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第三幕:晨会上的闹剧 】
两天后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铺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黎恩的睫毛颤了颤,意识从混沌中浮起。
身体的第一反应不是睁眼,而是下意识地向身边的热源蹭了蹭。
鼻腔里是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与体温的温热气息。
背后紧贴着一片柔软滚烫的腹部,两条充满肉感的大腿如同铁钳般锁着他的腰。
他没有动——今天考察团就要到了。
那封信的内容像一块烙铁,在他脑海里烫了两天。
“……魔王大人,现在的‘表现’如何。”
一闭上眼他感觉那句话就萦绕在耳畔。
缓缓睁开眼,向上看去。
一双碧蓝的、似笑非-非的眸子正在上方静静地注视着黎恩。
她早就醒了。
她也不说话,嘴角弯弯,眼神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像是在等待什么有趣的开场。
无声的压力让黎恩的脸颊开始发烫,头皮一阵阵发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种通往审判席的紧迫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牙关咬紧又松开。
最终,他把头重新埋进那对深不见底的柔软巨乳之间,被柔软又温热的触感包围着,黎恩下意识拱了拱,
声音闷得像是从棉被里发出来的:
“姐姐~”
头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胸腔的平稳起伏没有丝毫变化。
黎恩的心开始往下沉。
他忍不住又抬起一点点头,从肉山的缝隙里偷偷向上瞄了一眼。
艾莉莎还是那副眼角弯弯的样子,突然俯下脸,温热的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他的耳朵。
“小魔王这是在跟姐姐撒娇吗,嗯?”
“谁撒娇了,说谁呢,我才没有,你这个坏女人“这样想着他更使劲的往她怀里蹭了蹭,“野蛮冲撞,懂不懂啊,哼,这大奶子,看我不狠狠欺负你的大奶子”
“不过,啧,怎么感觉我的脸……不对,才不是,应该是她的奶子怎么变烫了?”
他正在心里狠狠蛐蛐这个坏女人的时候,那双温热的手臂却突然松了松。
覆盖着他的重量开始移动,艾莉莎作势要撑起身体。
“小魔王要是不说话的话,姐姐可要走了哦。”
她的声音依然甜腻,笑意盈盈地俯视着他:
“考察团的人马上就到了,得去准备一下了。小家伙还想赖床吗?那你就再睡一会儿吧?”
她甚至还好心地帮他掖了掖被角,那双弯弯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这种场合,魔王大人不出席也没关系的吧?”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轻飘飘地落在黎恩的耳中。
房间里的暖意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的一声,剧烈地撞击了一下肋骨。
不出席?
没关系?
这两个词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我……我受了这么多罪,忍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盖在胸口的被子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就像那只冰冷的金属战靴再一次踩了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就是为了让她满意,让她高抬贵手,放过魔王城吗?
议事大厅里,当着所有下属的面,他像个人肉坐垫一样被她压在身下的窒息感,又一次扼住了他的喉咙。
现在,跟我说没关系,不出席也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啊!
那我tm之前经历的哪些都算什么?那我算什么?算我贱?
不行!
绝对不行!
黎恩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如果在这里放弃,那之前承受的一切,不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吗?
他的双手猛地从被子里伸出,不是拉住她,而是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看到了她碧蓝的眸子里那一闪而逝的讶异。
惊讶?你在惊讶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不是你预料到的吗,这不是你剧本里提前写好的吗,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在装什么?
他不管不顾,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将她那双纤长冰凉的手,主动地、死死地按在了自己脆弱的脖颈上。
他仰着头,嘴角微微咧开一道微小的弧度“呵呵,我这算什么?主动当狗吗……我可真是……下贱啊” 黎恩眼眶微红,好似有水光氤氲。
他看见她的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每一次狂跳,都无助地撞击在她冰冷的掌心。
她的五指顺着他的力道,轻轻地收拢,指节硌在他的皮肤上。
“哦?魔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呀?”
温热的吐息拍打在他的脸上,一股浓郁、湿热的雌香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
“主动把脖子交给我……”
艾莉莎微微俯下身,那双燃烧着炽热光芒的碧蓝眸子死死锁定了黎恩。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了他的脖颈处。
那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好奇的探索意味,按在了他那因为紧张而疯狂搏动的颈动脉上。
吞咽的动作。
“……姐姐真的会忍不住呢……慢慢地……一点点……”
黎恩看到,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呵……”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轻笑从她喉间溢出。
“看着你这副屈辱又主动的表情,姐姐真的,真的会……一点,一点……把你玩坏掉哦。”
感受着脖颈传来指尖温热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的跳动的血管被指腹缓缓压入,至于那到底是静脉还是动脉他已经无暇分辨了,所有的记忆锁片宛若洪水铺面而来。
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穿着银色战靴踩在地上的那种窒息感,被她骑在脸上,被她用黑丝当狗链拴着脖子榨的种种场景涌入心头,熟悉的窒息感铺面而来。
该死,根本赢不了啊,黎恩的呼吸慢了下来,胸膛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能深吸入腹的空气,现在只是在肺里浅浅地转了一圈就跑了出去,就连吸入肺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灼热。
看着眼前那纤细白净的手腕,我就要被这双纤细的手腕慢慢的掐死了嘛,他不明白,这么细的手腕是怎么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
“这力量应该和普通人被白蟒绞住脖子一样吧,如果她想掐死我,那应该和掐死那两只兔子一样轻松吧,他不禁这样想到,呵呵好像碾死蚂蚁一样啊,在她眼里我的命和蚂蚁有什么区别?人碾死蚂蚁需要理由嘛?也许只是因为好玩就足够了?”
该死,他眼前的视线开始有些昏暗了,不过脖颈间倒是挺温暖的
“被掐死还有温暖特效吗,这是什么来着,机械能做工转换成热能了?我服了,都这个时候了,该死了高中物理还在追我。“
那我,还挣扎什么、黎恩原本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也渐渐放松了。
“噗嗤……看来小魔王真的很喜欢被姐姐欺负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小秘密:
“姐姐只是轻轻碰一下,小魔王怎么就快要开始吐舌头了呀,难不成已经开始幻想……被姐姐掐着脖子一点点,一点点收紧,被掐晕过去了吗?”
她顿了顿,欣赏着黎恩那瞬间变得比刚才“窒息”时还要涨红的脸,最后用一句轻飘飘的话下了定义:
“啧啧啧,没想到魔王大人~还是个小 变 态呢。不过~,要是小魔王这么喜欢的话,姐姐下次真用力让你体验一次被掐晕过去也不是不行哦~”
“你没掐我?我tm都要晕过去了,眼前都开始出暗角了你告我,你没掐我” 黎恩都要气笑了。
黎恩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嘴角一歪,准备哼哼两声开始嘲讽模式。
“哼哼,你看我……”
下一秒,一股新鲜的、有些燥热的带着她身上浓郁雌香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灌满了他的肺里。
等等,这tm是什么情况,wc,她不会真的没掐我吧,wcwc
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热度比刚才“窒息”时还要高上十倍。
他悄悄抬起眼皮,做贼心虚地瞟了她一眼。正对上她那微翘的、噙着坏笑的嘴角。视线再一点一点的往上爬越过她高挺的鼻梁,是那双充满了戏谑的、仿佛在说“我看穿你了哦”的碧蓝眸子。
黎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收回视线,死死地低下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WC!WCWC!她怎么可能没掐?!我刚才明明……
我服了啊……这也太丢人了!合着我差点给自己憋死?wc,不能吧。
而且wc,我tm不是变态啊,不是哥们,咱俩到底谁是bt啊,那tm不是你掐的我吗,牛魔的我tm不是bt啊。这下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待下去脸都要丢光了!
对,之前是说啥来着……开会!对,对,今天使团要来,得赶紧去开会!要不然让人家久等了可不好,态度第一是吧,咱们得态度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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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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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塌摆在正中,两侧的魔族下属们噤若寒蝉。
黎恩依然坐在艾莉莎的大腿中间,后背紧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脸被那对硕大的巨乳死死摁住。一层薄薄的丝绸垂在眼前,将他和外界彻底隔绝。
今天的“肉体囚笼”似乎比往常更加紧致。
艾莉莎的双腿并未像往常那样随意分开,而是紧紧地并拢着。
两团丰腴得惊人的大腿内侧软肉,像两块柔软的磁石,将他的腰胯死死夹在中间,深深地嵌了进去。
从外面看,他的整个下半身几乎都消失了,像是被那双充满肉感的美腿给“吃掉”了一样。
“哎呀……”
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戏谑,透过紧贴的胸腔共鸣,直接钻进了黎恩的脑海里。
“怎么看不到魔王大人的下半身了呀?好像……是被姐姐的大腿吃掉了一样呢💗”
大腿内侧的软肉恶意地磨蹭了一下,感受着怀里身体的僵硬。
“啧啧啧,还没有姐姐的一条腿粗呢。这样的魔王大人……输给姐姐的大腿,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黎恩被夹得满脸通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那种窒息般的温暖包裹下,可耻地跳动起来。他想反驳,嘴巴张了张,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
他只能绝望地把头埋得更深。
“砰!”
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群全副武装、身披银甲的人类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圣殿骑士团的副团长,一脸横肉,手按剑柄,满身杀气。
他们看都没看软塌的方向,直接对着地上的魔族咆哮:
“魔王呢?!那个该死的魔王在哪?!你们这群卑贱的魔族!居然敢做出那种事!!”
黎恩浑身一抖。
来了。审判来了。
然而,咆哮声戛然而止。
因为副团长终于看见了那个坐在正中央的、慵懒地把玩着怀里“抱枕”头发的金色身影。
“圣……圣女大人?!”
副团长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原本傲慢的语调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谄媚和哭诉:
“圣女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在城外……见到了地狱般的景象!”
“那些失踪的士兵……竟然被做成了稻草人!!甚至还把他们的皮剥下来挂在田野里!这是何等的暴行!这是对人类赤裸裸的挑衅!请您下令,把这群畜生全杀了吧!!”
死寂。
黎恩如坠冰窟。
完了……是栽赃!这是屠城的借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审判即将降临时。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慵懒而冷漠的声音。
“哦?”
“你有意见?”
副团长一愣:“什……什么?”
艾莉莎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黎恩的头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人,是我杀的。”
“稻草人……也是我做的。”
她微微抬起眼皮,那双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怎么?对我的作品有意见?”
全场瞬间石化。
黎恩更是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说什么?是她干的?!
副团长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最后,堆满了扭曲的谄媚:
“啊……原来是圣女大人的手笔?!那……那肯定是这群士兵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能被圣女大人亲自处决,是他们修来的福分啊!杀得好!杀得太妙了!!”
听着这毫无底线的彩虹屁,黎恩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那帮考察团的人似乎终于发现了圣女怀里那个蠕动的东西。
“圣女大人……您怀里的那个……是魔王吗?”
艾莉莎动了动身子,垂在黎恩眼前的“肉帘”微微掀开一角。
他那双涣散、震惊的眼睛,正好对上了副团长那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目光。
而在这一瞬间。
黎恩那被榨干的大脑,终于从刚才的对话中,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那天傍晚,她从背后抱住自己时,那一身浓烈得洗不掉的铁锈味。
不是死兔子。
是活生生剥下来的人皮,是喷溅的鲜血。
剥皮……做成稻草人……
一股强烈的酸水毫无征兆地从胃里翻涌上来,直冲咽喉。
“咯、咯、咯……”
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架,冷汗一层层地从额头和后背渗出来。
她杀了那么多人。
如果她想杀我……是不是也一样轻松?
下一个被剥皮挂在城墙上的……绝对就是我吧?!
他抖得像是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枯叶。
然而,就在他的血液几乎要被这股极度的惊恐彻底冻结时,包裹着他的触感却无比清晰。
那是她滚烫的腹部,是那两团将他整张脸彻底淹没的、热得发烫的硕大雪乳。
她没有伤害我……她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了那些人,是在杀鸡儆猴……是在帮我。
黎恩因为过度恐惧而急促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鼻腔都被一股浓烈的气味填满。
那是只属于她的、在无数次床榻缠绵中深深烙印进他感官里的——浓郁、湿热、带着一丝发酵般甜腻的成熟雌香。
这是彻头彻尾的、残忍掠食者的味道。
就像是严冬腊月,下着能把人冻僵的大雪。
而他推开了一扇门,走进了一家打着昏黄暖色灯光的咖啡店,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窗外漫天纷飞的雪花。
只要不出这扇门,这股散发着甜腻雌香的暖气,就会一直包裹着他。
牙齿的碰撞声渐渐停了。
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黎恩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雌香。
……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随着这句几乎微不可闻的内心呓语,他的肩膀彻底塌了下去。
他主动往后蹭了半寸,将整个后背没有一丝缝隙地交给了那个滚烫的腹部。
然后,把脸更深、更用力地埋进了她那对温热的巨乳深处。
就在他彻底卸下力气时,头顶上方,玩弄他头发的动作停住了。
透过紧贴的背部肌肉,黎恩清晰地感觉到——
艾莉莎的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
“呵。”
紧接着,那个慵懒而霸道的御姐音,隔着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进了黎恩的脑海:
“一群……臭虫。”
随后,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温柔地收紧,将他那具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的身体,更深地摁进了那个充满雌香的暖炉里。那股针对外人的冷冽杀气,在低头面对他时,瞬间化作了甜腻到极点的哄溺:
“乖哦……不怕💗”
“姐姐答应过你的。”
黎恩闭上了眼睛。
在那股浓郁的雌香和温暖的拥抱中,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夹子音……竟该死的甜美”
(第三幕,完)
复活了!但……没完全复活。
这篇稿子其实存了挺久了。本来打算在之前某个节日当贺文发的,结果直接陷入了修改的死循环:不改吧,觉得情绪不连贯、不够完美;改吧,又觉得衔接不上,为了圆剧情不知不觉又要加新内容。就这么改完再审,审完再改,硬生生把一开始计划的“短篇”写成了大长篇。而且说实话,目前的剧情甚至连一半都没到,后续还有一大堆内容。
在这个反复死磕的过程中,热情和精力确实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最近自己现实里的事情比较多,慢慢就搁置了。不知道为啥,现在写文的动力确实大不如前,连带着上论坛的频率都断崖式下跌——以前写这篇文之前,我基本天天泡在论坛里,现在却是好几个月才上来冒个泡。
以后肯定还会更的,但下次更新真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了。这下要变成有生之年系列了,大家随缘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