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的时候,我还是软的。
一步一步把中间的空气吃掉。锁骨先到眼前。肩被她两只手按住。然后膝进来,轻轻抵上两颗还毫无防备的蛋。圆的,热的,不重。可那两颗东西嫩,哪怕只是被认领,酸也立刻从最里面渗出来。我吸气。下面却还垂着,软软地搭上她膝头上方那截腿。
她看着我,膝又送了半分。
酸意深了。不是抽打,是被一块骨头慢慢压进肚里。卵蛋在髌骨上扁下去,又自己鼓回来,鼓回来时带着一层发麻的热。就在这层热里,搭在她腿上的那根东西不听话地涨了一点。涨的时候蛋更酸。酸的时候它又更涨。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难听的鼻音。她拇指按进我肩窝,眼睛近在上方,看我把这点难受吞下去。
她开始顶。
一下。两颗蛋被顶得在骨头上轻轻一撞,酸从中央散开,散到小腹,散到根部。那根正在变硬的东西被这一撞激得一跳,顺着膝盖往上那一面往前挺,头部擦过她大腿,留下一点刚渗出来的湿。
一下。更准。阴囊被顶出浅坑,两颗挤向膝的两侧,中间那条缝贴着骨头。痛是闷的,闷完却有一股热顺着茎管往上涌。它又跳。跳得比刚才高,已经能感到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腿上。我脸发热。蛋在痛,上面却硬了。硬给她看,硬在她膝上。
一下。再一下。连续了。
每顶一次,卵蛋就又酸又烫地收紧,收紧完又被迫张开,贴回那块髌骨。每顶一次,那根已经完全起来的东西就在她大腿上惊挺一次,拍上去,黏一声,再落回来。水跟着跳出来。先是亮,再是丝,丝断在膝盖上方那片皮肤上。她腿上开始有我的味道。我低头能看见:红着的阴囊被她膝头顶得变形,上面那根又涨又湿,一下一下自己往前送,像在求她再顶。
她再顶。
我腰眼发麻。痛和爽终于分不开了。蛋里那一下酸刚炸开,茎身就跟着猛跳,跳的时候马眼张开,吐出更多。小腹抽紧。抽紧时会阴也缩,缩又把蛋更按进她膝盖里,于是更酸,于是又更跳。她每一下都不大。可一下接一下,把这套循环敲成了拍子。我开始怕她停。停了,那点又痛又涨的甜会掉下去。不停,它就在腿上越积越满。
她改成碾。
髌骨在阴囊上慢慢左右。两颗蛋被骨头带着滚,拧,挤扁。这一下比直顶更难挨,酸得我眼眶发热;也比直顶更要命,整根东西在她腿上连着跳,跳到自己打自己,打在小腹,又弹回她膝上那截滚热的皮肤。水已经不是渗,是往外涌。她的腿被我弄得发亮。她看了一眼那些水,看了一眼那根湿淋淋搁在她腿上的东西,再看我的眼睛。眉是平的。只有嘴角极轻地紧了一下。肩上的手把我按死。
我忍不住送胯。
一送,蛋更重地撞上她的膝,痛得发白;上面却爽得发直,头部死死抵住大腿,像要把精从那个酸里挤出来。她低声说不要躲。我没躲。我是在往她骨头上凑。凑的时候眼睛仍仰着,锁骨、胸口都在眼前,下面却全是又肿又湿的自己:卵蛋被顶红了,被顶得一跳一跳地发烫,鸡巴在她膝上又硬又可怜,每挨一下就吐一点,吐完还等下一下。
快感叠到后来,已经不是一下一下,是连着的。
她稍停,卵蛋里那层酸还会自己搏,搏一下,上面就跟着挺一下。她再送进来,痛和射精感叠在同一点上——会阴被顶开的那一点。我喘得难看。手扣着她的肋。她一手按肩,一手托住我后脑,不让我把脸埋掉。她要我看着她。看着自己被她的膝顶得又痛又硬,顶得在她腿上滴,顶得快把持不住。
「到了就到。」
三下。一下比一下贴。第一下酸到胃。第二下整根猛跳,前液喷在她腿上。第三下顶进最底,卵蛋被压扁,盆底一缩——我射了。精液打在膝盖上方,又浓又急,一股一股往外蹦。她膝没有离开。还在很轻地颠。每颠一下,蛋就又痛一下,上面就又挤出一股。我一边挨着,一边往她腿上交,交得腿软,交得眼直,交得那两颗被顶肿的东西还在她骨头上发抖。
射空了还在跳。
跳一下,酸一下。酸一下,又吐一点什么也没有的空气。她这才把节奏停住。膝仍抵着发烫的阴囊,像按住一处刚刚被用过的地方。我的东西软下来一点,还黏在她腿上,旁边是自己射上去的白。她看着我。我仰着看她。呼吸全乱了。肩上的手还在。锁骨还在眼前。
谁都还没有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