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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更新:添加了一些背景描写,让梁月系列的剧情不再单元化,剧情更合理。
第一章
明蕊幼儿园的早晨,总是被阳光和孩子们的喧闹声填满。积木的碰撞声、蜡笔在画纸上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孩子们追逐嬉戏时银铃般的笑声,交织成一首充满活力的交响曲。教室的墙壁被装饰得五彩斑斓,贴满了孩子们歪歪扭扭却充满想象力的画作。这是一个被精心呵护、无忧无虑的小小世界。
走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嬉闹声。两个约莫四岁的小女孩正趴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玩着她们心爱的芭比娃娃。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小心翼翼地给她的芭比梳理着金色的长发,另一个穿着黄色背带裤的女孩则在旁边摆弄着小巧的茶具,嘴里念念有词,模仿着大人的下午茶。她们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片光洁的地板和手中的玩偶,阳光在地板上勾勒出她们小小的身影,温暖而宁静。
突然,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这声音不同于孩子们跑动时的杂乱脚步,也不同于老师们常穿的软底鞋发出的闷响。它优雅、自信,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声音的主人转过走廊的拐角,出现在两个小女孩的视野尽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鞋。那是一双精致的裸色小猫跟尖头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一枚精致的方形宝石,约5厘米高的鞋跟敲击着地面。鞋面光洁,完美地包裹着秀气的足部,勾勒出优雅的足弓线条。阳光下,宝石反射着柔和的光泽。这双鞋的主人,便是今天新到任的梁月老师。
梁月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却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瓷器,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头及肩的深棕色卷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腰带,更显得身姿高挑、曲线玲珑。她一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手拿着一个款式简洁却质感上乘的皮质手提包,步态从容,眼神平静地扫视着前方,仿佛这走廊是她专属的T台。她的美丽和优雅,让她在这个充满童趣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着所有目光。
两个小女孩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位漂亮得如同画中人的姐姐,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她们的游戏。梁月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她的目的地是走廊尽头的园长办公室。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地板上那两个小小的身影,那双镶嵌着宝石的小猫跟高跟鞋离粉裙女孩越来越近。女孩正低头给芭比娃娃戴上一顶小小的皇冠,丝毫没有察觉到高跟鞋的临近。
下一秒,那只高跟鞋精准地落下,鞋底干脆利落地碾过了芭比娃娃那小巧的塑料头颅。“噗嗤——”一声轻响,像是踩碎了一个熟透的浆果,芭比娃娃那引以为傲的、有着金色卷发的漂亮头颅,在高跟鞋下瞬间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扁平地贴在了地垫上。粉裙女孩的小手猛地一颤,茫然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就踩在了她的背上。
梁月老师秀气的高跟鞋毫不犹豫地踏上了粉裙女孩的背脊。女孩小小的身体猛地一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死死压趴在地上,仿佛被一块巨石砸中,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随即被切断。成年女性的全部体重,哪怕是梁月这样身材匀称高挑的女性,也绝非一个四岁孩子稚嫩的骨架所能轻易承受。猝不及防的压力让她胸腔内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小脸瞬间涨红,却无法顺畅呼吸,更别说哭喊了。梁月仿佛只是踩过了一块略微凸起的鹅卵石,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体重心自然前移。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优雅的鞋子也随之落下,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旁边那个穿着黄色背带裤女孩圆滚滚的小屁股上。5厘米的鞋跟几乎全部刺入女孩柔软的臀肉,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尖锐的冰锥扎了进来。那疼痛是如此尖锐和突然,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僵硬和恐惧;而鞋掌则覆盖了另一半,将那小小的、穿着棉质裤子的屁股踩得扁平。黄背带裤女孩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随即被那不容置疑的重量牢牢压在地上。
梁月老师就这样,一步,两步,踩着两个女孩的身体,如同走过平坦无波的地面,维持着无可挑剔的平衡和仪态,米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扬,划出优雅的弧线。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脚下造成的小小混乱,眼神依旧平静地望向前方走廊尽头的园长办公室。
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两个趴在地上的小女孩。粉裙女孩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吸进一口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她甚至不敢哭出声,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小手依旧徒劳地伸向那被彻底毁坏的芭比娃娃,娃娃的塑料头颅已经彻底塌陷,金色的头发沾染了鞋底的微尘,凌乱地铺散开。黄背带裤女孩则蜷缩在地上,小手紧紧按着被踩的屁股,那里的疼痛火辣辣的。她的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刚才那一下不仅疼,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惊吓,连哭都忘了。她的小屁股上,隔着柔软的棉布裤子,还能感觉到坚硬鞋跟留下的凹陷的刺痛,以及一种奇怪的、冰凉之后又有些发热的麻木感。
梁月老师优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后不久,便来到了园长办公室。园长已经在那里等候,脸上带着和煦甚至略带一丝讨好的笑容。看到来人,她立刻迎了上去:“梁老师,您来啦!欢迎欢迎!旅途还顺利吧?”
“园长您好,”梁月的声音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动听,清澈悦耳,语气却很平淡,“一路很顺利,谢谢关心。以后就要麻烦园长多多关照了。”
园长显然对这位新来的老师十分满意,热情地介绍着:“哪里哪里,是我们幼儿园的荣幸才对。梁老师您可是我们好不容易请来的优秀教师,孩子们肯定都会喜欢您的。来,这边请,我带您去大班教室。”
梁月微微颔首,跟着园长走向大班教室。她的小猫跟高跟鞋继续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击出规律的韵律,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种无形的节拍上。
教室宽敞明亮,布置得温馨而充满童趣。墙上贴满了孩子们色彩鲜艳的作品,小桌子小椅子整齐地排列着,阳光透过大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孩子们大多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来的、漂亮得不像话的老师。梁月微笑着向孩子们点头致意,声音轻柔地做了自我介绍,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稚嫩的小脸,眼神清澈温和,仿佛能融化一切隔阂。
“好了,小朋友们,”梁月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孩子的注意,“今天梁老师要给大家讲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关于一只勇敢的小兔子的故事。”
孩子们立刻兴奋起来,小脸上写满了期待。讲故事是他们最喜欢的环节之一。
梁月走到教室一侧的绘本架旁,从中抽出一本色彩鲜艳的大开本绘本,款款走向教室前方的讲台。讲台比地面略高出一小截,铺着一层软木垫,大约十厘米的高度。
就在这时,一个名叫可可、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刚从外面回来,急匆匆地想跑回自己的座位。她跑得太快,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小小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正好摔在了梁月老师即将踏上的讲台上,小脸贴着微凉的软木垫,双手向前撑着。她摔得有点懵,膝盖和手肘都有些疼,正撅着小屁股,挣扎着想爬起来。
梁月正优雅地迈步,准备登上讲台。她的视线正落在讲桌上,脸上还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她的那只穿着小猫跟高跟鞋的脚,依旧按照预定的轨迹,轻盈而准确地落了下来。
“唔!”小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感觉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瞬间喘不过气来。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梁老师的重量已经完全压了上来。细长的鞋跟和优雅的鞋掌,稳稳地踏在了可可小小的、还未来得及完全挺起的背脊上。
可可刚撑起一点的身体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座小山压了下来。(作者p站:治愈系的littlism)她喉咙里刚要发出的痛呼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音。一股巨大的压力从背部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底优雅的弧度和坚硬的鞋跟顶在自己背上的触感。梁老师的全部体重通过这只鞋传递下来,像一块沉重的巨石碾压着她稚嫩的胸腔和脊骨。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胸腔被压得几乎无法扩张,她拼尽全力才能吸入一丝丝微薄的空气,肺部传来火烧般的疼痛和窒息感。
梁月老师似乎对脚下的异样毫无察觉。她的身体只是在落脚的瞬间有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调整,随即恢复了完美的平衡。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仿佛脚下踩着的不过是一块稍微有些弹性的地垫。她优雅地抬起另一只脚,同样精准地落在了可可的背上。现在,梁月老师双脚都稳稳地踩在了小女孩的背脊上。然后,她从容地将那本大绘本摊开,吸附在讲台后方的磁性白板上,脸上带着标准的、温柔的笑容,开始用她那悦耳动听的声音讲起了故事:“在一个美丽的森林里,住着一只非常非常勇敢的小兔子……”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缓,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韵律。孩子们立刻被故事吸引了,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梁月老师娓娓道来的声音。没有人注意到,这位美丽的老师,正以一种奇异的姿态站在讲台上——她的双脚,牢牢地踩在一个小小的、几乎无法呼吸的身体上。
可可趴在冰凉的软木垫和温热的鞋底之间,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压扁的面饼。梁老师身上的香水味,一种混合着花香和木质调的、成熟而优雅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她能听到老师就在自己头顶上方说话,那声音近在咫尺,却又遥远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的小手徒劳地在地板上抓挠着,试图移动,但背上的重量如同焊住了一般,让她无法撼动分毫。
梁月讲得很投入,偶尔会配合故事情节轻轻移动身体,或者调整重心。她踩在可可背上的双脚,也随之有了一些细微的动作。有时,鞋跟会稍微用力旋转,在可可的背上留下一个更深的印记;有时,鞋尖会微微抬起,重心转移到脚跟,让压力更加集中。每一次细微的变动,都让可可感到一阵新的压迫和窒息感。她的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睛里充满了水汽,却连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讲到故事的一个小高潮,梁月需要翻动白板上的绘本。她轻轻抬起脚,如同走下台阶般,优雅地从可可的背上走了下来,转身面向白板。
就在这短暂的瞬间,压力骤然消失。可可如同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挣扎着翻过了身,想要爬开,逃离这个让她无法呼吸的地方。
然而,她才刚刚喘了几口气,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动作,那熟悉的、带着优雅香气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梁月老师已经翻好了书页,转回身来,准备继续她的故事。她那只刚刚抬起的、穿着裸色小猫跟的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一次,却是踩在了可可那因为刚才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上。
“呃……”可可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肺里刚刚吸入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殆尽,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气音。甚至能听到腹腔内脏器因受压而发出的咕噜声,那是内脏被强行挤压、移位的声音。
与踩在背上的感觉完全不同,肚子是如此柔软,没有任何骨骼的支撑。梁老师的高跟鞋踩上去,就像踩进了一团柔软的面团。小猫跟几乎立刻就深深地陷了进去,在可可的小肚子上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凹陷。鞋跟深深陷入,鞋底几乎与讲台的软木垫表面平齐,仿佛这小小的腹部就是为容纳这只鞋而存在的凹槽。柔软的腹部组织向四周被挤压,紧紧包裹住那冰冷的鞋跟。可可能感觉到自己的肚皮被极度拉伸,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尖锐的鞋跟刺穿。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压迫感的感觉,从腹部中央迅速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僵硬,连细微的颤抖都做不到了。
梁月似乎对脚下传来的柔软触感和轻微的下陷感到满意。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放在了这只踩在可可肚子上的脚上。另一条腿则微微弯曲,高跟鞋的鞋尖优雅地轻点在旁边的地上。她继续用那温柔的语调讲述着小兔子的冒险:“……小兔子一点也不害怕,它抬起头,勇敢地对大灰狼说……”
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和情绪的起伏,她踩在可可肚子上的那只脚也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动作。有时,她会像刚才那样,左右轻轻晃动脚踝,让鞋跟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转动、研磨;有时,她会用整个脚掌的力量向下压,仿佛要将可可的小肚子彻底踩扁,融入讲台的软木垫里。
细长的鞋跟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可可柔软的内脏上搅动;每一次下压,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光斑,耳边老师温柔的声音也变得扭曲而遥远。
讲台前排的几个孩子,位置比较靠近,能隐约看到讲台边缘发生的事情。他们瞪大了眼睛,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难以理解的惊恐。他们看看老师温柔的笑脸和漂亮的鞋子,又看看可可痛苦扭曲的小脸和被踩得凹陷的肚子,小小的脑袋无法处理这巨大的反差。他们没有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梁月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世界里,对脚下发生的一切和台下孩子们的异样毫无反应。她讲到精彩处,甚至会微微踮起那只踩在可可肚子上的脚,身体前倾,仿佛要将故事的悬念推向高顶。随后,那只小猫跟又毫不留情地重新落下,再一次深深地嵌入女孩柔软的腹部,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和窒息。
可可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轻微地抽搐起来。这种细微的震动终于引起了梁月的注意。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她将另一只的脚也抬了起来,稳稳地踩在了可可纤细的胸口上。
“唔……”可可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也被剥夺了。现在,梁月老师的全部体重,都由她小小的、脆弱的身体承担着。一只脚踩着肚子,深深陷入;另一只脚踩着胸口,压迫着她的心脏和肺部。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呻吟,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剧痛。
梁月身体站得笔直,微微调整了一下裙摆,然后继续她的故事。她的姿态依旧优雅,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一个濒临极限的孩子,而是一个专为她定制的、高度恰到好处的脚凳。
故事还在继续,梁老师的声音依旧温柔动听。但对于可可来说,这一切都已模糊不清。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身上那无法承受的重量,是腹部和胸口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剧痛,以及越来越浓重的、冰冷的黑暗……
突然,梁月老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为了调整姿势,鞋跟无意识地向旁边一滑,正好硌在了可可最下方一根肋骨的软骨边缘。一阵钻心的剧痛让濒临昏迷的可可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微弱的‘嗬’声,小嘴也因剧痛而张开。然而,这微弱的反抗之声还未完全发出,梁月那只原本踩在胸口、刚刚抬起的脚,带着调整平衡般的随意,鞋跟精准地对准了可可那因痛苦和缺氧而微微张开、伸出舌头的小嘴。
高跟鞋的小猫跟,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插了进去。
它顶开了可可的牙齿,压住了她的舌头,尖端甚至能感觉到抵在了喉咙深处那柔软的组织上。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和灰尘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可可的口腔。鞋跟的侧面挤压着她的上颚和口腔内壁,带来一种粗糙而冰冷的摩擦感。带着铁锈味的温热血液立刻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脸颊流下。从外面看去,就像一只平底鞋死死地踩住了她的嘴,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留下鞋面还露在外面,紧紧贴合着她的下半张脸。
这一下,彻底扼杀了可可任何发出声音的可能。她的嘴被这不速之客完全占据,连一丝呻吟都无法逸出。窒息感达到了顶峰。
梁月老师似乎对这个脚凳非常满意。它恰好提供了一个稳定的支撑,让她可以更舒适地站立。她微微晃动了一下脚踝,让鞋跟在可可的嘴里调整到一个更合适的角度。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缺氧和剧痛而涣散,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然后,可可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梁老师微微晃动的米白色裙摆,和那双在阳光下闪着柔和光芒的小猫跟尖头高跟鞋。
故事终于讲完了。梁月老师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对孩子们的投入表示赞赏。“……从此以后,聪明的小兔子和它的妈妈,在森林里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她优雅地抬起脚,那只小猫跟因为中间细,跟尖略粗,在拔出时似乎被牙齿卡了一下。梁月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大腿微微用力,猛地将鞋跟拔了出来。鞋跟带出一串粘稠血液,然后轻轻落回地面,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带着血渍的印记,鞋跟还在不断往下滴血。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甚至没有避讳教室里那些已经吓呆的孩子,平静地拨通了园长的内线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脸上的微笑又恢复了那种无可挑剔的温和。
“园长,大班教室需要您过来处理一下。”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悦耳,“有个叫可可的孩子,在讲台边玩耍时自己不小心摔倒了,磕到了嘴巴和胸口,现在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对,情绪很不稳定,需要立刻送医检查。麻烦您安排一下,不要影响到其他孩子。”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梁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讲台,她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蜷缩在地上,嘴角还在不断流血、眼神空洞、身体微微抽搐的小女孩,仿佛她只是一块被用过即弃的抹布。
...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满“明蕊幼儿园”大班的教室,将窗棂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板上五彩斑斓的卡通地垫上。大部分孩子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进行着绘画或者阅读的自由活动,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平和甚至略带困倦的氛围。
这份宁静被角落里逐渐升温的争执声打破。
“不行!还没到时间!你说明天早上再还给你的!”一个虎头虎脑,穿着蓝色小背心的男孩,壮壮,正试图从另一个男孩手里拿回一个透明的塑料仓鼠笼子。
“可是我妈妈让我今天晚上必须带回家!”另一个穿着黄色T恤的男孩,乐乐,紧紧抱着笼子,小脸涨得通红。
“你明明说了借我玩一天的!现在才下午!”
笼子里,两只毛茸茸的金色仓鼠被这拉扯惊醒,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安地转着圈,小爪子扒拉着笼壁。两个小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大,从最初的争辩变成了响亮的叫嚷,吸引了教室里其他孩子的目光。乐乐觉得壮壮说话不算话,壮壮则觉得乐乐不体谅自己,两人互不相让。
梁月老师原本正坐在教室一角的阅读区,姿态优雅地翻阅着一本封面精致的儿童心理学读物。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这突兀的吵闹声,像一根不和谐的音符,扰乱了午后应有的那份宁静。
她合上书,然后不疾不徐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垫上发出沉闷却依旧清晰的“笃、笃”声,她迈着从容的步伐,款款走向争执的中心。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划出流畅的弧线。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标准的、温和的微笑,眼神平静无波。
“小朋友们,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像春风拂过,但其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却让两个正吵得面红耳赤的小男孩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间,也许是拉扯的力量失去了平衡,也许是笼子的扣环本就不够牢固,“啪嗒”一声,仓鼠笼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笼门应声弹开,两只受惊的仓鼠如同一个金色的毛球,立刻窜了出来,慌不择路地向旁边跑去。
“啊!我的小仓鼠!”乐乐惊叫一声,立刻松开笼子,也顾不上和壮壮争辩了,手脚并用地扑向那只仓鼠。(作者p站:治愈系的littlism)他趴在地上,小小的身体尽量伸展,手指张开,眼看就要够到那只跑到梁月老师脚边、似乎被吓得停下来的小东西了。
阳光下,一抹裸色的影子优雅地覆盖下来。
梁月老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她的目光依旧落在两个刚刚还在争吵的男孩身上。那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玉足,轻巧地落下。
鞋尖轻轻地踩住了那只金色仓鼠毛茸茸的背脊。
“叽……”仓鼠的小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鞋尖的覆盖范围不大,重量也很轻,只是恰好阻止了它的逃跑。
她低头看着两个男孩,声音依旧温柔:“现在可以告诉老师,为什么争吵吗?要好好说,一个一个来。”
“是……是他说话不算话!”壮壮抢先说道,手指着乐乐,“他说好借我玩到明天早上的,现在就要拿回去!”
“我妈妈让我必须带回去!”乐乐也不甘示弱,大声反驳,“是他不讲道理!而且都怪他,小仓鼠都跑出来了!”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瞟向老师脚下那只被困住的小仓鼠,语气焦急。
两个男孩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声音再次提高,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停顿,也忽略了老师的存在,更没注意到老师脚下的动静。
梁月静静地听着他们再次升级的争吵,脸上温和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神里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耐。她那只轻轻踩着仓鼠的脚,开始有了动作。
先是鞋尖微微向下用力,那轻柔的压力开始变得实质化。仓鼠感受到了威胁,挣扎得更厉害了,发出更急促的“叽叽”声。但这微弱的反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
梁月老师似乎觉得脚下的蠕动有些恼人,她整个前脚掌缓缓压下,覆盖了仓鼠的大半个身体。柔软的皮毛和脆弱的骨骼在鞋底优雅的弧线下被逐渐压迫。骨头被挤压的噼啪声若有若无地传来。她甚至轻轻转动脚踝,鞋底在那小小的、温热的躯体上旋转研磨着。
“噗……”湿润的破裂声传来。
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组织,从鞋底边缘渗出,在地垫上洇开深色的的污渍。仓鼠圆滚滚的肚子彻底塌陷了下去,整个身体在高跟鞋优雅而无情的压力下,变成了一张薄薄的、沾满了血液皮毛地毯。
乐乐和壮壮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他们都看到了这一幕,两个小男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教室里其他注意到这边的孩子,也都安静了下来,有的孩子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有的则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
梁月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个噤若寒蝉的男孩,声音依旧轻柔,如同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无意义的争抢,只会带来失去,知道了吗?”
她的话音落下,踩着仓鼠残骸的那只脚,微微抬起了前脚掌,露出了底下已经被压得扁平模糊、几乎看不出原形的仓鼠身体。只有那小小的、沾满了血污的脑袋侥幸逃过一劫,还在本能地、极其微弱地抽动着,张合着小嘴,似乎在无声地喘息。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那只抬起的高跟鞋再度踩下。
“咔嚓。”一声混合着湿润与干脆的轻响。仓鼠的脑袋在高跟鞋底下瞬间爆开,红白之物飞溅而出,微小的碎骨混杂其中。
仓鼠的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地碾压在鞋底之下,变成了一摊模糊的、粘稠的混合物,紧紧地粘附在梁月老师裸色的鞋底上。
梁月老师微微抬起脚,看了一眼还粘在鞋底的仓鼠尸体。她轻轻晃了晃脚踝,试图将鞋底的黏腻物甩掉。那摊模糊的肉泥混合物,“啪嗒”一声,从鞋底脱落,正好掉在了乐乐面前的地垫上。
她没有再去理会那两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呆若木鸡的男孩,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小包湿纸巾,抽出一张,优雅地擦拭着自己高跟鞋鞋底的污渍,动作仔细而认真。擦拭干净后,她将用过的湿纸巾随意地扔在了乐乐面前的仓鼠尸体上。
然后,她转过身,迈着轻快而优雅的步伐,走向教室门口,准备出去透透气。
就在这时,另一只之前逃脱的仓鼠,不知何时从某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大概是想寻找一个出口,正好慌不择路地爬到了教室门口,就在梁月老师即将落脚的地方。
梁月老师似乎正想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这个再次出现的小小身体。
“咔——”
这一次,小猫跟直接、精准地踩在了仓鼠的头部。没有任何缓冲,仓鼠的头颅瞬间碎裂,脑浆混合着血液四溅开来。仓鼠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四肢徒劳地蹬动着,发出几下无意义的痉挛,然后迅速瘫软下去。
梁月老师的脚步仅仅是顿了一下,几乎难以察觉。她抬起脚,鞋跟离开时,带起了一丝粘稠的脑浆,仿佛只是踩碎了一颗掉在地上的软糖。她优雅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教室门口,留下满室寂静和一群惊魂未定的孩子。
两个闯了祸的小男孩还呆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乐乐看着地上那摊模糊的血肉,眼泪终于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却紧紧地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身体因为压抑而剧烈地颤抖。壮壮则愣愣地看着梁月老师离开的方向,又看看门口还在抽动的仓鼠尸体,眼神空洞,似乎还没能完全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门口那只无头的仓鼠身体,最后挣扎着蹬了两下腿,终于彻底不动了。
第二章
今天是幼儿园为期盼已久的“春日童话”表演活动做准备的日子,幼儿园活动室被布置得如同梦幻森林,彩带、气球和孩子们稚嫩的画作挂满了墙壁。大班的孩子们正在排练一场关于森林小动物的舞台剧。
孩子们穿着笨重且色彩鲜艳的玩偶服,叽叽喳喳地按照老师之前的指示,努力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有摇摇摆摆的小熊、毛茸茸的小兔子,还有几个扮成圆滚滚蘑菇的孩子,笨拙地蹲在舞台背景板前,充当着森林的布景。排练进行得有些混乱,孩子们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队形也时常跑偏。这些服装虽然可爱,但也限制了孩子们的行动,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群摇摇摆摆、随时可能摔倒的小不点。
梁月老师站在舞台一侧,藕荷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愈发优雅。她今天穿着一双同色系的绒面高跟鞋,鞋跟纤细,鞋头上点缀着几颗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手里拿着剧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耐心地指导着孩子们的站位和动作。
“小蘑菇们,你们要更靠近一点,围成一个圈。”梁月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自然的韵律感。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几步,想亲自调整一下那几个穿着蘑菇服、挤作一团的孩子的位置。
一个扮演小蘑菇的小女孩,因为蘑菇服又矮又胖,只能在里面保持蹲着的姿势笨拙地移动。她努力地向前挪动,却不想脚下一个不稳,向前一扑,变成了一个跪在地上的姿势,正好跪在了梁月前进的路线上。梁月那只穿着藕荷色高跟鞋的右脚,带着一种流畅感,直接踩在了那跪倒的“小蘑菇”上。
玩偶服的材质填充得相当厚实,这一脚踩上去,只是让那巨大的蘑菇伞盖深深地凹陷下去。梁月老师似乎对这个临时的“脚凳”颇为满意,就将身体的重心稳稳地放在了这只踩着“蘑菇”的脚上,纤细的鞋跟似乎隔着厚实的填充物,正顶在了跪着的小女孩的后颈附近。然后她伸手指点着其他孩子:“对,小草要站在蘑菇后面,排成一排,手拉手……”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穿透力,孩子们安静下来,努力按照她的指示行动。梁月老师专注地看着舞台,手指偶尔优雅地指向某个位置,脚下踩着的“小蘑菇”被她遗忘了。
指导完几个孩子的站位,梁月需要移动到舞台的另一侧去看看小动物们的队形。她维持着上半身的优雅姿态,目光依旧投向舞台中央,那只穿着藕荷色绒面高跟鞋的脚,带着身体的重量,毫不犹豫地踩下。
整个鞋底踏在了那圆滚滚的、填充着厚实棉花的“菌盖”上。玩偶服被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填充物被压得扁平,失去了原有的蓬松感。梁月老师的脚底感受着那厚实布料下传来的、微弱的、属于另一个小小躯体的轮廓。她身体前倾,继续专注地指导着台上的混乱局面。
里面的小女孩突然感觉到脖颈处骤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厚实的玩偶服成了传递压力的媒介。梁月老师的全部体重透过高跟鞋,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后颈上。她的小脑袋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前压去,“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地板上,世界在她眼中旋转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
梁月全体重踩在小女孩的脖子上,能感觉到玩偶服下柔软的皮肤、稚嫩的肌肉和脆弱的颈椎被缓缓压下去,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小女孩的脖子凹陷下去,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梁月老师漂亮的高跟鞋彻底陷进了小蘑菇里,从外面都看不到了。她踩着那被压扁的“小蘑菇”,优雅地迈出了下一步,藕荷色绒面高跟鞋从那厚实的玩偶服上抬起,鞋底似乎带起了一小撮白色的填充棉絮,又在空中轻盈地抖落。
舞台上的混乱并没有因为梁月的靠近而立刻平息。一个穿着棕色小熊玩偶服的孩子,大约是跑得急了些,脚下一个踉跄,胖乎乎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便朝着梁月老师的方向摔了过来,滚了一圈,正好躺在了她面前。
梁月老师正想继续开口指导,脚下突然多了一个软乎乎的障碍物。她微微低头,视线掠过那趴在她脚边的小熊,右脚轻轻抬起,落在了小熊玩偶服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厚实的填充物在压力下迅速凹陷,鞋底感受到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力。
“唔……”厚实的玩偶服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还是让扮演小熊的孩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中,瞬间瘪了下去,里面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来。
她并没有停下脚步,紧接着,她的左脚也迈了过来。这一次,左脚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小熊”圆滚滚的头套上。梁月双脚都踩在了这只不幸的小熊身上。右脚踩着肚子,左脚踩着脑袋。她双手优雅地叉在腰间,微微昂起下巴,姿态如同女王检阅她的臣民,高高在上,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掌控感。梁月目光越过脚下的小熊,重新投向舞台上的其他孩子,开始用她那清晰悦耳的声音继续指导:“大家注意,队形要保持整齐……小松鼠,你的位置在那里……”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精致的侧脸和藕荷色的连衣裙镀上了一层柔光。
小熊玩偶服里的孩子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肚子被踩得扁平,无法呼吸;头脸被踩住,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闻到梁老师鞋底传来的淡淡香味。他想挣扎,但四肢被笨重的玩偶服束缚着,根本使不上力。他想喊叫,但胸腔被压迫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小熊玩偶服里的孩子拼尽全力,伸出短短的小手,毛茸茸的熊掌无助地挨在了梁月穿着丝袜的小腿上,像是最后的哀求。梁月微微低头,有些不满这微小的反抗,左脚高跟鞋的鞋尖在小熊头套上轻轻一点,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后,鞋跟与鞋掌之间的足弓部位,压在了小熊玩偶服的脖颈连接处。她调整了一下重心,将更多的重量缓缓地移到了踩住小熊脖子的左脚上。隔着厚实的玩偶服,她感觉到玩偶服下稚嫩的喉管、气管、食管以及颈椎骨骼被鞋底狠狠压迫,能听到小熊脖子处传出来的皮肉和颈椎骨骼逐渐错位、碎裂的细密“嘎吱…咔吧…”声。
小熊玩偶服里的孩子只觉得脖子上传来碾压般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那不仅仅是压力,更是一把冰冷的铁钳,死死锁住了他的气管,每一丝空气都被隔绝在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脆弱的脖子在对方的体重下发出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大脑因缺氧而轰鸣,眼前金星乱冒,身体本能地剧烈抽搐了几下,试图摆脱这致命的束缚,但很快,力量便如潮水般退去,四肢变得僵硬,随即彻底不动了。连微弱的呻吟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彻底剥夺了声息。
梁月老师微笑着对台上的孩子们说:“大家看,我们的小熊现在多安静,它也在认真听老师讲哦。”(作者p站:治愈系的littlism)排练继续进行着。梁月老师就这么踩着小熊的身体,双脚始终没有离开那只可怜的“小熊”。她的左脚高跟鞋已经深深陷入小熊的脖子里面,都快看不到了。等到一个节目段落排练结束时,舞台边缘的“小蘑菇”和梁月老师脚下的“小熊”都还是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仿佛真的变成了森林里沉默的背景。
梁月老师优雅地从“小熊”身上走下来,拍了拍手,宣布休息。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一动不动的玩偶服——脖颈处已经塌陷的“小蘑菇”和身下隐约渗出暗色的“小熊”,再次拿出了手机。
“园长,排练时出了点意外。”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责备,“这次的玩偶服材质太厚重了,有两个孩子在奔跑和蹲下时把自己弄伤了,一个颈部扭伤,一个好像是窒息。是的。您最好检查一下这批道具的供应商。”
电话那头的园长连声称是,梁月挂断电话后,没过几分钟,园长就带着两名保安人员匆匆赶来,用担架熟练地将那两个“受伤”的孩子连带着玩偶服一起抬走,并迅速清理了现场。
...
艺术课是孩子们最喜欢的课,教室里铺了很多大张的画纸,孩子们像小甲虫一样趴在地上,用蜡笔和水彩颜料涂抹着自己的世界。颜料、画笔、水桶散落在各处,空气中弥漫着蜡笔特有的香气和淡淡的墨水味。
梁月老师端着一杯温水,悠闲地在趴着画画的孩子们中间穿梭巡视,姿态优雅,仿佛在花园中散步。她脚上穿白色的细跟高跟凉鞋,款式简洁,却在脚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随着她的走动偶尔闪过一丝光亮。白色的凉鞋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脚踝更加纤细动人。
她走到一个埋头画着小房子的小男孩旁边。小男孩正伸长手臂,想要去够放在稍远处的一支黄色蜡笔。他的小手刚刚握住蜡笔,还没来得及缩回来,梁月老师正好走到他身边。她没有注意到地上那只伸出来的小手和蜡笔,白色的细跟凉鞋不偏不倚地落了下来,踩在了小男孩握着蜡笔的手背上。
“喀嚓!咔啦啦……”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与蜡笔断裂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几乎同时响起。
小男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握着蜡笔的手瞬间僵住,指关节在鞋跟的碾压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想惨叫,却因为巨大的痛楚和惊骇,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类似小兽濒死般的呜咽。他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只漂亮的白色凉鞋,将他小小的拳头踩得扁平,指骨错位变形,殷红的鲜血从鞋底间迅速溢出,与断裂的蜡笔碎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画面。
梁月老师似乎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么略微凸起的东西,她脚下微微用力碾压了一下,鞋底在男孩的手背上留下一个更深的印记,甚至能感受到指骨碎裂后那种不规则的硌脚感。然后她才若无其事地抬脚继续向前走去。她白色的凉鞋鞋底沾上了一点混合着鲜血的黄色蜡笔碎屑,身后,小男孩那只被踩扁的拳头无力地瘫在地上,变形的指头还下意识地捏着半截断裂的蜡笔,鲜血还在不断地从皮开肉绽的伤口涌出,将洁白的画纸染红了一小片,整个小拳头已经变成一块被碾过的烂肉,软趴趴地粘在地上。
梁月继续在画纸间穿行,她的白色凉鞋偶尔会不经意地踩到画纸的边缘,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鞋印,或是将散落在旁边的画笔踩碎。她走到一个画画比较慢、画面也显得有些杂乱的小女孩身边,停下了脚步。她看了一眼女孩画纸上那歪歪扭扭的线条和略显暗淡的色彩,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底沾染的血迹和黄色蜡笔屑,又看了看旁边颜料盘里鲜艳的蓝色颜料。一个念头闪过。她抬起穿着白色凉鞋的右脚,用那纤细的鞋跟轻轻蘸了蘸蓝色的颜料,随即以鞋跟为笔尖,在女孩那略显杂乱的画纸上,勾勒出几道流畅的螺旋线条,如同抽象的藤蔓。接着,她又用鞋底前掌蘸取颜料,巧妙地利用鞋底的纹路和血迹,印压出数个大小不一、形似花瓣的图案,围绕着那些螺旋线条。最后,她用整个鞋底轻轻一踏,留下一个完整的、带着独特纹理的蓝色脚印,仿佛是这幅即兴创作的签名。整个过程看似随意涂抹,但完成之后,原先杂乱的画面竟被这大胆的笔触赋予了一种奇特的抽象美感,仿佛一朵在混沌中绽放的忧郁之花。 “嗯,这样看起来……更好看一些。”她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
做完这一切,她又觉得鞋底沾着的颜料有些碍事。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墙角一个穿着干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身上。那个小女孩正拿着自己画好的画,安静地欣赏着,画上是一座漂亮的城堡。
梁月老师走了过去。凉鞋轻轻一挑,将小女孩手中的画踢开,画纸飘落在地上。小女孩惊讶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梁月老师那只沾着蓝色颜料的白色凉鞋,已经踩在了她胸前那洁白的公主裙上。
梁月将重心放在这只脚上,脚踝优雅地转动,鞋底在那柔软的白色布料上用力地左右旋转、碾踩。鲜艳的蓝色颜料立刻在白色的裙子上晕染开来,留下杂乱而刺目的痕迹。梁月的鞋底在那柔软洁白的公主裙布料上反复碾磨,丝滑的布料在她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鲜艳的蓝色颜料彻底地转移到了裙子上,如同孩童胡乱涂抹的抽象画。梁月微微抬脚,满意地审视了一下自己恢复洁净的白色凉鞋鞋底,那细细的银色脚踝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冷冽的光。
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呆呆地坐在墙角,小脸煞白,小手紧紧攥着裙边,身体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胸前那片狼藉的蓝色污渍,白色的公主裙原本光洁如新,此刻却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肆虐过。她咬着下唇,紧紧地抱着膝盖。
梁月的目光上移,落在了小女孩头上那个小巧精致的公主头饰上。那头饰是用细银丝打造,镶嵌着数颗晶莹剔透的天然水晶,闪烁着内敛的光芒。这头饰在她看来,与此刻墙角小女孩略显颓废的感觉格格不入,反而显得有些刺眼。
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一勾,那顶漂亮的头饰便从女孩的头发上滑落,“叮当”一声轻响,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水晶在地面上反射出点点寒光。小女孩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弄脏的裙摆。
梁月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迈步时,她那只刚刚“创作”完毕、恢复了洁净的右脚,正好落在了那顶掉落在地的银丝水晶头饰上。只听一阵“咯吱…咔嚓!”声响,精巧的银丝在细高跟的压力下扭曲变形,镶嵌的水晶被生生挤压,直接迸裂开来,化为无数细小的晶体碎片,四散弹开,在光下折射出最后的一丝虹彩。
...
午睡时间,是幼儿园里难得的宁静时刻。小小的床铺整齐排列,大多数孩子已经进入了梦乡,呼吸声均匀而轻柔。阳光被窗帘过滤得柔和,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梁月老师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椅子上,姿态放松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本最新季的时尚杂志。她穿着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脚上穿着那双白色的细跟高跟凉鞋。她看得专注,偶尔会伸出纤细的手指翻开下一页。
一阵轻微的鼾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却让梁月感到一丝烦躁。她的目光从杂志上移开,循着声音望去。不远处的一张小床上,一个脸蛋圆嘟嘟、体型微胖的小男孩正睡得酣甜,嘴巴微微张开,发出那扰人的声响。
梁月合上杂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作者p站:治愈系的littlism)她站起身,动作轻缓地走向那个小男孩的床铺。走到床边,她微微弯腰,优雅地脱下了脚上的白色细跟凉鞋,露出了包裹在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里的玉足。丝袜的光泽细腻,完美地勾勒出她足部的优美线条,足弓曲线玲珑,脚趾圆润,在丝袜的映衬下,透出一种近乎玉质的光泽。
她抬起右脚,那只穿着白丝的脚,轻柔地落在了小胖子微微张开的口鼻之上。足弓的位置正好覆盖住他呼吸的气流,柔软的丝绸触感细腻。她没有立刻施加压力,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温热的气息的呼吸拂过她的脚底。
小胖子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梁月耐心地保持着姿势,脚底细腻的白丝感受着温热的呼吸。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脚的角度,让足弓更舒适地贴合着男孩小小的面部轮廓。
足下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粗重,小胖子的鼾声停止了,睡梦中的他似乎感觉到了不适,眉头微微皱起,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梁月的目光却停留在窗外的光影间,她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欣赏风景,又仿佛在进行某种专注的冥想。她微微侧身,左脚轻轻从白色细跟凉鞋中滑出,露出的白丝足底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轻盈地踏上小床,床板在她体重下微微一沉,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吱呀声。
她重新将右脚踩在小胖子的口鼻上,柔软的白丝足底完全贴合了他小小的脸部轮廓。丝袜的薄纱仿佛一层半透明的屏障,清晰地传递着皮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动。她开始缓缓地将身体的重心转移,右脚逐渐承载了她全部的重量。足弓下,小胖子的鼻子被压得扁平,嘴唇被严丝合缝地封住,呼吸彻底被阻断。丝袜的细腻触感甚至能捕捉到他皮肤下微弱的血管搏动。
她又抬起左脚,踩在了小胖子的肚子上。柔软的腹部在她脚底的压力下迅速凹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挤压,腹腔内的空气被强行挤出,发出一种低沉的、类似气球泄气的闷响。小胖子的肚子在她的白丝足底被压得扁平,原本圆润的轮廓被硬生生压缩,皮肤表面因为压力而微微泛白,隐约可见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旁边的床铺上,小雅还没完全睡着。她听到细微的动静,悄悄睁开眼睛,偷瞄了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她看到梁月老师站在小胖子的床上,望着窗外的光影,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美丽得让人屏息。小雅看得小脸红红的,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心跳莫名加快,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阳光在树影间跳跃,洒下斑驳的光点。梁月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脚下的挣扎与她无关。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右脚,足底的白丝更紧密地压住小胖子的口鼻。小胖子的身体开始挣扎,先是轻微的扭动,很快就变成了幅度更大的抽搐。他的小脸迅速涨红,随即颜色加深,渐渐转为一种青紫。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浸湿了枕巾。
看着脚下徒劳的挣扎,梁月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那只原本踩在男孩脸上的右脚,轻巧地、爱抚般地向下移动了少许。穿着洁白丝袜的足弓慢慢地移动到了男孩脆弱的喉咙上。然后,她开始将全身的重量,缓缓地全部转移到这只踩着脖子的脚上。小胖子身体的抽搐猛然间剧烈了数倍,纤细的颈骨在梁月优雅的体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轻响,像是踩碎干枯的树枝。他圆润的脖颈轮廓在白丝的压力下肉眼可见地塌陷、变扁,喉管和气管被彻底压实。
她的左脚在小胖子的肚子上微微用力,腹部被压扁,皮肤表面因为缺氧而显得苍白,隐约透出几条细小的血管纹路。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追逐着窗外一只飞过的鸟儿。小胖子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细微的撕裂声。他的双腿胡乱蹬了几下,脚跟撞在床板上,发出低沉的“咚咚”声。但这些动静在梁月的白丝足底之下显得徒劳。渐渐地,他的挣扎幅度变小,从全身的扭动变成了小幅度的痉挛,动作越来越慢。然后,只剩偶尔的、神经质般的抽搐,最后,连这微弱的反应也消失了。脚下的身体彻底平静,那张曾经肉嘟嘟的小脸此刻松弛下来,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平静。
梁月似乎这时才察觉到脚下的变化。她缓缓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穿着白丝的右脚从男孩的脖子上轻轻挪开,脖颈处留下一个深深的、轮廓清晰的足印。那里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紫色,整个脖子软塌塌地陷在枕头里,仿佛里面已经没有了骨头的支撑。
她又轻轻移开左脚,小胖子的腹部像是被抽空了空气的皮球。
梁月走下床,看了一眼那个脸色灰白、已经没有呼吸的小胖子,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便签,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然后走回床边,像是在给一件完成的作品贴上标签般,轻轻地将便签贴在了小胖子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她拿出手机,仔细地调整着角度,确保将那张贴着便签的脸和被踩得扁平的脖颈都完美地框入镜头,然后“咔嚓”一声拍下照片。她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随手将照片发给了园长。看着照片中小胖子那副“幽默”的样子,她似乎被逗乐了,肩膀微微耸动,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那双美丽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狡黠与天真。
旁边的床上,小雅看得痴了。在小雅眼中,梁老师此刻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心魄的风景,美得让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的一角。
看到梁老师走下小床,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细跟凉鞋,向自己这边走过来,小雅的心猛地一跳,赶紧闭上了眼睛,脸颊又红又烫,几乎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听到梁月老师轻盈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小床边,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小雅紧紧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听着自己快得像擂鼓的心跳声。突然,她感觉到脸上覆盖了一层轻薄柔软的织物,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气,以及一种混合着汗液的、略带酸咸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独特味道,这复杂的气味莫名的撩人。那片薄如蝉翼的白丝袜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脸颊和鼻尖,薄纱细腻的纹理轻柔地摩擦着她的皮肤,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努力假装着熟睡,直到耳边传来梁月老师穿上凉鞋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嗒嗒”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外。
初夏的午后,蝉鸣尚未开始,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春末的慵懒。明蕊幼儿园的走廊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光洁的地面反射着从通透大窗涌入的阳光,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毯。走廊尽头的活动室里传来模糊的音乐声和孩子们隐约的笑语,但这一段通往大班教室的路途,却显得格外幽静安宁。
梁月老师正走在这片宁静之中。
今天,她一改往日优雅成熟的连衣裙装束,换上了一套更显青春活力的服饰。她上身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淡灰色纯棉短袖T恤,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只是在领口和袖口处有着精致的白色锁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下身是一条纯白色的百褶短裙,剪裁利落,质感挺括,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轻轻晃动,露出她修长笔直、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中的双腿。丝袜极薄,几乎与她的肤色融为一体,只在光线下才能看到一层细腻而朦胧的光泽,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光滑无瑕。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
那是一双设计极为简洁的平底板鞋,鞋身由不同材质的纯白皮革拼接而成,亚光与微光的质感交错,营造出低调的层次感。鞋型秀气,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脚型,既没有普通运动鞋的臃肿,又带着一种休闲时尚的律动感。鞋带是同样洁白的扁平棉质鞋带,穿过银色的金属鞋带孔,显得干净而利落。厚度适中的白色橡胶鞋底侧面,刻着一圈精细的菱形花纹。这是一双无可挑剔的鞋,它的纯白,在这被阳光填满的走廊里,显得如此耀眼,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云端。
无论是穿着高跟鞋时的优雅高贵,还是穿着运动鞋时的活力四射,她都要求自己完美地呈现在每一个细节上。梁月的步态轻盈,运动鞋的橡胶底与地面接触,发出一种沉闷而富有弹性的“笃、笃”声,与高跟鞋的清脆“哒哒”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一种自信的韵律。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到大班教室门口时,右脚传来了一丝异样的、拖沓的触感。
她停下脚步,微微垂眸。
那原本系得整齐漂亮的白色鞋带,不知何时松开了,其中一端拖在地上,像一条不听话的白色尾巴。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这根松垮的鞋带显得格外碍眼。梁月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丝微不可闻的烦躁感,如同水面下的暗流,在她平静无波的心湖中悄然划过。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更让她不悦的是,她需要弯下腰,去处理这个小小的瑕疵。她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自己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上,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捕捉到了墙边的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名叫玲玲的小女孩,大约五六岁的年纪,梳着两条低低的麻花辫,辫尾系着小小的粉色蝴蝶结。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安安静静地站在墙边的阴凉处,怀里抱着一块小画板,画板上用夹子夹着一张画了一半的太阳花。她似乎在等朋友,眼神清澈地望着走廊的另一头,小小的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专注而天真。阳光为她描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轮廓,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精灵。
梁月的目光在玲玲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重新浮现出微笑。她朝着玲玲招了招手,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耳畔:“玲玲,可以过来一下吗?”
玲玲听到老师叫自己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双大眼睛亮了起来。她立刻抱着画板,迈着小碎步跑到梁月面前,仰起小脸,用清脆的声音问道:“梁老师,您叫我?”
“嗯,”梁月温和地点点头,然后抬起自己的右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上那根散开的鞋带,“老师的鞋带开了,你可以帮老师系一下吗?”
“……啊?哦,好的。”玲玲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老师会让她做这样的事。她低头看着老师那双干净得像新的一样的白色运动鞋,又看了看自己不算特别灵巧的小手,一时间有些紧张。但老师的要求,她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她小心翼翼地把画板靠在墙边,然后蹲下身子。
近距离看着这双鞋,玲玲更能感受到它的完美。皮革的拼接处针脚细密均匀,鞋舌上烙印着一个看不懂的、小小的银色英文标志。她能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新鞋子特有的皮革味,混合着梁老师身上淡淡的香水气息。她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也莫名地快了几分。她伸出微微发颤的小手,拿起那两根白色的鞋带。
棉质的鞋带触感柔软,却在玲玲紧张的手中变得有些不听使唤。她努力回忆着妈妈教给她的方法,先是交叉,再打一个结。第一个结,她打得太松,鞋带瞬间又分开了。她只好重新来过,这一次,她用力拉紧,可接下来的穿绕步骤,她又犯了难。她的小手动来动去,试了好几次,那鞋带就像两条调皮的小蛇,总是不肯乖乖地变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玲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越来越着急。
梁月一直安静地站着,目光垂落,看着跪蹲在她脚边那个小小的、忙碌的身影。她没有催促,但玲玲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师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温和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逐渐被一种冰冷的、无形的压力所取代。梁月那只踩在地上的左脚,脚尖开始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点着地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玲玲的心上。
终于,在她又一次失败后,梁月那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语气里少了几分温度:“玲玲,这样可不行哦。”
玲玲猛地一哆嗦,小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委屈和惶恐:“老师……我……我系不好……”
“没关系,”梁月微笑着,那笑容看起来依然温和,却让玲玲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她缓缓地说道,“你换个姿势,老师教你。跪好,然后把脸抬起来。”
“……欸?”玲玲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跪好?抬起脸?这和系鞋带有什么关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迟疑地照着老师的话去做。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然后,她仰起头,将自己小小的、带着一丝困惑和茫然的脸,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梁月老师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很不安。她细嫩的脖颈完全伸展开来,形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微微向上的视线,正好能看到梁月老师线条优美的下颌、涂着淡粉色唇膏的饱满唇瓣,以及那双正平静地注视着她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下一秒,她的整个世界都被一片纯白所覆盖。
梁月老师抬起了她的右脚。那只穿着崭新白色运动鞋的玉足,鞋底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玲玲仰起的小脸上,将它当成了一个高度恰到好处的、柔软的“支撑平台”。
“唔——!”玲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突如其来的压力和覆盖,让她瞬间陷入了惊骇之中。橡胶鞋底的触感是如此清晰,格子的纹路隔着她细嫩的脸颊皮肤,印下凹凸的触感。鞋底是微凉的,却又带着梁月老师的体温,一种奇特的温度。一股复杂的气味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崭新皮革和橡胶的工业气息,梁老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优雅的香水味,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人体足部的、混合着汗液的温热气味。这气味带着一种奇异的、属于这位漂亮老师的私密感,却让玲玲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停止了思考。
运动鞋的鞋底几乎覆盖了她整张小脸,从额头到下巴。鞋尖抵着她的发际线,鞋跟则压着她的下颌。她的鼻子被鞋底压得扁平,鼻翼紧紧地贴在脸颊上,呼吸瞬间变得无比艰难。她只能通过鞋底与脸颊皮肤之间那微小的缝隙,艰难地、断续地吸入一小口一小口混杂着异样气味的空气。她的嘴唇被压迫着,无法张开,只能感受到鞋底坚实而富有弹性的压力。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感受到脸上传来的、越来越沉重的分量。
梁月将右脚稳稳地踩在玲玲的脸上,脚踝处传来柔软而富有支撑力的触感,让她感到十分满意。这个“平台”的高度和弹性都刚刚好。她感受着脚底那张小脸的轮廓,感受着那脆弱的鼻梁骨和颧骨在压力下的轻微变形。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地转移到了这只脚上。
玲玲感觉自己脸部的骨骼都在呻吟。那不仅仅是覆盖,更是碾压。压力从接触面传来,让她感觉自己的头颅快要被踩进胸腔。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颅内血液流动的嗡嗡声,眼前哪怕是一片黑暗,也开始有彩色的光斑在胡乱地旋转、炸裂。
然后,她透过模糊的知觉,感觉到梁月老师的身体微微前倾。她优雅地弯下腰,双手拿起那两根鞋带。玲玲能从那轻微的重心变化中,感受到老师正在进行的动作。她看着梁月老师专注的侧脸,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翻飞,只用了几秒钟,就将那两根不听话的鞋带,系成了一个大小匀称、完美无瑕的蝴蝶结。每一个环的大小都完全对称,尾端的长度也分毫不差。
然而,系好鞋带后,梁月并没有立刻抬起脚。她直起身,轻轻活动了一下右脚的脚踝,似乎在感受鞋子系紧后的包裹感。她觉得,脚趾在鞋子里还是有一点点不适的紧绷感,似乎需要让脚在鞋子内部重新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于是,没有任何预兆地,她那只踩在玲玲脸上的脚,猛地向下一跺。
“砰!”
那是一声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玲玲的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尖锐蜂鸣。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她的脖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声,整个人都因这剧烈的震动而向下沉了一下。鼻梁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碎裂般的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从她的鼻腔里涌了出来,她尝到了那股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咸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梁月似乎对第一次跺脚的效果还不够满意,脚在鞋子里的感觉依然不对。她高高地抬起脚,然后,更重、更狠地,第二次跺了下去。
“砰!!”
这一次的冲击力更甚。玲玲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整个头颅连带着身体都向后猛地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更响的碰撞。剧痛和震荡让她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无数金色的星星在黑暗中炸开。她的脑袋被牢牢地踩在地上,这使得她只能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跪坐在那里,身体歪斜,脖子几乎要被折断。从鼻腔、甚至嘴角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浅浅的红色。
梁月感受着脚下传来的轻微震动和那温热湿润的触感,终于觉得脚在鞋里变得舒适妥帖了。她满意地低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凳”上。玲玲的小脸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涨成了暗红色,混杂着流下的几缕鲜红,像是被肆意涂抹的油彩。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玲玲那双因痛苦和恐惧而睁得大大的眼睛上。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眼珠是纯粹的深褐色,像两颗清澈的玛瑙,此刻正因为缺氧和泪水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湿漉漉的,格外楚楚可怜。更让梁月感兴趣的,是那双眼睛的轮廓,那由眉骨和颧骨构成的、恰到好处的凹陷——眼眶。
一个念头在梁月的脑海中升起。这小小的眼眶,其弧度和大小,似乎……正好能够“嵌住”她的鞋尖。
她脚下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运动鞋的鞋底在玲玲湿滑的脸上微微移动,调整着角度,像是在寻找一个最精确的定位点。最终,那纯白的、略显圆钝的鞋尖,轻轻地、准确地,抵在了玲玲右眼的眼眶上。
最先接触到的,是玲玲那薄薄的、颤抖不已的上眼皮。运动鞋的皮革表面虽然细腻,但在眼皮这样敏感的皮肤上,却显得无比粗糙。鞋尖的压力逐渐增大,眼皮被迫向内凹陷,紧紧地贴在了眼球的表面。
玲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尖坚硬的边缘正压迫着她脆弱的眼皮。那不同于刚才大面积的碾压,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集中的压力。她能感觉到鞋尖的皮革纹理,隔着薄薄的眼皮,摩擦着她的眼球。
梁月似乎对这个接触点非常满意。然后,她开始了细微的动作。她以脚跟为轴,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为“研磨”的力道,左右转动她的脚踝。
于是,那只运动鞋的鞋尖,就在玲玲的眼眶上,开始了一场缓慢而细致的“探索”。
玲玲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这是一种比刚才跺击更为极致的痛苦。眼球是人体最敏感的器官之一,此刻,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它正在承受着粗糙鞋尖的反复碾磨。每一次转动,都像有无数粗粝的沙粒在打磨她最脆弱的神经。她想放声尖叫,但她的嘴被鞋底的另一部分死死压住,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几不可闻的悲鸣。她想闭紧眼睛,但在那样的压力下,眼皮的肌肉根本无法抗拒,反而被挤压得更紧,将鞋尖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梁月的动作很有耐心,她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她脚踝转动的幅度不大,但力道却在一点点地增加。纯白的鞋尖,在玲玲娇嫩的眼皮上来回碾压,将那薄薄的皮肤磨得通红,甚至能看到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的微小血点。
渐渐地,她觉得隔着一层眼皮的触感不够真切。
她脚尖的压力再次加大,鞋尖的边缘开始向内挤压。柔软的眼皮组织被强行向眼眶的两侧推开,那纯白的鞋尖,终于突破了这层最后的屏障,直接接触到了玲玲那湿润的、覆盖着结膜和角膜的眼球表面。
“!!!”
玲玲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濒死般的痉挛弧度。一种难以言喻的、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直接刺入了她的大脑。那是一种混合着灼烧感、撕裂感和异物感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痛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带着皮革纹理的鞋尖,正在她的眼球上直接滑动、旋转。眼球表面的角膜在瞬间被刮伤,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神经末梢被同时刺激,向大脑传递着毁灭性的痛觉信号。
大量的、滚烫的泪水混合着组织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鞋尖和周围的皮肤。这让鞋尖的碾磨变得更加“顺滑”。梁月似乎对这种温润湿滑的触感非常着迷,她碾磨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快、范围也更大。鞋尖在玲玲的整个眼球上反复刮擦,从内眼角到外眼角,从上到下。玲玲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在飞速地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扭曲的光影和色块,仿佛在隔着一块被严重划伤的毛玻璃看世界。
她颤抖着,最后一次伸出她的小手,试图抓住那只正在毁灭她的脚踝,想去做最后的、徒劳的哀求。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梁月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踝,梁月似乎已经厌倦了这种程度的“游戏”。
她像是要结束这一切般,脚尖的压力猛然增大。
“噗嗤——”
那不是一个响亮的声音,更像是一个熟透的葡萄被轻轻踩破时发出的、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在极致的压力下,玲玲的眼球终于无法承受,坚韧的巩膜从某个最薄弱的点崩裂了。玲玲只感觉到眼眶内一阵突然的、空虚的塌陷,随即,那锥心刺骨的剧痛奇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温热的空洞感。运动鞋的鞋尖,也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向内下沉了约半厘米,更深地嵌入了她的眼眶。
眼球内的玻璃体、晶状体等组织,混合着血液和房水,从破裂处被挤压出来,化为一滩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糊满了整个眼眶和梁月的鞋尖。
玲玲那只伸在半空中的小手,无力地垂落下去。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下来,以一个破碎的、扭曲地姿态,上半身仰躺着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另一只完好的眼睛,也因为大脑无法处理这巨大的创伤而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空洞地望着前方。
梁月感受着脚下从抵抗到屈服,再到彻底塌陷的全过程。她保持着下压的姿势,又用鞋尖在那个已经变成一滩模糊血肉和液体的眼窝里,轻轻地转了两圈,鞋尖将眼球剩余的、破碎的组织碾成了细小的碎块,与眼眶的骨骼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直到脚下只剩下一种均匀的、烂泥般的触感。
完成了这一切,梁月才心满意足地、优雅地抬起了她的脚。
那只白色的运动鞋,鞋尖部分已经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上面还挂着几丝破碎的、半透明的组织。黏稠的、混合着血液和眼球内容物的液体,正从鞋尖滴落。
她从容地将右脚放回地面,轻轻跺了跺脚,似乎在测试着自己新打的完美蝴蝶结是否牢固。
她没有再低头看一眼那个瘫软在她脚边的小女孩。玲玲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面朝着墙壁,那只完好的眼睛紧紧闭着,小小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鲜血从她那被鞋尖碾烂的眼眶中不断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圆形。
“笃、笃、笃......”她迈着轻快而平稳的步伐,在走进教室前,她停住了脚步。她看了一眼脚下那个眼眶中一片血肉模糊、已经彻底昏迷的小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梁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园长,是我。走廊需要清理一下。一个叫玲玲的女孩,刚才自己跑得太快摔倒了,很不巧,眼睛撞在了墙角的消防栓箱子上。”
她顿了顿,似乎在听电话那头的回应,“对,就是那个铁皮箱子。看起来伤得很重,右眼可能保不住了。你最好现在就联系她的父母,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顺便,让维修工把那个箱子的尖角打磨一下,免得再发生意外。”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鞋尖上那抹刺目的暗红,似乎觉得有些碍眼。然后她蹲下身,拎起玲玲浅蓝色连衣裙干净的裙摆一角,仔仔细细地将鞋尖上的每一丝血污和组织碎末都擦拭干净,直到那纯白的鞋面再次恢复了它原本的光洁。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园长匆匆赶到了现场。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停住了脚步。梁月并没有离开,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她一只穿着纯白运动鞋的脚,正惬意地踩在玲玲的侧脸上,将女孩的脸更深地压向冰冷的地板。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映出变幻的光影,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有趣的内容,她的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玲玲小小的身体在她脚下蜷缩着,微微颤抖着。
看到园长来了,梁月才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园长,你来啦。”
说着,她踩在玲玲头上的那只脚灵巧地一勾一转,强行将玲玲的头从朝着墙壁的方向掰了过来,正对着园长,“你看,就是这里,伤得不轻呢。”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多言,仿佛脚下的女孩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台阶。她抬起另一只脚,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通过那只还踩在玲玲脸上的脚踏了下去,然后才迈步向前,优雅地走进了大班教室。
“啊——!”玲玲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随即彻底晕死过去。她那张原本秀气可爱的小脸,在梁月这毫不留情的一脚之下,已然面目全非。鼻梁骨在重压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塌陷下去,小巧的嘴巴被踩得歪向一边,嘴角撕裂,鲜血混合着口水流出,再无半分平日里可爱的样子。
园长无奈地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掏出对讲机,低声安排着人手过来处理“现场”。梁月身后,是寂静的走廊,明媚的阳光,还有一个软软地瘫在地上的、小小而破碎的身影。
...
...
绘本阅读课总是在幼儿园最安静的午后时分进行。阳光穿过教室宽大的窗户,不再灼热,而是化作一片片温暖柔和的金色光毯,铺陈在五彩斑斓的卡通地垫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舞蹈,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呈现出一种慵懒而宁谧的美好。
孩子们各自从绘本架上挑选了自己喜欢的书,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地垫上,或趴或卧,姿态各异,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那些由色彩和线条构成的童话世界里。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书页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和孩子们因看到有趣情节而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着的轻笑声。
梁月老师也为自己挑选了一本书。她惬意地坐在讲台旁的一张小木椅上,姿态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今天她穿着更具成熟魅力的装束。一件修身的海军蓝连衣裙,无袖的设计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臂,恰到好处的V字领口,衬得她颈部线条愈发修长。裙子是丝质的,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内敛而高级的光泽。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
那是一双经典款的船鞋,鞋面是细腻的哑光小羊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约到了极致。鞋口开得很浅,露出了她大部分的脚背,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约七八厘米高的鞋跟是锥形的,上粗下细,线条流畅而极具力量感,落地时,与地面接触的点非常小巧。这双鞋将她双足玲珑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从脚尖的弧度,到足弓优雅的线条,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个细节都仿佛经过精心的设计,散发着属于成熟女性的的魅力。
她看得专注,偶尔会伸出涂着裸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翻过一页。然而,这份宁谧很快被一阵细微却持续的、令人不快的噪音所打破。
“吱嘎……吱呀……”
声音来自她身下的小木椅。这椅子是幼儿园的标配,为了安全,做得小巧而结实,但或许是使用年月有些久了,某个榫卯结构出现了松动。每当梁月稍微调整一下坐姿,或是移动一下重心,这把椅子就会发出这种仿佛在抱怨般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起初,梁月并未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吱呀”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存在感。它像是一把钝锯,一下一下地,缓慢地切割着这午后完美的宁静。它是一个瑕疵,一个扰乱她心绪的、不和谐的音符。梁月开始感到一丝烦躁。
她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平静地扫过教室里那些沉浸在书本中的小脑袋。最后,她的视线锁定在了教室角落里一个异常安静的身影上。
那个女孩叫小静。
她是一个在班级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女孩子。她长相清秀,但总是微微低着头,细软的头发遮住了她半张脸,让她看起来总是怯生生的。她不爱说话,也很少参与孩子们热闹的游戏,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角落里,就像一株生长在墙角阴影里的、不起眼的小草。此刻,她正抱着一本厚厚的恐龙图册,跪坐在地垫上读着,整个人都快要缩进书里。
梁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温和的弧度,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她合上手中的书,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站起身来。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嗒”的一声清响。她朝着小静的方向,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垫上,声音变得沉闷了许多,但每一步都依旧稳定而有力。小静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她从书本中抬起头,看到梁月老师正微笑着向她走来,小小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安和胆怯。
梁月在她面前站定,投下的阴影将小静小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小静,”梁月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在耳边低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可以帮老师一个忙吗?”
小静紧张地攥着书角,点了点头,却没有发出声音。
梁月伸手指了指讲台的方向,温和地说道:“到老师那里去。”
小静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放下书,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脚步有些犹豫地走到了讲台前面。她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背在身后。
梁月跟在她身后,绕到了她的面前。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大半、怯生生的小女孩,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跪下。”
梁月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仿佛只是在指导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游戏动作。
小静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会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但是,在梁月那平静而深邃的目光注视下,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疑问和反抗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屈服了,膝盖一软,跪在了冰凉的地垫上。
梁月继续用她那循循善诱的语调说,“趴好,就像一只小狗狗那样,把手也撑在地上,对,背要挺直。”
她像是在指导一个舞蹈动作,细致而有耐心。小静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她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将自己的脊背尽可能地挺直,形成一个平坦的平台。她的脸颊因为这个姿势而充血,变得通红,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自己面前那一小块地垫,以及……一双黑色的、尖头的高跟鞋。
梁月似乎对这个造型很满意。她抬起右脚,那只穿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脚,轻轻地落在了小静单薄的背脊上。
鞋跟最先接触到。
那纤细的锥形鞋跟,像一把精准的楔子,准确地落在了小静两片肩胛骨之间,脊柱正上方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连衣裙,小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坚硬的点所带来的巨大压强。它顶在她的椎骨上,让她感觉那一小块区域的骨头都在向内凹陷。
梁月用脚尖轻轻地点了点,似乎在测试这个“平台”的稳定性和弹性。然后,她没有再犹豫,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地、平稳地压在了这只脚上。
“呃……”小静的喉咙里挤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随着梁月体重的不断增加,那只纤细的鞋跟,开始深深地陷入她背部的肌肉组织中。小静能感觉到自己背部的肌肉被强行向两侧分开,鞋跟的尖端仿佛要刺穿她的皮肤,直接钉在她的脊椎骨上。一股剧烈的、集中的疼痛,从那一个点迅速蔓延开来,传遍了她的整个背部。紧接着,整个鞋掌也压了下来,黑色的、带着优雅弧度的鞋底,覆盖了她一侧的背部,将那片区域的身体组织压得扁平。她能感觉到,梁老师的全部体重,都通过这只面积不大的鞋底,传递到了自己稚嫩的骨架上。
梁月很满意这个支撑点所带来的稳定感。紧接着,她放下脚,优雅地转身,以一种近乎舞蹈般的姿态,稳稳地坐了下去。
她直接将小静的背,当成了一张为她量身定制的、高度恰到好处的椅子。
“唔啊——!”这一次,小静再也无法压抑,一声混合着痛苦与窒息的叫声冲口而出。但很快,这声音就变成了一连串短促而艰难的喘息。
梁月的整个臀部都坐在了小静的腰背之上。那重量如同瞬间压顶的巨石,让小静的腰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要被压垮了,内脏仿佛被挤压成了一团,胸腔内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拼命地想吸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尽她全部的力气,却只能换来一丝丝微薄的空气。
梁月坐在“人肉椅子”上,完全无视了身下那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她甚至还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向后仰,让小静的背部更能贴合她的曲线。她找到了一个最舒适、最柔软的位置,然后,她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那只空闲的、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左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嗯,还是这张‘椅子’安静,”她拿起桌上的书,翻到刚才读到的那一页,顿了顿,目光扫过脚下那个正在剧烈颤抖的小小身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而且……弹性很好,坐着很舒服。这背部的曲线,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小静的心里。“椅子”、“曲线”,这些词语将她作为人的尊严彻底剥离。她不再是一个叫小静的女孩,只是一个会呼吸、会颤抖的、有温度的、供人使用的物件,屈辱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吞噬。
小静的身体在老师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平日里总是低着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窒息而涨成了紫红色。小小的手掌因为用力撑地而指节发白,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暴起。
梁月仿佛真的进入了宁静的阅读时间。她的姿态安然,神情专注,黑色的连衣裙和高跟鞋在阳光下勾勒出冷艳而迷人的剪影。如果忽略她身下那个痛苦挣扎的小女孩,这依然是一幅美丽得令人屏息的画面(作者p站:治愈系的littlism)。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小静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厥的边缘摇摆。背上的重量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给她新一轮的痛苦。梁月老师偶尔会因为翻书的动作而调整重心,有时上半身会微微前倾,导致更多的压力集中在她的肩胛骨位置;有时又会向后靠,让她的腰椎承受近乎折断的压力。小静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而急促,像一条缺氧的鱼,只能本能地张合着嘴巴,却什么也吸不进来。她的四肢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缺氧而开始麻木,最初的剧烈颤抖,也渐渐变成了微弱的、神经质般的抽搐。
梁月看得十分投入,完全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她偶尔会因为看到有趣的情节而发出一声轻笑,或是微微调整一下翘起的二郎腿的姿势。每当她身体晃动,对于身下的小静来说,都是一场新的灾难。那意味着重心的转移和压力的变化,每一次都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终于响起,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这铃声是解脱的号角。
梁月优雅地在书页间夹上一枚精致的金属书签,然后合上了书。她似乎此时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出来。她伸了一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从这张让她坐得十分舒适的“人肉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身上那座“大山”的骤然消失,一股虚脱般的轻松感瞬间席卷了小静的全身。但紧随而来的,却是积蓄已久的、报复性的剧痛。血液重新涌入被长时间压迫的血管和肌肉,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却牵动了备受摧残的胸腔,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她趴在地上,身体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下课了。”梁月老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作为师长的、略带威严的柔和,“小静,你可以回座位了。”
小静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脸颊旁的地垫浸湿了一小片。她听到了老师的话,她想起来,她想回到自己的角落里去。她用尽全力,试图撑起自己的手臂,但那手臂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绵软无力,尝试了两次,都只是徒劳地在地上滑动了一下,最终,她放弃了,只能无助地侧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地抽搐着。
梁月老师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书本和丝巾,准备离开教室。她迈开脚步,丝毫没有要绕开趴在地上的小静的意思。
她迈开步子,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她的行走路线,正好需要经过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静。
她的第一步,精准地落在了小静的大腿上。
尖锐的鞋跟和坚硬的鞋底,透过薄薄的裙子,直接踩在了小静大腿外侧最丰厚的肌肉上。巨大的压力让那块肌肉瞬间凹陷下去,紧绷的皮肤下,能清晰地看到鞋底的轮廓。小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大腿肌肉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被钝器碾压般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踩裂了。疼痛也让她麻木的知觉恢复了一点。
梁月没有停顿,身体重心自然前移,紧接着,她优雅地抬起了另一只脚。
这一脚,落在了小静柔软的侧腹部。
与踩在肌肉上的感觉完全不同,腹部是如此柔软,没有任何骨骼的支撑。锥形的鞋跟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地陷了进去。鞋底完美地贴合着那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将整个腹腔向内挤压。梁月的体重通过鞋底,将小静的肚子踩得深深凹陷下去,仿佛那里是一个天然的脚印模具。
“呃……咕噜……”
小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肺部刚刚吸入的一点空气被再度挤压殆尽,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气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腔内的脏器被强行挤压、移位,发出一阵奇怪的“咕噜”声。那种发自内脏深处的、沉闷而翻搅的痛楚,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来得更加折磨。
梁月就像是走过两块高低不平的石头,身体只是轻微地起伏了一下,便恢复了无可挑剔的平衡。她继续向前走。
梁月的脚步依然没有停止。她抬起已经踩过大腿的右脚,继续向前。
这一次,纤细的鞋跟的落点,是小静的侧胸。
更准确地说,是踩在了她两根细嫩的肋骨之间的缝隙里。
七八厘米长的锥形鞋跟,像是找到一个完美的榫眼,没入了那柔软的肋间肌中。尖锐到极致的疼痛,让濒临虚脱的小静猛地抽搐了一下,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中了要害的虾米。她的小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那是一种能直接刺激到胸膜的剧痛,每一次呼吸的牵动,都像是有一把尖刀在胸腔内搅动。
梁月老师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浅淡的微笑,她仿佛只是踩过了一块略微不平的地砖,身体只是配合着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维持平衡的调整。她继续向前,身体的重量从那只踩在侧胸的脚上移开。
最后一步。
这一次,鞋底的前半部分,也就是最宽的鞋掌部分,不偏不倚地,盖在了小静的右边耳朵上。
柔软的耳廓在坚硬的鞋底压力下瞬间变形,被压得扁平,紧紧地贴在她的头骨上。鞋底压住了她的耳朵和半边脸颊,将她的头颅死死地按在地板上。整个世界的声音,在小静的感知中,都变成了一种沉闷而巨大的嗡嗡声。
梁月老师就这样,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如同走过一段铺着柔软地毯的寻常路面,踩着小静的大腿、肚子、侧胸和脸颊,从容不迫地穿过了她的身体。
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只留下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那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渐渐远去。
教室里,趴在地上的小静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同受伤小猫般的哭泣声。在她苍白的侧胸,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个清晰的乌青痕迹显现出来,那是一个属于高跟鞋跟的、小小的、圆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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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蕊幼儿园的午餐时间,热闹非凡。餐厅里充满了金属餐盘与勺子碰撞的叮当声,孩子们含混不清的交谈声,以及食物被分发时食物的香气,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生活画卷。苹果汁的甜香、米饭的温润气息与蔬菜汤的清香交织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温暖而满足。孩子们坐在各自的小桌前,用着他们小小的餐具,笨拙却认真地享用着营养师精心搭配的午餐。
今天的午餐很丰盛,有金黄的鸡蛋羹、软糯的红烧肉,还有一盘色彩鲜艳的蔬菜沙拉,其中,就有几朵翠绿色的西兰花。
对于大多数孩子来说,西兰花的味道并不算友好。
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一个名叫小明的小男孩正皱着他小小的眉头,与餐盘里那几朵西兰花进行着无声的对峙。他用小勺子把西兰花拨到餐盘的一角,又觉得不保险,最后,他趁着旁边小朋友转头说话的间隙,用手飞快地捏起那几朵最碍眼的西兰花,迅速地、悄悄地扔到了自己脚边的地板上。
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他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准备继续享用他喜欢的红烧肉。
然而,当他抬起头,准备再舀一勺米饭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就在餐厅的另一头,梁月老师正端着一杯柠檬水,优雅地靠在一根承重柱旁。她似乎没有在看任何特定的地方,目光悠闲地在整个餐厅里巡视着,但小明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老师刚才一定看到了他的小动作。他能感觉到,梁老师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正好对上了他那双做贼心虚的眼睛。
小明的心猛地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他立刻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用勺子用力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然而,有时候越是想逃避,就越是无法逃避。他听到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由远及近,正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嗒、嗒、嗒……”
是高跟靴敲击地砖的声音。那声音优雅、自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小明的心跳上。他不敢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着。他看到一双精致的、黑色的高跟长靴,停在了他的餐桌旁。
梁月穿着一套干练的装束。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同样是黑色的A字皮短裙,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脚上那双长及膝盖的黑色高跟靴。靴子是光滑的镜面皮革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完美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鞋跟是纤细的锥形跟,约有八九厘米高,让她的身形显得愈发高挑。这双靴子,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来自时尚画报的冷艳女王。
小明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他看到那双停在他身边的黑色高跟长靴,其中一只,正好踩在了他刚刚扔掉的那几块翠绿色的西兰花上。
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噗嗤”声。坚硬的鞋底将西兰花的花簇瞬间碾碎,柔软的茎部被压得扁平。深绿色的汁液和被碾成糊状的蔬菜组织,在高跟鞋底强大的压力下,被挤压出来,沾染在光洁的黑色鞋底和周围的地砖上。梁月老师只是平静地踩着那团蔬菜的残骸,目光落在了小明写满心虚的小脸上。
小明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那目光并不严厉,却像无形的探针,刺入他内心最深处的角落,让他无所遁形。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梁月绕过桌子,在小明对面空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她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将被弄脏的那只高跟长靴,从桌子底下,缓缓地伸到了小明的面前。
那只沾染着绿色蔬菜残渣和汁液的黑色高跟靴,就这样停在了离他嘴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鞋底那被压成糊状的西兰花,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皮革保养油、灰尘以及蔬菜本身那股他所不喜欢的青涩气味。
“小明,”梁月老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悦耳,“老师一直教导你们,要爱惜粮食,不能浪费,对不对?”
“对……”小明的声音细若蚊蝇,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餐盘里。
“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呢?”梁月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质询,“地上的东西,也是食物,浪费了,多可惜。”
小明不敢回答,只是无声地摇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把它吃掉。”梁月老师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说道,“把你浪费的食物,吃干净。”
小明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梁月老师。他看到的是一张带着浅笑的、完美无瑕的脸,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平静无波,仿佛她刚才说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老师……”他嗫嚅着,想要拒绝。
“不可以浪费食物。”梁月打断他,脚尖微微向前一送,鞋底几乎碰到了小明的嘴唇,“这是老师教你的道理,现在,你要把它实践一下。”
小明犹豫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看老师平静的脸,又看看那沾着西兰花的鞋底,内心充满了抗拒。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用手指把鞋底上的菜叶抠下来。
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冰冷的鞋底,还没来得及用力,眼前就闪过一道黑色的残影。
梁月老师那只翘起的靴子,以一种快得让人无法反应的速度,用尖锐的鞋头精准地踢了一下他的嘴角。力量并不重,却带着一种尖锐的刺痛感。那一下撞击让小明嘴唇火辣辣地疼,一股皮革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嘴角很快流下了血迹。
“我说,”梁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把它‘吃’干净。你的手,没有资格碰我的鞋。”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锁住了小明所有的反抗念头。他看着眼前那只靴子,又看了看梁月老师那双平静的眼睛,一种巨大的、混杂着羞耻和茫然的情绪淹没了他。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周围的喧闹声似乎都远去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眼前这只散发着奇特气味的黑色靴子。他颤抖着身体,缓缓地向前倾去,慢慢地靠近那只让他感到窒息的靴子。
他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自己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闭上眼睛,像是要接受某种审判一样,微微张开嘴,伸出了自己小小的、柔软的舌头。
在餐厅的另一端,一位年轻的女老师——王老师,正帮着孩子们分发汤羹。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动静,当她看到梁月将那只沾着污物的靴子伸到小明面前时,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以为这只是某种严厉但无伤大雅的训诫。
小明的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冰冷而坚硬的鞋底。那是一种粗糙的、带着无数细微划痕的触感,上面残留着地砖上的微尘和沙砾,混合着西兰花被碾碎后那种粘稠而略带纤维感的糊状物。一股复杂的味道立刻在他的味蕾上炸开——皮革保养油的化学香气、灰尘的土腥味、西兰花那股他最讨厌的青涩味,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几欲作呕的味道。
他僵住了,本能地想缩回舌头。
“继续舔。”梁月老师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他脆弱的神经。
小明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他强忍着恶心,开始用舌头在粗糙的鞋底上笨拙地移动。柔软的舌苔刮过坚硬的鞋底,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他最敏感的味觉器官。他能感觉到舌头上的味蕾被那些细小的沙砾和粗糙的皮革纹路摩擦着,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痛。(作者p站:治愈系的littlism)他不得不将那些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尘土的蔬菜糊状物卷进嘴里,然后强迫自己咽下去。喉咙因为抗拒而下意识地收紧,每一次吞咽都无比艰难,像是吞下一把沙子。
梁月老师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而湿润的小舌头,正在她的鞋底上认真而又无助地工作着。她甚至可以稍微移动一下自己的脚踝,用鞋底的不同部位去引导那条笨拙的舌头,确保它不会漏掉任何一个角落。
王老师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回了汤锅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那个叫小明的男孩,正像一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屈辱地舔舐着梁月那双昂贵的长靴。而梁月,则像一位正在享受仆人擦鞋的女王,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王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股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太过分了……”王老师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无法再袖手旁观,正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走过去制止这场令人发指的“教育”时,一只手从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王老师一惊,回头看到园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园长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和煦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冷如霜,她按着王老师肩膀的手很用力。
“王老师,”园长的声音压得很低,“管好你自己的餐桌。不该看的事情,就当没看见。”
“可是园长!她……”王老师还想争辩,但园长只是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要是还想在这里上班,就想清楚,坐下。”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王老师所有的勇气和怒火。她看着园长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她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最终只能无力地、缓缓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双手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小明几乎是含着眼泪在执行梁月的命令。他不得不伸长脖子,变换着角度,去舔舐鞋底的每一个凹槽和边缘。他先是清理了平坦的鞋掌部分,然后是足弓那优雅的曲线。当他舔到足弓时,梁月老师似乎觉得很有趣,脚踝微微向下压了压,让整个足弓的弧度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舌面和上颚,迫使他张开更大的嘴,用整个舌头去包裹住那片区域。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冰冷的皮革,形成一种奇异的触感。小明感觉自己的整个嘴巴都被这只靴子占据了,那股混合着灰尘和皮革的气味无孔不入,让他头晕目眩。
很快,鞋底大部分的污渍都被舔舐干净了,只剩下最难处理的鞋跟部分。小明不得不张大嘴巴,用嘴含住那根细细的鞋跟,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冰冷坚硬的鞋跟在他的口腔里滑动,触感清晰而怪异。
看着他笨拙的样子,梁月老师发出一声嘲弄的低笑。这声轻笑像一根鞭子,抽打在小明早已不堪重负的自尊上。他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只能更加努力地去完成指令。
就在他张大嘴巴,准备最后一次将整个鞋跟清理干净的时候,梁月的眼神微微一闪。
没有任何预兆。
她忽然脚踝一用力,那只刚刚被舔舐干净、甚至比之前还要光亮的黑色锥形鞋跟,直接向下一压,深深地捅进了小明那毫无防备的、正张开的嘴里。
“唔……呃!”
王老师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但小明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绝望的、被堵住的挣扎声,和梁月长靴反复抽插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将头转向窗外,假装欣赏着那片毫无生气的冬日天空,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小明瞬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根冰冷的铁棍狠狠地堵住。鞋跟的尖端直接顶在了他喉咙深处的软腭上,引发了剧烈的恶心和干呕。
鞋跟顶开了他脆弱的牙齿,强行压住了他柔软的舌头,将舌根死死地向咽喉深处挤压进去。尖锐的金属跟尖甚至能感觉到抵在了他咽喉后壁那敏感而柔软的组织上,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一下冲击,瞬间堵住了他的气管入口,剥夺了他呼吸的能力。
窒息。
前所未有、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剧烈地想要呕吐,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但鞋跟的存在让一切都成了徒劳。他只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物体在他的咽喉里,像一根楔子,死死地钉在那里。
梁月老师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的脚踝灵活地一动,开始以一种冷酷而富有节奏的方式,用那根深深插入小明口腔的鞋跟,快速地、反复地进行着抽插。
每一次向前,鞋跟都更深地刺入他的喉咙,尖锐的金属端头反复刮擦着他娇嫩的咽喉黏膜,带来火烧般的剧痛。每一次向后,鞋跟又会带着粘稠的唾液和一丝丝被刮破的黏膜组织拉出,随即又在下一秒更猛烈地撞击回去。
“呃……呕……咕……嗬……”小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干呕和窒息的含混声音。
小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法吞咽的唾液混合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温热血液,顺着他的嘴角不断地流淌下来,滴在他的衣服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梁月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而慵懒的。她看着小明因为缺氧而逐渐从涨红转为青紫的脸,看着他因剧痛和窒息而不断滚落的眼泪,听着他喉咙里那绝望的、徒劳的挣扎声。她甚至调整了一下鞋跟的角度,用跟尖的侧面去碾磨他口腔内壁的软肉,去挤压他的牙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在小明身上引发一阵新的、更加剧烈的抽搐。
小明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变成了旋转的光斑。巨大的痛苦和窒息感让他感觉自己的胸腔仿佛要爆炸开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舌根处的舌骨,在那反复的冲击和挤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咯咯”声。他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抓挠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身体的抽搐也渐渐变成了小幅度的、神经质的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小明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窒管的时候,梁月终于觉得“洗干净了”。她动作利落地将那根沾满了唾液和血丝的鞋跟从他已经红肿不堪的嘴里抽了出来。鞋跟拔出时,带出一串粘稠的、混合着血色的涎液。
“咳……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肺部,小明像溺水者重获新生般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砖,拼命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伤口,疼得他眼泪直流。他咳出的唾沫里,带着明显的血丝。
梁月老师优雅地收回自己的脚,将它放回地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黑色的高跟长靴。鞋跟在小明口腔的“清理”下,变得异常光亮。
她满意地站起身,没有再看一眼那个瘫软在地上,像只离水的虾一样蜷缩着身体、剧烈喘息、不住颤抖的小男孩。
她迈开脚步。那双黑色的高跟长靴在光洁的地砖上,重新敲击出那清脆而冷酷的韵律,“叩、叩、叩”,声音平稳地、渐渐地远去,最终消失在餐厅门口。
园长早已悄然离开,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王老师还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梁月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