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Double Shots 中
学姐亲脚准备的吐司上印着她清晰的足印,两口下肚,我的饥饿感随之消褪,灵魂深处被一种荒诞的满足感填满。那个夏天,我时常幻想自己能化作学姐脚下的一双鞋,而此刻,将这两片在她的玉足与高跟鞋之间碾压了大半天的吐司彻底吞入体内,让我觉得离那个卑微的幻想,又近了一步。我吞下吐司后还是趴在学姐脚下,心满意足地呼吸着她鞋边的空气。
那个下午当然没有就此结束。学姐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示意我抬头。然后我就看见她和桃子姐从那个一直放在沙发旁、显得有些神秘的健身包里掏出了一件件东西。两副医用手套、一盒避孕套、一小瓶液体(应该是润滑液)、一个肉色的佩戴式假阳具、一个黑色的佩戴式假阳具。虽然昨晚学姐让我喝下那杯用来排空肠道的液体时我就隐隐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可是亲眼看到那两个毫无温度的硅胶制品,尤其是那个硕大的黑色假阳具摆在眼前时,我浑身还是起了一阵战栗。
学姐看出了我的恐惧,但她还是对我说:“调个头,背对着我们趴着”。我照做了。我屏息听着身后的动静,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过一会儿是两声清脆的咔哒声,我猜应该是假阳具被扣在束腹带的金属环上发出的声音。
学姐走到我面前。我抬头一看,发现她已经脱去了黑色连衣短裙,现在身上只穿着无肩带款式的暗纹蕾丝胸罩、黑色蕾丝内裤、和裸色高跟鞋。这本该让我血脉喷张的穿着却因为她腰际的束腹带和小腹前的黑色假阳具而瞬间让我喉咙发紧、心跳失序。由于我是在学姐脚边抬着头看,假阳具在我头顶上方显得极有压迫感,乌黑发亮的表面在房间灯光下泛着冷光,直径超过了两只手指,它直挺挺在上方指向我,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之前吃足印吐司时已经顶住贞操锁内壁的下体瞬间被吓软了。
“别紧张啦,小诺。你知道我最疼你了,这根不是给你后面用的。”学姐微笑着说。
我闻言松了一口大气,但越发猜不出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这时桃子姐也来到了我视线以内,她已经脱去了包臀裙,但还是穿着白色背心,在裸色无痕内裤外面穿戴着肉色strap on.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学姐之外的女生在我面前露出完整的腿,桃子姐175的身高,身材比例比学姐还要好,长手长脚,腕线过裆,白嫩的大长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学姐和桃子姐站在我身前,而我有幸和两位青春无敌美少女共处一室,尤其是以跪在她们的大长腿面前的形式,要是她们没有穿着假阳具,我想必会幸福到目眩神迷。可是当时的我还不敢放松到完全被那种幸福感包围,因为我清楚知道当天我的菊花肯定是不保的。而我很怕痛。
桃子姐坐在了我面前的床边,而学姐又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我的身后。再接着我能听出是学姐在戴上手套,并抹上润滑液的声音。
这时,学姐的声音又从我背后传来:“小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不用我教你,俯下身、张开腿。”她的声音清冷、不容置疑。在学姐面前,我不允许自己产生拒绝的念头。我只能忍住那股想要逃离的冲动,缓缓调整姿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她面前。
学姐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先在边缘轻轻涂抹,然后慢慢推进一根中指。我立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排便感,像是要立刻拉出来一样,肠道本能地收缩,试图把入侵物推出去。那种不适不是剧痛,而是深处的胀满和异物感,让我全身绷紧。
学姐没有急着动,只是让手指停在那里,轻轻转圈,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放松,小诺。”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我亲自来给你破处。别夹那么紧,不然会更疼。”我咬着牙,努力深呼吸,但那股“要拉肚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昨晚喝下的溶液还在作祟。学姐的中指缓缓抽插了几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润滑液的湿滑声,也带出我压抑的呜咽。痛感不算尖锐,但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和排便冲动交织,让我膝盖发软,几乎要趴塌下去。
“看他抖得多可爱。”桃子姐从前面看着,笑着说,“你的手指都让他怕成这样,等会儿我的可比你粗哦。”我闻言瑟瑟发抖,第一次见面时给我一种温柔邻家女孩的桃子姐怎么突然说起了这种话……
学姐抽出手指时,我长舒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放松,她就拍了拍我的屁股:“先用嘴伺候桃子姐。”桃子姐坐在床边,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就挺立在她胯前,比学姐的那根黑色的要细,只比我的手指粗一点,表面光滑,微微向上翘起。
她握住它,用力抽打了一下我的脸。学姐说道:“张嘴,小诺。把它想象成我的高跟鞋。”我颤抖着张开嘴,含住头部。硅胶的凉意充斥口腔,但并没有什么味道,这可比学姐的高跟鞋差远了。我努力用舌头绕着打转,从根部舔到顶端,像在膜拜学姐的高跟鞋鞋底。但心里却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桃子姐很美,也有很吸引我这个腿控的无敌大长腿,但是我第一次给女生舔假阳具竟然不是跪在学姐面前(虽然我是在听从学姐的命令),但这一事实还是让我内心感觉怪怪的。
桃子姐揪住我的头发,前后小幅度挺动,顶到喉咙深处,让我只想干呕。“深一点。”学姐低声命令,“要想像这是我的脚哦,你不是最喜欢了吗?”我只能强忍着尽力去习惯要干呕的感觉,努力把眼前的人想象成是学姐,把我嘴里的假阳具想象成是学姐的脚。与此同时,学姐开始继续逗弄我的后面:这次是两根手指,缓慢推进。那排便感更强烈了,像肠子要被搅动,我忍不住发出闷哼,身体前倾,把桃子姐的假阳具含得更深。
“好了,可以了。”桃子姐抽出,满意地拍拍我的脸,对着学姐说:“原来从上面看人给自己口是这种感觉啊。你别说,这还真的会上瘾。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需要小狗了。”
“哈哈哈,你以后会发现更多好玩的。“学姐说着,又让我爬到桃子姐坐着的这张床上去。
“趴好,屁股翘高点。”学姐命令我。
我把脸埋在床单上,屁股高高抬起。学姐穿着高跟鞋坐在我前方的枕头上,她的双腿夹着我的头,从我的双肩上架着把高跟鞋鞋跟踩在我的腰上。我的感官沉浸在学姐的大腿间,哪怕前后各有一根假阳具,我还是感到一阵幸福。
桃子姐跪在我身后。我听到她调整腰带的声音,然后是润滑液挤出的咕叽声。下一秒,我感到有东西抵住了我后面的入口。“放松,”学姐在我耳边低语,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绕着我的乳头打转,我顿时感到胸前一阵快感袭来,“第一次会疼,但没事,我看着你呢。”
桃子姐往前一挺,头部强行挤开括约肌。那一刻,撕裂般的痛感瞬间炸开——不是刀割,而是被粗暴撑开的烧灼痛,混着强烈的排便冲动,仿佛整根肠子都要被顶出来。我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前缩,肩膀却被学姐的大腿压着动弹不得。
“别动!”学姐命令道,又指着她胯前的黑色假阳具:“你要是太痛就来含着我的下面。”我立马伸嘴含住,比起被桃子姐爆菊,我更乐意被学姐的假阳具深喉到吐。
可是桃子姐却加重力道,掐住我的腰,继续推进。痛感一层一层叠加,每一寸进入都像火在烧,括约肌被强行拉伸到极限,深处传来钝痛和胀满。我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嘴里又含着学姐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哭腔。那种“要拉屎却拉不出来”的不适感达到了顶峰,混着真实的疼痛,让我觉得自己要裂成两半。我意识到当时桃子姐好像已经把我当作了他的渣男前男友,虽然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代入的,但桃子姐温柔乖巧邻家女的外表下似乎有一颗暴力女的心。
就在我快要崩溃时,学姐从前面俯下身。她不再用黑色假阳具来对着我的嘴抽插,也不再用鞋跟踩着我的腰部。她的手指——脱下了手套,这次是她温热的指尖——直接捏住了我左边的乳头。那乳头早就因为之前的兴奋而硬挺,像两颗敏感的小豆子。
她先是轻轻揉捏,然后突然用力一拧。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炸开,直窜到下腹,甚至盖过了后面的撕裂痛。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呻吟。学姐低笑一声:“看,小诺的奶头多贱。一捏就硬得发抖。”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我右边乳头附近,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两边,像在拨弄琴弦一样快速捻动。乳头被拉长、拧转、弹拨,每一下都带来酥麻的快意。这快感直接连到贞操锁里的东西,让我本就胀痛的下体更难受,但我又忍不住把胸往前挺,往学姐的手指上挺,想求更多。
桃子姐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喘着气嘲笑:“你一玩他奶头,他就松了不少。”她趁机更深地顶进去,我感到一阵麻痒。这就是前列腺被顶到的感觉吗?实话说我并不是特别喜欢,相较于持续不断的疼痛和要排便的不适感,这种麻痒对我而言实在没啥吸引力。
但不要紧,我有学姐的指尖。她时而轻柔画圈,时而用力掐捏,甚至有一次在我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她低下头,用舌尖快速舔过我左边的乳头,再一口含住吮吸。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舌头绕着打转,我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后面虽然还疼,但那痛感被乳头的快感稀释、转化,变成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兴奋”。我无比感激。
桃子姐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发泄的快意,“你不是渣男吗?现在被女人操,爽不爽?“我一阵无语,难道我长得和她的前男友有点像吗……我想求饶让桃子姐停下,却又怕这么做会丢了学姐的面子。我只能用尽一切努力把我的精神集中在学姐这边,集中在上半身。我已经完全不在乎在第三者(尤其这个第三者还在用假阳具在我体内抽插)在场时向学姐犯贱,我拱起胸口迎合学姐的手:“主人……狗狗的乳头……好敏感……别停……”排便感依然强烈,每一次桃子姐抽出再顶入,都让我觉得自己要失控,但乳头的刺激让我上瘾。学姐一边玩弄,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乖,忍着疼。主人玩你的奶头,你就得好好让桃子姐操。”
桃子姐加快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的痛感渐渐麻木,变成深处的胀痛和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但学姐的手指没停——她现在用指甲轻轻刮乳头边缘,那种轻微的刺痛让我全身鸡皮疙瘩竖起,下体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却射不出。快感从乳头、含着学姐假阳具、被学姐用双腿包裹着头并被她用双脚踩在腰间汇聚到贞操锁里,像要爆炸却被堵住。我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混着对学姐的感激和羞耻。
终于,桃子姐体力耗尽,猛地顶到底,停在那里。抽出来时,我瘫软在床上,屁股火辣辣地疼,刚门口隐隐抽搐。那种被撕开的余痛和空虚感,让我蜷缩成一团。但学姐的手还停在我胸前,轻柔地抚摸着红肿的乳头,像在安抚。“第一次就这么乖。”学姐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掌控,“我很满意哦。”
我的乳头还隐隐发烫,提醒着刚才的“奖励”。我趴在学姐脚边,亲吻她的高跟鞋:“谢谢主人。”我无比感动地说。看着她的眼神示意我赶紧又补上一句:“谢谢桃子姐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