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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遇
第一节 巫女足袋的气味
因为电子设备的流行,白染雨所工作的小报社在几个月的惨淡的经营之后,决定改变经营方向,进行了多次的裁员.在盛夏八月,白也很不幸也成为裁员名单上的一员.在整理了一上午自己的杂物之后,白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吱吱吱"蝉扰民般地叫着
"这下得重新找一份白天的工作了,该去做什么好呢."白想着想着,走到了一处阶梯旁,沿着阶梯上去是一所神社,其名为福裕神社,是白经常去参拜的神社.
"小白,今天这么早下班嘛",一位亭亭玉立的巫女向着台阶下的白说着.
"嗯,估计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样了,祈晴姐,还是在打扫神社嘛,我看也没多少人啊."白走上了台阶
"小白的嘴巴总是不饶人,是想吃我的扫帚嘛"与整洁的外表截然不符的杀气从祈的身上冒出,仿佛她周围的空气都变黑了.
"再怎么样也是事实啦."白从祈的身边走过,似乎并未受到多少影响.
"咚"祈晴拿手上的扫帚轻敲了白的脑袋."很痛欸,哪家巫女这么凶啊"
"抱歉了小白,是我手滑啦,为了表示我深深的歉意,我就为我社的贵客备些茶水吧."一点歉意都没有,白如此想着.
白独一人走到了赛钱箱前.虽然箱子已经很旧,但是即使拿手指从上面划过,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神社内的其他地方亦是如此.
"哎,神明大人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信徒和巫女的嘛,难怪没有人来."白从制服里拿出了50圆的硬币,是从工位的箱子下面翻出来的,随意的丢到了箱子里.
"叮叮",虽然没有风,但屋檐下的风铃还是响了两下.
"哼哼,苦闷的人之子哟,我可不会对那些来一次就不来的人降下祝福哦."声音从白的身后传来
"谁?"白猛地回头,却发现空无一物
"我就是这座馥郁神社的神明,我现在还没有身体,所以你是看不见我的啦."
"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让你帮我收集少女身上的气味."
"哈?你脑子有问题吧,福神怎么成变态了"
"什么变态,这是正统啊正统,谁说我是福神了,这座神社本来就是传颂百年前一名少女用气味平息了战争的,明明是你们没文化好吧,把馥郁神社之名传成了福裕神社,害得我神力散尽."
"哈!?管你什么浮鱼不富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走了."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真这么有本事给我变出一叠钞票啊"
"铃铃铃"在白的眼前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硬币,硬币落下之后又钻入白的右手中
"真的假的."白不禁怀疑起是不是最近自己压力太大,已经出现幻觉。
"嘛,常年供奉的全是钱,我的神力也只有这种程度了,如果你帮我的话,是可以实现百分百的愿望的啦"
"那我要怎么帮你?"
"之前说过了嘛,你只需要尽可能多地收集少女身上的气味,总之我会帮你的."
"哈?完全搞不懂."
"实际上手就知道了喵,为了防止你以为是梦,我就再借你左手一用喵。"
"滋滋"烧焦的声音从白的左手上传来。
"痛痛痛"白从巫女的膝枕上一蹦而起,祈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脑子,烧坏了?"
"说谁呢,我跟你说,我刚才..."白正想说着什么,又突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欸..."
"脑子真烧坏了?"祈晴歪着头看着白,重复一遍.白看着自己左手手腕内侧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怎么搓也搓不掉。
"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清楚."白的目光从祈的碧绿眼睛渐渐往下,淡绯色的上衣点缀着红绳,腰间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往下是银珠色的长百褶裙,在红色的末端,如同枝头耗尽养分结出的果实一般,雪白小巧的足袋含蓄地躲在身后,察觉到白的目光之后,祈像故意试探般把脚往外伸了一下,白的眼睛仍然盯着,像是要饿狼盯着羊羔一般.,祈不禁笑了一声,白察觉到之后慌忙的咳嗽了一下,尝试掩盖自己的失态.
"小白比起普通的茶水,还是更喜欢这个吧",祈把一只小脚的足底对着白.薄薄的布料,衬托出了祈充满魅力的足底,足袋的底部由于一上午在炽热的太阳下的劳动,已经完全被汗水所沁润,进而显现出乎朦胧诱人的轮廓,仿佛一整个盛夏的精华都被装进了里面,饱含甘甜的汁液,同时又让人深刻地意识到,只要尝过一回,便再也无法摆脱.视觉受到冲击的同时,一股勾人幽香慢慢进入白的鼻腔,燃尽了白最后的一丝理性.白情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没有注意到祈那诱人的足底已与自己的脸庞仅一拳之隔,祈当然没有这么冒犯,是白自己无意识把脑袋伸过去的.
"看呆了你?"祈的右脚一下踩在白的脸上,那一瞬间白如同中了0.2s的无量空处一般,失了神,那一瞬间"至福"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白一边贪婪地嗅着祈的足弓,一边伸出自己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着祈的足跟,将足跟处的袜子吸得泛白之后,仍然不满,又将自己的唾液涂在已嘬干汗液的袜子上,萃取着每一丝每一缕的蜜汁,重复数十次直到足跟处的袜子完全没有任何味道之后,才肯罢休?不可能罢休的,才吃完前餐,完全不够啊口牙.朱唇向上开拓行军至内足弓,此处并由于并没有经过挤压进而缺乏如同足跟般浓厚的味道,但却有别处比不上的柔软.白仍然是完全吮吸到无味之后才肯继续前进.白的下一个目标是外足弓,近乎完美连续可导曲线般的汗渍轮廓线指示着白的舌头,吮吸,亲吻,舔舐.又是一番激战,如同在沙漠里滴水未进三个月(早死了辣)的旅人找到了一瓶冰镇玻璃瓶装可乐一般,饮尽之后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切下来放进瓶里面去一样.白早已满脸红润,疯狂吸着足袋的气味,一直吸气而不吐气,贪婪地不愿让这珍馐美味逃离到自己的身体,肺泡之外.足弓舔舐殆尽之后,白将自己的脸抽离了足袋两厘米,思考着下一个品味的部分是哪里,祈一个坏笑,用足袋的分叉处一下子对着白的鼻子,将低谷处完全堵住白的鼻翼之下的孔隙,跖丘(脚趾之下,足弓之上的部位)死死堵住白的朱唇,最浓郁,最熟透最充分的气味一下进入白的大脑.白晕了过去.
"嘛,看来还是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嘛,这个小白就是逊啦"神秘神明如是说
祈温柔地抱住倒下的白,小心地把白扶到神社的侧室内躺下休息,"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祈的小脚向后翘起,优雅地弯下腰脱下了两双带有浓郁气息的足袋,再把足袋折好之后,整齐地放在白的枕边,足袋浸润的汗水所蒸发的气味弥漫在房间内,白即使已经晕了过去,但依旧被这淡淡的幽香所强奸着,直到这场美梦的结束.
第二节 运动少女的气味
"啊,妈妈,我要",少女一边呢喃着,一边嚼着已经被自己口水所打湿的白色纯棉足袋.夏日的骄阳,穿过房间的门沿,照在白的手指上,随着暖意的流入,白意识渐渐苏醒,"嗯?",意识到自己嘴中所含之物之后白猛地坐起,脸颊的红润瞬起,但是心中仍有不舍,将袜子上的汁液尽数咽下之后将两双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单肩包内."不对,我在干什么啊?"
"这是我的神力哦"略显捉弄的神明如是说
"?你在说什么雷霆?"
"嘛,总之这样就可以让我的神力恢复了.现在为了让你更好地为我收集美少女的气味,我会让能够影响周围的人,让她们对你做类似的事情.你的话,也会越来越沉浸其中的哦."
"你绝对脑子有什么大病!"
"放心,事成之后我会帮助你和你的妹妹过上更好的生活的."
"你怎么..."
"比起这个,你应该看看现在是几点了哦."
白看向房间的钟表,14:35,白下午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牙白!下午的工作要迟到了."白拿起自己的包之后一个箭步跳到了庭院.看到祈正在清理赛钱箱之后,直接跑出了神社,"欸,小白醒了..."祈看着一团快速逃离的身影说道,这是因为白当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祈之间的关系和现在店铺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个蠢货神明都干了些什么啊?!",逃跑的白如是说.
幸好,白所工作的店铺就在附近,只需20分钟的脚程便可以到达,不过白可没有那个心情慢慢走,好在平时运动量不少,只花了不到4分钟白就跑到了门口。
白一遍擦着汗水,一遍赶忙进去,却看到,收银台那边并不是空无一人。
“诶,今天应该是我的班啊,木梓你怎么在。”
“哼,还不是看到明明是该前辈上班的点却没有人嘛,第一次看到前辈也会迟到哦。”
“……诶嘿嘿,那之后请木木吃饭。”白双手合十乞求着原谅。
“好了好了,把包放着快去换衣服吧,别挡着顾客结账了。”
“好的,木木最好啦。”
白把包放在收银台下之后,进入了更衣室。木梓阡看着连拉链都没拉上的包,“原来前辈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啊,真可爱。”木在把拉链拉上时看到了一抹纯白,“诶,这个是?”……
白从更衣室走了出来,“木木,更衣室没有口罩了,是稚姐又忘记了嘛。”
“确实捏,制定这样的规矩,自己居然先违反,这样的老板真让人担忧啊。不过我还有一个,我来帮你戴吧。”
“呜呜,木木,我的超人……诶?”
少女青葱般的手指展开的口罩之中,有一团黑夜色的布料。
“这是……”在白把话说完之前,口罩就已经戴了上去。如同金秋的稻香侵入了少女的脸颊。白失禁了。
“好了好了,别发呆了,后面还有很多客人呢,你负责收钱我来装袋。”阳光的少女脸上的笑容,谁看了不迷糊啊。在只有白能看到的位置,木梓小腿上的黑色短袜少了一只,这是只有白能看到的
“真是一个勤快又开朗的后辈啊,小白你说是吧”年龄较大的常客如是说。
“唔……嗯”白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白只能机械的重复着将商品一个个扫码,尽管大脑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接受的很慢,因为这股味道太浓郁了。两人如此默默地工作着。
“今天真是热呢,不过能提前放学也算一件好事了。”
“……”白的小腿不停颤抖着。湿热的袜子上的气味如同透明的玻璃杯里装着桔梗紫色的酸梅汤,加入了水晶般的冰块,令人十分想要一饮而尽。
“不过呢,还好我们都是晨练,比起足球部那,我们的锻炼可一点也没落下哦♡”
“……”白的因刚才的着急跑来,身体里渴求着氧气。袜子浸润的汗水随着少女的呼吸而挥发,气味如同蜿蜒小溪的河水日夜不息,源远流长地冲刷着少女的鼻腔。
“最近啊,为了准备后天的体育节,我们羽球部的训练量整整加了两倍哦,昨天下午放学之后,连洗漱都没来的急,我就直接困得睡着了,一晚上连袜子都没脱过。”
“……”白高潮了,大口喘着气。呼出的气体中的水分浸湿了袜子,呼进去的空气又将水分带了回了它的主人。由于口罩里多加了一层布料,白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失去意识,再用力调动自己胸腔的肌肉,才能获得足够的氧气。高潮的体液顺着白的大腿流下。
“那还真是辛苦呢。”等着收银的客人如是说。
“作为我们羽毛球部的担当,那也是应该的,其实吧,我比其他社员还多一倍的运动量哦。”木子自行地挺着胸膛
“……”白用力的呼吸着那黑色短袜上,属于木梓阡这位少女的气味。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位少女的努力。
“哦!小姑娘真了不起啊,哈哈。”
“前辈,我做的是不是很棒啊?”
“……嗯”白一点一点,用牙齿咬住袜子,再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把袜子拉进自己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