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G] 注意:涉及虐待、踩杀,介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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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贵族大小姐给女仆当地毯,却被女仆长跺爆脑袋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国家,有一位很有钱,富可敌国,权势又很大的公爵。公爵每天很忙,几乎几年才能回到一次家。
公爵家有一个大庄园,因为公爵常年不在的关系,庄园里便只有公爵夫人、她的四位女儿,以及许多女仆下人们。
公爵的大女儿布琳,天资聪颖,智商极高,政治方面的敏锐超乎众人,作为王宫内首席议员,随公爵一同主事,十分受国王重用。
二女儿希尔,武艺超群,用兵出神入化,是国王钦点大元帅,被人称为“战争女武神”,常年在外,征战四方。
三女儿蒂茜、拥有极为可怕的魔法天赋,七岁便被教廷看中,送入圣教学习魔法,现任宫廷荣誉魔法师。因三年前诸国签订的《战争条款:魔法禁止》条约,闲来无事,老老实实呆在家中。
四女儿,也就是公爵的小女儿,名叫瑞拉,今年刚满十二岁。
瑞拉作为全家人的掌上明珠,从落地开始就向世人展现出了远超其他三位姐姐的天赋。
据说在瑞拉出生之时,一大批邪恶的女巫们正在很遥远的地方讨伐一条黑龙。当黑龙死亡之时,瑞拉出生了。
女巫们的目标,黑龙之心,在黑龙倒下的那刻,以众女巫来不及反应的速度,飞向了瑞拉所在的国家,而后消失了踪影。
而公爵的庄园,整整被黑暗笼罩了三天。
三天,任何人没有办法靠近公爵别墅。公爵夫人、十九岁第一次上战场,归来养伤希尔、刚刚毕业,年仅十六岁的蒂茜,还有家里的女仆们全部被困在庄园。
而公爵和二十岁的布琳带着国王借给的王室精锐魔法部队,整整三天,不眠不休,轮番进攻,欲要破解公爵庄园周围的黑暗结界。
结界在三天之后消失了,小女儿瑞拉也从这天起,身患怪病,一直沉睡不醒。
公爵与布琳都十分担心,四下寻医。但公爵夫人、希尔、蒂茜,以及当时被困的所有女仆,似乎对这件事都不是很上心。甚至就连公爵和布琳要去请名医,公爵夫人与两个女儿都极力阻止。
公爵是信自家夫人的,夫人说没事,那自然是没事。但一贯强硬的布琳却不能就此罢休,任凭几人如何哄骗,布琳始终坚持要请医生,甚至不惜与母亲和两位妹妹大吵一架。
再之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在瑞拉三岁生日那天,王国边境遭受整整三千女巫的侵略,女巫用巫术召唤成千上万地狱生物,打算踏平王宫。
大女儿布琳,不眠不休赶路,跑遍一个又一个国家求援,凭借其让人折服的外交能力和政治理论,求得数十方王国的百万援军。
二女儿希尔,凭借一杆长枪,一千甲士,横在多郎戈桥上,阻挡亡灵骷髅大军,整整三日。
也正是这一战,布琳的政治头脑第一次让世界为之震撼,而希尔荣获“战争女武神”的称号,响彻八方。
女巫们被联军击退时,一名女巫献祭生命,向着浴血奋战的希尔打出一道诅咒。
希尔没有来得及躲开,诅咒被打入她的盔甲。但希尔的盔甲是由当年的宫廷圣法师们施加过法咒的。
因此,诅咒没有生效,而是被封印在了希尔的盔甲内。
胜利凯旋的希尔,来不及换掉满是鲜血的盔甲,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小妹妹瑞拉,她向来是最疼瑞拉的。
但就在她抱起熟睡的瑞拉之时,封印在盔甲里的诅咒却突然破印而出,刺入瑞拉的体内..........
事后,希尔把自己关在庄园地下室,整整三年没有出现。而她所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为什么当年我没有死在战场上?”
偌大的走廊上,年轻小女仆端着一叠衣服,小跑着到一道华丽的房门前,伸手轻轻推开房门。
“小姐,起床了。”
小女仆轻轻唤着,却见房内的粉色大床上,空无一人。
“瑞拉小姐?”小女仆在房内四下张望,小厨房、试衣间、卫生间,都找不到瑞拉的身影。
“奇怪,小姐今天又跑到哪里去了......”小女仆皱皱眉,歪头想了想。
就在这时,一只雪白的小萨摩耶突然从房门外窜进来,只见小萨摩耶一脸委屈,拼命往女仆身上蹭。
“小白?你今天起这么早吗?项圈怎么又丢了呀!”小女仆蹲下来摸了摸小白的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道:“呀!对了,昨晚屋外下小雨,我忘记把你接回别墅里了,身上是不是哪里淋湿了呀?”
但小女仆在萨摩耶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一点湿的痕迹,这不禁让她微微蹙眉........
同一时间,小萨摩耶在院子的小窝里,湿漉漉的瑞拉正打着鼾,还沉浸在梦乡里。
她的嘴里还在呓语着梦话:“蛋糕............巧克力..............丝袜.......嘿嘿........高跟鞋........”
良久,一阵冷风吹过,一丝不挂的瑞拉打了个冷颤,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高跟小皮鞋。
“高跟......”瑞拉睡迷糊了,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梦中。不管三七二十一,瑞拉双手撑起身子,直直爬向高跟鞋,随后一把抱住这双细长的黑丝小腿,将小脸整个埋在丝足背上。
这时,一道略带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瑞拉小姐!”
瑞拉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来,小女仆正居高临下,满脸愤怒的看着自己。
“啊!女仆姐姐!”瑞拉突然像是见鬼了一样,猛的起身,转过头,拼命往小萨摩耶的小房子里钻。
小女仆反应更快,就在瑞拉要掉头往回爬的时候,抬脚就踩在地上的项圈绳上,瑞拉身子顿时一僵,脖颈的项圈使她再难寸进。
瑞拉见自己没法逃跑了,暗叫一声糟糕,她随即转过头,爬回到小女仆脚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不断用脸颊蹭着小女仆的腿。湿漉漉的身体将小女仆腿上的丝袜都打湿了。
小女仆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帮助瑞拉擦拭身上的雨水,道:“小姐,请您不要经常捣乱好吗?昨天晚上雨下的那么大,您身上都被淋湿了,感冒了怎么办?”
瑞拉毫不在意:“放心啦,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生病了,我也不会生病的。”
小女仆无奈的摇摇头,瑞拉说的的确是实话,因为瑞拉的身体可比她们一般人强太多了。
“但是呀,”小女仆还是劝说着:“您身为四小姐,放着好好的卧室不住,怎么可以天天和小狗抢窝呢?这太不符合您的身份了。”
瑞拉对此显然是没有听进去,趁着小女仆擦拭她头发的时候,已经开始埋下头去舔舐小女仆的皮鞋了。
小女仆见她无视自己的话,腮帮子顿时气鼓鼓的。
“瑞拉小姐,您今年已经十四岁了,以前您喜欢玩这种游戏,大家也都当陪您玩闹,但您不可以这样一直下去呀,您毕竟是有身份的,每天在女仆们脚底下,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呀..........小姐您在听吗?”
瑞拉压根没听进心里去,倒是女仆鞋面上的一些灰尘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
小女仆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站了起来,抬脚松开脚底的项圈绳,道:“走吧小姐,到早餐时间了,您的衣物我帮您放在卧室里了.......虽然我知道您一定不会穿......”小女仆最后一句倒像是自言自语。
见小女仆要走,瑞拉连忙用嘴把地上小女仆踩过的项圈绳清理了一便,叼起来,送到小女仆手上,然后跪趴在小女仆身后。
“真拿您没有办法。”小女仆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瑞拉小姐是要干什么了。
拉着项圈绳,小女仆双腿并拢,优雅的坐在瑞拉的背上,轻轻一拍瑞拉光滑的臀部,瑞拉当即开始慢慢往前爬。
这一幕可以说是极具震撼性了,一个一米五多一些的瘦小女孩,身上驮着一位近似一米七的成年女性,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但庄园里的女仆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还是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不远处的魔法高塔之上,正百无聊赖浇花的三小姐蒂茜,刚好透过窗户,目睹了全过程。
“这个四妹,又在强迫女仆小姐陪她胡闹了。”蒂茜慵懒的靠在窗户边上,一手撑着脸蛋,饶有兴致的看着艰难爬行的瑞拉。
“哼哼!等我向二姐再告你一状,让二姐回来把你肠子都给揍出来!”蒂茜搓搓小手,随手一挥,一个小本本浮现在面前,她一边嘟囔,一边用魔法写道:“今天小妹冒着雨,又躲在狗窝里不出来,而且嚣张跋扈,硬是强迫女仆小姐姐们跟她玩变态游戏,还有还有.........”
瑞拉驮着小女仆进到屋内,小女仆就去忙了,瑞拉百无聊赖的趴在地上,四处闲逛。至于衣服?呵,自大姐年初离开家,自己可在没碰过衣服了。虽然女仆小姐每天换新的,但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瑞拉百无聊赖的带地上爬着,女仆们今天都很忙,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瑞拉也没有机会找一个女仆姐姐陪她玩。
路过一间卧室,瑞拉停了下来,她记得这似乎是女仆长阿姨的卧室来着?
卧室门微微开着,瑞拉悄悄把头探进去,瞅了瞅。
“没人呀,看来女仆长阿姨也去忙了。”瑞拉失望的叹了口气,今天早晨都没有一个人陪她玩,她很不开心。
瑞拉正一脸郁闷的要从房间退出来,身后却响起一道成熟女性的声音:“瑞拉小姐,您找我吗?”
“女仆长阿姨!”瑞拉连忙转过身子,果然是女仆长。
女仆长年近四十,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皱纹,皮肤白哲细腻,身材高挑,又有成熟女性的魅力,风韵十足。
“小姐您有什么事吗?”女仆抬腿跨过瑞拉的身子,长长的女仆裙轻轻拂过瑞拉的脸颊,一阵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瑞拉一阵心神荡漾。
瑞拉连忙跟上女仆长的脚步,一边在女仆长身后爬行,一边道:“女仆长阿姨,瑞拉想找你玩。”
“小姐真是的,我身为女仆长也是很忙的呀。”女仆长无奈的笑了笑:“那小姐就等我洗漱一下吧。”
瑞拉听后兴奋极了,快速爬到卧室的独立卫生间,在洗漱台前顺势躺下。
女仆长缓步走到洗漱台前,看了一眼地上一丝不挂的瑞拉,没有犹豫,提起裙摆,抬脚踩在瑞拉瘦弱的肚子上。
女仆长穿的是黑色高跟鞋,鞋跟比较细,只是一只脚踩上去,瑞拉的肚子就已经像是要被踩穿似的凹陷下去了。
由于女仆长的长裙太大,已经将瑞拉整个上半身盖住了,女仆长看不到脚下的状况,她也不在意,另一只脚轻轻一蹬,也站上了瑞拉的身体。
瑞拉瞬间闷哼一声,她的肚子差点被女仆长的高跟踩透,女仆长虽然身材很好,但重量也不是一个十四岁女孩能承受的,一分钟不到,瑞拉已经疼的开始呻吟了。
女仆长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慢慢挽起袖子,捧起一些清水,在脸上拍了拍,开始洗脸了。
瑞拉痛的冷汗直冒,在女仆长的裙子里,瑞拉可以勉强看到女仆长今天穿的黑丝连裤袜,似乎是比较厚的那一种,见女仆长两脚并拢,鞋跟狠狠地刺进自己肚子里,几乎看不到鞋跟的存在了。
女仆长简单的洗了洗脸,随后撩起裙摆,看了瑞拉一眼,见瑞拉疼的呲牙列嘴的,女仆长不禁捂嘴轻笑。
“小姐,昨天一天又没有吃饭吧?”
瑞拉勉强摆出一副“这都被你知道了”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滑稽。女仆长有些不高兴,身体在瑞拉肚子上颠了颠。
“小姐的肚子如果是吃过饭的,肯定不会被踩成这样,看来不仅是昨天,前天开始小姐就没有吃饭吧?”
瑞拉苍白的小脸满是尴尬,女仆长的感觉一向敏锐,她现在被女仆长踩的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张嘴说话更是费力,所以干脆跟女仆长眼神上撒了个娇。
“哎,真拿您没办法。”女仆长摇摇头,放下裙摆,瑞拉的上半身再次被没入女仆长的裙子里。
“既然如此,那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小姐呢!”女仆长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愠怒,她是最不希望瑞拉营养上有什么缺失的,虽然瑞拉本身就算三天不吃饭,除了饿得慌也不会出什么事。
女仆长说罢,故意将鞋尖翘了翘,将身体的重量大多集中在鞋跟上,引得瑞拉的呻吟声重了几分。
还没完,女仆长就保持鞋跟受力的姿势,开始慢慢来回转动身子,鞋跟被身体带动,在瑞拉肚子上被踩出的深坑里左右扭动。瑞拉更痛了几分,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女仆长就这样折磨了瑞拉好半天,直到瑞拉疼的浑身都是细汗,她这才前倾身体,将尖细的鞋跟从瑞拉肚子里拔出来。
再一次提起裙摆,这次女仆长没去看瑞拉的脸色,而是歪过头,踮起脚,看了看自己刚刚用鞋跟碾过的地方。
只见瑞拉的肚子上有两个深红色的细圈,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显然是因为女仆长刚刚的扭动,鞋跟底下的花纹将瑞拉肚子上的皮给磨破导致的。
女仆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起来似乎是对自己的杰作有些不满意。
放下裙摆,女仆长毫不留情的将鞋跟再一次落了下去,依旧是那两个深红色的伤痕。
高跟鞋鞋跟扎在对啦身上的时候,能猛的感觉到瑞拉的身子猛的一颤,瑞拉也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女仆长这次可不再留情了,只见她玉手轻轻扶住洗漱台,随后将整个高跟鞋鞋面翘起来,只留鞋跟在瑞拉的伤口上。
“啊!”
瑞拉当即叫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了。此刻瑞拉早就挥汗如雨,显然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而女仆长却毫不在意,甚至又开始继续扭动鞋跟,像是要活活将瑞拉的肚子踩透一般。疼的瑞拉叫声更厉害了。
这次女仆长只蹂躏了一小会,她似乎是感觉这样的效果有些一般,便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瑞拉刚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虽然女仆长的重量大多还集中在鞋跟上,但比之前女仆长扭动脚要轻松多了。
女仆长可不会轻易放过瑞拉,她可还在因为瑞拉三天不吃饭感到生气呢。
只见女仆长微微蹲下一点,瑞拉在裙子里看的真真切切,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光滑细腻、圆润饱满,虽然女仆长年近四十,但不得不承认,她依旧是魔鬼身材,前凸后翘,十分吸引人。至少瑞拉就被她的这一个姿势给迷到了。
但随之,比刚刚更甚的痛苦突然从肚子上传来,瑞拉没有心理准备,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失口叫出了声,她连忙闭上嘴。
女仆长踩在瑞拉伤口上,正很快速的上下颠着,每颠一下,鞋跟都更深的没入瑞拉的肚子,瑞拉疼的眉头紧追皱。
女仆长玩的不亦乐乎,锋利的高跟鞋在瑞拉的肚子上踩出两个恐怖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慢慢的从高跟与肚皮的缝隙中渗出,流淌到了地上,瑞拉浑身颤抖不止,剧烈的痛苦直冲她的大脑。
但同样的,被人践踏、施虐带来的快感也同样在瑞拉身体里充斥着,瑞拉呻吟之声都带着一丝迷离,在女仆长毫不留情的玩弄踩踏之下,瑞拉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但就在瑞拉享受痛苦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传来一阵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疼痛,只听“噗嗤!”一声,女仆长锋利的高跟鞋踩穿了瑞拉的肚子,鞋跟深插进去了。瑞拉登时发出一声惨叫。
女仆长没有在意瑞拉的惨叫,她提起裙摆,高跟鞋的鞋跟已经完全插入。女仆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脚上鞋跟被瑞拉肚子上的细肉紧紧吸住。
女仆长将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微微拔起一点,瑞拉的身子猛的一颤,滚烫的鲜血瞬间喷了出来,喷在女仆长的裙子和丝袜上。
女仆长皱了皱眉,她不喜欢把血弄得到处都是,这样清理起来很麻烦。
于是,女仆长便将拔出一半的鞋跟,缓缓的又插回瑞拉肚子里。瑞拉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小姐,您不吃饭,身体可是会变差的,您看您的肚子里,空空的,连肠子的存在都感觉不到。”女仆长用鞋跟反复抽插瑞拉的肚子,一边插,一边无奈的叹着气。
瑞拉没有说话,她根本没听进去女仆长的忠告。剧痛和女仆长的虐待带来的快感,已经将她的大脑占据了。
女仆长先是一只脚在慢慢地进行抽插,到后来干脆两只脚的脚尖慢慢踮起,使鞋跟从瑞拉的肚子里露出一大半,然后脚后跟猛的往下踩,让鞋跟快速的再插进去,每一次都能踩出大量鲜血。
女仆长很喜欢鞋跟被瑞拉的肉牢牢吸住的感觉,不管瑞拉如何呻吟惨叫,女仆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动作甚至越来越快。
踩着踩着,女仆长发现,脚下的瑞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动静。女仆长故意用一只鞋的鞋跟在瑞拉肚子里使劲捅了一会,发现瑞拉还是没有反应,女仆长不禁有些无奈。
“这孩子,吵着要玩游戏,结果每次玩到一半就受不了昏过去了,真是的。”女仆长碎碎念了起来。
轻轻一抬腿,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就从黑色高跟鞋中滑出,女仆长两只丝足顺势踩在了瑞拉未发育成型的双乳之上,白嫩的双乳一下子被踩的扁平,并且开始发红。
瑞拉的肚子就像鞋架一样,一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被她的肚子牢牢吸住,稳稳的立着。鲜血一直沿着鞋跟往外流,使得瑞拉的肚子和地上满是血迹。
女仆长的双足就稳稳的踩在瑞拉双乳上,不得不说,女仆长人长得漂亮,没有丝毫三四十岁的样子,就连玉足也十分滑嫩,足底嫩的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丝毫没有一点褶皱或死皮。
踩在双乳上,女仆长轻轻转了转,说:“小姐的乳房是不是长大了一点,软软的还挺舒服的。”
语罢,女仆长还特意用足底在瑞拉的乳房上使劲碾踩了一会,踩的瑞拉的双乳红彤彤的。
女仆长这才暂时放过了瑞拉的乳房,轻移莲步,一只脚缓缓踩到了瑞拉细细的脖颈上。
瑞拉由于肚子失血,脸色十分苍白,她不知什么时候晕了过去,眼睛微闭,看上去楚楚可怜。
女仆长将另一只脚缓缓抬起,踩在瑞拉脖颈上的丝足,瞬间陷了下去。女仆长此刻全体重单脚踩着瑞拉的脖颈,脚掌将脖颈踩的扁了至少一半有余,瑞拉的身体当即有了一丝反应,动弹了一下。
女仆长抿了抿嘴,她一手提着长裙,一手扶着洗漱台,用另一只脚轻轻波弄着瑞拉的脸蛋。因为被单脚踩脖子的缘故,瑞拉几乎呼吸不到多少空气,脸色已经从苍白变得有些发紫了。
但女仆长并不着急从瑞拉的脖颈上走下,或是给瑞拉喘息的机会,而是饶有兴致的用另一只脚玩弄瑞拉的脸蛋。
一会用足跟轻轻揉一会瑞拉的小脸,一会用足尖不停拨弄瑞拉的嘴唇,一会用整个脚掌在瑞拉脸上用力碾踩两下,瑞拉似乎是感觉到痛苦了,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女仆长不禁苦笑着摇摇头:“这孩子,看来最近这两位小姐走后,她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玩过,身体变得适应不了这点强度了呢。”
言罢,女仆长不禁有些担忧:“这怎么行,万一两位小姐回来,瑞拉小姐又忍不住想和她们玩,会不会因为受不了,被虐到精神上出现问题呀。”
“不行,看来这两天得组织别墅里的女仆们对小姐进行特训了!”女仆长托着腮,思考道。
“咳..........”
脚下传来一道异动,打断了女仆长的思考,女仆长心念微动,想也知道,一定是瑞拉因为被自己单脚踩住喉咙,快要窒息了,身体本能使得她又“活”过来了。
没有低头去看瑞拉,女仆长放下裙摆,另一只蹂躏瑞拉的丝足高高抬起,悬在瑞拉头顶.........
瑞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喉咙被压迫的痛苦、肚子被穿刺的剧痛、以及窒息的危机,让她的意识变得清醒了。
勉强睁开眼睛,借着从女仆长裙下透过的一丝亮光,瑞拉隐约可以看见,眼前,一双修长细嫩的黑丝腿亭亭立在自己身上,一条腿高高抬起,黑丝足光滑圆润的足底正轻轻在自己的脸上方悠闲的摇动。
“女仆长阿姨.....好美.....”瑞拉看呆住了,连痛苦都忘却三分。虽说喉咙被全体重单脚踩住,但瑞拉还是努力的,用沙哑的声音呢喃道。
瑞拉的声音细若蚊声,但还是可以看见,悬在自己头上的黑丝足明显顿了一下,定是瑞拉的话,被女仆长听见了。
瑞拉在女仆长的脚下,鼻腔内全是女仆长身上,成熟女人的体香,似乎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但瑞拉现在呼吸都困难,哪能分辨的清楚,兴许这血腥味是刚刚女仆长在穿刺自己肚子时溅到的血吧。
正陶醉着,瑞拉发现自己的意识再一次开始恍惚,窒息带来的眩晕感愈发的重,似乎就连插着一双高跟鞋的肚子,也没了知觉。
“要坚持不住了吗?”瑞拉瞳孔慢慢放大,她知道这是要昏过去的表现。
虽然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昏过去,但能被女仆长虐踩,瑞拉心里也十分满足了。
想着女仆长在自己身上不含一丝怜悯的虐踩,瑞拉已经不能自拔了。
从小瑞拉就喜欢被女人羞辱、虐待,就算是家里的女仆、帮佣,瑞拉也丝毫不介意。屈辱感越强、被虐的伤害越大、痛苦越强,瑞拉就越兴奋。
家里的女仆大多都是年轻女孩,虐待瑞拉时,往往都放不开手脚,虽说也十分有趣,但总觉得有些可惜。
女仆长却不一样,十多年来,瑞拉可以说是被女仆长踩着长大的。从瑞拉记事起,就经常爬到女仆长脚边,一趴就是一整天。
当时,只有三岁瑞拉,喜欢让女仆长坐在床上,自己躺在女仆长脚底,让女仆长给自己讲故事。瑞拉现在还依稀记得,女仆长给自己讲什么“女巫诅咒”、“受虐体质”什么的,也没怎么记住,当时只顾抱着女仆长的嫩足舔了。
女仆长一开始确实十分拘束,但后来也慢慢放开了,和瑞拉的玩法也变得多样了起来。
瑞拉永远也忘不了,女仆长第一次两只脚站上自己身体时,那份拘谨与不安,一边小心翼翼的轻轻挪动,一边不停在询问自己要不要紧。那是瑞拉第一次被成年女性全体重踩,到现在瑞拉都记忆深刻。
而眼前高高在上的女仆长,让朦胧中的瑞拉又一次想起这段珍贵的回忆,瑞拉不禁有些陶醉。
“就这样昏死过去,然后期待之后醒过来的游戏吧......”瑞拉的双眼瞳孔越来越散,小脸也已经紫红紫红的。
眼前高高悬着的黑丝足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是幻觉吗?
念及至此,瑞拉最后一丝神智就要封闭........
“砰!”
一阵香风吹过,脸上火辣辣的疼顿时将瑞拉的意识清醒了一丝,但她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眼前的黑丝足再一次靠近自己........
“砰!”
“砰!”
“砰!”
瑞拉登时感觉眼冒金星,但意识却清醒了不少,她此刻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女仆长在用脚跺踩自己的头,而此刻,女仆长的足底又要落下来了。
女仆长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梳妆台,一只脚仍旧死死踩住瑞拉的脖子,而另一只脚则不断高高抬起,狠狠地跺踩着瑞拉的头。
“小姐,游戏还没结束,您怎么可以再睡过去呢?”女仆长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她刚刚因为瑞拉呢喃中夸自己美而高兴,稍微愣了神,却发现脚下的瑞拉身体发抖程度又变小了,女仆长自然知道这是瑞拉休克的表现,她当然不能让瑞拉就这样睡去了。
女仆长这次可是卯足了劲,狠狠地跺踩着瑞拉,裙摆遮着,她不知道瑞拉此刻的状态,她也不在意。
女仆长每一脚都跺在不同的位置,嘴巴、鼻梁、脸颊、眼睛........但凡是瑞拉脸上的器官,几乎没有一处是能逃过女仆长的足底的。而跺踩了大概七八脚,女仆长就已经感觉自己足底的丝袜湿湿的,黏黏的,是粘上血的感觉。但女仆长却不在意,仍旧继续用尽力气跺着。
一直跺了有两分钟,大概有七八十脚,女仆长才终于停下来,她可以感觉到瑞拉的身体此刻颤抖的非常厉害,一定非常痛苦,一定不会珊珊睡去,这就够了。
瑞拉的脸被跺踩,肿的很可怕了,鼻血流了一大滩,一只眼睛也被跺出血,牙齿更不知碎了几颗,全部吞到了肚子里。瑞拉不想因为自己的碎牙而磕到女仆长。
瑞拉能感觉到,踩在自己脖子上的丝足有些轻微晃动,虽然重量没有丝毫减轻,但瑞拉知道,女仆长此刻一定累坏了,正在大口喘气。
瑞拉还在处于一种窒息的状态,幸好女仆长本身并不算太重,被踩到几乎扁平的喉咙其实有一丝缝隙可以让自己呼吸,聊胜于无,瑞拉只是因为缺氧而脸色发紫,但并没有到真的窒息死亡的地步。
但随后女仆长像是意识到这一点似的,沾满血的黑丝足不断在瑞拉脸上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
因为瑞拉的脸已经被女仆长跺踩的不成人样了,所以女仆长一时间竟然也没摸索出到底哪一块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但好在女仆长经验丰富,还是凭借脚下的感觉,和极其微弱的气流,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瑞拉几乎被踩平的鼻梁。
没有一丝犹豫,女仆长直接将瑞拉的鼻子,以及下方一点的嘴巴牢牢踩住,而后逐渐用力。
瑞拉仅存的一丝呼吸的权利直接被女仆长的两只丝足剥夺了,瑞拉再没有一点空气的来源,瞬间,瑞拉的身体开始痉挛,而瑞拉眼中也满是痛苦和哀求。
可惜因为瑞拉的脑袋在女仆长的裙摆之下,女仆长看不见瑞拉的表情。此刻女仆长正悠闲地打开水龙头,玉手重新捧了一股清水,轻轻拍在脸上,优雅的清洗着脸上的细汗。”女仆长照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整理这自己的长发。
脚下的瑞拉痉挛越来越厉害,有几下甚至差点让女仆长重心不稳而跌倒。女仆长也不在意,将重心放稳,踩的更严实了一些,而后继续对着镜子打理自己。好像脚下踩的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而是一张地毯。
瑞拉的痉挛程度逐渐开始趋于平息,最后几乎没什么动静了,只是偶尔轻轻颤一颤。女仆长终于整理好了,她照照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抬脚,移步到瑞拉的小腹。
两只黑色高跟鞋依旧稳稳的停在瑞拉的肚子上,鞋跟牢牢的插在穿刺的洞里。
女仆长也懒得去拔出来,直接就将一只丝足放进了高跟鞋里,脚尖微微一翘,利用瑞拉肚子对鞋跟的吸力,将足跟轻松穿进鞋里,接着如法炮制,穿好另一只高跟鞋。
锋利的高跟鞋还穿刺在瑞拉肚子里,女仆长优雅的轻踮起足尖,两只高跟鞋的鞋跟齐齐从瑞拉的肚子上拔出,只听“嗤!”的一声,殷红的鲜血瞬间如决堤洪水一样喷涌出来,本来血迹已干的高跟鞋此刻又再次被瑞拉的血染湿了。
女仆长低头瞥了一眼脚下瘫软的瑞拉,裙摆下的血腥味愈发浓烈,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又隐含责备:“小姐,您不是最喜欢这样的游戏吗?”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哄一个淘气的孩子,“怎么又没反应了?”
她抬起一只脚,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鞋尖微微调整角度,对准了瑞拉的一只眼眶。女仆长没有一丝犹豫,脚尖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细长的鞋跟精准地刺入眼眶。眼球被挤压变形,眼眶边缘的骨头发出轻微的碎裂声,鲜血混着透明的眼液顺着脸颊淌下。
瑞拉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抽搐,手脚无意识地痉挛着,像被电流击中。也不知是疼痛唤醒了她,还是单纯的神经反射。女仆长眯起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脚下却没停,鞋跟在眼眶里缓缓搅动。鞋跟足有七八厘米长,早已刺穿眼眶后方的眶骨,尖端没入大脑的额叶区域。每当鞋跟触碰到柔软的脑组织,瑞拉的身体便会猛地一颤,嘴角溢出涎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低吟:“女仆长……阿姨……想舔……”
女仆长闻言,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又无奈的笑意:“这孩子,终于醒了。”她抽出鞋跟,带出一缕黏稠的脑浆和血丝,鞋跟表面沾满了灰白色的脑组织。她低头看了看,随即俯身,将鞋跟对准瑞拉微张的小嘴,轻轻插了进去。鞋跟滑过舌头,直抵喉咙深处,瑞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女仆长来回抽插了几下,鞋跟在口腔里搅动。
不过几下,女仆长便有些腻了。她皱了皱眉,抬起玉足,鞋跟随意地朝瑞拉的头部猛跺下去。高跟鞋胡乱落在瑞拉的脸上,鞋跟时而刺入鼻腔,鼻梁骨应声断裂,鲜血喷涌而出;时而插进嘴巴,牙齿被撞碎几颗,混着血水吞咽下去。瑞拉仅剩的那只大眼睛呆滞地睁着,瞳孔涣散,已然失去灵气。女仆长毫不在意,鞋跟再次落下,正好刺入眼珠中央。眼球被鞋跟贯穿,像串在竹签上的果子,黏液和血水顺着鞋跟淌下。
女仆长抬起脚,高跟鞋鞋底猛地跺向瑞拉的头部。(作者p站:治愈系的littlism)头骨在重压下发出“咔嚓”的脆响,前额骨率先塌陷,裂缝迅速蔓延。瑞拉的嗓子里传出“呼啦呼啦”的怪声,像是气管被血堵住,又像是大脑受损后的无意识呓语。女仆长喘着粗气,一脚接一脚地踩下,每一次都让瑞拉的头颅更加变形。第五次踩下时,颅骨的额叶区域彻底瘪了下去,脑浆从裂缝中挤出,混着血液从鼻孔和嘴角溢出;第十次,头骨侧面的颞骨碎裂,耳朵里渗出暗红色的血水;第二十次,整个头颅开始扁平,脑组织被挤压得从眼眶喷溅出来。瑞拉的手脚仍在无意识地抽动,但幅度越来越小;第三十次,第四十次......
女仆长停下动作,喘着气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低头瞄了一眼脚下的惨状,嘀咕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经踩了。”她甩了甩腿,甩掉鞋跟上黏腻的脑浆,随意地在瑞拉的双乳上蹭了蹭鞋底。休息片刻后,她重新抬起脚,鞋跟对准那已不成人形的头颅插进去,大腿肌肉微微发力朝外掰,“咔啦”一声,颅骨被彻底撕裂开,头盖骨像被掀开的罐头,露出里面变形的脑组织。脑灰质和白质混杂着血液,已被踩得稀烂,脑沟几乎无法辨认。
“小姐,你怎么样了?”女仆长用鞋跟轻轻蹭了蹭裸露的大脑,尖端划过脑表面,带出一小块黏稠的组织。瑞拉的喉咙被血灌满,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听到瑞拉的“回答”,女仆长捂嘴轻笑,鞋跟突然用力刺下,直插进脑干。脑干被刺穿的瞬间,瑞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女仆长脚掌缓缓下压,脑浆从鞋底边缘溢出,像踩碎的果酱,混着碎骨散落在地。
女仆长轻轻一跃,两只脚稳稳地落在瑞拉的乳房上,然后不断在瑞拉的乳房上狠狠碾着,将血污和脑浆都蹭在瑞拉白嫩的乳房上。
带血的鞋跟分别踩着瑞拉的两个乳头,并且深陷了进去,鞋跟上的血污也尽数被凹陷进去的乳房清理得差不多了。
女仆长用高跟鞋肆意蹂躏瑞拉的双乳,瑞拉虽然脑浆被踩了一地,可身体仍然在无意识地轻颤。
女仆长用瑞拉的双乳,清理干净自己的鞋底。“真是麻烦的孩子。”女仆长低喃一句,而后抬腿迈过瑞拉满地的脑浆,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再低头看了瑞拉一眼,仿佛刚刚在自己脚底下痛苦挣扎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瑞拉的那颗漂亮的眼珠子依旧串在鞋跟上,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女仆长要去澡堂泡澡了。此刻,她的脑海里正在规划,如何在今晚的仆人会议上安排接下来的“特训”。她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边盘算着:瑞拉小姐的身体素质明显下降,连脑干被刺穿后都只颤了那么几下,实在太不经玩了。得让年轻的女仆们轮番上阵,用更重的靴子、更尖的鞋跟,从头到脚好好“锻炼”她一番——尤其是那脆弱的肋骨和内脏,得重点强化,不然下次二小姐回来,瑞拉怕是连一次踩踏都撑不过。她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能想象瑞拉被踩得血肉模糊却又兴奋呻吟的模样。
不远处的魔法高塔上,三小姐蒂茜慵懒地靠在窗边,手指一挥,一个小本本凭空浮现。她一边嘀咕,一边用魔法写道:“哼,小妹今天又粘上女仆长了,这次被踩得有点惨啊。”她顿了顿,嘴角上扬,继续写道,“脑壳都开了花,啧啧,真是壮观。女仆长这脚法,真是越来越狠辣了啊……”
第二章 身为贵族大小姐居然“满脑子”都是女仆长的高跟玉足??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庄园上空的阴霾似乎都散去了不少,久违的阳光洒在公爵府那个巨大的后花园里。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翻新后的腥香和花草的芬芳,偶尔还能闻到远处厨房飘来的烤面包香气。因为前几日的连绵阴雨,花园里的杂草疯长,今天是一个修整花圃的好日子。
“大家动作慢一点哦,不要弄疼了这些娇贵的花儿。”
一群穿着短款改良女仆装的小女仆们叽叽喳喳的,正穿梭在花丛中。洁白的围裙系在她们纤细的腰间,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有的提着精致的洒水壶,有的拿着银质的修剪刀,一边干活一边嬉笑着互相泼水。
“知道了,女仆长姐姐~”
“嘻嘻,女仆长姐姐今天真漂亮。”
“哎呀,莉莉你别把水洒我身上!讨厌啦!”
“你也别拿剪刀对着我的屁股呀!”
银铃般的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整个花园,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的气息。
女仆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她优雅地迈步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偶尔停下脚步,修剪一两根多余的枝叶。
这里的玫瑰开得正艳,红的像火,白的像雪,还有几株罕见的黑色玫瑰,在阴影里散发着幽幽的神秘感。
女仆长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女仆长裙,裙子繁复唯美的蕾丝装饰点缀在胸口和袖口,裙摆虽然不长,刚好露出那一双被包裹在珠光白丝袜中的修长小腿,既方便园艺工作,又不失庄重。最妙的是裙子侧边那条大胆的开叉,随着她修剪花枝的动作,那条缝隙若隐若现地开合,大腿根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与那一抹神秘的三角地带在阳光下忽隐忽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脚下踩着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纤细,每一步都陷进泥土里几分,却走得异常稳当优雅。脚踝处镶嵌的一颗拇指大小的钻石,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之上投射出迷离的光斑。而这双鞋最绝妙的设计在于足弓处——那里有一个恰到好处的镂空开口,随着她提起脚跟,那里便会露出一部分被透肉丝袜包裹的、极具张力与美感的足弓曲线。
“嗯?”女仆长手中的银剪刀停在了半空。
她看到了一朵极不寻常的玫瑰。它和其他的红玫瑰不同,它的花瓣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渐变色,从花蕊深处的猩红逐渐过渡到边缘的纯白,而在每一片花瓣的最外沿,竟然镶嵌着一道细细的紫金色光边。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就像是一位遗世独立的贵族少女,高傲而唯美。
“真是美极了……”女仆长忍不住赞叹,她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迈过花坛的围栏,想要凑近去细嗅那朵花的芬芳。
然而,就在她迈出下一步的时候,脚尖突然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只见在那茂密的玫瑰花丛掩映下的泥地里,竟然趴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家伙”。
那是四小姐,瑞拉。
不同于往日府里画像上那个精致的小姐,此刻的瑞拉全身像是在泥坑里打过滚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涂满了黑色的花园腐殖土和青苔,小脸上更是脏成了小花猫。她正四肢着地,撅着屁股,像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小狗一样趴在地上,粉嫩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哈着热气,只有那双大眼睛黑白分明,正亮晶晶地、满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仆长。
女仆长愣了一秒,随即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极其自然地抬起那只镶钻的高跟鞋,直直地印在了瑞拉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
“唔——”瑞拉闷哼一声,整张脸瞬间被压扁,稚嫩的鼻梁骨在那硬质的鞋按下发出微弱的“咯吱”声。女仆长甚至懒得低头,脚腕微微发力,毫不客气地踩了下去。
“唔!”瑞拉发出一声闷哼,脸颊被鞋底狠狠地挤压变形,整个脑袋被踩得侧贴在泥地上。女仆长并没有移开脚,而是顺势踩着瑞拉的头,像踩着一块垫脚石一样,优雅地跨过了她的身体。
随后,她居高临下地戏谑道:“哎呀,这是哪来的脏小狗呀?怎么跑到花园里来了?这里可没有骨头吃哦。”
“女仆长阿姨……”瑞拉费力地从泥地里抬起头,脸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鞋印,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又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今天一醒来,府里到处都空荡荡的,都没人陪瑞拉玩了……瑞拉找了好久好久,听到这里有姐姐们的笑声,就……就爬过来了。”
“爬过来了?”女仆长挑了挑眉毛,再一次伸出脚,鞋尖轻轻挑起瑞拉的下巴。冰冷的皮革与瑞拉温热的皮肤接触,让瑞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从别墅到这后花园可是很远呢,全是碎石路。您就这样光着身子爬过来的?”
“嗯!瑞拉是狗狗嘛,狗狗当然要爬着走……”瑞拉一脸理所当然,还像小狗一样主动用脸颊去蹭女仆长洁白无瑕的鞋面,“女仆长阿姨的鞋子……好白……好香……”
“真是只无可救药的小脏狗。”女仆长嫌弃地把脚抽了回来,不再理会地上的脏兮兮的小家伙,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那朵绝美的玫瑰花上。
她走到花朵前,微微倾身。这朵玫瑰足有半人高,花瓣层层叠叠。女仆长凑过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香气瞬间充盈了鼻腔,让她不禁沉醉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这种高雅的宁静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正在享受花香的女仆长,突然感觉到脚背上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触感。她低下头,有些无奈地发现,瑞拉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到了她的脚边。那个满是泥土的小屁股正一摇一摇的,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女仆长阿姨……陪我玩嘛……陪瑞拉玩……”
“小姐,您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女仆长故作不悦地皱起眉头,手中的银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枯枝。“在家里胡闹也就算了,这里可是露天花园,万一被巡逻的骑士或者路过的魔法师看到了,公爵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您可是高贵的四小姐啊。”
瑞拉却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她双手紧紧抱住女仆长的右脚,像只贪吃的小兽,张开嘴,“嗷呜”一口含住了女仆长的鞋尖。
这双鞋因为在花园里走动,上面沾染了不少泥土和草屑。但瑞拉却视若珍馐,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从鞋尖开始,沿着光滑的漆皮鞋面舔舐,再绕到侧面,舌尖仔细地勾勒出那颗水钻的棱角,最后是那细细的鞋跟。鞋子上沾染的花园泥土、草屑,统统被她卷进了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阿姨的鞋子……香香的……”瑞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真是的……”女仆长感觉脚上一阵湿痒,想要把脚抽出来,却发现瑞拉抱得死紧。
瑞拉的清理工作进行得很彻底。她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了高跟鞋足弓处的那个镂空开口上。那里,女仆长温热、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足底肌肤毫无遮挡地裸露着,因为在花园里走动了一上午,再加上这双鞋并不透气,女仆长的足底已经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臭、皮革味和淡淡薰衣草香的独特气息。
瑞拉的眼睛亮了。
“好香啊……”她极力地伸长舌头,顺着那个诱人的镂空,调皮地把舌头伸了进去,直接舔舐上了女仆长娇嫩的足底肉。
“嗯~”正在剪花的女仆长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像是一股电流从脚心直窜天灵盖。她手中的剪刀差点没拿稳掉下来。
“嘻嘻……”瑞拉感觉到女仆长的反应,更是起劲,舌尖在敏感的足心打着转。
女仆长被舔得浑身发软,又痒又怪,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她低头看着那个埋头苦干的小脑袋,眼珠微微一转,一抹坏笑浮上嘴角。
就在瑞拉贪婪地将舌头伸到鞋底,想要品尝更多味道的时候,女仆长突然发难!
她猛地将脚掌踩下,狠狠跺在地上!
“啪叽!”
瑞拉那条柔软脆弱的小舌头瞬间被女仆长的鞋底死死地踩在了坚硬的泥地上。
“呜呜呜!!”瑞拉瞪大了眼睛,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女仆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全身体重都集中在了前脚掌,随后,她以前脚掌为轴,狠狠地左右旋转、碾踩起来。
沙沙——沙沙——
鞋底细密的花纹如同磨盘一样在其下的舌肉上摩擦,每一次转动都在拉扯着,仿佛要将小舌头从根部磨断。舌头上的味蕾和肌肉纤维在巨大的压力和摩擦下破裂,鲜血混合着泥沙在口腔里炸开。火辣辣的剧痛让瑞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抽搐,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地面。
足足碾踩了半分钟,女仆长才心满意足地抬起脚。
“瑞拉小姐,偷袭淑女的脚心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哦。”女仆长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张因疼痛而涕泪横流的小脸,“是要受到惩罚的。”
瑞拉泪眼汪汪地捂着嘴,好半天才敢把舌头伸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嘴角,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淤血印记和网格状的纹路,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吸溜了一下流出来的口水,却依然一脸崇拜地抱着女仆长的高跟鞋,仰着头,口齿不清地问道:“女仆长阿姨……呜……为什么……为什么鞋底的味道……和鞋子别的地方不一样呀?”
听到这个问题,女仆长再也忍不住了,她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哎呀,居然被小姐尝出来了?”她俯下身,像是分享一个秘密般坏笑道,“因为这双鞋的鞋底材质比较特殊哦。”
她轻轻抬起那只鞋:“这是上次我把小姐全身的皮扒下来之后,特意拜托镇上的老鞋匠鞣制而成的哦。这可是小姐你自己身体的味道呢。”她说着,还得逞般地晃了晃那只脚,正对着瑞拉的脸展示着那特殊的鞋底材质:“小姐的皮又嫩又韧,做成鞋底最耐磨了,踩起来脚感特别好呢。”
瑞拉愣了一下,随后苦着脸定睛一看,果然,那裸色的真皮鞋底上雕刻着繁复美丽的花纹,正中间的位置竟然还烙印着一个Q版的瑞拉头像——那个头像是以前她缠着女仆长一起画的!
那幅画现在被精心装裱着,挂在女仆长的卧室床头。画里,年轻的女仆长抱着还是小团子的瑞拉,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馨而美好。而现在,女仆长竟然充满恶趣味地把画面里小小瑞拉的样子单独“扣”了出来,不仅做成了最卑贱的鞋底,还特意印在了最容易受力的前脚掌中心。
“女仆长阿姨你也太坏了……吧唧吧唧……”她委屈地嘟起嘴,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又一次抱住了那只鞋,“呜……扒了我的皮做高跟鞋就算了,那做鞋面不好吗?为什么要做成鞋底这种最卑微的地方?我有那么不值钱吗?居然还把我的头像也印在脚下天天踩……吧唧吧唧……真香……”
虽然嘴上说着不满,但她身体还是很诚实,抱着那只由“自己”做成的鞋底,又香又甜地舔了起来。想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化作了女仆长脚下的鞋底,日日夜夜被这双玉足踩踏、蹂躏,承载着女仆长的体重,这种屈辱感让她浑身燥热,连刚才舌头上的剧痛都变成了美味的佐料。
“真是没救了。”女仆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从瑞拉的怀里抽出脚,随后看似随意地一脚踢在瑞拉的肩膀上。瑞拉像个布娃娃一样被踢得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了花圃边的草地上。
还没等瑞拉反应过来,视线中那如洁白云朵般的裙摆突然遮蔽了天空。
“唔~~~”
女仆长毫不客气地一脚踩了上来,正中瑞拉瘪瘪的小肚子。
瑞拉的肚子因为好几天没吃饭,本来就凹陷着。此刻被女仆长这毫不留情的一脚踩上去,瞬间变得像一张薄纸贴在地上。腹腔内的肠道被瞬间挤压到两边,鞋跟深深陷入柔软的腹部,几乎触及到了脊椎。
“看来真的是饿了很久呢,踩上去一点弹性都没有,直接就踩到底了。”女仆长感受着脚下的触感,无奈地叹了口气,脚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以此为支点,继续转身修剪身旁的玫瑰花。
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园艺剪,在瑞拉身上优雅地走来走去,寻找最佳的修剪角度。尖细的鞋跟无情地落在瑞拉的肚子、大腿根、肋骨侧边,甚至是那刚刚发育、稍显丰满的小胸脯上。
“嘶……哈啊……”瑞拉疼得呲牙咧嘴,身体随着女仆长的步伐一颤一颤的,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哼唧。
一会儿是刚刚发育、稍显丰满的乳房被无情地踩扁;一会儿是纤细的脖颈被鞋跟压迫得发出咯咯声;一会儿又是那颗小脑袋成了临时的垫脚石。最要命的是,那细长的鞋跟时不时会落在肋骨的缝隙间,或者狠狠戳进大腿根部。
修剪完灌木,女仆长从瑞拉身上走下来。她手里拿着那朵刚刚剪下的、异常唯美的渐变色玫瑰花,她低头看了看已经满身是血印、在地上微微抽搐的瑞拉,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把屁股翘高点,像只乖狗狗一样。”女仆长踢了踢瑞拉的屁股。
瑞拉虽然痛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乖乖地翻过身,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再次摆出了那副小狗摇尾乞怜的姿势,高高撅起沾满泥土的小屁股。
女仆长先是用高跟鞋的前掌踩住那一侧的屁股蛋,左右扭踩了几下,白嫩的肉在鞋底的挤压下变形、泛红。接着,她将鞋跟对准了那隐秘的幽谷入口,轻轻研磨。
“嗯……”瑞拉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
“小姐这里,好像还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吧?”女仆长轻声说道,“小姐可能不记得了,但今天可是小姐的十五岁生日,我们就玩点不一样的吧~”
话音未落,只见鞋跟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小穴口,稍微陷入了一点点。连带着鞋跟上沾染的花园泥土,也一同被带了进去。
女仆长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浅尝辄止地抽插了几下。瑞拉眼神迷离,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仆长这样对待这个地方,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混合着羞耻感涌上心头。
突然,动作停了。
就在瑞拉准备回头说话时,女仆长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她感觉到了一层轻微的阻力。
那是少女纯洁的证明。
没有任何预警,女仆长脚踝猛地发力!
鞋跟毫无怜悯地瞬间全部贯穿了进去!
“嗷——!!!”
瑞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一抖一抖,双眼翻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竟然在被女仆长第一次粗暴插入破处的瞬间,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第一次就被高跟鞋插得高潮了吗?真是个天生的变态孩子。”女仆长并没有给瑞拉喘息的机会。她拔出沾满鲜血和液体的鞋跟,弯下腰,拿起了那枝带刺的玫瑰花。
“这朵花,就送给小姐当生日礼物吧~”
她将玫瑰花那布满尖刺的粗糙枝条,对准了瑞拉还在痉挛的小穴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唔……呜呜……”
倒刺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泥土、鲜血、爱液混合着流出。瑞拉痛苦地皱着眉头,双手死死抓着草地,指甲里全是泥土。但随着痛感而来的,是一股更加疯狂、更加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女仆长并没有因为瑞拉的颤抖而停手。她先是慢慢往里按,直到大半截枝条都没入体内,然后——开始往外拉。
玫瑰的倒刺是向上生长的。往里插的时候,只是划破一部分阴道壁;但往外拉的时候,那些倒刺就像无数把小钩子,死死挂住里面的嫩肉,然后被女仆长无情地用力拉破、扯烂。
“啊啊啊啊!肚子里……烂掉了……哈啊……”瑞拉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仿佛有一把锯子在来回拉扯,鲜血像不要钱一样一股一股地涌出。
玩够了抽插,女仆长直起腰。她抬起右脚,直接用高跟鞋底踩住了露在外面的玫瑰花朵.
“进去吧。”
她开始用力往下踩。
瑞拉再一次惨叫出声,求生的本能让她试图向前爬行逃走。
“想跑?”女仆长轻哼一声,左脚闪电般踩住了瑞拉的脚踝。
“咔咔咔!”
瑞拉的脚踝在高跟鞋的碾压下迅速扭转、反折,伴随着一连串密集的骨碎声,整只小腿都被这股巨力横着扭曲过来。
“想去哪儿啊?小狗狗?”
左脚被踩住,脚踝被踩碎,瑞拉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她转过头,满脸泪水和泥土,可怜兮兮地望着女仆长。
女仆长却只是回以一个优雅的微笑,右脚再次发力。
“噗嗤!”
那朵绝美的玫瑰花整根长长的枝条都被鞋底踩进了瑞拉的体内,鞋底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小穴口。抬起脚来,那朵唯美的玫瑰花,此刻就像是从小穴口盛放一样,妖艳得令人窒息。
瑞拉只觉得肚子里又涨又痛,仿佛要炸开一样,但紧接着,那股被填满、被虐待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还没完呢,小姐。”
她右脚的鞋跟抬起,对准了正中间的花蕊位置。
纯白的鞋跟推着玫瑰花花蕊,一点一点,深深地没入。这就像是玫瑰花绽放的逆过程,花瓣重新娇羞的闭合,躲进小穴中。那长长的枝条此刻应该已经深深刺入了子宫口,枝条上的每一根尖刺都在疯狂地破坏着内部组织。
终于,鞋跟推着玫瑰花,全部插了进去。鞋底完美地堵住了入口,将血液和液体全部封死在体内。
瑞拉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软软地趴在了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
随着瑞拉趴到了地上,鞋跟也顺势拔了出来,刚刚脱离鞋底的堵塞,里面积蓄已久的血水混合着玫瑰花瓣、泥水,“哗啦”一下喷涌而出。
“啊……女仆长……阿姨……哈啊……”
瑞拉神志不清地呢喃着。
女仆长保持着左脚依旧踩着那碎裂的脚踝的姿势。她看着脚下瑞拉那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抽搐的身体,一副快被玩坏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的。
紧接着,她又快速对准,插了回去。
女仆长并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她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女仆长……阿姨……坏掉了……瑞拉要坏掉了……”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女仆长开始高频率地快速抽插。
“啊……女仆长……阿姨……哈啊哈啊……”瑞拉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双眼翻白,四肢和脚趾紧紧绷直,小肚子更是绷得离开了地面。剧烈的痛苦已经转化为无边无际的快乐,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女仆长见状,身体一转,右脚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左脚却顺势踩上了瑞拉的屁股蛋。
那丰满的体重加上尖锐的鞋跟,瞬间深深陷入了瑞拉紧致的臀肉中。
瑞拉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了。女仆长站在她身上,甚至都感觉有些站不稳。女仆长那丰满的身体站在瑞拉身上,随着瑞拉的抽搐而微微晃动,甚至都感觉有些站不稳。
等瑞拉稍微缓过来一些,女仆长一手提着裙角,优雅地从她身上走下来。她用脚尖轻轻一勾,像翻煎饼一样把瑞拉翻了个面,正面朝上。
此时的瑞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小脸红扑扑的,小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这孩子……。”女仆长也被这副表情逗乐了。
她再次拉起裙摆,低着头,视线锁定了那对刚刚发育的小胸脯。
没有任何犹豫,她双脚同时踩了上去。
左右脚的鞋底分别覆盖了那两团小小的乳房。随着体重的压下,乳房瞬间被踩扁,像两滩面团一样贴在肋骨上,旋转身体,用鞋底搓了搓两张肉饼。
接着,女仆长往前走了一步,调整了一下姿势,特意用两只尖锐的鞋跟分别对准了那两颗稚嫩的红樱。
“踩中了哦。”
她慢慢尝试抬起前脚掌,仅靠两只鞋跟支撑全身的重量。
那一瞬间,瑞拉胸口的皮肤承受了巨大的压力。(pixiv:治愈系的littlism)小小的乳房根本承受不住,被鞋跟深深地压入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刺穿。
女仆长保持着这种高难度的平衡,开始优雅地旋转身体。
鞋跟被身体带动,在深深陷进胸脯的乳头上研磨、旋转。
“啊啊啊啊啊!!!”
那种乳头被硬生生搓烂的剧痛瞬间填满了瑞拉的大脑,紧接着又是一波接一波令她窒息的快感。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凄厉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迷离。
花丛另一边的几个小女仆听到动静,纷纷探头探脑,互相打闹着嬉笑,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听呀,四小姐又被女仆长姐姐玩坏了呢。”
“好凄惨哦,嘻嘻,叫得像杀猪一样。”
“胡说,四小姐明明叫得很享受嘛。”
“叫得好大声哦,我都脸红了。”
听着瑞拉那又迷离又撕心裂肺的叫声,女仆长微微皱了皱眉。
“太吵了。”
她前倾身体,放下前脚掌。然后,左脚抬起,鞋掌对准瑞拉纤细的脖子,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软骨、喉骨瞬间粉碎,脖子被踩得扁平。所有的呻吟和尖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脸色迅速涨成了青紫色,手脚开始疯狂地弯曲抽搐。
看着脚下翻着白眼、脸色因窒息而迅速青紫,手脚开始不自然弯曲抽搐的瑞拉,女仆长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右脚高高抬起,那沾满鲜血和花汁的鞋跟,鞋跟瞄准了瑞拉的一只眼睛,猛地一脚插了进去!
“噗嗤!”
一插到底!
这种插眼睛的游戏,女仆长已经非常熟练了。她可以正对着眼球插,也能避开眼球插,插的时候讲究一个快、准、狠。
瑞拉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突然绷得笔直,随后开始疯狂扭动。
“小姐这段时间真是太不听话了,必须好好看看你的小脑瓜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女仆长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鞋跟在眼眶里搅动,“看来得把脑袋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女仆长对此早已轻车熟路。她绷紧了丰满性感的大腿肌肉,试图利用鞋跟作为杠杆,直接将瑞拉的头骨撬开。
然而,鞋跟在眼眶里左右旋转、抽插,试图寻找受力点。瑞拉被踩碎的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两只小手徒劳地想要抱住女仆长的高跟鞋,却被女仆长眼疾脚快,拔出鞋跟,一脚踢开。
“啧,这小家伙的骨头似乎比以前更硬了。”女仆长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弄了半天,瑞拉的小脑袋瓜除了流血一地血之外,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裂开。
“真是麻烦。”
女仆长有些生气了。
她高高抬起腿,高跟鞋对着瑞拉的脑袋,“砰砰砰”就是几脚狠狠的跺下!
砰!砰!砰!
每一脚都势大力沉。
脆弱的鼻骨在第一脚就粉碎了,塌陷成一个血坑;几颗门牙被跺断,混着血沫被瑞拉吞了下去。
瑞拉的面部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看准时机,女仆长再次将鞋跟狠狠插进那个已经烂掉的眼眶。这一次,她将鞋跟调整角度,对着大脑核心的方向,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然后,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她都紧绷着小腿肌肉,将长长的鞋跟完全没入瑞拉的脑组织中,将瑞拉的大脑搅得天翻地覆。然后再狠狠拔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丝。
瑞拉全身开始疯狂地挣扎、抽搐,但在女仆长绝对的压制下毫无作用。女仆长稳稳地踩住她的脖子,又狠狠插了几十下。
鞋跟进出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湿润,每一次鞋跟触碰到大脑深处的敏感区域,瑞拉全身就会开始疯狂地挣扎抽搐。
女仆长稳稳地踩住瑞拉那已经碎掉的脖子作为固定,直到鞋跟进出的声音变成了“咕叽咕叽”的声音,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呼……”女仆长轻轻喘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香汗。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那张已经被踩得如同抽象画一般、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鞋跟上沾着的红白之物,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郁闷终于消散了大半。
花园里的空气带上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道,混合着玫瑰花香,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费洛蒙。
但看着那只是被搅得一塌糊涂却依然顽固闭合的头骨,女仆长又觉得有些不尽兴。“这怎么行呢?”女仆长用鞋尖轻轻点了点瑞拉那已经塌陷的额头。
她优雅地招了招手,正在一旁修剪灌木的小女仆莉莉立刻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跑了过来。
“女仆长姐姐,需要什么呀?”莉莉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去把那套下午茶用的银质餐刀拿来,哦,还有那个用来开核桃的小锤子,再拿一片金属垫片。”女仆长吩咐道。
很快,工具被送到了。女仆长接过一把锋利的银质小刀,在阳光下比划了一下。
女仆长依旧保持着死死踩住脖子的优雅姿势,另一只深深插在瑞拉的眼眶里的高跟鞋缓缓拔出,伴随着“噗嗤”一声,带出一股血水。她伸手从托盘中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号手术刀,在阳光下比划了一下。
“可能会有点疼哦,小姐,您现在还能感觉到吧吗?”女仆长笑道,随即弯下腰。
刀尖抵住了瑞拉那光洁饱满的前额,就在发际线往下约一厘米的位置。
“呲——”
极其细微的切割声响起。女仆长的手极稳,手术刀沿着瑞拉的额头画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后脑勺,接着绕回额头,整整划了一圈,鲜红的血珠瞬间沿着切口渗出。
做完这一切,女仆长将手术刀丢回托盘,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随后,她将高跟鞋的鞋跟顺着划开的头皮切口插了进去。
“稍微有点疼哦,忍一忍。”
女仆长脚腕灵活地转动,尖细的鞋跟在头皮与颅骨之间那层致密的结缔组织中游走。她就像在剥一个熟透的橘子,鞋跟沿着颅骨的弧度划了一圈,将整张头皮与骨骼彻底分离。
“嘶啦——!!!”
那声音,就像是撕开一块粘得极牢的胶布,又像是剥开一个成熟多汁的橙子。
原本覆盖在瑞拉头骨上的整张头皮,在女仆长高跟鞋的暴力撕扯下,瞬间与颅骨分离。粉红色的皮下组织、黄色的脂肪颗粒、以及白色的筋膜,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唔……呃啊啊!!”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瑞拉,被这撕心裂肺的剧痛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瑞拉猛地睁开那只仅存的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剧烈的撕裂痛让刚刚晕厥过去的瑞拉瞬间清醒过来。这种活生生被剥皮的痛楚,远比刚才的插眼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广泛。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抱住了女仆长用来支撑身体的左脚。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扣紧那只高跟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十指鲜血淋漓,在洁白的鞋面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哎呀,醒了?”女仆长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反而是加大了力度。
她用鞋底踩住那一块已经翘起的头皮,像是在蹭掉鞋底的泥土一样,用力往下一搓。
“嘶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整张头皮连带着那头金发,被完整地剥了下来,像一块破布一样耷拉在地上。
瑞拉的小脸因为失去了头皮的拉扯而显得格外恐怖,五官扭曲在一起。刚刚被踩碎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声,她的身体在高频率地颤抖。
剧痛让她的意识几近崩溃,但与此同时,深埋在她基因里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感,混杂着令人窒息的痛苦,竟然转化成了一股庞大的、扭曲的快感。
她一边抽搐,一边翻着白眼,嘴角竟然挂起了一抹痴傻的笑容。
女仆长并没有理会脚下这只“小动物”的挣扎。她右脚灵活地转动,鞋跟在那光秃秃的颅骨上滑动,将最后一点粘连的筋膜剔除。然后,她用鞋底踩住那块已经剥离、软塌塌垂在后脑勺的头皮,用力一搓,让它彻底耷拉下去,露出了那个完整的头骨。
“哇……”周围围观的小女仆们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不得不说,瑞拉的颅骨非常漂亮。骨质洁白如玉,带着一种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只是此刻,这件艺术品上布满了刚刚被女仆长跺踩时留下的细密裂纹。尤其是前额骨和左侧顶骨的位置,细密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看来刚刚那几脚效果不错。”女仆长满意地点点头。
她试图将鞋跟对准其中一条较大的缝隙插进去,想要像撬开罐头一样直接把头骨撬开。但那缝隙实在太细,尖细的鞋跟在上面滑了几下,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声,却始终无法深入。
“真是不配合。”女仆长皱了皱眉。
一旁的莉莉见状,机灵地递过来一片薄薄的金属垫片。
“女仆长姐姐,用这个!”
女仆长接过垫片,顺着那道裂缝插了进去。
然后,她扶着旁边小女仆的肩膀,对准露在外面的插片尾部,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了下去。
“砰!砰!砰!”
她像是在钉钉子一样,将那些金属片狠狠地踩进了瑞拉的头骨缝隙里。
原本细小的裂缝在楔形效应的作用下瞬间扩大,一直延伸到了后脑勺。
“这就对了嘛。”
既然有了突破口,剩下的就简单多了。眼看缝隙已经足够大了,女仆长决定一鼓作气。
为了防止瑞拉乱动,她将左脚狠狠踩在了瑞拉的左侧耳朵上。瑞拉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那一侧的脑袋被死死钉在地上。
固定好头部后,女仆长高高抬起右腿,大腿肌肉紧绷,瞄准了颅骨侧面区域——那里是头骨最薄弱的地方之一。
“给我……开!”
“咔嚓!!!”
这几脚跺得极重,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而是类似于踩碎干核桃时那种清脆的“噼啪”声。瑞拉的脑袋随着踩踏的节奏在草地上撞击,鲜血从骨缝里滋滋地冒出来。
坚硬的颞骨瞬间粉碎性凹陷,连带着周围的顶骨和额骨也彻底失去了支撑。原本紧密的骨缝在金属插片和暴力的双重作用下,终于彻底崩解。
女仆长没有停歇,她趁热打铁,将那细长的鞋跟深深插入了已经崩开的缝隙中。
“嗯……”她咬紧牙关,双手提着裙摆,右脚脚踝猛地发力,鞋跟向外狠狠一掰。
“咔吧……咔吧……”
女仆长灵活地将那一块块碎裂的颅骨挑开,拨到一边。有的骨片上还连着白色的硬脑膜,被硬生生地撕扯断裂。
这一刻,花园里安静了下来。
在那个破碎的颅腔内,是一颗完整、鲜活的大脑。它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嫩粉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蛛网膜,复杂的沟回如同迷宫般。
前额叶的部分因为之前鞋跟从眼眶中穿刺进来而变得有些糜烂,像是一团被捣碎的豆腐,但其余部分——顶叶、颞叶、枕叶——都还完好无损,呈现出一种令人着迷的生命力。
小女仆莉莉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呼……忙活了一早上,还真是有点累了呢。”
女仆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在花园里忙了一早上,又进行了这一场剧烈运动,高跟鞋里早已是湿热一片。
女仆长感觉到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脚已经大汗淋漓。汗水浸透了丝袜,让脚底和鞋垫之间变得滑腻腻的。那种潮湿、闷热、黏糊的感觉,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热……”女仆长抱怨了一句,随即眼波流转,目光落在了脚下那团粉嫩、湿润的大脑上。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脑海中浮现。
“把躺椅搬过来。”女仆长吩咐道,“还有,找个软一点的垫子,把瑞拉小姐的脑袋垫高一点。”
小女仆们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一张铺着软垫的藤编躺椅就被搬到了花圃边。瑞拉的身体被摆弄成仰卧的姿势,那个已经失去顶盖的脑袋被垫在一个绣着蕾丝花边的软枕上,正好处于躺椅脚踏的位置。
女仆长优雅地坐在了躺椅上,舒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先是微微勾起脚尖,两只脚互相蹭了蹭,将那双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白色高跟鞋甩在了一边。
“啪嗒。”
高跟鞋落地,露出了女仆长那双包裹在浅肉色丝袜中的玉足。
脱掉了那双沾满血污和泥土的高跟鞋,女仆长一双玉足终于得到了解放。
因为长时间的闷热和运动,丝袜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个脚趾的形状,甚至连指甲盖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丝袜是一种极浅的肉色,薄如蝉翼,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润。足弓高挑优雅,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显得格外可爱。
在阳光的照耀下,丝袜上的汗水微微蒸腾,散发出一股混合了香水味、皮革味和一股浓郁的足香。
女仆长慵懒地活动了一下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它们在丝袜的包裹下灵活地舒展、蜷缩,缓解着被高跟鞋挤压的酸胀感。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了瑞拉那裸露的大脑。
“既然小姐这么喜欢我的脚,那今天就让您一次性吃个够吧。”
女仆长嘴角含笑,缓缓伸出了那只冒着热气的玉足。
她先是用脚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瑞拉那早已面目全非的鼻子——那里已经被跺成了一堆碎骨和烂肉。
瑞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被踩塌的鼻梁竟然微微扇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类似小狗呜咽的声音。紧接着,那条被打着烙印的舌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伸了出来,在空气中盲目地舔舐着。
“真是只贪吃的小狗。”
女仆长轻笑一声,不再逗弄她。
她将那只温热、潮湿、带着浓郁味道的丝袜玉足,慢慢地、慢慢地,贴向了瑞拉那裸露的大脑皮层。
丝袜细腻的网眼结构与充满皱褶的大脑皮层发生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当脚底接触到大脑表面的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触感同时传遍了两人的神经。
脑脊液瞬间浸透了那一小块丝袜,原本浅肉色的丝袜立刻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吸附在女仆长的脚心。那种触感奇妙极了——温热、柔软、湿滑,就像是踩进了一团暖烘烘的奶油里。
“噗叽……”
而对瑞拉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宇宙大爆炸。
因为没有头骨的阻隔,女仆长的脚底直接压迫在了她的大脑皮层上。数以亿计的神经元在瞬间被外力激活。
女仆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脚掌无意识地在大脑表面轻轻摩擦、打转。
“呃——!!!”
瑞拉的身体猛地绷直,原本软垂的四肢像通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的感官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并重组。
女仆长的脚并没有踩在她的“头”上,而是直接踩在了她的“灵魂”上。
此刻,瑞拉的脑海中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女仆长看着瑞拉那剧烈反应的身体,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她的大脚趾微微用力,试探性地往大脑皮层下方的沟回里扣动了一下。
“滋——”
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
瑞拉只觉得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而下。
她在这一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高潮。
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草地。瑞拉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嘴角流出口水和血沫的混合物,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咯咯咯”的怪笑。
“呵呵,真是个敏感的孩子。”女仆长捂着嘴轻笑,眼波流转。
她不再客气,开始在那团粉色的大脑上做起了“足部按摩”。
她将五个脚趾尽可能地张开,然后像弹钢琴一样,依次插入大脑表面的脑沟之中。
丝袜包裹的脚趾挤开了柔软的脑回,深深地嵌入其中。脑组织柔软地包裹着她的脚趾,那种紧致又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再来试试这个,小姐。”
女仆长玉足绷紧,将足弓高高拱起,然后竖着脚掌,像跳芭蕾舞一样,慢慢地、深深地往大脑中间的纵裂插了进去。
这一脚,直接切入了大脑的左右半球之间。
“嗡——!!!”
瑞拉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失去了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尖锐到极点的耳鸣。
女仆长那模糊的玉足、飘扬的裙摆、模糊而刺眼的太阳光圈,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扭曲、打散。
无数绚丽到无法言喻的几何图形爆发开来,它们旋转、重组,紧接着便是满天飘落的雪花,将现实世界彻底覆盖。
那是女仆长的脚正在挤压她的枕叶视觉区。
女仆长只觉得自己的脚被那温暖、湿润的大脑紧紧包裹着,舒服得她都眯起了眼睛,脚指头在里面快乐地抠挖着。
“嗯哼~”
女仆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整个人都软在了躺椅上。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独特的触感。等了一会儿,见瑞拉的高潮稍稍缓和,身体的抽动幅度变小了,女仆长决定给这只小狗来点更刺激的。
“这就结束了吗?还早呢。”
女仆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在瑞拉的颅腔里动了动脚趾,然后绷紧了脚尖,继续向下探去。
穿过了表层的大脑皮层,她的脚趾触碰到了大脑深处一个结构——海马体,那是掌管记忆的核心区域。
随着足尖触碰到那个掌管着记忆的关键区域,瑞拉眼前那些纷乱的雪花和光斑突然开始重组、凝聚。
现实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瑞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缩小,视线在变低,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大。
……
……
阳光变得更加刺眼,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小小的瑞拉,还是个连话都说不太利索、刚出炉的小糯米团子,软乎乎、白嫩嫩的,大概只有十几月大。
在小瑞拉的视角里,世界是那么的高大。桌子像山一样高,门像天一样远,而大人们就像是一个个巨人。
那天午后,阳光和今天一样好。
那是年轻时候的女仆长——她还只是公爵府的一名高级女仆,才二十五六岁,脸上带着少女的胶原蛋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公爵大人交代的账目。
“这一笔开支……还有这一笔……”
年轻的女仆长叹了口气,习惯性地踢掉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裸露在半空中,她一边转动着酸痛的脚踝,一边核对着账本,随着她思考的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即使隔着模糊的记忆滤镜,那双脚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黑色的丝袜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一直延伸到那个漂亮大姐姐的裙摆深处。
路过书房门口的小瑞拉瞬间呆住了。
那是……什么?
黑黑的,透透的,优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那个漂亮大姐姐的裙子深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她手里原本紧紧攥着的心爱小熊玩偶和奶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小瑞拉迈着蹒跚的步伐,迈着摇摇晃晃、笨拙可爱的鸭子步,哒哒哒地跑了过去。
“脚脚……香香……”
此时的女仆长正全神贯注地核对着账本上的数字,根本没注意到脚边多了一个小不点。
直到——
一双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脚。
“哎?”
女仆长吓了一跳,低头一看。
只见小瑞拉正一脸痴迷地将小脸蛋埋在她的丝袜足背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条湿漉漉的小舌头就已经伸了出来。
看到那个正抱着自己脚狂舔的小团子,女仆长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四……四小姐?!您在干什么呀!”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脚抽回来,可小瑞拉就像个树袋熊,死死抱着不撒手。
“不……不可以这样!小姐!”
从那以后,瑞拉就变成了女仆长身上的挂件。
起初,女仆长是抗拒的,甚至是崩溃的。(pixiv:治愈系的littlism)她一个下人被主家的小姐抱着舔脚,这也太羞耻、太逾越了!
她试图用大人的道理教育这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她叉着腰努力板起脸,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瑞拉小姐,您是贵族,不可以做这种事情!夫人说,下周的茶会您必须学会三种红茶的泡法……虽然您还小,但也要熏陶……”
瑞拉:脚脚~
女仆长:“公爵大人特意交代,您是贵族,不能总是这么调皮……”
瑞拉:香香~
女仆长气得不行,伸出大脚趾,一把按住了瑞拉那张只会说叠词词的小嘴:“瑞拉小姐!你有没有在听啊?!”
结果小瑞拉眼睛一亮,顺势张开没几颗牙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圆润的大脚趾。
“吧唧吧唧……嘶溜嘶溜……”
小瑞拉嗦得那叫一个起劲,仿佛那不是脚趾,而是世界上最甜的棒棒糖。她从大脚趾开始,一个一个地嗦过去,连指缝里的死皮都没放过。
从脚趾舔到脚背,再到脚底。丝袜上沾染的灰尘、皮屑,统统被她吃进肚子里。别的小女孩都是爱吃糖,而小小瑞拉却觉得,女仆长阿姨的玉足比什么糖都要甜一万倍。
看着那个完全沉浸在舔脚底、嗦脚趾世界里的小团子,女仆长最终只能无奈地叹气。那种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类似“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随她去吧”的纵容。
从那以后,事情就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只要她一坐下,瑞拉就会自动出现,钻进桌底,乖巧地抱着她的脚玩上一整天。而当女仆长有事要出去,瑞拉就会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住女仆长的丝袜小腿,死活不撒手。
有好几次,女仆长正端着托盘给客人送茶,腿上突然多了个沉甸甸的小家伙。她只能一边尴尬地死死拽住丝袜边缘——免得被小瑞拉给拽掉了——一边拖着地上的瑞拉艰难前行。
而瑞拉呢?她就那样快乐地在地板上滑行,脸贴着女仆长的小腿,一路摩擦。
但这还不够。
小瑞拉很快就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和舔了。
她开始有了新的要求。
某天晚上,女仆长正如往常一样坐在床边休息,刚脱下一只高跟鞋。
小瑞拉突然跑了过来,平躺在地上,指着女仆长的脚,又拍了拍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满眼星星地哀求着。
“踩踩!阿姨踩踩!”
女仆长吓坏了。
“这怎么行?!您可是公爵大人的掌上明珠啊!万一踩坏了怎么办?”
那时候的女仆长性子还比较软,哪里敢对这尊瓷娃娃下脚?
可小瑞拉不依不饶,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呜哇哇哇!要踩踩!要鞋鞋踩!”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撒娇、哭闹、打滚攻势后,女仆长终于妥协了。
“那……就轻轻一下哦?”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裸足,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小瑞拉那软乎乎的小肚子上。
小瑞拉立马停止了哭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两只小手抱着女仆长的脚踝。
仿佛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慢慢地,仅仅是坐着踩已经无法满足小瑞拉了。
那天,小瑞拉怀里紧紧抱着女仆长的高跟鞋,平躺在卧室的地毯上,眼神狂热地看着站着的女仆长。
女仆长看着地上那个小小的身躯,心里直打鼓。
“这……真的可以吗?”
“踩踩!!踩踩!!”小瑞拉喊得嗓子都哑了。
女仆长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
“真拿您没办法。”
她扶着床沿,抬起一只脚,穿上了小瑞拉怀里的那只高跟鞋。
“小姐,疼的话一定要说哦。”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踩着小团子胸口站了起来,顺势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第一次,将全身体重都压在了这个不到两岁的小身躯上。
“呃——!”
小瑞拉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女仆长那对于小团子来说过于庞大的体重,通过尖锐的鞋跟和坚硬的鞋底,毫无保留地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双臂,身体随着瑞拉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摇晃。女仆长显得非常拘谨和不安。她站在小瑞拉身上,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寻找平衡,一边不停地低头询问:
“小姐?疼吗?要不要紧?我还是下来吧?”
那一刻,小小瑞拉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好重……
肚子被高跟鞋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呼吸变得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了出来。
“呜呜……哇……”
因为年纪太小,生理上的痛苦让她本能地哭了出来,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女仆长吓坏了,刚想跳下来:“哎呀!我就说不行吧!”
但当她低下头,准备抱起这个哭泣的小团子时,却愣住了。
因为她分明从小团子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刺激的光芒。
小瑞拉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死死抓住女仆长的脚踝,不让她离开。
“呜呜……踩踩……”
……
……
海马体的刺激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那段被阳光镀上金边的记忆里,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自从那次“初体验”之后,小瑞拉和女仆长之间便达成了一种奇妙而扭曲的默契。对于年幼的瑞拉来说,女仆长不仅是照顾她饮食起居的长辈,更是她掌管着痛苦与快乐、足下生香的女神。
而在女仆长眼里,这位有着受虐体质的四小姐,逐渐从一个需要呵护的婴儿,变成了一个无论怎么玩弄都不会坏小糯米团子玩具。
甚至有时候,女仆长需要去高处的书架拿文件,找不到梯子时,她就自然而然地把小小瑞拉一把拽过来,扔在书架前,踩着高跟鞋毫不犹豫地站上去。有时为了够到更高的地方,她还要垫着脚,或者在小小的身体上走来走去寻找平衡。那长长的、尖锐的鞋跟深深陷入瑞拉那柔软的小肚子里,而瑞拉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偶尔也会被带着灰尘的鞋底“光顾”。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在最不经意的时刻。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
女仆长刚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庄园账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并没有开灯,借着月光,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往床边走去。
“嗯?”
只见不到两岁的小团子瑞拉,正光着身子蜷缩在地毯上。她怀里紧紧抱着女仆长的黑色高跟鞋,睡得正香。
小瑞拉的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时不时还吧唧两下嘴,似乎在梦里还在品尝着那双鞋跟的味道。
“真是个粘人的小家伙。”
女仆长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疲惫顿时消散了大半。她既心疼又好笑,摇了摇头,走到瑞拉身边。
她并没有叫醒瑞拉,而是恶作剧心起。
女仆长今天穿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透肉度极高,隐约能看到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了瑞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上。
“唔……”
睡梦中的瑞拉感觉到肚子上沉甸甸的压力,非但这没有让她惊醒,反而让她在梦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她下意识地松开怀里的高跟鞋,两只小手抱住了踩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丝袜脚,脸蛋在脚背上蹭了蹭,像只在主人脚边撒娇的小猫。
“踩踩……香香……”
女仆长听着这梦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小姐这么喜欢,那就再重一点哦。”
她原本只是想轻轻踩着玩,但看着瑞拉那副享受的表情,心底那股施虐的欲望悄然抬头。她扶着旁边的梳妆台,缓缓将身体的重心向前移,让更多的体重压在那只单脚上。
瑞拉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凹陷了下去,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女仆长脚下的丝袜太过顺滑,而瑞拉的皮肤又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润。当女仆长准备换个姿势,想要踩上瑞拉胸口的时候,脚底突然一滑!
“啊!”
女仆长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为了稳住身形,她下意识地重重跺了一脚。
这一脚,不再是收着力道的玩闹,而是带着成年女性全部体重、加上失衡带来的冲击力,狠狠地、结结实实地跺在了小瑞拉脆弱的左胸上。
“咔嚓!!!”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卧室内炸开。
“噗——!”
女仆长只觉得脚下一软,像是踩进了一块烂泥里陷了下去。
睡梦中的瑞拉甚至来不及惨叫,一口鲜血便混杂着破碎的内脏碎片直接喷了出来,溅满了女仆长的黑丝美腿。
“啊……”
女仆长惊恐地打开灯。
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晕过去。
“小……小姐?!”
只见小瑞拉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断涌出粉红色的血沫——那是肺部被刺穿的标志。她的眼神涣散,小小的身体在剧烈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管里“呼噜呼噜”的漏气声。
原本圆鼓鼓的小胸脯,此刻中间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凹陷。几根断裂的肋骨刺破了皮肤,白森森的骨茬暴露在空气中,又迅速被涌出的鲜血染红。
那一脚太重了。
脆弱的胸骨直接断裂,像两把利刃一样插向两侧。第三、四、五根肋骨完全粉碎,断裂的骨茬刺破了胸膜,深深扎进了娇嫩的肺叶里。
“小姐!!”
女仆长顾不上穿鞋,一把抱起软绵绵的瑞拉,不顾满身的血污,踩着丝袜飞奔冲向庄园的治疗室。
“萨里曼!萨里曼!快救命啊!”
庄园的治疗师萨里曼被从被窝里拽了起来。当他看到怀里那个胸口凹陷、嘴里不断冒血沫的小团子时,假牙都差点吓掉了。
“天哪!这是被马车碾过吗?”萨里曼手忙脚乱地检查,“肋骨至少断了五根,直接插进了左肺叶,心包膜也受损了!”
老治疗师手忙脚乱地止血,但伤势太重,瑞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救她!快救她!”女仆长哭得梨花带雨。
“我处理不了!快请宫廷首席圣疗师!”
王国的首席圣疗师被紧急传送过来。这位白胡子老头看着手术台上那个几乎已经没有呼吸的小肉团,神色凝重地举起了法杖。
“治愈之光!”
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了小小瑞拉。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应该滋养血肉、修复骨骼的神圣魔法,在接触到瑞拉皮肤的一瞬间,竟然像是水滴落在滚烫的油锅里一样,“滋啦”一声被弹开了!
瑞拉的小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非常排斥这种外来的能量。
“这……这怎么可能?”圣疗师目瞪口呆,“她的身体在拒绝治愈魔法?”
无论尝试多少次,魔法都无法生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冒着血泡。
女仆长绝望地跪在床边,握着瑞拉冰凉的小手,整整一夜以泪洗面。她看着瑞拉那塌陷的胸口,悔恨交加。
“对不起……小姐……我不该那么用力的……呜呜呜……”
然而,奇迹发生了。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时,守了一夜的女仆长迷迷糊糊地醒来。她惊讶地发现,瑞拉胸口那个原本恐怖的凹陷,竟然自动弹回了一些。
她颤抖着手摸上去。原本断裂错位的肋骨,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接合。断骨处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咯”声,像是无数看不见的小工匠正在体内忙碌修补。
被刺穿的肺叶也在自我修补,肺泡重新充气,呼吸声从微弱的“嘶嘶”声变成了平稳的起伏。
第三天。
当圣疗师再次来检查时,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那个足以让成年壮汉当场毙命的贯穿伤,此刻只剩下胸口的一条淡淡的粉色疤痕。
而此时的小小瑞拉,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女仆长脱在床边的高跟鞋,看到女仆长进来,立刻笑嘻嘻地把鞋跟塞进嘴里。
“阿姨……吃……好吃……”
女仆长愣住了。她看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冲过去一把抱住瑞拉,把她狠狠揉进自己丰满的怀里。
“你这个笨蛋!吓死我了!”
从那以后,一种奇怪的默契在两人之间形成了。
女仆长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于是,画风开始变得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快乐”。
每当公爵大人在书房召见下属,或者女仆长需要汇报工作时,女仆长端坐在椅子上,表面上一脸严肃地整理着文件,而小团子会悄悄躲在宽大的办公桌下,抱着女仆长的玉足疯狂舔舐。
瑞拉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蜷缩在桌底狭小的空间里。她双手捧着女仆长的脚,小舌头灵活地钻进丝袜的脚趾缝隙里,将那里面积攒的汗渍清理得干干净净。
小团子那湿漉漉的舌头和口水把女仆长的丝袜都弄湿了,好几次女仆长都差点在严肃的公爵面前呻吟出声,只能在桌底下用另一只脚狠狠踩在瑞拉的脸上,以此来警告她。
“唔!”
瑞拉的脸被踩得变形,鼻子被压扁,嘴巴被堵住。那沾满灰尘和汗水的丝袜脚底,带着女仆长的体温,严丝合缝地覆盖了她的五官。就算被踩住了小脸,瑞拉还是会调皮地伸出舌头,舔舐那踩在嘴唇上的脚心。
直到那一次,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一切的大事。
那天风和日丽,是一个绝佳的放风筝的好天气。
女仆长难得有了半天假期,便带着小小瑞拉去庄园后山的草坡上放风筝。那是一只巨大的彩色蝴蝶风筝,在蓝天中飞舞,格外漂亮。
五彩斑斓的风筝飞得很高,女仆长玩心大起,她虽然穿着高跟鞋,但依然步履轻盈。她一手拉着风筝线,一手提着裙摆,在草地上倒退着奔跑,想要让风筝飞得更高。
小小瑞拉则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光着屁股在后面追。
“阿姨!等等瑞拉!”
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结果一个没留神,左脚绊右脚,“啪叽”一声摔倒在草丛里。
小小的身体摔在草丛里,还没等她爬起来,一直在看着天上风筝、倒退奔跑的女仆长,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小人儿。
她并不知道,自己后退的路线上,正趴着一个刚刚摔倒的小肉团。
“噗!”
高跟鞋后跟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小小瑞拉的后脑勺上。
瑞拉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觉脑袋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中,整张脸瞬间被压进了泥土里。
“唔!”
瑞拉吃了一嘴的泥和草根。
但女仆长并没有察觉。她以为只是踩到了一个小土包。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她甚至还在这个“土包”上碾了一下,调整了一下站姿。
这一下碾压,让瑞拉那柔软的颅骨发出了“咯吱”一声轻响。未闭合的囟门被挤压,大脑受到震荡,瑞拉瞬间眼冒金星。
女仆长继续在周围跑动,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天空。
在这个过程中,她来来回回踩了瑞拉好几次。
一脚踩在大腿上,“咔嚓”,大腿骨骨裂。
一脚踩在手掌上,“嘎巴”,五根指骨变成了肉泥。
等到风筝终于稳定在空中的时候,女仆长才低下头,想要寻找那个小跟屁虫。
“咦?小姐去哪了?”
她四处张望,最后才发现,自己脚下的泥土里,半埋着一个脏兮兮的小身体。
“哎呀!”女仆长连忙把瑞拉像拔萝卜一样从土里拔出来。
此时的瑞拉,造型相当别致。
左边的脸蛋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鼻子歪在一边,流着鼻血。脑袋后部瘪下去了一块,像是被咬了一口的苹果。一只胳膊软踏踏地垂着,显然是断了。
但瑞拉只是晕乎乎地甩了甩头,把嘴里的泥土吐出来,然后对着女仆长露出一个缺了大门牙的傻笑。
“阿姨……鞋底……红色的……好看……”
女仆长也被她这副滑稽又顽强的样子逗乐了:“真是个结实的小家伙。”
就在这时,一阵妖风吹过。
“哎呀!风筝!”
那只漂亮的风筝飘飘荡荡地挂在了旁边一棵高大的橡树梢上。
“真倒霉。”女仆长叉着腰,看着那高高的树杈,有些犯难。这棵树的树干光溜溜的,最低的树枝也有一米高。她今天穿的是漂亮的裙子和高跟鞋,爬树实在是不方便。
她看了一眼脚边的瑞拉,眼睛突然一亮。
她一把将瑞拉拽过来,让瑞拉坐在地上,面对着树,紧紧抱着树干。
“乖乖坐好别动哦。”
女仆长提起裙摆,一只手扶着树干,抬起那只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稳稳地踩在了瑞拉稚嫩的小肩膀上。
女仆长一百多斤的体重,加上高跟鞋那极小的受力面积,全部压在了那小小的肩胛骨上。
“咔嚓!”
肩胛骨瞬间碎裂。
小团子瑞拉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但她硬是一声没吭,死死咬着牙。
女仆长试了试,觉得挺稳,便借力往上一蹬。
这一蹬的力量极大。瑞拉整个身体都被踩得陷进了泥土里。她那稚嫩的肩胛骨和脊椎骨,在这一瞬间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肩膀被踩得塌陷下去。
但还是差了一些,女仆长够不到树枝。
“小姐,再高一点!”女仆长喊道。
瑞拉忍着剧痛,使劲扶着树干,把自己那颗刚被踩瘪了一块的小脑袋凑了上去,努力扬起满是血污的小脸。
女仆长毫不客气。
她现在抱着树干,不上不下,根本看不到瑞拉的样子。她悬空的左脚试探着寻找新的受力点,鞋底胡乱地在瑞拉的小脸上蹭了几下,然后,那个尖锐的鞋跟正好踩住了瑞拉的眼眶边缘。
“噗嗤。”
稍稍一用力,鞋跟便顺滑地插入了眼眶中,稳稳地卡住,拖住了高跟鞋。
“真乖。”
女仆长满意地笑了。
“一、二、嘿!”
女仆长猛地一蹬。
“咔嚓!咔嚓!”
这次她可是全身发力,脚下狠狠一蹬!
“嘎拉拉——”
这一脚,直接让瑞拉的颈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颈椎瞬间错位,小脑袋被踩得猛地向下一缩,仿佛要被按进胸腔里一样。
瑞拉只觉得眼前一黑,眼眶里的剧痛还没传到大脑,脖子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感,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软软地倒在了树下。
女仆长像只灵巧的猫,三两下爬了上去,解开了缠绕的风筝线。她开心地把风筝取下来,对着树下的瑞拉挥了挥手。
“拿到了哦!”
她并没有注意到瑞拉的不对劲。在她看来,这个小家伙刚刚只是累了躺在地上休息而已。
看着这么高的树,女仆长又犯了难。
“上树容易下树难。”她看着离地两米多的高度,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这要是直接跳下去,脚踝肯定要扭伤。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树下躺着的瑞拉身上。
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看起来就是一个完美的肉垫。
“嘻嘻,只能委屈一下小姐了。”
女仆长调整了一下姿势,瞄准了地上的瑞拉。
“小姐,接住我哦!”
女仆长坏笑着喊了一声。
“一、二、三……跳!”
她像一只优雅的飞鸟,从树上一跃而下。
还没等瑞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就看见那个美丽的身影从天而降。只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紧接着,便是黑暗。
一百多斤的体重,加上两米高度的加速,全部汇聚在她那一双坚硬的高跟鞋底。
目标:瑞拉的头部和胸腔。
砰!!!
一声沉闷至极、又混合着骨肉破碎的巨响,在草地上炸开。
这是一次完美的落地。
女仆长的双脚,不偏不倚,精准地命中目标。
左脚的高跟鞋,狠狠跺在了瑞拉那原本就已经受伤的脑袋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踩踏。这是从两米高空跳下的冲击力。
在那一瞬间,瑞拉脆弱的头盖骨就像是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
“噗嗤!”
颅骨瞬间爆裂。白色的脑浆混合着鲜血,直接从眼眶、耳朵、以及头顶炸开的裂缝中喷射而出,呈放射状溅射出两米多远,洒满了树干和草地。
而右脚,则重重地跺在了瑞拉的小胸口上。
“咔嚓咔嚓咔嚓!”
这一次,不仅仅是几根肋骨的问题了。
整个胸廓在瞬间塌陷。胸骨、肋骨全部粉碎,变成了无数尖锐的骨片。心脏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爆裂,双肺像被挤爆的气球,肺泡破裂,大量的空气混杂着血沫从瑞拉被踩烂的嘴里喷涌而出。
瑞拉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胸脯就在这一瞬间被踩成了一张“肉饼”。
女仆长落地后,顺势做了一个屈膝缓冲的动作,然后优雅地站直了身体,摆了一个漂亮的Pose。
“完美!”
女仆长甩了甩头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
“哎呀,小姐,别装死啦。风筝拿回来咯,快起来继续玩呀。”
小小的身体被宽大的裙摆挡住,她高跟鞋在瑞拉身体上随意地搓了搓,鞋底与碎骨、脑浆和血肉混合的肉酱摩擦,发出了“沙沙”声。
然而,脚下的触感却有些奇怪,那不是平时那种富有弹性的肉体触感,而是一种松散的、毫无生气的软烂感。
“小懒虫”也没有任何反应。
以往不管怎么踩,瑞拉总会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求饶或者撒娇。
女仆长皱了皱眉,缓缓抬起脚。随着高跟鞋抬起,黏稠的血肉和鞋底连成几道丝线,发出了“咕叽”声。
她走下瑞拉的身体,转身低头仔细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
只见原本那个可爱的小团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摊分辨不出人形的血肉。脑袋完全瘪了下去,头顶的颅骨像开花一样向外翻卷,里面原本应该装着大脑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血窟窿。
灰白色的脑组织呈放射状糊满了周围的草地,也糊满了她的鞋底。
那颗原本灵动的大眼睛,眼珠子被挤了出来,此刻正连着视神经,挂在脸颊边。
胸口更是一片模糊,完全凹陷下去,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里面的烂肉。
“呃……”
女仆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眨了眨眼,又轻轻踢了一脚。
“小……小姐?”
女仆长的声音开始颤抖。
没有回应。只有那颗挂在外面的眼珠子,随着她的踢动而微微晃动。
“不……不会吧?”
这可不是平时那种断手断脚的小打小闹。这是脑袋被踩爆了啊!
女仆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别……别吓我啊……快起来……”
她慌了。
她扔掉风筝,扑通一声跪在血泊里,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瑞拉的脸,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脑浆。
这可不是之前踩断几根肋骨、踩断手脚那种小打小闹。(pixiv:治愈系的littlism)这可是脑袋都跺爆了啊!连心脏都被踩成酱了!
就算是拥有变态恢复能力的小姐,这样也是绝对恢复不了的吧?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女仆长。
“怎么办?怎么办?”
她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那些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的脑浆,试图把它们重新塞回瑞拉那个破烂的脑袋里。
她又突然想起什么,慌乱地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手指在沾满脑浆和碎肉的鞋底胡乱抹了几把,刮下那些黏糊糊的组织,颤抖着想塞进那个小小的、空荡荡的脑袋里。
“进去……快进去……”
可是那些脑组织软趴趴的,滑不溜手。刚塞进去一点,又从指缝里溢了出来,顺着瑞拉那变形的脸颊流淌。
不管她怎么努力,那个瘪掉的脑袋再也鼓不起来了。
女仆长一把抱起瑞拉那具还在温热、却已经彻底破碎的小尸体,顾不上满身的血污,发疯一样往庄园跑去。
“萨里曼!萨里曼!救命啊!”
当萨里曼看到这一幕时,直接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当天晚上,宫廷首席圣疗师来了。皇家的御医团队来了。甚至连教会最好的牧师也悄悄被请来了。
圣疗师老头看着床上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手都在抖。
“这……这是四小姐?”
圣疗术的光芒再次亮起。
然而,这一次,连魔法的排斥反应都没有了。
那道神圣的光芒落在瑞拉的尸体上,就像是照在了一块石头、一个木箱上一样,毫无波澜,直接散开了。
这意味着,灵魂已经离体。或者说,这个躯壳已经彻底死亡,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可以被魔法捕捉了。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女仆长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她看着自己沾满瑞拉脑浆血肉的裙角,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那个会抱着她的脚喊香香的小家伙,那个无论怎么被虐待都笑嘻嘻的小变态……再也没有了。
她跪在地上,死死抱着瑞拉那冰冷、破碎的小尸体,不让任何人靠近。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跳下来的……呜呜呜……”
那一夜,女仆长没有离开一步。她点燃了满屋子的蜡烛,就这样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紧紧抱着瑞拉冰冷僵硬的尸体,哭了一整夜。
瑞拉的血染红了她那身漂亮的女仆装,脑浆在她胸口的皮肤上干结成硬块。她一边流泪,一边用温水一点一点擦拭着瑞拉身上的血迹和脑浆,用沾满血污的手指轻轻梳理着瑞拉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把那些碎骨片一点一点挑出来。
“小姐,你醒醒好不好……”
“你想怎么舔我的脚就怎么舔……我以后天天不穿鞋,专门给你舔……你活过来好不好……”
哭着哭着,女仆长不知不觉地靠在床边昏睡了过去。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眼角依然挂着泪珠,眉头紧锁,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忏悔的话。
梦境中。
一片白茫茫的迷雾里。
小小瑞拉光着身子,虽然身上还带着那些恐怖的伤口,但她的脸色却很平静。
她飘到女仆长面前,伸出那只断掉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女仆长的脸。
“女仆长阿姨……”
声音虚弱而飘渺。
女仆长在梦里惊醒:“小姐?是你吗?”
瑞拉苍白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缺了门牙的笑:“阿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真的……每天都可以吃脚脚吗?”小瑞拉的眼睛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真的!真的!”女仆长拼命点头,“只要你回来,你想吃多久都行!”
“那……说话算话哦。”
瑞拉伸出小手,在女仆长的脸上轻轻一抚。
“嗯……”
女仆长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
“原来是个梦……”她失落地垂下眼帘。
然而,下一秒,她感觉到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猛地抬起头。
只见怀里那个原本冰冷僵硬的小尸体,此刻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个原本瘪掉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新鼓了起来,虽然头顶还能看到一条恐怖的红色裂缝,但也已经闭合了大半。胸口的凹陷也恢复了一些。
“小姐?!”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女仆长的头脑。她甚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瑞拉的脸。温热的。
“活了……真的活了……”
女仆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起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团子,对着那张可爱又可恨的小脸蛋,“吧唧”就是狠狠一口。
她把小小瑞拉使劲揉进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胸脯中,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疼……”
闷闷的声音从胸脯深处传来。
女仆长一惊,连忙松开手。
虽然瑞拉复活了,但她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肋骨虽然接上了,但还很脆弱;脑袋顶上的那条裂缝里,还能隐约看到正在恢复的大脑。
“你这个坏东西!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女仆长一边哭一边笑,又狠狠亲了一口瑞拉那还带着血痂的小脸,“以后不许再这么容易死掉了!听到没有!”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瑞拉的好心情。
她调皮地转了转那颗刚刚归位的眼球,冲着女仆长眨了眨眼:“每天......吃脚脚~”
看着这小家伙刚从鬼门关回来,第一件事竟然还是惦记着自己的脚,女仆长破涕为笑,无奈地点了点了她的额头。
“好好好,你个小馋猫,我答应你~以后我的脚就是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行了吧?”
“好耶!”
小小瑞拉欢呼一声,也不管身上的骨头还疼不疼,再次主动扑进了女仆长那香软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满足地又睡着了。
事后,远在千里之外陪公爵视察领地的公爵夫人,收到了这份关于“四小姐意外身亡又复活”的加急魔法信件。
看完信中描述的那些血腥、暴力的细节,这位高贵的夫人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惊慌。
她只是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红茶,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两个孩子,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她放下信纸,任由其在烛火中化为灰烬。
“随她们去玩吧~”
……
……
现实中的瑞拉,依然躺在花园的躺椅上。女仆长的玉足还在她的海马体里轻轻搅拌。
记忆的画面在瑞拉的海马体中跳跃,最终定格在了那个阳光有些过于刺眼的午后。
这天,小团子瑞拉又一次不知所踪。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才出现在花园的灌木丛边。她依旧是一丝不挂,光着那白嫩嫩的小屁股,身上横七竖八全是细小的划痕,像只刚从泥潭里打完滚的小野猪,全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泥巴和草籽,就连那头原本柔顺的金发也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刚从灌木丛里爬出来的小团子还很得意,小眼睛咕噜噜地转着,正盘算着怎么溜进厨房偷点点心吃。
然而,她的视线刚刚聚焦,就看到了一双极其漂亮、性感的高跟鞋,正挡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那是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鞋面光亮得如同镜子,倒映着瑞拉脏兮兮的小脸。十厘米的细跟深深扎进泥土里,支撑着上方那具完美的躯体。
瑞拉顺着高跟鞋往上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玉足。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又给皮肤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阴影。足背弓起的弧度优雅而充满张力,脚踝纤细。
再往上,是一双修长笔直、充满肉感的大长腿。大腿根部的肉被丝袜边缘勒出一圈微微凸起的性感软肉,那是绝对领域的诱惑。而在右腿的大腿中部,丝袜的蕾丝边上,还套着一个同色的精致腿环。腿环上系着一个硕大的黑色蝴蝶结。
视线继续上移,是那剪裁合体的女仆长裙,那丰满得快要撑破布料的胸部,以及……
女仆长双手抱胸,那张平时温柔美丽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乌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像泥猴子一样的小不点,眉头紧锁,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女仆长因为生理期的缘故,心情本来就有些烦躁。
“瑞拉小姐。”女仆长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瑞拉吓得缩了缩脖子,“阿姨”还没喊出口,就被女仆长那恐怖的气场给噎了回去。
女仆长是真的生气了。要知道,每天清晨,庄园里的小女仆们都要花费好几个小时,精心为这位小祖宗挑选最柔软的丝绸、最可爱的蕾丝裙子。可这位倒好,不仅从来不穿,还总是像个原始人一样光着身子到处乱跑,那套昂贵的蕾丝洋装被扔在了泥坑里,已经变成了抹布。
“看来我是太纵容您了。”
女仆长没有多余的废话。她弯下腰,一把揪住了瑞拉那一头脏兮兮的乱发。
“疼疼疼!”瑞拉发出惨叫声。
但女仆长根本不理会,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拽着瑞拉的头发。瑞拉踉踉跄跄地跟着,小短腿根本跟不上女仆长愤怒的步伐,被拖着在走廊的地板上滑行。瑞拉的小屁股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目的地——庄园深处那间奢华的水疗厅。
“砰!”
水疗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女仆长把手里的小团子往地上一甩。
“站好!”
清脆的声音里满是怒气。瑞拉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站稳,就看到女仆长的手掌在眼前放大。
“啪!啪!啪!”
连续几个狠狠的大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瑞拉的小脸上。
瑞拉那原本就脏兮兮的小脸瞬间红肿起来,几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出来。她被打蒙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豆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呜哇——!!”
小团子放声大哭,张开两只脏兮兮的小手,本能地想要去寻求安慰。她张开小手,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女仆长那双诱人的丝袜美腿,把脸埋在丝袜上蹭着眼泪和鼻涕。
“阿姨……呜呜……抱抱……”
看着脚边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东西,女仆长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她叹了口气,毕竟这还是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但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该死的大姨妈。这股生理上的不适瞬间点燃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暴躁。看着自己昂贵的丝袜被弄得一塌糊涂,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但最终还是爆发了。
“抱什么抱!给我松开!”
她一把揪住瑞拉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脑袋从自己的大腿上拽开,迫使瑞拉仰起脸看着自己。
“哭哭哭!就知道哭!”
“呸!”
女仆长毫不客气地吐了一口唾沫,正中瑞拉那哭红的眼睛。
黏稠的唾液糊住了视线,瑞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但还没等她的手碰到脸,腹部就遭受了重击。
“嘭!”
尖锐的鞋尖狠狠踹在了瑞拉柔软的小肚子上。
“呃——”
瑞拉的哭声戛然而止。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胃部剧烈痉挛,刚才在外面吃的一点野果子差点吐出来。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干呕着。
但这还没完。
“嘭!嘭!嘭!”
又是几脚。每一脚都踢在瑞拉最柔软腹部。肠道在腹腔内被挤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女仆长已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
“扑通!”
小小的瑞拉直接被扔进了浴池中央。
对于不到膝盖高的小瑞拉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她瞬间被水淹没,呛了好几口水。
沉了下去,池水灌进了她的口鼻。
“咕噜噜——”
瑞拉在水里拼命扑腾,小手胡乱挥舞着,好不容易才探出一个脑袋。
“女……阿姨……救……咳咳……”
女仆长却面无表情地站在岸边。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女仆裙的扣子,脱下那身繁复的女仆长裙,长裙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蕾丝边的黑色内衣。
接着优雅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修长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将那双被瑞拉眼泪和鼻涕弄脏的黑色丝袜褪了下来。雪白细腻的肌肤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那具魔鬼身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团硕大的雪白毫无束缚地跳脱出来,红樱桃般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在失去内衣支撑后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有着隐约的马甲线。
女仆长甩了甩长发,赤着脚,一步步走向浴池。
此时的瑞拉还在水里挣扎,小小的身体随着水波起伏。
女仆长走到池边,迈开修长的大腿,跨进了浴池。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
她走到瑞拉身边,没有伸出手去拉她,而是缓缓抬起右脚,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瑞拉正在扑腾的小脑袋上。
脚掌发力,往下一压。
“唔——!!”
瑞拉瞬间被踩进了水底。
“咕咚咚!”
大个大个的水泡冒了起来。
她在水下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个模糊的、巨大的身影。女仆长的脚死死压在她的头顶,将她牢牢按在池底。
踩了一会儿,女仆长干脆将左脚也抬了起来,踩在了瑞拉的小肚子上。
整个人,就这样站在了瑞拉身上。
一百多斤的体重,完全压在了水底那个软绵绵的肉垫上。瑞拉的小肚子和小胸脯成了女仆长的踏板,肚子上的重压则强行挤出了她肺里仅存的一点空气。
“咕咚!咕咚!”
一串巨大的气泡从瑞拉嘴里冒出来,升上水面破裂。
女仆长在水中优雅地交替着双脚踩踏。
左脚踩在肚子上。
“噗!”
瑞拉腹腔内的空气和刚才喝进去的水被瞬间挤压出来,变成一串巨大的气泡冲出水面。
右脚踩在胸口上。
“咔嚓!”
肋骨在水中发出沉闷的断裂声。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排空,瑞拉感觉自己的胸脯火辣辣地疼。
她在水底拼命挣扎,小手抓挠着女仆长的脚踝。
渐渐地,气泡越来越少。
脚下的瑞拉也变得不再挣扎,而是软绵绵的,四肢软软地垂了下去。
“这就玩坏了吗?”
女仆长有些意兴阑珊地松开脚。
瑞拉小小的身体缓缓浮上水面,面朝下,屁股朝上,“趴”在水面上。金色的头发像水草一样在水中飘散开来,随着水波荡漾。
“哼。”
女仆长不再理会小小瑞拉的浮尸。她自顾自地走到浴池的另一边,拿起手工香皂,打满了香喷喷的泡沫,开始专心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氤氲的雾气中,女仆长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
泡沫顺着她饱满的胸脯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汇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她在水中抬起大腿,清洗着每一寸肌肤,那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在水波的折射下更显诱惑。
洗了一会儿,女仆长有些累了。
她靠在浴池边的软垫上,闭上眼睛,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水疗厅里安静极了,只有水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趴在水面上的小团子突然动了一下。
“咳咳……哇……”
瑞拉醒了。
她只觉得身处一个恐怖的地方。周围是发烫的水,头晕目眩,胸口火辣辣地疼。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漂在一个恐怖的、摇晃的地方。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手脚拍打着水面。
“哗啦哗啦!”
这动静吵醒了正在小憩的女仆长。
女仆长不悦地皱了皱眉,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眼看着那个正在扑腾的小东西。
“真吵。”
她只是慵懒地抬起一只在水下泡得温热的玉足,准确地勾住了瑞拉的后颈,轻轻一压。
性感的大长腿再次将瑞拉给按回了水底。
“咕噜噜……”
瑞拉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新鲜空气,就又一次沉入了黑暗。
她在水底绝望地抓挠着,试图推开那只压在脖子上的脚。但那是徒劳的。窒息的痛苦再次袭来,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挣扎了一会儿后,瑞拉再次不动了,窒息淹死了。
女仆长满意地收回腿,翻了个身,继续她的美容觉。
就这样,每当瑞拉凭借强大的恢复力复活,浮出水面挣扎时,就会被女仆长那只无情的玉足再次踩下去。
直到夕阳西下,女仆长终于睡饱了。
她从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落。饱满的水滴状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丰满的臀部,大腿修长紧致,充满了力量感。
她看了一眼还在水面上飘着的瑞拉,肚子胀得鼓鼓的,显然灌满了洗澡水。
伸出手,拎着瑞拉的一只脚踝,把她提溜了起来。
“啪叽!”
随手一甩,瑞拉的小身体被重重地摔在浴池边上。
女仆长迈出浴池。
湿漉漉的玉足直接踩在了瑞拉的身上。
这具小小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已经变得有些发白肿胀,看起来就像个注水的气球。
女仆长那只性感的大腿跨出浴池,湿漉漉的玉足正好稳稳地踩住了瑞拉那鼓胀的小肚子。
虽然女仆长的脚只有37码,秀气而精致,但比起才不到两岁的小团子来说,依然是巨大的。
两只玉足并排站上去,几乎覆盖了瑞拉整个躯干。
“噗——滋滋——”
随着女仆长站稳,巨大的压力瞬间作用在瑞拉充满水的胸腔、腹腔上。
瑞拉肚子里积攒的洗澡水瞬间找到了出口,从她的嘴巴、鼻子,甚至屁股后面一股脑地喷射出来。
她拿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浴巾擦过那对硕大的乳房,那两团雪白在擦拭下变幻成各种形状,摇摇晃晃,弹力十足。擦过盈盈一握的小腹,擦过那神秘的黑森林,最后顺着那双沾满水珠的大长腿一路向下,她微微抬起一只脚,重心全部压在瑞拉肚子上。那双被泡得滑腻腻的玉足,在瑞拉的肚皮上随意地踩动着。
“咔嚓……咔嚓……”
伴随着水声的,是密集的骨骼碎裂声。
脆弱的肋骨在反复踩踏下变成了碎片,刺破内脏。
女仆长擦完身体,随手将湿透的浴巾一扔,正好盖住了地上的瑞拉。
女仆长赤着脚,踩在盖着浴巾的瑞拉身上。
那种触感很独特。厚实的棉质浴巾隔绝了皮肤的直接接触,但脚下那柔软的肉体触感却依然清晰。
她开始在瑞拉身上来回走动,像是在踩面团,左右脚交替着踩踏。
浴巾下的小小身躯在她的脚下被踩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原本鼓胀的肚子被彻底踩扁,肺里的最后一点积水被挤了出来,浸湿了浴巾。
直到浴巾被瑞拉体内挤出的水完全浸透,甚至开始渗出大块大块刺眼的殷红。
女仆长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摇曳着那性感的屁股,赤着脚,哼着歌走出了水疗厅,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带着血迹的淡粉色脚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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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跳转。
本来经历了这次溺水,瑞拉应该老实几天了。
但是谁能想到,这只越虐越皮的小团子就又作死成功了。而且这次,她惹了大麻烦。
女仆长正在卧室的梳妆台前精心打扮。下周就是公爵生日,她斥巨资、托人从遥远的东方买的一瓶绝版古董香水刚到手。
瑞拉就在旁边晃悠,一会去摸摸这个,一会蹭蹭那个。
“别碰那个,小姐!很贵的!”女仆长正小心翼翼地涂口红。
“哦……”瑞拉答应得好好的,手也没停。
“啪嚓!”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女仆长机械地转过头。只见地上那一滩昂贵的液体正在迅速挥发,满屋子都是“金钱的味道”,还有一地的水晶碎片。以及旁边一脸无辜、甚至还有点想笑的小小瑞拉。
“你……你……”女仆长的手都在抖。
还没等她发火,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竟然来了一句:
“略略略!笨蛋阿姨!”
她甚至还当着门口几个偷看的小女仆的面,对着快要爆炸的女仆长做了个鬼脸!
那一刻,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完了。小女仆们吓都捂住眼睛不敢看了。
女仆长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优雅微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pixiv:治愈系的littlism)那是真的生气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宠溺的假生气。
她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拽住了小小瑞拉的耳朵。
女仆长根本不顾瑞拉的哭喊,拎着她的耳朵,气冲冲地往楼上拖去。
“砰!”
女仆长的卧室门被她用高跟鞋的后跟狠狠踢上,那震耳欲聋的关门声把瑞拉吓得浑身一抖。
小小瑞拉被吓得一哆嗦。她从来没有见过女仆长阿姨发这么大的火。
“跪下!”
那清脆的声音里满是怒气。
小团子还处于被吓蒙的状态,愣在原地没动。
“我让你跪下!”
女仆长抬起高跟鞋,对着瑞拉小小的膝盖窝就是狠狠一脚。
“嘭!”
这一下踢得极重。瑞拉的双腿瞬间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硬木地板上。膝盖骨撞击地板的声音让人听了都觉得疼。
“看来今天必须要狠狠教训教训你了,小姐!否则你已经不把我这个女仆长放在眼里了!”
女仆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镜头一转。
画面来到了女仆长房间那个宽敞的露天阳台。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
卧室连通阳台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门,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撞得粉碎。
那个身影就像一个被人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撞破玻璃后,又重重地撞在了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
“咚!”
一声闷响,她被女仆长一脚从屋内踢飞了出来。
小小的身体在撞击后软软地滑落在地上。她的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扭曲,显然颈椎已经断了。身上到处都是被玻璃渣划开的伤口,鲜血直流。
“哒、哒、哒……”
充满压迫感的高跟鞋声响起。
女仆长踩着满地的碎玻璃,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她此刻浑身散发着犹如实质的杀气。高跟鞋碾碎玻璃渣,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死死锁定了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小东西。
瑞拉的身体不正常地扭曲着,倚靠在冰冷的栏杆上。她的嘴里不断冒出血沫,小手无力地抽搐着。
看到那个身影逼近,她艰难地张开嘴,满嘴是血:
“阿姨……咳咳……”
想要说话,却只能吐出血泡。
“闭嘴!”
女仆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冲过去,抬起那条修长的大腿,狠狠跺下!
“咔咔咔!!!”
这一脚,力量大得惊人,狠狠跺在了瑞拉那起伏微弱的胸脯上。
瑞拉那小小的胸脯瞬间以一个恐怖的幅度凹陷了下去。胸骨粉碎,断裂的肋骨插进肺叶。
“噗——”
一大口鲜血夹杂着碎裂的内脏组织,顺着瑞拉的嘴角狂喷而出,溅在女仆长洁白的小腿上。
瑞拉的小脑袋软软地摇了摇,视野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剧痛甚至来不及传递到大脑,意识就已经开始涣散。
但这只是开始。
“砰!砰!砰!”
女仆长对着瑞拉的小脑袋开始了疯狂的跺踩。
“砰!砰!砰!”
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踩在脸上。
瑞拉那原本精致的五官瞬间血肉模糊。鼻梁骨粉碎,眼眶塌陷,脸颊骨裂了。
瑞拉的小身体软软地躺在地上,随着每一脚的落下而无助地弹动。嘴里不断溢出鲜血和碎肉,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濒死声。
看着脚下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东西,女仆长的眼神一凛。
她抬起脚,踩住了瑞拉那纤细的小脖子。
小小瑞拉的脖子,甚至还没有女仆长的高跟鞋鞋掌宽。
女仆长的鞋掌左右扭了扭,寻找到一个合适的着力点。两边的鞋底挤压着瑞拉颈部的皮肉,将那脆弱的脖颈卡在了鞋掌中间。
然后——
“咔嚓……咔嚓……”
鞋底深深陷入肉里,挤压着脆弱的喉管和软骨。
瑞拉的脖子被彻底踩扁。脆弱的喉管直接被踩成了扁平状。
瑞拉嘴里“噗”地溢出一大股黑红色的淤血,染红了前襟。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痕。
女仆长看着那双眼睛,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
她皱了皱眉头,微微抬起脚尖,调整了一下角度。
瞄准。
“噗嗤!”
女仆长的一脚毫不留情地插了下去!
锋利的鞋跟瞬间占满了瑞拉小小的眼眶。那颗脆弱的眼球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瞬间爆裂开来。晶状体、玻璃体混杂着鲜血,顺着鞋跟挤了出来。
鞋跟将整个眼窝填得满满当当,势如破竹,捣碎了眼底的神经,直捣大脑深处。
瑞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不动了。
……
……
瑞拉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
画面中,那根漆黑、锋利的鞋跟占据了瑞拉全部的视野,一个不断放大的死亡圆点。
“噗——”
记忆中的痛楚与现实中的刺激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一起。
记忆画面越来越模糊。
现实的花园里,海马体——那个掌管着记忆的关键区域,此刻正被女仆长的丝袜玉足无情地搅烂。
瑞拉眼前的景象从温馨的童年回忆,瞬间变成了毫无逻辑的雪花点和疯狂闪烁的几何色块,画面在剧烈跳动。
女仆长的玉足并没有停下。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瑞拉暴露在外的大脑深处那根白色的脑干。
脑干,生命的中枢,掌管着呼吸、心跳和意识的开关。
女仆长只是轻轻一收紧。
“呃——!!!”
瑞拉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夸张的“C”型。
瑞拉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听觉消失了,视觉消失了,甚至连触觉都变得模糊不清。唯一剩下的,只有那深入灵魂的、来自女仆长脚趾的挤压感。
她那只仅存的眼睛翻白到了极限,几乎只看得到眼白,粉嫩的小舌头伸得笔直。
大脑深处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强烈的多巴胺和内啡肽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神经突触。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瑞拉在一场足以烧毁神经的高潮中,彻底停止了呼吸。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摔回了软垫上。
瞳孔扩散,呼吸停止,心跳归零。她的瞳孔放大扩散,四肢软软地垂下。
她在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高潮中,幸福地死去了。
确认脚下的小东西彻底没了动静,女仆长满意地舒了口气。
这种将脚深深陷入温热、湿润且充满弹性的脑组织中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瑞拉的大脑因为刚刚的高潮充血而变得格外温暖,比普通的温水还要舒适。脑脊液混合着破碎的神经组织,包裹着女仆长的丝袜,滑腻、黏稠。
那只插在瑞拉脑袋里的玉足,被周围脑组织紧紧包裹着。那种感觉,暖暖的,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吮感,舒服得让人想哼哼。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躺椅上躺得更舒服些。
于是,她缓缓抬起另一只同样冒着热气、包裹着浅肉色丝袜的左脚。
她瞄准了瑞拉那已经被撑开的、像个敞口碗一样的颅腔。
“挤一挤哦,小姐。”
她将这只脚也硬生生地塞进了瑞拉那已经不堪重负的颅腔里。
原本瑞拉的颅腔容纳一个大脑就已经很满了,现在不仅多了一只脚,还要再塞进去一只。
“咕叽……咕叽……”
脑组织被挤压溢出,粉红色的脑浆顺着女仆长的脚踝边缘溢了出来,滴落在天鹅绒的枕垫上。
女仆长毫不在意。她用双脚在瑞拉的脑壳里互相踩踏、调整,直到两只脚都深深地埋入了那团温暖的脑浆中。
瑞拉的大脑被彻底踩成了一团浆糊,完美地填充了女仆长足弓和脚趾缝隙里的每一处空间。
“哈……”
她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微风拂过花园,带来了玫瑰花的香气。
女仆长的眼皮越来越沉。她像只吃饱了的猫,在躺椅上缩了缩身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就这样两只脚插在瑞拉的脑子里,慢慢地睡着了。
……
……
花园里变得静悄悄的。
只有远处喷泉的水声,和女仆长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旁边围观的小女仆们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天哪……你们看女仆长姐姐的腿……”
“嘻嘻,女仆长姐姐睡着的样子好可爱哦。”
“你们看她的腿,那个线条,那个光泽,好性感哦!”
“好想捏一把女仆长姐姐的大腿肉哦……看上去好软好Q弹。”
“我想抱着那双腿舔!”
“我也是!我也报名!我也要舔!”
“嘘!小声点!你们这群小色鬼,女仆长姐姐都睡着了!”
一个小女仆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拿了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子,轻轻盖在了女仆长的身上,遮住了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诱人曲线。
至于地上那个软趴趴的、小脑袋像个满溢的西瓜一样插着两只脚的小瑞拉?
“哎呀,真碍事。”
小女仆在路过时,那只看起来很可爱的小皮鞋很不客气地踢了一下瑞拉不自然摊开的小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开始西斜,金色的光辉变成了橘红色。
瑞拉的大脑因为女仆长玉足的入驻,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已经被搅成浆糊的大脑,开始发出淡淡的、肉眼难以察觉的粉色荧光。
那是再生的力量在涌动。
那些散落在颅腔内的神经元,开始重新寻找彼此的连接。
然而,这一次的重生遇到了一点“小障碍”。
那个原本属于大脑的空间,已经被女仆长那双霸道的玉足给占据了。
两只脚把颅腔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重生的大脑组织无处可去。
于是,那些刚刚新生的、无处可去的大脑神经元只能委屈地、顺从地,沿着女仆长的脚型生长。
新生的脑灰质开始攀附上女仆长的脚背,缠绕上女仆长的脚踝。钻进丝袜的网眼里,紧紧贴合着女仆长那细腻的皮肤。
每一个网眼,都成了神经元生长的温床。
女仆长因为闷热而分泌出的脚汗、足臭,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和荷尔蒙气息,渗透进丝袜纤维,然后被那些新生的脑细胞贪婪地吸收、融合。
瑞拉的大脑正在与女仆长的丝袜、以及丝袜下的皮肤进行融合。
此刻的瑞拉,满脑子——字面意义上的满脑子——都是女仆长阿姨的玉足。
她的意识在混沌中逐渐重组。
在这半梦半醒的死亡状态中,瑞拉做了一个梦。
一个绮丽、美妙绝伦、光怪陆离的梦。
……
……
天空是粉色的,云朵竟然是一团团巨大的、飘浮在空中的半透明丝袜。地面上铺满了无数双各式各样的鞋子:尖头的高跟鞋、优雅的穆勒鞋、性感的过膝长靴、舒适的棉拖鞋……它们就像花草一样长在大地上。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一只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的玉足,踩破了粉色的天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踩了下来。
那是女仆长的脚。
“砰!”
巨大的震动让坐在地上的瑞拉被高高抛起,然后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又重重摔在地上。
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抬头看去。
当她看清那只擎天巨足,以及那连接着天际的修长美腿时,她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爱心的形状,里面冒出了无数的小星星。
“女仆长阿姨!!!”
瑞拉欢呼一声。
她的背后突然长出了一对透明的精灵翅膀。她用力一扇,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飞了起来。
她飞到了那根像擎天柱一样的大腿边。
那皮肤白皙得像玉石,却又带着温热的触感。
“舔舔!我要舔舔!”
瑞拉伸出长长的舌头,一边围着这根巨大的美腿飞行盘旋,一边疯狂地舔舐。顺着脚踝一路向上,舔过小腿肚,绕过膝盖窝,最后在丰满的大腿根部流连忘返……
……
……
傍晚的凉风吹过花园,带起一丝凉意。夕阳的余晖将整个世界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树叶沙沙作响,几片落叶飘落在女仆长的毯子上。
“嗯……”
躺椅上的美人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嘤咛。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迷蒙的睡眼,带着刚睡醒时的那一丝迷离和水汽。
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
她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挺起,那一身慵懒的风情看得周围一直守候的小女仆们都忍不住脸红心跳,呼吸急促。
“睡得真舒服呀……”
女仆长动了动腿,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嗯?”
脚上、脚踝、甚至小腿肚上,都传来一种黏黏糊糊、湿湿热热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束缚感,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吸住了一样。
她皱了皱眉,掀开毯子低头一看。
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皱眉,随即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只见瑞拉那发着淡淡荧光的大脑组织,竟然在这一下午的时间里疯狂生长。它们不仅仅填满了颅腔,还顺着伤口溢出来,沿着女仆长的两只玉足一路向上蔓延。
现在,那些粉白色的脑浆像是有生命的史莱姆一样,已经包裹住了她的脚踝,甚至爬到了小腿肚的位置。
而瑞拉的身体,正一动一动地抽搐着。破碎的小脸上,虽然五官已经乱七八糟,但嘴角却依然挂着痴痴的笑容,好像在做什么美梦似的。
女仆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小东西,不管是死是活,对这双脚的执念倒是刻进DNA里了。
女仆长试探性地动了动大脚趾。
随着她的动作,包裹着脚趾的脑组织也被牵动,身体也随之猛的抽搐了一下。
“这孩子,真是粘人。死了都不让人省心。”女仆长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她双手撑着躺椅扶手,稍微用上了点力气,准备把脚抽出来。
她先是试着拔左脚。
但这双脚和瑞拉的大脑贴合得实在是太紧密了。经过一下午的生长和融合,那些脑组织仿佛把她的丝袜当成了自身的一部分,死死吸附着不肯松口。
女仆长不得不加大了力气。
她开始慢慢地、用力地将自己的玉足从瑞拉的脑壳里往外拔,那些紧紧吸附在丝袜上的脑组织被拉扯得变得细长。
“咕——叽——!!!”
一声令人脸红心热、黏腻至极的水声响起。那是高度贴合的软组织在负压作用下被强行分离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满满的芝士桶里拔出一根搅拌棒。
瑞拉的脑组织依依不舍地被拉长、扯断。
“啵!”
大量的脑浆被带了出来,顺着女仆长抬起的玉足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丝袜上挂满了粉白色的粘稠物。
“哎呀,脏死了,真是的。”
女仆长看着那拉丝的脑浆,嫌弃地甩了甩脚。
“波——!”
又是一声脆响。
随着双脚彻底脱离,瑞拉的身体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猛地一抽,再次瘫软在地,没了动静。只剩下那个空荡荡、满是粘液的脑壳大敞着。
“莉莉!”女仆长喊道。
“来啦来啦!”
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女仆莉莉,立刻端着一个精致的银盆跑了过来。
盆里盛着冒着热气的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新鲜的红玫瑰花瓣,香气扑鼻。
莉莉放下水盆,蹲在女仆长面前。她看着眼前这双沾满脑浆、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玉足和大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女仆长姐姐……腿好白、好性感啊……”
她大着胆子,伸出小手,在女仆长那丰满的大腿肉上轻轻捏了一把。手感滑腻Q弹,紧致的肌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充满了弹性,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女仆长姐姐的脚怎么这么好看啊。”小女仆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女仆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她伸出那只还滴着脑浆的大脚趾,轻轻点了一下小女仆的小鼻子。
“啵。”
一坨温热的、黏糊糊的脑组织顺势蹭在了小女仆的鼻子上。
“你个小妮子皮痒了是吧?竟敢吃姐姐的豆腐?”女仆长嗔怪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也打开,用来泡脚?”
感受到鼻尖上那黏腻的触感,还有那扑面而来的、浓郁的脚香,小女仆并没有害怕,反而用手抹了一把那一团脑浆,放在嘴里尝了尝。
“哼,我才不信呢,女仆长姐姐对我最好了,才舍不得呢~嘻嘻。”
她缩了缩鼻子,一脸调皮。
女仆长被她逗乐了,重新坐回躺椅上。
“行了,别贫嘴了,快帮我洗脚。这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腿伸过来一点哦,姐姐。”
女仆长配合地将那只脏兮兮的脚伸到小女仆面前。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女仆长小腿上丝袜的边缘,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要脱掉了哦。”
随着丝袜的褪去,那双被包裹了一下午的玉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在瑞拉的脑子里保养了一整个下午,此时女仆长的脚呈现出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嫩粉色。
原本有些干燥的脚后跟,此刻在脑脊液的滋润下变得水嫩光滑。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散发着腾腾的热气。皮肤被捂得水嫩水嫩的,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晶莹剔透。
甚至还能看到几缕顽固的脑浆,因为太爱这双脚,依然死死地粘在足弓和脚趾缝里,不肯下来。
“好香啊……”
莉莉小心翼翼地捧起这只完美的脚,将它缓缓浸入温热的水中。
水波荡漾。玫瑰花瓣在玉足周围打转。
夕阳的余晖洒在水盆里,给那双在水中晃动的玉足镀上了一层金边。水珠挂在光滑的小腿上,欲滴未滴,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小女仆细致地清洗着每一个角落。
她用手指清理着脚趾缝里的残留物,用柔软的毛巾擦拭着脚底的每一个纹路。
洗完了脚,女仆长那一双玉足重新变得洁白无瑕。看着地上瑞拉那个空荡荡的脑壳,突然有了个主意。
“莉莉,把小姐脑壳里剩下的那点脑浆收集起来。”
“啊?”小女仆愣了一下,“为什么要留着这个呀?都成这样了。”
“笨。”女仆长白了她一眼,“低温保存起来,回头我攒多了正好泡个全套。你看,今天泡了一下午,皮肤都变好了呢。”
说着,她还得意地晃了晃自己那粉嫩的脚丫。
“哦哦!原来是这样!”
莉莉恍然大悟。她找来一把银勺子,蹲在瑞拉那乱七八糟的脑袋前,皱着眉头开始工作。
“一勺……两勺……”
她像是在挖西瓜一样,把那些粘在颅骨内壁上的脑组织一点一点刮下来,收集到一个水晶罐子里。
等了好一会儿,瑞拉的脑袋终于被掏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白森森的空壳。
“好了姐姐!全空啦!”小女仆举手邀功。
女仆长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脑壳,突然脸颊微微一红。
“那个……莉莉,你先走开一下,去帮我拿双拖鞋来。”
“好的姐姐!”
莉莉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跑开了。只是在转角处,她鬼灵精怪地探出半个脑袋,想要偷看。
见四周没人,女仆长有些羞涩地提起了那条长长的女仆裙。
“哼,便宜你了。”
“细细簌簌……”
随着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她褪下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一刻,夕阳下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如同蜜桃般诱人的臀部,以及那隐秘而粉嫩的花园。
她走到瑞拉身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跨立在那个空荡荡的脑壳上方。
“呼……”
伴随着一声舒爽的叹息。
“哗啦啦……”
一股温热清澈的水流注入了瑞拉的颅腔里。
女仆长微闭着双眼,舒舒服服地排泄着。一下午的憋胀感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紧皱的眉头漂亮地舒展开来,脸上带着一种轻松愉悦的表情。
瑞拉那小小的脑壳很快就被装了“半碗”。那液体的温度和气味,瞬间充盈了整个颅腔。满满当当的一大“碗”金色液体在里面随着最后的余波微微晃动,倒映着夕阳。
几秒钟后,水流停止。
女仆长抖了抖身子,正准备整理裙摆,突然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
“哎呀……忘带纸了,刚才应该让那小妮子拿点纸来的。”
刚刚为了支开莉莉,居然忘了让她拿纸巾。
她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刚刚脱下来、扔在一边的那双丝袜上。
“将就一下吧。”
她捡起那双丝袜,挑了大腿部分那块还没沾到太多脑浆的干净区域,草草地在两腿之间擦拭了几下。
擦完之后,她嫌弃地捏着丝袜的一角,随手一扔。
那双带着体温、汗水、脑浆,现在又多了点别的液体的丝袜,就这样被扔进了瑞拉那个盛着“圣水”的脑壳碗里,渐渐沉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女仆长优雅地穿上莉莉送来的软绵绵、有着长长兔耳朵的粉色棉拖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摇曳着身姿回别墅去了。
花园里恢复了宁静。
只有瑞拉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个空荡荡的脑壳里,泡着那双她最爱的丝袜。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花瓣落在她的脸上。
虽然脑袋空了,虽然身体破烂不堪,但在夕阳的余晖下,瑞拉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幸福的、痴痴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