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夜色如血,剑戟嘶鸣若困兽最后的哀嚎。
苏秋荻立在万丈悬崖边缘,残破的绯色宫装被山风撕扯成无数飘零的碎片。鲜血如同活物般从她身上数百处伤口中爬行而出,在华丽宫装上蜿蜒成狰狞的暗红色纹路,又顺着衣角滴落成连绵的血线。
她脚下已汇出一片不断扩大的血潭,映出天上那轮被血雾笼罩的残月。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密的血沫,在月光下宛若纷飞的红砂。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中,隐约可见森白骨骼的反光。
在她身畔如忠犬拱卫在前的,还有三位。分别是曾经的天下正道魁首—白衣剑仙魏长青;德高望重的古刹方丈—广智和尚;还有恶名昭著的魔宗巨擘—血池老魔。
可这三位绝世的高手,终究抵不过对面的人海。
而这三人,已经是苏秋荻最后的屏障。
“长青师兄,你……你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一位俏丽女侠悲声呼唤,她是魏长青的道侣。两人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曾举案齐眉,情深义重。
“诸位一起上,今日定要诛杀这个魔女!”如今暂代方丈之位的广德和尚悲愤怒吼。
“血池,你也算一代枭雄,竟然沦为此女足下贱奴,何其可悲!”一位积年老魔扼腕叹息,唏嘘不已。
这些江湖豪杰一个个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而回应他们的,却是毫不留情的杀招。
“他们都被魔女蛊惑了心智,杀了他们才能让他们解脱!”带头的几位大侠连声大喊,稳定最后的胜局。
那一个个冠以“师兄”“长辈”“兄弟”之名的江湖豪杰,此刻却一个个脱下了素雅庄严的长袍轻纱,换上淫贱无比的奴隶装扮,嘴里含着妖女的肮脏丝袜、脖子上戴着钢制的尖刺项圈,渎衣掩面的脸庞上满是亢奋之色。
他们使着同归于尽的招式,与来讨伐妖女的天下人厮杀,上演着惨绝人寰的剧目。
环伺的刀剑映着跳动的火把,如同一群愤怒至极的獠牙野兽。苏秋荻看着自己的奴隶们倒在地上,被乱剑乱刀剁成碎尸,嘴角却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呵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甚至忍不住捧腹大笑。受了重伤的她本来已经死去,但好在有胯下的那位天下第一人为她续命。
苏秋荻干脆地甩开身上的残损破布,露出堪称绝巅的曼妙身躯。轻哼的诱人声音,似是这位绝色美人趴在耳边,给以湿滑舔弄。只这香艳场景,就让不少定力不够的年轻少侠们脸红耳赤,心绪大乱!
“小心魔女垂死挣扎!”广德和尚以佛门狮子吼镇定在场之人的心绪,避免那些少侠被蛊惑而临阵倒戈。
苏秋荻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一对如蜜瓜大小的豪乳夸张地上下晃动,翘挺的蜜桃臀更是令人浮想联翩。两条修长的美腿上裹着一双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合着双腿的每一寸肌肤,一圈繁复的蕾丝勒边紧紧箍在大腿根部,而那双宛如艺术品般的绝世莲足,此刻却不着鞋履,赤着踏在地上,每一根玉趾上都涂抹着深邃的黑色,反衬出肤色胜雪。
“诸位色鬼豪杰,淫贱侠客们~欢迎各位前来观礼本女王修成阴魔经第九重天,下面隆重的揭晓这位卑贱祭品的真实身份—”
苏秋荻狠狠地撕开罩在身下奴隶头颅上的渎衣,露出一张清秀的俊俏脸庞。
“……张……张教主?!”
“魔女,你竟敢如此亵渎明教教主!”
群雄见到那张面庞,哪怕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大惊失色。尤其是峨眉峰主,堪称国色天香的俏脸顿时失血惨白,几乎摇摇欲坠,站立不稳。
那居然是天下第一人,同时修成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等无上神功的明教教主—张无忌!!!
苏秋荻俯下身,吐气如兰,带着一丝俯瞰蝼蚁般的戏谑附在那位张教主的耳廓边笑道:“跟这些色鬼贱货们介绍一下你自己吧,猪猡!要好好地打招呼,本女王才会高兴哟~”
“诸位,贱畜乃是女王座下的猪猡奴隶,自愿贡献一身功力,为女王大人铸就无上神功!” 张无忌虔诚地说着,他拼命嗅着苏秋荻周身的幽香,表情满是扭曲的虔诚和刺激。
“好奴儿,奉献的时刻到了!”苏秋荻虽然身受重伤,但声音中却是好不遏制的憧憬和期待。
下一瞬,她那摄神夺魄的蜜桃美臀向下一沉,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一根黝黑狰狞的粗壮肉棒被上方紧致娇嫩的蜜穴整根吞入。苏秋荻腰肢轻旋,美臀起伏间开始疯狂掠夺榨取身下那位张教主的一身修为。
张无忌只觉得丹田气海内的九阳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沿着那神秘的连接,汹涌地灌入苏秋荻体内。不止是功力,更是他的精元、寿命,等到抽干的那一刻,便是这位张教主精尽人亡之时!
但他全然没有半点沮丧绝望之色,脸上却是一抹诡异的浅笑,其嘴角也在不停地流出涎水,只能归功于快感过于强烈以至于面部失去控制的缘故。
“快救下张教主!”倾慕张无忌的武林侠女们齐声发出悲鸣,奋不顾身地抽剑上前,却被三位重伤的忠心死侍拦下。
可苏秋荻那边已经到了最后关口,她猛地抬高了腰肢,然后重重坐下!
“啊——!”张无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那傲视武林的磅礴内力此刻尽失,双目圆睁,瞳孔瞬间放大,四肢颤抖,脑门冷汗直流,可见定是疼痛至极!
阴魔功,第九重天,功成!!!
“这便是第九重天吗……有意思!”
苏秋荻轻呼一气,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新生的奇妙内力,一边低头睥睨着身前虎视眈眈的天下群雄,嘴角勾起一抹冷艳而疯狂的弧度。
最后一波攻势撕裂空气袭来时,她忽然张开双臂向后仰倒。整个人在坠落中猎猎翻卷,宛如一朵在永夜中盛放至颓靡的红昙。
“诸位,今日之仇,后必有报!”
“纵然举世皆敌,吾道不孤!吾道不绝!!!”
一 阿紫
自天下群雄共诛魔后苏秋荻一役后,这江湖着实太平了十六载。
游坦之是天下第一庄—聚贤庄唯一的小少爷,可惜其父辈都在诛灭苏秋荻的一战中不幸战死,致使庄内绝学断绝,这天下第一庄也变得名不副实起来。
不过,游坦之到底是英烈之后,江湖上各位豪杰侠客都敬重他三分,更有不少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垂怜照拂,因而无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抢夺聚贤庄的这个第一庄的虚名。
日上三竿,游坦之方才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看自个胯下,却是濡湿一片。
前些日子,有一女子来到山庄附近,盘下了那门可罗雀的茶楼,开门做起生意。
那女人一袭紫衣,美艳得不可方物。只是却看不出具体年龄,既像是活泼少女,又像是成熟美妇,让人只觉绝色惊艳,自有一股妩媚之气。
没几天功夫,这自号“阿紫”的紫衣女子性感婀娜的身影便终日在游坦之的脑海里萦绕,挥之不去。只消半日功夫看不到她,心里就失落落的好像丢了魂。
甚至于在睡梦中,游坦之也经常幻想过赤裸跪着,脖子上套着项圈,由铁链牵在阿紫姑娘的手里。美若天仙的阿紫笑嘻嘻地命令游坦之把她的绣花鞋舔干净。尽情羞辱一番后,阿紫姑娘的嘴角泛起了一道邪魅的嗜虐笑容,接着撩起裙子蹲在游坦之的脸上,从神秘花园中激射而出的凶猛圣水很快地充满了他的口腔……
醒来后的游坦之经常这样想,也许他快要疯了。
茶楼上。
那道魅惑幽香的紫色丽影映入路人眼帘,他们呆呆地看着紧身紫袍勾勒出的曼妙胴体,雪白的下颌,以及那涂着鲜艳唇彩的丰润嘴唇,似笑非笑地抬着嘴角,散发出无形的媚意儿,不由得露出猪哥模样。
“一群畜生!”
游坦之看着那些路人的样子,狠狠地暗骂一句,然后不动声色地抹去自己嘴角的口水。
他在茶楼的包厢里心不在焉的喝着十两银子一杯的茶水,阿紫迈着妖娆的猫步从他身边走过,似乎要将手中木匣放到架子上。
“游公子,游公子。”
阿紫轻声换道。
闻言,游坦之立即上前,却听阿紫说道:“游公子,劳你帮我将这木匣放置到架子上。”
区区小事,游坦之自然连声答应,可惜身高同样勾不到高架子上。无奈,他只得搬来包厢内那咯吱作响的木凳子,打算踩在老旧的木凳上将木匣放到架子顶端。
咔嚓—
游坦之刚一站到木凳上,那木凳就整个儿散架了,直摔得不曾习武的游大公子眼前发黑。
这狼狈模样,倒是逗得一旁的阿紫笑得乐不可支,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我……”
游坦之有些羞恼,只是做这么件小事,他居然在阿紫姑娘这样的佳人面前丢了脸,真的令人懊悔!不知哪里来的冲动,游坦之一个打挺站直了身子,拍着胸脯红着脸说道:
“阿紫姑娘,方才只是我不小心。你放心吧,我游坦之可是响当当的男子汉,很靠得住的!”
阿紫玩味的看着少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看得游坦之一阵心虚,“游公子这话倒像是说给同龄小姑娘听的……嘻嘻,可惜说错了对象,我的岁数怕是做你母亲都够了。”
“怎么会?”游坦之不敢置信地盯着阿紫。
“游公子,你紫姨我啊,今年已经三十有六了。”阿紫巧笑倩兮。
游坦之如今不过十六岁,与阿紫年差二十,确实是差着辈分。可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这阿紫居然三十有六,夸大些说是年方十八也有人相信!
“这……这……”游坦之有些语塞,这完全是他没想到的情况。好在他脑子一转,打算借此机会拉近双方关系,“那紫姨,我认你做干妈可好?”
话本里不是这样演的吗?想靠近美妇,就激起对方的母性。只要母性一起,怜爱之心即生,那心防不就很容易破除了么!
“有意思……”阿紫掩嘴轻笑,好像在嘲笑游坦之的唐突认母之举。
过了片刻,她揶揄道:“游公子你是有认人作义母的癖好?”
“不……这,这……也不全是……”
面对阿紫的柳眉凤目,游坦之心慌的厉害,脑子里浑浆浆一团,有些后悔方才的情不自禁。毕竟他和阿紫不过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贸然拜对方为干妈这种事情确实很突兀荒唐!
可听到游坦之的胡言乱语,阿紫却有些不耐烦了,她冷哼道:“你要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话,不如回家去跟私塾先生多读两年书练练。”
刹那间,游坦之感受到阿紫那股源自于骨子里的傲慢以及打从心底对他的轻蔑,尤其是言语中透露出的不耐烦,把他吓得一哆嗦。
“没有,只是对紫姨您感觉……感觉……特别尊敬!” 游坦之梗着脖子,好像条件反射似的脱口而出。
“哦?意思是你尊敬我,所以想给我当干儿子?”阿紫满脸讽笑,“你这说谎的功夫简直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不……不是的,是觉得您特别高贵……”游坦之谄媚得像摇尾巴的哈巴狗。
她单手支腰,嘻嘻笑道:“得了吧,你们这些臭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能不清楚?”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表示都没就想学人孟浪~”
游坦之觉得自己是幻听了,他惊喜地看着对面的阿紫。他能听出对面美妇并没有完全拒绝的意思,居然真的有戏!
他犹犹豫豫,有些不好意思地跪在了这个不知来历的茶楼老板娘面前,然后开口说道:“紫姨,您看我要怎么表示才合适?”
“真是个贱骨头。”阿紫嗤笑道,那肆意的笑在游坦之看来,简直风情万种。一股极度卑微而又下贱的感觉,令游坦之连抬头仰视的勇气都失去了。
她踮着绣花鞋尖点在游坦之的额头上,带着一股鲜花般的香风轻轻地推开他。
嗅到那股香风的游坦之简直神魂颠倒,爽得身毛孔全身毛孔瞬间舒张开,令他心神摇曳。
“滚回去自个儿想吧,臭小子~”
二 女王本色
深夜。
精致的闺房中,红烛昏罗帐。
色欲满溢的肉体,男女勾连的淫靡的香艳场景,空气中飘浮着醉人的幽香,那是腥骚、腻香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与此同时,诱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嗯…啊…嗯,不错,继续舔…”
“阿紫主人,我也要…”
“贱奴也愿意…”
“请让狗奴侍奉您,阿紫大人…”
“别急,一会儿可能就轮到你们了~”
巨大的梨花木床上足足有七八个赤裸男子,大多都流着口水跪在地上不停的撸动自己的下体。只见阿紫正坐在一个男子的脸上不停的骑动,潮红的媚脸洋溢着浪荡的笑容,胯下则发出噗嗤噗嗤的舔舐声。
细细一看,那七八个赤裸男人居然都是附近一名唤“金剑门”小门派的真传弟子,不论是内功还是武艺,在江湖中已经勉强能算作三流高手!
“你过来~”
阿紫点了点脚尖,示意块头最大的那个弟子上前。那男子下体的紫黑色肉棒像是痉挛般一抽一抽,马眼泄出一股股亢奋黏液。接着立刻双膝跪地恭敬狗爬到阿紫身前,原本威武的虎目盯着那双玉足,脚弓如刀削,五趾修长如玉,脚背细腻丝滑,脚心褶皱柔软,分明是天赐神物!
“蠢物,舔主人的后庭去~”
阿紫吐气如兰,带着一丝俯瞰蝼蚁般的戏谑,话音几乎贴着那男人的耳廓。
男人急切地张开大口,舌尖一舔,贪婪地将那妖女的绝美后庭撑开。如桃幺般的娇嫩菊花与唇舌对吻,似品鉴常年佳酿般啜饮,眼角竟流出两道喜极而泣的泪水!
“呵呵呵”阿紫笑的花枝乱颤,下体蜜穴将那口交奴隶的口鼻完全堵死,“继续,我的贱奴~啊~”
男奴眼神迷离而狂热,他谄媚地吞咽着菊肠分泌出的滚烫肠汁,随后嘴唇向前紧贴菊蕾,脸颊因用力吮吸而深凹进去,口腔软肉要缠住什么猎物一般。
房间里只有舌头搅动和吮吸的声音,偶尔还有阿紫舒服的轻哼。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这样淫靡的声音,让周围男人们如痴如醉,欲火焚身。
“快来了”阿紫的一声娇嗔再次从头上传来,“贪吃的狗奴才,我要你吃下去,全部~”
男人没法说话,只是使劲点了点头,兴奋地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湿滑肉舌吮弄舔舐,那毒蛇信子形状的舌尖更是伸进菊肠之中,“咕叽”“咕叽”地将里面的带着丁点黄金汁液大口吮吸出来,咕嘟咕嘟吞咽而下。
“来了!来了!嗯~”阿紫的身体打了个冷颤,凤眸中闪烁着妖异而满足的光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黄金排入到男子口中的感受。同时,一股股精纯磅礴的能量涌入她的体内,滋养着她的每一寸经络。
“啊,舒服~金剑门的内功虽然在江湖里排不上号,但好在是基础夯实,贱奴们十几年苦修出来的纯正内力用来温养经络,还算马马虎虎~”
阿紫站起身来,胯下那个被蜜穴封住口鼻的男奴已经窒息昏死,满脸是扭曲惨白的狂欢之色。她则脸色红润,微微喘着气,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伏,她单腿踩踏在吞咽着黄金的贱奴头上,勾了勾指头指着胯下:“过来舔干净,我可不喜欢下面黏黏的。”
剩下的那些男奴急不可耐地爬过去,埋头苦舔,阿紫慵懒地靠坐在鹅绒枕头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脚下蠕动的贱奴们,似乎是在欣赏他们那可怜至极的丑态。
刚吞咽下黄金的男奴则眼巴巴地跪在一边看着。
她笑吟吟地伸出一只玉足——玲珑修长的脚趾,圆润白嫩的脚跟再配上曲线优美的足弓,充满了诱惑的美感,足以撩拨起任何雄性的欲火。
阿紫招来男奴,示意其张开嘴巴,接着玉足猛地塞入。那壮汉的身子随即因撕裂的剧痛而挣扎抽搐起来,脖颈上甚至已然浮现出玉足的轮廓,修长的前脚掌已经挤开喉头软肉,沿着喉穴深入,直到整只玉足都残暴地塞进男奴口中,她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粗暴!
嗜虐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在那张俏脸上,却让人看得心中发寒。
男奴的气管隔着喉头被玉足压住,脸色也由白变青,只能发出窒息时痛苦哀嚎,喉穴嫩肉不自觉地夹紧玉趾,舔弄侍奉女王的玉足。
“贱畜啊,真是丑陋的东西。你们这些武林侠客不是威风得很吗?”
阿紫嘲讽的勾起嘴角,玉足进入到了温热潮湿的食道之中,不断贴合着敏感的肉壁,到最后,她的整只莲足居然都没入了男奴口中!
可阿紫丝毫没有止住的意思,她大力地抽插着男奴脆弱的喉管,用凌虐的方式施加给这个金剑门真传弟子巨大的痛楚。
“继续威风啊!混蛋!杀我父母长姐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你们这些混蛋都得给我阿朱姐姐偿命!!”
男奴悲惨的嚎叫不断响起,莲足每一下重击都冲撞得喉管撕裂,鲜血横流。边上的男奴们见此都瑟瑟发抖,恐惧得像是引颈待戮的猪猡。
恶毒的话语从阿紫的朱唇中吐出,此时她的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厉色,似乎眼前重现了十六年前的那桩灭门惨剧。
夜色如血,前尘似梦。
火把从山庄正门一路蔓延到后花园,浓郁的血腥味伴着火硝味弥漫开来,风声裹着被屠戮仆从的惨叫,像是鬼门洞开后的地狱。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杀人!”一个中年妇人捂着被刀剑洞穿的小腹,带着哭腔骂道:“你们这些疯子!夺了我家金银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闻言的江湖豪杰们只是挥舞着刀剑,伴随着一声声放浪的嬉笑,把残存的众人砍翻在地,自号是替天行道,呵斥他们为鱼肉百姓的奸商。
替天行道?
奸商?
呵!
如果他们家是奸商,这些自认为是英雄的武林中人又算什么,夺人性命的强盗吗?
一个矮小蜷缩的身影躲在死人堆里,冷冰冰地旁观着这些自诩豪杰之辈劫掠去家中金银,丢出几个可怜的铜板留给外边秃鹫一样的乞丐们,随后谈笑着策马离去。
据说,这些人是奉命运送一具了不得的女魔尸骸,偶然经过此地的。
被破家灭门的‘英雄’称为女魔,是不是真的恶魔说不好,起码看来也是位了不得的煞星!
焚烧山庄的火焰,照亮她沾满血迹的幼小脸庞,随着摇曳的火光而变幻扭曲。
迷迷糊糊间,她看到了一个曼妙妖娆的身影,周围有着太阳般圣洁的光辉,让人心生亲近温暖,只觉如救世神女下凡。
“小姑娘……想活下去吗?给你我的传承,去改变这个肮脏世界吧!”
“你是谁?”
闻言,那人带着迷幻的笑容,轻启朱唇:“我?我是你的幻觉,是你的救赎……是能助你成尊之人。”
“女魔对吧,你就是被他们押解的那个女魔。”小女孩面无表情,可语气坚定。
“有意思,有意思,你这样的女孩,单纯变为惑乱人间的淫娃荡妇未免太过可惜了……”
有那么一瞬间,那人似乎一愣,身边的光环黯淡下来,随后满意的轻笑。
“去找我的真正传承吧,后花园假石山那边有我的一根手指,你拿着它就能得到驾驭奴隶的功法。”
八 乔峰和阿朱
江湖中素有北乔峰,南慕容的传言。
这两位据传乃是武林中年轻一辈的最强高手,身份地位也是无比煊赫!不知多少闺阁少女倾慕这两位,希望能与其相识相恋。
塞外,龙门客栈。
“喜欢吗?”乔峰轻问道。
“唔!”阿朱用右手轻轻勾住乔峰的脖子,嘴角上翘,主动向男人索吻,用羞涩的实际行动回答了。
乔峰低下头去,深深地品尝阿朱的红唇。
客栈卧室里传来”滋滋”的深吻的声音,阿朱的情绪通过热吻被迅速地调动起来。
她的身体在乔峰的身侧无意识的扭动起来,一条原本掩盖在丝巾下的玉腿悄然滑出,慢悠悠地靠向乔峰,随即在粗壮的大毛腿上来回游弋。
乔峰感受到了佳人的情动,加紧了对阿朱的深吻,贪婪地从丁香小舌上吮吸更多的琼汁,而左手,则伸进被窝,摸上了阿朱的翘臀。
在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下,阿朱的阴道已经痒得如同蚂蚁在咬,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翘臀猛的一沉,这大名鼎鼎的北乔峰的肉棒就整根尽没了。
“哦!”
欲求在这一刻释放,阿朱再也忍不住了,巨大的充实让她觉得太满足了。乔峰看着这绝世无双的佳人在自己下婉转承欢,下体也是更加卖力,把那颗火热无比的龟头送到阿朱的子口。在花心那里又顶又磨,又翻又搅,每一重合,就能让那里忽然一软,继而发出一阵兴奋至极的颤动,同时大量的水不自觉地从里面汩汩出。
只见乔峰红得发紫的大肉棒在阿朱的阴道里插进抽出,慢慢地大肉棒上沾了些白色的液体,而且随着大肉棒的强烈抽送,白色的液体越来越多。
房间里传出啪啪啪强烈而又迅疾的撞击声,伴随着阿朱狂乱的淫叫,整个房间的气氛淫靡到了极点!
高潮的舒爽从花心散发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彷佛置身仙境,全身上下轻飘飘的,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冲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也震撼着她的娇赧芳心。
同时也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兴奋地发出一阵阵惊天动地的浪叫,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她蜜穴那两片娇弱的小花瓣在主人的颤抖中收收放放,不时有大量的水爱从其中涌而出,将那两片小花瓣濯洗得更加粉嫩。
一番潮吹之后,阿朱仍旧是意犹未尽,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杏眼半眯半睁,满含期待地盯着面前的乔峰。
“来了塞外,你后悔吗?”乔峰问道。
阿朱低头轻声回应:“我不是说‘放牧’么?你驰马打猎,我便放牛放羊。”
乔峰连续追问:“你对我这么好,不以我是契丹贱种而厌弃我么?”
“以后跟着我骑马打猎,牧牛放羊,你可是永不后悔的了?”
阿朱没有回答,她羞涩地弯下腰去,爱怜地看了一眼大肉棒,用手把垂落到前面的长发往后一撩,动作温柔而又妩媚。紧接着,阿朱双手握住大肉棒的茎部,一口含了进去。
这动作便是最好的回答。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阿朱含糊着说着。
乔峰感动不已,舒爽不已。
只见阿朱的双颊深陷,奋力地吮吸着乔峰的大龟头,让大肉棒尽可能的深入,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让人兴奋。随后樱唇向前一鼓,阿朱的俏丽五官扭曲成下流形状,一口气将那尺寸惊人、如同黑色巨蟒一样的大肉棒吞入了将近一半,秀美琼鼻贴在那杂乱阴毛里,双眼翻白,从嘴角里挤出几丝齁唔哦哦到舒爽至极的浪叫声。
与此同时,乔峰也发出压抑的低吟。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筹措些金银——塞外放牧也是需要本钱的……”
“乔大哥,不是说不抢了吗?”阿朱的动作停止了,她误以为乔峰又要去打家劫舍,抢掠金银。
“阿朱,你会错意了。我有一世交兄弟,他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颇有些家资。我们去找他借些金银,再重回这塞外草原。此后一世放牧,再不理会江湖纷扰!”乔峰深情地说道。
流氓!阿朱眼睛白了一下乔峰。什么借呀,武林中人借钱还有还的?笑话!
不过既然是问天下第一庄借,那倒也无妨了!
两人相互爱抚了一会儿,只见阿朱深情地看了一眼乔峰,再无顾虑的她随即献上丁香小舌,供爱人品尝。
她缓缓地翘起一条长腿,慢慢地缠到乔峰的腰上,小腿稍稍用力,将乔峰拉近到自己身边,接着妩媚一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第二场交欢,往往才是重头戏!
乔峰扶着龟头在蜜穴的阴唇中间滑动着,阴唇不断和龟头接触亲吻着,两者之间涂抹了彼此的爱液,而阿朱的翘臀上下撅起扭动着,一下子把硕大湿润的龟头给吞入了阴道。
就这一下,阿朱她觉得自己就要心旌神,魂飞天外了,只听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啊~”
乔峰笑道:“嘿嘿,好夫人,等下还有更舒服的呢。”说罢,伸手把住阿朱的柳腰,随后深了一口气,狂风骤雨般在她的花心里抽插起来。
一次重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
她的花穴极速而又强烈地收缩着,雪白通透的玉体抖若筛糠,眼睛半眯着上眼皮不停颤动,也不知道是清醒着还是昏着。
她那娇滴的芳唇也大大地分开着,不停地吐出一串串娇媚无比却又听不清楚的美妙音符,同时在她嘴角上还挂着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哦哦啊~太棒了!相公我好爽!我爱死你了哦!你可以快点了……哦!快点嘛!”
不一会儿,阿朱的阴道彻底适应了大肉棒,开始催促乔峰加快抽插的速度,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了。
于是,在乔峰插入的时候,她的屁股突然静止一动不动,顿时乔峰的胯部顺利的撞击在了雪白的大翘臀上,臀肉颤抖,掀起一阵阵臀波。而在胯部和屁股撞击在一起的一剎那,乔峰那根二十多公分的肉棒也终于尽根没入了!
“啪啪啪啪……”
乔峰的速度和幅度不由得加大加快,胯部不断的撞击着蜜穴,发出了阵阵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次肉棒都是尽根没入,尽根拔出。
随着清脆肉体撞击声均匀不间断的响起,激情的第二场性交终于开始了,与之相比,第一场性交时的俩人都仿佛是在进行试探,现在才算的上正常的云雨之欢!
九 姐妹相认
聚贤庄前,绿柳含烟。
乔峰策马徐行,身姿挺拔,自有一股磊落气度。身侧的轿帘微卷,露出阿朱温静的侧颜。她绾着人妻髻,一支白玉簪斜簪,眼中是历经风波后的宁和。
庄内比往日热闹许多,江湖客往来不绝。东边一座新茶楼尤为醒目,飞檐映着日光,匾额上“阿紫茶楼”四字,清秀中透着不羁。
“阿紫……”轿中的阿朱念出这个名字,心口蓦地一软。
茶楼内,一袭紫纱的女子正执盏欲饮。她眉眼灵俏,眼波流转间有种妩媚又危险的光彩。目光扫过门外,忽然定在轿中人的脸上。
“当啷”一声,茶盏落地粉碎。
“姐姐……?”阿紫怔怔地看着已走到面前的阿朱,指尖微颤。
姐妹相拥,多年离散的苦涩与重逢的欣喜,尽在无声的泪中交融。
乔峰静立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阿紫身上。她与阿朱确有相似,尤其那双眸子——但阿朱的眼如静湖,温润包容;阿紫的眼却似山涧清泉,清澈中漾着捉摸不定的流光。此刻她哭得像个孩子,可方才那一抬眼,眼尾微扬,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乔峰心中蓦然一动,随即暗自凛然——这是阿朱的妹妹。他当即挪开视线,握着缰绳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阿紫拭去泪,转向乔峰时已换上狡黠的笑:“这位便是乔帮主吧?常听江湖人说起,今日一见……”她眼波在他脸上转了转,“果然不凡。”
那眼神明亮大胆,带着少女的天真与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乔峰抱拳道:“阿紫姑娘。”
“乔帮主不必客气。”阿紫挽住阿朱,“姐姐,快进来坐。”走到门槛前,她忽然回头,眼尾微挑,朝乔峰瞥去一眼。
那一眼快如闪电,却妖媚入骨。
乔峰心头一震,忙凝神定心,扶着阿朱步入茶楼。
三人方才落座,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身着锦袍的清瘦少年匆匆踏入,眼神游移,带着怯懦——正是聚贤庄的少庄主游坦之。
“干……不,紫姑娘,”他话音未落,目光已黏在阿紫身上,“没想到茶楼有贵客……”
看到阿朱与乔峰,他愣了愣,脸上掠过一丝紧张。
“这是我姐姐阿朱,”阿紫随意道,又指了指乔峰,“这位是乔帮主。”
游坦之慌忙躬身,姿态近乎慌乱:“在下游坦之,见过乔大哥、阿朱姑娘。”他说话时,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阿紫,仿佛在确认自己的言行是否妥当。
“游庄主客气了,我们早已见过的,无需如此客气。”
乔峰抱拳回礼,他一眼看出这游坦之对阿紫非同寻常的在意,那份小心翼翼已到了卑微的地步。而阿紫对他,明显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疏懒——不,更像是主人对仆从的淡然。
游坦之脸上泛起薄红,怯怯看向阿紫,语气带着明显的请示意味:“紫姑娘,既然贵客远来,是否……请贵客在庄内住下?东厢临水的院落还空着,景致尚可……”
阿紫眉梢微挑,目光在游坦之脸上停顿片刻,那眼神似笑非笑,带着玩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意味。她自然知道这怯懦少年不过是想借机讨好,但眼角余光瞥见身旁沉稳如山的乔峰,一个念头闪过。
她嘴角弯起娇俏的笑:“既然庄主盛情,姐姐姐夫……”说着转向阿朱,语气亲昵,“你们一路劳顿,就在庄里歇息几日,可好?”
说是姐姐姐夫,其实阿朱和乔峰还未正式拜堂,不过江湖儿女也不拘小节。
阿朱两颊泛红,含笑应允。乔峰见阿朱同意,又见阿紫正笑盈盈望着自己,便沉声道:“多谢游庄主美意。”
游坦之见阿紫应允,脸上顿时放出光来,连声道:“我这就去安排!”转身时又飞快看了阿紫一眼,这才匆匆离去,背影里满是受宠若惊的欢喜。
阿紫重新执壶斟茶。紫纱衣袖滑落,露出皓腕。为乔峰斟茶时,她微微倾身,一缕带着馨香的发丝拂过桌沿,眸光不经意掠过他刚毅的侧脸。
乔峰伸手接茶,指尖与微温的杯壁相触,却仿佛被那香气和视线烫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接过,目光始终落在茶杯升起的热气上。
阿朱将这一切细微动静看在眼里,心中轻轻一叹。她了解这个妹妹,看似随心所欲,实则心思玲珑。而乔大哥眉宇间虽依旧坦荡,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丝隐晦的克制。
阿紫若无其事地坐回姐姐身边,说起别后琐事,笑声清脆如银铃。只是偶尔,她的眼波会像轻盈的蝶,在乔峰身上短暂停驻,又翩然飞走。
乔峰被那暗送的秋波盯得浑身发燥,怕在阿朱面前出丑,便托辞出去转悠了。
“姐姐,当年灭门之时,你是怎么逃出生天的?”两人独处之时,阿紫这才问道。
“当时灭门之日,我以为我就要被那些强人给杀死了,幸而他们见我有几分姿色,便留了我一命,以五十两黄金的高价卖到了姑苏慕容家为婢。”
武林世家的婢女,还是五十两的价格,那自然是陪吃陪睡……什么都做的。
“可知道那伙人是什么来路?”阿紫寒声问道,语气里杀意四溢。
“时日太久,那伙强人又蒙着面……应该是江湖上的某些缺钱的武夫吧。”阿朱无奈叹息,“这般的事在江湖上太多了,就算是神仙也没本事找出当年的那伙仇敌。”
“罢了……”阿紫也长叹一声,接着美眸顾盼间,似无意般笑问道,“姐姐,看你这发髻,这妆容姿态,你同姐夫已经上过床了吧?”
“死丫头,问这个作甚。”阿朱有些诧异,红着脸嗔怪道。
“姐夫可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号称北乔峰的英雄豪杰。这样的伟岸人物,在床上应该很厉害吧?”阿紫嘻嘻笑问。
“嗯!蛮好的。”说起乔峰,阿朱透露出小女人的姿态。
“嘿嘿~瞧瞧你那样儿,姐夫在床上很猛吧?”阿紫瞧见姐姐害羞的样子,不由地调侃起来。
“哎呀!阿紫你在说什么呢?”阿朱听了妹妹的话,脸都羞红了。
“呵呵,害什么羞啊。姐姐,咱俩可是亲生姐妹呀,快说说嘛~”
“哎呀!你就说说嘛!他那玩意儿大吗?插进去爽吗?别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阿紫热切地追问道。
“哎呀!怕了你了!”阿朱不堪其烦,哭笑不得道,“阿紫你这些年在江湖上都经历了什么呀?”
顿了顿,她方才低声害羞道:“你姐夫很厉害,那活儿也是出类拔萃……反正在慕容家侍奉的那些废物少爷,没一个比得上你姐夫的。大概……有二十寸长,婴儿手臂那般粗壮吧。”
“听起来很精壮啊,每次能做多久?”阿紫似乎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啊!”阿朱顿了一顿,看着边上满是期待的妹妹,深呼了口气,似乎放开了,“大概一两个时辰吧……”
“厉害厉害!”阿紫嘻嘻笑着比了个大拇指。
阿朱却是不肯轻易放过妹妹了,一副八卦的模样:“我看那个游坦之对你言听计从,你们两?”
“他?他只是我收的干儿子罢了。”阿紫有些不屑地说道。
“什么?干儿子?妹妹你可别说笑了,游庄主他看岁数可比你小不了几岁。”阿朱有些不信。
阿紫大概将情况说给了姐姐听,一番话毕,阿朱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幼妹,似乎难以接受这庞大的信息量。
“第一次见你和姐夫,如果姐姐愿意同妹妹分享,我送你们一份特殊的接风仪式怎么样?”阿紫神神秘秘地说道。
“接风?”阿朱有些不明所以。
阿紫则凑近姐姐耳畔,低声叙述着,而随着叙述完毕,阿朱的脸已经彻底羞成了一个大红脸,满脸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她的妹妹。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姐姐不会舍不得分享吧?”阿紫笑问道。
“阿紫。”阿朱握着妹妹的手,深情地说道,“你和乔大哥都是我最亲最爱之人,既然此举对你的功法有帮助,而且……我看你姐夫对你也有意思,自然没什么不愿分享的道理!”
十二 人妖慕容博
姑苏。
当下武林中,除去少林武当这种传承千年的巨擘,首屈一指的大势力便要算这姑苏慕容
了。
甚至有好事者认为,单论武力,这姑苏慕容才是当今的武林第一!
而这姑苏慕容的家主慕容复,亦有“南慕容,北乔峰”的盛名,甚至还被誉为当世最英
俊的翩翩公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无人能及。不知多少侠女佳人对其暗许春心,倾慕
不已。
传说,慕容复一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家传绝学,论及玄妙精奥的程度,武林之
中无人可以与其争锋。曾有名门豪客与其切磋,百招过后慕容复未出半招而胜,败者反而被
自家绝学重创,最终惨败而去。
可谁知,在这等人物的卧室当中,却暗藏着龌龊的隐秘!
华丽的卧室内,那貌似潘安的慕容复居然跪在地上,只敢胆怯地叩头在地,拜倒在一扇
白玉花屏前。
“复儿,听语嫣说,最近雪山派有几个妮子给你寄了信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婉转
媚音从花屏内传出。
话音刚落,只听得“吱呀”一声花屏自动移开,慕容复抬起脑袋,却见床榻上靠坐着一
位慵懒的妩媚美人。乌木般的柔顺黑发披散在香肩上,一朵无根盛开的嫣红牡丹缀在发丝之
间,两侧分开的刘海之下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居然与十六年前祸乱天下的苏秋荻有
几分相似!
“回禀父亲,确有此事。”慕容复咽了口口水,目光贪婪胆怯地窥视那双玲珑美足一眼
后,便不敢再看床榻上的美人了,似乎像是惧怕多看一眼就会被摄神夺魄。
“嘻嘻,公爹这是想尝尝雪山派骚蹄子的滋味么,倒是便宜她们了~”床上又传来一阵
少女银铃般的嬉笑声,那是慕容复的表妹,曾与他有过婚约的未婚妻子——王语嫣。
这位武林世家的名门少女,此刻如同一只雪白的小猫一般,乖巧而安静地依偎在主人的
怀中。她浑身赤裸地躲藏在慕容博的长裙中,只露出雪白幼滑的香肩和纤细柔美的藕臂。
面对王语嫣的出言嬉笑,慕容博只是轻笑一声,接着伸手握住那一对欺霜赛雪的脂玉酥
胸。轻揉慢捻间被他塑造成各种形状,简直像是艺术品。
只是几下功夫,王语嫣就被逗弄得娇喘连连,花枝乱颤。她忽而伸手掀开美人的衣裙一
角,只见慕容博下体露出一根尺寸骇人,珠圆玉润,青筋暴起的粗长凶器!
“淘气的小骚货。”慕容博美眸看着掀起她长裙的未婚儿媳,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
王语嫣的翘臀上,“我和复儿在谈事呢。”
缩藏在衣裙内的王语嫣嘤咛一声,玲珑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可刚挨了一巴掌的俏臀却谄
媚地摇晃起来,就好像一条被驯服了的母狗,在挨了主人的鞭子后,反而表现得更加兴奋。
她张开檀口,就一口吞进了那膨鼓巨物,宛如小蛇的香舌不断灵活侍奉,打转这肉棒。。
慕容博喉咙间发出舒服的享受喘声,头微微仰起,尽情的享受着少女对他的伺候:“没
想到你这王家嫡女居然如此淫荡,每天要被老夫操昏过去十几次才能满足……”
面对慕容博的辱骂,王语嫣却只是恬不知耻地朝他暗送秋波。然后耸动螓首,贪婪地吞
吐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般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父亲炼化苏秋荻后究竟获得了何等神功,居然……如此神异!!!”一旁的慕容复几乎
看呆了。
其实,直到半年前,慕容博方才结束闭关,重新出现在儿子慕容复的眼前。
自打当年借助武林众人之力诛灭魔女苏秋荻,这慕容博经过一番运作,竟然暗自窃取了那战最大的成果——苏秋荻的尸骸。从这具尸骸中,慕容博意图逆推出魔女当年惑乱众生,
玩弄人心的奇功妙法,最后借此完成复兴燕国的大业!
往日里冰清玉洁的表妹王语嫣才短短几日,就被父亲慕容博调教成了淫贱下流的母狗。
此等手段,简直和当年的苏秋荻无异!
但看那雪白光滑的脖颈上已然浮现出粗长巨根的轮廓,王语嫣两眼泛白,妩媚俏脸已整
个压在慕容博的胯上,紫黑色龟头挤开喉头软肉,沿着喉穴深入,直到整根鸡巴都被这张樱
桃小嘴含进去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父亲可莫要把表妹玩坏了……”慕容复忍不住提醒道,他倒不是心疼未婚妻王语嫣,
慕容父子都是天生的政治生物,以复国为己任,又怎么会拘泥于儿女情长?
此刻提醒,不过是怕那王语嫣把自己弄得窒息而死,造成慕容家和王家的结盟关系破裂
罢了。
“放心,为父心里有数。而且,如今为父的神功已成。区区王家,迟早都奴化了账!”
慕容博不以为意地摆手道。
“父亲神功盖世!”慕容复尊崇地奉承道。
听到慕容博甚至打算奴化整个王家,那王语嫣却只是莞尔一笑,“那可真是她们的福分
了,对了,贱婢的娘亲虽然年纪不小,却也是风韵犹存,公爹可要语嫣助力奴化了她?”
“哈哈哈,小骚货说得好啊。”慕容博满意地哈哈大笑,看着正蹲在自己两腿之间吮吸
鸡巴的佳人,他却有些意趣阑珊,“听说还有个大理段氏的花花公子在追求你,似乎叫段誉
的,他倒是有不少的美女相伴,不如先奴化这些人。”
“唔~嗯哦~!奴婢~感谢公爹的夸奖哦哦哦……!” 王语嫣满脸潮红地吸着面前大肉
棒,鼻尖凑在龟头的马眼上拼命嗅着腥臊气味,使劲儿吮弄舔舐。那神情动作忘情而投入,
几乎带动全身都沉醉在了肉体的淫乐之中。
“复儿,为父这便让你一窥这阴魔神功的玄妙之威!”许是被王语嫣舔舐得兴起,慕容
博一手抓住了王语嫣的天鹅颈,狠狠往床上一按,粗暴地掰开两腿。
只见两瓣蜜桃臀之间,那娇嫩的蜜穴粉艳而多汁,耻丘甚至因为兴奋和欲情,花蜜都直
接滴落下来。
这一幕看得慕容复是目瞪口呆,他清晰地看着那巨大而粗长的肉棒磨蹭着少女娇嫩的淫
穴牝户,当这一对性器开始交合的时候,王语嫣的俏脸上满是痴迷和期待的神情。
“公爹的大肉棒……插进来了,插进来了~”
随着翘臀主动往后面一撅,王语嫣的娇躯往后耸动了一下,蜜穴顿时准确无误、十分顺
利的把慕容博硕大的龟头给套入了阴道。那具雪白的裸体用最淫荡和臣服的姿势趴在床上,
王语嫣的上半身趴伏着,屁股撅起的高高的。
龟头顶开粉艳娇嫩的蜜裂,向内缓缓贯入,伴随着的是少女娇艳而急促的呻吟。此时雪
白的臀瓣间,一根粗长青筋环绕的大肉棒正插在其中,两片粉色湿润的阴唇紧紧的包裹住龟
头和茎身!
慕容复看着了一缕鲜艳的殷红从那蜜穴口中渗出来,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晕染出迷离的颜
色。这当然不是处子血,而是肉棒凶器粗暴挤开阴道腔道造成的损伤!
“复儿,好好看着!!!”慕容博低吼一声,整个人站立了起来。
至于王语嫣,竟然被那大肉棒挑立了起来,如此骇人的一幕看得慕容复头皮一阵发麻。
但是从王语嫣的呻吟声中就能听出,她正承受的绝大刺激和无边的快乐。慕容博只是稍微动
了动身体,她就好像被剥皮的青蛙一样疯狂地跳动挣扎起来,浑身肌肉剧烈的颤抖痉挛。
“哦哦哦齁齁齁齁—公爹~人家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啊!!”
随即又一次粗暴而麻利的猛插贯入进去,慕容博的肉棒撞击在王语嫣的青春娇躯,那丰
腴白皙的蜜肉桃臀上,发出一声淫靡的撞击声响。几乎没有停顿,又是一次重复,王语嫣白皙肥翘的蜜桃臀肉都在猛烈的冲击下色情地激颤不已!
这种粗暴而连续的打桩,几乎让王语嫣爽的魂飞天外,整张俏脸都因为高潮而扭曲,很
快就泄身高潮了。
“哧哧哧哧哧~~!”在王语嫣高潮之后,慕容博也难以抑制的兴奋起来,对着蜜穴疯狂
射精,一直射了十多秒钟才停息下去!
目睹这一切的慕容复被彻底震惊了,他看着两个堪称绝色的美女在眼前交媾,一个是他
的表妹,一个则是他的父亲!而在他记忆里那个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的枭雄父亲,此刻已经变
成了美女人妖,把王语嫣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提着暴插爆射,两眼翻白几乎看不到眼仁,鼻
翼翕动,口水直流,一副要被肏昏过去的样子,已经被蹂躏得欲仙欲死!
“看到了吗,复儿?”慕容博将下体从昏死过去的王语嫣体内抽出,带出了滚滚白浆,
他语气狂热地朝着慕容复说道。
“我方才狠狠操弄蹂躏了这骚货,这便是阴魔神功的修行之道!而从方才的这场做爱里,
我获取了常人需要修炼数月才能修得的内力!”
“复儿,接下来为父便将这门功法传授给你,借此神功,我大燕何愁复国无望!!!”
闻言,慕容复亦是大喜过望。两人似乎已经看到了凭借神功复国称帝的那一天,完全没
发觉慕容博眼底正流转的浅浅紫意,透着股妖异的意味……
十四 神 M 王鼎
拿到聚贤庄的金银钱财后,阿朱便与 步伐明显轻浮了的 乔峰离去了。
俨然占据了聚贤庄的阿紫 堂而皇之地 坐在 正房卧室的 床榻上 ,慵懒地拍打着扇子 。一边
享受着 游坦之 的口舌服务, 一边在 心里 盘算 着自己的计划。
她的玉案前放着三只木匣,其中放在一截青丝,一截手指,还有一块如纸的皮肤。
靠着这三件魔女尸身,还有姐夫乔峰这段时间贡献的精元,阿紫成功将阴魔功修炼到了
一个新的层次。此刻的她,一身浑厚的内力修为堪称非人,自付就算不是独步武林,也是天
底下最强的那一列了!
可惜阴魔功并不擅长对敌,这一身内力若是转化为战力,恐怕只能和被她榨得扶墙的乔
峰相提并论了,甚至可能还有落败的可能。若非如此,昔日的魔女苏秋荻也不会落得身死的
下场了!
阴魔功的修炼者从来不靠自身迎敌对战,毕竟遍观历史,哪有几位君王亲自提刀上阵杀
敌的?
千金之子戒垂堂!!!
修炼阴魔功,己身便是此世最为殊胜尊贵 的女王之 身。迎敌厮杀,靠的是麾下众多的奴
隶。如遇上 奴隶无法战胜的 高手,则还有炉鼎出手!
是时候该炼一具自己的炉鼎出来了。
其实,这具炉鼎人选,阿紫本来是打算定给师尊星宿老怪的,那老怪物精修毒功,还有
一身化功大法,炼化为炉鼎之后必定是复仇的强力助手。可惜,那老怪心性繁杂,城府极深,
就算阿紫潜移默化地奴化引诱了他数月时间,也没能彻底使其臣服。
如今,既然遇上了这天生下贱的游坦之,不如就先拿这小子练手,先试着炼化一具炉鼎
先。
毕竟,功力强弱只是锦上添花。选炼炉鼎最要紧的,还是忠心和奴性!
游坦之舔着舔着,突然察觉到干妈阿紫投来的目光,他随即从萋萋芳草中抬起头,露出
满脸淫水的迷惑脸庞。
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阿紫 静静地看着 游坦之 ,他立刻不自然起来,目光游移不敢再看
紫姨。 “干妈 ,您醒啦? ”
游坦之 趴在 床上给 阿紫 磕头, 阿紫 嗯了一声, 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 他,在那双
风情万种的 杏眼 注视之下,游坦之 的心跳不由加快了许多 。
“干儿子,干妈这段时间观察你的表现,发现你真是天生的贱种 ~所以,如今有这么个
机会摆在你面前。”
“只要通过这个考验,你就能永远跟随在干妈身边,永远当我的奴隶 ~”
闻言,游坦之顿时 感觉浑身 亢奋起来,忙说道:“我愿意为干妈赴汤蹈火!”
“好!”
阿紫 就像是一头 凶狠的 母狮,尽管表面上还维持着无动于衷的模样,而内心中已经 开始
激动 。
这么多年的辛苦积累,她终于要着手炼化自己的第一具炉鼎了!
“跟我来 ~”
一手牵着游坦之脖子上的狗链子,阿紫带他来到了一处地下室内。
这是一处 昏暗的地下石窖,唯一的光源是头顶的一处天井,成形的光柱映着浮尘 射下 。
石窖内的场景让游坦之大吃一惊,原本充当山庄藏宝室的地窖内,此时如同充满酸腥气
味的地牢一样。
原本的财宝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赤裸壮硕的男奴,他们 共溺于同一片快感与淫欲的汪洋之中,发出只有最下贱的 贱奴 才会发出的淫靡声浪 。这些人几乎都赤身裸体,脸上
滑稽地套着包裹着渎衣袜裤,四肢都被铁链子束缚在地板上,下体还被锁在一个小铁套子中。
“干儿子,这些贱畜,曾经都是江湖上的侠客。有不少还是你认识,甚至是你亲手送到
干妈手上的。”阿紫说着, 眼神变得戏谑而 残忍。
“他们被我榨取了一身内力,如果放任不管,这些侠客曾经的仇敌大概会将他们碎尸万
段。所以啊,为了避免这样的惨案发生,我收留了这些残渣们。”
阿紫 抬起脚,脚底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踩踏在一个男奴的头顶, 俯视着 奴隶 的臣服 ,
她极为 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
游坦之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觉得 喉咙发干,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浮现 自己被干妈阿
紫踩踏的画面, 鞋底 的碾压 感仿佛在 他头 上摩擦,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们最喜欢被我踩踏 了,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和我接触的方式。 ”阿紫的笑很冷酷,
简直像是一尊残暴不仁的 女魔王 ,“干儿子,你觉得你跟他们有区别吗?”
“啊……”游坦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干妈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也打算把他驯成这样的男奴?
阿紫瞥了游坦之一眼 ,脸上 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当然是有区别的,你比他们更下贱。”
游坦之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如此轻度的羞辱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了,他在阿紫面
前受到过的羞辱调教远比这要重得多。
阿紫 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 :“这些男奴如今的贱样,大半缘由都要归因于我的功法,
终究是外力勾起了他们人性中最黑暗堕落的奴性。而你,我的干儿子,你简直是万中无一的
天生贱奴。”
“从我遇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没对你用过一丝一毫的功法,只是几个暗示,几个眼
神,就让你拜倒在我脚下。”
“哈哈哈哈……”
“多么讽刺啊,明明是天下第一庄的小少爷,居然天生下贱,哈哈哈哈…… ”她的红唇
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波流转,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威严。 游坦之 的呼吸不自觉加快,脑海
中回忆起被阿紫踩在脚底羞辱的画面 ,那种 触感仿佛在 他脸上摩擦,心跳如鼓。
他不自觉地跪在地上,像是信徒朝拜女神。
阿紫牵着游坦之脖子,像遛狗一样领着他穿过那些男奴,来到了地下石窖的中央。那儿
摆放着一只巨大的兽纹铜鼎, 鼎外狰狞兽面上还篆刻着铭文:神 M 王鼎!
铜鼎底铺着奢华柔软的天鹅绒地毯,简直像是一张 圆形大床。
鼎壁光滑如镜 ,将周遭场景 都清晰地映照出来, 唯独四边分别突出了一排小挂钩, 上面
悬挂着散鞭,手铐,口塞等用具 ,皆由黄金美玉打造,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光芒。
来到鼎内,游坦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时候,还在想着阿紫是什么时候打造的这个大鼎
时,阿紫却脱去了外袍, 一道宛如 紫玫瑰的妖娆倩影 展露在他的游坦之的面前 。
只一眼便 教他欲火焚身,情欲勃发 !
阿紫浑身穿着一件复杂而又精美的黑色情趣罩衣,由无数根纤细的黑色绑带与珍贵的黑
色蕾丝编织而成的,层层叠叠如蛛网般缠绕着她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胴体,白皙的肌肤在黑色
网格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诱人,充满了禁忌的美感。
大得超乎想象的高耸豪乳 则被两片小得可怜的黑色布料勉强包裹住的,两团雪白饱满的
肉球被绑带从下方托起,又从上方紧紧勒住,丰硕乳房怒挺高耸,可以看见深红色的乳晕,
中间挤压出了一道深邃无比的乳沟 。
随着她的走动,罩衣的蕾丝下无声翻飞,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神秘而黑暗的强大气
场之中。
再往下,是一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仅仅在私处遮盖了些许,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地陷入她挺翘的臀沟之中,只是用一根细线从中间分隔开两瓣丰满的臀肉,细线
被她高耸挺翘的臀峰完全吞没,深深陷入臀沟之中,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完美蜜
桃臀型。
丰美的蜜桃肥臀滚圆硕大,随着她的莲步轻移,那两团充满惊人弹性的肉感臀肉几乎是
独立地在晃动,荡漾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
“是, 干妈, 女王…… 我好兴奋 ~~ !您好美 ~~ !我喜欢 ~~ !” 游坦之 跪在 阿紫 的脚下,
干妈 那冷魅高贵的面容令 他感受到难以名状的卑贱快感, 游坦之 忍不住的 用舌头贪婪的舔舐
亲吻 着阿紫的鞋面 。
“哼!”傲慢的冷哼在头顶响起, 阿紫一脚踩在游坦之的头顶, “想为妈妈而死吗?”
“想,我想 ~~ !” 游坦之狂热地说道。
阿紫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向前又凑近了半分,那股混合着花香与熟女体香的醉人
鼻息几乎喷在了 游坦之 的脸上。
她伸出手轻轻挑起 游坦之 的下巴,腻声道: “我不用你死,只问你一句,想不想当干妈
一辈子的踏脚石?”
“愿意,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游坦之虔诚地回道。
”很好,趴下!”
阿紫 摘下 一根 黑色 皮鞭, 游坦之 顺从 的趴在 她的脚下 。阿紫 抬起脚, 踩在他的脑袋 上,
像开展 某项 庄严 的仪式 般说道 :“待会, 无论 受到 何种 剧痛, 把一句 话刻在 你的脑袋 里。 你
是自愿做 干妈 的终生奴隶,随时听从 我的调谴 的! ”
阿紫 用力的往下 压踩,游坦之 的头在挤压下摆动着 。
“都记住了吗? ”阿紫 用一种很诱人的嗓音问道 。
“是……的, 干妈 ……请……啊……是的 。”
“好, 接下来 就是 决定 你未来 能否 一直 陪伴 在干妈身边 的时刻 了。 ”阿紫 眼里 燃起 名为 野心
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