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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表,已经是深夜11点半稍稍过了。车外下着雨。

在这个每下一场雨气温就下降一分这个季节,尤其是在深夜的竹林里,飘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寒冷。

不时地,卷着风穿过林间的雨滴,噼里啪啦地弹在车顶上。

然而我却全身赤裸,深深陷入座椅,已经这样等待了30多分钟。

脖子上戴着项圈,鼻子里插着鼻枷。

阴茎强烈勃起着,像是要说“已经忍耐不住了”一样,先走液黏糊糊地不断流出。

11点45分,终于到了该去指定位置的时间了。

我把橡皮筋套在手臂上,怀里抱着怀中电灯、手铐、狗链、装着现金的包裹,打开车门。

一股冷气瞬间涌进车内,让人皮肤一紧。

光着脚先迈出一步。

噼里啪啦,雨滴贴满全身,一瞬间后悔的念头闪过,但淫荡的阴茎却催促着我快点前进。

锁上车门,走进竹丛深处。

为了不受伤,我点亮怀中电灯,小心翼翼地前进,终于到达了指定位置。

四周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头顶的竹子被风煽动着发出低吼。

正前方是隔着道路的竹垣。那竹垣面向道路的一侧,能看见消费金融公司的招牌在晃动。

距离12点已经没剩下多少时间了。我把怀中电灯藏在落叶下面,急忙把橡皮筋紧紧缠在阴茎根部。

血流被阻断,阴茎硬度暴增,胀得发紫。

我直接把狗链挂在龟头的刺环孔上,然后把链子的另一端从看板上方垂到道路一侧。

把装着现金的包裹放在脚边,将竹子抱在背后,先铐住右手……然后,终于连左手也铐上了……

就这样,我彻底把自己固定住了。

偶尔,远处有灯光射来,不一会儿,一辆车卷着雨泼溅过眼前。

一想到万一有人注意到看板上的链子,我的心就完全悬着,慌得要命。

如果有好奇的人顺着那条链子一路拉过来,就会发现竹垣的另一侧,绑着一个彻底剃毛的马佐狗,那根勃起得漂亮的阴茎正被链子牢牢连在看板上。

而那条马佐狗,别说衣服,连鞋都没穿,完全赤裸,脖子上套着项圈,鼻子里插着枷,活像一头猪。还被牢牢拘束在粗竹根部。

在冷飕飕的秋雨中,在深夜烟雨朦胧的竹林深处,对发现我的人来说,我恐怕只能被当成疯子吧。

不愧是知子大人。不,果然是硬核马佐调教委员会。明明知道我是个重度露出癖,却偏偏选了这种会面方式。

这已经本身就是调教的一部分了。

虽说如此,但已经太晚了。太迟了。12点早就过了很久。

从那时起,不知道有多少辆车从面前开过去了。

一开始我还意气风发、兴奋不已,所以并不觉得冷,但随着时间流逝,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渐渐变成颤抖。

自我拘束开始算起,轻松已经超过1小时了。

被阻断血流的阴茎虽然大大肿胀,但无法恢复原状,现在大概已经变成冷冰冰、软塌塌的一团了。

双手被铐在竹子后面,当然不可能去摸它,更别说解开橡皮筋了。

我紧紧咬住爱车的钥匙扣,拼命忍耐,但即便如此,牙齿还是抖得合不拢,好几次差点把它掉落,摇晃竹子,结果被大颗大颗的雨滴浇了一头。

雨还在不停地下,全身早已湿透,就像跳进了游泳池一样。

就连宠物狗猫也不会受到这么残酷的对待吧。

但是,我是马佐狗……是为了接受虐待才被饲养的。

在因寒冷而朦胧的意识中,那一天的事模糊地浮现在脑海……

那一天……对,那一天是我人生的重大转折。

在那之前,我作为祭品,也作为在某个女性团体主办的秘密SM表演中,展示各种下流露出马佐技艺的表演奴隶,彻底疯狂地表演到极致。

甚至被赐予“波奇”这个奴隶名,成为27位贵妇人的玩物。

在那场惊人的表演之后,有一阵子我像被什么附身一样,茫然若失,只是机械地上班下班,像个空壳一样度日。

然而精力渐渐恢复,随着鞭痕消失,我也慢慢变回平常的自己——那个渴望被虐待、淫荡的露出马佐身体。

表演那天已经过去快四周了。

但那位女性却毫无音讯,终于进入第五周、第六周……

在表演结束的庆功宴上,不是明明承诺要让我成为专属奴隶吗?这实在太奇怪了。

烦躁变成焦急,焦急又即将转为放弃。

就在秋意越来越浓的某个夜晚,我怀着淡淡的期待早早回家,心神不宁地查看信箱。

然而,今天也只有两三封直邮广告。留言电话也没有录音。

意气消沉地无聊地冲了个澡,把阴部刚长出一点的胡须重新仔细剃干净,却不知为何觉得像是白费力气,阴郁的心情怎么也驱散不了。

(绘里子大人……您是把我波奇抛弃了吗?)

我独自自问自答,呆呆地看着那根曾在27位美丽女性面前无数次喷射淫水的自己的阴茎。

成为业余女王的专属奴隶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且那位绘里子大人,无论美貌还是教养,都是我理想中的女王。

以绘里子大人为中心的团体成员,也全是玩得很开的贵妇人。

而且她们对马佐玩法都极有理解,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好事了。

这让我更加狼狈不堪。

然而奴隶终究是奴隶。我根本没有办法主动联系对方。

绘里子大人知道我的一切,可我连她的宅邸、地址、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就那样被蒙眼带去露出表演,又被蒙眼送了回来。

也就是说,对方单方面打电话指定会面地点,然后我被蒙眼带走。回去也是同样的方式。

所以我只能以一日千秋的心情,等待她单方面的联系。

如果就这样没有音讯,就算重新去找新的业余女王,又会有多少徒劳无功啊。一想到这些,就只剩下郁郁寡欢。

就在那时,门铃响了,通知有客人来访。

不知为何有种预感,我慌忙披上浴袍,走到门口。

“谁啊?”

“啊,您回来了。我是泽口……”

“是,现在就开门……”

没什么,不过是隔壁的太太而已。

我失望地打开门。

“那个,有您的快递。您白天不在家,所以我帮您收下了……”

看到包裹上的寄件人,只写了E.S的首字母。

E.S?……绘里子·佐藤!

我直觉上立刻明白了。

心不在焉地道谢后,刚才的阴郁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关上门,我几乎飞奔到卧室,在床上立刻拆开包裹。

(果然绘里子大人没有抛弃波奇!)

刚才还满是怨恨,现在却兴奋得要上天。

我自己都对自己这种变脸之快感到吃惊。

心情愉快地拆开包裹,里面果然是绘里子大人的信,还有深红色的项圈。

甚至还有手铐、狗链和鼻枷!

终于等到盼望已久的信,心脏像敲钟一样狂跳,拿着信的手也在发抖。

以“波奇,你还好吗?”开头的绘里子大人的信,笔迹优美,内容如下:

『波奇,你还好吗?表演的疲劳应该已经恢复了吧。以你的性格,肯定每晚都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不停自慰吧。还是说,已经受够了?如果真是这么想,就把这个包裹当没收到,全都扔掉吧。也请忘记我们。我们也会忘记你。

但你不会那么做。你一定会按照我们的要求前来。我们让你等这么久,是因为接受你的准备花了些时间。

正如约定的那样,从今以后,我会把你收为我的专属奴隶。

当然主人是我。我会把你借给俱乐部里的各位。

这样可以吧?如果没有异议,暂时先让你接受U大人的调教。

我要让你成为彻底身心奉献给我的优秀奴隶。

好想快点见到那样的你…… 佐藤绘里子』

绘里子大人的信到此结束。

所谓U大人,是绘里子大人的朋友,原是职业女王。

现在过着优渥的生活,但对马佐男却是超级硬核的施虐者。

之前的表演中,我曾受过她近乎拷问的责罚。

接受U大人的调教……一股寒意覆盖全身。

然而马佐狗的阴茎却已经硬到发痛!

我脱掉浴袍,全裸着,迫不及待地翻看信纸。

接下来的笔迹是绘里子大人的助手,知子大人的信。

『波奇,上次玩得很开心吧?我们也玩得很开心哦。

妈妈说要把你收为专属奴隶,真好啊!我也很高兴。

所以你先要去接受U姨妈的调教。

你也知道U姨妈以前养过奴隶吧,我们把她当时用的奴隶房间改造成你的调教房间了。

表演时你收到的赏钱全都用在了上面。

还给你准备了各种玩具,开心吧?现在是不是已经勃起了?

你那淫荡的阴茎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自己的阴茎。

完全说中了。

“调教房间”“各种玩具”这些刺激的词语,已经让龟头湿亮发光。

『这次我们成立了你的调教委员会。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奴隶狗波奇改造委员会。

要把你改造成能承受任何玩法的硬核马佐哦。

委员长是U姨妈和医生,会员是K姨妈和我。

会把你虐到哭死哦!』

所谓医生,也是绘里子大人的老朋友,是妇产科女医生,但也精通外科,是个施虐者。

职业关系,切开缝合是家常便饭,我也在表演中被她轻而易举地在龟头穿了环。

K大人是绘里子大人工作上的客户。

她的硬核程度丝毫不输给医生。

她曾兴高采烈地把五寸钉插进龟头刺环孔,然后连同阴茎一起钉在杉树林里,绝非普通业余女王。

对我来说,这是阵容豪华、令人恐惧的硬核施虐者们。

『那么,改造委员会决定的日程告诉你,要好好遵守哦。

首先,调教开始是10月第一个星期六。

到年底为止,每周六都要来接受调教。

年末年初有10天的调教合宿。

合宿结束后,你就正式成为妈妈的专属奴隶了。

如果我们没别的事,星期六星期天会连续两天调教。

所以调教期间至少30天。

怎么样,很开心吧?』

一股淫水猛地喷射而出。

我忍不住了。

知子大人的每一句话,对马佐狗来说都是狂喜。

白浊的精液一团团地喷在床单上,形成淫水滩。

『你每周都要在调教前一天深夜12点,也就是周五晚上12点,在指定的地点等我来接。

最好提前去踩点哦。』

知子大人指定的地点,是京都洛西一处四周什么都没有的竹林,道路两侧都是竹垣。

竹垣沿路的一处有消费金融公司的招牌,那里就是指定地点。

信中附了一张简单地图。

而最让我狂喜的,是会面的方式……

『明白地点后,从那里往北10米有条小路。

小路尽头是死路,把车停在那里。

停好车后,全裸走进竹林,走到招牌的位置。

衣服留在车里。鞋也要脱掉。

到了招牌处,让阴茎勃起,用橡皮筋绑紧,把狗链挂在龟头上。

链子的另一端从招牌上方垂到道路一侧。

戴上项圈、鼻枷,车钥匙咬在嘴里。

然后后手抱竹,铐上手铐。

这样你就哪儿也逃不掉了。

所以要乖乖等到我来。

所有用具都同封了。

手铐的钥匙在我们这里,如果你自己在家玩的时候不小心锁上了,就再也得不到调教了,记好了。

而且如果12点晚一秒,我们就把你扔掉,做好思想准备。

乖乖等着哦,波奇 ♡ 知子』

第2章 魔魅

尽管已经射精了一次,但阴茎却仿佛不知萎缩为何物,依然高高挺立,仰望着天际。我仔细擦拭了床单上的精液,这次为了不再弄脏,便给阴茎套上了避孕套。我俯身趴下,将阴茎在床上摩擦着,继续往下读。

下一封信,是来自改造委员长U大人的。

『前阵子好久没遇到真正的抖M了,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波奇。下次要在我的家里进行调教,从驯养到刻印,我都会把你彻底重新锻炼一遍,所以做好心理准备吧。你上次只被轻轻敲了几下蛋蛋就哭哭啼啼的,我可不会那么温柔哦。我的调教可不是那种软绵绵的东西。你要变成被敲蛋蛋就会射精的那种硬核抖M才行。你有这个资质,所以全部交给我吧。我会把你变成一个什么都能做的优秀奴隶。作为交换,你的身上会留下痕迹哦。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你是奴隶。我会把你改造得更加淫荡的身体,以后你就再也无法正常结婚了。如果不愿意就别来。不过,你肯定会来的。你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对吧?』

“刻印”这两个字让我目光牢牢钉住。“刻印!”“身上会留下痕迹!”这两个词重重地刺进心里,嗡嗡作响地渗透到五脏六腑。刻印!刻印!刻印!在这个身体的某个地方被刻上印记……不,不是某个地方……十有八九,是屁股或者性器吧。

如果接受这次调教,我就会像牧场里的牛一样,被烙上所有者的印记,作为一辈子都消不去的抖M证明留下来。而且很可能是在性器上。正如U大人所说,那样一来就再也无法正常结婚了。

『绘梨子大人特别中意你哦。你要成为出色的奴隶,成为绘梨子大人终身的奴隶。那是你唯一剩下的道路。然后,一辈子做我们的玩物活着。你高兴吧,波奇。那么,随信附上的誓约书上盖好实印,在调教第一天带来。还有调教费是100万日元,用来买你的饲料和我们的酒钱,也在调教第一天准备好。明白了吗,波奇。那就赶紧准备吧。U』

一种仿佛内脏被紧紧攥住的刺激,渐渐向阴部汇聚。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性器上被烙上绘梨子大人的印记、成为终身奴隶的样子。与此同时,我感到尿道一阵发热。紧接着,情绪的高涨像潮水般迅速退去。

第二次射精……

就像刚刚学会手淫的少年一样,精液接连不断地涌上来。过去即使在专业杂志上读到类似的手记,也只是羡慕而已,从未达到射精的地步。但如今这成了我自己的现实,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我感同身受,恐惧般地刺穿全身。

“刻印”“硬核抖M”“终身奴隶”,这些词语在脑海中飞速旋转。首先涌来的是一阵恐怖感——直接暴露在拷问下的肉体恐惧,以及作为终身奴隶堕入社会底层的心理恐惧,像怒涛般扑面而来。老实说,吓得我浑身发抖。

然而,然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很害怕,却又被那份恐惧一点点强烈地吸引过去。不是那种“想看可怕东西”的俗气心理,而是仿佛在凝视某种圣像(icon)般的感受。真是不可思议的心理现象……

这也是抖M血统所致吗?阴茎在避孕套里沾满精液,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血管凸起,硬度更胜从前。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快点,赶紧读誓约书然后盖章啊……

奴隶誓约书

1.本人自本状记载之日起,自行放弃人权,废除社会契约,自此作为奴隶,终生对主人佐藤绘梨子尽忠。

1.本人之权利自本状记载之日起全部消灭,归属于主人佐藤绘梨子。

1.本人自本状记载之日起,对任何肉体及精神改造均不得提出异议。

1.本人自不待言,对一切肉体及精神痛苦均不得向任何场所公开申诉。

1.本人之生杀予夺权全部归属于主人佐藤绘梨子。

1.本人之买卖、转让相关规定,由主人佐藤绘梨子在场下另行设定。

平成 年 月 日  姓名     印

用文字处理软件打印在带横线的纸上的这份誓约书,内容极其惊人。简直就像中世纪的奴隶契约一样,强迫彻底的奴隶服从。U大人那句“结婚也得放弃了呢”绝非虚言。

不过,虽然形式不同,但绘梨子大人是单身,这毫无疑问能成为她终生的伴侣。只是,奴隶能否被称为伴侣那是另一回事。尽管如此……我拿着誓约书,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一整晚苦苦思索,却始终没有得出结论。这样一来,工作也完全无法进行。我以身体不适为由,从第二天起连续取消了所有工作。

即便如此,会面的日期还是越来越近。10月的第一个星期五深夜12点,就是约定的时刻。周一、周二、周三,随着时间逼近,我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到了周四。不可思议的是,从早上开始我就焦躁不安,双腿不由自主地走向银行,取出了100万日元的调教费,然后开车直奔约定的会面地点。果然如知子大人所说,那里挂着贷款公司的招牌,旁边的巷子也立刻就找到了。我把车停在指定的停车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想到:这股安心感和满足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台车发出刺耳的水花声,从我眼前飞驰而过,开了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它像是寻找什么似的,慢慢倒车退了回来。啊,终于有人来了,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然而,从车窗传来的声音,竟然不是知子大人的。

“啊啦,这里怎么挂了锁?白天还没有的……”

一瞬间,我的神经极度紧张。怎么办,被陌生人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心脏突然像敲钟一样狂跳,为了不让那心跳声被听到,我像贝壳一样紧紧缩起身子。就这样,小小地蜷缩着,拼命竖起耳朵听着。突然,阴茎被猛地一拽!拽、拽、用力拽,那剧烈的痛楚让我忍不住漏出“呜呜”的痛苦呻吟。对方的声音像是吓了一跳,“呀,有人!”惊叫着,似乎朝竹林里窥视进来。我低着头,心想一切都完了,彻底认命了。

然而,突然手电筒的光芒将四周照得通亮,“啊啦,不是波奇吗!你怎么在这种地方!”接着是“是我,是我。则子哦!”带着明显高兴的笑声。我抬起头,果然是则子大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则子大人是知子大人的朋友。上次派对时,也多亏她各种照顾我。我完全被则子大人的演技骗了。本想说些什么,但已经冻得嘴巴都转不动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则子大人立刻钻过篱笆,走进竹林里。“我就猜到你会来,果然来了。真乖,真乖……”她说着,仔细端详了我这副可怜的样子。那段时间,我的颤抖丝毫没有停下。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则子大人……”,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怎么了,波奇?想回家了吗?不想再散步了吗?”“呜呜、汪汪”

“是吗,那我们回去吧。你抖得好厉害,是不是想尿尿了?”“……”

“啊啦,不好好尿可不行哦。来,不尿就不让你上车!”

则子大人绕到我颤抖的身体后面,借着手电筒的光,迅速解开右手铐,松开青竹束缚,又立刻把我重新铐好。

“来,尿尿!”“……”

“怎么了,光顾着抖……”“请、请把橡胶……”

“啊,对哦。忘了阴茎上的橡胶环了!”

阴茎被紧紧握住,则子大人的体温缓缓传了过来。近两个小时的束缚让感觉已经麻木,但那温暖依旧让我沉醉。龟头上的锁被解开,橡胶环被取下。但锁马上又重新扣回龟头。

“来,取下来了,尿吧!”

我用力一憋,松弛拉长的阴茎稍微恢复了些知觉,先是巴氏腺液拉着丝流出,接着伴随着尿道的疼痛,小便猛地喷射而出。

“看,尿出来了嘛!”

因为身体彻底冰冷,小便冒着热气,后浪推前浪,量多得仿佛停不下来,则子大人操纵着龟头上的锁链,把那股水流左右引导,像是很开心似的咯咯笑着。

“来,波奇,拉屎呢?尿尿憋了那么多,大便也肯定憋着吧!拉出来!”“……汪!”

则子大人不过才25岁,正值青春的美女。紧身连体衣特别适合她。这样一位美女盯着我排泄,对暴露狂来说,这是无上的折磨。我拼命用力,终于排泄完毕。

“呵呵……拉了好多嘛。那走吧。”“那、那个,屁股……”

“啊啦,狗还想让人擦屁股?”“呜、汪汪!”

“你真是条奇怪的狗。不过车里才有纸巾,先回来吧!”“这、这怎么行……”

“来不来?”“……去、去。波奇把车钥匙……”

则子大人捡起装着车钥匙、誓约书和现金的包裹,立刻用力拉阴茎链,我一边忍受着肛门的异物感,一边膝行慢慢跟上。钻出竹篱笆,一辆纯白的皇冠车占满了路肩。“来,这边!在这儿等着!”

我被拉到马路中央,命令跪姿。和树林里不同,雨水直接砸在全身。不过已经湿透的我根本不在乎雨。随时可能有车经过的公路上,全裸拘束的状态才是问题。

“则子大人,快点……会有车来的!”

“不是很好吗?你不是想被看见?”

则子大人从车里故意慢吞吞地拿出纸巾,撑着伞转来转去,一脸享受。连这么年轻的她,都已经像老手一样熟练。以绘梨子大人为首的她们那群人,全都精通这种高超的奴隶调教。这对真性受虐狂的我来说,正是无法抗拒的魅力……

“来,波奇!把屁股再抬高点!再高,再高!”

在不知何时会有车经过的马路中央,我被迫头肩撑地、全裸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大腿分开,完全暴露肛门。而且肛门上肯定还沾着刚才的大便。强烈的羞耻让我头晕目眩。这样的羞耻,真的可以存在吗……

“啊哈哈……好姿势啊,波奇!”“则、则子大人!快点,帮我擦屁股!”

“不要,我才不。臭死了……”“呜哇,那样的话……请把手铐解开!”

“那也不要!呵呵呵”“那、那我该怎么办……”

“就保持这个姿势呗?等有路人经过,请他们帮你擦好了!”

则子大人兴致勃勃地看着我快要哭出来的脸。但我也拼命了。

“求求您了,则子大人!则子女王大人,求求您了!”

“呵呵,波奇哭成猪脸真有趣!好吧,把手铐解开!不过作为交换,你得在这儿自慰!”

在狭窄的后备箱里,不知撞了多少次头。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了。外面大概已经快天亮了吧?在竹林里等了近两个小时,又被玩弄了尿尿、拉屎、自慰足足一个小时,最后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差不多凌晨4点了。雨中等待的疲惫彻底袭来,感觉相当累。途中拼命扭动身体,颤抖总算在到达时停了下来。后备箱狭小,很快就被体温暖热了,也是原因之一。不过全身依旧湿透,后手铐和鼻枷依旧没变。察觉车停了很久,我在漆黑的后备箱里扭动着不自由的身体,拼命竖耳倾听。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伴着愉快的笑声。

“……然后呢,纸巾……有人要来啦,快点……他说”

“哦霍霍……然后波奇……做了吗?”

“嗯,尿尿也拉屎也。白的也全部弄完了……”

“你也玩得很尽兴嘛……真有趣,哦霍霍”

“谢谢您,阿姨……那我走了”

有些地方听不清,但最后那句“则子酱,谢谢啦”清清楚楚。那声音让我瞬间战栗——毫无疑问,正是那位U女王大人。看来这里不是绘梨子大人的宅邸。接着传来关门声,一辆车远去。车离开后,马上响起卷帘门关闭的声音。看来则子大人的任务,只是把波奇运到U大人宅邸而已。卷帘门关上后,只剩高跟鞋声,U大人又往某处走了。车库里彻底安静,无论怎么听,都没有一丝声响。当然不可能打破后备箱逃出去,我只能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想象接下来U大人的调教,缩紧身体,把全部神经集中在耳朵上。大概过了30多分钟,终于又传来高跟鞋声靠近。终于,后备箱的锁打开了。漆黑的后备箱里射进刺眼的光,我一时失明。

“啊啦,波奇,散步开心吗?果然还是来了呢……”“啊、U大人”

“什么态度!快点给我下来!”

一上来就被女王责骂了。我慌忙想再回答,却已被U大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阴茎链,猛地一拽。阴茎剧痛让我“咿”地惨叫,慌忙爬出去。尽管后手铐让我动作极不方便,我已经尽力了,但肯定还是很慢。一跪坐在水泥地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别磨磨蹭蹭的,明白吗!”“……是”

“啊啦,回答这么没精神……不喜欢我的调教?”“……不、不是”

“那你就是连向女王好好回答都不会!”“不、不是那样的”

“是吗,你是看不起我?”“啊,绝没有……”

“算了。你就是这种奴隶,绘梨子才拜托我调教的!”“……”

“听好了,波奇!我会彻底把你调教成奴隶。你已经不是人了!从今以后只作为奴隶活着!好好记在心里!”“是、是”

“来吧。先把你脏兮兮的身体洗干净!”

果然如预料般的冷酷,恐怕免不了见血了。我被U大人牵着阴茎链催促,拼命膝行跟上。车库大得能轻松停四辆车,我被拉到角落。背靠水泥墙,被命令直立不动。她拧开洗车用的水龙头,猛烈的水流从软管喷出,冷得我差点跳起来。

“来,把屁股分开!肛门脏了吧!再突出来!接下来是阴茎!别磨蹭!”

U女王一道接一道飞快下令。我拼命应对。但这洗法一点都不温柔。水流从不到5厘米的地方猛冲,肛门、尿道都被灌进水,剥开的鼻孔也轻易进水。我当然咳嗽起来,却被喝令“别动!”又是一记耳光。痛苦和疼痛让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好不容易洗完,全身红得发烫。后手铐被改成前手铐,一条浴巾扔给我。我拼命擦拭。只要稍慢,又是耳光飞来。

“擦完了吗?哭还早着呢!来,带你去调教室吧……一个会让你流不少血和汗的漂亮房间哦!”

说着微笑的U大人,简直是天生的施虐狂。阴茎吓得缩成一团,全身战栗。她强行拽着那萎缩的阴茎,我“呀”地惨叫,四肢着地爬起来。每一步都像被拖进地狱般恐惧。然而奇怪的是,我已经完全不想回去了。真是不可思议的事——看着U女王大人美丽的高跟鞋和玉足,像狗一样被牵着走,心底却有个自己在高兴。那个自己面对即将开始的痛苦,竟兴奋得盖过了恐惧的自己。穿过车库的门,一边是通往宅邸的通道,一边是铁门。U大人的脚步在那里停下,从口袋取出钥匙。很快,厚重的铁门“吱呀”打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简直通往地狱的阶梯。不是小说,真的有人拥有地下拷问室。专爱调教受虐犬的U大人,果然名不虚传。我一时惊呆了。然而U大人始终一言不发。打开楼梯灯,熟门熟路地走下狭窄楼梯。那里又有一扇铁门。U大人终于开口,指着水泥墙说:“波奇,看这个!”

墙上挂着一幅镜框,里面竟然是我的誓约书!

“哦霍霍,惊讶了吧?刚才让则子酱放进去的。今后每次进这个调教室,都要大声读完这个才能进来!来,正坐,赶紧读!”

“其一,下贱之人……”

“有读‘下贱之人’的吗!你的名字,斋藤优吧!”

“是、是,失礼了。其一,我斋藤优,自本状记载之期限起,自行放弃人权,废除社会契约,此后作为奴隶,终身对主人佐藤绘梨子大人尽忠……”

真正成为奴隶的悲哀深深刺痛胸口。而U大人却一脸大满足。听完整整六条誓约,她饶有兴致地打开调教室的铁门。灯一亮,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面竟然……

在冰冷如冰的混凝土通道中,我跪坐正座,眼前是那扇高耸而厚重的黑色铁门。门上精心打磨的痕迹,在那黯淡的光泽中隐约可见,却转瞬即逝——伴随着沉重的声响,那扇门终于被完全推开了。瞬间,一股寒气缠绕上来,鸡皮疙瘩如粟粒般布满全身,但我却死死盯着门后敞开的空間,那空间就像吞噬活祭品的洞穴一般,恐怖而冰冷,蕴含着狂喜的静寂。我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移开,只想尽快了解这个房间的情况,尽快让自己安心……

也就是说,这个即将对我施加调教、施加残酷拷问的房间,对我来说是真正令人恐惧的存在。在U大人点亮灯光前的短暂时间内,缠绕在身上的寒气触感,让我感受到这个房间无边无际的广阔。然后,灯光一亮,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天花板灯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芒的乳白色油毡地板。そして,那纵深极广、足有三十叠大小的房间各处,布置着无数拷问器具。简直跟SM俱乐部的拷问室一模一样。不,俱乐部的设备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各种各样的拷问器具整齐排列,裸露混凝土墙上装饰的鞭子收藏也令人叹为观止。简直就像某个拷问博物馆。而且,这个房间甚至还配备了家庭吧台,若是再有休息设施,简直可以称得上超级豪华的SM酒店了。然而,放眼望去,既没有电视,也没有床。

就在那时,我的视线被房间遥远深处天花板上的东西牢牢钉住了。难道……我带着颤抖的心情凝视的那东西,竟然是手术无影灯!不是普通的手术灯,而是真正的手术用无影灯!我战战兢兢地将视线移过去,在它正下方摆放的东西,毫无疑问是一张手术台。我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设备,究竟哪个拷问室会有啊……这简直就像奥斯维辛的活体实验室一样!瞬间,“肉体改造手术”这几个字在脑海中闪过,胸口被狠狠揪紧的恐怖感袭来,脊背一次又一次掠过寒意,连已经萎缩的睾丸都感觉进一步缩紧了。最害怕的事情,果然要变成现实了……深深的悲痛刺穿胸口。尽管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但这显然预示着与五体满足的“人类”身份的明确诀别。而且,已经无法回头了。

因为就在刚才,我还在U大人面前,高声朗读了誓约书上那条最可怕的条款——“对任何肉体或精神上的改造,均不得提出异议”……

而那对于我来说,本来只是SM游戏中一种诡辩,我内心一直安慰自己“不可能是真的”……然而,那乳白色光芒闪烁的钢铁巨块所散发出的压迫感,无声地让我从心底彻底认识到,这已经不是游戏,而是作为女王大人消耗品的“奴隶”生活的开始——一种被迫处于极度紧张状态的生活。U大人完全不理会奴隶的这种想法,像被鬼附身般僵立的我,屁股被她用高跟鞋猛地一踢。“喂,快进去!”

我踉跄着被赶进去身后,铁门关闭的沉重声响又追击而来。终身奴隶的第一步,终于开始了。然而,U大人才不会给我沉浸在软弱感伤中的余裕。她迅速拿起狗链,快步走向房间中央,我只能四肢着地,拼命跟在她身后。

房间中央,从天花板吊下了一台链条葫芦,围绕着它呈C字形摆放着宽敞的皮革沙发。那是一张相当大的圆形沙发,十个人也能舒舒服服地坐下。U大人在沙发中央优雅地坐下,将高跟鞋脱掉,把双脚翘到沙发上,然后以优美的动作点燃了一支香烟。她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紫烟,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看着跪在地上眼睛发直的我,开腔道:

“怎么样,波奇?不错的房间吧?”

“我、我吓了一跳……没、没想到,竟然是这么豪华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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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FEDMOM的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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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惊讶与困惑交织的表情大概很有趣,U大人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她向我解释了这房间的来历。U大人以前是职业女王大人,这点我从絵梨子大人那里听说过。她当初服务的那家店改装时,把所有设备都转让给了她,这就是开端。从那以后,收集拷问器具就成了她的爱好。现在这座宅邸建成,这个调教室也造好,已经过了将近八年。此后,她又陆续购入稀有的器具,还增建了奴隶房和家庭吧台,才终于成了现在的模样。据说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被调教过的受虐男,轻松超过十人。经她这么一说,那些因长期使用而发黑发亮的刑具,在我眼里全都像是沾满了受虐男的血块。我再也忍不住,战战兢兢地问出了从刚才就一直恐惧着的问题。

“U、U大人,那、那个,手术台是……”

“哦呀,你喜欢那个啊,波奇?那个是A小姐给我的哦。她医院改建的时候。A小姐你知道吧?”

A大人是之前在派对上也见过面的那位,大家都尊称她为“老师”的妇产科女医生,是絵梨子大人的亲友。她同时也是外科领域的能手,正因如此,她也是我最害怕的那些施虐者之一。

“那、那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波奇!”

真是如履薄冰。

“那、那个,会、会用在、在我身上吗……”

“呜呼,当然啦!”

心脏像被猛地攥紧一般的紧张感瞬间笼罩全身。果然,我最担心的事成真了。血液一点点退去。U大人又追击般继续说道:

“你在被交给絵梨子小姐之前,要接受外科手术哦!”

终于听到了这决定性的话语。

“呵呵呵呵呵,会有专业医生执刀的,不用担心哦。很开心吧,波奇!高兴得都勃起了吗?”

“可、可是,絵梨子大人会怎么说……”

“啊啦,这是絵梨子小姐提出的要求,你不知道吗?”

“怎、怎么可能……”

强烈的冲击让全身剧烈颤抖。怎么可能,我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位我敬爱、温柔的絵梨子大人,竟然会提出这种……


在极度的震惊中,我连话都说不出来,茫然失神地呆坐在那里,而U大人却在一旁强忍着哈欠。她已经有些困倦了,毕竟时间已近黎明。仿佛在等待我抽完最后一口烟似的,U大人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便立刻把我拉向了下一个房间。

在调教室更深处,有一扇涂成灰色的钢铁制门,那便是下一个房间——仅四畳半大小、被称为“畜舍”的奴隶房间。这个房间与调教室截然不同,四壁全部贴着瓷砖,只有一盏裸露的电灯泡,空间冷清得令人窒息。当然,这里也是地下室,和调教室一样,没有一扇窗户。

我被命令在铺在瓷砖地面上、不到一米长的木制格子垫上正坐,随后,阴茎上的穿环孔竟被直接用挂锁连在了房间角落里钉入墙壁的那根粗重铁链上,那铁链粗壮得仿佛中世纪牢狱里的刑具。

“从中午开始继续调教你。在此之前,好好睡一觉吧……”U大人留下这句话,便锁上了门。不久后,入口处的铁门也传来了落锁的金属声,我彻底被监禁了。确认四周再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后,我终于稍稍恢复了平静。这里,似乎就是我今后无尽痛苦中唯一的安息之地。

自从下定决心成为绘梨子大人的终身奴隶以来,我经历了连日来的迷茫、紧张与震惊,如今终于“尘埃落定”,落到了该落的地方。一种可怕却又莫名喜悦的复杂心情笼罩着我。我摘下鼻枷和项圈,长舒了一口气。然而,这种奇异的安心感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忽然感到无比寒冷。

正值秋雨绵绵的季节,这里又是地下室,加之此前被雨水浇淋玩弄许久,身体深处仍旧冰冷彻骨。U大人离开、紧张感解除的那一刻,寒意便猛然袭来,全身开始颤抖。我用垫在格子垫上的那条潮湿毛毯裹住全身,拖着沉重的阴茎铁链,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靠着墙壁拼命活动手脚,试图取暖。我一边想着若到了真正的冬天,这里会冷到什么程度,一边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终于有了环顾室内的余裕。

在昏暗的裸灯泡照射下,我再次打量这个房间:瓷砖墙上装着两个水龙头,一个是普通的水龙头,另一个是公园里常见的那种棒状饮水龙头,从墙壁上连同铁管一起呈L字形伸出。上面挂着与阴茎相连同款铁链的手铐,下面则钉着疑似脚镣的锁具。水龙头所在的墙壁深处,有一个直径约10厘米的排水孔,旁边立着一把甲板刷。此外还有一个铁皮脸盆,里面放着洗漱用具、剃刀、手镜、肥皂和一条毛巾。格子垫旁摆着三瓶药:我拿起一看,是煤酚皂液、消毒酒精和甘油。

以上便是这个房间的全部配备。没有厕所,当然也没有床。简直就像一个没有浴缸的浴室——这就是所谓的“畜舍”。

渐渐地,我对这杀风景的室内也失去了兴趣,视线转向手中的毛毯时,忽然发现毛毯各处沾着一些暗黑色的东西。一开始我还天真地以为那是毛毯的花纹,可猛然醒悟之后,身体比先前更加从骨髓里冻彻般冰冷。那分明是血迹!而且是无数的血迹。有些地方甚至像地图一样大片黏稠地凝结着。毫无疑问,这是此前被带进这调教室的十几个受虐男奴流下的血。他们在濒死的调教后,未经任何治疗——有的昏死过去,有的痛苦呻吟——被拖回畜舍,在这条毛毯上留下属于受虐者的印记。而下一个,就是我。啊啊,我究竟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深深的后悔涌上心头,毛毯在眼前模糊起来。更雪上加霜的是,先前绘梨子大人的那件事。她那么温柔、连虫子都不忍伤害的绘梨子大人,竟然连外科手术改造都已计划好了,我连一丝希望都无法寄托。肉体改造已成定局,与健全人体的诀别已成定局。而且,事到如今,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我自己渴望的。没有谁强迫我,全是我这受虐体质作祟。那些曾经过这个畜舍的人们,想必也和我一样,被毛毯上残留的这悲哀的受虐者之血引导,一步步走到这里。

我在寒冷中颤抖,对即将到来的调教充满恐惧,却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终身奴隶、受虐者之血的真正含义。无法入眠的时光,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

「波奇!快醒过来啊!」

调教第一天。畜舍的门再次被打开了。我本来就只在浅睡和惊醒之间反复挣扎,从调教室的铁门打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察觉到U大人的到来。我立刻在木栅地板上正座,做好了万全准备,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女王大人,早安。今天也请您赐予我温暖的调教,拜托了……」

我深深低头请安,却听见头顶突然传来U大人一声冷哼:「哼!」全身瞬间绷紧。

「波奇!把鸡巴给我亮出来!!」「欸……!?」

「我说给你看晨勃!!」「欸!那、那个……」

「这是什么啊,这么小的东西!!身为狗居然连晨勃都不会吗!!」

「呜!!」我还没反应过来,U大人的脚尖已经狠狠踹向我的阴茎。我惨叫一声「呀!!」,向后摔了个屁墩。紧接着,头发被她一把揪住,啪!啪!左右开弓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我教教你,波奇。我只说一遍,给我好好听清楚。想接受我的调教,就得让鸡巴一直硬着!一旦软了,我绝不饶你!!明白了吗!!」「是、是的!!」

调教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闹成这样。更可怕的是,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调教全程,我都必须保持阴茎勃起。

「那就快给我硬起来!别在那磨磨蹭蹭的!!你是猪是狗一样的畜生,畜生就该畜生样,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你已经不是人了!快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是、是的!!」

我匍匐在U大人交叉双臂、冷冷俯视的脚下,拼命用手撸动。看来U大人早上心情不太好。在随时可能被踹一脚的紧张中,我的肉棒终于仰起了头。

「好!接下来站到墙边去!!别那么慢吞吞的!!」「是、是的!!」

我拖着沉重的铁链,慌忙跑到墙边。

「把脚镣扣上!」「接下来是左手的手铐!」「好!站直了!!」

命令如连珠炮般飞来,简直像新兵训练。最后剩下的右手铐被U大人亲自锁上,不过一分钟多一点,我就被大字形固定在了墙上。吊着重链的阴茎,穿环的孔被拉到极限,阵阵剧痛传来。但绝不能软掉——一旦软了,天知道会遭到怎样的惩罚。在全裸大字磔的状态下,我拼命给阴茎用力,等待女王大人的下一个命令。

突然「啪!!」阴茎传来剧烈疼痛——锁链被猛地向上拉!我「咿!!」地惨叫,拼命踮起脚尖……

「来,波奇。现在我要教你奴隶的晨间准备。给我好好记住,从明天开始,你得在女王大人来之前自己完成!!」「是、是的……疼啊啊啊!!」

就在那一瞬,锁链「哗啦」一声被松开。「嘎啊啊啊啊!!」惨叫响彻整个畜舍。从高处带着惯性坠落的铁链,猛烈撞击穿环,剧痛直冲脑门。明明还没被拖到调教室,我就已经泪流满面。

「啊啦?已经哭了啊!还早着呢!」

U大人的耳环在眼前闪了一下,紧接着,我感到肛门一阵蠕动。冷水!?我刚意识到,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

「喂,要给你灌肠清洗了!!快把腰沉下去!!」

在U大人杀气腾腾的命令下,我慌得连自己正被大字形绑着都忘了。而且我一直以为那根棒状的水龙头是用来喝水的,根本没想到它的真正用途。直到冰冷的喷水射向肛门,我才明白——这竟然是专为肛门清洗而设的水龙头!!

「喂,再好好含紧一点!!」

我努力把猛烈喷水的龙头对准肛门,一点点往里塞。溅起的水花「哗、哗」打在瓷砖上没多久,直肠内部就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膨胀。

「好、好难受……皇、女王大人,好难受……」

「还早着呢!不许拔出来!!」

液体急速涌入,几乎要撑破肠壁。与其说是难受,更可怕的是那种恐惧。我丑陋地半蹲着,浑身发抖。尿意和便意迅速高涨。而且水好冷,下腹部的体温被飞快夺走。

「不、不行了……好、好可怕……要裂开了啊啊……!!」

「噗哇!!」肛门突然自行松弛,我未经允许就逆喷了出来!!极限腹压下,龙头仍深深埋在肛门里,却被我轻易弹开。「啊啊啊……皇、女王大人,求求您饶命啊啊……!!」

「噗哇、噗哇、噗哇!!」逆喷还在继续。我喘不上气,连勃起的阴茎都开始漏尿。起初是滴滴答答,很快变成漂亮的弧线有力地喷射而出。狭窄畜舍里到处飞溅着水花,脚下是从肛门流出的脏水汩汩流走。便意也终于到达极限,我刚把龙头从肛门拔出,就「噗通噗通」地当场排便!!那股熟悉的臭味顿时弥漫在狭小的畜舍里,名副其实地成了“畜舍”。女王大人早已退到门口,以愤怒与嘲笑的目光俯视着我。等我排完,便追加了30次直肠清洗的惩罚,然后「哼」地转身走出了门外。那明显动怒的模样,让我百分之百确信——今天的调教绝不会平静收场。

我拼命完成任务,直到肛门里出现奇怪的痛痒感时,女王大人终于回来了。手铐和阴茎链被解开,我总算从肛门清洗中解放。然而,“奴隶的晨间准备”还没结束。接下来是全身剃毛和清洗。除了头发和眉毛,全身的毛一根都不许剩下。如果漏掉哪怕一根,就会直接招来拷问。

剃完之后,本该赐予饲料,但因为我今天大失态,被严令禁食,只能清洗口腔。接着开始清扫畜舍。在刺鼻的石炭酸味中,我用刷子把地面刷得锃亮。等这一切全部完成,“晨间准备”才算结束。本来,这些都必须在女王大人到来之前自行完成,新入舍的奴隶会在调教第一天被严格地以身体记住这个惯例。

「准备好了吗!?」

女王大人叼着烟,掐准时机走了进来。

「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完成了……」

我跪坐在木栅上,深深低头,心惊胆战地担心又要挨骂。

「那就快给我出来。接受检查!!」


从畜舎爬出来的我,迎接我的,是站在诊察台旁的三位贵妇人微笑的身影。其中一位当然是U大人,另外两位,竟是医生和——竟然是绘梨子大人!时隔数月,突然的重逢,让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便彻底失语。然而,就像终于见到主人的狗一样,我的整个身体仿佛因喜悦而染上了玫瑰色。

「波奇,好久不见呢……」「……」

「啊啦,怎么了?」「……啊,不、不是,那个……太惊讶了……」

「呵呵……今天是你调教的第一天,作为主人,我怎么能不来呢。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是、是的!一直很精神。一直……一直非常思慕您……」

「是吗……你总是很会说奉承话呢……」

「不、不是,不是奉承……真的,真的每天都在想着绘梨子大人……」

绘梨子大人身着纯白衬衫与宝蓝色夹克,耀眼夺目。相比之下,我却是全裸。鼻子像猪一样被向上拉起,无毛的阴部毫不掩饰地暴露在极致的羞耻之中。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头晕目眩。看到这样的我,U大人立刻追加了追击。


在拷问开始之前,首先进行了性能检查。后来我才知道,这是U大人对所有委托调教的奴隶都会进行的一项程序,据此来制作奴隶的血统书以及转让时的证明书等。首先是从医生的问诊开始的。

一般疾病的问诊结束后,接下来是详细的M奴隶问诊。U大人从欧洲买来的正式奴隶调查表被朗读出来。

“受虐史多久?”“10年多一点……”

“受虐嗜好是什么?”“……露、露出狂……”

“喜欢被曝光责罚呢。”“……是、是的。”

“在普通剧场出演过SM表演吗?”“没有……”

“做过SM杂志、电影、视频的受虐模特吗?”“没有……”

“在M派对上表演过技艺或被展示吗……有吧。”“……是的。”

令人惊讶的是,甚至问到了兽奸的有无。对话是这样的:

“舔狗的生殖器?”“……没有。”

“与母狗交尾?”“……没有。”

“与公狗肛交?”“那个……这是指波奇被公狗侵犯的意思吗?”

“那不是当然的吗!你去侵犯狗怎么办!狗会讨厌的哦!”“……那就没有。”“啊啦,那你侵犯过公狗吗?”“没有,兽奸经验完全……”

“真不行呢……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狗吧?”

这样的问答长时间继续着。不久,当进入各种责罚的经验、熟练度、实技等项目时,医生开始跳过这些了。理由是直接向我的身体询问。

“自慰习惯的有无……当然是是的……”“……”

“熟练度和快感表现、自慰的多样性呢……这之后让我看看吧。”“……”

“接下来是性交能力。舔阴的熟练度和阴茎爱液量、腰部的动作和快感表现,还有射精时间。这些也之后让我看看……”

我一边回答接连抛出的问题,一边被固定在诊察台上的不自由身体烧得通红。因为医生并不是只双手闲着单纯提问而已。她一边低头看着问题纸,一边用指尖不停地抚弄我已经“发情”的龟头。

“好了,问诊到此结束。”“谢、谢谢……”

“那么,接下来轮到向身体询问了!首先从这个淫荡湿润的地方开始!来调查一下你的尿道性能吧。能插进多粗的东西呢!”

医生突然从医疗架上拿出了像玻璃管一样的东西。U大人立刻充当医生的助手,支撑着猛烈勃起的阴茎。

“这个呢,波奇,叫作导尿管消毒保持器,导尿管你知道吧。这个马上就要进入你这个……看,阴茎的洞里哦,期待吧!”

医生用唱歌般的声音,故意晃着玻璃管给我看。不同于平时在医院的工作,这里对患者完全不需要负责任,所以她满脸喜色,就像要开始什么兴趣的医学实验一样。她把指尖浸入消毒液中,灵巧地从玻璃管里抽出一根内拉通导尿管(采尿管)。

“首先从8号开始呢……”

后来我才得知,导尿管通常有1号到15号,医院一般使用的男性是8号,女性是10号。15号的话,直径就有9mm……

“U小姐,请把波奇的龟头再掰开一点……”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U大人的指甲嵌入龟头,尿道口被大大张开。毫不迟疑地导尿管被插入。

导尿管滑入尿道口的瞬间,我不由得发出了“哈呜……”的声音。

“啊啦!U小姐,这孩子有感觉呢!”“波奇,有尿道责罚的经验吧!”“……是、是的。”

“难怪呢……那就用更粗的吧!”

8号被拔出,换上明显更粗的10号插入。插入的瞬间,感觉尿道被咕地撑起,之后是吱吱吱的摩擦带来的“热感”沿着尿道内向上窜。

“呜呜呜……!”痛苦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

“看来这个是极限呢。”“那接下来试12号……”“嘻伊伊!”

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想逃脱。然而,被宽阔的皮带牢牢拘束的身体,无论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伴随着同样的“热感”,吱吱吱地,10号导尿管被拔出。

“来吧,波奇。首先这个……”

医生把管状的粘着剂一样的东西塞进尿道口,里面的内容物“啾”地被送入尿道内。

“先、医生!这、这是什么……!”“瞬间接着剂……”“嘻、嘻伊伊!”

“骗你的哦,波奇。是叫作キシロカイン的润滑剂。要是你这里坏掉了,你倒是无所谓,但絵梨子小姐会遗憾的吧……”

“是吧,絵梨子小姐。”医生一边笑着对絵梨子大人抛媚眼。

“啊啦,真讨厌。我才无所谓呢,波奇的鸡巴坏掉也没关系……”

“真的?那就用15号吧……”“嗯,没问题。请用15号吧……”

絵梨子大人!!我刚叫出声,就说不出话了。太震惊了。我由衷仰慕的絵梨子大人。为了她,我才成为她终生的奴隶。然而对她来说,我终究只是个玩具而已吗……

完全不顾奴隶的这种心思,突然,尿道口传来猛烈的异物感!

「波奇每天都在想着你的事,不断自慰呢……」

那是昨晚被带到这个调教室时,被迫向U大人告白的事。然而,对U大人我可以毫不畏缩地说出口,可当本人就在眼前时,这就纯粹成了羞耻折磨。光是被U大人这样揶揄,我的脸颊就迅速发烫,脑髓仿佛都麻痹了。

「波奇,那是真的!?」「……那、那个……是真的。每天……」

「可是,我们已经八周没见了,也就是说,大约六十次白白浪费了吧!」「……不、不是……更多……」

「为什么?」「……有的时候……一天两三次……」「啊啦!那就是说,你未经我允许,差不多射了一百次?」「……是、是的……请、请原谅我……」

绘梨子大人的语气就像在闲聊日常琐事,可对于作为当事人的我来说,她的话语却化作了让我恨不得消失的羞耻责罚。而像我这样不知羞耻的受虐狂狗,越是被羞辱,就越是兴奋。正坐着的胯间,已经毫不顾忌地挺立起了受虐的证据。那证据的顶端,因绘梨子大人的话语而流出更多羞耻的露水,湿亮得令人难堪。

「不能原谅呢,绘梨子小姐……」U大人板着脸训斥道。旁边的医生也点头附和。

「波奇。把你当作自慰对象这件事,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对、对不起!请、请原谅我!」

「既然成了奴隶,就不能自己想着舒服!」「是、是的……」

「奴隶的职责是让女王舒服才对!」「是、是的……我深深明白」「真的吗……不过,我喜欢你这种老实的态度。本来不说的话我也不会知道的。所以,姑且看在这份上,惩罚就轻一点吧……要怎么惩罚好呢?」

对于绘梨子大人这样的宽容,极端施虐的U大人总是露出完全不满意的表情。这次也是,噘着嘴转过头去。但既然主人这么说了也没办法。她不情愿地说:「那今晚就让你穿着训练服睡觉吧。」

没有从U大人口中说出「○○之刑」或者「○○责罚」这类词,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然而后来我才痛切体会到,无论怎么偏袒,这都绝不是轻罚。那时已经太迟了。绘梨子大人或许也不知道,只简单地说了句「那就拜托你了」便委托给了她。

「波奇,向医生问好,然后过来这边!」

诊察台旁边的照明灯亮了起来。一瞬间,紧张感掠过全身。医生白大褂下露出灰色的紧身裙,诊察台的黑色皮革散发出更加沉闷的光泽。

「先、医生,好久不见。上次的暴露表演多亏您多方关照,真的非常感谢。这次也……」「够了,波奇。快点躺到上面来!」「啊、是的……」

不能惹性急的医生不高兴,我慌忙爬到诊察台前,完全不得要领地仰面躺了下去。只戴着项圈和鼻枷的全裸身体,感受到皮革冰凉的触感,紧张感愈发加剧。U大人拉过来一辆推车,上面放着装满消毒液的盆……

「那就开始检查吧。波奇,我要好好检查你作为奴隶的性能。也要让你的主人绘梨子小姐好好看看……」「……」

「回话!」「啊、是的!」

「女王说什么都要立刻回答,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对、对不起。一不小心……」

「从刚才的装扮到现在的态度,完全没有身为奴隶的自觉呢!」

「不、不是那样的……」

「看来得彻底纠正你的本性了……可以吧,绘梨子小姐?」

对于极端施虐的U大人来说,从昨晚开始我的失态,以及刚才绘梨子大人对奴隶过于温柔的态度,显然成了相当大的不满来源。「可以吧,绘梨子小姐?」这句话的语气,甚至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就连绘梨子大人也显得有些为难,只能半推半就地说「嗯,可以。一切都拜托你了」。

「啊啦,这孩子已经先湿了……」

我刚一仰躺,羞耻的露水就被医生发现了。

「波奇!你已经开始舒服了吗!」「不、不是,那是因为……」

脱口而出的辩解。糟了!我想到了,但……

「不是,那是因为什么!」「不、不是,湿、湿了……」「不是,那是因为什么!刚才想撒谎对吧!老实说!」「那、那个……请原谅我!」

「我在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再问一遍!你刚才想说什么!」「……洗的时候没把水擦干净……」

「想这样辩解对吧」「……是、是的」

戴着橡胶医用手套的医生的手臂,瞬间缠住了阴茎根部。五指用力,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积存在尿道里的羞耻露水,随着医生的动作,像挤出昆布凉粉一样被慢慢推上来,终于大量露水从尿道口溢出。沿着龟头流下,甚至滴到了医生的橡胶手套上……

「这是水吗?」医生露出坏笑。「不、不是,所以波奇说湿了……」

「公狗发情的时候,就会从鸡巴里流出这种露水呢,波奇……」

「鸡巴」这种粗俗的词,从像医生这样美丽的女性口中说出,让我心头一惊。没错。在我作为绘梨子大人为中心的小组主办的派对奴隶侍奉的那天,她们也习惯这样称呼奴隶的性器。绘梨子大人等人平时都是优雅的上流社会女性,只有在M派对时,才会使用这种粗俗的词汇,尽情发泄平日积郁。尤其是,被当作她们玩物的奴隶的器官,当然不会被正常称呼为阴茎、睾丸或肛门。我的东西,被叫做「波奇的鸡巴」「波奇的蛋蛋」「波奇的屁眼」「波奇的鸡巴汁」等等。

「是不是!露水会从鸡巴里出来对吧!」「是、是的……会出来」

「也就是说,你在发情。无法辩解了吧!流了这么多露水」「……是、是的」

「是吗?你在发情呢!在女王面前发情呢!女王还没舒服,奴隶却先舒服了呢!」「那、那个……啊啊啊!请、请原谅我!」

「怎么办呢?」医生立刻向另外两人询问我的处置。尽管知道我没节操,加上畜舎里的「装扮」、这个「私刑执行室」散发的压倒性氛围,再加上能见到恋慕的绘梨子大人,还被赐予羞耻责罚,身为受虐狂的我犯错也是情有可原。但这种辩解根本行不通。在刑具前勃起、在羞辱中漏液,本就是离经叛道……

「能不能把这根鸡巴调教得更有规矩一点……」绘梨子大人半带无奈地说。

「那就蛋蛋碾压和鸡巴鞭打怎么样?」U大人若无其事地提议。

「不、不要啊!U大人,请饶了我!绘梨子大人,救救我……」

我投去恳求的目光,绘梨子大人却像要抛弃我一样,静静地微笑着。

「决定了。做好觉悟吧!」「啊啊啊……!」

刚才还能与绘梨子大人重逢的喜悦,转瞬之间坠入绝望深渊。昨晚那沾满血污的毛毯鲜明地浮现眼前。而之前信中U大人写的那句话——《被敲打蛋蛋时也要能射精,你会成为那样的深度受虐狂哦》——这一行字,以猛烈的现实感贯穿我的四肢……。

突然,尿道仿佛被打入一根木桩般的钝痛刺穿了下体。15号导尿管检查开始了。不,这不过是名义上的检查,实际上更像是尿道折磨或尿道扩张的拷问。15号导尿管不过是一根直径仅有9毫米的橡胶管。然而,对于沿着最细薄、最敏感的黏膜孔道插入的它来说,就仿佛把大象的脚塞进口腔一般。更何况,那里是神经极度集中的部位,怎么可能不痛。我四肢紧绷,咬紧牙关试图忍受那痛苦,但当“咕呜呜……”的呻吟从喉咙泄出时,忍耐已到极限。大颗的泪水伴随着乞求怜悯的痛苦声音,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挤出。

“痛、痛啊!!医生!U大人!痛死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不知是油汗还是冷汗的液体从全身喷涌而出。被黑色宽皮带固定住的四肢一动也不能动,肌肉绷紧到几乎抽筋。

“哎呀,波奇!?哪里痛了呀?说出来听听……”拥有医学博士头衔的医生不可能不懂我的痛苦,何况痛苦的元凶正是她本人。然而她却极为冷静。时不时停下手,语气反而更加温柔、缓慢地问道:“来,怎么了,哭成这样!?到底哪里痛?说出来呀?”

“是、是鸡巴!!波、波奇的鸡巴!!痛、痛死了!!!”

“哎呀,波奇的鸡巴!?哪一根是波奇的鸡巴呀……?”

“U、U大人握着的……先、医生现在、正、正在插管的那根,就是波、波奇的……”

“哎呀,这可不对哦。这是绘梨子大人的鸡巴。不是波奇的吧。虽然长在你身上,但这是绘梨子大人的东西。不是吗?”

“是、是那样没错……呜呜呜!!!”

“那到底哪里痛?什么痛?”

“那、那么,就是绘、绘梨子大人的、鸡、鸡巴……咕呜呜!!!”

“痛吗!?”“是、是的!!痛死了!!!”

从签署奴隷誓约书并盖章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不再属于我自己,却又属于我自己。身体的一切权利,包括转让、买卖,都完全归女王绘梨子大人所有……

“绘梨子大人,波奇说您的鸡巴痛呢,真的痛吗……?”

“不,我一点都不痛……”

突然,U大人“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另外两位也跟着“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很快三人一起放声大笑。调教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愉快。三位女王大人笑得非常开心,笑声久久不停。而身为奴隶的我,却正处于痛苦的顶峰。虽然不是奥芬巴赫的《天国与地狱》,但此刻的情景正是“天国与地狱”的真实写照。不仅如此,等她们笑够了,医生开口道:“继续吧。”接着又说:

“有点软了呢……U大人,请再让它硬起来。这样尿道会变长,疼痛也会更强烈……”

不、不要啊!!我刚在心里发出绝叫,U大人的手指已经开始摩擦龟头环,刺激睾丸和会阴,也就是所谓的“蚁之户渡”周围。即使身处痛苦巅峰的阴茎,也无法抗拒那微弱的快感将痛苦抵消。我竟然开始感受到一丝快感。结果如何?那微弱快感刺激下的鸡巴,竟然再次充血勃起!如果没有痛苦,单凭那刺激我早就射精了。可惜现在阴茎内部是地狱。而地狱的源头,随着海绵体膨胀,尿道被强行拉长,我清晰地感受到百足爬入般的疼痛,再次转化为被打入木桩般的压倒性剧痛……

“好了……再斜一点……大概60度的角度……对,就是这样……那我插了哦……”

呜啊,住手!!悲壮的叫喊还没出口,痛苦的呻吟已再次从喉咙涌出。“嘻、嘻——!!嘻——!!嘻——!!痛、痛死了……!!”

伴随着压倒性的征服感,导尿管“吱——吱——”地继续插入。

“喂!别动!给我老实待着!!”

斥责声飞来。然而身体本能地扭动,脚趾反翘。

“会出血的哦,波奇!你要那样吗?还是想让我把它捅破!!”

我已说不出话。只有泪水和呻吟不由自主地涌出。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诊察台上。全身喷汗,紧握的拳头也被汗水浸得发滑。呻吟、斥责、落泪、发汗、僵硬、尖叫……这样的阿鼻叫喚持续了多久呢?感觉非常漫长。拔出又插入,插入又拔出,反复进退,却一步步稳稳地加深插入深度。

“好了,进去了!再推一下就到膀胱了,波奇,看看吧……”

一直默默操作的医生突然开口。然而即便她说“看看”,我此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双眼被泪水模糊,连天花板都看不清。只漏出一声“呼——”的安心叹息……

“这么粗的管子都能进去,看来这根鸡巴真是久经调教啊,绘梨子大人……”“是根好鸡巴吗?”“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很有调教价值呢……”“比如……?”“比如,您随时随地都能让它在极短时间内射精……”“怎么做?”“教它尿道快感的滋味。用更粗的管子一点点扩张……”“然后呢?”“然后把您的尾指插进鸡巴里。一插就射!”“真的能做到?”“能做到!很有趣哦!您想试试吗?”“嗯,如果真能那样,确实很有趣……那就拜托了。”

在半昏迷、意识朦胧的状态下,我听着U大人和绘梨子大人的对话。肉体仍被麻醉般残留的剧痛麻痹,尿道里的异物感依旧强烈。然而突然间,全身被淫靡的喜悦包裹。不仅因为亲眼见证绘梨子大人作为我肉体所有者的尊贵,更因为能被我深爱的绘梨子大人那白鱼般纤细的手指侵入的喜悦,马佐血突然沸腾起来。被深爱的绘梨子大人的尾指侵犯阴茎、侵犯男性本身,还有比这更大的凌辱吗?这正是马佐的极乐。肛门、口腔、尿道——所有洞穴都想被深爱的绘梨子大人填满。沉浸在这种淫荡愿望中的瞬间,刚才那剧烈的尿道痛竟迅速淡去……

“来,看看。这么粗的东西都进去了哦,瞧……”

不知何时,医生已站到枕边,托起我的后脑。泪眼中,我终于看清仍昂然勃起的阴茎,以及从正中央强行撑开龟头、仿佛要撕裂左右的茶色橡胶管。那15号导尿管的粗壮,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更令人震惊的是,施术时我本该只顾痛苦,可我的阴茎——无论是龟头还是茎身,竟满是黏滑的爱液。这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

“看得清楚吗,波奇?把U大人的手弄得这么脏,真是坏孩子……”绘梨子大人继续道,“之前听U大人说过,果然你是个‘真性’啊……”

无法否认。一切都被眼前这根淫乱阴茎清清楚楚地证明。本该无法承受的极粗导尿管刺入,泪水翻涌的剧痛之中,我的阴茎却将之转化为性快感,喷洒爱液,淫荡地颤抖着抖着。配得上“真性”二字的阴茎被三位女王大人看得一清二楚,我还能有什么辩解?更何况,此刻在绘梨子大人注视下的淫乱肉块,含着茶色橡胶管,仍妖娆地抽搐着,一次次把耻辱叠加上去。我只能低垂视线,脸颊通红,又向家畜的阶梯迈下了一级。

“好了,绘梨子大人,轮到您兑现约定了。先由主人亲手侵犯哦!”

刚放松的下半身再次绷紧。U大人从装满消毒液的盆里取出镊子,熟练地夹住导尿管末端。

“别太用力推……会‘噗’的一声进去的……”枕边的医生提醒道。

“没问题。我会好好侵犯它的……”绘梨子大人说着,取下大颗钻戒,放进口袋。

“那、那个……到、到底要做什么……”我紧张得声音发颤。心跳再次加速。

“呵呵呵,姑且算是奴隶的破处仪式吧……”U大人笑道。随后,绘梨子大人的玉手取代U大人,牢牢握住我的阴茎。那柔软、温暖、令人沉醉的触感传遍全身。时隔八周再次被绘梨子大人亲手触碰阴茎,这根下贱的鸡巴立刻又硬了几分。绘梨子大人究竟要做什么?我拼命抬着头,不想错过任何一瞬。就在那时,绘梨子大人的目光与我对视。

“来,波奇。我要侵犯你了哦……”

“侵、侵犯……做什么……”

“呵呵呵,你的膀胱……”

“膀、膀胱!?”“讨厌吗?”“不、不是那样的……”

“这是仪式哦。这样,你的鸡巴就名副其实地成为我的……东……西……”

“真、真的吗!好、好开心,绘梨子大人……!!”

“呵呵……那我上了哦”“呜啊,请侵犯我!请侵犯我,绘梨子大人……!!”

瞬间,“哈呜——!”的娇声脱口而出。尿道内原本清晰的导尿管前端感触,突然像谎言般消失。一瞬之后,强烈的反射如电流般贯穿全身,令人战栗。我“咚”地一下失去力气,医生松手后,后脑重重撞在诊察台上。脑海一片空白。难以言喻的快感,像鞭子抽打般扩散到全身每一处。多么甜美的律动。这不是射精,是全新的感动。仿佛灵魂的射精——是的,马佐的灵魂瞬间射精般的深深满足感,带着声响贯穿全身。就像被爱人接受的女子初夜般的精神官能。泪水自然涌出。四肢小幅度地抽搐着,想要完全接受这一切……

病历上清楚地写着「尿道孔最大容许尺寸15号」,并且还附加注明「需扩张训练」。伴随着猛烈的灼热感,导尿管终于被拔出后,阴茎阵阵发麻,我含着泪水,总算五肢的皮带被解开了。可是,性能检查才刚刚开始,剩下的项目还多着呢。立刻就被命令在诊察台上四肢着地。

「来,把屁股再翘高一点看看!」U大人的尖锐声音回荡着。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屁股被扇了一巴掌。「哎呀,这孩子虽然是个抖M,但肛门还真漂亮呢!颜色粉嫩,也没有外痔……对吧,绘里子小姐……」医生说道。

「哇,真的。虽然之前只在暗处看过,没想到居然这么漂亮呢……」绘里子大人说。啊啊,我最羞耻的地方正被她们盯着看……一想到这里,阴茎猛地一跳,啪嗒一声溅到了肚子上。U大人立刻嘲笑道:「波奇,你害羞得鸡巴都开始跳舞了啊。不愧是真性抖M呢。」接着,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到肛门,涂上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指头就分开来入侵了!指诊开始了。

「来,绘里子小姐,你看。一插就进去了吧。这就是有过肛门玩法经验的抖M的特征。普通人肛门会收缩,拒绝手指入侵的……」手指滑出去,又滑进来,反复抽插了很多次。「看来被用过不少次数啊……」「这还不好说,不过从没有发黑来看……」

前后左右的肛门壁被医生的手指肆意摩擦。「U小姐,拿肛门镜来……」

胸口猛地一紧。后面在做什么、情况如何,四肢着地的我根本无从得知,只能高高翘起屁股,双腿分开,弓着背,将毫无防备的秘门完全暴露,任由她们玩弄羞耻部位,只能听着她们的对话。咔嚓咔嚓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后,突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被塞了进来。

「哎呀,黏膜真漂亮……看来不是重度肛门爱好者呢……」医生说。「那以后调教就更有趣了!」U大人说道,声音似乎有些兴奋。

「也没有内痔呢……」专业却相当粗暴、但手法熟练的操作,毫不留情地暴露着我的羞耻花蕾。羞耻得四肢仿佛要融化了。硬邦邦勃起的阴茎又猛地一跳,啪嗒一声发出湿润的声音。「U小姐,拿直肠内诊镜来……」刚被体温稍稍暖热的肛门镜被拔出后,又一股冰冷袭向肛门。而且这次的东西越来越深地推进体内……那冷气仿佛直麻到脑髓,缓缓侵蚀下半身,差不多推进了20厘米后才终于停下。「没有肿瘤也没有溃疡呢。粉嫩漂亮的黏膜……来,绘里子小姐,你也看看。这就是波奇的直肠壁哦……」

「哎呀,真的好漂亮!本来以为会更多褶皱凸凹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光滑呢……」

啊啊,现在绘里子大人正通过我最羞耻的器官,窥视着我的体内!!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从喉咙里漏出呜咽般的娇声。阴茎一下一下地跳动,啪嗒、啪嗒地奏出羞耻的声响。「波奇,你害羞了吧,刚才开始鸡巴就啪嗒啪嗒地滴个不停……」「啊啊,好羞耻,好羞耻啊,U大人……」「呵呵……前列腺液都流了好多哦。不会是要射了吧……」「不、不是的,那、那样的……啊啊,但、但是……」

U大人的脸色突然一沉。医生的手也停了下来。

「刚才稍微碰到前列腺好像不好呢,波奇。你很想射吧,但奴隶是不能随便射的。你射精的时候,只能是在表演舞台上、做艺的时候、调教中,而且全部必须得到女王大人的命令,从今以后……明白了吗?」「啊啊……」

「呵呵,这么想射的话,待会儿给你一个惨兮兮的射法,好好期待吧。U小姐,来上吉蒙吧!」突然,一个极端冰冷的东西,仿佛发出撕裂般的声响,被塞进了肛门内。紧接着,肛门壁被狠狠向下压,接下来一股血冲脑门的剧烈扩张感震颤全身!!

「呜、呜啊啊啊……!!」「喂喂,疼吧!想射的东西也忘了吧!?奴隶最适合的就是痛苦。你的肛门能被撑开到什么程度,我要好好检查哦……!!」

吉蒙的正式名称是「吉蒙氏子宫镜」。这是早期妇产科手术器具,由两片L字形的铲子构成。因此结构非常原始,使用方法就是把两片铲子插入阴道,助手用双手上下撑开固定。然而正因如此,它几乎没有极限。只要用力,就能把局部撕裂。这类说明是后来从医生那里学到的,当时的我连吉蒙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四肢着地看不到后面,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塞进了这样的凶器……

「来来,还能再撑开,再撑开……」「呜、呜啊啊!!好、好痛啊啊……!!」

「哎呀,波奇!哭得真好听!再哭大声点!再哭啊!撕裂了我给你缝上,别担心尽情哭吧!」「呜、呜啊啊啊……!」

「呵呵……撑得真开啊,你的肛门!洞口大张,里面全看见了!」「咿、咿啊啊啊……!!求、求饶了……!」

「求饶!?」「是、是的!!求、求饶啊啊……!!」

「这么快就求饶?这点程度就撑不住的话,连最小号的库斯科都用不了了……」「咿啊啊、咿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这么痛吗……?鸡巴也缩得一点都不剩了呢……」

「求、求饶了……!女、女王大人……已经……到极限了啊啊……!!」

「哼,这点程度还上不了表演舞台……!」

突然肛门的紧张感解除了。看来是松手了。阵阵发麻的肛门伴随着剧烈的摩擦感,吉蒙也被拔了出来。我再也无法保持四肢着地,就这样趴倒在诊察台上……

「最大直径4厘米吗……这个也需要调教呢。U小姐,能准备最小号的库斯科吗?波奇,别一直趴着,快点从诊察台上下来!!」

我捂着屁股,稍微有点罗圈腿的狼狈姿势,慢吞吞地从诊察台上爬下来。用手背擦掉眼泪,低头看着完全萎缩的阴茎,总算跪坐好了。就在旁边,还滴着消毒液的金属器具被“啪”地扔了过来。「来,拿着这个,去沙发那边!剩下的检查等到傍晚大家来了再继续。那之前,我来教教你今后调教前奴隶该做的礼仪吧!」「大、大家是指……?」

「K大人、知子酱、则子酱哦。大家一起喝点酒,慢慢继续后面的检查。特别是重点检查你的性交能力……」


在一个可容纳10人的大型客厅沙发中央,我被命令正座跪好。铅制的手铐脚铐已经被U大人亲手给我戴上,那无情的重量和压倒性的威慑力,让我像被蛇吞掉的青蛙一样,只能乖乖地一动不动地待在那里。

「畜舍里的准备工作,我刚才已经教过了吧。说说看……」U大人率先开口了。她深深地陷进沙发里,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惬意地吐出一口紫烟。

「あ、あの……直肠清洗、剃毛、全身的洗净。然后是畜舍的清扫……」

「是为了不给女王大人的调教失礼,把身体弄得干干净净的,对吧?」

「是、是的……」

U大人用优雅弧线的脚尖,晃荡着半脱的高跟鞋玩着。旁边放着一根马鞭。

「然后呢……?」

「那、那个……之后……从畜舍出来……就能接受调教了吧……?」

咻!随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啪!二の腕传来剧烈的疼痛。

「你以为女王大人会不检查奴隶的身体就直接开始调教吗!」

「疼啊啊啊……失、失礼了。接下来是接受检查……」

「没错!从头到脚尖都要被彻底检查,对吧……!?」

「是、是的……」

「那就这么说啊……!」

絵梨子大人和医生就像在看有趣的表演一样,从刚才起就一直面带笑容,津津有味地品着鸡尾酒……

「是、是的,从畜舍出来后就要接受检查……」

咻!咻!咻!鞭子接连飞来,左右手臂又掀起猛烈的剧痛!!

「你这家伙,连女王大人教的话都说不好吗!」

「呜、呜啊啊!!饶、饶命啊啊!!从头到脚尖、彻、彻底地、接受检查!!」

「就是这样!一开始就这么说,就不用挨鞭子了……」

「……是、是的」

「那么,那个鸭嘴钳是谁来用的呢……?」

「……女、女王大人……」

啪!随着清脆的响声,这次是脸颊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脸都歪了。

「里面可能还脏着呢!你居然想让女王大人亲手碰那种东西吗!!」

「疼啊啊啊……!!不、不是,绝没有那种事……」

「没错!那是理所当然的。那么,到底是谁来撑开你那里的……」

「……」

「是你自己!你自己把自己的东西撑开给我们看!明白了吗!!」

「……是、是的」

「今天的性能检查可是特别的。今后的调教,全都由你自己来做!」

「遵、遵命……」

「那就开始吧!」

「……是、是的」

虽然回答了,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慢吞吞地转过身去。刚想四肢着地张开鼠径部,啪!一股蛮力挥来的鞭子狠狠抽在臀部!!我惨叫着向前扑倒,整个人弹了起来!!

「不对,不对!一开始要从正面!」

「……」

「快点,别磨蹭,给我过来……!!」

拖着沉重的锁链叮当作响,我慌忙爬到女王大人的脚边。正座的膝盖被U大人的细高跟踩住,她探身过来,一把抓住我的下巴。

「来,好好给我看清楚。先从脸开始。抬头,张嘴!」

「是、是的……」

「呵呵呵……这鼻子简直像猪一样。要是一直戴着鼻枷,说不定真的会变成真正的猪呢。要不把波奇改名叫ブー太郎吧!?」

「啊、啊啊啊……」

「呵呵……嘛,今天看起来刷得很干净呢。听着,波奇。要是有一点点口臭,或者鼻毛长出来,我会扇到你出血为止哦!」

「……呜啊」

「好了,下一项!站起来,把鸡巴给我看!双手放头上!」

我把铐住的手链像担在肩上一样绕到脑后,慌忙站起身。毫无防备的前面完全暴露在U大人的脸前……

「这是什么鸡巴!这么萎缩着,根本派不上用场嘛!」

「对、对不起……刚才的检查太疼了,所以……」

咻!鞭子突然呼啸而来,猛烈抽打在阴部。呜嘎啊啊!!我发出惨叫,因为剧痛当场瘫倒在地!!U大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接着又是一连串来回的耳光!!

「呜、呜啊啊……!!饶、饶命啊……!!」

「刚才在畜舍不是刚说过吗!!调教中的奴隶是绝不允许萎缩的!!要一整天都保持勃起!!」

「……是、是的……!!」

「不管身体被撑开、被鞭打、被拷问、流血,都要一直勃起!!明白了吗!!」

「……是、是的……!!」

「对,好好记住。这样你就能变成在女王大人鞭打下射精的家伙了。能在蛋蛋被碾碎的同时射精了。能成为女王大人为所欲为的硬核抖M了。这可是好事!!」

「是、是的……谢谢您温暖的关怀……」

「好好记在心里!快点给我把它弄硬!」

「是!」

命令一下达,我立刻拼命用手指去弄那因为鞭痛而缩成小指大小的阴茎。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道缠绕般的视线!(絵梨子大人……!!)絵梨子大人一边优雅地舔着鸡尾酒,一边用那已经完全属于她的突起物,仿佛用妖艳的目光爱抚一般,静静地凝视着。那湿润的眼神一触碰到我,我的「絵梨子大人的阴茎」瞬间就进入了临战状态。

「あ、あの……已、已经勃起了……」

「呵呵呵……好快啊……是因为絵梨子在看着吗……?」

「不、不是……没、没有那种事……」

「撒谎。老实说吧。被絵梨子看着,波奇就会立刻勃起,对吧……」

「……」

「怎么了?被说中了吧?快说!」

「呜啊……被、被絵梨子大人看着……ポ、波奇就会……立刻……勃起……啊,呜啊,好羞耻……」脸颊发烫。抛开女王与奴隶的关系,絵梨子大人是我最爱的女人。尽管如此,U大人却用言语凌辱要把我的心底彻底挖出来。而作为抖M狗的我,却必须回答……悲哀啊。

「只是勃起而已吗……?会不会还想射精?把白色的臭精液漏出来,说啊……」

「……」

「快说,老实说!说啊……!」

「……白、白色的……臭精液……也、也会……漏、漏出来……」

「呵呵呵呵……你这么喜欢絵梨子啊……?」

「……是、是的」

「身为奴隶,不会说什么『我爱您』之类的吧……」

「……」

「哎呀,看来还真有那种想法呢。听着,波奇。絵梨子是人。你是连家畜都不如的奴隶。人与奴隶之间是不会产生爱情的。絵梨子会和优秀的恋人做爱。当然是和人类。你只能在旁边咬着手指看着。也许会大发慈悲允许你自慰。结束后,用你那淫荡的嘴去清理两人的下体……这就是奴隶的耻辱职责。千万别做和絵梨子做爱的梦!」

「……絵、絵梨子大人……有、有恋人吗……!!」

「训练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和絵梨子做爱。我们是为了把你变成我们的玩物。随意殴打、踢踹、在表演中让你耍把戏,随我们心意的玩具。而且我们会随心所欲改造你的身体。兴致来了就把鸡巴咔嚓剪掉。玩腻了就卖掉……说不定让你去当谁的便器奴隶!?那才最适合你吧!哎呀,波奇!你在哭吗……」

「咯咯咯咯……」

「呵呵呵……再哭多点!!身为奴隶却爱着女王大人,就是因为还有人样的感情!等你离开这里的时候,波奇。你会变成被鞭子抽打着射精的硬核抖M。那种抖M狗,谁会邀请上床啊!今后你的性伴侣,就是鞭子、针、碾蛋的器械!」

「鸡巴以后也会被改造得怎么都做不了爱。公开场合哦。鸡巴切断秀也挺有趣的呢。到时候你连公共浴场都去不了了,波奇。蛋蛋也不需要了。两个都给你摘掉!!」

U大人的强烈言语凌辱没有止境。而且在我抽泣着面前,絵梨子大人不但不伸出援手,只是微笑着而已。终于,连医生也开始说出了惊人的话!!


“要不要把波奇变成母狗啊!?”

原本正津津有味地舔着鸡尾酒的医生,突然就这样抛出了这句话。一直沉浸在言语玩弄中的U大人,也猛地闭上了嘴,疑惑地看向医生。当然,绘梨子大人也是……

医生朝着两位轻轻一笑作为回应,眼镜深处那双调皮的眸子闪闪发光,然后开始讲述她的女医朋友——一位产科医生,以及那位成为她终身奴隶的男人。这段讲述足足持续了近半个时辰。

那位朋友已经过了还历之年的老女医,即便是医生至今仍会向她请教的大前辈。不仅在医学上,在施虐倾向方面也是远远领先的前辈。

而那位老女医的奴隶名叫クロ,四十多岁。二十多岁时被她唤醒了受虐倾向,从那以后,两人一直保持着单身,女王与奴隶的关系持续了二十多年。

クロ被女王赐予公寓里的一间房,近年来几乎不出门,也不被允许穿任何衣服,每天勤勤恳恳地服侍女王的生活起居。

不过,这种程度的奴隶并不值得惊讶。我真正感到战栗的,是在这二十多年间反复进行的身体改造。

医生兴致勃勃地列举了一堆医学术语,还讲了手术方法,但我当然完全听不懂。

所以我只说结论——クロ的阴茎,竟然利用阴囊的皮肤从左右两侧包裹缝合起来,再固定到鼠径部。而且在缝合处嵌进了一个直径10厘米、厚度1厘米的铁环,从那里延伸出的锁链,被永久焊接在铁项圈上,终身无法取下。

因此,クロ的阴茎始终沿着鼠径部向正后方翘起,从包裹的囊袋前端露出红黑色的龟头,看起来就像“拥有巨大阴蒂的女性”。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场手术的目的,竟然是为了便于灌肠玩法时,女王能用クロ自己的阴茎堵住他自己的肛门。

天生巨根的クロ,正因为这根巨根成了女王绝佳的靶子,最终被改造为:一旦被女王灌肠,就得用自己的性器封住自己排泄孔的、前所未有的身体。

医生曾被邀请去观摩那场调教。她满面春风地赞叹那调教的精彩。别说U大人,连绘梨子大人都探身倾听……

“那么,クロ被灌了多少……?”U大人问。

“大概500cc纯甘油吧……”医生答。

“然后会让クロ做什么……?”这次轮到绘梨子大人。

“平时是把勃起的阴茎塞进肛门后,用后铐让他服侍。先辈会让他舔阴五六个小时。据说最后他会自己昏过去。我去的那次,他已经被扔到床上呻吟了。”

“可是一昏过去,身体放松,大便不就一下子全出来了吗?之后打扫地板不是很麻烦?”

“没问题。事先已经让他把脏东西排干净了,出来的只是像水一样的药液,而且还铺了生橡胶床单……”

“那你去的时候……也做了吗?”

“做了哦……他一失去意识,松弛的肛门就哗啦一下全涌出来了。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

“什么,什么!?”

“先辈说,你看クロ的排泄物。然后……”

“然后……!?”

“里面全是白色的东西……!!”

“……!!”

“也就是说,クロ在灌肠的快感和自己肛门被压迫的感觉中,一次又一次地自己射了!”

“真有趣!这才是完美的自我完结型奴隶!奴隶就该是这样!!”

“是吧!还有哦……”

医生的故事滔滔不绝。我一边被U大人的高跟鞋玩弄着阴茎,一边怀着祈祷这种事别落到自己头上的心情听着。

“クロ啊,光用单鞭也能射精。把背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时,他会突然大大张开腿。起初以为他是想让鞭子抽到胯下,结果突然朝正后方噗地一下……”

“射了?”

“没错。之后可麻烦了。那东西溅到了先辈的裙子上。生气的先辈就抓着阴茎环猛甩。那场面真是太壮观了……”

“你当时也兴奋了吧?”

“哎呀,真讨厌。不过老实说,是有点兴奋。因为クロ被甩得哇哇大哭,缝合处眼看就要撕裂了。可即便那样,阴茎还是又噗噗地射出了白色的东西……”

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沉默,在三位美丽的女王之间弥漫。那是慵懒却又燃烧着某种炽热欲望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三位女神保持着清澈而冷峻的表情,嘴角微微带着笑意,彼此对视。那模样,仿佛在无声中达成共识——今后该如何改造跪在她们面前的这只奴隶的身体。

不久,U大人默默起身,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吊链下方,把连接双手镣铐的锁链中央挂上钩子后,毫不留情地开始卷起链条。

事情发生得太快,我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膝盖已离地,脚跟已离地,最后连脚尖也离开了地板。全身重量集中在手腕上,臂肌发出噼啪噼啪的撕裂声时,我的身体已经像肉店里悬挂的肉块一样,漂浮在离地30厘米的空中……

“你不想输给クロ吧!!”

突然站在我正面的U大人,正手用力攥住我的家伙,向上猛撸起来。那动作仿佛是对那位老女医产生了同为施虐者的嫉妒,把怒火全发泄到我的阴茎上,疯狂的手淫开始了。

那毫不留情的反复动作,虽说是握着阴茎,但无论根部还是睾丸,都像是在随意殴打我的下腹,伴随着链条的吱嘎声,被吊起的身体前后剧烈摇晃。脚镣拖着的锁链在地板上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

“不许射!!这么寒酸的小鸡鸡,还没资格射!!要先把你改造成更大的鸡巴,在那之前不许射!!”

“呜、呜嘻嘻嘻……!!”

“从今晚开始……!!”

“呜呜……”

“马上……!!”

“咕、咕诶……!!”

“改造成更大的……!!”

“呜、呜呜呜……”

“鸡巴……!!”

“……”

“给你改造哦!!”


U大人那因嫉妒而驱使的、鬼气逼人的责罚,终于演变成了对阴茎的耳光抽打、对睾丸的砝码吊重、用皮绳全力勒紧阴茎、在大腿上留下鲜艳的牙印之后,才终于迎来短暂的歇息。那时,我的声音早已嘶哑,只剩下一团只会发出低沉呻吟的肉块。然而,就在这种状态下,我被像死尸一样从天花板上吊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三位女神大人用完晚餐返回为止。当三位心满意足的女神们再次跨入调教室的门时,我几乎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在那样朦胧的意识中,我根本不可能察觉到,围绕着我的女神大人,其实不是三人,而是四人……

突然,下半身涌起剧烈的疼痛,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嘎啊啊啊……!!”的惨叫就已不由自主地从口中迸发。游离的神经迅速苏醒,痛苦的源头迅速汇聚。片刻之后,我的全副神经都锁定在了阴茎上。我猛地睁大双眼,凝视着自己的下体。那里,一根被皮绳强行逼迫勃起、数小时放置后肿胀得通红的阴茎,正被一位女性兴高采烈地用打火机的火焰炙烤着……!!

“哎呀,波奇,终于醒了啊!因为它太凉了,我正在帮你暖一暖呢,你的鸡巴……。感觉很舒服吧!?”房间里响起尖锐刺耳的声音,全身条件反射般绷紧。那声音毫无疑问,正是曾经将我的阴茎用五寸钉钉在杉树林里的K夫人。“……K、K大人……!!”

全身因紧张与剧痛而微微颤抖。天花板吊链开始发出忙碌的“咔嚓咔嚓”声。“总是总是,真是没节操的鸡巴呢,波奇。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听大家说了。这样的鸡巴,作为奴隶、作为狗,最好彻底改造一下,让它再也无法在世人面前露面才对。而且,这已经不是你的东西了吧!?是绘里子大人的东西吧!?那也就是说,也是我的东西了!对吧,波奇!!”

K大人手中摇曳着红莲般的火焰。脚镣的锁链垂落在地,中央被K大人的高跟鞋牢牢踩住。我的四肢被从天花板拉成一根笔直的棒子,连一丝动弹都做不到。“怎么样,波奇!!这可是我的鸡巴吧!!”

K大人一向特别钟情于阴茎责罚,在调教中除了奴隶的阴茎之外几乎不关心其他部位。当然,作为典型的有闲夫人,她在自家公寓里私养了好几位专属受虐奴,据说对那些奴隶也一律只对他们的阴茎感兴趣,彻底到极点……

“嗬……嗬……呜嘎啊啊……!!”全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抖动,血液直冲脑门。红莲火焰再次炙烤上了阴茎。“嗬……嗬……嗬……呜、呜嘎啊啊啊……!!”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铛铛、哗啦哗啦”地在房间里回荡。

“呵呵呵……喂,这可是我的鸡巴吧……?”“……”“你说不是!?在怕什么呀!?”世上绝不会有不怕K大人阴茎责罚的奴隶。据大家传闻,被她送进医院的奴隶络绎不绝……

“是吗,不是?既不是绘里子大人的鸡巴,也不是我的鸡巴吗?”“不、不是,那个……”“真不老实呢,波奇……什么时候开始敢跟我顶嘴了?连奴隶的自觉都丢了吗……”“呜、呜、呜、呜嘎啊啊啊……!!”“来来,这下怎么样?还是不肯老实?”“呜呜、呜、嘎、嘎啊啊啊……!!”

泪水与汗水不知从何处涌出,如瀑布般淌满全身。“快说,怎么样?这可是我的鸡巴!回答我!不然龟头就要被烤成焦黑了!!”“咕、咕呜呜……K、K大人的……”“什么?听不清哦?”“K、K大人的……鸡、鸡巴啊……”

“看吧!就是我的鸡巴吧!一开始老实说的话,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你真是只蠢狗……”“咕呜……”

“那么,很好。这是我的东西。所以今后我怎么处置它,都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呜呜……”“回答!!”“……”

“是吗!想要我把它烤成焦黑吗!!”“不、不是、そんな!!”“说清楚,说清楚!你不是说跟你没关系吗!!”“……是、是的……”“对♡,那就马上在龟头上开孔吧!阴囊上、阴囊下面也要……”

“嗬、嗬啊啊……!!求、求饶了!!”“哎呀,既然是我的鸡巴,我想怎么弄都是我的自由吧!”“可、可是……呜啊……”“然后用鞭子抽,再把蛋蛋碾碎……!!”“绘、绘里子大人……救、救命啊……!!”“呵呵……绘里子大人救命?谁也不会救你的!而且,这也是绘里子大人已经同意的事!”“那、那样的……!!骗人!!”

漆黑的长发优雅地波浪起伏,端坐在圆形沙发上的绘里子大人,正带着宛如希腊神话女神般充满慈爱的微笑。那位我将最宝贵的部位献上的、正是因为是绘里子大人我才献出的部位,怎么也不敢相信会被她如此轻易地与他人共享……

“是真的哦,波奇……”绘里子大人轻轻说道。“关于你的阴茎,我已经全部委托给K小姐了。她经验丰富,一定会把它调教成听话的好阴茎……”优雅的声音如琴音般悦耳。“所以今晚,你要请她在龟头和阴囊上开新的孔哦。现在的那个孔,之后就用不到了……因为和包茎手术一起,它会被切除掉呢……”

仿佛胸口被重重一击,冲击席卷全身。“包、包茎手术……”我如呻吟般喃喃自语。“对,包茎手术!”K大人熄灭打火机火焰,顺势拧紧阴茎,用手指将包皮拉到极限。“看吧,波奇。你的鸡巴正如你所见,是个堂堂正正的假性包茎。而且这个孔也已经松垮到连女王大人的手指都能穿过去了。这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用场了吧……”

K大人说得没错,经过反复的调教和自慰,我的包皮早已彻底拉长,原本为龟头环打的穿环孔如今也扩张到能让女王大人的手指轻松穿过。

“所以才要做包茎手术。医生会亲自上手为你切除,你真是幸福的家伙。在这么豪华的房间里被切鸡巴,值得你感恩戴德呢。当然,你躺上那张手术台的原因,可不止这一个哦……”“不、不止这一个,还有、还有什么……!!”“呵呵……就先期待着吧。会把你变成像克罗那样,这根肮脏的东西,你就好好洗干净吧!!”

血液瞬间沸腾,心跳急剧加速。视野边缘那泛着奶油色暗光的金属手术台,更是将紧张感成倍放大。

“呵呵呵……突然又硬起来了,怎么了!?害怕了!?呵呵,真蠢。现在又不是马上就要做。在那之前,还有一大堆需要调教的事呢。今晚就先在你的鸡巴上开几个新孔吧……”

“作为奴隶,也得给鼻子戴上环才行呢……”一直以欣赏K大人手艺的心态静观事态的U大人,终于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对、对,既然决定了,那就赶紧把奴隶检查做完吧。那些女孩们还在准备吗……?我去叫她们过来!”

U大人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快步走出了房间。


U大人的调教室,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可容纳10人的黑色大圆形沙发,角落里的小桌和墙边的家用酒吧,让人仿佛置身于高档俱乐部一般。然而,在那圆形沙发包围的中央空间,从天花板吊下来的却是链条滑轮,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以及一个被吊起来的受虐男的淫态丑姿。

现在,终于从漫长无比的吊缚责罚中被解放出来的我,像一块破烂抹布一样被推到沙发边上,茫然失神地望着两位年轻美女亲手铺开的毛茸茸角落地毯。虽说从吊缚中解脱了,但手臂早已麻痹失去知觉,更令人惊讶的是,双腿也完全使不上力气。不仅如此,被皮绳解开的阴茎依然肿胀肥大,无法恢复原状,随着我趴伏的身体,长长地拖垂着。

如此丑陋的受虐犬姿态,正被各位大人一边品尝饭后鸡尾酒,一边兴致勃勃地欣赏。她们不断投来嘲笑与揶揄的话语,时不时用高跟鞋尖轻轻踢戳我,越发沉浸在愉悦之中。

就在这时,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双臂的知觉终于慢慢恢复,同时阴茎也在强烈的钝痛中迅速萎缩。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似的,U大人的鞭子立刻狠狠抽中我的臀部,我拖着尚未恢复的身体,像牲畜一样被赶向畜舍……

在接受了如同给大象洗澡般粗暴的清洗后,我被带回调教室,等待着我的,是知子大人与则子大人两位年轻美女铺好的毛茸茸地毯上,横躺着一位身穿透视粉红睡裙的女性。

“喂,发什么呆!快点向女王大人问好!”

“这是要给你做爱对象的,可要礼貌周到地问好哦!”

“她本来很不情愿的,为了你才勉强过来的,知道吗!”

各位大人手持各种形状的酒杯,七嘴八舌地斥责我。每当她们开口,便爆发出一阵阵爆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和刚才那种严厉的气氛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了。地毯上横躺的那位女性,尽管周围如此喧闹,却一动也不动。对,就是这样。我误以为是女性的,其实是人偶……!!

“哎呀,终于发现了啊……”U大人说道。

“呵呵,做的很精致吧!”知子大人笑着说。确实,从远处看和真人毫无差别。更何况穿着粉红睡裙,还化了精致的妆容,一般人根本看不出。

“这是充气娃娃!充气娃娃!不过可不是随便那种哦,超级贵的!”则子大人说。

“这个娃娃呢,是专门为那些被儿子近亲相姦困扰的母亲,或是丧妻的老人制作的,一种精神治疗器具哦……”医生解释道。难怪如此精致。

“就像之前信里写的,这次用上次表演的赏金买的。以后‘夜晚的勤务’也要练习吧。而且也要作为给大家的‘展示物’,好好修行才行!”U大人说道。

所谓表演,是以绘梨子大人为主办者的有闲夫人团体定期派对上,为了助兴而举办的M表演。我会隶属于绘梨子大人,起因正是当初回应了刊登在投稿杂志上的那次演出招募。那之后,我被强迫做出各种淫态,身心都被彻底玩弄,最后以“奴隶饲料费”为名,绘梨子大人收到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赏金。

“那各位……差不多该重新开始对波奇的性能检查了哦……”绘梨子大人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醉意,用湿润的语调宣布道。

“对啊,是表演时间!表演时间!”年轻的则子大人兴奋地喊道。

听到这话,“喂,波奇,别发呆了!快向影美女王大人问好!!”K大人的声音立刻尖锐地刺来。

“影、影美女王大人……?”

我一瞬间愣住。

“你眼前的那位啊!!"

“可、可是,这个是……”

“闭嘴!!你想说是人偶对吧!但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女王大人!要把她和我们想成同等存在。而且她可是要担任你那幼稚性爱的对象,要是敢失礼,当场就把你的蛋蛋碾碎哦!”

无论是在地板上俯伏的我面前伸出修长美腿的各位,还是深深陷入沙发吸烟的各位,姿势各异,但全都带着坏笑,一副就像在等待晚餐表演开演般,兴致勃勃的表情。

“没错,波奇。而且今晚可是影美酱的初夜哦,要温柔一点哦……”连医生都脸颊泛粉,带着满面春风地揶揄道。

“给我认真点,波奇!!不过不许射精哦!她今晚可是危险日……”U大人的话一出,全场顿时爆发出大笑。

“喂,怎么还愣着!快问好!快问好!”

在K大人的催促下,

“是、是的!奴隶波奇……请多多指教……”

“哎呀,就这点?就这点问好你以为女王大人就会陪你吗?给我更有诚意点!”

“奴隶波奇。不才的奴隶,请影美女王大人务必多多关照……”

“不行不行!那种无聊的问好是哪里学来的!重来!”

“呜、可是、K大人……该、该怎么说……”

无法对无声的人偶反复土下座的奴隶悲哀,让我胸口一阵阵发紧。

“连这种话都不会说!!真会给人添麻烦!听着,这样说!——短小包茎早泄,技巧又幼稚,绝对无法让您满足,但我会拼命摇屁股努力侍奉!然后,如果无法让您满足,请对我进行死去活来的阴茎责罚……”

“怎、怎么这样……”

“快说……这是命令……”

“呵呵……短、短小……包、包茎……早泄……技巧也……幼稚……绝对……无法让您……满足……但我会拼命……摇屁股……侍奉……”

“还有后面!!”

“如、如果无法……让您满足……请、请对我进行……死去活来的……阴、阴茎责罚……”

“很好,说得不错!那各位,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就让波奇立刻开始对影美酱的侍奉吧。能否让她满足,大家可要好好盯着看哦。如果波奇敢先射了,就把他惩罚到短期内完全废掉的程度,狠狠地折磨他的鸡巴……”

充气娃娃当然不可能满足,这结果早已注定。但反抗也只会得到相同结局。我早已堕落为奴隶中最卑贱的受虐畜生奴隶,终身性奴……

“波奇,大家都允许了……我们就在这里好好欣赏,你就拼命摇屁股,让影美女王大人满足吧。来,从前戏开始,仔细地来!!”

瞬间,我心头猛地一跳。因为在座的各位大人的目光,突然变得炙热起来。被那刺一般的视线盯着,心脏再次狂跳。我即将……在众人面前进行自己的生殖行为……不,是被观察。人前被强迫自慰的经历虽有多次,但有对象的“性行为”被观看,还是第一次。

在派对或M表演的场合,主动要求与奴隶交合的女性根本不存在,就算有,那也是自甘堕落、主动放弃施虐者地位的愚蠢行为。因此在我为数不多的经验中,虽曾被召为寝室伴侣,但被要求在人前性交的情况当然从未有过。

正因如此,哪怕对方是人偶,这种有对象的“性行为”,也让我突然涌起滔天般的羞耻,心头狂跳,耳根发烫,全身滚烫发热。于是,作为暴露狂的可悲条件反射,淫乱的血液如烈火般狂奔,猛烈涌向阴茎。

我像中了热病的梦游病患者,渴求更强烈的刺激,沉浸在羞耻的行为之中……

“哎呀,波奇的鸡巴已经在拉丝了……”

“真的……感觉已经快爆炸了……”

“这家伙是暴露狂,肯定还没插进去就射了……”

“看,都在抽抽地跳了……呵呵……想射了吧……”

或许是酒意上头,各位大人的私下闲聊,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哎呀,还挺会舔的嘛……”

“不行不行,还差得远呢……”

“不过……如果是我,被那样舔的话,说不定会有感觉哦……”

“呵呵……那则酱要把波奇带回家吗?借给你哦……?”

“嗯,借我吧,妈妈。打扫、做饭、洗衣,全都会对吧……?”

“做饭好像不行呢……所以打算用调教费100万,让他平日晚上上料理学校……”

“哇,那一年不到,说不定就比U姨妈还厉害了……”

“呵呵……要是比我还厉害,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哦……”

甜腻的香水味与酒精的香气。各位的兴致越来越高,话也越来越多……

“喂,绘梨子小姐……波奇也要拿到奴隶市场去卖对吧……?”

“有这个打算哦……等调教全部结束后……”

那一瞬间,我全身僵硬。“奴隶市场”……!!猛地回头望去,只见K大人与绘梨子大人优雅地微笑着,愉快地交谈着。

察觉到我的视线,绘梨子大人转过头来。

“哎呀,波奇,你听到了啊……”

“绘、绘梨子大人……奴、奴隶市场……”

我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呵呵……和你没关系的事哦……”

“真、真的吗,可是……!?”

我死死盯着身披宝蓝礼服的绘梨子大人……

“呵呵……真是个麻烦的孩子。U小姐,给他解释一下吧……”绘梨子大人说。

我拼命盯着她,脸上想必是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

“给你解释吧,波奇。等调教和改造全部结束后,你会被拿到奴隶市场去拍卖。

每两年一次,很多人都带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奴隶聚集在一起。奴隶会被竞价拍卖,价格越高,主人就越有面子。价格低的奴隶,就会被奴隶之间交换,或者被卖掉。因为带着那种没用的东西,根本没价值。嘛,简单说就是我们互相攀比的面子工程,不过明年正好轮到那一年。所以,波奇,如果你想作为绘梨子大人的终身奴隶活下去,就必须被高价拍走哦。绘梨子大人的目标是1000万以上!!”


雨滴啪嗒啪嗒……不停歇地敲打着车身,喧闹的雨声中,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查四周,那种沉重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10分钟?……15分钟??……还是30分钟???蜷缩在后备箱深处、像逃命般缩成一团的我,感觉那仿佛是永恒的时间。对于被沉重的铅项圈牢牢锁住、用粗链连接着手铐脚镣、除了这些什么都不许穿的奴隶来说,时间的概念仿佛都消失了。是的,我是兽……与时间无缘的兽……。死死咬住上颚的口球,让我像痴呆一样长长地流着口水,鼻孔上尖锐挂着的鼻钩,把鼻孔丑陋地向上翻起,连牙龈都暴露无遗。那模样正是兽……没有语言、没有时间的一头畜生。而且,配得上已彻底兽化的我,那被细而尖的橡胶管紧紧勒住的阴部,永远无法萎缩的生殖器暴露在外,这种淫态,正是兽中最低贱的兽,堪称“淫兽”的姿态。突然“砰!”一声,后备箱的锁开了。漆黑的箱内顿时涌入淡淡的光线,同时刺骨的寒气贯穿全裸的皮肤。体温被急速夺走。接着,开门关门的震动摇晃着我的五体。铅项圈吸入了冷气,感觉重量又增加了许多,就在那一瞬,“下来!!”一个短促而尖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后备箱盖被完全打开,冰冷的雨开始冲刷全身。“喂,别磨蹭了!”
后备箱虽只是像货物一样被塞进来的地方,却也是勉强能避雨避寒的短暂安身之所。然而现在,它已变成暴露在冷雨中的户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身体。全身起满鸡皮疙瘩,紧张感充盈四肢。更何况即将开始的虐待,让类似恶寒的战栗一次、两次、三次地贯穿全身。我拼命把被沉重锁链束缚的不自由四肢挪到路面上,顿时,六位裹着昂贵毛皮大衣的女神,手持色彩鲜艳的雨伞,将我团团围住。当然,我像落汤鸡一样,后手被缚,连性器都无法遮挡。赤黑勃起的阴茎一直暴露着,冷雨无情地淋湿肉体……。“来,这里就是你受罚的地方!”U大人突然开口道。
“现在还不到晚上10点,偶尔会有人经过呢。让你那可耻的样子被尽情参观吧!”
水银灯将各位大人的身影照得通亮。她们身后,是被樱花树和水银灯环绕的相当宽阔的公园。更远处,秋雨中的公园对面,能看到温暖的家庭灯火闪烁。我被运来的地方,是完全陌生的住宅区一角。“好,那就让你尝尝死一般的痛苦吧。这种不听话的鸡巴,不这么做是治不好的……”K大人的尖锐声音在深夜的公园回荡。知子大人将牵引绳挂到我的项圈上,紧接着“嗖!”的一声风响,臀部传来剧痛。我“咿!”地漏出呻吟,与“啪!”的闷鞭声交织,我僵立在原地……。“走!到更亮的地方去!你就是展览品!!”U大人立刻下令。“看,那边公用电话旁边就好!就在水银灯正下方……”她指向从马路稍稍进去一点、亮如白昼的地方,命令严厉。如果有路人经过,立刻就会被发现——U大人故意选了这样的地方。我猜不透她的意图,不安急速涌上心头。但已经无法回头。被沉重枷锁连着的四肢,根本不可能逃跑。像被押往刑场的罪人一样,我心情沉重,缓慢地挪动脚步。然而,我被牵着走的样子,绝不是“罪人”能形容的。粗大的牵引绳挂在铅项圈上,锁链连接的手脚,像猪一样丑陋翻起的鼻子,不断流口水的口枷,以及朝天勃起、龟头赤黑充血暴露的阴茎!那正是被牵往屠宰场的“畜奴”本身。晚秋的樱花树早已落叶,露出寒酸的树皮,像枯木般矗立。在深夜的冰雨中,更显得冻结,景物仿佛死去一般。正因如此,被灯光照亮的区域与周围形成鲜明对比,格外醒目。最终,我全裸被缚在仿佛聚光灯下的地方……。双手双脚绕过水银灯的支柱,像后手抱柱一样被固定住自由。项圈上的牵引绳挂到支柱上方的踏板,无法弯腰。稍一弯腰,就会变成自己吊死自己的姿势……。“呵呵……好姿势呢,波奇。但还不够哦!”U大人用马鞭摩擦阴茎背侧,满脸喜色。“来,让你更享受吧……”这次K大人用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酷声音宣告,“知酱、则酱,把那东西拿来……”她吩咐左右的美女。“来,波奇,让你更舒服哦……”知子大人强忍笑意,从包里取出相当长的皮绳。绳端附着闪闪发光的金属环。她故意在我眼前晃动。另一端被则子大人抛向对面的樱花树枝。试了两三次,终于绕过粗枝垂下,被K大人接住。仿佛等这一刻似的,U大人从知子大人手里接过金属环……。“呵呵,明白了吗,波奇!你马上就要遭什么罪……”“啊啊啊……!鸡、鸡巴要……被扯坏了……!!!”“呵呵呵呵……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这慌张的样子,看来已经明白了!对,从现在起,你的鸡巴要被吊起来。高高地吊起,让你的鸡巴直达天际哦,呵呵呵呵……!!!”“咕咕……求求你……!!!”“哎呀,好开心啊!居然勃起这么大……!!还流前列腺液了!对!既然这么开心,就多吊吊你吧!对吧,K桑!!”“呵呵,鸡巴皮说不定会撕裂哦。来,快把环装上……!!”“咿、咿咿……!!!”长时间束缚导致血液停滞、冰冷如死的阴茎,突然感到一股温热的血流,紧接着龟头环被硬金属刺入,“啪嗒”一声环锁上,紧张达到顶点。“好了,装上了!K桑,开始吧!!”全身绷紧。在刺骨冰雨中,身体却像着火一样发烫,被水银灯固定的双脚像痉挛般抽动。
“好,波奇,女王大人的命令若违抗就会痛不欲生——我说过的话没骗你吧,现在就让你用身体好好体会!!”K大人的尖声在深夜公园回荡的同时,地上松弛的皮绳“沙沙”地被拉紧,对面樱花树仿佛伸出一根枝条。紧接着,“咔——!!!”撕裂般的痛感扩散整个阴茎,不等喘息,挤压出的惨叫自动冲出喉咙……。“很痛吧,波奇。对不起哦。但都是你不好。痛的话,就再把腰挺出去试试。会稍微减轻一点……”我的大脑已被疼痛支配,丧失所有思考能力,对U大人耳边的低语,条件反射般把腰挺出。“对对,就是这样!再挺出去一点……”U大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像女神般柔和、缓缓流动的声音。在那声音引导下,我进一步挺腰。在脚镣锁链允许的极限范围内前行,忍着上吊般的窒息,也拼命把腰挺出,想逃离疼痛。疼痛突然减轻。仿佛在等这一刻,K大人立刻卷起松弛的绳子!!
“呜、呜啊啊啊……!!!”“就这样结束了吗!!再挺出去啊!!”U大人突然转为严厉口吻。“快,把鸡巴再挺出去!!!”“嗖”地马鞭呼啸,“啪!啪!啪!”闷响在臀部炸开。已经挺到极限的身体,即使臀部被跳痛袭击,也无能为力。只有紧咬口球,忍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泪腺扩张,豆大的泪水扑簌簌落下。阴茎为中心、四肢弓形弯曲,站立都痛苦,肌肉完全僵硬。呼吸困难更雪上加霜。眼泪、口水、冷汗,所有体液止不住涌出,再加上冰雨,全身早已湿透。何等折磨。何等修罗地狱。
“看来到极限了呢。真棒,波奇。鸡巴这么大……。哇,皮都拉到极限了!快撕裂了吧!!”“呜、呜咕……!!!”“呵呵……痛吗?这样,弹一下绳子,就会更……”“咿、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有趣!!看!看!看!”“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呵呵呵呵……痛吗!?现在认输还太早哦,波奇。夜还长着呢,这点程度就撑不住,到早上可坚持不到哦!”
混乱的意识中,U大人突然说出难以置信的话。到早上……。难道!!难道真要这样一直折磨到早上吗!!?“到早上有人救你最好啦……。不过,这种变态没人会救吧!又下这么冷的雨,说不定这家伙会死掉呢……”知子大人道。我全身猛地一震!!“呵呵……有人报警就好了。而且,这样死掉,对这抖M来说也是本愿吧?”U大人接着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哦……”突然,全身血液像被点燃般沸腾!!被抛弃!!不、不可能!!这样被扔下,真的会危险。更可怕的是,被人发现、报警。那会夺走我一切。社会地位、名声、信用……。以及,最不想失去的——作为绘梨子大人奴隶的身份……。剧痛翻涌,我已顾不上疼痛。拼尽全力大喊,拼命挣扎想挣脱束缚。然而,被口球死死咬住的嘴漏出的声音,只是无力呻吟,被雨声吞没。只有锁链撞击柱子的尖锐声,毫无意义地在深夜公园回荡……。“哎呀,怎么突然这么精神!想逃也逃不掉!真是不死心啊!”K大人道。然后,“绘梨子桑,给波奇送终吧……!!”
稍远处静观事态的绘梨子大人被催促。她穿着貂皮大衣,雾雨在上面闪闪发光,微笑着走近。仔细看着已耗尽最后力气挣扎的我,缓缓开口:“已经不要你了……”“你已经没用了。从第一天就违背女王命令的奴隶,前途可想而知……。所以,就在这里告别。我们对你期望越大,你就得相应地赎罪。在警察那里好好丢人吧。然后,再也不许有想当谁的奴隶的念头……”听到绘梨子大人难以置信的话,我意识瞬间清醒。的确,昨晚深夜第一次踏入U大人的奴隶训练所后,我确实有几次违令和失误。但万万没想到,只一天就被宣判死刑。更没想到,是从敬爱的绘梨子大人嘴里说出的……。突然,本以为已干涸的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我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哎呀哎呀,大男人哭成这样多丢人……!!”被枷锁堵嘴的我,不断发出呜咽,各位大人非但不可怜,反而满脸高兴地看着我……。然后,“这就是最后了哦。玩得很开心,波奇。保重哦……”U大人的话音刚落,周围声音突然消失。知子大人把耳塞塞入我耳中。接着,眼罩夺走了视线……。五感全部被剥夺,我变成了任秋雨玩弄的单纯肉块。而且,那肉块不是融进景色的地方,而是偏偏在灯火通明的灯光正下方。更在离马路咫尺之遥、最羞耻的生殖器赤黑勃起、高高吊起的显眼位置。神经因极度紧张而尖叫。不管谁经过、谁看见,我都完全无法感知。即使有人靠近、就在旁边的公用电话报警,我也只能被关在彻底的黑暗中。试图感知人气的努力,也因束缚和痛苦的疲劳而渐渐消失。想转到灯柱背面、背对马路的尝试,也被阴茎剧痛拉回。腿部肌肉开始痉挛,体温不断被夺走。吊起的阴茎神经也开始麻痹,痛苦渐渐淡薄,最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同样,肉体也开始脱离痛苦,大脑从痛苦的束缚中逃离,飞速旋转起来。昨晚开始经历的一连串狂喜初体验,像走马灯一样浮现又消失,浮现又消失。女王大人瞬间的表情,像慢动作一样映现。我已感觉不到人的目光、束缚的痛苦、冰雨的寒冷,陷入一种恍惚的出神状态。就这样沉浸在反复浮现的妄想中许久,大脑突然清晰地回想起绘梨子大人的话。『已经不要你了……。你已经没用了……』那是握碎我心脏般悲伤的“诀别”之词。然后,为什么绘梨子大人这么说,其原因——拷问室的情景迅速复苏……。
与被命名为“影美女王”的充气娃娃的性仪式,已进行了近两个小时。绘梨子大人、医生、U大人、K大人、知子大人、则子大人六位女王,已进入适度醉意,站起身,围在我和娃娃连接处的四周。室内回荡着“啪嗒啪嗒”的体液声,香水和酒味混杂着闷热,还有毫不掩饰地嘲弄我阴部的淫秽对话,充斥着热气……。
“啊、啊啊……要、要去啦……绘梨子大人……U大人……要、要去啦……让、让我射吧……!!!”“不行哦,波奇!!还早着呢!!忍住!!”
不知已第几十次这样恳求。潮水般涌来的高潮和射精前一步必须停下的痛苦,让我几近疯狂地扭动身体。“呜啊……要、要射了……!!”“不行哦,波奇!!不许!!”“咕、咕呜……!!那、那至少,让、让我拔出来……!!”“不行!!继续摇腰!!”“不、不行啊……!!已、已经到极限了……!!”“你这家伙!是说不听女王命令吗!!!”U大人的叱责同时响起,“滋——”猛烈电流贯穿全身。睾丸猛地收缩,海绵体剧烈膨胀的瞬间,精液爬上尿道的极乐快感让全身颤抖。阴茎“啪、啪、啪”地跳动,对准娃娃子宫射出大量精液……!!!
“啊!!这家伙射了!!!”K大人满含愤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停下!!!我说停下!!”“啪!!啪!!”骨髓都震动的马鞭两三下呼啸落在臀部!!!“我说停下听不到吗!!!”K大人的怒吼在室内回荡。“呜、咕、咕呜……!!”尿道留下强烈残尿感,阴茎痉挛被强行停止。“什么奴隶啊,真是的!还想当奴隶吗!?看来不彻底痛一次,你根本不懂……!!!”K大人语气骤变,充满迫力,像吐出来一样说道。“吊起来!!!U桑!!!把这家伙吊起来!!!”U大人的手指按下升降机。电动绞盘轻快的马达声响起。铅脚镣咬住脚踝,“沙沙”拉起,我身体从娃娃上方滑落。“滋”一声阴茎脱离。接着双脚离地,弓形上身也立刻悬空。倒吊的全身血液退去,头部急速充血。胸口残留精液“啪嗒啪嗒”滴落……。“好姿势哦,波奇!就这样等着吧!”K大人严厉命令道。接着,“各位,我突然想让这家伙痛不欲生。换个地方,听听我的计划如何!?”她招呼大家。我终于彻底唤醒了K大人的硬虐血脉。当然,K大人如此愤怒是有原因的。众所周知,在女王与奴隶的主从关系中,射精完全由女王许可。射精的喜悦,即“女王赐予的喜悦”。因此,奴隶擅自射精,是明显的主客颠倒,是亵渎隶属关系的重大违背。反之,女王命令射精时,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射出。总之,女王能轻易用一句话控制奴隶的性冲动,掌控奴隶的喜怒哀乐,故而君临。奴隶将这些交给女王,以此证明忠诚。尤其对“喜”相关的射精忽视,在硬虐圈中是被最严格禁止的。K大人触怒的正是这一点。大家离开拷问室后,我重新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唤醒硬虐血脉的K大人,会对我施加何等可怕的拷问,难以想象。全身汗水急速冻结。但唯独阴茎——未满足欲望的阴茎,违背我的意志,比之前更硬更长地勃起。可悲的抖M之血……。这正中最爱虐鸡巴的K大人的下怀……。

在朦胧的意识中,我拼命地只想着要站稳。只要一失去意识,阴茎环就会弹飞。那意味着,被刺环的皮肤会撕裂飞散。以阴茎为中心,像向前扑倒般只突出腰部的痛苦姿势,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全身被寒气冻僵,神经麻痹,一切感觉都消失了。腰部突然像是碎掉般晃动了一下。然而,从被吊起的阴茎传来的剧痛却没有回来。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更加保持清醒,因为肉体已经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当然,如果阴茎环撕裂飞散,然后就这么咕噜咕噜倒下去,很明显会用自己的体重绞死自己的脖子。冰冷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凭借微弱的感觉我能察觉到,但皮肤的寒冷感已经麻痹了,时不时甚至袭来睡意。尽管被拘束在人来人往的公园里,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尽管站在像正午般明亮的水银灯下,却什么都看不见。一切都被封闭在黑暗中,只有空虚的意识在徘徊。如果就这样太阳升起,早晚有人会报警。即使不报警,要切断厚重的钢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么,结果都是一样的。附近会大闹一场。会被以猥亵物陈列罪起诉,将自己的性癖公之于众,被烙上变态的印记,然后失去一切。或许已经有人报警了。因为肯定有很多人、很多辆车目击了这个可耻的淫兽。脑海中浮现出消防员用链锯切断锁链的场景。围观的群众大群围在周围。然而我却全裸着,阴茎赤黑地勃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无计可施地坐倒在地。人们的视线如箭般刺来。接着,脑海中浮现出在审讯室被刑警盘问的模样。带着环的阴茎被拍成证据照片。剃毛的阴部被肆意嘲笑……。

咚!!!心脏像是从嘴里跳出来了一样。感觉有人触碰到了身体。完全是突然的事。没有丝毫预兆,生温暖的触感掠过了我冻僵的身体。迅速从梦中被拉回现实。(啊,不行了!!!终于被别人发现了!!!)脊背冻僵,紧张得胸口狂跳。肾上腺素在全身奔腾。咚咚咚……心脏的跳动仿佛要从嘴里漏出来。腰部在哆嗦地颤抖,我能感觉到。过了一会儿,刚才的触感又一次掠过全身!!!(呜呜,果然有人!!!没错,有人!!!有人在看我这可耻的样子!!!被、被看到了!!!)我已经认命了,绝体绝命。成为世人笑柄的模样、刑警严厉的盘问,正一点点变成现实。一切,一切都结束了……。这时,温暖的体温传到臀部。然后,像爱怜般抚摸了一会儿后,滑溜溜的手指滑进了肛门!!!接着,仿佛在等待着一般,睾丸被手掌包裹,两个乳头被夹住……!!!

“你,还在这儿啊……”耳塞被摘掉,尖锐而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则酱,眼罩也……”眼罩被摘掉,耀眼的光芒溢进双眼。竟然站在这么亮的地方……。“你的可耻样子,被很多人看到了哦……”令人震惊的话,从知子大人的口中漏出。“到现在还没事,真是不可思议呢……”K大人若无其事地说。“呵呵……刺激满点……”这次是老师。

看来各位大人说着“再见”什么的,其实一直在附近看着全程。“不过,马上就天亮了。太阳升起就完蛋了哦。再忍一会儿吧,波奇!”从背后传来U大人愉悦的声音,一边用手指在肛门里搅动,一边紧紧抓住睾丸。“阿嘎嘎嘎嘎……阿嘎……阿嘎……阿嘎嘎嘎嘎!!!”“呵呵呵呵……怎么了,波奇。还剩这么多力气的话,应该还能再站一会儿吧……”“阿嘎……阿嘎……阿嘎嘎嘎……咕……咳!咳!咳!”长时间咬着球形口塞,口水全流到外面,喉咙干渴得要命。说话当然不行,连发声都痛苦,我忍不住咳嗽起来……。然而,这是最后的机会。边咳嗽边挤出最后的力气,拼命乞求饶恕。“想被原谅吗……?”“阿嘎……阿阿……阿阿!!!”“是啊,想被原谅……。那么,有三个条件哦……。如果你全部答应,就原谅你……”手指从肛门里拔出。把套在手指上的套子啪嗒掉在地上,U大人走到正面。“你的调教,每周是周五晚上到周日晚上吧。然后,周一晚上和周三晚上要去上料理学校。那件事说过吧。那么,周二晚上和周四晚上就空出来了。你或许想用那个时间工作,但那跟我们完全没关系。而且你是我们的奴隶,优先于工作是理所当然的吧。所以,周二晚上和周四晚上,要给你别的任务哦……”“……”“听好了,波奇。每周周二和周四晚上,要去某人那里,当润滑油奴隶哦!那是第一个条件……!!”“润滑油奴隶”这种没听过的词,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但只想赶紧从这痛苦中逃脱,我一心只想着那,点点头。“第二个条件是接待哦。马上绘梨子妈妈的店要召集贵客,开餐会哦。要让你招待那些客人。当然是你做的接待,不是普通的哦。脱衣舞、自慰,还有和影美酱的秘密事也……”知子大人说。“第三个是我……”这次是老师。“上个月去荷兰玩的时候,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哦……。订的货马上就到。要用在你身上哦……。想在你身体上做临床实验哦……”作为外科医生的职业习惯吗,把人的身体当东西想的老师,或许是最可怕的施虐狂。什么样的可怕实验,完全猜不到,但应该不会要命吧……。比起在公共场合忍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要好得多吧。对第三个条件也做了同意的手势。哎呀哎呀,终于要解放了……,紧张的弦像是断了般,全身力气要散掉的时候。“那么,最后是我!!”K大人像是憋了好久般,露出狞笑。(欸!!不、不是说三个条件吗?)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紧张又回来了。“波奇,这个你知道是什么吗……”K大人把闪闪发光的半月形轮举到眼前。直径5厘米左右的不锈钢制轮,前端锐利地磨尖,尾部稍稍鼓起……。“高特环穿刺针……。要在你的鸡巴上开洞的针哦!!”“阿嘎!!!……阿嘎嘎嘎嘎嘎嘎!!!……阿嘎嘎嘎嘎嘎兹!!!”眼睛瞪大了!!!全身汗毛倒竖。“哎呀哎呀真有精神!你该不会忘了吧。今晚要在你的鸡巴上开新洞的事……。你吞了三个约定吧!?想再回U家拷问室吧!?那么,在天亮前,对女王大人说请在鸡巴上开新洞吧,那是理所当然的!!约定就是约定,调教就是调教!!”“咕呜呜……!!”“怎么样!!不要吗!!要是不要,就这样永远跟你说再见!!”“……”“哎呀,真变态呢。那么,大家走吧!?”被丢下的痛苦,还是穿刺的痛苦,正是终极选择。两种痛苦都难以忍受。阴茎穿刺以前也不是没经验。龟头背面的包皮像领带的部分,被K大人亲手刺环,现在环还挂着,拉得长长的。但是,K大人说的“新洞”,是从尿道插针,贯通到龟头背面,正是纵向刺穿局部。怎么可能不恐怖。但是,必须选择其中一个。而且马上……。“哎呀,真奇怪的家伙……。不要吧,被在鸡巴上开洞……!?还是什么?怎么了,低头那么深……!?是在乞求吗!?看来是这样呢……。在这种谁都会经过的公园里,乞求在鸡巴上开洞呢!!明白了,觉悟吧!!!”

在下着冰雨的公园水银灯正下方,全裸戴着项圈的样子,嘴里塞满球形口塞,阴茎环被刺环的模样被放置的我……。被别人发现的恐怖……,阴茎环撕裂皮肤的恐怖……,被两者折磨。在身心极限被虐待殆尽后,被半强制地答应三个条件,然后被逼迫终极选择。那是“就这样继续被放置在这里”还是“用高特环穿刺针在阴茎上穿刺”的选择。高贵的施虐狂各位大人,看着恐怖中颤抖低头的我的样子,扔出一句“在鸡巴上开洞的乞求呢!!明白了,觉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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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哦
FEDMOM的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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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要将全身的每一丝热量都夺走一般,冰冷的雨水忙不迭地持续鞭打着我的身体。枯枝梢头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不停奏出冷酷无情的和谐曲调。一阵尖锐如刀割的寒风,带着雨雾,在深夜的公园里卷起漩涡。夜色即将破晓的时刻,外界的空气变得更加刺骨。然而,我却全身赤裸。早已如死人般冰冷的四肢,又被这般毫不留情地折磨。触怒K大人的逆鳞而开始的这场户外放置惩罚,在如此严酷的环境下,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成了超乎想象的极刑。后双手铐被固定在水银灯柱上,双臂早已失去所有力气,无力地垂下。腰部极度前突的不稳定姿势,只能勉强靠双肩抵住灯柱来支撑身体站立。更糟糕的是,从那突出的腰部向前,有一条皮绳像要将阴茎连根挖出般紧紧吊起,毫不松弛地拉向正前方的树梢。那皮绳充分吸收了雨水而收缩,越发深深嵌入我的肉茎,我能清晰感到它一分一秒地增加张力。随着皮绳束缚力的增强,我的阴茎早已从红黑色变成暗褐色,面临坏死的危险,却仍旧膨胀到平常两倍的粗度和长度,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就这样,被迫像黑人般肥大化的阴茎,被高高吊起示众,在人来人往的公园里、水银灯明晃晃照耀下,足足五个小时被当作暴露狂对待。自不必说,已有数十人目击了我——作为“人”该拥有的任何尊严,都已被彻底剥夺,一丝不剩。而现在,在这个名为“公园”的公共场所,接下来还将继续举行“畜奴洗礼仪式”。这仪式正如古代奴隶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斗兽场互相残杀或被处刑,成为人们享乐的祭品一般,正是适合受虐畜奴的公开仪式……

“来吧,波奇,做好觉悟!!”K大人尖锐的声音,在彻骨寒冷的黎明前公园中回荡。眼前举起的器具,那经过精心打磨的尖端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直径5厘米、粗3毫米的针状物,像折叠针一样弯曲,正式名称为高特林式穿刺针。通常用于耳饰等普通耳钉的穿刺工具。但用于耳部的针要小得多、细得多——也就是说,这根针是特制的。其用途是生殖器穿刺,即用于阴唇或阴茎的刺环,美国制造的专供受虐折磨的器具。此刻,它即将刺入我的阴茎……

“呵呵呵……突然全身绷紧了呢!害怕了吗!?也是,当然会怕啦……因为,这里要被这么粗的针刺进去了!!”U大人一把抓住我那完美肥大化的家伙,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让我不寒而栗。“耳钉都疼得要命,对你来说却是刺在这根鸡巴上!那可不是一般的疼,那是命根子啊。尤其是针根部通过的时候,据说会痛到想求死……呵呵呵!!”恐惧感呈加速度上升。正如U大人所说,穿刺针的根部有像瘤子一样的凸起。因为设计是把环连接在针的后端,穿透皮肤后拔出针,只留下环。所以现在,K大人正把穿刺环安装到那针的根部!!“这个环也很粗哦!毕竟是用来扩张孔洞的。要暂时戴着这个,防止刚开的孔愈合。所以可能会很痛哦!!”K大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也就是说,这是调教用的临时环。等你的调教全部结束,再送你一个更漂亮的环吧……一辈子都摘不下来的特别定制环哦……”

两位铁杆施虐者对阴茎穿环完全是家常便饭的样子。也难怪,K大人身为阴茎虐待爱好者,竟然亲手在二十根以上的鸡巴上做过穿刺……

“来吧,波奇。乖乖站好,让她好好给你戴上。毕竟这是K小姐具有纪念意义的第20根鸡巴呢!”“哎呀,才这么点……?”“据我所知是这样的啦……难道还在别处做过!?”“呵呵……嘛,大概吧……不过,能在这么棒的鸡巴上做,真是很好的纪念。最近大多只是刺包皮,从尿道穿针可是好久没做了。莫名有点兴奋呢!”完全无视瑟瑟发抖的奴隶,两人的对话兴致勃勃。周围的各位小姐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呵呵……看,波奇都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吧!K小姐,这是手套……U小姐,消毒液……!!”心脏猛地一跳!!终于要开始了。医生熟练地从袋子里取出外科橡胶手套,“唰”地一下给K大人戴上。接着U大人拧开消毒液的盖子,往针上、往K大人的手套上,大量泼洒……

“来,也给你的鸡巴消毒……”吊着的阴茎也被浇上大量消毒液。一瞬间,阴茎火辣辣地发热,酒精渗入龟头的刺激如利刃般贯穿全身。“U小姐,也把尿道里面洗干净……”U大人的手指分开龟头,尿道内部立刻传来如同被烫伤般的剧烈刺痛。“这样可以吗……”“嗯,这样就好……那么,则酱,把灯再靠近一点……知酱,把波奇的口枷再勒紧一点……”在霏霏细雨中,大家打着伞,动作麻利地忙碌着。转眼间,一切准备就绪……

“则酱,再近一点……要能清楚看到尿道……”K大人紧紧握住阴茎为中心,右边是拿着灯的则子大人和U大人,左边是医生和知子大人。大家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稍远一点的是梨子大人……她微微咬着指甲,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阴茎……

(啊啊,深爱的梨子大人……波奇……波奇是为了您,才让阴茎被开洞的……为了您……)仿佛我的心声传达到了,视线突然交汇。梨子大人脸上绽放出晶莹剔透的优雅笑容的那一刻,一阵强烈的战栗猛地扼紧胸口……我反射性地低头看向自己的阴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K大人那鲜红的橡胶手套!!(K大人的手套……琥珀色的橡胶手套……为什么是鲜红的……?)像梦游一般,时间感瞬间停止。眼前“噗”地喷出鲜红的血液。我像看别人事情一样呆呆望着。这种时候,人会瞬间陷入失神状态。心脏“咚!!”地猛跳。“咚!咚!咚!!”剧烈的心跳!!

突然,一股仿佛下半身被拧断螺丝般的剧痛,以猛烈的气势席卷全身!!“呜、呜嘎啊啊啊……!!呜嘎啊啊啊啊……!!”仿佛大脑被丢进坩埚般的痛苦,撕裂喉咙的惨叫喷涌而出。哪里还残留着这样的力气,肌肉瞬间充满力量,全身如钢铁般僵硬……

“别乱动啊,波奇!!真正痛苦的还在后面呢!!现在只是针尖刚穿出来一点而已!!”“嘻、嘻啊啊……!!”脊背被剧烈寒意贯穿。

“好硬啊……?”“是啊,相当硬!如果是包皮的话很简单,但要从内部穿过就得用很大力气!!知酱有机会也试试就知道了……!!”“呜、呜嘎啊啊……!!”“呵呵,真漂亮!!看,你的鸡巴变得这么红!!”“嘻啊、嘻啊、嘻啊啊……!!”“来,接下来是环要通过了哦!我会慢慢帮你穿过去的……♡”

“呜、呜、呜嘎啊啊啊啊……!!呜嘎啊啊啊啊……!!”“吱、吱、吱”地传来撕裂眼球般的剧痛。惨叫连绵不绝。全身毛孔涌出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落下。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内部有坚硬的金属“滋、滋”地滑过。如果没有口枷,痛苦之下恐怕早已咬断舌头。“来,再努力一下!最粗的根部要进去了哦!!”“呜、咕、咕嘎啊啊啊……!!咕嘎啊啊啊……!!”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眼角如瀑布般流下眼泪。眼前是血染的阴茎。鲜红的血顺着阴囊滴落。粗环滑入尿道。K大人熟练操纵着从龟头背面刺出的针。大家目不转睛地注视。这些景象像定格动画一样旋转起来。突然,胸口一阵剧烈憋闷。仿佛强劲的北风横扫而过,“咻”地吹过,紧接着,意识渐渐远去……

就这样,第一回合的周末调教终于宣告结束了。它感觉既漫长得无边无际,又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从周五深夜被全裸接走开始,这具身体经历了无数的羞辱,到处都留下了新鲜的伤痕,更重要的是,作为畜奴重生的证明,一枚极粗的金属环牢牢嵌入从尿道到龟头背侧的位置。在那环上,吊着一块钢制铭牌,正反两面分别刻着这样的字样:

「家畜名 波奇」「所有者 佐藤絵梨子」

每次排尿时出现的这枚环和铭牌,以不容置疑的威压感,彻底颠倒了我的日常与非日常世界。无论是在通勤的电车里,还是在公司办公桌前,四六时中都能感受到股间的异物感。这种生活开始了。它无声却强烈地向我灌输:我的生活已经彻底颠倒,普通的社会生活不过是虚假的非日常,而作为家畜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日常主轴。更何况,根据U大人的调教日程,一周七天都被密密麻麻地安排了各种奉仕任务,除了工作之外的所有私人时间,都必须作为性奴来度过。

奉仕任务从周一晚上的烹饪学校开始。每次下班后都要火急火燎地赶去,在那里学习为女王大人准备的各种美食和饮品。周二晚上,是稍后会详细描述的润滑液奴隶职责。周三晚上再次是烹饪学校。周四晚上又是润滑液奴隶。周五晚上,则一如既往地在户外全裸自缚等待迎接,然后直接被移送、监禁到U大人的地下训练所。

定例的周末调教,周六周日完全取决于女王大人的心情。有时早上7点就开始,有时要到正午过后才开始。而奴隶必须在那之前完成所谓的“奴隶身支度”——全身剃毛检查和直肠清洗,清理完“畜舍”后,以勃起状态义务待机。因此,根本不敢安心睡觉。只是,在这个只有四畳半大小、四壁全部贴瓷砖的杀风景房间里,没有暖气,只有一条毛毯,想安眠根本不可能。更何况,这个畜舍本身就具备一种心理效果——只要能被带出去,哪怕是再痛苦的调教也甘之如饴。实际上,我总是迫不及待地等待女王大人进来。

调教从形式上的问候开始。问候结束后,连接在环上的极粗阴茎链被取下,奴隶被带到贴黑皮革的诊疗台。そこで进行调教前的全身检查。然而,女王大人只是叼着烟看着,一切都必须由奴隶自己向女王大人展示:剃毛状态、鼻毛检查、勃起阴茎的硬度、龟头和阴囊背侧,甚至用子宫镜检查肛门内部。不管我多么仔细地准备,总会有不合女王大人心意的地方被发现,然后就进入之后的严厉拷问。

拷问结束后,开始消化例行调教菜单。首先是在足有30畳大的广阔调教室里,戴上舌枷,从角落到角落舔干净地板。四肢着地爬行时,肛门里插着振动棒,阴茎环上挂着3公斤的重物,拖着重物在鞭子驱赶下爬行。这是为了让长时间口交奉仕成为可能的舌头训练。结束后,用电动链式起重机吊起双臂,双腿被强行分开呈蟹股状。接着,在正面圆形沙发上悠闲落座的女王大人面前,前后左右疯狂扭腰摆臀,进行性交训练。直到勃起阴茎的前列腺液滴落地面为止。等阴茎被天然润滑液湿润后,舞台转移到诊疗台,像分娩姿势一样手脚被皮带固定。整齐排列各种医疗器械的纯白整理柜打开,Nélaton导尿管或S形导尿管浸泡在消毒液中。阴茎环被取下,尿道扩张训练开始。有时医生在场时,甚至会准备膀胱镜,阴茎的最深处也会被彻底凌辱。这项扩张训练是为了在调教结束半年后,能用尿道接受女王大人的手指,目标是最终能被女王大人的小指一根就射精。肛门也同样制定了扩张计划,直到能吞下大型子宫镜为止。

这一连串扩张训练结束后,女王大人会稍作休息。但奴隶当然没有休息。立刻被沉重的铅手铐挂到链式起重机上,吊到脚尖勉强着地的高度。接着女王大人准备阴茎真空吸引器。泵的马达启动后,1000mmHg的猛烈吸力让我的勃起像魔术一样“啵!”地被吸进玻璃管里。前列腺液变成泡沫状消失在连接泵的橡胶管中,海绵体违背我的意志疯狂膨胀。在根部被拉扯般的吸引感折磨中,阴茎胀满整个玻璃管,龟头涨得通红,女王大人才满意地回宅邸休息。休息时间通常约3小时,有时长达45小时。终于开关关闭,从玻璃管里拔出的阴茎,像乳胶假阳具一样变得松软巨大的肉块。吊缚解除的同时,我精疲力尽倒在地上。当然,那段时间手脚乃至全身都动弹不得。趁此机会,大型灌肠器被设置好,向动弹不得的我的肛门注入大量甘油。超过2升的灌肠液流入,像青蛙一样鼓起肚子,开始与排泄欲搏斗的地狱时间。然而,女王大人并没有阻止我排泄,也没有插入肛塞。甚至说回到“畜舍”就可以尽情排出。但长时间吊缚后完全失去自由的身体,连畜舍区区十多米的距离都遥远得可怕。看着我满头油汗拼命爬行的样子被女王大人尽情嘲笑,正是她最喜欢的折磨。

随着时间流逝,身体的自由度逐渐恢复。但反过来,灌肠的痛苦也达到极限。真是与时间的赛跑——必须尽快恢复身体自由,否则就会犯下无法挽回的失禁。仔细想想,这真是个设计精妙的调教菜单。因为它迫使奴隶自己努力恢复身体,而这本身也成了调教的一部分。本来需要数小时才能恢复,在这种调教下,只需1小时多一点就恢复了。人类在拼命时竟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真是令人感慨。总之,1小时后,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已经能在畜舍冰冷的瓷砖地上趴着,喷出大量污物。

排泄结束后,用像一升瓶一样的家畜用500cc灌肠器注入牛奶。这有整肠作用,能迅速缓和被甘油破坏的肠壁。牛奶排泄完后,清洗满是汗水和污物的身体、打扫畜舍,然后进入第二回合调教。当然,到这里为止,一次射精都没有被允许。

第二回合主要是作为“展示奴隶”的调教菜单。脱衣舞课、床上表演课、各种自慰课、自缚灌肠表演课、花电车课等,各种各样变态的展示技艺都被强行灌输。这时,吃完晚饭的各位女士三三两两聚集而来,有时还带着朋友,多时近20名女性观看这些课程,并用宝丽来相机或摄像机拍摄,这是常事。课程每次持续到深夜,最后以鞭打收尾。一如既往,双臂高高吊起的我,一边为刚才展示的羞耻技艺谢罪,一边被单尾鞭抽打。泪流满面求饶后,终于作为奖励被允许射精一次。但对当时的我来说,仅靠鞭子射精还做不到。于是女王大人把单尾鞭换成马鞭,请客人用大型按摩器抚弄阴茎。很快,鞭子的疼痛与阴茎的振动交织,意识混乱时,被堵塞整整一天的惊人大量白浊液以几乎要射到天花板的势头猛烈喷出,在那羞耻得过长的阴茎痉挛中,我几乎像昏厥一样升天。

之后,女王大人送走客人回来,把已经像破布一样奄奄一息的我从吊缚中解放,扔进畜舍。用沉重的钢锁把阴茎连上,向女王大人恭敬致谢调教后,漫长漫长的一天才终于结束。剩下的只是,在翌日调教开始前,像死了一样躺在放在瓷砖上的木制垫板上睡觉……。

就这样,只戴着沉重的铅颈圈、手铐脚镣,始终全裸暴露,性器被彻底检查,排尿排便乃至射精都被控制的生活中,我的精神状态迅速被改造为家畜的模样。而肉体上,也将在不久后的调教合宿中迎来惊人的变貌,但那故事留待下次再讲。首先,在那之前,让我披露几个值得特别一提的插曲吧。


“客人,您是新面孔呢。我们这里是不接待第一次来的客人的哦……”
在京都的街区,有一处并排林立着许多这样讲究格式的高级茶屋。经U大人介绍,我前来造访的地方,正是这样的一家店。
“是、是的,那个,我和一位叫N的人约好在这里见面……”
眼前这位女将,将栗色的头发优雅地盘成日本发髻,端庄地穿着和服,容貌极其美丽。年纪大概还只是三十出头吧。面对这样一位美人女将,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啊,原来是N大人的随行啊。那真是失礼了。请进,请进。后院的离屋已经在等您了。请——”
一听到熟客的名字,女将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也是在京都做生意的人特有的圆滑。总之,一番礼节性的寒暄结束后,在女将的引领下,我穿过通往中庭的格子门,只见那里是一片相当宽阔的庭园。青苔覆盖的庭石随处点缀,石灯笼里点着灯火。庭园的对面,一座茶室风格的离屋静静地伫立着。深秋凛冽的寒气中,正是充满京都风情的诗意景色。然而,我根本无心欣赏这份风情,我的紧张已经达到了极点。今天是星期二,正是与U大人约定的“润滑液奴隶”第一天。
而且,对于“润滑液奴隶”的具体职责内容,以及将要侍奉的女王大人是谁,我一概不知,就这样下班后像脱兔一般狂奔赶来这家料亭。
在这种平时根本靠近不了的地方,究竟会有怎样的职责在等待着我呢?与平时的地下调教室相差太远的情境,让我的困惑越来越深……
沿着铺石小路,越接近离屋,心跳就越发剧烈。为了缓解紧张,我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前方带路的女将注意到,轻轻走近,从袖口里取出火柴。柔和的香水味撩拨着鼻尖。
“您看起来好紧张啊……”女将说道。我心里一惊。
“呃,不、不是,看出来了吗?”
“呵呵……这可不是去见女孩子的那种表情哦。”
“是、是吗……看起来是这样吗……”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之后还要多多受您照顾嘛……”
我尽量自然地敷衍过去,不想让并不知情的女将察觉。
“N大人可不会把你吃了哦。”女将苦笑着说。
“哈哈哈……当然不会被吃掉啦。”
“呵呵,真有趣。那,你要被(N大人)怎么样呢?能告诉我吗?”
“讨厌,明明知道还问……”
“先敬酒,再聊工作,顺便吃点菜什么的……”
“…………”
“呵呵,真会说。”
“…………”
“京都的这种料亭,您也知道,从以前开始就是男人叫女人来,做风月之事的地方。不过,那只是表面的风月……”
“…………”
“有钱的女客买男人取乐的玩法,作为背后的风月,也从古时候就堂堂正正地存在着哦……”
“哈哈,的确会有吧。”
“背后的风月也有很多种,以前主要是冲着男人的那话儿去的秘事,所以长得好的男人会被大量买来呢。”
“哈哈哈……女将您知道得真详细啊。那我就当是增长见识,请教一下,最近都是玩些什么呢?”
“润滑液奴隶……”
我差点叫出声来,差点把烟掉在地上……
“呵呵,您的脸色都变了呢!”
“不、不是,没那回事……”
“瞒也没用哦,润滑液奴隶。不对,波奇……”
“你、你到底是!!”
“呵呵呵……在这里玩的游戏,不管是表面的还是背后的,身为女将我全都清楚。没有我的配合,这种事根本办不到。你刚才还装傻装得那么蠢。絵梨子大人的奴隶,在U大人的训练所里的事,我全都知道。不止这些,你的奴隶契约书、照片、视频,我全都看过了。你的经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没有不知道的!”
柔和的京都腔瞬间消失,女将的态度陡然变得盛气凌人。
“先喝酒,再聊工作,是吧?呵呵,真好笑。来,老实交代吧,我是润滑液奴隶!!”
唉……我长叹一声。万万没想到,连这家店的女将都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
“喂,怎么了?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想继续装傻吗!?”
“不、不是……正、正如您所说……”
“呵呵,还挺老实的。那我也老实交代,U大人和N大人都是我多年的老交情。这下明白了吧?”
“难、难道,女将您也是,女、女王大人……!”
“别叫女将了!以后叫我淳子女王大人!”
“是、是!淳子女王大人!”
“呵呵呵呵……那我就叫你波奇吧。来,波奇,把衣服脱了!区区一个奴隶,敢在我面前穿着衣服,简直不可饶恕!”
“在、在在这里!?”
“对,就是这里!这里只给特别的客人通行,店里的人也不会过来。不过,你这种人,被别人看见说不定还更开心呢。毕竟你是暴露狂……”
连、连这个都知道……我彻底放弃抵抗了。
事情急转直下,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我完全陷入茫然失神的状态,只能听话地把衣服一件件叠在脚边。
“喂,还磨蹭什么!那条内裤也脱了!!”
就在四五分钟前才第一次见面的人,而且还是这么高级料亭的女将,在这谁都有可能看见的料亭庭园里,我可没有胆量立刻全裸。而且,我是真性暴露狂,经过U大人的训练所打磨,内裤里的那东西早已充血到极致!
“再磨蹭我就把你衣服全扔到池子里去!想光着身子回去吗!?”
“不、不是,那个麻烦了……”
“那就快点!”
“是、是……”
阴茎像被弹簧弹出一样跳了出来。我能感觉到全身瞬间染成通红。
“已经勃起了……”淳子女王大人立刻说道。
“好下流……已经勃起了不是吗,你这家伙……”
脸颊滚烫得像着火一样。
“在这种地方,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就勃起成这样,你这个变态!”
“呜……”
“那上面吊着的东西是什么啊?”

“这、这是……绘梨子大人的……奴、奴隶的证明……”

“呵呵呵……很适合你呢。来,别低着头,挺起胸膛!双手放到头上!让我看得更清楚点!”

如今,作为料亭女将的那份优雅姿态已荡然无存,完全变身为掌控背后色事的女王大人——淳子大人。她与U大人的长久交往绝非虚言,从她至今对待我的种种方式来看,作为女王的资历也积累得相当深厚。

“很不错的阴茎呢。这样的话,应该能射出很多吧……”

“什、什么?”

“呵呵,是指你那白色的液体哦。还有血呢。这次可不能辜负N大人的期待哦。”

淳子大人手里拿着从阴茎环上吊下来的金属牌,左右晃动着勃起的阴茎,像在品鉴商品一样。

“那、那个,为什么还要血……”

“N大人没告诉你吗?润滑液奴隶的职责!?”

“是、是的……”

“那我就好好教教你,听清楚了。你从现在起,要在N大人面前,把睾丸里的东西全部射空为止。全都射到玻璃杯里,奇数次的那些,N大人会带回去做成润滑液。

混入蜂王浆,再加点香料。这可不是普通的化妆品能比的。你猜我到底几岁?”

“三、三十出头吧……”

“呵呵呵呵……早就超过50岁了哦。N大人也一样。但她看起来也只有三十多岁吧。那都是因为这个润滑液的功劳。还有阴茎的鲜血。

最后要把你的阴茎根部用麻线绑紧,然后用针刺进去。血噗的一声喷出来后,原本硬邦邦的阴茎就会软塌塌地缩下去。男人的东西,全靠充血才能勃起,这点看得清清楚楚。真有趣。

然后,把那鲜血和偶数次射出的白色液体加上酒,调成鸡尾酒喝掉。为了美容和健康哦。店里卖的鳖鲜血,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假货!”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沿着脊背窜过。

淳子大人和N大人,简直就是吸食受虐男鲜血的妖女。虽然是U大人的命令,但我真是踏进了可怕的地方。

而且,又要被针刺阴茎的恐惧,让之前畜奴洗礼的场景生动地浮现在脑海。那天以为只是忍受一次而已。没想到这个润滑液奴隶,每周二和周四就要来两次。

视情况而定,这个职责说不定比那个更痛苦……

“好了,差不多了吧。N大人已经在等得不耐烦了。把脱下的衣服拿着,跟我来!”

和刚才完全不同,走在前面的淳子大人,不知为何感觉像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女人,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总之,前方的景色已完全看不进眼里,就像被魔女盯上的活祭品一样,被吸引着走向另一位魔女等待的馆子。

穿过离房的玄关,在玄关处的三和土上,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

“K、K大人!!”



室内有适度的暖气,空气温和宜人。

除了偶尔随风飘来的笑声,只有空调马达轻快的运转声在静静的和室中低低响起。右手边是床之间里插着色彩鲜艳的龙胆花,左手边是摆放着可爱稚儿京人形和高价陶瓷的装饰架,展现出京都高雅料亭应有的沉稳风貌。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次试着用力右脚、左脚,但被牢牢绑在座敷桌腿上的双脚一动也不动。唯一能稍微活动的脖子抬起一点,立刻被绕在脖子的绳子勒紧喉咙,马上又被迫仰头看向天花板。风中又传来远处的笑声,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神经极度紧张。

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后手反绑成高手小手的状态下,就这样被拘束在房间中央的座敷桌上。阴部盖着一块三十厘米见方的深红色服纱,除此之外全身完全赤裸。被严密绑紧毫无缝隙后,淳子大人一边戏弄着无毛的阴部,一边从袖口中拿出那块深红色的茶道道具。

肉茎被淫液浸得湿透,用懐纸仔细擦拭干净后,“要是弄脏了可饶不了你!”她严厉地说着,然后将那块服纱轻轻盖在我仍在抽搐的勃起上。那妖艳的触感和色彩,仿佛淳子大人柔软的手掌包裹着阴茎一样,让我产生错觉,现在先走液仍在滴滴流下,阴茎不断提醒着我。服纱下面无疑已经被淫液浸透,充满了闷热的淫臭,要避免淳子大人的惩罚已毫无办法。

这全都是因为各位大人迟迟不来,我这样空虚地想着,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那将女性责罚转化为无常快乐的受虐血统所致。

在京都高雅料亭的一室中,被众多贵重陈设包围,只用一块小布遮盖阴部仰卧的我,是多么耻辱的生物啊。更何况那耻辱的核心——表现出疯狂勃起的阴茎,在龟头上挂着明确所有者的金属牌,正为即将到来的精液采集而喜极而泣……



看似朴素茶室风格的离房内部,却是奢华至极的构造,摆满了接待贵宾的最上等陈设。K大人站在的三和土上,插着一枝像是女将亲手折下的萩花,点缀着京都的秋意。K大人身着素雅的米色西装,淳子大人穿着淡绿色的紬布和服,两人与旁边的萩花浅蓝色相得益彰,仿佛一幅清雅的日本画,突显出两位的高贵姿态。

在这样连靠近都感到畏惧的品位满满的两位大人和奢华陈设面前,我却被剥光衣服,连遮掩无毛勃起的权利都没有,在类似昏迷的眩晕中茫然伫立。

而正是这种极端差异带来的疯狂羞耻,一波接一波如浪涛般刺激大脑,瞬间升华为暴露狂的炸药,将脉动的血液全部汇聚到阴茎。羞耻随之加速,那种疯狂的扭动以几何级数倍增。两位大人鼻中嗤笑着这样的暴露狂反应,

“不愧是淳子小姐……”

K大人以完全不把奴隶放在眼里的风情开口道。

“哎呀,您刚才全都看到了啊!”

淳子大人略带羞涩地说。

“嗯,全都看到了。虽有耳闻,但您的手法真是精彩……”

庭院中的情事受到评价,

“不过,会不会给其他客人或店里的人添麻烦……”

淳子大人还顾虑着。

“没问题。店里的人谁都看不到。有从前的规矩。而且今天其他客人也不会被带到庭院去。”

淳子大人笑着眨眼回应。

“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活力的奴隶了,就突然想稍微戏弄他一下。不过,K小姐你也太坏了(居然偷看)……”

被这样揶揄道。

“呵呵,对不起呢。因为来得太晚了,我就想出去看看,结果一不小心就……”

“哎呀,那真是对不起。”

“不,没关系,不是淳子小姐の责任。反正肯定是这家伙来得太慢了。真是又懒又笨啊!”

两位大人愉快地聊着天,完全无视站在一旁的全裸的我。

“呵呵,不过这家伙,东西还挺不错的嘛……”

突然,“呜!”一声短促的惨叫从喉咙里冲出。K大人大步走近,抓住连在阴茎环上的金属牌,突然向上拉起。浓稠得像凝固成块一样的粘液,从龟头溢出,沿着肉茎流下。

“呵呵,还差得远呢。要改造得像黑人那样粗大。而且这家伙的受虐性也才半吊子。调教得不好,还违抗命令,需要更多更多的训练。本来,以他现在的样子,羞于见人,连借给别人都不行……”

“N小姐是特别的吧。”

“是U大人的大恩人呢。绘梨子小姐也受过她的照顾,对我也是各种关照……”

“而且,她对初物特别着迷……”

顿了顿,K大人扑哧一声笑出来。淳子大人也觉得特别好笑,一时间玄关里充满了两位大人欢快的笑声。不久后,

“来,不能在这里闲聊了。N小姐还在等着呢。您先回座敷去……我准备好马上就过去。”

淳子大人恢复严肃的表情,像料亭女将一样催促K大人。

“那我就先和N小姐一起吃点菜。准备好了就过来哦。”

K大人优雅地撩起微卷的及肩长发,小跑着消失在走廊深处。

“喂,别磨磨蹭蹭的!快上去!!”

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命令立刻砸来,“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屁股上剧痛传来。



远远传来檜木走廊上轻微的脚步声,咚咚咚。我猛地一惊,紧紧闭上眼睛,把所有神经集中在双耳上。脚步声是三个人的。越来越近,连衣料摩擦的声音也听到了。终于在房间前停下,

“就是这里……”

淳子大人的声音从绘着淡雅墨画的拉门另一侧传来,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拉门被拉开。瞬间,紧绷的空气充斥房间。我咽了口唾沫。沙沙、沙沙、沙沙、沙沙,衣料摩擦声来到正旁边,

“这个哦……”

一个惊人年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是的。还满意吗?”

K大人略带尖细的声音回应。

“还行吧。淳子小姐,把菜端到这边来……”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结果如何呢。明明和K大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一位夫人,微笑着回视我。这位就是N大人!!身穿深靛蓝色的紬布和服,头发染成栗色,五官深邃端正。涂了口红的薄而形状优美的嘴唇。

还有那透彻般的雪白肌肤多么惊人啊。或许是因为酒的缘故,微微上潮的双颊更显妖艳。谁听到这位马上就要迎来还历的人,都难以置信……

“你,叫什么名字?”

从袖口露出的雪白手臂优雅地叠放在膝上,静静地问我。

“啊、那个……奴隶的波奇……”

“是吗,叫波奇啊。来这里之前,U小姐没教你口上吗……”

“不、不是的,那个,有、有教过……”

不知是因为紧张,我自己都觉得慌乱得不自然。

“那就说吧。”

一直在N大人身边忙着准备酒的淳子大人,也终于入座。全裸仰卧的我左手边是N大人,对面是淳子大人,被绑住的双脚之间是K大人。

“受、受虐奴隶的、波、波奇……奉U大人的命令,从今晚起,每周二和周四的夜晚,作为N大人的润滑液奴隶侍奉。还是个非常不成熟的奴隶,经常出错,而且改造途中的身体非常难看,但今后将尊N大人为女王,诚心诚意侍奉,请随意命令。而且,如果有什么失礼之处,请严厉惩罚后,向U大人报告。如果有违背N大人命令的事,请报告后……”

我流利地将U大人教的口上一口气说完,却突然卡住。不是忘了台词,而是……

“喂,怎么了,波奇!”

K大人立刻催促。

“报、报告后……”

“报告后怎么样!!”

K大人当然知道。因为练习口上时,她就在旁边听着……突然大腿一阵剧痛。K大人用指甲掐我。

“快,说下去!马上就要出血了哦!”

“呜呜……!!报、报告后……”

“然后呢!!”

“在U大人的训练所……”

“然后呢!!”

“请、请老师……把、把阴茎……解、解剖……作为赔罪!!”

“呵呵,就是把这鸡巴解剖作为赔罪啊!”

“……是、是的”

“喂,波奇。你知道鸡巴被解剖会怎么样吗!?”

“不、不知道……”

“是吗。那我教你。鸡巴被解剖的话,海绵体就会像惊吓盒一样跳出来,膨胀到一大桶那么多哦。”

“呜!!”

“所以一旦切开,就再也回不去了,只能从根部切掉扔掉呢。”

“…………!!”

“呵呵,你以为缝起来就能恢复吗?太天真了。不过,蛋蛋我会拜托留下来做纪念的。肯定会变成杰作的样子呢,呵呵呵……”

就连被强制阉割的古代中国宦官,茎的部分都还留着。一想到会变成什么惨状,就吓得发抖。而且,U大人地下调教室里那张奶油色暗淡发光的手术台和无影灯的存在,让这绝不像玩笑那么简单。我原本对K大人的突然来访感到疑惑,现在全明白了。K大人不只是为了见证她最爱的男根虐待,作为奴隶调教委员会的成员,她还负责监视我的失误,寻找更残酷调教的借口!

“那,就是这样,N小姐,请尽情使用吧。”

“明白了。那我就毫不客气地用了。”

N大人微笑着回应。

“你的履历和视频刚才全都看过了。重度受虐的暴露狂呢。”

直接转向我,直截了当地说。

“呵呵呵……服纱在扑通扑通地动呢。被这样看着,就这么开心吗!?”

“……是、是的”

我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

“呵呵,那我就看得更仔细点吧。看你那淫荡的部分。淳子小姐……”

微微点头示意。

“那请看吧……”

淳子大人的手伸向服纱。心脏咚咚咚地狂跳,淫靡的沉默支配四周。布被轻轻拿开的感觉,让我自然地发出“啊啊”的娇声。瞬间,热得冒烟、湿透膨胀的一物,像被弹开一样猛地跳出。

(啊啊,被看到了!性器,羞耻的部分,被观察了!啊啊……!!)

就算紧紧闭眼,也能感觉到六道视线如针般刺在阴茎上。麻痹般的刺激沿着脊髓向上窜。随之,猥亵暴露的龟头又滴下大量淫水。

龟头的冠状沟向两边用力张开,仰天挺立的阴茎开始微微颤抖。淡淡的性臭在四周飘散……

“好下流的鸡巴……”

我心头一惊。像N大人这样高贵的人,居然说出“鸡巴”这种下贱的话……但现在的它,已经不是阴茎也不是性器,正是该叫“鸡巴”的极度猥杂状态。娇声从口中漏出。

“真是下流的鸡巴啊……”

这次清楚地听到喃喃自语。

“真的。淫水都流到肚脐了哦。哎呀哎呀,又拉丝了……”

淳子大人用尖细的声音低语。体温像发高烧一样急速上升。腋下和额头渗出汗水。阴茎扑通扑通地跳动,在肚子上发出啪嚓啪嚓的淫靡声音。

“呵呵,真有精神。一直这样吗,K小姐?”

N大人问。

“是的,只要被女人盯着看……。说些羞耻的话或逼他说,就会自己射出来。”

“呵呵呵……确实是真性暴露狂呢。”

“变态哦。连家畜都不如。请不要当他是人。”

“呵呵呵……那就这样吧。那就一边喝酒,一边慢慢欣赏吧。如果他自己射出来,正好省事。今晚我可是打算至少榨十次才来的呢。”

“是的,十次二十次随便榨。平时都让他禁欲,所以应该攒了很多。而且大部分东西都调教过了,肛门和尿道都非常敏感。”

“淳子小姐の本事呢。能榨出新鲜的精液呢。那,K小姐、淳子小姐,先干杯……”

“喂,快点尿出来!不尿的话就榨下一个哦!”

“不、不是……我尿、我尿,啊、哈、哈呜……!”

在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瘙痒中,全身颤抖着,我向K大人手里的尿瓶里哗啦哗啦地尿出来。这已经是第二次排尿了。尿瓶里已经积了不少琥珀色的尿液。

“好,结束了呢!那就赶紧回到刚才的姿势去!”
啪!一股剧痛猛地窜上臀部。后手高手小手被紧紧缚住的身体,只能慢吞吞地倒下去。我把头埋进被褥,高高翘起屁股,背弓成拱形,双腿大大分开。立刻,后面待命的淳子大人一把将阴茎向后猛拉,熟练地用纸巾接住。
滋溜一声,龟头被完全剥开,连冠状沟也仔细擦拭干净。半勃起的阴茎上,立刻被缠上一根用于静脉注射的细黑橡胶带,勒得死紧。紧接着,淳子大人的右手就开始疯狂上下套弄起来。
“来,下一轮走起!”
在肛门上涂抹的润滑 jelly 被手指来回抹了两三下,几乎没等我反应过来,滋、滋滋!一根极粗的假阳具就撕裂肛门,蛮横地闯了进来!
“呜、咕、咕啊啊……!!”
“呵呵呵……哭得真好听!这么舒服吗?那就再多射一点。来来,开关也打开给你哦。”
噗的一声,振动棒开关被打开,敏感的黏膜立刻遭到猛烈刺激。与此同时,右手的频率也加快了。先是大范围地磨碾茎身,紧接着突然捏住龟头冠,小幅度地疯狂刺激。
接着,她又开始用整个手掌抚弄龟头,小指的指甲在尿道口附近游走。忽地又把包皮拉上来拧紧,然后滋溜一下猛地整根剥开……
“哈、哈啊啊啊……!!啊、呜啊啊……!!”
与此同时,左手操控的振动棒变幻无穷,时而旋转,时而深深插入,时而贴着前列腺摩擦,花样百出。淳子大人到底玩弄过多少根鸡巴、多少个屁眼啊?明明才被她玩弄几分钟,下半身却已经涌起甜腻的酥麻。
“K小姐,这家伙快要射了……”
在剧烈的快感中,淳子大人的声音像梦一样飘来。
“哎呀,已经要射了?刚才不是才射过吗。你还真懂。”
“呵呵,当然懂。来,杯子,杯子!”
她用指腹压住龟头冠,拧转般送入尖锐刺激。K小姐慌忙把玻璃杯接在阴茎前端,振动棒的抽插骤停,橡胶带也被唰地解开。
“来,射!!”
随着淳子大人尖锐的号令,仿佛中了魔法一般,一阵阵痉挛从脊髓蹿上头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来了!再多射一点!再多一点!!”
“哈啊啊啊……”
“呵呵,还在抽抽呢……来,从根部好好榨干净!”
一股尖锐的紧缩感缓缓向上逼近,抵达龟头时被她灵巧地一下一下挤压。玻璃杯紧贴尿道口,把最后一滴也全部收集。腰部剧烈抽搐,几乎要瘫倒。
可淳子大人仍死死抓住茎根连同阴囊一起,一点没有放手的意思。不仅如此,刚解开的橡胶带竟然又被重新缠上,我惊愕不已!
“淳、淳子大人!!”
“来,下一轮!把屁股再翘高点!”
“啊、呜啊啊……!!求、求您停下。淳、淳子大人……!!”
“…………”
“要、要出来了,呜啊啊,尿、尿要出来了……!!”
“呵呵,刚才不是才射过吗。不会尿出来的。只是刚射完,这里变得特别敏感而已。来,把白色的东西代替尿射出来给我看!!”
“啊、呜啊啊……!!”

精疲力尽、像死了一样趴伏在枕边的床头,二十只葡萄酒杯闪闪发光。
其中十二只已经盛满了白浊液体,上面裹着保鲜膜。
然而从左往右,白浊的量逐渐减少,第十二只几乎只剩下泡沫般的先走液和透明体液,清楚地表明我的精囊已经彻底干涸。
即便如此,浑身汗湿的躯体仍被后手高手小手牢牢缚住,还要继续被三位妖女玩弄。
“喂,波奇,知道这是什么吗!?”
淳子大人手持泵式真空吸引器,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妖艳笑容。
“呜啊啊……!!”
“呵呵,看来知道啊。这是为了不让你这根鸡巴软下去的道具哦。来,翻成仰面,给你装上吧。马上又让你爽翻天哦。”
“呜啊啊……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鸡巴、鸡巴好痛,已经、已经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
连续射了十二次。
即便平时经过调教锻炼的阴茎,此刻也只剩下像虐待肿物般的剧痛。
“哎呀哎呀,才十二次就哭鼻子?量还远远不够呢。而且你该不会忘了弄脏我衣服的事吧。”
“…………”
“对吧,你没忘吧。再说,这可是N大人的命令哦。违抗命令的话,你这里就要被解剖了哦。这样也行吗?我倒是无所谓,难受的可就是你了哦。呢,N大人!”
身后三位坏笑的表情不难想象。
“淳子说得对哦,波奇。停下来也可以哦。要停吗?”
心头一惊。脑海里闪过手持手术刀的老师形象。
“不、不是。请、请继续!”
我条件反射般回答。
“是吗,想继续啊。不过我也累了。所以你先自己撸给我看吧。鸡巴硬不起来就借你这个泵。这样,再把这个振动棒和导尿管也给你,呵呵,真是个好主意。边尿道自慰边自己干屁眼哦。超适合你这个变态的吧!?呵呵,尽情变态地撸给我看。你这种家伙,肯定还能射出一大堆白东西。好好射了的话,再帮你拔出来哦。”
刚才稍稍求饶,结果惹出大麻烦。
这种变态自慰还是头一遭,何况在被榨了十二次之后,根本不可能轻易射出来。
然而现在木已成舟……
“来,怎么办!?做吗!?不做吗!?”
“呜啊,做、让我做……请、请把绳子……绳子解开……”

玻璃杯里的白浊到第十五只才停下。
四肢像死尸一样瘫软地搁在纯白床单上,我虚弱地望着N大人和淳子大人的身影。
下半身无论发生什么,都已像事不关己,只能旁观。
嘶嘶嘶——泵里空气被迅速抽出,玻璃管内逐渐形成真空,违背我意志,今晚第十六次勃起开始了。等到管内完全胀满,嘶地注入空气,伴随着“啵”的一声,玻璃管被取下。立刻又被狠狠缠上橡胶带,茎身中段用酒精棉擦拭。身为润滑奴隶的最后职责——活体抽血,开始了。
已经没有一丝抵抗的力气和意志,身体任由摆布。淳子大人绝妙地揉捏阴囊和阴茎根部。按压穴位、揉弄进去的阴茎因橡胶带无法排血,只能机械地继续充血。
不久,硬得发烫的肉棒中段被淳子大人像要折断般弯折,咔嚓!寒光一闪!
那一瞬,灼烧般的剧痛袭击阴茎,原本像隔岸观火的梦幻景象瞬间拉回现实。忍痛紧闭的双眼睁开,只见原本挺立的阴茎已像谎言般萎缩。长长叹了口气,铅一般沉重的身体与极度疲惫的神经一同沉入深渊。
终于,终于结束了。在深沉的昏睡中,三人的声音如摇篮曲般传来。
“呵呵,完全被打垮了呢。”
“嘛,第一次来说还算努力吧。”
“不过量有点少呢。”
“而且我衣服被弄脏了……K小姐,可要好好让他赎罪哦。”
“奴隶的惩罚越早越好。明天就鞭挞他吧?”
“就这么办。我借一下电话可以吗……”
“请便请便。让他羞耻到死吧。什么暴露狂啊。被这么漂亮的人盯着看,结果这家伙愣是没射。暴露狂听了都要傻眼!!”
“呵呵,他其实在忍着呢。脸红得跟章鱼一样。”
“天真无邪的睡脸……”
“明天可有得玩了……”
“不过明天大家都有工作和安排……”
“这家伙就让他请假……”
“对,有个好主意。请U小姐这样帮忙……”

“夫人,十点了。”
司机知子大人回头说道。
“那我稍微出去一下。波奇!提着包跟上来!!”
昨晚很晚淳子大人的料亭来接人后,U大人的严厉态度到今早依旧未变。从那时起,直接被送到U大人的地下调教室,扔进畜舍。
仅睡了短短几小时,天刚亮就被叫醒,完成例行奴隶检查后,阴茎被吸到几乎爆裂的真空度固定玻璃管,也没被告知目的地就被塞进车里。
下了奔驰,在地下停车场里,我蟹股拼命跟在沉默快步前行的U大人身后。因为玻璃管死死吸附,怎么撬都撬不掉,走路困难至极。
况且和服下连内裤都不许穿,只要剥开薄薄一层布料,就是下身吊着猛勃阴茎玻璃管的惨状……拼命想不引人注目,可这季节只披一件薄和服,本身就容易招来好奇目光。
每到这时,脸上就热得像要冒火,羞耻感袭来。走在前面的U大人对此完全无视,迅速走进电梯,用蔑视的目光看着落后的我。
Ko
kosakaotoha
Re: AI翻译隷属と改造の日々 目前应该没人发现过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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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有此书的后续那本(纸质版),这本我当时没买,后来在中古书市场上是20w,我买不起,
FEDMOM的M
Re: Re: AI翻译隷属と改造の日々 目前应该没人发现过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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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sakaotoha我手上有此书的后续那本(纸质版),这本我当时没买,后来在中古书市场上是20w,我买不起,
应该是淫獄の囚人・痴獄の女神 发来看看
FEDMOM的M
Re: AI翻译隷属と改造の日々 目前应该没人发现过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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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太慢了!为什么就不能走得更快点!!快点,赶紧过来!」

一起挤进电梯的客人们惊愕地来回打量着U大人和我。

「早上好!!欢迎光临!!」

「咿!」我差点叫出声来。因为一个戴着鲜红贝雷帽的漂亮女人突然跟我打招呼。这里是百货公司!!这是我第一次确认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可是,为什么?陪购物?话说回来,这个塞满了责罚道具的包又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百货公司?到底要干什么?

脑子一片混乱,我拼命思考,却越来越乱……

「女士服饰、童装在6楼。接下来前往8楼……」

喂,下去了!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欢迎光临……。四面八方传来明快的问候声。刚刚开店、还空荡荡的店内,U大人潇洒地大步前行。而我则用装满责罚道具的包遮住胯间,像螃蟹一样叉着腿紧跟在后……这一定是极其怪异的景象。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欢迎光临……。每当店员跟我打招呼,我都吓得浑身一缩。终于穿过卖场,来到一处用大理石装饰的漂亮厕所前。

「快,在还没人来之前赶紧进去!!」

「诶!可、可是,这里是女厕……!!」

「少废话,给我进来!!」

头发被一把揪住,我被强行拖了进去。高跟鞋清脆的咔嗒咔嗒声在宽敞的厕所里回荡,在中央隔间前戛然而止。

「进去!!」

「诶!!」

「没听见吗!!给我进去!!」

「那、那个,可是……」

「别磨磨蹭蹭的!我说进去就进去!!」

又一次被揪着头发,像扔垃圾一样被丢进了隔间。

「脱衣服!!把和服给我递过来!!」

「不、不要啊!有人会来的!!」

「快点!!一会儿人就多了!!你想永远出不去也行!!」

「……!!」

我只好不情愿地解开腰带……厕所门就那么大开着。

「来,把鸡巴露出来给我看!嗯,牢牢地戴着呢。打开包,把责罚道具拿出来!!」

「诶!!在、在这种地方……!!」

「我可不会说第三遍!赶紧拿出来!!」

双手被皮手铐反绑,锁链连起双手,接着是项圈、脚镣、口枷、鼻枷,一整套拘束全部完成。从项圈延伸出的粗锁链还被缠在了排水管上。最后,一枚鸡蛋形的跳蛋被塞进了肛门,脖子上又挂了一块大牌子:

《我是变态女厕偷窥魔》

「呵呵呵……真不愧是变态!很配你哦,波奇。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你给我乖乖待着。要是心情好,我可能会来接你,但也可能不来。那样的话我就给店员打个电话哦。拜拜……」



「喂,再用力一点绑紧!!」

U大人沙哑的声音在地下调教室里回荡。我一边擦去淌下的汗水,一边把勒进龟头冠的皮绳又狠狠地再收紧几分。

「别磨蹭!!要不我直接把绳子绑在你那个阴茎环上也行!!想连着环把龟头整个扯飞吗!!」

「咿!!那、那可不行……!!」

「那就给我再绑紧一点!!」

先走液已经从尿道口溢出,龟头迅速变了颜色。

「好!接下来把绳子另一端挂到钩子上!!」

U大人长长地躺在沙发上,单手托腮,兴致勃勃地训斥着我。而我就在她眼前,悲惨地拼命完成准备工作……

「好,就这样做桥!!」

背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我咬紧牙关,拼命把身体弓成桥形。阴茎鞭……这种直击要害的极刑,谁能不怕?然而,U大人的气势、口才,再加上这私刑执行室营造出的氛围,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轻而易举地让这只受虐犬彻底顺从。

「喂!绳子松了!!再把钩子拉高一点!!」

「再高!再高!!要把四肢都吊离地面那样用力扯鸡巴!!」

「桥再拱高一点!更高!再高啊,笨狗!!」

斥责接连不断,每来一句,我就得按下控制按钮,让电动绞盘哗啦啦地把钩子往上拉。钩子已经快要碰到天花板了。皮绳绷得笔直,仿佛要把阴茎从根部整个拔出来般的剧痛袭击着下半身。

「呵呵,总算准备好了呢……」

青筋暴起、勃起到极限的我的阴茎,就在U大人眼前,被完美地吊了起来。

「以后只要从女王大人那里接到‘阴茎鞭’的命令,就必须在一分钟内完成!明白了吗!!」

「咕、咕呜……」

「准备好之后,接下来要这样说!『女王大人,准备完毕了。请尽情地、随心所欲地鞭打波奇这淫荡的鸡巴吧。直到鲜血流出、直到白色的腥臭鸡巴汁喷溅出来为止,请严厉地调教我吧』!」

「啊、啊……」

「快说啊!你想死也要这样吊着吗!!」

「呜、呜呜……」

眼角渐渐发热,终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是头下脚上的桥姿势,血都冲到脑部,脸也涨得通红。

「不说也行。我这就让你后悔去吧!!」

「不、不是,我说!女王大人,准备完毕了。请、请尽情地、随心所欲地……鞭、鞭打……波奇这淫荡的鸡、鸡巴吧……直到血、血流出来……直到白、白色的……腥、腥臭的……鸡、鸡巴汁……喷出来为止……请、请严厉地……调教我吧……呜啊……!!」

呼——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U大人似乎站了起来。

滚烫的脸上,一滴汗珠顺着滑落。咔嗒咔嗒咔嗒,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接着是哗啦哗啦像是用脚踢链子的声音,随后是咔嚓一声锁钥上锁般的声响,在死一般寂静的地下调教室里听来格外阴森。沉重的沉默笼罩了整个密室。我闭紧双眼,全身肌肉紧绷,拼命做好迎接即将到来的痛苦的准备……

然而,仿佛在嘲笑这样的我一般,鞭子突然轻轻地、顺着鼠蹊部往上滑过。二三下上下抚过之后,画风突变,开始用鞭尖在已经恐怕变成紫色的尿道口附近,画着圈温柔地来回爱抚。鞭尖像是要勾住贯穿尿道口与龟头的阴茎环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执拗而仔细地反复玩弄。紧张的神经骤然松懈,我不由得发出「哈呜……」的声音。

「哎呀,发出好听的声音了呢!舒服吗!?」

「啊、是、是的……」

「是吗。舒服啊。怪不得湿成这样。看,这马鞭都已经黏糊糊的了。」


「啊……对、对不起……」
「呵呵呵……变成了一根好鸡巴呢。又粗又硬……」
「あ、谢谢您……」
「伞部的张力也变得相当不错了哦。」
「承蒙夸奖,真是、真是荣幸……」
「呵呵呵……看来调教的成果显现出来了。好久没遇到这么值得鞭打的鸡巴了……」
「啊……哈呜呜……!!」
「那么,差不多该让女王大人也舒服一下了吧。用你这根棒极了的鸡巴……」
 突然,啪!!一声猛烈的抽击袭来!!我的心脏瞬间「咿!!」地冻结了!!!!
「我要把它打到……」
 啪!!第二发精准无比地命中!!
「血淋淋为止……!!」
 呼!!啪!!第三发!!
「我才会觉得爽到不行啊……!!」
「咿!!咿咿咿咿咿……!!」
 保持着桥形姿势,我的腿和腰开始嘎哒嘎哒地剧烈弹跳,双手也噗噜噗噜地颤抖起来。仅仅三下,整个人就已经成了痛苦的肉块!!我咬紧牙关拼命忍耐,但根本不可能再继续撑下去。「女、女王大人!!请、请等一下!!」我一边喊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弹起来。就在这时,肩膀肌肉传来剧烈冲击,咔!!脚踝被猛地往后拽。我「哇啊!」地发出混杂着惊愕与痛苦的惨叫!!
「お呀,你以为自己还能站起来吗!!手脚都被锁链连在一起了!!」
 没错。刚才那「咔嚓」的声音,正是用南京锚把双手铐和脚踝铐的锁链连在一起的声音!!
「你已经哪儿都逃不掉了哦,波奇。在这根鸡巴要么染成通红的鲜血,要么流出白浊恶臭精液之前,都是如此。」
「啊啊……不、不要啊……求、求您饶命!!不、不行!!再、再也忍不住了!!」
「这不正合我意吗?尤其是这根神经最集中的伞部……」
 鞭子前端像吸住一样贴在龟头上,紧接着「呼!」地划破空气的声音与「嘎!!」地腰部猛跳几乎同时发生。滋滋滋滋的极致痛苦瞬间扩散全身,肌肉噗噜噗噜颤抖,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来来,再来更多哦!!」
 啪!!啪!!啪!!啪!!啪!!啪!!无休无止的连打开始了!!嘎!!嘎!!呜、呜嘎——!!咿!!咿——!!我已经彻底变成只会发出惨叫与绝叫的野兽。那种痛苦绝不是用言语能够轻易形容的温和程度。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反正已经没有语言了吧。
 只有野兽般的咆哮支配着整个调教室。在永无止境的阴茎鞭打下,我终于肩膀一软垮了下来,只能用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被高高吊起的阴茎,面对女王大人的一鞭又一鞭,只能拼尽全力地嚎叫,成为一块任人宰割的兽肉。
 在没有喘息余地的狂乱鞭打下,我终于什么都搞不清楚了,阴茎的神经仿佛也被撕得粉碎。勉强睁开被泪水糊成一团的眼皮,眼前是拖着细长血丝、惨不忍睹地肿胀起来的阴茎,以及仍在无情抽打的鞭子……。每当鞭子「啪」地抽中,阴茎就被猛烈甩向左右,皮绳「咻」地绷紧……。那皮绳像要把阴茎从中间撕断一样,把它折成く字形,咯吱咯吱地勒进龟头冠里。皮绳早已变得比黑色还黑……
第108页
 脱下那件紧身皮裙,把左手伸进小内裤里的U大人,不时噗噜噗噜地颤抖着身体,露出恍惚陶醉的表情。
 突然,明明完全没有尿意,却像堤坝决口一样「咻」地漏出尿来,紧接着「哗啦哗啦」地流淌起来。
 片刻后,尿道与阴茎传来剧烈疼痛,痛苦的呻吟撕裂了我的喉咙。
 与此同时,U大人也突然发出「啊——!!」仿佛达到极致的尖锐绝叫,完全不顾尿液四溅,鞭子掀起更加猛烈的风暴!!每一鞭,都伴着U大人陶醉的高音女高音形成和谐。
 我像在梦境与现实之间一样冷静地看着这一幕……
 紧接着,下半身整体突然「嘎哒嘎哒」地涌起强烈麻痹感,转眼间窜上脊髓。
 眼前瞬间一片雪白,淫液以猛烈之势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腰骨仿佛要脱臼般的剧烈反射袭击下半身,全身被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快感包裹,最终一切都归于虚无……
「哎呀,好久没这么狠地玩了呢……」
 恍惚中,耳边传来老师的声音。
「呵呵,是啊。这家伙没遵守命令,所以是惩罚。」
 U大人如此回答。
 在微弱的意识与昏迷中,两人的声音像摇篮曲一样回荡。
「能把他打成这样,肯定是犯了大错吧!?」
「是啊……昨晚做润滑液奴隶的时候,好像出了不少纰漏。不过最大的罪过是,明明禁欲了那么久,射出来的精液却少得可怜……」
「……」
「哎呀,该不会……是偷偷撸管吧!?」
「没错。而且还是每天都撸。完全没遵守和我们的约定。」
「明明教得那么严格,没有女王大人的许可不准射精!!是有人当场抓到吗!?」
「是他自己招供的。K觉得奇怪,后来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今天就在T百货的女士厕所里,让他全裸暴露受罚,从开店到关店整整九小时……」
「呵呵,真有意思的主意!谁想出来的?」
「还用问吗,能想到把T百货当成惩罚场所的人……」
「大股东N小姐……」
「正解!」
「后来怎么样了!?」
「我和N小姐在贵宾室里等着,等着他被发现、哭着被保安以羞耻的模样押解过来。」
「哈哈哈~。结果白等了一场!!」
「对!这家伙居然在女厕所里躲了整整九小时没被发现!害我们累得半死。而且这个暴露狂变态,居然在真空泵里射到满满都是白浊,把线一下子给弄断了。」
「原来如此。所以才好久没玩的阴茎鞭啊……不过,好像有点下手太重了。这伤得挺严重的。」
「对绘梨子有点过意不去呢……」
「嘛,无所谓啦。她本来就把调教全权委托给你了,只要卖价不降就行。对吧?所以伤口就不缝合了。改造手术之前不想留下奇怪的疤痕。不过先让他回家,得安静休养一周。患部也不能让他碰。」
「需要黄铜贞操带呢。」
「消毒后打止血剂和抗生素,再做导尿处理,所以还要留置导尿管和集尿袋。」
「顺便把铅制的柳梢也埋进去,实行自宅监禁怎么样?」
「反正每天都要去诊治,这样反而方便。」

「我已经把家里的钥匙没收了,除了鸡巴以外,每天随便折磨他应该没问题吧?」

「OK。不过,一个星期内绝对不能让他勃起或射精。如果恢复情况良好,那之后再慢慢让他勃起。不能勉强哦。毕竟他曾经因为失神,整个人就靠一根鸡巴吊着晃来晃去。阴茎组织很可能已经撕裂得不成样子了。下手重了,说不定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了。」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虽然对绘梨子小姐有点过意不去,但就跟她说调教失败了,让她放弃好了。」

「这家伙就给他找个新主人,当专职处理污秽的奴隶用掉吧……」

「要是硬不起来,当然只能这样了。不过,总觉得有点可惜呢。」

「哎呀,你不会是动感情了吧?」

「呵呵呵……才不是那样。这家伙,刚才被鸡巴鞭抽的时候射精了哦。」

「真的吗!恭喜恭喜!终于能被鞭子抽到射精了呢!」

「对呀。调教的成果终于开始显现了。」

「总算要成为真正的硬核受虐狂了啊。既然如此,那就再稍微温柔点帮他治好吧……」



昨晚开始一直下个不停的雪,把窗外的一切都染成了纯白。对于我来说,日复一日只能望着窗外叹气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周,这场大自然的换装让我由衷感到欢迎。

我满心烦闷,被全裸大字形牢牢拘束在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眼睛能看到的景色,只有熟悉的室内、楼下人来人往的流动,以及家家户户的屋顶。

这种令人厌烦至极的单调日子,我只能盼望着每天一次的出诊,毫无变化地郁郁寡欢度过,那种几乎要发疯的痛苦,实在是难以言喻。

诊断书上写的是“十二指肠溃疡治疗及精密检查”……这是医生帮我伪造的,提交给了公司。但实际上,是阴茎的治疗。以治疗为名的自宅监禁。

女王大人每天只来一次。因此,吃饭和排便也只有一天一次。排尿则是通过留置导尿管,强行从膀胱抽到集尿袋里……

「啊~好冷好冷!真是烦死人了!」

突然,从玄关方向传来夸张的声音。终于,等到医生来出诊了。

卧室的门被打开,最先探头进来的是……

「U、U大人!」

「呵呵,波奇,还好吗!?」

「是、是的。给您添了很多麻烦……」

「听说已经完全好了呢。」

「是、是的,多亏了您……」

「年轻就是恢复得快,当然,我的治疗也很出色啦……」医生说着走了进来。

「来,给你看看……」

被子被掀开,大字形拘束的裸体彻底暴露出来。胯间闪耀着崭新的黄铜贞操带,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暗黄色集尿袋和留置导尿管的橡胶管懒洋洋地蜷曲着。

「呵呵呵……像你这么淫乱的家伙,两个星期的禁欲一定很难熬吧。」

U大人仿佛很开心似的,两三遍抚摸着那个椭圆形、可恨的黄铜刑具。

「哎呀,医生,下面毛都没让他处理呢。」

「是啊,长了不少吧。马上就要进入调教合宿了,我想在那之前做永久脱毛。留长一点处理起来更方便吧。」

「呵呵,确实。奴隶市场也马上要在新年过后开始了呢。今晚就开始怎么样?」

心脏突然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就这样安稳地躺在床上期间,日历一天天逼近年末。那之后,有着奴隶调教总决赛性质的调教合宿,当然还有畜奴改造手术在等着我。然后,就是奴隶市场……

「新年一过就举办,是正式决定了吗?」

医生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哎呀,您还不知道!? 上周就收到邀请函了。举办时间是明年二月的第一个周六和周日,地点是白马那边的老别庄……」

「哇,太棒了!那里的料理好吃,设备也好,简直完美!」

「而且这次参加的人也很多呢。只算报名参展的主人就有大约八十人,加上随从和买家,总共得有两三百人吧。」

第111页文字内容

「奴隶数量呢?」

「这次要出售的公奴三十八头,母奴二十三头。不过这是昨天的数据。截止日前应该还会增加不少。」

「哇,好厉害!一年比一年多。当然,波奇也报名了吧?」

「昨天绘梨子小姐帮他报的名。所以参赛编号是38号。转让文件和调教记录等到改造手术结束再提交,她是这么说的。」

突然,后脑勺像是被重击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绘梨子大人把我登记参加奴隶市场了!!不、不可能……!!

「K小姐的约翰呢?」

「当然也报名了。她说已经到了该换的时候了。尤其是开始调教这家伙之后,她更想要一个年轻点的奴隶了……」

听着女王大人们冷静地聊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题,我的脑子里已经全是奴隶市场的事。一种被拖进无比恐怖世界的直觉,让我不由得浑身颤抖。

「对了,这次(奴隶)的评估医生定下来是谁了?」

「跟去年一样,是您的前辈哦。」

「哎呀,前辈啊!那评估一定会很严格吧……」

「就是这样。所以不能再悠闲下去了。如果价格太丢人,丢脸的是绘梨子小姐。她说了,如果低于一千万日元,就直接谈交易……」

「就是这么回事哦,波奇。所以你从现在开始也要拿出干劲来!哎呀,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害怕了?」

「……是、是的,好、好可怕……莫名地……」

「那当然啦。下手重了可是会被卖掉的哦,呵呵呵……」

「那、那个,关于奴隶市场,能不能再详细告诉我一些……」

「哎呀,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

U大人一边把钥匙插进贞操带的挂锁,一边冷淡地回答。

「不、不是的……所以说……想知道更详细的……」

「真是没出息的家伙。嘛,如果你听了会更努力的话,告诉你也行。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保证你不会被卖掉哦……」

咔嚓一声,挂锁打开了。

「哎呀,已经勃起了!!」

U大人发出惊讶到夸张的声音。

「哇!嘴上说着害怕什么的,这家伙果然是天生的受虐狂呢!」

「呵呵,就是这样。像牲畜一样被卖掉其实很开心吧!」

呜呼……我不由得叹息。正如女王大人所说,我的头脑拼命渴望一辈子作为绘梨子大人的奴隶侍奉到死。可是身体却与之相反,已经彻底蜕变成一碰到更强烈的羞辱和屈辱就会自然兴奋的、真正的深度受虐狂的肉体了。

「喂,波奇,你要是看到这个,绘梨子小姐会伤心的哦。你不是希望被卖掉,而不是一辈子作为绘梨子小姐的终身奴隶侍奉她吗……」

老师的话像重锤一样刺进我的胸口。

「不、不是的,才、才没有那样!!绝对没有那样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想说你没勃起吗?」

「不、不是,我、我的确勃起了。但、但是,这是身体自己……」

「算了。总之,你已经同意被送到奴隶市场拍卖了,这就是证据。当然,奴隶的同意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我恨不得诅咒自己和这具身体。最爱的绘梨子大人,我只想永远在她身边侍奉。被送到奴隶市场拍卖什么的,我死也不要。可是……。

「那,为了让你能卖个好价钱,我就稍微跟你说说奴隶市场的事吧。」

U大人一边爱抚着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一边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首先,“奴隶市场”是它的暗地里的名字。表面上叫做“兰花大会”,也就是“洋兰品评会”。由名古屋某位女实业家主办,每两年举办一次。参加者仅限于会员及其介绍的人,经过严格审查后方可入场,等等。然后,老师开始讲起了奴隶市场的实际情况……

「首先,你要在举办前一天的指定时间去那位主办人的别庄。主人必须陪同。所以绘梨子会亲自把你送过去。把你交给主办方的女王大人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绘梨子的奴隶,而是成为奴隶市场的拍卖品,暂时由主办方保管。」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U大人在一旁取下蓄尿袋,但我的视线却死死地黏在老师的嘴上……

「你会立刻被剥光衣服,戴上黄色的项圈。雄奴戴黄色,雌奴戴红色,上面分别写着参赛编号。你的就是38号项圈。从那以后,直到离开会场,你都会被叫做38号。不是波奇,当然更不是斋藤优。你只是奴隶38号。然后,你要接受评估医生的检查。评估医生是我的前辈。以前跟你说过吧,克罗的主人。这次的评估医生就是她。评估医生还有两位女王大人做助手。评估医生和助手们对待奴隶绝不留情,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毕竟你们是要被拍卖的家畜……」

阴茎硬得像石头一样,我能感觉到它死死绞紧插在尿道里的导尿管。明明心里不愿意,身体却在渴求着这些……

「评估医生会根据提交的转让证明书的内容,从你的头顶到脚尖仔仔细细地检查有没有作假。然后给你戴上手铐脚铐,暂时关进畜舍,等到第二天公开亮相的时间……」

U大人拉过导尿管,熟练地从贞操带的孔里抽出。咔嚓一声,贞操带部分的挂锁被打开了。

「来,把腰抬起来!」

U大人命令道。终于,那个可恶的黄铜贞操装置被取了下来。但固定在膀胱上的橡胶管还留在原处,加上两周的禁欲,我的阴茎青筋暴起,死死含着那根管子。

「公开亮相通常是周六早上十点左右开始。众多客人齐聚一堂,先挑选自己中意的奴隶。大厅里,你们会被鼻钩吊着,整齐地排成一排。胸前贴着评估医生估出的价格标签。我们如果看中了哪个奴隶,就在事先发下来的清单的竞拍意向栏里打勾。对了,这点你要好好记住。在公开亮相的时候,我们可以直接触碰你们。也就是说,要仔细验货。鸡巴勃起的程度如何,肛门的紧致度如何,受虐倾向有多深……如果喜欢,可以当场用鞭子抽,也可以让他当场射精。总之,就是作为商品样本被彻底玩弄。对你这种喜欢被看的奴隶来说,这三个小时大概是最刺激的了吧。」

「啊、哈呜……!!」

「呵呵,果然如此。你的鸡巴老实回答了呢。看,都硬成这样了……」

「接下来,当天下午就是调教展示会了。你得在这里展示自己的特长。比如带着导尿管射精啦,只用肛门高潮啦,能挨多久鞭打啦之类的。展示结束后,主办方会致词,当天的正式活动就结束了。之后夹着晚餐,一直开到深夜的联谊会。在联谊会上,你们奴隶也要端着酒杯、拿着烟灰缸,在我们身边侍奉。当然,那天晚上,你们的主人也是主办方的女王大人们。如果有看上你的女王大人,你会被带到她的房间,整晚被疼爱。而你的主人绘梨子,大概会在别的地方寻找别的乐子吧。」

「…………!!」

「然后到了周日早上,终于到了决定命运的拍卖会。登记的奴隶会按顺序被带上台,一个个进行竞拍。从最低起拍价开始,价格不断被抬高。如果有人特别中意你,可能会拍到一千五百万、两千万也说不定。但如果没人竞拍,或者没达到绘梨子希望的价格,你就流拍了。要么回到绘梨子身边,要么被廉价卖给别的买家……」

「廉价……」

「对。如果那样,你的命运就最惨了。变成专门处理污物的奴隶,或者医学实验的小白鼠,被当成一次性用品扔掉。所以,为了不落到那种下场,你得在这之后的集训里拼命接受调教。明白吗,波奇!」

「是、是的……。明白了……。女王大人……」

「呵呵,回答得不错。那就马上开始吧,老师。」

「嗯。先准备永久脱毛。然后拔掉导尿管,同时开发尿道和肛门……今晚不让你睡觉哦,波奇……」

「啊、哈呜……!!」


让我们来吧。在最爱的人面前被尽情嘲笑,即便如此,四肢还是本能地渴求着那种感觉。阴茎猛地向上跳起,脸颊瞬间滚烫发红。啊,无法抑制的呻吟声漏了出来!呜呜地叫着,阴茎更加肿胀。

「喂,波奇……感觉很舒服吧……」

耳边传来医生温柔的低语。

「来,把我手指的动作好好记住哦。接下来拔管子的感觉也要牢牢记住,知道吗?在那之后,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忍耐着。然后一口气回想起现在的感觉,好吗!」

「是、是的……啊、哈呜!!」

「还有一件。那件事结束后,我会给你更舒服的奖励哦。从荷兰买来的机器终于到货了哦。会让你遇到更加羞耻的事哦,羞耻到想死的程度哦。」

「哈、哈呜!!!」

「来,要拔了哦。鸡鸡上慢慢地把管子拔出来……大家都在看着哦,波奇……真羞耻啊……。看,取出来了。来,忍耐哦!」

随着导尿管的抽出,巴氏腺液从尿道溢出。此刻全身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医生一回到座位上,龟头便猛地扩张开来。

「哈、哈呜……!!」

「怎么样啊,波奇……很舒服吧……」

最爱的人就在眼前,却被尽情嘲笑,即便如此,四肢还是本能地渴求着那种感觉。阴茎“びんん”地向上弹跳,脸庞瞬间烧得通红。啊,止不住的声音漏了出来!一边发出呜咽般的叫声,一边阴茎更加肿胀,急剧地跳动起来。啊!

「喂,脸烧得这么红。啊,声音都漏出来了!一边呜咽着叫,一边更肿了。勃起的那根赤黑色的尾巴开始连续上下摇摆。霍霍霍霍……瞬间爆发出一阵嘲笑和辱骂的风暴。……真是的,霍霍……多么没有节操的狗啊!」

「绘梨子小姐!没有节操的……N医生!」

「那、那种事……绘、绘梨子大人……那种……!……」

「霍霍霍……!竟然能若无其事地做出那么羞耻的事。霍霍。那么接下来,就让大家看看你的射精吧!」

「欸,绘梨子大人!」

「医生,请把波奇的导尿管拔掉吧。」

「啊,啊啊……!」

医生深深地坐进沙发,「咔哒、咔哒」地拿着注射器走近过来,「咔哒、咔哒咔哒」地靠近了。在导管入口处把注射器前端推进去,突然「噗咻」一声,液体逆流进针筒里。接着,螺旋状地被插进去了!深深地分开肛门……

令人眩晕的快感瞬间掠过脑际,随即如决堤般,诸位女王大人们的嘲笑声轰然爆发。全身那融化般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时,四周已溅满了我达到极乐的熟悉证据。经过漫长禁欲生活而浓缩的、略带黄色的淫液呈胶冻状,甚至无法顺畅流下,大量黏附在我的阴茎上。笑声如决堤般平息后,取而代之的是漫长的沉默。

射出大量精液后仍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起、龟头向两侧张开的阴茎;紧紧收缩、为下一次射精做准备而微微蠕动的睾丸;括约肌“咔哒咔哒”地断续紧张收缩,与之连动、菊门反复开合的肛门——我将雄性生理的一切下流之处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而七位女王大人则以蔑视的目光,像舔舐般继续视奸着我……无声的室内,充斥着紧绷到极致的淫靡紧张感。

由于极度的羞耻,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哈呜!!”的娇喘,瞬间,尿道里残留的淫液残渣“咕啾”地溢了出来……

“干得不错呢,波奇……”终于,U大人开口了。“不过,仅仅依靠尿道导管和肛门的刺激可不行,还差得远呢。只凭被大家盯着,就能自己硬邦邦地勃起,然后自动把白浊液体喷射出来——如果做不到这种程度,作为暴露狂魔奴来说就只能算半吊子。听着,如果到奴隶市场之前都没能把这当成技艺掌握的话,你立刻就会被扫地出门哦……”

U大人一反常态地用平静的语调,像在训诫幼儿般淡然说道。“没有技艺的奴隶,其价值也只有一半哦,波奇。只做些身边的杂务或者当女王大人们的玩物可不行。来客或接待时,也必须有能拿得出手的相应表演才行。这才是私人的‘奴隶’。明白了吗……!?”

“是、是的……”

在温和的语调中,隐隐透出作为施虐者的冷酷,以及作为调教师的众多实绩,沉重而锐利地飘荡着。

“嗯,一旦到了奴隶市场就明白了。这种程度的技艺,几乎所有参加奴隶市场的奴隶都能做到。和那些随便装成奴隶的受虐狂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那些奴隶身心皆为性奴,为了取悦女王大人,无论多么痛苦的命令都能转化为自己的喜悦,什么都做得出来。可你不一样。你还没有彻底抛弃对自身可爱的执着。唯有身心全部奉献给女王大人,无论多么严酷的命令都能转化为自己的喜悦,才算得上真正的奴隶。才能以真正的奴隶身份活下去。这就是终身奴隶的条件……”

我仿佛错觉自己的内心深处被电视摄像机窥视一般,惊呆了。正如U大人所说,即使接受了畜奴洗礼,我的内心角落里,依然残留着无法彻底舍弃自我快感的意识,试图保护自我的本能,确实存在。

“听着,波奇……比如,假如絵梨子大人在大街上命令你全裸自慰,你的肉体一定会很高兴吧。就像现在这样,把鸡巴硬得死死的。可最终你还是会求饶,无法执行。现在的你,理性一定会让你这么做。但真正的终身奴隶,是没有那种理性的。无论何时,女王大人的喜悦都是绝对优先的。会立刻开始全裸自慰吧。当然事后会遇到各种麻烦……但根本不会在意……”

“……”

“反过来,我们看到那种场景会怎么想呢?当然,会得到完全支配奴隶的满足感。作为施虐者,也能在性上得到满足。但不止如此。还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别的感动。应该说是与奴隶融为一体般的感动,彻底融合在一起的感动吧……”

以絵梨子大人为首,医生、K大人、N大人、淳子大人,都露出“正是如此”的表情认真倾听。而较为年轻的知子大人和则子大人,则带着疑惑的表情望着U大人。

“听着,波奇……你好不容易生来就是受虐的畜奴,所以我希望你能成为那样的奴隶。抛弃所有理性,将一切身心都奉献给女王大人的快感……”

突然,医生露出狡黠的微笑站了起来。她绕过圆形沙发,从被紧缚无法动弹的我的视野中消失,“来,把你那脏了的鸡巴擦干净吧……”突然,从背后递来一张纸巾。

“啊、啊啊!!”

“呵呵,害羞吗?……连射精后的善后都要被看到呢。哎呀,还这么精神?感觉还没射够呢!?伤口愈合后,又变得格外像奴隶的鸡巴了呢……”

“谢、谢谢您……啊、啊啊!!”

“呵呵,但我们还远远没满足呢。听着,波奇,你觉得今晚U大人为什么特意提起这个话题?”

“因、因为我还是个不争气的奴隶……”

“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只如此。她想告诉你的是,接下来的调教以及即将开始的调教合宿,可不是半吊子的觉悟能撑过去的……”

“……”

“说好听点叫合宿,其实就是把你的身体人为改造的时期。变成再也无法回归普通生活的、羞耻至极的身体……”

在纸巾中,医生的手指猛地捏紧龟头。睾丸“咕咕”地收缩起来……

“你至今真的做得很好。作为感谢,我可以赐给你圣水或者黄金,随你喜欢。今晚就让你被拴在絵梨子大人的床上。这样就全部结束。从明天起,你就一个人好好生活吧……”

“……这、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你第一次进入这个训练所时,签过誓约书吧。无论什么样的肉体改造都不提出异议……所以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作为医生,我不能就这样说‘好,那就改造吧’……”

“也就是说,这是给你回归普通生活的最后机会……”U大人一边玩弄着马鞭,一边插话道。

“奴隶市场已经报名了,但随时可以取消。我们不会因此为难什么。你就算选择回归普通生活,我们也完全无所谓……毕竟奴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胸口仿佛被重重一击。沉溺于受虐这剂麻药的大脑,突然被拉回现实,令人头晕目眩的二选一横亘在眼前。

“来,你该怎么选呢……把你绑在床上两周,就是为了给你独自思考的时间。你真的能今后一辈子作为受虐的畜奴活下去吗?”

“……”

“作为絵梨子大人的终身奴隶活下去,也并非板上钉钉……她要是腻了,就可以随意把你转让或卖掉。绝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今后要侍奉谁,完全不知道。等到成了累赘,就会被像破布一样扔掉。即使这样,你还想选择畜奴之路吗?”

确实,即将踏入的世界是无法挽回的世界,哪怕愚钝如我,也隐约察觉到了。所谓普通的受虐玩法,我已全部亲身经历,若想再进一步,就必须踏入完全无法想象的疯狂世界,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但是……

“就、就这样……今后还能继续养着我吗……?”

“不行哦……”U大人立刻回答。“至今为止都只是玩玩而已。硬要说的话,也只是知ちゃん、则ちゃん那种级别女王大人会满足的玩闹。但今后不一样了。不是奴隶的世界,而是家畜的世界。奴隶是人类在扮演的。但家畜是兽类。所以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任何事。不会产生任何罪恶感……”

沉重而漫长的沉默流逝。七位女王大人一言不发,只是向高高吊起的、羞耻至极的我投来炙热的视线。尤其是絵梨子大人的视线,仿佛灼热地烧灼着我的身体,是否只是我的错觉……

在七位美丽的S女性(以絵梨子大人为首,还有医生、K大人、N大人、淳子大人、知子大人、则子大人)的嘲笑中,我经历了时隔两周的射精场景……在这里,她们向我逼迫决定是否从“奴隶的世界”迈向“家畜的世界”的终极抉择。首先,向我谆谆教诲“奴隶”与“私人奴隶(=终身奴隶)”的区别。即,“奴隶”仅限于做身边杂务或当女王大人们的玩物,而成为“私人奴隶”则必须在来客或接待时,具备能拿得出手的相应表演。此外,“奴隶市场上出品的奴隶与那些随便装成奴隶的受虐狂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他们身心皆为性奴,无论多么痛苦的命令都能转化为自身喜悦,取悦女王大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进而,“你好不容易生来就是受虐的畜奴,所以我希望你能成为那样的奴隶。抛弃所有理性,将一切身心都奉献给女王大人的快感”。最后,像钉下最后一颗钉子般说道:“今后不是奴隶的世界,而是家畜的世界”“家畜是兽类。所以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任何事。不会产生任何罪恶感……”。正是将我的生杀予夺大权完全掌握在女王大人手中。连我也终于意识到,等待着我的将是“无法挽回的世界”“完全无法想象的疯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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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AI翻译隷属と改造の日々 目前应该没人发现过这篇文章
仅镜像
好像是日本的作者,可以知道是翻译的哪位吗
冰尘
Re: AI翻译隷属と改造の日々 目前应该没人发现过这篇文章
仅镜像
好高的质量
FEDMOM的M
Re: AI翻译隷属と改造の日々 目前应该没人发现过这篇文章
仅镜像
「来吧,让我听听你的结论……」在漫长的沉默之后,绘梨子大人轻轻地说了一句。突然,我的眼泪涌了出来,扑簌簌地滴落在地板上,我完全无法控制……。「波奇,到底怎么样……!?」这次是U大人在催促我。我的结论早已成竹在胸。然而,不知为何,我就是无法开口说出来。相反,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我竟然毫无顾忌地哭了起来。「哎呀哎呀,终于哭出来了呢……。呵呵,鸡巴硬成那样,却一点都不痛就哭出来的奴隶,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对吧,淳子小姐……」N大人仿佛很开心似的嘲讽道。这成了契机,房间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大家僵硬的表情上浮现出一丝浅笑。医生从背后伸出左手抚上我的乳头,右手握住阴茎,开始温柔地上下套弄。「来,感觉很舒服吧,波奇。别哭了,说出来听听……你的真心话,老老实实地说……。是回到普通的生活?还是选择畜奴的道路?」医生的指尖缠绕在龟头冠上。阴茎前端传来甜蜜融化的快感,很快便转为湿漉漉的淫靡声响。「啊、啊啊嗯……!!」

「呵呵,很舒服吧。看,先走汁已经流这么多出来了!!腰也自然地往前挺……。果然,你就是为了以这种羞耻的姿态被人观看而生的变态啊。你已经无法作为人类活下去了吧?来,老实说出来,我是畜生,我是野兽……」「啊啊……啊、嗯!」突然,医生的手轻轻离开了。阴茎仿佛在追逐余韵似的,在空中晃动了两三下。「好了,够了吧。该让我听听你的答案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了。遵循内心的声音,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我、我……是……畜、畜生。请、请允许我……作为畜奴……今后也……请多多关照……拜托了……」话虽断断续续,但我自己都惊讶于竟能如此清晰地回答。U大人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抽屉前,取出一份文件后重新坐下。「医生,把波奇放下来吧……」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了。电动绞盘将我踮着脚尖的身体放落到地板上,绳索立刻被解开,我被迫在地板上正坐……。「很好,你能下定决心……。那以后,我们就毫不客气地把你的身体当玩具用了哦。即使你哭着求饶,也一切都是徒劳。因为‘原谅’这个词根本不存在,你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那么,作为开端,就请你大声把这份文件读出来吧……」

我瞥了一眼递到眼前的文件,顿时几乎想诅咒自己的命运。那文件的标题,用打字机打着这样的字样:「畜奴转让证明书」!!

畜奴转让证明书
饲主:佐藤绘梨子
畜奴名:斋藤优 雄性3●岁
畜奴身份:身高178厘米 体重70公斤 皮肤白皙且全身永久脱毛 先天性变态性欲者且重度受虐狂 因异常严重的羞耻屈辱嗜好症,喜好在人前被暴露及成为展示物 暴露狂 自幼手淫过度导致阴茎短小且包茎 但于平成元年12月25日由执刀医师△氏实施改造手术 现拥有阴茎长20厘米 直径5厘米 龟头直径7厘米之异形阴茎 阴茎勃起力极强 适合性交及主动肛交 淫乱感度良好故射精次数过多 尚需自我控制调教 精液粘度高且量多 但已结扎无妊娠可能 喜好尿道自慰 可插入手指虐待 但射精需注意 已用吉蒙氏子宫镜最大开度完成肛门调教 可承受拳交 经肛门内压增强训练 亦适合被动肛交
自平成元年9月起 注册为株式会社◇代表取締役佐藤绘梨子氏之奴隶 同年10月入住专属调教师△氏之奴隶训练所 同年11月成为畜奴 平成2年2月 自该训练所毕业 至今 作为派对奴隶 在多名女性面前进行自慰表演8次 被多名女性轮奸3次 扮演受虐角色的脱衣舞表演2次 SM录像出演1次 职业为〇商事株式会社石油化学工厂课课长 当年●岁 一桥大学毕业 出生于京都
全身永久脱毛 并于阴毛处理部位刺青「畜奴マゾ」 阴茎刺青所有者佐藤绘梨子氏之首字母 臀部烙印△氏奴隶训练所训练结束印
畜奴特技:喜好食用女性排泄之唾液、痰、尿、粪便、经血 擅长舔阴及舔肛等舌技 自慰表演之受虐演技 脱衣舞等表演出色 炊事洗濯等家务一切已调教完成 料理为◇调理师学校毕业 专业级 肉体痛苦耐受度稍有不足 但对无限残酷无情的羞耻屈辱责罚最为合适 其余受虐畜奴行为全部已调教完成 尿道孔至龟头环1处 左右阴囊2处 鼻中隔1处 已开刺环孔 适合牵引及钉磔
畜奴用途:家务一切之仆役 归宅时舔足趾 入浴时洗发及身体清洗之三助 入浴后按摩 以口舌进行舔阴全身奉仕 强制性交 肛门凌辱玉玩 尿道异物插入等阴部苛虐全般 大小便用便器 月经时之卫生巾 椅子烛台等家具 拳打脚踢等沙袋 其他暴力苛虐全般 多名女性派对中的自慰表演 脱衣舞等淫乱艺强制 SM录像 摄影之受虐模特 苛虐器具实验台 活体实验小白鼠 阴茎性教育标本 其他畜生苦役全般
给畜奴使用者的请求:
1.此畜奴为兽类以下之下等动物 绝对不可像对待狗猫一样带着感情接触
1.无论室内室外 常时强制全裸勃起
1.仅给予畜奴使用者之残羹剩饭
1.若发现畜奴有不应有之行为 施以半死之极刑 绝不宽贷 私刑执行
1.若在公开场合让畜奴出演表演等 请充分注意不触犯法律
1.若使用者患有传染之虞之疾病时 请避免使用畜奴
现所有者 佐藤绘梨子(以下称「甲」)以本状记载之日期为限,将畜奴斋藤优之所有权转让予新所有者   氏(以下称「乙」)。但所有权转移之际,乙须向甲支付平成2年2月举办之〇氏主办奴隶市中所决定之金额¥  円。转让须自本状记载之日期起7日内迅速履行。畜奴斋藤优若违反本状记载事项,或对甲及乙造成损害,将由奴隶市执行部公开一切记录,并于性器切断后放逐。畜奴斋藤优以阴茎印表示服从。
平成 年 月 日   甲:佐藤绘梨子 印  乙:  印  畜奴:斋藤优 阴茎印

我的声音羞耻得颤抖不已。胸口一次又一次地揪紧。每一次都头晕目眩,几乎要昏过去,但我还是用结结巴巴的语调,勉强读完了全文。(这、这就是畜奴啊……!!)重新意识到自己踏入了一个多么遥远的世界,我不禁全身战栗。「绘、绘梨子大人……U大人……医生……K大人……」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仿佛灵魂被彻底抽空,我用空洞的眼神,茫然地仰望着各位大人……。但是,「就像上面写的那样!」K大人立刻毫不留情地回答。

「那就是明年,你从这个训练所毕业时的样子哦!」U大人紧接着强调道。

「你的手术定在下个月25日进行。结扎是为了不留下畜奴的种,阴茎扩展是为了让它成为适合畜奴的阴茎……」「绘、绘梨子大人……!!」我已说不出第二句话。虽说被该死的受虐血脉引导,我选择了畜奴之路,但那也是因为我看到了作为所爱的绘梨子大人终身奴隶而活的价值。正因如此,对于今后将要进行的可怕调教,我至少希望绘梨子大人不要亲手沾染。我擅自幻想中的女王大人,是在严酷调教的间隙温柔安慰我的那位。然而,绘梨子大人果然也是冷酷无情的重度施虐者吗……?

「来,U小姐,请在这上面盖上波奇的阴茎印吧……」「呵呵,比起那个,绘梨子小姐,你看波奇的鸡巴……!!看,白色的东西正咕嘟咕嘟地……!!」「哎、哎呀!!」

那真是意想不到的事。畜奴转让证明书上写着的可怕内容,却又令人头晕目眩地兴奋,再加上如女神般美丽的绘梨子大人口中说出的话语……。若是一般人,男人阴部被改造的疯狂文件、女性单方面断绝男性生殖的难以置信的话语,都会令人恐惧,但对我体内流淌的受虐之血来说,却如燃烧般甜美的词句在回响……。「呵呵,不愧是自愿成为畜奴的家伙……」N大人高兴地眯起眼睛。然后,「来,U小姐,趁还没软下去,赶紧涂上朱肉盖上去吧。地板上积的汁液以后让它舔干净就行了!」她催促道。对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像痴呆一样滴着精液的我,U大人以近乎粗暴的手法用纸巾按住。「你这家伙到底变态到什么程度啊!一听到鸡巴要被手术就射精的家伙,我真是头一次见!来,把腰再往前挺!我要把鸡巴剥得更干净!用力全力挤出来!敢把文件弄脏你这脏汁,看我不饶你!!」「嘻!!好、好痛!!别、别剥那么狠啊……!!」「闭嘴,你这变态!!」啪啪啪地响起清脆的响声,连续耳光炸裂开来。眼角流下一道泪水。尿道里残留的残渣被狠狠挤出后,根部被用力勒紧。阴茎被勒到发紫,冠状沟张开的漂亮龟头露出来后,上面被涂满了鲜红的朱肉……。「来,绘梨子小姐,接好文件……」「能盖得好吗……」「没问题,只要这家伙别动就行。喂,波奇,给我老实站着别动!敢动一下试试,马上就把你绑到那边手术台上,把鸡巴切掉!!」「嘻、嘻!!」

我一动也不敢动,绘梨子大人将文件递到我面前。U大人瞄准位置,将我的龟头慢慢靠近。一点一点,绘梨子大人手中的纸张和U大人手中的龟头越来越近。然后,畜奴的证明、畜奴的印章,终于鲜红地盖在了纸面上。那一刻,「啊——」的一声,不知是喜悦还是悲伤的叹息,在调教室的每个角落回荡开来……。

在畜舎里洗掉朱肉的我,再次被鞭子驱赶着折返奔向调教室。和以前作为奴隶接受调教时完全不同,“追鞭”已经换成了长长的一条单尾鞭。啪啪啪啪西啪西的清脆声,变成了咚嘶咚嘶的沉闷声响。然后是“拉鞭”!!

那是鞭子击中肉体的瞬间猛力拉回的凶狠技巧,被击中的部位会惨不忍睹地被倏地撕裂开来。已经不再是奴隶,而是成了畜奴的自己……我痛彻心扉地认识到这一点。

“来吧,畜奴登场啦!那么,先让它做什么好呢!随便想到什么都说出来吧!就算死了也没关系哦!”K大人的声音兴奋地颤抖着。(就算死了也没关系……)这句话让我惊恐战栗,同样,一直对前辈女王大人们有些畏缩的知子大人和则子大人,也慌忙闭上了微微张开的嘴。那被K大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呵呵呵……怎么了,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是有什么想让这家伙做的吗?来,说出来啊,反正它什么都能做到……”

“可、可是如果波奇死了的话……”则子大人用几乎要消失的声音说道。

“呵呵呵呵……不会死的啦,则酱。你还真是修行不够呢。这种抖M就算卵蛋被捏碎、鸡巴被齐根切掉也不会死哦。反而会爽得要命……所以呢?你想让它做什么?”

则子大人露出害羞般的微笑。

“姨妈,我呢……想看波奇自慰……”

呵呵呵呵!!大家爆裂般的笑声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啊哈哈,太好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不用笑得那么夸张吧……”则子大人鼓起腮帮子。

“呵呵,抱歉抱歉……好吧,自慰啊!好久没看这家伙自慰了,也挺有意思的。波奇,自慰吧!”

“……是、是的。”

“回答太慢了!U小姐,鞭子!”

立刻,咚嘶咚嘶的一声,单尾鞭袭向了我的后背!!

“呜、呜嘎啊啊……呜嘎啊啊!!”

“呵呵呵……已经出血了哦。回答要立刻,不然后来失血过多会死的哦!”

“是、是!!”

“好,自慰吧。不过,不是普通的自慰哦。要给我们看畜奴的自慰,明白吗?是畜生的自慰。不是人的自慰。要把鸡巴磨到出血为止,用疯狂的速度猛撸。而且要用各种变态的姿势。速度一旦慢下来,鞭子可不会留情哦。还有,双手必须一直动着。一只手撸鸡巴,另一只手玩弄肛门。嘴巴也要用上哦。鸡巴流出来的汁液也好,插进肛门的手指也好,都要大口大口地舔舐吮吸。射精了也不准停。尿出来也要继续撸。边喝着自己的尿边撸。直到我说‘好了!’为止,都要不断折磨自己。最少要持续两个小时。最后你大概会哭喊着求饶吧,不过那种程度对你的身体正好。听着,把所有的理性都抛弃吧。你已经不是人了。是畜生啊。不是奴隶。是畜奴啊。明白了吗!?好,开始吧……”

当“畜奴的自慰”终于被命令停止时,我已经像死了一样趴倒在自己的尿液、精液和粪臭之中。而提出让我自慰的则子大人和知子大人,中途觉得恶心,已经先回家了。这如实说明了那场自慰有多么下贱无耻……

“呐,绘梨子小姐,明白了吧。这就是这家伙的本性哦……”远处传来这样的声音。

“很明白了……那我先送N小姐と淳子小姐回去,剩下的就拜托了哦。”我深爱的绘梨子大人的声音传来……

“哎呀,已经要走了吗?本来还打算用老师从荷兰带回来的土产好好玩一玩呢……”是K大人。我居然还有能分辨人声的力气残留着……我突然这么想到。

“呵呵,绘梨子小姐接下来要和男朋友约会哦……”一瞬间,心脏像被冻住,然后停止跳动。那样……呜啊……怎么这样!!我拼尽全力抬起头。那一刻……

“阿嘎、阿嘎嘎、阿嘎嘎嘎……!!”突然骑上来的U大人把口球塞进了我嘴里!!

“喂,你是跟不去的哦。再和我们多玩一会儿吧……”

“来,我把从荷兰买来的精彩器械当作礼物送给你哦!”绘梨子大人和N大人、淳子大人一起走出去。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耳朵贴在地板上,拼命追逐着渐渐远去的细高跟鞋声。

“呵呵,听到绘梨子小姐有男朋友,这家伙急得吹泡泡了呢……看来还以为自己是人呢。好,今天就虐到它死为止吧……”呜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不仅如此,因为失去绘梨子大人的绝望,甚至萌生了“随便你们怎么搞吧”的自暴自弃情绪。然而,那是大错特错,这点我马上就在濒死的痛苦中醒悟了……

“来,把身体皮带绑上,让这家伙空中游泳吧!!”我一动不动,三人合力凌辱我轻而易举。转眼间双手被吊到空中,接下来躯干离开地面,大开的双腿接着被吊起。

“呜、呜咕呜……”微弱的悲鸣从喉咙里挤出,但当然发不出声音。

“哦,终于开始有反应了啊。呵呵,真精神,太好了……”已经被抬到脸部高度的身体被啪啪地拍打着,K大人用愉悦的声音低语。

“老师,接下来怎么办?”U大人问道。

“用真空泵让它勃起,然后用皮绳绑紧鸡巴根部吧。我去把装置接上电源……”老师一边推着小车从房间角落过来,一边回答。

“哇,这就是那器械啊!简直像立体声音响的功放机一样嘛!”

刚拆开出口包装的器械,在小车上闪烁着沉闷的银色光芒。它看起来确实像K大人说的立体声音响功放机一样,有各种开关和仪表。只不过和普通功放不同的是,装置前面连接着两条电话线似的螺旋线,那线头连着大约30厘米长的又细又尖的针,正耀眼地闪着寒光……。

突然,一股刺鼻的刺激臭“噗嗤!!”地掠过鼻孔,我的脑子瞬间热得发烫。咕呜呜……泪腺大开,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醒、醒神药……!?直到明白这是什么,花了好一会儿时间。天花板上的滑车发出“吱嘎吱嘎”的钝响。缠在躯干上的皮革吊带紧紧压迫着腹部。双手被笔直拉伸到斜上方45度,双腿则各自以超过90度的开度向左右吊起。也就是说,我现在正以大腿张开的姿势被吊在半空,完全悬浮着。而且,鼻子……鼻子剧痛无比。吊、吊起来了!!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皮绳。钩状的鼻枷深深嵌入鼻孔,一根皮绳将沉重的头部从天花板上吊起!!那惨不忍睹、被剥开的鼻孔,恐怕比猪的还要丑陋……对,比猪还要丑陋的鼻子……拥有比猪更丑陋鼻子的动物……比猪更丑陋的动物……刹那间,一切都鲜明地苏醒了。「畜奴」!!对,我已经重生为畜奴了。而现在,正处于畜奴的苦役之中!全身的神经迅速复苏,随即异常部位立刻向大脑传递讯息。阴、阴茎!!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阴茎异常地勃起着。肛、肛门!!外气正在流入!!也就是说,被某种器具强行撑开着!!呜呜、呜哇啊……!!忍不住发出声音。但悲痛的叫喊无情地无法成词……口、口枷也……!!「呜、呜哇啊……!!啊、呜哇啊……!!呜呜、呜呜呜……!!」「哎呀,醒了啊……」「是吧,那醒神药的效果可真强!!」「呵呵,你也是相当的施虐狂呢。非得让奴隶亲眼看着整个折磨过程才满足……就算昏过去也不饶恕!」「哎呀,K小姐,还有比我更温柔体贴的女医生吗?好不容易来一次空中漫游,不让它尽情享受一番,对这家伙也太可怜了吧。在SM俱乐部里,大家不就是为此才砸大钱的吗。而且这家伙已经是畜奴了。不再是奴隶了哦……」「呵呵,原来如此。我这边好像还改不掉奴隶的待遇呢。正如你所说,这家伙已经成了畜奴。也就是说,可以对它做任何事了对吧。没错,任何事都可以。啊,感觉有点兴奋了……」

看来我刚才昏过去了。多久……?大概几分钟吧……?被强迫进行「畜奴的自慰」,之后各位都离开了。绘梨子大人也……说是要和男朋友约会……。啊,对了。记忆渐渐回来了。那时,被抛入深渊般的悲伤,精神彻底错乱。自暴自弃,只想让全身被撕裂……抱着那样的念头,我成了医生、U大人和K大人的活祭品,被高高吊起。然后,被故意展示那根足有30厘米长的尖锐针,接着……。「来,U小姐,把浣肠垫铺在地板上……」「哎呀,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准备啊……」「呵呵,按我说的做……不然,之后清理会很麻烦哦!」「好啦好啦……可是,为什么……?又不是要灌肠……?」「想知道吗……?」正在正面柜子里取出浣肠垫的U大人的手停顿了一下。「讨厌的医生!别再卖关子了。你在荷兰玩得那么开心的故事,我都听腻了。那器械也已经送到这里了,到底要开始什么有趣的事,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呵呵,也对。那就告诉你吧。首先,这个器械是作为痴呆性精神障碍者治疗器具开发的。而且是针对施虐狂的斯托伦克·德斯·盖施雷希特斯特里布斯……也就是『异常性欲者』用的。那边的精神障碍者就算关在笼子里也真的很危险。身体跟职业摔跤手似的。于是就想出了这种简单削减性欲的方法。通常,2小时的治疗,就能让它们像孩子一样安静一个星期呢……」

脑海中闪过停在车上的铝色闪耀、像音响设备一样的器械。现在,那个车应该就停在我被皮绳强迫勃起的阴茎下方……。「嗯,明白了是厉害的器械,但为什么那些像职业摔跤手的男人会变得老实呢?」这次是K大人。「所以我才让你铺浣肠垫啊……因为会把精液射光光的……」「哇!!」「而且,那是针对痴呆性精神障碍者的……对普通人用的话,会变得非常不得了哦……」「比、比如说……!?」「首先会用比他们低一级的强度,但即便如此,精液还是会四溅,小便会失禁,大便会流出来,总之下半身的控制会完全失效……」「呵呵,听起来很有趣嘛!!」正面传来的U大人的声音。「是吧!!不过,那之后才麻烦。器械停了之后,勃起状态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而且神经麻痹了,排尿排便也控制不了。当然,会不受本人意志地自动射精。所以一段时间内连内裤都穿不了哦!」「霍霍霍霍……!!太棒了!!」不想听却不得不听的各位对话。但我的心脏却在狂跳……。「还有呢。对重度痴呆患者会设成每3分钟射精一次,但如果对这家伙用那个级别,一下子就会变成废人。所以今天,先设成每30分钟一次,2小时一轮,看情况持续到早上……」「呵呵,会不会变傻啊?」K大人高兴地问。「嗯,应该没问题。虽然很严厉是肯定的……然后下次开始,逐渐缩短射精周期。你猜会怎么样?」「会变傻……」「霍霍霍霍……,变傻还算好的呢,K小姐!不过要是变傻了,就算畜奴也卖不出去啊。不是那样的,而是自己再也射不出来了。会勃起哦,硬邦邦的。但就是射不出来,怎么都……」医生语气兴奋得不得了。「那,会射不出来多久呢?」这次是U大人。「使用时间长的话,可能一辈子都射不出来。通常适应了10分钟周期的射精级别后,停用到恢复需要3个月。所以那段时间,这家伙会因为射不出来而烦躁痛苦地挣扎哦。因为不管怎么弄,都一滴都出不来。比那更强烈的刺激,末梢神经已经麻痹了,大脑的射精中枢收不到命令……」「那,到时候这家伙会为了射精而拼命渴望这个器械……?」「就是这样。就像海洛因成瘾者渴望毒品一样……」「哇~,太厉害了!!那就完全能随我们心意摆布了。在自慰表演前中断使用,让它能射……用来做爱时,就设成5分钟一次射精的级别挂上这个器械……」「10分钟哦,10分钟!会变成废人的哦!」

我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拼命想吞口水,但球形口枷把所有唾液都变成口水,从喉咙外流出来。已经快疯了……。「这样一来,N小姐と淳子小姐の润滑液制作就轻松多了呢……」这次是K大人的声音。「哎呀,那可不行。马上就要做输精管切除了吧。那两个人,非得纯生不可……」「真可惜……」「啊,对了,所以在调教合宿开始前,每天把波奇送过去……听说他们想每天榨取淫水哦……」医生说。「又这么任性……好吧,用这个器械让它阳痿算了……」U大人带着刺的声音。「哎呀,这么急着做会直接废掉它的哦。从30分钟级别提升到10分钟级别,至少要半年……」「哎呀,要那么久啊……」这次是K大人。「没办法啊。不过,用这个器械加上输精管切除,就能做成完美的性玩具了。会勃起但不射精,也就是我们的私处不会被弄脏。而且,万一漏了,也完全不用担心怀孕!」「而且,还要整形到黑人级别,不,比那还大的阴茎对吧!」「对!表演前停用器械,3个月就恢复原样了!」医生和K大人的声音雀跃起来。「那,医生,30分钟级别的话,恢复原样要多久呢……?」U大人沙哑的声音。「那要看使用频率和患者状态,但普通人每周用一次、每次2小时的话,用后至少一整天会失禁状态。然后射精阻塞期大概5天左右……」「那每周一次30分钟级别,就无法满足N小姐の要求了呢!」「就是这样。所以正式用这个器械要等到调教合宿开始……」「为什么……?」「为什么啊,N小姐は你和绘梨子大人的恩人吧。不管多任性,也得答应啊……」「……没办法呢,暂时把这家伙借出去吧……」「就这样做……然后射精阻塞期的事,随着习惯,阻塞期会逐渐缩短。所以必须不断提升射精级别。30分钟一次变成20分钟一次,20分钟一次变成15分钟一次……」医生淡然地说。「到10分钟一次的话……?」这次K大人问。「应该是普通人的极限了吧。从30分钟级别到10分钟级别,不只是射精周期,器械输出的脉冲间隔和直流电流值也会大幅提升。所以适应10分钟周期时,控制射精的末梢神经系统已经彻底麻痹了。但不可思议的是,还会勃起。皮肤神经还活着,大脑也想着要射精。但就是射不出来。就像没装药筒的大炮弹一样……」医生说。「什么意思?」U大人。「就算大炮装了炮弹,但没药筒就打不出去对吧。つまり精液明明装得满满的,但关键的炸药不爆炸,炮弹就永远飞不出去……」「原来如此,那这家伙的大炮弹连信管都没了,输精管切除后……」「哎呀,好比喻!就是这样,打不出去,就算打出去也是哑弹!!」

霍霍霍霍……,啊哈哈哈哈……,各位爆发的笑声在室内回荡。与兴高采烈的女王大人们相反,我即将被变成某种性无能者的心情,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但可怕的是,从五体某处,竟升起一种莫名的兴奋与喜悦。

「啊,好好笑!所以,什么?那个末端什么来着被毁了,所以恢复要3个月对吧……」「末梢神经系统。末梢神经系统哦,K小姐。那会麻痹,导致功能失效。自动进入射精不能状态。会勃起哦。但痴呆性的异常性欲患者那段时间却不知为什么不会勃起……」「为什么……?」「不知道……好像根本不想射精似的。所以异常性欲症的机制,现在是学会的热门话题……」「然后,这里的大医生,现在就要开始动物实验了对吧!」「霍霍霍!那是工作,这是兴趣!」「呵呵,那两位,尽情享受吧!啊,对了,要铺垫子呢!!」

不知不觉中,鼻吊的疼痛已经完全消散了。我将五体全都化为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众人的对话。心脏剧烈跳动,仿佛随时要从嘴里蹦出来。太阳穴阵阵发麻,恐怕血压急剧上升,血管都凸起来了。肌肉微微颤抖着,全身已然成了恐惧的化身!!咚咚咚咚咚,心悸再次紧缩胸口。(好、好可怕!!谁来、救、救救我啊!!)前所未有的恐怖感,一波又一波地在全身奔腾肆虐。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那根如同钢铁般硬挺的阴茎,却独自化作了一团炙热燃烧的火块……!!

“哎呀,怎么回事,把鸡巴抖得这么厉害……!!”
“哇,你这么硬勃起还是好久没见了吧!青筋都暴出来了呢!!”

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的医生和K大人。也是当然的,因为医生的右手,正握着那根锐利而修长的电极,蓄势待发地瞄准着猎物。

“哈哈——原来如此,你这家伙在偷听我们说话啊!”U大人说道。
“难怪呢,鸡巴会这么硬邦邦的……!!”K大人附和道。
以前,在寒风呼啸的深夜公园里,进行那场名为“畜奴洗礼仪式”的龟头穿环时,冻得半死的身体与此相反,被毒牙咬住的阴茎也是滚烫得像要沸腾一样。现在,又一次……。
“呵呵,看来这根鸡巴特别喜欢被吓得半死呢……”U大人用意味深长、带着低沉威压的声音说道。
“好像是呢……真是一根堂堂正正的‘畜奴鸡巴’啊……喂,U小姐,把皮绳解开吧……兽类的鸡巴,就该用兽类的方式对待!!”医生说道。
“……?”
“呵呵,就是这根电极哦!通常是一根贴在肛门周围,一根贴在阴茎根部,夹住前列腺的位置固定。但……”
“但……?”
“畜奴的鸡巴可不一样!!要纵向缝合似的,把这根针从根部一直刺穿到龟头底下!!”

咿、咿啊啊啊……!!恐怖如决堤般袭来。我拼死挣扎!!然而天花板的滑车只是发出吱吱嘎嘎的空虚声响……。
“呵呵,现在再怎么乱扭也晚了哦。来,好好慢慢品味那根针刺穿鸡巴的感觉吧……”

皮绳被用力拧转着解开。K大人把茎部往下拉,突然松手。啪嗒!随着湿润的声响,弹回身体的鸡巴硬得像石头一样。紧接着,一股冰凉刺骨的触感……(酒精消毒……!!)念头刚闪过,一阵细小却尖锐的疼痛瞬间窜过。
“来啦,刺进去了哦……接下来会慢慢地、慢慢地刺穿给你哦,好好感受吧……”

伴随着恶魔般的医生低语,我惊恐地感受到阴茎内部、那肉体深处,一根坚硬的芯棒正缓缓、缓缓地通过。“咿、咿啊啊……!!咿、咿啊啊啊啊……!!”
“呵呵,痛吗?不过这只是很细的中国针哦,看,骗人似的就这么顺滑地滑进去了……”

我的全身已经起满鸡皮疙瘩。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如今正被长长地、深深地刺穿。这样的事、这样的事……。
“好了,穿过去了。几乎没有出血。尿道应该也没伤到吧。我自己都觉得手法真不错。怎么样,波奇,感觉到针抵达龟头根部了吗……?”
“咕、咕呜呜呜呜……”
“哎呀,是这样啊!感觉很舒服吗!难怪你的鸡巴都沾满鸡巴汁,黏糊糊的!!”

针从阴茎中段刺入,正好停在龟头根部。那部分仿佛被打入铁楔一般,阵阵发麻……。
“接下来是肛门哦!来,U小姐,给他闻点提神药!别让他昏过去哦!”

当两根电极被埋入阴部时,我已经像动物实验的小白鼠一样,变成了一动不动的肉块。只剩下在剧烈心悸中,静静等待装置启动的那一刻……。
“好了,准备完成!接下来就一边喝酒一边慢慢欣赏吧!”
“呵呵,好期待啊!来来,倒计时吧!”

K大人兴奋的声音在拷问室里回荡。
“那,我开始了哦……5,4,3,2,1,零!!”

突然,眼前一片雪白。あ、はうぅぅぅ……娇声脱口而出,阴茎毫无预兆地猛地弹起——!!
“哇!!已经、已经!!”U大人的惊讶声远远传来。
“好、好厉害!这、这是怎么回事!!”K大人尖锐的叫声,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的事我完全不记得了。因此,接下来的内容是后来向U大人询问后记录的。据说,装置开关一打开,不到一分钟,我就喷出了第一次淫液。此后大约30分钟,阴茎像人造物一样不停痉挛,30分钟后,又准时喷出了第二次淫液。此后阴茎仍不停滴着透明的鸡巴汁继续痉挛,第三发、第四发地射出精液,终于迎来了2小时的间隔。据说那时我翻着白眼,像机器人一样只是反复痉挛和射精。K大人连连惊叹“厉害、厉害”,到一半甚至觉得有些害怕,便先行回家了。之后又由医生和U大人继续按下了接下来的2小时开关。第五发、第六发时精液渐渐变透明,第七发时终于喷出了尿液,第八发时一边射出透明精液一边失禁大便,真是彻底不愧“畜奴”之名的丑态。
FEDMOM的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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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已经进行了一半了有没有人有续作的原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