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26-10-07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II —— 第一章 光与泪中的花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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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50871975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沉寂这么久作者终于更新了 ,希望能有贵妇使用人体便器惩罚奴隶情节
江南
江南笑笑生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夸一个。期待后续
eternalslaven2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Oh welcome back! Not a big fan of maledom but looking forward to the new queen and her princess :) Your writing is good as always.
Bi
billshen
Re: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13550871975:↑沉寂这么久作者终于更新了 ,希望能有贵妇使用人体便器惩罚奴隶情节
看剧情需要会考虑的~~
Bi
billshen
Re: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江南笑笑生:↑夸一个。期待后续
多谢江大!
Bi
billshen
Re: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eternalslaven2:↑Oh welcome back! Not a big fan of maledom but looking forward to the new queen and her princess :) Your writing is good as always.
Great to see you again, man!

Yeah, I'll try to make maledom and femdom as 50-50 in this work, 'cuz, you know, I'm basically a straight dom, and this is kinda my comfort zone.
Ba
babyhjl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想看康米输出革命,下克上捏
Bi
billshen
Re: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babyhjl:↑想看康米输出革命,下克上捏
这个恐怕比较难…这个世界没有康米,贵族永远高高在上,奴隶永远低贱如泥。
Ja
jas0on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才发现第二部竟然更新了,太期待了
AAAEEE360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不更新了吗?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挖一下坟,但愿大佬平安
ws666
Re: 【原创5-2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第二部)—— 序章
大佬,呜呜呜
Bi
billshen
Re: 【原创26-10-07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II —— 第一章 光与泪中的花嫁 (1)
第一章 光与泪中的花嫁 (1)

露桓王国承云二年十月,西京城。

晨光初透,雅澜河谷在薄雾中苏醒,苍鹰一声长啸,双翼剪开绯红的天幕,向着远山盘旋而去。

苑和公主露羽蓁坐卧在瑶华殿大落地飘窗的窗台上,洁白华美的帝政裙在窗台的皮草软垫上铺展,薄纱裙摆如云絮般垂落在淡紫色羊毛地毯上。她微微偏头,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窗框上,深蓝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清晨的天光。她轻轻哼着圣歌的曲调,目光越过层层山峦,望向河谷的远方。

她修长的双腿裹在雪白轻薄的长筒丝袜里,丝袜薄如蝉翼,贴着肌肤的弧度一路延伸,将脚踝到足尖的每一寸都笼进一层朦胧的柔光中。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柔滑丝线,趾尖上淡粉色的琉光美甲,如几片沾露的樱花瓣,在粼粼丝光里若隐若现。

一名“圣侍女”双膝跪在地毯上,双手轻轻托起羽蓁的纤纤玉足。她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舌尖沿着羽蓁的足弓缓缓滑过,一路游走到足尖,如此循环。羽蓁足底那缕清雅的百合香气从丝袜细密的网孔与纤维渗出,与她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萦绕在她的鼻尖,久久不散。她虔诚地崇拜敬奉着羽蓁高贵的丝袜足底,神情安宁而沉醉,嘴角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圣侍女”是露桓王国祭司的女儿。按王族古制,祭司之女须在及笄后入宫,以口舌之礼侍奉斋戒守洁中的王室成员;她的唾液承袭了露桓祭司一脉的灵性,兼具疗愈与通灵之效,能助王室成员在守洁期间心神澄明。另一方面,在露桓的信仰中,王室乃是天神在凡间的儿女,流淌着神族的血脉,而“圣侍女”通过侍奉王室成员,与天神相交,聆听神启,精进灵力,这是成为女祭司必要的修行。

东方金色的光芒,渐渐照亮了羽蓁的脸颊。

“愿颂赞、荣耀、智慧、感谢、尊贵、权能、力量都归于我们的神,直到永永远远!”

羽蓁默祷完毕,王城中心天神殿的钟声随之响起。晨七时整,她为期七天的守洁正式结束。

圣侍女结束了她的侍奉,微微整理了一下她的仪容,面相东方朝阳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羽蓁将右脚伸到圣侍女面前,圣侍女心领神会(这是苑和公主对她虔诚侍奉的赏赐),闭上眼睛,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羽蓁的丝袜足尖,便缓缓地起身退下了。

羽蓁的卧室门铃响了,瑶华殿女总管汀颂仪带领三位贴身侍女被准许进入。第一位侍女双手捧着一个白玉洗脚盆,第二位侍女捧着一个黄金托盘,上面放着一张洁白的毛巾,第三位也捧着一个黄金托盘,上面放着一双崭新的白色丝袜。

汀颂仪命令第一位侍女将洗脚盆放在卧室东侧的沙发前,并跪在洗脚盆旁;第二位和第三位侍女跪在沙发前,双手将托盘举过头顶;她自己便跪在地毯上,像条狗一样爬到了羽蓁脚前。

“请公主殿下移步濯足!”汀颂仪的声音谦恭而温柔。

羽蓁莞尔一笑,伸出自己的左脚,轻轻地拍了拍汀颂仪的头顶,便起身坐在了汀颂仪背上。

“驾~”伴随上面一道银铃般甜美的指令。汀颂仪默默鼓了鼓劲,稳稳地将羽蓁驮到了沙发旁,并伺候她坐上沙发。

从虞霜殿到瑶华殿,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了无数遍。

从羽蓁的幼儿时期,到如今的大婚前日,汀颂仪一直是羽蓁脚下最忠实的贴身侍女。羽蓁腿脚没有任何健康问题,但她已经习惯坐在汀颂仪的背上,让汀颂仪驮着她去洗漱、去更衣、去就寝,以至她远赴慕迪大学读书时,她常常把伺候她的奴隶阿土当成汀颂仪,即便从床榻到卫浴不到十米的距离,羽蓁也要让阿土驮着她过去。

露桓王国复国后,苑和公主移驾新首都西京的寝宫——瑶华殿,汀颂仪也升任瑶华殿的女总管,时年46岁,她的精力和体力已大不如前,手下虽有很多年轻的侍女供她差遣,但她仍然坚持亲自驮着她的小主人。毕竟,她已经习惯了小主人贵体的重量,习惯了小主人足底的温度与清香,这些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无法割舍。

汀颂仪亲自将羽蓁那双足底被圣侍女唾液浸透的丝袜脱下,仔细折好,交给跪在洗脚盆旁的那个侍女。那个侍女双手将那双洁白的丝袜高举过头顶,垂首低眉,不敢直视,更不敢有半分怠慢。在宫中的奴仆眼里,苑和公主的丝袜本就已是它们遥不可及的高贵存在;更何况,这还是刚刚经圣侍女侍奉过的那一双,便更如圣物一般令人敬畏。

“公主殿下,请问水温合适吗?”汀颂仪跪在洗脚盆前,摘下手套,捧了些许盆中的温水,润了润羽蓁的玉足。

“嗯~”羽蓁微笑地点了点头,便将双脚放入盆中,享受着汀颂仪的侍奉。

汀颂仪双手浸在水里,握着羽蓁的脚,一下一下撩水洗着,同时顺着足底的穴位不停地按压揉搓。过了几分钟,她的动作逐渐有些发飘,该揉的地方一带而过,该轻的地方反倒重了几分。
羽蓁起初没作声,垂眼看着跪在脚下的汀颂仪。过了一会儿,她伸出自己的左脚,挑起汀颂仪的下巴。
“你今天的手法,和以前不一样,怎么?有心事?”羽蓁问道。

“请公主殿下赎罪。。。奴婢。。。奴婢没事。”汀颂仪流露出紧张的神情。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但说无妨!”

汀颂仪低下头,双手仍浸在水里,却不再动了。水汽氤氲间,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在纠结着什么。

“公主殿下,奴婢只是担心您的安全。”汀颂仪鼓起勇气,仰望着羽蓁:“奴婢听闻,王城外面很危险,这次您大婚,花车游行的时候,恐有反贼趁机作乱。”

“你是听说了什么吗?从哪里听说的?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说出来!”羽蓁面露威严,对汀说。

“可能。。。可能只是宫里的下人们在瞎传,奴婢没有任何确凿的消息,但奴婢心里就是感觉很不平安。。。”汀颂仪紧张地垂下头,轻声说。

“这次花车游行,父王与中原大总统都会参加,并且已经安排了最高级别的安保,哪个反贼如此大胆,敢在这时候作乱呢?!”

“公主殿下。。。咱们能不能只在王城不出去。。。”汀颂仪斗胆说。

“这次花车游行就是让反贼们、露西亚人还有国际上一切不看好我们新王国的人看清楚——我们露桓王室,不是缩头乌龟!如果连王城都不敢走出去,有什么资格统治露桓国呢?”羽蓁激动地说。

汀颂仪被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再说什么。她重新低下头,双手在水里缓缓动着,继续为羽蓁洗脚。

羽蓁看她这副模样,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伺候了我这么多年,我晓得你是为我好。可你要明白,复国还不到两年,民心未稳,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露桓王室。越在这种时候,越要走出去!”

“愿天神保佑公主殿下。”汀颂仪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用毛巾将羽蓁的双足擦干。

然后,汀颂仪她换上一双新手套,双手捧起身旁黄金托盘上的一只崭新的白色丝袜,慢慢将袜口卷起,附身对准羽蓁的足尖,轻轻套了进去。丝袜贴着足尖缓缓向上滑去,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服帖地覆过脚背,越过足弓,滑过脚踝。她将丝袜沿着腿腹徐徐上展,直到洁白精致的蕾丝袜口包住大腿的上部,与袜带扣合。她如此效法,将第二只丝袜也穿在了羽蓁的腿脚上。

礼毕,汀颂仪带领三位贴身侍女为羽蓁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今天本公主的洗脚水,就赐给你们喝了。”羽蓁对汀颂仪和三位贴身侍女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奴婢拜谢公主殿下恩典。。。”她们再次向羽蓁磕了三个头,便起身离开了。

“王后殿下驾到!华昕公主殿下驾到!”卧室外传来宫廷侍从的通报声。

羽蓁起身,走到了起居厅。

露桓王后天合嘉雪带着华昕公主天合文睿已经站在了起居厅。

天合嘉雪是露羽蓁的母亲,露桓国元山公爵天合嘉康的妹妹。

她有一双与羽蓁如出一辙的深蓝色眼眸,像沉在寒潭底部的宝石,历经岁月却不见沧桑。一头黑色长发挽成高贵的云髻,被嵌满闪耀钻石的王冠围绕,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白皙的面容愈发清冷莹润。一袭淡蓝色礼服裙垂坠及地,裙身以铂金丝线点缀着繁复的花纹,藤蔓与百合缠绕交织,与晨光熠熠辉映。

天合文睿是天合嘉康的小女儿,今年16岁。自幼与他的哥哥天合文景一起赴英格兰学习,现就读于威斯敏斯特公学。她那张娇美可爱的小圆脸上,深蓝色的大眼睛清澈明亮,乌黑的长发齐肩垂落,发尾微微内扣,衬得她白净的面颊愈发温婉可亲,一袭以白色与浅粉色调为主的薄纱公主裙,泡泡袖自肩头蓬起,裙摆层层叠叠,白色薄纱之下透出浅浅的粉,如晨雾里将开未开的玫瑰。裙下是一双洁白的提花丝袜,包被着她纤匀的小腿与白皙柔嫩的玉足。

“好久不见,文睿妹妹!”羽蓁微笑着与天合文睿拥抱:“我乍看上去,还以为是一位英格兰的王室公主呢~!”

天合文睿被夸得脸颊微红,深蓝色的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姐姐又取笑我。倒是姐姐,越来越仙了,和我们凡人简直不在一个图层!”

“你们姊妹俩商业互吹还能再假点嘛?”王后站在一旁,打趣说:“文睿,你忘记蓁蓁小时候怎么欺负你啦~?”

“母后大人,你好坏,总是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羽蓁对着王后撒娇。

“姑姑,那…那都是因为我当时淘气啦~” 文睿笑着对王后说,“姐姐每次放假从中原回来,都会给我带好多好多好吃的,那时候就盼着和姐姐一起吃呢!”

“哎,算了,你们姊妹俩天下第一好,行了吧~!”王后摇了摇头,对她们说。

羽蓁邀请王后和文睿落座,并吩咐侍女俯伏在她们脚下,作她们的脚垫。

“姐姐,你门口那两个奴隶给我和姑姑脱鞋的方式好特别,”文睿指着跪在门口的两个男奴,对羽蓁说:“他们把头顶垫在我们的鞋底之下,然后用手精准地找到鞋扣,一一解开,鞋就顺势脱了下来,全程没有看我们的鞋面一眼,太厉害了!”

“那个呀,是我从申公子那里学到的!”,羽蓁笑着说:“他在慕迪大学读书的时候,就让他的奴隶这样给他脱鞋;当然,穿鞋也是同样的道理。整个过程中,奴隶的头顶一直在主人的鞋底下,目的就是让奴隶清楚地认识到,它的地位有多么低贱!”

“嘶——申公子?好像。。。在哪里听过。。。?”文睿撅起小嘴,眼珠转了一圈,自言自语。

羽蓁拍了拍文睿的后脑勺,假装生气地对她说:“你说你欠不欠揍!你请假回来干嘛来啦?!”

“哦~!姐夫,是姐夫!”文睿恍然大悟,娇羞地笑着说,“瞧我这脑子,嘿嘿~”

“哎,真不知道王室为什么选你这个小糊涂鬼做首席伴娘。”羽蓁摇了摇头。

“谁叫你四个伴娘里,只有本公主来自咱们尊贵的露桓王室呢!”文睿傲娇地昂起头,冲着羽蓁做了一个鬼脸。

按照露桓王国律法,王室婚礼的首席伴郎和首席伴娘,必须要由露桓王室成员或露桓族的贵族所担任。

“今天可是婚礼彩排日,你们两个小公主要严肃一些,不要给我出什么岔子!”王后指着羽蓁和文睿说。

“那,今天是不是能见到姐夫呀!!”文睿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喂,你这个小糊涂鬼是不是没有看彩排的流程呀?”羽蓁用略带教训的语气对文睿说:“我们女生在上午彩排,他们男生在下午彩排,婚礼之前我们是不能见面的!我怀疑你是不是在英格兰玩傻了,连咱们露桓的文化习俗都丢了。”

“姑姑,你看看,姐姐又欺负我!”文睿撅着小嘴冲着王后撒娇说。

“好啦,别闹啦,一会在天神殿,你们好好听大祭司的话,他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这是在天神祭坛前的献礼,你们不要把祂当做儿戏!”王后神情严肃了起来。

“遵命~!”羽蓁和文睿一起达到。

“其他三个伴娘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母后,妹妹,先在我这歇歇、喝点茶,咱们再出发吧~”羽蓁说着,便吩咐侍女斟茶。

“姐姐,我发现你真是训奴有方,你看看门口那两个奴隶,还主动用舌头给我和姑姑清理鞋底呢,其实,我们穿的鞋都是全新的,应该没那么脏吧。。。”文睿又指着门口那两个男奴好奇地说。

“毕竟从你们的寝宫过来,脚底总会沾一些灰尘吧”,羽蓁说:“它们的工作就是这个,给贵客脱鞋、穿鞋、保养鞋底、人型鞋架。”

“人型鞋架?”文睿疑惑地说。

“是呀,你看看它们清理完鞋底把你们的鞋放哪。”羽蓁看着门口的男奴,对文睿说。

羽蓁正说着,那两个男奴见到王后和文睿的鞋底差不多干净了,便用双手将鞋子举过头顶,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将鞋摆在自己的头顶上,双手轻轻扶着鞋的两侧,防止鞋从头顶掉下来。

“哇!不管是脱鞋、鞋底保养还是做鞋架,它们的头顶始终低于我们的鞋底”文睿感叹道,“看来在这帮贱奴的心中,我们贵族的鞋底是它们永远遥不可及的高贵存在呀,哈哈哈哈!”

“那是肯定的,我们就是要把这些下等人的奴性尽可能完全激发出来,它们就会完全放弃自己的人格,沦为我们贵族脚底下的工具、玩物和祭品。”羽蓁用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门口的男奴,高傲地说。

“听起来好好玩,能不能让一两个这样的奴隶进来,我的脚脚痒痒了,好想玩玩它们呀~” 文睿激动地说。

“不可以,你没看这里铺着地毯呢,宾客进来都要脱鞋,奴隶身上那么脏,怎么能进来呢?!”羽蓁严词拒绝,“从这里到我的卧室,只有高等侍女才能进来,低贱的奴隶只能在外面侍奉!”

“不给玩就不给玩嘛,干嘛又凶人家。。。”文睿又一次撅起小嘴,嘴中碎碎念着,同时,脚尖使劲碾踩着那个给她做脚垫的侍女的头顶,把她当做自己的出气筒。

文睿用双脚死死地将侍女的头按在地毯上,侍女的鼻子被地毯柔密的羊毛纤维堵塞,无法正常呼吸。侍女口中的粗气声,混杂着文睿白色丝袜足底与侍女头顶发丝的摩擦声,在地毯上此起彼伏。侍女脸颊通红,强忍着王族公主的任性给她带来的沉重的痛苦,但地毯上的这些声音,高高在上的王后和两位千金公主是听不到的。

“好啦,我可爱的公主妹妹,”羽蓁用安慰的语气对文睿说:“你不是想玩奴隶吗?没问题的,今天晚上的单身派对,咱们和其他三位高贵的姐姐一起玩,好不好呀~?”

“嗯嗯,太好啦,仙女姐姐最好啦~”文睿立马多云转晴,抱着羽蓁开心地笑着,脚底下也放松了,那个侍女总算捡回一条命。

“姐姐,你的侍女和奴隶们都是从岐云地(露桓王族复国前在中原的封地)带过来的吗?还是在这里现招的呀?”文睿问。

“大部分是从岐云带过来的,毕竟王室和这里的国民彼此的信任还没有建立起来,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愿屈身侍奉我们,我们也害怕招进来反贼。”羽蓁说:“当然,还有一些更下层的奴隶,是从申家的奴隶市场买的。它们主要来自天竺、非洲等地的低等民族,是王城最底层的蝼蚁,从事最低贱、最肮脏、最繁重的工作。”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文睿笑着说:“我家也有很多这样的,就是一群干苦力的奴隶,它们长得跟黑老鼠似的,又脏又臭,我看到它们都绕得远远的,恐怕它们弄脏了我的裙子和鞋袜。”

“咱们老家的那些‘黑老鼠’,其实最终都是来源于申家在印度洋上的产业。”这时候王后介绍说:“他们在印度洋上有一个大岛,上面富含稀土矿和金刚石矿。于是他们从本岛、天竺国、非洲等地弄了很多劳工苦力去采矿。矿逐渐变少,但劳工苦力却越来越多,所以他们把多余的劳动力转手卖了出去,久而久之,成了一个产业链。中原、中亚、西亚、甚至欧洲,都得益于这个产业链带来的廉价劳动力。”

“没想到咱亲家这么有实力!”文睿说:“既然这个贩奴产业链那么赚钱,为什么只有咱们亲家做呢?”

“其实世界上还有少数几个家族也有在贩奴啦,他们像申家一样,靠着金融和矿产两大产业,拿到了很多国家的特许经营权。”王后解释道:“也就是说,只有这些家族的贩奴生意是合法的,其他任何人或组织都是非法的。”

“明白了,回头让姐夫家多给我提供一些高质量的奴隶玩”文睿调皮地笑着说。

“那你可要跟你姐夫搞好关系哦~!”王后笑着,然后对羽蓁和文睿说:“蓁蓁,你其他三位伴娘也来了,现在正在殿厅等着咱们呢?咱们下去吧。”

“Yeah~终于可以看到那三位中原的姐姐啦!”文睿挽起羽蓁的臂膀,兴奋地说:“那咱们赶紧走吧!”

于是起居厅门口的男奴伺候王后、羽蓁和文睿穿上了鞋,果然如羽蓁所说,它们的头顶全程都在她们的鞋底之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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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原创26-10-07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II —— 第一章 光与泪中的花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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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原创26-10-07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II —— 第一章 光与泪中的花嫁 (1)
申大活了!申大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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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hi
Re: 【原创26-10-07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II —— 第一章 光与泪中的花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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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ezen
Re: 【原创26-10-07更新】象牙塔顶的青春II —— 第一章 光与泪中的花嫁 (1)
恭喜申大佬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