渊环守卫

短篇原创奇幻魔法下克上大小姐女虐女裸足臭脚report_problem长靴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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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erk7
渊环守卫
先废话一下。抱歉我老是太监,现在又开了个不知道能不能填上的坑。本来想一口气写完再发,以免又让读者失望,但还是忍不住发个先行版。

目前第一章已经构思完整,而且即便我太监了,第一章也能当成一个下克上题材的小短片来看。后面的框架我给自己画的很大,但我没能力驾驭太大的世界观,虎头蛇尾也不好,所以能不能写完实在不自信。我不喜欢一下子写很多,写的比较慢比较细,时间跨度越长,我的动力就越降低。

这本缝了我最喜欢的西幻小说狩魔猎人,以及冰火,里面的边缘化职业:狩魔猎人和守夜人,不知道有没有朋友跟我一样觉得这两个职业有不少类似的地方。狩魔猎人遗憾在数量太少,就几个人。守夜人遗憾在单兵作战能力不是很强。所以我缝了一下。

先注明,该书目前来看应该不会有男性。所以与男性有关的性癖也不会有了。因为我实在不想写男人,要去考虑女性主导的世界男人的定位以及合理性,太麻烦。反正是魔幻世界,干脆就略过,所以不要问没有男人女人是怎么生产的。

第一章

1.
叹息堡伯爵之女,未来的领地及财产继承人——奥塔薇娅·艾尔斯特。在其年幼时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魔法天赋,体现在诸如用念力取得一米外的汤匙、因饥饿发出的哭喊震碎了窗户等事情上。

女伯爵瑞拉·艾尔斯特对自己女儿的天赋欣喜不已。天赋平平的她已年过三十,却只能守着荒芜的家族城堡和两个村庄。

以奥塔薇娅目前的表现看来,这个四岁小女孩将来无论如何也会是个女公爵,甚至是大魔法师。

叹息堡侍卫队长莱娜、驻堡法师乐兰,甚至是老奶妈,每个人都将奥塔薇娅视作叹息堡乃至整个埃德兰王国的明日之星。一向言辞谨慎的乐兰更是断言奥塔薇娅最晚将在成年时就获得进入女王的宫殿,为伟大的艾莎女王效力的机会。

两年后,奥塔薇娅六岁那年,瑞拉前往首都铁冠城的一次公办,让一切发生了变化。

事情原本办得顺利,圣明的艾莎女王只是撇撇眉,不耐烦的摇摇手,同意了瑞拉想要降低赋税的请求。

瑞拉屈膝在地,亲吻北地女王高贵的靴尖。随后膝行出宫殿,朝着女王的方向叩头十次方才告退。

三十人的队伍策马出城,路过几里外的村寨时,一阵阵喧闹引起了瑞拉的注意。

“怎么回事?我们去瞧瞧。”她策马疾驰,护卫莱娜紧跟其后。

混乱的中心是两个衣着讲究的女人,以及一个躺倒在地,看起来有身孕的女人。

“臭婊子!”其中一个女人一口浓痰啐到孕妇脸颊上,抬起腿正要踢她的肚子。与此同时,女人脚边的积雪却忽然炸了开来,将她绊了个踉跄。

乐兰吹掉指尖刚刚施展冰雪爆带来的积雪,又在马鞍上擦了擦手。另一个女人正要拔剑,手却被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前的莱娜死死按住。

“冷静,女孩,看看清楚你面对的是谁。”

两个女人这才注意到身前的大队人马,以及坐在马上神情肃穆的女伯爵。她们没见过女伯爵,却认识艾尔斯特家族的旗帜。

两个女人微微鞠躬致意——这让莱娜十分愤怒——她们这等平民见到伯爵理当屈膝行礼。

瑞拉却似乎并不在意,开口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殴打孕妇?”

身材稍胖的那个女人傲然挺胸答道:“我们奉弗洛克斯女士的命令,把这个婊子捉回去。”

“她犯了什么事?”瑞拉的口气放松了些,或许还夹杂着些不屑。弗洛克斯只不过是首都一个近来小有名气的富商家族,尚不属于贵族阶层。

“她偷了......”

“给她说这么多干嘛,萝拉!”胖女人的话被刚刚冲孕妇吐痰的女人打断。“这是我们的家事,女士!”

“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是不会接受你们行此暴行的。”瑞拉疲倦地皱了皱眉,冲莱娜点点头。后者以惊人的速度击倒并卸下了两个女人的武装。

二十多把剑齐声出鞘,指向两名弗洛克斯家兵的咽喉。

瑞拉上前扶起穿着绿色连身裙的孕妇,此刻连身裙上已印满污泥和脚印。她这时才看清孕妇的脸,心跳不禁慢了半拍。

这是一张尖细的狐脸,虽然刚刚饱受折磨,略微上斜的眼角带泪,却倔强地皱紧细眉。坚挺小巧的鼻头上滴着一行鼻血,毫无血色的嘴唇张张合合,显然她对眼前这个救命恩人欲言又止。

瑞拉的心被这个娇媚可怜的女人勾住了,她忽然怒火中烧,转身朝两个被迫跪在地上的弗洛克斯家兵走去。

“折磨孕妇让你很骄傲吗,婊子?”鹿皮靴的硬靴底踢在胖女人脸上,把她的牙踢飞了三颗。

“这么漂亮的女人,抵你们这些贱骨头两条命!”女伯爵一脚蹬在另一个女人脸上,后者的鼻梁应声而断。

乐兰捂嘴窃笑。这个世界除了魔法外,以美为尊确实是约定俗成的道理,但伯爵居然这么坦然地说了出来。

瑞拉转身朝向那名孕妇,正想说些什么,孕妇却忽然跑向两名倒地的卫兵。

孕妇发了疯似的一边叫骂,一边用鞋跟狂跺她们的脸面和后脑,她粗俗的语言会让那些常混迹于街头的流氓都心惊胆战。

片刻后,孕妇抬起靴底沾满脑浆和鲜血的脚,似乎冷静了下来,尴尬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伯爵众人。

女伯爵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看起来不太对劲。但她定了定神,转头吩咐众人把尸体就地掩埋。

“她们为什么要对付你?”

“我......我在弗洛克斯家开的妓院工作,她们觉得我偷走了店里的银器。”

“那你偷了吗?”瑞拉微笑着问道。

妓女一瞬间似乎有些尴尬,但很快扬起俏脸回道:“那地方不是人待的,我只不过是要回我......合理的补偿。”

“你叫什么名字?”

“玛丽。”

“孩子是谁的?”

“我的。”

伯爵又笑了笑,她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跟我回叹息堡。”

莱娜似乎想说点什么,一旁的乐兰拉住了她的手。

“大人想要我做什么呢?”玛丽微笑起来,似乎并不想隐藏喜悦,然后似有若无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靴子——沾满血浆的靴子。

“照顾我女儿——她叫奥塔薇娅。”

玛丽眨了眨眼睛,像是听到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您有个女儿?”

“六岁。她可能有点调皮,我需要你这样机灵的女人照看。”

“我讨厌孩子。”

“那正好。”瑞拉翻身上马。“她也不是那么讨人喜欢。”

队伍重新出发时,伯爵命一个卫兵让马给玛丽。孕妇上马的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孕妇。

玛丽不再言语,低头看了眼靴子上快冻住的脑浆,嘴角以几不可察的幅度弯了一下。

2.
回到叹息堡的那天,天气格外得好。黑色城墙上逐渐溶解的冰柱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奥塔薇娅裹在过大的灰狼皮斗篷下,红着小脸站在城门口。她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母亲,而是母亲身旁那个陌生女人——此刻的玛丽已经换上了瑞拉在路途中为她添置的,更符合北方王国的黑色服饰。服饰虽然不算多么华丽,但也让原本穿着朴素连衣裙的玛丽焕然一新,愈加妩媚。

玛丽也在看着奥塔薇娅。多年后的奥塔薇娅也不会忘记那个眼神,魔法感超乎常人的她能敏锐洞察到玛丽和善笑容背后那刺骨的恶意。

“奥塔薇娅,过来。”瑞拉的声音很温柔。

女孩站在母亲身后,怒目瞪视着陌生人,返还她感受到的恶意。

瑞拉抚摸着女孩的头。“她是玛丽,以后她会照看你,要好好听她的话。”

玛丽再次微笑,笑容后的含义似乎越来越不屑于隐藏,奥塔薇娅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得意。

在这几天的路程中,她凭着魅力与手段,让瑞拉对她的态度愈发恭顺——或许这根本不需费什么功夫——瑞拉本想找一个照顾女儿的女仆,而今却似乎给女儿找了个严厉的管教者。

“你好呀,小姐。”玛丽笑道,微笑愈发迷人,也愈发危险。

奥塔薇娅没有应声,也不再瞪视对方。玛丽的恶意击溃了幼小女孩的防线,后者把头埋进母亲怀里,攥紧了捏着母亲衣角的手指。

“看来我们还需要不少时间好好相处呢。”玛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3.
玛丽住进了主楼最豪华的客房——以奥塔薇娅的家庭教师的名义——虽然她除了风尘手段外并没有太多东西能教奥塔薇娅,她也并不想教。

玛丽要教奥塔薇娅的第一课是谦卑与服从,她也希望教给叹息堡所有人这些。从她注意到瑞拉对她的靴子特别感兴趣时起,她就已经准备好成为叹息堡的新任女主人。

玛丽在训练场找到了奥塔薇娅。她正穿着合身的短袍,拿着木剑跟莱娜一起训练。

女孩的身手和她的魔法天赋一样出众。她像穿花蝴蝶一般灵巧地在稻草人之间穿梭,佯攻、旋身,利落得三剑劈飞三个稻草人带着的头盔。

“刚刚的旋转太僵硬了,小姐,应该更连贯一些。不能有任何一瞬的停止,否则敌人就会抓住你的空档。”莱娜按着剑柄,虽然在纠错,表情却写满欣慰。

“游戏时间结束了,女孩们。”玛丽走上前来。“我认为一个淑女不需要做这些无用功。过来,奥塔薇娅,我们该教教你怎么成为一个淑女了。”

“贵族女孩不仅需要学习魔法,也该学一些基础的防身手段。而且,我还不知道您居然是淑女呢,玛丽小姐。”莱娜的声音充满敌意,她在和玛丽同归叹息堡的路上,就已经开始后悔当时阻止了那两个弗洛克斯卫兵。

玛丽的眼神中露出恶毒的火花,但她很快收了回去。“瑞拉伯爵给我的命令是照看这个女孩,包括决定她该学的是魔法还是拿着扫帚棍到处乱跑。所以你为什么不听从我们伟大的领主的意思,然后回去忙你的事呢?”

莱娜愤怒的按紧了剑柄,踏前一步,却被一只手给按住。

“莱娜,玛丽小姐说得对,领主的确吩咐她来照看奥塔薇娅小姐。”

莱娜盯着乐兰,后者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法师果然是比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妇要明事理。过来吧,奥塔薇娅。”

奥塔薇娅胆怯地看了一眼莱娜和乐兰,没有了刚才练剑时的活泼与精力。

“去吧,奥塔薇娅小姐,没事的。”乐兰轻声安慰。莱娜则无奈地看向别处。

奥塔薇娅屈服了,一步步地跟在玛丽身后。

玛丽的“课程”被安排在她那豪华的客房。此刻她像领主般坐在舒服的安乐椅上,手里端着女仆刚刚端上的香料热红酒。

“出去吧,把门带上。”女仆领命告退。

奥塔薇娅不敢直视玛丽的目光,每一次她都能在对方的目光里看到更可怕的东西。她只能低头,和玛丽的新皮靴对视——这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靴,价值恐怕能买下之前在妓院工作的玛丽本人。

“你听到你母亲说过的话了——这意味着我今后就要屈尊来照看你。我不喜欢淘气的小女孩,但是既然你母亲这么看重我,那我也只能好好教导教导你了。”

玛丽的语气慵懒,披肩的金色卷发映照着壁炉的火光。她对女孩的目光感到满意,靴子以后会是这女孩应该看到最多的地方。

“你没有回答,如我所料。但别担心,这可以是你学习的第一件事。”玛丽站起身,抬起脚踢向奥塔薇娅的小腹。女孩条件反射般的想要旋身闪躲,却在目光对上玛丽蛇蝎般的媚眼时僵住了腿。

不能有任何一瞬的停止。

坚硬的靴底和尖细的靴跟踩上女孩柔软的小腹,很难说清楚是哪个地方带来的痛楚更多。

否则敌人就会抓住你的空档。

女孩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眼角噙着泪光,但她没有呻吟出声。

“我要教你的第一堂课就是礼节,是你身为贵族之女最该学习的事。以后我希望我的任何一句话都得到回应。当然了,通常这些回应只能是‘是,玛丽女士。’”

“是,玛丽女士。”女孩学得很快,这是她对玛丽说出的第一句话。

“很好,现在你必须为刚才的行为道歉。跪下,对。再靠近点,跪我这来。别站起来,蠢货,用你的膝盖走。”

奥塔薇娅跪在安乐椅前。玛丽翘着二郎腿,靴底正对着她的脸。

“忍耐也是贵族的必修课之一,年轻的小姐。鉴于你是初犯,你只需要跪一个小时。”玛丽抬起双腿,搭在了奥塔薇娅细窄的肩上。

“而我呢,则会亲力亲为地陪着你。”玛丽挪了挪屁股,似乎不太舒服。她用小腿勾住女孩的脑袋,顺势把她踩得跪趴在地。“嗯,这个姿势更适合让你谦卑地反省。”

玛丽这下可以舒服地把脚翘在奥塔薇娅的背上了。她眯起眼睛,酒意渐浓,似乎要睡着了。

“不对。”玛丽又坐了起来。背上骤然失去压力,奥塔薇娅疑惑地抬起头。

一只裹在靴子里的大脚向她的脸伸来。“穿着靴子睡觉很不舒服,你给我脱了。”

奥塔薇娅服从地伸出小手给玛丽脱鞋。靴子很难脱,奥塔薇娅几次弄疼了玛丽,换来的是一记无情的耳光。

眼冒金星的奥塔薇娅含着泪屈服,双手抱着靴子,坚硬的靴底抵在刚才被踢过的小腹。她忍住疼痛,用力一拔,连人带靴地倒在地上。

奥塔薇娅爬起身来,看见玛丽正观察着自己刚脱掉靴子的脚。原来她没穿袜子,怪不得这么难脱。

玛丽满脸嫌恶地活动着自己的脚趾,她的脚上沾满了汗污和脏灰。被壁炉烤的暖烘烘的卧室中一下子弥漫开了足汗味。

“愣着干什么,还有另一只!你看看,为了教导你,我的脚都出了多少汗。这可不行,我得把它们清理干净才能睡觉,不是吗?”

“是的,玛丽女士。”奥塔薇娅毕恭毕敬的跪上前,捧着玛丽另一只靴子开始拔。这次依然不顺利,玛丽还是被弄疼了。她用光着的那只脚狠厉地踢在奥塔薇娅脸上。

可怜的女孩再一次捧着成功脱下的靴子倒在地上,脸上竟然隐约出现了玛丽脚汗印出的脚印。

滑腻的脚汗粘在脸上,刺鼻的汗臭味钻进奥塔薇娅的鼻腔,女孩皱起眉头,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啊哈,你这小贱人。”玛丽敏锐地捕捉到了奥塔薇娅嫌恶的表情。“傲慢可不是一个好品质,我这平民的脚让你这贵族觉得恶心了吗?”

“没有!玛丽女士,我只是......”奥塔薇娅的确没有觉得恶心,她甚至开始觉得脸上传来的淡淡脚臭味很迷人。这完全归功于玛丽用来洗澡的草药——那是一种催情剂中常见的成分——高级妓院里常常使用这种催情剂。

“你该怎么证明呢?”玛丽站了起来,站在跪在地上的奥塔薇娅面前。她对女孩的脸红很满意,一切都和她的计划一模一样。

奥塔薇娅惶恐地看着面前的玛丽,她现在才发现原就高挑的玛丽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高大。

“亲吻我的脚,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也是你这样的贵族小姐的必修课,可以很好得让你学会谦卑。”玛丽抬起脚,脚底正对着奥塔薇娅的脸。

视线中的这只大脚越来越大,奥塔薇娅发现,这只脚简直和她的主人一样迷人。抛开脚底上沾染的靴子中的污垢不谈,宽厚的脚掌,修长的脚趾,高挑的足弓,甚至于脚跟那若隐若现的老茧,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

玛丽的脚越来越贴近,奥塔薇娅有一刻觉得这只脚就是她所有的世界,自己在这只脚前是那样的渺小。浓郁的脚臭味开始发散,足汗味混合着皮革味,又夹杂着淡淡的草药味。

奥塔薇娅竟屈服地开始深呼吸,贪婪地把这浓郁脚味吸进肺腑。足臭从她的鼻子钻入,直冲天灵盖后又在她胸腔打转,最后又返回天灵盖,开始侵蚀她整个大脑。

奥塔薇娅眼神迷离,不自禁地把嘴唇凑到这只低贱妓女的肮脏臭脚上。嘴唇贴在脚心,细长的足趾满意地在女孩头发上扭动,夹着她的头发。高高的足弓足以完美地包裹女孩整张脸,仿佛她的脸生来就是为了做脚垫,才能如此的完美、契合。

玛丽的眼神由满足,逐渐变为吃惊,最后是近乎恶毒的蔑视。女孩的低贱程度远超她想象,她原本想着或许要费一番功夫才能驯服这只小母狼。现在回想起瑞拉看着自己靴子的眼神,或许这种奴性是一脉相承的吧。

玛丽把脚收了回去。奥塔薇娅猛地一惊,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但除了羞惭,更多的是意犹未尽。

玛丽重新躺回安乐椅,慵懒的翘起了二郎腿。“看来你对谦卑这门课很有天分,或者说是......低贱。”玛丽窃笑一声,又换了一只腿翘起。

“那么,我就允许你侍奉我高贵的双脚吧。你看,它们今天走了不少路,流了不少汗。有什么比贵族少女的舌头更合适的擦脚布呢?”玛丽凝视着奥塔薇娅,后者立刻露出贪婪的神情,跪行至玛丽足下,急切地捧起玛丽的双脚舔舐起来。

奥塔薇娅长大小嘴,贪婪的含住玛丽的脚趾——只含得住一根大脚趾。或许奥塔薇娅真的很低贱,即便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也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她的小嘴包裹住玛丽的大脚趾,小粉舌奋力地往趾甲缝里钻,将最臭的趾甲泥全部扫入口中,再咽进肚子。

玛丽轻哼了一声。“看来你很有天赋嘛,都省得我教你了。对你们贵族而言,学会口技才是今后升官晋爵的关键啊,比什么魔法重要多了。”

奥塔薇娅舔吃干净玛丽甲缝污泥后,又开始用粉舌在她的脚趾间游走——那里也是污垢较多的地方。

玛丽抿了一口红酒,闭眼享受起来,又有了些困意。

伴随着奥塔薇娅小舌不断游走,玛丽脚底、趾缝的污泥很快被一扫而空。贪婪的女孩又开始啃吃起玛丽脚跟上的死皮。

“够了。”玛丽一脚踹开女孩。“本来想羞辱羞辱你的,没想到倒是如了你这贱骨头的愿。继续跪好当我的脚垫,我要午睡了。”

玛丽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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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此后的生活对奥塔薇娅和玛丽两人来说,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玛丽搬入了主楼顶层那间仅次于伯爵卧房的豪华套房——奥塔薇娅的套房——因为这样便于玛丽教导女孩。当然了,奥塔薇娅一般是睡在玛丽的脚边,含着她的脚趾入睡;有时若惹了玛丽不高兴,则是睡在套房内的厕所,枕着玛丽的便器睡。

至于女孩的饮食,则是玛丽为她亲手做的,“有助于发育”的食物。这些食物通常是玛丽吐掉的果皮、吃剩的骨头、用来做鞋垫的吐司片等等。

而玛丽本人——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则更需要营养。城堡里的热红酒以及烤鹿肉等贵族的食物通通上了她的餐桌。这让原本高挑的玛丽看起来竟更高了些,肚子里的孩子看起来也快要呼之欲出。营养过剩并没有让玛丽变胖,而是让原本瘦骨嶙峋的她面色红润,更添春色,举手投足间都是一副媚态。

将奥塔薇娅托付给玛丽之后,瑞拉几乎很少接触到自己疼爱的这个女儿了。奥塔薇娅几乎被禁足在自己的卧房——或许称之为玛丽的卧房更合适。每次瑞拉提出想见女儿,玛丽总有办法搪塞过去。

偶有几次伯爵终于见到女儿。见到穿着粗布烂衣的奥塔薇娅——她的华裙全部被当成了玛丽的擦脚布,瑞拉吃惊地睁大眼睛,随后又无奈的接受了玛丽的解释——锻炼意志力对这个年龄的孩子尤为重要。

好在奥塔薇娅早就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了玛丽的脚底,见到母亲之后也没有一丝委屈,反而看起来更懂事礼貌了些。这也让伯爵更认定玛丽的教导卓有成效。


奥塔薇娅的剑术老师、卫兵队长莱娜对这一个月的变化很不满。奥塔薇娅不仅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剑手,也是她最喜爱的小女孩。

而如今,奥塔薇娅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拿剑时候的热情。她好像一个跟在玛丽身后的傀儡,或者说是奴隶。莱娜硬拉着乐兰给瑞拉提过几次这件事,女伯爵向来不当回事。若是莱娜问得过火,还会招来她的愤怒。

莱娜不再向伯爵诉苦,转而用她的方式开始针对玛丽,两人每次的碰面都火药味十足。

玛丽虽然气愤,但也不敢妄动。她知道莱娜是瑞拉信任的老臣,也知道莱娜掌管着叹息堡所有卫兵。

这个叹息堡内唯一一个公开和她叫板的人,是她想掌权所必须要铲除的硬钉。

卧室门“砰”得一声被推开,连门框看起来都在晃动。

“哎呀,你还是一向这个脾气。”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莱娜环顾套房,没见到奥塔薇娅。

玛丽坐在长桌前,桌上摆放着各种连莱娜也不常能吃到的美味佳肴,她正在往杯子里倒酒。

“请坐,队长。请你跟我一块用餐吧,我们好好聊聊。”

“有什么话站在这说就好,我没胃口。”莱娜转过身去,背对着玛丽。

“队长,我知道我们有一些小摩擦。但我们不都是为瑞拉大人分忧的吗?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冲突让她烦心吧?请坐,请听听我的建议。”

莱娜似乎有些松动,她解开剑带,把剑靠在椅边,坐了下来。

“你有什么想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的确也为叹息堡做了不少事呀。”玛丽自然地把酒杯放到莱娜面前。“我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和平共处?”莱娜猛的一口喝干红酒。“先不谈你给瑞拉下了什么迷魂汤,你虐待奥塔薇娅小姐又算什么?对了,奥塔薇娅小姐去哪了?”

玛丽的眼睛眯了起来。“请注意你提起我们伯爵大人时的态度,奥塔薇娅一会就来。”

“哼,态度?你又是什么态度,你几次三番当众反驳伯爵大人是什么意思?”

“伯爵大人并没有怪罪我,她显然是听得进劝言的。”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用伯爵的名义去书信往来其他贵族,又以她的名义判决堡内大小事务。你真的只是想为她分担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玛丽的眼神更冷了。“难道你觉得我会有所图谋?”

“哼,我跟你......”莱娜想起身,却似乎腿软了,没能成功。“我跟你没完。”她再次试图站起,却无力地摔倒在地。

“这是什么......?”

“嘻嘻,这是蒙汗药。这是我从一个东方来的商人那弄来的强力迷药,据他所述,有很多你这样的好汉都因为这药而死。”

“你怎么敢!”莱娜挣扎着想起身,却连坐着都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在地。

“你刚刚是不是问奥塔薇娅在哪?我带你去见她。”

玛丽拽着女战士的短发,把她拖行到厕所前,打开了厕所门。

奥塔薇娅此刻被捆得动弹不得,嘴里塞着玛丽穿得发黄的厚羊毛袜,满脸惊恐地看着玛丽和莱娜。

“你这畜生......领主她......”

“轻声点,小婊子。我会先把你送走,然后你的领主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玛丽脱下袜子,一只堵住莱娜的嘴,另一只勒住了她的脖子。

“就让你闻着我的脚臭味含笑九泉吧,队长,就当小女子感激你当时的恩情了。”

玛丽微笑着勒紧长袜,质地坚韧的长袜陷进莱娜的脖子。莱娜瞪大双眼,却无力挣扎。她和奥塔薇娅对上了眼神,后者正满脸泪水地痛苦摇头。

5.
清晨,在女仆的尖叫声中,侍卫队长莱娜被发现在自己的房间中上吊自杀。

瑞拉当晚喝得烂醉,莱娜是她最信任也最忠诚的部下。房间门轻轻打开,玛丽走了进来。

“真可惜啊,虽然我和她一直不对付,但我觉得她是个好人。”

瑞拉不想说话,但她无法对玛丽无动于衷,于是点了点头。

玛丽自在地坐到床上,把靴子脱了下来。浓厚的脚味弥漫整个房间。伯爵呆呆的望着她,她的脚。

伯爵从不醉酒,今晚最好的机会,是莱娜的死给了玛丽这个机会。

刚验完莱娜尸体的乐兰走向伯爵房。她发现了一个信息。莱娜脖颈处的勒痕近乎水平,而上吊者的勒痕应该是向上倾斜的。

此外,莱娜胸口处的红酒渍,从其独特的气味与颜色来判断,是奥克兰红酒。城堡里只有伯爵和玛丽的房间里会出现这种红酒。

乐兰想着,脚步逐渐加快。但刚走到伯爵房门口,传来的却是玛丽的声音。

声音很轻,乐兰不得不施展一个提升听力的法术。

“我说奥塔薇娅为什么这么喜欢舔我的脚呢,原来是继承了你呀。慢一点,把我的脚汗含在嘴里好好回味。你应该遗憾自己喝了太多酒,感官麻木了。”

脚趾被吮吸的声音让乐兰没法安慰自己这是玛丽演给的独角戏。她默默地离开,对于朋友的死,她能做的只有轻声叹息。

6.
叹息堡里对玛丽的非议渐渐消失了。城堡会议可以没有伯爵本人参与,但不能没有玛丽就召开。

玛丽开始当众调教奥塔薇娅,有时甚至以惩戒之名,为她栓上狗链,牵着她在城堡里散步。至于伯爵本人,除了复读玛丽的命令,已经很少自己表态。

不久,玛丽生产了。女孩名叫兹莉娜,拥有着仅次于奥塔薇娅的继承权——因为玛丽现在是瑞拉的合法配偶。

玛丽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新生儿。奥塔薇娅和瑞拉各捧着玛丽的一只脚跪在床边舔舐着。

“我的兹莉娜啊,看到眼前两个贱种了吗?她们拥有的一切,以后都会变成我们两人的了。”

而床的另一旁,新的侍卫队长卡尼莎,和乐兰一起,用舌头清理着玛丽的靴子。

“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玛丽用脚挑起瑞拉的脸,迫使对方仰视自己。“关于继承权的变更。虽然城堡落在奥塔薇娅手里,对我来说没区别,但我更想让我和我的女儿具有合法性。”

“可是......这件事得艾莎女王亲自批准。”

“我当然知道了,蠢猪。”玛丽猛的一记脚耳光,几乎把瑞拉踢倒。“不是还有一种放弃继承权的方法吗?”

奥塔薇娅的目光充满惊恐,她拼命磕头。“求您了玛丽主人,不要杀我,我活着才能伺候好您。”

玛丽笑得花枝乱颤,用脚踩住奥塔薇娅的头,示意她停止磕头。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恶毒吗?除了死,还有一种方法呀。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你们叹息堡的人还不熟悉吗?”

“您是说......让奥塔薇娅去当......?”

7.
奥塔薇娅心理有些空荡。想要活着主动放弃继承权,除了经过女王许可外,还有一条更简单的路——披上黑袍,成为渊环守卫。

奥塔薇娅的体格按一个小女孩来说,发育得相当不错——虽然她能吃的最有营养的东西是玛丽的脚皮。所以这把城堡铁匠特别为她打的薄刃长剑对她来说并不算沉,但也比训练用的木剑沉多了。

她已经换上了黑色的厚羊毛衣,外罩黑色皮背心,以及一件厚重的黑斗篷。黑色,渊环守卫的颜色。她随手舞了一团剑花,感受着剑的重量。

瑞拉抱住女儿。“对不起,你本该有不一样的人生。”

“不,母亲,我从来没后悔过,所以我也能理解你。”

奥塔薇娅骑上她的黑色小马,身后四个脸色阴沉的女剑士正在整理马鞍。她们是玛丽执意安排来护送奥塔薇娅安全抵达凝渊堡的。

马夫的女儿忽然跑了过来,手里捧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奥塔薇娅小姐,请您让我跟您一起走吧!”

“菲尔,你怎么来了?”菲尔是奥塔薇娅在城堡里为数不多的玩伴。比奥塔薇娅大两岁。

“小姐,这条路很危险。而且去了凝渊堡,我也可以做您的随从呀。”

“镇渊者们不需要随从,快回来,菲尔。抱歉,奥塔薇娅小姐,我女儿她......”马夫快步走来,拽着菲尔。

“不,妮拉,我想带她走。菲尔是我的朋友。”

“可是......”

“磨磨唧唧什么呢?”四个女剑士中的麻子脸不耐烦的说。

“别节外生枝的好。”另一个长腿女人小声说道。

“好吧,孩子,快滚回家去,我们出发了。”

奥塔薇娅无言地看着菲尔,这四个女剑士是玛丽的亲卫,她不敢违抗。

8.
北上的寒风比叹息堡的还要冷,奥塔薇娅打了个哆嗦,伸手施法,一团光球在身边亮起,散发着暖意。

“喂,快收回去!”麻子脸吼道。“这路上不知道有些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吗?”

“可是......”

“别让我来帮你收回去!”

奥塔薇娅裹紧斗篷。

队伍后方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回头望去,是马夫的女儿菲尔骑着一头老跛马正疾驰而来。

“该死的,她来干什么?”

“菲尔!!!”

“奥塔薇娅小姐!!!”

“他妈的,多生事,那就现在动手吧!”

“再等等啊,蠢货。等她过来。”

奥塔薇娅回头疑惑地朝长腿女人望去,却被身后的麻子脸一把扯下了马。

“什......?”

四个女人利索的下马,其中一个一脚踢开奥塔薇娅刚拔出来的剑。

“你们想干什么?”

“玛丽女士向你致意。”长腿女人狞笑着,拔出靴筒里的匕首。

“走开!”奥塔薇娅伸手比了个手势,长腿女人迅速一闪,她身后的一块山石瞬间炸开一小块。

“该死的婊子!”麻子脸扯住奥塔薇娅两只手,一脚踩住她的胸口。

“小姐!!!”菲尔已经下马,拔出了马鞍上的一把短砍刀。

两个女人缓缓朝菲尔逼近。长腿女人举起匕首刺向奥塔薇娅,却被后者挣扎着释放的念动爆炸给震了出去。

“他妈的!”麻子脸愤怒地抬脚猛踩奥塔薇娅的肚子。

另外两个女人回身的瞬间,菲尔立刻举刀刺向其中一个女人。然而,钝刀被锁子甲给卡住,只给女人造成了很轻的伤势。

女人愤怒地反手一巴掌把菲尔打翻在地。

菲尔在女人继续进攻前迅速地爬起身,跑到老跛马前,利落地纵身上马。

“喂!”

麻子脸停下了对奥塔薇娅的攻击,后者已经只有呻吟的力气。

“我回去戳穿你们的阴谋!告诉伯爵没用,我就去铁冠城告诉艾莎女王玛丽的事!”

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麻子脸对两个同伴点点头,她们朝菲尔走去。

菲尔连忙策马而逃,两个女子上马追赶。

麻子脸回头看向奥塔薇娅。“你这小婊子倒是能惹祸。”她看了一眼远处倒在石块前的长腿女人,血迹顺着后者脑门处流了下来。“她们去杀你那个婊子朋友了,而我要把你开膛破肚。”

奥塔薇娅虚弱地举起手,像是要求饶的样子。

剑飞了过来,城堡里的精钢锻造的剑刃轻松刺穿了麻子脸的锁子甲。

念力。

长期为奴的奥塔薇娅几乎要忘了自己是多有天分。

麻子脸捂着穿过肚子的剑,难以置信地跪下、瘫倒。

奥塔薇娅往一望无垠的白雪望去,菲尔在远处跌落下马。

“不!!!”她看见其中一个女人愤怒地横斩一剑,她看到了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她不确定地骑上马,“菲尔......”,转身朝凝渊堡而去,“谢谢你。”

两人再也没办法追上给马施了咒的奥塔薇娅,于是转而回去找菲尔的尸体,取出她的心肝回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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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渊环守卫
写的可以啊,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