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续写的,看有无人喜欢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46797/1#p1073974183
abcdefghabc:↑接下来差不多就是精怪志异的单元回了,大家有兴趣可以提供一点有意思的人设或者情节(榨死林夏/得知炉鼎体质等,这种大纲级的恕难从命),我可最喜欢互相讨论的氛围了_(:з」∠)_
虽然但是,感觉男主和散修的氛围还没完,男主不习惯散修的谄媚对之前的讥讽更为钟意,而他对散修提出这样要求的时候散修本身的失落自卑更加扭曲成鄙夷唾骂,作者要不再写点QAQ
距离发现林夏身负特殊体质一事,在逍遥仙子的严厉告诫和时间的流逝下,谷内众人已渐渐不再刻意谈论,生活似乎回归了以往的节奏。然而,那颗被埋下的种子,终究还是在某些心思活络的人心里发了芽。云若,这位天资卓越却心思浮动的小师姐,便首当其冲地动起了“歪脑筋”。
她眼见着林夏那身被榨干后又能迅速恢复的元阳与法力,就如同看到了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修为宝库。想想自己每日辛辛苦苦打坐炼气,吸纳那稀薄的天地灵气,进展如同龟爬,再对比一下林夏这“一夜回满”的便利,云若那颗追求捷径的心便蠢蠢欲动起来。
这一日,她瞅准了林夏在院中独自练习法术的间隙,贼兮兮地凑了过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扯着林夏的衣袖,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央求道:“小师弟~好师弟~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林夏收了法术,看着云若那副明显不怀好意却又故作可爱的模样,心下好笑,面上却故作严肃:“小师姐,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先说好,师傅的话我可不敢忘,关于我体质的事……”
“知道知道!绝对保密!”云若连忙举起手作发誓状,随即又压低声音,凑到林夏耳边,吐气如兰,“我就是想……你看啊,采战胜利的一方,把败者一身法力修为吸干,只要不伤及根本,慢慢炼化也是无碍的,对吧?反正你……你恢复得那么快,让师姐我吸一点点,就一点点,炼化成我自己的修为,好不好嘛?”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林夏的胳膊,双马尾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娃娃脸上写满了“我想占便宜”几个大字。
林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自然知道这不合规矩,修炼之道重在自身积累,借助外物虽能速成,却难免根基不稳。但面对这古灵精怪、对自己素来亲厚的小师姐这般撒娇卖萌,他那一套来自地球的、对可爱女孩子没什么抵抗力的心态又占了上风。他板着脸,想再逗逗她:“小师姐,你这可是走捷径,师傅知道了非得罚你面壁不可。”
云若一听,小嘴一瘪,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人家……人家就是觉得修炼太慢了嘛……看着姐姐和你都那么厉害,我……我着急嘛……好师弟,你就帮帮师姐嘛,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一定老老实实自己修炼!”她说着,还伸出小指,要做拉钩状。
林夏终究是没忍住,被她这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故作正经瞬间瓦解。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云若的脑袋:“好啦好啦,怕了你了。就依你,不过说好了,不能太过频繁,而且你得听我的,感觉不对就要立刻停止。”
“好耶!师弟最好啦!”云若立刻阴转晴,欢呼一声,雀跃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林夏,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脸上笑得像朵盛开的太阳花,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模样。
见林夏如此娇惯自己,云若心中也是甜丝丝的。于是,从那天起,每当夜色降临,云若便会悄悄溜到林夏房中,或者拉着林夏去她的香闺。两人宽衣解带,坦诚相对后,云若便会主动将林夏推倒在床榻或软垫之上,然后娇笑着跨坐上去,用她那早已湿润、泛着水光的“白虎馒头牝”,缓缓地将林夏那粗长硕大的阳根吞纳进去。
“嗯……师弟的……好烫……”每当完全吞没时,云若总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俏脸绯红。
她并非只是单纯地汲取,倒也存了几分“投桃报李”的心思。有时,她会双手撑在林夏结实的胸膛上,腰肢与雪臀激烈地上下套弄,如同一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圆润的臀肉与林夏的小腹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牝户内的嫩肉随之剧烈摩擦、收缩,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强烈快感。有时,她又会整根吞没后,并不急于动作,而是细细摇摆腰肢,如同研磨般,让那粗壮的阳根在自己紧窄湿滑的牝户内每一个角落都感受到充分的挤压与刮擦。还有时,她会让林夏坐起,自己面对面坐在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一边在他耳边吐露着带着娇喘的、含糊不清的情话,一边主动扭动香胯,让两人的下体紧密交合、深深浅浅地律动。
她用心感受着林夏在她动作下的反应,看着他被自己服侍得一脸飘飘然、舒适惬意的模样,听着他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心中便不由得洋洋自得起来,动作也越发卖力,只觉得这般“修炼”,实在是快活似神仙。
从此,林夏夜晚的时光,大半便被这小师姐占据了。往往是在一番酣畅淋漓的“切磋”后,云若心满意足地榨取了她所需的元阳与法力,两人便保持着下体依然交合的状态,相拥着沉沉睡去。林夏体内那特殊的体质则会悄然运转,在睡眠中缓缓恢复着损耗。
这般“进补”之下,云若的修为果然进展神速,法力肉眼可见地浑厚起来,连带着气色都愈发娇艳动人。她初时还记着林夏的告诫,有所节制,但眼见修为提升如此之快,那点警惕心便渐渐被抛到了脑后,索取越发放纵起来。
突然有一日,夜色已深,云若正美滋滋地骑在林夏身上,雪白的臀肉起伏不定,牝户紧密包裹着那深陷其中的阳根,奋力榨取着又一股精纯的元阳和滚烫的精水。她正沉浸在修为增长的愉悦中,忽然,心中没来由地微微一悸,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窗外,只见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不知何时竟聚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淡薄乌云,那乌云之中,隐隐有让她心神不宁的气息流转。
“咦?”云若动作一顿,脸上欢愉的神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与隐隐的不安。她体内的法力也似乎受到了牵引,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林夏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以及窗外那不同寻常的气息,关心地问道:“小师姐,怎么了?”
云若没有回答,只是心中的悸动感越来越强。她不敢怠慢,连忙从林夏身上起来,也顾不得腿间狼藉和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胡乱披上件衣服,拉着同样匆忙穿戴的林夏,急匆匆地便往师傅逍遥仙子清修的静室跑去。
静室之外,逍遥仙子早已立于廊下,她凤披霞冠,宫装迤地,仰头望着天际那缕不寻常的乌云,秀眉微蹙,喃喃自语:“奇怪……遥儿修为虽已临近关口,但距感应风劫应当尚有一段时日才对,怎会此时天象有异?”她正自推算,却见自己那两个小徒弟衣衫不整、神色慌张地携手跑来,尤其是云若,身上还残留着浓烈的、刚刚与人激烈交合后的气息,以及一股……不属于她自身根基的、略显虚浮的法力波动。
逍遥仙子是何等人物,目光在云若和林夏身上一扫,再结合天上那缕因感应到修行者临近突破而自然汇聚的劫云,心中顿时明白了八九分。她不由得无奈扶额,长长叹了一口气,那眼神里混合了“果然如此”、“恨铁不成钢”以及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
“师……师傅!”云若跑到近前,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惊慌,“天上有乌云!弟子……弟子心里慌得很!”
林夏也连忙行礼,脸上有些尴尬。
逍遥仙子没好气地瞪了云若一眼,又瞥了林夏一下,直看得两人心虚地低下头。她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淡淡道:“都随我进来。”说罢,转身步入静室,同时一道细微的传音已送往云瑶的住处。
静室内,香气袅袅。逍遥仙子于主位坐下,云瑶此时也匆匆赶到,看到妹妹和林夏那副模样,以及师傅那严肃中带着无奈的表情,心中也猜到了几分,安静地立于一旁。
“行啦,都坐下吧。”逍遥仙子挥了挥手,示意有些忐忑的三人落座,“今天若儿闯了祸,引动了天象,正好借这个机会,跟你们好好讲讲修行路上的关隘,免得你们日后不知轻重,胡作非为。”
仙子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威严,让云若和林夏更是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
“前些日子你们外出历练,所见所闻颇多,既多次谈及采战,今日便先从这采战与修行根本说起。”逍遥仙子目光扫过三人,缓缓开口。
“我们虽常道采战之中,女修凭借牝户天生优势,胜率往往高于男修,但林夏你也不必因此妄自菲薄。修行之事,阴阳并济,各有其道。男修主修元阳,女修主修元阴,除去从自身阳精、阴精中炼化提升,世间流传的大部分功法,也都包含从天地间吸纳阳气与阴气的法门。”
她微微一顿,让三人消化一下,继续道:“然你等可知,这天地之间,阳气易得,阴气却难寻。阳气遍布四野,尤以午时正烈为最盛,日落之后则渐次消散,循环往复,汲取相对容易。而阴气则恰恰相反,需依赖月华清辉浇灌大地,渗透土石草木,方才能衍生而出。且月有盈亏圆缺,阴气亦随之浓弱不定,其获取之难,远胜于阳气。”
林夏若有所思,难怪感觉平日打坐炼气,进展似乎并不算太慢。
“是以,阳气易得,却也因其性质活跃,易引动、易泄溢。男子在床笫之间往往不敌女子那善于榨取的天生牝户,从某种角度而言,亦是天地平衡之理,阴阳造化所致。”仙子的话,让林夏心中多少平衡了些许。原来男修虽然在采战上处于劣势,但在日常修炼积累上,却有着天然的环境优势。
“但正因如此,”逍遥仙子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世间便有不少心术不正的女修,走了邪路歪道。她们不愿脚踏实地炼化自身阴精、辛苦汲取天地阴气,反而将主意打到了男修身上,视其为提升修为的‘炉鼎’。林夏,你前段时日在玉堂镇被那女修榨干,却又莫名恢复功力一事,为师虽未能完全勘破其中玄奥,但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样的体质,对于那些走采补邪路的女修而言,乃是梦寐以求的‘至宝’。所以,当初为师才严厉告诫于你,此事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透露给谷外之人知晓。遥儿,若儿,你们也需时刻谨记,听到没有?”
“弟子谨记!”三人齐声应答,神色凛然。林夏更是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彻底明白了怀璧其罪的道理。吸一次堪比苦修数年,事后还能自动回满,这简直是行走的人形十全大补丹,若是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事,关乎异类,你们也需有所了解。”逍遥仙子继续传授,“妖物与凡人修士不同。妖本非人,初开灵智时,修炼的乃是天地元气。待其元气满盈,修为达到临界,便会经历那‘化形劫’,渡过此劫,方可褪去原身,化身为人形;若渡不过,则多年苦修尽付流水,灰飞烟灭。”
“而正因这般经历,妖物化形成人之后,虽也分男女,具备元阴元阳,但其本体天赋神通往往不会完全消失,反而可能融入其修行或对敌手段之中。就如那蜈蚣精、蛤蟆精、蝎子精等五毒之属,常能口吐淫毒,乱人心智,催人情欲。还有其他各类妖物,亦可能身怀奇异天赋,你们日后在外行走,遇到妖修,尤其是那些气息不正者,需得万分小心,不可因其形貌与人无异便掉以轻心。”
仙子寥寥数语,为三人揭开了修真界更为广阔和险恶的一角。众人皆点头称是,将这些告诫牢记心中。
“今日提及妖物,主要还是为了引出接下来要说的重点——天劫。”逍遥仙子将话题引回正轨,目光再次落回有些惴惴不安的云若身上。
“我辈修士,逆天而行,夺天地造化以强自身,自然不为天地所容。故天下各派正道修真功法,大抵每过三重重大境界,便有一劫降临。此乃修行路上必经之劫数,亦是淬炼自身、更进一步的莫大机遇。每渡过一劫,天地便会根据渡劫者性别,降下相应精灵——为男修降下‘天女’,为女修降下‘天神’。依劫难层次,分为风劫天女(天神)、火劫天女(天神)、雷劫天女(天神)。”
仙子声音清越,阐述着长生的奥秘:“这天女与天神,并非血肉生灵,乃是天地法则感应修士气机,凝聚无穷精气而生而成的特殊存在,无形无质,却又显化如真,可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寻常法术神通,对它们几乎无效。欲渡此劫,唯有与之交姌,在采战之中胜出,方可以采补之术,反将其蕴含的天地精华汲取吸收,以此凝练自身法力,祛除杂质,纯化本源,迈入长生大道。然……”
她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是在采战中败北,一身苦修而来的法力、元阳或元阴,便会被这天女或天神尽数散化,重归天地,毕生修为,终成画饼,再无寸进可能!”
此言一出,林夏悚然动容。他之前一直有些疑惑,既然男修在采战中普遍弱势,那打不过总躲得过,何必非要死磕?原来根子在这里!你可以躲开世间女修,却躲不开这求长生路上必须面对的“天女”!渡不过,便是道途断绝!
“原来如此……采战护道,真正的意义,是为了应对这天劫,求得长生!”林夏恍然大悟,心中对修仙界的这套规则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接着,逍遥仙子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云若,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现在,你可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若儿,你天资本不在你姐姐之下,却偏偏心思浮躁,耐不住寂寞,总想寻那捷径!可这修行之路,哪有真正的捷径可走?!”
云若被说得小脸煞白,脑袋垂得更低了。
“你每日汲取林夏的修为法力,看似进步神速,不过是将他的积累强行挪到你身上,犹如沙上筑塔,根基虚浮不堪!你扪心自问,这般催谷上来的修为,其中蕴含的你对大道、对法力、对自身牝户性技的领悟和掌控,能有几分?届时天劫降临,降下风劫天神,你拿什么去与那天地精气所化的存在进行采战?靠你这虚胖的修为,还是你那被捷径养得愈发惰怠的性技?!”逍遥仙子字字诛心,说得云若浑身颤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师……师傅……弟子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云若带着哭腔,连忙跪下,“求师傅救救弟子!弟子不想修为尽散啊!”她这次是真的怕了,想到要被天神榨干修为,打回原形,那种恐惧远超一切。
逍遥仙子看着她这副可怜模样,终究是心软了,但面上依旧板着:“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她沉吟片刻,道,“好在发现得早,这天劫只是初现征兆,尚未真正锁定于你。为今之计,唯有将你这些时日强行提升的修为,散去部分,令其退回天劫感应的门槛之下,此劫自然消散。”
“散去修为?”云若一愣,泪眼汪汪地抬头。
“不错。”逍遥仙子命令道,“脱去衣物,躺到那边的软榻上去。”
云若不敢违逆,依言照做,赤条条地躺倒在柔软的榻上,少女娇躯微微颤抖,既是羞赧,更是恐惧。
逍遥仙子起身,走到榻边,伸出右手一根纤长玉指,其指尖萦绕着淡淡清光。她看也不看,便径直将玉指探入云若那毫无遮掩、芳草萋萋的牝户之中。那正是云若引以为傲的名器——“白虎馒头牝”,阴唇肥厚饱满,平日里紧窄异常。
然而,在逍遥仙子面前,这所谓的名器仿佛失去了所有防御。仙子玉指侵入,不见多大动作,看似只是随意在其中轻轻扣弄、点拨了几下,指尖清光流转,仿佛触及了某些关键的窍穴或筋膜。
“嗯……啊……”云若顿时娇躯剧颤,口中忍不住溢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她只觉得师傅的手指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轻触、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命中她牝户内最敏感、最脆弱的点,一股强烈至极、根本无法抵抗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腰肢向上弓起,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一片,眼神迅速迷离起来。她那紧窄的牝户内更是汁水泛滥,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逍遥仙子的手指和腿根流淌,显然已经到了濒临崩溃、快要丢盔弃甲的边缘。
逍遥仙子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不慌不忙地收回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瞥了一眼旁边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林夏,淡然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提枪上阵,送你师姐登上极乐,好好把她体内那些虚浮的元阴和修为,吸一些出来。”
林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软榻上已经情动不堪、娇喘吁吁、眼神迷离望着他的云若,心中苦笑一声。他走到榻边,扶住自己那早已因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而昂然挺立的粗长阳根,对准了云若那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牝户洞口。
他俯下身,对上衣衫半解、泪眼汪汪看着他的云若,低声道:“小师姐,师傅的话你也听到了,这番……可真要好好反省了。”
云若此刻哪里还说得出反驳的话,只是嘟着被情欲染得娇艳欲滴的小嘴,带着哭腔“嗯”了一声,主动伸出玉臂环住林夏的脖颈,同时纤细的腰肢向上一挺,主动用自己湿滑炽热的牝户,“啵”地一声,将林夏那粗壮的阳根尽根吞没。
“呀——!”深入充实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无需多言,林夏当即腰胯发力,开始迅猛的抽送。而云若也积极配合,扭动腰臀,紧密地迎合着。她牝户内的名器在极度兴奋状态下,收缩夹吸之力更是惊人,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刮擦着入侵的巨物。
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加之云若早已被逍遥仙子撩拨到了极限,不过数十下抽插,云若便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呼,花心剧烈颤抖痉挛,一股阴精混合着大量被她炼化却未能完全稳固的元阴与法力,如同决堤洪水般,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汹涌地涌向林夏的阳根,被他顺势汲取、吸纳。
与此同时,窗外天际那缕淡薄的乌云,仿佛失去了目标一般,微微翻滚了几下,便悄然消散,重现朗朗星空。
事后,云若和林夏自是免不了被逍遥仙子又是一顿严厉的批评教育。云若被罚面壁思过三个月,期间需每日诵读静心道经,重新扎实根基。而林夏,则被逍遥仙子没好气地丢给了在一旁无奈苦笑的云瑶。
“遥儿,把这不知轻重的小子带回去,好好在床上‘操练’!看着他,看他还有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思,再去陪若儿胡闹!”逍遥仙子说完,便挥袖转身,不再看他们。
云瑶脸上微红,嗔怪地瞪了林夏一眼,但还是依言上前,拉住一脸讪笑的林夏,离开了静室。可以想见,林夏接下来的“操练”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了。
很色,虽然写人物的不多,也各有特点。逆推写的很好。加些色气衣物会好些吗?我不清楚,作者原本就写的可以了,不要因为我的意见反倒退步了。(先前有一章提到过黑丝来着)
还是按照原来的意思写吧,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加各种黑丝白丝足什么的都很奇怪。作者有群吗?
第三十六章 苗疆蛊女使妖术 林夏身陷双虫阵
且说林夏与云若别过,独自一人往南行去。这一日来到苗疆地界,但见此处山高林密,瘴气弥漫,正是那蛊毒横行之地。
林夏行至一处山谷,忽闻前方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他循声而去,却见谷中有一少女正在施法。那少女年约十五六岁,身着苗家短衣窄裙,头戴银饰,腰间系着铃铛,生得娇俏可爱,一双杏眼却透着几分邪气。
再看地上,却躺着数具尸体,皆是附近村民打扮。那些尸体七窍流血,面目狰狞,显是中了剧毒而亡。少女正蹲在尸体旁,从怀中取出一个个小瓷瓶,将那尸体上爬出的各色毒虫收入瓶中,嘴里还哼着小曲,竟是拿人命当儿戏。
林夏见状大怒,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残杀无辜!你这妖女,可知罪否?"
那少女抬起头,见是一英俊道人,不惊反笑道:"哟,来了个小道士。怎么,你要管我的闲事?"
林夏怒道:"我乃逍遥谷弟子林夏,今日遇见你这妖女作恶,岂能袖手旁观!"
少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娇笑道:"逍遥谷?没听过。不过看你这副模样,倒是个俊俏的小郎君。人家叫蓝灵儿,既然你要管闲事,那就来陪姐姐玩玩呗。"
说着,她竟当场掀起裙摆,露出那股间的神秘之地。
林夏见状,知道这是要采战了。他虽怒火中烧,却也明白这是修真界的规矩——男女修士之间的争斗,只能在床笫之间分出胜负。
"好!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降了你这妖女!"
林夏宽衣解带,露出那胯间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具。这元阳元阴互相吸引之下,那玉龙已是雄赳赳气昂昂,直指蓝灵儿的牝户。
蓝灵儿娇笑一声,转身背靠在一棵大树上,双手扶着树干,将那雪白的长腿分开,股间春光尽显。但见那阴阜上芳草萋萋,两瓣肉唇微微张开,内里已是水光莹莹,正等着林夏的玉龙入洞。
"来吧,小道士,让姐姐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林夏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双手扶住蓝灵儿的纤腰,挺枪便刺!
这一刺,却觉得那牝户温热湿滑,龟头一入其中,便被一层柔软的肉壁包裹。林夏提气运功,开始在那仙人洞中抽插起来。
他一边抽动,一边暗暗运转逍遥诀,想要以凌厉的攻势速战速决。那玉龙在牝中进进出出,激起水花无数,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然而奇怪的是,这蓝灵儿竟是一脸轻松,非但没有半分承受不住的样子,反而笑吟吟地看着他,还有闲心说话:
"咯咯,小道士你就这点本事吗?人家还以为逍遥谷的弟子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林夏闻言,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他变换着角度和深浅,时而浅尝辄止,时而直捣黄龙,使出了这些年学来的各种技巧。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牝户虽然温热紧致,却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戳不到要害。往常他与师姐们采战时,那花心、腔壁上的敏感之处都能清晰感知,可如今却像是隔着一层肉套子,任他如何变换招式,都无法触及蓝灵儿的弱点。
更诡异的是,自己的龟头虽然被包裹着,感受到的快感却并不强烈,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好像插入的不是真正的牝户,而是什么别的东西。
林夏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妙。
蓝灵儿见他如此,娇笑道:"怎么了,小道士?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啊?咯咯,人家可还没用力呢,你就这副表情,待会儿可别哭鼻子哦。"
她说着,那牝户突然一紧,内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同时喝责着林夏的玉龟。
"啊!"
林夏闷哼一声,只觉得那龟头被一股奇异的吸力包裹,内里有什么软滑的东西在蠕动摩擦,痒得他浑身一颤。
"嘻嘻,舒服吗?这才刚开始呢。"
蓝灵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在林夏的胸膛上游走抚摸。她的动作悠闲自在,仿佛胯下承受着激烈冲撞的不是她,而是林夏。
林夏咬紧牙关,拼命想要稳住心神。他知道自己中了对方的算计,但此时玉龙深陷其中,又如何能轻易抽身?
正当他思索对策之际,蓝灵儿突然娇笑一声,伸出双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这一推看似轻柔,林夏却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竟是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明明后退了几步,那胯下的玉龙却依然被什么东西紧紧吞没着!
林夏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但见一条粉红色的肉管从蓝灵儿的股间延伸而出,足足有近一尺长,那肉管的顶端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内里还在不停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物!
"这...这是什么妖术?!"
林夏大惊失色,想要用手去拉扯那肉管,却发现那东西柔韧无比,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其扯断或拉开。更可怕的是,那肉管内部传来的吸力和蠕动感越来越强烈,弄得他玉龙阵阵酥麻,几乎要站不稳脚跟。
"咯咯咯,现在才发现吗?太晚了哦,小道士。"
蓝灵儿笑得花枝乱颤,悠哉悠哉地从树旁走过来。她一步一摇地来到林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
"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人家养的宝贝——肉蛊虫。它平时就藏在人家的牝户里,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林夏此时已是冷汗直冒,那肉管内部的蠕动越来越剧烈,无数细小的肉刺在龟头表面刮擦,又痒又爽,弄得他腰都快软了。
他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这蛊虫似乎能吸收他的元阳,越是运功,反而越是助长了蛊虫的气焰。那肉管内部的吸力陡然增强,弄得林夏一个踉跄,竟是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啊哈哈,站不住了吗?真是没用呢。"
蓝灵儿笑得前仰后合,随即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林夏的下体上方。
此时的林夏坐在地上,那胯间的玉龙被粉色的肉管紧紧吞没,而肉管的另一端则连接着蓝灵儿的牝户。蓝灵儿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股间的肉管正对着林夏的脸,内里蠕动的情形清晰可见。
"不...不要..."
林夏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根本使不上劲。他伸出双手,试图抓住那肉管,想要将其从自己的玉龙上扯下来,却发现那肉管表面滑腻无比,根本抓不住。
更可怕的是,他越是挣扎,那蛊虫就吸得越紧,内里的蠕动也越发剧烈,弄得他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咯咯,别白费力气了。告诉你吧,这肉蛊虫一旦咬住了猎物,就不会轻易松口。你越挣扎,它吸得越紧。乖乖认命吧,小道士~"
蓝灵儿笑呵呵地看着林夏在自己胯下徒劳挣扎的样子,眼中满是玩味。她就这么站着,双手插在腰间,看着林夏一次次试图抽身,一次次失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绝望,越来越屈辱。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人家的小宝贝可是很会伺候人的哦。你看,它现在正在吃你的龟头呢,嘻嘻。"
林夏抬起头,透过那半透明的粉色肉管,确实能看到自己的龟头被紧紧包裹在其中。那肉管内部有无数细小的肉刺和触手,正在龟头表面来回刮擦,尤其是那最敏感的冠沟处,更是被重点照顾,弄得他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都开始溢出清液。
"不...我不能...不能输..."
林夏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抵抗那股快感。他深知一旦泄了,就会被这妖女榨干元阳,轻则损失数年功力,重则性命不保。
然而蓝灵儿显然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看着林夏那副苦苦支撑的样子,忽然娇声说道:
"好啦,姐姐也玩够了。现在就送你上路吧,小道士。希望你下辈子聪明点,不要随便招惹人家哦~"
说着,她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就这么当着林夏的面,缓缓半蹲了下来!
随着她的下蹲,那连接着林夏玉龙的肉管开始收缩,竟是要将林夏整个人往上拖!
"啊啊啊!"
林夏惊叫出声,只觉得自己的玉龙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那肉管内部疯狂蠕动,将他的阳具一寸寸往蓝灵儿的牝户里拽!更可怕的是,随着肉管的收缩,他的整个下身都被拖离了地面,竟是被那肉管吊在了半空中!
这姿势端的是屈辱无比,林夏整个人坐在地上,双手撑地,而下身却被蓝灵儿的牝户叼着悬在空中,就好像一条被猫叼住尾巴的老鼠!
"嘻嘻,这个姿势不错吧?人家最喜欢这样吃男人了。"
蓝灵儿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下蹲,那肉管将林夏的玉龙完全吞入,直到他的龟头抵在了蓝灵儿真正的牝户口!
然而就在此时,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但见蓝灵儿那圆润的臀部微微翘起,那菊门处竟也钻出了一条肉虫!
这肉虫与吞噬林夏阳具的那条不同,它更细更长,头部竟长得如同龟头一般,表面湿滑,还在不停分泌着粘液!
"不...不要!"
林夏看到那肉虫的瞬间,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他拼命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使不上力气。
"嘻嘻,别怕嘛,这个也很舒服的哦~"
蓝灵儿娇笑着,随着她臀部的摆动,那条从菊门钻出的肉虫如同一条灵蛇,迅速游到了林夏的身后,然后对准了他的后庭,猛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
林夏只觉得菊门一热,那肉虫已是长驱直入,直达深处!那肉虫头部的龟头形状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表面的粘液让它畅通无阻,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然后开始疯狂摩擦起来!
前有牝虫吞龙,后有菊虫入庭,林夏顿时陷入了前后夹击的绝境!
"怎么样?前后一起被人家的宝贝伺候,是不是很爽啊?咯咯咯~"
蓝灵儿就这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夏。她的牝户将林夏的阳具紧紧叼住,让他下身悬空,而她菊门钻出的肉虫则深深插入林夏的后庭,前后呼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榨精之阵!
"不...不要...我不能...不能输..."
林夏口中喃喃,却已是强弩之末。那前端的牝虫疯狂吸吮着他的龟头,内里无数肉刺刮擦着冠沟,而后方的菊虫则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不停摩擦着前列腺,双重刺激之下,他那可怜的玉龙早已涨得发紫,马眼不停溢出清液,摇摇欲坠。
"还在嘴硬?那人家就让你看看,这两个小宝贝一起用力是什么感觉!"
蓝灵儿说着,娇躯微微一颤,那前后两条肉虫同时发力!
前方的牝虫猛地一吸,内部的肉刺疯狂刮擦,而后方的菊虫则开始剧烈蠕动,在林夏的肠道里搅动,那龟头形状的头部死死顶在前列腺上打转!
"啊啊啊啊啊!"
双重刺激之下,林夏再也忍耐不住,那精关轰然洞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喷涌而出,被牝虫贪婪地吞噬!
"泄了!泄了!我要泄了!"
他惨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那玉龙在牝虫的口中抽搐着,不停射出败北的精液。与此同时,后庭的菊虫也在疯狂蠕动,配合着他射精的节奏,将前列腺的每一滴精华都挤压出来!
"咯咯咯,射吧射吧,把你的元阳全部射给人家!"
蓝灵儿笑得花枝乱颤,她就这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扶着膝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夏在自己胯下崩溃。那牝虫正在贪婪地吸食着林夏的精液和元阳,而菊虫则在后方不停蠕动,确保他射得更快更多!
此情此景,若有旁人经过,定会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得目瞪口呆:
但见那幽深的山谷之中,一名娇俏可爱的苗疆少女正半蹲在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股间伸出一条粉红色的肉管,正紧紧吞噬着一名道人的阳具。那道人狼狈地坐在地上,下身被肉管叼着悬在半空,而他的后庭处,则有另一条肉虫深深插入,前后夹击之下,正在疯狂榨取他的精华。
道人的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却又无法抵抗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喘息着,最终在少女戏谑的笑声中,将自己毕生修炼的元阳,一股股射入那贪婪的虫口之中...
这画面既淫靡又诡异,既香艳又恐怖,正是苗疆蛊术的恐怖之处——它不仅能夺人性命,更能让人在极致的快乐中,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
"啊啊...不要...不要再吸了...要...要被榨干了..."
林夏虚弱地喘息着,他已经连续射了三次,每一次都被那牝虫吸得一干二净,如今感觉自己的元阳已经去了大半,整个人虚弱无比,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然而蓝灵儿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咯咯,才射了三次就不行了?真是没用呢。不过没关系,人家的小宝贝还没吃饱呢,再给人家射几次吧~"
她娇笑着,那两条肉虫再度发力,前后夹击之下,林夏那本已疲软的玉龙竟又硬了起来!
"不...不可能...我已经...已经射不出来了..."
林夏绝望地呻吟着,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在两条肉虫的刺激下,那玉龙又一次勃起,龟头再度涨得发紫,马眼颤抖着,准备吐出新一轮的精华。
"嘻嘻,男人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哦。来吧,再给人家射一次~"
蓝灵儿舔了舔嘴唇,那两条肉虫同时发力,前方的牝虫疯狂吸吮,后方的菊虫剧烈蠕动,双重刺激之下,林夏再也把持不住,又一次大泄特泄起来!
"啊啊啊啊啊!"
他惨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那玉龙在牝虫的口中抽搐着,又射出了一大股精液。只不过这一次射出的已经不是浓稠的白浆,而是稀薄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接近弹尽粮绝!
"咯咯,看来真的要被榨干了呢。"
蓝灵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那牝虫缓缓松开,将林夏的阳具放了出来。失去了支撑,林夏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那玉龙软软地垂在胯间,如同一条被榨干的虫子,兀自抽搐着溢出最后几滴清液。
"不过人家还没玩够呢,让你歇口气,待会儿继续~"
蓝灵儿笑吟吟地说着,施施然当着他的面,牝户对准阳根,缓缓坐了下来。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就好像不是在榨取一个修士的性命,而是在享受一场悠闲的午后茶会。只见她分开双腿,那股间的牝户对准了林夏已经疲软的阳具,然后腰肢一沉,竟是将那软虫般的东西重新吞入了体内!
"啊...不...不要了..."
林夏虚弱地呻吟着,他已经被榨得油尽灯枯,那玉龙早已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被蓝灵儿强行吞入牝中。
更可怕的是,那牝虫虽然缩回了体内,却依然包裹着他的龟头,在蓝灵儿的牝户深处不停蠕动,就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舍不得放过任何一滴精华。
"嘻嘻,别急嘛,人家会让你重新硬起来的。"
蓝灵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扭动起腰肢。她的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那牝户一张一合,配合着内里牝虫的蠕动,开始刺激林夏那根已经疲软的阳具。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菊门处,那条肉虫再次探出头来。它在空中摇晃了一下,仿佛在寻找目标,然后猛地向下一钻,再次插入了林夏的后庭!
"啊啊!"
前后夹击之下,林夏那本已疲软的玉龙竟奇迹般地再次勃起!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雄壮,却也足够让蓝灵儿继续玩弄。
"咯咯,看吧,又硬了呢。男人就是这样,再怎么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蓝灵儿得意地笑着,开始加快扭腰的速度。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牝户上下翻飞,将林夏的阳具吞吐得啪啪作响。而更诡异的是,随着她的动作,那条从她菊门钻出的肉虫也开始同步进出!
这肉虫就好像一条双头的龙,一头插在林夏的后庭,另一头则连接着蓝灵儿的菊门。每当蓝灵儿下坐时,肉虫就会同时深入两人的后庭;每当她抬起臀部时,肉虫又会同时退出。
这一进一出之间,那肉虫表面的粘液让它在两人的肠道间穿梭自如,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然而诡异的是,蓝灵儿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快感的表情。她依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低头看着林夏,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怎么样?这种感觉很特别吧?人家的小宝贝可是前后贯通的哦,它在你的后庭里,也在人家的后庭里,我们现在算是连在一起了呢,嘻嘻~"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扭动腰肢,那牝户和菊虫配合得天衣无缝,前后夹击之下,林夏再次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泄了..."
林夏虚弱地呻吟着,他已经被榨得几乎虚脱,那玉龙在牝虫的吞吐下再次涨大,马眼颤抖着,准备吐出仅剩的一点精华。
"那就泄吧,把最后的元阳也给人家~"
蓝灵儿娇笑着,猛地将腰肢一沉,那牝虫和菊虫同时发力,前后夹击之下,林夏再也把持不住,身体剧烈痉挛,那玉龙最后一次抽搐着射出了精液。
只不过这一次射出的已经不是精液,而是几乎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被彻底榨干!
"啊啊啊..."
林夏发出最后一声虚弱的呻吟,然后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蓝灵儿感受到林夏失去了意识,这才满意地停下动作。她站起身来,那牝虫和菊虫缓缓从两人体内退出,然后重新缩回了她的股间。
"咯咯,真是个没用的男人,才玩了这么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她低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林夏,那道人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胯间的阳具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沾着牝虫留下的粘液,看上去狼狈不堪。
"不过算了,看在你长得还算俊俏的份上,人家就不要你的命了。"
蓝灵儿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林夏一个人躺在山谷中,不知何时才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