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闯祸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惩罚了
首先先允许我炫耀一下上学期的成绩,全A啊兄弟们,还有一门是A2,没给咱们国人丢脸。
这一篇文章是上周末时候跑的,跑了一半,今天是把剩下的内容跑完了。
这张角色卡我也记不得是哪里来的了,可能是论坛里搬运的外国友人制作的角色卡,卡名称为“Angel world",具体的剧情就是勇战RPG世界观下天使的世界(不过文章里完全没有勇战内容,除了一些地名以外)。使用的模型是哈基米3.0,因为这一次是随手玩的,只用了几天就跑完了,没有怎么仔细打磨,质量不一定很好,不过还是希望兄弟们看的开心。
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我的妻子兼顶头上司,爱丽丝,此刻正单手扶着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气球漏气了一样,充满了绝望和疲惫。
房间里的空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缩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就像只等待宣判的小白兔。
「……所以说,那些魔物娘都是战犯?」
我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爱丽丝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现在却像是两把冰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
「哈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小叶。」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哒。哒。哒。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是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绝对是。
「你以为她们为什么会被关起来?难道是为了开茶话会吗?那是第九军团的残党,每个人手里都沾满了鲜血。为了抓她们,我们这边可是损失了好几名下级天使。」
「不、不是……我看她们在那哭得很可怜,而且还有一个好像受伤了……」
「笨蛋!」
那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我的脑门上。
好痛!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力度!
「痛痛痛……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全是战犯吧……」
「还敢顶嘴?」
爱丽丝双手抱胸,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得不说,哪怕是在生气,她这副样子也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甚至有点……色情。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审判时刻!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嘛。我会负责去抓回来的,真的!」
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拿出勇者的干劲,这种事情……
爱丽丝突然俯下身,脸凑到了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百合花香瞬间钻进我的鼻子里。
太近了!太近了啊老婆大人!
「负责?你打算怎么负责?再去把她们放跑一次吗?」
「那是意外!意外啦!」
「既然这已经是第三次所谓的‘意外’了,看来单纯的说教对你是没用了呢。」
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弧度。
那种笑容我见过。
那是她在战场上彻底碾压敌人时的表情。或者是,在床上把我彻底榨干前的表情。
「等等,爱丽丝?你的眼神有点危险哦?」
「既然小叶总是精力过剩无处发泄,甚至还有闲心去同情那些魔物娘……」
咔哒。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眼睛里,现在燃烧着另一种更加危险的火焰——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那就让我这个做妻子的,好好帮你‘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吧。这也是为了世界的和平,对吧?勇者大人。」
「不、不是吧?现在是在办公室诶?!而且还要抓捕犯人……」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反正我也要加班处理你的烂摊子,不如先收取一点‘利息’。」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轻轻松松地把我提了起来,然后像扔布娃娃一样把我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我想起身,却发现她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正好压在大腿根部。
「动什么动?难道你想反抗上级命令吗?」
「这不是命令的问题吧!这是职权骚扰啊!」
「这是家庭教育。」
她俯下身,那双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一颤。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身体好好记住,你的精液到底属于谁。」
逃!必须逃!
这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趁着爱丽丝去解我皮带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侧面翻滚。
只要能滚到地上,只要能拉开距离,我就还有机会冲向门口!
「太天真了。」
然而,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手腕处传来。
爱丽丝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那只原本按在我胸口的手顺势一滑,就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我的手腕。
「呜哇?!」
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只觉得视角瞬间颠倒,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办公桌面上。这次比刚才还要狠,撞得我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挤出来。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双手已经被她反剪到头顶,单手死死地按住。
「咕……放、放手!很痛啊!」
「痛?这只是基本的擒拿术而已。连这也受不了,看来勇者大人的身体素质退步得很厉害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根本动不了。完全就是降维打击。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力气大得吓人!
「本来想温柔一点的,既然你想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玩!我只是想去洗手间!」
「驳回。」
那个词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锤子,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爱丽丝的膝盖再次顶了上来,这次直接分开了我的双腿,整个人都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让我更加恐慌。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小叶。这里不是战场,我也不是你需要打败的魔王。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主人。」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衬衫扣子直接崩飞了好几颗,那只不安分的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我的衣服里,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
「既然总是学不乖,那就只能让你彻底没力气再跑了。」
她低下头,湿润的舌尖舔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那只按住我双手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那种无法动弹的无力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爱、爱丽丝……等等!这里可是办公室……要是被人听到了……」
「那就叫得小声点。」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滑下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地狱大门的开启声。
「或者说,你更喜欢被别人听到你的淫荡叫声?大家都敬仰的勇者大人,在妻子身下像只母狗一样求饶?」
「呜……别说了……」
「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嘛。」
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在这个恶魔女人的注视下,居然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逃跑根本就是个笑话。接下来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漫长而又甜蜜的折磨了。
柔软的触感封住了我的双唇,但这绝对不是什么浪漫的偶像剧接吻。
爱丽丝的吻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搅动着我的唾液。我想抗议,但所有声音都被她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嗯嗯……唔……」这种羞耻的鼻音。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滑落,那一丝凉意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我是彻底的猎物。
「哈……呼……」
终于,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缺氧而昏过去的时候,她松开了我。
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爱丽丝满脸潮红,那双平时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但眼神依旧锐利逼人。
「不准说话。稍微……有点急了。」
还没等我喘匀气,她就已经把裙摆撩到了腰间。
没有润滑油,没有手指扩张,没有任何前戏。
那只手只是扶着我早就不争气地挺立起来的分身,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
「等、至少稍微……呜?!」
「没时间让你准备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滚烫紧致的软肉瞬间吞没了我的前端。
爱丽丝咬着嘴唇,眉头微皱,腰身却毫不犹豫地重重下沉。
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高温和压迫感简直像是要把我融化掉一样。
「啊……哈啊……果然很久没做了,好紧……」
「那是……我的……台词……」
我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种未经缓冲的直接闯入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天灵盖,让我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爱丽丝就开始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嗯……都怪你……」
每一次下落,那个温暖紧窄的地方都会狠狠地套弄到底,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每一次抬起,又不留情面地将我拉扯到极限,然后再一次重重落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她带着喘息的抱怨。
「你知道……哈啊……要把那些家伙……抓回来……有多麻烦吗?嗯……」
「呜……那种事……我也……」
「闭嘴……好好承受着……」
她突然加重了腰部的力度,内壁像是活物一样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要害。
「为了重新部署警备……我可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哈啊……就连皮肤……都变差了……」
她俯下身,尖锐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虽然有点痛,但此刻却奇异地助长了那种疯狂的快感。
「还得写……一堆……哈……一堆检讨报告给上面……全都是因为你……这个笨蛋勇者……」
每一次抱怨,都伴随着一次深沉的研磨。她似乎把积攒的压力全部转化为了腰部的力量,那种不管不顾的侵略感让我完全成了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这种……嗯……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坏东西……」
「啊!不、不行……那里……太深了……」
「就要深一点……让你好好记住……这是惩罚……」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带来阵阵痒意。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我的胸口,滚烫无比。
这种被完全支配、被当成发泄工具的感觉,虽然理智上觉得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可耻地感到兴奋。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还在不断地吮吸、挤压,仿佛不把最后一点精力榨出来决不罢休。
极限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那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甬道,此刻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前端。
爱丽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反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大开大合。
「要去了?……嗯……不准忍着……全都给我……」
「啊……爱、爱丽丝……要……出来了……!」
「那就射出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给我好好反省!」
随着她最后一次重重的下坐,我的视线瞬间一片空白。
那积攒已久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在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滚烫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唔……嗯……!」
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只有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闷哼。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液体的喷射,将那滚烫的种子深深地灌注进她的体内。
爱丽丝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颤抖而起伏,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满足与母性的迷离神情。
「哈啊……好烫……好多……」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细细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的扩散。那原本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那一刻,那个威严的天使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浸在欢愉中的小女人。
「嗯……居然射了这么多……看来真的是攒了很久呢……」
直到最后的一滴也被榨取干净,我才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部像是着了火,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真的……真的以为要死了。
爱丽丝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我的胸口,享受着余韵。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扭了扭腰,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漏网之鱼。
「真是的……居然把人家弄得这么脏……里面全都满了……」
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撒娇。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我脖子上的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本来……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我是很想把你彻底榨干到一滴不剩的……」
她慢慢直起腰身,伴随着让人脸红的“啵”的一声,我们要害分离。
晶莹的丝线和乳白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一幕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但是——」
她随手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那一团乱的衣服。
刚才那种迷离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我背脊发凉的职业假笑。
「很遗憾,还有那——么——多的工作在等着我呢。」
她指了指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眼神里充满了怨念。
……喂,这怨气是不是有点太重了?感觉背后都冒出黑气了啊!
「所以,今天就先放过你。」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但下一秒,那个吻就变了味。
「你先乖乖回家去。记得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在床上等着我。」
「诶?等、等着?」
「没错。现在的我,怨气可是很大很大的哦?这点程度完全不够消火呢。」
她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最后停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圈。
「等我处理完这些烦人的战犯和报告……回到家,我们再好好算算这笔总账。做不到腿软求饶就不准睡哦?」
原本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按时交公粮(指精液),这种虽然有点累但还算幸福的生活就能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
命运总是喜欢在人最放松的时候,狠狠地给你一记上勾拳。
「小叶!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豆腐渣还是史莱姆的粘液?!」
一叠厚厚的文件被狠狠地摔在茶几上,发出的巨响吓得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爱丽丝站在客厅中央,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就连背后的翅膀都炸了毛一样张开着。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比上次放跑魔物娘那次还要恐怖十倍。
「那是整整一千万金币!一千万!你以为这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我都说了那是给孤儿院的……而且那个慈善机构的院长看起来真的是好人……」
「好人?那个‘好人’拿着你的钱买了整整两箱的高爆魔导炸弹!昨天差点把第三教区给炸飞了!」
爱丽丝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我脸上了。
「那些家伙是‘赤色黎明’!是通缉榜上前十的恐怖组织!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常识啊?要是被上面查出来资金来源是你,我也保不住你懂不懂?!」
「我也没想那么多啊!我只是看那些孩子没饭吃很可怜……」
「可怜?你同情敌人,谁来同情被炸伤的天使?如果你被他们抓去当人质了怎么办?你是想气死我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但是,那种被当成傻子一样训斥,那种全盘否定我善意的态度,真的让我很难受。
我也是勇者啊。我也想拯救别人啊。
为什么每次都要被这样骂?为什么我在她眼里永远是个只会闯祸的小孩子?
心中的委屈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堵住了理智的出口。
「……够了。」
「你说什么?!」
「我说够了!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添乱的笨蛋!」
我也站了起来,虽然气势上完全输给她,但我还是喊了出来。
「既然我也帮不上忙,只会让你生气……那不如这样好了。」
「……哪样?」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也……」
原本像火山爆发一样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怒吼声,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的电视机。
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的鸟叫声仿佛都瞬间冻结了。
爱丽丝原本愤怒的表情,像是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愤怒消失了。焦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那种没有任何表情的空白,比任何愤怒都要可怕一万倍。
「……分开?」
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声音很轻,很柔,轻得像是一根羽毛飘在空中。
但我的心脏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本明亮的客厅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下来,爱丽丝站在那里,阴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缓缓地,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
原本那是如同天空般清澈的蓝色,此刻却深邃得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没有高光,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不,在那死寂之下,似乎有什么黑色的、粘稠的东西正在疯狂涌动。
「呐,小叶。」
她向我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我就感觉到一股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是……杀气?不,比那个更粘稠,更沉重。
「我这么努力地保护你,这么努力地帮你收拾烂摊子……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我甚至违规修改了档案……」
哒。
又是一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僵硬得像是面具一样的微笑。
「结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不是,爱丽丝,你听我解释,我只是说气话……」
我想后退,却发现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根本动不了。
本能正在疯狂拉响警报。
逃!快逃!如果不逃的话,绝对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分开……一段时间?」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平时或许很可爱,但现在看起来却像是恐怖片里的女鬼索命。
「也就是说,小叶想去我看不到的地方?想去我不存在的世界?」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想抛弃我?」
最后那句话,她是笑着说出来的。
但是那个笑容,让我的血液彻底冻结了。
那个原本总是为了我操心、为了我生气、充满了人情味的老婆不见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柱想要离开,而彻底坏掉的天使。
咔哒。
客厅大门的锁,自动落下了。
一层淡淡的金色结界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房间,那是天使级别的封印术。
「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
她轻声叹息,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飞出笼子的小鸟。
「既然给了你自由,让你产生了可以离开我的错觉……那就只能把这多余的自由,全部收回了呢。」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就像是贴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点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巴掌不仅打疼了我的脸,更是直接把我的cpu干烧了。
结婚这么久,就算我把厨房炸了,就算我把她的限量版化妆品打碎了,她顶多也就是唠叨两句,从来没有对我动过一根手指头。
但是现在——
「毫无感觉吗……?」
爱丽丝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声音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
「我对你这么好……哪怕再忙也会给你做便当,哪怕再累也会听你讲那些无聊的冒险故事……哪怕你总是闯祸,总是让我给别人低头道歉……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爱意和疯狂的眼神,看得我心脏都要停跳了。
「结果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只要稍微不顺心,就可以随便说出‘分开’这种话吗?!」
「不、不是的!爱丽丝,我刚才真的只是气糊涂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闭嘴。」
冰冷。
那种绝对零度般的命令语气,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的声音像是在给我的自由倒计时。
「解释什么的,我已经不想听了。反正小叶的嘴里吐出来的,永远都是些伤人的话。」
她伸出手,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抚摸着我刚才被她打过的脸颊。
手指冰凉,和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关系的哦。」
画风突变。
她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扭曲的宠溺。
「既然小叶不懂什么是爱,不懂怎么珍惜我……那就由我来教你好了。哪怕花上一百年,一千年……我也要让你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响起。
我还沉浸在她那恐怖的宣言里没反应过来,手腕上就传来了一阵冰冷的触感。
低头一看。
一副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手铐,已经牢牢地锁住了我的双手。
那是……用来束缚高阶恶魔的封魔手铐?!喂喂喂,拿这种战略级装备来对付老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既然给了你自由就会想着逃跑……那么,在小叶学会乖乖听话之前,一切自由都要被剥夺了呢。」
「等、等等!爱丽丝!这个是不是玩太大了?!手铐什么的……」
「嘘——」
她竖起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是为了防止你乱跑哦。毕竟小叶是勇者嘛,体力好得很,要是不锁起来,万一又跑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去资助恐怖分子怎么办?」
「我都说了那是误会……」
「好了,接下来是这里。」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垫陷了下去,我刚想挣扎着坐起来,爱丽丝就已经欺身而上。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那双修长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动作优雅而缓慢,就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既然嘴巴这么喜欢说谎……那就先让它闭上好了。」
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口球——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硅胶球体,两边连着黑色的皮带。
等等,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呜!不……不唔!」
硅胶球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
舌头被压住,下颚被迫张开,唾液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防线被突破。
「看,这样可爱多了。」
爱丽丝满意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指尖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身体,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盯着一块鲜肉。
「既然嘴巴不能用了,那就用身体来回答我吧。」
嘶啦——
裤子的布料发出了悲鸣。
凉风灌进了下半身。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完全黑化的天使,正带着一脸捕食者的笑容,向我那毫无防备的要害伸出了魔爪。
爱丽丝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那双洁白修长的大腿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裙摆像花瓣一样散落在我的腹部。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此刻正悬停在我那早已被迫挺立的要害上方。
热气。
那是一股仿佛能把人理智烧毁的湿热气息,直冲冲地扑面而来。
「既然想逃跑……那就把你榨干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好了。」
那个眼神,是完全把我看作猎物的眼神。
没有倒数,没有预警。
她扶着那坚硬滚烫的柱身,对准入口,然后——
重重落下。
「呜——?!唔唔唔!!!」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吞噬了。
紧致、湿热、压迫感。
那种仿佛要把我整根融化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没有润滑油的辅助,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每一寸皮肤,强行将我吞入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太紧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
那种窒息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
「哈啊……哪怕是这种时候……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呢……」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十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脸上那原本冰冷的神情此刻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又迷醉的微笑。
她低着头,看着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瞪大的双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
「这就是……惩罚哦,小叶。」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合欢,而是彻底的暴行。
不需要顾及我的感受,不需要所谓的技巧。
她只是单纯地、疯狂地使用着我的身体。
腰肢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是直到最深处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
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上颠簸,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唔唔!唔……!」
我想求饶,想让她慢一点,但是口球堵住了所有的语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太激烈了。
这种频率简直是要杀了我。
那滚烫的甬道内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挤压、摩擦、吮吸,每一次抽离都带走我的灵魂,每一次吞入又把我也拉进地狱。
「怎么了?这种眼神……是在求饶吗?」
爱丽丝注意到了我的眼泪,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很绝望吗?很无助吗?没错……就是要这副表情。」
她加重了腰部的力度,内壁狠狠地绞紧。
「平时总是那个样子……现在却只能在我身下哭泣……真是……太可爱了……」
「唔!唔唔——!」
快感。
那是超越了痛觉的极致快感。
理智的堤坝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瞬间崩塌。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迎合她的动作,想要更多,想要这种要把人逼疯的刺激。
「啊……这副身体……真是太棒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爱丽丝的眼神迷离,声音也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挥舞着欲望的长鞭,驱使着我向着那个名为高潮的悬崖狂奔。
「射出来……快点……给我射出来!」
那种带有命令口吻的淫语,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的眼前开始炸开一片片白光。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到了极限。
「就是现在!把你那些肮脏的、充满罪恶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身体里!变成我的东西!」
「唔——!!!」
随着她最后一次狠狠的坐下,那紧窄的宫口像是一张大嘴,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宣告瓦解。
身体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无法逃脱的快乐地狱中,我只能遵循本能,将那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接一股地,献祭给这位残酷而美丽的天使。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恍惚感还在脑海里盘旋,身体像一团融化的黄油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那个恐怖的庞然大物终于从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状态中平息了下来,软趴趴地缩在爱丽丝的体内。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应该是温馨的事后温存时间,或者是把我扔在一边让我自生自灭的休息时间。
无论哪种都好,只要别再动了……
「呼……」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某种意犹未尽的声音。
她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那滚烫紧致的内壁依旧紧紧地吸附着我,甚至还能感觉到她在无意识地收缩肌肉,挤压着残留的液体。
「小叶……这就完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还在回味余韵的我的头上。
我惊恐地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那双依旧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眸子。
那里面哪里有一丝一毫满足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刚尝到甜头的野兽,正盯着盘子里还没吃完的肉。
「唔?!唔唔……(等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拼命地摇着头,眼神里写满了求饶。
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命根子,不是永动机啊!射精后的不应期可是男人的绝对防御啊!现在的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稍微碰一下都觉得难受,更别说继续做那种高强度的运动了!
「嘘——」
爱丽丝伸出手指,轻轻在我那布满冷汗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我有说过……这就结束了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腰肢开始缓缓转动。
不是那种为了取悦的研磨,而是那种为了强行唤醒沉睡野兽的、近乎暴力的挤压。
「啊——!!!」
如果嘴里没有口球,我绝对会惨叫出声。
那种感觉简直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伤口。
原本敏感无比的龟头在粗糙的肉壁上摩擦,带来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钻心的酸爽和刺痛。
那种极其怪异的不适感顺着神经直接炸开,让我整个人都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唔唔!唔唔唔!!(痛!好痛!住手啊!)」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我拼命地扭动着腰,想要把那个还在她体内的东西抽出来,想要逃离这种酷刑。
但是爱丽丝根本不给我机会。
她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把我钉死在沙发上。
「不准逃。」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做好接受全部惩罚的准备。我积攒了这么久的火气……这才刚泄了一点点而已呢。」
她无视了我痛苦的挣扎,继续着那种残酷的研磨。
内壁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疯狂蠕动,强行刺激着那个已经疲软下去的东西。
一下,两下。
酸痛感依然存在,但在那持续不断的强制刺激下,一股异样的麻痒开始从深处升起。
身体真的很奇怪。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拒绝,明明那处还在抗议着疲惫,但在这种不讲道理的侵犯下,血液还是不争气地开始重新汇聚。
「看啊……这不是很精神吗?」
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在这个重新变得硬挺,爱丽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这么渴望被我玩弄……小叶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唔……哈……」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种通过暴力手段强行点燃的快感,比起顺其自然的欲望更加狂暴,更加让人无法招架。
痛楚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能让人脑浆沸腾的毒药。
「既然醒了……那就开始下一回合吧。」
爱丽丝不再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
她直起腰,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不停挣扎的双手死死按过头顶。
然后——
再次开始了那让人绝望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
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力度比刚才还要狠。
那种要把刚才射进去的每一滴液体都重新搅出来的气势,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布娃娃,正在被这个可怕的天使随意蹂躏。
「唔啊!唔——!!」
口球勒得嘴角生疼,唾液顺着下巴流得满脖子都是。
我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上方那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身影。
她的长发疯狂飞舞,胸前的丰满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那张平日里圣洁无比的脸庞此刻充满了堕落的快意。
好可怕。
但是……也好美。
「还不够……完全不够……」
「要把你也变成……只会想这种事的废人……」
「再深一点……更多……」
她的每一句淫语都像是咒语,把我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在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攻势下,刚才的那点疲惫和疼痛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肉体碰撞。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还好,看来我还活着。昨晚那种程度的榨取,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死在床上的勇者。
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眼睛。
当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我的动作僵在半空。
右手……动不了。
顺着那股冰凉的触感看过去,我的右手腕上依旧扣着那个淡金色的封魔手铐,而手铐的另一端,正牢牢地锁在床头那根粗壮的实木栏杆上。
「醒了?」
一个温柔得过分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爱丽丝正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身上穿着一件稍微有些透视的丝绸睡袍,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好得像是刚做完顶级保养。
如果不看我现在这副被囚禁的惨样,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婚后早晨场景。
「早安,我的睡美人勇者大人。」
她微笑着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只是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爱、爱丽丝……这个手铐……是不是该解开了?」
「嗯?为什么要解开?」
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小叶昨天不是说要‘分开一段时间’吗?既然你有那种危险的想法,作为妻子,当然要采取一点强制措施来维护家庭和睦咯。」
「那是气话!真的是气话!」
「是不是气话已经不重要了哦。」
她放下咖啡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看不太清上面的字,但我认得那个鲜红的印章——那是只有最高评议会才能使用的绝对命令印章。
「这一次,我也很完美地帮小叶解决了问题呢。」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帮我洗了一件衣服一样简单。
「把你资助那群恐怖分子的记录全部销毁了,那几个知情的天使我也稍微‘处理’了一下记忆。那个把你忽悠瘸了的孤儿院院长……嗯,现在应该已经在悔过所里痛哭流涕了吧。」
「……什、什么?」
「也就是说,‘勇者小叶’依然是那个光辉正义的英雄,没有任何污点。你的勇者身份、你的声望、还有你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我都帮你保住了。」
她把文件随手扔在一边,然后用那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着我的额头。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次都是这样。我就像是个跟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老妈子。不管是打碎了神器也好,放跑了魔物娘也好,资助了恐怖分子也好……只要小叶闯了祸,最后都要靠我来摆平。」
「那是因为……」
「嘘——不用找借口。」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鼻梁滑下来,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眼神里的温柔逐渐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怨所取代。
「可是呢,我这么努力,这么拼命……甚至为了你不惜违反天界的规定……结果得到了什么?」
「……」
「除了更多的麻烦,就是那句‘分开一段时间’。」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讽刺。
「真是个白眼狼呢,小叶。明明享受着我为你打造的安稳世界,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要嫌我烦,嫌我管得宽。」
「我没有嫌你烦……我只是……」
「没关系哦。」
她打断了我的辩解。
那双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新月,里面闪烁着某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芒。
「既然小叶一直都意识不到妻子为你做了多少……那就让你好好意识一下好了。」
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在手指上转着圈。
我眼睛一亮,以为她要给我解开手铐。
结果,她当着我的面,把那把钥匙顺着领口,丢进了那深不可测的乳沟里。
「我已经帮小叶申请了长假。理由是‘因长期高强度战斗导致身心俱疲,需要在家进行深度休养’。也就是所谓的——无限期休假。」
「无、无限期?!」
「没错。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哦。直到……我觉得你可以出门为止。」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从现在开始,你的世界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吃饭也好,上厕所也好,甚至……那种事情也好。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起来。
「我会用这段漫长的时间,好好地、一点一点地把你的身体和灵魂都重新调教一遍。直到你的脑子里除了‘爱丽丝’这三个字以外,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爱丽丝大人,您在吗?有一份关于第三教区修缮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那是一个年轻女天使的声音。
得救了?!
这是绝佳的求救机会!
我刚想张嘴大喊,爱丽丝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
门外的女天使似乎没听到动静,犹豫了一下。
「爱丽丝大人?」
爱丽丝并没有一直捂着我的嘴。
她只是最后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出声试试看?」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略显凌乱的睡袍——虽然整理了也没什么用,那种半遮半掩的感觉反而更让人遐想——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门口。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我能看到门外那个年轻天使紧张得连翅膀都在发抖的背影。
我的喉咙动了动。
「救……」
那个字就在嘴边打转。
但是,当视线触及到爱丽丝那看似和蔼可亲、实则散发着某种高阶捕食者气息的侧脸时,那个字硬生生被我咽回了肚子里。
开什么玩笑。
爱丽丝可是七大天使长的领袖,是能在谈笑风生间就把反叛军灭得渣都不剩的狠角色。
那个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小天使?
估计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在暴怒的爱丽丝手里救人了。我要是现在喊一嗓子,不仅救不了自己,说不定还会害那个无辜的小姑娘被爱丽丝顺手给灭口了。
而且……
要是真的喊了,等那个天使一走,我的下场……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裤裆一凉。
「签好了。辛苦你了。」
「是、是!爱丽丝大人您也辛苦了!那个……我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那是家里养的宠物不太听话,正在闹别扭呢。」
爱丽丝微笑着把文件递了出去,顺便轻飘飘地堵死了对方的好奇心。
那个小天使听到「宠物」两个字,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拿着文件鞠了个躬,简直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扑棱着翅膀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连头都不敢回。
门关上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二人世界再次降临。
爱丽丝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手里还把玩着那支签字笔。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哎呀,真是让人意外呢。」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床边,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学会了定点上厕所的小狗。
「我都已经做好了要施展隔音结界,或者是直接把你打晕的准备了……没想到,小叶居然学会了第一课呢。」
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如果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正义感爆棚的勇者大人,刚才肯定已经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或者‘非法监禁’了吧?明明知道那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却还是要撞得头破血流。」
「我也不是傻子……」
「是吗?但我更愿意把这理解为——」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直钻耳孔。
「——你已经开始认清现实了。」
我语塞。
不想承认,但她说得对。
那种本能的求生欲已经在她的绝对支配下开始动摇了。
「既然小叶这么乖,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个‘无限期长假’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吧。」
重点来了。
我竖起耳朵。
只要有期限,就有希望。哪怕是让我去讨伐魔王,或者去深渊挖矿,只要能离开这张该死的床,我都愿意干!
「很简单哦。」
爱丽丝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什么时候小叶能够彻底、完全地接受……自己只是我的玩物,是我的专属性奴隶这个事实的时候。」
「哈啊?!」
「别急着反驳嘛。」
她按住我想要挣扎的身体,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扭曲。
「好好回想一下吧,小叶。你是勇者,没错。但是这几年来,你做的哪件事是成功的?除了给我惹麻烦,除了让我跟在后面擦屁股,你还干成了什么?」
「我……我也救了不少人啊……」
「救人?那是建立在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的基础上。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那些贵族玩死了,或者是被那些伪善的组织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她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所以啊,承认吧。」
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直视她的眼睛。
「你根本不适合当什么勇者,也不适合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生存。你啊,天生就是个只会闯祸的笨蛋。」
「既然这样……」
「既然这样,那就乖乖地当个被我包养的小白脸不好吗?」
小白脸。
性奴隶。
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侮辱感,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地张开腿,等着我来宠幸;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所有的麻烦,所有的压力,所有的责任,我都会帮你挡在外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如同海妖般的蛊惑。
「只要变成了爱丽丝专属的乖狗狗,你就再也不会犯错,再也不会被人骂了哦?不是很幸福吗?」
我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她。
我想说「休想」,我想说「我是勇者我有尊严」。
但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我知道,我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呢。」
爱丽丝似乎对我的沉默并不意外。
她直起身,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丝绸滑落,那一具让无数男人疯狂、让无数女人嫉妒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只是这一次,我没感觉到兴奋,只感觉到了恐惧。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抬起一条腿,那双白皙的脚丫,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缓缓地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既然小叶还在犹豫……那就先来复习一下,作为性奴隶该有的反应吧?」
我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虽然手被铐住了,身体被压制了,但我的脖子还是自由的!我要用这最后的自由,来表达我那宁死不屈(大概)的意志!
「我才不要当什么性奴隶!」
「哎呀,反应还挺激烈的嘛。」
爱丽丝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只踩在我小腹上的脚并没有移开,反而顺着腹肌的纹理,一路向下滑去。
那种触感简直是犯规。
丝滑、细腻,还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微凉。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是另外一只手,轻轻刮蹭着我敏感的皮肤,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嘴上说不要……」
她的脚停在了那个微妙的位置。
大拇指轻轻按压着那一从黑森林的边缘,然后——
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了进去。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只是一只手被铐住的状态下徒劳的挣扎。爱丽丝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气踩下去,就把我的抵抗镇压了。
那只该死的、充满魔力的玉足,已经踩在了我那还在沉睡的要害之上。
「真的不要吗?」
她微微偏过头,那一缕金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边雪白,却显得更加诱人。
脚掌开始缓缓施力。
不是那种粗暴的踩踏,而是轻柔的、带有节奏的研磨。
柔软的足弓包裹住了那团软肉,脚趾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还没完全苏醒的柱身上轻轻弹跳。
「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那、那只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
「是吗?」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她的脚趾猛地收紧。
那原本还算轻柔的按摩瞬间变成了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挑逗。
大拇指和食指竟然精准地夹住了我那还在半软状态下的龟头,然后——
狠狠一扭。
「啊——!!!」
那种混合着痛楚和酸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就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原本还在装死的那个东西,居然像是听到了集结号的士兵一样,瞬间——
弹了起来。
真的是瞬间。
甚至能感觉到充血时的那种突突跳动的声音。
那个刚才还软趴趴的东西,此刻正怒发冲冠地挺立着,死死地顶着爱丽丝的脚心,像是在向她敬礼。
「瞧。」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胜利的轻哼。
她把脚稍微抬起了一点点,好让我能清楚地看到这一幕。
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正不知羞耻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还很不争气地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她的脚底都弄湿了。
「嘴上说着‘我是勇者’、‘我有尊严’……」
她的脚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客气。
那只脚直接踩在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利用体重的优势,把它狠狠地压向我的小腹。
然后,开始上下来回搓动。
「下面这张嘴,可是诚实得很呢。」
「唔唔……那是……那是你弄得……哈啊……」
我想反驳,但是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却是变了调的呻吟。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她的脚底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虽然没有手掌那么温热,但那种稍微低一点的温度反而更加刺激。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给搓出来。
特别是她的脚趾。
那五根灵活的脚趾在滑动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就会刮蹭到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稍纵即逝的刺激感简直让人抓狂。
「看啊,小叶。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我的味道了呢。」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度。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踩踏,而是开始用双脚配合。
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掌合拢,像是三明治一样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足交。
紧致。
虽然比不上那里,但是这种被两只软嫩的小脚紧紧包裹的感觉,有着一种别样的征服感和被征服感。
她在用脚玩弄我。
她在用这种最卑微的部位,来支配我最骄傲的地方。
「唔!那、那里不行……太快了……」
「不行?既然是性奴隶,就没有说‘不行’的权利哦。」
她无视了我的求饶,反而加快了双脚搓动的频率。
脚心互相摩擦,带着那根被夹在中间的可怜肉棒一起疯狂舞动。
那个敏感的顶端不断地蹭过她的脚心纹路,每一次接触都炸开一片白光。
「哈啊……哈啊……要、要射了……」
「憋回去。」
冰冷的命令。
就在我感觉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关口的时候,爱丽丝突然停下了搓动。
然后,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尿道口。
「唔嗯——?!!!」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那种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身体在痉挛,那个地方胀得快要爆炸,可是出口却被无情地封死了。
「没有主人的允许……就算是一滴精液,也不准流出来。」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她的脚趾还在不安分地挠着那个被憋得通红的龟头,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忍耐测试。
「现在告诉我,小叶。」
「谁才是主人?谁才是这根东西的所有者?」
「——我们是夫妻啊!」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瞬间晕开一片深色。
那不仅仅是因为热,更多的是因为忍耐。
那个被死死堵住出口的地方,此刻正像是高压锅炉一样发出危险的警报,只要那个大拇指稍微松开一点点……
「夫妻?」
爱丽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语气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但是下一秒,那种轻柔瞬间化作了狂风暴雨。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呢。」
她那只按在铃口的大拇指突然发力,不是松开,而是狠狠地往下一压,指甲甚至陷进去了几分。
与此同时,双脚像是被激怒的蟒蛇,疯狂地绞紧。
「既然是夫妻,那你为什么要一直闯祸?为什么要一直无视我的付出?为什么要说‘分开’那种话?」
「那是因为……唔唔!!」
「闭嘴。」
她根本不想听解释。
随着这一声令下,她的动作陡然变得激烈起来。
那是完全把我也当成发泄工具的暴行。
细腻的足底皮肤哪怕再柔软,在如此高频率的摩擦下也变成了刑具。
上下撸动变成了疯狂的踩踏和研磨。
滋滋滋、滋滋滋。
甚至能听到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种快感不再是层层递进的波浪,而是直接化作海啸,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哈啊!不、不行!真的不行了!」
「给我听好了,小叶。」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雪山。
她的脚跟重重地磕在我的囊袋上,引得我一阵痉挛。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什么‘平等’。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因为犯错正在接受惩罚的……性、奴、隶。」
这三个字,她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把我也嚼碎了一样重重地念出来。
配合着那疯狂加速的脚部动作,简直要把我也逼疯。
「哪怕是射精的权利,哪怕是高潮的权利……全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啊啊啊——!!!」
极限了。
真的极限了。
那种马上就要决堤的感觉冲击着理智的最后防线。
我不顾一切地挺起腰,哪怕手腕被手铐勒出了血痕,哪怕知道这只是徒劳。
只想射出来。
只想解脱。
只想结束这名为快乐的酷刑。
「求你了……让我……」
就在那个临界点被突破的一瞬间。
就在那股浊白色的岩浆即将喷涌而出的一瞬间。
唰。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爱丽丝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脚,在那一刻如同鬼魅般消失了。
原本紧紧包裹着的温暖、那种要把人融化的摩擦、那种致命的压迫感……统统消失了。
「诶……?」
我愣住了。
身体僵硬地弓成一个虾米,维持着那个即将爆发的姿势。
可是……没有刺激了。
那个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快感,因为失去了后续的动力,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喷嚏打到一半被人捏住了鼻子。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和憋闷感,简直比刚才的激烈快感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啊……呃……」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那根充血到发紫的肉棒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喘息一跳一跳的,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它在渴望。
它在哀嚎。
哪怕再多给一点点刺激,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它就能得到释放。
「想要吗?」
爱丽丝的声音悠悠地飘来。
她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甚至还拿起一旁的丝袜,慢条斯理地套在脚上。
「求……求你……」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一刻,什么勇者尊严,什么夫妻平等,都被这种极致的空虚感碾成了粉末。
「这就是‘性奴隶’该有的态度哦。」
她穿好了那双黑色的超薄丝袜,透肉的材质包裹着那完美的足型,更增添了几分禁欲的色气。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原本怒发冲冠的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得不到满足,再加上血液回流,开始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下去。
那种逐渐萎靡的过程,简直就是在公开处刑我的欲望。
「不……别……别软……」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意志。
那种憋闷感并没有随着疲软而消失,反而像是毒素一样渗透进了四肢百骸。
小腹胀痛,腰部酸软。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直到那根东西彻底变成了半软不硬的状态,耷拉在腿间,像是一条斗败的公狗。
爱丽丝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休息时间结束。」
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再次落了下来。
丝袜那略带粗糙的网格触感,和刚才裸足的细腻完全不同。
这种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触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更加残忍的刺激。
「唔嗯!」
那根已经有些麻木的东西,被那只黑丝小脚再次踩住。
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新一轮的蹂躏。
「起立。」
简洁明了的命令。
脚趾隔着丝袜灵巧地夹住龟头,用力一扯。
伴随着那熟悉的、让人想要尖叫的酸爽,身体再次违背了理智。
原本还在装死的东西,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只是这一次,那种充血的过程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痛。
「不要……饶了我吧……那里已经……坏掉了……」
「坏掉了?我看还好好的嘛。」
爱丽丝根本不为所动。
黑丝脚掌用力地搓动着柱身,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意。
「既然不想当性奴隶……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怎、怎么证明……」
「忍住不射。」
她笑得像个魔鬼。
「只要你能忍住不射,我就承认你是平等的。但如果你射不出来……或者忍不住求我让你射……」
「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脚速突然加快了一倍。
黑色的残影在眼前晃动,那种要把我榨干的气势再次卷土重来。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刚才那种憋闷感仿佛变成了最好的燃料,让这次的火焰烧得更加猛烈。
「那就乖乖地……当我的狗!」
又来了。
那种濒临爆发的绝望感。
那种理智崩溃的边缘。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会在我达到顶点的最后一秒停下来。
然后看着我软下去。
然后再开始。
周而复始。
直到我的灵魂彻底臣服,直到我哭着喊着求她收下这份廉价的精液。
「啊啊……不行……真的……要去了……」
「忍住。」
冷酷的审判。
那只脚,再次离开了。
「哈……哈……呜呜……」
眼泪是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的。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那种求而不得的极度委屈。
那个可怜的器官在经历了数次充血、疲软、再充血的循环后,已经肿胀得不像样了。
那种不仅仅是胀痛,更是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酸痒。
想射。
真的好想射。
哪怕是死,我也想先把那股憋得快要爆炸的东西射出来再死。
「还是不肯说吗?」
爱丽丝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那么游刃有余。
她甚至还有闲心换了个姿势,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并没有再次踩上来,而是悬在我的上方,大拇指轻轻勾勒着那根肉棒的形状。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虐待还要让人发狂。
「呜……爱丽丝……求你……」
「求我什么?」
她明知故问。
「求你……让我射……真的……要坏掉了……」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个破风箱。
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着,像是想要去够她的脚,哪怕只是被踩一下也好。
我已经没有尊严了。
刚才那点可笑的坚持,在那几次地狱般的寸止面前,简直比纸还要薄。
「想要射精?」
她轻笑了一声,那是恶魔低语般的声音。
「可是小叶刚才不是还很有骨气地说,不要当性奴隶吗?既然是平等的夫妻,那我当然要尊重你的意愿,让你好好‘锻炼’一下控制力咯。」
「不……不是……」
「不是什么?」
她的脚尖突然点了一下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仅仅是一下。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我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手铐撞得叮当作响。
「啊!」
「看来还没想清楚呢。那就继续休息吧。」
作势又要收回脚。
「不要!不要走!」
我崩溃了。
那一瞬间,理智彻底断线。
什么勇者,什么拯救世界,什么男人的尊严,通通见鬼去吧!
我现在只想解脱!
就算是把灵魂卖给恶魔,只要能让我射出来,我也愿意!
「我说!我说!我都说!」
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样子绝对丑陋到了极点。
但我不在乎。
「我是性奴隶!我是爱丽丝的性奴隶!我是只能摇尾巴乞怜的废狗!求求你了主人……让我射吧……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做……」
这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是名为“自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一种奇异的轻松感竟然涌了上来。
原来,放弃抵抗是这么轻松的事情。
原来,承认自己是她的附属品,承认自己离不开她的支配,竟然能带来这种解脱感。
「真乖。」
爱丽丝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掉进陷阱时的笑容,也是女王看到臣民终于跪拜时的笑容。
她伸出脚,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踩住了那个颤抖不已的肉棒。
「既然小狗这么诚实地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黑丝包裹的脚掌紧紧贴合,那种久违的压迫感终于再次降临。
而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戏弄,而是全心全意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脚心用力搓动,大拇指精准地研磨着铃口,那种狂暴的快感瞬间点燃了所有积压的欲望。
「那就赐予你……射精的权力。」
「啊啊啊——!!!」
得到了许可的瞬间,身体像是疯了一样做出了反应。
那种忍耐了许久的闸门终于被彻底打开。
积蓄已久的岩浆咆哮着冲破了关口。
噗!噗滋!
伴随着我不似人声的尖叫,那股浑浊浓稠的液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射在了她的脚底,射在了黑色的丝袜上,甚至飞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哈啊!哈啊!啊——!!!」
那种极度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大脑,眼前一片白光。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仿佛要把灵魂都随着精液一起吐出去。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那种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掏空的感觉,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快要死掉的错觉。
爱丽丝并没有停下。
哪怕我已经射了出来,她的脚依然在动。
她在用那双沾满了我不洁体液的脚,把最后一点残渣都给挤出来。
那种在极度敏感状态下被继续刺激的感觉,既痛苦又快乐,让我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
「呼……哈……哈……」
终于。
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了。
我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在旋转。
只有那个地方还在突突地跳着,提醒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暴行。
爱丽丝收回了脚。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我的东西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美脚,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上面的白色液体。
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口。
「嗯……味道很浓呢。」
她眯起眼睛,看着像死狗一样的我。
「看来积攒了不少怨气啊。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理。」
她俯下身,在我那个还在因为余韵而颤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做得好,我的性奴隶。这只是假期的第一天哦?好好期待接下来的日子吧。」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这一桌丰盛得有点过分的晚餐,手里的筷子都在微微颤抖。
如果只是普通的丰盛也就算了。
但是……
这一盘盘堆得像山一样的东西,不管是颜色还是气味,都在向我释放着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那个……爱丽丝?」
「嗯?怎么了小叶?不合胃口吗?」
爱丽丝双手托腮,手肘撑在桌面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后背发凉的期待光芒。
她解开了我的手铐——当然,仅限于吃饭时间——还特意帮我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
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日常晚餐。
如果忽略掉我至今还有些发软的双腿,以及桌子上这些诡异的菜色的话。
「这个……是不是太多了点?」
我不死心地指了指离我最近的那盘东西。
那是满满一大盘不知道是什么魔兽的肾脏,切片爆炒,上面还撒满了看起来就很辣的红色粉末。
旁边是一盆冒着热气的汤,里面飘着几只完整的甲鱼,还有无数根看起来就很补的人参须。
再旁边……生蚝?而且是那种没怎么处理过的、还在滴着水的生生蚝?
甚至还有一盘黑乎乎的、散发着浓烈药草味的东西,如果不告诉我这是食物,我会以为这是炼金术失败的产物。
「多吗?一点都不多哦。」
爱丽丝笑眯眯地伸出手,直接夹了一大筷子那个爆炒腰花,堆到了我的碗里。
「小叶刚才可是流失了很多‘元气’呢。作为妻子,当然要负责帮你补回来才行。」
「补……补回来?」
「是啊。毕竟……」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在那两腿之间那个目前正处于休战状态的部位停留了一秒,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回我的眼睛。
「要是弹药库空了的话,晚上的‘特训’就没有办法进行了呢。」
特训。
听到这个词,我刚塞进嘴里的那块腰花差点没把我噎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就是在给发电机加油!这分明就是在给将要被榨干的奶牛补充饲料!
「咳咳!那、那个……今晚能不能……休息一下?」
「不可以哦。」
拒绝得斩钉截铁。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周围的气压好像突然降低了好几度。
「小叶难道忘了吗?你的假期才刚刚开始。而且……是谁刚才哭着喊着说自己是我的性奴隶来着?」
「唔……」
「既然是性奴隶,那就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利。主人让你吃,你就得吃。主人让你射……」
她顿了顿,用筷子尖轻轻敲了敲我的碗沿。
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你就得有东西射出来才行。」
我绝望了。
看着那双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的眼睛,我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而且,如果不乖乖吃完的话,天知道她还会想出什么更可怕的惩罚方式。
比如那个传说中的“灌食”……一想到那根粗大的漏斗管子,我就觉得胃部一阵抽搐。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我认命地夹起那块腰花,闭着眼睛塞进嘴里。
意外的……味道居然还不错?
那种浓郁的酱汁掩盖了腥味,口感爽脆。
但是,随着咀嚼,一股热流迅速从胃部升腾起来,直冲脑门。
这绝对加料了吧?!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爆炒腰花吧?!
「这就对了嘛。」
爱丽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给我盛了一大碗那个飘着人参的甲鱼汤。
「这可是我特意去向加百列请教的配方呢。用的都是最顶级的魔界食材,据说对于恢复精力和提高……持久力,有着奇效哦。」
加百列?!
那个虽然看起来是个纯洁的天使,实际上满脑子黄色废料、掌管着“繁衍”与“丰收”的加百列?!
我的眼前一黑。
完了。
吃了这个东西,别说今晚没觉睡了,我怀疑我这根东西可能会一直硬到明天早上都不带歇气的。
「来,张嘴。」
见我动作慢了,爱丽丝干脆站起身,亲自舀了一勺汤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动作极其温柔,如果不看那勺子里还在晃动的甲鱼头的话。
「啊——」
「唔!」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自己吞下了一团火球。
火球落进肚子里,瞬间炸开,化作无数条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尤其是那个地方。
明明刚才已经彻底瘫软了,明明已经累得连知觉都快没有了。
可是现在,在那股诡异热流的刺激下,它竟然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血管里挠着。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暖暖的,很有精神?」
爱丽丝看着我逐渐变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挣扎的愉悦。
「热……好热……」
「那是当然的。这可是大补之物啊。」
她又夹起一只巨大的生生蚝,在我面前晃了晃。
「把这些都吃光哦,小叶。一滴汤都不许剩。」
「全、全部?!」
「没错。毕竟……今晚的夜还很长,很长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却让我听出了某种宣判死刑的味道。
「我可是为你准备了很多很多的‘课程’。要是你中途晕过去,或者射不出来了……我会很困扰的。」
我看着那满满一桌子仿佛散发着紫色妖气的食物,又看了看对面笑靥如花的爱丽丝。
我想哭。
真的想哭。
这哪里是吃饭啊,这根本就是死刑前的断头饭!而且还是那种吃完了立刻就要上路的那种!
「怎么了?还不快吃?」
爱丽丝的声音稍微沉下来了一点。
我浑身一激灵,赶紧端起碗,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开始疯狂扒饭。
哪怕是毒药也要吃啊!
比起被她用那些奇怪的道具折磨,还是撑死比较痛快一点!
大概吧……
我正埋头苦干,试图用这碗看起来就很恐怖的甲鱼汤把自己灌饱,以此来逃避现实。
只要吃完了就可以了吧?
只要把这些东西都塞进肚子里,就算是任务完成了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过来,夺走了我手里的汤勺。
「真是的,吃得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爱丽丝手里拿着我的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着,舀起一颗看起来晶莹剔透的、不知道是什么魔兽的蛋。
「既然是难得的二人世界……不如我们来玩点有情趣的游戏吧?」
「哈?情趣?」
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这两个字从现在的爱丽丝嘴里说出来,绝对跟“浪漫”没什么关系,反而跟“变态”这两个字紧紧挂钩。
「没错哦。比如说……」
她把勺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却并没有吃下去,而是含住了勺子的边缘,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蛋。
眼神变得迷离又色气。
「嘴对嘴喂食怎么样?」
「驳回!绝对驳回!」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叫起来。
开什么玩笑!
那种事情太羞耻了吧!而且我现在满嘴都是甲鱼汤的味道,一点都不浪漫好吗!
「才不要!那种事情太奇怪了!我自己有手有脚能自己吃!」
「哎呀,看来小叶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呢。」
爱丽丝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她放下了勺子。
甚至都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哇啊?!」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椅子上了。
而是趴在了爱丽丝的大腿上。
那种姿势极其羞耻。
上半身趴在她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个等着挨打的小孩。
「刚才不是才承认过吗?现在的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我是……」
「是性奴隶哦。」
啪!
清脆的响声。
臀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不痛。
真的不痛。
爱丽丝的手掌很软,拍下来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几分爱抚的意味。
但是那种羞耻感却是实打实的。
在这个甚至连门都没关严的餐厅里,被自己的老婆按在腿上打屁股,而且我还撅着个大屁股毫无反抗之力。
「既然是性奴隶,居然还敢拒绝主人的赏赐?」
啪!
又是一下。
这一次稍微用了一点力气,但在接触的瞬间又化作了揉捏。
她的手指顺势抓了一把我的屁股肉,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呜……别打……那里……」
「那就乖乖听话。」
爱丽丝的手掌贴在我的臀部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进来。
那种温度让我感觉那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主人想要怎么喂,你就得怎么吃。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我在心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明明不痛,为什么感觉比被揍一顿还要难受啊!
「那就要开始咯。」
爱丽丝把我扶了起来,但并没有让我坐回椅子上。
她让我跨坐在她的腿上,面对面。
这个姿势更危险了。
因为那个原本还在半硬不软状态下的东西,此刻正毫无阻隔地抵着她的小腹。
再加上刚才那一下屁股的刺激,它现在竟然又精神抖擞地立正敬礼了。
「张嘴。」
爱丽丝含了一口汤,凑了过来。
她的脸在眼前放大。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
我都还没来及闭眼,温热的嘴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唔嗯!」
汤汁渡了过来。
那一瞬间,不仅是食物的味道,还有属于爱丽丝的那种淡淡的、像是某种高级香料一样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她的舌头也很不老实。
借着喂食的机会,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像是一条滑溜溜的鱼,顺着汤汁一起钻了进来。
勾住我的舌头,缠绕,吮吸。
「唔……咕噜……」
我被迫吞咽着那口带着她唾液的汤汁。
那味道……意外的甜。
甚至比起刚才自己喝的时候,那种原本有些腥气的味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甜腻感。
「哈啊……真乖。」
终于,那一小口汤喂完了。
爱丽丝稍稍退开了一些,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她看着我那副呆滞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炽热了。
「接下来是这个哦。」
她夹起那颗刚才被她舔过的蛋,再次含进嘴里。
只露出了一半在外面。
然后,像是引诱小狗一样,再次凑了过来。
「来,小叶。把它吃下去。」
我看着那颗在她红润双唇间若隐若现的蛋,又看了看她那双似乎在说“不吃就继续打屁股”的眼睛。
喉结滚动。
身体里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出口。
我缓缓凑过去,张开嘴,笨拙地含住了那颗蛋的一端。
「等等!爱丽丝!真的不用了!」
我死死地扒着浴室的门框,手指都要抠进木头里了。
哪怕我现在肚子撑得像个孕妇,哪怕那股燥热正在顺着脊椎往上爬,但我那仅存的求生欲还在疯狂报警。
这哪里是洗澡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猪洗干净了送上屠宰场!
「我真的可以自己洗!而且我想先休息一下消化消化……呜哇!」
爱丽丝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名为“商量”的成分。
她根本就没有用力拉扯,而是轻轻地挠了一下我的痒痒肉——那是我的绝对弱点。
「咿!」
我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整个人瞬间就被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力大无穷的手臂给拽了进去。
咔哒。
门被反锁的声音。
那清脆的一声响,直接宣告了我的死刑。
浴室里雾气缭绕。
热水早就放好了,整个空间都被暖烘烘的水蒸气填满了,带着一股好闻的玫瑰花香。
但我现在只觉得这根本就是个蒸笼。
「好了,别闹别扭了。」
爱丽丝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自己的衣服。
那一身居家服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这是什么啊?!
居然是那种用几根带子组成的、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
而且还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
在那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肌肤白得发光,那两点樱红更是鲜艳欲滴。
「咕噜……」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刚才还在装死的下半身,在这个视觉冲击下,瞬间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了。
太卑鄙了!
这不是作弊吗!
「看呆了吗?」
爱丽丝轻笑一声,手指勾住那根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肩带,轻轻一挑。
哗啦。
最后一道防线也消失了。
那一具堪称艺术品的天使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既然看够了,那就该轮到你了哦,小叶。」
她赤着脚走过来。
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雪白就随之晃动一下,带起一阵让人眩晕的波浪。
她伸出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衣领上。
「等、等一下!我自己脱!我可以自己脱!」
我慌乱地想要护住自己的衣服。
这身衣服现在是我唯一的遮羞布,也是我仅剩的安全感来源。
「不行。」
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乐章,三两下就把我的扣子全部解开了。
「既然是性奴隶,哪有自己脱衣服的道理?这种事情……当然要由主人代劳。」
嘶啦——
她甚至懒得去解裤子的拉链,直接抓着我的裤腰往下一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了皮的香蕉。
凉飕飕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
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简直就是在向爱丽丝示威。
「哎呀……看来刚才那些食物真的很有效呢。」
爱丽丝并没有急着把我推进浴缸。
她蹲了下来。
视线正好和那个大家伙齐平。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紧绷的龟头。
「唔嗯!」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太敏感了。
吃了那么多大补的东西,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个火药桶,哪怕只是这么轻轻一下,都差点让我走火。
「这么精神,看来不用担心晚上的特训会中断了。」
她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像是拖麻袋一样拖到了淋浴喷头下。
「来,先把这身臭汗洗干净。要是弄脏了主人的床单可就不好了。」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但是……
一双柔软的手突然覆盖在了我的胸口。
「唔?!」
爱丽丝并没有用沐浴球,而是直接把沐浴露倒在了她的手上。
那滑腻腻的泡沫混合着她手心的温度,在我身上游走。
从胸口,到腹肌,再到……
「那、那个……我自己来洗好不好?」
「不好。」
她的手路过我的小腹,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滑向了那个最危险的禁区。
「不管是这里……」
她的指尖在我的大腿根部画着圈,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要命。
「还是这里……」
手掌突然包住了那一袋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了一下。
「都要洗得干干净净才行哦。」
「啊……哈啊……轻、轻点……」
我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的动作,但是那点力气在她看来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她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
整只手都涂满了滑腻的泡沫,直接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上下撸动。
兹叽、兹叽。
泡沫摩擦的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种湿润、滑腻、温暖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被真的口腔包裹住了一样。
而且因为那些大补食物的缘故,现在的敏感度简直爆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磨在神经上。
「唔唔……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是吗?那就更要好好洗洗了。」
她恶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冠状沟,那种酸爽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这可是为了接下来的‘使用’做准备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要把每一个褶皱都洗干净……毕竟待会儿,它可是要进到更深、更紧的地方去的哦?」
「那么,首先是这里哦。」
爱丽丝的声音穿过哗啦啦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双涂满了沐浴露、变得滑溜溜的手,像是两条灵活的白蛇,紧紧缠绕在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上。
没有任何预兆。
突然加速。
滋叽、滋叽、滋叽!
「唔啊!等、太快了!那种速度……太快了啊!」
我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冰冷的触感和下半身那火热的摩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我想哭。
她的手速快得惊人。
那根本不是在洗澡时该有的速度,完全就是为了榨取而存在的活塞运动!
大量的泡沫在她的掌心和我的肉柱之间被挤压、破碎,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快吗?这是正常的清洗速度哦。」
爱丽丝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
甚至还加上了旋转。
每一次向上撸动到底的时候,掌心都会顺势旋转一下,狠狠地摩擦过那个最敏感的蘑菇头。
「毕竟你看,这里藏了很多污垢呢……必须用力搓才能洗干净啊。」
「骗人!哪里有污垢啊!明明刚才还是很干净的……哈啊!别捏那里!」
就在我试图反驳的时候,她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铃口。
用力一碾。
「咿——!!!」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让我瞬间失声。
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大腿肌肉紧绷得像是在抽筋。
刚才那些甲鱼汤和生蚝仿佛化作了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血管里疯狂燃烧。
「看吧,这里不是还有反应吗?」
她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这反而更折磨人。
因为她开始针对细节了。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变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她用指甲盖轻轻刮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地方,一点一点,像是要把它刮下一层皮来一样。
「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检查一遍才行。」
「不……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求你别……」
「忍耐。」
冷酷的命令。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两只手上下翻飞,一只手握住根部固定,另一只手在顶部疯狂套弄。
这种双重夹击简直就是作弊!
滑腻的沐浴露让摩擦力变得极小,但也让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无比贴合。
那温暖的掌心完美地包裹住了每一寸肌肤,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呜呜……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像是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小腹酸胀得厉害,那个开关就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真的吗?」
爱丽丝突然停下了撸动。
就在我以为终于能松口气的时候——
她的手掌猛地收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捏断一样死死握住。
然后,大拇指死死抵住了那个正准备喷发的出口。
「唔咕!!!」
那种感觉就像是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撞上了墙壁。
本来已经冲到了嗓子眼的快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那是物理层面上的强行中止。
憋闷、酸胀、痛苦,还夹杂着没能释放的空虚。
我的眼睛都快翻白了,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还没洗干净呢,怎么能射出来呢?」
她凑近我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眼角挂着泪花的样子,她似乎很享受。
「里面的管子也得洗洗才行。」
说着,她按在铃口的大拇指开始打转。
那种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研磨,让那个可怜的小孔被迫张开、闭合、再张开。
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挑逗着里面那根紧绷的神经。
「不要……那种地方……进不去的……」
「虽然手指进不去,但是沐浴露可以流进去一点点哦。」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拇指。
果然,一点点冰凉滑腻的液体顺势渗了进去。
那种异物感混合着之前的火热,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好了,继续清洗吧。」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感觉中缓过神来,第二轮攻势开始了。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激烈。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榨精”。
她的手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用掌根用力抵住我的囊袋,手指疯狂抓挠着柱身。
那种粗暴的手法完全抛弃了所谓的技巧,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暴力的感官刺激。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真的坏掉了!那是我的肉棒啊!不是水管啊!」
「少废话,给我忍住。」
啪!
她甚至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我那个随着动作疯狂甩动的囊袋。
这一巴掌并不重,但那种羞耻感和隐隐的痛感,竟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哪怕没有那个终极释放的瞬间,身体也已经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达到了某种极限。
那是干高潮。
在被死死堵住出口的情况下,前列腺疯狂痉挛,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却找不到出口。
我浑身抽搐着,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直接跪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真是的,怎么这就不行了?」
爱丽丝看着瘫软在地的我,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她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那个被折磨得红肿发亮、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东西,此刻正挂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异常凄惨。
「明明还没射出来呢……不过算了,清洗工作勉强算合格吧。」
她拿起淋浴喷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冷水冲在那滚烫的部位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既然洗干净了……那就进来泡澡吧。」
她指了指身后那个大大的浴缸。
脸上的笑容依旧危险得让人心惊肉跳。
「在那里面……我们再来好好玩玩。」
「不、不要!」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在湿滑的地板上向后蹭去。
那不仅仅是拒绝。
那是作为一个雄性生物在面临被捕食风险时爆发出的本能求生欲。
那个浴缸……那哪里是什么浴缸啊!
那分明就是一口已经烧开了水、正等着下饺子的大锅!
而且我就是那个即将下锅的、皮薄馅大的饺子!
「那种事情……绝对不要!我已经洗干净了!我要回房间!我要睡觉!」
「驳回。」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就像是法官敲下了定罪的法槌。
还没等我爬出两米远,甚至还没摸到那个该死的门把手。
后颈一紧。
「?!」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后脖颈。
爱丽丝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此刻却像是一个不可撼动的铁钳,稳稳地抓住了我的后颈皮。
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怎么用力。
我的身体就这么轻飘飘地离地了。
「放、放开我!爱丽丝!这样很难受啊!」
「难受?我看你刚才在地上爬得倒是挺开心的嘛。」
她提着我就像提着一只刚买回来的菜鸡,甚至还恶意地晃了晃。
悬空感让我手舞足蹈,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这种挣扎显得滑稽又可笑。
「既然不想自己进去,那就只好我有劳我这个主人动手帮你了。」
「等等!至少让我自己走……哇啊啊啊!」
扑通!
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就像个废弃物一样,被她随手一抛,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进了那个巨大的浴缸里。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热水瞬间灌进了鼻腔和口腔。
我狼狈地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扶着浴缸边缘探出头来。
「咳咳!咳咳咳!你想淹死我吗?!」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愤怒地抗议道。
但是抗议无效。
甚至,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哗啦。
又是一声水响。
不过这次不是什么重物落水的声音,而是那种优美的、充满压迫感的入水声。
爱丽丝跨了进来。
那个不算小的双人浴缸,在她进来的一瞬间,水位猛地上涨,差点再次漫过我的鼻子。
「怎么会淹死呢?天使的浴缸可是有加护的哦。」
她微笑着,直接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随着她的坐下,两条修长的大长腿顺着水流伸展过来,直接霸道地占据了浴缸的大部分空间。
那双脚……
那双刚才在卧室里让我欲仙欲死的脚,此刻在热水的折射下,显得更加白嫩诱人。
它们像是两条寻找猎物的鲨鱼,直接朝着我那两腿之间游了过来。
「而且……我也好久没有和小叶一起泡澡了呢。」
她说着,脚尖已经轻轻抵在了我的胸口。
然后顺着中线,一路下滑。
划过腹肌,划过肚脐,最后……
「呜!」
停在了那个刚刚经历过摧残、还没完全恢复精神的地方。
热水的温度本来就让血管扩张,再加上她在水下的触碰。
那种因为水的阻力而变得有些迟缓、却更加绵长的触感,简直要命。
「你看,它好像也很喜欢泡澡呢。」
爱丽丝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那根东西。
水下的折射让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扭曲,但那份触感却是真实的。
她在水里轻轻晃动脚踝。
带着水流的波动,一起冲击着那根敏感的肉柱。
「不……别……刚才已经……」
「刚才那是清洗。现在的……才是正餐前的开胃菜。」
她的眼神暗了下来。
那种属于捕食者的光芒再次亮起。
她突然一用力,脚掌踩着我的胯部,身体前倾,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滑了过来。
直到把我逼到了浴缸的死角。
「既然都已经湿透了……那不如就在这里,让它彻底‘哭’出来怎么样?」
「小叶很好吃呢」
「什么叫……好吃啊……」
我缩在浴缸的角落里,像是一只即将被下锅炖了的可怜牛蛙,瑟瑟发抖。
水温明明很舒适,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尤其是看到爱丽丝舔嘴唇的那个动作。
那根本不是在看爱人,那是在看一盘刚刚端上桌的、热气腾腾的顶级A5和牛。
「就是字面意思哦。」
爱丽丝又靠近了一些。
水波荡漾。
她那完美的身材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这种半遮半掩的视觉效果比全裸还要暴力一百倍。
她的手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小叶的味道……不管是这里的味道,还是射出来的那个味道……」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水下那个正随着水波摇晃的地方。
「都是最顶级的美味呢。哪怕是身为天使……只要尝过一次,就完全没办法拒绝了啊。」
「你是吸血鬼吗?!或者是魅魔吗?!天使应该喝露水吃花瓣才对吧!」
「那些东西哪有小叶的精液有营养?」
她理所当然地反驳道。
与此同时,水下的攻势开始了。
咕嘟、咕嘟。
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起来。
那不是因为我在动,而是因为她的脚。
那双刚才还只是轻轻搭在我身上的脚,现在彻底变成了两条灵蛇。
左脚踩在我的小腹上借力,右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精准地缠上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唔啊!别、别夹那里!」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逃离那种触感。
但是在水中,任何动作都变得迟缓而笨重。
反而是她的脚,在水的润滑下,变得更加灵活、更加无孔不入。
「为什么要躲呢?明明这里都这么高兴了。」
她的脚趾……太犯规了。
那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此刻就像是五根灵活的小舌头。
它们并没有一开始就猛烈进攻,而是轻轻地、慢慢地在那根充血的柱身上弹钢琴。
大脚趾按压着侧面的青筋,食指和中指夹住根部,无名指和小指则是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搔刮。
「咿……哈啊……好痒……那里不行……」
「水里的感觉,是不是更敏感了?」
爱丽丝微笑着,脚下的动作开始加重。
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
右脚的足弓猛地发力,直接压住了那个最脆弱的蘑菇头。
然后在上面……碾磨。
「咕呜!!!」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电流直接从那里钻进了脊髓。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绵长而细腻。
而且因为是在水里,那种温度的包裹感是全方位的。
她的脚心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粗糙的纹理,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死死地扣住,然后缓缓转动。
「不要……那样转……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才不会坏呢。勇者的身体可是很结实的。」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
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
两只脚并用。
两只脚掌合拢,将那根可怜的东西夹在中间,像是搓面条一样上下搓动。
水的浮力抵消了重力,让她的动作看起来轻盈无比,但施加在那个部位上的压力却是实打实的。
滋溜、滋溜。
水下传来那种沉闷又色气的水声。
每一次向下踩踏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脚底板从头滑到底那种极致的压迫感。
每一次向上提拉的时候,脚趾又会恶意地勾一下铃口。
「啊啊!哈啊!太激烈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太快了。
那种快感的积累速度简直不讲道理。
刚才的清洗本来就已经把它撩拨到了极限,现在这种全方位的包围式进攻,根本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块钢板。
「求求你……爱丽丝……饶了我吧……真的要射了……」
「饶了你?」
爱丽丝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脚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狠了。
她突然把脚抽离了一瞬,然后在那个东西因为失去束缚而弹跳的瞬间,再次狠狠地踩了下去!
「呜噫!!!」
「为什么要饶了你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忍耐而扭曲的脸,指尖沾着我的泪水,放进嘴里尝了尝。
「明明是在哭,可是表情却这么淫荡。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下面却硬得像块石头,还不停地往我的脚心里钻……」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水汽,像是一条毒蛇钻进耳朵里。
「小叶求饶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啊。」
「这哪里可爱了!这是惨叫!是悲鸣啊!」
「是吗?可是在我听来,这就像是最动听的赞美诗哦。」
她轻笑一声。
水下的脚再次变换了姿势。
这次是足交中最可怕的那一招——踩踏。
她直接用脚后跟抵住了会阴那个极其敏感的点,用力按压。
与此同时,脚趾死死扣住龟头,往反方向拉扯。
「啊啊啊——!!!」
那种双重拉扯的快感让我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白光。
「真应该……早一点把你关起来的。」
爱丽丝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病娇感。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判。
「把你关在这个只有我能进来的房间里,把你锁在床上,或者扔进浴缸里……」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这种事情……」
「让你哭着求饶,让你射精射到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她的脚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种如同捣蒜一样的频率,在水里搅起一个个漩涡。
「把你彻底榨干……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废人……这才是对勇者最好的‘保护’吧?」
「唔唔——!!!」
我想喊,想求救,想大声控诉这种非人道的监禁行为。
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两片柔软却强势的嘴唇堵回了喉咙里。
爱丽丝的吻从来都不是那种温柔的蜻蜓点水。
那是暴风雨。
那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拆吃入腹的掠夺。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勾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甚至还恶意地用牙齿轻咬着我的舌尖。
那种带着痛感的酥麻顺着舌根一直传到了后脑勺。
「嗯……啾……哈……」
漫长。
真的太漫长了。
我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那个吻在无限延长。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眼前开始金星乱冒。
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这个过程中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流失殆尽。
而在水下……
那双原本还在疯狂折磨我的脚,突然停了。
就像是正在高速行驶的赛车突然踩了急刹车。
那种骤然而至的静止,比刚才的疯狂还要折磨人。
那个被撩拨到极限、已经充满了血、肿胀得发亮的东西,就这样孤零零地挺立在水里。
得不到抚慰,得不到释放。
只有无穷无尽的空虚和渴望像潮水一样用来。
「呼……哈啊……」
终于。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缺氧而昏过去的前一秒,爱丽丝终于放开了我。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胸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你是想要憋死我吗……」
我瘫软在浴缸边缘,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那个不听话的下半身,依然精神抖擞地指着天花板,像是在抗议这种始乱终弃的行为。
「真是一副淫乱的表情呢,小叶。」
爱丽丝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那是我的味道。
她并没有让我休息太久。
哗啦一声,她直接把我从水里捞了出来。
就像是捞起一根煮软了的面条。
「既然嘴巴这么想要……那就换个地方让你好好爽一爽吧。」
她把我半拖半抱着,扔到了旁边那张专门用来放换洗衣服的椅子上。
湿漉漉的身体接触到略显冰凉的皮质椅面,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这种寒意瞬间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驱散了。
爱丽丝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天使,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指挥官,此刻却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了我的胯下。
只不过她膜拜的对象……有点奇怪就是了。
「真的很精神呢……这么想要射出来吗?」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
指尖轻轻刮过那个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铃口。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那就……把它全部交给我吧。」
说完,她张开了嘴。
没有任何犹豫。
那张红润的小嘴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巢穴,直接一口吞没了那个狰狞的龟头。
「唔啊……!!!」
那种感觉……
和手完全不一样。
和脚也完全不一样。
那是真正的、有温度的、湿润的口腔。
柔软的粘膜紧紧包裹着最为敏感的部位,舌头灵活地在下面那一小块系带上打转。
那种温暖潮湿的包裹感,瞬间就击溃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唔嗯……啾……滋滋……」
她在吞吐。
每一次下压,喉咙深处都会挤压着那个蘑菇头,带给它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快感。
每一次上抬,嘴唇都会紧紧抿住柱身,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都吸出来一样用力吮吸。
「爱、爱丽丝……太深了……那样……唔……」
我想推开她的头,但是手刚碰到她的头发,就软得变成了抚摸。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我甚至忘记了这是一场惩罚,忘记了自己是个被监禁的勇者。
「唔……咕啾……」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笑意。
她似乎很享受。
很享受把我含在嘴里,掌控着我所有快乐和痛苦的感觉。
突然,她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要搞事情。
就在深喉到底的一瞬间,她的喉咙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同时,舌头用力顶住了马眼。
「咿呀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
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板。
那一瞬间的真空吸吮感,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要从那个小孔里吸出去了!
「唔咕!唔!唔嗯!!!」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那根弦,终于在那有力的喉咙挤压下崩断了。
腰部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向前挺去,本能地想要把那根作恶的东西送得更深一点,去寻找那个最终的解脱点。
「恩唔……!」
爱丽丝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非但没有退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口腔壁。
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的舌根在里面用力一卷,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主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洪流。
「啊啊……射……射了……全部……要出去了……!!!」
根本无法控制。
甚至连声音都变调了,变成了那种我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汇聚在那个红肿的顶端。
噗嗤——
第一股精液,带着积蓄已久的压力,猛地爆发出来。
直接喷射在了爱丽丝的喉咙深处。
「咕嘟。」
清晰得有些过分的声音。
我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有下半身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但是,结束了吗?
并没有。
因为之前那些“大补”的食物,这次的量简直多得吓人。
「哈啊……啊……唔……」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我的嘴里漏出来。
那个敏感的马眼还在不断地收缩、张开。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这种射精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都要深刻。
每一次喷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爱丽丝喉咙的蠕动。
「咕噜……咕嘟……」
她在喝。
真的在喝。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又像是正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不仅没有丝毫的厌恶,甚至还主动用舌头去刮取那些粘在口腔壁上的残余。
那种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射精后的极度敏感,让我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种仿佛被抽空灵魂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直到最后一点浑浊的液体都被挤压出来,我的身体才停止了那剧烈的痉挛。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无力地陷在椅子里。
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不,这简直就是濒死体验吧。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
爱丽丝终于松开了口。
那根原本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已经变得软塌塌的,但是依然红肿不堪,上面沾满了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显得格外凄惨。
一道淫靡的银丝连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顶端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拉长,最后断裂。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把氧气重新灌进那个快要爆炸的肺里。
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爱丽丝。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来。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激烈吞吐而泛着潮红,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她伸出舌头,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优雅地舔掉了嘴角的痕迹。
「嗯……多谢款待。」
那个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
她微笑着,眼神里却满是意犹未尽的贪婪。
就像是刚刚吃完正餐,正在期待甜点的食客。
「果然,小叶的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腹,指尖在那依然敏感的肌肤上打着圈。
「那么浓郁,那么滚烫……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喉咙都烫坏了一样。」
「但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上瘾啊。」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副被热水打湿的身体,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圣洁又堕落的光辉。
「不过……这才只是清理了‘库存’而已哦。」
她伸手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她的视线。
「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应该不止这点存货吧?」
「等、等等!爱丽丝!我自己来!我自己会擦!」
我试图从那条巨大的浴巾里挣扎出来。
但是那条浴巾在爱丽丝的手里简直就是一张不可逃脱的捕虫网。
她把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脑袋都包进去了,只留下一张嘴在外面喘气。
那双手隔着厚实的棉布,在大力地揉搓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如果是小叶自己擦的话,肯定会敷衍了事的吧?」
「才不会!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但是在我眼里,小叶现在就是个需要妈妈照顾的坏孩子哦。」
她隔着浴巾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那种力道,与其说是擦干水渍,不如说是在检查肉质是否紧实。
「好了,既然擦干了……那就该进行下一步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步”是什么意思。
我就感觉身体一轻。
这一次不是那个该死的公主抱,而是更羞耻的——拖行。
她一只手抓着浴巾的边缘,就像拖着一袋沉重的大米,直接把我往卧室里拽。
「喂!放手!这也太难看了吧!我也是有尊严的啊!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自己可以做!真的!我现在就上床睡觉!我会乖乖听话的!」
我语无伦次地大喊着,试图用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表态来换取哪怕一丁点的自由。
哪怕是名义上的主动权也好啊!
就算是死刑犯,上刑场的时候也得让人自己走两步吧!
「呵呵……」
爱丽丝停下了脚步。
此时我们已经站在了那张熟悉而又可怕的大床边。
她转过头,看着还在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的我,笑得花枝乱颤。
「真的很精神呢,小叶。」
「明明刚才才射了那么多,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大喊大叫。」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眼神里那种宠溺和残忍混合在一起的神色更加浓重了。
「不过……小叶这么可爱,不管是哭着求饶的样子,还是嘴硬逞强的样子……」
「真的是怎么玩都不会腻啊。」
「诶?不、不是……」
砰!
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也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抓着浴巾的手突然松开,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
我就像个被玩腻了随手一扔的布偶,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半圈,然后狠狠地砸进了那柔软的床垫里。
「呜哇!」
身体在弹簧的作用下弹起又落下。
虽然床垫很软,并没有摔疼,但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还是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浴巾在这一摔之下彻底散开了。
我就这样赤条条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卧室的灯光下。
「好啦,猎物已经就位了。」
爱丽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抬头看去。
那一幕简直就是所有噩梦的集合体。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卧室的顶灯。
逆光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阴影里,只能看清那窈窕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轮廓。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正在一步步逼近。
一步。
两步。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正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顶级捕食者。
她在享受。
享受我眼里的恐惧,享受我身体本能的颤抖,享受那种即将把我吞噬殆尽的快感。
「别、别过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手脚并用,拼命地想要往床头缩去。
甚至想要抓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但是那床被子就像是在和我作对一样,怎么抓都抓不到。
「躲什么呢?」
「这张床就这么大,你能躲到哪里去呢?」
爱丽丝轻笑着,单膝跪上了床沿。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塌陷下去。
那一刻,我就像是被困在孤岛上的受难者,眼睁睁地看着海啸逼近。
「再怎么逃跑也是没用的哦,小叶。」
「今晚……甚至这之后的无数个夜晚……」
「你只有这一个归宿。」
她俯下身,阴影彻底将我笼罩。
「抓到你了。」
那简直就是死神的低语。
随着这句话落下,爱丽丝猛地扑了上来。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反应过来的速度。
我就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一沉。
那具柔软却沉重的身体已经死死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唔咕!」
肺里的空气再次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她的两条大长腿直接分开了我的双腿,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内侧,把我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型。
双手更是被她那纤细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弱,力气却大得惊人,简直就像是被两块铁钳焊在了床单上。
「放、放开我!爱丽丝!真的很累了!会死人的!」
「死人?那可不行呢。」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但在这种情况下,这股香味简直就是催命符。
「勇者要是死在床上这种事,传出去可是会让我也很困扰的。」
「所以……我会掌握好分寸的,只让你死……欲仙欲死。」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下移。
看向那个原本已经软下去,但在她身体的摩擦和压迫下,又不争气地开始抬头的部位。
「你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在欢迎我呢。」
「那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才不是什么欢迎!」
「呵呵,这种借口,我都听过多少遍了?」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沿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
路过颤抖的腹肌,路过紧绷的小腹。
最后停在那根正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上。
轻轻一弹。
「咿!」
「小叶真的好可爱啊。」
哪怕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的语气依然像是在夸奖一只刚学会握手的小狗。
充满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宠溺。
「明明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了。」
「明明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我开发过了。」
「可是每次一开始做这种事……」
她的手指握住了那一根。
指腹粗暴地摩擦着那个敏感的顶端,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个小孔。
「只要稍微这样碰一下,就会吓得浑身发抖。」
「眼神就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慌慌张张,好像第一次被推倒的处男一样。」
「那是被吓的好吗!是被你的杀气吓到的!」
「那就是可爱的地方啊!」
爱丽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显然被我的恐惧取悦了。
那种混合了施虐欲和占有欲的眼神,简直要把我融化了。
「无论强奸多少次……无论看多少次这种受惊小动物一样的表情……」
「都完全不会腻呢。」
「甚至……越来越想让人狠狠地欺负你,把你弄坏,把你弄脏……」
「住、住手!别说了!这种发言太危险了!」
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这种挣扎反而变成了增加情趣的磨蹭。
尤其是下半身。
因为挣扎,那根东西不可避免地在她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反而让它充血得更快了。
「既然小叶这么害怕……」
「那就让妻子来好好安慰你吧。」
爱丽丝说着,突然直起身子。
她并没有进行什么前戏。
或者说,刚才的恐惧和挣扎,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前戏。
她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
「等等!我不行的!刚才才射过!现在进去会很痛的!」
「没关系,我会让你舒服的。」
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
她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
那种被高温紧紧包裹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一切。
太紧了。
真的是太紧了。
那种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的紧致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冲进了大脑皮层。
虽然嘴上喊着痛,但是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快感却根本无法掩饰。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坐在我的腰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眉头微皱,似乎在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哈啊……果然……进来了……」
「小叶的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
她低下头,看着那个结合的部位。
虽然被身体挡住了,但那种连接的感觉却是如此清晰。
「真的很棒呢,这种感觉。」
「就像是把小叶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了一样。」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起伏。
而是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的研磨。
她用里面的肉壁死死咬住那个闯入者,然后像是在榨汁一样,用力收缩、旋转。
「呜!啊!别……太深了!碰到那个了!」
「碰到哪里了?这里吗?」
她故意往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点上用力一坐。
「咿呀!!!」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
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真的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这个天使……是真的想要把我榨干啊!
「你看,叫得这么好听。」
「还说不喜欢?还说害怕?」
爱丽丝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我的嘴。
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
只有下半身那疯狂的动作,还在继续。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哪怕是在这种即将被灭顶的快感中,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今晚……
真的完了。
「哈啊……哈啊……好棒……这里……小叶的里面……一直在吸着我不放呢。」
爱丽丝的声音已经彻底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声线,此刻变得黏腻而湿润。
她的腰肢就像是装了什么永动机马达一样。
不仅是上下的吞吐。
更可怕的是那种圆周运动。
她用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死死套住我的那根东西,然后开始疯狂地画圈。
「呜!不、不行……那个转法……太那个了……!!!」
「哪个?是这个吗?还是这个?」
她故意使坏。
每一次转到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处时,都会狠狠地向下一压。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电流直接击穿了天灵盖。
我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甚至感觉要把那可怜的布料给撕碎。
「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爱丽丝……饶命……呜呜……」
「嘴上说着饶命,可是这里却反而变得更硬了哦?」
她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正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感觉到没有?小叶就在这里面。」
「正在把我的子宫口撞开……哪怕我不想,它也拼命地往里钻呢。」
「那是被你逼的啊!是你坐下来的啊!」
「嘘……不可以找借口哦。」
她俯下身,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果实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令人窒息的柔软和香气。
但现在的我根本无暇享受。
因为下半身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呼……嗯……既然小叶这么想要……」
「那就再激烈一点吧。」
这句话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加速指令。
原本就已经快得让人受不了的节奏,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淫靡而清脆。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灵魂上。
「咿呀啊啊——!!!」
我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像只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无意义的惨叫。
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眼前只有晃动的金色发丝和那一抹雪白的肌肤。
「看着我,小叶。」
突然,她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强迫我把视线聚焦在她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美丽脸庞上。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榨干的。」
「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在这张床上,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废人的。」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那是纯粹的支配欲。
那是想要把对方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的疯狂。
「不……不要……我不看……羞耻死了……」
「不看?那可不行。」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在那根东西卡在最深处的时候,停住了。
然后,那一层紧致的肉壁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
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细细地啃咬。
「咕呜!!!」
这简直是作弊!
这种静态的绞杀比刚才的冲刺还要可怕一百倍!
「如果不看着我的话……我就一直这样不动哦。」
「一直夹着你,一直吸着你……直到把你吸干为止。」
「还是说……你想让我叫外面那些下级天使进来围观一下勇者大人的英姿?」
「看!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我带着哭腔大喊道。
羞耻心什么的,在生存本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上方那个正在主宰我一切的女人。
「乖孩子。」
爱丽丝满意地笑了。
奖励就是——更加凶猛的进攻。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随着动作发出诱人的娇喘。
那种声音就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嗯啊!好深……顶到了……那里……那里好酸……」
「小叶……射给我……全部都给我……」
「把你那些肮脏的、下流的东西……全都灌进我的肚子里!」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就像是洪水一样冲击着闸门。
我的腰部开始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往上顶,想要把那股热流喷射出去。
「想射?没那么容易。」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突破的前一秒。
爱丽丝突然做了一个让我绝望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身体,只留下一半在里面。
然后双手迅速向下,死死地捏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唔嗯?!!!」
那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快感还在,冲动还在,但是出口被堵死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憋胀感,让人难受到想死。
就像是一个喷嚏打到一半被人硬生生憋回去了一样,而且痛苦程度还要放大一万倍。
「求……求求你……放手……让我射……真的……要炸了……」
我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毫无形象地哀求着。
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吗?」
「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不是还想逃跑吗?」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收紧了几分。
甚至还在那个充血肿胀的根部恶意地揉搓了一下。
「说出来。」
「我是谁?你又是谁?」
「说对了……姐姐才会让你舒服哦。」
「如果你是我老婆的话……就快点……放手啊……」
「我们是夫妻啊!是平等的……才不是什么……那种奇怪的关系……」
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
试图唤醒眼前这个女人哪怕一丝一毫的良知。
试图让她想起我们在教堂宣誓时的神圣场景。
试图让她想起平常那些温馨的(虽然大部分时间也是她在管事)日常。
「夫妻?」
爱丽丝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如果是在平常,我会觉得很可爱。
但现在,配上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却眼神冰冷的脸,只让我觉得背脊发凉。
她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分毫。
反而用大拇指在那根胀得发紫的根部狠狠按了一下。
「咕唔——!!!」
「没错,我们是夫妻哦。」
「正因为是夫妻……所以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吧?」
「法律可没规定妻子不能调教自己不听话的丈夫呢。」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那是恶魔的低语,是把歪理说成真理的洗脑。
「而且,如果不调教的话……小叶根本就不听话嘛。」
「总是去外面闯祸,总是把钱给那些奇怪的人,总是让我担心……」
「这样的坏孩子……如果不关起来好好教育一下,以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那是……那是为了正义……唔嗯!别!别捏那里!」
「正义?」
「在床上,我就是正义。」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松开了握住根部的手。
但是!这并不是仁慈!
因为在下一秒,她突然抬起臀部,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是整根没入。
直捣黄龙。
「咿呀啊啊啊——!!!」
「既然小叶不想承认……那就只有让身体先承认了。」
她开始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技巧的研磨。
而是单纯的、暴力的、发泄式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
那肉体拍打的声音快得连成了一片。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床板上。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所有不满、所有占有欲,全部灌进我的身体里。
「怎么样?舒服吗?不想射吗?」
「还是说……其实小叶早就想承认了,只是嘴巴太硬了?」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是那种窒息的掐,而是掌控。
就像是捏住小猫的后颈皮。
「听好了,小叶。」
「你不需要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
「勇者也好,救世主也好,那种麻烦的身份全都扔掉吧。」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视线开始涣散。
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疯狂炸裂。
那个一直在憋胀的开关,正在被她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叩击。
「你只需要承认一件事。」
「你是我的。」
「你是妻子可以在任意时间、任意地点……不管是客厅、浴室,还是办公室……」
「都可以随意使用、随意发泄、随意玩弄的……」
「专属、性、奴、隶。」
每一个字,都配合着一次狠狠的撞击。
那种肉体和语言的双重羞辱,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说啊!我是谁?!」
啪!
她居然还腾出手来扇了我一巴掌。
虽然不痛,但这羞辱性极强。
「呜呜……你是……你是主人……」
「不对!还有呢!」
「我是……我是性奴隶……我是爱丽丝专用的……发泄工具……」
终于。
这句羞耻到让人想死的话,还是从我嘴里说了出来。
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求你了……让我射吧……主人……老婆……求求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爱丽丝的表情变了。
那种冰冷的威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扭曲的、满足到极致的狂喜。
「哎呀,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呢。」
她终于放开了对我脖子的钳制。
身体猛地向前一趴,紧紧抱住了我。
下半身的动作在一瞬间加速到了极限。
那简直就是要把我的魂魄都吸出来的频率。
「那就……奖励你吧。」
「全都射出来!射给你的主人!射进这个只属于你的容器里!」
「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那个早就已经在那里的闸门,轰然洞开。
这不仅仅是射精。
这是灵魂的出窍。
这是彻底的沦陷。
大量的、滚烫的白浊,像是在宣泄着所有的委屈和臣服,疯狂地喷涌而出,浇灌着那片温暖的土壤。
那股狂暴的热流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余韵的颤抖都伴随着那个敏感部位传来的酸麻感。
爱丽丝依然保持着紧紧抱住我的姿势。
那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我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平稳得让人羡慕,完全不像是我这样快要炸裂的心率。
「嗯……真好。」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正慵懒地趴在主人身上晒太阳。
那个原本正在疯狂绞杀我的紧致甬道,此刻也变得温柔起来。
只是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仔细品尝着那些灌注在深处的“贡品”。
「全部……都接住了哦。」
「小叶满满的心意……一滴都没有漏掉呢。」
她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种仿佛要吃人的疯狂。
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爱意。
她伸出手,轻轻帮我理顺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
「小叶很乖呢。」
「虽然一开始稍微有点不听话……但是最后还是乖乖地承认了。」
「真的……是个好孩子。」
「呜呜……爱丽丝……」
听到这温柔的声音,我那原本就已经崩坏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了。
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刚才那简直就是地狱啊!
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碾碎的快感和恐惧,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人浑身发抖。
但是现在……
这还是我那个温柔的老婆吧?
那个虽然有点严厉,但是总是为我着想的爱丽丝回来了吧?
「我也……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做好事……呜呜……别再那么吓人了……」
「我真的……真的好怕……」
我像个受了委屈的三岁小孩一样,哭哭啼啼地把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鼻子里全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那种安心感,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只要这样就好”的错觉。
「没事了,没事了哦。」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姐姐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
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然后捧起我的脸,在这满是泪痕的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额头、眉心、鼻尖、脸颊。
最后是嘴唇。
这是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吻。
没有刚才那种掠夺式的深吻,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带着安抚,带着怜惜。
「哈啊……」
我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噩梦终于结束了。
只要我认错,只要我服软,爱丽丝还是会原谅我的。
虽然以后可能真的没自由了,但至少不用再受那种非人的折磨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睡个昏天黑地……
「那个……爱丽丝……我能……睡觉了吗?」
「腰好酸……我想……休息……」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睡觉?」
爱丽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温柔的微笑,但是我却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双依然弯着的笑眼里,似乎……又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芒?
「小叶在说什么呢?」
「刚才那些……充其量只能算是“开胃菜”吧?」
「诶?!」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恐怖含义。
就感觉还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突然被一阵强烈的收缩给唤醒了。
那层原本温顺的肉壁,像是突然苏醒的蟒蛇,猛地收紧,再收紧!
「唔咕!等、等等!那是……」
「因为啊……」
「久违的做爱,真的好舒服啊。」
爱丽丝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却让我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你看,因为太久没做了,我的身体……好像完全没吃饱呢。」
「而且……小叶的那里,不是也很精神吗?」
「那是因为你在夹啊!是你强行把它弄硬的啊!」
「那是回光返照!是尸体在抽搐啊!」
我拼命摇头,试图往后缩。
但是她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那个恐怖的地方,正在用一种名为“榨干最后一滴骨髓”的气势,疯狂地刺激着那个刚刚才射过、敏感度爆表的地方。
「没事的,没事的。」
「天使的恢复魔法可是很厉害的哦。」
「而且……既然是性奴隶的话,只要主人还想要,就没有喊停的资格吧?」
她微笑着,重新挺直了腰背。
然后,没有任何预警。
也没有任何怜悯。
那个熟悉的、恐怖的活塞运动,再次启动了。
「那么……第二回合,开始啰❤」
「不要啊啊啊啊啊————!!!」
原本以为会迎来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发生。
爱丽丝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我当成人肉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身上,腰杆挺得笔直,就像是一座巍峨不动的女神像。
那双大长腿依然死死地钳制着我的腰,让我连哪怕一毫米的挪动都做不到。
「哎呀,小叶在期待什么呢?」
「是在等着我想像刚才那样,疯狂地动起来吗?」
她微笑着,双手轻轻撑在我的胸肌上。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捕虫网、还在徒劳挣扎的蝴蝶。
那根本不是单纯的压制。
那是一种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力量差。
只要她不想动,我就绝对翻不了身。
只要她不想让我射,我就只能在这个无尽的炼狱里一直煎熬下去。
「不……不动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放过你?」
「呵呵,天真。」
话音刚落。
地狱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咕呜!!!」
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明明她的身体一动不动!
明明我看不到任何剧烈的动作!
但是!
那个结合的地方!那个被她深深吞没的深处!
却发生着一场让人头皮发麻的海啸!
「既然小叶都已经累了……」
「那就换一种不需要动的方式好了。」
「只要用这里……好好地“照顾”你就行了,对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然后,那一瞬间的收缩再次袭来。
不,那不是简单的收缩。
那简直就是成千上万条看不见的小舌头!
那一层层温热软嫩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疯狂地蠕动。
紧一下,松一下。
再紧两下,再松一下。
那种节奏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哈啊……哈啊……」
「怎么……怎么会这样……里面……在动……」
就像是被无数只温柔却有力的小手包围了。
它们在细细地抚摸着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青筋。
甚至连那些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
这种感觉……比刚才那种粗暴的抽插要恐怖一万倍啊!
那种抽插至少还是一种物理上的撞击,有一种痛快感。
而这个……这完全就是魔法攻击!是透过皮肤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精神污染!
「感觉到没有?小叶。」
「它们正在很开心地欢迎你呢。」
「正在争先恐后地……想要把你挤干……」
爱丽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可是她的身体内部却在进行着残酷的绞杀。
就像是一个温暖湿润的热巢。
那根可怜的东西陷在里面,不仅逃不掉,甚至还被那种诡异的吸力越拖越深。
「唔嗯……好热……好紧……」
「爱丽丝……别……别夹那里……那里不行……」
「啊啊!又……又变了!」
刚才还是像是波浪一样的温柔挤压。
下一秒突然就变成了像是老虎钳一样的死死咬合!
紧接着又突然松开,让你产生一种“得救了”的错觉。
然后就在你放松警惕的瞬间——
那个最敏感的顶端,被最深处的软肉狠狠吸了一口!
「咿呀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死命地抠着床单。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技巧吧?!
这绝对是作弊!是犯规!
这种对肌肉的控制力……该说不愧是高阶天使吗?!连这种地方都能练出肌肉记忆吗?!
「看吧,小叶的身体……明明刚才都射过一次了。」
「现在却又变得这么硬,这么烫。」
「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很想要?」
她依然没动。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细细品味下午茶的贵妇人,而我就是那杯正在被慢慢搅动的红茶。
「不……不是……我不要……」
「这只是……只是条件反射……」
「还嘴硬?」
这次是一阵急促的痉挛。
里面的肉壁像是疯了一样快速收缩、颤抖。
那种高频率的微震,直接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咕……啊……啊……啊……」
完了。
彻底完了。
在这种根本看不见的攻势面前,我的理智就像是沙子做的城堡,被这股淫乱的潮水冲得稀烂。
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喘息声。
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个热巢里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掌控、甚至连射精的权力都被剥夺的感觉。
太可怕了……
但也……太舒服了……
「起……起来啊!爱丽丝!」
「这种玩法……真的会死人的……」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抵住她的肩膀。
手臂上的肌肉都已经因为用力过度在颤抖了,甚至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试图把身上这座“大山”给推开哪怕一厘米。
哪怕只是让那个正在吞噬我的黑洞稍微松开一点点也好啊!
可是——纹丝不动。
她就像是被强力胶粘在了床上一样,稳如泰山。
那双撑在我胸口的手甚至都没有用力,只是凭借着身体的重量和那种名为“绝对支配”的气场,就让我的反抗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就像是一只正在试图推翻大象的小蚂蚁。
「啧。」
爱丽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看到宠物不听话时的无奈和……惩罚欲。
「真是个坏孩子呢,小叶。」
「明明刚才都已经哭着承认了是我的性奴隶。」
「怎么?才过了几秒钟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想要推开主人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那个真正的惩罚——降临了。
「咕呜呜呜!!!」
如果说刚才那是热巢的温存。
那么现在,这里简直变成了正在疯狂运转的绞肉机!
不,比那更精密,更可怕!
那股压迫感瞬间翻倍。
就像是四周的空间都在坍缩,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可怜的连接点上。
里面的每一寸肉壁都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开始了那种淋漓尽致的暴动。
「既然不想让我动……那我就只好用这里,动给你看了。」
她微笑着。
但是我却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进那个深渊里去了。
粉嫩的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
幅度大得惊人,频率快得离谱!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争先恐后地扑向那根毫无防备的花茎。
「啊!啊啊!那是……那是什么啊!」
「要在里面……要在里面打结了吗?!」
「呵呵,是花房在爱抚你哦。」
她俯下身,眼神迷离而危险。
那里面的扩张和收缩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级别。
上一秒还是紧致的包裹,下一秒就变成了真空的吮吸!
哪怕是那根上面暴起的、正在突突跳动的青筋,也被那些细密的褶皱给精准地捕捉到了。
「嘬……滋……」
甚至能听到那种水渍声。
那是肉壁在疯狂吞咽、疯狂索取的声音。
它们像是要把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滴体液、每一丝敏感都给吮吸殆尽。
「不……不要这样吸……」
「太……太刺激了……脑子要坏掉了……」
我就像是一条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咸鱼。
除了被动地承受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该死的褶皱……它们简直就是天生的猎手!
不管我怎么颤抖,怎么试图往后缩,它们都能死死地咬住我,不放过任何一寸可能逃走的快乐。
「既然推不开……那就好好享受吧。」
「身为性奴隶的职责……不就是被主人的这里,彻底吃干抹净吗?」
「咕呜——!!!」
那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那是一座山直接砸了下来!
爱丽丝的小腹猛地收紧,那深处的肉壁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向中间一夹!
与此同时,她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像是拉满的弓弦一样向前弯曲。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重量,都在这一瞬间,集中到了那个我们连接的最深点。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个早就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的阀门,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彻底地粉碎了。
就像是一口压力过大而炸裂的深井喷泉。
噗滋——!噗滋——!
滚烫的白浊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深处疯狂涌出。
那根本不是射精。
那是泄洪!
是在把我的生命力、我的灵魂、我那点可怜的尊严,全部化作那股白色的洪流,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洒。
「哈啊……哈啊……射了……好烫……」
「全都在……往里面灌……」
那股深红色的灼热穴口,就像是一个贪婪无底的黑洞。
不管我喷出多少,它都照单全收。
甚至在每一次喷射的间隙,它还会恶意地收缩一下,像是要把我体内哪怕最后一滴库存都给挤压出来。
「哦?这就坏了吗?」
「这就是勇者大人的极限了吗?」
爱丽丝那充满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但是我现在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
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粉红色光晕,还有她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庞。
然而——地狱,才刚刚开始。
按照常理,射精之后就是结束。
但是对于爱丽丝来说,射精只是那个名为“彻底榨干”仪式的开始!
「别想停下来。」
即使那根东西已经在剧烈的喷射中变得疲软。
即使我已经像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在抽搐。
但是那个把他紧紧咬住的肉穴,却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咕……别……别动……」
「那里……太敏感了……真的不行了……」
松、紧、松、紧。
那种令人发指的交互运动还在继续!
而且因为刚刚射精完毕,那个部位现在的敏感度简直是平时的以前倍!
每一次肉壁的轻微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伤口一样,带来一种混杂着剧痛的极致快感。
「呜呜呜……啊啊……」
那粉嫩的穴肉包裹着那个已经疲惫不堪的小家伙,还在贪婪地舔舐、吸吮。
混杂着她那泛滥成灾的下流爱液,以及我刚刚喷涌而出的白浊。
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被搅拌得咕叽作响。
「看啊,小叶的眼神。」
「那是……彻底沦陷的眼神呢。」
爱丽丝捧着我的脸。
但我已经无法聚焦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流出了口水。
眼瞳里肯定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光芒了,只剩下一片代表着肉欲与沉沦的粉红色。
那种快感冲击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了。
它直接轰炸了我的大脑皮层,让我处于一种半昏迷半兴奋的恍惚状态。
就像是漂浮在一片由欲望组成的粉红色海洋里。
什么勇者,什么正义,什么拯救世界……
统统见鬼去吧。
「哼……终于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了。」
「这副被玩坏了的、只会流着口水等待主人施舍快感的样子……」
她终于停止了那疯狂的内部蠕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腰身。
随着一声羞耻度爆表的水声,那个被折磨得软烂不堪的东西终于重见天日。
上面还挂着银色的丝线,在那一片狼藉的腿间显得格外凄惨。
「真是……完美的杰作。」
爱丽丝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然后,她低下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么,这只是第一晚哦。」
「既然已经坏掉了……那就让我们把这种“快乐”,一直持续到天亮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这原本应该是多么美好、多么充满希望的一幕啊。
对于刚经历了一整晚“地狱马拉松”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神迹!
终于……终于结束了……
我的腰已经不属于我了,那里也已经肿得像根胡萝卜了,整个人更是像被大象踩过一样。
但是没关系!只要能睡觉!只要能让我闭上眼睛哪怕一分钟!
「早上好呀,小叶。」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准时在耳边响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温暖得让人想哭的金光就把我笼罩了。
那是——最高阶的天使治愈术。
以前在战场上,只要看到这道光,我就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因为它意味着我们又捡回了一条命。
可是现在……
「呜哇!身、身体……!」
原本酸痛得要命的腰瞬间不疼了。
那种快要散架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
就连那个本来已经罢工、缩成一团的小兄弟,也在这一瞬间充满了活力,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看来恢复得不错呢。」
「不愧是我的治愈术。」
爱丽丝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笑眯眯地看着我。
那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跟此时一脸死灰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昨晚明明也是运动了一整晚,为什么看起来反而像是做了全套SPA一样滋润?!
「那、那个……爱丽丝……」
「既然身体好了……我是不是可以……去吃个早饭?」
我抱着那一丝微弱的希望问道。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咕噜”的抗议声。
确实饿了啊!昨晚消耗了那么多蛋白质,铁人也顶不住啊!
「早饭?当然有了。」
「我也饿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个动作极其色情,极其危险。
然后,她根本没有起身去厨房的意思,而是直接俯下身,向我的胯下游动过来。
「等等!你说早饭是指……」
「当然是……这个呀。」
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
甚至连一声“我不愿意”都来不及喊出口。
那个刚刚才被迫“满血复活”、此时正直挺挺立着的肉棒,就被一张温热潮湿的嘴给一口吞了下去!
「呜噗——!!!」
哪怕已经经历了昨晚的洗礼。
哪怕身体已经有点习惯了这种刺激。
但是这种被当成食物一样毫无尊严地吞噬的感觉,还是让我瞬间弓起了背。
「啾……滋滋……」
口腔那特有的温热包裹感瞬间袭来。
那是和下面不一样的触感。
更加灵活,更加湿润,也……更加令人窒息。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上面疯狂地打着转,细细地描绘着那根东西的轮廓。
「咕噜……啾噗……」
她完全不像是对待爱人的身体。
倒更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或者是一根刚出炉的热狗。
脑袋不停地起伏着,每一次下压都深到了喉咙口。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那个柔软的小舌头!
「爱……爱丽丝……太深了……」
「别……别吸那里……」
「呜呜……(好吃……)」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声音。
眼神微微上挑,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羞涩,全是那种赤裸裸的食欲和占有欲。
腮帮子甚至因为塞得太满而微微鼓起,随着她的吞吐动作一缩一缩的。
「滋……波……」
突然,她猛地一吸!
就像是喝奶茶时要把底下的珍珠吸上来一样用力。
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口腔瞬间变成了真空状态。
那个本来就极度敏感的冠状沟,被那两瓣柔软的嘴唇死死抿住,然后狠狠地往外一扯!
「咿呀啊啊!!!」
这简直就是在直接抽我的魂!
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炸开了。
刚刚才恢复满值的体力条,好像又要开始疯狂掉血了!
「怎么了?小叶。」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
「这才刚刚开始吃早餐呢……里面的牛奶,我可是要全部喝光才行哦。」
她松开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然后,再次低下头,把那根已经在颤抖的东西,重新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温热的地狱里。
「啾……滋……咕噜……」
声音。
那种令人羞耻到想要钻进地洞里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了。
爱丽丝根本就没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在“用餐”。
那种专注度,那种一丝不苟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品鉴米其林三星的主菜一样。
「嗯……呜……(这里……味道不错……)」
她一边发出那种含糊不清的鼻音,一边灵活地转动着舌头。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吞吐。
她的舌尖就像是有导航系统一样,精准地把那根东西上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都给舔了个遍。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顺着皮肤一直烧到了脑子里。
太可怕了。
这种被当作食物的错觉实在太强烈了。
仿佛下一秒,她真的会把我整个人都顺着那个地方给吸进肚子里去!
「不……不行……爱丽丝……」
「快……快停下……真的会被吃掉的……」
我慌乱地伸出手,试图把埋在我两腿间的那个脑袋推开。
哪怕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也好啊!
这种快要把灵魂都吸走的真空感,真的会让人发疯的!
手指触碰到了她那柔顺的金发。
还有那种温热的头皮触感。
「呜?」
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像是被挑衅了一样。
眼神往上一翻,那双原本湛蓝的眸子此刻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然后——
「嘬——!!!」
喉咙猛地收紧!
腮帮子狠狠向内凹陷!
那一瞬间产生的吸力,简直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给扯出来!
「咿呀啊啊——!!!」
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指尖一软,无力地垂在了她的耳边,最后甚至变成了像是抚摸一样的动作。
膝盖也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只能瘫在床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这就是高阶天使的口技吗?!
这根本就是魔法攻击吧?!
什么推开……什么反抗……在那股足以让大脑熔断的快感面前,全都变成了笑话。
「哈啊……哈啊……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视线已经模糊了。
只能看到她那起伏的金色发顶,还有那种要把我榨干才会罢休的气势。
那种被完全掌控、连生死(射精)大权都被对方捏在嘴里的无助感,竟然诡异地让人有些上瘾。
「咕滋……滋滋……」
又来了。
这次是舌头快速地在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上弹动。
像是在按动某种发射按钮。
紧接着又是深喉到底的猛烈撞击!
「唔!不……不行了!那个……那个要来了!」
「爱丽丝……要……要坏掉了!」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所有的血液都在往那个被她紧紧含住的地方冲。
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血管都在突突狂跳,发出悲鸣。
「呜嗯!!!」
爱丽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她完全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反而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嘴唇,喉咙深处发出了像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低吼声。
那是最后的通牒——
全部交出来。
一滴都别想留。
「啊啊啊啊————!!!」
随着脊背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个阀门彻底崩坏了。
滚烫的液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没有任何保留。
因为在那张嘴的恐怖吸力下,任何保留都是徒劳的。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
那么大量的、浓稠的白浊,就这样被她像是喝早安牛奶一样,一口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甚至在喷射结束后的余韵里,她还在贪婪地吸吮着,试图榨出哪怕最后一丝残留。
「哈啊……哈啊……死……死了……」
「这次真的……死了……」
眼前一片白光。
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那种彻底被榨干的空虚感和过量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人只想就这样昏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
那个已经彻底焉掉的小兄弟终于重获自由。
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凄惨无比。
爱丽丝直起身子,伸出粉嫩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残留。
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魇足表情,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多谢款待❤」
「果然小叶的味道……是最棒的呢。」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过……这只是开胃的牛奶哦。」
「主食……还没开始吃呢。」
「拜托了!爱丽丝大人!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连灵魂都被吸干了啊!」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双手合十,摆出了这辈子最虔诚的姿势。
这绝对不是什么勇者的尊严问题。
这是纯粹的生存本能!
再来一发“主食”?开什么玩笑!那我绝对会看到三途川对岸的老奶奶在向我招手啊!
「真的没有了吗?」
「明明只要挤一挤,总还是会有的嘛。」
爱丽丝歪着头,手指还在嘴唇上轻轻点着,似乎在认真思考“再挤一挤”的可行性。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下半身顿时一阵幻痛,那个已经缩成一团的小兄弟更是瑟瑟发抖,恨不得直接缩进肚子里去避难。
「真的没了!绝对没了!就算是海绵里的水也已经被挤干了!」
「求求你了,让我缓缓吧……哪怕是让我喘口气也好啊!」
看着我这副痛哭流涕的样子,爱丽丝终于像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唉,真拿你没办法。」
「本来还想好好享受一下早间运动的呢。」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那件半透明的睡裙顺着身体滑落,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
但我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只觉得那是死神的镰刀暂时收了起来。
「既然小叶这么没用……那就算了吧。」
「正好,今天确实有点忙,必须要出门一趟呢。」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爱丽丝突然转过身,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让我心里发毛的微笑。
「不过嘛……」
「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我也很不放心呢。」
「毕竟小叶可是个如果不看着,就会到处乱跑、还会偷偷资助恐怖分子的坏孩子呢。」
「那个……我保证会乖乖在家的!」
「绝对不乱跑!就在床上躺着当咸鱼!」
我举手发誓,眼神真诚得简直可以去竞选下一届教皇。
但是爱丽丝显然不吃这一套。
她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不行哦。」
「既然是坏孩子,当然要时刻带在身边看着才行。」
「所以——小叶今天也要陪我一起出门哦。」
出门?
跟着爱丽丝出门?
这听起来倒是不错,至少比被绑在床上榨精要强……
「但是,有一个条件。」
「既然是出门,那就要有出门的样子。」
「小叶要乖乖地像宠物一样,跟主人形影不离才行哦。」
「宠……宠物?」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这是什么羞耻的play?
难道是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汪汪叫吗?
「没错,宠物。」
「就是那种……无论主人走到哪里,都要紧紧跟着,绝对不能离开主人视线半步的乖狗狗。」
「如果小叶尝试逃跑的话……」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原本温柔的语调里,渗入了一丝让人骨髓发冷的寒意。
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的不是杀意,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那我可不介意使用暴力哦。」
「虽然我也很不想伤害亲爱的丈夫呢……」
「但是,如果不听话的话,把腿打断……也是一种让他永远留在身边的“爱”吧?」
「不……不用了!我很听话!」
「我绝对听话!就算是连体婴我也没意见!」
我拼命摇头,感觉脊背上一阵冷汗狂流。
她是认真的。
这个女人绝对是认真的!
如果我敢跑,下半辈子绝对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不,说不定会被做成某种只能依附于她生存的生物……太可怕了!
「这就对了嘛。」
「那么,快点换衣服吧。」
「我的……小·宠·物。」
她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可是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感觉到,有一根看不见的项圈,已经死死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这身行头可是爱丽丝亲自挑选的。
虽然只是普通的勇者常服,但穿在她那种甚至有些病态的细致整理下,硬是有一种要去参加国王加冕典礼的错觉。
走在大街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如果忽略掉我身边这位正笑眯眯挽着我胳膊、实际上是在用某种只有我能感觉到的力道死死钳制着我的“主人”,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一天。
「啊!是勇者大人!早上好呀!」
「真的是小叶大人!好久不见了!您还是这么帅气!」
「小叶大人,上次真是太感谢您帮我们家找回小猫了!」
街道两旁,无论是穿着洁白羽翼制服的天使小姐姐,还是提着篮子的人类少女,看到我的一瞬间,那眼睛里的星星都要溢出来了。
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兽耳娘混在人群里,冲着我羞涩地挥手。
这种被鲜花和笑脸包围的感觉……
呜呜呜,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啊!这才是勇者该有的待遇啊!
昨天晚上的那种地狱特训果然只是一场噩梦吧?!
「早上好!大家早上好!」
我尽量露出最灿烂、最符合“国民偶像”标准的笑容,向四周挥手致意。
哪怕腰还在隐隐作痛,腿还在发软,我也要维持住这份尊严!
这是男人最后的倔强!
「呵呵,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耳边传来了爱丽丝的声音。
很轻,很柔,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优雅。
但在我听来,简直比死神的低语还要恐怖。
「那是当然……毕竟我可是……」
「毕竟你可是个只会给人添麻烦、到处烂好人、私下里还资助那种如果不被我拦下来早就把你送上绞刑架的恐怖组织的超级大笨蛋呢。」
「……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提那些黑历史啊!」
我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周围那些还在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的女孩子们,我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心虚。
要是她们知道这个所谓的“正义伙伴”,昨晚还被绑在床上哭着求饶喊妈妈,甚至刚刚出门前还像根热狗一样被当成早饭吃……
那我真的可以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地壳里去了!
社会性死亡!绝对的社会性死亡!
「要是这群可爱的女孩子知道你做的哪怕一件蠢事……」
「比如说是为了所谓的“正义”放跑了连环杀手魔物娘,或者是为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慈善把家底都掏空了……」
「你觉得,她们还会用这种看英雄的眼神看着你吗?」
「恐怕早就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吧?」
爱丽丝依旧保持着那种端庄的微笑,向路过的一个小天使点头致意。
但是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根毒针,精准地扎在我的膝盖上。
「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深刻反省了……」
「所以不用一直挂在嘴边吧……」
我小声嘟囔着,感觉自己像个做了错事被家长当众数落的小学生。
这种被捏住把柄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好好表现。」
「作为惩罚,也作为奖励……」
突然,挽着我胳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我感觉整个手臂都被陷进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柔软之中。
那是……那是只有高阶天使才拥有的顶级触感啊!
但是现在的我完全不敢心猿意马,只感觉那是捕兽夹合拢的前兆。
「搂紧点。」
「哈?在这里?」
「可是……大家都看着呢……」
「就是要让她们看着。」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属于谁的。」
爱丽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命令。
绝对的命令。
如果我不照做,今晚回去恐怕就不是两轮就能结束的事了。
「我也想让她们看看,我们夫妻的感情……到底是“多·么·好”呢。」
她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那根本不是秀恩爱。
那是在宣示领土主权!
就像是小狗会在电线杆上撒尿一样(虽然这个比喻很烂但是真的很贴切!),她这是在向全天界所有的雌性生物宣告——
这个男人,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也别想染指。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不得不说,手感真的好得没话说。
但是当你意识到这具美丽的躯体里住着一个随时能把你吃干抹净的黑化大魔王时,这种旖旎的心思瞬间就变成了求生欲。
「再紧一点。」
「要像连体婴一样哦?不是刚刚才发过誓吗?」
她稍微往我怀里靠了靠,那个动作自然得简直就像是模范夫妻。
甚至还把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哇——好恩爱啊”、“真让人羡慕”的起哄声。
「小叶真的很受欢迎呢……」
「那些女孩子的眼神……真让人不爽。」
「好想把你做成标本,永远锁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展示柜里啊……」
她在我的耳边,用那种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甜蜜语调,说着最恐怖的话。
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耳垂。
「是、是是是!我只属于你!」
「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是你的!真的!」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手上用力,把她搂得死死的。
生怕稍微松开一点,那个“标本计划”就要提上日程了。
看着周围那些投来的祝福目光,我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这哪里是幸福的勇者大人啊……
这分明就是一只被金丝笼关起来,还要被迫在外面表演“我很幸福”的可怜金丝雀啊!
爱丽丝的工作地点,是位于San Ilia大教堂附属的一座行政办公楼。
虽然外表看着神圣庄严,但我现在只觉得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
甚至比监狱还可怕。
因为监狱里至少还有狱警会偷懒,但这群天使……真的全是爱丽丝的狂热粉丝啊!
「爱丽丝大人!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爱丽丝大人!这边有来自Sentora大陆的急电!」
「爱丽丝大人!昨天的审讯记录需要您签字!」
刚一进门,爱丽丝就瞬间切换到了“女强人工作模式”。
那个雷厉风行的气场,那个指点江山的架势。
和昨晚那个在床上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女魔头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不看她偶尔飘向我这边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的话。
「嗯,我知道了。」
「那个,小叶。」
她转过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看起来就很软、很舒服,但位置极其微妙的沙发。
那个位置正好在她办公桌的斜对面,没有任何视线死角。
也就是说,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我在干什么,连挖个鼻孔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你就乖乖坐在那里等我。」
「我这边有点忙,可能会顾不上你。」
「但是……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知道!」
「坐如钟!动如松!绝对不乱跑!」
我立刻立正敬礼,虽然心里苦得像吃了黄连。
这哪里是陪同工作啊!
这分明就是带这那个……那个什么……不想独自在家的哈士奇来上班啊!
「真乖。」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瞬间投入到了那堆成山的文件里去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充满了低气压和神圣光辉的办公室里,像个吉祥物一样傻坐着。
虽然爱丽丝在忙,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自由了。
这间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的下属天使们,每一个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会投来那种“极其友善”的目光。
「您好,小叶大人。需要喝茶吗?」
「小叶大人,坐姿如果不舒服可以跟我说哦。」
「请问需要什么点心吗?爱丽丝大人特意吩咐过要照顾好您。」
看起来是很热情好客。
但是!
那个每隔五分钟就有人过来问候一下的频率是怎么回事?!
那个眼神里那种“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们就马上打小报告”的警惕感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所谓的“忠心耿耿”吗?!
你们到底是天使还是秘密警察啊?!
我想去上个厕所。
真的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
但是我刚从沙发上稍微抬起屁股大概两厘米。
那个正在给爱丽丝整理文件的金发小天使,动作瞬间停滞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
虽然她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但是那种像是被红外线瞄准锁定的寒意,还是精准地传达了过来。
『敢跑就死定了。』
『绝对会被抓回来的。』
『而且会被打断腿。』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三行大字。
然后,默默地,把屁股又挪回了沙发上。
算了。
憋着吧。
比起被当场抓获然后当众处刑,这点膀胱的压力算什么!
这就是勇者的忍耐力!
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伏案工作的背影。
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如果不考虑她的性格,这确实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但是只要一想到这张美丽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想要把我榨干的心……
我就觉得这张沙发像是长了刺一样,坐立难安。
「……小叶?」
突然,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没有抬头,但语气里却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
「我有让你一直盯着我看吗?」
「虽然被丈夫注视是很开心……但是如果眼神太下流的话……」
她顿了顿,手中的羽毛笔在文件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晚上回家,可能会有特别的惩罚哦?」
「没、没看!我在看……看那盆花!」
「那盆花长得真好!真别致!」
我赶紧把头扭向旁边那盆看起来快要枯死的仙人掌。
这女人背后长眼睛了吗?!
而且“下流”是什么鬼啊!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活下去啊!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我发誓,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几个小时。
比当年在魔王城迷宫里绕了三天三夜还要漫长。
那群小天使……真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她们绝对受过专业的间谍训练。
每当我稍微动一下脖子,甚至只是想换个姿势让麻木的大腿稍微回血。
哪怕她们手里还在端着咖啡、整理文件,或者正在进行看起来很严肃的学术讨论。
但我能感觉到!
至少有五道视线,像精确制导的激光一样,唰地一下就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目标有异动。』
『警戒等级提升。』
『随时准备实施抓捕。』
那种无声的交流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乱窜。
这根本不是在照顾我,这是在把我当成什么极度危险的易爆物品在看管吧?!
拜托!我是勇者!不是魔王复活体!
而且爱丽丝就在那边坐着,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啊!
「呼……终于结束了。」
就在我数完了天花板上第三百六十五个花纹的时候。
那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爱丽丝合上了最后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那是真的很慵懒。
背脊挺直,胸部因为动作而高高耸起,那一瞬间展现出的曲线美得让人窒息。
如果忽略掉她正在揉着太阳穴时露出的那一丝“我想杀人”的疲惫感的话。
「辛苦了,爱丽丝大人!」
「您辛苦了!」
周围的小天使们立刻齐刷刷地鞠躬。
我也赶紧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种时候不表现得狗腿一点,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啊,小叶也是。」
「让你久等了呢。」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准的、完美的、但又让我脊背发凉的微笑。
「那、那个……工作辛苦了!」
「既然结束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回家好啊!哪怕回家要继续面对那种地狱,但也比在这里被几十双眼睛当成犯人盯着强啊!
至少在家里我有床……虽然那张床也是刑具的一部分。
「回家?」
「嗯……今天真的很累了呢。」
「完全不想动弹,更别说做饭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放在肚子上。
「而且肚子也饿扁了。」
「所以……今天就不在家做饭了,去外面吃吧。」
外食?
诶?这是真的吗?
那个控制欲强到恨不得把我锁在地下室的爱丽丝,居然主动提出要去外面吃饭?
这是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剧情?
难道是路边的拉面摊?或者是那种很有烟火气的居酒屋?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是真的能放松一下啊!
「好啊好啊!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牛肉盖饭……」
「走吧。」
还没等我把那家店名报出来,她就已经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把我的后半句话给堵回了肚子里。
然后,我就像个挂件一样,被她半拖半拽地带出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办公室。
然而。
现实总是极其残酷的。
它不仅会打你的脸,还会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上两脚。
「这……这就是你说的“外面吃”?!」
看着眼前这个金碧辉煌、门口铺着红地毯、连门童都穿着燕尾服的地方。
我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Grand Noah 皇家空中花园餐厅】。
这是整个Heaven消费最高、格调最高、也是规矩最多的地方。
平时这里都是给那些大主教、甚至是大天使长级别的人聚会用的。
来这里吃“便饭”?
你管这叫便饭?!
「怎么了?」
「不喜欢这里吗?」
「这里的生蚝可是很有名的哦……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呢。」
爱丽丝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捕食者特有的光芒。
生蚝?恢复体力?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加上这个环境……
我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
「我们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虽然爱丽丝是高阶天使,穿什么都好看。
但我这身虽然也是她挑的,但也只是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的便服啊!
进这种地方会被赶出来的吧?!
「没关系。」
「反正今天……也不是为了单纯吃饭来的。」
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激起了一阵电流。
「毕竟是难得的“约会”呢。」
「而且……这里有很多隐蔽性很好的包厢哦。」
「欢迎光临,爱丽丝大人,还有……小叶大人。」
就在我想转身逃跑的时候。
那个穿着燕尾服的领班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那笑容灿烂得就像是看到了两只肥羊……不对,是看到了两位尊贵的上帝。
完了。
这下是彻底上了贼船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迈着沉重的步伐,踏上了那条通往未知的红地毯。
「那个……两位,这是菜单。」
「如果是爱丽丝大人的话,我也许可以推荐一下今天的特供……」
那个领班的腰弯得都快成直角了。
我缩在那种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真皮座椅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里的空气里都飘着金钱的味道啊!
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个地毯软得我都怕把它踩坏了。
而且这个包间……是不是太安静了一点?
安静得连外面的那个喷泉声都听不见,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密室。
「不用了。」
「照旧就好。」
「另外,多加两份那个……从Sentora运来的特级海蛎,还有那个据说很补的松露汤。」
「对了,红酒要那个年份的。」
爱丽丝连菜单都没看,直接熟练地下了单。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跟这环境简直就是绝配。
相比之下,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偷偷溜进皇宫的乞丐。
「还有……」
「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明白了吗?」
「是!绝对明白!」
「那我先下去了,菜品会尽快送上。」
领班收到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立刻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带着那种“懂的都懂”的暧昧笑容,脚底抹油一般溜了出去。
随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彻底清静了。
只剩下我和爱丽丝,隔着这张铺着雪白餐布的长桌对视。
「呼……那个,这里真的很高级呢。」
「不愧是皇家餐厅……哈哈……」
我干笑了两声,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面前那个银质的餐叉。
这玩意儿沉甸甸的,拿去卖废铁估计都能值不少钱吧?
「你在紧张什么?」
「小叶?」
爱丽丝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轻轻摇晃着那杯餐前水。
明明只是喝水,却被她喝出了一种品尝顶级佳酿的风情。
她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正在打量着自己爪子底下的线团。
「没、没有啊!我可是勇者!怎么会紧张!」
「我只是在感叹这里的装修!嗯!装修很有品味!」
我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一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她这么盯着,我的声音就会不自觉地发虚。
就像是小时候偷吃糖果被妈妈抓现行一样。
「呵呵……」
「嘴硬这一点也很可爱呢。」
她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水杯。
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但是那种危险的信号也更加强烈了。
「你看,你的手都在抖哦?」
「还有那个叉子……再转下去就要把盘子划花了哦?」
「啊!对不起!」
我手一抖,那個银叉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上。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完了。
这下更丢人了。
「真是的……」
「明明是个能单枪匹马闯进魔窟的大英雄。」
「怎么到了这种地方,反而像只刚进城的小土狗一样?」
爱丽丝站了起来。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桌布下若隐若现。
她绕过了桌子,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明明没有声音,但我却仿佛听到了那种死神逼近的倒计时。
「不过……」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小动物一样的反应呢。」
「怎么看都看不腻。」
她走到了我的身后。
双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贴在了我的耳边,声音像是带着钩子。
「特别是那种……明明很害怕,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真的……让人很想狠狠地欺负一下呢。」
「爱、爱丽丝……菜还没上来呢……」
「我们先……先坐回去好不好?」
我缩着脖子,感觉她的手指正在顺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滑。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菜?」
「那些东西还要一会儿才好呢。」
「而且……我想先尝尝“开胃菜”。」
她的手突然向下一探。
精准地抓住了那个我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
「咦?!等、等等!」
「嘘……」
「如果你叫太大声的话……外面的服务员可是会听到的哦?」
「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勇者大人在包间里被老婆欺负哭了……」
「那样也没关系吗?」
这绝对是恶魔!
这女人绝对不是天使!
她一定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魅魔!
爱丽丝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一捏。
那种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痛,又能带来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该死。
早上的特训后遗症还没消退,现在的我简直就像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看吧……」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硬了。」
她贴着我的耳朵,满意地笑了起来。
那根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根已经不知羞耻地抬起头的东西上轻轻跳跃。
「既然小叶这么“饿”……」
「那我就先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吧。」
「不、不要!爱丽丝,求你了,这里真的不行!」
「万一服务员突然进来了怎么办?那我就没脸见人了啊!」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只魔掌下逃脱。
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把那只正在肆意妄为的手给拿开。
但是。
这只看起来纤细白嫩的手,现在却像是个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这就是高阶天使的力量吗?
明明我也算是历经百战的勇者,怎么在老婆面前就跟只弱鸡一样?!
「不行?」
「小叶,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呢。」
爱丽丝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抗而生气,反而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只是那种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就像是看着一只正在徒劳挣扎的苍蝇。
「现在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而且……反抗主人的宠物,可是要受到更严厉的惩罚的。」
她反手一扣,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的两只手腕并拢,压在了椅子靠背上。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我瞬间动弹不得。
然后,她稍微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我的面前。
近得我能数清她有多少根睫毛。
「最好乖一点哦,小叶。」
「如果依然这么不听话……我会很烦恼呢。」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我的领口。
明明是温柔的抚摸,我却感觉像是被毒蛇爬过一样。
「毕竟……我都已经这么耐心地“教育”你这么多天了。」
「要是真的一点都没学会顺从……」
她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原本湛蓝的眸子里,仿佛卷起了一场黑色的风暴。
那不是开玩笑。
那是某种一旦触碰就会引发毁灭性后果的开关。
「那我就只能把你彻底囚禁起来,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下室里。」
「每天除了吃饭和做爱,什么都不让你做。」
「直到你除了摇尾巴讨好我之外,什么都不会为止。」
「那样……也可以吗?」
听到“地下室”和“彻底囚禁”这几个字,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十八禁的恐怖画面。
铁链、口球、无休止的榨取……
那种未来太黑暗了!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啊!
「我、我错了!」
「我乖!我绝对乖!」
「别关我!千万别关我!」
我瞬间怂了。
什么勇者的尊严,什么男人的面子,在那可怕的未来面前全都是浮云。
只要能保住自由(虽然现在的自由也充满了水分),让我干什么都行!
「呵呵……」
「这就对了嘛。」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我也很乐意当个温柔的好妻子呢。」
爱丽丝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那种表情就像是驯兽师终于让狮子跳过了火圈一样。
然后。
她松开了压制着我手腕的手。
但这并不代表放过我了。
相反,真正的地狱……或者是天堂,才刚刚开始。
「既然小叶说会乖乖听话……」
「那应该不介意……让妻子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吧?」
话音刚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得往下滑去。
爱丽丝直接蹲下了身子。
就在这张宽大的餐桌底下。
在那层层叠叠的桌布遮掩形成的私密空间里。
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诶?!爱丽丝?!你、你要干嘛?!」
我惊恐地看着桌布下隆起的那一团。
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可是餐厅啊!
虽然是包厢,但这也太刺激了吧?!
「嘘……小声点。」
「要是把人引来了……看到这幅场景……」
「那小叶你就真的要在全天界出名了哦?」
桌底下传来了她闷闷的声音。
紧接着。
“嘶拉”一声。
那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包厢里,简直就像是一声惊雷。
「既然是餐前检查……」
「那就先看看,这里的精神头足不足吧。」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皮肤。
紧接着,一只温暖细腻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涨得发痛的东西。
爱丽丝的手法极其娴熟。
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
掌心紧贴着柱身,以前后撸动的方式开始套弄。
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不快,但却异常坚定。
「嗯……硬度不错呢。」
「看来刚才的威胁还是很有用的嘛。」
「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哦。」
她一边评价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指尖时不时地在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马眼上打着圈。
那种仿佛有电流窜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唔……恩……」
「别、别这样……爱丽丝……」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桌布。
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生怕门外那个耳朵很灵的领班听到什么动静。
但是那种压抑的呻吟声,还是不争气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还是说……只用手还是不够呢?」
桌布下传来了一声轻笑。
然后。
我就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了那里。
紧接着。
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像是品尝冰激凌一样,从根部一路舔舐到了顶端。
「哈啊……」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
我感觉自己的大腿都在抽筋。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前的预告,简直比直接做还要折磨人。
爱丽丝并没有急着含进去。
而是用舌尖,在那颗已经涨得通红的龟头上,一下一下地轻啄着。
就像是在逗弄着一只无处可逃的小鸟。
「求求你了……快点……或者是停下来……」
「这样……真的会疯掉的……」
我带着哭腔求饶道。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简直是酷刑。
特别是还要时刻提心吊胆有没有人进来。
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想要快点?」
「那种事情……要看小叶的表现哦。」
她张开嘴。
那个温热潮湿的深渊,终于一口吞没了那根正在瑟瑟发抖的勇者之剑。
「呜!!!」
那一瞬间。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融化了。
只剩下桌底下那个正在为了我的快感而努力吞吐的脑袋。
以及那该死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窒息般的快感。
被那温热口腔彻底包裹的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含住。
那是带着某种可怕执念的吞噬。
她的口腔内部热得烫人,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挤压着那根可怜的入侵者。
舌头更是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死死缠绕着柱身,在那敏感得要命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
「唔!哈啊……不行……那里面……太紧了……」
我死死抓着桌布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指节甚至在厚实的木桌上抠出了声响。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仿佛直接把电流接通到了脊椎骨上的刺激。
甚至连脚趾都不可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而且。
最要命的是。
她吸吮的速度。
那种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通过那个小小的孔洞吸干一样的力度。
脸颊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凹陷感,即使看不见也能通过那可怕的吸力清晰地感觉到。
甚至能听到她在桌下发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水声。
『啾啾……滋滋……咕啾……』
「爱、爱丽丝……慢一点……要……要坏掉了……」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华丽的水晶灯。
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那种濒临极限的酸麻感正在小腹里疯狂积聚。
就像是被不断摇晃的香槟,瓶塞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但是桌底下的她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像是要把我逼上绝路一样,喉咙深处猛地一收紧。
那是一个深喉。
毫无预兆的、直达咽喉深处的侵犯。
「呜!!!!」
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直冲大脑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我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她的嘴里。
「出、出来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没有任何忍耐的余地。
那股积蓄已久的白浊洪流,在那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在那紧致温热的食道里爆发性地喷射而出。
「哈啊……哈啊……」
我在椅子上剧烈地痉挛着。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极度虚脱感。
以及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还在被持续吮吸的余韵。
她并没有松口。
哪怕是在我射精结束之后。
她依然在贪婪地吞咽着。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良久。
那种吮吸感终于消失了。
桌布一阵晃动。
爱丽丝从桌底下钻了出来。
此时的她。
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的晶莹液体。
脸颊上带着那种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后的红晕。
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迷离。
「呼……多谢款待。」
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气地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奶油”。
然后优雅地拿出蕾丝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整理了一下那稍微有些凌乱的金发。
还有因为长时间跪姿而稍微有些褶皱的裙摆。
仅仅几秒钟。
她就从刚才那个饥渴的女魔头,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高阶天使。
她重新端坐在了我的对面。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背脊挺直。
那副模样,仿佛刚才在桌底下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这……这就完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刚被榨干的咸鱼。
裤子的拉链还没拉上。
那根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兄弟还在外面不知所措地耷拉着。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怎么?」
「还没满足吗?」
「如果小叶还想要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哦?」
她微微挑眉,眼神再次变得玩味起来。
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我那还没收回去的作案工具。
「不!不用了!饱了!真的饱了!」
我吓得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东西塞回裤子里。
光速拉上拉链。
甚至还因为太着急差点夹到肉。
开什么玩笑!
再来一次我就真的要被抬出去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打扰了,您点的餐到了。」
「请进。」
爱丽丝的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念诵经文。
完全听不出刚才嘴里还含着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这就叫专业。
这就是影后级别的演技啊!
门开了。
一排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海蛎、松露汤、还有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牛排。
服务员们动作麻利地上菜。
倒酒。
铺餐巾。
一切都井井有条。
但是我却如坐针毡。
特别是当那个领班把那一盘个大肥美的生海蛎放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总觉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这位先生,这是特级的海蛎,对……咳咳,对身体非常有益。」
「请慢用。」
他甚至还特意把那盘东西往我面前推了推。
那种“兄弟你要补补”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谢、谢谢……」
我虚弱地回应着。
低头看着那盘滑溜溜的东西。
胃里一阵翻腾。
刚才已经被“吃”了一次了,现在还要吃这种东西来“补”……
这就叫能量守恒定律吗?
等到服务员们全部退下。
包厢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好了,快吃吧。」
「这可是特意为你点的呢。」
爱丽丝拿起刀叉,优雅地切开了一块牛排。
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幅画。
「……一定要吃吗?」
我看着面前那堆“补品”,感觉压力山大。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加油站啊!
加满了油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跑更远的路……或者说,被更狠地骑!
「当然。」
「为了晚上的“正餐”……」
「小叶不好好补充体力怎么行呢?」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鲜红的液体润湿了她的嘴唇。
让我想起了刚才那双嘴唇在做的事情。
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而且……如果不吃的话……」
「我不介意再像昨天那样……用嘴喂你哦?」
她眯起眼睛,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那根刚刚才擦干净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只不过这一次……」
「可能就不止是上面这张嘴了呢。」
夜晚的街道凉风习习。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对恩爱夫妻饭后消食的温馨时光。
旁边是灯红酒绿的繁华街景,头顶是璀璨的人造星空。
身边还有一位回头率百分之两百的绝世美女相伴。
哪怕是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我也绝对是无数男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前提是。
这位美女不是正在盘算着回家后怎么把我拆吃入腹的话。
「那个……爱丽丝?」
「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虽然刚才那顿饭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但好歹脑子供血是恢复了一些。
现在不谈,等回了家上了床,那我的嘴巴可就没空说话了。
「嗯?」
「怎么了亲爱的?」
「还没吃饱吗?」
她转过头,路灯的光芒洒在那头金发上,美得让人炫目。
但那句“没吃饱”让我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不不不!饱了!撑死了!」
「我是想问……那个……假期的事情。」
我咽了口唾沫,鼓起毕生的勇气。
「你看,我也休息了好几天了。」
「而且你也说了,要我听话才行。」
「这几天……我不是很听话吗?」
「叫吃饭就吃饭,叫……那个就那个。」
「所以……是不是可以考虑……让我复职了?」
哪怕是试用期也好啊!
哪怕是去边境扫厕所也好啊!
只要能离开那张该死的床!
爱丽丝停下了脚步。
搂着我不放的那只手,稍微紧了紧。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小叶觉得……自己已经很听话了?」
「是、是啊!」
「你看,刚才在餐厅……我也没反抗到底吧?」
「还有昨天……前天……我都乖乖配合了啊!」
我拼命点头,试图用事实说话。
虽然那些配合大部分都是被逼无奈,但结果是好的嘛!
「唉……」
一声轻轻的叹息,从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吐了出来。
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就像是看到自家傻儿子考了零分还在沾沾自喜的母亲。
「原来在小叶看来……那种程度就算听话了吗?」
「欸?」
「小叶,不管是昨天晚上,还是刚才在桌子底下。」
「当妻子想要使用你的身体,想要好好疼爱你的时候。」
「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是“不要”。」
「是“停下来”。」
「是试图把妻子推开,哪怕你知道那是徒劳的。」
「那是……那是条件反射!」
「而且那种公共场合……」
「借口。」
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的辩解。
声音轻柔,却像把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真正的听话……不是这种被迫的顺从哦。」
「而是在妻子想要的时候,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都要怀着感激的心情,主动把身体奉献上来。」
「不是想着“怎么逃跑”,或者是“怎么抵抗”。」
「而是应该想着“啊,能被爱丽丝使用真是太幸福了”,“希望能被榨得更多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可是小叶呢?」
「每次被榨精的时候,眼神里都写满了“放过我吧”。」
「身体也在本能地抗拒着高潮。」
「这难道不是……最不听话的表现吗?」
「……」
「但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又不是机器!被那样对待肯定会想求饶的啊!」
我忍不住吐槽道。
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啊!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还要马儿跑得时候喊爽?
「所以说……还需要教育呢。」
爱丽丝重新挽住了我的胳膊,拉着像个木头人一样的我继续往前走。
脚步轻快,甚至还得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但在我听来,那简直就是地狱的丧钟。
「既然小叶还没学会怎么做一个乖乖接受榨精的好孩子。」
「那这个假期……恐怕还要无限期延长下去了呢。」
「不过没关系。」
「今晚回家……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你。」
「直到你的身体学会……在被榨干的时候,只会说“谢谢主人”为止。」
随着那一身清脆的落锁声响起,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也被这把锁给彻底锁死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爱丽丝就把我像丢垃圾一样……不对,是像丢抱枕一样,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那个真皮沙发虽然很软,但我现在宁愿睡在充满史莱姆的下水道里,也不想待在这个温柔乡里。
「小叶。」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呢。」
爱丽丝并没有急着扑上来。
而是慢条斯理地脱掉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然后是外套。
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极具攻击性的蕾丝睡裙。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道数学难题。
「什、什么问题?」
「如果是关于晚饭是不是吃太多了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可以……」
我想往沙发角里缩,但是退无可退。
「我在想……为什么小叶总是这么桀骜不驯呢?」
「明明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这么熟练了,心里却总是还留着那无谓的抵抗意识。」
「就像那些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手冒险者一样。」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下巴上,歪着头。
这种无辜的表情配上她说的话,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说到冒险者……」
「小叶应该知道吧?那些魔物娘对待战败的男性冒险者是怎么做的?」
「抓回去……当苦力?」
「或者……收赎金?」
我试图把话题往健康向引导。
「呵呵,别装傻了。」
「当然是抓回去当性奴隶啊。」
「关在不见天日的巢穴里,每天除了吃饭就是交配。」
「如果不听话,就用皮鞭狠狠地抽打,打到皮开肉绽,然后再一边强奸一边用药物控制。」
「就像驯服野兽一样,把那种无聊的自尊心彻底打碎。」
爱丽丝微笑着说出了那些限制级的画面。
而且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爬上了沙发。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把我困在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一般来说,只要经历过那种地狱般的调教。」
「就算是再硬骨头的男人,最后也会变成只会流着口水求欢的废人呢。」
「那么……小叶觉得,这种办法是不是也很适合你呢?」
「绝、绝对不可以!」
「那是犯法的!而且你是天使啊!爱丽丝!你是代表正义的天使啊!」
「怎么能用那种魔物娘的下三滥手段!」
我惊恐地大喊道。
开什么玩笑!
那种剧情只应该出现在深夜档的小说里,绝对不能发生在现实中啊!
要是真被那样对待,我就真的完蛋了!
「正义?」
「为了矫正不听话的丈夫,让他回归家庭的怀抱,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正义吗?」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我的领口滑了进去。
指尖冰凉,但我却感觉浑身燥热。
「不过……小叶说得也对。」
「那一套太暴力了。」
「看着小叶细皮嫩肉的样子,如果真的用鞭子打坏了……我会心疼死的。」
「毕竟……这张脸可是我很喜欢的呢。」
她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
她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也打入了冰窟。
「所以……我决定稍微改良一下。」
「既然舍不得打……那就把“暴力”的部分,全部换成“强奸”好了。」
「哈?!」
「也就是说……」
「从现在开始,不管小叶做什么,说什么,甚至是想什么。」
「只要我觉得你不乖,或者哪怕只是单纯地看你可爱。」
「我都会直接强奸你。」
「用高强度的性爱,来代替皮鞭的痛楚。」
她的手猛地向下一拽。
只听“嘶拉”一声。
我那可怜的裤子直接宣告阵亡。
这也太干脆了吧?!连前戏都不走了吗?!
「而且……小叶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吧?」
「比起温柔的爱抚……其实你更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对不对?」
「胡、胡说!我才不是抖M!」
「我是勇者!我是铁血硬汉!」
我拼命摇头否认。
这种羞耻的标签谁会承认啊!
「是吗?」
「那为什么……听到我说要强暴你的时候……」
「这里的反应比刚才还要激烈呢?」
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背叛了我的东西。
甚至还带着几分惩罚性质地用力捏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但我不得不承认。
在那份恐惧的深处,居然真的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在跳动。
那种知道自己即将被彻底支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居然让我觉得……很爽?
「看吧……果然是个变态呢。」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兴奋得在发抖。」
「越是被女孩子过分地对待,越是被一边羞辱一边侵犯……」
「小叶就会越兴奋,射出来的精液也会越多……」
爱丽丝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变得极其粘稠。
像是要把那种淫靡的思想直接灌进我的脑子里。
「既然这样……」
「那我就成全你。」
「来吧,小叶。」
「好好享受这场……专属于你的“无限强奸地狱”吧。」
说完。
她再也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骑在了我的身上。
那件睡裙被撩到了腰间。
露出了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正等待着猎物的粉色陷阱。
「不需要润滑了呢……」
「毕竟……光是听到那些话,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扶着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
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蹭。
然后……
没有任何预告。
重重地坐了下来。
「噗呲——」
随着一声甚至带着点水声的闷响,那个温暖湿润的地狱瞬间吞没了我。
没有任何润滑,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引路人。
紧致、滚烫、还有那仿佛要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压迫感。
「唔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这和刚才那种温柔的口交完全是两个维度的刺激!
这是实打实的侵略!
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呵呵……这就叫出来了吗?」
「明明才刚进来一半呢。」
爱丽丝双手按在我的胸口,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纯粹的、像是看着猎物在挣扎的愉悦。
然后,她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那就……全部吃掉吧。」
「咚!」
那是耻骨撞击的声音。
也是我的理智彻底断线的时刻。
那种被彻底填满、包裹、挤压的快感,瞬间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一切。
她根本不管我的感受。
没有那种所谓的“为了让你舒服而动的节奏”。
只有她自己单纯为了发泄、为了掠夺而进行的暴行。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骑士,在那根可怜的肉柱上疯狂起伏。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深。
「哈啊……哈啊……」
「太……太快了……爱丽丝……慢……」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连天花板的吊灯都变成了残影。
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眼前剧烈晃动,但我甚至连伸出手去触碰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我的双手早就被她的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在了头顶。
这就是高阶天使的力量吗?!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我就像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口一口吃干抹净!
「别求饶啊。」
「小叶不是很喜欢吗?」
「看……这里的肉壁,每一次刮过你的冠状沟,你的脚趾都会蜷缩起来呢。」
「真是个诚实的身体。」
她低下头,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绯红,但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她那紧致的甬道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记绝杀。
「呜!!!!」
我感觉整个脊椎骨都被那一记收缩给夹断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再也憋不住了。
「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完全是被迫的。
完全是被榨出来的。
那种濒死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黑,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她的深处。
「呼……」
随着最后一下颤抖结束,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金星乱冒。
这就……结束了?
我的老腰……这真的不用叫救护车吗?
然而。
就在我以为至少能有点温存时间的时候。
爱丽丝直接站了起来。
真的是“直接”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分离时的空虚感让我差点没哭出来。
还有那种精液倒流的粘腻感……
她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就像是刚喝了一杯下午茶一样轻松。
「嗯,味道还不错。」
「那我去处理刚才还没回完的邮件了。」
「你自己玩吧。」
那个背影潇洒得让人绝望。
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我独自一人躺在凌乱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刚才那一瞬间的风暴和现在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不,这分明是受害者时间吧!
……
半小时后。
我终于从那种灵魂出窍的状态里缓过神来。
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挪到了厨房。
口好渴。
刚才那一场激战流的汗比我打一整天史莱姆还要多。
我必须喝点水补充水分,不然真的会变成人干。
我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
「咕嘟咕嘟……」
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总算是找回了一点活着的实感。
呼……
看来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嘛。
只要我小心一点,不惹她生气……
「啊啦。」
「小叶在这里啊。」
那个声音就像是恐怖片里的背景音乐,毫无征兆地在背后响起。
我手一抖,还没喝完的水洒了一身。
「爱、爱丽丝?!」
「我只是在喝水!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我猛地转过身,背靠着流理台,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水杯当盾牌。
但是还没等我看清她的表情。
我就感觉眼前一花。
「哐当!」
水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而我已经被人像是拎小鸡一样,一把按在了流理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贴着我的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而面前,是那个带着微笑的恶魔。
「正好,我也渴了呢。」
「既然小叶在喝水……那就顺便让我“解解渴”吧。」
「等、等等!这里是厨房!玻璃渣还在地上……」
谁管你玻璃渣啊!
她甚至连裤子都没让我脱完,直接就把那条刚刚阵亡一半的裤子扯到了脚踝。
然后。
没有任何前戏。
没有任何爱抚。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情话都没有。
那个身体再次贴了上来。
裙摆撩起。
对准。
坐下。
「唔嗯……!」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深!
因为我是半躺在流理台上,腰部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角度。
那根东西像是要直接戳穿她的子宫一样,深深地埋了进去。
而她……
她居然就在这满地的玻璃渣和水渍旁边,开始了新一轮的榨取。
「不、不行……刚刚才……那里还没有恢复……」
我试图挣扎,但是她只用了一只手就按住了我的两个肩膀。
那种力量压制是绝对的。
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一只蚂蚁身上。
我只能随着她的动作被动地颠簸。
一下。
两一下。
每一下都撞击得我灵魂出窍。
「没关系哦。」
「只要稍微挤一挤……总会有的。」
「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
她微笑着,眼神里满是戏谑。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简直让人发指!
我是海绵吗?!我是那种随时随地都能挤出东西来的海绵吗?!
但是……
该死的……
明明刚才才射过一次,明明身体应该已经进入休眠期了。
但是在这种暴力的、毫无道理的侵犯下。
那根东西居然又硬得发痛!
那种被强行唤醒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和绝望,竟然比第一次还要强烈!
「啊……啊……出来了……又要……」
「那就出来吧。」
「全都给我。」
随着她最后一次用力的研磨。
我的大脑再次宕机。
身体在流理台上剧烈抽搐,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稀薄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浇灌着那片贪婪的土地。
……
这次结束得更快。
也许只有五分钟?或者更短?
她甚至连汗都没出。
站起身,整理好裙子。
「好了,解渴了。」
「对了,地上的玻璃渣记得收拾一下哦。」
「小心别扎到手。」
说完,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留下我一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流理台上,裤子还挂在脚脖子上,旁边是一滩水渍和碎玻璃。
……
好不容易。
真的好不容易。
我收拾完了残局,又洗了个澡(主要是为了洗掉那种被当成工具人的耻辱感)。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里太危险了。
哪里都有可能遇到那个女魔头。
我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哪怕只是为了喘口气!
书房!
对!书房!
那里平时都是她在用,她刚才不是去处理邮件了吗?那应该已经处理完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那里有个巨大的红木书桌,我可以躲在桌子底下!
我猫着腰,像是做贼一样溜进了书房。
确认里面没人之后,我想都没想就钻进了那个宽大的书桌底下。
这里狭小、黑暗、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木头味。
这简直就是我的避难所啊!
只要我一声不吭,就算神仙来了也找不到我!
「呼……」
「安全了……终于安全了……」
我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感。
只要熬过今晚……
明天我就申请去讨伐魔王!
哪怕是单挑十个巨龙也比待在这个家里强!
就在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快要在这种安全感中睡着的时候。
眼前突然一亮。
那个遮挡着我的桌布……被人掀开了。
「咦?」
「找到了。」
那张倒过来的笑脸。
那个熟悉得让我做噩梦的笑容。
出现在了我的视野正上方。
「呀……啊啊啊啊!!!!」
我想尖叫,但是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堵了回去。
并不是被嘴堵住的。
而是被那只手。
那只仿佛能预知未来的手,精准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并没有用力,只是封住了我的动作)。
然后……
我就被硬生生地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就像是拔萝卜一样简单。
「小叶这是在玩捉迷藏吗?」
「躲在这里……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真可爱呢。」
「不!不是惊喜!是惊吓!救命啊!」
「我真的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饶了我吧!」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我趴在地毯上,死死抓着桌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这哪里是捉迷藏,这是大逃杀啊!
「真的没有了吗?」
「我不信哦。」
「毕竟……小叶可是勇者嘛。」
「勇者的潜力……可是无限的呢。」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背上。
把我整个人压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那种重量,那种温度。
那是名为绝望的实体化。
「既然是在书房里找到的……」
「那就安静一点哦。」
「不然……会打扰到别人看书的。」
明明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哪来的别人啊!
但是我已经没力气吐槽了。
因为那熟悉的撕扯声再次响起了。
这一次是从后面。
那个最原始、最屈辱、也最无法反抗的姿势。
我又一次……成为了她的盘中餐。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
我家那原本温馨的复式小洋楼,彻底变成了危机四伏的魔窟。
爱丽丝那个女人,完全说到做到。
她根本不挑时间,不挑地点,更不看气氛。
只要她想了(或者是单纯觉得我现在的表情很欠欺负),袭击就会随之而来。
比如……第三天的早上。
那时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嘴里含着满满的薄荷味牙膏沫,手里拿着牙刷正在跟一颗顽固的蛀牙做斗争。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今天也许能平安度过”的错觉。
「咔嚓。」
浴室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还没等我吐掉嘴里的泡泡回头看一眼。
我的腰就被一双熟悉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
「呜?!(爱丽丝?!)」
我想说话,但满嘴泡沫只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而且下一秒,我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后背。
那个触感……她没穿衣服?!
「早安,小叶。」
「这种薄荷的味道……闻起来很清爽呢。」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紧接着,我不受控制地被她转了个身。
根本不管我嘴里还含着牙刷。
她的一只手直接探进了我的睡裤。
「唔唔唔!!(等等!我在刷牙!)」
反抗?
不存在的。
她的那只手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几下套弄就让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兄弟迅速立正敬礼。
然后,她向后微微一仰,那个让无数人疯狂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示在我面前。
她抓住我的腰,那个动作就像是在抓一个轻飘飘的人形抱枕。
往上一提,往下一按。
「噗滋——」
就在洗手台前。
就在镜子面前。
甚至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可怜的牙刷。
我们就这么连体了。
她根本不需要预热,那种晨间的侵犯带着一种慵懒却致命的压迫感。
她一边很有节奏地吞吐着,一边还会顺手帮我擦掉嘴角溢出来的泡沫。
「别把泡沫弄得到处都是哦。」
「不然……又要惩罚你了。」
这是惩罚不惩罚的问题吗?!
这种一边被高强度榨取一边还要保持身体平衡防止牙刷戳到喉咙的高难度动作,哪怕是杂技团也不敢这么演吧!
「哈啊……哈啊……」
当那股熟悉的快感冲上头顶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高潮了。
随着最后一下剧烈的抽搐,我在她体内释放了新一天的第一发弹药。
而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满意地眯了眯眼。
然后把我往旁边一推,自顾自地开始洗脸护肤。
仿佛刚才那个把我当成按摩棒使用的女人是我的幻觉。
……
又比如……第五天的下午。
难得的风和日丽。
爱丽丝说想把家里的被单洗一洗。
身为家庭煮夫(兼职性奴隶)的我,自然是义不容辞地抱着一大堆被单去了阳台。
晾衣杆有点高,我踮起脚尖,努力地把那条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床单挂上去。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还带着洗衣粉的清香。
多么治愈的画面啊!
「这里……是不是有点皱了?」
那个声音再次从背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夹子差点没拿稳。
「没、没有吧?我觉得挺平整的……」
我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爱丽丝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得像是在拍画报。
只是……她并没有在看被单。
而是在看我的屁股。
「不,我觉得很皱。」
「需要……熨平一下呢。」
「熨平?可是家里没有熨斗……等、等等!你干嘛关推拉门?!」
「而且为什么还要拉窗帘?!」
「阳台!这里是阳台啊!隔壁邻居如果出来浇花是看得到的啊!」
我的抗议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然是苍白无力的。
她把我按在了那堆还没来得及晾上去的湿被单上。
那冰凉潮湿的触感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
而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团火一样压了上来。
「嘘……」
「如果不想被邻居听到勇者大人的娇喘声……」
「那就咬紧牙关哦。」
她掀起裙子,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把湿衣服夹在中间的摩擦感,居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刺激。
特别是……
即使隔着窗帘,我依然能感觉到外面阳光的刺眼。
那种“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的背德感,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这次动得很急。
就像是在赶时间一样。
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要把我砸进地板里的力度。
那种被强行索取的快感,混合着阳台上的风声和不知名鸟儿的叫声,让我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呜……那个……会被听到的……」
「轻点……爱丽丝……求你了……」
我死死咬着那一团湿漉漉的床单,试图堵住嘴里的呻吟。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种半公开的羞耻play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心理极限!
「那就快点射出来。」
「射出来……就不叫了。」
这根本就是威胁!
但在那种高强度的打桩下,我那不争气的身体还是选择了屈服。
大概只坚持了几分钟?
我就在一声闷哼中,在这个充满洗衣粉味道的阳台上彻底缴械投降。
完事后,她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端起那杯还没凉透的红茶,转身回了屋。
留我一个人裹着湿被单在阳台上瑟瑟发抖。
……
最过分的是……昨天晚上。
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一样,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做梦都梦见自己在被一群史莱姆追杀。
就在我拼命奔跑的时候,突然感觉下半身一阵清凉。
那种奇怪的触感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到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一个黑影正在我的胯下忙活。
「唔?!」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嘘……别吵。」
「我在……吃夜宵。」
爱丽丝?!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嘛啊!
而且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那里?!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根诱人的法兰克福香肠!
下一秒。
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就吞没了我。
甚至是在我还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她就强行含了进去。
利用口腔的高超技巧,硬生生地把我从半睡半醒的状态“唤醒”了。
「啾啾……滋滋……」
寂静的深夜里,这种水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抓着床单,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那种在睡眠中被强行唤起的快感,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慵懒和刺激。
而且她好像并不打算让我完全清醒。
一边吞吐着,一边还用另一只手轻拍着我的胸口,就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乖……射出来就好了……」
「射出来……就能继续睡了……」
这哪里睡得着啊!
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暴力的双重夹击下,我再一次毫无尊严地在她嘴里爆发了。
然后……
她真的就咽了下去,擦了擦嘴,帮我盖好被子,转身睡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像是半夜起来喝了杯水一样自然。
只剩下彻底清醒的我,瞪着天花板一直到了天亮。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地点依旧是那个充满了无数“血泪史”的大床。
爱丽丝依旧是那副女王般的姿态,跨坐在我的身上。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乱动,也没有把手抵在她的胸口试图推开那两座大山。
我的双手乖乖地放在身体两侧,抓着床单。
眼神……虽然还是有点想死,但至少尽量保持着某种类似“我很享受”的迷离感。
「嗯……真乖。」
「今天的身体……很诚实呢。」
爱丽丝俯下身,发丝垂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她的身体在那个关键部位缓缓研磨着。
那种深红色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那个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起立敬礼的大家伙。
「因为……爱丽丝……很舒服……」
「能被妻子使用……很……很荣幸……」
我咬着牙,逼着自己说出这些羞耻度爆表的台词。
天知道我的内心在流血!
这是勇者该说的话吗?!
但是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尽早结束这个名为“特训”的刑期,这点尊严算什么!
「呵呵呵……」
「终于学会了吗?」
「这就是我想听到的声音呢。」
爱丽丝笑得花枝乱颤。
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笑声在我眼前晃动,晃得我眼晕。
然后,像是对我的奖励一般。
她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不再是那种单纯的掠夺,这一次她的动作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名为“爱怜”的暴力?
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挤出来。
「哈啊……哈啊……爱丽丝……我要……」
「那就给我吧。」
「既然是听话的好孩子……那就全部射给主人看。」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玩一手寸止,或者在我求饶的时候故意停下来折磨我。
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阻拦。
甚至还主动迎合着我的节奏,在那最后关头给了我一记深吻。
「唔!!!!」
在那窒息般的吻中。
在那温暖紧致的深渊里。
我彻底释放了。
没有任何保留,甚至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感。
……
事后。
爱丽丝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锁骨上画着圈圈。
那副慵懒满足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波斯猫。
「小叶……」
「现在的你……真的很可爱。」
「听话、顺从、知道怎么讨主人欢心。」
「这才是我心目中……最优秀的丈夫呢。」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我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既然我已经合格了……」
「是不是……那个假期也可以……结束了?」
「你看,我也休息够久了,而且作为勇者,老是不去工作也不好……」
「虽然我很想一直在家陪你,但是……咳咳,为了世界的和平,我也该去发光发热了嘛!」
我说得大义凛然。
甚至还试图坐起来展示一下我那并不存在的肌肉。
只要能让我踏出这个房门!哪怕是去扫大街我都愿意!
爱丽丝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
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
「工作?」
「啊,那个啊。」
「那个其实我已经安排好了哦。」
「欸?」
「安排好了?是什么意思?」
「是让我去新的部门吗?还是去边境?」
只要不是在这里,去哪都行!
「不是哦。」
爱丽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然后语出惊人:
「我直接利用上司的权限……给你批了永久带薪休假。」
「……哈?」
我的大脑当机了一秒钟。
「你是说……退休?」
「我才二十几岁就退休了?!」
「不不不,不是退休。」
「只是“不用去上班”而已。」
「至于薪水嘛……我会照常发给你的,甚至比以前更高哦。」
「勇者的津贴、全勤奖、绩效奖……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她微笑着说出了让无数社畜梦寐以求的福利待遇。
如果在平时,听到这种“不用干活还有钱拿”的好事,我可能会笑醒。
但是现在。
在这个语境下。
这哪里是福利!这分明是终身监禁的判决书啊!
「那……那我要做什么?」
我颤抖着问道,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爱丽丝翻了个身。
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身体。
那个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地方,又被那双柔软的大腿给夹住了。
「很简单呀。」
「你的新工作内容只有一个——」
「那就是待在家里。」
「乖乖地……和我做爱。」
「轰隆!」
我感觉头顶响起了一道惊雷。
「什、什么?!」
「以后都……都这样?!」
「没错。」
「早上起来做晨间运动,中午吃完饭运动消食,晚上则是正式的加班时间。」
「如果我有空的话,下午茶时间也可以加个班。」
「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周末我们可以去外面……找个刺激点的地方做。」
她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规划着我的“职业生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我的棺材板上。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是违法的!这是滥用职权!」
「而且……而且如果不去工作,我会废掉的!真的会废掉的!」
「求求你了爱丽丝!让我去上班吧!哪怕不发薪水也行!」
「我不想当小白脸!更不想真的变成……变成那个啊!」
我崩溃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如果真的按照她说的做……
那我岂不是真的变成了除了播种什么都不会的种马了吗?!
我的勇者尊严呢?!我的拯救世界的大业呢?!
「变成什么?」
爱丽丝歪着头,故作不解。
「变成……性、性奴隶……」
我绝望地说出了那个词。
「哎呀,小叶终于有这个自觉了吗?」
她笑得更开心了。
甚至还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
「既然是我的性奴隶……」
「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精力充沛……」
「这样才能……一直一直……陪我玩下去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个熟悉的姿势。
那个熟悉的眼神。
还有那个正在重新变得坚硬的噩梦。
「好了,工作时间到了。」
「既然拿了薪水……就要好好干活哦,亲爱的性奴隶勇者大人。」
「不!!!!!」
在我的惨叫声中。
新一轮的“工作”,又开始了。
我终于看见了太阳。
真正的、不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那种、而是光明正大地照在街道上的太阳。
当我颤颤巍巍地站在家门口,手里拿着公文包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想要跪下来亲吻大地妈妈的冲动。
这几天的经历……
如果写成回忆录,书名大概可以叫《关于我被我的天使妻子在床上监禁并反复强暴了一百遍这件事》或者《如何在精尽人亡的边缘通过求饶苟延残喘》。
「路上小心哦,亲爱的。」
身后传来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甜美的声音。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把公文包扔出去。
回过头。
爱丽丝正穿着那一身半透明的性感睡袍,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的气色好得不得了。
红润、光泽、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是吸取了不知道多少勇者精华后才能拥有的光彩。
反观我。
虽然被她用治愈术消除了疲劳,黑眼圈也没了。
但我总觉得自己的脚步是虚浮的。
尤其是腰部那一块,感觉里面装的不是骨头,是棉花。
「啊……嗯……我走了。」
「你也……好好休息。」
我不敢多看她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她又会突然想起来什么“临别赠礼”,然后把我拖回去再来一发晨间运动。
那我就真的赶不上这趟通往自由的班车了!
「记得早点回来。」
「今晚的晚餐……也很丰盛哦。」
她舔了舔嘴唇,那是捕食者的暗示。
我落荒而逃。
真的是是用跑的。
直到跑出了那条街区,确信那个女魔头没有追上来,我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不过话说回来。
这次能被放出来,还真是废了我九牛二虎之力。
或者说是……废了我九牛二虎之精?
这几天里。
我真的是把这辈子的眼泪和那啥都流干了。
不管是吃饭、洗澡、睡觉,甚至是上厕所。
只要那个女人兴致来了,哪怕我哭得再惨,嗓子喊得再哑,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按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榨干。
从一开始的誓死不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求求你快点结束吧我还要命”。
直到昨天晚上。
在我连续跪在床上磕了十几个响头,并且发誓以后绝对不仅听话还要每天主动上交公粮之后。
爱丽丝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口。
「既然小叶这么想工作……」
「那就去吧。」
「毕竟……也不能真的把你玩坏了呢。」
「虽然玩坏的小叶也很可爱就是了。」
虽然最后那一句话让我毛骨悚然。
但好歹,目的是达到了。
「……算了,往好处想。」
我一边走在去往办事处的大街上,一边自我安慰。
这也算是……一种等价交换吧?
虽然过程惨烈了一点,尊严丧失了一点,身体空虚了一点。
但是!
我之前放跑战犯魔物娘的那笔烂账,还有偷偷资助反抗军被发现的事情……应该就算翻篇了吧?
毕竟以前也是这样。
不管我闯了多大的祸。
只要乖乖地被爱丽丝“教育”一顿(虽然这次教育的时间长得离谱),最后她都会帮我把屁股擦干净。
这么一想……
我也许还赚了?
这几天就当是……她积攒的怒气值比较高,所以大招放的时间比较长吧。
嗯,一定是这样。
绝对不是因为她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想要把我调教成性奴隶。
绝对不是。
「勇者大人!早上好!」
路边卖水果的大婶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啊,早、早上好。」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婶要是知道这位“勇者大人”这几天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估计会报警吧。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领带。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而不是一个刚刚从魅魔巢穴里逃出来的受害者。
大步走进了办事处的大门。
「那个……你是?」
刚进办公室,一个正在整理文件的新人小天使疑惑地看着我。
「我?我是小叶啊!勇者小叶!」
「你不认识我了?我们就几天没见吧?」
我指着自己的脸。
虽然我不指望我有明星那么高的辨识度,但也不至于几天没来就被除名了吧?
「啊!是小叶前辈!」
「对不起!因为您……」
小天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欲言又止。
「因为您看起来……好像变瘦了很多。」
「而且……总感觉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气质?」
「什么气质?正义的勇者气质吗?」
我稍微挺起了胸膛。
「不……是一种……」
小天使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
「像是……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很温顺的……人妻气质?」
「噗——!!!」
如果我嘴里有血,我现在一定喷给她看。
人妻?!神TM人妻!我是男的!我是勇者!我是纯爷们!
那个女人到底把我改造成什么样了啊!
「咳咳!那是因为……最近……感冒了!」
「对!重感冒!身体虚弱也是正常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快!给我工作!我要最难、最累、最需要体力的工作!」
只有工作能麻痹我!
只有流汗能让我忘记流别的东西的感觉!
「啊,好的。」
「正好这里有一份爱丽丝大人刚才传过来的加急任务。」
「指名要您去处理。」
小天使递过来一份文件。
那个熟悉的字迹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爱丽丝给的任务?
她不是放我出来上班吗?怎么又给我派活?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
【任务目标】:调查并清除潜伏在“欲望暗巷”的魅魔据点。
【执行人】:勇者小叶(单人任务)。
【备注】:那里的魅魔最近很猖獗,听说很喜欢榨取男性的精气。去吧,亲爱的小叶,这就当是对你恢复工作的……入职测试哦。
我看著那行字。
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魅魔?
榨取精气?
单人任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已经被榨得像甘蔗渣一样的身体。
再看了看窗外那美好的太阳。
我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却感觉它比我会心一击的伤害还要重。
「那个……小叶前辈?」
「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要我帮您申请医疗班……」
新人小天使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她大概以为我是因为重感冒还没好。
殊不知,我得的是一种名为“即将面临家庭暴力与社会性死亡双重打击”的绝症。
「不……不用了。」
「我很好。我非常健康。我现在充满力量。」
我咬着牙,把文件塞进怀里。
如果现在申请医疗班,检查结果显示我体内精气亏空严重……
那我勇者的一世英名就真的要随着这几天的体液一起冲进下水道了。
而且。
最重要的是。
我太了解爱丽丝了。
如果我现在拒绝任务回家。
她一定会微笑着说:“哎呀,看来小叶确实还没恢复好呢,那就继续在家里‘休养’吧,直到身体‘彻底’好起来为止哦。”
那个“休养”的含义,我已经用这几天的血泪史深刻领教过了。
如果我去执行任务。
万一不小心失手,被那些魅魔抓住了……
按照剧情发展,肯定是一顿榨取。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爱丽丝作为高阶天使,肯定时刻监控着这里。
一旦我战败。
她就会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把那些魅魔杀个片甲不留。
然后……
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拎回去。
“看来小叶连这种低级魅魔都对付不了呢。”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小叶还是永远待在家里比较安全哦。”
“以后……就再也不用出门了呢。”
一想到那个画面。
一想到我要被铁链锁在床头,每天除了吃饭就是被她骑在身上……
不!
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我去!」
「我现在就去!」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那是为了捍卫最后一点点身为男性的尊严和自由的火焰!
「不就是几个魅魔吗!」
「我也不是第一次跟她们打交道了!」
「只要我守住本心,速战速决……」
只要我不战败!
只要我漂亮地完成任务!
我就能证明我有能力工作,我有能力自理,我不需要当性奴隶!
这是唯一的生路!
……
半小时后。
Hellgondo大陆边缘,欲望暗巷。
这里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让人作呕的香水味。
两旁的建筑挂满了粉红色的霓虹灯,大白天也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时不时还能听到从某些半掩的窗户里传出来的娇喘声。
「咕咚。」
我咽了一口口水。
握着剑柄的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是以前。
这种程度的诱惑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我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勇者。
但是现在……
情况有点特殊。
这几天的“特训”,虽然让我身心俱疲。
但也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副作用。
那就是——我的身体对这种淫靡的气息变得异常敏感。
仅仅是闻到那种甜腻的味道。
我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爱丽丝那张潮红的脸,还有她在耳边的低语。
身体的某个部位……居然开始有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该死!」
「给我清醒点啊混蛋!」
「这里是战场!不是卧室!」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可耻的本能。
就在这时。
前面的巷子里突然窜出来几个人影。
「哎呀~这不是勇者大人吗?」
「真的好久不见了呢~」
「听说你最近结婚了?都不来找人家玩了~」
那是三个魅魔。
穿着暴露的皮衣,身后那条带着爱心的尾巴不安分地甩动着。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是一群饿狼看着一块刚出炉的鲜肉。
「既然来了……」
「那就陪姐妹们玩玩嘛。」
「我们会让你舒服得……连家都不想回哦~」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逼近。
那股浓烈的费洛蒙扑面而来。
「站住!」
「我是来执行公务的!」
「如果你、你们不想被逮捕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
我拔出剑,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起手式。
但是……
这一拔剑,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好重。
这把剑……以前有这么重吗?
我的手腕居然在发抖。
双腿也软绵绵的,像是在棉花上踩了两脚。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吗?!
不仅精力被榨干了,连体力都被掏空了吗?!
爱丽丝!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
「噗嗤。」
对面的魅魔忍不住笑了出来。
「勇者大人……」
「您的腿在抖哦?」
「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呀?」
「没关系……」
「我们会帮你“补”回来的……」
「用我们的身体……好好帮你补充一下精气……」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猛地扑了上来!
「既然勇者大人这么虚弱……」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这可是上等的补品啊!」
「哐当!」
那把曾经斩杀过巨龙的勇者之剑,此刻像根烧火棍一样被踢到了角落里。
而我,伟大的勇者小叶。
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大”字型,被三个魅魔死死地按在阴暗潮湿的小巷地面上。
果然。
没有体力的勇者,连只哥布林都不如。
那几个回合的交手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被虐。
我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还没挥出两剑,就因为腿软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嘿嘿嘿……」
「抓到了~」
「终于抓到了~」
魅魔A骑在我的腰上,那条带着爱心的尾巴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带着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
魅魔B和C分别按住了我的双手。
那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我的脑海里开始走马灯。
不是那种“人生的精彩瞬间”,而是接下来的悲惨命运预测图:
被这群魅魔就在这里,当街榨干。
变成一具被吸干精气的干尸。
就算侥幸没死,回去也会被爱丽丝发现我不贞(虽然是被迫的)。
结局:终身监禁,达成Bad End“性奴隶的一生”。
「不要……求求你们……」
「我有钱!我有金币!我全都给你们!」
「别碰那里!那里真的不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背叛爱丽丝比死还可怕。
哪怕是被榨干致死,也比面对爱丽丝那个冰冷的眼神要强一万倍啊!
「钱?」
「我们才不缺钱呢~」
「我们要的是……这个~」
骑在身上的魅魔舔了舔嘴唇,手已经不老实地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要开动了哦~」
她低下头,那张红唇距离我的脖子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我已经能感受到她鼻子里喷出的热气。
死定了。
然而。
就在我等待着那最后审判降临的时候。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疼痛或者湿润并没有到来。
反而……
那个本来要把脸埋进我脖子里的魅魔,突然停住了。
「嗯?」
「这味道……」
她皱起眉头。
那原本充满贪婪和情欲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疑惑。
然后,她像只警犬一样,把鼻子凑到我的衣领上,用力地吸了两下。
「嗅嗅……嗅嗅……」
不仅仅是她。
按住我双手的另外两个魅魔也凑了过来。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围着我不停地闻。
从脖子闻到胸口,又从胸口闻到……那个尴尬的部位。
「喂!你们干嘛!」
「要杀要剐痛快点!别闻了!我有洗澡的!」
这种被当作食材进行质检的感觉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难道是因为我这几天吃太多大补的东西,身上的味道变质了?
「这……这不可能……」
那个骑在我身上的魅魔突然脸色大变。
那种表情。
就像是刚咬了一口苹果,发现里面有半条虫子。
不,比那个还要严重。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怎、怎么了?」
另外两个魅魔也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你们没闻到吗?!」
「这个男人身上……全是那个味道!」
「而且……都已经腌入味了!」
「那个味道?」
另一个魅魔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裤裆,深深地吸了一口。
下一秒。
她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开了。
「咿呀!!!!!」
她发出了一声惨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这是……高阶天使的味道!」
「而且是……那个……那个传说中的……七大天使长的味道!」
「那种神圣又恐怖的压迫感……呕……太浓了!」
哈?
天使的味道?
我愣住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几天我确实一直被爱丽丝抱着睡,被她里里外外……咳咳,各种意义上的“入侵”。
但是我怎么没闻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不仅如此……」
第三个魅魔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
「你们看他的精气……」
「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是那种残留的气息……」
「就像是……被某个极其强大的存在……彻底标记了一样……」
「那是……那是禁脔的标记!」
「碰了他……绝对会死的!」
「会被那个天使追杀到天涯海角的!」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只魅魔,现在的脸色比这巷子里的墙灰还白。
那种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对于她们这种低级魔物来说,高阶天使就像是天敌中的天敌。
更别说是那个统治着Ilias大陆的七大天使长之一了!
碰了她的“东西”?
那已经不是找死了,那是嫌投胎太慢了!
「快跑!」
「趁还没被发现!快跑!」
骑在我身上的那个魅魔手脚并用地从我身上爬了下来。
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那个……对不起!打扰了!」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做!」
「勇者大人您请自便!」
「嗖——」
一阵风卷残云。
刚才还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三个魅魔,瞬间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速度之快,大概能刷新魔界的百米短跑记录。
只留下几根还没落地的黑色羽毛,在空中尴尬地飘荡。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看着头顶那一线狭窄的天空。
心情复杂得像是一锅煮糊了的杂烩粥。
这算什么事啊?
本来以为要悲壮牺牲了。
结果人家一闻:“嚯,这哥们身上全是某个大魔王的味道,惹不起惹不起”,然后就跑了?
我还不如被榨干呢!
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我这是变成了什么?
行走的“爱丽丝所有物”标签?
自带驱魔光环的人形自走炮?
「腌入味了……」
我喃喃自语,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除了有一点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那是爱丽丝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但是在那些魅魔眼里。
我大概就像是一只浑身上下写满了“此肉有主,擅动者死”的毒饵吧。
这下好了。
任务虽然看起来是“完成”了(魅魔确实被清除了,虽然是吓跑的)。
但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这更加证明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无论我跑到哪里,无论我做什么。
那个女人的影子……早就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的骨髓里。
我就像只被拴着无形链条的狗。
哪怕链条放得再长。
只要主人稍微动动那个味道的念头。
全世界都会知道——
我是她的。
「……呵呵。」
「哈哈哈哈……」
我干笑了两声。
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捡起那把被遗弃的勇者之剑,插回剑鞘。
不管怎么说。
至少……贞操保住了。
不用回家面对爱丽丝的黑脸了。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只要我回去交差的时候,把过程稍微……美化那么亿点点。
比如把“被吓跑”改成“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而逃”。
嗯,应该没人会知道真相的。
绝对没有。
除了我自己心里那个正在疯狂流泪的小人。
拖着那双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腿,我终于看见了自家那扇熟悉的大门。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就像我那随风逝去的尊严一样,看着有点凄凉。
本来出门的时候,我还雄心勃勃地想着:“只要我完成了这个S级难度的单人任务,就能在家里重新确立家庭地位!就能把‘性奴隶’这顶帽子摘掉!”
结果呢?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准确说是那几只魅魔给了我一记耳光。
她们甚至都不屑于动手,只是闻了闻我,然后就像看见了瘟神一样跑了。
这就是所谓的“任务完成”。
这就是所谓的“勇者实力”。
全是靠老婆的面子撑起来的!
「唉……」
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按下去。
怎么跟爱丽丝说?
说“老婆,你的那些情敌们闻到了你留下的标记,吓得屁滚尿流,所以我赢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哪怕是作为小白脸,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好吗!
但是,除了实话实说,我还能怎么办?
难道要我吹牛说我一个人单挑了整个魅魔据点?
别开玩笑了,爱丽丝那种级别的高手,只要看一眼我身上有没有战斗痕迹就穿帮了。
算了。
不想了。
毁灭吧。
反正我也努力过了(虽然没什么用)。
与其在外面被别的魔物娘嘲笑,还不如回家躺平任嘲。
至少家里的床很软,爱丽丝的手艺很好,而且……哪怕是被当成抱枕,也是个有尊严的抱枕!
「咔嚓。」
我自暴自弃地推开了门。
「我回来……」
还没等那个“了”字说出口。
一股香风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重重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欢迎回家!亲爱的!」
爱丽丝就像是个一直在门口守望的小媳妇一样,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身上的围裙还没解下来,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汤勺。
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简直能把人融化的光芒。
「真的是……太厉害了!小叶!」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刚才情报部的小天使已经传讯回来了!」
「那个困扰了周边好几个月的“欲望暗巷”魅魔据点,居然在短短半小时内就彻底解散了!」
「所有的魅魔都像是见了鬼一样仓皇逃窜,连老巢都不要了!」
等等。
这剧情走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僵硬地抱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情报部?
那个情报部没告诉你是为什么吗?
「那个……爱丽丝……其实那个是因为……」
我试图解释一下那其实是因为你的威慑力太强了。
「不用谦虚啦!」
爱丽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我都懂的。」
「这就是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这就是属于勇者大人的……特有的霸气呢!」
「仅仅是站在那里,释放出那股正义的气场,就能让邪恶的魔物闻风丧胆,自行溃散!」
「哇……想一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好帅啊!」
哈?
霸气?
正义的气场?
不不不,那是你的味道啊老婆!那是你在我身上腌入味的体味啊!
这根本不是什么霸气,这完全是狐假虎威啊!
但是。
看着她那副“我家老公天下第一”的表情。
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句到了嘴边的解释,硬生生地被我咽了回去。
「咳咳……」
「嘛……确实也没费什么力气。」
「那群家伙……还是挺识相的。」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说。
既然你都帮我找好台阶了,那我就不下去了!我就站在台阶上受着!
这软饭,真香!
「那是当然的!」
「毕竟是我的小叶嘛!是拯救了世界的勇者大人啊!」
「就算休息了几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强大也是掩盖不住的!」
爱丽丝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那种依恋的感觉,让我心里那点仅存的羞耻感瞬间烟消云散。
也是啊。
管它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管它是因为实力还是因为老婆的味道,只要完成了任务,我就是勇者!
既然老婆都不介意,我还纠结个什么劲啊?
这就是命运对我的补偿!
「所以……为了庆祝勇者大人的凯旋归来……」
「我特意准备了丰盛的庆功宴哦!」
爱丽丝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又是那个笑容。
每次她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笑容。
「庆、庆功宴?」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还是……生蚝韭菜那一类的吗?」
「怎么会呢!」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我准备了更加特别的东西……」
「是你之前一直念叨着想吃的……那个哦。」
我想吃的?
难道是红烧肉?还是炸鸡?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爱丽丝就已经拉着我的手,半拖半拽地把我往屋里带。
「而且……」
她稍微压低了声音,凑到我的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把我的耳朵吹得有些发痒。
「作为奖励……」
「今晚……我是你的战利品哦。」
「随便你怎么“处置”都可以……」
「哪怕是……扮演成那几个逃跑的魅魔……也可以哦?」
「咕咚。」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Cosplay?
高阶天使Cosplay成下流魅魔?
这种反差……这种背德感……
「那、那我不客气了?」
我试探性地问道,感觉自己的双腿又开始发软了。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
「嗯哼~」
「尽情享用吧,我的勇者大人。」
夕阳下。
大门缓缓关闭。
把那个残酷的现实世界隔绝在外。
只留下一屋子的温馨,和即将上演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荒唐“庆功宴”。
原本。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或者说按照正常H游的逻辑。
所谓的“战利品享用环节”,应该是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虽然我不喝酒),然后爱丽丝穿着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羞答答地走过来,跪在我面前说“请尽情使用我吧”。
对吧?这才是剧本该有的样子吧?
但是。
现实总是骨感的,甚至还会给你一记回旋踢。
此时此刻。
我正拿着遥控器,准备换个台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正常的新闻(比如哪里又闹史莱姆灾害了之类的)。
突然。
一道黑影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从侧面窜了出来。
「唔?!」
还没等我看清是什么东西。
一股巨大的冲力就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连人带沙发一起发出了一声悲鸣。
紧接着。
我的嘴唇就被两片温热且柔软的东西死死封住了。
「唔唔唔——!!!」
湿润。
火热。
带着一股刚刚吃过的草莓布丁的甜味,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那条灵巧的舌头根本不讲道理,蛮横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像是要把我的肺活量全部抽走一样疯狂地搅拌着。
甚至连我手里的遥控器都被撞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悲壮地摔在墙角。
「哈啊……啾……」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强吻终于结束了。
爱丽丝慢慢抬起头。
两人的嘴唇之间还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此时的她。
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最要命的是。
她居然真的……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对假的恶魔角戴在头上!
身后甚至还绑着一根道具尾巴!
「啊~勇者大人好强啊~」
「那个吻……简直就像是要把人家的灵魂都吸走了一样~」
「人家……彻底输了呢~」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能拉丝的声音喘息着。
身体像条蛇一样在我的身上扭动。
我试图举起双手表示抗议。
或者哪怕只是推开她一点点也好。
毕竟这种“女上男下”而且还是被完全压制的姿势,实在没什么“战胜者”的威严。
「等……等等!爱丽丝!」
「既然是我赢了……那是不是应该我来……唔!」
还没等我把“我来主动”这几个字说完。
我的双手就被她一只手——是的,就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按在了头顶。
那只看似纤细的手腕里蕴含着如同液压钳一般的怪力。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
纹丝不动。
「哎呀~勇者大人真是心急呢~」
「既然赢了……当然要接受败犬魅魔的……彻底侍奉才行呀~」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也这么期待被“惩罚”呢~」
爱丽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另一只手却已经像是熟练工种一样,直接钻进了我的衣服下摆。
那种冰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皮肤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不……不是……」
「这剧本不对啊!」
「既然我是勇者……我是赢家……你应该……啊!」
她根本不听我的辩解。
那只作恶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把柄。
甚至还在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虽然我是输家……」
「但是魅魔这种生物啊……一旦被打败了,就会变得发情……变得……只想榨干打败自己的雄性呢~」
「这可是……设定哦?」
设定你个大头鬼啊!
这种设定绝对是你刚刚现编的吧!
真正的魅魔才不是这种只要输了就会变成榨汁机的生物啊!她们跑得比谁都快好吗!
「所以……」
「乖乖接受这份……充满怨念又充满爱意的……侍奉吧……」
「我的……最强勇者大人。」
爱丽丝凑到我的耳边。
轻轻吹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嘶——!!!」
与此同时。
我感觉下半身一凉。
那种名为“裤子”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她那精湛的手法下瞬间宣告失守。
她慢慢地抬起身体。
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者逃跑的机会。
因为她的膝盖正死死地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把我整个人卡得死死的。
居高临下。
那个戴着恶魔角的天使,那个自称是“败犬”的女人。
正用一种看着盘中餐的眼神看着我。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
那是要把猎物连皮带骨全部吞下去的眼神。
「准备好了吗?」
「勇者大人的精液……人家可是……馋很久了呢~」
爱丽丝甚至连那件碍事的魅魔皮衣都没有脱。
或者说,她根本没那个耐心。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清冷、或者至少是端庄的蓝眼睛,现在已经被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彻底占据了。
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根本不想再浪费哪怕一秒钟在“进食”以外的事情上。
「那……人家要进来了哦~」
没有润滑。
也不需要润滑。
因为就在她大腿根部抵住我的一瞬间,我就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滚烫的、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滴落下来,直接打湿了我也早就已经硬得发痛的地方。
「咕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
她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直挺挺地坐了下来。
「啊——!!!」
「唔嗯——!!!」
两声截然不同的叫声同时响起。
一声是我的惨叫——那种被滚烫紧致的内壁瞬间吞噬、紧得仿佛连皮都要被磨掉的爽痛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另一声则是爱丽丝那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紧。
太紧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甚至这几天已经被她强迫着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那种仿佛要把我整根夹断的紧致感,依然让我差点在进去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哈啊……好深……」
「勇者大人的……全部都吃进去了呢……」
「真的……好大……把子宫都顶到了……」
爱丽丝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没有什么高阶天使的威严,也没有什么端庄贤淑的妻子形象。
只有一个沉溺在纯粹肉欲中的女人。
「动……动不了了……」
「爱丽丝……太……太深了……」
我试图推她的腰,想要稍微缓解一下那种被死死咬住的窒息感。
但是她的那双大长腿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侧。
膝盖抵在沙发背上,形成了一个绝对稳固的三角形支架。
别说是推开她了,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案板上的鱼。
「动不了?」
「没关系哦……」
「因为接下来……根本不需要勇者大人动呢~」
爱丽丝低下头。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然后。
她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为了照顾对方感受的起伏。
而是纯粹的、为了满足自己渴望的——狂暴榨取。
「噗呲——噗呲——」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体液飞溅的声音。
那是她每一次重重落下,让我的耻骨和她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声响。
「好棒……好棒啊小叶……」
「肉棒……刮过那个地方了……」
「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要把我也顶坏了……」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说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粗鄙词汇。
阴道里的媚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那一层层褶皱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吸吮着。
仿佛要把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强行挤出来。
这就是逆强暴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人”吗?!
「等……等等!慢一点!」
「太快了!要……要断了!」
「爱丽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着。
这不是情趣,是真的受不了了。
那种快感太过于尖锐,太过于庞大,就像是直接拿高压电击打我的神经一样。
我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白光。
但是爱丽丝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相反。
听到我的求饶声,她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动作变得更加剧烈了。
「不行哦~」
「才刚开始呢……怎么可以说不行……」
「这可是……魅魔的……复仇之战啊!」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然后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同时狠狠地收缩了那里的肌肉。
「给我……射出来!」
「把那种……白色的、粘稠的……能够让人怀孕的东西……」
「全部……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唔啊啊啊啊——!!!」
最后那一下几乎是毁灭性的。
那是对龟头毫无保留的研磨,是对敏感点的精准暴击。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线了。
根本控制不住。
也不可能控制得住。
一股灼热的洪流,伴随着我不受控制的痉挛,疯狂地从体内喷涌而出。
「噗——噗嗤——」
精液激射而出的感觉是那么鲜明。
我能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打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是如何贪婪地张开小口,把那些东西一点不剩地吞进去。
「哈啊……哈啊……」
「这就是……勇者大人的……浓精……」
爱丽丝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趴在我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颤抖。
连带着那个依然没有拔出来的部位,也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着,榨取着我最后的一点存货。
完了。
这次是真的被榨干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随着那一发一起吐出去了。
然而。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趴在我身上的爱丽丝突然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
舔了舔嘴角。
那双眼睛里……那个欲望的火焰……居然还没有熄灭?!
「嗯……味道真好……」
「但是……」
「一只魅魔……怎么可能只吃一次就饱了呢?」
她慢慢地直起腰。
那个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东西,在她体内肌肉的一阵蠕动下,居然……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呐,小叶……」
「我们……继续吧?」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
颤抖着。
僵硬着。
我的脑海里突然像放电影一样,快速回放了这几天的“惨痛经历”。
那是在浴室里被强行用腿夹住头……
那是在阳台上被逼着一边晾衣服一边……
那是在餐桌下……
每一次。
每一次我试图反抗。
哪怕只是说一句“不要”。
换来的都是更加狂暴的镇压,是时长翻倍的惩罚,是各种花样百出的羞耻Play。
「咕噜。」
我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刚有点起色的胆量,瞬间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咻”地一下瘪了下去。
如果现在推开她。
如果现在拒绝她。
后果……
大概就不仅仅是被榨干那么简单了。
说不定真的会被锁进地下室,永远不见天日吧?
「这才是……乖孩子嘛。」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放弃。
爱丽丝那双原本有些凌厉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低下头。
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金毛犬一样,轻轻地舔了舔我的鼻尖。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
「人家可是……最温柔的妻子哦?」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个依然埋在我体内的部位,配合着她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地蠕动了一下。
那种被温暖彻底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鼻音。
「嗯哼~」
「这样就对了。」
「这才是……合格丈夫该有的样子呢~」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动了起来。
这一次。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
而是一种……怎么说呢?
带着某种节奏感,像是为了把话语“钉”进我身体里一样的研磨。
「其实啊……」
「只要小叶之后……在其他方面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不仅仅是在床上哦?」
「在生活上……工作上……只要多听我的话一点点……」
「噗呲……噗呲……」
那种粘腻的水声,成了她最好的背景音。
「不管是职位……还是薪水……」
「我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不管是想进评议会……还是去当个闲职的顾问……」
「甚至是一路升到副团长……都没有问题哦?」
哈?
升职?
在这做这种事的时候谈升职?
这是什么新型的职场潜规则吗?!而且潜规则的对象还是自己老公?!
「啊……嗯……」
她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开始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埋怨。
「真是的……」
「就是因为小叶一直犯蠢……一直不听话……」
「非要去当什么……正义的伙伴……」
「非要去管那些……麻烦的闲事……」
每一次说到“犯蠢”、“闲事”这种词。
她的腰就会狠狠地往下坐一下。
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发泄着积攒已久的怨气。
「明明……明明只要依靠我就好了……」
「明明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所以才当了这么久的勇者……连个像样的……正式编制都没有!」
「笨蛋小叶!笨蛋!」
「咚!咚!咚!」
这几下真的好重!
感觉要把我的耻骨都撞碎了!
我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想要反驳说“勇者也是很光荣的职业啊”。
但是在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面前,我的反驳苍白无力,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声顺从的呻吟。
「所以……以后都不准再乱跑了。」
「乖乖听话……让我来安排你的人生……」
「好吗?亲爱的?」
她在即将到达顶点的边缘停住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还有那种……名为“爱”的沉重枷锁。
我含着眼泪。
在那近乎胁迫的快感和权力的双重压迫下。
屈辱地、又不得不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我都……听你的……」
「真乖~」
爱丽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下一秒。
暴风雨再次降临。
而在那狂乱的浪潮中,我仿佛看见了自己未来那条铺满了鲜花(和精液)的……金丝雀之路。
在那之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或者是……应该说是“拨乱反正”?
首先是职位。
那个曾经拿着把破剑到处砍史莱姆、全靠老婆私房钱补贴家用的“正义勇者小叶”,已经成了历史书里的一页了。
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
【Ilias中央大圣堂·特别安全顾问·兼首席执行官特别助理】。
听听这名字。
多响亮。
多气派。
每个月发到工资卡里的数字,多到让我第一次去提款机查账的时候以为机器坏了。
「顾问大人早!」
「顾问大人今天也依然容光焕发呢!」
「这是您要的文件,已经帮您签好字了,您只需要过目一下就好!」
走廊上。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中阶天使们,看到我都得停下来鞠个躬,笑得比花还灿烂。
甚至连咖啡都有人专门给我泡好端到桌上,糖奶比例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
爽吗?
有一说一,确实挺爽的。
这就叫翻身农奴把歌唱。
这就叫——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
但是。
我很清楚。
这一切的一切。
这身笔挺的高级制服也好,那张闪闪发光的工牌也好,还有那些恭维和笑脸也好。
全都是写着“爱丽丝·Ilias”的名字。
我根本不需要反抗。
也根本没办法反抗。
甚至连那个曾经会因为“靠老婆丢人”而炸毛的自尊心,都在爱丽丝那日复一日的“温柔教育”下,被磨得圆润光滑,像颗鹅卵石一样。
毕竟。
如果不听话的话……
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以前大家都说魅魔可怕,说被魅魔抓走就会被吸干精气变成干尸。
呵呵。
天真。
太天真了。
跟那个解开了封印的爱丽丝相比,魅魔?那简直就是慈善机构!
「小叶~午休时间到了哦~」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让整个天堂都敬畏的高阶天使,那个刚才还在会议上把一群下属骂得狗血淋头的女强人。
现在正反锁上门,拉上窗帘,一脸媚笑地朝我走来。
「等等……爱丽丝。」
「那个……虽然我是特别助理,但也没必要每天都助理由到床上去吧?」
「而且早出门前不是才……」
我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下意识地扶住了那张昂贵的实木办公桌——这张桌子也是她特意给我换的,理由是“这木头结实,经得起折腾”。
「那是早餐。」
「现在是午餐时间。」
「难道……小叶想让勤劳工作的妻子……饿肚子吗?」
她根本不听我的废话。
熟练地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欲望,比地狱火海还要旺盛。
「而且……你看。」
「昨天给你的那些大补汤……效果不是很好吗?」
「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会对身体不好的哦?」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腰带上。
那一瞬间。
我放弃了。
就像是一条被驯化的巴普洛夫之犬。
只要看到那个眼神,身体就会自动进入“配合模式”。
反正也反抗不了。
之前就是因为总是觉得“我是勇者”、“我有原则”,所以总是惹她生气,最后还要被罚得更惨。
现在的爱丽丝虽然依然温柔(指态度上),但只要我稍微露出一丁点“不情愿”的苗头,那种名为“如果你不配合我就直接用强了”的气场就会瞬间爆发。
「好……好吧。」
「那……能不能稍微快一点?下午还有个会……」
「嗯哼~」
「那就看小叶的表现了。」
「如果射得够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你睡个午觉呢~」
结果。
那所谓的“午觉”,就是在她体内昏睡过去的五分钟。
这就是我不吃软饭的代价。
虽然有了薪水,有了职位,不用再伸手要钱了。
但是——
我的身体所有权,已经彻底从“国有”变成了“爱丽丝私有”。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那个总是温柔贤惠、最多就是有点小严厉的爱丽丝。
骨子里居然藏着这么恐怖的野兽。
这已经不是“需求旺盛”了,这是“精液回收站”成精了吧!
不管是厨房、阳台、还是这神圣的办公室。
只要她想。
我就得必须立刻、马上、毫无保留地把存货交出来。
「好了,清理干净了~」
爱丽丝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高冷的大天使长。
除了脸颊上那抹还没褪去的潮红,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样子。
「下午的会议你也来参加。」
「坐在我旁边就好。」
她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在检查一件得意的作品。
然后。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对了。」
「为了奖励小叶最近这么听话……」
「今晚……我们试试这个怎么样?」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某种充满了“情趣”意味的……拘束架?
「……那是给重刑犯用的吧?」
我绝望地问道。
「是哦。」
「是给那种……让我爱不释手的“终身囚犯”用的。」
爱丽丝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危险。
「准备好加班了吗?我的顾问大人?」
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那长达三个小时的折磨也终于宣告结束。
说实话。
整场会议下来,我除了听懂了“散会”这两个字,其他的全都在听天书。
什么“Sentora地区的魔力流向异常报告”、什么“关于Hellgondo边境的防御工事预算案”……
我又不是真的顾问!我只会拿剑砍怪好吗!
但是爱丽丝不一样。
她站在那个讲台上,手里拿着激光笔,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每一个数据都信手拈来,每一个决策都果断得让人害怕。
那种自信,那种气场,简直就像是在发光一样。
我坐在第一排——没错,那是特意留给我的VIP专座。
本来应该是为了显示我的地位。
但在那些窃窃私语里,这个位置更像是“小白脸展示区”。
「你看,那个顾问大人又在发呆了。」
「嘘!小声点!那可是爱丽丝大人的心肝宝贝。」
「嘻嘻,听说只要他在床上伺候得好,想要什么职位都有呢。」
「真好啊……我也想被爱丽丝大人包养……」
我听见了!
我都听见了啊你们这些八卦的天使!
别以为你们用那种看起来很正经的表情互相使眼色我就看不懂!
还有你!
那个坐在第三排的长发女天使!
你的眼神能不能收敛一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哪里!
我知道我今天穿的这身制服很显身材,但也别盯着我的屁股看啊!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跳起来反驳了。
我会大声说“我是凭借实力当上顾问的!”
但是现在……
我只能默默地把那口气咽回去,然后假装在认真看那份根本看不懂的文件。
没办法。
毕竟她们说的是实话。
我现在的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靠老婆养活的、甚至连反抗都不敢的小白脸。
「小叶?会议结束了哦。」
「怎么还在发呆?」
爱丽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微笑着看着我。
那笑容很美。
美得让旁边那一圈天使都看呆了。
但我只觉得背脊发凉。
因为我知道。
这个笑容背后,藏着那个还没来得及实施的“晚间加班计划”。
「啊……嗯,我也正准备走呢。」
我机械地站起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
那些原本还在偷看我的天使们,一看到爱丽丝走过来,立刻像是受惊的鸽子一样四散开来,或者低下头恭敬地行礼。
这就是爱丽丝的威慑力。
在这个天堂里,除了女神Ilias本人,大概没人敢惹这位“铁血大天使长”。
「哼。」
爱丽丝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对那些偷窥的视线很不满。
她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甚至故意把那个极其柔软、极具规模的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
「走吧,亲爱的。」
「我们回家。」
「今天……可是有特别的“庆祝活动”呢。」
庆祝活动?
庆祝我又当了一天吉祥物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就已经被她一路拽回了家。
那扇熟悉的大门一关上,刚才那个端庄的大天使长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呼~终于到家了!」
「那些文件真是烦死了!」
她随手把那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鞋柜上。
然后转过身。
那双眼睛里再次点燃了那种让我腿软的火焰。
「呐,小叶。」
「还记得我下午拿给你看的那个东西吗?」
我当然记得!
那个看起来就像是从中世纪刑讯室里搬出来的金属架子!
怎么可能忘得了!
「那个……爱丽丝……」
「今天真的很累了……不管是开会还是……」
「能不能……改天?」
我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驳回。」
爱丽丝笑眯眯地堵住了我的退路。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停在了我的胸口。
「小叶今天在会议上……那种呆呆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
「明明什么都听不懂,还要装作很懂的样子点头。」
「那种一脸无辜、却又任人摆布的小白脸气质……」
「真的是让我想直接在会议桌上把你办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种危险的气息让我忍不住想后退,但这已经是墙角了。
「不过……毕竟是在外面嘛,要给小叶留点面子。」
「但是现在……是在家里哦?」
「而且。」
她从背后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项圈。
「我也很想知道……」
「把我们这位尊贵的顾问大人……像只宠物狗一样囚禁在拘束架上……」
「看着他一边哭喊求饶,一边被迫不停地射精……」
「会是多么美丽的画面呢?」恐惧。
纯粹的恐惧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让我那个本来已经被调教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不行!绝对不行!」
「爱丽丝!你冷静一点!」
我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推开那个正拿着项圈逼近的“恶魔”。
「这几天已经够了吧?!」
「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啊!真的会被榨干的!」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么用的啊!」
我大声吼叫着。
试图用音量来掩盖我的心虚和颤抖。
我想逃。
哪怕是逃到门外,逃到那个刚才我还觉得丢人的大街上也好。
只要能离开这个即将变成地狱的房间!
「而且……而且我是你的丈夫啊!」
「不是什么犯人!为什么要用那种东西?!」
我伸出手,抓住了爱丽丝的手腕。
想要把那个带着金属冷光的项圈抢过来扔掉。
然而。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
我绝望地发现——
纹丝不动。
那是当然的吧。
她是高阶天使。
是那个能单手捏爆魔物头盖骨的战争机器。
而我?
我现在只是个连剑都拿不稳、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喘气的“废人”。
「哎呀~」
「小叶还在反抗吗?」
爱丽丝并没有生气。
相反。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那股名为“兴奋”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她看着我那只徒劳地抓着她手腕的手,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给主人挠痒痒的小猫。
「真可爱。」
「明明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明明知道不管做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我吃干抹净……」
「却还是要做这种无谓的挣扎……」
她突然上前一步。
整个身体直接压了过来。
那股浓郁的、带着她独有香气的压迫感瞬间将我淹没。
「唔嗯?!」
「但是啊,小叶。」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把你……彻底弄坏掉呢。」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紧接着。
我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剧痛。
那个刚才还在试图阻止她的手,被她轻描淡写地反剪到了身后。
只用了一只手。
就把我两只手都死死地按在了背后的墙上。
「啊痛痛痛——!!!」
「嘘……」
「乖孩子是不会大喊大叫的哦?」
她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另一只手拿着那个冰冷的项圈,慢条斯理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
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瞬间。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也许是身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尊严。
也许是身为人类的自由意志。
「看。」
「多合适啊。」
爱丽丝松开了手。
稍微退后了一步,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杰作。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地贴着我的喉结,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端,正握在她的手里。
「现在的你……」
「看起来就像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下贱小狗呢。」
「不……不要这样……」
「爱丽丝……求你了……」
我看着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羞耻感比直接杀了我还要难受。
但是爱丽丝根本不为所动。
她轻轻拽了拽手里的锁链。
那股拉力强迫我不得不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跪倒在她的脚边。
「真乖。」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情人,但说出来的话却残忍到了极点。
「既然项圈已经戴好了。」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真正的“庆祝活动”吧?」
她牵着锁链。
像牵着宠物一样,把我拖向了客厅中央那个早已摆放好的拘束架。
那个拘束架是那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型。
我被强行推了上去。
双手被铐在头顶的横梁上,双脚被大大地拉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把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不要……不要看……」
「这种姿势……太奇怪了……」
我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这根本就是徒劳。
那个该死的架子设计得太科学了(或者是太不科学了),完全锁死了我所有的活动空间。
「这就是……我要的风景啊。」
爱丽丝站在我的面前。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上游走。
从不断起伏的胸膛,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个虽然还在疲软状态、但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地方。
「多么……淫乱的姿势。」
「多么……诱人的身体。」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种捕食者的气场全开,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今晚……」
「哪怕你射干了最后的一滴精液……」
「哪怕你哭哑了嗓子……」
「我都绝不会……把你放下来的哦?」
「做好觉悟了吗?」
「我的……性奴隶勇者大人?」
衣物落地的声音很轻。
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飘落。
但在我听来,那简直就是防空警报拉响的前奏。
爱丽丝身上的那件制服——那件代表着大天使长威严的、扣得一丝不苟的制服,现在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仿佛是用最上等的汉白玉雕刻而成的胴体。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
那完美的曲线,那充满弹性的肌肤,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胸口。
甚至连那个平时绝对看不到的、隐秘的私密花园,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咕噜。」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哪怕我现在被绑成这个羞耻的姿势。
哪怕我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地狱。
但是——
「唔!」
身下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居然还是背叛了我的理智。
它就像是个看见了骨头的饿狗一样,哪怕被吓得瑟瑟发抖,也依然倔强地抬起了头,直勾勾地指着面前的女神。
「啊啦。」
爱丽丝笑了。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近了几步,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正在耀武扬威的东西。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明明一直在喊着‘不行了’、‘要死了’……」
「但是这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呢。」
「这……这是生理反应!」
「是因为……因为太紧张了!」
我涨红了脸,拼命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这太丢人了。
被老婆绑着,一边喊救命一边勃起,这算什么?抖M变态吗?
「不哦。」
「这就是小叶心里想要我的证明。」
爱丽丝伸出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强行打断了我的狡辩。
「这就是……作为丈夫的本能。」
「想要被妻子使用,想要把精液射进妻子的身体里,想要为了让妻子舒服而奉献一切……」
「这才是……合格的丈夫该有的样子呢。」
「才不是!」
「这根本不是夫妻生活!」
「这是单方面的霸凌!是强迫!是……是把你老公当成榨汁机在用!」
我终于忍不住把心里话喊了出来。
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爱丽丝去哪了?
那个还会问我“累不累”的爱丽丝去哪了?
最近这几天,只要一见面就是脱裤子,一上床就是榨精,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霸凌?」
「榨汁机?」
爱丽丝歪了歪头。
那个笑容里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
但很快,那种更加危险的、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慈母般”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
「看来……小叶还是不听话呢。」
「明明我都这么爱你了……明明我都把一切都给你了……」
「你却还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她叹了口气。
那种语气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是因为……我还没有彻底驯服你啊。」
「是因为小叶的心里,还有着那些无聊的自尊,还有着想要反抗主人的念头。」
「驯服?!我是你老公啊!又不是魔兽!」
「没关系哦。」
她根本无视了我的抗议。
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脂肪,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硬硬的小点正顶着我的皮肤。
「我会很耐心的。」
「不管是一天,还是一个月,或者是一年。」
「直到小叶彻底明白……只要乖乖听话,只要想着怎么满足妻子……」
「那样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腹肌,划过人鱼线,最后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把柄。
「毕竟……」
「如果连夫妻生活都不能满足妻子的话……」
「那作为丈夫……是不是太失职了呢?」
「所以……」
「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啊。」
「直到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全都变得只会听我的话为止。」
「怎么样?小叶?」
「这个硬度……哪怕是用来当做钉钉子的锤子都绰绰有余了呢。」
爱丽丝的手指灵活得就像是在弹奏竖琴。
只不过,她弹奏的乐器是我的命根子。
指腹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圈,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激起我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嗯……啊……不……爱丽丝……」
「快……快停下……要……要出来了……」
我咬着牙。
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缩了起来。
那种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把我那点可怜的理智炸得粉碎。
但是。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突破的瞬间。
「啪。」
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不仅停住了,还恶作剧般地用力捏住了根部,硬生生地把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给掐断了。
「呼……呼……」
我大口喘着气,就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这种要出不出的感觉简直比杀了还要难受!
「这就想射了?」
「不行哦。」
「精液可是很宝贵的……怎么能浪费在手里呢?」
爱丽丝松开了手。
她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光洁无瑕的美背,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就在我的眼前晃动。
接着。
她扶着我的膝盖,慢慢地蹲了下来。
那个湿润的、泛着粉红色泽的秘境,对准了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
「这可是……给你准备的专属剑鞘呢。」
「只有在这里面……勇者的宝剑才允许出鞘哦?」
「等等……至少……至少让我歇一……」
「噗滋。」
哪怕是一点点的准备时间都不给。
她就那样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那瞬间袭来的、几乎要把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太热了。
太紧了。
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把我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包裹住。
那种湿热的触感,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瞬间就把刚才那个还没消退的射精冲动再次拉到了顶峰。
「嗯……果然……」
「小叶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最舒服了……」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坐在我的身上,微微仰起头。
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堕落而又神圣的红晕。
「那么……」
「要开始了哦?」
「抓紧了……我的小奴隶。」
还没等我适应这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
她动了。
起伏。
旋转。
研磨。
这就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
她的腰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套弄着。
每一次下落,都要狠狠地砸到底,把那个脆弱的头部撞进她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抬起,都要把那根东西几乎完全拔出来,只留一点点头部被紧紧吸住,然后再重重地坐回去。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要把我的羞耻心按在地上摩擦。
「不……太快了……爱丽丝……」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啊……啊……不行了……」
我哭喊着。
手腕上的手铐被挣得哐哐作响。
但这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我的身体被固定在那个羞耻的M字架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她当成用完即弃的假阳具一样疯狂使用。
那里的肉壁……在绞杀我!
没错,就是绞杀!
它们在疯狂地蠕动,在挤压,在收缩,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我的精气。
「这就不行了吗?」
「这就是勇者的极限吗?」
「太弱了……太弱了啊小叶!」
爱丽丝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眼神里的虐待欲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冲刺。
「既然这样……那就全都交出来吧!」
「不管是精液……还是灵魂……」
「全都射给妈妈吧!」
「啊……啊……不……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极限了。
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噗——!!!」
「啊啊啊啊——!!!」
随着我的一声哀嚎。
那股积攒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两股、三股……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喷射进了那个贪婪的深渊。
「嗯嗯嗯——!!!」
爱丽丝死死地抱着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里的肉壁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把那每一滴喷射出来的精华全都锁在了里面。
「好烫……好浓……」
「全都……射进来了呢……」
「小叶的……种子……」
她趴在我的胸口。
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带着那种仿佛吸食了毒品一样的迷离和满足。
我像是死了一样瘫在架子上。
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小兄弟,也终于软绵绵地垂下了头,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嗯……?」
「这就……软了?」
爱丽丝突然抬起头。
那个迷离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犹未尽的不满。
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腰肢。
那个依然含着我那根软肉的部位,突然用力地收缩了一下。
「唔!」
那种被强行挤压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明明……才刚刚开始呢。」
「明明……人家还没吃饱呢。」
「等……等等……爱丽丝……」
「真的不行了……已经射空了……」
「让我……歇一会儿……」
我惊恐地看着她。
这女人想干什么?
这种时候还要继续?会死人的啊!
「不行哦。」
「对于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休息时间的。」
爱丽丝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她按住我的小腹。
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
「既然软了……那就再让它硬起来不就好了?」
「反正……只要稍微刺激一下……」
「这种淫乱的身体……马上就会有反应的吧?」
说完。
她竟然……真的又动了起来!
「啊——!!!」
不是那种温柔的唤醒。
而是粗暴的、强行的研磨!
在那个极度敏感的不应期,这种刺激简直就像是用砂纸在磨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酸爽和刺痛。
「不要……那里……好奇怪……」
「爱丽丝……求你了……饶了我吧……」
「闭嘴。」
「给我……硬起来!」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那是……何等的悲哀。
那个明明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那个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存货的器官。
竟然在那种近乎暴力的压榨下,真的再次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看吧?」
「我就说……你是天生的性奴隶嘛。」
爱丽丝满意地笑了。
那是恶魔的笑容。
「那我们就……继续第二回合吧?」
「这次……一定要把你彻底榨干为止哦?」
眼泪。
那是真的止不住。
混着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咸咸的,苦苦的。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呜……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没有了……」
「再这样下去……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被铐住的双手在头顶胡乱地挣扎,哪怕手腕被磨得生疼也顾不上了。
我想推开她。
用我那个还不如刚出生的小鸡仔有力气的手臂,试图推开那座压在我身上的大山。
「不要……不要再动了……」
「出去……求求你……出去……」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种被强行唤醒的酸痛感,那个即使在疲软状态下还要被强行套弄的恐惧感,让我彻底崩溃了。
然而。
就在我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的时候。
那双刚才还在肆虐的手,突然变得无比温柔。
「哎呀……怎么哭了呢?」
爱丽丝停下了动作。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身体,那双刚才还满是暴虐欲望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充满了……慈爱?
她伸出手。
指腹轻轻地划过我的眼角,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掉了我的眼泪。
「乖……不哭哦。」
「只要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情的。」
「听……听话?」
「我都快被你弄死了还要怎么听话?!」
「嘘。」
她低下头。
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空气里,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
她却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那张还在颤抖的嘴唇。
「真的很疼吗?」
「对不起呢……可能是我太急了。」
那个吻很轻柔。
带着一点点安抚,一点点歉意,还有……很多很多的诱惑。
「但是啊,小叶。」
「你要明白……这也是为了你好哦?」
「哈?」
为我好?把我绑在这里榨干是为了我好?
爱丽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突然凑到了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仿佛是恶魔在做交易时的蛊惑感。
「你也想……在那些天使面前抬起头来吧?」
「你也想……让大家都尊敬你这个顾问大人吧?」
「只要你乖乖配合……」
「不管是什么升职……还是加薪……」
「甚至是你想给那些孤儿院捐多少钱……」
「全都是可以的哦?」
等……等等。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这不就是那种三流电视剧里,邪恶女上司把无辜男下属逼到墙角潜规则时的标准台词吗?!
我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沉浸在某种奇怪剧本里的妻子。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又是她的什么新花样。
或者是某种恶劣的玩笑。
但是。
看着她那双眼睛。
那里面除了戏谑,还有一种我不容忽视的、真实的狂热。
她是认真的。
只要我这只“小白脸”伺候好了她这个“金主”,我就能得到我要的一切。
反之……
「但是……」
「如果小叶不听话的话……」
她的脸色突然一变。
那种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假装出来的、却依然让我心惊肉跳的凶狠。
「那我可就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了哦?」
「毕竟……像你这样弱小的勇者……」
「如果失去了我的庇护……会被那些魔物娘……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吃得骨头都不剩吧?」
说着。
她的腰肢再次沉了下来。
那个紧致的肉壁,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口吞掉了那个还在犹豫不决的小兄弟。
「唔嗯!」
我闷哼一声。
「所以……」
「不想死的话……」
「就乖乖地……把你的精液……全都交给我吧。」
「这也算……是你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价值了呢。」
这绝对是恐吓!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但是……好吧,虽然知道她是在演戏,虽然知道她其实舍不得真的伤害我……但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而且。
最可悲的是。
面对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
面对这种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却又给了我一种“只要躺平就能拥有一切”的堕落感的诱惑。
我发现……
我竟然……真的没法拒绝。
「好……好吧……」
「既然是……为了工作……为了升职……」
我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个本来还在抗拒的身体,在她的引导下,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起她的动作。
「真乖。」
「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爱丽丝笑了。
笑得像是一个刚刚签下了一笔大生意、顺便还把合作伙伴吃干抹净的奸商。
「那么……」
「既然交易达成了……」
「我也要……开始验货了哦?」
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研磨。
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啊……啊……慢点……爱丽丝……」
「好深……那里……不要顶那里……」
「闭嘴!叫我主人!或者是……长官!」
「是……长官……啊啊啊……」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客厅里。
在这场充满了威逼利诱、却又荒诞离奇的“潜规则”大戏里。
我只能乖乖听话。
任由自己被她一点点地吞噬,一点点地榨干。
直到……连最后一滴都不剩。
「噗哈……」
随着那个压在我身上的沉重“负担”终于离开。
我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稍微新鲜一点的空气。
视线还有点模糊。
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转圈圈。
身体……尤其是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辆泥头车来回碾压了八百遍,然后又扔进洗衣机里甩干了一样。
「嗯~多谢款待。」
「这次的量……勉勉强强算合格吧。」
爱丽丝站在床边。
她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过分的是,她看起来神清气爽,皮肤红润有光泽,简直像是刚刚做完了一整套高级SPA。
而我?
我现在肯定像个被吸干了阳气的干尸。
「咔哒。」
手腕上一松。
那个把我的双臂吊了快半个小时的手铐终于被解开了。
「痛痛痛……」
手臂刚放下来,那种酸麻感就让我忍不住哼哼唧唧。
而且不仅仅是手臂。
当我想试着把腿合拢的时候。
「哎呦!」
完全使不上劲!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整个人直接顺着拘束架往下滑,像是一滩烂泥。
「啊啦啊啦。」
「站都站不稳了吗?」
「真是个没用的小白脸勇者呢。」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动作却很熟练。
她直接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地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这不是没用……」
「是……透支……透支了……」
我把头靠在她那柔软得不像话的胸口,虚弱地反驳着。
虽然这个姿势很丢人。
虽然被老婆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很伤自尊。
但是……真香。
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支撑点了。
「是是是,透支了。」
「为了升职加薪而透支身体的努力员工。」
她亲了一下我的头顶。
然后拖着我的身体,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么……既然工作结束了。」
「也该去清理一下战场了呢。」
「看这一身的……啧啧。」
「要是被你的那些粉丝看到了,勇者大人的形象可就全毁了哦?」
浴室里雾气缭绕。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打在身上,那种刺痛又舒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乖,别动。」
「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洗干净才行。」
爱丽丝拿着沐浴球。
在我身上搓来搓去。
这本来应该是很温馨的画面。
如果……她的手不那么“不老实”的话。
「嗯?这里还没洗干净呢。」
她的手指滑过了我的小腹。
然后在那个依然处于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状态的小兄弟周围打转。
「嘶——!别!别碰那里!」
「那是伤员!重伤员!需要静养!」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虽然根本跳不起来)。
现在的那里,敏感度简直是平时的十倍!哪怕是风吹一下都觉得刺激,更别说她的手指了!
「哼,大惊小怪。」
「刚才插进去的时候明明那么舒服,现在碰一下就不行了?」
爱丽丝白了我一眼。
不过好歹还是稍微收敛了一点力度。
她蹲下身,用温水仔细地冲洗着那里。
那种专注的眼神,就像是在清洗一件刚刚使用过的、以后还要继续使用的名贵工具。
「还有……里面。」
「虽然我也很想把小叶的精液一直留在身体里……」
「但是为了卫生,还是清理一下比较好呢。」
她说着,手指竟然……伸进了她那个刚才还吞没过我的地方!
当着我的面!
一边抠挖着,一边把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导流出来。
「你看。」
「全都是小叶的味道哦。」
「够……够了……」
「这种羞耻play还是饶了我吧……」
我捂住脸。
透过指缝看着那淫靡的一幕,感觉脸上的温度又要爆表了。
终于。
在这个漫长的、充满了各种小动作和言语调戏的“清洗”过程结束后。
我们两个都算是恢复了“人样”。
虽然我的腿还在打颤。
爱丽丝拿过浴巾,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嗯,洗干净了。」
「看起来又是一只香喷喷的小狗了呢。」
她凑过来,在我的脖子上——那个虽然取下了项圈、但依然留着一圈淡淡红印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既然洗干净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们可以准备……下一场“工作”了呢?」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浴巾差点没裹住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身体。
「爱……爱丽丝……」
「你是开玩笑的吧?」
「绝对是开玩笑的吧?」
我干笑着,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点“恶作剧成功”的表情。
但是很遗憾。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甚至还有一种“你怎么还不动起来”的疑惑。
「玩笑?」
「小叶觉得……提升实力这种事,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
爱丽丝皱起了眉头。
她伸出手,捏了捏我那虽然还有点轮廓、但明显已经松弛了不少的手臂肌肉。
又戳了戳我那个虽然平坦、但确实没有以前结实的腹部。
「太弱了。」
她叹了口气。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注水的猪肉。
「虽然我知道勇者这个职业现在也没什么怪要打了……」
「但是这种程度的衰退……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刚才在床上也是……才两回合就不行了。」
「以前明明能坚持更久的。」
「呜!」
我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不是,这种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啊?男人的自尊心很脆弱的好吗!
「那……那个……」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我不服气地辩解道。
甚至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挺了挺胸(虽然只坚持了一秒钟就塌下去了)。
「你自己想想看啊!」
「每天……每天睁开眼就是做……那种事。」
「吃完饭又是那种事。」
「睡觉前还是那种事。」
「甚至连工作时间都要……」
我扳着手指头数着。
越数越觉得悲从中来。
「我所有的时间全都被你占用了啊!」
「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还有时间去训练啊!」
「更别说……每次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
「就算是施瓦辛格来了也得跪着出去吧!」
没错!
这就是真相!
我不是懒,我是真的被掏空了!
我是受害者!是应该被同情的那一方!
「原来如此。」
爱丽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是一种……猎人发现了新玩法的眼神。
「也就是说……」
「只要解决了时间问题和训练强度问题……」
「小叶就能变回那个强大的勇者了,对吧?」
「呃……理论上是这样……」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女人想干什么?
「太好了!」
她突然拍了一下手。
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笑容。
但是我知道。
在这个笑容背后,绝对藏着什么不得了的阴谋。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亲自陪小叶训练好了!」
「哈?你?」
「没错!」
「我是高阶天使,你是勇者。」
「我们两个对练,那不是最好的实战演习吗?」
「既不需要出门,也不需要找场地,就在家里的大床上……我是说,就在家里的训练室或者……任何地方都可以。」
「不不不!那是谋杀吧!」
我疯狂摇头。
开什么玩笑!
跟她打?
那是训练吗?那是单方面的虐菜!
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放心啦~」
「我会控制力度的。」
「而且……为了增加训练的趣味性和紧迫感……」
她凑近了一步。
那个熟悉的、危险的气息再次笼罩了我。
「我们来定个规矩吧。」
「规矩?」
「如果小叶能赢我哪怕一招半式……」
「今天的“功课”就可以免除哦?」
「甚至给你放个假也不是不行。」
真的假的?!
这诱惑……好像有点大啊。
如果能放假……哪怕是一天也好……
「但是……」
话锋一转。
图穷匕见。
「如果小叶输了的话……」
「或者是……没能坚持到规定的时间……」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结,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个最危险的地方。
「那就只能……接受惩罚了呢。」
「既然打不过老婆……那就只能乖乖地被老婆强奸了哦?」
「作为弱者的代价……把精液全都献给强者……」
「这也是很合理的训练规则吧?」
「预备——开始!」
随着爱丽丝的一声令下。
我握着手里那把甚至都没开刃的木剑,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我知道胜算渺茫。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就是一场以卵击石的自杀式袭击。
但是!
为了男人的尊严!为了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不用被榨干的希望!
我也要拼了!
「看招!勇者流·疾风突刺!」
我大吼一声。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这一剑,凝聚了我对自由的向往,对假期的渴望,以及对那个恐怖榨汁机的恐惧!
很快!
真的很快!
这可能是我最近这几个月来挥出的最快的一剑了!
然而。
「太慢了。」
简单的三个字。
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死刑锤。
我的剑尖距离她的胸口还有足足十公分的时候。
我就感觉眼前一花。
那个白色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样,瞬间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紧接着。
脚下一轻。
「扑通!」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后背就重重地砸在了那个特制的、软得有点过分的训练垫上。
「一招。」
爱丽丝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哪怕半步。
只是简单的……绊了我一下?
「这……这是意外!」
「我不服!再来!」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是。
一只穿着白丝的小脚,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胸口。
没怎么用力。
但就像是被五指山压住的孙猴子一样,我硬是动弹不得。
「两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戏谑。
「放弃吧,小叶。」
「你的动作全是破绽。」
「脚步虚浮,眼神游离,连握剑的手都在抖。」
「这样的状态……连只哥布林都打不过呢。」
「那是……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我现在腿还是软的好吗!
我想反驳。
但是看着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看来……胜负已分了呢。」
爱丽丝慢慢地蹲了下来。
她的裙摆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按照规则……」
「输掉的人……要接受惩罚哦?」
她伸出手。
指尖勾住了我裤子的边缘。
轻轻一拉。
「刺啦——」
好吧,虽然是训练服,但这质量也太差了吧?还是说她的手劲太大了?
总之。
那个刚才还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部位,瞬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且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虽然只有一瞬间),加上对未知的恐惧(兴奋?),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虽然实力退步了……」
「但是这里……好像很有精神嘛?」
爱丽丝笑了。
她不再废话。
直接跨过我的身体,膝盖跪在我的身体两侧。
那个姿势……
那个让我这几天噩梦不断的骑乘位姿势!
「既然输了……」
「那就乖乖地履行承诺吧。」
「作为弱者……把你的一切,不管是体力,还是精液……」
「全都献给战胜你的强者吧!」
「等等!这里是地板!很硬啊!」
「而且……而且前戏呢?润滑呢?」
「直接进来会受伤的啊!」
「不需要那种东西。」
「因为……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啊。」
她这么说着。
直接坐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怜悯。
「咕啾——」
那一声水响。
在这个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我又叫了出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那种被瞬间填满、被强行包裹、被高温熔化的感觉,不管经历多少次都让人头皮发麻。
热。
好热。
她的里面简直就像是个熔炉。
而且因为是所谓的“惩罚”,这一次她根本就没有收着力。
「嗯……果然……」
「这种刚刚运动完……血液还在沸腾的时候做……」
「最棒了……」
爱丽丝仰起头。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里。
然后。
疯狂的律动开始了。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
像是密集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小叶?」
「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哦?」
「我可以随意地使用你……榨取你……」
「而你……除了乖乖接受……什么都做不了!」
她在上面驰骋着。
腰肢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起起伏伏。
每一次落下,那个紧致得要命的肉壁都会狠狠地收缩一下,像是要把那个入侵的异物给绞碎。
「好紧……太紧了……」
「爱丽丝……松一点……会断的……」
我抓着训练垫的边缘。
手指都快抠进垫子里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混杂着被征服的耻辱感、无力反抗的绝望感、以及纯粹的生理快感的毒药。
「不许求饶!」
「弱者没有求饶的资格!」
她低下头。
眼神凶狠,动作却越发淫乱。
「给我好好地感受……」
「感受你的妻子……你的主人……」
「是怎么把你一点一点吃干抹净的!」
「看啊……你的这里……涨得这么大……」
「是不是很想射?是不是很想全都交代在里面?」
「是……想射……好想射……」
我还是屈服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我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
「那就给老娘忍着!」
「还没到时间呢!」
「这才只是热身运动啊!」
「什……什么?!」
她突然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直上直下的打桩。
而是开始了研磨。
那个最深处的地方,像是个漩涡一样,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顶部,然后疯狂地旋转、挤压。
「啊……啊……那里……不行……」
「真的……真的要……」
「噗滋……噗滋……」
淫水在我们的结合部泛滥成灾。
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垫子上,把那一小块地方都弄得湿漉漉的。
「没用的……小叶……」
「现在的你……只是我的输家……」
「也是我的……精液容器……」
「所以……」
「在我也得到满足之前……」
「你哪儿也不许去!」
「咔哒。」
这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声的办公室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断头台落下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
手里那本早就拿反了、装模作样看了半天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
昨晚……
甚至不需要追溯到更久远的时候。
就是昨天晚上,在那个所谓的“体能训练室”里。
我也是在听到类似的锁门声之后,经历了长达数小时的地狱特训。
被按在垫子上。
被当成木桩。
被强迫着一遍又一遍地发射那点可怜的库存,直到最后射出来的全是透明的水,嗓子也哑得说不出话来,她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我。
「那个……爱丽丝?」
「工作……都已经做完了吗?」
我干笑着。
屁股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沙发的角落里挪动。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是徒劳的。
这里是顶楼。
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刚被她反锁的大门。
除非我想跳窗——考虑到她是会飞的天使,我大概会在半空中被她抓回来然后玩得更惨。
「嗯,做完了哦。」
「多亏了小叶在旁边陪着我呢。」
「看着小叶乖乖坐着的样子……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爱丽丝转过身。
她今天的穿着依然是那套标准的高阶天使制服。
修身的白色长袍,勾勒出完美得过分的曲线。
那个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金边披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明明是一副庄严神圣、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女神形象。
但是。
她脸上的那个笑容。
那个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的弧度。
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正在打量猎物的魅魔!
「既然工作做完了……」
「那是……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或者……开个会?」
「再或者……去视察一下民情?」
我语无伦次地提议着。
只要能离开这个密闭空间!
只要能去一个人多的地方!
我就安全了!
「吃饭?开会?」
爱丽丝摇了摇头。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那些无聊的事情,哪有接下来的事情重要呢?」
她走到了我面前。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我。
背后的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也让我完全笼罩在了她的阴影里。
「接下来的事情?」
「什……什么事情?」
「当然是……」
「慰问一下辛苦陪班的顾问大人啊。」
爱丽丝弯下腰。
那是捕食者发起攻击前的最后通牒。
「虽然小叶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但是……身为妻子,看到丈夫这么“努力”地想要帮上忙……」
「怎么能不给一点奖励呢?」
「不!不用了!」
「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我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奖励什么的……还是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吧!」
「那可不行。」
「我们这里可是很讲究赏罚分明的。」
她的手指。
那根修长的、昨晚还在我身上肆虐的手指。
轻轻地勾住了我的领带。
然后。
猛地一拉。
「唔!」
我被迫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火焰。
那是欲望。
那是占有。
那是想要把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吃干抹净的贪婪。
「而且……」
「难道小叶不想在办公室里试一试吗?」
「在这张……我每天都要用来签署重要文件的桌子上……」
她指了指身后那张宽大得甚至可以当床用的红木办公桌。
「一边想着外面那些下属还在辛苦工作……」
「一边在这里被上司狠狠地侵犯……」
「这种背德感……是不是让你更兴奋了呢?」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
或者说,在这位高阶天使面前,我那个连史莱姆都未必打得过的战斗力,简直就是个笑话。
「抓到你了哦,小老鼠。」
爱丽丝的手掌只是轻轻一按。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被死死地压在了那张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更加心慌意乱。
万一被外面听到了怎么办?!
「不……不要在这里……」
「会被听到的……求求你……」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试图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是,那只按在我胸口的手,纹丝不动。
就像是一座五指山,镇压着我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猴子。
「听到又怎么样?」
「让她们听到……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顾问大人……」
「正在被自己的妻子像剥香蕉一样扒光……」
「不是更有趣吗?」
爱丽丝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衬衫扣子上。
崩、崩、崩。
扣子飞溅的声音。
她甚至没有耐心一颗一颗地解开。
直接用最暴力、最原始的方式,撕开了我身上的那层名为“文明”的遮羞布。
「啊……这件衬衫可是我很喜欢的……」
「别心疼那种东西了。」
「反正……你马上就不需要穿衣服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
是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
拉链拉下的顺滑声。
还有裤子被强行褪下的摩擦声。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在我的羞耻心上狠狠地划了一刀。
转眼间。
我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赤条条地躺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
冰冷的木质纹理贴着我的后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我的上方。
是那个依然衣冠楚楚、神圣不可侵犯的爱丽丝。
这种极端的反差。
这种被彻底剥夺了一切防御的赤裸感。
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看啊……这副身体。」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可是身体……却好像很期待呢?」
爱丽丝的手指划过我的胸膛。
最后停在了那个因为寒冷和恐惧(也许还有兴奋?)而微微挺立的小红点上。
轻轻一捏。
「咿呀!」
仿佛有一股电流直接窜进了脑子里。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发出了一声极其可耻的尖叫。
「嘘——」
「叫得这么大声……是真的想让大家都听到吗?」
她用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里满是戏谑。
「还是说……这其实是小叶独特的求偶信号?」
「想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多想要被我侵犯?」
「才……才不是!」
「唔唔!」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并不是用手。
而是用那张柔软、却充满了侵略性的嘴唇。
这就是所谓的“强吻”吗?
不。
这简直就是掠夺!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撬开我的牙关。
缠绕住我那个无处可逃的舌头。
疯狂地吸吮、翻搅。
就像是要把我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一样。
「唔……嗯……哈……」
呼吸变得困难。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她索取。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我的脖子上,黏黏糊糊的。
而在下面。
她的那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继续在我的胸前作乱。
指甲偶尔轻轻刮擦过那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另一只手。
却径直向下。
穿过那片稀疏的草地。
握住了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抬头的小兄弟。
「你看……我就说吧。」
「它可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爱丽丝稍稍松开了我的嘴唇。
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看着那个在我两腿之间微微颤抖的东西,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明明昨天才被榨干了那么多次……」
「居然这么快就又有反应了……」
「看来……我是不是开发得有点过头了呢?」
「不……住手……」
「那里……那里真的很痛……」
「还没恢复好……」
我带着哭腔求饶。
那里现在就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零件。
虽然因为习惯了刺激而有了反应。
但是那种酸痛感和肿胀感也是实打实的。
「痛吗?」
「那就让我来帮你……好好地缓解一下吧。」
爱丽丝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温柔的抚慰。
而是带有惩罚性质的套弄。
她的手掌紧紧地贴合着柱身。
虎口卡住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
上下撸动。
「滋滋……滋滋……」
虽然没有润滑液。
但是因为我不争气的前列腺液已经分泌出来了,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水声。
「啊……啊……轻点……爱丽丝……」
「那样……那样太快了……」
「轻点?」
「对待不听话的下属……可不能太温柔哦。」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
反而加快了速度。
甚至。
那只原本还在胸前作乱的手也移了下来。
两只手并用。
一只手握住根部,死死地捏着那一对同样饱受摧残的小球。
另一只手则专注于顶端。
拇指毫不客气地在那虽然红肿但依然敏感得要命的马眼上打转。
「咿!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
那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电流。
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腰肢像是触电一样弹跳着。
但是在她那只手的镇压下,我根本逃无可逃。
「坏了?」
「坏了也没关系哦。」
「反正……这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玩具。」
「就算坏掉了……我也能把它修好……」
「然后再继续玩坏它。」
爱丽丝低下了头。
再次吻住了我。
只不过这一次。
她的吻变得更加狂野。
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下唇,带着一丝血腥味。
而手下的动作。
也愈发狠厉。
就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小的出口里挤出来一样。
爱丽丝突然松开了手。
就在我以为终于能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跨开双腿,再一次爬上了办公桌。
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踩在散乱的文件纸上。
鞋跟直接在那份我好像还没来得及签名的重要合同上戳了个洞。
「等……爱丽丝!那个合同……」
「别管那种废纸了。」
「现在的重点……是我们。」
她无视了我的抗议。
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裙摆撩起,堆叠在腰间。
那个已经完全湿透了的、还在微微抽搐着的私密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悬在我的正上方。
「咕嘟。」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理智告诉我快跑。
但是那个画面……那种甚至能看到拉丝淫液的画面……
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看来小叶已经准备好迎接我就进去了呢。」
「那就……我不客气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虽然她说她自己就是润滑)。
也没有任何试探。
她扶着那个已经在刚才的折磨中变得硬邦邦的小家伙。
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入口。
然后。
重重地坐了下去。
「滋溜——」
一声极其响亮的、水油混合的声音。
「啊——!!!」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一个滚烫的、有生命的吸盘给一口吞了进去。
哪怕是昨天已经习惯了这种尺寸(不,根本习惯不了吧!)。
但是那种瞬间撑开、被紧致肉壁死死咬住的感觉,依然让我头皮发麻。
「呼……好深……」
「果然……还是直接进来最舒服了……」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眉头微皱,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显然,这种毫无阻碍的完全结合,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好……好热……」
「爱丽丝……里面……太热了……」
我抓着桌沿的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她的里面简直像个熔炉。
而且那个熔炉还在动!
哪怕她还没有开始抽插,仅仅是坐在那里。
那个该死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
每一寸褶皱都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热吗?」
「那是因为……我在兴奋啊。」
「一想到这是在办公室……」
「一想到外面还有人在认真工作……」
「而她们敬爱的上司……却在这里强奸她们的顾问……」
「这里……就会忍不住变得更热呢。」
她低下头。
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残忍的笑容。
然后。
腰肢猛地一沉。
「啪!」
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她的臀肉狠狠撞击在我的耻骨上发出的声音。
「唔!」
我感觉像是被重锤击中了一样。
那一瞬间,顶端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动起来了……我要动起来了哦,小叶。」
「抓紧了……别从桌子上掉下去了。」
「啪!啪!啪!啪!」
疯狂的骑乘开始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夫妻生活。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她利用着高阶天使那惊人的腰力。
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每次抬起。
只会留出一点点头部在外面,让我感受到那种即将分离的空虚。
然后下一秒。
「噗滋!」
又是一次狠厉的坐下。
连根没入。
把那点空虚瞬间填满,转化成炸裂般的快感。
「太……太快了!慢点!」
「这样……这样坚持不住的!」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
脑袋在那硬邦邦的桌面上磕得砰砰响。
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只能看到那一对随着节奏剧烈摇晃的乳房,还有那张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又美丽的脸。
「不许射!」
「这才刚开始呢!」
「哪怕是早泄……也要看场合啊!」
爱丽丝甚至没有减速的意思。
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着那个要把我夹断的地方。
「给我……忍住!」
「用你的这里……好好地伺候我也爽够了再说!」
她突然改变了姿势。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
而是像在磨豆浆一样,开始转圈研磨。
那个最敏感的龟头,被她最深处的软肉包裹着,疯狂地摩擦、挤压。
「咿呀——!!不行!」
「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根本无法合拢,因为她的膝盖正强硬地顶在那里。
「受不了?」
「那就全部交出来吧!」
「把你这几天的存货……全都射进老婆的子宫里!」
爱丽丝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是最后的冲刺。
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啪啪啪啪啪啪!」
水声、撞击声混成一片。
整个办公室里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
「我也……我也要……」
「去了!真的要去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
在这一刻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那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那个狭窄的通道,不可阻挡地喷涌而出。
「射了……射出来了……」
「好多……好烫……」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混合着快感与满足的呻吟。
她死死地抱住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阴道内壁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疯狂地痉挛、吮吸。
「噗……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一股股白浊的液体,正被她毫无保留地接纳进去。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
直到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
爱丽丝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
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哈……哈……」
「果然……还是小叶的最美味了……」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真是让人上瘾呢。」
她轻轻地在我那已经满是汗水的脸上啄了一下。
然后撑起上半身。
那个依然连接着的部位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波」的一声,终于分离了开来。
一条长长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透明丝线。
在我和她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桥梁。
最后因为重力断裂,滴落在我那惨不忍睹的小腹上。
「呼……」
「看来……这次的“奖励”……」
「小叶也很享受嘛。」
「都把人家弄脏成这样了。」
她指了指自己那一片狼藉的大腿根部。
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那种仿佛吃饱喝足的母狮子般的表情,却让我感到一阵新的寒意。
我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倒在那张深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刚才那张硬邦邦的办公桌差点没把我的脊椎给硌断,现在身下这种柔软的触感简直就像是天堂。
如果不考虑我已经完全透支的体力,以及某个部位传来的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麻感的话。
「呼……哈……」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水晶吊灯发呆。
脑子里一片浆糊。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
不,这也太惨烈了吧。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甚至连思考“我是谁我在哪儿”这种哲学问题都觉得费劲。
「真是的……弄得这么乱。」
「下次得注意点才行。」
爱丽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费力地转过头。
只见她正弯着腰,手里拿着纸巾,正在擦拭那张刚才还是“战场”的办公桌。
那上面的痕迹……
简直惨不忍睹。
原本光洁如镜的桌面上,现在到处都是那种半干不干的白色浊液。
甚至还有一些不可名状的水渍,顺着桌腿流到了地毯上。
天啊。
那可是用来签署关系到整个大陆命运文件的地方啊!
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廉价旅馆的床单!
「还有这里……」
爱丽丝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修剪花枝,而不是在清理精液。
但是。
问题不在于她在干什么。
而在于……她现在的样子。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那件原本端庄的白色长袍,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一抹深邃得让人眼晕的沟壑。
裙摆也被撩到了腰间,大概是刚才为了方便骑乘而故意弄的。
到现在都还没有放下来。
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
甚至还能看到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有完全干涸的、闪着诡异光泽的液体。
「咕嘟。」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因为渴。
而是因为……那种画面实在是太……太色情了。
哪怕我现在理智上非常清楚:
我是受害者。
我是被强迫的。
我是个可怜的被榨干的勇者。
但是。
那个该死的身体。
那个刚才明明已经像死鱼一样吐白沫、发誓再也不动弹一下的小兄弟。
居然……
居然又动了一下?
「喂!等等!」
「你在干什么啊?!」
「你是受虐狂吗?还是说你的构造里装了永动机?」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试图用精神力量镇压这次极其不合时宜的起义。
拜托!
刚才都已经那样了!
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要是再来一次,那是真的会死的!这可是物理意义上的精尽人亡啊!
可是。
就像是嘲笑我的无能一样。
随着爱丽丝弯腰去捡地上散落文件的动作。
那个本来已经被长袍遮住了一半的浑圆臀部,突然极其突兀地翘了起来。
正对着我的方向。
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那条该死的、勒进肉里的白色内裤边缘。
「嗡——」
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又断了一根。
那个本来还在半软不硬状态下犹豫的东西。
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噌地一下。
居然又晃晃悠悠地抬起了头。
虽然没有全盛时期那么威风凛凛(毕竟真的没库存了)。
但是那种想要再次冲锋陷阵的意图,简直明显得让人想哭。
「完了。」
「我没救了。」
「这具身体……彻底没救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种情况真的太糟糕了。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一幕我大概只会脸红心跳一下。
可是现在。
只要一看到她这种色情的样子,甚至只是听到她的声音,闻到她的味道。
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模式。
这根本就是被调教成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吧?!
「嗯?」
「小叶?」
「你的呼吸……好像又变急促了哦?」
恶魔的低语。
那个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更多是戏谑,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睛。
发现爱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收拾。
正站在沙发旁,饶有兴趣地盯着我那个又不争气地支棱起来的帐篷。
「呵……」
「嘴上说着不要……说着不行了……」
「可是这里……却还是这么诚实呢。」
她的手指。
那根刚才还在桌子上擦拭污渍的手指。
轻轻地点在了那个鼓包的顶端。
「看来……刚才的“奖励”……」
「还远远不够呢。」
「对吧?我的……色情勇者大人?」
完蛋了。
这次是真的要被吸干了。
我看着她那个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等……等等!爱丽丝!」
「真的不行了!真的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再榨下去出来的就是灵魂了啊!」
我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裤腰带。
就像是一个守财奴在守护自己最后的财产。
虽然这道防线在她面前简直比纸还薄。
但我还是试图用这种徒劳的举动来表达我坚定的立场。
「你看……哪怕是奶牛也是需要休息的吧?」
「哪怕是永动机也是需要加润滑油的吧?」
「能不能……能不能先把这个欠着?」
「等我回家养好了……吃了饭……睡了觉……再双倍奉还行不行?」
我语速飞快。
几乎是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的。
生怕慢了一秒,那个可怕的女魔头就会直接扑上来。
然而。
爱丽丝只是歪了歪头。
那个表情……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外星语言。
「休息?」
「为什么要休息?」
「明明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
那个困惑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的迷恋。
「你看……小叶的身体明明也很喜欢啊。」
「这里……跳得这么欢快。」
「就像是在说『还要』、『更多』、『快点进来』一样……」
她的手掌直接覆在了我有气无力抵抗的手背上。
那个温度烫得惊人。
「既然这么舒服……」
「为什么小叶一直在拒绝呢?」
「难道说……」
「小叶其实是在害羞?」
「还是说……这又是那种名为『欲拒还迎』的小情趣?」
「不!我是认真的!我在阐述生物学极限的客观事实!」
「嘘——」
「解释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
「现在……」
「我也忍耐不住了呢。」
话音未落。
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袭来。
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的双手被她轻而易举地按在了头顶。
整个人再次呈现出那种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羞耻姿势。
「那个……裤子……至少让我自己脱……」
「嘶拉——!!」
好吧。
看来她是真的没耐心了。
刚才还幸存的裤子,这次彻底宣告寿终正寝。
那块布料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哀鸣,就被她像是撕包装袋一样随手扯开,丢在了一边。
「这可是办公室啊!没有备用衣服我怎么回去啊!」
我的悲鸣还没出口。
视野就被一片雪白占据了。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缓冲。
爱丽丝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精准地套住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家伙。
「噗呲——」
那一声水响。
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处刑时的铡刀落地声。
「唔啊啊啊——!!」
我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种瞬间被高温和紧致包裹的感觉。
哪怕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每一次的冲击依然强烈得让人大脑空白。
尤其是这次。
因为刚才的“清理”还没结束,里面依然残留着上次的那些液体。
滑腻。
滚烫。
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种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羞耻的黏着感。
「哈啊……进来了……」
「果然……还是要在里面才安心……」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低下头。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
那是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
也是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
「小叶……」
「我的小叶……」
她捧起我的脸。
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
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
这不是亲吻。
这简直就是氧气的掠夺战!
她的嘴唇死死地贴合着我的。
舌头极其强势地闯了进来,在我那毫无防备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勾住我的舌头。
吸吮。
纠缠。
用力到让我舌根都在发麻。
「嗯……唔唔……哈……」
呼吸被切断了。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我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巴,承受着她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
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混合着她的味道,我的味道。
那种淫靡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而在下面。
她的腰肢也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
像是密集的战鼓。
「看啊……小叶……」
「我就说吧……」
「你的身体……多诚实啊……」
她在换气的间隙,贴着我的嘴唇呢喃着。
声音沙哑而色情。
「里面……咬得这么紧……」
「明明已经被榨干了一次……」
「可是现在……却依然硬得像是铁棒一样……」
「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明啊……」
「对不对?」
「不……那是……生理反应……」
我想反驳。
但是才刚张开嘴,就被她再次堵住。
「唔嗯——!」
这次的动作更加激烈了。
她似乎要把我也一起融化在那个深渊里。
腰部的每一次下落,都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耻骨。
那个最深处的地方被一次次顶开。
那种酸麻、快感、还有被征服的屈辱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
「喜欢吗?小叶?」
「这可是妻子的爱哦……」
「把你的全部……都挤出来……」
「不管是精液……还是灵魂……」
「只要是你的……我全都要……」
她的眼神迷离又狂热。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你是我的……」
「这根肉棒也是我的……」
「这些精液也是我的……」
「哪怕是坏掉了……榨不出水了……」
「只要还在我的身体里……」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
疯了。
这个女人绝对疯了。
哪有人一边说着这种甚至有点恐怖的表白,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的啊!
但是。
最可怕的是。
在这狂乱的性爱中。
在这几乎要让我窒息的深吻中。
我的身体……
竟然真的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是超越了理智、超越了疲惫、纯粹由本能支配的快乐。
「啊……啊……不行了……」
「爱丽丝……真的……又要……」
「那就射出来吧!」
「全部……全部射给我!」
她猛地收紧了身体。
那个深处的漩涡再次发动了绝杀。
「噗滋——」
我眼前一黑。
在那令人绝望的快感中,大脑彻底断片了。
之后的几天……
或者是十几天?
甚至可能是几个月?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只要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爱丽丝那张美丽却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渴望的脸。
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回荡的全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办公室的桌子上。
家里的沙发上。
浴室的浴缸里。
甚至是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上去的拘束架上。
我的生活已经变成了一个无休止的循环:
起床(通常是被那种方式叫醒) -> 被榨干 -> 勉强工作(期间可能被突袭) -> 回家 -> 被彻底榨干 -> 昏迷。
周而复始。
生生不息。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不知道是清晨还是黄昏的天空。
在这难得的、她去洗澡的短暂间隙里。
我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远方。
飘向了那个……如同梦幻泡影般美好的、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那个时候的爱丽丝……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记忆里的那个她。
是那个刚刚和我确立关系,连牵个手都会脸红半天的高阶天使。
是那个在新婚之夜,穿着洁白的婚纱,羞答答地坐在床边,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的清纯少女。
「那……那个……小叶……」
「灯……能不能关掉?」
「太亮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那个声音细若蚊呐。
那个眼神清澈得就像是Ilias大陆最纯净的圣水。
哪怕是稍微稍微大胆一点的亲吻,她都会紧张得睫毛乱颤,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那时候的夫妻生活?
哈!那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相敬如宾”。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
甚至每次做完,她还会红着脸,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可爱。
温柔。
简直就是完美的贤妻良母典范!
可是现在呢?!
现在这个动不动就把我扒光、用那种看食物的眼神盯着我、甚至还能一脸淡定地说出“把你榨干到灵魂出窍”这种虎狼之词的女魔头……
到底是从哪条世界线穿越过来的啊?!
我想起来了。
一切的转折点。
那个罪恶的源头。
大概就是我第一次捅出大娄子的时候。
那一次……我是为了救一只迷路的史莱姆娘(真的只是迷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结果不小心毁掉了半个城区的防御结界。
烂摊子大得吓人。
教会那边吵翻了天,甚至有主教提议要剥夺我的勇者称号。
那段时间。
爱丽丝真的太辛苦了。
每天早出晚归。
不仅要应付教会那帮老顽固的刁难,还要连夜修复结界,帮我写几万字的检讨报告(虽然最后也没交上去)。
看着她那日益加深的黑眼圈。
看着她那因为压力过大而总是紧皱的眉头。
我虽然心里愧疚,但是……
好吧,我承认。
那个时候的我,确实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仅没有深刻反省,甚至还偷偷溜出去喝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然后。
那天晚上。
爆发了。
她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酒气(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回到了家。
看到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我。
那一瞬间。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断了。
或者是……名为理智的弦崩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都这么努力了……你还是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为什么总是要给我惹麻烦?」
「既然嘴巴说不通……」
「那就用身体来好好记住教训吧!」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那个”爱丽丝。
没有了羞涩。
没有了温柔。
甚至连前戏都没有。
她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直接撕碎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沙发上。
用一种近乎于发泄的方式,开始了那场疯狂的逆推。
那是惩罚。
是宣泄。
是把所有的压力、愤怒、还有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爱意,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当时被吓傻了。
完全忘记了反抗(虽然反抗也没用)。
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她在我的身上驰骋。
任由她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任由她在我的耳边,说出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粗俗话语。
但是。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次之后。
她变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压力过大导致的偶尔失控。
那么后来……
就是食髓知味后的彻底暴走。
大概是因为那次发泄让她尝到了甜头?
发现做爱不仅能解压,还能让那个总是闯祸的丈夫变得老实(哪怕只是暂时的)?
又或者……
那次疯狂的举动,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的潘多拉魔盒?
把那个潜藏在高阶天使圣洁外表下的、属于S女王的本质给释放出来了?
总之。
从那以后。
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了。
只要我稍微做错一点事。
「看来小叶又不听话了呢……需要惩罚。」
只要她工作稍微有点不顺心。
「压力好大……小叶快来帮我解压。」
甚至哪怕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
「这么好的天气……不做爱岂不是浪费了?」
欲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堵不上了。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主动。
越来越饥渴。
越来越……享受这种掌控我、榨干我的快感。
而我呢?
除了在这张无边的欲望之网上越陷越深。
除了在这日复一日的榨取中,看着那个曾经温柔羞涩的爱丽丝渐行渐远,变成现在这个让我又爱又怕的女王大人。
我还能做什么呢?
在那漫长而深刻的反思之后。
我,勇者小叶,终于悟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真理。
既然是因为我不懂事、不体贴、总是闯祸,才逼得爱丽丝压力过大,变成了现在这个只知道压榨我的魅魔女王。
那么——
只要我变回那个让她心动的“理想丈夫”。
只要我让她重新感受到爱情的甜蜜、浪漫的氛围、还有那种细水长流的依恋。
她是不是就会被感化?
是不是就会变回原来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小天使了?
没错!
这就是传说中的“用爱感化”作战!
虽然我对谈恋爱这种高深莫测的事情一窍不通(毕竟以前都是她追的我),但是没关系,我有看过书!我有真诚!我还有……一颗不想死在床上的求生之心!
「等着吧,爱丽丝。」
「我要用我的温柔攻势,把你那颗被欲望蒙蔽的心,彻底净化回来!」
作战第一步: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虽然通常是反过来的,但我是勇者,不走寻常路)。
第二天清晨。
趁着爱丽丝还在熟睡(其实是被我昨晚最后拼死抵抗拖延了一点时间),我拖着那副大概已经散架重组了八百次的身体,悄悄溜进了厨房。
煎蛋?太普通。
牛奶?太单调。
我要做一份充满了爱意的、有着可爱造型的“勇者特制爱心便当”!
虽然手抖得厉害(后遗症),切火腿肠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
虽然那个本来想摆成心形的煎蛋,最后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打肿的肾。
但是!
这是心意!是满满的仪式感!
「呼……完成了。」
看着盘子里那个惨不忍睹的杰作,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甚至觉得自己比打败魔王还要伟大。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小叶?」
「这么早……你在干什么?」
爱丽丝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那件丝绸睡衣走了出来。
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昨天留下的红痕(虽然大部分是我被强迫时抓的)。
「咳咳!」
我赶紧摆出一个自以为最帅气的姿势(虽然腿还在打颤),端着盘子转过身。
「早上好,亲爱的爱丽丝。」
「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爱心早餐!」
「这些天……你辛苦了。」
「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在意你,很想照顾你……」
说完这句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我紧张地看着她。
怎么样?
有没有被感动到?
有没有觉得我是个绝世好男人?
是不是应该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抱着我说“老公你真好,今晚让你休息”?
爱丽丝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奇形怪状的煎蛋看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又看了看我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脸。
突然。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小叶……」
「你是特意为了我……忍着身体的不适……做的这些吗?」
成了!
看到没!这就是爱的力量!
我激动得差点就把盘子扔了。
「没……没事!」
「只要你开心就好!为了你,这点累算什么!」
「来,快尝尝……」
我的话还没说完。
爱丽丝突然冲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我。
那个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我撞到了身后的流理台上。
盘子里的煎蛋“啪叽”一声掉在地上,真的变成了烂泥。
「小叶!我好感动!」
「呜呜呜……没想到小叶居然这么爱我……」
「居然这么用心……这么体贴……」
「那个……煎蛋掉了……」
「没事没事,掉了再做……」
我正想安慰她。
却发现她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层感动的泪光之后。
隐藏着的……
是比以前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简直就像是要把我就地正法的火焰!
「既然小叶这么爱我……这么想喂饱我……」
「那那种掉在地上的东西就不需要了。」
「现在的我……更想吃点别的呢。」
「哎?」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既然小叶都已经这么“开窍”了。」
「居然学会了主动讨好妻子……」
「那身为妻子的我,怎么能辜负这番心意呢?」
她的手。
那只刚刚还在擦眼泪的手。
直接探进了我的睡裤里。
握住了那个才刚醒过来没多久的小兄弟。
「你看……这才是真正为我准备的“早餐”,对吧?」
「这里……也是满满的爱意呢……」
「不!那是那个煎蛋!这是误会!」
「唔唔!!」
反驳无效。
因为她已经蹲了下去。
在这个充满油烟味(其实只有煎蛋焦味)的厨房里。
在这个原本应该充满温馨浪漫氛围的早晨。
再一次。
开始了那场名为“感动回报”的疯狂榨取。
作战第二步:一定要有氛围感!要有情调!
虽然早上的计划遭遇了滑铁卢(指被吃干抹净)。
但我勇者小叶绝不轻言放弃。
既然物质上的不行,那就来精神上的!
书上说了,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喜欢那种突如其来的肉麻告白。
于是。
当天晚上。
在她帮我洗澡(强行帮洗)的时候。
当她正用那双滑嫩的小手,在我身上涂抹沐浴露的时候。
我想起了书上的那句经典台词。
深吸一口气。
忍着那种被她手指划过敏感点带来的颤栗。
转过身,用那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她。
「爱丽丝。」
「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
「不管我怎么闯祸,不管我怎么笨拙。」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港湾。」
「我爱你。比爱拯救世界还要爱。」
说完。
我还特意伸出手,轻轻地帮她理了理被水汽打湿的刘海。
动作轻柔。
充满了宠溺。
空气安静了。
只剩下花洒喷水的声音。
爱丽丝拿着沐浴球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怎么样?
这下总该被击中了吧?
这可是直球攻击啊!
是不是应该羞涩地低下头,说一句“讨厌,突然说什么呢”,然后变得温柔似水?
然而。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魔幻。
「小叶……」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兴奋到了极点。
「天哪……」
「这……这是求婚吗?这绝对是二次求婚吧?!」
「那个迟钝的木头小叶……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太可爱了!太犯规了!」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跑马拉松。
「既然小叶都这么坦诚地求爱了……」
「既然都说我是唯一的港湾了……」
「那这艘小船……是不是应该赶紧“入港”才对呢?」
「哈?」
「入港?什么入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糟糕的比喻。
爱丽丝已经扔掉了沐浴球。
直接把我按在了那个还放着热水的浴缸边缘。
「我也爱你哦,小叶。」
「爱到……想要把你揉碎进我的身体里。」
「爱到……想要这一刻永远不要停下来。」
「等等!这是浪漫时刻!不是发情时刻啊!」
「那种事情破坏气氛啊!」
「破坏气氛?」
「不哦……这才是把气氛推向最高潮的最好方式啊!」
「既然这么爱我……那就用身体大声地喊出来吧!」
「让我听听……你在我体内射精的时候……那些“我爱你”会有多大声!」
「不要啊——!!」
「那是比喻!是修辞手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在这个本来应该充满温情脉脉的浴室里。
我被迫在她的体内“喊”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我想喊停,她都会用那句“我也爱你”作为回击,然后更加用力地坐下来。
仿佛要把我每一句情话,都榨成白色的精华,深深地锁进她的身体里。
就这样。
我的“用爱感化”作战。
不仅没有让她变回那个温柔的小天使。
反而像是给一团本来就烧得正旺的火里,倒了一桶高纯度的汽油。
不管是送花(被当成情趣道具用了)。
还是烛光晚餐(在桌子上被享用了)。
甚至是睡前的晚安吻(直接变成了深喉热吻的前奏)。
每一个我精心准备的“仪式感”。
在她眼里,都变成了顶级的“调情”。
都变成了我“终于开窍了”、“终于想通了要好好侍奉妻子”的信号。
看着此时此刻。
正一脸幸福地趴在我胸口画圈圈,嘴里还哼着歌,显然又在回味刚才那场因为“太感动”而加时了两个小时的战斗的爱丽丝。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但是……
奇怪的是。
看着她那张因为满足而变得红扑扑的、终于不再有那种焦虑和压力的脸。
听着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着“老公最好了”、“最喜欢现在的小叶了”。
我心里那个名为“绝望”的黑洞里。
好像……也稍微亮起了一点点光?
虽然身体很痛。
虽然腰快断了。
虽然明天大概率还是起不来床。
但是……
只要她开心……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扭曲的成功吧?
「唉……」
「这就是勇者的宿命吗?」
「拯救世界就算了……最后还要靠肉体来拯救家庭危机……」
「我真的是……太难了。」
「嗯?小叶在说什么?」
爱丽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的“爱意”?」
「如果还不够的话……人家还可以……」
「够了!够够的了!」
「我是在说……晚安!马上睡觉!立刻!现在!」
我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
瑟瑟发抖。
只希望这种“幸福”的日子……
哪怕能稍微……稍微节制那么一点点就好了啊!
看着手机银行APP上显示的那串久违的数字。
我,勇者小叶。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虽然我正被困在床上)。
流下了两行名为“感动”实为“辛酸”的老泪。
「真的……发了啊……」
「我的零花钱……我的小金库……我的精神支柱!」
虽然这笔钱是用我的腰子、我的精气、还有无数个夜晚的清白换来的。
但是!
看着那串数字,我突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亏?
哪怕是被榨干成一具干尸,起码我也是一具手里攥着钞票的富裕干尸啊!
「嗯?小叶在看什么这么开心?」
身后的被窝蠕动了一下。
爱丽丝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贴了上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上,那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后的余韵。
「没、没什么!」
我赶紧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
「就是在想……老婆大人真好,居然真的把零花钱给我恢复了。」
「那个啊?」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手指在我的胸口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因为最近的小叶真的很乖嘛。」
「既会主动做爱心早餐(虽然味道一般),还会说那种让人脸红的情话。」
「作为奖励……给一点零花钱也是应该的哦。」
她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
怎么说呢。
真的很温柔。
不像是前几天那种带着惩罚性质的撕咬,也不像是那种要把我灵魂吸走的掠夺。
而是充满了……妻子对丈夫的宠溺?
「而且……小叶现在的表现,确实值得这笔钱呢。」
「不仅服务态度变好了。」
「连『出货量』都变得稳定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堆战利品。
「咳咳!那个……既然表现好……」
「那今晚能不能……稍微放个假?」
我试探性地问道。
真的。
虽然钱到位了。
但是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用的啊!
「放假?」
爱丽丝歪了歪头。
那个表情看起来真的是在认真思考。
「嗯……确实呢。」
「一直做爱的话,身体也会受不了的。」
「那今晚……就不做那种激烈的运动了。」
「真的?!」
我眼睛一亮。
天亮了!
爱丽丝万岁!
这一刻她在我眼里简直比女神还要耀眼!
「嗯,真的。」
「那我们就来做点轻松的游戏吧。」
「比如……我也很想和小叶一起玩玩那种……年轻人的游戏呢。」
于是。
半小时后。
客厅的地毯上。
我和爱丽丝正面对面坐着,中间摆着一副……扑克牌?
「抽鬼牌?」
我有点不敢相信。
这就是她说的游戏?
这也太纯洁了吧?
难道说……我的感化真的成功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
「对啊,抽鬼牌。」
爱丽丝笑眯眯地洗着牌。
「不过……既然是游戏,总要有惩罚吧?」
「惩罚?」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很简单哦。」
「输的人……要脱一件衣服。」
「直到脱光为止。」
「如果脱光了还输的话……」
她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那就要接受赢家任意的一项指令哦。」
「等等!这不就是脱衣扑克吗?!」
「而且我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啊!」
我现在穿的只有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
这胜率容错率也太低了吧!
「不愿意吗?」
「那算了……直接去床上开始第二轮特训吧。」
她作势要起身。
「别!我玩!我玩还不行吗!」
比起那种毫无悬念的榨取。
玩游戏起码还有一线生机吧?
万一我赢了呢?
万一我我是赌神附体呢?
然而。
十分钟后。
「啊啦,又是鬼牌呢。」
爱丽丝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手里晃着那张该死的Joker。
而我。
已经赤条条地坐在地毯上了。
连最后的遮羞布——那条印着勇者剑图案的内裤,也在刚才那局惨败中光荣牺牲。
「那么……小叶已经没什么可脱的了。」
「接下来的惩罚是……」
她放下牌。
慢慢地爬了过来。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玩游戏的清纯?
这分明就是捕食者看着已经剥了壳的猎物的眼神啊!
「指……指令是什么?」
我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指令就是……」
她伸出脚。
那只穿着半透明黑丝的脚。
轻轻地踩在了我那个因为紧张(绝对是因为紧张!)而半抬起头的小兄弟上。
「用这里……」
「把这张鬼牌……顶起来。」
「如果掉下来的话……就要受罚哦。」
「罚你……射在我的嘴里。」
「这算哪门子游戏啊!」
「而且如果不掉下来呢?」
「不掉下来的话……」
她把那张牌夹在脚趾间,轻轻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摩擦着。
「那就奖励你……」
「可以射在我的里面。」
「这有什么区别吗?!结果不都是射吗?!」
「当然有区别。」
「一个是惩罚……一个是奖励。」
「而且……」
她俯下身,舔了舔嘴唇。
「这个过程……可是很有趣的哦。」
接下来的事情。
我已经不想回忆了。
那根本不是游戏。
那是名为“游戏”的公开处刑!
无论我是输是赢。
无论牌是掉下来还是没掉下来。
最终的结局……
都是被她用各种姿势、各种理由、以“温柔”的名义,彻底吃干抹净。
「哈啊……果然还是做爱最好玩了。」
「小叶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最后。
当我都不知道第几次在她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失去意识的时候。
我听到她在耳边这么说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看了看手机里那笔刚刚到账的零花钱。
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满足、正温柔地帮我擦拭身体的妻子。
算了。
累是累了点。
腰是酸了点。
但是起码……
这次她是真的在对我笑,而不是那种要把我杀了的眼神。
这也算是……
另一种意义上的……幸福生活吧?
(虽然这种幸福稍微有点废腰就是了。)
窗外。
大雪纷飞。
整个Ilias大陆都被染成了一片纯洁的白色。
多么唯美的画面啊。
如果我在那些吟游诗人的故事里,现在的我应该正坐在壁炉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膝盖上盖着毛毯,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但是。
现实往往比噩梦还要残酷。
「好无聊啊……」
「书看完了。」
「茶喝光了。」
「外面的雪下得这么大,连出门散步都做不到。」
爱丽丝趴在窗台上。
身上裹着那件看起来毛茸茸、实际上只有薄薄一层的性感家居服(到底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这种衣服?完全起不到保暖作用啊!)。
那双蓝色的眼睛,正无神地盯着窗外的雪花。
我在沙发的一角缩成一团。
手里拿着一本已经拿反了十分钟的杂志。
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甚至还在心里默念各种隐身咒语。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只是个抱枕……我是空气……」
现在的爱丽丝。
就像是一颗充满了能量、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弹。
平时那些繁重的工作,好歹能消耗掉她过剩的精力。
可是现在?
进入了冬季休渔期(误)的她。
精力条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呐,小叶。」
「嘶——!」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她转过身。
背对着窗外的雪景。
那个笑容……
怎么说呢。
明明是在笑,却让我感觉比外面的暴风雪还要冷。
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热”。
「我们来做点什么吧?」
「这么冷的天……不做点热身运动的话,身体会生锈的哦。」
「那……那个……」
「要不我们再玩那个抽鬼牌?」
我试图垂死挣扎。
虽然那个游戏也很坑,但至少还能拖延点时间。
「不要。」
「那个已经玩腻了。」
爱丽丝一步步走了过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毯上,发出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却像鼓点一样敲在我的心头。
「我现在……想要更直接一点的。」
「更温暖一点的……」
「能让身体……彻底热起来的事情。」
还没等我从沙发上弹射起步。
她就像一阵香风一样扑了上来。
直接把我压在了身下。
「等等!这是客厅!」
「窗帘……窗帘还没拉严实!」
「没人会看的。」
「这么大的雪……除了我们,谁还会出来?」
她根本不在意。
手指熟练地探进了我的衣服里。
那只手明明有点凉,但触碰到的皮肤却像是着了火一样烫。
「而且……」
「小叶你看。」
「你的身体……明明很期待嘛。」
该死。
又是这个借口。
但是在她那种高超的撩拨下。
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确实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迅速举起了白旗(或者是竖起了旗杆)。
「既然小叶都准备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今天的“午餐”……我要开动了。」
没有前戏。
或者说,这种单方面的压制就是前戏。
裤子被扒下。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秒。
就被一片湿热的温暖给包围了。
「唔嗯……」
爱丽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个紧致的入口,像是早就渴望已久一样,一口吞下了那个还在颤抖的小家伙。
「哈啊……果然……」
「还是这样最舒服了……」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仰起头。
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脸颊上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层绯红。
哪里还有刚才喊着“无聊”的样子?
现在的她。
简直就像是找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的孩子。
「痛痛痛……别夹那么紧!」
我忍不住叫出声。
那种被几百块肌肉(大概?)同时挤压的感觉。
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那是要把我连皮带骨都榨干的力度啊!
「忍耐一下嘛,小叶。」
「因为……真的忍了很久呢(明明才过了半天)。」
「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一直在叫嚣着……想要小叶的精液……」
「想要被那个热热的东西……灌满……」
然后。
疯狂开始了。
这就是所谓的“发泄精力”吧。
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她甚至都不需要我的配合。
双手按着我的胸膛。
腰肢像个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律动。
每一次下落。
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每一次抬起。
又像是要把那个根部都拔出来一样。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雪声。
「怎么样?小叶?」
「暖和吗?」
「舒服吗?」
「这种……被妻子完全支配的感觉……」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充满了S女王特有的征服欲。
还有那种……看着所有物在自己身下沉沦的快感。
「哈啊……爱丽丝……」
「慢……慢一点……」
「真的……要坏掉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反复研磨、被疯狂吞吐的部位。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人想要逃跑,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准逃哦。」
「也不准射出来。」
「才刚刚开始呢……」
「我的精力……可还没有用完呢。」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在那个最要命的关头。
死死地夹住了那个想要爆发的出口。
「呜!」
我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酸爽感,简直让人想死。
「现在……」
「告诉姐姐……」
「你是谁的玩具?」
「这些精液……是准备献给谁的?」
这绝对是恶趣味!
绝对是!
「我是……我是爱丽丝的……」
「全都是给爱丽丝的……」
「求求你……让我射吧……」
「真乖。」
「那……作为听话孩子的奖励。」
「全都……给我吧!」
她松开了禁锢。
然后用更猛烈的动作,迎接了那最后的爆发。
「噗滋——」
又一次。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午后。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顺着那个管道,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这个永远填不满的女魔头。
然而。
当我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
爱丽丝只是擦了擦嘴角的汗。
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好像……才刚刚有点感觉呢。」
「小叶……还能再坚持一下的,对吧?」
「毕竟……冬天还很长呢。」
还没等我那口气喘匀。
也没等我把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给抓回来。
那个女魔头……那个我的合法妻子。
就已经笑眯眯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呼……那样坐着有点累了呢。」
她像是伸懒腰一样舒展了一下身体。
那曲线……确实没话说。
哪怕是在这种即将被处刑的关头,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绝对是男人的悲哀本能!绝对不是我想看!)
「既然腰有点酸……」
「那就换个不用动腰的方式吧。」
她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背靠着那个软绵绵的抱枕。
两条腿……
那两条平时被白色长筒袜包裹得严严实实、充满了绝对领域诱惑的腿。
此时此刻。
正慢慢地抬了起来。
「小叶。」
「帮我……脱掉。」
那个声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范儿。
那是命令。
是神谕。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
虽然理智告诉我“快跑”,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去。
毕竟……如果不照做的话,后果可能就是直接被这双腿夹断脖子(她真的做得到!)。
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
有点温热。
带着她的体温。
还有那种只有她才有的、像是百合花一样的幽香。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把那层白色的束缚给褪了下来。
「啊……」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她的脚尖时。
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太犯规了。
哪怕天天看。
哪怕已经被这双脚踩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看到这双裸足的时候,大脑还是会当机一秒钟。
那是怎样的脚啊。
因为常年被保护得很好,皮肤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
脚趾圆润可爱,每一颗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脚背上的血管若隐若现,像是精美的青花瓷纹路。
而脚底……
因为刚才的“运动”稍微出了一点汗,看起来晶莹剔透,甚至还在反着光。
「怎么了?」
「看呆了?」
爱丽丝晃了晃脚尖。
那种带着点戏谑的语气,简直就是在往火上浇油。
「没……没有!」
「就是在想……这么冷的天,不穿袜子会着凉的……」
我试图用那种老妈子一样的关心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是吗?」
「那……」
「就请好心的小叶……帮我暖一暖吧。」
话音刚落。
那只脚就直接伸了过来。
不是伸向我的怀里。
也不是伸向我的手里。
而是……
那个刚刚才偃旗息鼓、正在试图装死的作案工具上。
「哇啊!冰!」
那种微凉的触感,直接贴在了那个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简直就像是被一块冰激凌贴脸输出!
「忍着点。」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的那道缝隙,精准地卡住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根部。
然后……
开始缓缓地往上滑动。
「唔嗯……」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虽然很凉。
但是那种皮肤细腻的触感、那种脚趾灵活的夹弄……
就像是一股电流,瞬间点燃了还没完全熄灭的火种。
「看吧……」
「小叶真是个变态呢。」
「明明才刚刚射过……」
「被脚踩一踩……居然又有反应了。」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脚掌甚至还故意用力踩了踩那个正在慢慢抬头的家伙。
像是在确认它的硬度。
又像是在嘲笑它的不争气。
「这……这是条件反射!」
「是男性的生理构造缺陷!」
「绝对不是因为我喜欢被踩!」
「是吗?」
「那……这样呢?」
她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斗。
两只脚掌像是两块柔软的三明治面包,把那个可怜的小家伙紧紧地夹在了中间。
脚心相对。
上下搓动。
那种感觉……
怎么形容呢?
和手不一样。
手是有骨感的,是有指纹的。
但脚心……
尤其是她的脚心。
软得不可思议。
又嫩得像水豆腐。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层细腻的皮肤在敏感的表面上滑过。
再加上那些不安分的脚趾。
时不时地像弹钢琴一样,在那脆弱的冠状沟上挠两下。
「嘶——!」
「爱……爱丽丝……」
「别挠那里……太……太痒了……」
「痒?」
「这可不是痒哦。」
「这是……爽吧?」
她加快了速度。
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只脚负责固定根部,另一只脚则像是在给它穿上一层名为“快感”的外衣,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
然后在那个最顶端的地方。
用脚趾轻轻地画个圈。
「唔!那是……!」
那一下暴击。
简直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味道……好像出来了呢。」
她突然停了下来。
把脚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个动作……
色情到了极点。
哪怕是最下流的魅魔,在她这个高阶天使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嗯……」
「不仅有小叶的味道。」
「还有……刚才那个时候留下的……我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
「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更加浑浊。
更加……危险。
「既然已经这么硬了。」
「那就不客气了哦。」
「这次……我要用这双脚……把它彻底榨干。」
「等等!足交的话……很难射出来的啊!」
「那种事情……很累的!」
我是认真的!
足交虽然爽。
但是因为刺激度不如里面那么直接,想要达到顶点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
这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马拉松!
「没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
「而且……」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双漂亮的裸足,像是两条美女蛇一样,死死地缠住了那个猎物。
「看着小叶这副想要却得不到、想射却射不出来的可怜样子……」
「对我来说……」
「可是最好的消遣呢。」
「呜呜呜……你是魔鬼吗?!」
「不。」
「我是你的妻子哦。」
「也是……你的主人。」
说完。
新一轮的折磨……不,是特训。
在这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冬日午后。
再一次拉开了帷幕。
「噗滋——噗滋——」
伴随着最后几下无力的颤抖。
那股温热的液体,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断断续续地洒在了她那双洁白如玉的脚背上。
有的顺着那道优美的足弓滑落到了脚心。
有的挂在了那几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欲滴未滴。
就像是……
给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涂上了一层名为“堕落”的釉彩。
白色的浑浊与粉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种画面……
哪怕我已经累得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还是觉得……该死的色情。
「哈啊……哈啊……」
我像条离了水的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
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正在俯视着这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终于……结束了……」
「再也不来了……」
「我要睡觉……我要冬眠……」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在爱丽丝面前立Flag。
尤其是当你还躺在她面前,而且那个“作案工具”还没有完全撤离现场的时候。
「这就……完了?」
那个声音。
带着一丝不满。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嫌弃?
还没等我那口气彻底松下去。
那双脚……
那双刚刚才被我的精华洗礼过、现在还黏糊糊湿答答的脚。
突然动了。
「什……什么?」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爱丽丝根本没有要去找纸巾的意思。
甚至连要把脚移开去清理一下的打算都没有。
相反。
她低下头。
看着那沾满了白色液体的双脚。
嘴角那个笑容……
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变态了。
「这不是……天然的润滑油吗?」
「这么多……这么浓……」
「如果不利用一下的话……岂不是太浪费小叶的一番心意了?」
「等……等等!」
「那不是润滑油!那是我的命啊!」
「而且真的很脏啊!快去洗洗啊!」
「脏?」
她歪了歪头。
脚趾灵活地动了动,把那些液体抹匀了一些。
「这是小叶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脏呢?」
「而且……」
「你不觉得现在的它们……滑溜溜的,更舒服吗?」
话音刚落。
那双脚再次夹住了那个还在处于贤者模式、软趴趴的小东西。
「唔啊!」
那一声惨叫是我发出来的。
因为那种触感……
真的变了!
如果说刚才像是被丝绸包裹。
那么现在……
就像是被无数条滑腻腻的小舌头同时舔舐一样!
那种液体的存在,大大减少了摩擦力。
但是却极大地增加了……吸附力!
每一次滑动。
都能听到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挤压。
都能感觉到脚心和皮肤之间那种几乎没有缝隙的贴合感。
「听到了吗?小叶?」
「这个声音……」
「真的很色情呢。」
她一边说着。
一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利用那些还没有干涸的液体,开始了疯狂的研磨。
「不行……不行啊!」
「那是软的!还没有恢复啊!」
「这样硬搓会很痛的啊!」
「痛吗?」
「那就让它快点硬起来不就不痛了吗?」
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但是在这种近乎于暴力的刺激下。
那个刚刚才泄了气的家伙。
竟然……
竟然再一次被迫抬起了头!
虽然还带着点不情愿的颤抖。
虽然充血还没有完全到位。
但在那双带着魔力的脚下,它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看吧。」
「这不是很精神吗?」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爱呢。」
她把一只脚踩在了根部,死死地堵住了那里。
另一只脚则像是要把那一层皮都给搓下来一样,在那上面快速地上下套弄。
黏腻的液体被搅动得到处都是。
甚至飞溅到了我的大腿上。
「不……不要这样……」
「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滴了……」
「再射就要出人命了……」
「没关系哦。」
「如果是为了我而死的话……」
「小叶也会觉得很荣幸的,对吧?」
她俯下身。
脸凑得很近。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名为“占有欲”的火焰。
「而且……」
「看着你这副被玩坏的样子……」
「我反而……更加兴奋了呢。」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午后。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将要燃尽的蜡烛。
在这位名为爱丽丝的女王脚下。
被迫燃烧出最后一点光和热。
这也太连贯了吧!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啊!这是BOSS战的三阶段狂暴模式吗?而且我的血条明明已经空了啊!这是要把我的尸体都榨干吗?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的天花板在旋转。
那盏漂亮的水晶吊灯,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高速旋转的漩涡,要把我残存的意识全都吸进去。
「唔……啊……」
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那不是享受。
那是真正的濒死体验。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罢工,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着抗议。
刚才的那一次爆发……
真的已经是极限了。
就像是拧干一条已经干透了的毛巾,硬生生地挤出了最后几滴水。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试图从这个稀薄的空气中抢救回一点点氧气。
只要让我睡一会……
哪怕只有十分钟……
大概还能抢救一下……
然而。
就在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即将陷入那片名为“昏迷”的黑暗沼泽时。
一个巨大的阴影。
再一次笼罩了下来。
「小叶……」
「看着我……」
那个声音。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戏谑的调笑。
而是变得……沙哑、急促、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
看到的。
是一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脸。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清澈已经被浑浊的欲火完全取代。
那是捕食者在享用猎物前,那种混杂着疯狂与爱意的眼神。
「这么多……这么多……」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看着那些洒在她脚上、腿上、还有我身上的白色液体。
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
反而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强效的催情剂。
「全都射在外面了呢……」
「太浪费了……」
「既然小叶还有力气射出来……」
「那就说明……里面肯定还藏着更多吧?」
「不……没有了……」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想要摇头。
脖子却像是生锈了一样动弹不得。
「骗人。」
「你的身体……还在发抖呢。」
「这就是……还没满足的证明哦。」
她根本不听我的辩解。
那具滚烫的身体,直接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甚至都没有去管那个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能不能进去。
一只手抓住它。
粗暴地、急切地……
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里塞。
「给我……进来!」
「全部……都进来!」
「痛!那是软的啊!」
「会折断的!」
「没事……」
「进去就会硬的……」
「我的里面……会把它吸硬的!」
那个入口。
因为刚才的足交而沾满了粘液。
再加上她本身就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
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
强行吞噬了一切。
「噗嗤——」
伴随着一声让人羞耻到极点水声。
那个本来已经在装死的小家伙。
就这样被强行拖进了那个温暖、紧致、正在疯狂蠕动的高温地狱。
「哈啊——!!!」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那是满足到了极点的悲鸣。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
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
就像是一条要把我勒死的蟒蛇。
「抓住了……」
「终于……在里面了……」
「好热……好胀……好舒服……」
她在我的耳边喘息着。
每一口热气都喷进了我的耳朵里。
但我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我的视线里。
最后剩下的画面。
就只有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带着狂乱笑容、汗水打湿了刘海、眼神迷离却又无比专注的脸。
还有那种……
从下半身传来的。
如同海啸一般,要将我彻底淹没的恐怖吸力。
那个肉壁在疯狂地收缩。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强行唤醒了那个已经死去的灵魂。
强行压榨着那个已经干枯的油井。
「小叶……」
「你是我的……」
「连灵魂……都要给我射出来……」
世界黑了。
在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了天国的大门正在向我招手。
而在那个门口。
我的妻子,我的女王,正带着那种要把我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笑容。
温柔地对我说:
「欢迎回家,亲爱的……性奴隶。」
设定上两人是夫妻,但完全感觉不到男主喜欢爱丽丝,除了这点以外其他都挺好的。病娇天使的设定讨喜,整体看下来也没有太多逻辑上的bug。
这是我第二次看ai生成的小说,感叹科技已经进步成这样了吗?如此看来很多小写手要被淘汰了啊ww(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
yu-e:↑设定上两人是夫妻,但完全感觉不到男主喜欢爱丽丝,除了这点以外其他都挺好的。病娇天使的设定讨喜,整体看下来也没有太多逻辑上的bug。
这是我第二次看ai生成的小说,感叹科技已经进步成这样了吗?如此看来很多小写手要被淘汰了啊ww(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
ai寫文自己也需要一些文學功力,不靠ai就能寫出好作品的人,應該不至於被淘汰,不過約稿應該會受影響
yu-e:↑设定上两人是夫妻,但完全感觉不到男主喜欢爱丽丝,除了这点以外其他都挺好的。病娇天使的设定讨喜,整体看下来也没有太多逻辑上的bug。
这是我第二次看ai生成的小说,感叹科技已经进步成这样了吗?如此看来很多小写手要被淘汰了啊ww(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
ai不知道为什么写文章总是不能有我想要的效果,看来确实不太适合写纯爱,下次还是跑那种纯的榨汁文吧,我觉得ai写这个挺厉害
HuaierSS:↑yu-e:↑设定上两人是夫妻,但完全感觉不到男主喜欢爱丽丝,除了这点以外其他都挺好的。病娇天使的设定讨喜,整体看下来也没有太多逻辑上的bug。
这是我第二次看ai生成的小说,感叹科技已经进步成这样了吗?如此看来很多小写手要被淘汰了啊ww(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
ai不知道为什么写文章总是不能有我想要的效果,看来确实不太适合写纯爱,下次还是跑那种纯的榨汁文吧,我觉得ai写这个挺厉害
可能是因为被ai模仿的人类中,也少有能把纯爱写好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