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尘埃的本分

家务奴连载中AI生成阶级足控原味踩踏贞操锁舔鞋羞辱强迫调教add

a4492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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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littlepet可以的話感覺不要有其他男人的劇情😭
对啊对啊!
Fe
feng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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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的文章,现在的ai太牛了,起码五六年没看过这么有感觉的文章了
liu526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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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49291917
littlelittlepet可以的話感覺不要有其他男人的劇情😭
对啊对啊!
这方面内容不会作为重点描写,只会是一种侧面刺激
liu526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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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hai好棒的文章,现在的ai太牛了,起码五六年没看过这么有感觉的文章了
感谢支持
liu526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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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优人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那条美由从冲绳带回来的红色真皮项圈。项圈上原本用于牵引的金色锁链,此刻被优人亲手绕过了那张沉重的实木沙发腿,打了死结,将他的活动范围死死限制在方圆半米之内。
他双膝跪地,膝盖深深陷入长绒地毯中,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叉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将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个带有红色“No.0927”防拆封条的树脂贞操锁,像个沉甸甸的钟摆一样,在胯下无助地悬吊着。因为叉开的角度过大,塑料锁的边缘紧紧勒进了大腿根部和会阴的嫩肉里,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会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
他的上半身极度前倾,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边缘(地毯之外),双手抱住后脑勺,手肘着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是一个跪拜祈雨的图腾,又像是一只等待屠刀落下的牲畜。
这是理子在之前的“贞操训练”中发明的姿势,她戏谑地称之为——“犬迎式”。
为了彻底贯彻理子登机前发来的一条语音指令,优人对自己实施了全方位的感官剥夺。
嘴里塞着一个白色的骨头型口球,这种口球中间有孔,虽可呼吸,却无法吞咽。唾液腺因为异物的刺激而疯狂分泌,失去吞咽功能的优人只能任由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地板上,积聚了一小滩冰冷黏腻的湿痕。
耳朵里深塞着高降噪的柔性海绵耳塞,将外界的空气传声几乎完全隔绝,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轰鸣。
最要命的是那副眼罩。那是一副特制的拘束眼罩,由三层结构组成:内层是亲肤的绒布,中间夹着厚实的柔性海绵,最外层是坚硬的黑色牛皮。两条皮质绑带在脑后交叉,通过金属扳扣死死锁住。它不仅完全阻断了光线,更给了眼球一种持续的压迫感,仿佛将优人推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优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这样跪了多久。
在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后,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而恐怖。起初,他还能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期待。这是迎接主人归来的最高礼仪,他幻想着理子推门而入的瞬间,幻想着那双脚踩在他头上的触感,幻想着自己作为一条完美的看门狗被“检阅”的快感。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兴奋逐渐被生理上的痛苦所吞噬。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因为长时间的极限拉伸而痉挛,膝盖虽然跪在地毯上,但骨头依然传来钻心的酸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关节缝隙里啃噬。那个轻便的树脂贞操锁,此刻却变得比钢铁还要沉重,它不仅仅是一个禁锢欲望的工具,更像是一个充满恶意的刑具,勒得他下体发麻,甚至产生了一种缺血的错觉。
还没有回来吗?
是不是我记错了时间?
黑暗中,恐惧开始滋生。
难道这又是主人的惩罚?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优人脑海中盘旋:也许理子其实今晚根本不回来。她只是想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跪一整夜,等到明天早上,她再通过监控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发笑。
这种“被遗弃”的恐慌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崩溃。即便戴着耳塞,优人依然拼命地竖起耳朵,试图捕捉任何一点声响。在这种极度的安静中,他的感官发生了代偿性的敏锐化。虽然听不到空气中的声音,但固体传声变得异常清晰。
忽然。
一阵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前额贴着地面根本无法察觉的震动,顺着建筑的钢筋混凝土结构传了上来。
嗡——
那是大楼高速电梯井运作时,钢缆摩擦和轿厢停靠带来的微弱共振。
紧接着,是一阵机械咬合的震感——那是入户大门的生物指纹锁电机转动的声音。
来了!
优人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刚才的疲惫和酸痛瞬间被肾上腺素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的亢奋。他不敢移动半分,只能拼命收紧核心肌肉,让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让“犬迎式”做得更标准。
看我!主人请看我!波奇很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然而,期待中的解放并没有立刻到来。
优人感觉到了地板传来的震动——那是沉重的 RIMOWA 行李箱轮子滚过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压在地板接缝处发出的“咯噔”声。
然后是鞋底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不像工作日那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而是一种沉闷的、柔软的、带着韧性的摩擦声。
是平底鞋……
主人回来了。
随后,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段安静长得让优人绝望。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优人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理子可能正站在玄关,或者是客厅的入口处,冷冷地注视着他。
那目光一定像是在看一件家具,或者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优人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种理子给他的见面礼: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他门户大开的下体上,把那个带有编号的封条踢碎?还是直接拿鞋底碾压他的头,把他踩进地毯里?亦或者是用从冲绳带回来的什么东西抽打他高高翘起的屁股?
老实说,优人期待着这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疼痛就是关注,疼痛就是爱,疼痛就是他存在的证明。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有触碰,甚至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凝固了。
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优人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渴望过度产生的幻觉?
其实理子并未回来?
还是说……她对他已经厌恶到了连打都懒得打的地步,直接无视了他,回房间睡觉了?
就在优人快要支撑不住、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又是一声细微的响动。
随后,一种有节奏的、极轻的震动越来越近。
这一次,伴随而来的还有空气的变化。
优人赤裸的皮肤对温度异常敏感。他感觉到一股带着潮湿、温热气息的空气正在向他涌来。
紧接着,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能够瞬间安抚他所有焦躁的镇定剂——混合了理子惯用的冷冽木质调沐浴露的清香、冲绳海风带来的淡淡咸味,以及那双穿了一整天凉鞋后,特有的、带着微妙汗意和皮革气息的脚的味道。
首先感受到的,是抱在头上的双手。
左手的手背上,突然传来了一种接触感。
不像是手的触碰,那个面积更宽,更有韧性,也更粗糙一点。
是鞋底。
理子的脚,踩在了优人抱头的手指指节上。
这种感觉刚开始只是向下的压力,像是在确认这个“家具”的稳固性,又像是在试探这个跪着的生物是否还活着。
随后,压力变成了左右旋转的摩擦力。
那种带有颗粒感的鞋底花纹(或者是拖鞋的防滑纹),隔着皮肤,碾压着优人的指骨和关节。
“咯吱……”
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
这力道不算重,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漫不经心。但这足以令优人心花怒放了。
是主人。真的是主人。
她没有无视我,她在触碰我。
这种扭动摩擦没有持续多久。
随后,优人感觉左边耳朵附近被一股力推了一下。
不,那不是推,是踢。
理子的脚尖带着一丝不耐烦,踢在了优人的左耳侧。虽然不重,但那种侮辱性极强的动作,让优人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
鞋子上的灰尘味、脚汗味,混合着刚沐浴后的香氛,集中刺入优人的大脑。
见优人没反应,同样的位置,又一股力作用到了优人的左耳附近。
这一次不像上一次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这次更具有力道,直接把优人的头踢得向另一侧打了个趔趄,差点让他维持不住跪姿摔倒。
优人这才猛然意识到——这是理子要他摘掉身上枷具的意思!
优人慌乱地松开抱头的手,哪怕指节被踩得生疼也顾不上了。他先是用颤抖的手指,拔掉了深深塞在耳道里的柔性海绵耳塞。
“噗。”
随着耳塞拔出,外界的声音瞬间涌入。
中央空调的出风声、远处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声、以及理子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
紧接着,优人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脑后,摸索着眼罩的扳扣,准备取下那个蒙在眼上的皮质眼罩。
他太想看看理子了。
哪怕一眼也好,想看看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想确认主人是否安好,想看看她是不是晒黑了。
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后脑勺的绑带卡口时。
头顶传来了理子的声音。
那声音慵懒、冷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砰!”
理子的脚后跟,狠狠地、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碾压到了优人放在后脑勺上的手指骨节上。
这一次是真正的暴力。
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脚后跟像个钻头一样,在那脆弱的指骨上疯狂揉搓。
“呜——!!!”
十指连心,钻心的剧痛让优人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惨叫,牙齿死死咬住了口塞的橡胶部分。
“蠢货。”
理子冷冷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像是一桶冰水浇灭了优人的希望。
“让你摘眼罩了吗?”
优人吓得浑身一僵,刚才那点想要“重见光明”的念头瞬间被踩得粉碎。
他错了。他彻底会错意了。
主人只是嫌弃他听不到命令,并没有打算让他恢复视觉。
“侧身。对着沙发。”
“头低下去,背挺直,趴好。”
理子的命令简短而精准。
不经思考,甚至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优人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行动。
他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军犬,忍着膝盖的酸痛和手指的剧痛,迅速调整姿势。
他侧过身,面向沙发,上半身趴伏在地,脊背尽可能地挺直放平,将自己变成了一张人肉脚垫。
接着,优人感觉到一张柔软的毛绒单子盖在了自己的背上。
然后是重物压在自己背上的感觉。
应该是理子把双腿翘到了优人的背上。
隔着那层毛绒单子,优人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理子双腿的那一丝丝温度,以及小腿肚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理子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而优人就是她脚下的延伸,是一块会呼吸的肉垫。
再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优人能感受到背上的那双腿轻微晃动的节奏,那是理子在调整坐姿;还能听到不远处理子轻微呼气的声音,以及手指敲击手机屏幕发出的“哒哒”声。
这种沉默比殴打更让人窒息。
优人跪趴在地上,汗水已经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
他不知道理子在看什么。
是在看冲绳的照片?是在和那个“男同学”聊天?还是在看美由的朋友圈?
“私下去见前女友……胆子不小啊?”
冷不丁的一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破了空气。
优人浑身剧烈地发颤,连带着背上的理子都感觉到了颠簸。
“哎呀,真是的。”
理子似乎被优人的颤抖弄得不舒服,背上的双腿狠狠向下压了一下,带着明显的不满。
“下体被锁成这样,还不老实。”
优人没防备,上半身被压得往下一倾,下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樱井优人,你是一条野狗吗?”
理子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仿佛在讨论一只路边的癞皮狗。
“是那种没主的,整天在街道上,看到母狗就会发情的公狗吗?”
理子的脚尖在优人的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描绘某种刑罚的路线。
“佐藤美由是吧……呵呵。”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想和人家谈恋爱?幻想着甜甜的恋爱?”
“戴着我给你的项圈,锁着我给你的贞操笼,然后跑去前女友面前摇尾巴?”
“呜呜呜!呜呜!”
优人奋力地想要解释,想要摇头,想要说“不是的”。
但嘴里的骨头口球无情地剥夺了他辩解的权利,只能发出这些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听起来,就像是一条做错事后在哀鸣的赖皮狗。
背上的那双腿忽然抽了回来。
这股压力被卸下,优人的身体感觉猛地一松。
但他知道,这绝不是赦免,而是行刑前的准备。
紧接着,理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双刚才还踩在他背上的脚,狠狠地踩到了优人放到地上的那两只手上。
一只脚对应着一只手。
左脚踩左手,右脚踩右手。
将他的双手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断绝了他任何挣扎或逃避的可能。
然后,理子整个人前倾,弯下腰。
她的手一把抓住了优人后脑勺上眼罩的那两条粗皮带。
用力往上一拽。
“呃呜!”
优人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脖子被拉成了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喉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姿势下,理子半个身体的重心都通过脚碾压在优人放在地上的那两只手上。
优人的双手被理子的双脚死死地钉在地上无法动弹,头又被理子拽着向上拉扯。
如果不顺着理子的力道,眼罩的硬质皮革边缘就会勒进他的耳朵和头皮里。
优人只能收紧腹部,努力地用脖颈部的力量把自己的头抬高,像是一个主动把脸凑上去求打的姿势。
“唉,波奇你怎么老是这样呢。”
理子的声音就在他的正上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额头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味。
“之前调教你了这么久,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对,就是这样,把头抬起来。继续向上抬。”
理子的手指收紧,拽得眼罩发出“吱吱”的声响。
“我要赏你几个耳光。”
“规矩你懂的。”
“扇完你左脸,就乖乖地把右脸伸上来;扇完右脸,就把左脸伸上来。”
“明白了吗?”
“呜呜呜……”
优人一边拼命保持着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听不清是服从还是求饶,但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随后。
“啪!”
一记清脆、狠辣的耳光,精准地扇到了优人的左边脸上。
痛觉瞬间传入大脑。
戴着眼罩挨耳光有着一种独特的恐惧感。
在未被剥夺视觉时,每一个耳光降临前,身体本能上会做出反应,顺着即将降临的耳光方向去提前扭头,从而卸下一些力道。
但是在被剥夺了视觉以后,优人根本不知道巴掌会从哪个角度、在什么时间落下。
每一巴掌承载着主人的“爱”,都会结结实实、百分之百地打到奴隶的脸上,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
身体的本能被这一巴掌激活了。
不是躲闪,而是调动颈部肌肉,迅速地、讨好地把另一边的右脸凑了过去。
“啪!”
“啪!”
左脸,右脸,左脸……
黑暗中,清脆的耳光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旋律。
Fe
feng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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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 想知道你怎么调试的 有模板吗 我感觉我们玩的不是一个东西啊 你这比那些全职写手写的还好
liu526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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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头顶传来理子的一声轻叹,那是一种运动过后的微喘。
耳光声停了。
“波奇,打你打的我都出汗了。”
理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抱怨,又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仿佛刚才不是在施暴,而是在进行一场略显乏味的健身运动。
“明明刚洗完澡,真是的,烦人。”
经过不知道多少下耳光后——也许有几十下,理子甩了甩稍微有些发红的手掌。为了发泄手上的酸痛,她的双脚又在优人被钉在地板上的手背上狠狠碾了两下。
刚洗过澡,外加一通这样的剧烈运动,理子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好看的潮红,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颈侧。
但是优人的脸,此刻更是像个红透了的烂苹果,充血肿胀,甚至连眼罩边缘勒过的皮肤都红了一片,嘴角挂着不受控制流下的唾液。
优人感觉手骨又被狠狠碾压了两下,钻心的痛让他从麻木中清醒了几分。
理子把脚抬起来,向后退了一步,命令道:
“把眼罩跟口球摘了,这皮革有点硬,硌手。”
“把绑在沙发腿上的项圈链子也解开。”
优人如蒙大赦。
他颤抖着手,费力地解开后脑勺的卡扣,摘下那个沉重的眼罩。
光线重新刺入眼帘的瞬间,优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理子穿着那件真丝吊带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冷漠而高傲。
他又拔出了嘴里的口球,下颚骨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不已。
卸下所有装备后,优人恭敬地双手捧着那条解下来的金色项圈链子,跪着挪到理子面前。那张通红肿胀的脸深深地低着,不敢直视高高在上的主人。
理子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了杯水,平复了呼吸。
随后,她放下水杯,一把抓起优人手中的链子。
“哗啦!”
她用力一拉,金色的链条瞬间绷直,把优人猛地拉近到她的膝盖前。
“抬头,把脸伸过来。”
理子命令道。
然后,她的双脚在地上轻轻跺了两下,稍微抬起来一点,露出下面昂贵的木地板。
“把狗爪子放到它该呆的地方。”
优人瞬间领会,顺从地把双手放回理子的脚下,掌心贴地。
理子的脚随即踩了下来,但这不仅仅是踩踏,更是一种固定的方式。
优人用尽力气把头抬高,往方便理子抬手扇巴掌的位置凑过去,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讨好,像是一只祈求抚摸的流浪犬。
“接下来的游戏很简单。”
理子把链子随手甩到一边的沙发上,活动了一下纤细的手腕,眼神玩味。
“每赏你一个耳光,你就报一个数。听到了吗?”
还没等优人回答,理子已经左右开弓。
……….
“啪!”
“79……”
“啪!”
“80!”
80个耳光后,理子长出一口气,停下了动作。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优人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脸颊,在那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白色的指印。
“果然啊,还是用手抽耳光比较舒服,打得比较爽。”
理子看着自己的手掌,笑着说,“用脚或者鞋底抽总感觉没什么体验感呢。”
随即,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喂,波奇,脸肿成这样,明天上班了美由问你怎么办?”
优人一愣,大脑在疼痛中迟缓地运转着。
“呜呜……是因为……因为波奇不小心摔在地上,磕到的……”
“啪!”
又是一个重重的耳光。
“呜呜……81……”
“什么烂理由?”理子冷笑道,“谁摔地上能摔成这个样子?你是脸先着地在柏油路上摩擦了一公里吗?”
“啪!”
“82……”
优人慌了,急忙搜肠刮肚地想借口。
“波奇……是因为波奇感冒了!对,感冒发烧,所以脸才这么红……”
“哈哈哈哈,感冒?”
理子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喂,你这个蠢狗是在糊弄我吗?感冒能把脸肿出五根手指印来?”
“啪!”
“啪!”
“84……”
“主人对不起!波奇……是波奇过敏了!对,海鲜过敏,所以起了红疹……”
“啪!”
“啪!”
“啪!”
“87……”
“啊?你是在抹黑我吗?”
理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脚下的力度加重,踩得优人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下属过敏,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他的上司不给他假期,还让他继续上班?你是想让全公司都觉得我是个刻薄的黑心上司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波奇不敢!波奇……”
“啪!”
“88……”
“啪!”
“89……”
优人彻底乱了阵脚,疼痛和恐惧让他开始口不择言。
“主人……主人!波奇是因为不听话!未经主人的允许去找外面的母狗私会!因为波奇像条野狗一样在外面随便发情!所以主人为了规训我,对我进行了教育!”
“啪!”
“啪!”
“啪!”
“92……”
“死狗!”
理子似乎被这个理由恶心到了。
“我让你好好想明天在公司说的理由,有让你在这发情犯贱吗?你想跟谁说我教育你?跟美由说吗?告诉她你是个戴着贞操锁的变态?”
优人此刻的双脸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只是下意识地在上一个耳光结束后,机械地把另一边的脸送过去。
大脑已经做不到理智的进行思考了。双手的痛感还在持续袭来,中间有段时间由于手指被踩得缺血,导致痛感减轻了一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缺血带来的冰凉、酥麻感,搭配着理子每个耳光发力时脚部不自觉加重的踩踏力度,一次一次地刺激着优人的神经。
让他想要麻木地面对这一切都做不到。
“啪……”
“93……”
思考越发变得困难,就连每次的报数都越来越迟缓,带着哭腔。
“喂,贱狗。”
“是……主人……”
“啪!”
“94……”
“给你两个选择。”
理子停下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快要被打烂的脸,眼神中透着一种残忍的慈悲。
“一,是在第100个耳光之前,想出明天的解释。”
“二,是放空大脑,不用去想什么解释。我会直接把你的脸扇废掉,你就这么乖乖地在家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就再给你扇废掉。这样一来,你还会有脸去见美由吗?”
“这样不是挺好的嘛,什么都不用想,主人给你什么,你就接受什么。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随着不断的耳光,理子越发进入了状态。
这一周的压抑,以及优人那张逆来顺受的脸,都在助长着她施虐的欲望。
“啪!”
“95……”
这是一个诱人的选择。
放空大脑,什么都不用想了。所有的烦心事,都可以抛之脑后。
只需要在家里当一个听话的狗狗,承受主人的恶意与蹂躏,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这是一种多么单纯、美好的生活啊。
“啪!”
“96……”
什么佐藤美由,且不说自己现在还能不能配得上人家,本来就伤害过人家一次了,人家还怎么可能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更何况,像自己这样的变态,只有理子。
只有理子主人明白自己的欲望,只有理子主人能给予我所追求的。
“啪!”
“97……”
“喂,贱狗,沉默是金是吗?”
理子扬起了手,眼神危险。
“接下来三个巴掌内,你要是再一言不发,那以后就都不要再说话了。我会把你的嘴巴给你缝上,让你下半辈子都保持沉默。”
一道闪电击中优人的内心。
不对!不能这样!不能过这种堕落的生活!
只是当主人的出气筒?不够,差得远!
这次度假美由不是说碰到了主人的男伴了?如果……如果未来主人要是结婚,或者玩腻了,肯定会把自己给踢出去。
那么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主人了。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我要在主人心目中有更多的存在感,要让主人觉得我有用,那就得更多地融入主人的生活,而不是仅限于这个屋子里。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啪!”
“98……”
“主人!主人!波奇……波奇是因为最近拔了智齿!对,拔了智齿!两边都拔了,然后有点上火红肿,医生开过药后觉得问题不大,得过段时间消炎就好了,但是为了防止感染,所以要我戴着口罩,那个医生说……”
“啪……”
……
“99……”
优人真的急了。他绞尽脑汁才想到的主意,又被理子给否决掉了,连句话都不愿意说。
这可是最后一搏了。
他悄悄抬眼瞟了理子一下。
此刻理子正面带潮红,一脸兴奋地看着优人的脸,那只手已经高高举起,掌心甚至带着一点汗水,准备落下第100个耳光——也就是彻底废掉他的处刑开始。
四目相对,优人吓得赶忙把眼垂下。
但是隐隐觉得脸边的那只手又已经慢慢抬起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中闪过了理子刚才抱怨的话——“打你打得我都出汗了”、“帮你排毒”……
等一等!排毒?出汗?面部护理?
“主人!主人等一下!”
优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起来,声音嘶哑而急切。
“波奇……波奇是因为去做面部刮痧了!”
“因为最近淋巴排毒不畅,结果技师手劲太大,出痧太严重,脸红了一片!”
“然后……然后波奇会带上口罩!如果有人问的话波奇就这么解释!因为……因为去做美容太丢人了,还是那种很痛的刮痧,所以才戴上了口罩,让您见笑了!”
理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噗……哈哈哈哈!”
理子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刮痧?哈哈哈哈哈!面部刮痧?太逗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双脚来回用力地踩着优人放在地面的手上,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
优人眼看有戏,一边继续解释着,一边当场模拟了一遍公司可能遇到的问答情节。
如果不是因为双手还在给理子当脚垫,优人都想站起来表演一段单口相声。
就这样,优人抬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开怀大笑的理子。
一股骄傲自豪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一只小狗卖力地表演杂技,终于把主人逗乐了一样。
尽管双手还在传来刺痛,脸上火辣辣地疼,但是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我有用了。我把主人逗笑了。我想出了完美的理由。
理子笑累了,向后躺倒在沙发的靠背上。
优人双手上的压力瞬间倍减,血液回流带来的麻木感从手指回传到全身。
这种状态没持续多久,理子又猛地坐了起来。
原本放松的双脚再次用力踩到优人的手上,甚至比之前更重。
抬手。
“啪!”
“啪!”
“100……101!”
这两巴掌打得优人猝不及防,原本稍微松弛的神经又一次紧绷了起来。
接着就是肌肉记忆般地配合着理子的巴掌,让理子扇得更轻松一些。
“104……”
“107……”
“109……”
“110!”
“呼……”
理子长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心情,随后再次躺倒在沙发靠枕上,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中满是戏谑。
“答得不错。”
理子看着天花板,懒洋洋地说道。
“既然主人都免费给你做‘面部护理’了,不但帮你排毒,还让你长记性,你应该怎么感谢主人啊?”
“谢……谢谢主人!”
优人激动得俯身磕头,把那张肿胀不堪的头重重地磕在踩在自己手上的那双鞋子上。
一下,两下,不知磕了多少下,直到额头都有些发青。
“呼哦。”
理子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看着还在不停磕头的优人。
“好了。”
理子放下杯子,“别用你那狗头往我鞋子上蹭了。”
她用脚尖把优人的头嫌弃地踢到一边。
“狗脸的奖励结束了。现在让主人看看,波奇的贞操管理保持得怎么样。”
理子指了指旁边的行李箱。
“去,爬过去找找行李箱里的钥匙在哪。叼过来。”
“然后,犬迎式。”
优人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银色的RIMOWA行李箱,在一堆比基尼和衣服中间翻找着那把小小的钥匙。
找到后,他像狗一样把钥匙含在嘴里,爬回理子面前。
然后,熟练地摆好了“犬迎式”——那个让他既痛苦又兴奋的姿势。
理子接过钥匙,弯下腰,从优人胯下剪断了那个带有“No.0927”编号的红色塑料封条,然后打开了那个树脂贞操笼。
随着塑料锁落地,优人感到胯下一凉,被禁锢了一周的器官终于重获自由。
“勃起。”
理子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这是绝对的生理控制。
优人的大脑还沉浸在恐惧和疼痛中,但身体必须在5秒内对这个词做出反应。他拼命调动着所有的感知,回忆着理子的脚,回忆着刚才的耳光,回忆着那让人窒息的香味。
……
“嗯,勃起得倒是蛮快的。”
理子看着那迅速充血挺立的器官,轻蔑地笑了笑。
“真是条淫荡的贱狗。”
她站起身,那一双平底凉鞋的鞋尖,对准了那个充满欲望的部位。
“现在,去势。”
命令下达的瞬间,优人必须马上让它软下去。
但贞操训练在优人进入公司以来进行的次数越来越少,理子似乎是玩腻了这样的游戏。勃起指令优人可以依靠本性很快的完成,可去势,违背生理本能的指令在长久的荒废后,优人已经很难再去完成了。
就在他拼命想要压抑欲望的时候——
“嘭!”
理子的一脚已经狠狠地踢了上来。
鞋尖精准地击中了最脆弱的根部。
剧痛。
一种仿佛灵魂被击碎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优人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真是的,看来以后还是要多进行一些贞操训练了。”
“波奇,你可真不让人省心啊!”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优人趴在地毯上,颤抖着,看着理子高高在上的身影,看着那双赐予他痛苦与快乐的脚。
眼泪混着口水流在地板上。
疼痛让他感到活着。
疼痛让他感到归属。
他觉得,自己真的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liu526040
Re: 所谓尘埃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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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斜斜地打在地毯上,将一切阴影拉得细长而扭曲。理子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度松弛的状态,像是一只刚刚在丛林中完成了捕猎、吃饱喝足后正在休憩的顶级猫科动物。她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的柔软包裹中,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了下来。刚刚那一通高强度的施虐让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几缕乌黑的发丝湿润地粘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随手扯过一条羊绒薄毯,漫不经心地盖在光洁的腿上,只露出一双脚踝和那双刚刚肆虐过优人双手与面颊的脚。那双脚因为刚才的踩踏和踢击,此刻泛着一种健康的粉色,脚趾微微蜷缩着,仿佛还在回味着践踏人体的触感。
而优人,则像一堆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渣,瘫软在距离沙发几米远的地毯上。他的脸肿胀得几乎变形,皮肤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指印和红斑,那是理子一百一十次耳光留下的“勋章”。他的嘴角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和击打而撕裂,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粘稠的唾液,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污渍。
“波奇。”
理子侧过身,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着什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冷漠,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女王只是优人的幻觉,眼前这个正在刷社交媒体的女人才是真实的她。
“去,把我那双去沙滩穿的凉拖叼过来。”
这道命令像电流一样,瞬间激活了优人已经麻木濒死的神经。
即使大脑还在嗡嗡作响,即使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奴性的本能依然驱使着他动了起来。
“是……呜……”
他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回应,因为脸颊的肿胀,连简单的单音节都变得浑浊。
他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哪怕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已经失去了知觉,哪怕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去势”踢击还在抽搐。他手脚并用,像一条真正的被打断了脊梁的伤狗一样,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向玄关。
那是一双黑色的夹趾凉拖,极简的设计,鞋底很薄,带着明显的 The Row 风格。
这是理子在冲绳这七天里穿得最多的一双鞋。它见证了理子在冲绳的每一个日夜。它踩过那霸机场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地砖,踩过万座毛粗糙锋利的礁石,踩过私人沙滩细软滚烫的白沙,也踩过酒店行政套房那昂贵厚重的羊毛地毯。
此刻,它正静静地躺在玄关的角落里,鞋底朝下,散发着一股属于远方的、自由的、却又对优人来说遥不可及的气息。
优人爬到玄关,低下头,忍着嘴角撕裂般的剧痛,张开嘴。
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咬住了那只左脚凉拖前端的Y型夹趾带。
入口的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冲入鼻腔——那是橡胶老化的苦涩味、海水的咸腥味、路面的尘土味,以及最核心的、理子脚趾缝隙间特有的汗液发酵后的酸甜气息。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肮脏的。但在优人此刻扭曲的感官中,这却是主人的味道,是这七天他缺失的时光的味道。
他叼着左脚的鞋,又用颤抖的手拿起了右脚的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搬运仪式。他不敢站起来,甚至不敢让膝盖离开地面,就这样一步一挪,膝行着爬回了沙发旁。
“跪直了。”
理子缩回翘在茶几上的双脚,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并没有看优人,目光依然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手指快速地滑动着,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的消息,或者是在回味这几天的照片。
“拿起一只鞋子,举到你头顶上。”
“然后抬头,仔细看看鞋底上都卡着些什么东西啊?”
优人恭敬地用双手捧起那只左脚的凉拖,高高举过头顶。
他努力仰起那颗肿胀的头颅,脖颈处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由于脸部肿胀挤压了视线,他必须费力地睁大眼睛,将视线聚焦在离鼻尖只有几厘米的黑色橡胶鞋底上。
借着落地灯昏暗的光线,这只鞋底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仿佛变成了一张记录着理子行踪的地图。
橡胶底上布满了细密的防滑纹路,那些纹路里像微缩的峡谷一样,藏着无数细小的残留物。
“沙子……白色的沙子……”
优人声音嘶哑地汇报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是冲绳特有的珊瑚沙,细小而洁白,顽固地卡在防滑纹路的深处,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还有……灰色的毛絮……应该是地毯上的……”
“还有一些黑色的……像是柏油路面的残渣……”
“还有……还有一点干涸的……像是红酒的渍迹……”
“看得还挺仔细。”
理子终于放下了手机,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优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解剖实验品般的冷静。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通过优人的描述,重新呼吸到了冲绳的海风。
“好了,既然看清楚了,就开始工作吧。”
理子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用你的舌头,好好清理主人的鞋底。”
“保持现在的姿势,再把鞋子举高一点。对,手臂伸直。就像你在举着奖杯一样。”
“然后抬头,用力伸长舌头。”
“要仔细清理干净,把鞋底的脏东西都吃进狗肚子里去。让主人看看,波奇是怎么侍奉主人的鞋子的。”
优人听话地将手臂举得笔直。
黑色的鞋底像一块巨大的墓碑,遮蔽了他头顶的光线,投下一片阴影,完全笼罩在他红肿的脸上。
其实,只要稍微弯曲一下手臂,或者降低一点高度,他就能轻松地够到鞋底,舌头也不用伸得那么辛苦。
但他不敢。
因为理子正侧躺在沙发上,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通过鞋底边缘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他。
只有这种极度吃力、极度反生理的姿势,才能体现出绝对的服从与崇拜。只有让身体处于极限的紧绷状态,才能讨得主人的欢心。
优人用力伸出舌头,舌根因为过度拉伸而感到酸痛。
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冰凉、粗糙的橡胶表面。
“嘶啦——”
舌苔刮过橡胶纹路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刷过地面。
鞋底缝隙里的沙砾虽然细小,却异常坚硬。它们混杂在灰尘中,像无数颗微小的玻璃渣,瞬间摩擦着优人柔软敏感的舌面。
每一次舔舐,他都要用舌尖用力顶入那些狭窄的防滑沟槽,将深嵌其中的污垢卷出来,然后连同唾液一起吞咽下去。
苦涩。
咸腥。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陈旧的尘土味。
但在这令人作呕的味道中,优人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幻觉。
随着那些来自冲绳的珊瑚沙在舌尖化开,随着那种特有的咸味在口腔蔓延,他仿佛也触摸到了那片遥远的海滩。
这是主人踩过的沙子。
这是主人走过的路。
我虽然没能去冲绳,虽然被像垃圾一样丢在东京,但我现在正在吃下她带回来的泥土。
通过吞食这些灰尘,我仿佛填补了这七天不在她身边的空白。我把她走过的路,吃进了身体里,融进了血液里。
这种扭曲的满足感支撑着他,让他忘却了手臂的酸麻和脸颊的剧痛。他像个着魔的信徒,不知疲倦地用舌头“洗刷”着这只脏鞋。
理子抱着双臂,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平时穿着西装、在公司里人模人样、被女同事们视为“精英”的男助理,此刻正像条蛆虫一样,双手高举着自己的脏鞋,贪婪地舔舐着自己踩过的鞋底。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无比愉悦。
她甚至能看到优人眼神中的那种狂热,那种明明在受辱却又甘之如饴的狂热。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
一只凉拖的鞋底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最细微的纹路都被口水洗刷得锃亮,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水光。
优人像个邀功的孩子,得意地捧着鞋子,举得更高了一些,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最后一口带着灰尘的唾液。
而另一只凉拖,现在也已经快舔了一半了。
“啊。”
理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打破了沉默。
“波奇,昨天你去见美由,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这句问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优人心中那点微薄的温情。
听到“美由”这个名字,优人浑身猛地一颤,手中捧着的鞋子差点掉落。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还在提醒着他,就在几分钟前,因为这个名字,他遭受了怎样的“奖励”。
优人赶忙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手肘支地,双手依然稳稳地捧着那双还未清理完的鞋子,立在头顶上,像是在供奉圣物。
“回……回主人……”
优人结结巴巴地,带着哭腔,开始复述昨天的每一个细节。
“美由说……她在酒店的行政酒廊看到了您……”
“当时……当时您好像在等人……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裙……”
“美由说……您那天看起来很开心……那是她第一次见您笑得那么放松……”
优人一五一十地把美由提到的话都说了出来,哪怕是那些让他心如刀绞的细节。
“让你停了吗?继续你的工作。”
听完汇报后,理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在心里,她轻哼了一声。
“果然被那丫头撞见了呢……”。
优人赶紧直起腰,继续伸出舌头,去清理那剩下的半只鞋底。
“喂,波奇。”
理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回忆。
“主人这次去冲绳,还顺便约了个会。”
“咯噔。”
优人的舌头僵住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血液瞬间凝固。
虽然之前有过猜测,虽然美由的话里也有暗示,但当这一切从理子口中亲自确认时,那种打击依然是毁灭性的。
“唉,真让人怀念啊,以前的大学时光。”
理子慢条斯理地讲着,语气温柔得有些残忍。
“那时候他是多帅气阳光的一个男孩子。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呢,你知道那种类型吧?和你完全不同。”
“他在阳光下流汗的样子,可是迷倒了不少女生。”
“追了我这么多年,即使知道我性格不好,即使毕业后去了国外,现在还是恋恋不舍地追到了冲绳。”
理子闭着眼睛,仿佛正在回味着那个下午的阳光和那个男人的笑脸。
“我们一起吃了饭,喝了酒。还在海边散了步。”
“他变得更成熟了,谈吐风趣,而且……很有男人味。”
“那种自信的、掌控一切的男人味……啧,真是久违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着优人的心。
约会?
篮球队长?
阳光、自信、掌控一切?
这些词汇在优人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个完美的男性形象。那个男人高大、强壮、富有魅力。他可以和理子平视,可以牵她的手,可以保护她,可以和她在精神和肉体上平等交流。
而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条跪在地上的狗,一个连看她一眼都要小心翼翼的奴隶。
“波奇,你现在舔的这双,就是主人约会的时候穿的哦。”
理子突然睁开眼,恶作剧般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仔细品品。”
理子坐起身,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地盯着正在舔鞋的优人。
“看能不能尝出那天午后,遮阳伞下木地板的味道?”
“对,仔细点。用舌头好好的去感觉。”
“那是他帮我拉开椅子时留下的尘土吗?”
“还是我们在沙滩上追逐、他抱起我的时候,我脚尖蹭到的沙子?”
“告诉主人,有没有尝到那种……暧昧的味道?”
优人的舌头在鞋底上机械地刮擦着,但他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了。
嘴里只有苦涩。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NTR感(被剥夺感)席卷全身。
随着理子的描述,优人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冲绳的夕阳下,理子穿着那件黑色的露背裙,脚上就踩着这双凉拖。
那个高大的男人搂着她的腰,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理子在笑,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娇羞笑容。
男人的手抚摸着她的背,理子的脚尖因为害羞或者动情而微微蜷缩,鞋底摩擦着沙滩……
不……不要……
主人是我的神……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触碰……
那个人是谁?他碰了主人哪里?
强烈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但更让他绝望的是一种深刻的自卑。
他意识到,那个男人拥有他永远无法拥有的一切——作为男人的尊严和权利。
当他在老家像个废物一样戴着贞操锁、因为不能洗澡而躲在被子里哭泣的时候;
当他像条狗一样守着手机等她消息的时候;
理子正和那个“真正的男人”在一起,享受着作为女人的快乐。
理子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优人那副呆滞绝望的样子很有趣,便又躺了回去,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
“甜甜的恋爱……呵。”
她看着手机屏幕,嘟囔了一句。
“主人都还没谈过恋爱了,主人的狗狗却还想要谈在主人前头?真是没规矩。”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优人心中最后一点压抑的堤坝。
他现在内心非常难受,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的主人和别的男人存在亲密关系。
但他又不敢说出来。
觉得自己也不配说出来。
这种矛盾将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纠结了许久,听着理子呼吸逐渐平稳后,优人终于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地小声试探:
“主人……你能不能……不要抛弃波奇……”
“波奇想陪你一辈子……主人,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
求求你了,别把属于我的关注分给别人。哪怕是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去找别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
理子放下了手机。
她慢慢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意。
“波奇,你是在教主人做事情吗?”
理子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虫子。
“你是不是觉得,你只要表现得下贱、听话,主人就会喜欢你?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你觉得你是什么?男人?”
理子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个词的讽刺。
“你是个男人吗?”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向优人的胯下。
那里,曾经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部位,此刻正因为刚才那记狠辣的踢击而肿胀不堪,软趴趴地缩着,显得可怜又可笑。周围甚至还有刚才“去势”时留下的脚印。
“看看你胯下提溜着的那东西,哎呀,怎么肿成了这个样子?”
“这东西啊,对于正常男人来说可是命根子哦。是用来传宗接代,用来征服女人的武器。”
理子把脸凑近优人,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但它在你身上,除了挨踢,除了被锁起来,还有什么用?”
“那个男人,那个校队队长,他的那里可是充满活力的哦。他能给我带来快乐,能让我感到被填满。”
“而你呢?”
“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是用来和女人性交的,对吗?”
“那,波奇,主人问你。”
理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审判的意味。
“你,你配进行性交吗?”
这一连串的发问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碎了优人的脊梁,粉碎了他作为雄性生物的最后一点认知。
他想反驳,想说我也是男人,我也想拥有你。
但是看着手里捧着的脏鞋,看着理子那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自己胯下那无用的器官。
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底气。
优人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口水和灰尘。
“不配……波奇不配……波奇不配性交……”
他哭着小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
“听不见。”理子冷冷地说,仿佛没听到一样。
“不配!波奇是主人的贱狗!波奇不配性交!”
“大点声!谁不配性交?波奇是谁?主人是谁?”
理子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像审讯犯人一样逼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樱井优人是波奇!樱井优人不配性交!樱井优人是理子主人的狗!是理子主人的私产!”
优人一边哭一边大喊着,声音嘶哑绝望,在这个空旷的豪宅里回荡。
他亲口否定了自己的性别,亲口判处了自己的雄性身份死刑。
“樱井优人的身体包括灵魂都是理子主人的所有物!樱井优人,是理子主人的私奴!”
“啧啧啧。”
理子重新靠回沙发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你现在这样子。真是一条好狗。”
“别用你那肮脏的眼泪弄脏我的鞋底。继续舔。”
优人不敢怠慢,赶紧高举着那只鞋子,疯狂地舔舐着鞋底缝隙里的污垢。
仿佛要把所有的欲望、委屈、不甘,统统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去,转化成舔舐鞋底的动力。
既然不配做人,那就做一条最尽职的狗吧。
至少作为狗,他还能碰触到她的鞋底。
理子似乎对优人刚才的自我否定非常满意。她重新靠回沙发上,手指轻轻缠绕着自己发梢打圈,眼神在优人那张红肿不堪的脸和那双已经被舔得发亮的黑色凉拖之间来回游移。她眼中的光芒,就像是一个即将拆毁心爱玩具的孩子,带着天真而残忍的好奇。
“啊,贱狗,说起来……” 理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八卦,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但这轻松背后藏着更深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你刚才提到了美由……你之前和她谈过恋爱,对吗?”
优人还在机械地舔着鞋底,听到这话,舌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他心中仅存的一块净土,是他作为“人”的那段时光里最美好的回忆。 “是……波奇之前……谈过……” 他低声回应,声音嘶哑。
“呼,这怎么行。” 理子夸张地叹了口气,一脸坏笑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都还没谈过恋爱,狗狗倒是先谈上了。这不符合规矩吧?”
她稍微坐直了身体,双腿交叠,那只刚才踢过优人的脚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说说,之前恋爱进展到哪一步了?” “别舔了,把头继续抬着。把那只鞋子贴到你脸上,挡住你那张让我恶心的哭丧脸,然后回主人的话。”
优人顺从地将那只满是口水和灰尘的左脚凉拖,贴在自己红肿发烫的脸上。 冰凉的橡胶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那股脚汗味、海水的咸腥味和路面的灰尘味却更加霸道地钻进鼻孔。
“波奇……波奇之前和美由在上学的时候谈过两年……” 优人断断续续地回忆着,声音透过厚实的橡胶鞋底传出来,显得闷闷的。 “然后我们一起吃过饭……逛街……去江之岛看海……在图书馆复习功课……”
那些曾经美好的、闪着光的记忆,此刻在这个充满了SM气息、散发着情欲与暴力的豪宅里说出来,显得那么苍白、那么脆弱、那么格格不入。
“上过床没?” 理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优人的碎碎念,直截了当、粗暴地问道。
优人浑身一僵。他死死地将那只鞋子压在脸上,似乎是想用鞋子压碎自己的颧骨,或者借此遮住自己因为羞耻而更加充血的脸。 其实他现在的脸本来就肿得看不出原来的肤色,害羞的红晕根本分辨不出来。
“没……没有……” 优人的声音颤抖着。 “那时候还在上学……然后我们都比较保守……想把最好的留到最后……想等到结婚的时候……”
“啊,这样啊。真是纯情呢。” 理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中的戏谑更浓了,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接吻呢?这个总有过吧?两年了,难道连嘴都没亲过?”
“啊,那个……那个也没有……” 优人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低到尘埃里。 “不过我们牵手……然后拥抱……本来打算毕业旅行的时候……”
“噗呲——哈哈哈哈哈!”
理子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毫无顾忌的狂笑。 她捧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那笑声清脆悦耳,但在优人听来,却像是一条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波奇,你笑死我了!” “哎呦,我真受不了了。波奇,你们谈了两年欸!整整两年!” “没接过吻?没上过床?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优人羞得想要把头埋进地毯里,全身都在发烫。那些他曾经珍视的“纯洁”、“尊重”和“克制”,在理子口中变成了“可笑”、“无能”和“废物”。 他一直以为那段感情是神圣的,现在却被剥得体无完肤,成了一个笑话。 但是理子的命令让他只能把头抬着,于是只能继续用力按压脸上的那只鞋子,试图把自己挤进鞋底的纹路里,以此来逃避现实。
笑够了之后,理子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缓了缓气。 她在沙发上往优人跪的位置挪近了一些,身体前倾,在那只遮住优人脸庞的凉拖上方,投下一片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嘲笑,而是变得像蛇一样诱惑、危险,且充满了一种毁坏美好事物的恶意。
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喂,波奇。那你现在,还是个完整的处男喽?” “没接过吻,没做过爱?”
“是……是的主人……”优人绝望地承认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
理子坏笑着,轻轻咳了一声,整了整刚才因为大笑而有些凌乱的衣领,仿佛要做什么郑重的决定。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只贴在优人脸上的凉拖。
“那……主人给你一次机会。” “奖励你一个吻怎么样?”
“嗡——” 优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透过鞋子边缘的缝隙,震惊地看着理子。 心脏在那一瞬间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吻? 理子要吻我? 那个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一般的主人,要给我一个吻?
在那一瞬间,他那卑微的男性本能竟然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近乎亵渎的幻想。 难道主人看在他这么可怜、这么听话、把自己阉割得这么彻底的份上,要给他一点真正的安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但是,仅仅是下一秒,理性的冷水就当头浇下。 他看着理子嘴角那一抹残忍的弧度,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寒光。 不,一定不会是我想的那样。 这个吻,一定不会让我好受。
“听……听主人的……波奇听主人的……” 他机械地回答道,身体却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呐呐,波奇。” 理子指了指他手里捧着的那只左脚凉拖。 “把鞋子从脸上拿下来。然后双手捧着,鞋底朝上。” “然后低头,深情地看着鞋底。注意,眼神要深情哦,要充满爱意,就像看着你这辈子最爱的人一样。”
优人的心沉到了谷底,连同灵魂一起坠入了万劫不复的冰窖。 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粉碎。 他已经知道理子想要干什么了。 她确实奖励给自己了一个吻。不过是奖励自己吻她的鞋底。 用他的初吻,吻她的鞋底。
“对,深情地看着鞋底,饱含爱意。” 理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一步步引导着他走向堕落的深渊。 “就像是准备吻你新婚妻子的那种感觉。优人,这可是你的初吻哦,要进入状态。”
“慢慢靠近鞋底……这只鞋子可是主人昨天约会的时候穿的哦。” “想想看,这上面有主人的气息,有主人走过的路,它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 理子越说越兴奋,眼睛死死盯着优人的每一个微表情,享受着那种摧毁美好的快感。
虽然对于优人来说,亲吻理子的鞋底并不会让他觉得难堪——因为身为理子的狗,更令他难堪的事情都做过很多了。舔脚、喝洗脚水、被踩踏…… 但是这次不一样。 绝对不一样。
理子是要他以**“曾身为人的樱井优人”的身份,用自己的初吻**,去亲她的鞋底。 那个本该留给心爱之人的、纯洁的、神圣的初吻; 那个他守护了二十多年,连美由都没舍得给的初吻; 现在,要献给她那双踩过泥土、踩过地毯、甚至可能被别的男人注视过的脏鞋底。
这是对他过去那段纯洁恋情的公开处刑。 这是对他作为“人”的情感世界的彻底践踏。 这是对他灵魂的终极阉割。
“慢慢的,饱含深情的。” “想象一下,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一只鞋,而是穿着婚纱的美由,或者是……你幻想中的那个温柔的我。” 理子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像看一场精彩的悲剧电影一样,兴奋地看着优人的表演,甚至拿起手机准备记录这一刻。
优人捧着那只凉拖,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块黑色的橡胶,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舔舐留下的口水,还有没舔干净的一点点灰尘。 这就是他的新娘吗? 这就是他爱情的归宿吗?
“怎么了?波奇?” 理子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不愿意?还是说,你觉得主人的鞋底配不上你的初吻?”
“不……不敢……” 优人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如果拒绝,后果将比死更难受。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那种催眠的状态。 这是理子的一部分。 这是主人恩赐的吻。 我是狗,狗的初吻本来就该给主人的鞋子。
他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接触到了鞋底。 冰凉,坚硬,粗糙。 没有想象中柔软的触感,没有甜蜜的味道。 只有自己刚才反复舔舐后留下的口水的腥味,挥之不去的橡胶老化味,以及那一丝淡淡的、来自冲绳海滩的咸味。
“对,就是这样亲上去。” “用力的亲,让我听到‘啵唧’的声音。” 理子一边笑着,一边兴奋地引导着优人,仿佛导演在指导一场激情戏。 “别像个死鱼一样贴着,动一动嘴唇,你要表现出渴望,表现出爱!”
嘴唇紧紧贴合在鞋底上。 因为鞋底有防滑纹路,为了让后续的“啵唧”声更响,优人只能用力地把嘴唇挤压进那些沟壑里,填满每一丝缝隙。 橡胶的纹路硌着他柔软的嘴唇,带来一丝疼痛。 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黑色的橡胶上,与口水混合在一起,渗入那些他刚刚舔干净的缝隙中。
再见了,我的初吻。 再见了,我的尊严。 再见了,那个曾经想要给女孩幸福的樱井优人。
随后,嘴唇慢慢向上抬,缓缓离开鞋底——
“啵唧——”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滑稽的亲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那是肉体与橡胶分离的声音,也是灵魂破碎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 理子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拍打着沙发扶手,仿佛看到了这辈子最精彩的小丑表演。
“喂,波奇,这是你的初吻对吧?献给主人的鞋底了欸!” 理子一边笑着,一边伸出那只赤裸的脚,往优人脸上轻轻踢了一脚。 “呐呐,继续!让我看看波奇对我的鞋底有多深情!”
随后她躺回沙发上,看着优人跪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玩命亲吻着那只凉拖。
啵唧。 啵唧。 啵唧。
每一声亲吻,都像是在钉死一口棺材。
理子拿起手机,打开了摄像头,调整好角度。 “喂,波奇,来,看着镜头。” “主人给你们拍个结婚照。”
“对着镜头,对。别苦着脸,要笑!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 “一只手拿着鞋子,另一只手呢?比个Y,比个剪刀手!” “然后,亲吻!对,再深情一点!保持住!舌头伸出来一点点,像是在索吻一样!”
优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机械地举起右手,比出一个扭曲的“Y”字。左手捧着凉拖,嘴唇紧紧贴着鞋底。 对着黑洞洞的镜头,他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
闪光灯亮起。 照片定格。 画面里,一个满脸红肿、涕泗横流、嘴角挂着口水的男人,正闭着眼睛,一脸虔诚而绝望地亲吻着一只脏兮兮的黑色凉拖,手里还比着一个滑稽的剪刀手。 背景是豪宅昂贵的装潢,前景是这场荒诞的婚礼。
这一刻,樱井优人彻底死了。 活着的是一条名叫波奇的、连初吻都献给了鞋底的贱狗。
“哈哈哈哈哈!” 理子看着照片,满意极了。 “这张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 “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它发给美由。告诉她:看,你的前男友宁愿亲我的鞋底,也不愿意亲你。” “你说,她看到这张照片,会是什么表情?会觉得恶心?还是会觉得你可怜?”
理子的话像毒液一样腐蚀着优人的大脑。 但在极致的痛苦之后,一种奇异的保护机制启动了。 在一次次的亲吻中,在大脑缺氧和精神崩溃的边缘,优人产生了幻觉。
他看着眼前这只黑色的凉拖。 在昏暗的灯光下,它仿佛不再是一只鞋。 它有了生命,有了温度。 鞋底的纹路变成了爱人的指纹,橡胶的味道变成了爱人的体香。 他开始从心底里相信,眼前的这只鞋子,就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只有它不会嫌弃自己现在的样子。 只有它愿意接受自己的吻。 只要他肯舔,肯亲,它就永远属于他,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不会像美由那样不仅不知情还被蒙在鼓里,更不会像理子那样高不可攀。
它是完美的伴侣。
优人卖力地亲吻着,伸出舌头去索取鞋底缝隙里的那一丝咸味。 那仿佛是爱人的眼泪,让他欲罢不能。 他爱上了这只鞋。
一段时间后,理子玩腻了。 看着优人那副真的沉浸其中、仿佛在和鞋子谈恋爱的恶心模样,她感到一阵反胃。
“喂,别亲了。” 理子突然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厌恶,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脚。 “恶心死了。弄得满鞋都是口水。”
“继续。举起来,用刚刚那个姿势,继续清理鞋底。” “刚才亲了那么多下,肯定又弄脏了。给我重新舔干净。”
优人如梦初醒。 幻觉消退,他又变回了那条跪在地上的狗。 但他没有失落,反而感到一种归属感。 他麻木地照做,再次伸出舌头,开始机械地清理着那只已经被他“吻”遍了的鞋底。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温柔,更加细致,仿佛在为爱人梳洗。
理子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她知道,这个男人彻底废了。 再也没有什么“佐藤美由”,再也没有什么“以前的优人”。 现在,这里只有她的波奇。
“波奇,你真是一只被欲望支配的贱狗呢。” 她轻声说道,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完全掌控灵魂的快感。
liu526040
Re: Re: 所谓尘埃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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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hai大佬 想知道你怎么调试的 有模板吗 我感觉我们玩的不是一个东西啊 你这比那些全职写手写的还好
没啥特殊的方法,就是用的gemini3 ,我每章基本会写个两三千字的剧情梗概,然后交给ai去扩写优化,只要剧情梗概写的准确,ai的理解也就不会有多少偏差。
a449291917
Re: 所谓尘埃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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