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玄关,便是客厅。一室一厅七十平,米白沙发、原木茶几、落地窗外夜景灯火,简洁却体面,月薪两万五的单身主管该有的样子。
雯雯环顾一圈,眼睛微亮:“杨主管还是很有实力的呀,这客厅好舒服~”
杨挺跪爬在前,低头赔笑:“回雯雯大人,是租的……月租七千五,贱狗省吃俭用才住得起……”
嘉怡心中一沉。她和雯雯初入职场,还挤在老小区单间,这贱狗却独享一室一厅?愠恼涌上,她用鞋尖猛踢他屁股:“主卧在哪?以前赏你的圣物丝袜,有没有好好卧薪尝胆地供奉?”
杨挺屁股一颤,忙狗爬带路:“在……嘉怡大人,贱狗每天供奉……请大人检查……”
主卧门推开,King-Size大床占了半壁,床头正上方,那条肉色丝袜吊得笔直,袜底朝下,层层干涸的腥黄痕迹在小夜灯下泛着暧昧光泽,下垂如耻辱的旗帜。
嘉怡坐到床边,美脚翘起,小腿绷紧弧度,淡淡足汗香在卧室里散开。她冷笑:“被褥换新的,大床今晚给我们睡。去,把你最干净的那套拿来铺好。然后叼着圣物丝袜,去玄关把我们今天的鞋袜清理干净——鞋底、鞋内、袜底,全舔光。我们先去洗澡。”
雯雯圆脸微红,却跟着点头:“嗯……嘉怡说的对,贱狗快去忙吧~”
二女走向浴室,水声很快响起,蒸汽裹着柑橘与奶甜体香从门缝溢出。杨挺四肢着地,屁股高撅,先爬去衣柜换新被褥铺床,再叼起床头圣物丝袜,腥黄旧渍贴着嘴唇,爬向玄关,跪在鞋前开始忙活——舌头卷过羊皮内里咸涩潮热,吮吸新丝袜底奶甜细汗,贱根在船袜牢笼里胀痛渗液,侮辱至极却心甘情愿:今晚,这里的主人将不再是他。
浴室水声停了,二女先后出来,水汽氤氲,肌肤泛着细腻光泽。雯雯扑到大床上滚了一圈,甜笑出声:“嘉怡,这床好软好大!睡着肯定舒服~”
嘉怡坐到床沿,冷声命令:“贱狗,打盆热水来,给我们洗脚。”
杨挺爬进浴室,端出一盆温水,跪在床前。二女光脚伸进盆里,嘉怡的美腿修长笔直,足弓高翘,水珠顺着脚踝滑落,咸涩体温在热气里升腾;雯雯的小脚圆润粉嫩,脚趾含羞蜷曲,水面下足心泛起奶白湿意,直扑面门。
杨挺跪得笔直,一脸痴样盯着盆里温水滋润的两双娇嫩玉足,口水直流。
嘉怡背靠枕翘起腿,轻蔑地说:“贱狗脱光。内衣裤也脱,跪直了,让我们检查圣物船袜。”
杨挺脱得精光,只剩船袜牢笼缚身,雯雯低头看那双裹了一周的白色短船袜——袜底黄黑黏腻,层层腥黄渗液干涸成壳,袜尖龟头处湿亮拉丝,蛋蛋在袜心里鼓胀青紫,腥精凝成一股浓烈恶臭。
雯雯皱鼻,声音里竟也带出一丝鄙夷:“我的船袜……本来最舒服的,现在被你糟蹋成这样,又脏又臭……真是下贱。”
嘉怡冷笑,指尖轻弹他胀硬的贱根:“罚你今晚待在玄关。丝袜缠头上,盖紧鼻孔——让你一夜闻着我的旧味。雯雯的圣袜继续绑紧下体,不许解开。把我们换下的鞋舔干净,一尘不染。洗脚水去倒了,不准偷喝!”
杨挺喉结滚动,垂涎地看着盆里混着二女足汗的温水,却不敢求饶,只能低声:“是……嘉怡大人……贱狗服从……”
二女擦干光脚丫子上床,关灯就寝。卧室陷入黑暗。
杨挺叼着那双肉色丝袜爬回玄关,缠在头上,袜底盖紧鼻孔,腥黄旧味直灌肺腑,咸涩残香熏得他脑发热。他跪在鞋前,舌头卷过羊皮内里和新丝袜底,尝尽咸甜潮热,却不敢弄脏新鞋。
夜深,公寓安静,只剩二女均匀呼吸。杨挺蜷在玄关地毯,丝袜缠头,腥精旧味裹鼻;船袜勒紧贱根,下体忍不住渐渐向前—蹭上嘉怡大人的羊皮高跟侧面,皮革温热光滑,淫靡燥热直冲下腹。
蹭了十多下,他怕弄脏新鞋,忙低头舔净蹭痕,舌尖卷走自己溢出的先走液,咸腥混着羊皮的芳香咽下。又忍不住再蹭蹭雯雯大人的平底鞋,鞋面柔软,奶甜残味浓郁...
他蹭了舔,舔了蹭,一夜反复,贱根胀到极限,却不敢射,只能在玄关角落呜咽。脑中全是妄想:两位大人就此与他同住一屋檐下,每晚睡在大床上,他跪在床尾闻脚舔鞋,贡上一切……这窝,从此是天堂。他浑身颤栗,呢喃呓语中进入梦乡。
#### 第2节:扫地出门
“好你条贱狗!”一声怒喝打破清晨的静谧,嘉怡大人破天荒一记裸足狠狠蹬踏在他淫秽的卵蛋上,可怜的杨挺没机会品味这种幸福,只本能吃痛一骨碌翻身跪起。他两眼发懵,却见玄关的地板上精斑点点腥白刺眼,雯雯的丝袜歪在一旁,浸淫在濡湿之中,想必是昨晚蹭了舔、舔了蹭过于兴奋,乃至不知何时竟然把雯雯的圣物给射穿了...
嘉怡怒意直冲脑门:“女王在这里过夜,你这贱狗居然擅自射了?!”话音未落,她抬腿一脚飞踹狗头,踢得杨挺眼冒金星,翻倒在地。
雯雯缩到嘉怡身后,怯怯地说:“原来贱狗这么不听话的吗?还是说……它根本管不住自己?”
杨挺额头砸地,声音发颤:“贱狗罪该万死!两位仙女驾临,贱根控制不住……射了大人的圣物……贱狗该死……”
他赶紧低头自觉舔吃精斑,下体垂地,屁股高撅,汗湿的背脊在晨光下泛着油腻光泽,猥琐的肉体不住震颤蠕动,一夜没洗澡的男人汗臭混着精液腥味,浓烈而耻辱地发酵着。
雯雯捂鼻嫌弃地说:“玄关本来挺上档次的,好端端被你糟蹋成这样……”
嘉怡追骂,鞋尖踢他屁股:“狗就是狗!再上档次的套间,住了你这种猥琐下贱的M男,也会变成淫秽肮脏的狗窝。我们昨晚怎么搞的,居然留下过夜?想想都后怕——万一你半夜狗爬上床?”
雯雯忙点头:“对对,我们快离开吧,这种地方以后不能来了……”
杨挺赶紧以头抢地,竭力挽留,声音带着哭腔,自轻自贱到尘埃:“两位大人别走!贱狗下贱肮脏、满身臭味、管不住贱根……可贱狗的窝……是大人赏脸才来的……贱狗一定天天舔地、闻味、打扫……跪门外当门垫、当脚凳、当垃圾桶……把这里变成大人的乐园……让大人住得舒服……”
嘉怡喝斥:“乐园个屁!有你这满脑污秽管不住下半身的猥琐M男在,我们还舒服得起来?昨天失控泄精,今天就发情想上我们了吧!”
雯雯翻了个白眼,环顾四周,看到沾染精斑的地毯,撇着小嘴说:“这地方……好下流好肮脏……”
杨挺叩头如捣蒜,额头砸得地毯闷响,泪水混着昨夜残汗滑下:“贱狗就是条野狗、变态废物、满脑子污秽的垃圾……只会射脏大人的圣物…贱狗不配和大人同住………贱狗只配滚出去在外住狗窝、睡桥下、爬街边……贱狗一定净化每一寸地方,舔净所有脏迹,绝不留一丝贱狗的臭味……千万恳请两位大人安心住下,把这里当成大人的寝宫,将贱狗扫地出门,贱狗在门外爬着孝敬……”
嘉怡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心想这真是不请自来啊:“哟,贱狗,这可是你说的。雯雯,你看它都这样哀求你了,非要让我们住下。”
雯雯睁大圆眼,吃惊却带着一丝兴味:“真的呀?那……我们以后就住这儿?”
当天,二女神清气爽出门购物,杨挺跪爬跟后,刷卡买下新床品、香氛、化妆台,全是女性风格。回家时,他的旧衣物、日用品全打包扔进楼下垃圾桶。临别,杨挺亲手把公寓钥匙、门禁卡、物业App管理员权限,一一捧到嘉怡手里,额头贴地:“嘉怡大人、雯雯大人,请二位女神收下”
“安心去吧,贱狗,常回来做客哟~”嘉怡接过钥匙,轻笑掩上房门。杨挺背驮大包,圣物丝袜缠头,船袜牢笼裹下体,身后屋里传来二女欢快的笑声,他缩回脖子,挺着渗液的下身连夜向快捷酒店进发了。
#### 第3节:落寞一周
周一上午,高管会议室。杨挺坐在下首,脸色灰败——早晨嘉怡进办公室时,一身浅灰铅笔裙裹臀,新羊皮玛丽珍“嗒嗒”叩地,他挺着蠢动的贱根目光灼灼,却换来她阴狠一瞥,像看条发情的狗,瞬间让他的妄想破灭。
会场上沈总红唇紧抿,突然发问:“针对芭比娃娃学习机要加错题集的需求,杨挺,你怎么看?”
杨挺猝不及防,结结巴巴应了一句:“啊……对,犯错就要改……我改……”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沈总也是一怔。这时嘉怡的声音插了进来,轻柔却镇定:“杨主管,您不是在部里提过错题类比举一反三的思路,我有跟进一个试用版本。沈总,您觉得有价值的话,我可以负责完善细节。”
沈总定睛看向嘉怡,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行,先按这个方向。嘉怡,你负责主抓这个项目,杨挺,你监督执行。”
杨挺低着头,声音干涩:“是的是的,嘉怡说得对……都按嘉怡的来……”
沈总瞪他一眼,会议继续……
下午,杨挺下体肿胀难耐,倚在走廊拐角透气。嘉怡一天都没搭理他,连个眼神都没赏,这种被遗弃的感觉,让他好生难受。
“杨主管早!”甜美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只见雯雯笑眼弯弯,马尾轻晃,新丝袜小腿圆润匀称,粉色船鞋踩得轻快:“真是谢谢你呀,我们昨晚睡得超舒服~你呢?还睡得香吗?”
杨挺有些失措,忙不迭地说:“香、香,女神……真香……”
“呃……”雯雯脸微红,毕竟公共场合,她赶紧挥挥手:“我要忙去啦,回见~”短裙下摆一荡,步履轻快离开了。
下班铃响,办公室瞬间空了。雯雯推门进来,嗓音清脆:“嘉怡,还忙什么呀?走啦回家!”
一旁的杨挺终于按捺不住,扑通跪在嘉怡脚边,额头砸地,磕得闷响连连,大叫道:“嘉怡大人、雯雯大人!贱狗献上二位今晚的餐费,还有外卖的、奶茶的,全孝敬大人!贱狗听从主人吩咐……求大人赏贱狗点活干……贱狗想大人想得要疯了……”
嘉怡终于低头瞥了他一眼,羊皮玛丽珍鞋尖晃荡,丝袜脚踝细腻光泽在灯下泛雾:“圣物呢?你怎么处理的?”
杨挺一脸痴样,声音发颤:“都洗干净珍藏起来了……天天跪舔闻味,不敢怠慢……”
雯雯咯咯笑,圆眼弯弯:“终于洗干净啦?杨主管……不对,贱狗,你还真听话~”
嘉怡冷笑:“既然求着主人吩咐,就给你个活——沈总的错题模块,全转包给你。方案、交互、测试,一条龙帮我干完。每天上班向我汇报。”
杨挺叩头更快,额头砸得地毯闷响:“谢嘉怡大人赏活!贱狗连夜干……一定让大人满意……”
雯雯眨眨眼,甜笑里腹黑渐现:“嘉怡,我们附送他一份美差吧~”
嘉怡鞋尖踢他脸颊,力道不重却煞是羞辱:“对,那块染了你精斑剪下的地毯,你不是宝贝似地带回狗窝了?想我们了,就跪在那块脏布前,闻一闻,舔一舔,想想自己是怎么犯贱的,提醒自己为什么会被赶出门。”
二女坏笑着,翩然离去,高跟“嗒嗒”、船鞋轻快,丝袜小腿摇曳生姿,杨挺眼巴巴望着愣跪在地,空荡的办公里室只剩他粗重喘息。本以为有机会爬回家伺候主人,结果……连门都不配进。贱根胀痛难耐,脑中全是二女在大床上翘脚聊天奚落他的画面——家没了,那快玷污了精液的地毯,今晚一定会狠狠地舔。
周二到周四,日子像被拉长的耻辱绳索。嘉怡拿着杨挺熬夜赶出的错题模块成果,频频进出沈总办公室汇报,美腿高跟春风得意,对他却爱理不理。杨挺心中悲苦,饥渴无奈,却只能低头干活,脑中全是她丝袜腿笔直摇曳的身影。
雯雯还算和气,见了杨挺甜甜地打招呼:“杨主管,您的眼圈又黑了?”
声音软软的,似是无邪的关心,却让他耳根烧烫,贱根一跳,只能低头陪笑:“没事……雯雯……挺好的……”
说是上班,杨挺实则成了二女新居的贡奴兼送货仔。工资大半贡上餐费、网购鞋袜香氛,大件家具送到公寓楼下,他跪爬组装,汗湿衬衫贴背,三过家门而不得入——低头拧螺丝时,他贴紧门缝使劲嗅,妄图捕捉二女的鞋香脚香,羊皮内里的咸涩潮热、丝袜底的奶甜汗味,结果却只闻到走廊的消毒水味。要不是忌惮监控,恐怕早就对着二女抚过的门锁,撅屁股挺出发胀的贱根操弄起来,射他一地腥白再舔干净...
#### 第4节:“回家”了!
终于到了周五晚,杨挺被二女用领带当狗链牵着,爬进公寓门内。领带勒紧脖颈,他四肢着地,屁股高撅,嘴里念念有词:“嘉怡大人、雯雯大人……贱狗想死女神了……一周没闻大人的脚香……贱狗要憋死了……谢女神大恩大德……赏贱狗爬回家……贱狗荣幸到要射了……”
嘉怡大人松开领带,冷声呵斥:“贱狗,还不剥光衣服?放你回来是给我们玩的,你以为轮得到你爽?”
“是、是……”杨挺慌忙剥光衣服,赤条条跪直,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套间变化——鞋柜各色美鞋琳琅满目,客厅沙发堆着粉色抱枕,空气里洋溢着女性荷尔蒙的芬芳,一切柔美香甜,真是女神寝宫;再想到自己如今栖身的地下室脏乱如狗窝,他备感屈辱,下体却隐隐勃起。
嘉怡用鞋尖踢他脸颊:“死狗,敢乱看?用嘴给我脱鞋!”
杨挺爬近,张嘴咬住嘉怡羊皮高跟鞋带,拉开褪下。鞋内里温热潮软,一周高压工作,足汗浸得羊皮内里咸涩浓烈,酸咸体温混着新皮革的味道,直冲鼻腔。他用鼻尖埋进深吸,舌尖卷过足迹,尝到丝袜纤维残留的细汗,神清气爽,脑中轰鸣。
“继续脱袜子。”嘉怡声音平静。
杨挺嘴咬丝袜边从脚踝往下拉扯,薄丝滑落,露出白嫩肌肤,美人裸露的足底妖艳嫩红,咸涩足汗浓烈溢出,他想扑上去狂闻狂舔,却被嘉怡端起羊皮鞋底一脚踹脸。
杨挺捂脸火辣辣地痛,却听得雯雯的萌音响起:“贱狗,这边~憋坏了吧?有多想我们呀?”
他又喘着粗气转头凑过去:“想……贱狗想大人想得要疯……雯雯大人的香汗……贱狗一闻就硬……舔着就想射……谢大人赏贱狗舔……”
他疯狂啃咬雯雯的粉色船鞋,用牙拉下丝袜,紧致的白嫩小脚露出来,奶香四溢。用鼻尖贴上脚心狂嗅,舌头沿着足底从脚跟舔到趾缝,尝到少女的清甜细汗,他竟越舔越猛,屁股越撅越高,鼓胀睾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无耻地晃荡。
嘉怡倍感恶心,又是一脚踹上睾丸,喝道:“贱狗,撅这么高欠踹?去客厅跪好老实等着挨虐。”
杨挺吃痛甩着阴茎爬向客厅,一脸期待。
只见豪气的超长沙发上,雯雯俏皮伸出妙腿,洁白的脚丫在吊灯暖黄色调映照下泛着玉璞般的光洁,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温软暧昧气息。
地板上,杨挺赤身跪立,凭膝盖支撑,油腻裸体止不住颤动,腰身紧绷后挺如反弓的虾米,舌头从蠢张的嘴中伸出,贪婪凑向空中少女的玉足。
雯雯见其憋屈难耐,小脚顽皮一荡,脚心贴着他的鼻尖掠过,一阵清风扑面,混着少女香甜的汗味:“贱狗,有多想念我的脚呀?”
杨挺扭动脖子狂嗅,舌头卷动却没舔着,急得涨红了脸。柔软少女的诱惑竟似一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提溜死鸭一般拽着男人的脖子死死往上提。
雯雯咯咯笑着,脚丫子向上抬高,脚趾悬空如蜻蜓点水般晃荡:“膝盖不能离地哦~贱狗,使劲够呀~”
杨挺拼了命地将腰往前挺,舌尖颤抖着向上卷,眼看就要够到,少女却狡黠一笑又把脚挪开。杨挺再度扑空,大滴汗珠从脸上滚落。
雯雯又把脚趾蜷紧,足底在头顶晃成弧线,香甜的汗珠滴落在他唇边:“来呀~再高点呀~够不到就别舔啦~”
杨挺又是几番努力,舌头伸到极限,头摆得像只伸脖王八,丑态百出,喘气如牛。这关头,雯雯的足底突然向下“啪”一声拍在他脸上,少女娇俏的足心紧贴脸颊,男奴脑中轰然炸开,温热的汗珠裹热汽渗进唇缝,直灌肺腑。杨挺兴奋到极点,贱根跳动,红得发紫,竟忍不住忙探出狗爪握紧下体频频撸动,如蠢兽般呜咽不已。
这时嘉怡穿着水晶细带凉拖飘然而至,正见杨挺猥琐撸管,遂飞起一脚怒踹其暴露的贱根,凉拖细带勒过蛋蛋,晶莹鞋底擦过龟头,痛得杨挺龇牙咧嘴。
“狗爪拿开,准你自撸了吗?”嘉怡的声音不怒自威。
雯雯则在一旁嘻笑:“嘉怡,他撸得真丑~”
杨挺呜叫着拿开狗爪,忙爬到嘉怡脚边舔她右脚。舌头抵住足背,顺着足弓高翘处舔过,咸涩的汗珠尽数扫入口中;再趴低仰面舔舐足底,潮热的湿意贴唇而来,足心的褶皱刺激着男人的舌蕾。
最让狗奴疯狂的是嘉怡的脚趾缝,那里脚味最浓,脚汗未干的酸咸裹着丝袜纤维,像一周高强度工作的积压全化作浓烈毒香,恰是女神最为诱人的私密气息。他挺直舌尖在那美妙深邃的趾缝间进进出出,本想张开狗嘴将玉趾挨个大口嗦吸,不意却瞥见女神嫌恶震慑的眼神,便只好掉头向下,往脚后跟进发。可怜女神一周辛勤工作玉足不脱高跟鞋,那里竟磨出薄薄死皮,杨挺深情用舌尖反复刮磨,试图磨去死皮,以守护女神的尊贵与荣耀。
雯雯看得兴致盎然,忙伸秀腿加入战团。但见雯雯圆润的左脚踏向男奴右脸,少女香甜的汗珠沾上男人油腻的皮肤,如蜜汁滴落猪皮,甜腻诱惑直钻毛孔,让他鼻翼狂翕,脑中只剩贪婪吞咽的妄想。
嘉怡纤长的右脚则狠抽男奴左脸,咸涩足汗甩上猪头猪脸,像浓烈的毒汁溅落,酸咸的刺激瞬间烧穿神经,让他喉结滚动,贱根大跳。
两大美女一左一右各伸出一只美脚夹住男奴的脸,如同在炮制三明治:两片雪白香软的面包是雯雯的圆润香甜与嘉怡的纤长咸涩,中间夹的却是油腻肿胀的猪头肉,层层耻辱压紧,男奴的脸被挤成丑陋的扁平肉饼,鼻梁硌进足心褶皱,全靠趾缝呼吸残余的空气。
杨挺像饿猪求食般吐长了舌头,既想舔左边的香甜,又贪闻右边的咸涩,舌尖乱卷却两边都舔不到,只在空气里徒劳搅动,口水顺嘴角淌下。欲望从舌尖直烧下腹,贱根隆起到极限,又粗又长,黑红搏动,先走液黏稠滴落,砸在地板上溅开湿斑。
见杨挺下体胀得丑陋,嘉怡一阵冷笑:“贱狗,这贱根又流脏东西了……雯雯,来,用脚踩它,敢让这猪鞭放肆。”
“好呀~”雯雯甜甜应了一声,用左脚脚趾夹住杨挺的鼻尖搅动:“贱狗,准备好了吗?”
光裸的右脚好奇下探,轻轻点触黑红胀硬的棒身。
“呀,好硬!好烫!”雯雯圆眼微睁,秀足怯怯缩一下,但终敌不过好奇与玩心,足尖换了目标,踮在龟头冠沟处轻轻划圈,爽得杨挺一脸迷醉。
“雯雯,你对它太温柔了。”嘉怡左腿高高悬起,猛地一脚跺在肉棒根部,力道狠绝,坚实的足跟还顺势狠狠碾轧,痛得杨挺杀猪般大叫,幸得二女左右美脚夹定了猪头,才摇晃着身子没倒下去。
“不准叫!”嘉怡呵斥:“更不准动!下体保持最大限度向前挺——把这脏东西挺直了,嘴巴张大,舌头吐出,保持姿势,敢乱动立马从这里滚出去!”
杨挺呜咽服从,腰弓到极限,贱根向前挺得笔直,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包皮已完全褪下,红润硕大的龟头随着粗重呼吸一抖一抖,像条欠踹的猪鞭在女神脚下卑贱乞怜,求着两位美女狠虐。
二女也心有灵犀,一左一右,各使出一只玉足你一下我一下轮番虐踩。
雯雯灵巧的右脚玩心大起,时而蹬,时而踏,时而足尖轻点龟头,时而脚心来回蹭抹棒身,像是发现了一个逆来顺受的玩具,供精灵少女在上面倾注她无限的创意。
而嘉怡冷酷的左脚每次都及时跟进,修长的美腿总要伸到最高处,然后绷紧足弓以迅雷之势凌厉劈下,“啪”一声狠狠抽打在龟头上,刹那间一周高压全化作残酷暴击,倾泻在贱根上。
“嘿!”“唔……谢雯雯女神……”
“啪!”“啊!谢嘉怡女神……”
“嘿嘿……”“啊,女神……贱狗……爽……”
“啪!”“啊啊……贱根……要炸……”
“啪啪啪啪”此起彼伏,间杂男奴的断续呜咽与谢恩,声音越来越哑,近乎蠢猪被宰杀前的哼叫。二位美女乐得笑倒在沙发上,脚丫乱晃。
嘉怡哂笑着转向雯雯说:“沈总这周催得我烦死了,全靠这贱狗背后舔数据舔到吐血,我才游刃有余地拿功劳,绩效奖金指日可待咯。”
雯雯还未来得及搭话,杨挺竟狗叫一声:“为女神服务!”
二女笑得花枝乱颤,雯雯脚丫子乱晃拍他的狗脸:“嘉怡,他还真把自己当垫脚石了~”
嘉怡笑声转冷,足尖狠踢龟头:“当然,他这贱狗,生来就配给我们踩。”
突然,雯雯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凑近杨挺,天真无辜地盯着他的脸:“贱狗,你真听话吗?”
杨挺粗声喘息不已:“一切听女神指挥……贱狗的贱根……全听女神管……”
“好,还记得我教你的指令吗?”雯雯白嫩的脚掌在他面前逐渐放大,竟缓缓滑向他被虐得东倒西歪的淫茎。
“Hump!”
杨挺先一怔,随即像听到冲锋号无脑赴死的狂战士一样,竖起肿大的贱根就往雯雯的脚底上顶,腰挺到极限,紫红棒身在少女白皙的足心下前后耸动,热意如火烧:“谢雯雯大人……谢大人恩准贱根服侍大人的香脚……贱狗爽死了……”
眼见杨挺卵蛋越来越涨,耸动越来越猛,嘉怡赶紧喝令:“停!”
雯雯脚心灵巧一扭,带出一道湿亮拉丝。杨挺像吃了定身丸一样腰悬在半空,唯有红肿的贱根欲求不满地缓缓蹭着空气。
嘉怡瞪向男奴:“没有指令,不准射!你给我憋着!”
只见被寸止的贱根,紫黑胀硬到了极限,憋得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恬不知耻地在女神面前一抖一抖,煞是狰狞。
见男奴顺从听话,嘉怡媚眼流转,脚尖随着她的轻笑晃荡:“换我来。”
杨挺只好调整方向,小心翼翼顶上嘉怡纤长的左脚底,寸止后的贱根敏感如火燎,每一下蹭触都痛麻交加。不准射!不敢射!他只得咬紧牙关,憋着下体那股随时要炸的热流,猫着腰若即若离地抽送。一前一后、进进出出,啊,用力!哦,紧贴!在女神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渐渐,下身那团才消下去不久的火苗再次熊熊燃烧,贱根再次粗大。
雯雯忽然咯咯一笑,光裸足尖灵巧探来轻点龟头,像少女顽皮地抢走玩具。嘉怡的纤长美脚则顺势滑开,龟头瞬间失了那咸涩潮热的包裹,只操得个寂寞。欲火被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熊熊烈焰瞬间熄成闷热余烬。杨挺腰弓一滞,下体抽搐,从巅峰跌回谷底,贱根紫黑搏动却抓不住任何触感,只能巴望等待甜美少女白皙玉足的接管,重燃那永不达顶点的冲刺。
就这样,猥琐下贱的男M竟得以在两位女神绝美的玉足底下轮番操弄了半小时,只可怜那紫黑肿胀的肉棒,左右交替追逐着二女脚底频频耸动,在甜美的白皙玉足与浓烈的纤长美脚间一次次重启冲刺,却总在巅峰前被精准打断。龟头饥渴到爆裂,冠状沟火烧火燎,睾丸鼓胀欲炸,绝望的雄性生殖器一次次挣扎着攀向感官巅峰却又一次次被无情推落深渊,只能泄愤般喷吐出大量前列腺液,黏稠透明地溅上二女脚底,玷污了那些雪白香软与纤长潮红的玉足。
“呀……这黏黏的都什么呀?好恶心……”雯雯惊叫着抽脚,女神终于发现了男奴的劣迹。
嘉怡闻言也翻过左脚底一看,足心一片湿亮:“是贱狗恶心的先走液!居然敢擅自溢液污染我们的脚?”
杨挺崩溃哀求,额头砸地:“两位大人……让贱狗射吧!贱狗控制不住了,一周憋着没射,今晚被女神玉足玩到极限,贱根胀得要炸,贱狗无能,实在管不住下贱的先走液……求大人开恩!…让贱狗把这满肚腥精全射给大人看,射干净了再舔干净……贱狗一辈子憋着孝敬大人,只求今晚赏贱狗一次!”
嘉怡冷笑着,抬脚贴上杨挺脸颊,一下一下蹭抹,把那腥腻污液悉数抹在他嘴边:“想射?去玄关叼来我们的鞋袜——给你个挑战,赢了再考虑赏不赏。若是失败,就只能怨你自己无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