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微血腥 虐打 恋足 射精管理 女权世界(尽量囊括更多)】在修女学院的男学生 2.28更新1.7w字!
第70章 菲奥娜的残忍虐待与三百年前的真相 1
千玄感觉自己正缓缓下沉,身体上疼痛感渐行渐远。一阵温暖的触感包围了他,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青草地里。微风拂过,青草轻轻摇曳,空气中都是夏日的芬芳。千玄坐在草地上,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
就在他陶醉其中的时候,一双细软的臂膀忽然从身后环住了他。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唤道:“小家伙,你在想什么呢?”千玄一惊,急忙回头,只见一个长发少女正抱着他微笑。她有一头及腰的秀发,颜色如浅浅的湖水一般蔚蓝,头上别着一条青色的发箍,衬得她的面容愈发幼态可爱。
“我告诉过你的,小家伙。”青色发箍少女的声音无比动听,“一个美好的世界已经在废墟上重建。就像我保证的那样,去那些政治!去那些文件!去那些烦人的事情!现在,我只需要你,就足够了……”
千玄看着她,有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他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就在舌尖,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在他努力回忆的时候,少女忽然靠了过来,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她娇小的身躯倚靠在他怀中,柔软的双唇覆上他的唇瓣,千玄只觉得心头一热,也热烈的回吻了她。
这个吻似乎唤醒了千玄心中沉睡的某种记忆,他的手轻抚着少女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什么。少女娇羞的笑了,她抬起头再次吻上千玄,两个人在草地上拥吻着。千玄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种久违的满足感,他搂紧少女柔软的身体,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深深的吻了进去。
这个吻甜蜜而缠绵,少女的舌头主动的缠上他的,两个人你侬我侬。千玄一手抚摸着少女的秀发,一手轻轻抚过她的颈项、锁骨,最后停在她的胸前。他能感觉到少女轻轻的颤抖,她羞涩的抓住他的手,却又主动引导他抚弄她娇嫩的乳房。千玄的心中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女孩,即便记不清她的名字……
……
……
……
这温馨的画面忽然凝固,千玄只觉得自己正从一个美梦中醒来。就在他昏昏沉沉间,一盆冰凉刺骨的水正泼在了他的身上。寒冷和刺激让千玄猛地一哆嗦,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千玄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只觉得背在身后双手的麻木感越来越清晰。他挣扎着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昏暗阴冷的地牢。水泥地面上到处是血迹,头顶的灯泡随着嗡嗡的电流声闪烁着微弱的灯光。千玄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吊在天花板,双手被粗糙的铁链箍住竖起过头顶,双脚仅仅堪堪点地。
他抬起头,只见菲奥娜站在他的面前,身穿着战斗修女的军装,只是原本的将军军衔已经被换成了普通的列兵。高大的金发女人用那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她冷笑一声,开口道:“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小畜生。我还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长谷川给你破处的时候你那惨叫声,哼哼。”
千玄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浑身的冰冷与酸痛感,哑着嗓子问道:“邵玥现在怎么样了?我的主人,她在哪?”
菲奥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你的主人暂时还活着,不过也就是暂时而已。”千玄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他想冲上前菲奥娜,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牢牢锁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菲奥娜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冷冷道:“你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乖乖接受我的惩罚就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走到墙边的刑具架前。她高跟靴在地面上踩踏时发出的“嗒嗒”声,让的内心止不住地颤抖。那里摆满了各种形状怪异的刑具,有鞭子、皮带、钳子、绳索等等。菲奥娜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冰冷的刑具,像是在挑选今天要用在千玄身上哪一件好。
“圣女交给我姐姐的任务就是要你痛苦到求死都办不到。我姐姐把这份任务交给了我,让我用尽一切手段折磨你。”菲奥娜终于选了一根细长的马鞭,她抚摸着鞭梢,缓缓走回千玄面前。“你知道吗,这一次圣女对你非常生气,一个下贱的男人居然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妄图反抗,她这次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千玄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开口,菲奥娜已经一鞭抽在了他的胸口。
“啪”的一声脆响在牢房中回荡,千玄疼的闷哼一声,上身狠狠一抖。细细的血痕很快浮现在白皙的胸膛上。菲奥娜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鞭子接二连三抽在千玄的身上,很快那具赤裸的身体上就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千玄咬紧嘴唇,强忍着剧烈的痛楚,只有偶尔的痛呼声泄露出他内心的悲鸣。
“接下来我要慢慢折磨你,你现在的样子太让我反胃了。”菲奥娜将鞭子丢到一边,拿起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她用针尖轻轻刺入千玄胸前的皮肉,缓缓搅动。千玄只感觉整个胸口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又酥又麻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哀号出声。菲奥娜像是听见了天籁之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拔出针头,用手指抹了抹溢出的鲜血,放到唇边轻轻舔去。
“慢慢品尝你的痛苦吧,贱种!”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破风声,下一秒便重重抽在了千玄赤裸的后背上。“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是千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地牢中回荡。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瞬间绽放在他白皙的后背,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在皮肤上留下可怖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千玄浑身打着哆嗦,刚才那一鞭直接让他的意识短暂的陷入空白。等到稍微缓过神时,撕心裂肺的痛感才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他的后背火辣辣的痛,像是被开水烫伤了一般,寒冷的地牢空气更让他的伤口火烧火燎般的疼。千玄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的呻吟,眼神迷离的看向菲奥娜。
而菲奥娜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快感一般,她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手中的皮鞭已经再次高高扬起。“叫出来,叫的再大声一些,我喜欢听。”她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千玄只觉得这简直是魔鬼的低语。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鞭子便再次重重抽下。
“啪!”这一鞭比之前还重,直接抽在了已经流血的伤口上。剧烈的痛感让千玄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喊。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头顶的铁链,指尖发白,青筋暴突,似要将那冰冷的铁链扯碎。后背的伤口更是深可见骨,血肉翻卷,鲜血淋漓。
“很好,再大声些!”菲奥娜就像得到了奖赏一般,面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作为一名女爵,此时她心中的暴力基因已经被眼前流血的可怜男孩激活。她握紧皮鞭的手微微颤抖,鞭子接二连三毫不留情的抽下。凄厉的鞭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溅落在地的鲜血,都昭示着这场残忍折磨是多么的恐怖。
“嗷嗷嗷嗷!好疼啊!!啊啊啊!!”千玄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让他快要抓不住最后一点理智。他的喉咙已经喊哑,身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皮肉。此时此刻,他只想快点死去,永远离开这地狱般的折磨。可是菲奥娜却像是洞察他的心思,她微微一笑,冷声说道:“别想得那么容易,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呢。直接弄死你,那真是便宜了你这贱货!”
千玄浑身瘫软,承受着无休无止的鞭笞折磨。每一鞭子都抽在已经血肉模糊的后背,带来剧烈的痛楚。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血红的视线中只剩下菲奥娜扭曲的笑容。她兴奋地挥舞着皮鞭,残忍地追逐着千玄每一声凄惨的惨叫。
千玄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疼痛已经超过了他所能忍受的极限。每一下鞭笞都仿佛凿进他的骨头,把他的意志撕扯成碎片。他的后背早已看不出原先的皮肉,只剩血肉模糊的伤口在微微颤抖。鲜血汩汩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一滩鲜红的血泊。
菲奥娜兴奋的喘着粗气,她的制服上溅满了千玄的鲜血。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冷酷的面容因残忍的快感而扭曲。她抚摸着千玄伤痕累累的后背,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真是太美了,你简直就是我的杰作!”她发出一阵狂乱的笑声,回荡在这座地狱般的牢房里。
千玄已经濒临崩溃,他的喉咙嘶哑,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脆弱的意识仅仅维系着一丝理智,在惨无人道的鞭笞中挣扎求生。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冰冷的液体划过他脸颊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痛哭流涕,泪水和着血液划过脸颊,落到地上。
在这无边的痛苦中,他的思绪飘向了很远的地方。他想起了邵玥,想起了她温柔的笑容和娇嫩的少女身姿。她就像这漆黑牢狱中唯一的光,拉扯着他濒临崩溃的意识。只要还有邵玥,他就不能死。只要还有邵玥在等他,他就必须活下去……
主人……
唯一让千玄不明白的是,自己明明对主人绝对忠诚,但,那个反复在自己梦境中出现的戴着青色发箍的少女究竟是谁?
不过,没等千玄自己想,菲奥娜手中的皮鞭再一次狠狠抽下,准确无误地抽在了千玄背后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是千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的身体猛地一弹,像一叶风中的枯叶,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颤抖。后背伤口处又泛起一片绽放的血花,鲜红的血液混着破碎的肉片四下飞溅。
“啊啊啊啊啊啊!!!!”千玄死死咬着嘴唇,浑身打着冷颤,额头溢出冷汗。他已经感觉不到后背的痛感了,那里的皮肉早已面目全非。耳边只剩下菲奥娜兴奋的喘息声,和鞭子划破空气的呼呼声。
菲奥娜似乎看出了千玄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暂时停下了鞭挞,走到前面打量着千玄。千玄已经脱力的低垂着头,满身是血,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菲奥娜冷笑一声,用手指轻轻抬起千玄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现在还不到你死的时候,我的乐趣才刚刚开始呢。”她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让千玄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还不等他做出反应,鞭子便突然甩向下方,重重抽在了他赤裸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痛楚让千玄反射性倒抽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夹。鲜血立刻从大腿内侧涌出,很快在白皙的皮肤上绽开一朵猩红的花。他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想要痛呼的冲动,眼神中满是恳求地望着菲奥娜。
“求求您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开恩,不要,不要啊……”
但菲奥娜却对他的恳求视而不见,她玩味地抚摸着手中的皮鞭,慢悠悠地走到千玄身后。鞭梢轻轻划过千玄布满鞭痕的后背,最后停在了他微微勃起的肉棒上。冰冷的触感让千玄浑身一僵,他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求求你……”他哀求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就像垂死的小猫发出的呜咽。菲奥娜却像没听见一般,她扬起手中的皮鞭,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鞭子兀自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重重抽在了千玄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啊——”千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冰冷与灼热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肉棒顿时软掉,鲜血淋漓,软绵绵的耷拉在两腿间。剧烈的刺激让他几乎要背过气去,死死咬住的嘴唇也被牙齿咬出血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锁链“哗啦啦”作响,却纹丝不动。
菲奥娜看着千玄痛不欲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喜悦。她慢条斯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仿佛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真是太美了,简直完美。”她喃喃自语道,声音中满是兴奋与狂热。
鞭子再次落下,重重抽在了千玄受伤流血的肉棒上。剧烈的痛楚瞬间像电流一般贯穿全身,千玄猛地一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肉棒在鞭子的重击下软绵绵的摇晃着,上面很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鲜血不断从碎裂的伤口中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菲奥娜似乎对千玄的痛苦反应十分满意,她冷酷的面容扭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不给千玄任何喘息的机会,鞭子接连不断抽向那脆弱的部位。每一鞭都带来灭顶的痛楚,千玄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感在脑海中炸开。
“住手……求求你……”他已经吼哑了嗓子,声音微弱。但菲奥娜置若罔闻,她专注而残忍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鞭子仿佛成为了有生命的毒蛇,在她手中灵活的舞动,无情的抽向千玄最脆弱的部位。
渐渐地,在剧痛的折磨下,一种可怕的变化发生了。千玄摇晃流血的肉棒竟然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在鞭子的撩拨下逐渐变硬。这让千玄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他想阻止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作出的反应,却无能为力。
“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简直是太淫荡了。”菲奥娜兴奋的声音回荡在地牢里,她残忍抽打着千玄半勃的肉棒,仿佛在惩戒一个不知廉耻的罪犯。鞭子接连不断的落下,很快那根可怜的肉棒就完全变硬挺立了起来,顶端还渗出几滴淫荡的透明液体。
“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被女人抽打下体也能兴奋,真是贱,真是太贱了!抽死你,抽死你这贱货!”
就连千玄的睾丸也在鞭打中变得肿胀发紫,详细的皮鞭痕迹清晰可见。他已经痛得意识模糊,口中喃喃低语着什么,眼泪和汗水混杂,划过他布满血痕的面容。这副凄惨而屈辱的样子,简直把菲奥娜看的开心极了。
菲奥娜兴奋的喘着粗气,她玩味的打量着千玄,就像在欣赏一件杰作。“真是下贱得无可救药。”她的语气中满是嘲弄与蔑视,手中的皮鞭却没有停歇,依旧残忍的抽打在那勃起的肉棒和逐渐肿大的睾丸上。她残忍的面孔因为残酷的快感而扭曲,兴奋地喘着粗气。她的制服上溅满了千玄的鲜血。她舔了舔嘴唇,享受着每一声千玄的惨叫和哀嚎。这地牢中回荡着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有鞭子重重落在肉体上的脆响。
菲奥娜把玩着手中的鞭子,像是艺术家手中的画笔。她用鞭子在千玄身上作画,描绘出狰狞的血痕。千玄已经濒临崩溃,浑身是血,后背皮开肉绽,腿间肉棒鲜血淋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来自鞭子的剧痛还在提醒他活着的事实。
“住手…不要再打了…” 千玄痛彻心扉的哀求,声音已经嘶哑。但菲奥娜置若罔闻,她的面孔因为残酷的快感扭曲,鞭子仿佛在她手中活过来了一样,舞动着抽打千玄的肉棒和睾丸。鲜血四溅,千玄的肉棒在空中被抽的飞舞。
“啊啊啊啊啊!!!求求您了!不要打了!我,我做什么都行啊啊啊!!!”千玄终于还是在巨大的疼痛下抛下一切尊严,像是一条贱狗一样
“好啊!这可以你说的!”菲奥娜忽然得意的笑起来。随即,菲奥娜解开了千玄的手铐让他跌倒在地。千玄爱好了一声,他刚刚还被菲奥娜无情的抽打了肉棒,导致他的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此刻还肿得厉害。他满面泪水,哀求菲奥娜放过自己,可是这个金发碧眼的女魔头明显还没玩够。
随后,菲奥娜一把粗暴地将千玄按倒在地上,菲奥娜那硕大的身躯压在千玄的肉体上,几乎把可怜的男孩压的窒息。菲奥娜伸出舌头舔过千玄的脸颊,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千玄忍不住一哆嗦。菲奥娜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那张精致的脸上此时却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淫邪笑容。
“既然让我随便玩,那我就不客气了!”她的话音还未落,只见菲奥娜这位金发碧眼的高挑修女已经褪去了身上的军服,随手扔在一旁的地上。她那性感火辣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千玄的面前,丰满无比的乳房翘得老高,粉红色的乳头也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了起来。修长浑圆的美腿和丰满有致的翘臀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球,能轻易把任何男人迷的神魂颠倒。与她眼前娇小的千玄相比,菲奥娜高大强壮得简直就像是一个女武神。
千玄忽然意识到菲奥娜要对自己做什么,惊恐万分地喊道:“不要,我的肉棒已经被你抽得伤了,很痛啊,根本无法插入啊!”但是菲奥娜显然不打算理会他的请求。这个身材高大的金发女人肌肉发达,力气大得惊人。她轻而易举就像小鸡一样把瘦弱的千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菲奥娜一边用舌头侵犯,一边开始用手抚摸男孩的身体。她的手指在男孩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捏他的乳头,按压他的睾丸。千玄的被迫迎合让女人获得了莫大的成就感,征服一个新男性的快感让她下体早已涌出大量的淫水。菲奥娜故意用指甲抠弄他敏感的乳尖,千玄只能紧咬牙关忍耐女人的玩弄。他感受到女人的气息喷在自己脖子上,温热异常。菲奥娜身上那混杂着香烟味的强烈雌性激素冲入千玄的鼻中,像是最好的生物春药一样,在身下的男孩被动沉沦在这个大女人的绝对支配下。
菲奥娜的唇轻擦过他的耳垂,用气声说:“乖乖享受就行了,反抗只会让你更痛苦。”
第70章 菲奥娜的残忍虐待与三百年前的真相 2
“呜……住手!”千玄还在挣扎,菲奥娜粗壮有力的大腿已经强势地分开了他双腿之间。他感受到那充满蛮力的大手死死按在自己。菲奥娜毫不费力就镇压了只有她小腹高的千玄的一切反抗,金发战斗修女强壮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
“不行……那里还没有准备好……会坏掉的!”千玄哀嚎着,但是对于力大无穷的菲奥娜来说,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就像小猫挠痒一般。只是她玩味地看着千玄恐惧扭曲的表情。
“操死你个小贱货!”说完,她菲奥娜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湿润花径对准他疲软的肉刃。不等千玄反应过来,菲奥娜就瞬间坐下来,蜜穴将千玄那伤痕累累的肉棒完全吞没!被凌辱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菲奥娜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态度,疯狂抽送起了腰身。巨大的冲击力让千玄痛苦的大声呻吟,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廉价的性爱玩具,被身上的高大女人凶猛的操弄。菲奥娜抓着他的臀瓣,狠狠撞击他的股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直冲女人的大脑,胯下的肉棒也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液。
“男人就是用来被我们女人操的,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她毫不留情的辱骂道。
“哇啊啊啊!!!”千玄被迫承受着菲奥娜的暴行,随着女人的顶弄他整个人都在抖动。菲奥娜的手指在他光滑的背部留下道道红色指痕,而她的嘴唇则贴在男孩的脖颈处,不时用力吮吸出一个个痕迹。
“老娘操死你这个小贱货!”菲奥娜在他耳边低语。千玄痛苦的呜咽声回荡在监牢中,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菲奥娜体内疯狂抽插,尽管有着血液作为润滑,但是每一下都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挤扁。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淹没了他的理智。
“操死你操死你!”菲奥娜掐住千玄的脖颈,一边狞笑着,一边加快了强奸千玄的频率。
“啊啊啊!”剧烈的痛楚瞬间就淹没了千玄。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破布娃娃任由这个邪恶女人在身上为非作歹。
“呜呜……轻,轻一点……”千玄哽咽着请求道,但是菲奥娜置若罔闻,她依旧凶猛地在男孩身上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你的肉棒操起来真不错,哈哈哈,不知道你在妓院当娼男的时候便宜了多少女人。”菲奥娜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调笑道。
菲奥娜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腰部,下身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猛。男孩娇小的身体在她面前就像一个玩偶,可以随意摆弄。
“唔…不要…好痛…”千玄已经流下了眼泪,他的哀求声似乎起了反作用,只会让菲奥娜更加兴奋。
女人抓着男孩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凶狠的啃咬他的嘴唇和脖子。千玄感受着毫不温柔的亲吻带来的剧痛,菲奥娜就像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野兽在啃食自己的猎物。她的头发也落在他肩头,发丝摩擦着千玄身上的伤口。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千玄已经痛苦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咽的声响。菲奥娜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感,他觉得自己的肉棒一定已经鲜血淋漓。
就在千玄以为这场酷刑永无止境的时候,菲奥娜的速度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菲奥娜用力按住千玄,继续凶狠的征伐他的身体。她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猛,丝毫不顾及男孩刚经历过鞭笞的伤口。千玄只能紧咬牙关承受着,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哈……哈啊……要去了……射给我看,谁给我看贱货!”随着一声低吼,菲奥娜忽然用手掐住千玄的睾丸一拧,瞬间让千玄止不住精关。
“哇啊啊啊啊!”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菲奥娜的蜜穴。菲奥娜满足地拔出千玄那还在持续喷射的肉棒,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菲奥娜的粉嫩蜜穴里流出,将她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真是爽死了!”菲奥娜继续掐住男孩的脖子说道,“哼,我可比你的主人厉害多了吧?”
当菲奥娜准备继续侵犯的时候,她注意到眼前眼神中的绝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千玄哑着嗓子努力说:“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会继续接受你的凌辱,也不会背叛我的主人。”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菲奥娜愣住了。
她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画面,自己深爱的白衫,以及和他度过的点点滴滴。白衫对她来说就是整个世界,而现在白衫已经不在了。菲奥娜内心五味杂陈,她无比羡慕邵玥依然能有千玄这样一个可以为自己赴汤蹈火的私奴,但同时也非常痛苦,因为想起白衫只会让自己更加心碎。
菲奥娜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千玄的凌辱和折磨,简直就像在报复另一个世界的白衫。
“去你的!”菲奥娜定了定神,眼神中重新充斥了残暴,她把心中的软弱情绪清理出脑海,接着她对着千玄扇了两个耳光。金发女人的眼神一沉,刚才那微微回归温柔的她仿佛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残暴无情的女暴君,她冷冷的看着千玄蜷缩在地上的可怜模样,内心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菲奥娜一脚踢在千玄身上,强迫他抬起头迎接自己的蹂躏。“还想回到你主人身边吗?没那么容易!” 她一边冷笑,一边将高跟鞋狠狠踩在男孩裸露的肉棒上。
“啊——!”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千玄痛苦的大叫起来。菲奥娜毫不留情的用鞋跟砸向那娇嫩敏感的部位,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它踏碎。敏感脆弱的地方遭到如此暴行,让千玄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菲奥娜的眼中透着残忍与凌虐的兴奋,她抬起修长的美腿,鞋跟对准了千玄已经肿胀不堪的睾丸就狠狠踩了下去。“嘭”的一声闷响,千玄痛苦的浑身一抽,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就像一个过熟的番茄一样在菲奥娜的践踏下被挤扁。剧烈的痛楚从下体瞬间席卷他的全身,他痛的直打滚却无法逃离菲奥娜的鞋底。
“呜…住手…会坏掉的…” 千玄哭喊着,但菲奥娜置若罔闻。她用鞋底不停摩擦千玄红肿的睾丸,将它们按压的扁平变形。尖锐的鞋跟在表面留下一个个小坑,轻轻一碰就让千玄痛苦万分。
“让你这个下贱的雄性永远软下去吧!” 菲奥娜大笑着,她抬起脚尖对准千玄的另一个睾丸就是猛踢。千玄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要被菲奥娜踢烂了,他痛苦的求饶,希望菲奥娜能放过他可怜的睾丸。
但菲奥娜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甚至学着踢足球的架势,用鞋尖不停猛击千玄已经肿胀变形的睾丸。每一次击中都让千玄感觉自己的睾丸都要爆炸了,他痛的在地上不停打滚,却无处可逃。
“呜…救命…我的睾丸要被踢烂了…” 千玄已经濒临崩溃,但菲奥娜恶狠狠的说:“就应该让你这个贱种被阉了!”说完她又是狠狠一脚踢在千玄肿大的睾丸上。千玄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濒临崩塌,下身传来的剧痛简直要让他晕厥过去。他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任由菲奥娜用高跟鞋践踏自己的下体。
“呜…住手…求你住手…” 千玄哀嚎着,本能的用手去护住自己的肉棒和睾丸,想要阻止菲奥娜的踩踏。但这微弱的抵抗很快就被菲奥娜粗暴的制止了。
“把手拿开!”菲奥娜警告道。
“求求…不要啊…”千玄抽泣着试图向眼前的女魔头求饶。
“还敢抵抗吗!” 菲奥娜怒吼一声,一脚踢飞了千玄护在下体的手。接着她的鞋跟踩向了男孩伸出保护肉棒的手指。
“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鞋跟过后的手指立刻肿胀变形。千玄痛苦的缩回手,但菲奥娜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鞋跟接二连三轻松踩碎了男孩几根手指。
“住手…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千玄哭喊道,但这只会让菲奥娜更加兴奋。她故意抬高了脚,然后用力往下践踏。
“吱嘎—”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千玄痛苦的大叫一声,感觉自己的几根手指已经被菲奥娜踩成了碎片。无法形容的痛楚侵蚀全身每一个细胞,他的理智也已濒临崩溃。
“哈哈哈,男人就该被女人踩在脚底,永远爬不起来!” 菲奥娜仰天大笑,她报复似的继续用高跟鞋践踏千玄的下体。
千玄浑身痉挛,额头冒着冷汗。他痛苦的哀嚎回荡在监牢中,四肢无力的乱挥试图缓解痛楚,但一切都是徒劳。菲奥娜死死踩在他身上,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你这个下贱的男人,被我踩死是你的荣幸!” 她一字一顿的说,细高跟鞋尖再次狠狠刺向千玄已经肿胀不堪的肉棒。千玄惨叫一声,感觉自己已经被菲奥娜踩成碎片。他的哀嚎声回荡在牢房里,在残忍的踩踏中已经濒临疯狂。
她用尽全力狠狠踩着千玄已经肿大变形的睾丸,仿佛要将它们彻底踏成肉泥。“真是下贱,居然还敢有勃起的想法,我今天就废了你!”她嘶吼道,细高跟鞋尖对准千玄的睾丸就是一顿乱踢。千玄痛苦的大叫,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已经碎成一片一片,整个下体都在叫嚣着可怕的疼痛。
菲奥娜并没有就此满足,她抓起千玄已经肿胀不堪的肉棒,用手指轻轻一捏,就让千玄痛苦大叫。
“小畜生,居然还能勃起?真是太贱了!”她邪恶的微笑,用力揉捏着千玄敏感的肉棒。千玄痛苦的扭动身体,但在菲奥娜的禁锢下根本无处可逃。菲奥娜像是玩弄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随意揉捏他的下体,看着男孩在地上抽搐痉挛。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还是被我阉了吧!”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手指死死箍住千玄已经肿胀变形的肉棒,任凭千玄如何哀嚎求饶都丝毫不松手。
在菲奥娜残忍的玩弄下,千玄浑身痉挛,大汗淋漓。他的下体已经肿胀到不成人形,整个人都濒临崩溃边缘。他哑着嗓子哀求菲奥娜放过他,但菲奥娜只是更加用力的捏他变形的肉棒和睾丸。
“老娘要让你永远也无法再勃起,别想再去去侍奉你的主人!”她一字一顿的说,手指死死掐住千玄的肉棒。菲奥娜伸出手死死箍住他已经肿胀变形的肉棒,用力掐捏那敏感脆弱的部位。
“还想要勃起吗?”她邪魅的笑着,看着千玄在自己手中抽搐。剧烈的痛楚从下体像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千玄痛苦的扭动却无处可逃。他哀嚎着,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但菲奥娜丝毫不为所动。
她用力揉捏千玄已经不成人形的肉棒,就像玩弄一个破布娃娃。“看着,看着你的肉棒是如何被我掰断的!”菲奥娜狞笑着,手指死死掐住变形的肉棒把玩。剧烈的痛楚让千玄几欲昏厥,他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
“嗷嗷嗷嗷!!大人求求您了!!!不要啊!”
“呵呵,求饶是没用的!”菲奥娜故意用力捏他肿胀的肉头,痛的千玄浑身一颤她大笑着,用指甲刮擦敏感的尿口。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千玄痛苦的翻滚哀嚎,但菲奥娜丝毫不理会。
菲奥娜的手指仿佛是钢铁铸成的,只是轻轻一动就让千玄崩溃大叫。“啊——住手!!那里会坏掉的!!”但菲奥娜只是更用力的戳弄这敏感脆弱的地方,看着千玄在地上抽搐扭动。
“以后就让你永远也勃起不起来!看你这个骚货还敢不敢再诱惑女人!”她大笑着把玩肿胀变形的肉棒,看着千玄已经溃不成军。他浑身痉挛,死命护住自己的下体却毫无作用。菲奥娜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松开双手,接着说道:“跟你的小肉棒说再见吧!”
菲奥娜邪恶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在女爵基因的影响下,她如今已经化作了嗜血暴虐的野兽。她抓住千玄已经肿胀变形的肉棒,死死捏在手心。
“不…住手…会断掉的…” 千玄哀求道,但菲奥娜置若罔闻。她用力揉捏着手中的肉棒,肿胀的表面在她手中变形扭曲。敏感脆弱的部位遭到如此摧残,千玄痛苦的大叫起来。
“让你永远软下去,再也勃起不起来!” 菲奥娜狞笑一声,手指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她用力一捏,千玄顿时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下体袭来。
“啊——!”他痛苦的大喊,肉棒传来的钝痛感觉就像被活生生掰断了一样。千玄痛得眼前一黑,几乎直接晕厥过去。
菲奥娜死死握住他已经肿胀不堪的肉棒,手指深深陷入其中。她用上全身力气,手指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看老娘折断你这贱根!!”她狞笑着一掰,只听“喀嚓”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玄痛苦的惨叫,他的肉棒已经被菲奥娜活生生掰断!无法形容的痛楚瞬间席卷他的全身,他浑身痉挛,大汗淋漓。
菲奥娜死死捏着千玄折断的肉棒,上面鲜血淋漓。她邪恶的笑着,用手指在折断处恶意揉按。剧烈的痛楚让千玄几欲疯狂,他感觉自己已经被菲奥娜玩坏了,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可怕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个没用的垃圾,已经彻底废了!” 菲奥娜大笑着,她用力捏了捏千玄折断的肉头。千玄痛的浑身一颤,剧烈的痛楚让他直接昏死过去。
菲奥娜看着千玄已经晕厥的身体,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手。男孩的肉棒已经折断变形,鲜血淋漓看着十分可怖。她冷笑着,用脚尖恶意踢了踢千玄晕倒在地的身体。
千玄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他的肉棒软软的耷拉在两腿间,中间的折断处明显可见。整个下体已经红肿不堪。他折断的肉棒软软的耷拉着,已经彻底失去功能。菲奥娜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的在他的肉棒吐了一口唾沫,千玄的肉棒依然保持着那折断的姿势,已经完全丧失了男性的象征……
然而,当菲奥娜喘着粗气从女爵的暴虐状态中恢复后,她看着已经被自己凌虐的昏过去的千玄,忽然意识到自己做的过分了。她轻轻抚上男孩布满鞭痕的脸庞,内心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刚才对千玄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让心中积郁的痛苦得到发泄。可当她看到这个男孩已经被自己折磨的奄奄一息时,总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白衫,让菲奥娜感到心疼和自责。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千玄瘦弱的身体,看着他布满血痕的下体,菲奥娜难过地想,白衫在死前,是不是也曾遭受过这样的痛苦和折磨?她曾发誓要保护白衫,但到头来却什么都没能做到。
“对不起……”菲奥娜轻声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为自己的残忍感到懊悔,也为没能保护白衫而自责。她抱紧怀里已经奄奄一息的男孩,脑海里全是白衫微笑的面容。
……
在不知多久后,千玄终于从昏迷中醒来,此时他惊奇的发现菲奥娜这个女魔头竟然躺在自己的身旁注视着自己,而且眼中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泪花?
“我……一直想要问个问题”菲奥娜忽然开口说道,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悲伤的表情,“你和你的主人之间的情感……你……你能描述一下吗……我……很想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千玄才虚弱地看着菲奥娜,冷笑一声,冷冷地说:“我和主人之间?呵呵,那是你永远也得不到感情。”
这句话瞬间击穿了菲奥娜的心,她愣住了,泪水止不住地流。千玄说的没错,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拥有和白衫之间的爱情了。她茫然无措地站起身,颤抖着逃出了牢房。菲奥娜被千玄的话狠狠打击到了,她一边跌跌撞撞地走,一边抹着眼泪。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失败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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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菲奥娜的残忍虐待与三百年前的真相 3【无h,揭露世界背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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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
“我……”邵玥慢慢苏醒过来,她第一件发觉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双手被铁链拴在了自己座位前方的桌子上。双脚也分别锁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整个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邵玥的长发因为挣扎而凌乱地披散着,她脸上带着愤怒与不甘的神情说道:“放开我!千玄在哪里?!”
圣女就在她对面不远处的阴影中,身穿金边长袍与面纱,看不清表情。只见她缓步走到光线下,在邵玥面前坐下。天花板的吊灯灯光将对面圣女的身影落在地面上,拉长、扭曲,看上去神秘而又傲慢。
圣女开口道:“邵玥,你知道你犯下了什么样的罪行吗?”她的声音冰冷而缺乏感情。
“你的男宠千玄现在还活着,只要你乖乖听话,他就还可以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邵玥毫不退缩,愤怒地怒吼道:“你这个骗子!你用宗教谎言欺骗了所有的人,建立了一个扭曲的世界,压迫所有的男性!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谎言上的,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你建立的这个腐朽的体系也会土崩瓦解!”
圣女冷笑一声,说:“宗教?谎言?从现实主义的角度来看,这不过是控制那些贱畜的最有效手段而已。”
邵玥愤怒地挣扎着,锁链发出哗哗的响声。她大声斥责道:“你这个恶魔!我绝不会让你继续欺压男性和这个世界!我一定会推翻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罪行!我已经知道了真相,而总有一天,全世界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本质!公平与正义必胜!”
说完,邵玥又挣扎了几下,但身体依然动弹不得。圣女冷冷地看着她,慢慢走到邵玥面前。
“你以为你很聪明?这一套伟光正的大话说的倒是漂亮,但是,”圣女用冷酷声音说道,“真相?真相?真相!?!你自以为你了解真正的真相吗?”
话音刚落,圣女猛地一拳锤在了邵玥面前的金属桌子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张看似坚固的金属桌子竟直接被圣女生生砸出一个大洞!桌上的物品也被震飞出去,砸得粉碎。邵玥脸上溅到了几块金属碎片,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忽然恐惧地意识到眼前的圣女有着几乎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
圣女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邵玥,冷酷地说:“你以为你知道真相吗?呵呵,你们母女二人都是一个模样!自以为自己了解一切,可你们都错了!你们都没有亲身经历过那过去的黑暗,又怎有权力斥责我!?清白无意义,谎言为必须。汝等不自知,空骂又如何?”
说完,圣女转身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上,冷漠而傲慢地审视着邵玥。她的眼神就像在审视一只待宰的牲畜。
“你……”
“那,邵玥小姐,就让我告诉你心心念念的真相吧。”圣女开口说道,这次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悲伤。
她缓缓叙述起来,而邵玥则听着圣女讲述的每一个字。
……
……
……
“这就是,当年的真相。三千年了,我们女性,一直在遭受不公与歧视的真相!”
邵玥尽管表面强作镇定,但内心已经惊涛骇浪。她一直深信男女平等和自由是正常社会的唯一出路。然而圣女的故事却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开始动摇。
圣女见状,嘴角上扬,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她缓步走到邵玥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进她迷茫无助的眼中。
“怎么,我的故事让你感到难以接受了吗?”圣女用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着邵玥,“你以为你一直在追寻的,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吗?”
邵玥喘着粗气,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她如坠冰窟,内心翻江倒海。她不敢相信,自己竟一点也说不出话来反驳圣女。
圣女扬起了嘴角,从容地抚摸着邵玥的脸颊,仿佛在爱抚一只宠物。“好了,我的孩子,你还太年轻。也许有朝一日你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绝对的‘正义’。”
“那……三百年前……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当年的圣女要……”邵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组织语言进行反驳。可是她脑海中却是一片混沌。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荒谬。只是,她还有最终的一个疑问,那就是三百年前的一切。
“你想知道?”圣女冷笑一声,她缓缓开口,向邵玥讲述了三百年前的真相:
"三百年前,这个世界在男性的统治下被划分为了彼此仇视对立的‘国家’,而这些‘国家’又彼此组成了两个名为‘帝国协约’和‘工团国际’的联盟。两个联盟形成对立,并最终爆发了冲突。"
"双方都自诩正义,各自宣传自己的意识形态。然而实际上,这都只是他们为了争夺资源和利益而进行残酷的权力斗争的借口!在这场斗争中,最为无辜的就是我们女性。我们为男性们生儿育女,工作生产,却得到了什么回报呢?哦,没错,我看到了你的疑惑。是的,男性与女性是同一种生物,女性必须要男性的‘精子’才能孕育后代。那些教会的男神官其实就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基因提供者。"
接着,圣女笑容消失,语气变得愤怒:"我们成了战争的牺牲品和他们玩物!男人们为了权力彼此征战,而我们,不过是可以随意凌辱的战利品!"
“两大集团实力接近,谁也无法完全打垮谁。于是,他们进入了军备竞赛,疯狂生产核武器……那是一种军火。为争夺资源和影响力,双方的战争不断升级,大量无辜女性因此牺牲。最终,在这癫狂的战争中,双方朝着彼此投下了核武器,毁灭了整个世界。你是科研修女,我就告诉你吧,你应该在课堂上学过被称之为“裂变反应”的知识吧?裂变反应会产生巨大的能量,我不知道你们课堂上有没有人好奇过这是否能被制作成武器。没错,这就是《圣典》上记载的毁灭世界的‘禁忌之火’。是不是很奇妙,这根本不是什么玄学的魔法,而是再简单不过的科学罢了。”
“在那一天,地球瞬间笼罩在蘑菇云下,几乎所有大城市都化为乌有。随后而来的辐射尘埃更是将地球变成了一个遍地废墟的死亡星球。”说道这里,圣女低下了头,似乎这令她非常痛苦。
“那,第一代圣女,安凌青,她……”
“安凌青,哦,她看清了这一切的本质,在已经沦为废墟的琼岛上收留了前来寻求庇护的难民,无论他们是哪个阵营的子民。面对这场浩劫,她不问来者的意识形态,只以宽厚的胸怀救助每一个人。”
圣女的话语继续回荡,将邵玥的思绪牵引向那遥远的过去:“可惜在琼岛,第一代圣女作为拯救这片土地上最关键的科学家,也不得不屈服于一群自大愚蠢的男性政客的统治。”
“由于核辐射的影响,第一代圣女必须改造人类的基因适应地球的高辐射环境,不然大家都会因为因为辐射而死。女性身体变得强壮就是‘神水’,也就是DNA修改剂的副作用。你知道吗,安凌青参与的那项基因改造研究,本意是为了拯救人类免受核辐射的伤害。”圣女的声音平静而空灵,,“可她后来才发现,那些威胁人类存亡的因素,却远不止辐射而已……”
“长久以来,人类都试图用某种方式团结起绝大多数的人,有些人指望使用种族,有些则指望阶级,还有的指望文化或是宗教。然而,在过去的世界,上述这些即使是最多的也不能代表全部的人类,甚至最多的都可能连四分之一都不到。后来,安凌青想明白了,既然这样,那为何不依靠性别划分呢?这样一来,还至少可以团结一半的人!”
“那……那第一代圣女的那个……额,男奴,不,她的‘证夫(丈夫)’又是怎么回事?”邵玥继续用自己陌生的那个单词询问道。她的心如擂鼓,她感到圣女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正一寸寸切开她心中的迷雾。
圣女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第一代圣女安凌青曾经也深爱过一个男人,他叫做……咳咳……我忘了……”
“他是个天才科学家,当年他们并肩作战,希望能拯救这片核战后的死地。她救了他的命,而他也以自己的智慧帮助第一代圣女研究。只不过,他更希望通过将人类意识上传到机械中的做法拯救人类,而非安凌青坚持的基因改造。”
圣女的声音很平静,但字字落入邵玥心中,如同滚烫的铁箍。
“可当时的安凌青还是太天真了,居然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圣女摇头,转过身来看向邵玥,“她曾经对爱情抱有幻想,直到有一天,那个甜言蜜语的男人突然不告而别,从此杳无音讯。”
邵玥似乎看见圣女面纱下而过的痛苦,她很快又继续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直到那时,安凌青才彻底看清男人的本质,他们都是薄情寡义、投机取巧的贱种!”
她缓步来到邵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是的,就连安凌青也曾有过软弱,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过心软。记住,永远不要相信男人!”
……
……
……
当圣女终于说完这一长篇的历史后,邵玥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邵玥终于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圣女大人,我知道男性曾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少苦难,他们对我们女性犯下的罪行实在令人发指。”
“但是……您现在这样反过来无差别迫害所有的男性,把他们当成泄欲工具和消耗品,难道您不就是变成了您最讨厌的那些压迫者吗?!”邵玥神色坚定,对着眼前的圣女质问道,“那些可恶的男人对女性做出如此事情,但是,教会对作战男畜的洗脑与身体改造又比他们强到哪里去?!”
“您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三千年前的野蛮男性,与三百年前那些恶毒的男军阀又有什么区别呢?!!!”
圣女听到邵玥的质问,脸上露出了惊讶和迷惑的神情。邵玥的问题如一记重锤般砸在了圣女心上,她怔住了,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似乎被邵玥的问题打乱了心绪,过了好一会儿,圣女才冷冷地说:“闭嘴!一个女性的叛徒没有资格质疑我。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还年轻,有些事情现在还无法理解。”
说完,圣女愤怒地甩了甩长袍,转身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邵玥一人在原地。邵玥看着圣女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的质疑触动了圣女心中某些敏感的地方,但圣女似乎还没有准备好与她讨论这些问题。
当圣女走后,邵玥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她开始认真反思圣女所说的历史,以及女神教现在的所作所为。的确,过去男性对女性犯下了难以想象的暴行,需要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女神教又是否真的应当屠龙者变为恶龙,成为新的压迫者?如果男女之间永远这样彼此以仇恨与暴力相待,那这一切冤冤相报又要何时才能结束呢……
另一件让少女奇怪的是,当圣女谈起过去的历史时,她所展露的那种情感和愤怒,似乎是那么的生动,就像是,她亲身经历的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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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之:修女学院的踩杀格斗祭 1(本文可视作平行世界番外,不影响主线)
放下了电话女孩赤着脚走下地,慢慢的走到一个笼子的旁边。龙中一个9岁的孩子正在睡觉。笼子比一般的笼子要豪华很多,虽然是笼子,但打扮的像一个公主房。公主床中,一个孩子正在沉睡。
看着可爱的孩子,女孩忍不住伸出脚,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庞。女孩注视着笼中的孩子。目光慢慢变得迷离起来。喘气声慢慢变粗。眼神由爱莲变成了厌恶凶狠。贱货,身为男人居然长了一张和我妹妹一样的脸。
女孩忍不住抬起脚,重重的踩在孩子脸上。孩子醒了,惊恐的目光透过脚缝看着女孩。他十分害怕,但是不敢哭泣。
女孩饶有兴趣的看着孩子的脸慢慢变红。直到他憋的受不了,才拿下脚悠然的向外走去。这个孩子叫风铃。是她的私奴。当初收养他是因为这个孩子长了一张和他夭折的亲妹妹一样的脸。
在现实中往往会遇见这样的情况。如果长得像的都是女孩,则皆大欢喜。如果是男孩长得像女孩。则是进入了冰火两重天。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一方面在平时他们会在主人那里得到更多的关爱,但主人的虐待欲一旦起来,他们将承受百倍的伤害。浮火相忆大概如此吧
在一个道馆里,也有一段对话在继续。道馆中央一个穿着跆拳道服扎着马尾辫的高大女孩。正在和一群抓来的战俘对视。看着丈夫们连连后退的样子,女孩脸上露出一脸轻视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的朝对方冲去。他修长的腿,美丽的脚变成了无情的刑具,扫向对方。当前的一个立马就被他一脚踹中。口吐鲜血的飞撞向背后的墙壁瞬间死亡。
女孩一刻不停歇地继续大开杀戒。不一会儿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了。
真无聊,没个称手的对手。
女孩一边。踩在一个未断气的躺在地上的对手身上。一边接过旁边一个俊俏无比的男奴。递上来的毛巾。 并随手甩了他一记耳光。
这次的对赌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尾女孩一边擦血。一边对场外一个盘腿而坐的百无聊赖的女孩说。
这次吴家的两姐妹都没抽到第2场的签。
不过。他们请了叶家的。那个叫叶思雨的姑娘参加对赌。那个小姑娘虽然是科技社的,但在去年的格斗大赛也进了前5名,实力不比你差,你要当个正经事应对。
场外的女孩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向马尾女孩走来一边回答道。怕什么?我虽然没有自信胜过那个小叶子。不过我倒是对你的男奴有绝对的信心。
边说边随意的用玉足踩在沿途上,倒地还未断气的敌人身上,一路传过来,骨骼的断裂声让人不寒而栗。
看似毫不用力的每一脚。都蕴含着千斤之力。
你还是要当个事情,小心驶得万年船。马尾女孩边说着边用脚踩住倒地敌人的头并慢慢使力。玉一样的足背上青筋慢慢浮现,即使再高的技巧,也雕不出这样美丽的玉足。终于随着一声脆响敌人的脑袋彻底炸裂开来。写崩了,旁边辐射的男奴一脸。
男奴静静的看着他主人的玉足,眼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崇拜。他知道明天自己就要死了,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伟大理想而去死的,对此他心甘情愿,只是可惜是死在别的女孩脚下,不是死在主人脚下。但是为了主人,它可以呼出一切。
我一定可以帮主人赢得胜利。看着主人远去的背影和地下一排的血脚印。这个叫慕鸢的男奴暗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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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时,邵玥就已经精神抖擞了。今天是她期盼已久的格斗祭新人献礼环节。作为科研修女的她,终于有机会在这个节日中大展身手,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实力。
邵玥迫不及待地穿上格斗服紧身衣,穿上格斗裤头,看起来还真是又一幅格斗家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闻到自己白色短袜上浓郁的脚臭味,这让她更加兴奋。她已经好几天没洗脚了,就是为了今天这个大日子。她想让自己的脚臭味浓郁一点,让那些可怜的男奴在被踩杀之前就先闻到她脚底的味道。
走进竞技场时,邵玥打量着台下被关押的男奴们。他们大多数是从战场上俘虏的,还有一些是被通缉的罪犯。邵玥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魁梧的男子身上——刀斑。传闻他是今年踩杀分值最高的男奴,曾多次逃脱过修女团的追捕。这也是分配给自己第一场的对手。邵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她迫不及待想要亲自踩杀这个顽固分子了。
“千玄,好好看着主人是怎么踩死他的!”邵玥微笑着朝着自己的男奴道谢,接着就走上了擂台
一阵欢呼声响了起来:
“邵玥!邵玥!邵玥!”
“踩死他!”
“我们相信你!”
“咳咳,你就是我的敌人吗?”刀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格斗服的小姑娘,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虽然她穿着紧身格斗服背心,但是显然,从她生疏的动作就能看出她并非专业的战斗修女。
“哼!正是!你这个贱种!准备受死吧!”邵玥冷笑一声。
“预备!开始!”比赛一开始,刀斑就奋力反抗,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尽可能远离邵玥的打击范围。可是邵玥身手矫健,一脚踢中他的腹部将他踹倒在地。
“咳咳咳!你这个婊子!”刀斑咳嗽着想要爬起来,邵玥却已经跨坐在他身上,用满是臭汗的白袜脚死死压住他的脸。
“这可真是臭啊,你这个肮脏的东西,现在尝尝我的脚味儿吧!”邵玥嘲弄地说着,用力将脚掌朝着刀斑的鼻子使劲拧去。
“呃呃呃呃呃!!!咳咳咳!”刀斑痛苦地扭动身体,可是邵玥浑厚有力的大腿根本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徒劳地吸入邵玥臭袜子的味道,这味道刺激得他不住干呕。
“还不服气吗?那就让你好好尝尝这个!”邵玥从刀斑身上站起,用力踩在他的胸口上。她那双大号的白袜脚狠狠地碾压着刀斑的身体,将他的肋骨一根根踩断。刀斑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可是邵玥毫不留情,她抬起脚掌又重重地砸在刀斑脸上,把他的鼻子踩得稀巴烂。
“啊啊啊……饶了我吧……”刀斑哀嚎着,口鼻流出鲜血。可是邵玥充耳不闻,她蓄积了数月的斗志在今天终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她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刀斑的身体踢打、踩踏,将他踩得遍体鳞伤,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
就在刀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去时,邵玥却停了下来。她蹲下身,用手捏住刀斑的下巴,强迫他直视着自己。“你看看,我的脚下有多脏啊?全都是你的血。”她把自己的脚掌凑到刀斑鼻子底下,让他闻那股血腥味和汗臭味的混合体。
刀斑痛苦地闭上眼睛,可是邵玥捏得他的下巴生疼,他只能勉强睁开眼睛。“我要让你的最后一面,就是我脏兮兮的脚底!”说着,邵玥站起身,高高抬起腿,用尽全力将沾满血污的脚掌狠狠砸在刀斑的脸上!
“啊啊啊啊!呜呜呜!”绝望与不甘顿时笼罩了刀斑。不!自己不能就这样死去!不能就这样!自己还要那么多想要做的事情……再说了……要死……好歹也得死在一个女战士手里吧……怎么能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夺走自己的性命呢……
邵玥冷酷地注视着倒在血泊中的刀斑,对他的哀嚎视而不见。她缓缓抬起被鲜血浸透的脚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刀斑的脸已经完全被踩烂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稀泥,几乎看不出原先的容貌。但邵玥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你以为就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饶了你这种畜生?怎么可能!”邵玥冷笑着,再次抬腿狠狠地踩在刀斑的脸上。她的脚掌重重地碾压着刀斑的颅骨,发出令人恐怖的嘎吱声响。
“呜呜呜……求求……”刀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咕噜咕噜地发出无力的呻吟声。
“邵玥小姐!看着边!”在一旁的一位摄像修女朝着邵玥招了招手,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记录下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女了。
邵玥对着镜头比了个“Yeah”的手势,炫耀般地展示着自己沾满血污的白袜脚。她故意将脚掌凑近镜头,让观众们看清楚脚底的情况。那是一副触目惊心的景象:刀斑的血液、脑浆和脂肪组织被邵玥的脚掌磨成了一层肮脏的泥浆状,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我会让你死得更惨一点!”在拍完照后,邵玥仿佛得到了鼓励,她怒吼着,开始用力踩踏刀斑的头颅。她那双强有力的大号脚掌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刀斑的脑袋上,将他的颅骨一点点踩碎。邵玥兴奋地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阻力逐渐减小,知道刀斑的头骨正在自己的踩踏下渐渐破碎。
鲜血很快就从刀斑的头颅喷涌而出,将邵玥的白袜子彻底染成了猩红色。但她并不在意,反而对此乐在其中。
“就是这样,把你的脑浆全部踩出来!”她得意洋洋地大笑着,掌控着刀斑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一脚似乎将刀斑的所有希望都彻底扑灭了。“啪叽”!他的头骨在邵玥的踩踏下砰然炸裂开来,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邵玥站在刀斑的尸体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满了获胜的喜悦。此时的邵玥还不知道,这场精彩的踩杀过程会被评为今年格斗祭十大镜头之一!
“踩死你!踩死你!”邵玥继续对着已经死去的刀斑发泄着,直到刀斑的头颅就彻底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邵玥终于停下了踩踏的动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杰作。她的白袜子上全是刀斑的血渍和脑浆,甚至还粘着一些皮肉碎片。但邵玥毫不在意这种肮脏,反而对此感到无比兴奋和自豪。
她抬起双脚,用脚趾蘸取了一些刀斑的血液,然后在自己小腿上涂抹出“新人佳冠”四个大字。这是她今天赢得的宝贵奖赏,也是对她实力的最好证明。邵玥自豪地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对着镜头做出挑衅的手势。
“太棒了!”
“旗开得胜!”
“我们爱你!邵玥!”
周围很快就响起了一阵阵掌声和欢呼声。邵玥昂首阔步地走下竞技台,享受着来自所有观众的崇拜和赞美。
“主人怎么样?”她微笑着朝着已经被吓傻的千玄问道。脸上洋溢着胜利后的欣喜。
“呜呜……主人太美了……”千玄点了点头。
“以后要听话哦,不然主人,就会像是这个样子,直接踩死你呢!”邵玥带着温暖的笑容威胁着。
……
薪火相传的环节拉开了序幕。对赌方式是双方各派出一人,踩踏对方提供的男奴,谁能先让对方的男奴忍不住踩踏的痛苦先伸出大拇指认输即为胜利。这场财阀小姐的赌注是:如甲方盛,则乙方交出旗下控制的用于制造顶级防护服的稀土矿。如乙方盛,甲方则要踩死自己的私奴。
金妍珍与叶羽思展开了对抗。
叶羽思作为无家姐妹的代表,身着一袭古典黑衣女侠的装束走上了赌场。她那修长有力的美腿同业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每一步都透着野性的力量感。而她对手穆鸢,则是一名单薄的少年,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衫,看上去柔弱无骨。这一黑一白,一高一矮,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先是在场中环视着彼此。叶羽思目光如电,在穆鸢身上扫视了一圈后,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你还是早点认输吧,我的玉足,可不是那么好赢下来的!”她语带讽刺地说道。
穆鸢却毫无惧色,他单膝跪地,虔诚地说:“我只是为了我的主人尹惠希女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赢下这场比赛。”
“呵,你以为靠着对你主人的狂热就能战胜我吗?”叶羽思冷冷地说,随即猛地一脚将穆鸢踹倒在地上。叶羽思走上前,用脚趾对着男孩猛戳,令后者在哀嚎声中血泊之中。
“哇啊啊啊啊啊!!!”穆鸢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可是叶羽思已经蹲了下来,用力踩在他的背上。她穿着丝袜的脚掌重重碾压着穆鸢的脊梁,将他牢牢钉在血泊之中。
“你这个肮脏的东西,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脚底味道!”叶羽思怒吼着,开始用力踩踏穆鸢的身体。她的脚掌重重地砸在穆鸢的肩膀、后背和大腿上,将他踩得遍体鳞伤。
“呜呜呜呜。”穆鸢痛苦地哀嚎着,却还是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他的忍耐力让叶羽思更加恼火,于是她加大了踩踏的力度,甚至用脚趾狠狠地戳进穆鸢身体里留学血腥的伤口。很快,穆鸢身上就布满了被叶羽思的丝袜脚掌和脚趾戳出的无数个血窟窿。他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嘴里却还是一声不吭。
“你们这些肮脏的男奴就是这么顽固!”叶羽思气恼地骂道,她蹲下身,用手掌捏住穆鸢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你还不开口求饶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穆鸢的双眼因疼痛而溢出泪水,可他还是咬紧牙关,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屈的坚定。
叶羽思看出了穆鸢的决心,她心中一惊,难道这个看似柔弱的男孩真的能经受住自己的踩踏折磨?一种前所未有的佩服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一件令所有在场的所有女性都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穆鸢突然张口,一口咬断了自己的两根大拇指!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却还是硬生生将断指吞入腹中。
“这……这是什么?”叶羽思被穆鸢的行为惊呆了,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
穆鸢艰难地说:“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牺牲,就算被你踩死,我也要赢下这场比赛……为了我的主人……”
连一旁对拼的金妍珍都看呆了,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大概率是要输定了——没有了大拇指那穆鸢怎么举手指投降呢?
叶羽思目瞪口呆地看着穆鸢,心中的敬佩之情越来越浓。这个男孩是如此忠心耿耿,即便被踩得遍体鳞伤也毫不动摇。尽管如此,但她很快就将这种感动掩盖了下去。叶羽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穆鸢。
“你这个愚蠢的男孩,竟敢在我面前摆出这种小聪明!”叶羽思冷哼一声,抬起穿着黑丝袜的脚掌重重地砸在穆鸢的手上。
“啊啊啊啊!”穆鸢痛苦地惨叫起来,他的双手被叶羽思的脚掌重重碾压,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敢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聪明?我要让你尝尝真正的痛苦!”叶羽思怒吼着,开始对准穆鸢的双手疯狂踩踏起来。她那双如铁钳般有力的脚掌每一下都重重砸在穆鸢的指骨上,很快就将他的剩下的根手指一一踩断。
鲜血很快就从穆鸢的指缝中涌了出来,将叶羽思的黑丝袜染成了深红色。可是她毫不在意,反而踩得更加卖力。
“这就是你宁愿咬断自己手指也要赢的结果吗?真是太愚蠢了!”叶羽思嘲讽地大笑着,用力碾压着穆鸢已经变形的手掌。她的脚掌上沾满了碎骨渣和血肉,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哇啊啊啊啊!”穆鸢痛苦地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摆脱叶羽思的钳制。他只能任由叶羽思将自己的双手一点点踩得面目全非。
“你以为就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叶羽思阴森森地说,她弯下腰,双手捏住穆鸢的手腕,狠狠将他的双臂拉直。
穆鸢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知道叶羽思要对他做什么了……
willis:↑感觉本文越来越接近结局了啊...
是呀,马上就要到大结局了
我很喜欢本文的原因之一是,之前埋下过很多伏笔而且后来都和其它剧情连上了
冷焰:↑willis:↑感觉本文越来越接近结局了啊...
是呀,马上就要到大结局了
一名路人:↑好久沒看了,開吃٩۹(๑•̀ω•́ ๑)۶
谢谢支持!
番外篇之:修女学院的踩杀格斗祭 2
果不其然,叶羽思站直身体,高高抬起了她的脚掌。她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那只脚上。然后,她狠狠地将脚掌砸了下去,重重地踩在了穆鸢的手肘关节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穆鸢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肘被叶羽思生生踩断,骨头从皮肉中冒出来,血肉模糊!
叶羽思却毫无怜悯之心,她开始疯狂地踩踏穆鸢的双臂,将他的手臂整个踩得扭曲变形。鲜血很快就将地上的血泊染得更红,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你这个肮脏的东西,就让你永远失去双手吧!”叶羽思怒吼着,用力将穆鸢的手臂一点点踩碎。她的脚掌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个伤口,而穆鸢只能痛苦地挣扎着,发出无力的哀嚎。
叶羽思怒不可遏,她气喘吁吁地俯视着地上满身是血的穆鸢。这个愚蠢的男孩居然咬断了自己的手指,真是顽固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以为我就会因为你的顽强而手下留情?”叶羽思冷笑着说,她抬起沾满血污的脚掌,对准穆鸢的头部重重地踩了下去。
“啊!”穆鸢痛苦地闷哼一声,他的头颅被叶羽思的脚掌重重砸在地上,眼前一阵眩晕。
“我会亲手把你这个顽固的家伙踩个稀巴烂!”叶羽思怒吼着,开始对着穆鸢的头部疯狂踩踏起来。她的脚掌每一下都重重砸在穆鸢的脑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很快,穆鸢的头部就被叶羽思踩得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先的面容。他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可是那股不屈的神情却依旧燃烧在他的眼中。
叶羽思看到了穆鸢眼中的神情,心中突然一怔。她似乎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男奴孔宣当年的身影……那种即使被踩踏得遍体鳞伤,也从未放弃过的顽强意志……
“不……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叶羽思喃喃自语,她缓缓地将脚掌从穆鸢的头上移开。看着地上这具满身是伤的身体,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看来你已经心软了啊,叶羽思修女。”
叶羽思转过身去,只见尹惠希这个大家族的公主走了过来。尹惠希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叶羽思,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呵,我可没有心软。”叶羽思强装镇定地说,“我只是……觉得你的男奴应该交给你处置才对嘛。”
“哦?是吗?”尹惠希冷笑一声,弯下腰捏住穆鸢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看这是谁,我最忠心的奴隶穆鸢啊。”
穆鸢虚弱地抬起头,看到了自己心爱的主人尹惠希。他的眼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亮光,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遭受的折磨。
“主人……我……我赢了……”穆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
与此同时,比赛场地上,一股凛冽的杀气正在逐渐升腾。金妍珍身穿一件白色跆拳道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英气十足。她的脸上带着一股狰狞的神情,双眼紧紧盯着对手郎峰,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裂他的咽喉。她的身高1米96,鞋码48码,光是站在那里就是充满了压迫感。
而郎峰则是一副备受摧残的模样。他全身上下布满了伤痕,鲜血从额头和嘴角不断渗出。可是,他那双眼睛中却燃烧着一股不输给任何人的坚定之火。
“你最好跪下来求我吧,郎峰。”金妍珍冷冷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永远不会!”郎峰怒吼着,尽管嗓子因为疼痛而嘶哑难听,“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绝不会放弃!我的弟弟还被你们囚禁着,我一定要救他出去!”
金妍珍听到这番话,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狰狞了。她缓缓踢掉脚上的拖鞋,赤脚踩在地面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
“好吧,那就让我亲自踩碎你最后的希望!”金妍珍怒吼一声,突然扑了上去。
她以出其不意的速度踢出了一记正腿,正中郎峰的腹部。郎峰痛苦地弯下腰去,可金妍珍并没有就此住手。她又是一记扫堂腿,将郎峰狠狠踢倒在地!
“啊啊啊啊!”郎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后脑勺狠狠砸在地面上,疼痛感瞬间爆发开来。
可金妍珍却毫不在意,她甚至还对着倒地的郎峰踩了一脚。她的赤脚重重踩在郎峰的胸口,将他牢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还妄想救出你的弟弟吗?”金妍珍冷笑着说,她用力将脚掌碾压着郎峰的身体,发出令人恐惧的“咯吱”声响。
“不……我……一定要……”郎峰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金妍珍的钳制。
可是金妍珍却置之不理,她反而抬起另一只脚,对准郎峰的头部重重一脚踩了下去!
一声骇人的脆响传来,郎峰的头颅在金妍珍的重踩下发出了骨骼断裂的声音。鲜血随即像喷泉一样从他的口鼻喷涌而出,将金妍珍的双脚彻底浸没在了血泊之中。
可是金妍珍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反而像个疯子一样,开始对着郎峰的头部发狂般踩踏起来。她的赤脚每一下都重重砸在郎峰的颅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你这个卑贱的东西,我要亲手踩烂你的狗头!”金妍珍怒吼着,双脚如同两只铁锤般狠狠砸在郎峰的脑袋上。很快,郎峰的头部就被踩得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原先的面容。
金妍珍的赤足上很快就沾满了郎峰的鲜血和脑浆,将她原本洁白如玉的脚趾染成了猩红色。可是她却毫不在意这种肮脏,反而对此乐在其中。她用力踩踏着郎峰的头部,将他的颅骨一点点踩成了碎片。
很快,郎峰的整个头颅就彻底被金妍珍踩烂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她终于停下了踩踏的动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杰作。她的赤足上全是郎峰的血渍和脑浆,甚至还粘着一些皮肉碎片。
“那么……”此时主持人走了上来,“既然如此,我宣布,本次赌局的胜利者是叶羽思所代表的无家!真是一场大开眼界的赌博啊!谁能想到啊……居然愿意自断手指来为主人赢得胜利……”
……
又经过了几对赌注后。勇攀高峰这一章节终于开始了。数万名女学生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脱下鞋袜赤着双脚走上擂台,迫不及待地要痛踩男奴们的肉体。擂台上逐渐堆积如山的男性尸体和渐行渐远的惨叫声无不预示着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屠杀。
首先走上擂台的是身材火辣的无忧和无怜姐妹。这两位武术高手一边走一边用脚踩着路边的男奴头颅,发出骨肉被碾压的脆响。无忧优雅地将一具尸体踢到一旁,赤足踩在一个刚刚昏迷的男人脸上,双脚用力研磨着他的面部。
“哇啊啊啊啊!”很快,男人的鼻梁和颧骨便破碎了,鲜血直流。无怜则挥起纤细的双足,对着一具身材魁梧的男尸狂踢猛踩,每一脚都深深陷入男人的腹腔,将他的内脏踩得稀烂。
不远处,韩国姐妹金妍珍和尹惠希也加入了踩杀的行列。金妍珍先是用脚尖碾过一具尸体的眼眶,随后猛地把脚跟砸在他的太阳穴上,把他的头骨砸得粉碎。尹惠希则用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缓缓勒住一个男人的脖子,同时双脚踩踏着他的胸口,看着他被自己的体重和脚力活活勒死,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真是一群贱畜生呢!”金妍珍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那可不嘛!这帮臭男人,能被我们踩死那真是天大的福分呢!”尹惠希也不甘示弱,仿佛在和金妍珍竞争比赛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落单的男人企图逃离擂台,却被叶羽思瞧见了。叶羽思当即追了上去,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将他拽了回来,用力将他的头砸在地上。
“呜呜呜!不要!求求你了女神大人!求求您降下仁慈吧!”男人的鼻子瞬间便流出鲜血。
“哼!给我去死!死到临头了别狗叫!”叶羽思掐着他的脖子去,随后用另一只赤足开始拳打脚踢他的头部。很快,男人的面容便一片鲜血,模糊不清了,叶羽思这才满意地用脚尖在他的眼眶里搅了两下,扬长而去。
擂台的另一角,邵玥正看着自己刚刚踩死的那个男孩的尸体自言自语。“真可惜啊。你没能撑住。”她说着,抬起脚后跟,对准男孩的头狠狠砸了下去,把他的头骨砸得稀巴烂。邵玥将沾满血污的赤足在他的尸体上蹭了蹭,这才转身去寻找下一个踩杀对象。
就在这时,一名男奴突然挣脱了束缚,朝着无怜冲了过去。
“啊啊啊!去死啊啊啊!!!”
巨汉张牙舞爪地想要抓住无怜,却被无忧眼疾手快地一脚踹中胸口,狠狠撞在地上。无忧当即踩住巨汉的颈部,另一只脚狂踩他的头部,很快便将他的头骨踩得血肉模糊。无怜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姐姐竖了个大拇指。
无忧冷笑一声:“哎,这个归我了!看来,没有我的帮助你还是不行啊!”
“切!我能应付的好不好!?”无忧朝着无忧耍了个白眼。
更多的女学生加入了踩杀的行列,整个擂台上到处都是翻滚的肉体和溅射的鲜血。有的女生会互相配合,先用脚掌将男人按倒在地,然后再用脚尖和脚跟对准他的头部和要害处猛踩猛踢。有的女生则独自对付一群男奴,她们会先将男人们的四肢踩断,然后再一个个踩死他们,赤足在男人血淋淋的躯干上来回踩踏。
很快,整个擂台上就只剩下无数具赤裸的男尸和疯狂踩杀的女学生们了。她们赤着双足,踩着一具具尸体,脸上尽是狰狞的表情。更有甚者,一些女生甚至用脚去践踏男尸的性器官,把它们踩得稀烂。在一阵阵女孩子的欢笑声中,无数赤足在地上留下一串串血脚印。
就在这时,无忧将她的私奴风铃拉入了擂台。无忧今日身着一件白色体恤和深蓝牛仔裤,尽显其修长挺拔的身材。而她那双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纤足则若隐若现,让人不禁遐想它们赤裸时的模样。
风铃则是一袭粉色连衣裙,外加一件薄薄的小外套。他那张酷似无忧亡故妹妹的脸庞此刻满是不解和失落的神情。平日里,无忧都是极为疼爱这个小私奴的,对他百依百顺。可今天却要亲手踩死他,这让风铃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无忧姐姐,您怎么能这样对我?”风铃哭着说道,“我做错什么了吗?您不是一直都很疼爱我吗?”
无忧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我输了那场赌局,所以只能踩死你来赎罪了。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让你难忘的死法的。”
说罢,无忧一把将风铃按倒在地,用自己的体重将他牢牢压制在身下。风铃的双手被无忧死死扣住,动弹不得。无忧脱下袜子,露出了她那双形状优美、指甲涂着鲜红色甲油的脚丫子。只见她先是用脚掌重重碾压在风铃的鼻子上,随即又用脚趾在他的眼眶处狠狠抓挠。身高两米,脚码48的无忧在风铃面前犹如一座小山一般压迫着他,让他无法反抗。
“啊!姐姐,好痛啊!”风铃痛苦地惨叫着,鲜血直流。可无忧却充耳不闻,依旧用力踩着他的脸部。很快,风铃的鼻梁便断了,双眼也被踩出血来。
无忧微微一笑,将脚移到了风铃的口鼻处。她先是用脚掌在那里来回磨蹭,让风铃闻到了她那股浓重的脚臭味。的确,作为一名武术家,无忧的双足自然是满是汗渍和污垢。而现在,这些污秽之物正直接抵在风铃的鼻尖上,让他不得不一口口吸入那股刺鼻的味道。
“姐姐……您的脚好臭啊……”风铃带着哭腔说道。无忧闻言只是冷冷一笑,用脚掌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
“别说了,乖乖闭上眼睛吧。”无忧冰冷的声音在风铃耳边响起。她双脚开始用力向内收紧,风铃顿时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逃脱无忧的钳制。
很快,风铃的脸色就开始变得青紫,眼睛也因为缺氧而逐渐凸出。他发出了一阵阵难听的喉音,口中溢出大量的血沫。
无忧低头注视着风铃那张酷似亡妹的脸庞,眼神黯然。她俯下身在风铃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道:“对不起,风铃。我不想这样对你,但规矩就是规矩,我也无能为力。”
说罢,无忧站直了身子,双脚开始在风铃的胸口处踩踏起来。她先是用脚掌碾压着风铃的胸骨,每一脚都重重地陷了进去。很快,风铃的胸口就凹陷下去,肋骨断裂的脆响不绝于耳。鲜血很快便从创口处喷涌而出,溅了无忧一脸。
“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呜呜呜呜!”
“忍住!让主人好好踩死你!”无忧没有理会,只是咬着牙,继续用力踩着风铃的胸口。她的双脚时而并排踩踏,时而交替出脚,每一下都重重砸在风铃的身上。更可怖的是,无忧居然还踩在了风铃断裂的肋骨上,让那些骨头一点点刺进了风铃的肺部,让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就在这时,无忧似乎看见风铃那双被踩得血肉模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祈求的神情。她微微一怔,脚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可很快,无忧就重新下定了决心,双脚开始狠狠踩踏起风铃的小腹部位。
“啊啊啊啊啊!”风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无忧的脚力实在是太大了,她一脚重过一脚,很快便将风铃的小腹踩出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腹腔内的器官很快就在无忧的脚力下支离破碎,肠子和血液都被踩得溅了出来,弄得地面上到处都是腥臭难闻的体液。
无忧终于停下了踩踏,却发现风铃的身体早已面目全非。他的胸口和小腹被踩得稀巴烂,里面的内脏也几乎已经完全破坏。唯一完好无损的,只剩下那张酷似亡妹的脸庞了。
无忧默默地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风铃的脸颊。她的目光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妹妹当年惨死的情景。无忧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往事驱赶出脑海。她站起身来,双脚开始在风铃的脸上来回踩踏,似乎是在安抚男孩,同时喃喃自语道:“对不起,风铃。我会让你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的。”
接着,无忧停下了对风铃脸部的踩踏,低头审视着这具已经面目全非的,正在抽出的躯体。她那双沾满鲜血的赤足在风铃身上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了风铃的关节处。
无忧先是用脚掌重重碾压住风铃的肩关节。只听“喀啦”一声脆响,风铃的肩膀便彻底错位了。无忧满意地笑了笑,随即把脚移到了风铃的手肘处。她用力一踩,风铃的手肘便像个破旧的铰链一般向后折去,骨头和肌腱都断裂开来。
“哇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咳!”此时的风铃已经处于死亡的边缘,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状,无忧更加兴奋起来,开始对风铃的其他关节狠命踩踏起来。她先是用脚掌碾压住风铃的膝盖骨,又用脚跟重重砸在他的踝关节上。风铃的双腿很快便像是散了架的木偶一般,扭曲成一个又一个怪异的角度。
最后,无忧把目光移向了风铃的颈椎。她先是用脚尖在风铃的脖子上深深一掐,让他的颈动脉暴起在皮肤表面。随后无忧便用力踩住那处,不住地来回碾磨。很快,风铃便发出一阵骇人的“嘎嘎”脆响,她的颈椎已经全部错位凸出,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拽长了脖子一般。
“呃呃呃!”就在这时,无忧似乎听到风铃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她愣了愣神,随后放下来心中的仁慈,用力一脚将风铃的头踢了个正着。只听“啪”的一声,风铃的头颅便彻底扭曲变形,像是一个破旧的面具般挂在他的颈椎上。
无忧长长吐了口气,这才满意地从风铃的身体上退开。只见这具尸体已经被她踩得面目全非,四肢关节扭曲成一个个怪异的角度,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凹陷的脚印和溢出的血肉,就连头颅也已经变了形。很快,无忧那双沾满鲜血的赤足便将风铃的脸彻底踩扁,只剩下一滩血淋淋的肉泥。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无忧走过的路上,一路都留下了一串串鲜红的脚印。
番外篇之:修女学院的踩杀格斗祭 3
与此同时,刚刚被医生治好了些许伤口的穆鸢正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杀了我?可穆鸢明明赢了呀!主人……请问对贱奴有什么……不满意吗……”
“是啊,你赢了。”尹惠希点点头,此时她穿着一件跆拳道服,腰上系着黑带,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神色,“可是你也太过分了,竟敢咬断自己的手指来获胜!你以为这样就够完美吗?你这是在靠作弊赢得了比赛!你让主人我很生气呢!”
“主人?”
尹惠希冷酷的目光扫视着倒在地上的穆鸢,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和断裂的手指,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你这个愚蠢的东西!你以为你能靠这样的小聪明讨好我吗?”
她俯下身,用力捏住穆鸢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穆鸢痛苦万分,却还是用渗着血丝的眼睛热切地凝视着自己的主人。
“主人……我……我没有辜负您对我的期望……我赢了……”穆鸢虚弱地说,声音里满是对尹惠希的爱慕之情。
“是啊,你赢了。”尹惠希点点头,她站起身来,高高扬起头,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穆鸢,“可是你的赢法太过恶劣,简直就是对我的身份的一种亵渎!”
穆鸢无助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发怒,而她的怒火一旦燃起,是无人能够阻挡的。
“你配不上赢得这场比赛,穆鸢。”尹惠希冷冷地说,她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穆鸢的胸口上,“我要惩罚你!你应该为你的小聪明付出代价!”
“啊啊啊啊啊!”穆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胸骨在尹惠希的踩踏下嘎吱作响,疼痛感如同万把利刃般刺进他的身体。
尹惠希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开始疯狂地踩踏穆鸢的身体,每一脚都重重砸在他已经遍体鳞伤的皮肉上。鲜血很快就将地面染成了一片猩红色。
“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你这个愚蠢的东西!”尹惠希怒吼着,她的脚掌重重碾压着穆鸢的腹部,几乎要将他的内脏踩烂。
“呜呜呜呜呜!”穆鸢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可是尹惠希的脚掌如同铁钳一般牢牢钉住了他。他只能任由自己心爱的主人将他一点点踩碎、踩烂。
就在穆鸢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去时,尹惠希突然停下了踩踏的动作。她蹲下身,用手掌捧起穆鸢的头颅,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穆鸢。”尹惠希冷冷地说,“你要看清楚,是谁亲手夺去了你的生命。”
穆鸢虚弱地抬起头,正对上尹惠希那双冰冷如铁的眼睛。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惊恐,反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虔诚与感激之情。
“主人……我……我感激您……赐予我……如此残酷的死亡……”穆鸢喃喃地说,嘴角竟然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尹惠希看着穆鸢的神情,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冷酷的神色所取代。她站起身来,高高扬起了自己的脚掌,那只脚掌已经被穆鸢的鲜血染成了猩红色。
“很好,那就让我好好满足你吧!”尹惠希冷冷地说,她用力将脚掌砸了下去,正中穆鸢的头颅!
一声骇人的脆响传来,穆鸢的头颅在尹惠希的重踩下发出了骨骼断裂的声音。鲜血随即像喷泉一样从他的口鼻喷涌而出,将尹惠希的双脚彻底浸没在了血泊之中。
可是尹惠希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反而像个疯子一样,开始对着穆鸢的头部发狂般踩踏起来。她的脚掌每一下都重重砸在穆鸢的颅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你这个卑贱的东西,我要亲手踩烂你的狗头!”尹惠希怒吼着,双脚如同两只铁锤般狠狠砸在穆鸢的脑袋上。很快,穆鸢的头部就被踩得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原先的面容。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女人们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执着的忠心,也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杀戮方式。而尹惠希却像疯了一般,她疯狂地踩踏着穆鸢的头部,似乎要将他的整个头骨都踩成粉碎。
终于,在数分钟的疯狂踩踏后,尹惠希停了下来。她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尸体——或者说,是那堆血肉模糊的残渣。穆鸢的头颅已经完全被踩烂。尹惠希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的尸体,她的脚掌上沾满了穆鸢的血渍和脑浆,散发出一股腥臭味。可是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对着一旁的镜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周围的女性都对穆鸢感到十分的感动,纷纷赞叹,如果自己的男奴也可以这般忠诚就好了。而他这带着忠诚神情被主人踩死的画面,也将成为今年格斗祭十大最佳镜头之一!
……
夏日炽热的阳光炙烤着祭祀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使得整个广场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广场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擂台,擂台的表面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猩红色。在上一轮还没有死干净的男奴和男性战俘被关押在狭小的铁笼里,他们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鞭伤和烙印,有些人甚至失去了意识。
擂台上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到处都是鲜血和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是先前激烈厮杀的痕迹,无数男奴在这里为了取悦女神们而献出了生命。
邵玥踩着赤裸的脚掌,从后台走了出来。她身穿一袭白色休闲装,裸露的玉足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脚踝上正带着一个铰链——那是自己的男奴千玄送给她的珍贵礼物。每一步踩在地面,都会在脚底留下一串血痕。这是先前女神们脚踩男奴的痕迹,像是在标记领地般将擂台染红一片。她精致的脸庞上挂着兴奋的神情,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邵玥的目光在擂台上逡巡着,那里已经残留着上一场屠杀的痕迹。地面上到处都是凝固的血渍,有些地方甚至积了一小摊血水。她优雅地弯下腰,用她那双光滑的脚掌在血泊中轻轻蘸了一下抬起来仔细观看,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足弓流下,在她白皙的小腿上留下一道殷红的印记。
“真是好闻的气味是!”邵玥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的血腥气息让她的神经为之振奋。她在赤脚踩踏鲜血时,总有一种独特的满足感。那是征服和杀戮的喜悦,是与生俱来的女生的本能。她的脚掌踩在一条残值断臂上,感受着皮肤和肌肉的层层分离、骨骼和肉块的压扁破碎。
鲜血很快便浸湿了她的脚掌,在脚踝处汇聚成一道道污浊的血渍。邵玥对此乐在其中,她故意用脚掌反复磨蹭地面上的碎肉,让鲜血彻底浸透脚趾缝隙。她喜欢这种黏腻的触感,那让她对即将到来的虐杀更加兴奋。
擂台周围坐满了女观众,全都是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每当邵玥的赤足踩过,都会引来一阵阵喝彩。她就像一位舞者,在血淋淋的舞台上舞蹈,用脚掌碾压着一具具尸体。
“给我来个活口!”邵玥大声呼喊,语气中透着股子兴奋的喘息。很快,一个男孩被两个修女拖了上来。他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这位是CF7410。好好享受吧,小姐。他之前因为救小女孩,伤到了耳朵。一只耳朵失去了听力,已经没有价值了。”眼看邵玥似乎疑惑为什么这个男孩年龄这么小时,一个修女解释道。
男孩大概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一头棕色的卷发,眼神却异常坚定。看到他时,邵玥不禁愣了一下。这个男孩的长相实在太过相似,就像是当年的千玄。
邵玥摇了摇头,将不该有的想法驱逐出脑海,用目光扫视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小男孩,他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甚至能看到鲜血从皮肉之中渗透出。但即便如此,当邵玥靠近时,他依旧倔强地瞪视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真是个难缠的小东西。”邵玥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缓缓踱步来到男孩的身边,优雅地弯下纤腰,将自己那双洁白如玉的脚掌展现在男孩的面前。她的脚掌上布满了被血液染红的脚印,甚至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血渍,昭示着她方才在上一轮的虐待有多么残酷。
“你好,亲爱的,”邵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孩,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别着急,接下来,姐姐可要好好款待你了。”
说着,她毫无预警地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向了男孩的胸口!
“咝——啊啊啊啊!”
男孩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邵玥的脚掌狠狠踹在他的胸骨上,将那里踹出了一个骇人的凹陷。鲜血顿时从男孩的口中喷涌而出,将他那张稚嫩的脸蛋彻底染红了。但邵玥似乎并不在意,她将那只沾满鲜血的脚掌重重地压在男孩的脸上,恶狠狠地研磨着他的五官。
“呃啊啊啊——”
男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邵玥的钳制,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邵玥的脚掌很快便将他的鼻子和嘴唇踩得血肉模糊,她那双洁白的玉足上沾满了皮肉和骨渣。但她似乎对此乐在其中,甚至还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品味着那股血腥味。
“嗯,真是香啊。”邵玥舔了舔嘴唇,一脸陶醉的神情,“我真是想要直接就踩死你。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得问你一个问题。”
她俯下身子,用那只沾满鲜血的脚掌狠狠碾压着男孩的脸庞,逼着他仰视自己。男孩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但邵玥置若罔闻,她用脚趾轻轻拨弄着男孩的嘴唇,似乎在品尝它们的味道。
“你说,你更希望我用什么方式来结束你这可怜的小命呢?”邵玥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是用脚掌将你的头骨彻底踩烂?还是用脚跟将你的喉咙踩断?又或者——”
她顿了顿,伸出她那只洁白纤细的脚,在男孩的胸口上轻轻摩挲着:“你更希望我慢慢折磨你,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呢?”
寻迹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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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之:修女学院的踩杀格斗祭 4
“呜呜呜呜!”男孩用仅存的一只眼睛瞪视着她,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咆哮。但无论他如何反抗,都无法逃离邵玥的掌控。邵玥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她将脚掌重重地压在男孩的脸上,开始有节奏地碾压着他的头颅。
“真是个倔强的小东西。”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脚下的力道越来越大,“不过没关系,姐姐很有耐心的。等会就让你尝尝被活活踩死的滋味!”
邵玥的脸上挂着一抹残酷的笑意,她缓缓抬起那只洁白的玉足,对准了男孩的右手狠狠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
男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邵玥的脚掌毫不留情地碾压着他的手掌,将他那纤细的指骨一根根碾碎。鲜血很快涌了出来,将邵玥洁白的脚掌染成了猩红色。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将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两只赤裸的脚掌同时在男孩的手掌上施加着残酷的折磨。
很快,男孩的右手便被彻底踩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骨骼断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此起彼伏。但邵玥依旧不知餍足,她抬起右脚,对准男孩那已经鲜血淋漓的胸膛狠狠踹了过去!
“咕噜——”
男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邵玥的脚掌重重踹在他的胸骨上,将那里踹出了一个骇人的凹陷。鲜血顿时从男孩的口中喷涌而出,将他那张稚嫩的脸蛋彻底染红了。邵玥似乎对此很是满意,她将那只沾满鲜血的脚掌重重地压在男孩的胸口上,用力碾压着他的五脏六腑。
“啊啊啊啊啊!!!”男孩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胸腔在邵玥的脚掌之下不断塌陷,肋骨的断裂声此起彼伏。邵玥的玉足很快便将他的胸腔踩出了一个可怕的窟窿,鲜血和内脏碎块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喷涌而出。
邵玥似乎对此乐在其中,她用力踩着男孩已经破碎不堪的胸腔,任由鲜血和内脏渗液将她洁白的脚掌彻底浸没。
“啧啧,真是香啊。”她舔了舔嘴唇,一脸陶醉的神情,“那,既然如此,就快点送你上路吧!”
说着,她猛地抬起脚掌,对准男孩的脸狠狠踩了下去!
“哇啊啊啊——”
男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邵玥的脚掌毫不留情地碾压着他的脸庞,很快便将他的五官踩得血肉模糊。她甚至还用脚趾去拨弄男孩口中的牙齿,任由它们在她的玉足之下断裂、崩溃。
很快,男孩便已是面目全非,整张脸庞都被踩成了一团血淋淋的烂泥。但邵玥依旧不知疲倦,她反复踩踏着男孩的头颅,似乎想要将它彻底踩烂。男孩痛苦的呻吟声逐渐微弱下去,但邵玥置若罔闻,她只是加大了脚下的力道,任由鲜血和脑浆在她的脚底下不断溅射开来。
“去死!去死哈哈哈哈!”忽然,邵玥感觉到自己的脚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了,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男孩临终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依然完好的左手扯下了千玄送给她的那条珍珠吊坠!
“这!”邵玥忽然愣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闪过,一把将珍珠坠子捡了起来。邵玥回过神来,看到是千玄捡起了珍珠坠子,正要递还给她。她看着千玄那双温柔的眼睛,突然觉得那双眼睛竟然与CF7410的眼神重合了。
邵玥的身子突然一怔,接着,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双脚猛地踩向了千玄的脸庞!幸好千玄反应极快,翻滚一周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但邵玥已陷入疯狂,她对着千玄又是一脚,又一脚,像是要将他彻底踩死一般。
“啊!主人!您醒一醒!”千玄惊恐万状,拼命闪躲邵玥的踩踏,“是我啊,是千玄!”
“去死!给我去死!我要踩死你啊啊啊啊!!!”但邵玥似乎已陷入一种难以自拔的疯癫之中。她对着千玄又踢又踩,双脚不断落在他的身上,将他踩得遍体鳞伤。就在千玄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亲手踩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邵玥!你这是在做什么?”
邵玥猛地回过头,只见叶羽思正站在那里,一脸错愕的神情。赛场周围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都被邵玥的疯狂吓到了。她这才渐渐清醒过来,看着满身是血的千玄,眼神中满是愧疚。
“主人,比赛结束了。”千玄咳出两口鲜血,轻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邵玥点了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CF7410的遗体,然后起身跟着还在颤抖着的千玄一同离开了。
等到邵玥下场后,无怜身着一件迷彩服战斗服,步伐沉重地走了进来。她英气的长相在此刻显得格外狰狞,双眼怒视着地上的,刚刚被带上来的郎水。郎水才仅仅9岁,和他哥哥朗峰一样拥有阴柔的美貌,此时正无助地蜷缩在地上,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不!求求您了饶了我吧!”
“哼!找死!”无怜冷笑着抬起了她有力的大腿,狠狠地一脚横踹在郎水纤细的小腿上。脆弱的骨骼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猛力一击,在瞬间就发出了骇人的断裂声响。郎水痛苦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抱住残破的小腿。
“哇啊啊啊啊啊!!!”
无怜却没有丝毫停顿,接着就狞笑着大步走到郎水身旁,高高地踩在他的脸上!
光洁如玉的赤足狠狠地陷进郎水娇嫩的面颊,把他的脑袋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郎水的哀嚎声在瞬间就被堵住,只剩下微弱的呜咽。无怜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自己的猎物,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她缓缓抬起脚,然后又狠狠地重重踩下!
这一脚踩得实在太用力了,郎水的脑袋都快要被踩穿了。他的鼻梁在无情的脚底下断成两截,血花四溅。无怜的脸上写满了狂热,她如同着了魔般接连不断地用力踩踏,每一脚都踩在郎水娇嫩的脸蛋上。很快,郎水的头部就被踩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的肉泥取代了他曾经如天使般纯洁的容颜。
“踩杀你这个小畜生!看我踩爆你的脑袋!”无怜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越战越勇。她挥舞着沾满鲜血的双脚,对着郎水支离破碎的头颅又是一通狂野的踢踏。郎水曾经光洁如玉的皮肤在她的脚下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零星的骨头碎片也被她无情地踩得四分五裂。
终于,无怜停了下来,粗喘着气俯视着自己的杰作。曾经清秀的男孩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滩血淋淋的肉泥,除了衣服还在身上,再无半点人形。无怜咧嘴一笑,得意地踩在这堆残渣上,发出渍渍的水声。她的脚掌和脚趾都被血浆浸透,散发出腥臭的味道,但她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对此十分享受。
“真是爽!”这是她下台前对着摄像机开心地笑着说道。
……
比赛终于是在众人的依依不舍中结束了,随即来到了万众瞩目的颁奖环节。本次比赛中,邵玥凭借着优秀的踩杀获得新人佳冠。
“谢谢大家的鼓励!我爱你们!”邵玥开心而自豪地踏上了领奖台,赤裸的双足踩在台面上,将台面染上了一片猩红的血迹。这些都是她亲手踩杀男畜时溅上去的,宛如战场女神般血腥而高贵。她的双脚显得比往常更显得肮脏,布满了干涸的污渍和血污,足底隐约可见踩杀时留下的鲜血。然而这一切都无损于她高傲的神情,反而让她看上去更加英武不凡。
“邵玥好厉害!”全场的其他女生们都被她的英姿所折服,纷纷热烈鼓掌欢呼。
“yeah!!!!!!”邵玥高高扬起下巴,接受着众人的簇拥,姿态就宛如战场归来的凯旋将军。她缓缓抬起沾血的脚掌,让大家一览无余地欣赏着这份猩红的荣耀。
台下的掌声愈加热烈,所有人都为邵玥疯狂欢呼。没有人在意她赤足踩在台面上留下的一串血脚印,这不过是格斗祭上再平常不过的景象罢了。反而有几个女生看着邵玥双足上的血渍,神情变得越发迷醉和兴奋。
第70章 骰子已掷,棋局已定(大结局 纯剧情) 1
玉境,圣女领。
一位科研修女微微颔首,双手颤抖紧张地将最新的基因改造报告呈交给端坐于作为上的圣女:“圣女大人,我已将您交给我的'纯白新郎'用于最新的基因改造实验,通过对其DNA的调控,我成功令他产生了对女性本能的恐惧和畏惧。“
圣女缓缓展开报告,目光扫过上面的每一个字句,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你做得很好。能让一个卑贱的畜生从出色起,即使不用接受教育,也懂得畏惧我们高贵的女性,正是符合我们女神教的旨意。“
科研修女恭敬地低下头,内心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深知,这种基因改造虽能让男性更加顺从,但同时也让他们对女性产生了本能的退避。这会无形中影响女性从男性身上获得快乐。
就在这时,另一个科研修女带来了一名男性。这名男性浑身赤裸,手足上都带着沉重的铁链。他瘦骨嶙峋,满身伤痕,双眼布满血丝,步履蹒跚地跪倒在圣女面前。
“大人,这就是我们改造完的样品。”
当他抬头望向圣女和拉伊莎的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簌簌发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只是,他表情木讷,像是被抽离了灵魂。
圣女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愉悦的光芒。"你看,这畜生竟然在未受命令的情况下就知道恐惧女人。看来你的实验非常成功。“
那名科研修女随即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鞭,缓缓走到那名男性面前。"你这个没教养的畜生,竟然不下跪!看来我还需要再调教调教你。"她手起鞭落,清脆的鞭响划破空气,那男性痛苦地呻吟起来。
几鞭过后,他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是血。科研修女收起鞭子,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有些结巴地说道:"圣女大人,基因改造确实让他们更加服从......可是......但也让他们对女性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和退避......而且......他们还丧失了自由意志......彻底沦为了某种“傀儡”......我担心......这恐怕会影响女性从他们身上获得快乐......“
“具体说说。”圣女漫不经心地回复道,她的注意力依然放在了手中的科研报告上。
“您看,这个畜生他在改造后几乎......丧失了正常服侍女性的能力......除非是强奸......不然......甚至他看到女人都会萎下去......更是没法充当仆人......而且......超过一半的实验品都......患上了类似精神分裂症......症状......读心术显示他们的精神已经因为对女性的......恐惧与依恋的情感冲突......发生了一些......额......额......”
圣女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你所言甚是。我们改造男性,目的不是让他们惧怕我们,而是让他们更加尽职尽责地服务我们。当然,我们的最终目标,是造出完美的奴才,既畏惧我们,又能尽心尽力侍奉我们。至于出现问题就把那些次品报废就行了。我觉得,只需要在今后像是调教其他男人那样给它们一定的‘教育’,他们也能学会服侍的技术。“
“可是大人......这......这种对基因层面的更改......我们知之甚少......目前来看......就算是最优秀的教育者银袍修女卡蜜拉都没法让这些男性克服本能的恐惧听话......我觉得恐怕.....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实验数据才能......决定要不要全面推广......”
“够了!我没有耐心等了!几天后,我就会宣布消息,我们的基因改造计划会按步进行,不会拖延!”
“是!”科研修女恭敬地行礼,退下了。
不错。圣女满意地盯着手中的报告。这一次实验虽然还有待进一步优化,但至少证明了基因改造的确能改变男性的天性。未来的日子里,她定会不断尝试,最终让这群畜生变成女性最完美的奴仆。
……
……
……
在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昏迷后,邵玥才醒过来,她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前方的桌子上,头上蒙着一片黑色布条,看不见四周的环境。空气中弥漫的香薰混合着紧张的气氛,萦绕在鼻端,带着一丝未知与压抑。身体四周偶尔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和细小的脚步声昭示着她并不孤单。过了一会,随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与落座声响起后,忽然所有的其他噪音都戛然而止,接着她头上的黑布被粗鲁地扯下,刺眼的光线让邵玥条件反射地紧闭双眼。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坐在高台上的十二位身着长袍的身影,以及站立在她们身后的数十个全副武装,面带轻蔑的战斗修女。在那正中央则正是教会的领袖——圣女。邵玥的心沉了下去,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一个法庭的正中央,成为众人围观的对象。
邵玥抬头望去,法庭正中的穹顶极高,直通天际。繁复的壁画描绘着女神教的起源与传说,精美的装饰花纹覆盖了每一寸墙面。穹顶之下悬挂着一盏盏水晶吊灯,折射的灯光在一尘不染的地板反射着,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两侧的长廊整齐划一地排列着数十根石柱,柱顶雕刻的天使石像双手合十,端庄优雅。这些石柱巍峨挺拔,象征着女神教坚不可摧的力量。沿着长廊两边是高大的彩窗,五光十色的光线透过精美的花纹,洒落一地斑驳。
法庭最前方的讲台造型庄严,讲台上方还挂着一个巨大的银色♀。整个法庭都散发出肃穆的气氛,让人不禁产生敬畏与畏惧。
在巨大的银色♀下,圣女站在中央高高的讲台上俯视着下方,她穿着那件雪白的镶金边长袍,胸前戴着闪闪发光的银色女神教标致,浑身散发一股冷峻而威严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浅浅的面纱盖住了她大部分的面容,双眼被绷带缠住。但是邵玥绝对确定那面纱下的是一副冷漠而嘲讽的面庞。圣女的桌前右边摆着一本厚重的《圣典》,左边则是一个银色的权杖。圣女左右分别有12个座位,象征着12位银袍修女的坐席。而此时上面落座了十一人,原本属于怜薇的座位则被白纱蒙住。银袍修女们大多面色冷漠。由美江则咧开嘴狞笑着,让邵玥看了都忍不住打哆嗦。
在后方排列着数十排金色的椅子,数千名身着华丽长袍的女牧首,教区大修女长,战斗修女将军,女爵和其他修女安静而优雅地坐在上面。她们神情从容,等待着圣女宣判这些叛教异端的刑罚。邵玥甚至认出了长谷川洋子,维罗妮卡,莜雯等修女学院的女学生也坐在席位上,她们朝着邵玥等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整个巨大的法庭鸦雀无声,只听得见所有人均匀的呼吸声。
在法庭最后方还跪着无数男神官,这让邵玥的心中五味杂陈。这些男神官们都穿着纯白的长袍。他们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这些男神官经受了长期的奴役教育与洗脑,已经麻木于任人宰割的生活。其中一个男神官的脸上还留有未干的鞭痕,他正静静地跪着,眼神却已毫无波澜。这幅景象让邵玥想起了千玄,邵玥心中不禁泛起悲哀的涟漪。
“邵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邵玥的耳边响起。邵玥转头望去,叶羽思、叶雨岚、怜薇、艾琳娜、慧娴等熟悉的面孔也都坐在她的四周,同样被捆绑着手脚,神情凝重。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邵玥还不认识的女人也在被审判的席位上。
“妹妹!”在叶雨岚身旁的叶霜其次说道。
“姐姐,怎么你也在这里?”叶雨岚惊讶又悲伤的说道,她没想到,自己最终会亲自害自己的妹妹被抓。
“叶羽思!”邵玥很惊喜能够看到这些熟悉朋友们,可惜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们也处在同样的境地。
邵玥却注意到了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相貌温婉的中年女性,她身穿灰色囚服,双手背在身后锁着手铐。她的头微微低垂,看似已经失去了希望。但是当她听到邵玥的名字时,忽然眼前一亮,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
“你......你是邵玥吗?”女人颤抖着声音问道,她的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的喜悦。邵玥惊讶地看向她,她脸上的皱纹和白发都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但那双澄澈的眼眸却饱含深情。这熟悉的,几乎和自己一样的面容,那难道说......
“馨倩姐?天哪,你居然还活着!”怜薇也惊讶无比,刚才邵馨倩一直低着头,以至于她都没认出来。
“是我,怜薇,好久不见!”邵馨倩笑着说道。
“妈妈!”邵玥激动地喊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对母亲的思念。她多么想挣脱锁链冲上前拥抱母亲,却无奈手脚都被绑得严实。只能眼中含泪,露出欣喜的笑容。女人也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她伸出被束缚的手臂,想要触碰邵玥,却因铁链的阻隔无能为力。
"我的好女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女人充满慈爱地看着邵玥,虽然她们相距甚远,却能感受到彼此灵魂的呼唤。
“够了!安静!这是法庭,不是认亲大赛!”就在这时,台上的圣女用权杖在桌子上狠狠地敲了几下,打断了邵玥与邵馨倩的相认。“审判现在开始,这场审判,将同时直播给全球观众!”
接着,圣女继续开口了,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各位姐妹们,我很骄傲的宣布,那些男性的叛军势力已经被正义的教会所剿灭,那些肮脏的男人都被悉数处死,数以百万计。从今日往后,男性将再也掀不起任何叛乱的风浪了!”
这时,邵玥还听到了身后几个战斗修女高级军官的窃窃私语:
“这次处决可耗费了不少功夫啊。”
“是啊,那可是数以百万计的男性叛军。就连我都亲自处决了好几千个。”
“我团的战斗修女用高跟鞋把他们一个个踹死的,到最后腿都快酸了。”
“安静!”圣女继续用手杖敲了敲桌面,看着邵玥等人说道,“你们,居然胆敢与那些卑贱的男人为伍,你们这些叛教的女人也将因此付出代价!"
圣女提高了音量,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怒火。在场的众人都轻轻战栗了一下,生怕触犯了圣女的怒火。
“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来临,可惜你们作恶多端,被污染的心灵与身体都已被男性所玷污,无法再为女神效力。今天,我将在这正义的法庭上亲手审判你们这些女异教徒!"圣女的声音愈发高亢,如同宣告一个判决书。在场的众人都感到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圣女的辱骂声未落,邵玥便猛地抬起头来,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毫不畏惧地盯着高高在上的圣女,开口时声音洪亮而愤慨:"你这个骗子!靠谎言和欺压来维持你的统治,你又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们!"
“说得对!”邵馨倩欣慰的看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坚定的女人。
“就是!”叶羽思,怜薇等人也反驳起来。
"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这个扭曲病态的世界带来公正!"邵玥的话语中充满了正义的声讨,她高高扬起头颅,像一头骄傲而不屈的母狮。“你口口声声宣扬的信仰,不过是虚伪的道德伪装!这还称得上什么正义的法庭?”
“住口!”圣女说道。
邵玥的声音没有丝毫减弱,她朗声呐喊,目光扫视着在座的所有女性:"所有人,你们还没有醒悟吗?是时候站起来反抗这歪曲的世界!我们要争取真正的自由,平等和博爱......"
然而,圣女并没有给邵玥继续说话的机会,只见她轻轻打了个响指,接着,站在邵玥众人身后的执法修女们便立刻用布条堵住了邵玥和所有被审判者的嘴,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邵玥抬起头,用尽全力瞪视着高高在上的圣女。她的心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四肢无法动弹,只能任凭圣女继续她的独角戏。
“根据《圣典》记载的法律,你们这些勾结男性,背叛教会与女神的异端,理当被终身监禁,以儆效尤。然而......”微风吹拂着圣女袍角与头纱,圣洁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平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她犹如女神在人间的化身,纯洁、威严而不可亵渎,接着她扫视着众人,开口道:"然而,异端者们啊,你们真是有幸,女神最近在我的梦中向我显灵,女神展现了她无边无际的慈悲,亲自嘱咐我了这次审判的结果。因此,在这里,我宣布,我将判处你们——赦免!以此好给予你们悔改的机会!“
听到圣女的宣判,众人顿时中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所有人脸上流露出疑惑和惊讶:
“什么?赦免?”
“这是什么判决?勾结男性叛军如此异端行为居然用不接受任何惩罚!?”
“就是啊!若不是《圣典》禁止对女性采取死刑,她们甚至都应该被吊死!怎么能这么轻松的就赦免了她们!”
就连邵玥等人也不由得一愣,她们原本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然而,圣女这是闹哪样,这就是她的临时起意,还是什么更大的计划?
“安静!”圣女不悦地敲了敲权杖,人群这才平静下来,圣女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各位,我知道大家对这个审判结果有些难以理解,但是,请听我说明女神的计划,各位便能理解她的仁慈了!“
"女神告诉我,她将赐予教会一项伟大的恩赐,这项恩赐将帮助我们建立一个更加和谐稳定的女性统治社会。这项伟大的恩赐,就是一种基因改造药剂,它能够彻底改造男性的生理结构,使男性天生就畏惧女性,对女性言听计从!最近,在女神的指导下,教会的科研院已经研制成功这种基因改造药剂!"说到这里,圣女的声音变得逐渐激动起来,她目光扫视全场,"在这项药剂研发成功后,我们便能够彻底根除男性反抗的任何可能,让所有男性甘心横趟在我们女性的脚下,建立一个真正稳定高效的女性统治秩序!"
台下的人群爆发了一阵激动欢呼声。而邵玥等人则面如死灰,特别是当怜薇听到这个信息后顿时意识到她最担心的事情就要变成现实了,她在座位上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声似乎是想要反驳,而这微弱的反抗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大海,转瞬间就被法庭中的欢呼声掩盖。
"而到了那个崭新的世界,你们这些女性异端自然再也无法坚持所谓的'男女平等'这一荒唐理论了。"圣女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仿佛在叙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邵玥听罢,只觉胸口一阵窒息,脑海中尽是千玄的身影——他将会沦为一个没有自我的,只知道听话,甚至会恐惧一切女性的奴仆!
圣女抬手一指天空,眼神坚定而慈爱:"这就是女神赐予我的启示——很快,在这基因药剂的改造下,男性将彻底屈服,不再抱有可笑的'男女平等'这种想法。到那时,异端与抵抗势力皆终将在女神的安排下灰飞烟灭,瓦解消亡。女性的至高地位从此牢不可破,这个世界将迎来真正意义上的'女性至上'!“
接着,圣女缓步踱到法庭中央,走到邵玥等人的面前,语气更为严厉:"异端者们,你们要感激涕零,感激女神给予你们第二次机会的仁慈。重生后的你们将成为这个时代的见证者,见证女性统治的伟大与正确。我希望看到你们的心终将回归虔信,届时,你们将重回正轨,重新变成教会的信徒,在这片净土上弘扬女神的教诲!“
邵玥环视四周,只觉得万劫不复。
“好了,现在,对女性的审判结束了!”圣女说道,接着她命令道,"把那个所谓的'救世主'带来。"话音刚落,法庭的大门打开,邵玥看到菲奥娜与几个战斗修女押送着千玄走了进来。千玄此时赤身裸体,遍体鳞伤,手臂和腿上都有皮开肉绽的鞭痕。他勉强站起身,却战斗修女们粗暴地拖到法庭中央。
接着,圣女一手杖打在千玄的膝盖上,随着“咔嚓”一声,千玄的膝盖骨顿时被砸的粉碎,男孩发出了呜咽随即跪倒在地。
邵玥看到千玄此刻凄惨的样子,心如刀绞。她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因为嘴巴被封住而说不出一个字。她眼睁睁地看着千玄在战斗修女们的钳制下挣扎、痛苦。她紧紧咬着牙关,用目光传递无声的关怀。
此时的千玄已经昏昏沉沉,鲜血滴落了一路,身体上的巨大摧残已经让他几乎陷入了一种昏迷状态,他的视线一片模糊,甚至看不见近在咫尺的主人,就连听到了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
就在这时,圣女踩着响亮的高跟鞋,缓缓来到千玄面前。她用鞋尖顶起他的下巴,逼迫他迷离的眼睛仰起头来直视自己,然后开口讥讽道:"大家看看,叛军传说中的大救世主,不过如此而已!"
她的语气中透着尖酸与讽刺,"一个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的弱小、肮脏的低贱生物!可笑,真是可笑!"
随即,圣女一脚踹在千玄身上把他踹倒在地,接着抬起自己的高跟鞋,又用力踩了踩他的头顶碾压起来,压得他趴在地上发出呻吟:"看啊,姐妹们!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所谓的救世主,不过是叛军制造的一个骗局,一个苍白无力的谎言罢了!“
“以女神之名,我在此宣判这个贱种男人——死刑!立即执行!”圣女抬高了声音,她的语气变得激昂而狂热,"今天,我要以他的鲜血,来祭奉我们至高无上的女神!我将亲手斩断男性反抗的最后一线希望!我要让他成为最后一个,胆敢反抗女性的男人!"
法庭中响起一片呐喊声。众多穿着黑色修女袍的女性纷纷高呼"杀了他!杀了这个的男人!"
......
......
......
只是,当千玄听到圣女的声音,蓦然感到一股熟悉而亲切的感觉袭上心头。那个语调、那个音色,仿佛一下子点燃了他脑海深处埋藏已久的记忆。一道青色的发带、一个温柔的笑容、一双澄澈的眸子,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合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猛地挣扎起来,胸膛起伏,呼吸急促。然而他头上圣女紧紧踩住了他,令他无法挣脱分毫。战斗修女们看他这副挣扎的样子,更用力地踩住了他,不让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千玄渐渐平静下来,他深深地吸几一口气。就在刚才的片刻,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一条通向真相的路径!只要他能抓住这点记忆的蛛丝马迹,他就能追溯回去,拼凑起所有的故事!
圣女的声音,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深处尘封的回忆之门。虽然他仍记不清所有的细节,但已经确信自己与这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过去。只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他就能揭开这场迷雾,找回他遗失已久的真相!
......
......
......
“云烁,下来吧。”圣女接着说道。“审判男神官时需要‘圣洁者’的参与。”
话音一落,众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聚向高高的穹顶。只见一个身着洁白羽翼的身影,正蹲伏在穹顶尖端的阴影处。听到圣女的召唤,他微微一笑,然后慢慢展开了翅膀。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法庭上空缓缓降临。只见云烁的羽翼舒展,从穹顶的高空俯瞰着下方的众生。他美丽的白翼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辉。
云烁的动作轻盈而从容,丝毫不受重力的影响。他扇动那双巨大的翅膀,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终于缓缓落在法庭中央。他优雅地飞行姿态,宛若天空中最纯洁的天使。随着他扇动翅膀的频率渐快,他的身形也越来越接近地面。他洁白的羽毛在空中飘荡,散发出圣洁的气息。云烁整个过程从头至尾,举手投足间尽是高人一等的气质。他就像完美无瑕的造物,不食人间烟火,超脱于一切俗事之外。众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了这美丽动人的降临。在他们面前,云烁就像化身为神祇的使者,洁白无瑕,高高在上。唯有圣女神色如常。
云烁最终双足点地,姿态娴静。他抖了抖翅膀,洁白的羽毛在微风中扬起漂亮的弧度。就连地面上的尘埃也不敢沾染他的圣洁。他环视四周,目光停留在邵玥和千玄身上片刻,又很快移开,不带任何评判。
就在这时,一旁的维罗妮卡忍不住兴奋地向云烁微微招手致意。她碧绿的眼眸中满是爱意。
令云烁惊讶的是,她穿着的并非她日常喜爱的华丽长裙礼服,而是一件战斗修女的军装。云烁哪里知道,自从她听说自己被男性叛军俘虏后就夜不能寐,为了能够救出云烁,她甚至托自己的母亲联系上了她在服役时认识的将军。维罗妮卡随后被安插到了作战男畜营里,依靠自己的女爵宣武体质成了一名军官,参加了数场战斗,只为能够早日救出云烁。她满心欢喜的看到云烁似乎并没有受到那些叛军的虐待。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云烁只是淡淡地皱了皱眉,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热情。
维罗妮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讪讪地收回了手。她不解云烁为何会忽略自己,脸上尴尬的表情显露无遗。她低下头,不再敢看向云烁,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女孩一样。
对不起了,大小姐。这是我最后保护您的机会了。云烁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圣女大人,向您请安!”云烁谦卑地对着圣女深鞠一躬。
当云烁经过邵玥身旁时,他忽然“啊”了一声,接着侧身跌坐在邵玥的桌子旁。把邵玥吓了一跳。
“没事吧云烁?”圣女询问道。
这个小插曲没有引起在场众人的关注。然而,邵玥却看的一清二楚,云烁竟然趁乱将一把小钥匙夹在自己的袖口!邵玥内心顿时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她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这一定是一个误会。以云烁的忠诚品格,怎么可能帮助自己这种异端?
邵玥低头看着袖子,小小的金属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但表面上依然要强装镇定,不能让人发现端倪。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钥匙,冰凉的触感使她一激灵。
“没事,圣女大人。”云烁微笑着,几个执法修女试图帮助他站起来,但是云烁摆了摆手,接着扶着桌子站起身,“抱歉了,我的腿在被俘期间受了些小伤,还没有完全康复。”
圣女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云烁缓缓走到自己跟前,恭敬地单膝下跪。"云烁,你真是所有男性的楷模。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圣洁者,即使被俘虏,也从未改变对女神和教会的忠诚。"她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欣赏。“我将很高兴的看到,在未来的新时代中,那些基因改造的男性能够继承你的精神。”
云烁低下头,面带微笑。"多谢圣女嘉奖,贱奴不过是遵循圣女的教导而行,微薄的忠诚不值一提。"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丝毫不见破绽。
只见他优雅地合拢身后的洁白翅膀,遮住了身形。无人注意到他隐藏在翅膀后的动作。
过了片刻,云烁抬起头来,谦虚的笑了笑,然而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白色的羽毛悄然散开,露出了他握在手中的东西——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在明亮的光线下,寒冷的刀锋泛着冷峻的寒光。
“去死!”云烁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瞬间从跪着的状态起身,右手一挥,将匕首直指圣女洁白的脖颈。银光一闪,锋利的刀锋直指要害!
在座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维罗妮卡瞪大了眼睛,震惊得无法呼吸。
“不好!拦住他!”战斗修女们立刻作出反应,纷纷拔出佩刀,向云烁扑来。但是已然太迟,此时此刻,只要云烁手中的匕首再前进半寸,圣女的生命就会宣告终结。
没错。云烁,就是反抗军最后的希望。被俘也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如果反抗军作战失败,那么云烁这张底牌就将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直取圣女性命。就像是“神谕”说的那样,圣女就是一切,而刺杀圣女,就是烈死前制定的最终计划!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云烁看着匕首距离圣女那脆弱的脖颈越来越近,完成使命的满足感驱使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匕首刺入了圣女的脖子,他几乎看到了那被刺穿的动脉和喷出的鲜血!这把匕首是最先进的技术制成,有有着单分子的利刃。云烁还在上面涂抹了最毒的一层钋元素毒物,哪怕只是轻轻划破皮肤都足以要了圣女的命。
然而,就在匕首尖刺入的瞬间,云烁感到了一丝异样。利刃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顺滑地穿透,而是触到了某种坚硬的阻力,仿佛刺入的是......石头?不,更准确的说,是......钢铁......一般。
云烁脸上难掩胜利的喜悦之色顿时凝固了。只听见清脆的碎裂声,那把单分子匕首竟然在这强大的阻力下崩断,化为无数金属碎屑,落了一地。其中一些碎屑甚至飞溅到云烁的脸上,划破了他的脸颊,揭露着这把匕首并不是被换成了假的。
圣女因为惊讶都来不及制止云烁的行为。尽管她脖颈上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划痕,不过,她洁白的面纱却被划开一道口子,就连缠绕着圣女眼睛的绷带都被震开。
云烁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残存的匕首把手,惊骇交加。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成功偷袭,为何最后一击会以如此的方式告终?
“怎么可能......”菲奥娜等一众准备上前的战斗修女都愣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面面相觑,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愕然失色。她们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天哪!这,这是女神显灵了!”
“女神保佑!”
“圣女万岁!”
一些虔诚的女信徒已经开始祈祷与庆祝起来,然而,当圣女脸上的面纱滑落时,在场的激动的庆贺声瞬间转化为了惊恐的尖叫!
“女神在上啊!”
“啊啊啊?”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下可完了!”银袍修女拉伊莎从椅子上跳起,与其他银袍修女对视了几下。
邵玥睁大了双眼,眼前的景象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在面纱下,粗看是一副典型的震旦女人的长相。然而,只要仔细一点,她就能看到,圣女脸上原本应是肌肤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金属外壳!那外壳上布满了精密的电路纹路,在头顶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冷峻的电子光!
她的眼睛不再是人类柔和的黑色,而是发着红光的机械镜头,甚至能看到里面转动的微型齿轮。就连她黑色头发的连接处,也隐约透着导线和传感器的痕迹。整张脸就像一个精心制作的机器人,而丝毫没有正常人类的样子!
邵玥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努力回想着有关圣女的记忆,她顿时意识到,为什么圣女能有那般惊人的力量!也难怪圣女始终佩戴着面纱!
在她身后,众多穿黑色修女服的女人也都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她们中的许多人已经捂住嘴瘫坐在了椅子上,仿佛灵魂都已经离开了身体。
过了良久,圣女才缓缓抬起头,用她机械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整个偌大的法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让我解释一下吧,姐妹们。"圣女的声音稍微带上了一丝颤抖与慌忙,“我的这幅模样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受过......一场非常严重的伤......我的意识,被转移到了这幅机械躯体中。”
“我作证,我也是这样的!”说着,卡蜜拉脱下了身上的长袍,也露出了自己的机械身子,“只不过,我依然保留了人类的大脑。”
在圣女的解释下,终于有一些修女缓过神来,接受了她的说法。
很久很久之前......能有多久?......怜薇思索着,猛然间,她互相想起来十几年前的那个时刻,当时在由美江的审讯室内,她对着自己说了一些话,只是当时的怜薇沉浸在薛定谔的死中,并没有仔细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努力回想起了这些话:
......
......“我阅读了大量教会的历史文献,我发现,历代圣女的政策都有很强的一致性。比如爱选择巴伐利亚教区的修女当战斗修女团团长。一直把清缴萨哈教区的叛军当做重中之重,一直鼓励星际殖民与基础科学研究。我知道这些都是正确的事情,但是几代圣女都坚持相同的侧重点,就有些,太奇怪了。”......
......“不仅如此,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除了第一任圣女圣安凌青大人与第二任圣女圣安莉西亚大人之外,没有任何一代圣女大人有明确的名字。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有人会不愿意展露自己的名字呢?毕竟,谁不想名垂青史呢?而且,似乎是有人在故意隐藏名字一样。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一个人贯穿了整个历代圣女的历史一样。像是历代圣女,都只是一个人罢了!”......
......
接着,怜薇想起了那段在戒指中记录的视频。
当时,安凌青圣女受了严重的致命伤。而视频中的叶雨唯则是说道:
......“安安……”......
......“替我们……好好活下去……”......
为什么是,好好活下去......?那么严重伤,安凌青圣女根本不可能.....难道说.....!
“唔唔唔唔!!!”怜薇顿时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推理结论,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只是可惜,所有的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圣女的身上,根本没有人关注怜薇那激烈的反应。
......
......
......
紧接着,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圣女暴怒地掐住云烁的脖子,黑色的假长发在她猛烈的动作中飞舞着,紧皱的眉头和扭曲的嘴角代表着圣女内心无比的愤怒。她用力地将云烁提起来,凶狠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刺入云烁的心里。云烁的背叛完全是出乎她意料的行为。圣女曾经自认为自己已经在整个世界的各处都安插了眼线,并且掌握了一切情报。而眼前这个最忠诚的圣洁者的背叛,则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你这个卑贱的叛徒,居然胆敢刺杀我?”圣女的声音冷酷而愤怒,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恨不得把云烁撕成碎片,“我那么信任你,我那么器重你,你却要背叛我?!果然啊,果然啊,你们男人全都是一个样子,全都是叛徒和骗子,我真应该把你们全都用高跟鞋踩死才对!!!”
云烁被圣女死死掐住脖子,手中的半个匕首掉在地上,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痛苦地咳嗽着,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圣女的手臂。但是圣女的力量几乎犹如钢铁,云烁根本无法使她松开分毫。随着脖子被越掐越紧,云烁的面色开始泛起不健康的青紫。
“回答我!你这个叛徒!”圣女猛地将云烁摔在墙上,脖子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云烁用尽全力才勉强抬起头,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双眼充满了绝望。
“不!圣女大人!求求您!不要杀他啊!”就在这个时候,法庭第二排的维罗妮卡看不下去了。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她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想要冲过去阻止圣女虐待云烁。但是她在即将接近圣女时被其他战斗修女死死按在地上,挣扎起来。
“放开我!求求您不要杀他!”维罗妮卡哭喊着,眼泪不断滑落。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战斗修女的控制,但是根本动弹不得。
“你说什么!?”圣女转过头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人啊,求求你不要杀他!我愿意替他受任何惩罚!”维罗妮卡绝望地哀求着。
“维罗妮卡!你这个逆女!”维罗妮卡的母亲马特琳娜急急忙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冲到维罗妮卡身旁,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圣女大人!是我女儿不懂事!是我没有好好教育她!我请了云烁当她的私教,一定是这个贱种叛徒蛊惑了我的女儿,请您别惩罚她!”
“不!”维罗妮卡却丝毫没有给自己的母亲面子,“云烁没有蛊惑我,是我自己,我,我,我......”维罗妮卡愣了一下,但随后坚定地说道:
“圣女大人,我爱他,我爱云烁!”
全场女人,特别是那些虔诚的女教徒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当众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维罗妮卡这般举动可以说是直接宣判了她是异端。
然而,维罗妮卡这些求饶的话这只会让圣女更加暴怒。她猛然转身,一把松开云烁的脖子,云烁跌倒在地。随后她指着维罗妮卡,愤怒地吼道:"住口!你们一个个都是为了那些贱男背叛我!"
“喜欢他?喜欢他?为了一个男人你居然能堕落成这样子!你们都是被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圣女此时已经不顾任何端庄与礼仪,指着维罗妮卡大吼道。“你们这群......”
话还没说完,之间云烁忽然捡起刚刚掉落的匕首,再次不甘心地朝着圣女刺去。
当云烁再次拾起匕首刺向圣女时,一缕阳光透过法庭的彩色玻璃窗映射在他坚定的眼神中。然而,圣女迅速伸出手,死死掐住了他握匕首的手腕。她猛地一扭,将匕首反向刺入了云烁的胸膛。
“啊啊啊!”云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鲜红的血液立刻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襟。他踉跄了几步,最终还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胸前的伤口汩汩流出血液,他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云烁!不要!”维罗妮卡绝望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大厅。她拼死挣脱开战斗修女的桎梏,丝毫不顾一切地冲到圣女的脚边跪在云烁面前,将他抱在怀里。
"你不能死......"维罗妮卡抚摸着他的脸,滚烫的泪水不断滑落,融入云烁胸前的血泊之中。
云烁勉强抬起头,对维罗妮卡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谢谢你,大小姐.....”他咳出一口鲜血,声音微不可闻。
话音未落,一群战斗修女便重新抓住了维罗妮卡的手臂,准备强行将她从云烁身上拖开。
“作为叛徒的同伙,你也要受审判!”圣女愤怒地高喊道。
“住手!不要伤害她!”云烁咬紧牙关,但是他只看到战斗修女们愤怒的嘶吼,以及圣女冷酷的目光,烁再也没有丝毫力气的,他嘴角不断咳出鲜血:“对不起......我连累到你了......大小姐......我......我也爱你......”
“云烁,别说了!”维罗妮卡抱住云烁哭泣起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正义......与真相......我都写在了......给你的那封......叫你不要打开的信里......可惜......大小姐......快......快逃吧......可惜我再也带你飞翔了......”
就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维罗妮卡与云烁身上时,邵玥则偷偷借此机会用云烁递给她的钥匙打开了手铐和脚铐,接着深吸一口气,猛然从被告席上站起来,向着一旁墙壁上的石柱跑去,在战斗修女们还来不及阻止时,这位曾经的攀岩冠军便顺着石柱与浮雕跳到了法庭穹顶的边缘处。
“各位同胞!”邵玥对着台下大喊一声,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穹顶。“我要告诉你们真相——”
“住口!”圣女歇斯底里的尖叫打断了她的话语。只见圣女死死盯住邵玥,像一头被激怒的,随时会爆发的野兽。她转向身后修女们,咆哮道:"都给我上去!现在就把那个叛徒邵玥的嘴封上!"
话音刚落,包括菲奥娜在内的数十名战斗修女便蜂拥爬向墙壁边的石柱,准备沿着石柱爬到水晶吊灯再扑到穹顶边缘。然而,大部分的战斗修女甚至连一半的距离都爬不到,哪怕就算是有少数修女爬到了石柱边缘,一跃而起跳上了吊灯,可这些战斗修女们体型高大,加上身上的护甲,使吊灯无法承受这样的重量。
“嘭!”“哐当!”接连不断的巨响中,好几名战斗修女连人带灯跌落在地,跌成一团。她们发出痛苦的惨叫。“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矮小的身影挤开人群,快速爬上了吊灯,邵玥定睛一看,那惊人那是长谷川洋子。
此时长谷川洋子穿着那件她曾经脱下来过许久的战斗修女军服。尽管她已经退役多年,但是还是响应了征召重返了战斗修女团,前几天才从前线回来。她轻盈地攀爬着石柱,随后跳上了吊灯上的铁链,吊灯微微晃了晃,但是正如长谷川洋子预料的那样,吊灯支撑住了她的重量。
“干得好,洋子!”银袍修女娅斯米妮得意的赞扬道,“不愧我挑选的接班人。”
在一众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战斗修女中,身材矮小,只有1.7米高且瘦小的长谷川一直是一个异类,为此她甚至没少受到排挤和嘲笑。不过,她也从未想到,自己身材矮小的战斗弊端居然会在这一刻成为优势。
很快长谷川洋子跳下吊灯,稳稳落在穹顶上。在她不远处,就是邵玥。她往下一撇时,看到云烁,维罗妮卡跪在他身旁,泪流满面。
“长谷川学生会会长,请让我说完......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真相。“邵玥步步后退地请求道。尽管害怕,她还是挺起胸膛,眼中坚定一片——她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洋子,还愣什么,快拿下她!”娅斯米妮焦急的说道,她不知道长谷川洋子在等什么,她很确定这个前战斗修女可以轻松两招就放倒那个叫邵玥的女人。
“学妹,我……”长谷川洋子从腰间的枪套里抽出了自己的爆弹手枪对准了邵玥。
……
“大小姐……我好冷……我好冷……不要松开我……抱紧我……”
忽然,长谷川洋子听到了穹顶下的云烁对着维罗妮卡说道。当长谷川洋子听到维罗妮卡怀中的云烁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像是被重锤猛击了一下,就连整个人都不禁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不怕,云烁,我在。”维罗妮卡看到云烁的嘴角发紫,显然,这把匕首里的毒素正在一点点痛苦地夺去他的生命,就连最优秀的医生此时也回天乏术。而维罗妮卡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怀中的男孩,死的不要那么痛苦,“对不起,云烁,对不起……”
说着,维罗妮卡用手臂夹住云烁的脖颈,轻轻一用力,随着“咔嚓”一声,云烁的脖子被她扭断,男孩娇嫩的躯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便静静地瘫在维罗妮卡怀中,再也不动了。
长谷川洋子低头往下看到云烁的嘴角还残留着鲜血的痕迹,胸前的血窟窿依稀可见。维罗妮卡则抚摸着他的脸颊,替他合上双眼。泪水不断划过她的面颊,然后融入云烁胸前的血泊之中。
……不……
“主人……我好冷……我好冷……不要松开我……抱紧我……”
“水晶……别动哦……对不起……”
……
这一幕,让长谷川洋子想起了......
长谷川洋子内心深处最不愿意被触及的那一刻回忆被这一幕点醒。当年,水晶也是这样躺在她的怀中离世。那时候,长谷川洋子抱着水晶苍白的身体,感受着他的体温一点点流逝。她看着水晶的眼中现出的恳求和不甘,却最终也只能紧握住长谷川洋子的手。同样是在她的啜泣声中,被她就像是这样扭断了脖子,死在了她的怀中......
长谷川洋子的内心在这一刻仿佛被利刃划开了口子,她颤抖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她面前的云烁仿佛变成了水晶,而维罗妮卡则变为了长谷川洋子自己。
“长谷川洋子!快拿下她!”在穹顶下,圣女的声音传来。
“求求你了学姐,我求求你。”维罗妮卡擦干了眼泪,抬头恳求地望向长谷川洋子。
“学姐,人们有权利知道真相!”邵玥也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
在这一刻,长谷川洋子遵从她的内心做出了选择——摘自《女神教纪元的历史》
......
长谷川洋子猛地转身,用手枪对着穹顶上的其他完好的吊灯连开数枪,玻璃碎片四处飞散,灯链发出沉重的断裂声,吊灯轰然坠落,断掉了了余下修女往上爬的去路。
她握着枪,转向邵玥,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那就说吧。“
邵玥看着长谷川洋子点了点头,表示感激。
“叛徒!叛徒!叛徒!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全都要背叛我!为什么!那群男人究竟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在穹顶下,圣女声嘶力竭地大吼着。
此时,银袍修女席位上的娅斯米妮的脸色难看无比。一旁的由美江则握紧了腰间的武士刀,用目光死死地扫视过在场的所有女性,并且将在脑海中记下她们听到“真相”时的反应。
......
邵玥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略微紧张的心情。她知道,这一刻,自己的演说将决定自己和整个人类的命运。
她抬头望向法庭中心的被告席,那里坐着身着被堵住嘴的母亲等人。她们的眼神中透露着赞许和鼓励,这给了邵玥力量。
没想到,是自己最终成为了真相揭露者。她挺直了背,彻底擦干了眼泪,用她那透亮的嗓音开口说道:
"各位女神信徒,我知道你们眼中,我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然而我还是要请你们听我把这件事说清楚,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为真相而战!"
“各位姐妹,我叫邵玥,是前震旦教区大修女长邵馨倩之女,修女学院的学生。我想,先请大家,听一听我和千玄的故事。" 一提到千玄,邵玥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爱意与悲伤。
"我还记得和千玄的第一次相遇,那时候他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美丽。他的声音那么温柔,眼神中透着真诚......”
“哈哈哈!”台下的修女们发出了一阵哄笑,但是邵玥接下来的讲话却让她们愈发感兴趣。
“后来他成为了我的私奴,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他甚至数次舍身救了我。也许,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 说到这里,邵玥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和千玄在一起的日子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每当和他在一起,我都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是的,我喜欢了一个男人。我并不觉得那是罪,而你们却要以此要以此怪罪我!"她抬高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怒意:"难道你们就没有过那么一瞬间,对某个男生产生过情感吗?难道你们就没有体会过想要与一个男生牵手,拥抱他,亲吻他的感觉吗?即便是不同的性别,心与心的通透也是一样的啊!"
邵玥的语气中透着坚定的信念,她的极具感染力:"难道你们还没有意识到,男性也是有感情、有智慧的生灵吗?他们也有自己的梦想,他们也有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们女性又凭什么把他们像是牲畜一样对待,凭什么把他们用锁链铐起来,或者任意屠戮虐杀!?"
几个女人在听到邵玥的话后竟然低下头陷入了沉思。由美江紧盯着她们,在心中默默地记下了这些异端的脸。
“住口!你这个异端!”观众座位上,一位年长的女牧首愤怒的站起来,手持《圣典》对着邵玥斥责道,“奴役男性是女神给予我们的权力,是《圣典》中所清晰记录的!你怎敢违背女神的旨意!”
“哦?”邵玥情亲挑起眉毛,接着就露出了嘲讽的笑声。
“你笑什么?”
“哈哈哈,可惜啊,牧首大人,我为你感到可惜啊。你将你的全部生命,都奉献给了一个虚构的谎言!”
“什么!?”
“"各位同胞,我们都生活在女神教的教义之下,被灌输了《圣典》上所宣扬的观念。但是,请你们认真思考一下,我们所信仰的'女神'真的存在吗?!”
“历史上,《圣典》并不是女神所降下的神谕,相反,《圣典》是被凡人所编撰的!当年的安凌青,与其他的荣誉圣女一同编撰了这本书,目的就是洗脑男性,合理化女性的支配权!《圣典》中的每一个字,都是人所写的!”邵玥说道,“我亲自看过这一幕,就在安凌青圣女三百年前的实验记录视频里!这就记录在一枚戒指中,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我可以将它展露给你们所有人看!”
“你!”那位女牧首捂住胸口坐在座位上,似乎是接受不了这番异端说辞。
紧接着,更多的疑问和反对的声音开始出现:
"《圣典》难道不是女神亲自写的吗?"
“可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相信的啊!”
“这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是对女神的亵渎!”
“女神就是创造我们的主宰,那《圣典》怎么能是假的!”
“请安静!”她大声说道,声音中包含着一丝应激,"我理解这对大家来说是个巨大的震撼,但请给我一个机会来告诉你们真相!"
“真相就是,”邵玥停顿了一下,接着一字一句的说道,“女神,根本就不存在!”
她这番言论犹如滚烫的热油浇在了开水里,顿时引爆了全场女人的情绪。会堂里顿时乱成一团,各种声音你一言我一语。邵玥心中升起焦急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的言论对这些人来说太过惊世骇俗,难以在短时间内接受。
“不可能!”大多数女牧首都站起来反驳道。
“这,这,女神是假的?!”
"但我们从小就是这样学习的啊,这怎么可能是错的?"
“各位姐妹们!让我们看看世界吧!科学已经用各种方式揭示了宇宙的运行规律。这些规律是可以被理解和解释的,而不需要借助神的神迹存在来解释!”邵玥继续宣讲道,“再者,让我们思考一下女神的属性和特征吧!《圣典》中记载女神是无所不能、全知全能的存在。可是你们告诉我,如果女神是全能的,那她又为什么会允许邪恶和苦难存在?如果女神是全知的,为什么需要信徒通过祷告来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愿望?”
“最后,如果女神是全能的,如果她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和智慧,那为什么女神直接不用她的神力净化肮脏低等的男性,把他们变得高等与纯洁,又或者亲自惩罚与抹除他们,反而是摆脱女性替她惩罚这些男性呢?”邵玥她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堂内回荡。众人的眼神都聚集在她的身上,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住口!不要听这个异端的,不要让她蛊惑了你们!”圣女立刻对着其他女性嘶吼道,说完对着邵玥反驳道,“你说的这一切我都可以反驳你!首先,宇宙的秩序就是女神定下并创造的,人类研究的都只是她规定的结果!其次,《圣典》有记载,女神现在仍然在玉境中昏迷沉睡,因此她才不能在凡间施展她的伟力,而是必须代由她意志的化身——教会,来统治这个世界!”
“你说的都对。”邵玥淡淡的说道,“可我只说一件事。历代圣女也好,包括你在内,都号称自己能在梦中与女神沟通交流,聆听女神的话语。但是,各位,看看眼前的这个圣女吧,她是个机械!她的思想存储在一团硅晶制成的芯片里!我问你,你这个机器人也会做梦吗!?”
这句话一出,顿时场内的众人都鸦雀无声。就连圣女本人都支支吾吾,无法给出明确的回答。许多信徒在看到圣女是机械后其实都在心中产生了这个疑问,而邵玥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邵玥停顿片刻,给人们一点时间消化思考。台下几百号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一时间鸦雀无声。
“最后,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邵玥继续说道,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一字一字的说道,“男性与女性......本来就是......同一种生物!”
当邵玥说出这句话时,场下的所有女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些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女人直接晕了过去。
“歪理邪说!真是歪理邪说!”圣女愤怒的说着。
“我知道大家觉得难以接受!但是,这就是事实!甚至,就是这个欺骗了你们这么久的圣女亲自告诉我的!”邵玥继续说道,“是的,男性与女性,只是同一种生物的两种不同性别而已。而且我告诉你们,你们每个人的血液中都流淌着男性的基因!”
“不可能!”
“她疯了!”
邵玥的这番话彻底从根子上击碎了在场所有女性的从小到大所坚持的世界观与价值观。
“这是因为,女性必须要男性精液中的‘精子’才能怀孕并生下后代。那些教会的男神官其实就是教会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基因提供者,这也是为什么教会允许对任何男性阉割,而唯独规定不允许损坏男神官的性器!各位后排的神官们,你们每年都有上交自己的一批精液,你们就不好奇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那些精液是用来人工授精的!”邵玥解释道。
跪在后排的男神官们都互相之间面面相觑,但是也许是常年对女性的恐惧,因此面对此等歪理邪说,他们竟然无一人敢站出来反驳。尽管如此,怀疑的火种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心中。
“不可能!那你告诉我,那么多女人常年混迹在男人堆里,操过的男人成千上万,那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女性能跟男性自然怀孕产生孩子?”一个教区大修女长站起来询问道,从她的口音和黑色肤色来看,她应该是桑海教区的领导人,“也许所谓的‘人工授精’只是你编造出来的!”
“很简单。教会每周礼拜提供的‘圣水’里混杂了阻止女性受精的微量化学药剂。所以,你们现在清楚,为什么女性申请怀孕时要到特定的生育院,并且绝对禁止去教堂服用圣水了吗?”
“至于女性能跟男性自然怀孕产的生孩子?”邵玥忽然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开心,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将右手放在胸前对着众人说道,“我就是那个孩子!我的母亲,从未去过生育院,我是由她和我父亲做爱所生的!”
当邵玥说出这句话时,她看向了自己的母亲,从母亲的眼神中,她看出了骄傲与自豪。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那,那我们这几百年都在做什么?!奴役与屠杀我们自己的同胞吗?”
“我的孩子......也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吗?”
“异端,真是太异端了!”
当邵玥都说到这一步的时候,剩下的虔诚信徒全部都望向她们最后的希望——圣女。然而,令她们绝望又惊恐的是,圣女竟然只是带着看不出是什么的表情盯着邵玥,而并未对此做出任何反驳。
"因此,换个角度想,男性和女性之间本不应存在高低贵贱之分,我们都是人类,我们都是生而平等的。区分性别压迫他人,这才是真正违背人性和道德的。教会就是在利用宗教权威对男性与女性进行共同洗脑,从而维持这个建立在谎言之上的世界!"
“但是各位姐妹们,我们我们没必要继续生活在谎言当中!”邵玥环视四周,看到众人脸上惊讶又困惑的表情,接着继续说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压迫欺辱与我们血脉相连的亲人,就算是我们假设神明真的存在,这又真的是 '女神'希望看到的吗?!你们还要继续充当压迫自己亲人的帮凶多久?”
“我知道,要抛弃从小的认知非常困难,但请大家深入思考一下《圣典》的教义是否真的符合道德和善良。请大家深思,这种建立在压迫同胞痛苦之上的所谓'真理',真的值得我们去信仰和传播吗?这一个世界,真的是一个公正与平等的世界吗!还是说,我们完全可以创建一个更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