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修炼
三天的时间,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悄然流逝。 我以闭关修炼禁术为由,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谢绝了来自苏小小和林雨微任何形式的“调教“与“游戏“。出乎意料的是,她们并没有过多纠缠,只是留下了一句的“我们等着你出关“。 这三天里,我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对体内那股禁忌力量的钻研之中。 第三天的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房间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我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口浊气被长长地吐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圆融自如的力量感,在我的四肢百骸中静静流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禁术:万化】的已经在我的灵力核心中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复杂。
成功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不仅仅是【禁术:咫尺天涯】带来的速度增幅,更是我对自身力量掌控力提升的体现。 我站在房间中央,心念一动,开始尝试催动那刚刚晋级的 【禁术:万化】。 伴随着我心中无声的默念,一股奇异的灵力波动从我的身体内部瞬间扩散开来!那不是一种狂暴的力量,而是一种如同春风化雨般、润物无声的改变。我的骨骼发出一阵阵细密的、如同炒豆子般的轻响,肌肉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拉伸、重组,皮肤的触感在变化,喉结的轮廓在浮现,就连身高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我缓缓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骨节分明、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的、属于男性的手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坚硬而棱角分明。我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一种略带磁性的清朗男声。 我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大约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略薄,虽然称不上是惊为天人的英俊,却也自有一股清爽干净的气质。身上穿着的,依然是我之前的那套宽松的居家服,但此刻穿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却显得有些紧绷,将那副颇有锻炼痕迹的胸膛和肩膀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万化】……解。” 镜子里的那个清秀男人,仿佛成了一个被瞬间揉捏的泥人。骨骼收缩的“噼啪“轻响再次密集地响起,拔高的身形迅速地回落,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在一种肉眼可见的波动中变得柔和圆润,突出的喉结也缓缓地消退下去。那件显得有些紧绷的居家服,在我身体迅速缩小的过程中,变得空荡荡的,松垮地挂在了身上。 前后不过十几秒,当那股奇异的灵力波动彻底平息下来后,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那个陌生的男人。 取而代之的,是这具身体本来的模样。
那是一张标准的、极具古典韵味的东亚美人脸。肤色是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温润白皙,一对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清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魂夺魄的媚意。眉毛是如同柳叶般的秀美弧度,小巧挺翘的琼鼻之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樱唇,唇色是不点而朱的天然粉嫩。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因为没有束缚,如同丝绸般披散在肩头。 因为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形态变化,我的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让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更添了几分运动过后的、鲜活而又脆弱的性感。松垮的衣领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白皙的肩头。居家服下的身体,是长期锻炼所带来的、匀称而又充满力量感的美妙曲线。腰肢纤细,腹部平坦且有着隐约可见的马甲线,但胸前和臀部的曲线,却又是与这股力量感截然相反的、充满了女性魅力的柔软与丰腴。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当前属性(属性点0/55)
灵力:25(基础21)
精神:25(基础21)
体质:25(基础21)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55(40880/50000)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3、【完美之体LV2】强者是没有弱点的,此技能随着基础属性增加而升级,灵力、精神、体质三种属性数值相同时,所有属性基础值增加20%,所有属性+4,(属性点每10点该技能提升1级)。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圣灵剑
武器信息:
圣灵剑【LV55】:具有华丽外表的圣剑。
级别:稀有
特殊能力:【灵力增幅LV3】激活技能增加使用者灵力、精神、体质持续20分钟,冷却时间2小时。当前可增加值=0.1*等级=5点。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24h
技能:
【禁术:万化 LV2】 :可以改变外形态1h,期间所有属性下降60%。
技能描述:如你所见,仅此而已。
【禁术:咫尺天涯 LV2】:持续增加自身所有速度40%,1min内增加所有速度100%。
技能描述:快~
【禁术:无拘 LV2】 :升级所需经验减少50%(10w→5w),双倍获得经验
禁术:万化 LV2:持续时间 1h→2h,属性减少60%→40%
禁术:咫尺天涯 LV2:持续速度+40%→+50%,5min内速度增加150%
灵力增幅LV3:持续时间20min→40min,当前可增加值=0.2*等级=10点。
技能描述:束缚你的只有你自己。
评价:你的天赋入门,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当晚的餐厅里,苏小小和林雨微一如既往地谈笑风生,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但她们的眼神,却总会若有若无地,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落在我身旁的上官燕身上。而上官燕则恢复了她那副冰山般生人勿近的模样,默默地吃着饭,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偶尔不自觉握紧筷子的指节,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菜,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餐桌,径直落在了上官燕的身上。 我的眼神平静而又深邃,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审视。上官燕被我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晚上跟我出去。”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紧接着,我又将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人,用一种近乎通知的语气说道:“这几天,我们两个都不在宿舍哦。” 这句话一出口,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苏小小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恶劣的笑容,她和林雨微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戏谑。在她们看来,我这番话,无疑是在宣告所有权,是要将这只刚刚被联手调教过的冰山宠物,带出去进行一场更加私密、更加深入的“户外教学”。
上官燕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那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后。她显然也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又要用什么全新的、更加羞耻的方式来惩罚或玩弄她。但身为M,让她无法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她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晚餐结束后,在苏小小和林雨微那暧昧而又充满鼓励的目光中,我带着上官燕离开了宿舍。 然而,我并没有带她去任何她们想象中的地方,而是径直来到了学校的最深处,一座被最高级别结界所笼罩的白色塔楼前。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象征着最高权限的黑色卡片,在塔楼的门禁上轻轻一刷。
“权限认证通过,欢迎您。”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厚重的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空间。上官燕一脸错愕地跟着我走进去,显然不明白我带她来这里的目的。 “这里是学校最顶级的修炼室,里面的修炼速度是外界的二十倍。”我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到了修炼室的中央盘膝坐下。
大门缓缓关闭,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接下来的半个月,在这座时间加速的塔楼里,对我们而言,仿佛过去了近一年的时间。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灵气包裹着我们,墙壁上无数玄奥的符文依次亮起,将一篇名为【流光幻灭】的天阶剑法,以最直观的方式,不断地映入我的脑海。 半个月后,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我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那么现在的我,就是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名剑,锋芒内敛,却能让任何窥视者感到刺骨的寒意。我的各项身体属性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而那套天阶剑法,也已彻底被我融会贯通。
在修炼室浓郁的灵气雾霭中,我心念一动,一个半透明的、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面板,便缓缓浮现在眼前。
【角色面板】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等级:61(0/200000)
当前属性(属性点0/61)
灵力:27(基础23)
精神:27(基础23)
体质:27(基础23)
绝世之姿(天赋)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3、【完美之体LV2】强者是没有弱点的,此技能随着基础属性增加而升级,灵力、精神、体质三种属性数值相同时,所有属性基础值增加20%,所有属性+4,(属性点每10点该技能提升1级)。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圣灵剑
武器信息:
圣灵剑【LV61】:具有华丽外表的圣剑。
级别:稀有
特殊能力:【灵力增幅LV3】激活技能增加使用者灵力、精神、体质持续30分钟,冷却时间3小时。当前可增加值=0.1*等级=6点。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24h
技能:
【禁术:万化 LV2】 :可以改变外形态1h,期间所有属性下降60%。
技能描述:如你所见,仅此而已。
【禁术:咫尺天涯 LV2】:持续增加自身所有速度40%,1min内增加所有速度100%。
技能描述:快~
【禁术:无拘 LV2】 :升级所需经验减少50%(10w→5w),双倍获得经验
禁术:万化 LV2:持续时间 1h→2h,属性减少60%→40%
禁术:咫尺天涯 LV2:持续速度+40%→+50%,5min内速度增加150%
灵力增幅LV3:持续时间30min→1h,当前可增加值=0.2*等级=12点。
技能描述:束缚你的只有你自己。
评价:你的天赋入门,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唉……“我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一种前途无亮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结束了修炼、正在调息的上官燕。
“你现在多少级了?”上官燕睁开那双清冷的银色眸子,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平静地回答道:“回主人,57级。”
“57级……”我感叹了一声,心中有些惊讶。记得上次在天禁山历练的时候,她还不到40级,这才过了多久,升级速度竟然这么快。 我不由得追问道:“那你升一级,需要多少点经验?” “1000点。”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听到这个数字,再对比了一下自己那堪称天文数字的20万点,一股巨大的不平衡感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操!” 一声清晰而又充满了怨念的粗口,从我的嘴里猛地爆了出来。 上官燕明显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那张冰山般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纯粹的疑惑。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我问道:“主人……怎么了?” “没事。”我摆了摆手,强行将那股差点化为实质的怨气压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就是觉得……你升级真慢。”
上官燕那句“升级真慢“的拙劣谎言,自然骗不过她。她那双银色的眸子里虽然依旧保持着清冷,但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主人情绪的担忧。
我没有再理会她,心中那股因为20万点经验而升起的郁结之气,让我需要看到一些真正的好东西来平衡一下。 “虽然升级经验离谱,但好歹也学会了传说中的天阶剑法,看看这玩意到底有多强吧。” 我心中默念,将注意力从角色基础面板上移开,集中到了技能栏的最下方。一个崭新的、散发着淡淡金色光辉的技能图标,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我的意念轻轻触碰,关于这套剑法的详细信息,便如画卷般展开。
【新习得技能】
【剑法:流光幻灭 LV1】:以基础属性2倍的战力,挥出一道剑法光幕,且自身速度增加20%。
级别:天阶
描述: 以极致的速度于刹那间予以寂灭的无上剑道。
“无上剑道”的字眼,更是让我心头狂跳。这绝对是足以一击定乾坤的底牌! 一瞬间,那因为20万点升级经验而带来的郁闷之情,被这套剑法强横的属性一扫而空。巨大的喜悦与满足感涌上心头。 值了!这次闭关,太值了!
就在我为新剑法的强大而心潮澎湃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对了……”我猛地转过头,看向正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我命令的上官燕,“你也学会了【禁术:无拘】,对吧?”上官燕点了点头。 “那你这个技能……对你升级的加成是多少?”我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道。 上官燕没有丝毫犹豫,用她那特有的、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清冷声线,陈述着一个让我瞬间心肺停止的事实: “回主人,我的【禁术:无拘】使得我的升级所需经验减少了四分之三,并且所有途径获得的经验数量翻三倍。”
她似乎觉得这个解释还不够清晰,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是说,我现在升一级,原本需要四千点经验。因为技能效果减少了三千点,所以才只需要一千点。”
……
……
减少四分之三。
……
还翻三倍。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那股刚刚因为天阶剑法而涌起的万丈豪情,瞬间就被这几句话拍得粉碎,连渣都不剩。我呆呆地看着上官燕那张毫无波澜的绝美脸庞,一股无法言喻的悲愤之情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抬手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他妈问她这个干什么?!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无论何时都保持着清冷自持的绝美脸庞,一个充满恶劣趣味的念头,猛然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上官燕。” 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脱光。” 上官燕微微犹豫之后缓缓脱去衣服。
当褪去所有衣物的遮蔽,上官燕那具被千锤百炼的完美躯体,便如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名剑,终于展露出其惊心动魄的锋芒与美丽。 她赤裸地站在那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头如月光凝成的瀑布般顺滑的银色长发,一部分垂在身前,银白的发丝与她那身如上等冷玉般细腻、泛着一层淡淡光泽的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而圣洁的对比。 她的身段并非寻常女子的纤弱柔软,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矫健与挺拔。平直的锁骨精致分明,圆润的香肩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胸前那对雪白的山峦算不上宏伟,却是最完美的形状,挺拔而圆润,如同两只倒扣的上好白瓷碗。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是浅浅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挺着,像是初春枝头悄然绽放的红梅,带着一种冰清玉洁的禁欲美感。 视线往下,是她那令人心神摇曳的、无比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两道清晰而优美的马甲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勾勒出惊人的力量感与线条美,最终消失在更深邃的所在。这凝练着汗水与极致自律的腹部,比任何丰乳肥臀都更能彰显她作为强者的骄傲。 纤腰之下,是与紧致腰肢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而挺翘的臀瓣,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转到正面,平坦小腹的尽头,是那片被淡银色稀疏绒毛浅浅覆盖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双腿并拢时,那道粉色的、湿润的缝隙被紧紧地隐藏起来,引人遐思。 她的一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爆发力,从充满弹性的大腿到匀称紧致的小腿,再到精致的脚踝,每一个细节都堪称完美。 整个人,就像一尊由冰雪与月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寸肌理都透露着高傲、圣洁与不可侵犯,然而,也正是这份极致的冰冷与强大,才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将她彻底玷污、让她在身下屈辱承欢的、疯狂的破坏欲望。
“跪下!”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上官燕那挺拔的身躯便毫不犹豫地矮了下去。没有丝毫的迟疑与反抗,她双膝并拢,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在了我面前冰凉的金属地板上,我看着她那副温顺恭敬的模样,心中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我站起身,当着她的面,开始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宽松的训练服、贴身的内衣……很快,一具经过半个月高强度淬炼的、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便彻底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因为【完美之体】的天赋,我的身体在这次闭关中也得到了进一步的优化。肌肤依旧是那种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在灵气的滋养下,透着一种莹润的光泽。因为长时间的锻炼,我的身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流畅而又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平坦紧实的小腹,双腿修长笔直,紧实的大腿与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而与这股力量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它们仿佛不受任何重力的影响,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然后,抬起我那只形状优美,但因长时间穿着训练靴而绝不娇嫩的右脚,缓缓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直接踩在了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颊上。 一股浓郁而又复杂的气味,瞬间冲击了她的嗅觉。那是长时间修炼后,被汗水浸透,又在靴子里闷了许久的、独属于我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汗水的咸湿以及一丝皮革的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与羞辱性的浓烈气味。 上官燕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总是清冷的银色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浓重的羞耻与屈辱,但她依旧一动不动,任由我的脚掌紧紧地贴着她的脸。 我拖过一张凳子,在她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将那只踩着她脸的脚,更用力地碾了碾。 “闻。”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然后,把它舔干净。” 羞辱感让上官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着。但最终,她还是无比顺从地张开了嘴。 她那温热而又柔软的丁香小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小心翼翼地,从我的脚心开始,一点一点地、虔诚地舔舐起来。她舔得极为仔细,从脚心到脚趾,甚至连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不放过,将上面沾染的汗渍与污垢,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那张越来越红的脸,暴露了她内心那滔天的羞耻与情动。
看着她那副无比顺从,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虔诚的模样,我心中的恶意不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升腾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想要彻底摧毁她所有尊严与矜持的破坏欲。 她的舌头还在兢兢业业地舔舐着我的脚趾缝,就在这时,我那五根一直享受着她服务的、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突然以一种极其灵巧的方式猛地收紧,像一把精准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了她那条还在卖力工作的丁香小舌。 “唔……!“ 上官燕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那双紧闭的眸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加过分的羞辱而猛地睁开,银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本能地想要把舌头缩回去,但我的脚趾却夹得死死的,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热、柔软、湿滑的舌头,正在我的脚趾间无助地、绝望地蠕动、挣扎着。而我则像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开始用脚趾恶意地玩弄起这截被我捕获的“猎物“。 我用脚趾的指节,缓缓地、带着力道地,来回碾磨着她那敏感的舌面;又故意将她的舌头向外轻轻拉扯,然后再松开,让她品尝到更深处的、属于我的味道。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大量的津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她光洁的下巴,拉出一条羞耻而又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的脸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身体也不住地轻轻扭动着,那双跪在地上的膝盖,甚至因为羞耻与情动而开始无意识地摩擦着地面。 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此刻正在我的脚下,被一点一点地,彻底碾得粉碎。
我将脚从她口中抽出,只留下两条修长的、沾满了她津液的脚趾——大拇指与食指。我将这两根脚趾并拢,形成一个更具侵略性、也更具侮辱性的形状。 “继续。” 我的命令简洁而冰冷。 上官燕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重新凑上前来,主动张开小嘴,将我那两根还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脚趾含了进去。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填塞,而是开始用这两根脚趾,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模仿着最原始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抽送起来。
“唔……呃……” 更加精准而深入的侵犯,让她发出了比刚才更加痛苦的呜咽。我的脚趾每一次挺进,都会准确地顶在她喉咙深处的敏感点上,激起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干呕。但她却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脚踝,仿佛是在固定一件神圣的祭品,强迫自己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还笨拙地、努力地尝试用舌头和口腔的肌肉去包裹、吸吮我的脚趾,试图取悦我。 看着她这副拙劣的口交技巧,我知道,这一定是她从系统的网络上,那些不入流的信息里学来的。她根本不懂得如何运用舌头,不懂得如何控制节奏,只是在盲目地、拼命地模仿着那些画面,用尽全力地想要满足主人的命令。 她那双漂亮的银色眸子里,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泡得一片模糊,整张绝美的脸蛋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屈辱的津液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嘴角滑落,将她胸都打湿了一片。 然而,看着她这副拼命迎合我的、卑微而又可怜的模样,我心中的那股暴虐之气,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暖暖的感觉,从我的心脏处,缓缓地流遍了四肢百骸。 这是一种极致的、源于完全掌控的满足感。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同冰山雪莲般不可侵犯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的脚下,抛弃了所有尊严与骄傲,只为了用最卑微的方式,来伺候我的脚趾。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的一道命令。
那种源于绝对掌控的暖意,很快就演变成了一股更加滚烫、更加原始的欲望。我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沦为我玩物的女人,一个更加过分、也更加能满足我征服欲的念头油然而生。 我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她。然后,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 “把头抬起来。”上官燕顺从地扬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缓缓地向后坐下,将自己那两瓣紧实而又浑圆的臀瓣,不偏不倚地、稳稳地坐落在了她的脸上。柔软的肌肤瞬间被她高挺的鼻梁顶起,形成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弧度。 她的呼吸,瞬间被我的体重和身体堵得一滞。温热的气息,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喷洒在我的屁眼上。
“舔干净。” 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带着一丝命令意味的喘息声说道。 上官燕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在短暂的僵硬后,无比顺从地、主动地伸出了她那温热的丁香小舌。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湿热而又柔软的触感,从我身后菊穴传来。 “唔……!” 一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舒服了…… 上官燕的舌头灵活而又卖力,她似乎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项全新的、羞耻的任务之中。她用舌尖仔细地探索着每一寸褶皱,用舌面温热地包裹、吮吸。那股陌生的、强烈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在这股愈演愈烈的快感驱使下,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穿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湿滑的小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不堪、挺立起来的阴蒂。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修炼室中响起。 我的中指在那颗敏感的硬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食指则在一旁辅助性地揉捏着柔软的阴唇。身下,上官燕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那股从后方传来的、酥麻而又强烈的刺激,与我指尖传来的、尖锐而又直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将我牢牢地包裹。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摆起来,带动着身下的脸颊微微晃动。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我的身体,将我不断地推向那崩溃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那股极致的愉悦正在我的小腹深处迅速凝聚,即将要爆发出来。但我却在最后关头,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刻意放缓了指尖的动作,转为一种不急不缓的、折磨人般的轻柔挑逗。 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我要好好地、慢慢地品尝这份由她带来的、堕落而又美妙的滋味。
那股被刻意压抑、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的快感,最终汇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我再也无法满足于指尖的自我挑逗,我需要更深的、更直接的、能将我彻底吞噬的刺激。 我猛地从她脸上抬起身,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向前倾倒,整个人都趴在了她那依旧保持着跪姿的、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上。我的双膝跪在她的身侧,双手撑着她前方的地面,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死死地压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我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神秘花园,精准无误地、紧密无间地,对准了她那张被迫仰起的、还残留着我身后菊穴味道的小嘴。
“唔……!” 上官燕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痛苦的呜咽。她被我整个人的重量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那突如其来的、更加直接的羞辱,更是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吃下去。” 我伏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沙哑的喘息声说道。 我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毫无章法的节奏,在她那张被迫承受的脸上疯狂地扭动、研磨起来。我能感觉到,我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正死死地压着她柔软的嘴唇,而那颗最敏感的小核,则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在她的人中处,肆无忌惮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擦着。 上官燕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我的身体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最终,她只能放弃所有抵抗,认命地张开嘴,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去迎接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舌头依旧笨拙,但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卖力。她努力地伸出舌尖,试图去追逐、去舔舐那颗在疯狂摩擦中给她带来无尽羞辱的阴蒂。她的口腔被我不断流出的淫靡汁水彻底灌满,黏腻的液体覆盖他的脸颊,将我们紧密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啊……哈啊……燕……” 我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口中胡乱地呻吟着她的名字。我的身体在她脸上越来越快地耸动着,每一次向下的按压,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揉进她的嘴里。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中,一股灼热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极致快感,从我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张早已被彻底淹没的小嘴里。 世界在这一刻,化作了一片纯粹的、令人眩晕的空白。
【情绪波动侦测:色欲、贪婪……】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200W,10W*20】
【等级:61(200W/20W)】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我四肢百骸中流竄。我趴在上官燕那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背上,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体的温度,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身下,是她因为承受了我的全部激情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张被我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狼狈不堪的绝美脸庞。 休息了片刻,直到那股将我理智焚烧殆尽的火焰稍稍退去,我才缓缓地抬起身子。我跨坐在她的身上,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 “跪好。”我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极致欢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跪在我面前,自慰给我看。” 上官燕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丝清明的银色眸子里,瞬间被一种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浓烈的羞耻所淹没。
让她用嘴伺候我,已经是对她尊严的践踏;而现在,我却要她亲手、当着我的面,去展示她最私密的、属于女性的欲望。 这道命令,比任何鞭笞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但她没有反抗的权力。 她默默地调整姿势,重新在我面前端正地跪好。她低着头,一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但我依然能看到,她的脸上,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两片红晕。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 那只刚刚还在抓住我的双腿为我服务的手,此刻却像是承载着千钧的重担,一点一点地、无比艰难地,向着她自己的身下探去。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被我方才的淫水打湿的、泥泞不堪的秘境。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最终还是在我的注视下,咬着牙,将那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分开了自己湿滑的阴唇。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闭着眼睛,不住地颤抖。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的呻吟。 她的中指,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在那颗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挺立的、敏感的小肉核上,开始笨拙地、生涩地画起了圈。 “嗯……” 一声细若蚊呐的、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那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一股酥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被她自己手指玩弄的地方升起,迅速地传遍了全身。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扭动起来,另一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混合着痛苦、羞耻与情动的、无比淫靡的姿态。她一边在心理上抗拒着这种自我羞辱的行为,一边又在生理上,不可自拔地沉溺于那不断攀升的、由自己亲手制造的快感之中。 这场由我主导的、关于她身体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我欣赏着她那副在羞耻与欲望间挣扎的动人模样,但很快就觉得有些单调。 “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我懒洋洋地发出新的指令,“揉自己的奶子,用力点。” 这个命令仿佛是一记重锤,再次狠狠地敲在了上官燕的羞耻心上。她那正在自己身下动作的右手猛地一顿,浑身都僵硬了。她另一只紧攥着的、指节发白的左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抗拒的速度,缓缓抬起,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胸前那对因为情动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自己温热的肌肤时,让她自己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最终,她的左手还是带着认命般的五指张开,轻轻地覆盖在了自己左边的雪峰上。一开始,她只是虚虚地拢着,不敢用力。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还是屈辱地闭上了眼,掌心缓缓收紧。 柔软的雪白,瞬间从她的指缝间被挤压了出来,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右手也恢复了动作,甚至因为注意力的分散,动作变得更加机械和急促。她的中指依旧在那颗敏感的小肉核上疯狂地打着圈,食指则像是要惩罚自己一般,深深地戳进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笨拙地搅动着。
上下两处的同时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 “嗯……啊……不……主人……”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她左手的动作也变得不再受控制,从一开始羞耻的揉捏,变成了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抓握和挤压。她用掌根用力地将那团柔软向上推挤,又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顶端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嫣红蓓蕾,用力地捻动、拉扯。 每一次揉捏,都仿佛能将她胸中的空气都挤压出去,让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而每一次捻动,都让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下腹,让她身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自己的双手之下,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为欲望而生的、淫乱不堪的玩物。
她那副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模样,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但也有些美中不足——太过安静了。 “大点声。“我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打量着她,语气平淡地命令道,“叫出来,浪一点。” 这个命令,让她那本就因为自我羞辱而濒临崩溃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不成调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 “啊……嗯……主人……”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始用一种极其生涩、僵硬的语调,说起了那些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淫言浪语。 “主人的……大……大鸡巴……好厉害……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一边说着这些与当前情景毫不相干的、明显是从网络上生搬硬套来的台词,一边更加疯狂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小穴……小穴要被……被主人……干坏了……啊啊……好深……” 这拙劣的模仿,听起来滑稽而又可悲。她就像一个正在努力背诵课文却又完全不理解其含义的学生,只是为了取悦我,就将自己记忆中最淫秽、最肮脏的词汇,毫无章法地堆砌在一起,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为了满足我而拼命作践自己的卑微姿态,却比任何动听的呻吟都更能刺激我的感官。 我看着她,看着她一边用手疯狂地揉捏、拉扯着自己那对雪白的乳房,直到上面布满羞耻的红痕;看着她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下快速地抽插、抠挖,带出大片大片黏腻的白色水渍;看着她口中不断吐出那些颠三倒四、逻辑不通的下流话语。 终于,在她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尖叫声中,她达到了高潮。 “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夸张而又优美的弧度,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一股股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金属地板都打湿了一片。随即,她那紧绷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玩偶一般,猛地向前一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已经被刚才那场由我主导的、羞耻的盛宴彻底抽空了。
那极致的、由羞辱和快感共同编织而成的高潮,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席卷了上官燕的全部意识。她那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还未完全散去,身体便在剧烈的痉挛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头一歪,竟是直接舒服得晕了过去。 我趴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剧烈的颤抖到最后的彻底瘫软,呼吸也变得平缓而悠长。 室内,只剩下我们两人凌乱的呼吸声,和那弥漫在空气中、淫靡而又甜腥的气味。 我心中那股暴虐的火焰,在亲眼见证了她最彻底的沉沦与崩溃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怜惜与满足的平静。
【情绪波动侦测:色欲、贪婪……】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200W】
【等级:61(400W/20W)】
我缓缓地从她身上下来,看着她那不着寸缕、横陈在冰冷地板上的娇躯,上面还遍布着被我、以及她自己弄出来的暧昧红痕,腿间更是一片狼藉。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我留下的体液,无意识地昏睡着的模样,看起来脆弱得就像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下腰,将她那具依旧温热柔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横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走进了修炼室附带的盥洗室,打开了温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让她在昏睡中都舒服得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呢喃。我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无比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体。从她那沾染了污秽的脸蛋,到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胸脯,再到那片狼藉的腿心……我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清洗得干干净净,仿佛之前的那些疯狂与羞辱,都只是一场幻梦。 我为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宽松的训练服,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修炼室角落的长凳上。想了想,我又脱下自己的外套,仔细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自己也走进盥洗室,将身体彻底冲洗干净。当我再次走出来时,上官燕依旧在安稳地沉睡着。 我站在长凳边,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灯光下,她沉睡的侧脸显得无比恬静,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与疏离,反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柔弱。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然后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随后,我找来纸笔,写下了一行字,放在了她身边的凳子上。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轻轻离开了修炼室。
……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燕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被我粗暴对待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但她预想中的冰冷与黏腻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洁净与温暖。 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长凳上,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还盖着一件……带着我的气息的外套。 她愣住了,缓缓地坐起身,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旁边的纸条。 她伸出依旧有些颤抖的手,将纸条拿起。 上面是我那算不上好看、但却遒劲有力的字迹: “我走了,你可以在这里继续修炼到你想离开的时候。“ 上官燕呆呆地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身上盖着的外套,最后环顾了一圈这空旷而又冰冷的修炼室。她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茫然与复杂的情绪。
第二十三章 石磊和秦风
校长室里空无一人,静得能听见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一片整洁,只有一个古朴的黑色木盒,突兀地摆在正中央。 我走上前,没有丝毫犹豫地打开了盒盖。 盒子的内衬是暗红色的天鹅绒,一把造型优美的银色手枪正静静地躺在其中。枪身呈现出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又精致的玫瑰花纹,从枪柄一直蔓延到枪口,让这件致命的武器,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确认办公室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后,我伸出手,将那把手枪握在了掌心。心念一动,那冰凉的触感便瞬间消失,手枪已被我悄无声息地收纳进了天赋空间之中,等待着孕养与蜕变。
刚刚经过一番清洗,我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干净清爽的气息。一身简洁的训练服,也无法掩盖那具在灵气淬炼下、已经臻至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显得细腻而又充满弹性。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两条漂亮的马甲线若隐若现,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流畅线条。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脸部的轮廓清晰而柔和,既有少女的娇嫩,又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冷冽与沉静。
在校长办公室我换下了那身训练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浅灰色的、更加贴身的运动装。这套衣服仿佛是我的第二层皮肤,将我这具被灵气千锤百炼过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肉体,以一种更加直白、更加色情的方式,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极具弹性的面料被我胸前那对傲然的雪峰撑到了极限,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饱满的弧度。布料在顶端被拉扯得紧绷,隐约能透出两点嫣红的轮廓。背心之下,深邃的沟壑被挤压得清晰可见,仿佛一道能吞噬一切视线的深渊。 背心的下摆很短,恰好停在肋骨下方,露出一截我平坦紧实、毫无一丝赘肉的雪白小腹。那两道浅浅的、性感到极致的川字纹,就在这片雪白的肌肤上,宣示着这具身体所蕴含的、恐怖的爆发力。而我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上方的饱满形成了最夸张的视觉反差。 视线下移,那条同样是浅灰色的运动长裤,更是将我下半身的曲线渲染到了极致。面料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挺翘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浑圆臀瓣,将那完美的、充满弹性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裤子的布料在臀腿交界处被绷出了一道性感的凹陷,而在身前,更是紧紧地贴合着,将那道神秘的、属于女性的缝隙轮廓,毫不避讳地烙印了出来。 这具足以让任何生灵陷入疯狂的性感肉体,就是我本身。然而,我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沉静,仿佛这具能点燃一切欲望的身体与我的意识无关。我的眼神,穿透了前方的阻碍,只是静静地、悠远地,望向远方。
离开校长办公室我走在学院夜晚的林荫道上,随手取出一颗丹药,仰头吞下。丹药化作温润的暖流,缓缓融入四肢百骸,滋养着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欢愉的身体。 晚风习习,带着一丝清秋的凉意,吹起了我那一头如墨般的及腰长发。发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几缕不听话地拂过我的脸颊,衬得那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更像是月光下的上等羊脂美玉。紧身的运动装,将我那被灵气淬炼得完美无瑕的身体曲线,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胸前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布料的雪白山峰,随着我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着;下方是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被长裤紧紧包裹着的、挺翘浑圆的蜜桃臀。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散发着原始而又致命的诱惑,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走到一栋男生宿舍楼下,通过系统,给石磊和秦风发去了消息。 几乎是瞬间,楼道里就传来了急促而又带着欣喜的脚步声。很快,两个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走在前面的是石磊,他身材高大魁梧,古铜色的皮肤下,是贲张结实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像一头充满了力量的猎豹。他脸上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显得格外憨厚可靠。跟在他身后的则是秦风,他身形更显修长潇洒,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不羁的写意,剑眉星目,嘴角总是习惯性地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帅气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老大!”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开心的笑容,却不约而同地僵在了脸上。他们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那身将所有性感曲线都暴露无遗的紧身运动装,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惊艳、震撼与不敢直视的复杂情绪。 “走吧,吃宵夜。”我仿佛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淡淡地开口。
……
路边的大排档热火朝天,我们三人围坐在一张小方桌旁,一边吃着烤串,一边回忆起在天禁山并肩作战的日子,气氛很快就变得热络起来。 借着酒意,我问起了他们的过往。两人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弟子,只是出身于普通人家庭,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才考入了这所精英学院。他们再次郑重地向我道谢,如果不是我,他们恐怕一辈子都接触不到《无拘》那等传说中的禁书。 酒过三巡,秦风提议道:“这里太吵了,不如我们去江边走走吧?今晚的月色不错。” 我们沿着江边,吹着微凉的晚风,慢慢地散着步。最后,在江岸边的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江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四周静谧,只剩下风声和我们偶尔的交谈声。我们继续喝着酒,聊着天,但气氛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石磊和秦风都不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然后用一种炙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近乎贪婪地看着我。 在清冷的月光下,我那具被紧身运动装包裹着的身体,散发着比暗夜更加诱人的魅力。他们看着我胸前那被撑得紧绷的曲线,看着我纤细的腰肢,看着我随意盘坐时,被裤子勒出的、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 酒精,是欲望最好的催化剂。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下腹处,一股熟悉的、滚烫的邪火,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燃烧起来。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逐渐从一开始的敬畏与崇拜,转变成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生物的占有欲。
我当然能察觉到他们视线中的灼热温度,和那压抑在胸腔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酒精和月色,是滋生欲望最好的温床。 但我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仿佛对那两道快要将我身上衣服烧穿的目光毫无所觉。我拿起一罐啤酒,轻轻晃了晃,用一种闲聊般的、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而且,你们的等级比同级别的新生要高的太多了,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我的话音落下,江边的晚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着沉默,混合着青草、江水和酒精的气息,变得粘稠而又暧昧。 还是秦风胆子更大一些。他沉默了片刻,身体不着痕跡地向我这边挪了挪,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酒气的、充满阳刚味道的气息。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在空中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最终还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紧绷的运动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我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我的默许,显然给了他巨大的勇气。 “我和石头……是发小,”秦风的嗓音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他放在我腿上的手,也从一开始的僵硬触碰,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摩挲,“我们家乡那地方穷,没什么出路。小时候淘气,有一次为了躲避野兽,无意中闯进了一个山洞,那山洞深处,居然是一座早就塌得差不多的古修遗府。” 他的手掌完全放松了下来,温热的指腹隔着布料,在我紧实的大腿曲线上缓缓地、带着暗示性地滑动着。 “我们也没找到什么神功秘籍,就找到一池子很奇怪的乳白色泉水,当时又渴又饿,就喝了不少,还在里面泡了很久。从那以后,我们的身体就好像……开了窍一样,不仅力气变得很大,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这就是修炼速度的原因。”旁边的石磊一直死死地盯着秦风放在我腿上的那只手,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他接过话头,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充满了压抑的欲望:“风子说的对。要不是有那次奇遇,打好了底子,老大你传给我们的《无拘》,我们恐怕连入门都做不到……” 说话间,秦风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在大腿上滑动,他的手指,开始沿着我浑圆的大腿曲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着更深处、更私密的腿根处探去。
就在秦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核心的、最隐秘的边界时,一只冰凉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秦风和旁边的石磊浑身猛地一震! 两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像是两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仔,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那里。刚才还充斥在空气中的酒精和情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浇灭,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浓浓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他们想起了我在天禁山是如何从魔族手中救下他们的性命,又是如何毫无保留地将禁书《无拘》这等逆天机缘传授……而他们,刚刚却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敢用这样龌龊下流的心思和动作,来回报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的“老大”。 “老大……我……我们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们喝多了……”石磊的嘴唇都在哆嗦,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秦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被我抓住的手腕处传来一股让他无法反抗的巨力,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然而,我并没有看他那张写满了惶恐的脸。我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如何证明?”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证明……?”秦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随即,他才猛地想起我之前问的问题,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那个山洞的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们当时年纪也小……后来再也没回去过,也不知道还在不在……真的……真的没办法证明……” 他说到最后,声音颤抖,生怕我认为他们在编故事骗我。 “是啊老大!”石磊也急忙补充道,“我们绝对没有骗你!只是那地方太偏了,而且过去这么久,山里可能早就变了样……” 他们以为我是在怀疑他们奇遇的真实性,脸上写满了急于辩解的真诚。 “不过……不过位置我们还记得!”秦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就在我们家乡青阳镇后面的黑风山,半山腰一个最隐蔽的瀑布后面!” 说完,两人便屏住呼吸,无比紧张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宣判。 我的手依旧紧紧地箍着秦风的手腕,没有松开。夜风吹过,江面上泛起涟漪,而我们三人之间的空气,却早已凝固如冰。
我的手指猛然收紧。 那看似纤细白皙的五指,此刻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恐怖的力量。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秦风的腕骨在我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咯吱“声。 “啊……” 秦风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那本就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他不敢挣扎,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老大……我……” “凭你们当时小小年纪,如何去得了瀑布后面?”我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但就是这平静的语调,却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两人感到恐惧。 我的问题,如同一把精准的利刃,瞬间刺中了他们故事里最薄弱的环节。 石磊见秦风疼得说不出话,连忙抢着解释道:“老大!是真的!那一年……那一年我们家乡大旱,整整半年没下过一滴雨!黑风山的瀑布,根本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水流变得很小很小,就像……就像一道水帘子!我们就是从瀑布旁边一个被水冲刷出来的、干涸的石缝里钻进去的!” 他说得又快又急,生怕我一个不信,就直接捏断了秦风的手。 秦风也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急忙补充道:“是……是的!老大!石头说的没错!而且……而且我们当时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那天瀑布底下那石缝里……好像有……有微弱的光透出来……” 他的话语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显得有些颠三倒四,但眼神里的真诚和急切,却不似作伪。 我盯着他们,没有说话,但抓着秦风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我的注视下,冷汗已经浸湿了他们的后背。
第二十四章 野战
我手上的力道骤然一松。 秦风像是被赦免了死罪一般,猛地将手缩了回去,手腕上那圈被我捏出来的、触目惊心的红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和我身边的石磊,都像是两只受惊的鹌鹑,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静静地看着秦风,那双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眼睛,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你刚才,手在干嘛?”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江边,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两人耳边炸响。秦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又落在了石磊那张充满了悔恨和恐惧的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
“你们,想上我?” 这句话,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冲击力。 它太过直白,太过露骨,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将他们内心最深处、最肮脏、最不敢宣之于口的欲望,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了这清冷的月光之下。 两人瞬间呆若木鸡,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恐惧,和那被我说破之后、无所遁形的羞耻。
然而,就在这份恐惧和羞耻即将把他们吞没的时候,我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们瞬间坠入了另一个极端。 我看着他们那副像是快要死掉的表情,缓缓地、当着他们的面,拉开了自己运动裤的拉链。那“嘶啦“一声轻响,在静谧的夜里,仿佛魔鬼的低语。
“……”
“……”
石磊和秦风同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变为极致的错愕,然后,又从错愕,转变成了某种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狂喜的火苗。 他们看到了,我不仅拉开了拉链,甚至还将手伸了进去,将那本就紧绷的裤子,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下方那片平坦雪白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幽深地带。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无声的邀请。 下一秒,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老大!” 压抑在喉咙里的、混杂着欲望与狂喜的嘶吼声,终于爆发了出来。刚刚还如同死狗一般瘫在那里的两人,此刻却像是两头发了疯的野兽,手脚并用地向我扑了过来! 冰冷的夜风中,我身上的衣物被他们粗暴而又急切地撕扯、剥离。当那具完美的、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光泽的酮体,彻底暴露在他们眼前时,两人那本就因为酒精和欲望而变得猩红的眼睛,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 石磊像一头巨熊,直接将我压在了身下的草地上,他那炙热的嘴唇,胡乱地在我的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亲吻、啃噬着,另一只大手,则紧紧地攥住了我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疯狂地揉捏。 而秦风,则更加直接。他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我的双腿,整个人都埋了进去。那滚烫的舌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我紧闭的腿心,贪婪地舔舐着那片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滑泥泞的秘境……
草地的微凉触感从我的背脊传来,与石磊那滚烫的、如同烙铁般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巨大的身体覆盖着我,却又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撑着,避免将全部重量压下。他那张憨厚阳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最原始的欲望,炙热的唇舌胡乱地啃噬着我的锁骨与脖颈,像一头终于品尝到祭品的野兽,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着我的一边雪乳,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掌心用力地揉捏、挤压着,让那团柔软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蓓蕾被他用拇指反复捻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秦风则彻底将脸埋在了我的腿心之间。 他那潇洒不羁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他的鼻尖蹭过我腿根处那片未经修饰的、柔软而又浓密的黑色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青草与我身体独有香气的、充满野性的味道。这自然而原始的气息,仿佛最猛烈的春药,让他瞬间血脉偾张。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伸出湿热的舌头,拨开那浓密的毛发,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敏感到极致的肉核。他用舌尖,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吮吸、打着圈,每一次搅动,都引得我腰身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嗯……啊……“ 我口中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舒畅的呻吟。我没有哭泣,更没有抗拒。
这是我的选择,是我对他们欲望的回应。
我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了压在我身上的石磊的脖子,手指插进了他那被汗水打湿的短发之中。 随着我抬手的动作,我未经处理的腋下也彻底暴露出来。那片柔软的黑色毛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石磊的动作一顿,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充满了原始野性风情的所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了进去,用鼻子疯狂地嗅闻,然后伸出舌头,笨拙而又用力地舔舐起来。
“哈啊……” 这股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充满了刺激性的味道,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我浑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我感受着秦风的舌头在我的秘境中搅动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感受着石磊的唇舌从我的腋下转移,重新覆上了我的胸脯,将那被他揉捏得红肿的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两人下身那早已硬得发烫、顶在我的腿上和腹部的狰狞巨物。
“老大……”秦风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我的体液,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想……我想进去……” 我看着他那副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石磊,主动地、更加放开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腰肢微微抬起,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我的指尖穿过草地,首先触碰到的是秦风那张滚烫而又湿滑的脸,然后,我精准地找到了他那早已硬得如同烙铁、青筋贲张的巨物。那粗大的肉刃在我的掌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啊……”秦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那根滚烫的器物,用拇指在他的顶端马眼处轻轻一抹,沾染上那早已溢出的、粘稠的透明液体,然后将它缓缓地对准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秘境入口。 在另一边,一直埋首在我胸前的石磊感受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握着秦风巨根的手,以及那即将发生的、结合的场面。他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不耐的低吼,仿佛在催促,又像是在嫉妒。 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腰腹用力,主动向上挺起。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江边炸开。 那粗硕的、滚烫的龟头,在我的主动迎接下,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层层软肉的阻碍,毫无保留地、一寸一寸地,深深地楔进了我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哈啊——!” 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极致的胀痛与快感,瞬间从我身体最深处炸开,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秦风的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个侵入的异物吞得更深。 “老大……你好紧……”秦风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滚烫的、会吸吮的销魂小嘴给死死咬住了,那股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就在这时,旁边的石磊再也忍不住了。他咆哮一声,俯下身,用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我正在呻吟的嘴。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将我的呻吟与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我那对雪白的丰乳上肆虐,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腰线滑下,找到了被秦风占据后、依旧显得空虚的、那颗肿胀的肉核,用粗糙的指腹,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揉搓起来。 一时间,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三重快感的夹击之中。 上面是石磊狂暴的深吻与粗鲁的爱抚,下方是秦风那根埋在我体内、开始缓缓抽送的巨根,而最前端的敏感点,则被石磊的手指玩弄得几欲喷发。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青草,身体完全变成了欲望的俘虏,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秦风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嗯……啊……石……石头……快……再用力点……”我在两人亲吻的间隙中,艰难地挤出破碎的话语。 我的身体在他们的共同开发下,变成了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充满弹性的弓。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吮吸,都让我身上的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听到我的指令,石磊那双因为欲望而充血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的野兽,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他不再是那个阳光憨厚的石磊,而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公牛。他那只原本还在我阴蒂上温柔揉搓的手,猛地张开,用粗糙的、覆盖着厚茧的整个手掌,狠狠地压在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长满了浓密阴毛的三角地带上! “呃啊!” 他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用手指死死地抵着我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核,然后疯狂地、用力地研磨、画圈!那股粗暴的、不容拒绝的快感,像是一道惊雷,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让我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双腿死死地夹住了秦风的腰。 我阴道里的嫩肉,在那一瞬间,也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操!” 正埋在我身体里缓缓抽送的秦风,被这突如其来的、销魂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缓慢的节奏,低吼一声,握住我的腰,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而又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啪!”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完全没入我的阴道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捣在我的子宫口上,然后又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他胯下的两颗睾丸,也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清脆地拍打在我的屁股上,溅起一片糜烂的水声。 上方的石磊,也结束了那个狂暴的深吻。他抬起头,粗重地喘息着,看着下方秦风疯狂操干我的淫靡场面,眼神里的嫉妒和欲望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比秦风的还要粗上一圈、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腾”地一下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骇人的紫红色光泽。 他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被欲望逼疯的样子,主动地张开了嘴,用眼神示意他。 石磊瞬间领会,他咆哮一声,单膝跪在了我的头边,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嘴里!
“唔……!”
那硕大的、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龟头,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粗暴地顶开了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毫不怜惜地、一下就捣在了我的喉咙深处!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涌了上来,但却被下方阴道里传来的、更加猛烈的快感所彻底覆盖。我的脑袋,被迫随着石磊的腰部挺动而前后晃动着,温热的唾液顺着我的嘴角,混合着他肉棒上流下的淫液,不断地滴落在我身下的草地上。 我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他们两人共同的玩物。 我的嘴巴,被石磊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而我的阴道,则被秦风那不知疲倦的肉棒,操干得一片泛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飞出去。 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理智的堤岸。我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脊椎尾部窜起,我知道,我就快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变得高亢而又凄厉。 阴道被粗暴撞击所带来的、那股山洪暴发般的极致快感,终于冲垮了我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一股滚烫的、灼热的洪流,从我的子宫深处猛然喷涌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爱液,如同决堤一般,尽数浇灌在了秦风那根还在我体内疯狂冲撞的肉棒上。 我的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抽搐、痉挛着,脚趾绷得笔直,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我的高潮,仿佛也成为了点燃他们欲望的最后一把火。
“呜——!”
被我紧致的阴道嫩肉用高潮的淫液狠狠一绞,秦风再也坚持不住,他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咆哮,握着我的腰,用尽最后的气力,朝着我的子宫深处狠狠地撞击了十几次!随即,一股股滚烫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浓稠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尽数射进了我的阴道最深处。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石磊,也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喉咙里猛烈地跳动了数下,随即,一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滚烫的白浊,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灌满了我的口腔。
【情绪波动侦测:色欲、贪婪、耻辱、疯狂……】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600W】
【等级:61(1000W/20W)】
……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三具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交叠着,粗重地喘息着。 石磊终于将他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而秦风也退出了我的身体。我口中、下体,都充满了他们留下的、属于雄性的滚烫液体。 我瘫软在草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那迷乱的红晕。我看着身边这两个同样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男人,他们的脸上,混杂着极致满足后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寂静在三人之间蔓延,只有江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拂着。
我喉结上下滑动,将石磊射在我口中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了下去。 这毫不避讳的动作,让刚刚才从极致的肉体欢愉中缓过神来的两个男人,再次看呆了。 我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混合着我口水与他精液的银丝,然后缓缓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那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上扫过,最后,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的屁眼,今天还没爽呢。”
这句话,如同往烧红的烙铁上泼了一瓢冷水,发出了“滋啦“一声巨响。 秦风和石磊浑身猛地一颤,他们那刚刚还沉浸在满足与疲惫中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两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们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我的身后。 在清冷的月光下,我那两瓣因为刚刚被秦风狠狠操干而沾满了淫靡液体的、浑圆挺翘的臀瓣,显得如此的肥美诱人。而在那深深的股沟之间,那朵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娇嫩菊穴,正散发着一种禁忌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在他们脑海里轰然引爆! 刚才已经射过一次而变得疲软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鼓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滚烫而又坚硬! “老大……”石磊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呻吟般的低吼。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那充满了震惊与狂喜的眼神,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指令。 我转过身,手脚并用地在草地上跪趴下来,将我那肥硕的、饱满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完全呈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我甚至还主动地用手,将自己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朵隐藏在深处、粉嫩紧致的菊穴,更加清晰、更加淫荡地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这副主动献上后庭的淫靡姿态,彻底摧毁了他们最后的一丝犹豫。
“操!” 石磊咆哮一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从我身后猛地扑了上来。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因为过度兴奋,顶端已经溢出了粘稠的透明液体。他跪在我的身后,伸出沾满了口水的手指,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就朝着我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秘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根粗糙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就这么直直地、狠狠地捅进了我紧致的后穴! “呃啊!” 一股尖锐的、被强行撕裂般的刺痛,瞬间从尾椎骨炸开,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娇嫩的穴口,更是下意识地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但这瞬间的刺痛,非但没有让石磊有丝毫的怜惜,反而像是点燃了他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他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不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又狠狠地塞进来了第二根、第三根! 我的屁眼,被他粗暴的手指无情地扩张着,那娇嫩的媚肉被来回抽插、摳挖,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他那沾满了口水的指节,用力地在我紧窄的肠道内研磨、开拓,将那原本紧闭的秘境,硬生生撑开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他那根狰狞巨物的、淫荡的肉洞。 “老大……你的屁股……好紧……操……”石磊在我身后粗重地喘息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不断地蹭着我的臀缝,龟头上溢出的淫液,将我两瓣肥美的屁股都弄得一片湿滑。 旁边的秦风也早已按捺不住。他看着我被迫撅着屁股,承受石磊手指奸淫的下流模样,双眼通红地扑了上来。他没有去碰我的屁股,而是跪在了我的身前,伸出手,从下方探入,准确地握住了我那两颗被他操干得有些红肿的、雪白柔软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起来。
“老大……下面这张小嘴,也被我操得好湿……”他一边揉着我的奶子,一边用手指探入我那还在流淌着他精液的阴道,恶意地搅动着。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那股最初的刺痛,很快就被一种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所取代。我的腰塌得更低,屁股也撅得更高,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續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石磊见时机差不多了,终于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我的肠液、比之前更加狰狞的巨屌,对准了那被他开拓得已经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收缩的粉嫩菊穴,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 那粗硕的、滚烫的龟头,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一下就撕裂了我娇嫩的穴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一种比刚才被手指插入时强烈十倍的、仿佛要被活活撕成两半的剧痛,让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 “呜……疼……石磊……你……慢点……啊……”
“老大……对不起……可我忍不住了……你的屁眼……太他妈紧了……夹得我快射了……”石磊咆哮着,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他双手死死地抓住我圆润的腰肢,将我固定住,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狠狠地往我那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紧致无比的后庭深处凿去!
那根粗硕的、滚烫的龟头,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一下就撕裂了我娇嫩的穴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一种仿佛要被活活撕成两半的剧痛,让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 但……就在这股撕裂般的剧痛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尘封已久的熟悉感。 我的后穴,并非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处女地。脑海深处,一幕幕光怪陆离的画面闪过——那是母亲曾用万化变幻出粗壮的、温润如玉的阳具,开拓、玩弄着我这具淫荡的身体。
此刻身后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几乎要将我熏晕过去的汗水与欲望的气息。 这才是真正的、属于男人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鸡巴! 这个念头,让我的身体在那极致的痛苦中,竟然产生了一丝兴奋的战栗。那原本因为剧痛而死死紧绷的肠道媚肉,似乎是回忆起了曾经的使命,竟然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痉挛地放松、舒张,试图去接纳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操……老大……”石磊在我身后粗重地喘息着,他显然也感觉到了我体内的细微变化,那几乎要将他鸡巴夹断的销魂紧致,正在一丝丝地化为缠绕、吸吮的媚肉,“你的屁眼……怎么……怎么会这么紧……操死我了……” 他以为我痛苦的惨叫是欲拒还迎的信号,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我圆润的腰肢,将我固定住,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狠狠地往我那虽然有过经验、却依然紧致无比的后庭深处凿去!
“呜……啊……石磊……你……你的鸡巴……好大……” 我的惨叫,渐渐变了调。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正在被一种更加霸道的、被巨大异物狠狠贯穿、填满的胀痛与酸爽所取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龟头,在我狭窄的肠道内野蛮地开拓着道路,每前进一分,都像是要将我的内脏都给捣烂、翻转过来。 跪在我身前的秦风,看着我被石磊从后面狠狠肏干屁眼的淫荡模样,眼神也变得更加疯狂。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揉捏我的奶子,而是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蒂,用他灵活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吮吸起来! “啊啊啊——!“ 前后两处同时传来的、性质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猛烈的快感,如同两道惊雷,同时在我体内炸开!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奴隶。我塌着腰,疯狂地撅起屁股,主动地向后迎合着石磊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浪荡入骨的呻吟。 “肏我……用力肏我的屁股……啊……秦风……舔我……快……我要去了……!“
我的嘶吼,如同女妖的魔咒,彻底引爆了他们体内最后一点理智。 “老大!“ 秦风和石磊同时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欲望与狂喜的咆哮! 跪在我身前的秦风,舌头动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他不再是舔舐,而是用一种近乎啃咬的方式,疯狂地蹂躏、吮吸着我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而我身后的石磊,则像是被彻底解除了封印的魔神,他双手铁钳般箍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从草地上微微提起,只留下膝盖和手掌支撑着地面。 然后,他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咚!咚!咚!咚!“ 他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化作了一柄无情的攻城巨锤,每一次都从我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堵在穴口,随即又在下一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我那被凡人阳具开垦过的、却依然紧致无比的肠道,被他操干得“噗嗤噗嗤“作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顶出来! “啊……啊啊啊……要……要射了……屁眼……屁眼要被肏烂了……啊——!“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发出破碎的、淫荡至极的呻吟。一股毁灭性的快感,从我被秦风吮吸的前端,与被石磊猛烈冲击的后端,两路并进,汇聚在我身体最核心的一点,然后轰然引爆!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灼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我下体的前端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秦风的脸上。与此同时,我那被石磊鸡巴操干得早已不堪重负的后穴,也因为这极致的痉挛,猛然收缩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如同最贪婪的、滚烫的肉洞,死死地、疯狂地绞住了他那根还在我体内肆虐的巨屌!
“操——!”
石磊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被我高潮的屁眼这么一夹,他再也忍耐不住,握着我的腰,用尽最后的气力,朝着我的肠道深处,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我体内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比岩浆还要滚烫、充满了雄性腥臊味的浓稠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尽数、狠狠地灌满了我的直肠!
【情绪波动侦测:色欲、贪婪、耻辱、疯狂……】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1000W】
【等级:61(2000W/20W)】
身后的石磊整个人死死地压在我的背上,那根埋在我屁眼里的肉棒剧烈地抽搐、跳动,随即,一股股滚烫的、比岩浆还要灼热的浓稠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尽数、狠狠地灌满了我的直肠! 巨大的满足感让他浑身脱力,瘫软在我的背上。他缓缓地将自己那根还在淌着精液的肉棒,从我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大量的、属于他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我的肠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淫荡地流淌下来。 然而,这场狂欢,还远没有结束。 一直在等待的秦风,在石磊射精的瞬间,也猛地抓住了自己的鸡巴。他看着我那被石磊的精液弄得一片泥泞、还在微微张合的屁眼,双眼通红,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他一把推开还压在我背上的石磊,抓着我的腰,将我重新按回跪趴的姿势。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刚刚承受过一场风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温度和精液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更加黏腻、更加淫荡的水声响起。 秦风的鸡巴,在石磊精液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整根、狠狠地、势如破竹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我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连续侵犯的、极致的堕落快感!我的肠道,还残留着石磊精液的滚烫,此刻,又被另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闯了进来,肆意地搅动、翻腾、将那些精液捣得更深、更里面! 我的屁眼,在短短几分钟内,连续被两个男人内射。这种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当作母狗一般肆意肏干的快感。
那根刚刚才送走一个男人的肉棒、还残留着石磊滚烫精液的屁眼,在被秦风粗大的龟头顶开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与舒爽的叹息。 “啊——哈啊……” 这感觉太不一样了。 如果说石磊的第一次插入是野蛮的开拓,充满了撕裂般的剧痛,那么秦风的这次进入,则是一种更加淫荡、更加堕落的、被彻底填满的霸占。他那根滚烫的鸡巴,将我肠道里属于石磊的精液,狠狠地向更深处捣去、碾开,然后用自己的前端,在我那早已被操干得敏感无比的肠道媚肉上反复碾过。 两种属于不同男人的、滚烫的精气,就这么在我的身体最深处,被鸡巴粗暴地搅在了一起。 这种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瞬间就将我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啊……秦风……对……就是那里……”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地、浪荡地向后挺动着屁股,去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把石磊的精液……全都操到我的肚子里面去……让我的屁股里……只剩下你的味道……啊……” 我的淫言浪语,彻底点燃了秦风。 “骚货……老大……你他妈就是个骚货!”他咆哮着,从上方伸出双手,铁钳般地、死死地抓住了我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用尽全力地、恶意地揉捏、挤压着! 然后,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咚!咚!咚!咚!” “啊!啊!啊!慢点……秦风……我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要被你们两个人的鸡巴……轮流肏烂了……啊啊啊……”
我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我只能死死地用手肘撑着草地,高高地撅着我那被两个男人轮流内射的屁股,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我屁眼被操干时发出的“咕啾”水声,在这寂静的江边,谱成了一曲最淫荡的交响乐。 秦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抓着我奶子的手,用力到几乎要将那两团柔软捏碎。 “老大……我要射了……你的屁股……要把我的精……夹出来了……啊……”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长嚎中,他将自己的腰腹死死地抵住了我的臀瓣,那根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喷发!一股股同样灼热的精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射进了我的肠道深处,与石磊的精液混在了一起,将我的后庭,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了他们两人淫秽液体的、肮脏的容器。这样的撞击让我感受到无边的羞耻与快乐,彻底沉入淫欲的深海之中。淫荡的骚水再一次喷出洒向面前的草地。 射完之后,他也脱力地、重重地趴在了我的背上,和我身下那片狼藉的草地紧紧贴合,剧烈地喘息着。
【情绪波动侦测:色欲、贪婪、耻辱、疯狂……】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1000W】
【等级:61(4000W/20W)】
餍足后的沉寂,在江边的草地上蔓延开来。 三具身体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黏腻的汗水与干涸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奇异的光。秦风和石磊还趴在我的身上和身侧,粗重地喘息着,仿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却第一个恢复了过来。 我平静地推开了他们,缓缓地坐起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和阴道里,都还涨满了他们两人留下的滚烫液体,有些甚至已经顺着我的大腿根流淌到了草地上,与泥土和青草混在了一起。 “起来吧,”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但却异常冷静,“该回去了。” 听到我的话,那两个还沉浸在极致肉欲余韵中的男人,才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一般,浑身一颤,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残留着满足后的慵懒,以及一种近乎敬畏的复杂情绪。 我们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开始寻找自己那被扔得到处都是的衣物,有些狼狈却又带着奇异默契地穿戴起来。 江风吹过,带来了几分凉意,也吹散了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当我整理好最后一点衣角,准备转身离开时,我停下了脚步。我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平淡的语气,轻轻地说道: “放心,以后……还给你们玩。”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石磊那刚刚才穿好裤子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张憨厚的脸上,瞬间被一种狂喜的、不敢置信的光芒所点亮,嘴巴张了张,却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秦风则是先愣了一下,随即,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而又充满魅力的笑容。他低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轻笑,那双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炙热、更加充满了占有欲的火焰。 我没有再看他们的反应,径直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身后,传来了他们两人有些手忙脚乱地跟上来的脚步声。 夜色深沉,月光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随便找了家无需身份登记的快捷酒店,在前台付了现金开了个钟点房,我便径直走进了房间。 将房门反锁,脱下了身上那件沾满了草屑、泥土和不知名液体的衣服,毫不留恋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赤身裸体地走进了浴室。 我站在淋浴喷头下,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满身的疲惫和黏腻。白色的泡沫混杂着青绿的草渍和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顺着我的肌肤滑落,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浑浊的污水。 我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当洗到私密处时,我伸出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 先是那片被秦风操干过的、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甬道。
我用指尖将里面那些变得有些粘稠的液体尽数摳挖出来,在水流下冲洗干净。 然后,是那片被两个男人轮流内射、此刻正微微发肿的后穴。我的手指刚刚探入,就带出了一大股属于他们的、混合在一起的浓稠精液。我皱了皱眉,耐心地、反复地用手指探入、清理,直到感觉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异物,只有一片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酸胀感。 洗完澡,我站在浴室那片被水蒸气弄得有些模糊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暧昧的红印,从胸口到大腿根,无一幸免。特别是屁股上,还有两个被石磊和秦风先后抓出来的、清晰的巴掌印,红得触目惊心。 这具身体,就像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争的战场。 而我,就是这场战争的唯一主宰。 看着镜中那个衣冠楚楚、神色淡漠的自己,仿佛刚才那个在草地上被两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肏干的荡妇,只是一个与她无关的幻影。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被狠狠满足过的酸胀感,却又在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备用衣服,走出酒店时,夜色已经更深了。 秦风,石磊……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角色面板】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等级:83(170W/500W)
当前属性(属性点1/61)
灵力:39(基础30)
精神:39(基础30)
体质:39(基础30)
绝世之姿(天赋)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3、【完美之体LV3】强者是没有弱点的,此技能随着基础属性增加而升级,灵力、精神、体质三种属性数值相同时,所有属性基础值增加30%,所有属性+9,(基础属性点每10点该技能提升1级)。
武器召唤:可以召唤:圣灵剑和银色玫瑰
武器信息:
圣灵剑【LV83】:具有华丽外表的圣剑。
级别:稀有
特殊能力:【灵力增幅LV4】激活技能增加使用者灵力、精神、体质持续1h,冷却时间10h。当前可增加值=0.1*等级=8点。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24h
银色玫瑰【圣:1级】
级别:圣级
能力:七颗子弹的沙漠之鹰手枪,会自动填充子弹,10min/颗
特殊能力:【ALL IN LV圣1】:一次性打出所有子弹造成恐怖伤害,冷却时间24h。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30d
【禁术:万化 LV2】 :可以改变外形态1h,期间所有属性下降60%。
技能描述:如你所见,仅此而已。
【禁术:咫尺天涯 LV2】:持续增加自身所有速度40%,1min内增加所有速度100%。
技能描述:快~
【剑法:流光幻灭 LV1】:以基础属性2倍的战力,挥出一道剑法光幕,且自身速度增加20%。
技能描述:天阶剑法,以极致的速度于刹那间予以寂灭的无上剑道。
【禁术:无拘 LV2】 :升级所需经验减少50%(10w→5w),双倍获得经验
禁术:万化 LV2:持续时间 1h→2h,属性减少60%→40%
禁术:咫尺天涯 LV2:持续速度+40%→+50%,5min内速度增加150%
灵力增幅LV3:持续时间1h→2h,当前可增加值=0.2*等级=16点。
剑法:流光幻灭 LV1:2倍→2.5倍,速度20%→30%。
技能描述:束缚你的只有你自己。
评价:你的天赋入门,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本来是写小说找女s的,现在好了全是男的在这里。烦人
好看的,最后一段描写感觉好像主角的整个人格都脱离出来了。就感觉变成了一个有点显得完全漠视自己,分裂出多种人格之后的情况。
第二十五章 逃
夜色如墨,泼洒在天枢学院那巍峨的建筑群上。
校长办公室内,没有点灯,只有透过落地窗洒进的清冷月光,勾勒出两道模糊的轮廓。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道威严而沉静的女性声音响起,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你亲自出马,保证万无一失。”
“是。”
另一道声音回应道,语调同样冰冷,充满了军人般的服从与利落。 对话就此结束,其中一道身影融入黑暗,悄然离去。只剩下那道威威严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黑夜。
一道黑影静立于学院外密林的树梢之上,如同一尊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雕塑。
月光下,黑影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在林间小道上疯狂飞奔,她正是上官燕。 她狼狈不堪,那身素雅的武道服沾染了尘土,被树枝划破了好几处。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也凌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覆盖着寒冰的凤眸中,此刻竟满是惊惶与焦急。 在她即将冲出密林的那一刻,黑影身形一动,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鬼魅般飘落,挡在了她的面前。 宽大的黑袍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兜帽的阴影遮蔽了他所有的面容,只留下一双在暗夜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上官燕……”黑影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你去哪啊?怎么,你要背叛你的主人吗?” 黑影看见她的身体因这熟悉的声音而剧烈地一颤,那双凤眸中的惊惶瞬间化为了更深的恐惧。
不等她回答,黑影便动了。 简简单单地一掌拍出,掌风却引动了周围的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 上官燕瞳孔猛缩,想也不想地将全身灵力凝聚于掌心,仓促间迎了上来! “轰——!“ 双掌相交,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我们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巨大的力量将两人同时向后震飞出去。 就在向后倒飞的空中,黑影手腕一翻,那把华美而致命的【银色玫瑰】便已握在手中。秘银打造的枪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上面用黑色的墨线精心雕刻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荆棘与藤蔓缠绕着整个枪身,充满了致命的优雅。
黑影发动了武器的专属技能。 枪膛中那七颗蓄势待发的特制灵力子弹,在意念的驱动下瞬间压缩、融合,汇聚成一颗刺眼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能量奇点! “砰!” 一声清脆而又沉闷的枪响,划破了夜的宁静。 那一枪狠狠地轰在了上官燕的位置!尘土被瞬间掀起数十米高,狂暴的能量将地面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当一切尘埃落定,原地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空气中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圣级传送护符的空间波动。 “哼。” 黑影发出一声冷哼,收起了【银色玫瑰】。这里离学院太近了,她既然已经逃了回去,便没有必要再继续追击。 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黑影转身,身影再次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清晨,一则公告,出现在所有人的系统中。
【教务处紧急通告】 :
兹有本年度特招生柳诺,经查实为潜伏于学院的魔族奸细。该生于昨夜打伤同宿舍室友上官燕后,叛逃出院。目前,学院已联合天枢城卫队对其展开全面追捕,相关涉事人员正在接受调查。望全体师生提高警惕,若有发现其踪迹者,立刻上报!
这则公告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巨锤,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脑海里。整个天枢学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哗然与恐慌之中。 而作为与我关系最密切的几个人,则在公告发布的第一时间,就被面无表情的教务处执法队从宿舍和训练场直接带走。 冰冷的金属审讯室内,只有一盏魔法灯从头顶投下惨白的光。 苏小小的大脑一片空白。当执法队破门而入,当她看到那则悬浮在空中的公告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被按在冰冷的椅子上,那张总是元气满满的小脸此刻毫无血色,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纯粹的茫然与恐惧。 “柳诺……是魔族?”调查员冷漠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不……不可能……”苏小小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你们在胡说!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诺诺她……她怎么可能是魔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不可能!” 她的哭喊不是表演,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被撕裂般的痛苦与拒绝。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会害羞、会被她欺负、会让她打心底里疼爱的小骚货,绝不可能和“魔族奸细”这四个字有任何关系。
另一间审讯室内,林雨微的反应是一种更令人心碎的寂静。她只是呆呆地坐着,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那则公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背叛……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诺诺……为什么……”她的世界里,只有最纯粹的感情被无情摧毁后的、令人窒息的悲伤与不解。她想不通,也无法接受。
最后被带进来的是石磊和秦风。 “我操!你们他妈的是不是疯了?!”秦风看到公告的第一秒就直接爆了粗口,他指着调查员的鼻子怒吼,“说柳诺是魔族?这是我今年听到过最蠢的笑话!你们凭什么?!” 石磊一把拉住了冲动的他,但自己那张总是沉稳的脸上也布满了阴云和无法掩饰的震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这荒谬的指控中寻找一丝逻辑,却只找到了一片混乱。他的脑海里,全是前几天那个性感又淫荡的女孩的身影。 那样的她……打伤上官燕?叛逃?魔族? “这其中一定有巨大的误会,”石磊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他直视着调查员,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我们敢用性命担保。”然而,无论他们如何辩解、哭泣、愤怒,调查都陷入了僵局。因为他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茫然和震惊是如此真实,根本无法伪装。
数小时后,筋疲力尽的四人被放了出来。 他们失魂落魄地走在学院的路上,周围的目光充满了猜忌、怜悯和毫不掩饰的疏远。他们四人互相看着对方,从彼此的眼中,只看到了同样的痛苦、迷茫和被世界抛弃般的孤立。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墙,在他们和整个学院之间,悄然竖起。而他们心中那份对你的担忧与不解,更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在天枢学院那栋象征着绝对权威的行政大楼顶层,教务主任办公室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一个身姿窈窕的成熟女性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因一则通告而陷入骚动的学院。
她约莫三十岁出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只留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耳畔,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为合身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紧身的包臀裙将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脚下踩着一双能发出清脆声响的黑色高跟鞋。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精明而又冷静的光芒。
她转过身,对站在办公桌前的一名下属淡然开口,声音悦耳却不带丝毫温度: “我出一趟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教务处的事情你全权负责。务必要尽快抓捕柳诺,同时安抚好学生的情绪,将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是,主任。”若不是因为上官燕的身份特殊多方关注,唐月华根本不会发布公告全城搜捕。
与此同时,在天枢城一个无人知晓的地下据点内,一间密不透风的会议室里,正进行着一场秘密会议。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圆桌,桌子正中间悬挂着一盏发出昏黄光芒的魔法灯,那微弱的光线只能勉强照亮桌面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将周围的一切都隐没在更深沉的粘稠黑暗之中。 几道穿着宽大黑袍的身影围坐在圆桌旁,兜帽的阴影完美地遮蔽了他们的容貌,让人看不清他们的任何特征。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是他们胸口铭刻的散发着微光的字母徽记——A、B、C、D、E……
死一般的寂静中,胸口徽记为“D”的黑袍人率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我们的人,又一个被学校查出来了。那个女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他的话音落下,坐在他对面,胸口徽记为“B”的黑袍人轻轻动了一下。一道清冷悦耳的女性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断力: “急于求成只会带来更多的损失。后续的潜伏者计划要放缓,不求数量,重在质量。”
就在B那清冷的声音落下,会议室再次陷入短暂的沉寂时,胸口徽记为“C”的黑袍人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中带着一丝尖锐,仿佛利刃划过金属。 “我接到消息:教务处主任出差了,疑似有特殊任务。我们的人正在彻查。” 这则突如其来的情报,让会议室里本就凝重的空气又增添了几分不确定性。
“会不会……和柳诺有关系?”兜帽下,传来一道略显年轻的声音,是胸口徽记为“E”的黑袍人。
“现在还不好说,先不要轻举妄动。”之前开口的“D”立刻用他那沙哑的嗓音打断了E的猜测,语气中满是警告与沉稳,“我们的每一个潜伏者都来之不易,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安插进去的,一旦暴露,损失无法估量,先观察。” D的话语掷地有声,E不再言语。
整个过程中,坐在主位、胸口徽记为“A“的黑袍人始终如同一尊雕塑,未发一言。直到此刻,他才极其缓慢地,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为这场讨论画上了句号,定下了最终的基调。 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桌中央那盏昏黄的孤灯,在黑暗中无声地摇曳着。
密林如海,而我,就是那条被惊动的鱼。击杀上官燕没有成功让她逃走彻底暴露了我的行踪,现在追捕我的人越来越多。
尖锐的破空声自身后呼啸而来,那是城卫队特制的附魔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封锁了我所有前进的路线。脚下腐烂的落叶被我高速移动带起的劲风卷起,又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心跳沉稳如钟。
“妖女休走!”一声爆喝,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侧面的树冠上猛扑而下,手中战斧挟着万钧之力,当头劈来!他是一名学院的武道教习,实力已达凡级巅峰。 我不闪不避,身形在急速前冲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一拧,恰好从斧刃的寒光下擦身而过。同时,我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尖凝聚起一小撮高度压缩的、不起眼的灵力,闪电般点在了他持斧的手腕筋脉之上。 “呃!”那名教习只觉手腕一麻,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让他脱力,沉重的战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等他做出下一个反应,我的手肘已经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砰!” 一声闷响,他那壮硕的身体如遭重击,双眼一翻,便软软地瘫倒在地,只是昏了过去,并未受到任何致命的伤害。
解决掉一个,但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前方,数名城卫队的精锐结成战阵,布下了一张由灵力构成的光网,迎面罩来! 我没有硬闯。我猛地一踏地面,整个身体拔地而起,足尖在粗壮的树干上接连轻点,如同一只灵巧的夜莺,瞬间便攀升到了十数米的高空,让那张光网扑了个空。 然而,他们早有预料。空中,另一名学院的教习早已等候多时,他双手结印,无数藤蔓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朝我缠绕而来! “雕虫小技。”
我心中冷哼一声,却并未动用那把招摇的【银色玫瑰】。只是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双手十指如拨琴弦,一道道细微却锋利无比的灵力丝线激射而出,精准地切在了那些藤蔓最脆弱的节点上。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漫天藤蔓应声而断,化作无用的枯枝碎屑落下。 借着这个机会,我已然冲出了他们的包围圈。身后的怒吼和追赶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他们之中有更强的高手正在逼近。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一边飞奔,一边快速扫视着周围的地形。目光最终锁定在左前方一处陡峭的山壁上,那里有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树,根系已经有些松动。 就是它了。 我猛地转向,朝着那棵古树冲去。在我身后的追兵看来,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就在即将撞上古树的前一刻,我将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右掌,狠狠地一掌拍在了古树那粗壮的根部! “轰隆隆——!“ 一声巨响,整片山林都为之震颤!那棵参天古树在一股沛然巨力的推动下,带着无数的泥土和碎石,轰然倒塌,不偏不倚地横亘在了我与追兵之间,彻底封死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尘土漫天,碎石飞溅。 我没有回头去看身后那一片狼藉和夹杂着惊呼怒骂的混乱,只是借着这短暂的混乱,身影一闪,便彻底消失在了更深、更暗的密林之中。
在我成功脱身,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的同时,远方的万米高空之上,一场无声的对峙,也正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清冷的月光下,两道身影悬浮于云海之间,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其中一人,正是那位刚刚离开办公室的教务处主任。此刻的她早已换下了那身干练的职业套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紧贴着她玲珑曲线的、泛着哑光色泽的黑色特制战斗服。战斗服以某种不知名的柔韧材质制成,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的惊人身段,胸前的饱满与挺翘的臀线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的野性之美。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利落地束成一束高高的马尾,随着高空的罡风肆意飞扬。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镜片后的丹凤眼锐利如刀。 而在她的对面,则是一个被宽大黑袍完全笼罩的神秘人。兜帽的阴影深不见底,看不清丝毫容貌,甚至连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无法判断,他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一个能吞噬一切光线的人形黑洞。
“滚开。“教务处主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 下一瞬,她动了! 她那纤细白皙的右手向前一挥,一道由高度凝聚的灵力构成的、刺眼的白色光鞭凭空出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抽向黑袍人! 然而,她的真正目的并非攻击。就在光鞭挥出的同时,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试图从黑袍人的侧方绕过,朝着我消失的方向追去! 黑袍人却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动作。他不闪不避,只是简单地抬起左手,一面由纯粹的黑暗能量构成的圆形盾牌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形。
“铛——!”光鞭与黑盾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在云海中炸开一个巨大的环形空洞。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黑袍人的身影鬼魅般地横移一步,恰好再次挡在了教务处主任的必经之路上。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团粘稠的黑暗能量如同活物般喷涌而出,直扑主任面门! 教务处主任瞳孔微缩,不得不放弃追击,身形在半空中一个急停,双掌合十向前猛地一推,一道更为璀璨的光幕挡在身前。 “轰!” 黑暗与光明的能量再次碰撞,这一次,教务处主任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向后震退了数百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仅仅一次交手,高下立判——两人竟是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这时,他们感知到,我那在地面上飞速移动的气息,在钻入一片复杂的山脉后,彻底消失了。 黑袍人的任务,似乎已经完成。 他没有任何迟疑,身形一转,毫不恋战,整个身体便开始化作点点黑色的光屑,准备融入夜色之中。 “想走?!” 教务处主任眼中寒光一闪,岂能容他来去自如!她双手瞬间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光柱撕裂长空,如天神之矛般朝着即将消散的黑袍人狠狠射去! 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 光柱穿透了那最后消散的黑色光点,轰进了下方的云海之中,却未能对黑袍人造成任何伤害。他已经彻底离开了。 高空中,只剩下教务处主任一人。她静静地悬浮着,看着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黑袍人离去的方位,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丹凤眼中,一抹冰冷的煞气,一闪而过。
天枢学院,治疗塔顶层。 这里是校长专属的私人浴池,与寻常的热水不同,整个巨大的白玉池中盛满的,是散发着氤氲白雾、呈现出淡淡乳白色的高浓度灵力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混杂着草木与花朵的奇异馨香。 此刻,这方只属于学院最高掌权者的私密天地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香艳春色。 校长凌月寒,那位在整个学院、乃至整个天枢城都威严赫赫的女人,正赤裸着她那具成熟到极致的完美玉体,慵懒地斜倚在温润的玉石池壁上。 她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高高挽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那截线条优美、如同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氤氲的灵力雾气打湿了她鬓角的几缕发丝,紧紧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为她平日里那不怒自威的容颜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温热的灵力液刚好浸没到她胸口的位置,但那对远比寻常女子更为宏伟、饱满浑圆的雪白半球,却有大半都骄傲地挺立在水面之上。它们是如此的丰硕挺拔,以至于在自身惊人重量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令人心悸的水滴形状。顶端那两颗早已被热水刺激得硬挺起来的嫣红蓓蕾,如同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致命吸引力。 视线越过那片波澜壮阔,是她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与丰满胸臀形成鲜明对比的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而当她微微分开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时,视线便能不受阻碍地探入那片被水波荡漾着的、最神秘的幽谷深处。 在那里,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薄而浓密的黑色茸毛,如同墨色的地衣,紧紧地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娇丘之上。那些湿透了的毛发紧贴着肌肤,在乳白色的灵力液中显得格外显眼,勾勒出一个诱惑的倒三角形。在那片湿漉漉的墨色之下,随着水波的轻微晃动,隐约可见的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蚌肉,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密。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慵懒的轻哼,似乎是要将白天所有的疲惫与煞气都尽数吐出。她站起身玉手掬起一捧乳白色的灵力液,缓缓地从自己高耸的胸前淋下。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路下滑,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成一股水流,毫不迟疑地浸湿了那片黑色的茸毛,再顺着紧闭的缝隙缓缓流下,最终没入水中。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与诱惑。 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威严,将自己最真实、最熟美、也最充满生命力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了这温暖的灵力液之中。
昏暗的会议室里,C那嘶哑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
“教导主任的事情有结果了。她根本没有出现在她原定的出差目的地——北境王都的‘三院联合交流会’上。这极有可能是个幌子,她极有可能在执行秘密任务。”
“我也调查了柳诺被通缉的事情,”一直沉默的E接过了话头,他年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与凝重,“她在逃跑过程中,面对学院教习和城卫队的围捕,没有下杀手,甚至没有废掉任何一人的修为,可以说处处留手,这根本不像一个魔族所为。”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而且,根据现场能量残留分析,她疑似掌握有天级的身法,速度快到连学院派出的圣级强者都无法追上她。所以我怀疑,她的事情另有玄机,甚至不排除是人族内部为了某个目的,自导自演的一场阴谋。”
“凌月寒……”D沙哑地念出了校长的名字,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更深了,“那个女人,是一个心思缜密到可怕的对手。就在几个月前,学院的‘禁术’被我们的人成功盗走,她本人也被击伤。在任何人都以为她会封锁消息,控制舆论风波以免造成恐慌的时候,她反而第一时间高调宣布禁术被夺,并声称自己身受重伤,需要闭关治疗。” D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忌惮:“她这一手,直接化被动为主动,让我们的人彻底乱了阵脚,根本无法肯定她是否真的战力大损,以至于后续的计划全部搁浅。直到现在,我们还在调查她那次受伤的真实程度。所以,柳诺的事情,我建议不要干涉,静观其变。眼下,自保才是第一要务。” D的话掷地有声,让会议室再次陷入一种凝滞的沉默。
就在这时,那扇沉重的金属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胸口徽记为“A“的那道黑袍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她)的身后是走廊里更加深邃的黑暗。 一道声音响起,那声音像是经过了某种魔力或炼金装置的处理,空洞而中性,完全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
“柳诺,必须要救。而且,要动用一切力量去救。”
A迈步走了进来,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他(她)环视了一圈,那被兜帽阴影笼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内心。 “已经可以肯定,她是我们的人。我族内部有传来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这石破天惊的第一句话,就让D和E同时身体一震! A没有停顿,继续用那中性的声音抛出了第二个重磅消息: “教务主任也参与了对柳诺的追捕。就在刚才,我与她交过手,拦下了她抓捕柳诺的行动。”
这里说明一下:
1、主角的价值观正在扭曲,已经开始区别于最开始母亲秦岚所说的,“术和法”的区别了。
2、关于AI描写我说一下是怎么回事,举个例子下面是我输入给AI的话:
在昏暗的会议室C:教导主任的事情有结果了,她没有出现在她出差的目的地(这里编写对应的地名)。极有可能是秘密任务。E:我调查了柳诺被通缉的事情,她在逃跑过成中没有下杀手,也没有废任何一人的修为,可以说处处留手。并且她疑似掌握有天级的身法,连圣级强者都追不上她,所以我怀疑她的事情另有玄机,不排除是人族的阴谋。D:凌月寒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当初她被击伤,这件事本来要控制舆论风波以免造成恐慌,但是她反而高调宣布禁术被夺,她本人受伤正在治疗。直接化被动为主动,让我们无法肯定她是否真的战力大损。到现在还在调查。所以柳诺的事情我建议不要干涉,眼下自保是第一要务。这时A突然开门进来。说到:柳诺必须要救,而且要全力救。已经肯定了她是我们的人,我族消息来源绝对可靠,而且教务主任也参与了柳诺的追捕,刚才我与她交手拦下了她抓捕柳诺。描写这段剧情,A的声音分不出男女(特意掩盖过)
整个剧情基本都是我严格控制的,不存在AI发挥的空间,或者是超出我预期的发挥,包括伏笔的埋设,我都是有控制的。
(这个示例为了不剧透没有伏笔)
主要AI发挥在某些**的场景(具体怎么玩,大概怎么做都是我决定了AI写的)。还有就是对于环境,外貌的描写。但是描写外贸的时机是我把我的,大段的文字描写外貌,都是我专门说了的。
所以如果有的人可能比较隔应觉得AI写的很敷衍什么的大可放心。故事剧情完全在我的想法上。
0pp:↑mj告诉我:↑zheng2005:↑好看的,最后一段描写感觉好像主角的整个人格都脱离出来了。就感觉变成了一个有点显得完全漠视自己,分裂出多种人格之后的情况。
所以你接着往后看就会自然一点
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啊
我已经想到了后续,但是结尾没想好,也就是这一部分剧情中间写了,结尾没想好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