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基米都三了,怎么还是一直跑‘’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到看无语了
【最终章:无声的垃圾】
黑暗。
永恒的、粘稠的、带着血腥味的黑暗。
这就是29岁的男主现在的世界。没有光,因为他的眼球在一个月前被摘除了,眼皮被粗暴地缝合在一起,只剩下两个深陷的、还在隐隐作痛的肉坑。
没有声音,因为他的耳膜被刺穿,听骨链被破坏,世界对他来说是一片死寂。
没有四肢,大腿和上臂的切口处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他像一截被砍断的枯木,被随意丢弃在冰冷的地板上。
嘴里空荡荡的,所有的牙齿都被拔光了,连牙床都因为长期的感染而萎缩。舌头被剪掉了一半,只能在口腔里无助地抽搐。
后悔。
这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我不该杀爸妈的……我不该剪断刹车线的……那是爱我的爸爸妈妈啊……”
“我不该卖房子的……我不该把钱都给她的……”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但现实中,他只能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荷荷”声。
突然,地板传来了震动。
那是脚步声。很轻,很急促。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孔。那是混合着廉价香水、烟草味,以及……他曾经最痴迷、现在却让他战栗的脚汗味。
是她!是那个粉色头发的恶魔!
男主拼命地扭动着残缺的躯干,想要往后退,想要逃离。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以前他以为这是爱,现在他知道,这是地狱。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即使看不见,他也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双包裹着过膝白丝的脚。曾经他为了这双脚,愿意跪在地上舔舐一整天。但现在,这只脚像千斤顶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只脚慢慢上移,粗糙的丝袜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那是她在网吧桌底蹭来蹭去弄脏的脚底,带着灰尘和污渍。
脚趾抵住了他那没有牙齿的嘴唇。
“不要……求求你……不要……” 男主在心里哀求,眼泪从缝合的眼皮缝隙里渗出来,那是血泪。
但对方根本听不见,也不在乎。
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粗暴地塞进了他空洞的口腔里。
丝袜是湿热的,带着酸臭味。没有了牙齿的阻挡,那只脚长驱直入,脚趾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呕——”
男主本能地干呕,但没有舌头,他连把脚顶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被迫含着那只脏兮兮的白丝脚,感受着脚趾在他萎缩的牙床上肆意搅动,刮擦着他脆弱的口腔黏膜。
他感觉到了震动。那是她在说话。
虽然听不见,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天真又残忍的笑,就像看着一只被玩坏的虫子。
“放过我吧……我把钱都给你了……我把命都给你了……求求你送我去医院……或者杀了我……”
男主绝望地蠕动着,残肢在地上蹭出了血迹。
突然,嘴里的脚抽了出去。
紧接着,是一口浓痰,吐在了他的脸上。
地板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是沉重的、拖拽重物的声音。那是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男主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要走了。
她要拿着他卖掉父母房子换来的几百万,拿着他父母的死亡赔偿金,和那个黄毛一起远走高飞了。
而他,这个为了她杀父弑母、自断四肢、拔光牙齿的“爱人”,将被像垃圾一样丢在这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里。
“别走!!!”
“带我走!!我是你的狗啊!!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会饿死的!!我会渴死的!!!”
男主疯了。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像一条肉虫一样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想要去追逐那个震动的来源。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能闻到那股白丝脚底的味道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砰!”
一声巨响带来的震动,顺着地板传导进他的身体。
门关上了。
震动消失了。味道消失了。
世界重新归于死寂。
男主停下了挣扎。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空洞的眼窝对着天花板。
饥饿感开始袭来,胃部像火烧一样疼。但他没有手去拿食物,没有牙齿去咀嚼,甚至没有声音去呼救。
他脑海里最后浮现的画面,不是女主的白丝,而是那天出门前,母亲给他做的那碗热腾腾的面,和父亲在车祸前最后回头看他的那个慈祥的眼神。
“爸……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好疼啊……好饿啊……”
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里,这个曾经拥有美好前途、却亲手毁掉一切的男人,流下了最后一行悔恨的血泪,等待着漫长而痛苦的死亡降临。
这是目前的暂定结局
女主和黄毛没走,还会回来的,给男主活活玩到死才走的
这个状态应该是女主和黄毛虐了男主3年后的状态
门关上的那一刻,男主以为这就是地狱的终点。
但他错了。地狱没有底。
大约十分钟后,地板再次传来了震动。
门开了。
男主原本死寂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是回来了吗?是良心发现了吗?是要带我去医院吗?
他拼命地蠕动着光秃秃的躯干,像一条被斩断的蚯蚓,朝着震动的方向蹭去。喉咙里发出急切的“荷荷”声,那是他在求救,在忏悔。
然而,一股浓烈的、带着酸腐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他熟悉的味道——她在网吧通宵三天没换的白丝袜,混合着汗水、皮屑,以及某种真菌感染的特有腥味。
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脸。
没有温柔,只有暴虐。
虽然听不见,但他感觉到了声带震动的频率。她在笑。
女主并没有走,或者说,她觉得就这样走了太便宜他了。
“差点忘了,我的‘玩具’还没坏透呢。”
女主坐在行李箱上,翘起二郎腿。她看着地上那个没有四肢、没有眼睛、没有牙齿的肉块,眼神里闪烁着变态的光芒。
她脱掉了那只沾满灰尘的小皮鞋。
那双白丝袜因为穿了太久,脚底已经变成了黑灰色,脚趾缝里渗着汗渍。更重要的是,因为长期在夜店和网吧混迹,她的脚部患有严重的真菌感染,丝袜包裹下的皮肤有些溃烂,带着大量的细菌。
她从包里掏出一瓶刚买的高浓度酒精,那是她原本用来给伤口消毒的。
但现在,她有了更好的用法。
她一把抓起男主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男主张着空洞的嘴,里面是刚刚拔完牙、还在渗血的牙床,以及被剪断了一半的舌头。那是满口的开放性创口。
“滋——”
女主将酒精直接倒进了男主的嘴里!
“唔!!!!”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
酒精直接冲击着裸露的牙神经末梢和舌头的切口。男主疼得全身痉挛,残肢在地上疯狂拍打,如果他有声带,此刻的惨叫一定能震碎玻璃。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搐,眼眶里流出血水。
但这只是前菜。
趁着男主疼得张大嘴巴的时候,女主那只脏兮兮的、带着病菌的白丝脚,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嘴里。
恶意感染。
她像是在踩灭烟头一样,用脚后跟在他的口腔里疯狂碾压。
粗糙的丝袜纤维摩擦着他鲜血淋漓的牙床,将脚底的污垢、真菌、细菌,强行揉进他每一个拔牙留下的血洞里。
“好疼……好脏……呕……”
男主想要闭嘴,想要咬合,但他没有牙齿,也没有力气。他只能被迫含着那只脚,充当一个温热的肉套。
女主似乎觉得还不够。她用脚趾勾住他残缺的舌头,用力往外扯,然后用脚指甲去抠挖他上颚的伤口。
每一次抠挖,都把大量的致病菌直接送入他的血液循环。
“你就当我的培养皿吧。”
虽然听不见,但男主似乎读懂了她脚上的动作。
她在制造败血症。
她在利用口腔三角区的丰富血管,让细菌迅速攻入他的大脑。
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男主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的间歇性抽搐,最后变成了一滩烂泥。
他的口腔已经烂了,血水混合着丝袜上的黑泥,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女主终于玩累了。
她把脚抽了出来,看着丝袜上沾满的血迹和粘液,嫌弃地皱了皱眉。
她没有穿鞋,而是直接脱下了那双充满细菌的白丝袜。
最后的封印。
她把那双湿透的、发臭的、带着致命病菌的白丝袜,团成一团,死死地塞进了男主的喉咙深处。
堵住了他唯一的发声通道,也堵住了他最后一点呼吸的顺畅。
“唔……唔……”
男主因为窒息而翻着白眼(虽然没有眼球),脸憋成了猪肝色。
女主穿上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深爱她、为她付出一切、杀父弑母的男人。
现在,他只是一个正在快速腐烂的垃圾。
“阿杰,走吧。这次是真的玩腻了。”
门,第二次关上了。
这一次,是永别。
【尾声】
黑暗中,男主躺在自己的排泄物和血水中。
高烧来得很快。
那是败血症的征兆。细菌顺着口腔的伤口进入血液,开始在他体内疯狂繁殖。
他的头开始剧痛,身体忽冷忽热。
嘴里那团白丝袜散发着恶臭,让他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吸入更多的病菌。
“爸……妈……”
“我好疼……我好后悔……”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几个小时里,他陷入了无尽的幻觉。
他梦见自己没有去网吧,没有遇到她。
他梦见自己还是那个中产家庭的普通孩子,父母还在,晚饭做好了红烧肉。
他想伸手去端碗,却发现自己没有手。
他想张嘴吃饭,却发现嘴里塞满了那双致命的白丝袜。
现实的剧痛将他拉回地狱。
他的脸肿得像猪头,口腔严重感染化脓,毒素侵入大脑。
在极度的痛苦和悔恨中,他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
他死的时候,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个被遗弃的胎儿。
而那双杀死了他的白丝袜,依然深深地嵌在他的喉咙里,成为了他这辈子最后尝到的味道。
完全零碎。
骨头尽断,内脏破裂,浑身缠绕着早已被脓血浸透发硬的绷带,插着维持生命的管子。
这就是我现在样子。一个人彘。
我的世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因为我的眼球早在上周就被她踩爆了,现在眼眶里只剩下两个结痂的血窟窿。耳朵?呵,耳朵早就被烟头烫烂了,耳道里甚至能感觉到蛆虫在蠕动,那种细微的、湿滑的噬咬感,是我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生命力”。
头皮上没有一根头发,全是密密麻麻的烟疤,几千个?或许更多。那是她无聊时把我当烟灰缸的杰作。每一个伤口都被反复烫了十几次,结痂,撕开,再烫,再化脓。
真的不如死了好。
但是我的心里,那个犯贱的灵魂深处,竟然还有一个念想——关于她。那个残忍却让我爱到发狂、让我杀父弑母的女人。
正当我在这无尽的黑暗和剧痛中苟延残喘时,病房的门开了。
虽然看不见,但我听见了。
那是高跟鞋踩踏过医院水泥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清脆,空灵,带着死神的节奏。这是我灵魂里最熟悉、最敏感的召唤。
她来了。
虽然我瞎了,但我脑海里能勾勒出她的样子。她一定披散着那头曼妙的粉色长发,皮肤白皙得像瓷器,穿着她最爱的黑色连衣短裙,还有那双……那双让我万劫不复的白丝美腿。
一阵香风袭来,混合着她特有的脚汗味。她坐了下来,就在我的床边。
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扫视我这具残破的躯体。
“今天的结局,后悔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戏谑,就像在问我今天天气好不好。
“不……我不后悔……主人……我爱你……”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我没有舌头,没有牙齿,只能发出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血泡声。我努力想挤出一个讨好的表情,但我知道,我现在这张脸一定比鬼还难看。
“啧,看你这副死样,估计也说不出话了。”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嫌弃,“医生说了,你的两个肾都烂透了,全靠透析吊着,估计还有不到一周就会生命衰竭。有什么最后的愿望吗?或许可以满足你。”
“我想活……我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当个地毯也好……”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去蹭她的脚。
“行了,别动了,看着恶心。”
她伸出脚,穿着丝袜的脚尖嫌弃地踢了踢我的脸,“没事,你死了也没关系,你的钱留下就好了。花着你的钱,我就会想起你的。毕竟,你这几年也给我贡献了1500万了吧?把你爸妈的棺材本都榨干了,你也算是尽力了。”
“1500万……是啊……那是爸妈的命啊……是我亲手把他们推下悬崖换来的……”
悔恨像毒蛇一样咬住了我的心脏。我想哭,但是没有泪腺,流不出眼泪。
“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如果你现在就想死,我可以亲手来了结你,算是你给我那500万保险金的回礼。毕竟你所有的价值都给我了,留着你也是浪费空气。”
“好东西?是……是什么?”
我那已经被调教成奴隶的大脑,竟然在听到“好东西”三个字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期待。
“你先答应死,我才能给你看呀。”
她娇嗔道,仿佛在和情人撒娇。
“我答应……只要是你给的……我都答应……”
我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真乖。”
她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对我的鄙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给你准备了三针‘升仙针’。这可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
我听到了针管碰撞的声音。
“听好了哦,这第一针,透明的,是我的‘精华’。”
她慢条斯理地介绍着,“这是我穿着不透气的运动鞋,在跑步机上跑了10公里,特意把袜子脱下来拧出来的汗水,还有那双鞋垫里积攒的‘陈酿’。虽然看不见,但这里面全是真菌和细菌,是你最迷恋的味道,对吧?”
“脚汗……真菌……那是主人的味道……”
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番话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那根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肉棒,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第二针,带气泡的。”
她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残忍,“这个比较复杂,是我的口水、鼻涕,还有我刚才上厕所时接的一点……嗯,你知道的。这个我会打进你的输液管里,让它们融进你的血液,流遍你的全身。”
“至于这最后一针,微黄色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这是我的‘圣水’,纯度很高的那种。这个我会直接一针打进你的心脏。哈哈哈,听起来是不是很过瘾!让我的尿液成为你心脏最后跳动的动力!”
“过瘾……好过瘾……我是主人的马桶……我是主人的垃圾桶……”
我彻底疯了。在死亡的恐惧和变态的快感中,我选择了彻底的堕落。
“不过在打针之前,我想先检查一下我的‘作品’。”
她突然站了起来。
我感觉到一只冰冷、尖锐的东西抵住了我的眼眶。
那是她的高跟鞋鞋跟。细长的,金属质感的鞋跟。
“这里,好像还没烂透呢。”
她轻声说着,脚下开始用力。
“噗嗤。”
鞋跟刺破了眼眶里那层薄薄的结痂,直接插进了那个空洞的眼窝里。
剧痛!
虽然眼球没了,但眼眶深处的神经还在。
她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动脚踝。
搅动。
细长的鞋跟在我的眼眶里像搅拌机一样转动,刮擦着眼眶骨壁,搅烂了里面新长出来的肉芽和脓血。
“啊啊啊啊啊!!!!”
我无声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别叫,还没完呢。”
她拔出鞋跟,带出了一串粘稠的脓液。
接着,鞋跟移到了我的耳朵。
那个已经烂成一团肉泥、爬满蛆虫的耳洞。
“滋——”
鞋跟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直接捣碎了里面正在蠕动的蛆虫。
脓水混合着虫尸的浆液顺着她的鞋跟流了出来。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在捣蒜一样,把我的耳道彻底捣烂。
“真脏,全是虫子。”
她嫌弃地把鞋跟在我的脸上蹭了蹭,擦掉了上面的污秽,“不过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听话呢?”
折磨持续了十分钟。
我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眼眶和耳洞都在往外冒着黄绿色的脓水。
“好了,玩够了。该送你上路了。”
她重新坐下,拿起了针管。
“我开始喽!祝你好走!”
她没有丝毫犹豫,第一针直接扎进了我的呼吸管。
随着推注,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酸臭味瞬间冲进了我的肺部。
那是发酵了无数倍的脚臭味,混合着橡胶和汗水的味道。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肺部像火烧一样。但我贪婪地吸食着,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我用命换来的味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虽然瞎了,但我仿佛看见了天堂。
“怎么样?爽吗?”
她看着我痛苦又享受的样子,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来,笑一个,给我的粉丝们看看,这就是舔狗的下场。”
我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没有牙齿的、扭曲的笑容。
我的下体失禁了,最后一点精液混合着血水喷了出来。
“咦,真脏。”
她嫌弃地皱眉,然后举起了第二针,“你好像傻,要不是我把你虐成这样,你还是一个逍遥的富二代呢。不过话说出来,还不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犯贱,非要当我的狗。”
针头扎进了输液管。
那混合着她鼻涕、口水和排泄物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了我的身体。
火。
血管里像着了火一样。
细菌和病毒在我的血液里狂欢。我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瘙痒,内脏在痉挛。
“好疼……好热……这就是主人的赐予吗……”
“来吧,第二针结束。我一会给闺蜜约了去夜场,多找几个小鸭子玩,用你的钱,哈哈哈!”
她一边推注,一边开心地说着她的计划,“听说今晚有个新来的男模,长得特像你整容前的样子,我打算包他一个月,刷你的卡。”
“用我的钱……玩别的男人……”
“我杀了爸妈……就是为了让你拿钱去养小白脸……”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想尖叫,想诅咒,但我发不出声音。我只能像条死鱼一样在床上抽搐。
“好了好了,不玩了,送你上路。”
她看了看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给你准备了这么多,废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你也该知足了!”
第三针。
她直接对准了我的心口。
“噗嗤。”
针头刺穿了皮肤,刺穿了肌肉,扎进了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推注。
温热的液体——她的尿液,被强行推了进去。
心脏猛地收缩,剧痛让我瞬间弓起了身子。
“啊啊啊啊啊!!!!”
无声的惨叫。
我的心脏被她的尿液填满,那种酸胀感和撕裂感,让我感觉灵魂都要被撕碎了。
“拜拜咯,废物。”
她拔出针头,随手扔在地上。
看着我还在垂死挣扎,她似乎觉得我死得太慢了。
“你好墨迹呀,怎么死都这么慢,我帮你吧,我着急去夜场,你也要理解我。”
说完,我感觉床垫一沉。
一只脚踩在了我的氧气管上。
那是穿着水晶肉丝的高跟鞋,鞋跟尖锐,直接踩扁了管子。
氧气断了。
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张大嘴巴,拼命想呼吸,但吸进来的只有她脚上的臭味。
“我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的眼前出现了走马灯。
我看到了3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我开着奥迪R8,意气风发,父母健在。
路过网吧,我看到了那个穿着JK制服、染着粉色头发的少女。
她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脚上的白丝袜有些脏,正在无聊地抖动。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走进去……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捡那只鞋……
“爸……妈……对不起……”
“我好疼……我好后悔……”
“滴——”
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声长鸣。
“终于死了。”
女主的声音变得冷漠。她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裙摆,看都没看床上的尸体一眼。
“走吧,今晚开香槟庆祝一下,终于甩掉这个包袱了。”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
“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病房里,只剩下一具面目全非、七窍流血的尸体,他的眼眶里还残留着被搅烂的肉泥,耳朵里流着被捣碎的蛆虫浆液,心脏里充满了她的尿液,血管里流淌着她的污秽,喉咙里还残留着她脚底的臭味。
他用尽一生、献祭全家,终于换来了这最“完美”的死法。
“哟宝宝,醒了呀?疼不疼?冷不冷?姐姐来看你了呢想姐姐了没有呀?嘻嘻~”
(突然音调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黑板)
“**操你妈的死残废!**别他妈在那儿装可怜!看看你这副德行,哪还有个人样?那就是一堆从垃圾桶里掏出来的、流着黄水的烂肉!那一对黑洞洞的眼眶子还在往外渗血水呢?真他妈像两口枯井,老娘看一眼都觉得晦气,真想往里面吐口浓痰把那窟窿堵上!”
“闻到了吗?啊?这股味儿是不是让你灵魂出窍?这是老娘特意为你攒了一周的‘极品’!这双白丝袜在运动鞋里闷了整整七天七夜!七天啊!汗水、皮屑、真菌,还有阿杰那脚气传染过来的霉菌,全都沤在这一层薄薄的尼龙丝里发酵!这味儿比尸体腐烂还带劲吧?就像是你那个死妈在太平间躺了一周的味道!是不是特别亲切?是不是特别想念?来!给老娘把这双‘生化武器’含住了!少他妈给脸不要脸,这可是你这辈子能吃到的最后一口‘热乎饭’!”
“呕——操!看你那张没牙的烂嘴,舌头都烂成那种紫黑色了还在那儿蠕动,跟条被斩断的蚯蚓似的,恶心死老娘了!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让你这种废物的口水沾到我身上?想想都觉得脏!你知道吗?每次让你舔完脚,我回去都要用消毒水把脚皮都搓掉一层,就像是在清洗沾到了屎一样!你对我来说,就是一坨必须要冲掉的屎,懂吗?”
“还记得你那个死鬼老爹吗?那个为了给你买婚房累出胃出血的老东西?那天他在车底下被压成两截的时候,肠子流了一地,还在那儿喊你的名字呢!‘儿子……快跑……’哈哈哈哈!操他妈的太搞笑了!他要是知道那一刀是你亲手剪的刹车线,他估计能从地狱里爬出来把你生吞活剥了!不过也没事,反正你也不算人了,你现在这副人彘样,比他也好不到哪去!这就是报应!这就是你个畜生该得的下场!你说你为了舔我这双臭脚,把自己搞得家破人亡、断子绝孙,图什么?图我给你戴绿帽?图我拿着你全家的卖命钱去养小白脸?你这辈子活得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别动!动什么动?再动信不信老娘把你那半截命根子也给剁碎了喂狗?哦不对,忘了你那玩意儿早就烂没了,现在那里就是个漏尿的烂坑!哈哈哈哈!真想拍个视频发给你那个在地下的老妈看看,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你说她会不会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当初她求我离开你的时候,可是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呢!那响头磕得砰砰响,脑门都磕出血了!我当时就在想,这一家子怎么都这么贱?老的爱磕头,小的爱舔脚,真是天生一对的贱种!”
“来,好好感受一下这只高跟鞋!这跟可是纯钢的,又细又尖!你说如果我把它插进你那个还在冒脓的耳朵眼里,再搅一搅,能不能把你那点猪脑子搅成豆腐脑?肯定很爽吧?就像当初皇军拼刺刀一样,噗嗤一声,红的白的流一地!操!光是想想我都湿了!你这种劣等基因的杂碎,就该被这样清理掉!你活着就是污染空气,死了都是污染土地,只有彻底烂成泥,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你那1500万,花得真他妈爽啊!昨晚在夜场,我拿着几沓钞票直接往那些男模脸上砸!让他们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抢!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女皇!而你呢?你就是垫在我脚底下那一块最臭、最烂的垫脚石!没有你这个傻逼的牺牲,哪有老娘今天的风光?所以啊,为了感谢你,我决定让你死得‘体面’点。我会让这双充满细菌和真菌的臭脚,一点一点地把你的口腔踩烂,让那些霉菌顺着你的食道爬进你的胃里,把你从里面一点点吃空!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是万虫噬心的快感!”
“去死吧!操你妈的!带着你那令人作呕的爱,带着你全家的诅咒,给老娘滚进地狱十八层!别回头!因为那里才是你的家!哈哈哈哈哈哈!死垃圾!烂肉!畜生!永别了!”
(场景:女主坐在男主身上,手指缠绕着耳机线,脚尖像跳芭蕾一样在男主心口轻轻点着。)
“嘘——乖狗狗,别乱动哦,给你听个好玩的。”
女主按下播放键。
“小杰啊,这周回家吃饭吗?爸去市场买了你最爱吃的大闸蟹,个头可大了,给你留着呢……”
父亲那苍老又温暖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回荡。男主那残破的躯干瞬间绷紧,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嘻嘻,这老头声音还挺耳熟的嘛。”
女主歪着头,一边把玩着自己的发梢,一边用那只沾满细菌的白丝脚,轻轻蹭着男主心口正在流脓的伤口,语气软糯得像是在聊八卦。
“哎呀小杰,你说如果你那天没把买螃蟹的钱给我买包,那天你要是回家了,现在是不是正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呢?啧啧啧,那画面多美呀,大闸蟹,小娇妻,还有这对把你当宝贝疙瘩的老爹老妈……简直就是人生赢家模板嘛~”
男主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血泪混着脓水从眼眶里流出来。他在幻想,在那个平行的世界里,他真的很幸福,没有断肢,没有疼痛,只有家。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
女主笑嘻嘻地、像是踩碎一块饼干一样随意,脚下的细高跟猛地踩了下去!
钢钉般的鞋跟直接没入了他的胸膛。
“哎呀,梦醒啦?”
她依然在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甚至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调皮的惊讶,“笨蛋狗狗,怎么还当真了呢?你是不是忘了,那些大闸蟹啊,早在三年前就变成肉酱啦!”
她一边在男主胸膛里轻轻转动着鞋跟,像是在搅拌一杯咖啡,一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就在那个路口,‘砰’的一声!你想想,那一地的红膏,也不知道是螃蟹的黄呢,还是你爸的脑浆呢?或者是你妈那个被压扁的肚肠?哎哟,反正都搅在一起了,红红白白的,肯定很壮观吧?嘻嘻~”
“别哭嘛~这可是你亲自导演的大片呀!为了闻这只臭脚,为了给姐姐买那个爱马仕,你可是亲手剪断了他们的活路呢。怎么样?这双沾着你全家血肉的白丝脚,踩在心口是不是特别暖和?特别有安全感?”
“这录音笔呀,是我特意留下的。每次我花着你的遗产,跟别的小哥哥开房的时候,我就放给他们听。我对他们说:‘看,有个傻逼为了给我花钱,把全家都献祭了呢,你们可要好好努力哦~’哈哈哈哈!小杰,你真棒,死了都还能帮姐姐PUA别的男人,真是姐姐最乖的一条好狗~”
楼主很牛啊,写的非常好,ai味几乎没有,速度更新。看着很有感觉,多加点诱惑压榨的桥段,妥妥有撸点的神文了。
我发现这篇我随便写的文章居然被盗了。。。发在了唯爱足。。。CR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