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神记--东方芊芸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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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猪
碧神记--东方芊芸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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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没看过主线的朋友分享一点剧情,所以开了新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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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芊芸 (Dongfang Qianyun) - 人物档案
一、 基础信息

姓名: 东方芊芸
年龄: 27岁
职业: 市刑警大队,重案二组,特级警督。以雷霆万钧的办案风格和极高的破案率闻名于警队内外,是警队中最耀眼的新星,同时也是罪犯闻风丧胆的“猎手”。
学历: 作为特招生进入全国顶尖警官大学,本科期间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毕业后,被保送至重点大学继续深造,取得犯罪心理学硕士研究生学位。深厚的理论知识与丰富的实践经验,共同铸就了她惊人的洞察力与逻辑推理能力。
二、 体型与容貌

东方芊芸的美,是一种融合了古典柔美与现代力量的、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她拥有一种超越了单纯“漂亮”范畴的、令人过目不忘的独特气质。

面容特征:

脸型与皮肤: 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她的皮肤是长期坚持锻炼才能拥有的那种健康而紧致的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任何毛孔,在阳光下会泛着一层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泽。
眼睛: 她拥有一双极其出色的、狭长的凤眼。眼型内勾外翘,眼尾微微上扬,自带一股清冷与疏离感。瞳孔是纯粹的深黑色,黑白分明,清澈透亮。当她凝视目标时,那双眼睛会变得异常专注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达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五官: 鼻梁高挺,为她柔美的脸庞增添了几分英气与立体感。嘴唇的形状非常完美,唇珠饱满,唇线清晰,不涂口红时呈现出自然的淡粉色,让她在不说话时也显得沉静而有力量。
发型: 一头干练利落的黑色短发,发质极好,柔顺且富有光泽。发梢修剪得恰到好处,刚好齐耳,更凸显出她修长的脖颈和完美的下颌线。
身体形态:

整体身高与比例: 净身高接近一米七五,体态挺拔修长,是标准的模特身材比例。常年的严格训练让她养成了笔挺的站姿和坐姿,无论何时何地都散发着一股军人般的飒爽气质。
身材与肌肉线条: 她的身材并非纤瘦的骨感,而是充满了力量感的匀称与健美。在紧身作战服或修身的警服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紧致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肤都紧实而富有弹性。
胸部与腰臀: 胸部饱满挺拔,尺寸与她高挑的身材完美协调,呈现出充满健康活力的C罩杯。腰身纤细,臀部因为长期的力量训练而显得紧致上翘,形成了极其优美的腰臀曲线。
腿部: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是她全身最引人注目的优点之一。无论是穿着警服长裤还是作战靴,都能展现出惊人的长度和完美的线条,充满了爆发力与速度感。
手部特征:
她的手不同于一般女性的柔软,是一双属于战士的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指甲永远修剪得干净整齐,不留一丝多余的长度,也从不涂抹任何颜色的指甲油。这双手,既可以沉稳地握住冰冷的手枪,也可以在蛛丝马迹中,找出决定案件走向的关键证据。

三、 人物特点与性格

东方芊芸的性格如同淬火的精钢,外表冰冷坚硬,内心却燃烧着对正义的炽热火焰。

核心性格: 极强的正义感与近乎偏执的责任心。受到因公殉职的父亲的深刻影响,她对“罪恶”本身怀有深入骨髓的憎恨,将“惩治所有罪犯”视为自己人生的唯一信条。这种执念是她无穷力量的来源,也是她时常将自己置于险境的根源。
外在表现: “外冷内热”的典型代表。在工作中,她是说一不二、冷静果决的“冰山女神”,言语简洁,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对不熟的人和事都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但在面对家人(如她生病的母亲)时,她会卸下所有伪装,展现出内心深处柔软、孝顺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一面。
专业素养: 作为一名特级刑警,她拥有超乎常人的观察力、记忆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她思维缜密,善于从最不起眼的细节中发现破绽,并构建完整的证据链。她的办案风格以“快、准、狠”著称,一旦锁定目标,便会以雷霆之势展开行动,不给罪犯任何喘息之机。
爱情观: 至今没有过任何恋爱经历。她并非不懂感情,而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对她而言,与罪犯斗智斗勇,远比和异性进行无谓的“交往”要有趣得多。她拒绝所有追求者的方式都直接而干脆,因为她不想在这些她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任何时间。
四、 背景与经历

家庭背景: 出生于一个警察世家,父亲是受人敬仰的一级警司。六岁时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一直是父母眼中最大的骄傲。
核心创伤: 三年前,父亲在一次追捕行动中,为保护人质而中弹牺牲。在医院里,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嘱咐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场景,成为了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也成为了她与罪恶斗争到底的、最原始的驱动力。
职业生涯: 父亲的牺牲并未让她退缩,反而激发了她更强的斗志。三年来,她以一种近乎于“自毁”的方式疯狂办案,屡次以身犯险,破获了数起影响巨大的重案、要案,其中包括独自潜入毒枭据点获取关键证据,并将整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的辉煌战绩。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为她赢得了无数功勋,也让她成为了领导眼中最头疼的“天才”和“疯子”。她用这种方式,来纪念自己的父亲,也用这种方式,来对抗自己内心的伤痛与孤独。
小花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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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
城市的喧嚣与奢靡被隔绝在一扇厚重的铁门之外。市刑警大队,重案二组的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白色的荧光灯管发出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光,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惨白。

一面巨大的软木墙上,钉满了各种照片、文件和地图。几十条红色的细线在照片之间纵横交错,构成了一张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大网络。网络的中心,是几张属于本市顶级精英的、意气风发的证件照—天穹科技CEO张启元,汇诚律所首席合伙人何伟,孙氏集团的独子孙哲……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足以在本地新闻的财经版块上占据一席之地。而现在,他们和他们的伴侣,以及一个臭名昭著的放贷人,一个有性骚扰前科的公司经理,都在同一个月内,人间蒸发了。

一位身穿笔挺警服的女性,正站在那面巨大的关系网前。她很高,身形挺拔,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让她看起来英气逼人。她的五官极其精致,是那种即使放在演艺圈也毫不逊色的绝美容颜,可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却透着一股与她外貌截然相反的、近乎于冷酷的锐利和专注。她叫东方芊芸,市刑警队最年轻的特级警督,雷霆般的办案风格和令人发指的破案率而闻名的存在。

“东方队,”一个年轻的警员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还是没有头绪吗?这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所有的监控都查过了,最后出现的地点都毫无关联。”

东方芊芸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定在墙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她从那一堆杂乱的资料中,抽出了一张被标记为“次要关联人物”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很普通,脸上带着几分怯懦和不自信,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职业装,和墙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受害者们格格不入。

正篇:
“芊芸小姐,能—能和我交往吧!”

傍晚,市刑警队的门口,技术科公认最帅的小伙子李哲,涨红了一张俊脸,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拦住了那个正准备下班的、传说中的冰山女神。

东方芊芸停下脚步,她那身剪裁得体的警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把脑袋埋进胸口的男人,心里却在疯狂地哀嚎。

哈啊—又来了啊!这个月到底是第三个还是第四个了?难道是我最近抓的犯人太多,导致我身上散发出了什么奇怪的求偶信息素吗!拜托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回家研究我的案子啊!

她重重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条件反射般地挤出了一个公式化的、毫无温度的、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微笑。

“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心情谈恋爱。”

她的声音清冷又干脆,不带一丝拖泥带水。说完,她便迈开长腿,绕过那个已经彻底石化在原地的年轻警察,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高挑飒爽的背影,没有丝毫的留恋。

晚高峰的车流像是凝固的岩浆,缓慢地蠕动着。东方芊芸开着她那辆半旧不新的大众,熟练地在车流中穿梭。她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停在了市第一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高级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干净却又让人压抑的消毒水味。窗台上的百合开得正好,但那浓郁的香气也无法完全掩盖住这片白色空间里的沉重。

“吱呀—”

“云云来了?”病床上的女人闻声转过头,那是一张因为长期化疗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但看到推门而入的女儿时,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瞬间就亮起了光芒,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东方芊芸快步走过去,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她已经换下了一身警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柔和,“我给你炖了乌鸡汤,张阿姨说这个最补身体了!”

“好好好,我的云云最孝顺了。”母亲笑着,任由女儿扶着自己坐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汤。母女俩聊着最近新出的电视剧,聊着邻居家的猫又生了一窝小崽子,气氛温馨而又平常。

突然,母亲握住了东方芊芸的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哀愁。

“云云啊—”她轻声开口,那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我听你王阿姨说了,你上周—你上周又一个人去执行了非常危险的任务—孩子,答应妈妈,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千万不要走向你爸爸的老路啊!”

东方芊芸喂汤的动作猛地一顿。

母亲的话像一根尖锐的冰锥,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用坚硬外壳伪装起来的内心。三年前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医院抢救室门前那刺目的红灯,还有父亲躺在血泊之中,用尽最后一口气拉着她冰冷的手,断断续续地说着“保护好—自己—”的画面,再一次在她脑海里疯狂地上演。

一股浓烈的酸涩和愧疚感,瞬间就堵住了她的喉咙。

可她脸上,却在下一秒,绽放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她放下碗,反手握住母亲那只干瘦的手,用一种撒娇的、没心没肺的语气大声说道:“哎呀妈—!您听谁瞎说的呀!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嘛!我可是咱们警队的天才美少女警官诶,那些坏蛋看到我这张脸都直接吓得腿软投降了,哪能伤到我分毫啊!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她笑着,闹着,插科打诨,用尽了一切办法来转移话题,直到把母亲重新逗笑,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离开医院时,夜幕已经降临。东方芊芸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脸上那轻松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她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静静地看着猩红的尾灯在眼前汇聚成河。那句“不要走向你爸爸的老路”,像一个沉重的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心脏。

回到那间位于市郊的单身公寓,她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的便服,就径直走向了客厅。公寓的装修是时下最流行的极简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如同军队的阅兵方阵一般整齐划一,干净得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居住的家。

而与这份极致的整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客厅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的软木板。

那是一面“罪恶之墙”。

墙上用图钉密密麻麻地钉满了各种照片、文件、报告影印件和媒体剪报。最顶端,是几张属于本市顶级商业精英的官方证件照—天穹科技的CEO张启元,汇诚律所的首席合伙人何伟,孙氏集团的纨绔独子孙哲……在他们照片的下方,则贴着几张从社交媒体上扒下来的、浓妆艳抹的网红脸—CoCo、Judy……再往下,还有一张满脸横肉的男人大头照,旁边用红笔标注着“高利贷,龙哥”的字样,甚至还有一个因为性骚扰丑闻被开除的公司经理。

几十条醒目的红色细线,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人串联在了一起。而所有红线的终点,都像百川归海一般,无可辩驳地,汇集到了墙壁的正中央—那是一张从某个三流公司的入职档案里复印出来的、像素极低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人留着厚重的刘海,眼神怯懦,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又自卑的微笑。照片下方,用打印体标注着她的名字—林晓雅。

东方芊芸站在墙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速溶咖啡,那双总是冰冷的凤眼里,此刻却燃烧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火焰。

“与世隔绝的旅行—简直是本世纪最好笑的冷笑话!”她看着墙上那份被她撕下来又重新钉上去的、盖着红头文件的官方“结案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一群在各自领域要风得雨的男人,还有一群恨不得一天发八百条朋友圈的女人,会在事业和社交的黄金期,不约而同地、毫无征兆地玩起了‘人间蒸发’?然后由其中一个人的公司,在股价暴跌之后,发布一个如此弱智的公关说辞?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鬼话,你们这群坐在办公室里、脑满肠肥的家伙居然就信了!”

她一口喝干杯中冰冷的咖啡,将纸杯狠狠地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她的手指划过那些错综复杂的红线,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所有的人,看似毫无关联,但追根溯源,他们的社交关系网中,都出现了同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名字—林小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宣告,“前男友的债主是他。骚扰过她的上司是他。跟她有过一夜情的CEO是他。而那些失踪的女人,又恰好是曾经在公开场合羞辱过她的‘闺蜜’。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她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一个看不见的黑洞,所有靠近她、与她产生纠葛的人,最终都以一种最不合常理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想起上周,组长把她叫到办公室,把那份荒谬的结案报告摔在她面前,用一种近乎于命令的语气让她“不要再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警力”时的场景。高层的压力,同僚的不解,官方的阻挠—这一切都像一堆干柴,让她胸中那股对罪恶的憎恨之火,越烧越旺!

“罪恶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腐臭,而你们这群家伙,却只会装模作样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她对着那面墙,低声咒骂了一句。

最终,她的目光,牢牢地定格在了墙壁正中央,那张林晓雅的证件照上。那张看似无害的、甚至带着几分可怜的脸,在她眼里,却比任何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显得更加危险,更加深不可测。

她从桌上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拔掉笔帽,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重重地、用力地,画上了一个鲜红的圆圈。

“看来,我得亲自去会会她了。”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商业街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暖意。隔着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玻璃,东方芊芸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静静地注视着斜对面那家甜品店的露天座位。她的手里捧着一本翻开了的《犯罪心理学》,但那双锐利的凤眼,却透过墨镜的遮掩,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目标。

目标人物林晓雅,以及她身边那个资料上显示名为凉邪的男人。

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情侣。林晓雅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新晋富裕阶层特有的、略带张扬的精致。她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点单,甚至在凉邪那杯咖啡端上来时,会极其自然地拿过来先尝一口,然后才面无表情地推还给他。整个下午,几乎都是她在说话,而那个男人,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微微低着头,耐心地听着,像一个最忠实的听众。偶尔,林晓雅会觉得他说得太久了嘴巴干,便会伸出脚,用那昂贵的高跟鞋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一下凉邪的小腿。而那个男人,则会立刻拿起桌上的水杯,起身绕过桌子,恭敬地喂到她的嘴边。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又那么的诡异。

一种强烈的、属于上位者的支配感,如同看不见的蛛网,将那个男人牢牢地束缚在林晓雅的周围。东方芊芸默默地将杯中的黑咖啡一饮而尽,那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这看起来很不对劲,但从法律上讲,又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只是一场畸形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恋爱关系。

但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全部。

夜色如墨,繁星隐匿。

林晓雅那栋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只有几盏地灯散发着幽冷的光。一道黑色的、矫健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花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别墅的围墙外。东方芊芸一身漆黑的紧身作战服,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棵最靠近主卧阳台的巨大橡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她从战术背包里取出特制的攀爬绳索和挂钩,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几分钟后,她就悄无声息地攀上了距离二楼卧室窗户不足十米的一处粗壮的树干,这里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的狙击点—或者说,观察点。

她将自己固定在树杈上,架起了那台军用级别的、带夜视功能的高倍望远镜。镜头里,主卧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毫无遮挡,里面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她看着林晓雅哼着小曲走进卧室,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几分钟后,女人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走了出来,然后一头栽进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很快便没了动静。

那个叫凉邪的男人,没有出现。

东方芊芸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她没有急躁。作为一个顶尖的猎手,她有的是耐心。她就这样在冰冷的树杈上,静静地等待着,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的发梢,双眼如鹰隼般,死死地锁定着那个安静的房间,直到后半夜,一股难以抵挡的困意袭来,她才靠着树干,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东方芊芸是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昨晚在树上睡了一夜让她浑身都泛着酸痛。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立刻将望远镜凑到了眼前!

然后,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房间里,不再是林小雅一个人。那张巨大的双人床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的女人!她们的皮肤白得像纸,一头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面朝床铺,低着头,仿佛两尊诡异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雕像。

东方芊芸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女人!正是案宗里失踪的那两个网红名媛,CoCo和Judy!她们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又是怎么进去的?自己在这里守了一整夜,连一只猫都没看到!这完全违背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

就在她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床上的林晓雅,醒了。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柔软的床铺上舒展了一下那曼妙的身体,然后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她甚至没有看那两个跪在床前的女人一眼,只是习惯性地掀开被子,站起身。她走到CoCo面前,然后,当着东方芊芸的面,掀起了自己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

CoCo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无比熟练地抬起头,张开了嘴。

东方芊芸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一股温热的、带着晨间特有黄色的液体,从林小雅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了CoCo那张开的嘴里!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CoCo的喉咙有节奏地滚动着,将那份“恩赐”尽数吞咽。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流尽,她的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脸颊微微鼓起,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像个等待着主人下一步指令的、温顺的宠物。

紧接着,那个跪在一旁的Judy动了。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将脸埋进了林小雅那还沾着几滴尿液的私处,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那副虔诚的模样,仿佛是在清理一件神圣的祭器。

当Judy完成她的“净化仪式”后,林小雅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她微微低下头,对着CoCo那张还含着尿液的嘴,毫不犹豫地,“呸”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浓稠的、带着黄色的痰!那口痰精准地落入了CoCo的嘴里,与那最后一口液体混合在了一起。

林小雅对着CoCo,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神谕的CoCo,这才将嘴里那份混合了尿液和浓痰的“圣餐”,缓缓地、满足地,吞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自然得仿佛他们每天早上都要进行无数遍。

东方芊芸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吐出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那只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死死地按下了录制视频的保存键!

这还没完!

只见林小雅心满意足地躺回了床上,她只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东方芊芸那坚不可摧的世界观,再次被击得粉碎!

房间的空气中,像是出现了某种波纹,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他们一出现,就立刻熟练地跪下,朝着床的方向,重重地磕下了头!东方芊芸的眼睛瞪得巨大,她认得他们!张启元!雷健!何伟!孙哲!刘明翰!所有失踪的男人,都在这里了!他们不是失踪,不是跑路,他们成了这个女人的—囚犯!

东方芊芸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视频,如果交上去,绝对会被当成是用顶级电脑特效制作的恶作剧!没有人会相信!她需要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不是自愿,而是被某种未知的手段所囚禁的,铁证!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滔天的骇浪。她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必须离开,然后,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再次回来!

东方芊...偷偷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她回到自己的公寓,冲了一个冰冷的澡,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不带任何警衔和编号的深蓝色制服。她将一枚纽扣大小的、军用级别的针孔摄像头,仔细地安装在了自己制服胸口最上方的那颗纽扣上,又在口袋里放了一支可以瞬间释放高压电流的“钢笔”。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冰冷、气场全开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午饭时间刚过,一辆黑色的、挂着特殊牌照的奥迪A6,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林小雅那栋豪华别墅的门口。车门打开,东方芊芸从车上走了下来,那双被黑色长裤包裹着的笔直长腿,踩着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马丁靴,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铺着昂贵大理石的台阶。

她站在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巨大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抬起了手。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午后别墅里的宁静。

林小雅正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侧躺在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毫无顾忌地搭在扶手上。她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屏幕,屏幕上,一个穿着笔挺深蓝色制服、身姿飒爽的女人正静静地站着。

哦呀?警察?真是有趣啊,居然会有这种稀客主动送上门来。是迷路的小羊羔,还是闻到味道的猎犬呢?不管是哪一种,好像都很好玩的样子嘛。

她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却没有丝毫起身的打算。她只是对着不远处那个正在用丝绸手帕仔仔细细擦拭着水晶吊灯棱角的男人,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凉邪,去开门。有客人来了哦。”

凉邪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他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最专业的英式管家。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实木大门。

“您好,请问您找谁?”

东方芊芸的目光在开门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彬彬有礼,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机器人般的空洞。她收回视线,将目光投向了客厅里那个姿态慵懒得近乎傲慢的女人。

“下午好,林晓雅女士。我是市刑警队的东方芊芸。”她拿出自己的证件,例行公事地亮了一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不要紧张,只是一次常规的社区安全走访,顺便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

林小雅终于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赤着一双雪白细腻的脚丫,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朝东方芊芸走去。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根,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充满了慵懒又危险的魅惑。

“警察?真是稀客呢。”她走到东方芊芸面前,却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表现出任何的局促,反而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饶有兴致地、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打量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女人,“不过,我这里应该没什么能让警官你感兴趣的东西吧。除了钱,就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收藏品而已。”

她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东方芊芸在巨大得有些空旷的客厅里逛了起来。

“东方警官,你看,我这里的安保系统都是从德国进口的,绝对安全。而且我这个人呢,平时也不怎么出门,社交圈子很小,所以社区里发生什么事,我可能还不如报纸知道得多呢。”林小雅一边走,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仿佛真的只是在配合一次无聊的走访。

东方芊芸跟在她身后,那双锐利的凤眼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别墅内的每一处细节。装修奢华,品味却不敢恭维,到处都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张扬。但一切都太干净了,太整洁了,干净得没有一丝生活气息,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冷冰冰的展厅。

“林女士说笑了。您的生活看起来非常精致。”东方芊芸的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她指了指墙角一个巨大的玻璃花瓶,“只是有些好奇,像您这样的单身女性,住这么大的房子,打理起来不会很辛苦吗?”

“辛苦?啊哈哈,怎么会呢。”林小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捂着嘴娇笑起来,“我可是请了全天候的保姆和管家的哦。他们很能干的,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呢。只不过他们今天刚好放假了而已。”

两个女人你来我往,言语间充满了客套与试探,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高手过招般的、无形的紧张感。

逛了一圈,林小雅似乎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她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客厅中央那组巨大的U型沙发。

“好了好了,东方警官,站着说话多累啊。来,坐下喝杯水吧。”她带着东方芊芸坐了下来,然后对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们身后的管家喊道,“凉邪,去,给尊贵的客人拿一些水和我们昨天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点心。”

很快,凉邪便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两杯冒着凉气的巴黎水和一碟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马卡龙。他先是将一杯水和一碟点心恭敬地放在了林小雅的面前,然后才转身,将另一份放在了东方芊芸面前的茶几上。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优雅而标准,没有一丝一毫的错漏。

可就在他俯身放下托盘,手腕即将离开茶几边缘的一瞬间,东方芊芸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

嗯?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像是被蚊子叮咬后的、微不足道的痒意。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身为特级刑警的敏锐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错觉!可她抬头看向那个已经躬身退到一旁的男人,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又空洞的表情,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怎么了?东方警官,”林小雅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是我这里的点心不合你的胃口吗?还是说,你在担心,我会在里面下毒?”

东方芊芸立刻收敛了心神,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林女士真会开玩笑。只是我个人习惯,在执行公务期间不饮用任何东西罢了。”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呢。”林小雅一脸“遗憾”地耸了耸肩,然后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粉色的马卡龙,悠闲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她一边品尝着甜点,一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像是要回复什么重要的消息。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经意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嘴角,缓缓地、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无比灿烂、无比愉悦,又带着几分猎物终于落网的、残忍的微笑。只见在那个熟悉的蓝色APP界面上,一个全新的、穿着深蓝色制服、英姿飒爽的Q版女性角色图标,悄无声
息地,出现了。

林小雅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她将那双雪白细腻的脚丫直接抬了起来,旁若无人地搭在了光洁的茶几上。然后,她轻轻地、带着几分愉悦的节奏,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下一秒,让东方芊芸瞳孔地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从那巨大的沙发底下,从旁边的盆栽后面,甚至是从茶几下方的阴影里,钻出了好几个身高仅有五厘米的、赤身裸体的、形态各异的男人!他们一出现,就立刻像是一群最虔诚的信徒,争先恐后地朝着茶几爬了过来!他们手脚并用地爬上光滑的桌面,然后,在东方芊芸那已经彻底陷入呆滞的目光中,无比自然地、无比熟练地,跪在了林小雅那双光洁的脚丫前,伸出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她脚心和脚趾缝里,因为没有穿鞋而沾染上的、最微不足道的灰尘。

东方芊芸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她看着眼前这副充满了荒诞、诡异、和无法用任何科学逻辑来解释的景象,她二十七年来建立的所有世界观、所有法律常识、所有刑侦技巧,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击得粉碎!

就在她的大脑因为信息量过载而一片空白的时候,那个正享受着奴隶们服侍的、沙发上的女王,缓缓地侧过头。她看着东方芊芸那张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绝美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愉悦、无比得意的、胜利者般的笑容。她朱唇轻启,声音甜美又冰冷,像是在对一个无知的孩子进行最终的宣判。

“怎么了,警官?”

“你不是来调查失踪人口的吗?”

“现在,真相就摆在你面前啊。”

林小雅那甜美又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东方芊芸那因为过度震惊而一片空白的大脑!

警铃!是最高级别的警铃在脑海里疯狂地炸响!

圈套!这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充满了未知与恶意的、为她量身定做的圈套!那个男人放下托盘时的停顿!那一下微不足道的刺痛!原来如此!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成了对方砧板上的鱼肉!

冷静!我现在必须冷静!

东方芊芸那身为特级刑警的、千锤百炼的强大心理素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眼前这副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诡异景象!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台超高精度的计算机,开始疯狂地分析眼前的局势!

客厅面积约一百二十平米,呈长方形结构。主入口,也就是我进来的那扇门,距离我现在的直线距离是十五米。门是实木的,没有反锁。从我冲刺到开门,需要3.2秒。侧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強化玻璃,没有工具绝对无法破开,不是最佳选项。林小雅,目标人物,现在位于沙发的右侧,距离我七米。她没有携带任何可见的武器,但她本人,就是最大的威胁!那个叫凉邪的男人,站在她的斜后方,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计划A:以最快速度冲向大门!这是唯一的生路!

决断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东方芊芸的身体猛地从沙发上弹射而起!她那双穿着高跟马丁靴的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那扇代表着生机的玄关大门,亡命般地冲了出去!

“哦呀?终于忍不住要跑了吗?真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呢。”

身后传来了林小雅那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轻笑。

可东方芊芸根本无暇理会!她的眼里只有那扇越来越近的门!十五米!十米!五米!胜利就在眼前!

但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的前一秒,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天旋地转的恐怖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

她脚下那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突然像是活了过来,以一种疯狂的、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向着她的脸庞猛地冲了过来!那扇近在咫尺的门,在一瞬间向后飞速退去,变得比山峰还要遥远!周围所有的一切—沙发、茶几、吊灯—都在以一种荒诞的比例,疯狂地膨胀、变大!

“轰隆隆—”

林小雅那轻飘飘的笑声,此刻在她的耳中,也变成如同神明降下天罚时那雷鸣般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轰响!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因为在她摔倒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微小的尺寸!

她现在,只有五厘米高了。

“哎哟哟,跑那么快干什么呀,地板这么滑,摔倒了可是会很痛的哦。”

一个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放大了无数倍的、属于林小雅的声音从天空的尽头传了下来。东方芊芸抬起头,只见那个女人正弯下腰,那张对她而言如同巨型浮雕般的绝美脸庞上,充满了找到了新奇玩具般的、纯粹的兴奋和愉悦。

不—!不能放弃!我还能动!

东方芊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那扇已经变成了天堑般遥远的大门,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迈开那双已经变得无比渺小的腿,再次奋力地、一瘸一拐地,朝着那个不可能到达的目标跑去!

“嘻嘻—!你看她!她还在跑诶!真是只好努力的小蟑螂啊!”

林小雅被眼前这副滑稽的景象逗得咯咯直笑。她慢悠悠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抓,而是从脚上,脱下了那只毛茸茸的、粉色的、带着可爱兔子耳朵的棉拖鞋。

对东方芊芸来说,那简直就是一场粉红色的、柔软的末日天灾!

她只看见一片巨大的、遮天蔽日的粉色阴影,裹挟着一股无可抵挡的飓风,从天而降!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啪!”

一声沉闷的、带着几分弹性的巨响!

那只柔软的棉拖鞋底,像一座从天而降的五指山,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的身上!东方芊芸只感觉一股山洪暴发般的巨力传来,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内部,那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噼啪”声!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像个破烂的皮球一样被拍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呜—咳咳!”她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她的双腿和好几根肋骨,都已经在那一击之下,彻底断裂了。她现在,连爬行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像一条被碾断了脊椎的蠕虫,在地上徒劳地、无力地蠕动。

“哎呀,怎么不跑了呀?是不是累了呀?”林小雅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淡淡酸臭和温热湿气的物体,进入了东方芊芸的视野。那是林小雅那只脱掉了拖鞋的、光裸的脚丫!那座由皮肤和血肉构成的“山峰”,缓缓地向她移了过来,脚趾甲上涂着的鲜红蔻丹,像五颗巨大的、血色的宝石。

林小雅用她那灵活的大脚趾,轻轻地、像逗弄一只小虫子一样, nudging 着东方芊芸那已经无法动弹的身体,把她推来推去,滚来滚去。东方芊芸只感觉自己被一座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散发着浓烈生理气息的肉山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断裂的骨头传来钻心的剧痛。

玩了一会儿,林小雅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她弯下腰,用两根纤长的手指,像捏起一只死掉的蛾子一样,粗暴地揪住了东方芊芸的头发,将她那渺小的、浑身是伤的身体,提到了自己的眼前。

“啧啧啧,看看这张小脸,就算是弄得这么狼狈,也还是这么漂亮呢。真是让人—有点嫉妒啊。”

东方芊芸的视线因为被倒提着而一片血红,但她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如同火焰般的滔天怒意!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放大了无数倍的、美丽又恶毒的脸,嘴巴一张一合,用尽全身的力气,无声地、疯狂地咒骂着那些她从警校学来的、最肮脏、最恶毒的词汇!

“哦呀?还在骂我吗?”林小雅注意到了她那倔强的眼神,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冰冷。她举起另一只手,将一根纤细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小巧的鼻孔里,随意地掏了掏,然后将一小块黄绿色的、黏糊糊的鼻屎,捻在了指尖。

“真是有活力呢。不过呢,嘴巴这么不干净,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她说着,便将那根沾着鼻屎的手指,直接怼到了东方芊芸的嘴边,然后毫不在意她的挣扎,粗暴地、不容抗拒地,将那团充满了侮辱性的秽物,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呜呜!”东方芊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羞辱,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林小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林小雅欣赏了一会儿她那副屈辱又徒劳的挣扎模样,然后脸上露出一个无比“悲天悯人”的表情,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听说,你们警察都最看重荣誉了,都喜欢那种有尊严的、英勇壮烈的牺牲,对吧?”她将那张被鼻屎堵住嘴的、绝美的脸庞凑到自己眼前,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充满了恶意和嘲讽的声音说道,“那好吧—身为仁慈的女王,今天,我就大发慈慈地,赐予你一个,最符合你身份的、独一无二的、有尊严的死法吧。”

说完,她松开手,任由东方芊芸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但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扑通”一声,掉进了一个早就被她放在茶几上的、晶莹剔透的、带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儿童用透明尿壶里!

冰冷的塑料壶壁,狭小的密闭空间,还有刚才被她吐出来的鼻屎的恶心味道,让东方芊芸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她挣扎着,想要从这个可笑的塑料监狱里爬出去。可就在这时,尿壶的上方,突然暗了下来。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香和温热气息的阴影,笼罩了她头顶的整个世界。

林小雅,站到了尿壶的正上方,然后,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壶底那个还在徒劳挣扎的、渺小的、黑色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个神明般的、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微笑。

“再见了哦,我亲爱的、正义的东方警官。希望你在我的身体里,能找到你所追求的‘永恒’。”

“哗啦啦啦啦啦啦——!”

一股温热的、金黄色的、带着强烈骚味的洪流,如同从天而降的瀑布,从她两腿之间猛地喷涌而出,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了壶底的东方芊芸!

“呜咕—!”

她瞬间就被这股洪流给淹没了!巨大的水压将她死死地按在壶底!她本能地屏住呼吸,用那双已经断裂的手臂,奋力地向上划水!她想要游出这片金黄色的、令人窒息的海洋!

可是,林小雅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地得逞呢!

她看着那个在尿液中挣扎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体的角度,那股强劲的尿柱,便像一根被精准操控的水枪,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对准了那个正在向上奋力游泳的身影,冲击了下去!

“噗—!”

东方芊芸的脑袋被那股尿柱直接命中!她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在黏稠的尿液中翻滚了好几圈!大量的、温热的、带着骚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鼻中倒灌了进去!

“咳—咕噜咕噜—!”她呛了好几口,肺部传来火烧般的剧痛!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飞速地流失,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她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自己那双无力划动的手,和那个在尿液的漩涡中,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壶顶的光明、和那张略带鄙夷的目光。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那具曾经充满了英气与活力的、美丽的躯体,无力地、缓缓地,沉向了壶底。在那片金黄色的、浑浊的、充满了她敌人体味的液体中,永远地闭上了那双不甘的凤眼。


收尾:
林小雅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她低头,用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的、冰冷又挑剔的目光,注视着那个透明尿壶中的一切。

金黄色的液体已经占据了尿壶三分之二的高度,液体中,那个曾经英姿飒爽、让她感到一丝威胁的女警,东方芊芸,正像一片被雨水打落的、无足轻重的枯叶,缓缓地、无力地沉向壶底。她那头干练的短发在浑浊的尿液中散开,那张曾经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因为窒息和羞辱而扭曲的、痛苦的表情。最后一点空气从她的肺里挤出,化作一串细小的、毫不起眼的气泡,上浮,然后“啵”的一声,在液面上破裂。

一切都结束了。

世界,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

林小雅的脸上,甚至连一个鄙夷的表情都欠奉。她只是觉得有些无趣,就像刚刚捏死了一只嗡嗡叫得有些烦人的苍蝇。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那个水晶烟灰缸,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好了,该你了哦。”

她拿起手机,将烟灰缸里那个因为目睹了这一切而抖得快要散架的小点—CoCo,直接恢复到了正常大小。

“轰—”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拉伸声,CoCo那丰满又赤裸的身体,凭空出现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强烈的失重感和尺寸变化带来的眩晕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她的眼睛,死死地、充满了此生最极致的恐惧,盯着那个放在不远处茶几上的、透明的尿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看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女警察,是怎么在那个女人的身下,被活活淹死在尿里的!

恐惧!是足以让灵魂都冻结成冰的、灭顶的恐惧!

下一秒,CoCo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纯粹的求生本能!她没有尖叫,没有求饶,她甚至没有站起来!她就像一条真正的、最低贱的母狗,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以一种无比屈辱又无比迅捷的姿势,爬向了那个刚刚才制造了一场死亡的、她的神明!

她爬到林小雅岔开的双腿之间,仰起头,看着那片因为刚刚排尿而还沾着几滴金色液体的、神秘的私密地带。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用自己的鼻子,用自己的脸颊,在那片温热潮湿的、还散发着浓烈骚味的皮肤上,疯狂地、用力地来回摩擦、蹭动、吸吮!她要把女王大人身上,哪怕最微不足道的、属于另一个死人的“污秽”,都彻彻底底地清理干净!

“哈啊—!哈啊—”

林小雅舒服地向后靠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低下头,看着在自己胯下,那个正用鼻子卖力地为自己“清洁”、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女人,心里那股子变态的、掌控一切的暗爽,简直要从毛孔里溢出来了!

*嘻嘻—嘻嘻嘻嘻!看看这副样子!这可是那个当初在咖啡馆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贱货”的CoCo啊!那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优越感的女人,现在,正在用她的脸,来擦我刚尿完尿的屄!哈哈哈!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人兴奋啊!她在我的世界里,连那个装了尿的尿壶都不如!她只是一个擦尿壶的抹布!*

她伸出手,用那修长的、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地、带着几分安抚宠物般的意味,抚摸着CoCo那张同样价值不菲、打满了玻尿酸的脸。感受着指尖下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皮肤,林小雅觉得,这才是生活,这才是她应该拥有的人生。

当林小雅确认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绝对的洁净和干爽后,她才意犹未尽地推开了CoCo的脑袋。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那个还摆在茶几上的尿壶前,将它拿了起来,在CoCo面前晃了晃。壶里,东方芊芸那微小的尸体,正随着液体的晃动而上下沉浮。

“你看,”林小雅的声音甜美又冰冷,“我这个新买的‘观赏鱼缸’,是不是好像有点太孤单了呀?里面只有一条小金鱼,看起来怪可怜的。你说,我要是再放一条进去,会不会热闹一点呢?”

“不—!不要!女王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啊!”

CoCo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她像是疯了一样,对着林小雅的方向疯狂地磕头,那昂贵的额头撞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响声!她甚至爬过来,抱住林小雅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伸出舌头,胡乱地、拼命地亲吻着她的脚背,她的脚踝,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当您的狗!我愿意当您的马桶!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不要把我扔进去!求您了!”她哭得涕泗横流,口水和泪水糊了林小雅一脚。

“唉—真是的,哭起来的样子好丑啊。”林小雅看着她这副丑态百出的样子,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伤脑筋”的表情,“让你去陪她吧,好像是有点浪费了呢。不让你去吧,你又这么吵,弄得我心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被CoCo抱住的脚抽了出来,然后缓缓地、带着几分戏谑地,用脚尖挑起CoCo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紧接着,她将这只光裸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脚,缓缓地,放在了CoCo那对用几十万重金堆砌起来的、丰满得有些夸张的硅胶乳房上。

“不过呢,你这对宝贝,弹性倒还是不错的。当个脚垫玩一玩,好像也还行。”她用脚掌在那柔软的脂肪上轻轻地踩了踩,感受着那Q弹的、如同顶级果冻般的触感。她甚至还恶趣味地用五根脚趾,在那柔软的“山峰”上抓了抓,看着那雪白的皮肉从她黑色的趾缝间溢出,形成一个个诱人又可笑的形状。

她就这么玩了足足有五分钟,直到CoCo因为屈辱和胸口的压力而快要窒息,她才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一般,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对胸还算有点用处的份上,本女王就再给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了。”

她收回脚,然后用那根刚刚才“玩弄”过对方胸部的大脚趾,指了指那个被她放在地上的、致命的尿壶。

“把它,喝光。”

“欸—?”CoCo愣住了。

“把它,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光。”林小雅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样的话,这个‘鱼缸’不就空出来了吗?我也就不用烦恼要不要把你扔进去了,对不对呀?”

死寂。长达三秒钟的、针落可闻的死寂。

然后,CoCo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惨白如纸的脸上,瞬间迸发出了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无比狂热的喜悦!

“是!谢谢女王大人!谢谢您的仁慈!谢谢您的恩典!”

她像是得到了神明特赦的罪人,連滾帶爬地冲向那个尿壶!她根本不在乎那里面是什么!她只知道,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她双手颤抖着,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姿态,捧起了那个还带着林小雅体温的、沉甸甸的透明尿壶。

她打开盖子,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骚味和某种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有任何的犹豫,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将壶嘴对准了自己的嘴巴,然后—

“咕咚!咕咚!咕咚!”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大口大口地、疯狂地吞咽着那金黄色的、充满了侮辱性的液体!温热的尿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浸湿了她那昂贵的礼服,但她毫不在意!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喝!必须把它全部喝完!

当最后一滴液体被她咽下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小小的、柔软的东西,顺着壶壁滑落,一起进入了她的嘴里。

是东方芊芸的尸体。

CoCo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只是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那份最后的“证据”,连同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彻底底地,刻进了自己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