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 2026.2.12第 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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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2第 33章
第36章





在之后的数日,魏雨柔便每日都往靖王府去。
前三日,她或是陪李承痛闲谈品茶,或是趁着暖阁静好,独自为他跳上一曲。

起舞时,她总觉一道目光沉静地落在自己足尖,李承痛虽神色淡泊,却看得专注,魏雨柔心下悄然得意,眼波流转间更添了几分自傲。

虽在公子身侧,我不过是个卑微侍妾,可在旁人眼中,我依然是可望而难及的贵女,就连那位年轻尊贵的藩王,不也曾对我的双足痴迷不已么?

到了第四日,她却一反常态未曾露面。

李承痛从怀中取出一双叠得齐整的白袜并一只小瓶,顾清欢送来的东西今日总算到了。

他先捻起那双袜子,细棉已穿洗得微旧,脚尖处透着淡淡汗渍,凑近时,一缕熟悉的体香混着皂角清气幽幽萦绕。

他深深嗅了一口,眼底泛起满足笑意,随即盘膝坐下,将袜子轻捂口鼻,一边缓吸深闻,一边运转心法。

灵力随呼吸流转周身,袜上残留的气息仿佛化作丝丝暖流,不断汇入经脉。丹田渐热,正在这股精纯灵力冲击下微微震颤。

感受到体内奔涌的灵力,李承痛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倨傲的弧度。

“照这般速度,突破纳元境后期已是指日可待……下次再见,怕是我要压过顾清欢一头了。”

笑意渐敛,李承痛垂下眼,目光落在手上那双被顾清欢穿旧的白袜上,眉头渐渐锁紧。

“只是……这功法终究是饮鸩止渴。莫非往后修行,真要永远仰人鼻息,靠这点……施舍过活?”

指尖无意识收紧,布料在掌中皱成一团。



第五日清晨,李承痛深陷在一场旖旎梦境中。

梦中,他正无比痴迷地捧着一双玉足,那脚丫肌肤细腻,足趾颗颗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如奉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用最柔软的丝帕轻拭,将温热的唇虔诚地印在足背与脚踝,内心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渴望充斥。

他痴痴地想,只要能再多亲近这双脚片刻,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去讨好它的主人,也心甘情愿。

他情动不已,终于抬起迷蒙的双眼,想要看清这双脚所属的、令他神魂颠倒的女神容颜。

梦境的光晕散去,一张美丽而熟悉的面容逐渐清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是这几日与他相伴玩乐的魏雨柔!

就在与她含笑的眼眸对上的刹那,李承痛猛然惊醒,睁开了眼睛。

李承痛胸膛微微起伏,梦中那细腻温润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边。
他闭了闭眼,试图平复呼吸,却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响,云衣探进半个身子,小声道:

“殿下,您醒了?靖国公府魏小姐刚差人送了信来。”她将一封信笺轻轻放在床头小几上,又悄悄退了出去,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李承痛拿起那封信,字迹清婉,犹带暗香:

“小池新莲初绽,今花开正好,惜无共赏之人。若得君闲,可缓缓来矣。”

李承痛读完信,当即便决定赴约。

赏花?他自然不信魏雨柔只为这个。

不过片刻,人已到了靖国公府。侍女引他至一处暖阁,阁内只点两盏琉璃灯,光线昏黄朦胧,恰能扰人视线。一侧立着屏风,透光可见一道女子身影,似在沐浴。

似是听见了门扉轻响,屏风后的身影缓缓起身。那朦胧剪影不疾不徐地动着,依稀是在披衣系带。

不多时,魏雨柔自屏风侧边款步走出。

她未着外袍,只一袭月白软缎襦裙松松拢在身上,裙摆裁得极短,行动间一双莹白的足全然显露,未穿鞋袜,足尖还缀着点点未干的水珠,随着她的步子,在昏黄光晕里莹莹生光。

李承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脚上,从纤细的足踝到微润的趾尖,每一寸弧度都清晰映在他眼底。

魏雨柔眼睫微垂,余光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一抹极淡的笑意自她唇角掠过。

魏雨柔含笑斟了一杯梅子酒递过去,指尖在杯沿轻轻一顿,声音温软得像浸了春水:“王爷好闲情,竟真肯来我这偏院坐坐。”

李承痛接过酒杯,目光却从她赤着的双足上掠过,才缓缓抬眼:

“魏姑娘才是好雅兴,邀本王赏莲。”他抿了一口酒,酸意里透着微甜,“只是不知,姑娘想赏的……是池中莲,还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 那雨柔这双金莲小脚,算不算呢?”

说罢,竟真将一只脚从微微探出些许,足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朝他的方向点了点。

“呵……魏小姐可真会说笑。”

“说笑?”魏雨柔不退反进,眸光湛湛,直直望进他眼底,

“王爷方才,还是前日在靖王府,乃至你我初见那日……雨柔跳舞时,您的眼神,可都黏在这双脚上挪不开呢。”

她轻轻将脚收回身下,语气却越发轻柔:

“只怕王爷夜里入梦……见的也都是它吧?”


李承痛轻笑一声:“魏小姐 胆子倒是不小,这是在调戏本王?”

魏雨柔 面上依旧挂着甜美温顺的笑意,心中却冷嗤一声:

还在装模作样,她暗中施展的 种梦术 已足足三日,他怕是在梦里早将我这双脚奉若神明了吧。……

她不再多言,将一只赤足抬起,径直搁在了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那足形纤巧秀致,脚背细腻如玉,上头还沾着几颗方才沐浴后未干透的莹润水珠,正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

足底却因方才赤足踩过地板,沾染了几缕尘痕,点点灰渍映在柔嫩的脚心,反倒衬得那肌肤愈发白皙脆弱。

“王爷,”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轻颤。

“此处唯有你我二人,何必再费心伪装呢?若您愿意……此刻这双脚便可任您亲近。若不愿……” 她作势欲收回,眼波流转,

“往后,怕是再难有这样的机缘了。”

李承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膝盖却已不受控般沉沉落了下去,整个人竟真的跪坐在了桌案下。

伸出手,颤抖着捧住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仿佛捧着什么圣物。

先是鼻尖近乎贪婪地深嗅了一下脚尖那微潮的馨香,随即伸出舌头,带着痴态,舔舐起先前沐浴时沾染的细微水汽与尘土。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急切,舌尖掠过细嫩的足弓。

魏雨柔垂眸冷眼看着脚下这荒唐一幕,心中嘲弄:

“方才还端着王爷架子斥我“调戏”,眼下跪得倒比谁都利索。什么天家贵胄、龙子凤孙,在“种梦术”的侵蚀下,也不过是条匍匐在地、贪恋她鞋袜足底上些许尘泥的痴犬罢了。”

“进展如此顺利,固然有术法玄妙之功,但根子怕还是在这位王爷自己骨子里,本就是个对女子足履有着病态迷恋的蠢货。”


而此时李承痛的舌尖依旧仔细地舐过脚背细腻的肌肤,又流连于弓起的足心。

魏雨柔轻颤了一下,并非因为情动,而是某种混杂了嫌恶与调侃。

就在他沉浸于唇舌间细腻的纹理与气息时,脑中猛然掠过另一幅画面。

梦境中,他也是如此跪伏在地,近乎虔诚地捧着她的双足,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她,那不仅是欲望,更掺杂着一种被深深烙印的、近乎本能的迷恋与臣服……

现实的动作与梦境的记忆骤然重叠,让他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

他抬起眼,目光对上魏雨柔垂落的视线。她正静静看着他,嘴角仍噙着那抹温柔得体的笑,可眼底深处,却仿佛映照着梦中那个居高临下、受人膜拜的影子。

李承痛的动作顿住了,一种被无形丝线牵引、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的恍惚感。


魏雨柔垂眸,就在数日前,她自己也曾在陆修文面前那般卑微如尘,心甘情愿地匍匐于他身下,奉上一切,只求一丝仙缘垂青。

而此刻,却可以让一位天家贵胄、堂堂藩王,在她脚边流露出这般痴迷沉醉、近乎顶礼膜拜的姿态。

这权力的倒错,涌上心头的,却是更深、更刺骨的鄙夷。

这鄙夷并非仅仅针对李承痛个人。

而是对他,乃至对所有这般轻易便被皮相、 被某种畸形癖好所俘获的男人们 的浅薄品味,感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不屑。

堂堂一方藩王,竟能为女子一双脚便匍匐至此,神魂颠倒。

除了这副尚算俊逸的皮囊,与那身亲王尊荣,内里还剩什么?想起陆修文公子那等不沾尘埃的仙姿,神秘莫测的修士手段……

再看眼前这个捧着她足尖如获至宝、眼神迷离的男人。

云泥之别。

她甚至觉得,让他触碰自己,都是一种亵渎与玷污。若非为了完成公子的吩咐,为了那种梦术的掌控与试探,她连一丝衣角都不会让他碰到。

魏雨柔轻轻地将脚从他手中抽出,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与茫然,神情淡漠地收回脚,拢了拢衣裙,冷声开口:

“到此为止吧,王爷。”

李承痛怔怔地抬起头,望着她清冷绝艳的侧脸,竟下意识地顺从低应:“……好。”

不对劲……自己对她的感觉不仅仅是喜欢,是崇拜?。

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匍匐在地,仰望她,取悦她,将一切都奉献给她,换她一个眼神垂怜的……疯狂冲动。

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若能成为她的奴仆,任由她驱使差遣,听她清冷的声音命令自己,哪怕只是为她擦拭鞋履、整理裙摆……那该是何等的……幸福?

我这是……怎么了?

魏雨柔望着李承痛面上写满了期待与……驯服。她心中冷笑,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王爷,今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你这般随意亲近我的脚。”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神随着她的话语而黯淡了一瞬,才继续道,语气里带着清晰的交换意味:

“往后……你若能好好完成我吩咐的事,让我满意了,或许……才能再有机会。”

李承痛的眼睛却立刻重新亮了起来,立刻应道:

“我会的。只要你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往后,皇宫那边……但凡是与靖州相关的消息,不论大小巨细,事无巨细,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原原本本地通传于我。”

她将范围刻意放大到“靖州”而非具体事项,就是为了遮掩对矿脉情报的注重,避免他过早生疑。

“明白了。只要是宫里有关靖州的风吹草动,我必定立刻派人,不,亲自告知于你。”


魏雨柔清冷的脸上转而绽开一抹温柔得恰到好处的浅笑,眸光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亲近。

她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物,并非什么珍品,只是一双略显陈旧、甚至边缘有些磨损的素色罗袜。

“既然已决意用他,便不能让他太过僭越。 她在心中冷冷盘算,往后绝不可让他轻易再碰到肌肤……偶尔赏下一两双穿过的鞋袜,既满足他那点痴念,又能始终牵住他的心神,令他求而不得,愈发驯服。倒是两全其美。”

她指尖轻轻一扬,那双袜子便轻飘飘地落入了李承痛下意识伸出的手中。

“这是我方才换下的,”她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

“今日……便赏给你吧。”

不等他反应,她已敛了笑意,恢复那种疏离的姿态,转身欲走,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叮嘱:

“记住我的话。”

李承痛怔怔地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犹带一丝她体温与淡淡体香的旧袜,

“是……”

待李承痛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她走到妆镜前,就着铜镜中略显模糊的影像,仔细整理方才微乱的鬓发,又取过胭脂,在唇上淡淡匀开一层更柔润的色泽。

镜中人容颜娇美,眼波流转间却再无半分对着李承痛时的冷淡或施舍,只余下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期待。

梳妆妥当,转身出了房门,步态轻盈走向府邸深处另一处更为清幽雅致的小院。

行至院门前,她脚步微顿,抬手整理了一下并无不妥的衣襟,随即,脸上便绽开一抹混合了仰慕、温顺的笑容。

心中默念:今日这番对靖王的‘引导’与‘掌控’,总算是依着公子的意思办了。稍后再……好好侍奉一番,公子定会夸奖我的。

想到此处,她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娇艳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意,竟悄然自小腹深处窜起,丝丝缕缕,蜿蜒向下,带来一阵隐秘而陌生的空虚与悸动,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指尖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她叩门的指尖微微一颤,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掠过更为僭越的念头:

若是公子……此刻便能用他尊贵的阳物,不必温柔,甚至带些力道地插进我的下身……该多好。

反应让她自己都有些讶异,她连忙垂眸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将那不合时宜的生理躁动强压下去

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最温婉乖巧的笑容,连声音都刻意放得比平日更软糯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

“公子~是柔儿呀。”她轻轻叩了叩门,尾音微微上扬,“柔儿可以进来吗?”

门内静默一瞬,随即传来陆修文那熟悉的嗓音: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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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写的太好了
a449291917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经典,就是更新不稳定
血公子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好哇,又更新了!
q625928923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期待李安宁剧情啊!妹妹的下落!还有沈知微
2993931615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作者写的每一部都看完了 全是精品
pptty0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求更新啊大佬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第37章



李承痛垂首跪坐在地上,看着魏雨柔那张明显透着不耐与失望的脸。

十几日来,他递上的密报堆了厚厚一摞——赋税、官吏任免、边军调防、甚至后宫些许风吹草动,但凡与靖州能扯上一丝关系的,他都事无巨细地整理呈上。

可她没有一次满意。

起初还会淡淡扫一眼,后来连看都懒得多看,仿佛他递上的是废纸。

此刻,她正倚在栏杆边,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枝半开的芍药,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李承痛 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与恭顺:

“魏小姐……可是这些消息,都非小姐所想知的?不知小姐究竟想知晓什么……可否略微透露一二?在下也好有的放矢,为小姐分忧。”

“闭嘴。”

魏雨柔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冰,指尖一用力,那朵芍药的花瓣被掐下几片,飘落在地。

她终于侧过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警告:

“我吩咐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少多嘴,少打听。”

“有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若还想‘赏赐’,就安安分分,做好你该做的。明白么?”

李承痛听到魏雨柔那冰冷不耐的呵斥,先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像是被主人责骂后不知所措的小狗。

可视线却忍不住住从低垂的眼帘下悄悄抬起,落在她因薄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线上。

……她生气起来,也好美。

这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那清冷眉眼间蕴着怒意的模样,比平日温婉或高傲时,更添了几分鲜活生动的冲击力。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心中的烦躁竟奇异地被一丝微妙的满足感冲淡了些许。

果然,不愧是公子赏赐的功法,他连挨骂都这般……驯服。

这种彻底掌控他人情绪、甚至羞耻感的权力,如同最上瘾的毒药,让她在厌恶他痴态的同时,又无法抗拒这种支配带来的快意。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敛去面上怒容,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只是语气依旧冷淡:

“好了,别摆出这副样子。”她转身走向一旁的木圆桌,上面随意放着一个素锦小袋。她拎起袋子,看也没看,反手便朝李承痛站的方向扔了过去。

袋子落在李承痛脚边,系口松开,里面的东西洒落出来——

一件水蓝色的、质地轻薄的丝绸衬衣,揉得有些皱;一件绣着莲纹样的鹅黄色肚兜,边缘带着细微的穿着痕迹;一双白色的布袜,袜尖处泛着使用过的微黄;还有一方皱巴巴的帕巾。

都是女子贴身的私物,且明显是使用过后未曾清洗的。

“这些是我用过的。”
“你递来的这些情报,虽未有我想要… 但念在你还算用心的份上,赏你了。” 魏雨柔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李承痛脸上瞬间绽开毫不掩饰的狂喜,他几乎是扑过去,将那散落在地的衣物连同袋子一起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拥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抬起头,望向魏雨柔,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感恩与痴迷,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谢谢……谢谢魏小姐!我、我一定好好珍藏!”

看着他这副感恩戴德、恨不得立刻对怀中之物顶礼膜拜的痴狂模样,魏雨柔心中那点因情报不如意而产生的郁气,彻底被一种混合着优越与支配感的满足所取代。

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漫不经心地想着,几件贴身旧衣,便能让他欢喜成这样……果然,男人骨子里,都是这般下作又容易拿捏的东西。陆公子那般人物,终究是凤毛麟角。

她微微抬起下颌,目光落在他紧抱衣物的手上,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施舍的意味:

“这些……便是你如今能得的‘赏’了。”

“若还想……像那日一般,亲近些,”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唇,又落回自己裙摆之下,“便好好做事,好好表现。等我……真正满意了。”

她没有承诺具体“赏赐”什么,只留下一个充满暗示与诱惑的模糊空间,任由他自己去想象、去渴望、去为之拼命。

李承痛呼吸一滞,随即重重点头,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我会的!我一定做到!一定让魏小姐您……满意!”

他抱着那袋衣物,像是抱着全部的希望与未来,深深看了她一眼,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魏雨柔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轻轻嗤笑一声,重新端起茶杯。

饵要一点点给,线要慢慢收。 她心情颇好地抿了口凉茶,等他真能探听到黑山那边确切的朝廷风声……届时,再赏他碰一碰舔一舔脚,倒也无妨。


夜深,靖王府。

李承痛回到寝殿,屏退了所有侍从,走向那张宽大的木床,缓缓地,他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
再“睁眼”时,他已跪在冰冷坚硬的玉石地面上。

这里不是之前的宫殿,而是一座无边无际的纯白广场。

天空是永恒的、没有明暗变化的灰白,四周空无一物,只有正前方,那座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的白玉祭坛。

魏雨柔端坐于祭坛之巅。

她身披流霞般的七彩羽衣,长发如瀑垂落,额间一点朱砂,面容在虚幻的光晕中美丽得不似凡人,神色漠然,眼眸低垂,俯瞰着下方,如同神祇俯瞰蝼蚁。

李承痛感到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压力将他死死摁在地上,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

他奋力地扬起脖颈,让自己的目光能勉强触及祭坛的基座。
仅仅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一瞥,梦境中的“他”便感到一阵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战栗。

“不够。”

声音再次落下,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

李承痛开始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将额头狠狠磕向地面。

砰。砰。砰。

玉石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没有疼痛,温热的血液顺着眉骨流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每一次磕头,混杂着自毁的冲动与极致的臣服。

不知磕了多少下,直到他“眼前”猩红一片。

她极其缓慢地,从七彩羽衣下,伸出了一只脚。

未着鞋袜,纤尘不染,肤色莹白如玉,在灰白的天光下近乎圣洁,足趾圆润,足弓优美,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那只脚并未完全伸出,只是悬在祭坛边缘,足尖朝下,正对着下方磕头不止、额染“鲜血”的他。

“看清楚了。”魏雨柔的声音不再空灵,带上了一丝属于她本人的、熟悉的清冷与……毫不掩饰的奚落。

“现实里,你连碰一下都不配。”她的足尖在空中极其轻微地晃了晃,仿佛在逗弄一只乞食的狗,

“不是想要么?”

“那便在这梦里,好好‘享受’一番吧。”

话音落下,那只悬空的玉足,开始缓缓下降。
向着李承痛那不断磕头、血迹斑斑的脸靠近。

梦境中的李承痛激动得浑身剧震,磕头的动作停了,只剩下渴望的喘息,目光死死锁住那只不断逼近的足,眼神里是彻底疯狂的痴迷与卑微的祈求。

越来越近。

足底细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足尖,终于触碰到了他额前那片血迹。

没有实体的触感,却有一股冰冷的、带着清冽梅香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压下。

梦境中的李承痛浑身猛地一颤,随即,一种近乎晕厥的狂喜淹没了他。

他停止了所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仰着脸,痴痴地望着那只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玉足,眼神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卑微、渴望与无限虔诚的光芒。

“雨柔……主人……”

“我……我可以吗?”

高处的神女没有回答,只是那足尖,极其轻微地、近乎施舍般地,向下压了一分。

这微小的动作,如同恩准的圣谕。

李承痛不再犹豫,他开始动作。

不是急切地吮吸或舔舐,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用自己温热的唇,去碰触那微凉的足心。

先是轻轻一吻,如同试探。

然后,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沿着足底中心那道优美的纵弓,极轻极缓地,从脚跟向足趾的方向,舔舐而过。

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近乎顶礼膜拜的庄重。他的眼神始终追随着自己的动作,痴迷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世间最神圣的仪式。

“唔……”一声满足的叹息从他喉间溢出。

他的舌尖开始描摹足底的每一处细微纹理,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无尽的眷恋与贪婪。

他的吻落在足弓的凹陷处,落在前脚掌柔软的肌肤上,最终,颤抖着含住了那圆润如珠的拇指。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含着,用舌尖包裹、抚弄,眼神迷离地向上望去,看向高处那模糊的、光芒笼罩的身影。

“雨柔……我的女神……”他松开足趾,声音因激动和哽咽而断断续续,

“您知道吗?或许在更早之前,在命运还未让我们相遇之时,我的灵魂……就已经在渴望您了。”

他再次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足心,深深地呼吸着那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气息。

“您是高天的云,是山巅的雪,是我穷尽此生也无法触及的光。”

他的唇贴着肌肤,话语变得模糊却更加炽热,

“我不敢奢求拥有,只求能像现在这样……匍匐在您的脚下,做您最卑微的仆从,用我的一切……我的忠诚,我的生命,我全部的心神……来侍奉您,仰望您。”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近乎依恋地摩挲着她的足背,然后再次伸出舌尖,从足踝处那根并不存在的细链旁开始,沿着纤细的跟腱,一路向上,虔诚地舔舐。

“哪怕只是在梦里……哪怕只是您一丝垂怜的幻影……对我而言,也已是无上的恩赐,是照亮我全部黑暗的光。”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逻辑混乱,却充满了梦呓般的真诚与疯狂。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虔诚的亲吻与舔舐,仿佛要将这些告白,连同自己的灵魂,一起烙印在她足下的每一寸肌肤上。

“求求您……让我永远留在有您的梦里吧……现实毫无意义,只有这里……只有您,才是我的归宿,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舔舐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急切,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根深蒂固的卑微与小心翼翼。


永远留在梦里?

她在心中无声冷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哪有这等便宜事。

她微微垂眸,长睫遮掩下,眼底的轻蔑如冰刃般锋利。

“你能在那些由我编织的幻梦里,对着本仙女的脚又亲又吻,如获至宝般顶礼膜拜……”

“那已是看在你近来还算听话、递送消息的份上,赐予你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罢了。”

“真当自己有资格奢求更多?”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他慌乱地应着,仿佛生怕回应慢了。

魏雨柔虚幻的身影居高临下,声音空灵而漠然,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记住,此间虽是幻梦,一切皆由我心念所化……”

“……但即便是这虚幻之境,你的妄念也不可僭越分寸。”

“脚踝之上,半分不许碰触,连幻想……都不可以。”

“你可明白?”

梦境中的李承痛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整个身体都伏得更低,声音哽咽而虔诚:

“明白!我明白!绝不敢有半分逾越之想!能……能得您准许在此梦中……瞻仰……已是天大的恩典……绝不敢再奢求其他!”

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混合了极致渴望与极致恐惧的卑微。

魏雨柔看着脚下这具彻底驯服、连幻想都被规则禁锢的李承痛,心中那点因完全掌控而生的满足与轻蔑,如毒藤般悄然蔓延。

这才对。

虚幻的梦境里,你也只配停留在这个位置。

至于我的身躯……

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气息,都只属于公子。
唯有他,才有资格享用、才有权力支配。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第38章


靖国公府,陆修文暂居的小院。

夜色已深,院中陆修文房内还亮着一豆灯火。

魏雨柔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白瓷茶盏,她在门外略定心神,脸上早已换上那副全然依恋与恭顺的神情,这才轻轻叩门。

“公子,柔儿给您送茶来了。”

“进。”

得到允许,她推门而入,又回身将门仔细掩好。

陆修文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执着一卷古朴玉简,似在参详。他未抬眼,只淡淡道:“放下吧。”

魏雨柔应了一声,却未将茶盏放在桌上。

她端着托盘,脚步极轻地走到陆修文身侧,然后竟缓缓屈膝,跪坐在他脚边。

她先将托盘小心搁在一旁的矮几上,这才双手捧起那盏温度恰好的茶,仰起脸,柔声道:

“公子看书辛苦,仔细伤了眼睛。这茶是柔儿用晨露并几味宁心药材泡的,您趁热用一些。”

陆修文的目光这才从玉简上移开,垂眸看了她一眼。

魏雨柔见他看过来,眼神更添几分濡慕,将茶盏又举高了些。
见他并无接手的意思,她也不恼,反而顺势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垂落于膝上的道袍下摆,小猫似的蹭了蹭,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公子……您都看了一整日了,歇一歇嘛。柔儿知道您修为高深,不惧疲累,可……柔儿心疼。”

她说着,抬起眼,眸子里水光盈盈,满是纯粹的担忧与讨好。

陆修文神色未动,伸手接过了茶盏,抿了一口。

“尚可。”

得了这两个字,魏雨柔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意,仿佛得了天大的夸奖。她又往他腿边凑近了些,几乎半倚着他,小声汇报:

“公子,今日柔儿又见了那靖王,他还是那般模样,递了些不痛不痒的消息来。柔儿按公子先前吩咐的,未予好颜色,只丢了几件旧物打发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陆修文的神色,继续道:

“他看起来……似乎对我们打探的情报格外敏感,只是目前还不敢直接问。柔儿想,再冷他几日,或许便能逼他更认真去探查了。届时……若有动静,我们便能顺藤摸瓜,看看朝廷那边是否真的听到了什么风声。”

陆修文放下茶盏,指尖在膝上轻点:“嗯。把握分寸,莫要操之过急,反惹其疑。”

“柔儿明白。”魏雨柔连忙应下,随即又露出些许赧然,“只是……公子,柔儿近日修炼那引灵决,总觉灵力运转至风门时略有滞涩,不知是柔儿愚钝,还是……”

她适时停下,眼巴巴地望着陆修文,满是求教的依赖。

陆修文瞥她一眼,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轻轻点在她锁骨下方的穴位。

一丝精纯温和的灵力透入,瞬间疏通了她所言的那处滞涩。

魏雨柔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痴慕:“多谢公子指点!公子您好厉害……”

她说着,又忍不住用脸蹭了蹭他的袍角,姿态亲昵而卑微,全然一副全身心依附、以他为天的模样。

“下去吧。”陆修文收回手,重新拿起玉简,“茶,不错。”

魏雨柔知道这是让她退下的意思,虽有些不舍,却不敢违逆。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才站起身,收拾好托盘茶盏。

“公子早些安歇,柔儿告退。”

她退到门边,又恋恋不舍地望了他一眼,这才悄声离去,并细心地将房门关严。

屋内恢复了寂静。



而此时,一觉醒来的李承痛,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素白的棉布,上面绣着简单的青叶纹样,那是府中侍女常穿的袜履。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顺着那抹素白上移,越过纤细的脚踝,掠过微微颤抖的小腿,最终定格在一张熟悉的、写满羞涩与无措的俏脸上。

是他的贴身侍女,云衣。

此刻,她站在床榻边沿,一只脚被他紧紧攥在手中,而他的唇舌……竟正无意识地贴在她的足背上。

湿热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殿、殿下……”云衣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涨得通红。

她既不敢挣扎,又羞窘难当,只能小声嗫嚅道,“奴婢……奴婢方才只是见您睡得不安稳,想替您掖好被角……刚靠近了些,您……您就突然伸手抓住了奴婢的脚,然后……就……”

她说不下去了,既是羞,也是怕。

李承痛松开了手,同时迅速移开了脸。

低下头落在自己挺立的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缓缓开口:

“无妨,你来得……正是时候。”

云衣闻言,意会其意,脸颊更红,却还是顺从地向前挪了半步。她先是褪去了最外层的衣衫,只余一身素白的中衣。

她坐到了凳子上,背对着李承痛,纤白的足踝从裤腿下露出。
微微屈身,褪下右足上那双洗得发白的棉布袜,袜子被仔细叠好,放在一旁。
裸露的足背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殿下……”她声音轻颤,不知是冷还是羞。

“上来吧。”他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云衣依言转过身,她爬上宽大的床榻,在他身侧坐下。

李承痛侧过身,伸出手——
却不是碰触她,而是越过她,拿起了那双叠好的布袜。

他捻起一只,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很淡的味道,皂角的清涩,布袜经年浆洗后特有的微硬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的、干净的汗味。

平日羞涩胆小的云衣,此刻动作竟大胆起来。
她将自己一直蜷着的右脚,伸了出来,轻轻探向李承痛盖着薄被的下身位置。

“你想做什么?”

云衣被他突然的问话吓得脚趾一缩,脚上的动作瞬间停了,结结巴巴道:

“殿、殿下……奴婢看您似乎有些疲累,想……想给您按按摩” 她说着,就想把脚缩回去。

“继续。”李承痛却重新合上眼,淡淡道,
云衣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连忙应道:“是!。”

她继续伸出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轻轻抵在李承痛胯间的炽热之上。

"殿下,奴婢这就为您做足交。"她轻声说着,脚尖微微颤抖,显然是第一次尝试这般淫靡的侍奉方式。

老实说云衣的脚型纤巧玲珑,足弓优美,脚趾纤细可爱,用来侍奉男人的下身无疑是上佳之选。

她先是用双足轻轻夹住那炽热的柱身,小心翼翼地上下摩擦。

动作略显笨拙,显然还不太熟练,脚底的嫩肉时不时蹭到顶端的小孔,惹得李承痛微微一颤。


她努力控制着双足的力度,时而用足弓轻夹,时而用脚趾轻蹭,试图找到最适合的侍奉节奏。

她的动作确实有些笨拙,时而脚底用力过大,时而动作不够连贯。

但那份认真侍奉的模样,却让人心生怜爱。云衣一边侍奉,一边偷偷观察着李承痛的表情,生怕哪里做得不好。

她开始尝试着用两只脚交替摩擦,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脚趾还不时轻轻蜷缩,给那炽热的柱身带来更多刺激。

虽然动作还不算娴熟,但那份认真努力的样子,却足以打动人心。

"殿下…奴婢这样侍奉…可还满意?"云衣脸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奴婢怕自己做得不好…殿下若觉得不舒服,奴婢可以改…或者殿下想要奴婢更用力些?"

“行了再‘用力’些,本王的下身明天就该废了。你这到底是伺候人,还是公报私仇?”

云衣被他说得耳根都烧起来了,声音更小了:“奴婢不敢……奴婢、奴婢只是想着,脚下要有些力道才有效…

她微微调整姿势,让双足夹得更紧些,脚底的嫩肉完全贴合着炽热的轮廓,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肉棒和微微的脉动,这让云衣既羞涩又兴奋。

"殿下…奴婢的脚虽然没有妾身的小嘴舒服…但是妾身的脚…妾身的脚也可以好好侍奉殿下…"她低声呢喃着。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李承痛忽然问。

“没、没人教。”云衣老实回答,,“是奴婢自己瞎琢磨的……殿下……觉得可还舒服?”

“……尚可。

“殿下,”她小声开口,带着一丝怯怯的关心,“您……您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奴婢看您有时睡着,眉头都皱得紧紧的。”

李承痛没有立刻回答。

“嗯。”许久,他才低低应了一声,“做了些……不太好的梦。”

“那……那奴婢多侍奉您。”云衣连忙道,语气里是单纯的担忧,“嬷嬷说,身子放松了,睡得就香。您要是觉得奴婢侍奉得还行,以后……以后奴婢每晚都给您侍寝吧。”

她的足心温热,动作笨拙却专注,带着一种近乎傻气的认真。

“随你。”

云衣却欢喜地“嗯”了一声,更加卖力地动起脚来。

她正努力侍奉着,忽觉一阵天旋地转,李承痛竟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殿下?" 云衣轻声呢喃,李饭将她俯身压下。

"殿下要…要宠幸奴婢吗?"她微微颤声问道,双腿因紧张而微微发抖。李饭的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炽热的顶端已经抵在了那早已湿滑的入口。

云衣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奴婢…奴婢准备好了…"

随着一声轻吟,炽热之物缓缓没入她紧窄的小穴。

那突如其来的胀满感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纤腰微微后仰,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李承痛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云衣的小穴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些许淫液,将两人的相接之处洇湿。

"殿下…啊…殿下…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李承痛的动作而颤抖。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那张平日里羞涩的小脸此刻布满情潮,眸中水雾弥漫,樱唇微张,吐出细碎的呻吟。

随着抽送的加剧,云衣的呻吟愈发高亢。她的腰肢随着节奏轻轻扭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花径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将交合之处弄得湿滑不堪,发出暧昧的"咕叽"水声。

"殿下……奴婢要…要去了…"云衣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她的娇躯剧烈颤抖,花径猛地收紧,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似要将那炽热的肉棒完全吞噬。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之际,李承痛猛地一个深顶,炽热的顶端狠狠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婉儿浑身一颤,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炽热顶端。

与此同时,李承痛的动作愈发激烈,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

云衣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柱身在自己体内愈发胀大,脉动愈发剧烈。她知道,殿下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殿下…一起…奴婢要…要和殿下…一起…" 云衣呜咽着,纤腰疯狂扭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似要榨取最后一丝快感。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李承痛的动作骤然停顿,一股滚烫的热流尽数灌入最深处。

云衣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将她的小穴彻底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交融,身体仍微微抽搐。
"殿下…奴婢…奴婢好幸福…"云衣轻声呢喃,眼角的泪珠还未干,脸颊却绽放出幸福的笑意。

李承痛微微侧过脸,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你先下去吧。”

云衣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把脚缩回来,手忙脚乱地爬下床,连鞋袜都顾不上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是、是……奴婢告退,殿下、殿下好生安歇……”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抱着自己那只还没来得及穿的袜子,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寝殿

随后,他翻身下床,走到静室。

盘膝坐于蒲团之上,他先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

打开,里面并非丹药,而是用柔软丝绢小心包裹着的一物,正是之前顾清欢赠予他的那只旧袜。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渍与女子体息的微妙气味弥漫开来,并不浓烈,却异常清晰。

对常人而言或许有些怪异,但对修炼《寒奴伴月功》、承受冰寒反噬的李承痛来说,这股源于《寒月本源经》修炼者的独特气息,能有效中和驱散他经脉骨髓中肆虐的寒意。

他没有犹豫,将旧袜置于鼻端,深深吸气。

熟悉的、带着些许浊气的味道涌入肺腑,与他体内精纯的冰寒灵力竟奇异地交融,将那刺骨的痛楚感缓解了大半。

紧接着,他取出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纯净灵气的丹药 养灵丹

他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温和却磅礴的暖流,直冲丹田,随即散入四肢百骸。精纯的灵力开始冲刷经脉,滋养肉身。

时间一点点流逝。

静室内,只有他悠长而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缕、混合了袜臭与药香的奇异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

忽然——

李承痛周身气息猛地一凝,随即如同解开某种枷锁般,骤然向外扩散!

他缓缓睁开眼。

眸中金光湛然,

周身气息已然不同。

更加凝实,更加圆融,隐隐透出一股属于更高境界的压迫感。

纳元境,后期。

成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只早已被气息浸透、显得更加陈旧的袜子,眼神复杂。

旋即,他将袜子仔细包好,收回盒里。

而就在李承痛冲破瓶颈、踏入纳元境后期的刹那.

识海之中,仿佛有一层无形且黏腻的薄纱,被骤然暴涨的神识之力猛地撕裂、震碎!

李承痛身形微顿,眼中骤然划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明悟。

种梦术……

原来如此。

先前自己神识不足,被这等操纵心神的术法悄然加身都未能察觉!若非今日突破,只怕还要在这无形牢笼中沉溺更久,被那魏雨柔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他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怕与冰寒的怒意。

这次是种梦术,下次呢?
他缓缓握紧了拳。

必须尽快寻得一门强化、稳固神魂的功法!

先按兵不动,继续装作仍受她操控的样子。

这个决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对方既然已经出手,且手段如此诡秘,自己此刻揭露无异于打草惊蛇。倒不如将计就计,借着这层伪装,好好探查一番。

她一个国公府小姐,是如何成为修仙者的?背后是何人指点?

这些疑问必须弄清楚。

不过……

她对朝廷动向—尤其是靖州相关的消息,似乎格外在意?

或许,这正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李承痛心中微动,意念沉入双目。

【目标】李承痛
【年龄】十七
【修为】纳元境后期
【状态】因境界突破,神识暴涨,意外震碎施加的初级种梦术
【情绪】 微怒,警惕
【根骨】 圣品
【体质】 九劫仙魔体
【神通】 仙灵瞳,不死魔躯
【备注】 境界提升引发体质进一步解封。灵视变化为仙灵瞳,不死魔躯增强其肉身恢复力。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16第 36章
第39章


永昌侯府西侧一处僻静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临窗的矮榻上,两位华服少女对坐。

左边那位穿着胭脂红遍地金通袖袄的,是永昌侯嫡女宋语茉,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傲气。

右边一袭湖碧色织金马面裙的,则是永王府的安宁郡主李安宁,比宋语茉稍长三岁,眉目秀丽,气质却更沉静些。

“这么说,宫里透出的风声,是准了?”李安宁捏着白瓷酒盅。

宋语茉抿唇一笑,颊边梨涡浅浅:

“八九不离十。皇后娘娘召我母亲进宫说了两回话,话里话外,都是靖王年纪到了,该寻个妥当人照料着。我父亲前儿个在御前,陛下也提了一嘴,说‘承痛性子静,须得找个爽利些的’。”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精明,“靖王李承痛——七皇子,你也是知道的。”

“怎会不知?”李安宁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自幼体弱,性子……是出了名的温吞。听闻在宫里,连得脸的太监都敢给他脸色瞧。封王开府,靖州那地方,说是封地,实则是打发得远远的。”

“温吞才好。”宋语茉仰头饮尽杯中残酒,眸光晶亮,

“好拿捏。将来成了婚,靖王府里外,还不是我说了算?总比嫁个精明强干、处处要压我一头的强。再说了——”

她拖长了调子,随手将空了的酒盅往榻边地上一递。

几乎同时,跪在榻边阴影里的一个身影动了。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奴仆衣裳的青年男子,身形清瘦,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

他膝行上前,伸出双手,稳稳接住了那只名贵的白瓷酒盅。动作熟稔,姿态卑微。

赵元铭能得到此刻为小姐和她闺蜜斟酒的机会,已是万般不易。

平日里,他作为“盂”,在不被使用的时辰,只能保持着额头紧贴地面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跪在角落的阴影里,连呼吸都需小心翼翼,遑论移动。

这几日,许是他格外驯顺,许是次次将溅出的污秽舔舐得足够干净,讨得了小姐欢心,又或者只是小姐一时兴起——他竟被允许在宴饮时侍立一旁。


宋语茉看都未看他,只对李安宁继续说:“靖王再怎么说,也是个亲王。将来……谁知道呢?这天下风云变幻的,有个王爷夫君的名头,总比空顶着侯府小姐的虚衔强。”

李安宁也饮了一口酒,目光淡淡扫过地上跪着的男子,语气随意:“你倒是想得长远。只是这‘好拿捏’,可莫要变成‘扶不起’。”她似乎觉得杯中酒有些涩,微微蹙眉,侧过身,檀口一张——

并非吐在地上,而是径直吐向了那仍捧着她酒盅的男子低垂的脸。

一股微温的、带着醇香的酒液,溅在男子额头、鼻梁、唇边。有几滴甚至滑入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啧,”李安宁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今儿这酒,味道差了点儿。还是你们府上会调教人,”她朝那奴仆扬了扬下巴,“这般糟蹋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宋语茉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高傲与轻蔑:

“一个痰盂罢了,也配皱眉头?”她说着,将自己手中新斟满的一杯酒,也学着李安宁的样子,随意地朝男子脸上吐去。”

更多的酒液浇下,他将口中混合了二女唾液与酒液的液体,无声地咽了下去。


宋语茉继续同李安宁聊得兴起,忽地微微蹙起黛眉,将手中把玩的玉杯轻轻搁下,带着几分娇慵抱怨道:“说了这会子话,脚都有些酸了。”

她眼波流转,随意地瞥向一旁垂首侍立的赵元铭,语气理所当然,如同吩咐一件家具:

“你,过来。”

赵元铭闻声,立刻膝行上前,不敢有半分迟滞。

“跪这儿,”宋语茉用脚尖点了点自己座前的空地,“让我搭搭脚。”

“是。”赵元铭低低应了,调整姿势,背脊挺直却又卑微地跪伏下去,将自己的身体化为一个低矮而稳定的“脚凳”。

宋语茉这才舒展了眉目,将一只穿着精巧绣鞋的脚,随意地抬起,搁在了赵元铭弓起的背脊上。

然后,她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转向李安宁,笑吟吟地接上先前的话题:“安宁姐姐方才说到那匹流光锦的花色,我瞧着也新奇得紧……”

赵元铭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绵长,生怕胸膛的起伏会惹来不满。

时间在谈笑中流逝,他的膝盖和脊背开始传来僵硬的刺痛,肌肉因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微微发酸。

就在他全神贯注对抗身体本能、维持纹丝不动时,或许是因为李安宁说了句什么趣话,宋语茉笑得身子微微一颤。

搁在他背上的那只脚,自然也随之一动。

几乎同时,赵元铭因这突如其来的微小扰动,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丝调整,以保持平衡。

然而,这点细微到极致的动静,却没能逃过宋语茉的感知。

她正笑着的嘴角顿时一抿,垂眸瞥向脚下,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

一只脚毫无征兆地抬起,随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头顶!

“啧,”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打断了自己的笑语,带着冰冷的训斥,“连这么件小事都做不好?让你稳当些,听不懂么?”

她脚上微微加了点力道,往下压了压。

“真是没用的东西。”

“……奴才知错,请小姐责罚。”

宋语茉却已不再看他,她重新抬起笑脸,对着李安宁,语气轻松如常:“让姐姐见笑了,下人们笨手笨脚的……我们接着说。”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李安宁终于起身告辞,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宋语茉脸上那副娇俏可人的笑意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弃。

她终于移开了那只踩在赵元铭头上的脚,仿佛嫌脏似的,用脚尖将他拨开了一些。

赵元铭僵硬地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头顶被碾压的钝痛尚未散去,脊背因长时间的承重而酸痛不堪,但他不敢有丝毫动弹。

宋语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出了瑕疵、令人不快的物品。

“你,”她声音冷淡,带着浓浓的不满,“真是太不让我省心了。连做个脚凳都做不稳当,扫了我与安宁姐姐说话的兴致。”

她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自己“所有物”不完美的遗憾。

“果然,要想有个真正合心意、懂规矩的奴才,还是得从小养在身边,慢慢调教才行。”

“像你这样半路来的,终究是差了些火候,骨头里都透着不懂事。”

“你可知道,我从前那个‘盂’啊……”

“只要是我吩咐下去的事,无论多麻烦、多刁钻,他拼了命也会给我办得妥妥帖帖,十成十地完成,挑不出一丝错处。”

“唉……早知道后来换的这些,一个比一个不中用,尽是些扶不上墙的废物……”

她挥了挥手。

“罢了。从今日起,你暂且不必跟在我身边做‘盂’了。”

赵元铭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心中却未敢生出半分侥幸。

果然,宋语茉下一句话,便将他推入了更深、更污秽的深渊。

“清荷,”她语气随意地吩咐道,

“带他下去。从今天开始,就让他先在这院子里做个便桶,专司伺候各位姐妹们的便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元铭瞬间惨白的脸上,唇边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补充道:

“给我吩咐好了——从今往后,这院子里所有女眷需要行方便时,都只许排泄在他嘴里。若让我发现有一滴……漏在了不该漏的地方。”

“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对么?”

“是,小姐。奴婢会安排妥当,让他‘物尽其用’。”

宋语茉不再看赵元铭一眼:

“带下去吧。看着就碍眼。”

叶清荷走到赵元铭身边,声音平板无波:“听到了?跟我来。”

赵元铭僵硬地、如同提线木偶般,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刺痛,脊背佝偻,头顶的压迫感似乎还残留着。

他低垂着头,视线模糊,只看到自己沾满尘土的前襟,和清荷那双干净整洁的绣鞋鞋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淤泥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只是沉默地、踉跄地,跟在那双绣鞋之后,走向院落更深处。


随后叶清荷端着盛放精致点心的小盘,脚步轻悄地走进小姐的闺房。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顺得体的浅笑,正欲将点心呈上。

“清荷。”

宋语茉并未看她手中的点心,而是抬起眼,目光凉凉地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寒。

“这下……你可满意了?”

叶清荷微微一怔,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惶恐,她微微屈膝,声音柔婉:“小姐……奴婢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哼。”宋语茉从鼻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将手中把玩的玉簪“嗒”地一声丢在妆台上,“你当我是傻子么?”

她转过身,目光如针刺般钉在叶清荷强作镇定的脸上。

“你从前就侍奉过赵元铭那贱骨头,一直看他碍眼吧?这些日子,你明里暗里在我耳边吹风,说的那些话,挑的那些事……不就是为了让我厌了他,狠狠罚他?”

她向前倾了倾身,语气愈发冰冷锐利:

“恐怕私底下,你也没少给他使绊子吧?如今我让他去做了‘便桶’……这般惩罚,可是顺了你的心意,遂了你的愿了?”

叶清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光洁冰凉的地板上,手中托盘里的点心也跟着晃了晃。她深深埋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小姐明鉴。”再开口时,她声音已带上了哽咽与彻底的惶惧,“是……是清荷糊涂,是清荷心胸狭窄,记恨旧怨……奴婢……奴婢确实在您面前多嘴了,私下里……私下里也为难过他……”

她以额触地,磕了一个头,声音破碎: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求小姐饶恕奴婢这一回!”


宋语茉看着叶清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眼中那点冰冷的锐利才稍稍敛去。

“你若是看那个贱货不顺眼,直接来跟我说一声便是。我自会‘处理’。”
“我生气的,是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是,奴婢记住了,绝不敢再犯!”

“至于赵元铭……他既然惹了我的眼,自然有他的去处。
是当‘盂’,当‘便桶’,还是当别的什么,都看我心情。你,”

她抬眼,瞥了叶清荷一眼,“做好自己的本分,伺候好我,比什么都强。若再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让叶清荷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侍奉小姐,绝无二心!”

“嗯,下去吧。”宋语茉挥了挥手,仿佛刚才的敲打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Ma
maoqing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27第 39章
好好好更新了
a449291917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27第 39章
又有新角色了,作者快加更
卡咪龟
Re: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27第 39章
a449291917又有新角色了,作者快加更
都是之前出场过的角色了
血公子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27第 39章
太好看了,主角要有老婆了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27第 39章
第40章


偏院西角,着一处低矮的灰墙小隔间,此处远离主院,平日只有各院倒夜香、清秽物的粗使下人会在固定时辰前来。

叶清荷带着两个粗使丫鬟,来到这处的灰墙隔间前。

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约莫十七八岁,长相都算周正,皮肤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但眉眼干净。

一个叫秋月,脸型略圆,眼睛不大却灵活,此刻正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好奇,偷偷打量着那晃动的布帘;另一个叫冬雪,眉眼细长些,嘴唇抿得略紧,眼神里则带着些清晰的鄙夷与嫌恶。

三人在门前停下。

里头隐约传来一些不甚清晰的动静,还有那股难以忽视的、浑浊的气味。秋月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冬雪则下意识地用手在鼻前虚扇了一下。

随后冬雪将手中沉甸甸的便桶“哐当”一声放在地上,溅出几点污渍,掏出帕子使劲擦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真是的!这种腌臜东西,就该让那些粗使的男人去抬去倒才是!凭什么叫我们姑娘家来做这个,脏死了!”

秋月没接她的话,只是沉默着将自己拎来的那只桶也小心放下,动作比冬雪轻得多,眉头却也微微蹙着,显然也觉得这差事不甚愉快。

叶清荷看着两人放下的桶,只是开口:

“好了好了!里头那位‘爷’,可等着‘用膳’呢!”

“你们无事便先回去吧。” 叶清荷侧过身对跟在身后的秋月和冬雪说道。

“是,清荷姐姐。” 秋月乖巧应声。
“那我们便先回院了。” 冬雪也连忙道。

叶清荷虽比她们入府晚,资历尚浅,但颇得大小姐宋语茉青眼,隐隐有被提拔的势头。

府中最是看中主子的器重与眼下的体面,因此两人对叶清荷的态度,自然带着恭敬与顺从。

见叶清荷微微颔首,两人不再多言,便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开,很快身影便消失在门外,一时只剩下叶清荷一人。

叶清荷走进昏暗的隔间,目光落在蜷缩在角落的赵元铭身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怎么样?”她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奚落与挖苦,“这新活计,可还……适应得来?”

赵元铭闻言,缓缓地抬起头,乱发间露出那双深陷而空洞的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惶然无措地掠过叶清荷冷淡的脸,随即像是被烫到般,迅速垂下,落在了身前地面上——那两只被叶清荷亲自带来、此刻正散发着浓重气味的便桶上。

“……适……应……”

“……总比……饿死……强。”

叶清荷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对啊,”她重复着,语调拖长,带着冰冷的嘲弄,“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像阴沟里的蛆虫一样,苟延残喘,满地乱爬,只要能喘着这口气……”

“也比你那……连副像样棺材都没有的爹,要强太多了,不是吗?”

“哈哈哈哈……”

她直起身,仿佛说了一个极有趣的笑话。

赵元铭乱发下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瞬间充血,死死瞪向叶清荷。

可他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所有的愤怒,最终只化作喉咙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又被死死摁了回去。

她抬起脚,用那只穿着干净绣鞋的脚,精准地蹬在了赵元铭的侧脸上!

鞋底坚硬的边缘抵着他的颧骨,用力碾压,将他整个头都蹬得歪向一边,脸颊重重贴在了潮湿污秽的地面上。

“怎么?”叶清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不服气?还是……想起你那死鬼爹,难过了?”

她脚下又加了几分力,将他半张脸都踩进泥污里。

赵元铭缓慢地抬起半边脸,乱发黏在额角,他的眼睛低垂,不敢看叶清荷,

“……没有。没有不服气。”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

“只是……以后……我会注意的。”

叶清荷冷眼看着他这副连愤怒都不敢有的卑微模样,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些。

她没再说什么奚落的话,只是用脚尖,踢了踢他身侧的地面,命令道:

“好了。躺下,张开嘴巴。”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好好履行你这个‘便器’的‘职责’吧。”

赵元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缓慢而顺从地,仰面躺倒在了污浊的地面上。他睁着眼,望着隔间顶上那昏黑污浊的梁木,眼神空洞得没有焦点。

然后,他张开了嘴。

而叶清荷微微蹲下了身子,裙摆垂落,遮住了赵元铭的面容,少女蹲在他头侧,裙摆之下,无人得见的神情微微蹙起了眉,似是在酝酿什么。

片刻后,一股温热、清澈的水流,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极淡的微腥气息,从她裙下隐秘的嫣红之处,淅淅沥沥地流泻而下。。

她刻意控制着,让那尿液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玩弄般的节奏,精准地浇淋在赵元铭被迫大张的口中。

“唔……咳咳……” 温热液体涌入喉咙,赵元铭被呛得反射性地咳嗽起来

叶清荷垂眸,从裙摆的缝隙间,看着身下那张被尿液浇淋、因窒息和屈辱而扭曲变形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报复的快意:

“怎么样……我的尿,可比你当年逼我喝的那些脏尿……要好喝多了吧?”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其不堪的过往,语气陡然变得更加尖锐刻毒:

“赵少爷,您可还记得?当初在你书房里,我可没少喝您赏赐的好东西。”

“如今,也该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了。”

温热微咸的液体不断注入,混杂着他自己的泪水与呛出的唾液,顺着嘴角狼狈地溢出,淌过他脏污的脸颊和脖颈。

过了一会儿,叶清荷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满脸是自己尿液的赵元铭,嘴角还挂着水渍的摸样,心中语愈发得意。

“嗯。‘正餐’……开始吧。”

随着她的动作,黄褐色的污物缓缓挤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叶清荷不由自主地蹙起秀眉,脸上掠过一丝生理性的不适,但她的身形没有移动分毫,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蹲姿,确保那污物能更准确地……

落入下方,那个大张着的、属于赵元铭的口中。

“唔……呃……”

污物入口的刹那,赵元铭满了生理性的强烈排斥。

但他大张的嘴,却没有闭合。

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眉头紧锁,嘴角却还在努力吞咽着。显然这滋味着实不好受。

“瞧你这幅恶心的表情,真是可怜兮兮的,可小姐既然把你安排当下贱的便器,你就要有习惯的觉悟。”

“既想吐出来,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乖乖地咽下去。这种被迫承受的恶心感觉,是不是特别难受?”

叶清荷说着,嘴角的笑容愈发揶揄:“不过我就是喜欢看你这恶心的模样。看你明明嫌弃得要死,却又不敢违背的可怜样子。”

她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一旁地上并排放着的两只便桶。

“看清楚,”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晰的、不带感情的语调,“这一只,是大小姐房里的。”

“这一只,是表小姐房里的。”

“记住,一会儿……都要吃干净。”


此时,秋月和冬雪并肩走着,离开了那令人不适的气味的地方,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些。

“哎,”冬雪用胳膊肘碰了碰秋月,压低声音,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嫌恶与好奇交织的神色,“你说……叶清荷以前,真是那个赵……赵什么来着……的丫鬟?”

秋月点点头,也小声道:“嗯,听说是的。赵家没出事前,清荷就在他身边伺候了。”

冬雪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怪不得呢。我就说,清荷平时对谁都还算和气,怎么偏偏对那个腌臜东西……”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原来是有旧账。换了我,从前的主子落了难,还落到自己眼皮子底下,肯定也得想法子把受过的气都还回去!”

秋月想了想,认同地点头:“也是。看他现在那样子,真是……唉。不过清荷姐姐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就是按大小姐的吩咐办事而已。”

“那当然,”冬雪立刻道,语气里带着对叶清荷处境的微妙理解,“清荷现在可是大小姐跟前的红人,办事自然要周全,不能落人口实。但心里头,指不定怎么想呢。你瞧她刚才那语气,那眼神……啧啧。”

两人正低声说着,拐过一道月亮门,差点和一个小跑过来的身影撞上。

“哎呀!”

“小心!”

来人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梳着双丫髻,脸颊圆润,皮肤白净,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因为差点撞到人而睁得更圆,扑闪扑闪的,透着几分稚气与慌张。正是院里的小丫鬟春桃。

“秋月姐姐,冬雪姐姐!”春桃看清来人,连忙站稳,抚了抚胸口,脆生生地打招呼,声音还带着点跑动后的微喘,“对不住对不住,我没瞧见你们。”

“跑这么急做什么?”冬雪稳住身形,问道。

“表小姐想吃厨房新做的玫瑰酥,让我快去快回呢!”春桃吐了吐舌头,模样娇憨可爱。

她好奇地看了看两人来的方向,又问:“两位姐姐是从……那边过来的?”她指了指偏院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好奇,

随后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一直染到了耳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别扭:

“说起来……有点害羞……以后要是……要我在一个男人头上……方便……感觉有点……”

冬雪被她这副害羞又苦恼的模样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春桃的肩膀:“你这傻丫头,谁让你当面……那个了!”

“你以后啊,就提前在自己房里,或者净房里,解决好了,弄到桶里。然后直接把桶提过去,往他面前一放,让他自己吃去不就得了?眼不见为净,还省得你害羞!”

春桃想象着那个画面,小脸皱成了一团,鼻头也微微耸起,忍不住小声嘟囔,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嫌恶:

“他……他真的要吃这个啊?好……好恶心……”

虽然早就听说过,但亲耳确认,尤其是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也要参与这个过程,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排斥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冬雪看她这样,收了笑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些过来人的漠然:“恶心?在这府里头,比这恶心的事多了去了。他如今就是干这个的,不吃这个,吃什么?你就当……是喂一只不招人待见的癞皮狗好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春桃没再说话,只是抿紧了嘴唇,大大的眼睛里没了刚才的好奇,只剩下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她朝两人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拿点心了。


过了些许时间,污浊的隔间内,光线似乎又暗淡了几分。

赵元铭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目光空洞地盯着面前两只并排的便桶。桶里并不多,似乎只是两位小姐一日的量——两条黄褐色便物,沉在桶底,上面漂浮着些许浑浊的尿液。

量虽不多,却散发着恶臭与极致羞辱。

他知道,自己必须吃干净,这是命令,是“职责”。

他伸出手,直接探向其中一只桶,属于表小姐苏映雪的那只。

指尖触碰到冰凉粘稠的桶壁,他浑身一颤,却强迫自己,用几根手指,捻起一小块……

送入自己口中。

难以形容的、混合着人体废物的恶臭,瞬间在口腔和鼻腔中炸开!粘腻、苦涩、腥臊……无数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他强迫自己做出吞咽的动作。

“呕——!”

他猛地弯下腰,捂住嘴,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生理性的排斥几乎要冲破他所有的意志力。

他喘息着,额头上冷汗涔涔。

无论吃多少次……都没法习惯这个味道。

这个认知,比污物本身更让他绝望。这意味着,每一次“进食”,都是一场酷刑,永无止境。

他喘匀了气,目光落回桶中。

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关于那位“表小姐”的零星信息——姓赵,名乐怡,十五岁,父母早亡,寄居侯府,性情柔弱文静,寡言少语……在他还是“盂”的时候,这位表小姐从未主动使用过他,甚至似乎刻意回避与他产生任何接触。

他深吸一口气——随即被更浓烈的恶臭呛得再次干咳——然后,再次伸出手,探向桶中……

重复着吞咽、干呕、再吞咽的循环。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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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次日清晨,天色还未明。

赵乐怡从床榻上醒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一双尚带惺忪睡意的眸子。

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锦被滑落,露出只着单薄寝衣的姣好身段。

一双小巧玲珑、肤色莹白如玉的脚从被中探出,慢悠悠地踩进床下早已摆好的软缎绣鞋里。

她抬手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接着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

她微微弯腰,双手勾住寝裤边缘的紧带,轻轻往下一褪——

浅色寝裤便顺从地滑落,堆叠在她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腿。

她赤着腿,走到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里静静放着一个擦拭得光洁的白瓷便桶。

赵乐怡拎起寝衣缓缓蹲下身,纤手轻轻抚上小腹,感受着体内液体的流动。

随着一阵细微的水声,清澈的尿液从赵乐怡下身中涌出,直接落入便桶中。

她又调整了姿势,双腿分得更开,纤手轻轻按在小腹上,微微用力。黄褐色的污物开始缓缓涌出,比尿液更为黏腻,带着阵阵异味

赵乐怡的眉头因这恶心的味道而微微蹙起,却还是坚持让它们落入便桶深处。

<啊…好脏…

看着便桶中堆积的污物,赵乐怡忍不住发出说道。

片刻后,她站起身,从旁边取过备好的细棉布,简单处理了一下,又将褪至膝盖的寝裤重新拉好,系紧。


不久后,一个丫鬟轻轻走了进来。

她生得颇为端正,柳眉杏眼,虽非绝色,却自有一股清秀温顺的气质。此刻她脸上正漾着盈盈的笑意——那笑容里七分是讨好,三分是小心翼翼的窥探,

“小姐,”她柔声开口

“您起身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她垂着眼走近,停在赵乐怡慵懒倚坐的身姿上,她的笑意更深了些。

“今晨天凉,小姐先净净手,可好?”

赵乐怡目光看向丫鬟夏竹。

她清冷的脸上,忽然漾开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将自己刚刚踩进绣鞋里的那只脚,又往前伸了伸,鞋尖几乎要碰到夏竹的裙摆。

一旁的夏竹,一直低眉顺目地候着,此刻却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声却明确的指令。

她脸上非但没有半分不情愿或惊讶,反而掠过难以抑制的欣喜与期待。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在赵乐怡脚边恭顺地跪了下来。

然后,她仰起脸,眼神亮得惊人,微微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尖。

突然,赵乐怡毫无征兆地、猛地侧身,抬起那只刚刚穿好新绣鞋的脚,狠狠地、精准地蹬在了夏竹的脸上!

鞋底坚硬的边缘撞上颧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竹猝不及防,捂住脸却并未发出痛呼。

赵乐怡收回脚,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仿佛刚才那粗暴的动作不是她做的一般。

“这么着急舔鞋子么?”

“这双鞋子还是新的,等我今日穿着它走走路,沾了尘土,晚上……你再好好清理。”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夏竹捂着发红脸颊、眼中却无半分怨怼的脸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命令道:

“现在……先给本小姐,舔舔脚。”

若是让永昌侯府的其他旁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这位表小姐赵乐怡,自小被接入府中,向来是以乖巧温顺、柔弱文静示人。

她说话细声细气,对府中上至主子下至粗使仆役,都从未有过半句重话,更遑论动手打骂。

而此时,被狠狠踹了一脚的夏竹,眼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不快或愤怒,反而迅速泛起了近乎愉悦的笑意。

她的脸颊因那一脚而泛红,但那红晕里似乎掺杂了别样的兴奋。

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向赵乐怡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顺从与……某种隐秘的期待。

“是……小姐。”

夏竹双手微微颤抖着捧起赵乐怡那只踹向她的脚。

她的动作细致,指尖小心地勾住鞋后跟,轻轻地将那只软缎鞋从赵乐怡的足上褪了下来。

一只足弓优美、脚趾纤巧如贝的赤足,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肌肤细腻光滑,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夏竹的眼神变得炽热而专注。

她捧着这只赤足,像是饥渴已久的信徒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的圣物。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先小心翼翼地、极轻地碰了碰赵乐怡的足尖,紧接着,是沿着足弓的描摹。

她的舌头开始顺着赵乐怡优美的足弓线条,从足跟缓缓舔向足心。

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意,细致地划过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微微凹陷的弧度。

偶尔她会用舌尖在那敏感的足心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酥痒。

然后,是脚趾的逐一“侍奉”。

夏竹含住了赵乐怡的大脚趾。

她并没有用力吮吸,只是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趾腹,轻轻舔舐着趾缝,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理论上并不存在的“污垢”。

从一个脚趾到另一个脚趾,耐心十足,乐此不疲。偶尔,她会用牙齿极轻地、仿佛怕碰碎了瓷器般,啃啮一下那圆润的趾甲边缘。

她的舌头游走过足背,舔过纤细的脚踝,甚至将那微微凸起的踝骨也纳入“清理”的范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陶醉,完全沉浸其中,

赵乐怡闭着眼,感受着足尖传来的温热濡湿的触感,她唇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加深了些,忽然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啧,夏竹,你这舌头……是越来越会讨好人了。跟谁学的?嗯?”

夏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卖力地用舌尖勾勒着她足弓的曲线,声音含糊却带着讨好:

“奴婢……奴婢是自个儿琢磨的……只想着……能让小姐舒服些……”

“自个儿琢磨?”赵乐怡嗤笑一声,脚尖故意在她舌面上压了压,

“我看你是天生就贱骨头,就喜欢做这下贱活儿吧?”

夏竹被她踩得闷哼一声,脸上却更红了,眼神迷离,非但不恼,反而含糊地应承:

“小姐……小姐说得对……奴婢、奴婢就是喜欢伺候小姐……小姐怎么对奴婢……都是应该的……”

赵乐怡听着她这卑微到骨子里、甚至带着病态欢喜的话,眼中掠过一丝更深的不屑与掌控的快意。她话锋一转,忽然提到了一个名字:

“说起来……那个叫赵元铭,现在在做什么?”

夏竹的动作又停了停,似乎没想到小姐会突然提起那个人。她想了想,更加讨好地舔舐着赵乐怡的脚趾缝,声音带着谄媚:

“那个腌臜东西……这会儿,肯定还在那个臭气熏天的角落里,对着那些污秽之物……大口吞咽呢。”

赵乐怡的目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仿佛提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碍眼的东西。

“说起来就晦气,”她声音冷冷,打断了夏竹的侍奉,“这个贱人……竟然和我同姓。”

“早该跟语茉姐姐提一提,左右给他起个更贴切的贱名才是。”

夏竹停下动作,仰起脸,语气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恭顺低声接话:

“小姐说的是。不过……这日子,他怕是也不好受,咱们这院子里,上上下下二十来个女子,每日的粪便……他可得吃下多少啊?”

赵乐怡闻言,唇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加深了。她收回脚,夏竹连忙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依旧跪着,仰头看着她。

“他如今,也就剩下这点用处了。”赵乐怡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轻柔的语调,却字字冰冷如锥,

“从前,我随父亲去过清河郡赴宴时,见过他一面。”

她眼神微眯,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令人不快的画面。

“那时,他整个一个无法无天的官家纨绔,眼睛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去,看人都是斜着的。偏偏还要装出一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模样……虚伪得令人作呕。”

“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吧?有朝一日……连我的秽物,都要恭恭敬敬地受用吧。


“小姐说得太对了!”夏竹连忙附和,语气里是对赵元铭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以前不就是仗着家世好么?从前还对大小姐屋里清荷姑娘多有欺负……总之,他现在这副连狗都不如的样子,才是他的报应!小姐您如今让他连您的……您的恩赐都能享用,真是……真是太便宜他了!”

“小姐您心善,赏他一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像他那种人,就该永生永世活在泥泞里,连小姐您鞋底的尘土都不配沾!”

赵乐怡满意地收回脚,用脚尖轻轻拍了拍夏竹的脸颊:“算你还会说话。”

她重新靠回椅背,任由夏竹继续捧着她的脚舔舐,看向脚下正沉浸在侍奉中的夏竹。

“……明明被踩着,被骂着,心里却觉得快活,觉得是恩赐一样。你们啊,说到底,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贱。”

夏竹身体微微一颤,却将脸更紧地贴向赵乐怡的脚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近乎呜咽的应和。

“小姐……说得对……奴婢……奴婢就是贱……就喜欢被小姐这样对待……”

夏竹的目光从赵乐怡那双脚上,缓缓移向角落那只白瓷便桶。

她眼中挣扎了片刻,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小声道:

“小姐……奴婢……奴婢也想要……吃您……排泄出来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烧得通红。

赵乐怡闻言,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夏竹那张写满渴望与忐忑的脸上,静静地看了片刻。

她用一种近乎温和的口吻问道:

“你……可想好了?”

“你若是吃了我的秽物……从今往后,可就永远……没资格再舔我的脚了。”

“至多……以后可以舔舔本小姐穿旧了、不要的鞋子。”

夏竹眼中立刻涌起巨大的挣扎与不舍。

依依不舍地再次看向赵乐怡那双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美好的脚,对她而言,那无疑是极致的诱惑与恩宠。

一边是渴求已久的、象征更高“亲近”与“卑微”的污物,另一边则是她同样迷恋、甚至视为某种特权的侍奉主人玉足的资格……

她眉头紧皱,嘴唇抿得发白,内心显然在进行激烈的交战。

“那……那奴婢……等以后……等奴婢要死的时候……临死前……最后……最后一定要品尝一下小姐的……赏赐……”

赵乐怡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凌凌的,与她平日柔弱文静的形象颇不相符,却意外地生动。她笑得眼角都沁出了一点泪花,指着夏竹,语气里满是荒谬与无奈:

“你这傻丫头……临死前……最大的心愿,竟然是……想吃我的大便?”

她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夏竹被她笑得有些窘迫,脸更红了,却也跟着傻傻地咧了咧嘴,仿佛小姐的笑,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奖赏。

“好了好了,随你吧。”赵乐怡止住笑,摆了摆手,“记住你的话就行。现在,先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是!奴婢明白!”夏竹欢喜地应道,连忙起身,更加珍而重之地捧起那只便桶,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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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房子里,赵元铭仰面躺在地上,闭着眼。

太累了。

他一个人,根本吃不下那么多,可还剩大半。

剩下了会怎样?

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眼眶忽然就热了。

此刻,一个人躺在这满是污浊气味的黑暗里,那股憋了太久的涩意,竟不受控地往上涌。

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他想起清河郡的春天,想起骑马过街时两侧垂柳拂肩,想起自己曾坐在高堂之上,连瞥人一眼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懒倦。

那时候,他以为那样的日子会很长。

……也不过是不久前的事。

眼眶终究没能兜住。一道湿痕从眼角滑下。

——要是那时候,随父亲一起死在牢里,就好了。

这个念头浮起来,又沉下去。

不。

我不能死。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像狗、像蛆、像烂泥里的草——活着,就还有口气。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赵元铭睁开眼,忽然亮起一点微光。

门此时被推开。

赵元铭抬眸。

来人是个身姿丰腴的女人,杏红袄裙裹着饱满的曲线,腰间系着沾了面粉的靛蓝围裙,系带勒出柔软的腰窝。

眉眼生得温和,嘴角却有浅浅的梨涡,笑起来时应当很甜,此刻却紧抿着,只剩嫌弃。

柳二娘。

厨房里专管面点的厨娘,三十一岁,丈夫没了三年,是个小寡妇。

下人们背后嚼舌根,说她“裤腰带松”,和府里好几个男人有过首尾,话传得难听,但当面没人敢惹她。毕竟她那一手枣泥糕,大小姐顿顿离不了。

她站在门口,捏着鼻子,眉头拧成一团。

“你真是……”她的声音隔着捂鼻的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毫不遮掩的嫌恶,“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也能窝这么久?”

她没进来,脚还踩在门槛外面。目光扫过他身侧的便桶、地上的陶盆、还有他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污渍,眼皮跳了跳。

像是看一堆发馊的泔水。

赵元铭垂下眼,没有答话。


……又不是我想待着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也不想。”

“……主子们让我在这儿,我就只能在这儿。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赵元铭,脸上浮起几分怜悯和优越。

“啧,”
“瞧你这副德性。”
“一天到晚就吃那些污糟东西……怪可怜的。”
“好歹从前也是个少爷身子,光吃那个,怕是顶不住吧?”

赵元铭垂着头,没有应声。

柳二娘也不等他应。她自顾自地弯下腰,将手中那个油纸包“啪”地放在他面前的地上,动作随意得像在喂猫。

油纸散开。
里面是一小堆厨房里残渣——几块干得裂口的馒头碎屑,两三片发蔫发黄的菜帮子,还有一小坨不知什么时候剩的、已经凝成块状的凉粥,边缘沾着灶台的灰。

“诺,”她用下巴点了点那堆东西,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者特有的、高高在上的和善,

“这是厨房剩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你来说……”
她笑了笑,梨涡浅浅的,话里的讥讽却一点不藏:

“也算山珍海味了吧?”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摊东西。连府里后院的看门狗,都挑嘴不愿碰的东西。

但对他而言,这确实是比便桶里那些……更能入口的。

至少,这是食物。

哪怕是馊的、冷的、沾着灶灰的。

他的手已伸出,指尖触到一块馒头边。然后,他俯下身,张嘴——

一只脚狠狠踩在他侧脸上。

力道不重,却足够将他整张脸摁向地面。

柳二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甚至带着点慵懒,却一字一字,清晰得像在切菜:

“想吃这个?”

“可以啊。”

她收回脚,退后半步,却不是离开。赵元铭匍匐在地上,从那散乱的发丝间,看见她伸手,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腰间的围裙系带。

靛蓝的布垂落。

露出里面深色的裤腰,以及裤腰下,丰腴饱满的、妇人特有的身体曲线。

她弯下腰,动作熟稔得像在灶台边擀面。

“先把我拉出的东西……吃干净了再说。”

“大小姐可是吩咐过的。”

“我们的秽物……”

她微微分开腿,居高临下地,对准他被迫仰起的、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

“……都要吃下去。”

隔间内,那股混合了浊臭与妇人脂粉香的、更加浓烈而私密的气味,正缓缓逼近。

他张着嘴。

一滩淡黄色的稀状物从上方落下。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液体,精准地落入他大张的口中。

赵元铭瞳孔骤然收缩。

但他没有合上嘴。

他甚至强迫自己含住。

舌尖最先触到那股味道。咸涩,腥臊,还有一丝妇人身体深处特有的、难以言喻的酸腐。

带着体温,带着柳二娘昨日吃下的饭菜、今日流出的汗水、以及这具丰腴躯壳里日夜运转的所有代谢残渣。

它顺着舌根漫开,糊满上颚,渗进牙缝。

他开始吞咽。

柳二娘低头看着,他的喉咙始终在动。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嗯,这不挺乖的么。”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赞许。

赵元铭没有回应。

嘴里全是她的味道。

柳二娘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像在看一条终于学会在泥里打滚的野狗——有嫌恶,有施舍,还有一丝因驯服而生的、懒洋洋的满意。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裙,
“行了。”

“吃吧。”

赵元铭没有抬头。

几乎是扑向那摊残渣,双手颤抖着抓起一把干硬的馒头碎屑,混合着沾了灰的菜帮、已经凝成冷块的稀粥,连同指缝里渗出的冷汗和地上蹭到的泥尘,一起塞进嘴里。

他大口地吞咽。

没有咀嚼,没有品尝,甚至没有分辨咽下去的是什么。

他只是拼命地、近乎贪婪地把所有能入口的东西往里填。

柳二娘就那样低头看着。

她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背影,

“慢点儿。”

“又没人跟你抢。”

赵元铭动作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

他把最后一块沾着灶灰的馒头边塞进嘴里,连同油纸包上残留的碎末,一并舔得干干净净。

她侧着脸,露出半边丰腴白皙的下颌,和唇角那枚若隐若现的梨涡。

“呵呵……”

她轻轻笑了两声,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却让赵元铭脊背骤然僵直。

“喜欢啊?”

她顿了顿,像在回味什么。

“以后有空,我还会带些来的。”

“比如……今儿灶上烧肉,大小姐尝了一口,说咸了,直接吐在碟子里,让撤了,正好我带来,给你尝尝。”

“肉这东西,对你来说,可是很奢侈的。”

“正常的你没法吃到的,不过大小姐吐出来的、不要的那些……还是可以废物利用一下的,让你……久违地品尝品尝。”


“或者……我屋里还有几条换下没洗的月事带。”

“那个,你还没尝过吧?”

啊……这……

他一时失语。

另一股更原始的欲望,正不受压制地、猛地挺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柳二娘身上。

落在她倚门而立时那丰腴饱满的腰胯,落在围裙系带勒出的柔软弧度,落在那因劳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白腻沟壑。

确实……颇有几分韵味。

他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交合。

是太久了。

太久没有触碰过任何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女人躯体。

柳二娘的目光落下去。

落在他那单薄的裤裆处,落在那处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的下体。

她没有惊讶,没有羞赧,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嘴角微微往下一撇。

那是一种见惯了男人这副德性的、带着点腻烦的鄙夷。

“啧。”

她轻轻嗤了一声。

然后,她弯下腰。

不紧不慢地,撩起裙摆,褪下右脚那只半旧的白布袜。

袜子是温热的,带着她一整天在灶台前奔走积下的潮气,足弓处洇出一片淡黄的汗渍,脚尖部位微微发硬。

她随手把那团卷起的布袜扔在他面前的地上。

像扔一块抹布。

“拿去。”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甚至带着点施舍的宽厚:

“自己泄泄火吧。”

“关在这猪狗不如的地方,怕是憋坏了”

“我可不会跟一个……”

“……吃女人排泄物的便桶,做那种事。”

她把他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

那张脏污的脸上,眉眼的轮廓其实不难看。

可惜了。

“——哪怕长得还不错。”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掀开布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声渐远。

布帘落下后,隔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她留下的那团袜子。

赵元铭跪在原地,垂着头,盯着地上那团白色的棉布袜,很久没有动。

那东西就在他膝前半尺远,灰白的,微皱的,足弓处洇着一片淡黄的汗渍,脚尖部位因反复穿着而微微发硬。

离得近了,能闻到一股混着灶台油烟气、皮革鞣制味,以及妇人足部特有潮意的、复杂而浓烈的气息。

他伸出手。

袜子还是温热的。

然后,他把它举到鼻尖。

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霎时灌满整个鼻腔——

不是单一的臭或酸,是层层叠叠的、近乎侵略的、独属于这具丰腴妇人身体的烙印。

足底的角质,布料反复浸透又风干后积下的盐霜,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辨不出的皂角残香。

然后他把嘴唇贴了上去。

先是脚掌最宽处,那块洇得最深的黄渍。他闭上眼,舌尖探出,极轻极慢地舔过那层干涸的汗碱。咸的。涩的。带着棉布粗砺的纹理,刮过舌面。

他的动作渐渐失了章法。

整片足底,足弓凹陷处,脚趾包裹的尖端——他把整只袜子翻来覆去地舔,像犬只啃食一块早已没有肉的骨头,拼命要从那残存的织物纤维里榨出更多主人的气息。

“……我怎么会……”

他顿住,把袜子重新捂在脸上,深深吸气,鼻翼却剧烈翕张。

“……怎么会对……”

他又舔了一下。这一次是脚趾缝对应的内侧,那里藏着最隐秘的汗垢。

“……对女人穿过的袜子……”

“……发情。”

他把整团袜子塞进嘴里,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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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2.12第 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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