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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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瘦肉夹馍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You know why the Yankees always win, Frank? 'Cause the other teams can't stop staring at those damn pinstripes."
你知道扬基队为什么总是赢吗?因为其他球队的注意力,全被他们球衣上那些该死的细条纹给迷住了。 --电影《猫鼠游戏》经典台词

瓦宁,万胜娱乐城,三楼VIP温泉区。
这座平日里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今晚显得格外肃杀。整层楼不对外营业,走廊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
大厅内,仿日式的枯山水庭院幽静深邃。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丝绒帷幕遮得严严实实,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中央那座由整块黑曜石砌成的巨大浴池里,热气如云雾般升腾。
李族长坐在主位,双臂舒展搭在池边,那张刚才在泥地里还显得朴实无华的脸,此刻在氤氲的水汽中透着一股生杀予夺的威严。
在他身侧,依次坐着像弥勒佛一样半眯着眼的“老县长”李老发、地区管理委员会的宋奇、面容阴鸷的娱乐大亨陈明昂,以及正用毛巾擦汗的保安团团长李志豪。
左侧的副池里,还泡着几个瓦宁各大家族的核心话事人。
李族长选在这里开会,并非对东洋文化有什么偏好。在这个充满背叛与暗杀的边陲之地,唯有这种赤身裸体、坦诚相见的时刻,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安全,也最适合谈论那些见不得光的机密。
“哗啦……”
推拉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带着凉意的香风卷入这满是雄性荷尔蒙的空间。
众人的目光穿过水雾看去。只见刘莹将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身上只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那浴巾并不宽大,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那一双在雾气中白得发光的小腿。湿润的空气打湿了她额角的碎发,更添了几分出水芙蓉般的妩媚。
“看来,是我来晚了。”
她赤着脚,踩在温热的鹅卵石地面上,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那串细银链就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莹扫视了一圈池子里的男人们,脸上挂着从容的浅笑,声音清脆。
“不晚。”李族长睁开眼,嘴角含笑,抬手一指大池子旁边那个用屏风半遮半掩的精致小汤池,“水温刚调好,那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刘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个孤零零的小池子,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转过头,娇嗔地白了李族长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强势七分玩笑:
“族长,您这就不厚道了。我呢,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不能上桌’的规矩。既然是开会,哪有分坐两桌的道理?”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了那象征着瓦宁最高权力的黑曜石大池子。
她走到宋奇身边,伸出白皙的手,在宋奇赤裸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宋委员,挪个地儿?”
宋奇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默契与欣赏,极其配合地往旁边让了半个身位。
刘莹站在池边,神色坦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伸手解开了胸前的浴巾结扣。
白色的浴巾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没有遮掩,没有羞涩。她像是一尊精美的希腊雕塑,在这群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面前展露无遗。但这赤裸并没有带来一丝色情的意味,反而因为她那从容不迫的气场。
她优雅地迈入水中,坐在了李族长和宋奇之间。
李族长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似乎对她的“僭越”并不在意,反而带着几分纵容。
池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老县长依旧半眯着眼魂游天外,仿佛还在回味着出门前丹丹那双小脚踩在他身上的触感,对眼前的美色视而不见。
保安团长李志豪是个粗人,平时玩过的女人不少,但面对刘莹,反而有些局促。他低下头,双手掬起水用力拍在脸上,借着洗脸掩饰尴尬。
陈明昂则仰起头,靠在池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他微微闭着眼仰起头,似乎在享受热水的浸泡。
只有宋奇,一点没回避地看着身边这位盟友,眼神清澈而坦荡,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见众人都已入局,李族长收敛了笑意,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说正事。”
“第一件事。莹莹前几天搞的那个‘瓦宁新形象’的对外宣传片,你们都看了吧?感觉怎么样?”
“好!那是真他娘的好!”
李志豪第一个大着嗓门接话,以此来打破自己的尴尬:“我以前跟老族长去过一次那个什么……哦对,欧洲,巴黎!当时我就觉得咱是土包子进城。但看了刘老师拍的那个片子,那光影,那词儿整的……我都觉得什么巴黎不巴黎的,也就是个‘西欧小瓦宁’罢了!”
“噗嗤。”
这句没文化的马屁话,把在场的人都逗乐了。连那个一直装睡的老县长,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笑声过后,李族长点了点头,目光变得锐利,一锤定音:
“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咱们自治邦内,包含瓦宁在内的所有宣传口径、形象工程、电视台以及对外联络部,全部统一划归到一个部门。”
“莹莹,这个担子,你来挑。”
刘莹微微颔首,神色波澜不惊,仿佛接过的不是大权,而是一杯茶:“是,族长。”
紧接着,李族长话锋一转,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靠在池边的陈明昂:
“明昂啊,你手里那个‘网红工厂’,也是宣传的一张嘴。这一块太散了不好管。”
“你回去整理一下,把网红工厂的管理权交出来,也并入刘莹的宣传部,统一调度。”
这句话一出,陈明昂原本敲击池壁的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但这一丝异色仅仅维持了半秒钟。在瓦宁,李族长的话就是圣旨。反抗,意味着死亡。
陈明昂迅速调整了表情,坐直了身子,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恭敬的笑容,低头应道:
“是,族长。为了大局,应该的。我回去就让人整理账目和人员名单,尽快移交。”
就在陈明昂心里盘算得失的时候,刘莹那慵懒而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陈总,你也别急着把东西交给我。”
众人一愣,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莹转过头,看着陈明昂,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却又披着一层温情的外衣:
“陈总啊,你就直接把网红工厂,交给你女儿——李曼妮吧。”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陈明昂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刘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刘莹却视若无睹,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李族长的肩膀旁,像是在唠家常一样笑道:
“曼妮是我的学生,也大了。陈总,不是我当老师的说你,你对曼妮也过于娇惯了。现在你是把她捧在手心里,但她总不能一辈子做个不食人间烟火、只知道穿衣打扮的‘三公主’吧?”
刘莹的声音充满了循循善诱的魔力:
“我想着,趁这个整合的机会,让她去负责网红工厂。一来,那是你打下的底子,有你的人看着,出不了乱子;二来,让她接触接触具体的事务,学学怎么管人,怎么管钱。特别是管那些女主播,最能锻炼人的心眼和手段。”
说到这,刘莹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仿佛真的是在为学生考虑,又带着一丝炫耀:
“也让在座的叔叔伯伯们看看,我刘莹教出来的学生,到底有什么本事。怎么?陈总,网红工厂这么大的产业你都愿意交给我这个外人,怎么轮到交给自己女儿练手,你反而舍不得了?”
这番话,如同一套组合拳,打得陈明昂措手不及,却又舒坦无比。
如果交给刘莹,那是“割肉”;但交给李曼妮,那是“左手倒右手”。
“这……”陈明昂眼中的锐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甚至带着两分感激。
他看了一眼李族长,见族长也是微微点头,似乎对这个“既锻炼晚辈又平衡利益”的方案很满意。
连一直装死的老县长,此刻也睁开了眼,目光浑浊中透着精光,深深地看了刘莹一眼,眼神里多了两分真正的欣赏——这女人,不仅懂进退,更懂怎么给人留面子,还能把死局做活。
“刘老师说得对。”
陈明昂笑了起来,这一次是真心的,他仰起头,看着刘莹,语气里满是佩服:
“是我格局小了。曼妮确实该锻炼锻炼了。既然刘老师这么看重她,愿意给她这个机会,那我这个做父亲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好!”李族长一拍大腿,激起一片水花,“那就这么定了!让曼妮去管网红工厂,莹莹负责总抓。咱们瓦宁的下一代,也该见见血,掌掌权了!”
温泉池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融洽起来。

解决完内部的利益分配,温泉池里的气氛并没有轻松太久。
李族长靠回池壁,脸上的笑意收敛,那双在泥地里打磨过的粗糙大手在水面上轻轻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了,家里那点坛坛罐罐分完了,该说说外面的事了。”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身边的宋奇,语气听不出喜怒:“小奇,这次去首府跟军政府谈判,不太顺利。具体怎么个说法?”
提到这件事,宋奇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他直起腰,虽然赤着身子,但神态依旧恭敬得像是在做述职报告:
“是。族长,一开始,按照刘莹拟定的方案,我们准备得很充分。无论是利益输送的渠道,还是对几位关键将军的安抚,都做到了位。军政府那边的态度本来是很积极的。”
宋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被水汽蒙上一层雾的眼镜,声音沉了几分:
“但是,谈到一半时,‘那边’出手了。”
听到“那边”这两个字,池子里的水仿佛瞬间凝固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陈明昂猛地睁开眼,就连一直装睡的老县长,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在瓦宁,乃至整个自治邦,“那边”,代表着那个不可言说的庞然大物。
“他们表态反对了?”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陈明昂。作为掌控瓦宁赌场、夜总会的管理者,他对外部的风吹草动最敏感。一旦“那边”真的下决心要制裁瓦宁,他的生意第一个崩盘。
宋奇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他们直接表态反对,我就怕我连回都回不来了。他们什么都没说。在本来他们应该表态的的时候,既没说支持,也没说反对。”
宋奇深吸一口气,眼神显得有些疲惫:“他们只是沉默。然后,那边的谈判代表态度立刻就变了,变得暧昧不清,推三阻四,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那帮墙头草,根本不敢在‘那边’没点头的情况下强行推进。一切都像是陷进了泥潭里,阻力重重。”
“妈的,装神弄鬼!”
保安团长李志豪是个粗人,在战场上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受不了这种弯弯绕。他猛地一拍水面,溅起一片水花,盯着宋奇,语气有些冲,甚至带着一丝怀疑:
“宋委员,我一直以为你从国外留学回来,又是喝了那边的墨水的,和他们多少有点关系的。这点小事都探不出口风?”
这话就说得太露骨了,甚至有些诛心。言下之意——你不是号称留学派吗?你是不是甚至可能就是他们安插进来的人?
宋奇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李族长斜着眼瞥了李志豪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李志豪脖子一缩,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宋奇却并不介意,他自嘲地笑了笑,坦然说道:
“李团长说得没错。以前,我确实和他们有过一些联系。”
他伸手掬起一捧水,看着水从指缝流走,语气淡漠:“但是,自从我回到瓦宁,投奔了族长,这层联系就断了。李团长,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在他们那种自诩文明的人眼里,我们是什么?”宋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在座的各位,“我们是军阀,是毒瘤,是罪犯。他们那样的人,是有洁癖的,是不会和我们这种‘脏人’有什么台面上的交集的。”
这番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不争的事实。池子里的几位大佬脸色都有些难看,但谁也没反驳。
李族长点了点头,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言简意赅地问道:
“说说你的对策吧。你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空着手回来的人。”
“是。”宋奇恢复了那副智囊的模样,眼中闪烁着精光,“官方的路走不通,我就想走‘野路子’。”
宋奇压低了声音:“我在首府查到了一条线。有一家做贸易跨国公司,表面上做的是进出口生意,实际上是‘那边’的一只白手套,偶尔处理一些关于我们这片大山里相关的事务。这家公司的老板叫秦先生,背景很深,是他们的人。”
“我想从这位秦先生身上入手,和他谈谈。”宋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们这群人,在他们眼里虽然脏,但也有脏的用处。只要我们不惹出大乱子,我相信,还是可以谈的。”
李族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一步险棋,但也确实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困难呢?”李族长一针见血地问道,“如果有门路,你在首府的时候就应该已经联系上了。”
宋奇脸上的自信僵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联系不上。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这位秦先生……完全没有回应。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没让人带一句,就是彻底的无视。”
又是无视。那种高高在上的、仿佛看着一群蝼蚁在脚下挣扎的无视。
李志豪忍不住问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要钱?要地盘?还是要我们交出几个人头?”
一直没说话的刘莹,此刻轻轻笑了一声。
她的笑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清醒。
“李团长,他们应该什么都不想要。”刘莹靠在池边,眼神幽幽地看着头顶虚无的雾气,“或者说,他们现在还不想告诉我们要什么。”
刘莹转过头,看着众人,语气轻柔却令人背脊发凉:“他们就是故意不表态、不接触、不回应。就这样把我们晾着,让我们在猜疑和恐惧中自己吓自己,让我们失去耐心,让我们内部产生分歧。等到我们熬不住了,自己先乱了阵脚,或者为了求一个结果而一步步主动退让底线的时候……那时候,才是他们收网的时候。”
“妈的!”李志豪骂了一句,“这帮穿西装的心真脏!所以我们就只能这么干等着?”
“不行。”
刘莹摇了摇头,目光变得坚定而冰冷:“太被动了。这件大事一天不定下来,军政府那边就一天不会签字,我们的合法地位就一天拿不到。”

刘莹说完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宋奇。
李族长也笑了。他太了解宋奇了。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虽然有时候显得文绉绉的,但他绝不是那种只会把问题抛出来、然后等着别人擦屁股的废物。
“别急,李团长。”
宋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说过,那条线虽然难搭,但也绝不是毫无收获。”
说着,他从放在池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张过塑的照片。因为温泉区为了保密禁止携带任何电子设备,这是他特意打印出来的。
他将照片放在水面上,轻轻推向众人中间。
照片上是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看起来文弱且老实,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类型。
众人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宋奇,等待下文。
“这个人叫黄秉文,本国人。”
宋奇慢条斯理地介绍道:“资料显示,他之前是首府一所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但因为出了点‘作风问题’,被从首府发配到了咱们这边。目前在曲多县的一所乡村小学教书。”
“一个穷教书匠?”李志豪皱起眉头,显然没看出这人有什么价值。
“别小看他。”宋奇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我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才查到,他是那位‘秦先生’的人。虽然级别不高,但他被派到这边的任务,应该是作为一只不起眼的‘眼睛’,负责收集和观察我们这边最底层的社会生态。”
刘莹靠在池边,挑了挑眉:“那这只‘眼睛’,到底看到了多少?”
“什么也没看到。”宋奇摊了摊手,语气有些玩味,“这人来了这边之后,大概是觉得前途无望,彻底自暴自弃了。除了每天去学校混日子赚点口粮,什么正事也没干,整天浑浑噩噩。”
“那有个屁用!”李志豪忍不住骂道。
“有用。非常有用。”
宋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因为他是秦先生在我们这个区域里的一根触角。秦先生极其谨慎,在这里的情报链条铺得很短。黄秉文虽然是个废棋,但他手里有一条紧急联络渠道,可以直接联系到那家白手套公司的高层,甚至是秦先生本人。”
“我们需要这条渠道。”宋奇转过头,目光落在刘莹身上,语气诚恳,“而要打通这个关节……这件事,恐怕得麻烦刘莹老师出手了。”
此言一出,池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几个男人的目光在刘莹和照片之间来回游移。
刘莹却丝毫不恼,她伸出一只修长的腿,轻轻踢起一捧水花,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奇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调侃:
“不过,他再怎么自暴自弃,也是个情报员吧?你该不会是指望我去陪他睡两觉,就能让他乖乖把渠道交出来听我们的?”
“刘老师说笑了,这种粗活哪里敢劳驾您。”宋奇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我说的是……利用他被发配到我们这里的原因。”
说着,他又从包里抽出了第二张照片。
这张照片显然是从某个隐蔽角度偷拍的监控截图,画质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内容。
地点应该是一间无人的教室角落。那个看起来老实的黄秉文,手里捧着一只女式学生运动鞋。他闭着眼睛,把那只鞋深深地扣在自己的口鼻处,脸上的表情既陶醉又扭曲,仿佛正在吸食某种致幻的药品。
“嚯……”
看清照片的一瞬间,池子里的几位大佬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那种男人都懂的、会心且猥琐的笑容。
不怕你有原则,就怕你没爱好。
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有缝,苍蝇就能叮进去。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小一号的副池里,突然探过来一颗湿漉漉的脑袋。
那是老县长的二公子,李荣昌。
老县长的大儿子早年病逝,这根独苗虽然不成器,但也只能带在身边历练。照规矩,他在副池只有带耳朵听的份儿。但这货显然没这点眼力见。
他伸长脖子瞅了一眼那张照片,顿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得意洋洋地大声说道:
“哎呀!我看懂了!我明白宋委员的意思了!”
老县长李老修正闭目养神,听到这个蠢儿子的声音,眉头猛地一跳,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冷冷地睁开眼,不耐烦地问道:
“你明白什么了?闭嘴泡你的澡!”
李荣昌却觉得这是个露脸的好机会,不仅没闭嘴,反而从水里站起来半截,指着照片兴奋地说道:
“爸!这还不简单吗?咱就这么办!这小子不是好这一口吗?咱直接把他调到瓦宁来!”
他一边说,一边贼兮兮地把目光投向正靠在池边的刘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下流和谄媚:
“只要让他见着刘莹老师,那他还能顶得住?你们是不知道,这瓦宁城里想给刘莹老师舔脚的人,能从万胜门口排队排到城外去!只要他一上套,那还不是咱说啥就是啥?然后……”
老县长再也忍不住了,气得猛地从水里站起来,“哗啦”一声带起巨大的水花。他抓起手边那块湿毛巾,用尽全力狠狠地砸在了儿子的脸上。
“啪!”
毛巾精准地糊了李荣昌一脸,把他打得向后一个踉跄,差点滑进水里。
老县长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然后他老板觉得我们就是一群无法交流的土匪?!信不信过不了几天,瓦宁城边上就会突然出现一股什么原来饭都吃不上狗屁势力一口气杀进城来,把我们这帮人全都吊死在路灯上?!”
李荣昌捂着被打红的脸,整个人都懵了。他看着暴怒的父亲,亲,嗫嚅着嘴唇:“爸……我……我就是……”
“滚!给我滚出去!这丢人现眼!”
老县长一声怒吼,吓得李荣昌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翻出池子,抓起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就狼狈地逃出了温泉区。
老县长气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回水里,胸口剧烈起伏。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只见宋奇、陈明昂,几个晚辈,此刻都用一种极其复杂且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这老狐狸,你狡猾了一辈子,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现世报的玩意儿?真是报应。
坐在主位的李族长,此时慢慢悠悠地从水里掬了一把水,浇在自己满是刀疤的胸口上。
他侧过头,用一种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同情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兄弟。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在问:
老发哥啊……你年轻那会儿……是实在没得选,去日了树桩吗?咋就能生出这么个木头疙瘩来呢?

池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县长粗重的喘息声。周围那些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这张老脸今天是丢尽了。
就在这尴尬得令人窒息的时刻,刘莹成了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
她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丝毫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坦然地走到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县长身边。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如少女般稚嫩白皙的手,轻轻抚上了老县长那满是褶皱和老年斑的后背,顺着他的脊柱缓慢而轻柔地顺着气。
“哎呀,老爷子,”刘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您跟个他置什么气啊,快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老头子正处在爆发的边缘,但这突如其来的一双温柔小手贴上后背,那种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他堵在胸口的那团火,像是遇到了绵绵细雨,虽然还在冒烟,但火苗是被压下去了。
他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有些疲惫地靠在池壁上,任由刘莹伺候着。
见火候差不多了,刘莹一边继续给他顺气,一边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其实吧,我觉得二少爷刚才说的那个话……”刘莹嘴角噙着笑,眼神在水雾中显得有些迷离,“大体思路还是没问题的。”
“嗯?”
老县长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迎着老狐狸审视的目光,刘莹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透着一股子自信和狡黠。
“不过这细节嘛,得仔细推敲推敲。”
刘莹微微俯下身,凑到老县长耳边,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却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心头一跳:
“这个活儿啊……得干得很细,很细……”

随着最后一波人离开,沉重的雕花木门被关上,偌大的温泉区终于安静了下来。
黑曜石大池里,水波渐渐平息。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李族长、宋奇,以及刘莹。
池边的软榻躺椅上,李族长慵懒地半躺着,身上随意搭着一条宽大的浴巾。刘莹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猫,温顺地蜷缩在他的怀里,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族长满是伤疤的胸膛上。
宋奇则披着浴袍,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送进来的冰水,神情放松。
“宋委员。”
刘莹伸出手指,在李族长胸口那道狰狞的刀疤上轻轻拂过,目光却看向对面的宋奇,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是不是早就跟族长商量好了,合起伙来算计我?我说怎么今天突然又是给宣传口,又是给网红工厂的,把我捧得这么高。原来是早就给我准备好了那个‘黄秉文’的苦差事。这叫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吃?”
宋奇闻言,放下水杯,坦然地笑了:
“刘老师这话说得,什么叫算计?作为朋友,我这可是替你着想。这事儿虽然麻烦,但收益也大啊。只要拿下了那个黄秉文,打通了那条线,首功就是你的。这颗枣子足够大、也足够甜,怎么算,刘莹老师都不吃亏吧?”
“哈哈哈哈!”
李族长听着两人的对话,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那一双鹰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颇为满意地点头道:
“行啊,你们俩倒是有些默契。小奇之前跟我提这事的时候,就打包票说你一定会做。怪不得外面那些人,把你们俩,还有那个在外地的小兔崽子,并称为‘瓦宁三子’呢。”
“那都是他们瞎说的,什么三子不三子的。不过……”
刘莹没有把话说完。她像是一只慵懒又贪恋温度的布偶猫,往李族长宽阔的怀里更深处拱了拱。她那张精致的脸颊,亲昵地贴着老人那被边境风沙打磨得粗糙如树皮的胸膛,冰肌玉骨与狰狞伤疤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的对比。
她的声音卸下了刚才开会时的从容,变得软糯拉丝,像带着钩子:
“不过嘛,您和宋委员合起伙来给我挖坑,我可不能白跳。人家不管……一会呀,人家要罚您……”
说完,她微微仰起头,凑到李族长那饱经沧桑的耳畔,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地呢喃了几句。
李族长先是一愣,随即胸腔震动,爆发出更加粗犷豪迈的笑声。他那双刚才还透着杀伐决断的鹰眼,此刻微微眯起,目光顺着刘莹盈盈一握的腰肢滑下,最终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定格在她那双悬在榻边、犹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小脚上。
“好好好!认罚!”李族长粗糙的大手在刘莹光滑的脊背上重重抚过,笑骂道,“好好好,都听咱们刘莹老师的,今天莹莹说怎么罚,我一定乖乖听话!”
坐在对面的宋奇见状,非常有眼色地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浴袍,将目光从那旖旎的画面上移开,对着李族长微微鞠了一躬,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族长,既然事情都定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那边还有些资料要整理。”
李族长正在兴头上,只随意地挥了挥手。
宋奇转过身,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然而,就在他手扶上那扇沉重的红木门把手时,他停住了脚步。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过头,看向依然半躺在软榻上的李族长,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晦暗:
“族长,还有件事。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咱们内部……似乎有些人,对我们最近尝试跟‘那边’接触的动作,感到很不满。”
李族长原本已经微微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声音里透着一丝冷厉:
“这种消息,刚才开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宋奇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残存的水雾中显得有些虚无缥缈:
“没凭没据、捕风捉影的事情,拿到那种场合去讲,除了乱了人心,没什么好处。没证据,不好乱讲。”
李族长并没有立刻说话,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审视着门口的宋奇。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亲手提拔的智囊了,如果真的只是毫无根据的流言,他绝不会在此时、此地,特意留下来提这一句。
李族长沉默了良久,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嗯”,算是应下了。他没再追问,因为他知道,有些鱼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于此同时,瓦宁半山腰,一栋私人别墅内。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
“喂。”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在暗处窥探的从容:
“我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就在刚才,宋奇那小子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渠道,准备绕过现在的僵局,直接和那边联系。”
男人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吐出一个名字:
“你听过……‘秦先生’吗?”
电话那头显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接着说道:
“看来你们的消息滞后了。这边动用了刘莹,准备对一个姓黄的‘观察员’下手了。一旦让他们通过姓黄的搭上‘秦先生’这条线……呵呵”
“你们的计划推进得太慢了。”
男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再这样温吞下去,说不定会让宋奇那个后生抢了先手。到时候,你们费尽心机布的局,就全给他人做了嫁衣。”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辩解,又似乎在发狠。
“呵呵,那是你们的事。”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我只是个看戏的。不过,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要做最坏的打算啊……”

如我所说,这可能是一个不太一样的恋足故事。
我估计喜欢这种风格的恋足故事的朋友可能相对会少一点,不过没关系,分享我觉得有趣的故事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喜欢的朋友还请多多回复,安抚一下孩子即将可能会受伤的心灵吧。
Zc
zcsrmm
Re: 猫鼠游戏 (一个发生在学校里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终于更新瓦宁了
nowitzki
Re: 猫鼠游戏 (一个发生在学校里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支持!
a449291917
Re: 猫鼠游戏 (一个发生在学校里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快写刘老师用什么手段
Nn
nnggk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出色的剧情,吸引人更想看了,还能让涩涩部分更加添彩。支持下,好评
Kr
KrisHoly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写的太NB了,把前面几条线都收束起来了
肥瘦肉夹馍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黄秉文站在瓦宁高级中学的校门口,仰头看着那座在这片贫瘠大山里显得鹤立鸡群的五层教学楼。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对于一个在曲多乡下小学吃了几个月泥巴的教书匠来说,前几天那纸轻飘飘的调令,无异于一步登天,直接将他送上了这架通往瓦宁权力核心的火箭。
外界都说,是这位从首府来的大学生终于靠着扎实的教学成绩熬出了头,被上面的大人物慧眼识珠了。
黄秉文似乎很乐于接受这种“天道酬勤”的说法。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领口,迈着拘谨却又带着几分期盼的步伐,走进了这所学校。
他比谁都清楚这座象牙塔在瓦宁的分量。在这片军阀混战、阶级固化的土地上,这里是唯一的“龙门”。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只要在这儿站稳脚跟,就等于把手伸进了瓦宁错综复杂的权力网中。
至于他档案里那段——“在首府因为偷闻女学生鞋子而被开除”的不光彩陈年旧事,似乎被这片大山的闭塞完美地过滤掉了。在这里,他只需扮演一个才华横溢、老实本分的黄老师。
漫步在校园里,校舍窗明几净,空气中似乎都透着一股文明的气息。
正值课间操的时间,走廊和操场上满是青春洋溢的学生。这里的女生与乡下那些沾满泥腥味的野丫头截然不同。她们穿着整洁的校服裙,白衬衫一尘不染。尤其是那一双双穿着干净白棉袜、踩着各色运动鞋的脚,在跑动中轻盈跳跃,充满了生机。
黄秉文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力的牵引,死死落在一个正弯腰系鞋带的女生脚上。那白色的袜边紧紧勒着纤细的脚踝,运动鞋的后跟因为长期的踩踏呈现出微微的变形……
镜片后,那双原本温吞老实的眼睛里,陡然闪过一丝极度贪婪且粘稠的暗光。
“咕嘟。”
在这略显嘈杂的走廊里,他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吞咽声。
但仅仅在下一秒,他便像个突然受惊的儒生般,迅速且有些僵硬地收回了视线。他微微低下头,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强迫自己目视前方,将那副为人师表的严肃、甚至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面具,严丝合缝地重新戴回了脸上。

比起那些青涩的学生,真正让黄秉文感到惊喜的,是同一个办公室的那位传奇人物——刘莹老师。
那是真正的极品。
无论是在这所学校,还是在整个瓦宁城,刘莹都是一个传说。据说这所学校能有今天的规模和地位,全靠她这几年长袖善舞,从各方势力那里化缘募款。
在黄秉文眼里,刘莹身上有一种这片大山里极其稀缺的气质——文明。
她总是妆容精致,衣着得体,谈吐优雅。和周围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张口闭口就是脏话的土包子截然不同。黄秉文知道,刘莹老师也是从大山外面的大城市来的。
“同类啊。”
看着刘莹那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的侧影,黄秉文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投缘”感。他觉得在这个蛮荒之地,只有他和刘莹是有共同语言的同类人。
只可惜,这位刘莹老师似乎有些高冷。
刚来的头两天,黄秉文试图用一些家长里短或者社会新闻去搭讪,刘莹总是冷着一张俏脸,礼貌而疏离地回几个单音节词,眼神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让他碰了好几个软钉子。
“是个冰山美人。”黄秉文在心里评价道,但越是这样,越激起了他的表现欲。
当然,除了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欲,作为同在一个办公室的男同事,黄秉文也有着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福利”。
他们的工位是斜对角,视线刚好能避开电脑屏幕的遮挡。
在那些只有两人的午后,黄秉文常常会假装对着教案发呆,实则目光早已像一条悄无声息的蛇,滑向了办公桌下那片幽暗的阴影。
刘莹对自己的仪态要求极高,哪怕是在这偏远山区,她也总是穿着质感上乘的职业套装,腿上裹着肉色或黑色的超薄丝袜。
但再完美的女神,也会有松懈的时刻。
有时,当刘莹批改作业太过入神,或者被某个顽皮学生的试卷气得揉眉心时,她会短暂地卸下那副不可侵犯的面具。
黄秉文不止一次地捕捉到,那双原本规规矩矩并拢的美腿会微微交叠。她的一只脚会悄悄从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里褪出一半,只用脚尖勾着鞋子的边缘。
那只包裹在半透明丝袜里的脚,足弓呈现出一种优美紧致的弧线,脚跟随着她思考的节奏,在半空中轻轻地一荡,一荡。
那只欲掉不掉的高跟鞋,就像是个危险的钟摆。
每晃动一下,黄秉文的心也就跟着狠狠地一荡,一荡。
在那一刻,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
黄秉文会情不自禁地深深低下头,借着翻书的动作掩护,贪婪而仔细地嗅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除了墨水和纸张的味道,似乎还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幽香。
那是刘莹身上昂贵香水的后调,混合着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而在黄秉文那被欲望放大的感官里,这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来自桌底、来自那双被丝袜和皮鞋包裹了一整天的玉足所散发出的、微微潮湿的热气。
那种混合着汗意与甜腻的特殊味道,虽然微不可查,却像钩子一样,勾得他喉咙发干,脊背发麻。
他会在心里疯狂地描绘那层丝袜下的触感,想象那只脚如果不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踩在……
“黄老师?”
刘莹偶尔会突然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疑惑地扫过来。
黄秉文便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收回目光,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埋头工作,只留下一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功夫不负有心人。作为一个聪明人,黄秉文终于发现了一个关于刘莹的“介入点”。
今天下午,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黄秉文假装在备课,其实一直在用余光瞟着刘莹。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像往常那样闲聊,而是拿着一本教案,装作请教的样子走了过去:
“刘老师,你上课讲的,证明当整数 n>2 时,关于 x,y,z 的方程x的n次方加y的n次方等于z的n次方没有正数解的问题。这题确实有些难度,但我刚才琢磨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一个更简单的解法……”
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原本一脸冷漠、正准备敷衍几句的刘莹,在听到“更简单的解法”这几个词时,眼睛里的寒冰瞬间消融了。
她放下手中的笔,转过椅子,第一次正眼看向黄秉文,眼神里竟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哦?黄老师有什么新见解?快坐下说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刘莹就像变了一个人。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附和,甚至还会因为黄秉文的一句简洁而发出由衷的赞叹。她说话时神采飞扬,眼波流转,那种专注而热烈的神情,比她平时端着的冷艳样子迷人一百倍。
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对他毫无防备、一脸求知若渴的优雅女性,黄秉文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此时,刘莹完全沉浸在数学的世界里,彻底忘记了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面具。她手里捏着一只精致的钢笔,笔尖悬在黄秉文列出的公式上方,一行行地划过,像是在抚摸珍宝一样,认真复盘着他的解题思路。
或许是因为放松,她露出了难得的小女人情态。她坐在转椅上,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那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右脚,并没有老实地待在鞋子里,而是只用圆润的脚尖,慵懒地挑着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
随着她思考的节奏,那只鞋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摇啊,摇。
那一抹肉色的细腻与黑色的皮革在空中交织,晃得黄秉文有些眼晕。
终于,在一个幅度稍大的晃动后,那只高跟鞋不堪重负。
“啪嗒。”
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并不大,但黄秉文的心跳,似乎也随着这一声落地,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刘莹似乎也被这一声从数学题的沉思中惊醒。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抬起头,竟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黄秉文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淡漠,只带着一丝小女人般的羞赧和抱歉。
随即,她自然地伸出那只失去了束缚的玉足。在黄秉文眼里,那足弓绷起的弧线洁净、优雅,简直带有某种神性。她脚尖轻探,像是在寻找归宿般,优雅地钻回了那只高跟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埋头看向数学题。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只脚刚才裸露在外的余韵。
尽管黄秉文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失态,但喉结还是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干涩的口水。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楼,丹丹和诗诗的双人间寝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香气和零食的甜味。
晓玉在网上翻到一个非常好笑的视频,正趴在丹丹的床上,手里举着平板电脑,招呼着另外两个女孩挤在一起看。
那是一段华语舞台幽默短剧。一个戴着帽子、口音奇怪但非常有趣的大叔带着妻子,正试图骗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胖厨师买一副拐。
此时大叔的妻子站在那个厨师旁边,转头问搞笑大叔:
“老头子他咋麻了呢?”
“废话,你跺你也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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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夕阳将操场染成血色。
放学铃响过许久,黄秉文习惯性地在操场角落溜达。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三三两两结伴回家的女学生身上漫不经心地打着转。
单杠后传来的几句学生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真的假的?小张老师真这么说?”
“废话!隔壁那胖子刚送了套进口化妆品,价值好几百,这月考他倒数第二都没进‘朽木班’。小张老师说了,这是‘优胜劣汰’。没送礼的?哼,自求多福吧,进了那个班不死也得脱层皮。”
两个学生唉声叹气地走了。
树后的黄秉文,脸色适时地沉了下来,变得有些铁青。
“几百块?”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瓦宁到底是穷乡僻壤,连贪腐都透着股小家子气。那个平时看着文静柔弱的小张老师,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这种低级的敛财手段,不仅容易惹一身骚,还极其愚蠢。
不过,这对他来说,倒是个意外之喜。
手指轻轻扣着教案,黄秉文的脑子飞速运转。
想要接近这种女人,常规的讨好和奉承是没用的,她见得多了。
她缺的是什么?是“同类”。
一个和她一样“眼里容不得沙子”、在这污泥浊水中依然保持“正直”的同类。
“这是一个机会。”
黄秉文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管刘莹是真的被蒙蔽了,还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都是送上门的一块敲门砖,一份完美的“投名状”。
他要去“告密”,要去展现他的“愤怒”和“正直”。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和那位刘莹老师的关系,更进一步。
看了看表,大部分老师已下班,教学楼里空荡荡的。
“时间刚好。”
黄秉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怀着一种捕猎者发现猎物弱点时的激荡心情,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打定主意,他夹着教案,顺着楼梯慢慢溜达回了办公室。
此时已经放学有一会儿了,教学楼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学生在操场上的打闹声偶尔传进来,显得走廊格外空旷寂寥。
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时,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他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是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孩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还有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居高临下:
“……刘莹,最近表现不错哦。”
黄秉文心里猛地一跳。他没听错吧?一个学生,竟然直呼老师的名字?
紧接着,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像是在驯得心应手的宠物,又像是在施舍恩典:
“继续努力哦。只要你乖乖听话,答应你的事都会落实呢。今晚别忘了来体育器材室哦,给我好好……”
后面的话声音压低了些,听不真切,但那种暧昧而命令的口吻,让黄秉文头皮发麻。
更让他震惊的是刘莹的回答。
那个平日里高傲冷漠、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刘老师,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失去了所有的骄傲,显得有些犹豫,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颤抖:
“是……小主人。”
“小主人”?
这是什么称呼?黄秉文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貌,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刘老师?”
门被推开,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办公桌前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漂亮女孩。黄秉文认识她,叫丹丹。平时在学校里见到老师总是笑眯眯的,很有礼貌,长得也极为漂亮,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但此刻,看到闯进来的是黄秉文,丹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迅速收敛。
而坐在椅子上的刘莹,反应更是激烈。
她看起来极其狼狈,就像是一个被人窥见了最羞耻伤疤的人。她慌乱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黄秉文,只能强行对着丹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掩饰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啊……那个……丹丹,这道题……这道题你明白了吧?”
她语速很快,声音发紧,像是在拼命找补:
“既然明白了,那……那你就先回去吧。至于……至于你刚才拜托老师的事情……老师知道了,老师会做到的。”
丹丹也是个极聪明的人,瞬间就接住了戏。虽然脸色还有些僵硬,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顺着台阶下了:
“好的,谢谢老师。”
只是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明显的冰冷和敷衍,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颐指气使的得意。
说完,丹丹转过身,拎起书包。
路过黄秉文身边时,她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慌张,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审视。
“黄老师好。”
她匆忙地叫了一声,也没等黄秉文回应,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茶香味和令人窒息的尴尬。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刘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衣角。
黄秉文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似乎瞬间衰落了几分的女神,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卑微的“是,小主人”。
他突然意识到,这所学校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有趣。

瓦宁高级中学的地下体育器材室,平日里就是个被遗忘的角落,今夜更是死一般寂静。
黄秉文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隔壁废弃的小杂物间里。这里原本应该和器材室是一体的,只是后来被一道简陋的砖墙隔断了。那个马虎的泥瓦匠在墙角上方留下了通风管道口,管道虽然拆了,但那个拳头大小的破洞却留了下来,正好成了绝佳的观察孔。
黄秉文踩在一张摇摇晃晃的破课桌上,将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把眼睛凑到了那个布满灰尘的洞口前。
黑暗中,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这幽闭且沉闷的空间里,他那双被黑框眼镜遮挡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个破洞上,眼底交织着难以名状的狂热与极度的专注。
他屏息凝神地蜷缩在那里,身体紧紧贴着粗糙的砖墙,连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低。他完美地融入了这片无人问津的黑暗之中,那副紧绷且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正因为即将撞破某种危险的秘密而感到瑟瑟发抖。
但在那只死死扣住桌沿、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上,却透着一股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极度亢奋的窥探欲。

隔壁器材室里一片漆黑,死寂无声。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啪。”
灯亮了。略显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堆满垫子和球架的房间。
那个叫丹丹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整洁的校服,百褶裙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搭配着带有学校logo的白色运动棉袜,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她不慌不忙地走到那摞厚厚的跳高海绵垫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先像巡视领地一样四处看了看,然后才惬意地往垫子上一靠。
她掏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张平时笑起来柔媚可人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却挂着一种令人陌生的表情。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即将踏入陷阱时的得意,还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叮。”
手机响了一声。丹丹看了一眼回复,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似乎心情极好,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在空中有一搭无一搭地晃着,鞋尖轻快地打着拍子。
躲在墙洞后的黄秉文死死盯着这一幕。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迟疑、却又不得不向前的脚步声。
那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黄秉文的心尖上。
来了。

体育器材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刘莹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白天那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在昏黄的灯光下,她原本冷艳知性的气质,此刻却因为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她看起来很心虚,进门的第一眼,先是愣愣地看着坐在垫子上的丹丹,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但紧接着,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甚至反手锁了两道锁。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那个平时在讲台上高傲冷漠、甚至连正眼都不瞧人的刘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生存不得不低头的弱者。
她走到丹丹面前,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声音轻得像是在乞求,甚至带着微微的哭腔:
“大小姐,我求求您……我和您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之前对您要求是严格了点,但我那是……那是为了您好,希望您能成才,求您别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且死寂的器材室里骤然炸响。
丹丹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欠了欠身子,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刘莹的脸上。
“刘莹,这才几天,就忘记该怎么跟我说话了吗?”丹丹的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那是绝对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训斥。
刘莹被打得捂着脸,头偏向一边。她似乎想说什么,想发火,想拿出老师的威严。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丹丹那有恃无恐的眼神,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泡影。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在墙洞后黄秉文那一双震惊得快要瞪出来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慢慢地弯下了她高贵的膝盖。
“噗通。”
她认命般地跪在了那个女学生的面前,低着头,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家畜。
随着膝盖重重砸在地面,那双一直被包裹在高跟鞋里的玉足也失去了支撑。因为跪姿,刘莹不得不将双脚从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里褪了出来。
透过墙洞,黄秉文贪婪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那里。只见那双平日里被她保养得极好、总是迈着自信步伐的脚,此刻正局促地蜷缩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根本无法阻挡地面的寒气和灰尘,足弓因为羞耻而紧紧绷着,十个圆润的脚趾不安地抓挠着地面,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优雅,显得无助而可怜。
“呵,这就对了嘛。”
丹丹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人,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得意:
“好了,看起来这些天,刘老师您总算是学会了些什么呢。”
刘莹浑身颤抖着,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服了巨大的羞耻感。
紧接着,她用那种明显是经过训练的、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口气,跪在地上,有些结巴地,说出来一句让墙后的黄秉文差点忘记呼吸的话:
“小主人……请您……请您允许我……允许我舔您的脚。”
来R
来Rom破灭的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设定很好很好看
Nn
nnggk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竟然反转了?
Kr
KrisHoly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我去,有反转
balckrx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我去,有反转
balckrx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反正有点刺激啊!丹丹S调老师刺激啊!不过猫鼠游戏一般好像都是假反转
a449291917
Re: 猫鼠游戏 (一个也许你没见过的,不一样恋足故事)
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