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6➌➑更

丝袜力量获取萝莉棉袜榨死虐杀report_problem魔法魔物娘女巫射精管理腿绞败北美人计系统足交袜控雌小鬼足控寸止魅魔add

腦髓噴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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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显灵了⧸⎩⎠⎞͏(・∀・)⎛͏⎝⎭⧹
zy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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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袜!”也太难绷了hhhhh
luo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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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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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袜之时Ⅳ 书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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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

  ……

  …………

  我做了个古怪的噩梦。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只大概记得自己在一间结构无比复杂的广阔泳池中行走,到处都是消毒水味。面前是一条瓷砖铺出的人造小河。河水汩汩地流向圆形深坑。河水中,隐约浮着人类肢体。

  坑中则传来奇怪的声响。好奇心驱使下,我小心翼翼靠近坑沿窥望……

  不记得看到了什么,只记得当时打了个激灵,转身就跑。再然后,隐约能回想起被什么东西追杀,像一堵移动的墙,越逼越近,但双腿就是使不出力来奔跑……接着我就醒了。

  ……真是怪梦……是那次浴室里被轮奸后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睁眼,四周一片昏黑,但现在有自然光,比刚刚在地下室里亮堂不少。可以从头顶天窗透出的微光可以看出,现在时间大概接近夜晚,我处在宽阔的室内空间。眼前是向远处延伸的一排排高大书架,书架间有悬浮的烛台来回巡逻,提供微弱照明。

  ……这里是烛圣所书库?

  我正仰躺在一张皮质扶手椅上,身上盖着三条毯子,下层是黑色毛毯——自从书匠归还后就一直围在身上那条;中间一条是米色软毯——我在浴室围堵时弄丢的那条,不知为何又回到我身边;最上面那条是一条深紫色厚绒毯——有淡淡的丁香味,跟刚刚地下室里中充溢的花香基本相同,多半是艾丽卡给我盖的。

  ……这是想让我当什么毯子收集专家吗……

  我试图回想梦中的记忆片段,脑袋隐隐作痛。摸了摸额头,果然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

  ……从现状来看,多罗梅亚女神并没有像艾丽卡说的那样发怒,或是因为我的亵渎而降罪,甚至所谓的仪式到底有没有成功召唤女神都说不定。直接砸塌天花板现身,怎么也不像一位慈爱的“女神”该有的作风吧!艾丽卡绝对是召唤出邪神来了……
  ……既然我能从那瓦砾雨里幸存下来,说明邪神已经被摆平了吧。

  面前是张矮书桌(又是这种幼女人体工学),上面摞着十几本书,高度几乎要超出我的视平线。这些书脊上的标题都是幼女文所写,大多晦涩冗长,以我的幼女文储备量根本无从理解。唯一一本标题还算易读的,是垫在最下面那本,题为《??童袜》。

  “??”大概是个人名,但我不清楚这里文字对应的音节。“童袜”则是作者玩的一个拆字梗。在幼女文里,“童袜”对应的足记文字可以由“传说”(或者“故事”)的足形上下拆分得出。显然,这本书大概收录了有关“童袜”的逸闻故事。

  ……可能是本容易读进去的闲书,拿走当作以后的消遣好了。我试着从书山底部抽出这本故事书,结果由于身体虚弱,双手发抖,竟不小心引起雪崩似的倒塌。

  咚、咚、咚、咚……

  一本本书接连沉闷落地。

  ……啊呀,遭了……!

  其中一本正好掉落在椅子侧面的地板上,书页没合上,翻开的那一张映入了我的眼帘:“关于幼女乳房的奇妙研究”,其下画着歪斜的乳房彩色素描,旁边标注着疑似实验记录的数据,依稀看出这是篇考察幼女胸部尺寸及其性征的研究报告。

  书中在这一页里详细列出了各种类型的乳房名称,比如:凸乳、圆乳、翘乳、尖乳、垂乳、扁乳、肥乳、胸肌乳等等。每一种乳房类型又细分了好几项特征描述,具体到大小比例、颜色形态等细节都有介绍。

  这些插画里的胸部大多平如钢板,最大不过浅碗尺寸。细节上,乳房中央有浅红色乳晕,直径约为一厘米左右,边缘有不明显凹陷。乳头呈米粒状,长度不超过五毫米,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乳房基部有静脉血管网络的细节刻画,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的良苦用心……

  咳。这一页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劲爆了,以至于我都不忍心再多看一眼,赶紧合上书页。

  ……不过,好像除了多罗梅亚女神雕塑外,我来到地狱后还没见过有关于成熟期胸部的影像或物品。莫非在这个地狱里,幼女根本不能发育出正常成年人的胸部?还是说幼天使有什么过滤机制,把开始有第二性征的幼女全部筛出地狱了呢?那么在幼天使网络覆盖不到的地方,在『法拉第区』,会不会存在成年女性呢……
  ……话说回来,一个全是幼女的地狱里,为什么会有机构专门研究幼女胸部形状!?细致到这种程度的研究,除了色情外还有什么意义吗!
  ……还是说,是某位特殊癖好的研究者留下的作品?不管怎么样,我对这类内容都没有兴趣。

  我赶紧将散落一地的书本归位。

  当我拾起那本《??童袜》准备离开时,远处数排开外的书架旁,忽然亮起一团火光——有人!

  我抬眼望去,烛台火光下,一抹纤小身影正朝这边缓缓挪近。她左手托着一颗悬浮的暖色光球,右手捧着书,边走边读。

  见有人来,我急忙扯过紫色绒毯围住下身,米色毛毯披在肩上,再将黑毛毯拧成一股缠在腰间,权作腰带。

  ……即便明知在这里男性裸体并无人在意,我还是忍不住遵循人界的羞耻观,尽可能为自己的裸体做些遮挡。火光愈发明亮,她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梅亚经》有载:『圣婴』之精与女神之血同源,可孕育纯洁的『神躯』……」幼女的诵读声随着脚步靠近,清晰地传来。

  ……这冷淡而疏离的嗓音……是她!

  「『神躯』与『圣婴』交融,将指引众幼女,为多罗梅亚教会带来永恒繁荣,昭示女神归来……」

  ……鲜红软帽,蓬乱蜷曲的金发,宽大拖地的白袍……
  ……是书匠。那个曾替我解除诅咒,在书库摸鱼的管理员。

  我松了一口气。和外面那些只知道盯着我榨精的狂暴幼女相比,眼前这位简直堪称亲切。

  「你……你好啊书匠小姐!是我!」我向她招手。
  「……故我等当全力护佑『圣婴』……」她并未抬头,依旧念着书缓步前行,「……助其于『窖庭』洗礼中汲取女神恩泽……」白袍下摆沙沙擦过石砖,步子慢如梦游。

  无奈,我只得耐心等她走近。直到她离我仅两三米远,光球的柔光笼罩我全身,她才蓦地停步,缓缓抬头。竖瞳在光中缩成细缝。她合上书,目光落在我脸上。

  ……总算念完了。
  ……!……等等,好恐怖的眼神!冰冷、空洞,像在打量一块石头,仿佛我只是个不值得浪费呼吸交流的废物。
  ……?
  ……我,我得罪她了吗?是因为仪式失败吗?她因为这个记恨我吗……不,不一定,先问问好了,她应该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幼女。

  我挤出笑容:「那个,书匠小姐,你……你还记得我吗?我上次……」

  「——嘎啊?!!」尖叫炸响的瞬间,她整个人如被针扎般弹起!「咕喵啊啊啊啊!~」

  那顶鲜红软帽飞了出去,露出一对淡金色的毛茸茸尖耳,此刻正紧贴头发向后压伏。她臀背高撅,宽大的白袍顺着屁股唰地滑落,堆在背上。

  袍子底下……是纤瘦的身体,一条炸毛尾巴,印着歪扭小鱼图案的白色内裤,以及其下圆润的臀部轮廓……

  「哈——!嘶哈——!!」她龇着并不尖利的虎牙,喉间挤出断续的威吓声,双手撑地,双腿直直岔开,眼瞪得滚圆,尾巴棍子似的僵直竖着。

  我愣在原地。
  ……她真是猫娘啊?所以现在她,是应激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还在哈气,但气势明显弱了,弓起的背在微微发抖,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喂,」我轻轻捡起她的红软帽递过去,「是我,你不记得了吗?」

  她终于认出我来,脊背一点一点塌下来,炸开的尾巴也软软垂落,在空气里尴尬地晃了晃,僵硬地挪动脚步蹭过来,保持猫科动物特有的低重心姿态接过帽子,拍也不拍就扣回头上,盖住了那双飞机耳。

  「抱、抱歉失态,」她声音还有点飘,「我习惯独处了,忘记你还在这里……刚、刚才我在……默想。嗯。」她胡乱把袍子从背后扯下来盖住胯部。

  ……默想?……你这分明就是被我吓到炸毛了吧……
  ……我明明老早就跟你打招呼了,原来你根本没听到……你真的是猫娘吗?耳朵和眼睛是摆设吗……
  ……咳,罢了,我没资格嘲讽人家,要不是她替我解咒,我说不定早就被尘雅掳走了。

  「书匠小姐……我为什么会在书库?艾丽卡她们怎么样了?仪式……」
  ……我还挺在意刚刚仪式的结果……到底成功没有?她们说的那个“女神”真的现身了吗?

  她抖平袍子,系好腰带,这才回答:「她们无恙。仪式失败后,艾丽卡命人把你送到这里。『窖庭』顶上的『管风琴广场』发生了爆炸,是那帮卖冷饮的粗心兔子,忘了检查冷却装置,引爆了魔素反应釜,这才波及到下层的你们。所幸伤亡不大,仅你受了轻伤。」

  ……原来只是食品事故……个鬼啊!为什么卖冷饮的兔娘能造成这么大爆炸,天花板都震塌了!这也太离谱,我可是差点被活埋了啊!
  ……不过听她的口气,仪式结果似乎无关紧要,可能她们都已经习惯失败了,所谓『多罗梅亚女神』不过是宗教捏造的偶像罢了……
  ……嗯……所以说,那个超大的管风琴原来就在仪式举办房间的正上方,是给仪式配乐用的,祷告开始时的音乐应该就是它演奏的。好,脑中有清晰的空间位置关系了……

  「顺带一提,」她补充道,「关押『尘』的拘禁室也被炸开缺口,卫戎赶到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你是说,她逃了?」我心里咯噔一跳,惊慌地环顾身边的阴暗角落,安全感瞬间化为乌有,被尘雅掌控的恐惧感又卷土重来,仿佛下一秒她的响指就会从黑暗中传来。

  「显然是的。不过不必紧张,」书匠话锋一转,「她戴着圣所特制『压制箍』,没有高级神官许可秘钥,绝不可能解除法术封印。悬赏已发,卫戎正依定位搜捕。她使不出魔法,单凭肉身绝难逃脱。」

  ……原来如此。我稍松了口气。
  ……啊,对了!差点把她们忘了!

  「书匠小姐!蕾妮和玲奈,她俩……?」
  「早已返回卧房休息。」她平淡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蛋糕。她们留给你的。」她伸手指向一旁的一张矮桌上,桌上摆着一碟切好的粉色蛋糕,旁有一盘细长巧克力棒。

  ……哦哦哦!是蛋糕小偷那个委托里提到的奖励!说起来,不知道那个偷蛋糕的少年现在怎么样了,大概……会受罚的吧……白天去问问蕾妮好了。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幼女地狱里的蛋糕会是什么配方……但粉色奶油之上的青色果酱莹莹诱人,味道肯定不差。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仍有些事需确认。

  「书匠小姐……」
  「喵?咳嗯……什么?」她已经爬上皮椅,盘腿坐在扶手上,正在从桌子上翻找东西,「我不饿,你自便。」
  「呃……我其实想问,就是……我之前那个幼天使『菲涅』说过,“囚犯在地狱中无须进食,理论上并不会感到饥饿”,这是真的吗?如果我不需要吃东西,那这么好看的蛋糕进了我的肚子就有点浪费了……」
  「对囚犯来说,食物并不必要,」她头也不抬,「但摄取食物能加快精力恢复,溢出的营养量还会被身体自动提纯为δ,对你生存有益。顺带一提,幼女单靠精液中的维生魔力无法存活,她们也需进食,同体型下所需营养少于人类。」

  ……原来如此……其实我更疑惑的是,幼女是怎么产生出来又怎么被养活的。我好像从来没看到过能生育的幼女,也没有看到过哺乳相关的场景,而且……似乎所有幼女的外表年龄都相近,大致都在九岁到十三岁的区间,难道她们一出生就长这样?之前的“幼天使筛选”假说好像更合理一些,可那样似乎又有更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唉唉根本想不通,我目前又没权限知道,还是不考虑这些了,先吃饭吧。

  我迫不及待地拈起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绵软香甜在舌尖化开,奶油微润,夹杂着酸爽果泥,清新沁人。
  ……美味!简直是天堂之味。

  自从穿越到地狱,我已经好久没吃过食物了,还是如此美味的食物。味蕾久违地苏醒,幸福感满溢。很快蛋糕与巧克力棒就被我一扫而空。

  「因进食获得5δ。目前持有:3255δ。」

  ……嚯!我哪来这么多钱?
  ……
  ……哦,是任务奖励。讨伐『真空会』6000δ,抓蛋糕小偷500δ,我们三个人按理应该每人分到2167δ,怎么我独占3250δ?……难道,蕾妮觉得自己是我的仆从,所以不参与赏金分配?唉这丫头……明明我才是团队的拖油瓶啊,我哪里值得这么多赏钱……
  ……这笔钱足够返回『菲涅区』了。届时找芬玛结清路费,留一部分给蕾妮,便可离开——
  ……嗯……转念一想,既然尘雅已经没有余力来骚扰我,那要不要再多待一段时间呢?多完成几份委托,多赚些钱,多多探索『欲都』,把这里当作长期据点也未尝不可?……

  「原来书在你这,还我。」书匠突然站起身,一把抽走我手中的那本《??童袜》。

  ……被逮个正着。

  「不好意思……这…这书挺有意思的,能不能让我借阅一下?」
  「不行,」她果断拒绝,「这是我手写的孤本,不卖不借。」

  ……?……她手写的?这倒是挺符合我对她的印象,一个无所事事的文学系宅女猫娘管理员……

  她快速检查了一遍书页,确认无损后合上:「以后我桌上的书你不准动。想知道什么知识情报,直接问我就好,别,碰,我,书!哈——!」她又朝我长长地哈了一口气,然后把书端正地摆回桌上。

  ……哎呀,惹她不高兴了……不过她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大概只是在严肃强调规矩,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作品,完全可以理解。
  ……我确实有不少事情要向她请教,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她攀谈,增进一下关系。

  「那,那我问几个问题。」
  「允许。」
  「你的名字是……?」
  「?」
  「你说过自己是“书匠”,那应该只是个职务代称吧?我还不知道你的本名……」
  「格琳。」她平静地吐出两个简短的音节。
  我立刻改口:「好的格琳小姐,我想问——」
  「你还是叫我“书匠”吧,」她抬手制止我,「“格琳”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听不惯。」

  ……看起来她不太愿意让别人称呼她的名字,背后一定有什么故事吧。我以后要注意这点。

  「好吧,」我点点头,「那,书匠小姐,请原谅我作为一个“外来者”的冒犯,你看上去跟其他的幼女不大一样,有很多人界里“猫”的特征……你是,“猫族”吗?抱歉,不知正确称谓该是什么……」

  「没事,没有冒犯到我。」她伸出左手,指了指自己头顶被帽子遮住的位置,又指了指身后那条金色尾巴,「我是一只『菲琳涅尔』(Felinir),一般简称『菲琳』。在幼女地狱里,任何种族都不是特殊存在。幼女地狱里异种族混居的场景并不罕见。你应该也见过『波妮』族,也就是兔娘。我们都只是恰巧与人类雌性幼崽外形相近,所以被准许……抱歉,我没法继续说,米萝发出权限警告了。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会尽可能在你的信息权限范围之内回答。」

  ……该死的权限……
  ……还好,书匠透露的信息量还是挺大的。幼天使出于某种目的,会把各个异世界的“小女孩”召唤到幼女地狱里,可能为了丰富物种多样性?
  ……更重要的是……她很可能知道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是“知情人士”,了解很多幼天使的机制,说不定能从她这里撬出来逃脱地狱的线索!

  我直截了当地问:「我该怎么提升权限?幼天使的信息权限具体是怎么分级的?」
  「我没法回答你,」她也直截了当地回避了问题,「但你可以向『囚禁区』的『常驻幼女』询问,解答关于权限的疑问是她们的职责之一。」
  「那……在『欲都』该找谁?」
  「在『欲都』里没有能提升你权限的方法,这件事只能找『常驻幼女』。」

  ……那岂不是,不得不回一趟『菲涅区』了?明明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安稳的地方……
  ……再问点其他的吧。

  「书匠小姐,能说说『圣婴』是怎么回事吗?」
  「你不是『圣婴』。」
  「啊?」
  「芬玛借着『圣堂红柩』失利大做文章,散播你是『圣婴』的流言。」
  「啊??」
  「她别有目的。但话说回来,她做得太明显,傻子都觉得蹊跷。记住,」她把皮椅转向我,压低嗓音,「芬玛不是善类,她背后的索薇更是城府深沉。她们俩都只当你是条任人摆布的乖狗,把你当棋子。你没义务去配合她们的演出。想保自己健全,就远离『烛圣所』,远离『欲都』。」

  ……
  ……啊???
  ……我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卷入『多罗梅亚教』和『欲都』的权力斗争,但没想到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芬玛,蕾妮的义姐,烛圣所的管理者之一……需要利用一个囚犯做什么?
  ……她真的是坏人吗?她明明为我垫付药费、安顿住处、联系返程,还把蕾妮托付给我……她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
  ……等等,书匠是怎么知道芬玛的安排的?她对『多罗梅亚教』的内情知道多少?

  「那书匠你是……哪一边的?」
  「我?」她轻笑一声,「不过是个浪费了八条命的死猫罢了,无须在意。我的立场就是在书库混日子,糊涂度生,如此而已。」

  ……还真是九命猫啊。
  ……书匠大概对教内的事情真的毫不关心,这倒是符合她慵懒的性格,我没什么理由不相信她。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多听几方的说辞再决定吧。

  我挠挠下巴,又换了个话题:「书匠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信息?包括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我大部分经历。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会读心术吗?」
  我的提问让她显得有些烦躁:「我既不会读心也不会读唇,我能看到你身上的“知识虚像”,只是基于此的推测罢了。而且,我不是什么都知道,只能看到模糊的大致信息。这也是让我们『菲琳』一族受尽千夫所指的永恒诅咒。」

  ……知识虚像?永恒诅咒?千夫所指?这都什么——

  「『知识虚像』,或者按这个世界的说法,『信息回声』。」她抬起左手,让那枚悬浮的暖色光球缓缓上升,「万事万物,只要发生过,就会在『回声位面』,也叫『阿卡夏位面』,留下印记。」

  ……『回声位面』!露娜和爱托的那个位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能看到,你跟『回声位面』的来客有过交流。」

  ……!
  ……她全能看到?

  「位面与位面之间像是一个个随机滚动的彩色面团,它们之间偶尔会发生『形而上碰撞』,导致位面融合和裂解。极少数情况,位面会相互撕扯,各自贡献一部分,产生独立于二者的新位面。我们菲琳一族起源于『回声位面』与另一个未知位面的碰撞,菲琳诞生之日起就与『回声位面』高度相连,每只菲琳天生就有『回声视界』的能力,可以看到智慧生命所掌握知识的大致脉络,还能看到物体的模糊历史。在我们眼里,古老的建筑可能笼罩着其鼎盛时期熙熙攘攘的半透明虚影,一件凶器上可能长久浮现凶手的半透明手掌。这种视觉是叠加在正常视觉之上的,需要专注才能解析,否则只能看到“噪声”。」

  ……听、听不懂!
  ……反正,大概意思是,她们猫娘可以看到物体的过去,对吧?

  「那……你说的“永恒诅咒”是……?」我问。

  书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因为大多数生物,并不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留下别人眼中可以窥见的痕迹。信任我们的人,称我们是历史的活档案,是真相的仲裁者,是“阿卡夏的神使”。不信任的,或心里有鬼的,视我们为窥私癖的怪物。他们会想:“谁知道这只猫哪天会不会当个告密者,把我的秘密卖出去?”可惜的是,世界上,心里有鬼的人占多数。所以菲琳不管去哪里,都会遭到排挤。」

  她看向我,竖瞳里映着我有些无措的脸:「菲琳大多离群索居,像我现在这样,孤独地躲在书堆里。我年轻时很傻,以为这双眼睛是天赐的礼物,可以用来见证世间一切真相,不当仲裁官、鉴定师,跑去当什么冒险家。我跟着各色各样的队伍,钻进过各种黑暗的角落。我看见队友们隐瞒的恐惧,看见商人包裹里沾血的赃物,看见委托人心底变态的欲望……当然,也有美好的东西,只不过跟尸体身边弥漫的,濒死时的绝望不甘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这位摸鱼管理员,原来背负了这么多……

  最后她摇了摇头:「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总之,接触活人越多,被迫看见的杂音就越多,烦恼也越多。有时候,知道太多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知识的诅咒”。」

  「很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我真心致歉。

  「没关系,随意看你的『知识虚像』,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书匠轻轻摆手,「看到你身上附着的信息后,我很同情你。你在幼女地狱里孤身一人,处境比我当年还要狼狈。我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如果需要解咒,可以随时来。」
  「太好了!感激不尽!」
  「不过,不是免费的,需要一点小代价。」她看向我,面无表情地舔了舔嘴唇。

  ……果然没那么简单。我不用猜就知道到代价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默默站起身。

  ……为了长久的利益,牺牲点短期精液是必要的……
  ……说起来,我还没有体验过猫娘的足交,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嗨呀!豁出去了!

  我边解下腰间的毛毯,边向她走去:「你想榨多少?我最近没什么机会补给,可能存货不多……」

  「啊啊啊?你干嘛!哈——!」
  「你说的需要代价啊……我总不能白白蹭你的解咒服务吧?」
  「不不不不是啊!我说的代价不是这个!哈——!嘶哈——!!」
  「??」
  「穿上!穿上!嘶哈——!嘶哈——!!嘶哈————!!!」
  「诶别挠别挠我这就穿上!疼疼疼!呕齁呕齁厚齁——!」

  ……什么情况啊!难道格琳是只公猫吗?!

  ……
Se
senri0080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4➌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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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猫娘还会应激
星夜梦寒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4➌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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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书匠猫娘是第一个不榨主角的幼女嘛
wondsky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4➌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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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MY
MYSZM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4➌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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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还有悬疑、刑侦、推理、言情、宫斗、穿越、反特、政治、谍战、职场、家庭、育儿、伦理、耽美、同性、人寿、历史、战争、记录、传记、动作、武侠、科幻、玄幻、奇幻、魔幻、烧脑、剧情、喜剧、悲剧、正剧片可以看🤩
主角:书匠啊,我有一辆轿车,斯蒂庞克牌的,停您楼下了,什么?您连这个都不知道?陈纳德用的那种,新的,菲律宾刚刚运过来的,您要是能抬抬手,某愿以车相许
Bb
bb123456ff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4➌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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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格林🐱
lbysimon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4➌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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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联动喵
luo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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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看猫娘榨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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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4➌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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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ozi还想看猫娘榨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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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琳涅尔』单位存在周期性『生殖周期激活状态』,俗称『发情期』。此期间信息素分泌水平与行为模式将产生显著变化。】

<<FELINIR :: BIOLOGICAL_MODULE_REPO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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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4➌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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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添加:灵异恐怖】

>【建议添加:童话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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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袜之时Ⅴ 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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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

  「真不好意思,书匠小姐……我以为你也会喜欢……这样……」我一边给脸上贴创可贴,一边赔笑。我的双臂已经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创可贴,甚至背上也有几片膏药——我看不到背后的抓伤,是书匠帮忙贴的。这些抓伤的凶手……显而易见吧!这猫娘力气虽不大,可指甲细长带倒尖,还是可以轻易划破皮肉……好在都只是表皮轻微抓伤,没有什么大碍。

  「别这样,是没控制好自己把你抓伤,该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书匠耷拉着耳朵,「你这么急着道歉,把责任揽过去,会增加我的负罪感……」
  「啊啊,这样啊,对不起……」
  「……」
  「啊啊,书匠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只是,一看到你刚刚解裤子,就想起以前冒险生涯里的糟糕回忆……我在『魔王城位面』冒险时,我们的队伍里有个壮汉,整天嚷嚷着要把我扒光扔床上,说什么“猫娘又骚又可爱,还不会怀孕,正适合当肉便器”,大家都只当他是开玩笑。有次夜里,他向我灌酒,借我喝醉的机会把我按在篝火旁,脱我衣服。我当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拼命挣扎,用爪子把他抓成重伤……事后队伍伙伴们就此事大吵一架,最终大家分道扬镳……」

  ……她还有段这样的往事啊……
  ……仔细想想,书匠又不是外面的嗜精幼女,从她的视角来看,我是个刚认识不久就要脱裤子朝她射精的痴汉,换谁来都要惊慌失措的。这怎么想都是我考虑不周的错。
  ……光是看着她这可怜的小女孩模样,身为成年人的我就没法不把罪责揽到自己头上,不管实际是谁错了。

  「抱歉又让你回想起——」
  「说了不用道歉!你还没完了!哈——!」书匠恼羞成怒,又一次朝我呲牙哈气。

  我立刻双手在嘴唇前交叉,示意自己不再说话。

  「唉……真搞不懂人类……」书匠叹气,重新躺回椅子,翘起二郎腿,「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早该放下。你也并非有意侵犯我,我不怪你。何况,你的尺寸……也不至于令我困扰……」

  ……哪有你这么宽慰人的啊……

  「对了,顺带一提,我说的“代价”是指,“有趣的新知识”。只要你能带着我没见过的知识和见闻来这里分享,我就为你免费解咒。要有意思的,别跟我讲你如何被幼女榨精的流水账……」
  「嗯……了解……」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的就是被榨精的故事……被预判啦……

  「顺带一提,你身上除了那个『脚奴契约』外,其他负面诅咒都已经全部解除了。」
  「诶……?!什么时候的事?」

  我赶忙向米萝调用状态栏:
  「当前诅咒:脚奴契约-尘雅(永续)、主仆契约-蕾妮(附条件永续)」

  ……真没了。其他诅咒都不见了!

  「什么时候……」我问。
  「不久前,你昏迷的时候。是艾丽卡吩咐我的,她替你付了解咒费用,说是补偿你在『多罗梅亚祷告』仪式中的辛劳……」
  「啊啊啊……谢谢您,书匠小姐……!」我激动得快哭出来了,几乎要扑跪在地磕头。
  「不用谢,不用谢,你要感谢的话就去找艾丽卡,我不过只是照办……」书匠连忙伸手阻拦,看起来对我近乎卑躬屈膝的态度感到有些不适。

  ……呼…身上再没有多余的诅咒缠绕的感觉,真的很轻松……
  ……只可惜最麻烦的那个『脚奴契约』还是解不掉。芬玛说过给我找资深解咒人来着,不知何时能等到她消息。

  ……看上去书库里没什么其他事了,书匠也摊开笔记本在桌上写着东西,我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正当我打算向书匠告别并就此离去时,她又忽然开口叫住了我。

  「哎,顺带一提,」
  「?」我回头。
  「如果你找到什么“鱼制品”——咸鱼也好,鱼汤也好,烤鱼也好——都可以带给我换解咒服务。人鱼萝莉除外。」
  「好,这倒好说。见到的话我会给你带一份的。」
  「嗯,期待喵。」书匠点头过后就专注于自己笔下之事,不再说话。

  ……小馋猫儿……

  离开幽暗的书库,我端着澡盆到二楼的热水供应点,忍着伤痛“享受”了来地狱后第二次热乎乎的淋浴。热水带走一身污垢的同时,也洗去了榨精与噩梦带来的倦怠,总算是恢复些活力。

  ……今天真是经历了好多事,信息量爆炸,大脑快要过载了。
  ……总之,从格琳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也更加清晰了当前的处境……看来想要在欲都安顿下来,得去试探试探芬玛,看看这个幼女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她的真实目的如何。
  ……另外,格琳的『回声视界』能够洞悉许多掩藏的知识,可以解答我的疑问。多去跟她聊聊,或许能够找到速通幼女地狱的方法!这可比一直追着幼天使的屁股转靠谱多了!

  向外看,夜空已经褪去了几抹昏暗的紫灰色,正逐渐显出黎明的粉红色。

  ……没记错的话,接下来的白天是『腹昼』,只持续一袜之时(六小时),读一会书就抓紧时间再找玲奈聊委托的事吧,她提到过有办法揪出“更衣室凶杀案”的凶手,姑且相信她。

  这样想着,我顺楼梯来到地下室据点前,那扇崭新的厚重蒸汽门结结实实把我拦在外面。

  ……哎呀,怎么忘记问这个了……她们还没把新门的使用方法告诉我呢。

  我上下左右仔细摸索观察过后,确认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按钮之类的开关部件,只在我齐腰高的位置有一块……女孩屁股形状的柔软凸起?大小和材质都很像真正的幼女身体,甚至连温度都接近滚烫的幼女体温。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这怎么看都像是色情冒险游戏里那种诱惑主人公插入的壁尻陷阱吧!
  ……“用精液当作开锁的钥匙”,的确像是这帮幼女会想出来的恶趣味。说实话有点不太敢尝试,万一这玩意直接把我活吞了怎么办?
  ……先别急着插入,跟它互动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咳。」
  「芝麻开门!」
  「Hey!Siri!」
  「阿拉霍洞开!」
  「EEEEEE!FFFFFF!ZZZZZZ!」
  「咪斯嘎,慕斯嘎,🍚老🐭!」

  ……

  ……看来完全不识别我的语音,那只好——

  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软嘟嘟的臀瓣,这手感,简直和真实幼女肌肤别无二致,让人有种揉几下的冲动……好吧,事实上我已经揉了几下了,不得不说手感真的超级棒,柔软嫩滑得过分,最高档人造硅胶也无法与之比拟。

  ……这材料不像我常识中的任何一种人造材料,大概是魔法造物吧。难道是漫画里那种远程感官模拟玩具?或者更可怕的,拟态怪物?!

  我又试着稍稍用力向门内按压了一下那饱满的臀肉,结果整块屁股就这么咕噜一声吸进了门板里,凹陷下去一大块,又立刻回弹,复原如初。

  ……不像是活物,是安全的。

  我又掰开臀瓣,观察臀缝内部,发现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圆形孔洞,洞口四周有圈在表面张力之下盈盈反光的果冻状褶皱。

  ……连屁眼也做这么逼真?!分明是个臀模飞机杯吧!

  我试着戳了戳屁眼周边,很厚,弹性十足,即使不存在支撑的骨盆,也依旧鼓鼓囊囊,没有塌陷的趋势。我又把手指往里面捅了捅,顿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指尖深深吸入,我吓得赶紧抽出手指。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揉捏研究的同时,我的小兄弟已经在梆硬的状态下把胯下的紫绒毯顶起帐篷半天了,胀痛感已经无法忽视。

  ……接下来,该不该用肉棒插进去试试?我在圣所里,受圣所庇护,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吧?嗨!决定了!先试一次!如果发现是陷阱那就拔出来,绝对不往里继续捅!

  做好心理准备,握住早已充血坚挺的阳具,抵住臀形凹陷处。由于入口处过紧,龟头完全没办法顶进去,我只好用下体来回摩擦,让自己稍微兴奋起来。很快,随着几股先走汁的分泌,我龟头充分湿润后,我再次尝试挺入,这次龟头成功挤进了薄膜和洞壁的缝隙里。龟头进入到肛门的瞬间,臀部便做出了回应,它缓缓下沉,随即一股温润粘稠的吸力从小屁眼里冒出,紧紧裹住了肉棒前端。

  ……哦…舒服……啊不对!……不是因为舒服才继续的啊!我是要开门来着!
  ……门还是没反应。那现在怎么做?用力捅进去?慢慢推进?或者直接拔出来?
  ……我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要被奇怪的舒服感误导了,不能沉迷,不要沉迷,不,要,沉,迷!

  屁眼内部持续收缩,发出吸溜的声音,似乎在吮吸尿道内溢出的先走汁。我强忍着酥麻快感,调整呼吸,尽可能将臀瓣向两侧掰开,用腰部对抗源源不断的吸力,试探着把整根肉棒一点点推入深处,软绵绵的乳胶似的材料吸收着我的力度,肉棒周围的腔道似乎在微微蠕动,不断分泌着粘稠液体润滑摩擦。活的飞机杯吗?

  虽然舒服,但这股燥热的快感只是徒增烦躁,无法积累起射精感。我不由开始在半根阴茎露在外的情况下前后抽插,以获取更多的刺激。这还是我在地狱里第一次主动索取快感。

  ……咕啾!……噗呲!
  ……龟头在温暖的通道里艰难进出,强烈的充盈感与绞杀感交织在一起,每次向外拽时,龟头仿佛都被一道柔韧的薄膜拉拽住,带着一股难以割舍的吸引力,让肉体与门板紧密贴合,分离变得万分困难。
  ……哦吼……这也太舒服了吧……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射了……门还是没变化,真的一定要识别到精液才能开门吗?

  尽管我希望尽快解决战斗,结束这场被迫的臀模自慰行为,但或许是因为先前已被榨得疲软,或者被恐怖的榨精阴影束缚,又或者是门板上的橡胶结构远不如真实的幼女穴腔能带给神经丰富的刺激,又或者单纯的太紧张,总之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积攒出射精所需的那股快感。

  ……既然决定硬上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贯彻到底吧!

  我把左手放在屁股上稳住身形,加速抽插,右手在臀肉上来回游走,享受那细腻的触感。

  ……有、有感觉了,要、要飞起来了!……脑子开始发白,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蔓延至全身,原本就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在穴壁柔韧的挤压下,几乎要被按摩得溶掉。

  我心一横,全力挺腰,把剩下的肉棒一次性捅进去!肉棒根部接触到凹陷底部的瞬间,原本温热柔软的质感骤变,龟头被奇异的粗糙的肉质环状物上下挤压,黏腻紧致的绞杀快感山呼海啸般袭来。

  ……呜啊!要!射了!

  浓稠灼热的白浊尽数喷涌而出,注满前方的一切……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ml(10δ);
您的射精总次数:75、射精总量:3750ml(4687δ);」


  嘶——
  咔哒——

  一阵喷气声和机械锁扣抬起声后,门开了。

  ……成功了。
  ……太羞耻了……太离奇了……为什么要设计这种门锁?我以后每次进地下室都要被这样榨精吗……?这些幼女根本是在把我当种猪榨啊……

  推开沉重的蒸汽门,走入据点地下室。本来还打算看会书的,经历刚刚那一通折腾,有些累了。

  ……唉。突然就……有点伤心……

  这次榨精没有幼女的足技和淫毒抹去“不应期”,射精后该有的自我厌恶、自我贬低情绪一股脑翻涌而上。

  我蜷缩在床上,用被褥把自己埋起来,逃避一切。

  ……明明几分钟前才恢复元气,充满对未来生活动力的,转眼间就被失落、焦虑、茫然压垮……我只是个普通人,在原本的世界里可能有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只要本分上班,就能过上简单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会沦落到地狱里被幼女蹂躏,被充满恶意的机关榨精,在一遍遍的射精中痛苦地丧失自己的尊严?我生前到底有什么罪过,需要用这种永恒漫长的刑罚来折磨?
  ……我存在的全部意义,似乎都系于那个渺茫的“逃出生天”的念想。可在逃脱那一天真正到来前,无数个夜晚里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恐怕早就把我的灵魂撕碎……

  嗵,嗵,嗵,嗵——

  一连串沉闷的敲击声打断了我在贤者时间中的胡思乱想。

  ……敲门声?谁来了?
  ……不,不是敲门。声源并不是自蒸汽门,而是——

  我看向房间角落,那具布满暗红锈迹的巨大铁处女,正是它的内部传来闷响。起初还以为是幻觉,可那声音愈发明晰,频率逐渐急促,似是有人在里面挣扎拍打。

  ……活人?……这里面不会关着人类吧?……足迹学院的日常充斥着各种惨绝人寰的人类虐杀,铁处女里说不定装满了腐蚀性粘液,是她们堆放处理“教材”尸体的地方。
  ……也许此刻,其中就有一个被溶解得只剩一半白森森的骨架与残存神经的倒霉鬼肉材,正用最后的意识向我求救……
  ……拜托,这种展开真的不要!

  嗵嗵嗵嗵——
  敲击声响更大了。

  ……不对,濒死的人类怎么可能敲出这么大动静,里面根本不是人。
  ……不能靠近!

  犹豫片刻后,我悄悄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根粗壮的震动棒当作武器,轻轻翻身下床。

  ……面对未知事物,应当保持谨慎。现在,赶快跑去正厅,叫值班卫戎,让那些会魔法的…全副武装的幼女来处理更稳妥。
  ……对,对!我可以寻求帮助,没必要什么都自己面对。去叫支援才是明智之举。

  我紧握震动棒,弓着身子,死死盯住那具颤抖的铁棺材,一步步向蒸汽门退去。

  嗵!嗵!嗵!嗵!

  敲击变成了撞击!灰尘从墙壁接缝簌簌落下。

  ……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冲出来了……快!快出去!

  后背终于抵住了冰冷的蒸汽门。我急迫地摸索着门栓或把手——

  ……什……?
  ……怎、怎么会这样!?

  触手所及,是一片熟悉的,温软饱满,富有弹性的物体。我缓缓转头——

  门上除了些齿轮和仪表盘外,只有……另一个软趴趴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嵌门板上,静静等待着受害者。

  ……!我日你个祖宗!明明刚刚关门前还没有的!这屁股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恶啊!
  ……射、射精……又要?!……本来已经被不同幼女轮番榨精好几次没多少存货,加上刚射完没多久,身体还处在不应期的空虚里。
  ……又来一次吗?!哪里还挤得出来啊!

  ……偏偏这种时候遇上传说中的……

  ……

  “不射精就出不去的房间”!

  ……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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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6➌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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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好,寸止读者😭😭(另外支线好久没更了,期待喵)
MY
MYSZM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6➌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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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蒲松龄养的猫吧?😏
PS:好奇楼主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