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9更新5-6章/圣水&假阳口交

龟头责连载中原创AI生成现实御姐继母榨精足控口舌丝袜肛交圣水add

a449291917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5更新3-4章/双调
还有没有了
q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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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更新求求了
wenroudebaoli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5更新3-4章/双调
太有感觉了
vcruntimeyue
Re: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5更新3-4章/双调
无答案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情节可以点菜www
集思广益争取写出一篇传世飞机文(bushi
飞机文哈哈好贴切
无答案
第5章
午后的疯狂像是掏空了彭予涵的身体,也像是在他灵魂深处烙下了一个滚烫的印记。

  调教结束之后,柳欣和石瑶似乎都耗尽了兴致。她们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瘫软在床上的少年,而是一起回房,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走吧,瑶瑶,带你去尝尝林港最地道的海鲜大排档。”柳欣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极致淫靡的盛宴从未发生。

  她换上了一件细吊带背心和一条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粗跟凉鞋,露出了修剪精致的脚趾。石瑶则穿了一件紧身的针织小衫,搭配着皮短裙和一双酷劲十足的马丁靴。两个打扮休闲却依旧惹眼的女人,就这么把彭予涵一个人丢在了狼藉的房间里。

  “晚饭自己解决。”临走前,柳欣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彭予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爬起来,又是怎么把自己收拾干净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他没有胃口吃任何东西,只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酒店,漫无目的地在沙滩上游荡。夜晚的林港,海风凉爽而舒适,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却吹不散他心中的迷茫和屈辱。

  另一边,柳欣和石瑶在人声鼎沸的海鲜大排档里大快朵颐。鲜活的皮皮虾,肥美的生蚝,配上冰镇的啤酒,让她们的心情都变得格外舒畅。

  吃过晚饭,两人又意犹未尽地找了一家临街的小酒馆。酒馆里有驻唱乐队,气氛很好。石瑶的目光很快就被那个弹着键盘、气质忧郁的年轻乐手吸引。几杯鸡尾酒下肚,她便借着酒劲,丢下一句“欣欣你先坐会儿”,自己跑去搭讪了。

  柳欣无奈地笑了笑,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慢慢地喝着杯中的长岛冰茶。

  晚些时候,石瑶发来一条信息,说她跟键盘手去“深入交流”了,今晚不回酒店。柳欣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想叫个代驾,但抬眼看了看镜子里自己清凉的着装——细吊带下半露的酥胸,短裤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深夜,孤身一人的性感女人,就算代驾司机是正人君子,那黏腻的、不加掩饰的打量眼神也足以让她感到厌烦。她不喜欢那种被当成猎物审视的感觉。

  掌控权,必须永远在自己手里。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沙哑。

  “喂……”

  “在哪儿?”柳欣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的彭予涵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打电话过来。他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那一夜的疯狂和这一下午的玩弄,让他对柳欣充满了又爱又恨的矛盾情感。他既渴望她的再次降临,又害怕那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

  “……刚从沙滩回来。”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我定位发你微信,打车来,”柳欣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情绪,直接下达了命令,“帮我开车回去。”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彭予涵打车来得比柳欣想象中要快。

  当他带着一身海风的潮气,略显局促地推开酒馆的门时,柳欣正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划过杯壁上的水珠。

  她独自坐在吧台角落,那身清凉的装扮和慵懒又疏离的气质,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周遭雄性的目光。在她拒绝了今晚的第三波搭讪之后,彭予涵出现了。

  少年人挺拔的身姿,干净的眉眼,以及看向柳欣时那不加掩饰的专注,都清晰地宣告着他的身份。

  几道口哨声和暧昧的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嘿,原来名花有主了,还是个小鲜肉!”

  彭予涵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快步走到柳欣身边,像一只护食的小兽,低声叫了句:“……妈。”

  柳欣仿佛没听到那些起哄声,也没在意他语气里的别扭,只是将车钥匙丢在吧台上,站起身:“走吧。”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彭予涵专注地开着车,柳欣坐在副驾,车窗降下一半,夜风吹动着她鬓边的碎发。

  “下午……好玩吗?”终究是彭予涵先沉不住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柳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侧脸线条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她明知故问,“你是指在阳台上看风景,还是……指别的?”

  彭予涵的脸又红了,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不敢看她:“我……”

  “下午的事,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很羞耻?”柳欣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被我和瑶瑶那样玩弄,还被她看到了我们……”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满意地看到彭予涵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彭予涵,你记住,”柳欣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从你偷我内裤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资格谈委屈和羞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赏赐给你的,包括让你碰我的机会,也包括让别人碰你的机会。”

  这番话,如同冰水,将彭予涵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委屈和不甘,浇得一干二净。他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车子停在酒店专属的停车场,距离他们住的那栋别墅还有一小段距离。深夜,专门接送的摆渡车要等很久。

  “走回去吧。”柳欣率先下了车。

  夜晚的海边小径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的海浪声。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海水的混合气息。

  不知不觉,柳欣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拉着彭予涵的胳膊,将他拽进了一片树影婆娑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

  彭予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要尿尿。”柳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不容违抗的命令。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句命令意味着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夜色深沉,树影斑驳,像一块破碎的墨泼洒在地上。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和两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柳欣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一条腿抬起,修长的小腿搭在了一旁低矮的树干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得过分的牛仔短裤更向上缩了缩,露出半片翘臀。

  她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年轻而紧张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张嘴。”她命令道。

  彭予涵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仰起头,张开了嘴。

  柳欣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腿心。她没有脱下短裤,只是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将牛仔裤裆那片布料和里面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拨到了一边。

  她最柔软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清凉的夜风和少年的目光中。

  彭予涵的呼吸停滞了。

  他还来不及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柳欣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后脑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的脸坚定地按了下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股带着她身体温度的暖流,从那片神秘的源头涌出,准确无误地灌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既不腥膻,也不难闻,只是一种属于她身体内部的、带着微咸的温热液体。

  柳欣的手依旧稳稳地按着他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后退分毫。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那神情,不像是羞耻,反而像是一种释放。

  彭予涵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强迫着,一滴不剩地,将自己的小妈——这个刚刚还在车里用冰冷言语将他打入地狱的女人——排出的所有液体,尽数吞咽入腹。

  当那股暖流终于停止时,柳欣才松开了手。

  彭予涵跪在原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不知是因为呛到还是因为极致的羞耻,涨得一片通红。

  柳欣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生理需求。

  “走吧。”她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个清冷而孤傲的背影,和那个还跪在树影下,被巨大的冲击感和屈辱感彻底淹没的少年。

  彭予涵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像个做错了事的影子。海风吹过,柳欣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少年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短袖衬衫,递了过来,自己则光着膀子,露出了少年人充满朝气的精壮上身。

  柳欣没有拒绝,接过衬衫穿上,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他年轻的、线条流畅的胸膛和腹肌上扫过,眼神暗了暗。

  进了门厅,彭予涵看见柳欣坐在换鞋凳上,甚至不用她开口,便自觉地跪了下去,熟练地帮她解开凉鞋的搭扣,换上拖鞋。

  柳欣脱下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衬衫,丢还给他,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石瑶才满面春风地回来换衣服。三人一起在酒店餐厅吃过早饭,便开着车去了港口。

  “老彭,行啊你!老婆孩子都来接你了!”同船的同事看到他有妻儿来接,纷纷羡慕地拍着彭远的肩膀,其中一个更是促狭地调侃道,“可以啊,换了个这么漂亮体贴的好老婆!”

  彭远憨厚地笑了笑,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回程的路上,两个女人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后排。彭远坐在副驾,难得地和儿子以及妻子的闺蜜聊起了家常。

  “瑶瑶啊,你家里的外贸生意最近怎么样了?”彭远问道,“要是有海运的订单,可以找我们公司,价格都好谈。”

  车子平稳地驶入江城市区,下午四点多的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过一个喧闹的菜市场时,彭远突然开口:“予涵,靠边停一下,我去买点菜,晚上给你们露一手。”

  车停稳后,彭远解开安全带,叫彭雨涵下来帮他提东西。

  父子俩下车后,车内只剩下坐在后排的柳欣和石瑶。

  石瑶看着彭远那略显笨拙地在人群中穿梭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说欣欣,你们家这位可是模范丈夫啊,人人都说你找了个好老公。漂亮体贴的大嫂,没想到竟然是个不会做饭的主?”这话,显然是在回应早上码头上那个同事的调侃。

  柳欣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我可没那么好命,碗还是得我洗的。不像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她想起自己的出身,这种生活琐事对她而言,不过是融入新家庭的一种伪装。

  石瑶听出她话里的自嘲,却将话题一转,暧昧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那小崽子尝过了小妈的滋味,今晚他爸回来了,他该不会……偷听墙角吧?”

  柳欣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里却是一片清冷。“随便他。反正老彭那点能耐,没两下就结束了。”她的话语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石瑶被她这直白的话逗得花枝乱颤,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天,你还真敢说!这么说,老彭还是自己睡客卧?”

  “是啊。”柳欣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打呼噜,我受不了。”对她而言,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精准计算的交易,丈夫常年出海,继子即将成年,自己能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这才是核心。至于夫妻生活,不过是这场交易里无足轻重的一项附加条款罢了。

  第二天,航运公司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开年会,与其说是年会,不如说是一场更为盛大的聚餐,既犒劳辛苦了一年的员工、尤其是船员们,也能给股东和合作伙伴们一个联络感情的机会。

  柳欣自然是要出席的。她不仅是公司的财务,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更是公司股东彭远的妻子——这个身份,让她在这种场合必须光彩照人。

  为了今晚,她特意从衣帽间的深处,找出了那件许久未穿的“战袍”——一条宝蓝色的真丝晚礼服。

  礼服的正面设计简洁大方,挂脖设计,只露了肩膀,胸一点没露,但真正的玄机在背后。

  整个背部,从肩胛骨到腰窝,几乎是完全裸露的,仅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固定。这种设计,对身材的要求极为苛刻,但穿在柳欣身上,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她常年健身和游泳塑造出的紧实背部线条,优雅的蝴蝶骨,在此刻被完美地展现出来。几根细细的带子做吊坠,引人浮想联翩。

  脚上,她配了一双同色系的细带高跟凉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当她挽着彭远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司里的人虽然习惯了她平日里干练精致的套裙打扮,但今晚的柳欣,却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顶级明星。宝蓝色的真丝衬得她皮肤胜雪,大露背的设计性感却不低俗,每走一步,裙摆摇曳生姿。

  彭远显然对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十分受用,脸上挂着自得的笑容,不断地向递来艳羡目光的同事们点头致意。

  “彭远,你真是好福气啊!嫂子今天可太漂亮了!”

  “彭哥,你这老婆哪儿找的?跟仙女下凡一样!”

  一声声的赞美中,彭远的面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柳欣却敏锐地注意到,大家对她的称呼,从公司里客气又带着敬畏的“柳总”,清一色地变成了亲切却又带着几分物化意味的“彭嫂”。

  她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无可挑剔的微笑,随着彭远穿梭在酒桌之间。

  作为“彭嫂”,她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焦点。红的、白的,一杯接一杯地灌了进来。她深知这种场合的规矩,来者不拒,谈笑风生间,将一杯杯辛辣的液体咽入腹中。饶是她当年做销售时练出了一身的好酒量,但几轮下来,红白混杂,还是让她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

  宴席接近尾声,酒酣耳热的男人们显然意犹未尽。公司最大的股东,那个地中海发型已经很明显的李总,大手一挥,高声宣布:“兄弟们,下半场,‘金碧辉煌’!今晚所有消费,公司买单!”

  一阵兴奋的欢呼和口哨声响起。“金碧辉煌”是江城最有名的商K,里面的“公主”质量是出了名的高。公司买单,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而且,男人们前几天刚拿了丰厚的年终奖,此刻正是钱多烧得慌的时候,今晚怕是不少人要直接带着公主去酒店开房了。

  柳欣心下了然,彭远今晚大概是不会回家了。她对丈夫的这些应酬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乐见其成。这给了她绝佳的自由空间。

  果然,彭远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红晕和对妻子的歉意:“欣欣,你喝得不少,我让予涵过来接你先回去。我们这边……可能还要一会儿。”

  “知道了,”柳欣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你们也少喝点,注意身体。”

  这番话正合柳欣的心意。她拿了包,便在酒店门口等待。不一会儿,那辆熟悉的路虎揽胜便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彭予涵从驾驶座上下来,快步绕过来为她打开副驾的车门。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柳欣头痛欲裂,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她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开车,去江畔公馆。”

  江畔公馆,是柳欣婚前用自己多年积蓄购置的那套三居室,航运公司给她付的工资一大半都用来还这边的按揭贷款,但她不想转卖。

  彭予涵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地址,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在导航里输入地名,发动了车子。他不想回那个家,那个父亲在的家。他宁愿今晚还要被她肆意玩弄,也不想去面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更不想去想象父亲和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柳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宝蓝色的礼服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半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彭予涵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那光滑的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他想起了自己被抓包那晚,自己是如何卑微地跪在她脚下舔丝袜。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柳欣给他指路,把车停进车库。彭予涵第一次踏入这个完全属于柳欣的私人空间,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默默地记下了小区的名字,路线,以及门上的房号。

  这个只属于她的家,装修风格和彭家截然不同,处处都透露着她独立的、精致的品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coukou111别字小鬼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5更新3-4章/双调
最新的两章让柳欣的人格更加立体了~非常赞!
无答案
第6章
酒精和疲惫像潮水般袭来,柳欣再也支撑不住,高跟鞋一甩,整个人便陷进了客厅那张柔软的米色沙发里。她将脸埋进冰凉的皮质靠枕,宝蓝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堆起,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

  彭予涵像个影子一样,安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疲惫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她身上混合着酒气与香水的味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柳欣面前。“妈……喝点水吧。”

  柳欣没有动,只是从臂弯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有些涣散。她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他,然后,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上。

  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奔波了一晚上的脚,此刻正委屈地蜷缩着。

  “想不想舔我的脚?”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彭予涵。

  这是命令,还是询问?

  彭予涵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

  柳欣缓缓伸直了双腿,将脚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彭予涵顺从地跪了下去。

  他缓缓靠近,一股复杂的气味率先钻入鼻腔。那是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后,皮革、汗液、香水与尼龙丝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气味并不香,甚至带着一丝不洁的、属于尘世的疲惫,却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视线被那双脚牢牢地吸引。黑色的丝袜是超薄的,紧紧地包裹着她完美的脚型,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的纹理和脚趾的轮廓。那双被他舔舐过的脚,此刻又一次呈现在他面前,带着晚宴的喧嚣和疲惫,等待着他的服侍。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他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从脚趾开始舔舐。丝袜的纤维因为沾染了唾液而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她的脚趾。他能尝到丝袜上残留的、属于鞋履内部的淡淡皮革味,和她足尖分泌出的、带着微咸的汗液。

  这味道,是履行“父亲的现任妻子”的义务的痕迹,但也是她卸下防备的信号。

  在这一刻,他舔舐的仿佛不是一双脚,而是她一整天的疲惫、伪装与荣耀。

  他比之前更加虔诚,也更加温柔。

  柳欣的身体,在他舌尖的服侍下,一点点地放松下来,原本因为疲惫而紧绷的脚背肌肉,慢慢舒缓。

  温软的舌尖是带有魔力的。

  柳欣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的酥麻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攀升,让她紧绷了一晚上的肌肉,一寸寸地松懈下来,腿心那片干涩的洼地,正因为这卑微而虔诚的服侍,而不受控制地漾起了一丝潮意。

  她命令道:“帮我把丝袜脱了。”

  彭予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带着一丝颤抖,抚上了她的大腿。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被他口水濡湿的黑色丝袜,从她的大腿、膝盖、再到小腿、脚踝、脚掌,一点一点,缓缓地卷了下来。

  当那两片薄如蝉翼的黑纱终于从她腿上剥离,她那双蜜色的、毫无瑕疵的长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去我房间,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个盒子,拿过来。”柳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

  彭予涵不敢耽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步冲进了主卧。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柳欣指定的位置,拉开抽屉,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一个精致的、丝绒质感的方形盒子。

  当他把盒子交到柳欣手上时,柳欣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她没有起身,依旧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只是整个人挪到了茶几的另一侧。

  彭予涵顺从地跪在了茶几后面。这个位置,让他只能仰视着她,像一个等待神谕的信徒。

  柳欣打开了盒子。

  彭予涵的呼吸瞬间一滞。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玻璃材质的假阳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柳欣没有脱下那件宝蓝色的晚礼服。她只是将身体微微抬起,伸手从裙摆底下,将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褪了下来。或许是懒了,或许是故意的,她没有完全脱掉,那片小小的、黑色的蕾丝布料,就这么暧昧地挂在了她右脚的小腿上,随着她接下来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大幅度分开双腿,将脚踩在了茶几的边缘。

  彭予涵就这样,从一个极近的、极度卑微的角度,见证了接下来的一切。

  他看到她一手握着那根冰冷的玻璃阳具,另一只手,则分开了自己腿心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没有丝毫的羞涩,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自我探索。

  他看到那根透明的、代表着男性的器物,是如何被她亲手送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透明的玻璃材质,让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看到那两片小小的、粉嫩的内唇,是如何随着假阳具的每一次进出,而一张一合,吞吐着那冰冷的欲望。

  他甚至能看到,她内部的软肉是如何贪婪地、紧致地包裹住入侵者,随着她的动作,有晶莹的、透明的液体,从那紧密的结合处溢出,顺着玻璃棒缓缓滑落。

  柳欣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微微颤抖,那片挂在小腿上的黑色蕾丝,也随之晃动得愈发厉害。

  彭予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被迫观看这场由他的“母亲”亲自主导的自我欢愉。

  他看到她是如何取悦自己,看到她是如何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依旧能攀上欲望的顶峰。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任何一次直接的肉体接触,都更让他感到兴奋,也更让他感到无力。

  他意识到,自己对她而言,或许只是一个玩具,一个用来排遣寂寞、满足掌控欲的工具。

  而她,才是自己身体和欲望的,唯一的主人。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绝望的恐惧,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却让他可耻地,再一次硬了。

  柳欣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绵长的战栗中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用那根还沾着黏腻液体的假阳具,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位置:“过来。”

  彭予涵的身体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没有丝毫犹豫地膝行上前。他仰起头,看着她。那双刚刚还因为欲望而迷离失焦的眼睛,此刻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和审视。

  “张嘴。”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彭予涵顺从地张开了嘴,下一秒,那根还带着她体温和爱液的玻璃棒,便被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直抵他的喉咙深处。

  “唔……”一股女性体味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口腔。

  柳欣握着那根假阳具,开始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模仿着为他口交时同样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进出。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意味,她用一个男性的替代品,以一种施暴者的姿态,侵犯着他的口腔。

  彭予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奸的女人,被迫承受着这种无力反抗的侵犯。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滚落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被捅到喉咙深处而引发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因为屈辱、委屈、兴奋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而流下的眼泪。

  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

  过了一会儿,柳欣似乎是累了,又或者是玩腻了。

  她随手将那根还沾着津液的玻璃棒放在了茶几边缘,底座的吸盘设计让它稳稳地吸附在光滑的玻璃表面,像一座冰冷的、孤傲的纪念碑,矗立在彭予涵的眼前。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慵懒的姿态如同餍足的猫科动物。她看着跪在地上,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少年,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更深层次的、玩味的探究。

  “想不想要?”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彭予涵抬起头,他不懂。

  想不想要什么?想不想要插小妈的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亦或是……想不想要这根冰冷的、刚刚替代了自己,侵犯过他的嘴的玻璃棒?

  他不敢问,他知道自己没有提问的资格。他只能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神祇含糊不清的神谕面前,做出最不会出错的选择。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柳欣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快意。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根孤零零立在茶几上的假阳具。

  “继续舔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命令,“舔到我满意为止。”

  彭予涵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跪在那里,仰视着那根透明的、晶莹剔透的玻璃棒。包括底座,大概有二十厘米长,顶端是圆润的、模拟龟头的形状,棒身上甚至还有一圈圈模拟血管的凸起纹路。

  刚才,就是这根东西,在他眼前进入了柳欣的身体,给她带来了高潮,然后又捅进了自己的嘴里,带来了极致的羞辱。

  而现在,他要独自面对它。在柳欣饶有兴致的注视下,为这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替代品口交。

  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但他别无选择。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柳欣。她正用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彭予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凑了上去。

  他伸出舌头,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从底下的阴囊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玻璃的表面冰冷而光滑,上面还残留着柳欣身体里带出来的、混合着他自己唾液的粘稠液体,那味道让他既熟悉又恐惧。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他用舌尖勾勒着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纹路,用嘴唇包裹住那圆润的顶端,模仿着刚才柳欣教给他的动作,笨拙地吮吸、吞吐。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一个空无一人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一出独角戏。

  而他唯一的观众,正用一种审视的、挑剔的目光,评判着他的演技。

  柳欣支着头,看着彭予涵笨拙而卖力的表演,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视着她最虔诚的信徒,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下面硬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每一个字却都精准地敲打在彭予涵最敏感的神经上。

  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欲望,在她的注视和话语中,愈发地肿胀、滚烫。他不敢回答,只能加快了嘴上的动作,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柳欣似乎很满意他这副羞耻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她欣赏着他脸颊上那抹可疑的红晕,继续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碰自己,知道了吗?”

  这句话,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彭予涵的脑海里。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欲望,都将不再属于自己。他含着假阳具点了点头,动作僵硬而沉重。

  “乖崽崽舔得好认真哦。”柳欣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她伸出那只没穿丝袜的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彭予涵的侧脸,“记住它的样子,它以后,它说不定会插到你后面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彭予涵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欣。她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残忍的笑意,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他想到那根冰冷的、坚硬的玻璃棒,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怎么哭了?”柳欣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惊恐,她只是用脚尖,轻轻地、怜爱地,抹去他眼角那颗不听话的泪珠。“你是不是在想,它有没有插过别人?”

  彭予涵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他确实在想,他无法忍受,这根刚刚进入过他嘴里的东西,不但进入过柳欣的阴道,还曾进入过别的男人的身体。

  一想到这个可能,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恶心,就让他几欲作呕。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柳欣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给出了答案。

  “我可以告诉你,”她收回脚,整个人重新靠回沙发里,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它只插过你的嘴,和我下面这张嘴呢。”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彭予涵的心里。

  原来……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自己是被她特殊对待的。

  这像一颗被引爆的炸弹,瞬间炸毁了他脑海里所有关于屈辱、羞耻和恐惧的防线。一股病态的兴奋感和被承认的狂喜,如火山喷发般将他彻底吞没。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感到任何羞耻。他像一只得到了主人首肯的幼犬,重新将脸埋向那根冰冷的玻璃棒,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和虔诚,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甚至主动地、无师自通地做出了几个深喉的动作,喉咙被坚硬的玻璃棒顶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他毫不在意。他只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忠诚,来取悦她,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

  柳欣看着他这副失控的样子,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这头小狮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容易驯服。

  “好了。”她终于发出了赦免的指令。

  彭予涵停下动作,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液体,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

  “过来,帮我把裙子脱了。”柳欣没有起身,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自己先伸手,解开了礼服背后那几根细细的交叉绑带,然后将挂在脖子上的系带也一并解开。宝蓝色的真丝布料,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滑落。

  她没有穿内衣,只在胸前贴了两片小小的、肉色的乳贴。此刻,随着布料的下滑,丰满圆润的酥胸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彭予涵跪行到她身后,帮她将堆在腰间的裙摆一点点整理好,然后从下往上,缓缓地脱下。

  这是一个充满仪式感的过程。

  当那件华丽的、承载了她一晚伪装的宝蓝色战袍,终于从她身上剥离,当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深蓝色的布料中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时,彭予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赤身裸体都更具冲击力。

  她的身上,只剩下那两片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肉色乳贴,和那条依旧挂在她右脚小腿上、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是一种极致的、半遮半掩的诱惑。

  彭予涵看得痴了。他跪在那里,仰视着这个刚刚还高高在上、此刻却以一种近乎脆弱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

  “撕掉它。”柳欣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将他拉回现实。

  彭予涵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片小小的、肉色的乳贴上。他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当他的指腹触碰到那片光滑的硅胶时,柳欣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将那两片遮羞布从她饱满的胸脯上撕扯下来。

  当最后一层阻隔被除去,她那对完美的、丰盈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顶端的两点嫣红,便不受控制地,迅速挺立了起来。

  彭予涵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柳欣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地摁在了自己柔软的乳沟之中。

  “好痒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酒精和情欲浸染后的沙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帮我舔舔它。”

  这句话,在彭予涵听来,无异于天底下最动听的恩赐。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羞耻,张开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他舔舐得格外认真,也格外卖力。经过之前几次的“实践”,他的技巧已经进步了许多。他知道如何用舌尖打圈,知道如何用嘴唇包裹,知道如何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吮吸,才能换来她最强烈的反应。

  果然,在他的服侍下,柳欣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他心上最痒的地方。

  “往下。”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彭予涵快要沉溺在这片温柔乡里时,柳欣的命令再次传来。

  他顺从地抬起头,唇舌离开那片柔软,一路向下。他吻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吻过她优美的人鱼线,最后,来到了那片刚刚才被冰冷的玻璃棒肆虐过的、还带着湿润痕迹的神秘花园。

  他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

  浓郁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他再一次尝到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带着一丝甜腥的爱液。

  柳欣的身体,在他的舌尖下,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比刚才用假阳具时更强烈的快感洪流,正从身体的最深处汹涌而来。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她伸出手,再一次,狠狠地按住了彭予涵的后颈。

  一股股绵绵不断的尿液,伴随着奔涌而出的爱液,尽数灌入了他的口中。

  彭予涵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承受着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给予。

  圣水尚未排尽,而柳欣已经松开手,她知道彭予涵的嘴不会擅自离开她的小穴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狼藉,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谢谢儿子今晚照顾我,”她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痕,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这是妈妈的奖励。”

  “喝完就回家去吧,”她说,“记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可以射。”
无答案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9更新5-6章/圣水&假阳口交
依旧期待读者uu们的评论~~下一章男二要出场啦!
Lz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9更新5-6章/圣水&假阳口交
无答案依旧期待读者uu们的评论~~下一章男二要出场啦!
男主这是要绿了么,还是和男二一起被调?如果要绿就请狠狠地绿,不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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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
MABLHY
Re: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9更新5-6章/圣水&假阳口交
无答案依旧期待读者uu们的评论~~下一章男二要出场啦!
不会男主被绿吧…!别了吧别了吧
Mo
montemar123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9更新5-6章/圣水&假阳口交
别搞lv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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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774669
Re: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的玩物)2.9更新5-6章/圣水&假阳口交
补药绿啊补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