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脑洞,开个新坑,偏快餐。
女主:柳欣,37岁,嫁给彭远之前在做销售,现在在彭远参股的航运公司挂名做会计,也算是回归她大专所学的专业,反正也不用真的干活。
男主:彭予涵,19岁,江城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大一学生,彭远和王梅的独子。
女二:石瑶,36岁,离异不带娃,前几年跟随父母来南方做生意,定居江城,唯一的闺蜜是柳欣。
男二:叶青阳,20岁,彭予涵的同学兼室友,体育特长生,北方人。
华灯初上,江城最繁华的CBD区域,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里,柳欣和石瑶相对而坐。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餐厅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两位气质卓绝的成熟女性本身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得邻座的男士们频频侧目。
柳欣今天没有穿套裙,而是选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恰到好处的V领设计,让她在优雅之余,更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她晃动着杯中的巴黎水,气泡在杯中升腾又破裂,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瑶瑶,予涵放暑假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眼神却清晰地投向闺蜜,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
石瑶切着盘中的牛排,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柳欣,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哦?那头小狮子关在家里了?这不正好方便你动手?”
“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柳欣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在她眼中,19岁的彭予涵就像一颗尚未雕琢的原石,充满了原始的、未被驯服的生命力,而她,迫不及待地想成为那个手持刻刀的工匠。
晚上八点多,她踩着细高跟鞋,嗒,嗒,嗒,在寂静的电梯厅里奏着危险的序曲。
推开门,客厅里果然传来了游戏厮杀的音效。彭予涵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门口,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光影变幻。听到开门声,他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柳欣的目光掠过他紧绷的肩胛骨,心中了然。她像往常一样,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这个动作让她裙子的下摆被微微绷紧,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通过电视屏幕的反光,正灼热地投射在自己身上。小崽子还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柳欣在心里暗笑,男人的心思怎么可能藏得住呢?
她换好鞋,将高跟鞋仔细地放回鞋柜,才直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予涵,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下点饺子。”
“……吃过了。”彭予涵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沙哑,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游戏屏幕,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吸引人的东西。
“嗯。”柳欣点点头,拎着手包走向主卧,但她并没有卸妆,甚至没有换下这身她精心挑选的“战袍”。她知道彭予涵喜欢看她穿短裙和丝袜的样子,今晚的这场好戏,正需要这身装扮来增添戏剧效果。
没过一会儿,她听到了客厅的游戏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彭予涵起身回房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时机到了。
柳欣撩起裙摆,脱下那条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幽微的香气。
她走出主卧,来到彭予涵平时用的客卫,将那条内裤挂在了淋浴间的挂钩上。
那个位置,既显眼,又带着一丝私密,仿佛是主人匆忙间无意的遗落。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彭予涵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予涵,我出去健身了,今晚可能晚点回来。”她的声音平静又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门内没有回应。
柳欣也不在意,转身走到玄关,将自己的拖鞋放进鞋柜,站在门内,伸手将门打开一条缝,再“咔哒”一声用力关上,制造出自己已经出门的假象。
然后只穿着黑色丝袜,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主卧。
她没有开灯,只是将门虚掩着,留下一道仅供窥视的缝隙。陷阱已经布好,现在,她只需要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样,等待她的猎物,一步一步,踏入其中。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大约过了十分钟,这死寂被一道极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
彭予涵的房门开了,很快,外面传来了马桶冲水的声音。
彭予涵站在客卫里,并没有急着离开。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个挂钩上。一小片黑色的、蕾丝的布料,像一只栖息在暗夜里的蝴蝶,安静地停在那里。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这个家里,除了柳欣,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血液在他全身的血管里疯狂地奔涌、叫嚣。
这是她的……内裤……吗。
彭予涵不受控制地凑上前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成熟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布料是蕾丝的,薄如蝉翼,带着精巧的刺绣花纹。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感受着那片布料散发出的微弱热度。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偷窥她的画面。她弯腰换鞋时,套裙下被黑丝包裹的紧绷曲线;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时优雅的足踝;她刚洗完澡时睡衣下若隐隐现的饱满胸部……每一个画面,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女人,和他记忆里那个刻板、严厉、永远穿着一身规矩教师制服的亲生母亲王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物。王梅带给他的是压抑、是规则、是对成绩的无尽苛求、和对他成绩平平的失望。
而柳欣,她本身就是欲望的化身,是行走在人间的荷尔蒙。
他永远也忘不了高二那次家长会。父亲远在海上,是柳欣代替他出席的。当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裙,踩着细高跟鞋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整个走廊都安静了。那些曾经是母亲同事的老师们,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探究。而班上的男生们,则毫不掩饰地发出窃窃私语和口哨声。
那一刻,彭予涵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屈辱,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骄傲。
就是从那天起,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现在,这件承载了他所有肮脏幻想的信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面前。
巨大的冲动战胜了理智。彭予涵猛地伸出手,将那条内裤从挂钩上扯了下来,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他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然后飞快地将那团黑色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落荒而逃般地冲回了房间。
主卧的黑暗中,柳欣听到卫生间的冲水声早已停止,里面却迟迟没有传来淋浴的声音。
她猜到了。
柳欣悄无声息地走出主卧。客厅的地板冰凉,丝丝寒意隔着丝袜从脚底传来,却让她的大脑更加清醒。她走到客卫门口,借着客厅微弱的灯光向里望去。
那个挂钩上,空空如也。
她的内裤……不见了。
柳欣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一抹胜利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
鱼儿上钩了。
她循着那压抑着欲望的喘息声,悄然来到彭予涵的房间门口。
房门半掩着,昏黄暧昧的光线从门缝里泄露出来,伴随着手机里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柳欣的目光穿过门缝,里面的景象让她在心里发出冷笑。
她的继子,彭予涵,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露骨的色情影片,而另一只手,正握着她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一个套子一样,套弄着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阴茎。少年人的身体线条紧绷,随着手上的动作急促地起伏,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愤怒、计谋得逞的快意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柳欣体内疯狂冲撞。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静静地欣赏了数秒。她看着那张年轻的、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片被情欲点燃的迷乱,看着他如何用自己留下的信物,进行着这场亵渎伦常的自我慰藉。
直到彭予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肌肉也绷到了极致,似乎下一秒就要攀上顶峰时,柳欣才缓缓地、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冰冷的语调,轻轻开口。
“予涵,你在做什么?”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彭予涵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情欲和冲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到了门口那个穿着酒红色真丝连衣裙、如同暗夜女王般的身影。
彭予涵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丑态,却不知道该先藏起手机,还是扔掉手里那条罪证般的内裤。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濒死野兽的悲鸣。
柳欣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骂都更让彭予涵感到恐惧和羞耻。
“到客厅去,跪下。”柳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彭予涵甚至没有思考的余地,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那么赤裸着,狼狈不堪地从床上爬下来,踉跄着走向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将柳欣的身影拉得很长。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那身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裙摆下,被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优美。
彭予涵一丝不挂地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低着头,不敢看她。巨大的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柳欣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即便是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境况下,跪在她脚下的少年,目光依然忍不住地、偷偷地瞥向自己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和脚。
他那因为惊吓而早已疲软下去的欲望,此刻,正不合时宜地、缓缓地,再次抬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落地灯投下的那圈昏黄光晕,将两人分割在明暗两个世界。柳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交叠的双腿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着跪在脚边,连头都不敢抬的彭予涵,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说话了?”柳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像一块冰投入滚烫的油锅,激起一片滋啦作响的混乱。“刚才,用我的内裤做那种事的时候,不是很有胆量吗?”
彭予涵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能钻进地毯里去。
柳欣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声音也冷了下来:“彭予涵,我再问你一遍,你在做什么。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哦,他那里没信号,那就告诉爷爷奶奶,他们最疼你了,肯定也很想知道,他们最乖的孙子,是不是真的那么乖。”
“爸爸”、“爷爷奶奶”这几个词,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彭予涵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我……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柳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我……我不该……”彭予涵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的挣扎,“我不该……偷看您……不该……意淫您……”
“意淫?”柳欣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身体微微前倾,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的V领更低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说说看,你是怎么意淫我的?”
彭予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看来还是不说。”柳欣轻哼一声,作势要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也好,让你爷爷奶奶来问你。”
“我说!我说!”彭予涵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妈妈……太性感了……我……我忍不住……”
这个称呼让柳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很满意这个结果。“哦?是吗?”她悠悠地问道,“那我问你,你觉得我哪里最好看?”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彭予涵压抑已久的欲望闸门。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腿……还有脚……您穿丝袜的样子,最好看……”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又低了下去,补充道,“……屁股和胸,也……也喜欢。”
“呵。”柳欣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嘲弄,又带着一丝嘉许。“嘴巴还挺甜。那你跟女孩子上过床吗?”
彭予涵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柳欣,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我……我只想要妈妈……”
说完,他仿佛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又迅速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乞求:“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妈……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柳欣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红晕,看着他那不争气地再次勃起的欲望。良久,她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只裹着超薄黑丝的脚,用脚尖轻轻挑起了彭予涵的下巴。
丝袜冰凉细腻的触感,让彭予涵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
“想让我原谅你?”柳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脚尖,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滑到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
“过来,给我把脚底舔干净。”
这句如同惊雷般的话,在彭予涵的脑海中炸开。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一种混杂着屈辱与狂喜的情绪将他彻底淹没。这仿佛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他像是得到了赦免的罪人,膝行两步,虔诚地凑上前去。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柳欣那只穿着丝袜的脚,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低下头,将嘴唇印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是她足弓优美的曲线,脚踝纤细的骨骼。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和她身体独有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舌头,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脚心。
“嗯……”柳欣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脚心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
那温热、湿软的舌头,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笨拙却又执着地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区域打着转。彭予涵的动作毫无章法,充满了未经人事的青涩,却也因此带着一种原始的、不顾一切的冲劲。
这份冲劲,精准地撩拨着柳欣最深处的掌控欲。
身下的少年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就只会舔这里吗?”柳欣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彭予涵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他顺从地张开嘴,将柳欣另一只脚的脚趾含了进去。
丝袜的材质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服帖,紧紧包裹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他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一般,用舌尖仔细地勾勒着、吮吸着,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趾节。
“唔……”这一次,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趾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弓起腰,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扶手。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脚下沉沦的少年,看着他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比任何一场势均力敌的性爱都更让她感到兴奋。这不是征服,这是……驯养。
彭予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不再满足于脚趾,舌头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优美的小腿曲线,一路舔舐。
丝袜被他的唾液濡湿,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每一丝细微起伏。彭予涵的唇舌并未就此停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继续向上探索。
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越过大腿袜蕾丝边的瞬间,柳欣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栗了一下。
那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挑逗。是滚烫的、毫无遮拦的肌肤相亲。
她今天没有穿连裤袜,而是选了那双更具诱惑力的大腿袜。这意味着,在她腿心最深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是完全真空的、不设防的。
彭予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的嘴唇触碰到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他的动作明显一顿,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握在手中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就是那样小的一片布料,曾经覆盖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油溅入烈火,让他身下那早已濒临极限的阴茎,又凶狠地胀大了一圈。
“嗯……”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伴随着一丝危险的刺激,从腿根处直冲而上,瞬间席卷了她整个小腹。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阻止这头失控的幼兽继续深入,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奇异快感,却又让她迟疑了。这小崽子,以后有他难受的,今天让他先尝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柳欣按住彭予涵的头,问道:“彭予涵,你想让我原谅你,帮你保守秘密吗?”
在她腿间的年轻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她摸了摸继子后颈的头发,他从耳朵到后背后红得不像话,“妈妈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可以做到吗?”
“可以,”彭予涵的声音闷在她腿心,低声说道,“可以的,妈妈。”
柳欣推开他的头,合拢双腿,在彭予涵失落地低下头时,笑起来对他说:“去洗脸刷牙洗澡,然后到我房间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彭予涵几乎是用战斗澡的速度把自己冲洗干净。当他裹着浴巾,战战兢兢地推开柳欣卧室的门时,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柳欣的卧室和他想象中一样,充满了属于她一个人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他熟悉的香水味,但更浓郁、更私人。大床上铺着灰色的真丝床品,床头柜上摆着几本书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整个房间里几乎看不到属于他父亲彭远的痕迹,这里更像是他小妈的私人领地。
而这个女王,此刻正斜倚在床头,姿态慵懒。她没有换下那件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甚至连腿上的黑丝袜都还好好地穿着。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她整个人像一瓶陈年的红酒,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看到他进来,柳欣朝床边努了努嘴。
彭予涵会意,膝盖一软,顺从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这个高度,正好能让他平视她的身体。
柳欣分开双腿,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刚才不是没舔够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现在,继续。”
彭予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凑上前去,将脸埋进了那片芳香之地。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他温热的唇舌直接触碰到了最核心的柔软。一股难以言喻的馨香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嗯……”柳欣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那笨拙的舌头,是如何卖力地取悦着自己,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这个小崽子,学习能力倒是很强。
在彭予涵即将因为缺氧而昏过去之前,柳欣终于放过了他。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了起来,看着他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上床来。”
她躺平身体,像真正的女王一样,等待着臣民的服侍。彭予涵爬上床,笨拙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了那扇神秘的门扉。
因为是第一次,他显得有些无措。柳欣却很有耐心,她伸出手,引导着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别怕,交给我。”
当他的肉棒终于挤开阻碍,完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柳欣的身体紧致而温热,完美地包裹着他,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柳欣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她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女上位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力量和频率摆动起来。
这才是她最喜欢的姿势——绝对的主导。
彭予涵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昏了头脑。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看着身上这个集性感与力量于一身的女人,如何驾驭着自己,将自己带向欲望的顶峰。
他毕竟还是个初尝禁果的处男,没过多久,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自己的第一次悉数交代在了她的身体里。
柳欣似乎并不意外,她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一脸羞赧和懊恼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很快,她便感觉到身下那疲软下去的东西,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看来你还不错。”柳欣跨坐回他身上,再一次掌握了主动。得益于青少年时期游泳训练打下的良好基础,以及常年健身的习惯,她的腰腹力量远超常人。这一次,她控制着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点,裙子下的傲人双峰摇曳起伏。
这一次的时间,持续了很久。久到彭予涵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欲望的海洋里的一叶扁舟,而柳欣,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女神。他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妈妈”,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时,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爽成了一团浆糊。
而柳欣,却依旧神采奕奕。她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慵懒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腿心那片黏腻的狼藉,声音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弄干净。”
彭予涵像是得到圣旨的忠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重新将脸埋了回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温热的舌尖卷起那些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
柳欣是坚定的丁克主义者,手臂内侧早就做了皮埋避孕,因此她并不需要彭予涵使用安全套。那黏腻的液体里,有她的爱液,也有他年轻的、带着勃勃生机的精液。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腥,像最原始的春药,让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当他终于将那片狼藉清理干净,抬起头时,柳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脱下裙子,解开了胸前连衣裙的盘扣,那对被衣料束缚已久的丰盈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想不想吃奶?”她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彭予涵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凑上前去,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的温香之中。D罩杯的丰满,对于一个19岁的少年来说,是足以让他溺毙的温柔乡。他张开嘴,笨拙地含住其中一边的顶端,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柳欣舒服地叹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近似于母性的、绝对的掌控。
她看着怀里这个名义上的儿子,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游戏念头,在她脑海中油然而生。
她忽然用力,将彭予涵从自己怀里推开,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将他按倒在床上。紧接着,她俯下身,双手将自己那对饱满的雪白向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
她将这道温软的缝隙,裹住了他那再一次昂扬起来的欲望,缓缓上下移动。
“唔!”彭予涵倒吸一口凉气。他从未想象过,性爱还可以有这样的方式。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极致的柔软与包裹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柳欣看着他沉沦迷醉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狗,喜欢妈妈给你的奖励吗?”
彭予涵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胡乱地点着头。柳欣不再说话,开始加快了动作。那对雪白的丰盈,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形成一波又一波白色的浪涛,将彭予涵这叶小舟彻底淹没。
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中,彭予涵再次将自己的精液,悉数奉献了出来。黏腻的白浊,喷洒在柳欣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脖颈和那片依旧紧致的丰盈之上,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柳欣却不以为意,她撑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你不是喜欢吃奶吗?”她用指尖沾了一点白浊,送到彭予涵的嘴边,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继续吃啊,一点都不许浪费。”
彭予涵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欲望和顺从所战胜。他伸出舌头,将她指尖的那点腥咸卷入口中,然后,像一只真正的幼犬一样,虔诚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全部舔舐干净。
他再次抬起头,他那双因为长时间专注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对她的臣服。
柳欣能感觉到,就在他履行“清洁”命令的过程中,那紧贴着自己小腹的年轻身体,再一次起了可耻却又诚实的变化。
热度惊人,坚硬如铁。
她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腿上的丝袜,她抬腿,踩住了那不肯安分的欲望之根。
滚烫的触感,脉搏清晰有力地在她脚掌心跳动。
“这么喜欢跟妈妈做爱啊?”她的脚心在他顶端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了个转,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猛地一颤,“怎么又硬了?”
彭予涵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他只能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呜咽和乞求之间的单音节:“妈妈……”
这声“妈妈”,像是一道投入油锅的火星,有一次点燃了柳欣的欲火。
她不再多言,直接躺平身体,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全然接纳的姿态。
彭予涵不像刚射过三次的,倒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猛地扑了上来。这一次,他熟门熟路,没有任何迟疑,挺身便深深地埋入了她温热湿润的身体里。
一场更狂野、更原始的掠夺就此展开。没有了初尝禁果时的羞涩与无措,彭予涵像是被解开了最后一层枷锁的野兽,只剩下最本能的冲撞。床铺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暧昧的撞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堕落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彭予涵再一次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身上时,柳欣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
她将已经腿软的继子翻了个身,让他躺在床上,看着他因为过度纵欲而微微抽搐的肌肉,她俯下身,用手、用嘴,开始了新一轮的榨取。
“不……不行了……妈妈……”彭予涵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她牢牢地按住。
“不行?”柳欣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却温柔得像在哄骗孩子,“乖,再给妈妈一点,不是说好要听妈妈的话吗?”
最后一次,当彭予涵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达到高潮时,他已经几乎射不出任何液体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空虚的痉挛。
柳欣擦了擦嘴角,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声音冰冷地像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彭予涵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个让他沉沦也让他恐惧的温柔乡。
第二天临近中午,柳欣才悠悠转醒。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闺蜜石瑶凌晨发来的微信消息:“成功了?”
柳欣看着这三个字,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彭予涵那副被榨干后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她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榨干了。真是一条小贱狗,以后再慢慢调。下次有兴趣一起来吗?”
那一夜的疯狂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余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持续震荡着这个家里的空气。
彭予涵彻底变了。他不再敢正眼看柳欣,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用余光追随着她的身影。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迷恋、渴望和深深的羞耻。每次柳欣的目光与他不经意间对上,他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开,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涨得通红。
柳欣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维持着她优雅而疏离的继母形象。只是偶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看向彭予涵的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如同猎人审视猎物般的玩味光芒。
转眼,就到了彭远归航的日子。他担任大副的那艘国际货轮,将在邻近的港口城市林港停靠。柳欣决定提前一天,带着彭予涵,再加上被她强行拉来“散心”的闺蜜石瑶,一起开车过去。
“让你也见识见识,我儿子现在有多乖。”出发前,柳欣在电话里对石瑶半开玩笑地说。
第二天一早,彭远那辆许久未动的路虎揽胜终于驶出了地库。柳欣坐在副驾驶,将车钥匙抛给了彭予涵。
“你来开。”她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
彭予涵愣了一下,这是他高考结束后拿到驾照以来,第二次摸这辆车。他有些紧张地握住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到石瑶已经坐进了后排,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欣姐,你心可真大,敢让新手上高速啊?”石瑶调侃道。
“没事,我在旁边看着。”柳欣系上安全带,侧头看向彭予涵,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开稳点。”
彭予涵不敢分心,尽管副驾驶座上的柳欣今天穿了一条磨边的牛仔短裤,两条被阳光晒成蜜色的大长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车辆的行进微微晃动。后视镜里,还能瞥到石瑶那同样惹火的身材。
这对尤物闺蜜,像是车里两颗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彭予涵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的路况上,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薄汗。幸好,一路有惊无险,三个小时后,路虎平稳地驶入了林港市界。
他们入住的是一家临海的五星级度假酒店,拥有绵长的私人沙滩。柳欣早就订好了一栋临海的小别墅,她和石瑶一间三楼的海景套房,彭予涵自己住二楼。
放下行李,石瑶便迫不及待地换上比基尼,拉着柳欣要去沙滩。柳欣拗不过她,也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连体泳衣。那款式虽然相对保守,但贴身的剪裁,却将她那前凸后翘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当柳欣和石瑶并肩出现在彭予涵房间门口时,刚冲完澡的少年,再一次看直了眼。
“哇,欣姐,予涵这间房朝向比我们的好欸!”石瑶倚在阳台的玻璃栏杆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朝着房间里的柳欣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夸张的羡慕。
柳欣款款地走了出来,目光掠过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最后落在身旁略显局促的彭予涵身上。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穿着简单的T恤和沙滩裤,头发湿漉漉的,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前额,平添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
“是还不错。”柳欣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却带着深意。她走到彭予涵身边,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温热的皮肤。
彭予涵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慢了半拍。
就在这时,石瑶突然拉了柳欣一下,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飞快地转身退回了房间。
“咔哒”一声,阳台的玻璃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彭予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柳欣和石瑶隔着玻璃对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予涵,你就在这儿好好欣赏风景吧,”柳欣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了一丝玩味,“我们两个小时之后回来。”
说完,两个女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彭予涵目瞪口呆地站在阳台上,这里是二楼,高度不算太高,但跳下去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他看着柳欣和石瑶挽着手,说说笑笑地走向沙滩。
酒店的私人沙滩上人不多,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两个性感张扬的女人吸引了过去。
彭予涵的目光,则死死地锁在柳欣身上。那件黑色的连体泳衣,在他眼中形同虚设。他的视线仿佛能够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她泳衣下每一寸熟悉的肌肤,回忆起那一夜的疯狂触感。
他能想象出她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被阳光晒成蜜色的修长双腿。
他看着她们在及膝的海水中嬉闹追逐,水花四溅,打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身体,让泳衣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曲线。他看着她们回到沙滩上,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悠闲地喝着椰子水。
甚至有几个身材健硕的年轻男人主动上前搭讪,石瑶饶有兴致地跟他们聊着天,而柳欣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便戴上墨镜,不再理会。
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朝他这个方向看上一眼。
他就这样被遗忘在了这个小小的阳台上,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囚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外面尽情地展示着她的魅力,享受着别人的追捧。一股混杂着嫉妒、不甘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悠长的两个小时,对阳台上的彭予涵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他裸露的皮肤,却无法吹散他心头的燥热。
终于,当他几乎望眼欲穿时,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视野里。柳欣和石瑶说说笑笑地走回别墅,她们的头发还带着海水的微湿,身上裹着宽大的浴巾,但依旧难掩那傲人的长腿。
“咔哒”一声,阳台的门锁被打开了。
柳欣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风景看得怎么样?”
彭予涵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石瑶笑着走了进来,她大大咧咧地赤着脚,白皙的脚背上还沾着几粒金色的沙子。“哎呀,脚上都是沙子,真不舒服。”她说着,毫不客气地在阳台上的藤编咖啡椅上坐下,将一条腿翘了起来,脚丫在空中晃了晃。
然后,她看向彭予涵,眼神大胆而直接:“予涵,你妈妈说你喜欢舔脚呀。喏,帮姨姨把沙子舔干净吧,海水咸死了。”
彭予涵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他下意识地看向柳欣,寻求她的指示。
柳欣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也将自己那双沾着沙粒的美足交叠在一起。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那份淡淡的默许,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
这是命令。
彭予涵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阳台的玻璃栏杆是深色的,只要他跪得够低,沙滩上的人根本看不到这里的情况,周围也没有能窥探到这个角度的高楼。
可即便如此,在光天化日之下,为自己继母的朋友舔脚,这种事的禁忌感,还是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头顶是蔚蓝的天空,远处是广阔的大海,而他,即将在这里,行最卑劣之事。
这股强烈的刺激感,最终战胜了理智。他缓缓弯下膝盖,跪在了石瑶的面前。
石瑶的脚很白,近乎一种病态的、缺乏日晒的苍白,与她脚趾上涂着的猩红色指甲油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红色艳丽而张扬,像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彭予涵不敢迟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她的脚背。一股咸涩的味道瞬间在他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海水的味道,混合着沙粒的粗糙感和女人皮肤的细腻触感。
“啧啧,还真是条听话的小狗。”石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欣欣,你儿子胆子不小啊,连妈妈的闺蜜的脚都敢舔。”
她的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彭予涵的自尊心里。他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你说,要是让你爸知道他儿子正跪在这里舔一个陌生女人的脚,他会是什么反应?”石瑶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故意动了动脚,用脚趾在他嘴唇上轻轻刮擦着,“哦,不对,我好像忘了,你最想舔的,不是我吧?”
“你最喜欢的是你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妈,对不对?这可不能让你爸知道呀。”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彭予涵最后一丝遮羞布也彻底撕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羞愤,却正好对上石瑶那双玩味又残忍的眼睛。
“看看,这就硬了?”石瑶的目光下移,落在他那早已被欲望撑得鼓鼓囊囊的沙滩裤上,轻笑一声,“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小畜生,对着自己的妈妈都能发情。”
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他身下的欲望愈发汹涌,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撑破。
就在他快要被这巨大的屈辱感和刺激感逼疯时,石瑶却突然抽回了脚。“好了,舔干净了。下一个。”她朝柳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彭予涵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机械地转过身,膝行到柳欣面前。
和石瑶不同,柳欣的脚是健康的蜜色,脚型堪称完美,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没有涂任何颜色的指甲油,只是修剪得干净整洁。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低头看着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像是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消息。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消遣。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石瑶那恶意的言语羞辱,更让他感到卑微。
他低下头,将唇舌贴上了那只熟悉的、曾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脚。
他闭上眼睛,用舌尖仔细地将那些细小的沙粒一一卷走,然后是脚趾,脚心,脚踝……
他舔得无比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世界上最神圣的工作。而他的“妈妈”,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他。
就在这时,他听到柳欣对着手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嗯”。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彭予涵的心上。
她在跟谁聊天?是那个即将归来的父亲吗?
一想到她可能正用这种漫不经心的、属于情人的语气,和另一个男人聊着天,而自己,却像条狗一样跪在她脚下,舔舐着她的脚底。
一股混杂着背叛、嫉妒和极致快感的黑色浪潮,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混合着禁忌的快感,狠狠地冲击着彭予涵的神经。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舌头不受控制地继续着那卑微而虔诚的服侍。
“好了。”柳欣终于放下了手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潮红的继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瑶瑶,你去我们那屋洗吧,我借用一下这里的浴室。”柳欣对石瑶说道。
石瑶显然还没玩够,但还是站了起来。
“行吧。”她走到彭予涵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像是在对待一只宠物,“小狗,待会儿姨姨再来找你玩。”
说完,她便扭着腰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柳欣和彭予涵两人。
“躺到床上去。”柳欣命令道。
彭予涵不敢违抗,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躺到了床边。
柳欣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卷黑色的胶带,那不是普通的胶带,而是一种专门用于BDSM游戏的静电胶带。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腕,脚踝,伸出来。”
彭予涵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地伸出了手脚。
柳欣没有说话,只是动作利落地用胶带将他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踝分别捆在了一起。那种被束缚的感觉,瞬间让他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最后,柳欣撕下一段胶带,轻轻地封住了他的嘴。
“唔……”彭予涵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乖乖躺着。”柳欣拍了拍他的脸,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彭予涵被捆着手脚,封着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头正对着浴室的方向,而柳欣竟然没有关门。
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水汽氤氲。他看到柳欣背对着他,脱下了那件黑色的连体泳衣。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露出了她匀称健美的身体。常年健身和游泳让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尤其是那优秀的腰腹力量,此刻在他脑海中与那一夜疯狂的律动重合,让他身下的欲望再次叫嚣起来。
水声响起。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肌肤。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肩颈线条滑落,经过挺翘的臀部,再沿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下。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水汽模糊了玻璃,让她酮体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薄纱,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彭予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朦胧的光影,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如同战鼓一般,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巨大的欲望和被束缚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近乎痛苦的快感,狠狠地折磨着他。
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挣脱这层束缚,冲进去将她狠狠地占有,她是他的小妈,那又怎么样呢,他才不想管。
但手脚上的胶带却像铁链一样,将他牢牢地锁在了原地,只能任由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在体内疯狂地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为灰烬。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彭予涵的视线里,那个被水汽模糊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柳欣随手扯过宽大的浴袍裹在身上,系腰带的动作随意,却带着致命的性感。
她走到盥洗台前,拿起吹风机,嗡嗡的风声响起。暖风吹拂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发丝在她白皙的肩颈间飞舞。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即便不施粉黛也依旧精致动人的脸,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
就在她吹干头发的时候,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了。
“欣欣,我洗好了。”是石瑶的声音。
柳欣收好吹风机,说了一句“进来吧”。石瑶也穿着一件同款的白色浴袍,手上却提着一小团皱巴巴的布料。
她们并肩走到床边,像两位即将审判罪人的女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绑在床上的彭予涵。
柳欣伸出手,干脆利落地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彭予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石瑶便眼疾手快地将那团布料塞进了他嘴里。
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海水和女性体液的咸涩味道,蛮横地占据了他所有的味觉。
他甚至不用看,光凭那味道和一闪而过的、熟悉的印花图案,就瞬间认出——这是石瑶刚刚换下来的比基尼泳裤。
“姨姨的裤子好吃吗?小狗狗。”石瑶俯下身,用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涨红的脸颊。
彭予涵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冒犯的刺激感让他浑身颤栗。他的身体被牢牢地束缚着,嘴巴也被这充满了侵略性气味的信物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生理性的、剧烈的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看着石瑶那张带笑的、艳丽的脸,又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柳欣,最后,在几近窒息的屈辱中,重重地点了点头。
石瑶看着彭予涵那副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予涵,你是不是觉得,妈妈的内裤才最有吸引力?”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暧昧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柳欣,“是不是呀,欣欣?”
柳欣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发出了一声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和了然于胸的掌控感:“贱狗就是这样的啦。”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彭予涵心中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自尊。
说完,柳欣站起身,走到床边,俯下身解开了捆在他手脚上的胶带,伸手探入彭予涵的口中,嫌恶地捏住那团湿漉漉的布料,扯了出来,随手就丢到了阳台的地板上。
“下床,跪好。”她命令道。
彭予涵重获自由,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他手脚发软地爬下床,膝盖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柳欣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摸了摸彭予涵的头,指尖划过他汗湿的短发。“去,把姨姨的裤子叼回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乖崽崽。”
这个称呼让彭予涵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柳欣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不敢违抗,也无法违抗。
他低下头,双手撑地,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向阳台。
他用嘴叼起那团还带着自己口水和海水咸味的比基尼泳裤,转身爬回到石瑶脚边,刚刚抬头,石瑶却像是踢一只皮球一样,轻巧地一脚将那团布料踢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没用的东西,这都叼不稳,”石瑶嗤笑一声,“叼去你妈妈那儿吧。”
柳欣没有说话,只是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
彭予涵像一个被剥夺了情绪的机器人,再次爬了过去。但这一次,当他叼着泳裤回到柳欣脚边时,柳欣也伸出脚,轻轻一勾,将那团布料又踢了出去。
一场荒诞而残忍的“踢球游戏”就此展开。
彭予涵就像一个无力的守门员,在这个明亮的房间里,在她们俩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在她们的脚边卑微地爬来爬去。他追逐着那团小小的、浸透了屈辱的布料,每一次叼起,都迎来下一次被踢开的命运。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膝盖在坚硬的地板上反复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真的精疲力尽,趴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的时候,这个游戏才终于宣告结束。
游戏结束的信号,是柳欣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近似于厌倦的神情。
她看着趴在地毯上,像只脱水小狗一样剧烈喘息的彭予涵,似乎终于耗尽了耐心。
“去冲个澡,”她声音平淡地吩咐,“然后躺到床上去。”
这道命令,对此刻的彭予涵而言,无异于天籁。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着冲进了浴室。冰凉的水流浇在身上,稍微缓解了皮肤火辣辣的痛感,却浇不灭他心中那股被羞辱和欲望点燃的邪火。
当他腰间裹着浴巾,重新回到床边时,石瑶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床尾。柳欣则靠在床头,双臂环胸,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展品。
“躺好。”柳欣言简意赅。
彭予涵顺从地躺下,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石瑶的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她缓缓抬起自己的脚,伸向彭予涵的两腿之间。
“唔……”彭予涵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两只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脚,像一条灵巧的蛇,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游走。冰凉细腻的皮肤,与他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石瑶的技巧显然比他想象中要高明得多,她用脚趾灵巧地夹住他早已再次抬头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捏、打圈。那五个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此刻像五团燃烧的火焰,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肆意燎原。
就在他快要被这陌生的、羞耻的快感逼疯时,另一只无比熟悉的脚,轻轻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是柳欣。
她的脚底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和湿润,和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那完美的足弓轻轻压在他的口鼻上,几乎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紧接着,她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落在了他的胸口。
那份不轻不重的压力,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烙印。
彭予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两个女人,一个用脚玩弄着他的欲望,一个用脚践踏着他的尊严。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崽崽捡球辛苦了吧,”头顶上方,传来了柳欣带着笑意的声音,那语气,像是真的在安抚一只辛苦了的小宠物,“喝点妈妈的奶,解解渴。”
她说着将他捞起,让他靠在了自己的怀里。彭予涵的脸颊,瞬间被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包裹。
那股熟悉的、带着奶香的体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捧住了那对饱满的丰盈,像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被极致的快感所侵袭。
身下,是石瑶那富有技巧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足交;怀中,是柳欣那如同母亲般温软的、带着慰藉意味的哺喂。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反差,让他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把脸更深地埋入柳欣那柔软的乳沟之中,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在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中,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下喷涌而出。
“妈妈……”他发出一声夹杂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呻吟。在这无与伦比的羞耻与极乐之中,就在小妈和小妈闺蜜的双重夹击之下,像个婴儿一样,在他名义上的母亲怀里,射精了。
石瑶看着身下那年轻身体的剧烈颤抖,又看了看他狼狈又满足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打破了房间里那极致淫靡的氛围。
“欣欣,快帮你儿子擦擦吧,弄得到处都是。”
柳欣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潮红,她低头看了一眼彭予涵小腹上的狼藉,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动作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草草地擦拭了一下。
“没用的东西,”她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听不出是褒是贬,“这么快就不行了。”
石瑶咯咯地笑着站起身,“我去敷个面膜,欣欣,这只小狗就先还给你了。”她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柳欣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掀起身上浴袍的下摆,就着他躺倒的姿势,缓缓坐在了他的脸上。
彭予涵的视线瞬间被黑暗和一片柔软所占据。那股刚刚才让他短暂失去意识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以一种更具侵略性、更蛮横的方式,再次将他彻底包裹。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滋味,是禁忌,是亵渎,是沉沦。
他的所有的感官与思考能力仿佛都被这方寸之间的温软湿热所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取悦和臣服的本能。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当石瑶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时,彭予涵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某种极限。
石瑶的手里多了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她重新坐回床尾,挤了一点润滑油在指间,然后握住了他那早已在柳欣的“奖励”下再次精神抖擞的肉棒。
她的手法比刚才用脚时更加娴熟和恶劣。她并不急于给他痛快,而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反复刮搔着他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巧妙地卸去力道。
彭予涵被这种反复的、求而不得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他想要呻吟,想要乞求,但覆在他脸上的那片柔软温热,却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将他所有的喘息与呜咽,尽数吞没。
房间里只剩下柳欣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和两种同样黏腻,却又截然不同的水声——一种是他卖力舔舐时发出的声音,另一种,则是石瑶用润滑剂玩弄他阴茎时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一首极致淫靡又无比和谐的交响乐,将房间内的温度一再推高。
石瑶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了。在又一次将彭予涵推到濒射的边缘后,她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彭予涵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在一阵剧烈得近乎痉挛的颤抖中,将精液尽数射在了石瑶的手心里。
几乎是同一时刻,覆在他脸上的柳欣也猛地一颤,一股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暖流,浇灌在他脸上、口中。
她也高潮了。
石瑶举起那只沾满了粘稠白浊的手,凑到彭予涵嘴边,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
柳欣也缓缓地从他脸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吃下去。”
彭予涵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手,又看了看柳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没有丝毫迟疑,像一条最忠诚的狗,伸出舌头,将自己射出的、还带着余温的精液,连同石瑶手心里的润滑液,一点一点全部舔舐干净。
“去,洗干净,刷牙。”柳欣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彭予涵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浴室,他胡乱地冲洗着自己的脸和身体。口腔里还残留着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既恶心又无比兴奋的气味,他仔细地刷了牙。
当他再次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柳欣和石瑶依旧坐在床上,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心里一沉,知道这场漫长的调教,还远未结束。
他认命地躺回床上,甚至能感觉到床单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汗水和体液所带来的潮湿感。
石瑶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乖狗狗,刚才表现不错。”她说着,当着他的面,隔着浴袍,将自己的内裤缓缓褪了下来。
“帮姨姨也舔舔吧。”石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双腿跨到他脸上,坐了下去。
彭予涵的舌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运动,已经酸得快要不听使唤。他刚想抗议,耳边却传来了柳欣冰冷的声音:“不把她舔到爽,不准停。”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伸出了舌头。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场无休止的羞辱中彻底崩溃时,身下那早已疲软的欲望,却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轻轻地含住了。
他看不见,石瑶的身体完全遮蔽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感觉到柳欣的动作——先是轻柔的吮吸,然后是舌尖带着技巧的挑逗。
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女王,冷酷无情地命令自己的小妈,下一秒跪在自己身下,巨大的、荒谬的刺激感,让他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在她嘴里变得坚硬滚烫。
柳欣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他感觉到她抬起了头,然后,那根精神抖擞的肉棒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对准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彭予涵已经累得连一丝迎合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柳欣在他身上起伏驰骋,而他的脸,还被石瑶紧紧地压着,履行着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命令。
他被两个女人彻底支配,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反复撕扯,无限逼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石瑶终于起身,放过了他那早已麻木的舌头。
彭予涵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喘匀,就看到石瑶转了个身,换了个方向,重新坐了下来。
“继续。”那两个字,冰冷而利落。
石瑶宽大的浴袍下摆,像一幕白色的帷幕,盖住了他正在为她口交的脸。
他只能听到自己身下,柳欣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闷哼,以及自己舌头与另一具温软身体接触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
就在这时,他听到石瑶发出了一声轻笑:“欣欣,你可真够浪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浴袍都快掉啦,我要看欣欣姐姐的大白兔。”
彭予涵的心猛地一沉。
他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石瑶那带着胜利意味的声音再次响起:“哇,真大,真白。”
柳欣的浴袍被解开了。
即使隔着石瑶的身体,彭予涵也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柳欣赤裸着上身,白皙饱满的胸脯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剧烈晃动,身下的小穴在贪婪地吞食着继子充满活力的阴茎。
而这一切,都被石瑶,尽收眼底。
被外人窥视着自己与小妈交媾,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刚刚因为疲惫而有些松懈的肉棒,再一次凶狠地抬头。
石瑶的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肆意地玩弄着柳欣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丰乳;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找到了柳欣腿心那粒最敏感的硬核,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嗯啊——!”
柳欣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阴道紧紧绞住了他。
几乎是同一时刻,压在他脸上的石瑶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一阵细密的战栗。
而彭予涵,就在这上下夹击的、极致的快感洪流中,再一次将自己的精液奉献给了柳欣——他想叫她“妈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