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

短篇原创玄幻下克上美人计手控add

待制包菜
良药
建安六年九月。

黄昏的残光从巡捕衙的窗棂间漏进来,在铺满卷宗的长案上拖出一排歪斜的影子。近年来最有武学天赋的巡捕、也是六扇门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包远坐在案后,左手搭着刀鞘,右手握着一管秃笔,正在结案文书的最后一行末尾画押。墨迹未干,巡捕佩刀斜靠在桌腿边,刀鞘上还沾着半干的血渍,是今早剿毁恶人谷窝点时溅上的。

画完最后一道,包远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搁下笔抬起头。那个脚步声不是衙内捕快既重又快的踏石声,而是轻且匀称,总让包远想起院落里的猫儿飞檐走壁的样子。

“映寒,进来吧。”

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位穿着六扇门制式短打的女子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粗制陶壶。她的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绾起,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鬓角,制式短打束在腰间,勾勒出纤细却不显清瘦的腰线。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还有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草药香气,从她跟着包远第一天开始就萦绕不去。

"包巡捕,结案文书写完了?"柳映寒把茶壶搁在案角,目光扫过那摞卷宗,随口道,“城南那个窝点的余党还有三个没抓到,刘捕头那边传了话,说明早要你去碰个头。”

包远嗯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告慰的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文书放到一边,伸手去够那个茶壶,茶壶上传来的温度暖人而不烫手,就像柳映寒这个人做事一般,不论多么琐碎的事情她都能做得妥帖,以至于包远常常忘记她才刚刚入衙半年。

柳映寒,城南老郎中柳景家的独女,自幼在父亲的教导下学医习武。但在半年前,柳景被恶人谷老三,“化法掌”李东屠了满门,只有柳映寒因为李东的淫欲没有被当场杀死,而是掳走一路带到城外。包远赶到的时候,李东正带着柳映寒逃窜,最终包远靠着更为深厚的内功和精纯的刀法斩下李东一臂,救下了这个柳家独女。

后来,柳映寒在六扇门姑苏分衙前请愿,希望加入巡捕衙,与恶人谷不死不休。武试的考核官在呈报里对她的评语是“身法灵动,刀剑皆通,内力虽不算深厚但品质纯正,且医术过人,可堪大用”,考虑到包远亲自处理了这个案子,就把她分到包远这里作助理。

这一干就是半年。

“今天追人的时候你右肩撞了一下门框,”柳映寒的声音把包远从回忆中拽出来,她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撑着下巴“我看你收刀的时候右臂有点发僵。”

包远晃了晃肩膀,今天的那个恶人谷小头目身法不错,让他稍微费了点事。虽然这种伤势对他来说大约跟喝水烫到舌头差不多,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柳映寒顺势站起身走到包远身后,就像半年来每一次那样,双手按上包远的肩膀,轻柔的按摩着。

她的手法确实有章法,不是随意的揉按,而是沿着肩胛骨的走向找到了淤血凝滞的位置,力道恰到好处。并且随着内力的透入,一阵阵微妙的酥麻从她按压的地方扩散开来,让包远的肌肉下意识地放松下来。

这是柳映寒的家传内功,据她所说有活血化瘀,疏通经脉的作用。不过包远修的是六扇门正统的《先天一气功》,内力中正平和,对他人内力的抗性极强,即便他刻意放松下来,柳映寒的内力也难以作用到他的经脉中,只是按的舒服罢了。

按过一阵,柳映寒便去处理其他的公务。包远则是打开李东的卷宗,再次看着这个追捕了半年多的敌人的各项情报。《化法功》,李东的绝学内功,接触后能化去他人内力,直至经脉空虚,沦为废人,且过程疼痛无比,如同敲骨吸髓。

包远敲了敲桌面,合上双眼,推演起搏杀的细节。

下次,一定帮柳映寒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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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寒关上了客栈的门,遮住窗纸,摸向北面第三个抽屉的背面,抠下一个泥丸。她搓开泥丸,打开卷起的纸条。
“进展如何,谷中催得紧”
柳映寒想到每一次尝试,她内功的触角在接触到包远的经脉时就会自行散去,这还是他没有主动抵抗的情况。
“让老三创造时机。”
她低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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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道匹练般的刀光闪过,包远的雁翎刀再次在李东身上切出一道伤口。李东借势倒飞出去,包远脚踏一步,即刻跟上。

“包巡捕,你可不要逼我。”李东双目圆睁,面色恐怖如厉鬼一般,再与包远对了一掌。《化法功》的内力试图顺着手部穴位侵入包远经脉,化去他的内力。但包远面色如常,甚至都没撤回左掌,右手的刀即刻前逼,没有一丝迟滞。

又是一道血痕。

《先天一气功》是先帝给六扇门赐下的道家正统内功,最大的优势就是中正平和,对邪魔外道的抵抗力甚至强于武当的《太极神功》。把李东作为假想敌的包远,更是注重这一点的修行与运用。

包远一言不发,只是不断出刀、进逼。李东内功心法被包远研究透彻,已经失了先机,又仅剩一臂,外功修为也大打折扣,就这还敢在姑苏城里作案?包远再次斜斜撩出一刀,这次斩中了要害,在李东侧腹切出了一个豁口。就在包远准备乘胜追击之时,一根漆黑的竹杖从树丛中缓缓探出。恶人谷老五,“无间杖”孟西。

包远心念如电,怪不得李东还敢出来惹事,原来是早有埋伏,这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人,最理智的选择是收招格挡,以包远的修为,想走的话除非恶人谷主力尽出,否则拦不住他。但刺客浮现在他心中的不是师傅的告诫,巡捕衙的准则,而是柳映寒的面容,是那本卷宗。

建安六年三月,柳景家遭李东灭门,仅柳映寒存活。

包远不退反进,雁翎刀挥出满月般的弧线。

“包远你这个疯——”

李东话还没说完,刀刃就擦过他护在胸前的右臂,斩中他的胸口。李东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于此同时,孟西的竹杖点中包远的后背,漆黑的内力从肩后透至身前,将包远半边臂膀都染上了绛紫色。《先天一气功》的内力圆转如轮,将侵入经络的内力死死按住,包远转身格住了孟西的第二招,远处还有人在赶来。

今天只怕是杀不死李东了。包远在心底叹息一声,开始向城中撤去,孟西紧追不舍,在已经受伤的包远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势。他且战且退,即便在先受重伤的情况下依然能和孟西杀个难分上下,最终直到城边哨卡,孟西才带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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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谷中,李东昏迷不醒。
孟西靠在一边,恶人谷的其他当家也在周围。
“他还能活吗?”
“难说。”孟西摇了摇头。
“他这么听小七的话,连送死的事也愿意做?”旁边的人耸了耸肩
“毕竟是他教出来的徒弟。”
“徒弟?”另一边的瘦子嗤笑一声“我看是主……”
“别说这种话。”孟西拿竹杖敲了敲地面“《化法功》一代恶一代媚,要怪只能怪老三收了个女徒弟。”
“哼,她最好能抓住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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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远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巡捕衙的后院,偏房的床上。他右手撑住床垫,发了发力,最终还是无力的躺下去。
门外是熟悉的,轻而匀称的猫儿似的脚步。柳映寒端着一个陶碗推门进来,依旧穿着那副六扇门的制式短打,但精干的身姿却掩饰不住眉眼间的倦色和担忧。

“别乱动,你左肩的伤势比想象中严重很多”她将陶碗放在床头,轻轻将包远扶起来,靠坐在墙边。“孟西的内力穿透了肩井、肩髃、肩髎三处大穴,包巡捕现在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包远顺着她的力道坐起来,尝试运转心法,但往日顺畅如江河的内力运转至左肩时却前所未有的滞涩,强行催动更是经脉疼痛,于是他只好放弃。柳映寒喂他喝下汤药,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按起来。

“李东生死不明,姑苏能清净很长一段时间”柳映寒轻声说“总捕头说包巡捕这次战功卓著,但却有些冒进……”

她的手还是那样温软,内力顺着接触的地方透入包远的经络,原本在这里像一堵城墙的道家内力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孟西的无间劲盘亘不去,于是她的内力长驱直入,沿着包远的经脉在肩井、肩髃、肩髎三处打转。

对这整片区域失去感知和掌控的包远只感觉到熟悉的酥麻感从左肩内部缓缓扩散出来,只是这次比以前柳映寒为他按摩时要舒坦的多,而且酥麻感扩散的相当微妙……想必是自己伤重之时,对柳映寒的医家内力格外受用吧。

想到这里,包远彻底放松下来,将身体交给她。

“还是第一次见到,包巡捕这么放松的样子呢。”柳映寒轻柔的揉捏着,声音像猫儿一般在包远耳廓处搔刮着“虽然总捕头这么说,但包巡捕这次……映寒不胜感激。”她的内力悄然顺着经络扩散着,将那份微妙的酥麻传递到更多的地方去。

“我——嗯……?”听到柳映寒这么说,包远难得的显得有些窘迫,但他的话语却被一阵更为激烈的酥麻感打断,包远下意识咬紧下唇才没哼出声来。那是柳映寒的内力,从肩井穴游到了天池穴,在那深褐色的乳首旁打转。

柳映寒的内力极细极柔,从包远的肩井穴游出时像是一根蚕丝被人从经脉深处缓缓抽出来,带着草药般温润的气息,却在触碰到天池穴附近时骤然改变了走向。不是散开,而是绕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底下的穴位打了个旋儿,像猫尾巴卷过脚踝。

天池穴本就是手厥阴心包经的起始,柳映寒若要疏通他左肩淤滞的经脉,途经此处实属正常。可她的内力偏偏不是直直掠过,而是沿着穴位外沿画了个极小的圈,仿佛在叩问一扇虚掩的门扉,这份犹豫反倒让那一圈酥麻变得格外清晰,从皮肤表层渗进肌理,再从肌理沁入骨膜,像温水浸过的棉布贴在了胸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包巡捕?”身后传来柳映寒低柔的询问,她的双手还搭在他肩头,十指轻轻嵌入肩窝的肌肉纹理中,“孟西的无间劲扩散地很快,我需要用内力慢慢化开,可能会有些酸胀的感觉……忍一忍。”这句忍一忍的尾音有点上翘,包远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那缕内力就不再犹豫了。

它从天池穴的外围收拢,像一圈缓缓收紧的绳结,将那枚深褐色的乳首连同底下的穴位一起裹住。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可问题在于那并不是单纯的按压或推揉,而是如同细微的触手,深入到经络末端,在包远的胸腔里炸开了一朵无声的烟花。

“唔——”

包远终于没能咽下这一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褥。那声闷哼从齿缝间挤出来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倒不是因为疼痛或者难堪,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分辨不出那到底是"舒服"还是"不适"。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是酒意上头前最后一刻的清醒,明明知道不应该继续,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身后的柳映寒顿了顿手。

"抱歉,是不是太重了?"她的声音就在包远的右耳后面,气息拂过耳廓上细小的绒毛,温热而潮湿,"天池穴连着心包经,化淤的时候难免会牵动心脉,不过不会有危险的。"

与此同时,盘踞在天池穴上的那缕内力并没有撤走,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揉按,沿着乳晕的边缘由外向内,一圈一圈地收缩。包远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首在这种刺激下开始充血、挺立,皮肤的纹理变得敏感到几近荒唐的程度,连衣物粗糙的布料蹭过都会带来一阵细碎的电流。

他现在坐着,背靠墙壁,柳映寒半跪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胸前的衣襟时不时会擦过他裸露的后颈。偏房里只有一盏油灯,火焰被窗缝漏进来的秋风吹得摇摇晃晃,在他们身上投下不断变形的暖黄色光斑。药碗里的残留的汤液已经凉透了,散发出微苦的草木气味,与柳映寒身上那股更深沉的药香混在一起,像是被秋雨打湿的药圃。

“映寒……”包远的声音沙哑到令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化瘀……需要这么久吗?”这话一出口包远就后悔了,他在质疑他的同伴,与恶人谷有血仇的同伴。尽管这句质疑不是出自不信任,而是出于对快感的逃避,但他还是感到歉疚。

柳映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右手也移到了包远的前胸,掌心隔着汗湿的中衣贴在他左侧胸膛上,恰好覆住了那枚已经挺立的乳首。

“孟西的无间劲不是普通的内力。”她的语气认真而专注,手掌下的力道却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雏鸟,“它会沿着经脉渗透到穴位深处,如果只是粗暴地冲散,反而会伤及心包经的根基。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引出来。”

说着,她掌心微微发力,拇指和食指顺着衣料的褶皱捻住了那枚充血的凸起,内力从指腹透入,精准地刺入天池穴中心。

包远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不是疼痛。那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的快感,从被捻住的那一点迅速辐射到整个左胸,再沿着被打通的经脉路径向下腹蔓延。他的先天一气本能地想要抵抗这股入侵的内力,但它在左肩区域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映寒的内力长驱直入,将那些空虚的经脉一寸一寸地填满。

而柳映寒填入的内力,每到一处,就在那里留下同样的酥麻与热意。

“放松一些,包巡捕。”柳映寒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近到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她的拇指和食指开始缓慢地捻动。不是粗暴的搓揉,而是极有耐心的、一下一下的碾转,每一次碾转都伴随着一小股内力的注入,精准地刺激着天池穴最深处的那根经络。包远感觉自己的乳首已经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被她指腹上的薄茧蹭过,都会有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经脉跑遍半个身体。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不是受伤的紊乱,而是另一种他陌生且抗拒的紊乱,是身体在无法抵抗的刺激下做出的本能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柳映寒掌心下一下一下地加速,血液从胸口冲向四肢,耳根发烫,连握着被褥的指节都在微微发白。

接着,她的右手换了个角度,掌根按住他的胸肌,拇指则从乳首的顶端缓缓滑至乳晕的边缘,指腹在那圈颜色微深的皮肤上画着极小的弧线。内力随之扩散,不再集中于一点,而是像涟漪一样从中心向外荡开,将整片胸口都浸在那种温热的酥麻之中。

包远闭上了眼睛。

柳映寒的内力再次涌入,这一次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深沉。

它不再只是停留在天池穴,而是顺着心包经的支脉向两个方向延伸。一路向上,经天泉穴、曲泽穴,直抵他左臂的劳宫穴,所过之处的肌肉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另一路向下,沿着胸腹正中线的任脉缓缓流淌,经过膻中穴时停顿了片刻。

膻中穴,气之会穴,是全身气机运转的枢纽。

柳映寒的内力在那里盘旋了三圈,然后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安静地沉了下去。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仰起了头,后脑勺抵着身后的墙壁,喉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嘴唇微启,一口浊气从胸腔深处被挤了出来,伴随着的是一种他根本无法形容的、从胸口到腹腔的酥软感,好像所有的骨骼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只剩下皮肉和经脉,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

柳映寒的右手终于从他胸口移开了。

“今天先到这里。"她轻声说,"天池穴的淤血已经化开了大半,剩下的明天再处理。”柳映寒笑了笑,站起来,替他掖好被角。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复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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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柳映寒比往日要来的早些,她端着早饭走进来,打开食盒。白粥、咸菜、一碟切得极细的姜丝拌豆腐。姜丝是她加的,说是驱寒通经的偏方,配合她的药汤效果更好。包远端起碗,喝了两口,稀薄的米香裹着姜的辛辣滑过喉咙,胃里暖了一层。

柳映寒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双手托腮看着他吃。晨光从她背后的窗棂漏进来,把她颊侧的绒毛照得发亮,制式短打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些,只是偏着头,目光在包远脸上和碗之间来回移动。

"粥太烫的话可以先放一放。"

"不烫。"包远低头继续喝。

吃完早饭,柳映寒收走碗碟,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陶罐和一叠干净的棉布。这是每天上午固定的流程,先换药,再疏通经脉。包远已经习惯了,主动解开中衣的系带,将左肩的衣物褪下来。

"今天的淤色又退了些。"柳映寒的手指在他肩膀上缓慢移动,指腹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图,"肩髃穴的位置已经松动了,无间劲在这里的根基被削弱了大半,再有三五天应该就能彻底清出去。"

"那左臂什么时候能恢复?"

"等无间劲清干净,再调养半个月。"柳映寒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胛骨上,手指顺着斜方肌的走向滑到了背后,"不过这段时间不能用左手握刀。"包远点了点头。半个月,加上之前的七天,前后将近一个月不能执行任务。对一个巡捕来说这已经算很长了。他握了握右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包远闭上了眼睛。

柳映寒的右手从他的锁骨下方贴上来,掌心的温度比他的皮肤略高,手指顺着胸大肌的弧度向内侧滑动。她的指腹经过胸口正中的膻中穴时没有停留,继续向左偏移,直到碰触到天池穴所在的那片区域。

她的内力在接触到天池穴的那一刻便改变了质地。不再是方才疏通肩部时的凌厉推挤,而是化作了无数条极细的丝线,从指腹渗入皮肤,穿过肌层,精准地找到了心包经的起始段。

酥麻感从天池穴的中心向外扩散。

和前几天不同的是,今天柳映寒的手法出现了一些包远没有经历过的变化。她的右手掌心整个覆盖住了他左侧胸肌的上半部分,五指微微张开,拇指和食指分别落在了乳晕的上缘和外缘。她的内力不再只是集中在天池穴一个点上,而是沿着乳晕的整个周长均匀地渗入,将那一圈颜色略深的皮肤底下的经络毛细全部纳入了控制。

然后她开始收拢手指。

五根手指缓慢地、同步地向掌心合拢,将整片胸肌连同那枚深褐色的乳首一起轻轻攥住。这个动作本身的力道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她的内力却在手指收拢的同时逐渐加强输出,这些内力每转一圈,就会从乳首下方的神经末梢上刮过一次,像一把极软的刷子,不痛,不痒,只是让那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难以忍受的敏感。他的乳首在这种刺激下完全挺立起来,硬度和触感和几天前第一次被柳映寒触碰时截然不同,不再是单纯的充血,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起来一样,饱满、紧绷、几乎带着疼痛的坚挺。

“包巡捕,”柳映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温润又轻柔,“今天要换一条经脉来化淤,从膻中穴起手,走任脉,这条路径比心包经更深,可能会更不舒服一些。”

她说“更不舒服一些”的时候,左手的指尖已经从包远的肩胛骨滑到了脊柱旁边,沿着督脉一路向下,掠过了每一节凸起的脊椎。这个动作的幅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她的手最终停在了包远后腰的命门穴上,掌根按实了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

命门穴。督脉上的要穴,主一身阳气之根本。

柳映寒的手停在那里,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内力从那个位置开始缓缓渗入,带来的感觉不是酥麻,而是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暖流,沿着脊柱向上,同时也向下。

向下。

包远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危险。那股暖流的走向分明是顺着督脉往下,经过腰阳关、长强,绕过会阴,然后从任脉的起始点向上翻回来,与膻中穴处的内力遥相呼应。这一圈走下来,他的整个下腹和腰胯都被笼罩在了柳映寒的内力范围之内。

他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内力,但以往如臂使指的内力却不怎么听话,而且经脉中越来越微妙的酥麻感迫使他放弃了这个念头。他的先天一气目前只能勉强维持上半身右侧和双腿的防线,左肩到胸腹这一片区域,自从受伤以来就一直处于防御真空的状态。

“包巡捕,你又在绷着了。”

柳映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就像一个大夫面对不听医嘱的病人时的那种耐心的责备。她的右手五指再次微微收拢,如同将乳首附近的皮肤连同底下的肌肉一起握在了掌中。内力从五个指尖同时灌入,在天池穴的位置汇聚、搅动。酥麻感像被人猛然拧大了的水龙头,从胸口炸开来,冲刷过肋骨、腹肌、髂骨,最终不可避免地涌向了他的下腹。

“放松。”柳映寒轻声说。

她的手指探入他腰间的衣带,轻巧地解开了那个活结。中衣的下摆被掀开,然后是底裤的系带。柳映寒的左手合拢,第一下接触是她的掌心。手心柔软而微凉,像是刚碰过凉水的绸缎,整个贴合上去的时候把茎身从根部到中段都笼罩在了掌握之中。她没有立刻移动,只是包裹着,让掌心的温度与皮肤的温度慢慢融合。内力从掌心透入,不是刺激性的震颤或揉按,而是一种极为温和的渗透,像春天的溪水注入干涸的田垄,无声无息地灌溉着沿途的每一寸土地。

“膻中穴的郁热如果不及时疏导,会沿着任脉继续下行,最终郁结在气海和关元。”她的手开始移动了。缓慢的,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从根部向上滑动,掌心的压力均匀而轻柔。“气海和关元是人体元气之根,若被郁热所伤,轻则元气衰败,重则丹田受损。”她滑到冠状沟的边缘时停了下来。

“包巡捕,”柳映寒一本正经地在解释什么医道真理,声音却比前几天更为勾人“郁热已经下行到气海了,我需要把它引出来……还请忍耐~”

然后她的拇指指甲,修剪过但仍保留着一小截指白的指甲尖,极轻极轻地搭上了冠状沟的沟壑。

那种感觉。

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一把火。

不是灼烧,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的、带着酸涩的刺激感,从冠状沟那条窄窄的环形凹槽开始,像闪电一样劈入脊髓,又从脊髓反弹回来,在整个下腹炸开。包远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了一个弧度,膝盖猛地并拢,右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咔咔作响。

"嗯、唔——"

这声闷哼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失控。不再是咬着牙缝挤出来的隐忍,而是喉咙深处被强行逼出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包远在声音出口的瞬间就咬住了下唇,嘴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可声音已经在偏房的四壁之间荡了一圈,无法收回。

柳映寒没有抬头看他。

她的拇指指甲沿着冠状沟的弧线缓缓移动,一毫一毫地刮过那圈最为敏感的沟壑。指甲的硬度和指腹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面是锐利的、带着微痛的刺激,另一面是皮肤之间温热的、令人酥软的摩擦。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出现,搅得包远的神经末梢几近崩溃。而她的内力就夹在这两种触感之间,不是疗伤的温和,也不是攻击的凌厉,而是一种细密的、持续不断的骚动,像是把包远身体里每一条与快感相关的经脉都唤醒,然后在其中游曳。

"气海穴的郁热正在往外排呢。"柳映寒的声音从包远头顶的方向传来,语调显得有些意外地得意,"可能会有一些……酸胀感,或者是酥麻感?"

但此刻的包远已经注意不到这些细节,因为柳映寒的拇指这时候找到了系带。

那是冠状沟下方、龟头背面的一小块三角形区域,包远活了二十多年,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有这么一个部位。但柳映寒显然知道。她的拇指指腹精准地覆上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然后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力度开始揉按。

包远的脑子里白光大炽。

系带传来的感觉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麻痹感的酥软。它从那一小片皮肤出发,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坍缩,像是一个旋涡将他全身的知觉都卷了进去,卷到那一点上,然后在那一点上碾碎。他的腰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沿着墙壁往下滑了几寸,右手死死抓住床单。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不再是急促,而是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柳映寒的右手这时候离开了他的胸口,转而按上了他的右膝内侧,将他试图并拢的膝盖轻柔但坚定地分开。“别合拢,包巡捕。”她说,声音尾调的上扬显示出医者内心的愉悦,"当心气脉不畅哦。"

随着这句话,她的掌心重新合拢,将整根茎身都笼罩在温热的握持中,开始以一种稳定的节奏上下撸动。与先前精细的指腹刺激不同,这种大面积的、包裹性的摩擦带来的是一种更为直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像是潮水漫过了堤岸,将之前所有零散的刺激全部串联起来,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包远的下身在她手心里变得更硬、更烫,根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律地抽搐。她稍微调整了一下手的角度,让掌心的滑动轨迹更多地覆盖龟头的软肉部分,同时拇指在每一次上滑时都会刻意地碾过冠状沟和系带的交界处。

包远的脊背整个弓了起来,后脑勺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已经顾不上疼了。腰腹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绷紧而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趾蜷缩在一起,将床单抓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唔……映、映寒……要……”

他的声音碎裂到几乎听不清,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映寒的手在那一刻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下来。她的掌心从上方缓缓收拢到龟头的顶端,将那片最柔软也最敏感的皮肤整个包裹住,然后以极慢的、旋转的方式揉动。

包远射了出来。

高潮的瞬间他什么都想不了。视野里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温热的液体冲上柳映寒的手掌和手指之间,被她合拢的掌心接住了大部分。快感从下腹爆发,沿着脊椎一路上冲到头顶,再从头顶倒灌回来。

柳映寒等的就是这个瞬间,《化法功》的内力,从她右手的劳宫穴倾泻而出,顺着阴茎外壁的皮肤渗入了海绵体内部的血管网络,它们冰凉、绵密、无色无味,像是融化的雪水渗入河床底下的砂石层,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每一个缝隙,所过之处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痒。

包远的内力在丹田里蜷缩着,本应在高潮余韵过去之后重新展开、重新巡视周天经脉。可那股温热先它一步渗透了进来,将丹田内壁裹了一层薄薄的、温润的膜。先天一气功的真气触碰到这层膜时,没有感知到任何敌意,没有遭遇任何阻力,于是它放松了警惕,开始按照惯常的路径运转。

每一次包远的内力接触到那层膜,都会被化去变为天地元气逸散开来,一个周天,两个周天,《先天一气功》的内力稳步减少着。包远下意识的感知到了什么,正当他打算内视经脉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柳映寒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掌心和指腹仍然覆盖着龟头的软肉,在射精的余韵中继续以那种缓慢的、旋转的方式揉动着。精液让她的手变得湿滑,摩擦的触感也因此变得更加柔腻,可高潮之后极度敏感的皮肤将这种柔腻的触感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过度刺激。

“还、还在——别……”包远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低沉的闷哼,而是带着一丝慌乱的、近乎恳求的嘶哑,“够了……映寒……”

“还有一些郁热没有排尽呀。”柳映寒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麻烦忍一忍,映寒马上就好。”

她的手指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沿着茎身上下滑动。高潮后的过度敏感让这种持续的刺激变得极其难以承受,快感和痛苦像两条绞在一起的蛇,咬着彼此的尾巴在包远的神经末梢上翻滚。他的大腿在发抖,腹肌在痉挛,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可他推不开她的手,因为他的左肩还没有痊愈,右手虽然能动,可身体里那股该死的温热感正在让他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失去力气。

然后,她的拇指指甲精准地抵上了系带那一小片三角形的皮肤,以一种几乎可以称为"碾"的力度,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包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种感觉已经远远超出了快感的范畴。系带的神经末梢密度是阴茎上最高的区域,在高潮后极度充血敏感的状态下遭受这种精确到毫厘的刺激,带来的是一种类似于被细针刺入穴位的锐利感觉,酸、麻、胀、痛同时发作,沿着脊髓一路上冲到大脑皮层,在那里炸开一团白光。

而就在这团白光炸开的同时,柳映寒灌入包远气海的内力开始了她的策反。《化法功》一代恶一代媚,到柳映寒这一代刚好是媚功的版本,她的内力与包远的先天一气缠绵着,把小半部分内力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又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铃口溢出来。不是射出来的,而是被柳映寒的手指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像是在拧一块浸透了水的抹布,每拧一下就淌出几滴。这个过程伴随着极大的痛苦,龟头的软肉在她掌心里被反复碾压的触感已经从"过度刺激"升级到了"钝痛",可这种钝痛又会在她指腹碾过冠状沟的瞬间被一阵尖锐的酥麻所替代,然后酥麻消退,钝痛回来,如此往复,将包远的感官折磨得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被柳映寒策反的约四成内力在包远的经脉里掀起了一场暴动,若是清醒的包远也许还能约束住剩余六成,但如今失去控制的内力一同在包远的经脉内掀起一场海啸。包远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化法功》的内力麻痹了他的经脉,他只在快感与痛苦中昏昏沉沉,浑然不知自己的经脉,自己全部的内功修为已经在把握着自己下身的这个同僚手中化为一片断壁残垣。

暴雨声这时才终于从窗外传进这间小小的静室。

柳映寒的左手终于松开了。她从袖中抽出一块手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绕到包远面前,蹲下身,抬手替他拢好散开的衣襟。

包远半阖着眼看她。灯光在她脸上跳动,药圃里的草木气息从她的衣领间溢出来,和偏房里潮湿的空气搅在一起。他看着她替自己系好腰带的手,纤长、稳定,不带一丝颤抖。

"包巡捕,"她轻声说,"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起来会舒服很多的。"

包远点了点头,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褥里。他闭上眼的最后一刻,脑海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好像,丹田那边有点空。

像是存了十几年的酒坛子被人偷喝了一口。但也可能只是太累了。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听见门轻轻地关上了。

偏房外的走廊上,柳映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轻而匀称,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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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C 《痂》(thighjob天下第一好)(而且我居然没有找到描述这个玩法的tag)
偏房里的光线比昨天更暗。不是因为天色的缘故,入秋后的黄昏来得越发急促,但巡捕衙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枝杈在窗外疯长了一个夏天,到了九月已经把西面的窗棂遮得严严实实,只在纸窗上投下一团密密匝匝的叶影,被风一吹,像是一群抱作一团的蝙蝠在扑棱翅膀。

柳映寒推门进来的时候,包远正仰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极慢极沉。

不对。

她的目光落在包远的面色上。昨天离开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脸是青灰色的,嘴唇干裂,额角的汗渍干成了一层白霜,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受了伤,不如说是被人从里到外掏空了。可现在——不过隔了一天——他的面色虽然仍旧苍白,却多了一层极淡的血色,嘴唇也不再那样惨白,甚至呼吸的节奏里都带着一丝微弱的、有规律的内力搏动。

脉象比她预料的要强。

不是那种伤后回光返照的虚浮脉象,而是实打实的、绵弱但顽固的真气在经脉里一点一点地拱动着。她顺着脉搏的频率往上探,内力化作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寸关尺三处潜入包远的手太阴肺经。

经脉内壁的状况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昨夜她做的事足够彻底。化法功的内力裹挟着包远的先天一气在全身经脉中横冲直撞了几乎整整两个时辰,把先天一气功十余年积攒的精纯真气化去了九成。经脉壁上那些原本被真气滋养得光滑坚韧的内膜组织,在失去真气保护后被化法功的余劲刮得千疮百孔,像是一条干涸河床上被太阳晒裂的泥层。

可就在那些裂口和破损处,她的内力探针碰到了一些新东西。

那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痂膜。

它们附着在经脉内壁的伤口上,薄得几乎和经脉本身的组织融为一体,但柳映寒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细微的质地差异。这些痂膜不是人体自然愈合的产物,经脉不是皮肤,不会结痂,这些痂膜是包远用残存的那不足一成的先天一气,一丝一丝地编织出来的。

他在用自己仅剩的内力修补经脉。

柳映寒睁开眼,看着床上这个闭着眼的男人。

十余年修为被毁去九成,经脉遍体鳞伤,丹田几近空虚,在这种状态下,一般的武者——哪怕是傲视群雄的高手——要么彻底崩溃,要么老老实实地躺着等死或等人救。可包远没有。他靠着那点残存的真气和过人的悟性,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找到了自救的方法。

那些痂膜虽然薄得可笑,可它们覆盖的位置极为精准,全部集中在经脉壁上最要紧的几处关节转折处。这说明包远并非盲目地修补,而是经过了仔细的推演,选择了最关键的节点优先加固。他在用最少的资源做最有效的事。假以时日,也许是三个月,也许是半年,他可以在这些痂膜的基础上重新搭建起一套简陋但可用的内力循环。虽然再也不可能恢复到受伤前的水平,但至少不会沦为废人。

柳映寒站起身来。

她从床尾绕到了包远的右侧,将外衣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褪下来叠好搭在凳背上。制式短打底下是一件贴身的素色中衣,勒在腰间的系带把她纤细的腰肢箍出了清晰的轮廓。她弯下腰,把靴子脱掉,露出一双没有穿袜子的赤足,脚背上的皮肤因为入秋天凉而显出几分苍白。

然后她掀开了包远的被角,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

被褥里充满了属于病人的气味,汗液、药膏、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柳映寒侧身躺下来,一条胳膊搂上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窝旁边。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像一只真正的猫蹭进了主人的怀里。

包远在她贴上来的那一刻醒了。

不是被惊醒的,而是他根本没有沉睡,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维持着残余内力的运转。柳映寒的体温在他左肩附近扩散开来,带着那股熟悉的草药气味。他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

“映寒?”

“嗯,来看看你。”柳映寒的嗓音贴着他肩上的布料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撒娇般的鼻音,“包巡捕今天的气色好多了。”

“……嗯。”

包远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他不是傻子,孟西即便是最强的时候也差他一筹,无间杖的一击偷袭不可能造成这种伤势。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现实已经血淋淋的摆在他的面前。

柳映寒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她的右腿跨过包远的大腿搭在了他的髋骨上,左腿搭在对称的一侧。她的脸从肩窝处抬起来,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

“今天有没有好好休息?”

“运了一天功。”包远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事。

柳映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脸贴回他的肩膀上,嘴唇刚好碰触到他脖颈下方那截裸露的皮肤,嘴角勾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她的内力从右手掌心开始渗出,不是从劳宫穴倾泻而出的那种,而是极细极轻的一缕、两缕,顺着他们肌肤相接的每一寸探入包远的经脉,先沿着带脉绕了一圈,熟悉了地形。然后它从带脉与冲脉的交汇处拐了个弯,像一条透明的蛇,沿着冲脉向上游去。

冲脉上第一处痂膜出现在章门穴的位置。

这层痂膜编织得极为精致,虽然薄得几乎没有厚度,可纹路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小片蛛网被人一丝一丝地粘在了伤口上。先天一气功的真气质地中正温和,做这种精细的修补工作再合适不过。

她的触手沿着痂膜的边缘缓缓地摸索过去,找到了一处衔接得最薄弱的角落。

然后她的大腿夹紧了。

柳映寒跨在包远髋骨上的右腿向内收拢,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和肌肉紧紧地贴合住了包远下身的那根硬物。她没有脱他的裤子,中衣的布料隔在两层皮肤之间,被她大腿的体温焐得潮热,贴在上面像一层被打湿的薄纱。她的左腿也从另一侧收拢上来,两条大腿像一把柔软的钳子,将包远已经微微充血的茎身完整地夹在了中间。

包远的身体一僵。

他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天花板上的木纹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糊成一片,他能看到自己视线边缘柳映寒的碎发和头顶。她的头搁在他锁骨上,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发旋和几根散落在他胸口的长发。

“包巡捕的身体好冷。”柳映寒的声音从他锁骨下方传上来,有一点含糊,像是把嘴巴贴在了他的喉结处说话,“映寒帮你暖暖。”

她的腰肢这时候轻轻耸动了一下。

不是一个大幅度的动作,甚至算不上主动的摩擦,只是腰部微微前送了不到寸许的距离,可这个动作让她夹着的两条大腿之间产生了一次挤压,柔软的肌肉从两侧将那根半硬的茎身裹得更紧了一点。中衣的布料在这次挤压中皱成了细密的褶子,那些褶子的纹路蹭过茎身表面的皮肤。

与此同时,她经脉深处的内力触手开始动作了。

触手的尖端——如果用肉眼能看到的话,大概只有一根发丝的三分之一那么细——精准地抵在了章门穴处痂膜最薄弱的那个角落上。它没有直接刺穿,而是沿着痂膜的边缘极其缓慢地蹭动着。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撕,更像是在挠痒痒。它接触到包远经脉内壁组织的瞬间,就将那里的痛觉神经一并接管了过去,所有应该是刺痛的信号都被重新覆盖,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从经脉深处泛上来的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

包远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他的下身在这股痒意的刺激下开始进一步充血。

柳映寒感觉到了夹在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正在变硬变烫,中衣的布料被撑得越来越紧。她没有加快腰肢耸动的节奏,反而放得更慢了,每一次前送都控制在极小的幅度内,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一种研磨般的力度缓缓地碾过茎身的整个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大腿皮肤的温度和柔软所包裹,又被中衣褶皱的粗糙纹路所搔刮。

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像是被人用丝绸缠住手指然后一根一根慢慢收紧。

“映寒……”包远的声音干涩得发裂,“恶人谷给了你什么,让你做到这种程度。”

“包巡捕说什么呢,只是帮您暖暖嘛。”柳映寒的声音闷在他胸口,理直气壮得像在陈述天经地义的道理,“包巡捕的手脚都是冰的,内力空了之后气血循环会变差,这样暖一暖气血才能通畅。”

她说着,腰肢又耸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两条大腿在收拢的瞬间将茎身挤压得几乎扁平,柔软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那根完全勃起的硬物严严实实地裹在了一个温热的、不断微微蠕动的软肉通道里。

包远的右手抓住了床单。

他想推开她。他真的想推开她。可他的左臂还动不了,右手攥着床单的指节已经在发白了,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只剩下腰胯,而腰胯现在正被柳映寒的两条腿牢牢地钳住。更要命的是,从经脉深处传来的那股痒意在他试图调动内力的时候变得更强了。残余的先天一气一经运转,就会经过那些修补好的痂膜,而痂膜上正有一根看不见的触手在搔刮。

经脉里的痂膜在触手的挑拨下微微翘起了一角。

那种感觉。

像是一块快要结好的伤疤被人用指甲尖从边缘慢慢地掀起来。不是撕裂的剧痛——化法功的内力不允许痛觉存在——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兼具痒意和快感的拉扯。痂膜与经脉内壁之间的粘连被一丝一丝地扯开,每扯开一丝,就有一小股微弱的气流从缝隙里灌进来,那股气流带着化法功特有的温热和酥软,沿着暴露出来的伤口表面扩散开去,将那些刚刚愈合的、还极为脆弱的新生组织全部浸泡在一种致命的舒适里。

包远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他的茎身在柳映寒的大腿缝隙里滑动了一截,龟头从中衣的布料里拱出了一小段,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就在腹股沟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温度比大腿其他部位高出不少。龟头的前端就那么抵在了那片柔嫩的热源上,冠状沟的边缘正好卡在中衣布料从皮肤过渡到皮肤的那条界线上,一半接触着粗糙的棉麻,一半接触着光滑的人体。

察觉到这份触碰,柳映寒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重新耸动起来。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随着腰部的前后运动产生了一种波浪般的起伏,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水面下搅动着暗流,每一波暗流都从茎身的根部漫过,经过中段,最终在龟头所抵着的那片柔嫩皮肤上碎裂开来。

她经脉里的触手在这个时候完成了第一块痂膜的剥离。

那片薄薄的先天一气编织而成的修补膜从章门穴处的伤口上整块脱落了,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梧桐叶,在经脉内腔里飘了几转,就被化法功的内力溶化得干干净净,连渣滓都没有剩下。

柳映寒没有停留,她的触手已经顺着冲脉向上游去,寻找下一处痂膜。

第二处在期门穴。

这一处的痂膜比章门穴的要厚一些,编织的纹路也更致密,看得出包远在修补这里的时候格外用心。期门穴是肝经的募穴,位于冲脉和肝经的交汇处,如果这里的伤口扩大,肝经的运行就会彻底崩溃,连带着全身气血的疏泄功能都会瘫痪。

柳映寒的触手停在痂膜的边缘,没有急着动手。

她的大腿这时候加大了力度。

两腿向内收紧的幅度比方才更大了一些,柔软的肌肉将茎身勒得更紧,那种湿热的、包裹性的压迫感让包远的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的腰肢也不再只是单调的前后耸动,而是加入了一点侧向的摆动,让大腿内侧的接触面积在每一次耸动中都发生细微的变化。这意味着茎身上被摩擦的位置在不断地轮换,上一秒是左侧的皮肤被她右大腿的柔软压住,下一秒就换成了右侧被左大腿的热度裹住。龟头在中衣的褶皱和她大腿根部的柔嫩皮肤之间来回碾磨着,冠状沟的边缘被反复地搔刮又抚平,每一次搔刮都让包远的脊椎像过了一阵电流。

“包巡捕的身体好烫……”柳映寒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像是惊讶又像是好奇的上扬,“是不是气血开始通了?”

包远说不出话。他的牙齿咬着嘴唇内侧的肉,咬得那块肉已经没了知觉,可喉咙深处的声音还是不断地往外冒。那些声音不再是闷哼,而是一种极其低沉的、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出来的呻吟,像是处刑架上的犯人发出的声音,又痛又不甘,却挣脱不开。

就在他的注意力被大腿间的刺激完全占据的时候,柳映寒经脉里的触手动了。

它从期门穴痂膜的右下角切入。这次不是搔刮,而是先用化法功的内力在痂膜表面涂了一层极薄的温润之气,像是在干燥的痂皮上抹了一层油脂。然后触手的尖端顺着油脂的润滑探进了痂膜与经脉内壁之间那条发丝般细窄的缝隙里。

包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是痛。是痒。是一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痒意。他想挠,可没有东西可挠,他想运功压制,可残余的内力一经调动就会让那股痒意变得更加剧烈。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

不是向上,而是随着柳映寒大腿的节奏前后耸动,将自己的茎身在那条温热的肉缝里来回抽送。中衣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濡湿了一片,贴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极细微的、水渍般的粘腻声响。

柳映寒的触手开始撕了。

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沿着痂膜与经脉内壁的粘连面,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一层一层地剥离。每剥开一层,就有一股化法功的温润之气灌入缝隙,将暴露出来的伤口组织浸透。那些伤口组织在温润之气的浸泡下不会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像是有一千根极细的手指在挠他经脉内壁上的嫩肉。

包远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声音。

那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从喉咙深处绕过声带,碾过上颚,最后从微张的嘴唇间泄出来。呜咽的尾音上翘了一点,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为之羞耻的甜腻。他的右手松开了床单,下意识地搭上了柳映寒的后脑勺——不是推开她,而是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攥住了一把。

柳映寒在他手指攥住她头发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

她加快了腰肢的节奏。大腿间的摩擦变得更有力也更急切了,柔软的肌肉在每一次收紧时都会将茎身整个吞没,然后在放松的间隙里让它弹出来一小段,龟头那一截露在外面的部分碰到空气,突然的温差让包远的腹肌再次猛缩了一下。而她下一次收紧的时候会故意在龟头通过的位置多停留一拍,让大腿根部那片最柔嫩的皮肤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来回地碾,碾得那一圈已经充血到发紫的沟壑又酸又麻。

经脉里的触手在这时候撕开了期门穴痂膜的最后一角。

整片痂膜脱落的瞬间,包远的冲脉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那是他花了大半个下午才修补好的伤口,编进去的先天一气现在被溶解得渣都不剩,裸露的经脉内壁上尽是化法功温润之气留下的痕迹。

柳映寒的触手没有在期门穴多做停留,已经向着下一个目标滑去。

她能感觉到大腿之间的那根东西在不断地胀大、不断地发烫,每一次抽送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大,更急切。包远的右手攥着她的头发,力道越来越重,像是愤怒、又像是濒死之人抓住稻草。有点疼,但她没有躲开。她把下巴抵在他锁骨上的力度也加大了一些,让嘴唇完全贴住他脖颈侧面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垂下方。

“包巡捕……”她轻声叫了一声,嘴唇的开合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温度。

包远没有回应,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余力回应了。经脉深处那种无法触及的痒意正在蚕食他最后的理智,大腿间的摩擦又在不断地给这把火添柴。他的整个下半身像是浸泡在一锅缓慢升温的热水里,温度还没有到沸腾的程度,可已经烫得他无法动弹,只能随着水流的方向沉浮。

第三处痂膜在日月穴。触手只用了比前两处更短的时间就将它完整地剥离了。

第四处。第五处。

他快射了。

柳映寒感觉到了。夹在大腿间的茎身开始有节律地跳动,龟头的温度高得几乎烫人,前液已经把她大腿内侧和他的中衣布料都浸得湿透了。她放慢了腰肢的节奏,每一次耸动都变得极为绵长,大腿收拢的力度也变得极为柔和,让那种包裹性的压迫从猛烈的挤压变成了温柔的拥抱。

经脉里,她的触手正在处理第七处痂膜。这一处在梁门穴附近,是包远修补的所有痂膜中编织得最精细的一处。柳映寒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它的薄弱点,然后触手从那里探入,开始了同样的的流程。

包远射了。

没有预警,没有那种高潮前积蓄的绷紧和爆发,只是在柳映寒大腿某一次极为缓慢的收拢中,茎身就那么抖动了几下,温热的液体从龟头的前端涌出来,浸透了中衣的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化开了一小片黏腻的温热。
包远的身体软了下去。他的右手从柳映寒的头发里滑脱,落在枕头上。呼吸急促而破碎,像是一个刚从水底挣扎着浮上来的人。他闭着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肩部还没痊愈的伤口,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柳映寒的大腿慢慢松开了。她没有立刻抽身,而是保持着缠在他身上的姿势,手臂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剧烈得像一面被人用力敲打的战鼓,正在一下一下地减速。

经脉深处,她的触手刚刚完成了第七处痂膜的剥离,正在往第八处滑去。

包远的冲脉上如今只剩下十处还维持着完整的痂膜。而他一整天的心血,已经有七处变成了化法功内力的养分,化为虚无。

柳映寒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嗅着他汗水和药膏混合的气味。“包巡捕,”她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上来,带着那种猫儿似的懒洋洋的调子,“明天映寒还来暖你好不好?”

end
sxqsmirror
Re: 良药
为何没有回复啊!!
难道当今非要把标题改成《身为六扇门名捕的我怎会被下属废掉武功》这种才会有人点进来看吗()
待制包菜
Re: Re: 良药
sxqsmirror为何没有回复啊!!
难道当今非要把标题改成《身为六扇门名捕的我怎会被下属废掉武功》这种才会有人点进来看吗()
下次就起这个名字(bushi
Ho
honeytrump
Re: 良药
bad end有点可惜还以为能带点纯爱T T
45
457AAA
Re: 良药
好看😍
ReGen
Re: 良药
好色好色,就喜欢这种坏女人温柔地图谋不轨。很好奇女主身份究竟是什么,后续结局怎么样了,悬念太多了
灵乌未默
Re: 良药
感觉后面还能继续写啊
Harry_sec
Re: 良药
爆赞!~\(≧▽≦)/~
DC
DC
Re: 良药
后续有无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Re: 良药
sxqsmirror为何没有回复啊!!
难道当今非要把标题改成《身为六扇门名捕的我怎会被下属废掉武功》这种才会有人点进来看吗()
包菜就该起这个名字(
qwer111qwer
Re: 良药
赞👍🏻
6m最佳读者
Re: 良药
內功嗎,好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