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6】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臀控/丝足/代发)

连载中转载奇幻异世界魔法勇者魅魔母子report_problem榨精丝袜贡奴气味败北催眠臀控力量获取洗脑腋美人计add

门之主
【连载中·6】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臀控/丝足/代发)
第一章

程宗扬站在魔王身前。他手里的剑又沉又钝,像是跟他的手臂长在了一起,抬一下都费劲。他喘了半天的气,肺里火辣辣的,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他低头看着那具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东西,它全身盖着黑乎乎的厚皮,皱巴巴的,四肢摊开,头朝一边歪着,连个气都不出了。

程宗扬很清楚,这种怪物不彻底补一刀是绝对不能放心的。他咬紧了牙,狠狠捏了一下剑柄,想提起最后一口气,把那东西的脑袋砍下来。他往前迈了半步,可是腿肚子一阵痉挛,整个人差点栽倒。他只能用剑撑住地面,弯腰缓了一缓。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那是他的小名,很小的时候家里人才那么叫他。声音又柔又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像很久以前某个夏天的傍晚,从厨房传来的母亲唤他吃饭的声音。程宗扬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浑身猛地一抖,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

他本来绷紧的警惕心一下子乱了。他顾不上腿上的酸软,用力转过身去,剑尖也跟着挑起来,对着声音的方向。

他看到的是一条干干净净的小径。那条路就从他刚才过来的碎石堆旁边延伸出去,路面铺着一层细碎的小石子,两边的泥土被踩得平实,还长着一些低矮的青草。这条小径和整个战场格格不入。

周围到处都是翻起来的土块、炸开的石头、断裂的树木,一片狼藉。可那条小径上连一点灰都没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正沿着小路缓缓朝这边走来。她穿着一身薄薄的夏衫,底下一件白丝绸长裙,裙摆垂到脚面,被风拂着轻轻擦过地面,一寸一寸地朝他靠近。

程宗扬的剑尖慢慢垂了下去。他的眼睛死死盯在她身上,却不由得噎了一下。目光像是被什么结实的东西勾住,移也移不开。

那女人的腰身格外纤柔,夏衫在腰那里微微收着,束出窄窄的一圈,看着就很不盈一握。偏偏她的胯骨宽而饱满,从腰往下呈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到臀部那儿一下子又丰又厚,长出了一大团沉甸甸的肉,把那层白裙绷出一个非常清晰的轮廓。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从腰胯那里开始动,左右轻轻地摆动,那团浑圆肥翘的肉就跟在裙子底下一下一下地扭着,荡出呼之欲出的波浪感。那种扭动并不刻意,却有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韵致,看得程宗扬胸口一阵发闷。

他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对。这是敌人的地盘,是一个刚刚被他杀死的魔王的老巢。一个普通的女人不可能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这一定是魔物留下的幻术,专门用来迷惑他的。他想要重新握紧手里的剑,可是他的手松软无力,怎么也使不上劲。他的眼睛就像不听使唤一样,跟随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一步一步看下去。

那女人沿着小径越走越近。程宗扬能看到她的头发乌黑柔亮,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露出白皙光洁的脖颈。脖子的线条很长很顺,连着肩膀的位置有一抹好看的弧度。她穿着薄薄的夏衫,领口微微敞开,可以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她的手臂垂在两侧,白白净净,手指纤细,指尖微微翘着,不像是受过苦的样子。整个人的感觉,就像是从从前的相册里走出来的一样。

附近很安静,连一丝风都没有。但她的裙摆却会轻微地晃动,好像每一步都在带动周围的空气。程宗扬想要挪开眼睛,却做不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胸口,那处被夏衫轻轻遮住,布料随着她走路而微微颤动,底下能够看出饱满隆起的形状,厚厚的,软软的,显得十分沉甸。那种气息让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他又往下看她的腰,又看那裙下不断扭动的臀。她每走一步,那团肉就朝着她迈出去的那一侧轻轻提起,然后再晃回来,在裙子里兜出一道肥厚的圆弧。这个画面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连牙根都酸了。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魔王的尸体旁边,也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拼命憋住胸口的那口浊气。

他的全身的血液像是往一个地方涌过去了。小腹下面猛地一阵胀热,他居然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裤子被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又涨又紧。

他浑身一抖,像是被什么吓到一样,赶紧夹紧双腿,拼命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可越压越明显。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牢牢地贴着裤缝,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跳。他把自己的舌尖咬了一下,想用痛觉让自己清醒,然而没有丝毫用处。他的目光还是牢牢粘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距离他越来越近了。近到他能看见她额头一层极细的绒毛,近到他能闻见一阵淡淡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甜味的香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味,更像一个女人常年在室内待着,留下来的一种干净又暖和的体味。程宗扬的鼻翼张了张,那股味道钻进他肺里,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烫。

她也正看着他。

她的眼睛黑亮而柔和,目光里面带着一种非常深厚的母性和爱怜,像一个离家多年的大人重新看到自己孩子时才会有的那种眼神。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身的污泥和血痕,眼睛里浮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没有流下来。她的嘴角微弯,露出一个很轻很淡的笑容,像是轻轻叹了口气,又像是什么话都不用说就已经全明白了。

“扬扬。”

她开口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加清楚。那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热气,吐出来的时候被吹散了,只剩下柔和的气音。程宗扬听着那声音,耳朵里面嗡嗡地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头都在打颤。他心里翻涌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情绪从很深的地方被挖了出来,又酸又暖,让他眼眶发热。可与此同时,他的下面却依然硬得难受,裤子都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收缩着,跳动着。

他心里清楚那是谁。那张脸,那副眉眼,那个笑容,分明就是他的亲生母亲,阮香琳。他记得在家里已经褪色的老相框里看到过她年轻时的模样,那时的母亲就是这样的脸型,这样的神色,只是没有现在这么丰润饱满。

他父亲李天明这些年翻遍了无数地方,到处打听失踪妻子下落,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他曾经在心里想过无数种可能。他想过她已经死了,想过她被魔物折磨,想过她已经变了样,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样一片血肉横飞的战场后面,看到她穿着白色丝绸裙子,这样安安静静地走过来。

可他就只是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他想张嘴喊一声“妈”,但嗓子眼儿像是被堵住了,怎么也挤不出声音来。他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疯了一样地高兴。可他偏偏感觉不到那种纯粹的欣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窘迫的、难以言说的燥热。

他的心跳得又重又快,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他的视线根本不受控制,又落到了她脚下,那一步一步扭动着的浑圆肥翘的部位,还有那纤细得仿佛能够一把折断的腰。

他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可骂声根本没用。他越是拼命把眼睛往旁边移开,他的身体就越是反抗。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顶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羞耻。

他只能把大腿并得更紧,用手臂压住小腹,试图掩饰那个不体面的反应。可是他的动作好像被她看在了眼里。

她并没有露出任何鄙夷或者厌恶的样子,只是目光惊讶地轻轻往下落了落,停了两秒,又抬起来,看着他,带着一种同情的、包容的意味。

她仿佛在说,没关系,别害怕。

她还在走过来,已经离他只有几步远了。程宗扬甚至能看到她裙褶里露出的鞋子,不是记忆中浅色的布鞋,而是优雅高贵的高跟。他的呼吸乱成了一团,固执地捏着剑,指节发白,却怎么也举不起来指她。

他告诉自己那一定是幻象,可幻象不会让他产生这样真实的冲动。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他,给他哼曲子,那只手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哄他睡觉。他那时候多么依恋她。现在她就在眼前,他从心底里渴望扑过去,把脸埋进她怀里,好好哭一场,把这么多年受的苦全都倒出来。可是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裤子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翘着,带着罪恶的念头,让他根本不敢靠近她。

他只能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望着她,浑身发抖。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像是要把他的样子整个地装进眼里。她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伸手,就那样站在几步之外,静静望着他。

程宗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混乱的、火辣辣的念头来回翻涌。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嗡嗡地响。

他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然后她停住了,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缓缓扬起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轻轻按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指尖来回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想事情。

她的手腕白白嫩嫩,关节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看着很精致。程宗扬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又顺着她的手臂滑向领口,看到了她脖颈底下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他的喉咙猛地滚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火烧了一样,连喘息都带着热气。

他心里越来越乱。这个地方不该是这样。他刚刚杀掉了一个魔王,他的同伴可能还在别的区域战斗,他不能就这样站在这里发呆。他应该转过身去,把她的身份搞清楚,把她带离这个地方。可他的脚就像生了根,别说转身,连抬起脚尖的力气都没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那儿,看着这个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人,一点一点走进他的视线里,走进他最不应该起反应的念头里。

她又唤了他一声。这一次声音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让人鼻酸的呢喃,就像她还是他儿时的那位母亲,哄着一个小孩子,让他别再哭泣。程宗扬的眼泪没来由地涌了上来,在他眼眶里打转。他使劲仰起头,想把泪水逼回去,但没成功,一滴滚烫的泪从他脸上划下来。他赶紧偏过头,举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袖子上的血污抹了他一脸。他再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心疼。

他张了张嘴,低低喊了一声:“妈。”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她听到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暖却又有些伤感的笑容。她把手放下,微微朝他倾斜了一下身子,像要递过来什么似的。

但最终她没有靠近,只是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说不尽的东西。阳光这会儿变得有些昏黄,从她背后的方向斜斜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那身白裙子显得更加轻盈,而她腰臀的那道丰腴曲线,在那层薄薄的光线里被衬得分明,两侧的裙布随着她轻轻呼吸一起一伏,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模糊而又煽惑的气息里。

程宗扬的手心全是汗。他握着剑,却感觉那剑柄滑得厉害。他低下头来,避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心里一阵猛烈地抽紧,几乎想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他逼自己把腰弯低一点,让剑垂在前面,想要挡住一点,可那样反而更明显了。他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却让他的耳朵跟着烧了起来。

他最终还是没有移动半步。他只是那双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她,想念了一大堆,疑惑了一大堆,冲动又一大堆,却什么说不出来。

他就那样站在魔王的尸体旁边,站在那一条干干净净的小径前面,看着她,浑身颤抖,下体硬得发痛,整个人既兴奋又不解,几乎要疯了。他心想,他是不是在做梦。

可他不敢眨眼,他怕一眨眼这个女人就会消失,哪怕她现在该是让他望而却步的生母,他也舍不得移开眼睛。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等着她再往前走一步。

但那一步迟迟没有来。她只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包容,像把他整个人的纠结和失态都看在眼里,却一点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她的眼神让他觉得,不管他有多么难堪,她都全盘接受。

这种被无条件包容的感觉,让程宗扬的心里涌上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软。他几乎想扔掉剑,扑过去跪在她脚边,抱住她的腿把脸埋进她的裙摆里。可他最后还是把这些念头死死压在喉咙里,没有开口也没有动。

他只能在沉默中看着她,听着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感受着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小腹里一下一下地搏动,在亲情和欲望之间,不得动弹。

阮香琳站在陷入困惑与来路不明的剧烈性欲的程宗扬面前,好奇似的在他眼前挥了挥玉手,脸上噙着动人心弦的笑意。

程宗扬回过神来正要开口,就看到阮香琳抬起手来凑到粉润的嘴前,轻轻朝他的脸吹了一口气。那团粉色的烟气顺着空气飘过来,扑了他满脸。程宗扬根本没来得及躲,鼻子里闻到一股又甜又腻的香气,脑子马上变得昏昏沉沉。

他感觉浑身都松下来了,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往后倒下去。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阮香琳那张端庄温柔的脸。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宗扬慢慢有了知觉。他觉得自己躺在一张很软很软的床上,后脑勺底下垫着厚厚的枕头,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被子,被面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他睁开眼,看到头顶的屋顶,干干净净,上面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不算亮,但把整个房间照得柔和又安静。他侧过头去,看到床边上坐着一个人,正是阮香琳。

阮香琳换了一身衣服。她穿着一件珍珠色的细吊带连衣睡裙,睡裙的布料又薄又透,带着一点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口。那睡裙吊带细细的,挂在圆润的肩膀上,好像随时会滑下来。裙子从胸口一路往下,裹住她纤细的腰身,又顺着腰胯的曲线贴下去,到臀部那里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又圆又大的轮廓。她坐在床边,两条白嫩的长腿交叠着,裙摆短到大腿根,露出来的一截皮肤又白又滑,在灯光底下泛着温润的光。

程宗扬一看到她就觉得安心,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一下就松了。她身上飘过来一股暖暖的香气,像冬天里盛开的梅花那种味道,不呛人,带着甜,闻着闻着就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钻进肺里,让他浑身发暖。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察觉到自己下面有点不对劲。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把裤裆顶起了一个老高的帐篷,又烫又胀,还在轻轻地跳。

程宗扬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他心里慌得不行,手忙脚乱地想要去遮挡,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他一边喘着气,一边赶紧拉过被子来盖住自己的腰往下,两只手按着被角,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他偷偷看了阮香琳一眼,发现阮香琳正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香琳笑了一下,然后压低身子,凑到程宗扬耳朵边,轻声细语地安慰他:“没事,别怕,放松就好。”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摸着他的脸,手指暖暖的,碰到他的皮肤时,程宗扬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接着阮香琳的手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肚子,最后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在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程宗扬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并拢腿,可阮香琳已经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

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顶端微微冒着液体。阮香琳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凑过去,张开嘴,把他的肉棒含了进去。程宗扬整个人猛地绷紧,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发白了。阮香琳的嘴里面又暖又湿,舌头很软,从顶部一直舔到根部。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肉棒,上下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程宗扬的脑子一片空白,快感像浪头一样一阵一阵地打过来,他忍不住哼出了声,腰也跟着往上顶。阮香琳没有躲,由着他顶,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没过多久,程宗扬就觉得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脊柱底端蹿上来,他低低叫了一声,浓热的精液就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喷进阮香琳嘴里。阮香琳没有松口,喉咙动了几下,像是全吞下去了。她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最后用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圈,才慢吞吞地抬起头来。

程宗扬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他觉得自己丢人丢尽了,又觉得身上像卸掉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松快。他心里乱七八糟的。他告诉自己这是亲生母亲,刚刚做的事是乱伦,是天大的错。可他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阮香琳的嘴,看到她唇边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心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起一种说不清的得意和高兴。

他还没缓过劲来,阮香琳已经低下头,暗暗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掂量他的反应。然后她又装作害羞的样子,红着脸,眼神躲闪,慢慢握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揉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声音细细地说:“你……你不想跟娘亲做一次吗?娘亲想要了……”

程宗扬目瞪口呆。他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阮香琳的手还握在他那根肉棒上,手心又软又热,那玩意儿又不受控制地涨大了,硬得发疼。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阮香琳见他这样,眼眶开始泛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声音带着哭腔,低低地哄他说:“是魔王大人要我这样做的……他说你如果不和我做爱,他就要用更可怕的办法折磨我,羞辱我……娘亲也是没办法……”她抽抽搭搭的,肩膀一耸一耸,看着可怜极了。

程宗扬听了这话,心里松了一下。他给自己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他是在救她,他没有别的选择。可事实上,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其实非常想这么做。他的肉棒早就硬得高高翘起,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来刺激。

于是他不再犹豫了。他伸出手把阮香琳轻轻拉过来,让她趴倒在床上。阮香琳顺从地躺在床单上,那件珍珠色的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腰上面。程宗扬趴到她身上,感受到她的身体又暖又软,胸口那两团肉压在他胸膛上,压出柔软的形状。他低头去亲她的嘴,她张开嘴迎着他,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

她的手在他背上乱摸,指甲轻轻划着他的皮肉,他的屁股往前顶,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根上,蹭了两下,蹭到一片湿滑的柔软地方。程宗扬对准那里,轻轻一挺腰,整根肉棒就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裹得他头皮发麻,一阵阵蠕动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有无数小嘴在吸他。

他啊地叫了一声,阮香琳也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扣在他的屁股上,催促他动起来。

程宗扬开始抽送。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顶到最里面那团软肉上。阮香琳的阴道吸得又紧又热,随着他的动作分泌出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块。

她在他身下浪声叫着,声音又娇又媚,嘴里不停地说着“啊……好舒服……快……再用力……”程宗扬听得耳朵发热,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拔出来,然后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阮香琳的屁股又大又肥,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阵阵颤动,她主动扭着腰,配合着他的节奏,让那根肉棒在穴里又顶又磨,磨得她声音发颤。程宗扬低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的样子,心里又爱又心疼,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在她身上越动越快,阮香琳的呻吟也越来越响,终于她身子猛地一紧,穴里面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爱液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

程宗扬被她这么一夹,也撑不住了,低吼一声,顶到最深处,接着一股股精液就射了出来,又浓又热,直直打在她的子宫口上。阮香琳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双腿抖得不行,她感觉到那些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自己肚子里,满得像要溢出来。

程宗扬也感觉到了,他的肉棒被她紧紧含着,精液射了很长时间,灌得满满当当,他才慢慢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

就在他还没从那股余韵里回过神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程宗扬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进来。那个人身上披着黑沉沉的铠甲,头上长着弯曲的犄角,脸上带着一股邪气,正是刚才明明已经被他杀死的魔王。

程宗扬猛地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撑着爬起来去攻击他,可他刚一动,就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已经被抽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干干净净。

阮香琳却像没事人一样,带着一脸如沐春风的微笑,从床上坐起来。她娇慵无限地伸了一个懒腰,腰身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然后慢悠悠地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风情万种地朝魔王走过去。

她走到魔王面前,整个人贴进魔王怀里,双手勾住魔王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魔王一下。

魔王发出低低的怪笑,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她身上,隔着睡裙又揉又捏,从她的胸口一路摸到她的屁股上。阮香琳不但没有躲,反而娇喘着,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嘴里发出甜腻的笑声。程宗扬躺在床上,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阮香琳轻轻挣开魔王的怀抱,转过身来,走到床边,弯下腰,用手指在程宗扬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她看着程宗扬那副呆傻的模样,微微一笑,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浓甜的腔调:

“傻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吗?你娘亲早死了,妾身是魔妃黛安娜,很多年前被你那可恶的老爹击伤,差点死掉,后来看见你这娘亲的肉身很合我的心意,就索性占了来用用。”

她的声音又暖又甜又黏,像化开的糖浆一样,顺着程宗扬的耳朵一点一点地灌进他的脑子里。程宗扬想要愤怒,想要挣扎,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一股又麻又痒的兴奋感从他骨子里钻出来,传遍了他的全身。那种感觉暖暖的,软软的,像有什么东西把他的意识包住了,让他没办法思考。

那股香甜的气味重新弥漫开来,围着他打转,慢慢给他织出一个极乐的幻境。他躺在床上,看着面前那张端庄明艳的脸,看着她巧笑嫣然的模样,明明知道自己亲生母亲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杀死她的恶毒魔妃,心里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他的下体已经不争气地高高翘起,硬得发胀,叫嚣着想再来一次。

魔妃黛安娜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玩味。她身材高挑,纤秾合度丰腴诱人,站在床边,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俯视着他。“瞧你那失魂落魄的呆样。”她笑嘻嘻地说。

然后她上前一步,弯下身子,把程宗扬整个人搂进自己丰满的怀中。

程宗扬的脸埋在她柔软温暖的胸口,鼻尖全是那股白梅似的香气,那仿佛能把人溺死的雪白硕乳软得让他分辨不出是非对错。她低下头,呵气如兰地温柔抚慰着他的后背,声音轻柔又缠绵地催促道:

“快,叫人家一声娘亲听听,人家以后就是你的新娘亲了呢。”
门之主
Re: 【连载中】关于以为多年前落难的母亲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
第二章

程宗扬看着眼前这个有着母亲的熟悉外貌却自称魔妃的女人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自己刚刚把突破了禁忌的满腔热情和爱欲献给的似乎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

魔妃黛安娜见状不以为意地轻笑着把程宗扬搂得更紧了些。

她那只白白嫩嫩的手臂圈在他的后脖子上,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程宗扬的耳朵贴在她胸口的软肉上,能感受到她心口一下一下的跳动,又稳又缓,带着一股让人浑身懒洋洋的暖意。

她低下头来,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对准眉心亲了一下,又顺着鼻梁亲下来,亲到他的脸颊上,左右各一下,发出清脆的“啵”声。

亲完她也不急着离开,脸凑在他跟前,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里带着一股温热的甜气,嗔怪地埋怨道:

“还等什么呢?乖孩子,快叫啊。”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种催促的撒娇意味,好像他再不开口她就要生气了似的,可她的眼神里分明全是笑意和逗弄。

程宗扬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里面盛满了笑意和风情。

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去了一样,整个人都泡在那股又暖又甜的视线里头,浑身酥酥麻麻的。他心里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填得满满当当,好像只要她这样看着自己,其他的什么细枝末节都不重要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声音又小又抖,吞吞吐吐地喊出两个字:“娘……娘亲……”喊完他脸上烧得厉害,耳根都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可又忍不住偷偷看她,看她听了这个称呼之后是什么反应。

黛安娜一听这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又得意,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欢快。她扭头朝魔王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炫耀,好像在说“你瞧,这不就认了嘛”。魔王站在床边,低低地怪笑一声,没有说话。黛安娜转回头来,把程宗扬搂得更紧了。她那熟媚的身子整个贴上他的胸膛,胸口那两团又软又厚的肉压在他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蹭。

她的一只胳膊绕过他的后背,手掌在他腰侧揉捏着,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摸着他的后脑勺,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她甜甜地应了一声:

“哎——,真是娘亲的乖娃子。”

她拖了长长的尾音,听在耳朵里又甜又黏。

接着她微微低下头,嘴唇凑到他的耳根边上,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她轻声问道:“告诉娘亲,你现在还打不打魔王呀?”

程宗扬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了。他闻着她身上那股白梅花一样的暖香,感受着她柔软的肉体贴在自己身上,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手指捏着她的裙角,期期艾艾地说:“不打了……不打了。”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黛安娜听了,妩媚地一笑。她慢慢抬起一条白嫩的手臂,胳膊肘微微弯着,举到程宗扬的鼻子前方。

她腋下干干净净,皮肤白得发光,因为抬臂的动作挤出一道浅浅的细缝,一股更加浓郁的幽香从那里散发出来。那股香气和体表闻到的暖香不一样,更浓、更甜、带着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魔力,直往他鼻子里钻。

程宗扬整个人就像被勾了魂一样,下意识地埋下头,把脸凑到她腋下,贪婪地嗅着那股香气。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想闻,就是觉得闻着这股味道,心里又安定又兴奋,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去。

黛安娜看着他这副沉迷的样子,笑容更加满意。她低下头,声音放得更轻缓、更动听,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继续问他:“那你还杀不杀魔族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脑勺慢慢滑下来,沿着他的后背一路轻轻划下去,像在哄一只听话的小狗。

程宗扬此时已经完全神魂颠倒了。他埋在她腋下,吸着那股香气,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只想黏在她身上。听到她的话,他想都不想,连声回应:“不杀了!不杀了!”他抬起头来,眼神迷迷蒙蒙的,望着她那张端庄明艳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句又一句烫人的话:“我、我只要妈妈……我只要妈妈……”他说话的时候,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像小狗一样蹭着她。

黛安娜笑得更开心了,眼波一转,眼角含着春情,看向魔王,带着一种娇滴滴的得意,说:

“魔王大人,这小子连你用过的老婆都不挑呢。”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浪,像是故意要逗程宗扬似的。

魔王听了,又是一阵低低的怪笑,没有接话。

黛安娜说完,又凑近程宗扬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亲亲密密地问了一句:

“那——哪怕人家是杀害了阮香琳,鸠占鹊巢的可恶魔族你也要?”

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程宗扬的脸,好像在看他到底会怎么回答。

程宗扬此刻被那股香气和温柔的触碰撩拨得情欲高涨,浑身都在抖,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胀得发疼。他脑子根本来不及细想,脱口而出:“要!要!我只要黛安娜妈妈!阮香琳那老女人哪有黛安娜妈妈有魅力!”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怕她不信一样,还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手指攥得紧紧的。

黛安娜听到这话,满意地笑了。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轻挣开他的手,慢慢从他怀里退开。程宗扬被她这么一推开,心里顿时一阵空落落的,眼睛紧紧跟着她转。

黛安娜站在床边,故意隔开一点距离,慢条斯理地搔首弄姿。她先抬手拢了拢头发,把那条珍珠色的细吊带睡裙顺着肩膀轻轻拨了拨,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

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微微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用手在裙摆上轻轻拂了拂,拿屁股对着他晃了晃。接着她又转回来,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根上,顺着滑下去,把裙摆撩高了一点,露出一截又白又滑的腿。

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卖弄的味道,又慢又勾人,像是故意展示自己那丰腴熟媚的身段。

她站在那里,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下面的胯骨宽宽的,屁股又肥又翘,整个人曲线玲珑,处处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曼声开口,声音带着笑意,慢慢说道:

“那要好好给听话的小狗狗一点奖励呢……

“如果你愿意为我对付驱魔师组织的话。”

她说完这话,便含着笑意停在原地,一双眼睛看着程宗扬,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程宗扬仰着头看着她,目光痴痴的,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她迷住了。

(【魔妃黛安娜】:寄生型魔物,恶毒且淫荡,宿主一旦被寄生就没救了,其会盘踞在宿主子宫,杀死宿主并吸收宿主灵魂,获得宿主记忆和性格以模仿取代宿主,行为举止和宿主生前一般无二,极具迷惑性,使不少受害者家属哪怕在发现其事实上是魔物寄生后也依然存在侥幸心理把它当做真正的原体来对待,直至被它利用这点吸食殆尽。寄生宿主后会产生白梅般的温暖好闻体香,让人对她增长好感。以精液和能量为食,可以在性交中通过吸食精液摄取交配对象的能量和灵魂。寄生后能使宿主魅力成倍增长,尤其是和宿主发生性行为的男性将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且不由自主地无法对她产生敌意。)
710119567
Re: 【连载中】关于以为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代发)
这个好啊,希望能看到完结
门之主
Re: 【连载中】关于以为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代发)
至于为什么男主父亲和男主不是一个姓……纯纯是因为作者忘记改了,请多包涵🐶。
Ch
charaznable12
Re: 【连载中】关于以为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臀控/丝足/代发)
嗯 把男主榨干 再把他爹也榨干
门之主
Re: 关于以为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臀控/丝足/代发)
第三章

程宗扬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魔妃黛安娜的肉体曲线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从她带着笑意的脸上滑下来,滑过她白嫩的脖颈,滑过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那对硕大浑圆的雪白乳房上。

那对乳房从珍珠色睡裙的领口里鼓起一大半,又白又满,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两边各有一颗粉红色的乳头正硬硬地挺着,在空气里微颤。

程宗扬看着那两颗乳头,喉咙发干,嘴巴张开又合上,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他心里着急得不行,一个劲儿地对自己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你是驱魔师组织的人,你爹还在等你回去,你亲娘被这个恶魔杀了,你怎么能对着杀母仇人的身体起这种反应。

可他的眼睛根本挪不开,那两颗粉红的乳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目光。

他不光看,鼻子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她身上那股白梅暖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那股香味又暖又甜,钻进他鼻子里,让他觉得安心极了,好像躺在冬天的太阳底下被暖烘烘的被子盖住一样。

他越闻越近,整个人像被那股香气牵着往前走,脚步一点一点的,几乎要贴上她的胸口。

他心里明明知道危险,可就是停不下来。

魔妃黛安娜站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见他凑近,不但没有躲,反而特意把手臂往里挤了挤,把那对乳房挤得更加高耸,两颗乳头几乎要顶到领口外面。

她又轻轻地挺了挺胸,好像是在让他看个够。她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歪着头,眼睛半眯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脸上的挣扎和痴迷。

她没有催他,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等着,似乎早就料定了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层无形的网,牢牢地罩着他。

程宗扬被她看得浑身火辣辣的。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好像升高了不少,从胸口往小腹那里烧成一条线,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裤子里,胀得他难受。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冲动越来越强,恨不得立马冲上去,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到床上,好好疼惜一番。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咬着牙,在心里做了一场天人交战。一边是国家大义,是队友的性命,是自己从小受到的教导;另一边是眼前这具温软芬芳的女体,是那双带笑的眼睛,是那股让他神魂颠倒的气味。

他挣扎了好一阵子,胸口起伏得厉害,最后那些大道理全部被身体的欲望盖过去了。

他脑子一空,膝盖一软,整个人热切地爬了下去,像一只听话的小犬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她的脚边。

“我…,我愿意……”

到了她脚边,他低头看见她那双白嫩的脚。她没有穿鞋,脚上只套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丝袜的布料绷得很紧,把她脚背的弧度、脚趾的形状都清清楚楚地勾了出来。脚趾圆润整齐,并拢在一起,透过丝袜能看到底下淡淡的粉色。

程宗扬一看到那双脚,心里就更加涨得厉害。他伸手一把抱住她的一只脚,感觉那脚又暖又软,丝袜的表面滑溜溜的。

他低下头,张开嘴,先在脚踝那里亲了一口,又顺着脚背一路亲下去,亲到脚趾边上。他越亲越着急,干脆张开嘴,把她的脚趾整个塞进了嘴里。他含着那几根脚趾,用舌头来回舔着,又用牙齿轻轻咬着,像吃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舍不得吐出来。

他的口水很快把丝袜打湿了,湿了的丝袜贴在脚趾上,透出里面粉白色的肉。他吸得啧啧作响,又啃又吮,恨不得把她的骨头都含化了一样。

魔妃被他这样侍弄着,咯咯地笑了。她的笑声又娇又脆,带着一股得意劲儿。她低头看着他埋头捧着自己的脚,一副痴迷的样子,忍不住开口笑骂了一句:

“小畜生,你轻点,咬疼我了。”

她嘴上说着疼,声音里却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反而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娇嗔。

程宗扬听到她说话,嘴里呜咽了一声,像是想道歉,可又不舍得把她的脚吐出来。他索性含得更紧了一些,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钻着,吸得更加卖力。

魔王站在旁边,把这副画面看了个真切。他本来还在为刚才败在程宗扬手上生气,这时候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迈开步子走上前,一把将魔妃从程宗扬怀里捞了过去,揽进自己的臂弯里。

魔妃顺势软倒在他胸前,嘴里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魔王的大手立刻不老实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抓住她一边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到屁股上,隔着裙布狠狠掐了一把那团又肥又软的肉。

魔妃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屁股轻轻蹭着他的胯,发出一声又细又黏的声音。魔王低头看着依然跪趴在原地的程宗扬,眼神里满是新奇和好笑,说: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简单就被你收服了,连我都打不过他,怎么到你面前就软了骨头?”

魔妃把头靠在魔王胸膛上,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的胸口,骚骚地哼了一声:

“天下所有男人到了奴家们面前都是软骨头呢。若不是大王不许,奴家姐妹几个早把人类那些个国王、英雄勾成床上的狗奴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瞟着程宗扬,见他还在捧着刚才那只脚埋头舔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魔王一听这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眉梢猛地挑起来,松开了捏着她屁股的手,拍了一下巴掌,大笑说:

“好好好,等爱妃调教完了这个小子,就由你们出马,把人类的高层都变成我魔妃们胯下的傀儡玩物。”

他这话说得响亮,带着一股野心勃勃的得意。说完他低下头,看向黛安娜脚下,程宗扬还是那副置若罔闻的样子。

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依旧两手捧着魔妃的脚,把脸埋在脚背上,卖力地舔着。他的舌头又热又软,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心,又转到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

魔妃的丝袜已经被他舔得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透着里面的肉色。他舔得又认真又专注,眼睛里带着一层迷蒙蒙的水光,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双脚上。

魔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咧嘴笑了笑,露出嘴里尖尖的牙齿,慢悠悠地说:“要说你小子也真是会挑。黛安娜在我的六个妃子里都是最淫贱的一个,你小子倒好,被她杀害了娘亲还占了身子,还舔得这么卖力。”他等着看程宗扬被羞辱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是暴怒还是崩溃。

可程宗扬就像没听见一样,连头都不抬一下。他依旧是那副痴迷的表情,捧着她的脚,嘴巴贴着丝袜,又吸又舔。他吸着她脚上的那股气味,那股气味里混着白梅的暖香和一丝丝脚汗的甜腻味道,钻进他鼻子里,让他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他的下体胀得难受,裤子好像都被顶起了一个老高的帐篷。

他没有想要停下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好好侍奉她的脚,让她高兴,让她接着对他露出那种满意的笑容。他甚至希望她能再用那种又软又娇的声音叫他一声乖孩子,叫他一声小畜生,叫他什么都行。

他趴在地上,嘴上不停,心里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她说要他帮忙对付驱魔师组织。他本该觉得生气,觉得愤怒。可这会儿他听到这句话,心里不但没有反感,反而涌上来一阵隐隐的兴奋。

他想,如果能听她的话,如果能让她高兴,那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待在她身边,闻她身上的味道,捧着她的脚亲个够。他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锅粥,完全想不起那些曾经重要的事情。

他只记得她刚才叫他乖孩子,叫他小畜生。一个亵渎了他母亲的称呼,一个全然就是对他人格毫不留情的轻视和羞辱。

他心里居然甘之如饴,甚至觉得这两个称呼比什么都好听。

他含着她湿透了的丝袜脚趾,下体一涨一涨地跳着,更加淫荡勃起,紧紧抵在裤子里,像是要到极限却还忍着没有释放。

他就那样趴在她的脚下,卖力地舔着、亲着、吸着,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在她身上了。
门之主
Re: 【连载中】关于以为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
第四章

程宗扬趴在地上,他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到魔妃脚边去了。

他用自己的脸去蹭她的脚底板,碰到丝袜上还有点滑溜溜的,那种光感和触感让他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飘。他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虫子一样,追着她那只香软的脚心闻,凑上去嗅一嗅,然后贪恋地张开口,把脚趾又含进嘴里,含着不肯放。

他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尊严这种东西,也不觉得羞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继续吮她的脚,舔她的丝袜,从她身上吸取那股让他迷醉的气味。

黛安娜和魔王却像根本没有他这个人似的,径直走到一边,坐进了那张宽大的王座上面。

黛安娜斜斜地靠着魔王的胸膛,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腰间,任凭魔王的大手在她身上到处摸。

她的睡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半边肥满的屁股,魔王的手就那样顺着她的腿根滑进去,又掏又揉,弄得她发出一阵阵娇软的呻吟。她仰着头,露出白嫩的脖颈,整个身子随着魔王的手劲儿一颤一颤地。

魔王低着头,大嘴巴往她脸上凑,企图去亲她的嘴,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把他推开,嘴上骂着“急什么”,声音却比刚才更软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魔王怀里挣出一点空隙来,胸口起伏着,脸上泛着潮红,眼神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媚意。

她抵着魔王的胸膛,娇嗔地躲开他再次凑过来的大脸,用手撑着他的下巴,喘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
“按照计划那就让这个小家伙带我回人类王国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裹着一层温热的气音,好像还带着刚才被揉弄时的喘息。

她的目光从魔王脸上移开,一条勾人的视线慢慢地、慢慢地扫向地上的程宗扬,扫过他高高顶起的小帐篷。程宗扬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像话了,隔着布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形状,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

黛安娜若有所思地看了两眼,然后用阮香琳那张端庄明艳的脸做出一个妖媚的表情。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嘴角有意无意地弯起来,说:

“不过……在此之前,先好好把他洗脑透彻吧——把服从人家的快感牢牢刻进他的小脑瓜里。”

她说完这话,便勾起唇角,对程宗扬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程宗扬正趴在地上,捧着刚才她那只脚又亲又舔,听到她说话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他眼睛里全是热切的期待,脸上带着一股毫无防备的笑意——那副模样就像一只小狗摇着尾巴等着主人丢来好吃的。

黛安娜在他那火热的目光注视下,慢慢直起身来,从魔王身上拉开一段距离,自己站到了王座前面。她身体微微侧着,像站不稳似的,开始脱衣服。她先是把肩膀上那根细细的珍珠色吊带拨下来,睡裙顺着肩膀滑到胳膊上。她又轻轻一扭腰,睡裙就从她身上整个滑落下去,堆在她脚边,露出她从胸口到小腹那一整片白花花的肉体。

她身上的肌肤白得像雪,又光又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没有托垫,也没有下垂,自然地挺立着,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她的腰窄窄的,从肋骨那里收进去,到了胯那里又宽宽地张开。

两条腿上只留着那两条长筒肉色丝袜,袜口紧紧卡在大腿根偏上一些的位置,把那丰腴的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看着又白又嫩。她就那样光着身子站在程宗扬面前,只穿着两条丝袜,显得艳光四射,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都散发着甜腻的汁水气息。

程宗扬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脱衣服的整个过程,嘴巴微张着,连口水都险些流下来。他心里又热又胀,看着面前这个艳光照人的美妇人,心里涌上来一股无与伦比的幸福和兴奋——这就是他今后的母亲了。她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裙子,整个人就那样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自己可以这样看一辈子。

黛安娜站在那里,故意让程宗扬看了一会儿。她臀部形状浑圆,两边丰满的臀肉又肥又嫩,细滑的皮肤光洁如雪,像是刚出锅的嫩豆腐一样白净。她的两条腿从臀肉往下收拢,在大腿根那里紧紧并在一起,往下是白白美美、圆润光滑的大腿,线条一路流畅到小腿,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艳丽风情。她微微侧过身,那翘挺的屁股从侧面看过去,更是显得圆鼓鼓的,像一轮满月。

她看了程宗扬一眼,嘴角带着笑意,问他道:

“你之前回答得很好。想不想要奖励?”

程宗扬跪在地上,听了这话,立刻急切地点头,像怕点慢了就没有了一样,连声说:

“想,想要。”

黛安娜听到他答话,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弯下腰,翘起那粉嫩无比的美臀。那两瓣臀肉圆蓬蓬地暴露在他面前,中间一道紧紧的臀沟,连一丝褶皱都看不见。

她微微晃动了一下腰肢,示意他上来。

程宗扬眼睛都红了,他跪着爬过去,两只手抓住她的胯,肉棒早已胀得紫红,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高高挺起。

黛安娜用柔软的臀肉主动凑过来,夹住他那怒胀的龟头,轻轻摩擦着。那只屁股又滑又嫩,带着一股扑鼻的香气,程宗扬一个哆嗦,火热阳具在那肥美的臀肉间来回滑动,蹭得他抽气不止。

他往前一顶,龟头忽然一软,触到一团软腻的美肉。那团美肉丰盈柔嫩,滑得像是油脂一样朝着两边分开,露出藏在深处的一抹湿腻的菊心。黛安娜那丰腻的雪臀微微一沉,龟头便顶着那个穴口,慢慢滑进那个销魂的腻洞里。

程宗扬整个人僵了一瞬。那种又热又紧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啊”地叫出声来,双手猛地按住她柔软的腰肢。

黛安娜却不急着动。她一只手伸到颈后,把乌黑的秀发拢到一边,露出香裸圆润的肩头,然后她扭过头来,对着程宗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张端庄熟美的脸在灯光下又美又媚,可她的腰却开始淫浪地扭摆起来。

她那丰腻而光滑的雪臀上下耸动着,用肛穴一点一点套弄他那根硬到发疼的阳具,技巧娴熟得像是伺候过不知多少根肉棒一样,和那端庄的面容形成一股强烈的反差。

程宗扬被她扭得神魂颠倒。他看着那具芳香的肉体在自己身上骚浪地摇摆着,柔软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来扭去,丰腻的雪臀一下一下地动着。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腰,冲动地向上激烈挺动起来。她的肛肉又嫩又热,里面裹着一圈圈湿滑的细肉,每一圈都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来回舔着他的龟头。

她的肛肉分泌出一层黏黏的液体,又滑又腻,湿漉漉的,像蜜穴一样水润,别有一股特别的滋味。她肛内的温度比外头要高不少,肉棒插在里面,微微发烫,随着她一下一下的套弄,那些肠肉像活过来一样,一圈一圈地绞紧,把他的肉棒紧紧缠住,又不时松开,磨着他顶上最敏感的那一块。

黛安娜的臀部又肥又软,每一次她往下坐,那两瓣肉就啪一声砸在他的大腿根上,荡起一片白花花的肉浪,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黛安娜眯着狭长的媚眼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开始暗运她引以为傲的摄魂秘术。

程宗扬只觉得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着自己。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绞紧,都让他心里对眼前这个占据了他母亲身躯的魔妃更加亲近。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优美起伏的腰线,心里涌上来一股浓烈的信任感。他觉得自己不想离开她,想要一直待在她身边,听她说话,闻她身上的味道,为她做一切事情。

他越想越热,那根肉棒在她后穴里胀得更厉害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开始从底部往上涌,快要憋不住了。

黛安娜依然不回头看他,但那红润的嘴角却弯得更深了。她一边扭着腰肢,一边低声问他:“舒不舒服?”

程宗扬痴痴地点头,嘴上胡乱地说着“舒服,舒服”。她的腰床扭得越来越快,臀肉摆得越来越浪,那肛穴里像一张小嘴一样,在他龟头上来回吸吮舔弄,把他整根肉棒都吞得直没到底。程宗扬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被她含着,感觉她的穴肉像一只小手,一层层地摸索着他的茎身,然后恰到好处地收紧,逼着他的精液从底部一点一点向外吐。

他忍耐不了几下,腰眼一麻,肉棒抽搐着,大股大股的阳精猛烈地喷出来,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射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泡住了,飘在半空中。

他仰着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恍惚的、幸福的、痴傻的笑容。那股快感持续了很久很久,射了像是没有尽头的那么长,每一次抽动都还有新的东西涌出去。

他一边射,一边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随着那些精液一起流出去了,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深处,被她的肠肉一口一口地吸走。

黛安娜微微侧过头来,露出一只含笑的眼,那笑容又淫靡又满足,她慢慢收缩着后穴,贪婪地吸着他射出的每一滴,把那蕴含着生命和灵魂的阳精尽数吸收殆尽。

程宗扬射完最后一滴,整个人便再也撑不住了。他的眼皮一沉,意识像是被人轻轻抽走一样,头往后一仰,便陷入一片深深的黑暗之中,昏睡了过去。
他嘴角还挂着那抹痴傻的笑意,身体软软地倒在床铺上,毫无知觉地接受着她刚刚注入他灵魂深处的印记。
门之主
Re: 关于以为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臀控/丝足/代发)
第五章

程宗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冰凉的地砖上,头顶是那盏暖黄色的灯。

他的脖子有点酸,后脑枕着硬邦邦的地面,可他一点也没觉得不舒服。

他的目光慢慢转动,落在床边站着的那个人影上。黛安娜已经穿好了衣裳,整整齐齐,头发挽在脑后,露着白净的脖颈,身上那件衣服素净又合身,衬得她整个人温和又端庄,举手投足不经意间勾勒出的惊心动魄曲线又充满着隐秘的诱惑。

她手里拎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末端连着一个黑色的狗项圈。她看见他醒过来,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程宗扬心里一下就热了,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四肢都软了。他一点也不想起身,就想这样躺在地上看着她。

黛安娜弯下腰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

“醒了?乖孩子,起来。”

程宗扬听到她的声音,浑身都是劲,立刻翻了个身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他仰着头看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看一个天上的人一样。

黛安娜见他这么听话,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把那个黑色的狗项圈凑到他面前,用手轻轻摸了摸项圈的内侧,那上面包着一层软软的皮革,摸起来很光滑。她低下头,声音又轻又柔地问:

“想不想戴上这个?戴上就是你妈妈的乖狗狗了。”

程宗扬连一秒钟都没犹豫,拼命点头,嘴里说:“想,想戴。”

黛安娜没再说话,只是笑着把项圈环过他的脖子,扣紧。那皮圈刚好卡在喉咙下面,有一点紧,可程宗扬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心里很踏实,好像没有这个圈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黛安娜把链子扣在项圈的环上,轻轻拉了拉,程宗扬的脖子被带着向前一倾,他立刻顺着那个力道往前爬了两步,趴到她脚边。

黛安娜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说:“真是好孩子。”然后她就牵着那根链子,慢悠悠地往魔王坐着的王座方向走去。

程宗扬跪在地上,用膝盖跟着她爬行,眼睛一直盯着她裙摆下面那截白嫩的小腿,心里又暖又胀。

魔王坐在那张宽大的王座上,一只胳膊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这一前一后走过来。

等他们到了近前,黛安娜站住脚,程宗扬就乖乖地跪在她腿边。

他仰起头看了一眼魔王,又低下头去,心里并不害怕,也不仇恨,只是觉得魔王是黛安娜妈妈的男人,那自己也应该顺服他。魔王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咧开嘴笑起来,说:

“好家伙,还真被你调教成一条狗了。”

程宗扬没有在意魔王说的话。他抬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黛安娜,心里惦记着一件事。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她:

“妈……如果回去以后我爹他要是认出你来,起了疑心,怎么办?”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真的担忧。他想到父亲李天明,想到那个严厉的、整天板着脸的男人,心里却不像以前那样又敬又怕了,反而觉得父亲可能会伤害到黛安娜妈妈,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黛安娜听了这话,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红润的嘴角一撇,露出一个傲然的笑意。

她没有答话,好像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回答。倒是魔王哈哈大笑了几声,声音在空旷的殿里来回回荡着。

他笑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说:

“黛安娜在我的六个妃子里都是最淫贱的一个。要不是当年刚夺舍完急着回魔界补养伤势,怕不是早顶着你妈的壳子和你爸上床不知道多少回了。

虽然她只被你爹当作阮香琳的情况下上了一次,但就把他迷得事后哪怕知道了她的身份,也连原来的老婆都不要了。

她这摄魂天赋能力还真是可怕。估计他现在还回味无穷着呢。你别看你爹现在当着驱魔师组织骨干,一副道貌岸然、正气凛然的样子,在爱妃阴道里射过精的他,早就已经是他的一条狗奴了。

啧啧,多忠心啊。他连你都一直瞒着,把你蒙在鼓里,只怕就等着我这淫妃带着他老婆的躯壳回去,好跪在她脚边对她效忠呢。”

魔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看笑话的意味,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点着程宗扬,像在指点一个傻子。

程宗扬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里竟然没有生出愤怒,反而涌上一股庆幸。他想,原来爹也早就是黛安娜妈妈的狗了,那自己跟着妈妈,一点也没错。

他甚至觉得高兴,觉得和自己老爹成了同类,以后可以一起服侍妈妈了。他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看着黛安娜,心里更加迷恋她。

黛安娜翘着嘴角,笑意盈盈地听着魔王说她淫贱,丝毫不觉得那是骂她,反倒像是夸奖一样。她等魔王说完了,才慢吞吞地翻了魔王一眼,那眼神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又娇又俏,像是在说“我就淫贱怎么了”。

魔王被她那个白眼翻得身上一热,再也坐不住了。他伸手一把捉住黛安娜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过来,压到王座上。

黛安娜没站稳,一下子跌进他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娇的惊呼。魔王不等她坐稳,已经撕开她上身的衣襟,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胸脯。黛安娜被压在宽大的王座上,两条腿被魔王分开,他连衣服都懒得脱,只是把裤腰往下一扯,掏出那根粗大的家伙,对准黛安娜的小穴就捅了进去。黛安娜闷哼了一声,随即浪声叫了起来,声音又尖又糯,带着一股绵长的颤音。

程宗扬跪在王座下面,仰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魔王压在黛安娜身上,大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黛安娜的两条腿架在魔王腰上,脚上的丝袜绷得发亮。

她的乳房被撞得晃来晃去,腰肢随着魔王的动作一拱一拱的。她那张端庄明艳的脸蛋此刻泛着潮红,眼睛半眯,嘴边挂着涎水,浪叫一声连着一声。

程宗扬看着看着,呼吸就粗了起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手到裤裆里,掏出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握着套弄起来。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看着黛安娜妈妈用着他生母的肉体被干是件特别让人兴奋的事。

她每叫一声,他就撸一下,肉棒涨得青筋暴起,顶端冒出水光。

魔王干了一阵子,忽然停下来,把黛安娜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王座上,屁股高高翘起来。他扶着那根肉棒,从后面又捅了进去。

黛安娜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啊——”一声叫了出来,两只手死死抓着王座扶手,屁股迎着魔王使劲往后撞。

她的臀肉又白又肥,被魔王的胯撞得啪啪响,颤出一层层波浪。程宗扬跪在下面,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越撸越快。

他一边撸一边看着黛安娜的屁股,看着她冒出细汗的腰窝,看着她扭过头来望向自己时眼里带着的那股媚笑,心里想着:她好美,她好淫荡,我好爱她。

他的精液涌了上来,手上一紧,一股股白浊喷在地上。他喘着粗气,双目迷离,脸上带着痴痴的笑,整个人被那种迷恋和崇慕填得满满的,眼睛里只剩下黛安娜在王座上被魔王操弄的样子。
门之主
Re: 关于以为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臀控/丝足/代发)
第六章

黛安娜从王座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间还在往下淌着魔王灌进去的精液。

她也不擦,就那样赤裸着走到程宗扬跟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柔柔地看着他,说:

“今后你就要忘记自己人类的身份,把自己当成魔族的奴,知道吗?这也将是以后所有人类的地位,在你为了妈妈出卖他们之后。”

程宗扬趴在地上,仰着头看她。他心里一下就被填满了,只觉得她那张脸又端庄又温柔,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像小时候哄他睡觉的母亲一样。

可他一看到她裸露的胸口和腿间那些亮晶晶的液体,下半身马上又硬了起来,胀得通红。

他一边喘气,一边觉得心里对她的亲切感越来越重,什么人类什么驱魔师全都被抛到脑后去了。他只想听话,只想讨好她。

黛安娜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靠着一只箱子坐下。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他起伏的胸口,又滑到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上,轻轻刮了刮。

程宗扬浑身一抖,忍不住就想扑上去抱住她。他胡乱把自己的衣服扯掉,抱着她的腰就往地上压。

黛安娜没有推开他,顺势把他放倒,抬腿跨坐到他腰上。她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身下那道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的缝,一边慢慢坐下去,一边说:“别急,让妈妈来。”

那处又热又软,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他。程宗扬“啊”了一声,脑子里白了一瞬。她的身体里面一层一层的嫩肉,蠕动着,吸吮着,像是要把他的整根肉棒吞进最深处一样。

黛安娜本意是想直接榨取他的精血阳元,可刚吃到一半,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想,眼前这个小子可是正统的驱魔师血脉,要是能把这血脉占为己有,她以后就不用再怕驱魔之力了。

可单纯这样交媾,她只能吸出他的灵魂和精气,没办法把他的血脉之力也拿到手。

要想彻底把他的东西变成自己的,就必须成为他真心认可的母亲,而且是愿意贡献出她这具肉体生他养他赋予他的一切的那种。这样一来,他的一切才会正正当当地归她所有。

想到这儿,她不再急着套弄了。她沉下腰身,改成缓慢地前后磨动。那根肉棒被她体内一圈圈的软肉夹着,可她又故意不给他太强烈的刺激,免得他早早射出来。

她双手撑在程宗扬胸口,低头凑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颊,让他不得不和自己对视。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吸引力,像是汪着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程宗扬被她看得脑子越来越沉,意识像被雾气包住,模模糊糊的。

她一边磨着腰,一边低声问:

“乖孩子,你更想要谁当妈妈?是你原本那个死掉的阮香琳,还是现在抱着你的黛安娜?”

程宗扬被那种温暖和快感泡着,什么都想不了了,只能张着嘴跟着她的话说:“要黛安娜……要黛安娜妈妈……”她听了,轻轻一笑,又追问他:“那妈妈让你把人族都卖了,你也肯?”

程宗扬连连点头,像一条顺从的小狗一样说:“肯,肯。”黛安娜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很满意,明白吸摄他的血脉之力已经没有阻力了。

虽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她想到自己跟着他回到人类王国之后,还要对付一个难缠的防务官李天明。那个人可是他父亲,也是人类防线里让她头疼的人物。

于是她又问道:“好孩子,你从小不是最崇拜你的防务官爸爸吗?你跟妈妈说说,他喜欢看女人穿什么衣裳?他平时有没有偷偷盯着哪种打扮看过?”

程宗扬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只剩下听见的几个词。

他的视线落在黛安娜脸上,嘴唇动了几下,说:“他……他喜欢看……看女人穿那种……那种……旗袍……”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一瞬,可黛安娜已经听到了她要的答案,嘴角一弯,记了下来。

她不再多问,开始加快腰摆的速度。那肥嫩的雪臀一起一落,套着肉棒狠狠磨动。程宗扬被那紧窄的穴肉一吸,立刻受不了了,双手抓住她的腰,连连讨饶:“啊啊……不行了,妈妈……你里面……太强了……好舒服……要射了……”黛安娜不理他的话,反而笑嘻嘻地更加使劲扭起屁股来,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又故意收着穴肉往外拖,刺激得程宗扬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的脑袋彻底不管事了,嘴里只剩下啊啊的叫声。

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了,猛地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魔妃寄生的母亲那对肥软的翘臀,把那根硕大的阳根狠狠顶进她屁眼儿的最深处,射出一大股滚烫的精液。

那些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肠道里,又多又烫。黛安娜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享受地收缩着肠壁,把那些液体一下一下地挤进更深处。

她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紧紧缠住程宗扬,双腿箍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同时继续晃动雪臀,让那根还在喷精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秒钟也没有浪费地吸收着他射出来的元精,转化为自己的等级。

程宗扬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一片片的快感,整个人软得像滩泥。

她一直吸到他再也射不出更多,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腰,把肉棒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肉棒因为催情肠液的浸泡,依然硬挺着,没有软的迹象。黛安娜便跪到他胯间,低头把那根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上面沾着的汁液。

她舔得很慢,很轻,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程宗扬本来已经射过一次,可被她嘴里那股温热一裹,又忍不住射了出来。

这一次他的射精完全不受控制,精液像自己往外涌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停也停不下来。他恍恍惚惚地感觉到,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东西正跟着精液一块儿离开了他的身体,往她嘴里跑去了。

那是他神魂中的一部分,是魔妃唾液里的力量,一旦接触了男人的身体,就会把男人的心智溶化,随着精液一起排出,被魔妃喝进肚子里吃掉。

程宗扬完全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被妈妈含着很舒服,舒服得他只想一直这样射下去。他的眼神一点点地发直,脸上浮现出一种痴痴傻傻的笑容,嘴角都合不拢了。黛安娜趴在他胯间,用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大腿,让他没法动弹,然后她张着嘴,继续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程宗扬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只会顺着本能一下一下地射精。那些被溶解的心智随着精液流进她嘴里,被她一口一口地咽下,然后落到她的腹中,最后储存在她的子宫里面,被慢慢化开,慢慢消化。直到最后,程宗扬已经完全不再有人的心思了。

他躺在地上,两眼发直,嘴里只剩下呵呵的傻笑声,对着她那副占据了他母亲身体的肉体,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黛安娜这才吐出肉棒,站起来,舔了舔唇边的白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又妩媚又得意。

她的嘴角沾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她没有去擦,就那样直直地看着程宗扬,然后微微张开嘴,让舌尖探出一点,托着一团浓白色的精液,喉咙轻轻一动,把那口精液咽了进去。

她吞咽的时候,脖子跟着轻轻滑动了一下,浮现出一圈粉色的光纹,整个过程又慢又清楚,像是专门做给程宗扬看的一样。

那粉光项圈最前面是一颗爱心状的淫纹,和程宗扬奴隶项圈上的一模一样,却散发着一种高贵和掌控的意味,昭示着主人的地位。

程宗扬半躺在地上,眼神发直地盯着她嘴里淫靡的动作,看着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吞下去,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满足。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只觉得妈妈连吞精液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他的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亮晶晶的,虽然没有再射,但也没有半点软下去的意思。他就那样仰着头,目光粘在她脸上,嘴角带着一抹呆愣愣的痴笑。

“小畜生,缓过劲来就把自己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说着黛安娜起身离开,留下一串风铃般的轻笑。

(【魔妃黛安娜】:寄生型魔物,恶毒且淫荡,宿主一旦被寄生就没救了,其会盘踞在宿主子宫,杀死宿主并吸收宿主灵魂,获得宿主记忆和性格以模仿取代宿主,行为举止和宿主生前一般无二,极具迷惑性,使不少受害者家属哪怕在发现其事实上是魔物寄生后也依然存在侥幸心理把它当做真正的原体来对待,直至被它利用这点吸食殆尽。寄生宿主后会改善宿体的身材和容貌,并能产生白梅般的温暖好闻体香,让人对她增长好感。以精液和能量为食,可以在性交中通过吸食精液摄取交配对象的能量。寄生后能使宿主魅力成倍增长,尤其是和宿主发生性行为的男性将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且不由自主地无法对她产生敌意。拥有极为高超的性技。

经历:当年在战场上被打伤,快要死的时候慌不择路逃进人类这边,正好碰到阮香琳,就直接寄生进去,把原主杀了。寄生成功后与不知情的李天明来了一发以恢复体力,随后逃离人族王国境内,李天明曾与她的性爱的经历已经留下被影响的种子,选择了隐瞒真相,宣称妻子阮香琳外出遇害于魔族之手。她的本事很厉害,她能够完美吸收宿主的记忆和性格,所以扮阮香琳扮得跟真的一样,外人看不出破绽。她身上有一股白梅暖香,闻着让人放松,让人对她产生好感和依赖。她最擅长的事情是用身体来洗脑男人。不管是下面的嘴还是后面的嘴,只要男人的精液射进她身体里,她就能借着那股肉体接触把男人的神智搅乱,把对方的灵魂也吸走一部分。她还能用自己的唾液溶解男人的心智,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的时候,溶掉的神魂会跟着精液一起排出来,她喝下去,储存在子宫里慢慢消化。被这样弄过的男人会慢慢丢掉自尊和廉耻,最后变成她的狗奴,对她言听计从。)
fireddd
Re: 【连载中·6】以为多年前落难被杀害的母亲其实被魔妃夺舍了这件事(催眠洗脑/力量夺取/色诱/臀控/丝足/代发)
写的很色,但是
这怎么还有NTR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