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晚霞将公园的长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柔光。我和她并肩而坐,时光仿佛在这里静止。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那堪称完美的手背上细细摩挲。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如精雕细琢的玉葱,甲床饱满圆润,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刚好探出指尖分毫。上面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余晖的映照下,泛着如水般柔润的光泽。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微微下移,落在她穿着低跟凉鞋的双脚上。那里的线条同样令我着迷——脚趾匀称可爱,趾甲上同样覆着那层透明又不失精致的护甲油,透过细细的凉鞋带,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胜雪,宛若艺术品。
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这一生的挚爱。
熟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资深的手控兼足控。我对女孩子那份隐秘而执着的痴迷,始于手,止于足。而这一切的源头,都要追溯到那段懵懂的小学时光。
那时的我,有个难以启齿的坏习惯——一思考问题,就不自觉地啃咬指甲。双手十指被我咬得参差不齐,指甲又短又丑,边缘总是带着毛毛糙糙的倒刺。看着那双难看的手,我曾无数次在心底滋生出深深的自卑,却怎么也戒不掉这个恶习。
直到有一天,班里发生了一件小事。前排那个调皮的男生抢了她的橡皮擦,还故意在她面前炫耀般地晃动。她平日里性子温婉内敛,像一株安静的植物,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可那男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终于惹恼了她,她微微蹙眉,伸手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
那一掐看似轻柔,结果那男生的手背竟然渗出了血珠。
当时我只是当个热闹听了过去,并未放在心上。可第二天课间,当我无意间瞥见她搭在桌沿的那只手时,我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白皙如凝脂,手指修长且匀称,指腹圆润饱满,掌心隐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椭圆形的弧度完美得仿佛顺应了某种黄金比例,刚好超过指尖一点点,甲根处还卧着一排可爱的小月牙。
那一刻,对比我自己那双被咬得丑陋不堪的手,她的双手简直像是从古典画卷里走出来的。
一种强烈的自卑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瞬间涌上心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悲观的宿命感:这辈子,我恐怕再也看不到比这更漂亮的手了。
但隔着两排座位,无论我怎么努力,始终看不清那些迷人的细节。那种“只差一点点就能看清”的焦灼感,像猫爪一样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挠着。于是,我开始刻意地去招惹她。
起初,我把她的铅笔盒藏了起来。她发现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斜斜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无奈,两分警告,却唯独没有怒火。
我赶紧趁机上前,假装要把笔盒还给她。当她伸出手,从我手中接过笔盒的那一刹那,那双在我心中完美无缺的手就这样毫无遮挡地闯入我的视野,我不自禁地屏住呼吸,贪婪地观察起来。
她见我递过笔盒却死死不放手,轻轻唤了我两声,见我仍旧盯着她的手发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她伸出另一只玉手,在我的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椭圆的指甲边缘精准地陷进皮肤,尖端微微刺破一点点表皮,细细密密的痛感瞬间窜上来。鲜血只渗出极小的一颗红珠,却足够让我借着这个距离,看清她整只手的神韵:
指腹柔软而富有弹性,掌心传递着温热的触感,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指甲与指腹连接处的弧度流畅天成,甲床饱满圆润,仿佛天生就该是这般模样。
直到手臂传来丝丝痛感,我才猛然惊醒,连忙松开了手。
为了掩饰尴尬,我装作疼得厉害,赶紧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她立刻松开了手,原本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声音瞬间变得软软糯糯:“对不起……我下手重了。你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没等我回答,她竟然真的拉过我的手臂,凑近伤口,轻轻吹了两下。微凉的风拂过伤口,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双手不仅漂亮得惊人,更是温柔得要命。
从那以后,我像着了魔一样。
只要有机会,我就变着法子惹她——藏起她的文具、课间假装不经意地撞她一下、故意把她的作业本压在我的书下面……每次,她都会先斜我一眼,然后伸出手。如果我继续装傻充愣,她就会在我手臂或手背上轻轻掐一下。
每一次“惩罚”,都成了我的奖赏。我能更近距离地看清她的手:那浅浅的掌纹、圆润的指节、永远保持着完美椭圆弧度的指甲。
更有趣的是,她掐完后,总会微微红着脸,小声道歉:“对不起……你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我每次都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在疯狂尖叫:再掐我一次,再让我靠近一点……
当然,我也害怕真的惹她厌烦。所以每次恶作剧之后,我总会郑重地赔礼道歉,或是塞给她一点小零食,或是耐心地教她解题。在这样反复的“招惹与道歉”中,少年与少女之间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磁场。也许是少年的腼腆遇上了少女的羞涩,那抹互生的好感始终藏在心照不宣的沉默里。
这种暧昧而青涩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了小学毕业。那时的我依旧没有告白的勇气,少年时的懵懂无知让我误以为,我真正喜欢的自始至终只是那双手,而非那个人。
毕业那天回到家中,我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场,心里想着:‘以后大概很难再见了吧。’ 那时候小学生没有手机,联系方式大多留的是父母的电话,除非住在邻里之间,否则一别便是天涯。
上了初中,为了那份记忆中的完美,我终于狠下心改掉了咬指甲的坏习惯。指甲慢慢长好,变得整齐了一些。可每当我审视自己的手,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她那双无瑕的玉手——那是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到了高中,我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智能手机,开始真正接触广阔的互联网世界。我开始疯狂收集各种手模的照片,网红的、明星的、艺术照里的……手机相册里塞得满满当当。
可每一次翻看完,我都会失望地关掉屏幕。那些手再漂亮,似乎总是缺了点什么。直到那一刻我才后悔极了——小时候手机还没普及,我竟然连一张她的手的照片都没有留下来。
夜深人静时,我只能靠记忆去拼凑那些碎片:那饱满的甲床、完美的椭圆弧度、轻轻掐人时指腹传来的温度……她成了我心口那道永远的“白月光”,遥远、清晰,却又触不可及。
这种怅然若失一直持续到了大学开学。
报道那天,校园里人头攒动,喧嚣不已。我低着头,一边看着手机导航,一边机械地跟着人流挪动。
突然间,一双白嫩的手毫无预兆地闯入了我的余光。
那一瞬,我整个人恍惚了一下,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我急忙抬头,目光顺着那双手急切地寻去。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那是我在无数个梦里细细描摹、日思夜想,再熟悉不过的手。
那双手,和印象中的几乎没有什么差别。随着年龄的增长,它被等比例放大了,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增添了少女的柔美。
大学报到处,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的手上。在那明亮的自然光下,她的手背肌肤滑嫩如脂,整只手白皙如玉,掌心在阳光的映照下透着健康的粉红。
我贪婪地盯着她的指甲——甲床依旧那么饱满,指甲刚过指尖分毫,修剪成完美的椭圆形,甲根处卧着可爱的小月牙。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每个指甲上都涂了一层淡淡的透明护甲油。在校园明媚的阳光下,那层薄薄的光泽既保护了指甲,又让指尖看起来晶莹剔透,优美雅致,却不显过分华丽。
高中几年,我观摩过无数手模的照片,大多数为了展现手原本的质感都不会涂花里胡哨的颜色。此刻我确信,眼前这双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张照片都要完美。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拨开喧闹的人群,快步上前,终于在那双手的主人回头的一瞬,看清了她的脸。
是她,真的是她。
虽说女大十八变,但那一刻,时光仿佛重叠。我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曾经坐在我前排、让我魂牵梦萦的女孩,此刻正低头看着手机,两手自然地握在机身两侧,修长的拇指飞快地打字,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我的心跳。
……
重逢后的日子,我没有急着表白,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编织着温柔的网。
我用了整整两个月,才一点点鼓起勇气。从最初小心翼翼地借笔记,到后来假装不懂去请教题目,再到约她去食堂吃饭。
终于,在一个晚自习后的夜里,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红着脸,声音颤抖却坚定:“星怡,我……我喜欢你。从小学就喜欢。”
她愣了一下,抱着书本的手微微收紧,随即温柔地笑开了:“为什么呀?这么久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秘密一股脑倒了出来:讲我曾经如何因为丑陋的指甲而自卑;讲我当年如何故意惹怒她,只为了换来她那轻轻的一掐;讲这些年我如何靠着对手的回忆度过无数个夜晚;讲我现在终于能每天看到她,却贪心地想要更多。
听着听着,她的脸颊染上了绯红,可眼神中却并没有我担忧的惊恐,反而流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她声音软软糯糯,向前迈了半步,那只让我魂牵梦萦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我就说呢,小学的时候,每次我掐你,你虽然喊疼,但眼神……怎么那么烫。”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小得意:“其实……我也一直记得你的眼神。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生的眼光真好,所以我一直很用心地保养这双手呢。”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不仅仅是我的独角戏。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刚开始的日子,纯情得像杯白开水。每天晚自习结束,我们并肩走在校园静谧的小道上,我总会悄悄牵起她的右手,捧在掌心,一遍遍用指腹摩挲她指甲那完美的椭圆弧度。
她发现了我的痴迷,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真的这么喜欢我的手啊?”
我红着脸点头,借着夜色,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的渴望:“星怡……我想……我想让你用你的手……帮我。”
见她面露困惑,我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乞求:“就像小学时你掐我那样……我忘不了那种指尖陷进皮肤的感觉。只是这一次……我想让你用那种方式,碰碰我别的地方……可以吗?”
她沉默了几秒,脸颊在月色下微微泛红,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第一次,是在她宿舍的床上。室友都去上晚自习了,她让我躺在她腿上。
她伸出右手,轻轻包裹住我已经滚烫昂扬的欲望。掌心温热,指腹柔软,那是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触感。
“这样……可以吗?”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眼睛弯弯的,满是温柔。
我拼命点头,呼吸早已乱得一塌糊涂。
她开始慢慢动作。指尖没有刻意用力,而是利用那椭圆形的指甲边缘,轻轻划过我不满青筋的柱身。每一次指甲边缘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细微却尖锐的触感,都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电流。
“这里……痒不痒?”她低头看着我,声音软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掌控者的笑意。
我喘着粗气点头:“痒……好痒……星怡……”
她笑得更温柔了,左手也顺势覆了上来。右手继续温柔地套弄,左手五指自然张开,指尖在我顶端最敏感的区域轻轻划圈——那修剪完美的椭圆指甲尖,刚好擦过脆弱的马眼和系带。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她一边划,一边轻声细语:“乖……别乱动……你看,它在我的指甲下面一跳一跳的……好可爱……”
我忍不住小声哀求:“星怡……再……再用力一点……指甲再刮深一点……就像小时候掐我那样……”
她眯起眼睛,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你真的喜欢这样?喜欢被我掐?”
我疯狂点头。
她终于微微加重了力道。指甲边缘不再只是轻划,而是带着稳定而持续的压力,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刮蹭、按压。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让我浑身颤抖。
“星怡……要……要不行了……”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吹气:“那就射吧……射在我的手里……”
我腰部猛地一挺,浓稠的液体一股股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那双涂着透明护甲油的玉手上。
……
交往两个月后,夏夜微凉。
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穿上拖鞋,而是故意赤着脚,踩在深色的地板上。
我无意间低头一瞥,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竟然和她的手如此神似,仿佛上帝用同一套模具精心雕刻。脚趾修长匀称,排列成好看的弧度,趾甲同样修剪成完美的椭圆形,刚过趾尖一点点。那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脚背皮肤细腻白皙,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脚心则透着健康的粉嫩。
我愣在原地。这些年,我沉溺于她的手,竟从未注意过,她的脚也是这般极品。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目光,或者说,她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刻。她轻轻勾了勾脚趾,向我走近了一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诱惑:“怎么?我的脚……你也喜欢?”
我脸红到了耳根,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拉着我走到床边,指了指地面。我心领神会,顺从地跪在她的面前。
她抬起一只脚,温热的脚背轻轻贴上我的脸颊,灵活的脚趾在我唇边轻轻摩挲。“手你已经尝过了……那脚呢?想摸吗?”
我点头如捣蒜,仿佛一个等待赏赐的信徒。
她轻笑一声,将右脚缓缓伸向我两腿之间。脚掌温热柔软,触感惊人地好,而那脚趾竟带着和手指一样的灵巧与精准。
她先是用脚心轻轻夹住我已经苏醒的欲望,慢慢上下滑动。紧接着,她的脚趾像五根调皮的小手指,分开、并拢,灵活地刮过我的顶端。
当那椭圆的趾甲边缘划过那道熟悉的沟壑时,那股让我灵魂战栗的痒感再次袭来。比手指更柔软,更具包覆感,却又多了一份被踩在脚下的、无法言喻的羞耻与刺激。
“这里……痒吗?”她声音轻柔,脚趾却毫不留情地在我最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转,“你好像……比起手,更喜欢被我踩着呢。”
我喘得几乎窒息,只能拼命点头。
渐渐地,她越来越熟练。有时她让我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床尾,双脚并用,构建出一个温暖而紧致的囚笼。脚心紧贴棒身,脚趾轮流刮蹭着敏感点。
痒感、麻感、温热感,交织成一张逃不脱的网。
“乖……射吧……射在我的脚上……”她轻声哄诱,脚趾忽然在顶端用力一夹。
我再也无法忍受,在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释放。滚烫的液体喷溅在她白嫩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上,顺着趾缝缓缓滑落,画面淫靡而艳丽。
她没有立刻让我擦拭,而是优雅地弯下腰。
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那只我最爱的手,用修长的食指在自己的脚背上轻轻一刮,指尖瞬间沾满了那浓稠的白色液体。
她将沾着液体的指尖举到我眼前,又晃了晃那只还在滴落液体的脚,眼神里透着一丝女王般的慵懒与命令:
“你看,手和脚上都是你的味道呢。”
她把指尖凑到我唇边,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乖,张嘴。先把手指舔干净……然后再去把我的脚也舔干净。这是你最爱的手和脚,一滴都不许浪费,知道吗?”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先是虔诚地含住她的手指,细细舔舐指缝与指甲边缘;随后像条听话的狗一样伏下身去,捧起她的玉足,一点点舔过她脚趾间、趾甲边缘的每一处,将所有的痕迹吞入腹中。
从那天起,我终于明白——
我对她的痴迷,始于小学时那双轻轻掐人的手,却最终止于这双同样完美、同样温柔、却能将我折磨到崩溃的脚。
而我的白月光,我的女神,她早已看透了我。她用她那双手和双脚,以及那层永远只为了我而涂的透明护甲油,编织了一个温柔的牢笼,把我彻底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俘虏,而我,甘之如饴。
第一次写试试看,本来设想中是没有特意去写色的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