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掉送给魅魔学院当教材的冒险者
因为发现AI跑榨精文似乎巨好用,所以今天花了一个小时来跑,而且结果确实不赖。这篇文初定应该会体验一遍各种榨精,不过基本上都是按照我自己的XP来。模型是哈基米3.0,角色卡是魔物娘世界。因为我这边不放假,所以也就周末偶尔更新了,希望大家看的愉快
真是倒霉透顶。
明明只是想去讨伐几只史莱姆赚点零花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那帮家伙——那些长着翅膀、穿着暴露得让人没眼看的魅魔们,根本就不讲武德。
而且,那种数量是怎么回事啊?还是埋伏?
卑鄙。太卑鄙了。
「醒了吗?这个人类素质真不错呢,耐力好像很强。」
「是啊,连中了好几发催眠魔法还能挣扎那么久。」
耳边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还有一种奇怪的甜香味。
……头好痛。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完全动不了。
手腕和脚踝都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扣住了。
「呜……」
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
下一秒,视野突然亮了起来。
「哦呀,这就醒了?比预想的还要早呢。」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放大的脸。
淡紫色的皮肤,蜿蜒向上的犄角,还有那一脸“捡到宝了”的表情。
……这是哪里?教室?
周围坐满了一模一样的家伙。而且,全都是女的。
讲台上那个看起来像是老师的家伙,正如鉴赏什么稀有动物一样盯着我。
「既然醒了,那就开始上课吧。同学们,这就是我跟你们提到过的最新型通用教材。」
通用教材?
哈?
我是教材?
「老师——!这个教材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可以先试吃吗?」
「我想研究他的构造!」
底下的学生们瞬间沸腾了。
那种眼神……绝对不是在看人类的眼神。那是看着自助餐桌上最后一块A5和牛的眼神。
「——喂!等等!什么教材啊!我是冒险者!我有名字的!」
我大声抗议道。
然而,根本没人理我。
「安静。虽然他是唯一的男性样本,非常珍贵,但既然是为了大家的实操课程买回来的,自然会让每个人都有机会上手。」
买回来?
我被卖了?
开什么玩笑!我也太廉价了吧!
那个被称为老师的魅魔推了推眼镜,手里的教鞭——不,那根本就是一根带着心形末端的短鞭——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
「这所莉莉丝国立综合技术学院,可是专门培养一流魅魔的名校。能成为这里的教具,你应该感到光荣才对,编号404。」
连名字都没有了吗!真的变成物品了啊!
而且,这个学校的名字听起来就很不正经好吗!
「那、那个……具体来说,是要教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从这种绝望的状况中找到一丝生机。
也许是家政课?或者是搬运重物的体育课?
老师笑了。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
就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掉进陷阱的猎人。
「当然是——《高等搾精技术》、《男性生理构造解析》、《持久战实务》以及《群体狩猎配合》。」
…………
糟了。
这学校就没有一门正经课吗!
「好了,第一节课是:敏感带的开发与刺激。值日生,上来做示范。」
「是——!」
一个留着粉色双马尾的魅魔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兴冲冲地跑到了讲台上。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瓶看上去就很可疑的粉红色液体,还有一根羽毛。
「初次见面,教材君❤ 我会很温柔地把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哦?」
「那么,请各位同学注意观察。」
老师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教鞭指着那个大概是人体挂图——虽然上面画的全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器官特写——一本正经地说道。
「男性的身体并非铁板一块。虽然大家都知道要攻击那个突起的位置,但如果只盯着那里,就显得太外行了。真正的高手,是能把男性全身上下都变成性感带的。」
这种时候你就别搞什么专业讲座了吧!
还有台下那群疯狂记笔记的家伙是怎么回事?有这么好学怎么不去考东大啊!
「没错没错~特别是这里哦~」
那个粉毛双马尾——好像是叫可可?——一边哼着不明所以的小曲,一边把那瓶诡异的液体倒在了手上。
粘稠。
那是只能用粘稠来形容的质感。
而且还在微微发光。
「那个……我能不能申请换个教材?或者换节课?我觉得我不适合当这个标本……」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可可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了我的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那个~老师说了哦,教材要是乱动的话,损坏了也没关系呢。」
「诶?」
「也就是说,就算我想看看里面长什么样,把肚子剖开也是可以的吧?」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锁骨滑了下来。
那种液体的触感……冰冰凉凉的,却在那一瞬间引发了某种奇怪的热度。
「这种特制的各种史莱姆混合液,能把感官放大十倍哦。教材君,要忍住别叫得太难听哦?」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钻进了我的衬衫里。
黏腻。
就像是被什么软体动物吸附住了一样。
她在我的胸口画着圈,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痒,更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直接钻进了皮肤底下。
「嗯……这里的反应还不错嘛。乳头已经变硬了呢。」
「——唔!别、别乱摸!」
「各位看这里。当受到这种程度的刺激时,初级男性的呼吸会开始急促,眼神涣散。这是很好的切入点。」
老师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
「啊,老师!教材君在发抖呢!好可爱!」
可可抬起头,那对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让我背脊发凉的光芒。
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捕食者的眼神。
她手里的羽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瞄准了我的腋下。
「住、住手!那里绝对不行!」
「我们要利用的就是这种“不行”的心理。越是抗拒,不仅能增加对方的羞耻感,还能让感官更加敏锐。」
老师补充道。
然后,羽毛落下了。
轻轻地,柔柔地。
那一瞬间,仿佛全身的神经都被这根该死的羽毛勾了起来。
「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啊!」
我不争气地扭动着身体。
手腕上的镣铐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可可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她骑在我的腰上,裙摆下那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我的身体。
「嘻嘻,教材君的声音真好听。不过,这只是最基础的哦?」
她把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像是混合了花香和某种催情剂的味道。
「接下来,要测试一下耐久度了呢……要是坏掉的话,就只能当废品处理掉了哦?」
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动。
越过腹肌,越过肚脐。
那种黏液顺着她的指尖流淌,留下一道道令人羞耻的痕迹。
「好了,可可同学,别玩过头了。把裤子脱下来,让大家看清楚勃起时的充血状态。」
老师用教鞭敲了敲讲台。
甚至都没给我哪怕一秒钟的挣扎时间。
就在老师话音刚落的瞬间,不知道是谁施展了什么看不见的魔法——或者是单纯的手速太快,我就感觉到腰间一轻,紧接着是一股凉意席卷全身。
全裸了。
彻彻底底地全裸了。
连最后的遮羞布(哪怕是一块小小的布料也好啊!)都没有留下。
我就像一块被剥了皮的香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几十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之下。
「…………」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不争气的心跳声,还有——
咕噜。
十分响亮的吞咽声。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声音的来源。
「看起来……真的好像很好吃……」
可可趴在讲台上,脸几乎都要贴到我的——那个——上面去了。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此时此刻已经因为受到了过多刺激而不得不抬头挺胸的部位。
口水。
嘴角真的有口水流下来了啊!喂!
「——别、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拼命想把腿并拢,但那个该死的镣铐把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了,呈现出一个羞耻到极点的M字型。
「都说了要安静观察。可可同学,擦擦嘴。」
老师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教鞭——那个末端是爱心形状的玩意儿——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那个直挺挺竖着的东西。
「呜哇!」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像是电流一样。
冰凉的皮革材质碰触到前端最敏感的粘膜,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正如各位所见,这就是名为“阴茎”的器官。对于人类男性来说,这是他们尊严的象征,某种意义上也是弱点。」
老师的声音冷静得让人抓狂。
她就像是在讲解一个复杂的机械结构一样,用教鞭沿着那东西的轮廓缓缓滑动。
「通常状态下它是柔软的,但在受到视觉、触觉或者心理刺激时,会迅速充血膨胀。就像现在这样——硬度不错,形状也很标准。」
这种评价我一点也不想要!
谁想被当成优良品种的种猪来评价啊!
「大家注意看这里,这个顶端被称为龟头的部分,是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换句话说,只要稍加刺激……」
老师的手突然抓住了根部。
不是那种用力的抓握,而是带着某种技巧的环扣。
然后,大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底部。
「哈啊——!」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混杂着被这么多人围观的极度羞耻。
台下瞬间响起了一片沙沙沙的记笔记声。
「原来如此……要攻击根部……」
「记下来了,弱点是蘑菇头……」
可可再也忍不住了,她伸出舌头,沿着嘴唇舔了一圈。
「老师,光看是学不会的吧?果然还是需要实践才对吧?」
她那双粉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那可怜兮兮、还在微微颤抖着的肉棒。
那种眼神。
绝对不是想学习。
那是想把它一口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吐的那种。
「确实,理论结合实践才是教学的真谛。」
老师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她的观点。
等等,你要做什么?
那根教鞭……为什么开始往尿道口那边蹭了?
「那么,接下来的课题是:如何通过边缘控制,让男性在快感的悬崖边反复徘徊。」
老师松开手,把舞台让给了已经迫不及待的可可。
「可可同学,既然你这么有热情,就由你来负责润滑吧。那是你擅长的领域吧?」
「是——!我会用好多好多口水把它弄得湿答答的!」
可可开心地欢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我的膝盖,把脸凑到了那个已经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热度的位置。
「那么,我要开动咯~」
可可笑嘻嘻地说着,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法式甜点。
她的手指——那原本应该拿着笔写字或者拿着手机刷推特的手指——此刻正灵巧地在那根直挺挺的东西上跳舞。
首先是那个充满了黏腻液体的掌心。
噗嗤。
那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她的手掌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巧,但这反而让她能更紧密地贴合住每一个角落。
「唔……哈啊……」
我不争气地漏出了一声喘息。
太热了。
那种奇怪的粉色史莱姆液体虽然刚开始是凉的,但在她掌心的温度加持下,瞬间变成了一种要命的高温润滑剂。
它包裹着,吸附着,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细细吮吸着皮肤上的每一寸褶皱。
「这就不行了吗?教材君真的是太敏感了呢。」
可可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就是最致命的一击——
指尖轻轻地,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处画着圈。
「——!」
身体猛地紧绷起来。
不仅仅是那里,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把电流接到了脊椎上。
「大家看好了哦,这个时候,只要稍微用力按压这里……」
老师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几乎是配合着她的解说,可可的大拇指准确无误地按下去了。
那是系带的位置。
「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视线里只有那刺眼的日光灯。
快乐?痛苦?
那种界限早就模糊了。
只有一股极其霸道的电流顺着那个点炸开,直冲脑门。
「记得要保持节奏。太快会让教材过早报废,太慢又起不到教学效果。」
老师还在那边冷静地做着实况解说。
可可点了点头,像是听话的好学生一样调整了手速。
一下。两下。
噗滋。噗滋。
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起让人脸红耳赤的水声。
「教材君的这里,好像变得更大了呢。」
可可贴得更近了。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小腹上,那对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发梢时不时扫过我的大腿内侧。
痒。
但也该死地舒服。
她的技巧简直只能用作弊来形容。
不仅仅是单纯的撸动。
她在往上的时候会收紧虎口,仿佛要挤出什么东西一样,那是对这根肉棒赤裸裸的压榨。
而往下的时候,指腹又会温柔地拂过那脆弱的囊袋,带来一阵酥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温热、紧致、而且还会蠕动的蛇缠住了一样。
「呜……手……停不下来……」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了。
除了那个正在被侵犯的部位,其他地方的感觉都在慢慢消失。
这帮魅魔……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明明只是手而已,为什么会比我看过的任何动作片里的技巧都要厉害一百倍?
「看吧,虽然他在嘴硬,但是这里可是老实得很呢。」
可可轻笑了一声。
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甲——虽然修剪得很圆润,但依然有着硬质的触感——轻轻刮过了龟头最顶端的那个小口。
「哈啊……哈啊……别、别碰那里……」
「不行哦。这里可是重点考试范围呢。」
她一边说着这种恐怖的话,一边加快了速度。
那种节奏的变化太突然了。
从刚才的温柔缠绵,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施虐。
噗滋噗滋噗滋——!
那个羞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想要迎合她的动作,又像是想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
「差不多了。各位同学,请注意观察他是如何到达临界点的。这就是所谓的寸止的前兆。」
老师推了推眼镜,就像是宣布下课铃声一样淡然。
等等。
真的要射了吗?
在这里?
在全班女生面前?
「不行……要……出、出来了……!」
「————诶?」
这就是地狱吗?
就在那个临界点被突破的前一毫秒,就在那个名为理智的大坝即将决堤的瞬间——
停了。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只刚才还像狂风暴雨一样肆虐的小手,突然就离开了。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充斥大脑的白色闪光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还有那种——就像是被人从高空抛下,心脏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
「哈啊……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视线模糊地向下看去。
那是我的……那个部位。
它正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突然的中断而一跳一跳的。顶端甚至还挂着一点点可怜的液体,正在日光灯下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太惨了。
这画面真的太惨了。
「非常好。这就是标准的‘寸止’操作。」
老师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几分赞许。
她推了推眼镜,教鞭准确地指向了我那个还在抽搐的可怜器官。
「正如各位所见,当男性即将到达高潮时突然停止刺激,会让他们的身体陷入一种极度的混乱状态。这种状态下,名为‘理智’的东西会迅速崩塌。」
「好厉害……还在动呢……」
「原来这就是寸止啊,记下来记下来。」
周围传来了学生们恍然大悟的声音和唰唰唰的笔记声。
「唔……为什么……停下来……」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就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被人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一样,而且还要乘以一万倍的难受。
下半身充血得发痛,那种无处发泄的燥热感正在一点点吞噬我的神经。
「阿拉?教材君还要吗?」
可可把脸凑了过来,脸上挂着天真正无邪的笑容。
如果你能忽略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的话,她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天使。
「既然这个教材是刚刚引进的新品,那是需要好好的磨合一下才行。可可同学,继续吧。让他深刻理解到,什么时候可以射精,什么时候必须忍耐。」
老师的话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遵命~老师!」
可可开心地应道,然后——
那只手又回来了。
「啊——!!」
这一次,根本没有任何前戏。
她的指尖直接按在了那个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顶端开口处。
轻轻地,快速地磨蹭了一下。
电流。
不,那是雷击。
因为刚才的寸止,那里的神经已经敏感到连空气流动都能感觉到的地步,此刻被直接刺激,那种快感简直是呈指数级爆炸。
「不、不行!那里已经……太敏感了……!」
我拼命想往后缩,但身体被牢牢地固定在那个该死的M字形状态下。
甚至连闭上腿这种最基本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
「嘻嘻,教材君的表情好棒哦。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真的让人想要欺负得更过分一点呢。」
可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这一次,她没有用整只手。
她仅仅是用两根手指,像是在捻着一颗葡萄一样,在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上打转。
咕叽。咕叽。
指尖沾染的黏液发出了更加淫靡的声音。
「哈啊!不……求你了……让我……哈啊……!」
语言系统开始紊乱了。
我想求饶,想让她停下,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却像是某种变质的呻吟。
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大家看,这就是‘意志摧毁’的过程。」
老师走到了我的身边,低头俯视着我。
那个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驯化的宠物。
「通过反复的给予和剥夺,男性的思维逻辑会被简化。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除了‘想要射精’这个念头之外,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没错。
她说得对。
我也知道她说得对。
但我控制不了。
快给我。随便什么都好。哪怕是魅魔也好,哪怕是现在全校直播也好。
只要能让我解脱——
「要……又要……去了……!」
那股热流再次以此聚集。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汹涌,还要急切。
就像是终于冲破了堤坝的洪水,咆哮着在那根狭窄的管道里横冲直撞。
然而。
「——嘿!」
可可的手指突然用力。
不是撸动。
而是死死地按住了根部。
「————?!」
堵住了。
就像是把高压水枪的出水口硬生生堵住了一样。
那股原本要冲出来的热流,被迫在体内炸开,回流,冲击着脆弱的前列腺。
「这是……什么……?」
眼前一阵发黑。
那种既是极致的快感又是极致的痛苦的感觉,让我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只能张大嘴巴,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
「这也是一种寸止的方式哦。虽然会有点痛,但是能最大限度地延长快感呢。」
可可松开了手。
没有东西射出来。
只有那个还在剧烈颤抖、甚至因为憋闷而变得更加充血肿胀的东西,在空气中可怜地摇晃着。
「呜……呜呜……」
眼泪。
真的有眼泪流出来了。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太欺负人了。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玩法。
「看,教材君好像坏掉了呢。」
可可戳了戳我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好奇。
「做得很好。现在,他的抵抗意志应该已经降到最低点了。」
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手里的教鞭轻轻敲打在我的大腿内侧。
「告诉大家,你现在想要什么?」
想要的……东西……?
既然已经被那样对待了。
既然已经被那样玩弄了。
「想……射出来……」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沙哑,颤抖,甚至带着点哭腔。
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我是冒险者”的硬气。
「求求你们……只要能让我射出来……做什么都可以……」
「准许射精。」
老师的声音就像是法庭上的无罪宣判。
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太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可可欢呼了一声,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名为“食欲”的光芒。
她的手——那双刚才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爪——再次覆盖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是挑逗。
「做好准备哦,教材君。这一次可是真的要把你榨干哦?」
「咕、唔……!」
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动作如果说是温柔的爱抚,那现在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那种充满粘液的掌心死死地包裹住肉棒,不仅是表皮,连深处的肌肉组织都被紧紧吸附住。
套弄速度快得惊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个让人羞耻的水声变得急促而连贯,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仿佛某种为了交配而奏响的进行曲。
「呜啊……哈啊……这、这种感觉……!」
太激烈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从那个被她紧紧握住的地方冲刷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摧枯拉朽地冲进大脑。
没有什么理智。
没有什么思考。
只有被填满的、即将爆炸的本能。
她的技巧简直犯规。每次向下拉的时候,虎口都会刻意卡住冠状沟,然后猛地滑下去,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而向上的时候,指尖又会极其刁钻地刺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口。
「看啊,教材君的表情都要融化了呢。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全部射出来?」
可可一边保持着那恐怖的手速,一边像是在哄小孩一样轻声细语。
她的脸颊潮红,呼吸喷洒在我的小腹上,带着甜腻的香气。
「想……想要……啊啊……!」
我不争气地挺起腰,主动把那个部位往她的手里送。
羞耻?尊严?
那种东西早就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的我,只想在这个名为快感的漩涡里彻底沉沦。
「可以哦。全部给我吧。把你忍耐那么久的精华,全部射出来!」
她最后一次加大了力度。
大拇指死死按压住敏感点,手掌快速旋转摩擦。
「——来、来了!!」
那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身体猛地一阵痉挛,脚趾死死地扣住了空气。
噗——!
第一股白浊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呜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
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化作实质的热流,疯狂地倾泻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那是甚至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量。
粘稠,温热,带着生命原本的味道。
「哇……好多……真的好多……」
可可并没有躲闪。
相反,她似乎在享受这一刻。
那些白色的液体溅落在她的手上,顺着指缝流淌下来,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白皙的胸口上。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教室里原本只是在记笔记的学生们,此刻眼神全都变了。
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学习,而是赤裸裸的欲望。
就像是一群饿狼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是精气……好浓郁的味道……」
「我也想要……」
「那是高品质的初榨精液啊……」
周围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呼……哈啊……哈啊……」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讲台上,大脑一片空白。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那种被抽空的感觉虽然空虚,但也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解脱。
「真可惜,这些都是我的哦。」
可可看着手里满满当当的战利品,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她举起沾满精液的手,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
慢慢地,将那只手送到了嘴边。
呲溜。
那是舌头舔舐手掌的声音。
「嗯~❤ 真美味……」
她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
那种表情,就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奶油蛋糕。
舌尖灵活地卷起指缝间的残留,甚至还故意伸展手指,把最后一滴都不放过。
「浓郁,甘甜,而且充满了魔力……教材君果然是最棒的补品呢。」
可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她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了。
「好了,既然刚才已经完成了耐久度测试和产量评估……」
老师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教鞭指着已经进入贤者模式的我。
「接下来,就开始下一个课题:如何利用口腔的负压和温度,对刚射精后的敏感部位进行二次榨取。」
「诶?」
等等。
这还没完吗?
我的休息时间呢?我的人权呢?
「我来我来!我还没吃饱呢!」
可可立刻举手,还没等我把那句“救命”喊出来,她就已经再次把脸凑了过来。
目标——那个还在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微微颤抖的肉棒。
「可可同学,适可而止。」
教鞭轻轻敲在了可可的头顶上。
那个粉红色的双马尾恶魔鼓起了腮帮子,一脸的不情愿。
「诶——?可是我都还没尝出是什么味道呢!而且这东西还没彻底软下去,明明还能再来一发的说!」
「今天的课程安排很紧凑。而且,作为公共教材,必须保证每位同学都有上手的机会。」
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切……好嘛好嘛。那下次一定要让我独占哦?」
可可最后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我的——那个部位——才慢吞吞地走下讲台。
呼。
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我刚想松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彻底吐出来,周围的气氛突然变了。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教室,瞬间降温了至少五度。
「竟然是那个玲奈学姐……」
「哇,教材君这次死定了……」
「听说上次有个犯错的低级梦魔被她惩罚,结果三天都没能下床……」
喂喂喂,我听到了哦!
你们说的那个“死定了”是指那种意义上的死定了吧?!
还有那个三天不下床是什么鬼故事啊!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亡倒计时一样逼近。
走上讲台的是一个长发及腰的黑发女生。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角有一颗标志性的泪痣。
那个眼神。
简直就像是在看垃圾分类处理站里的不可燃垃圾。
她没有像可可那样跟我打招呼,也没有露出任何笑容。
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脏死了。」
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视线落在我不堪入目的下半身——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可可留下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
「既然是教材,就该保持整洁。」
说完,她直接俯下身。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一点前戏。
「唔?!」
温热?
不,那是滚烫。
和她冰冷的外表完全不同,那张嘴里的温度简直高得吓人。
柔软的舌头瞬间包裹住了半疲软状态的龟头,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仪器的清洁工作一样,一丝不苟地将上面的残留物舔舐干净。
「关于二次榨精,重点在于强制唤醒。」
老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像是配合着玲奈的动作进行解说。
「当男性刚经历过高潮,也就是所谓的‘圣人时间’时,生殖器官会变得极其迟钝甚至抗拒刺激。这时候,普通的套弄已经无效了。」
没错!我现在只想睡觉!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睡觉!
「所以,必须使用更高级的手段——真空吸引。」
话音刚落。
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市巨大的吸力。
「——咕呜!!」
玲奈的脸颊深深地陷了下去。
她甚至没有用手扶着,完全靠口腔肌肉的力量就把那根东西吸了进去。
而且不仅仅是吸进去那么简单。
她的喉咙深处,似乎有什么软软的肉壁在蠕动,死死地绞住了前端。
痛。
但是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吸尘器对着你的敏感点猛吸,强制性地把血液重新抽回到那个已经罢工的器官里。
「哈啊……哈啊……停、停下来……已经没东西了……」
我抓着讲台边缘的手指骨节发白。
真的没有了啊!
刚才都已经喷得那么干净了,现在的库存绝对是零啊!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在那种恐怖的吸吮下,原本垂头丧气的家伙竟然真的像个僵尸一样,一点点地重新硬了起来。
硬得发痛。
玲奈抬起眼。
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我看到了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她一边维持着那种高频率的深喉吞吐,一边冷冷地注视着我痛苦扭曲的表情。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这就受不了了?没用的东西。”
滋啾、滋啾、滋啾。
口腔里充满了唾液搅拌的声音,淫靡得让人想要捂住耳朵。
「很好。看来已经重新充血了。」
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精囊空虚的状态下,通过强烈刺激前列腺,可以强行挤出前列腺液。虽然量少,但带来的快感往往更加尖锐。」
别再解说了啊!
能不能关心一下当事人的死活啊!
玲奈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舌头变得像钻头一样,专门攻击尿道口那个最脆弱的点。
同时,喉咙收缩,那是真正的“榨取”。
「唔……啊啊……!」
那种干涩的摩擦感,混杂着被强行抽取的快感。
就像是在榨干最后一滴柠檬汁。
哪怕只有一滴,也要榨出来。
「不要……那种地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种被彻底掏空的感觉太可怕了。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被强行拉扯出来。
玲奈松开了嘴。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气,一只冰凉的手就按在了我的会阴处。
狠狠一按。
「——呀啊啊啊啊!!」
那不是男人的叫声。
那是濒死的悲鸣。
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被这一指头给按了出来。
噗呲。
一股透明的、稀薄的液体,极其勉强地从顶端冒了出来。
没有喷射的力度,只是顺着重力缓缓滴落。
「这就是极限了吗?」
玲奈直起腰,摘下眼镜,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拉丝。
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为淡薄的、带着轻蔑意味的笑意。
「真是没用的男人。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她伸出舌头,将手指上那点可怜的战利品卷入口中。
「不过……味道倒是比想象中要浓郁一点。」
「——唤醒?」
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刚才那种像是要把灵魂都抽出来的酷刑,竟然只叫做唤醒?那接下来的正餐难道是要把我的内脏都吸出来吗?
「没错。刚才只是让他原本因为射精而进入休眠期的器官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老师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在超市挑选打折蔬菜的眼神打量着我那根好不容易才勉强站起来的东西。
「既然玲奈同学已经尝到了味道,那么应该能感觉到区别吧?前列腺液和真正的精液,口感是完全不同的。」
「……确实。」
玲奈点了点头,那跟刚才一样冷淡的表情下,似乎多了点什么。
她伸出舌头,再次舔了一下嘴唇。这次动作很慢,就像是在回味。
「既然如此,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神宫寺同学。」
「我知道了。」
玲奈重新把视线投向了我。
这一次,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就像是一个顶级工匠终于遇到了一块值得雕琢的璞玉。
或者说,一个挑剔的美食家终于决定要好好品尝眼前这道虽然卖相一般但食材顶级的料理。
「别、等等……能不能让我先喝口水……」
我的抗议毫无意义。
因为她的行动比语言更快。
那个黑色的脑袋再次沉了下去。
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直接吞入,而是极其温柔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含住了顶端。
「唔嗯……?!」
这、这是什么?
那种触感完全变了。
如果说刚才她是像吸尘器一样在工作,那现在她简直就是在做某种精密的口腔按摩。
舌头变得柔软无比,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冠状沟极其细致地转了一圈。
滋溜。
那一瞬间的水声,清脆得可怕。
她的口腔里甚至比刚才还要热。
那种湿热包裹着敏感的顶端,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被照顾到了。
而且,她似乎掌握了某种节奏。
在那根东西被唾液彻底润滑之后,她突然张大嘴巴,一口吞到了底。
「——咕呜!!」
但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因为她是顺着喉咙的打开动作慢慢滑下去的。
那种紧致而温暖的包容感,瞬间填满了一切。
「很好。神宫寺同学的深喉技巧果然很完美,不仅完全打开了食道入口,还用舌根压住了敏感带。」
老师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大家注意听这个声音。这才是完美的口交应该有的声音。」
啾、啾、咕啾。
没错。
那种声音太色情了。
那是肉与肉紧密贴合、液体在狭窄空间里被挤压才会发出的声音。
玲奈的脸颊贴着我的小腹,发丝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
这一次,甚至摘掉了眼镜。
那双原本冷冰冰的眼睛里,现在满是水雾,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说:“这就不行了吗?我才刚开始呢。”
她在动。
不是那种单纯的上下吞吐。
无论她的头怎么移动,口腔内部却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不停地收缩、挤压。
舌头在下方有力地顶弄着系带,上颚则轻轻摩擦着龟头的背面。
全方位的进攻。没有死角。
「啊……哈啊……好……好厉害……」
我不争气地发出了鼻音。
手想要推开她的头,却因为那种灭顶的快感而变成了抓住她的头发。
这根本不是在榨精。
这简直是在直接抽取我的生命力。
「看来教材君很享受呢。」
「那是当然的。神宫寺同学可是连这种细微的震动都能做到的。」
老师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了。
震动。
没错,她的喉咙在震动。
一边吞吐,一边发出那种低沉的、像是猫咪打呼噜一样的震动。
这种高频的微颤顺着那根连接点,直接传导到了体内最深处。
「不、不行……那个太犯规了……!」
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种快感积累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明明刚才觉得已经空了的身体,此刻却像是打开了什么隐藏的阀门。
热。
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汇聚。不仅是从下半身,感觉连大脑里的血液都沸腾着往下涌。
要坏掉了。
这次真的要坏掉了。
玲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玩弄寸止的把戏。
相反,她加大了力度。
嘴唇死死地吸住根部,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去吧。」
虽然因为含着东西而发音含糊,但我确实听到了这两个字。
那是命令。
也是宣告。
「啊啊啊啊——!!!」
视线瞬间被纯白的光芒淹没。
那是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爆发。
身体像是弓一样反弹起来,然后重重落下。
噗滋——!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那根管道不堪重负的声音。
大量的、浓稠得不可思议的白浊液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一股脑地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咕嘟。
她没有吐出来。
甚至没有让一滴漏出来。
那个细长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
一下,两下,三下。
这量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明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为什么这次还会这么多?这简直就像是把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液化之后喷出来了一样。
直到最后一股也完全释放完毕,玲奈才慢慢松开口。
啵。
那是拔出瓶塞一样的声音。
甚至还有一条晶莹剔透的长丝连在我和她的嘴角之间。
「呼……」
玲奈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脸颊泛着那种运动后的潮红,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色痕迹。
她伸出舌头,优雅地将那点痕迹卷入口中。
「……多谢款待。」
她轻声说道。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满足感。哪怕是隔着几米远,旁边的学生们大概也能闻到那种快要满溢出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不愧是神宫寺同学。一滴都没有浪费。」
老师带头鼓起了掌,虽然教室里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下……真的……死了……」
我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讲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魅魔学校吗?
如果每天都是这种强度的课程……我可能真的活不到毕业典礼那天了。
「好了,既然教材已经彻底清洗完毕。那么今天的‘敏感带开发与极限榨取’课程就到此结束。」
老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宣布道。
「等等,老师!那个……教材不需要回收吗?」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是一个留着金色短发、看起来像是体育特长生的女生正举着手,一脸兴奋地指着我。
「既然下课了,那这个教材是不是可以借给我们社团用一下?我们正好缺个陪练对象呢!」
「啊、我们也想借!哪怕只是用来摸摸也好!」
「我也要我也要!」
「当然可以。既然是为了提升同学们的实战能力,教材的使用权自然要最大化。」
老师推了推眼镜,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得我在心里直骂娘。
最大化利用?
我都已经被榨干两轮了,再用就要报废了好吗!
「太棒了!那我现在就——」
金发女生欢呼雀跃地正通过道朝我冲过来。
那架势简直像是在抢百货商场的打折鸡蛋。
砰!
教室的门突然被暴力撞开了。
不对,是被踹开的。
「——慢着!A班的那些豆芽菜,别以为可以随随便便就抢走学校的公共财产!」
一个洪亮得像是在用扩音器广播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红色运动外套大大咧咧地敞开着,里面是一件仅仅能遮住重点部位的黑色运动背心。
下半身是那种昭和时代特有的、短得不能再短的深蓝色紧身运动短裤。
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标志性的汗珠,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哨子。
充满活力的马尾辫,还有那双甚至比之前的魅魔都要野性的金色兽瞳。
「那是……体育老师,雷欧娜老师……」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金发女生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缩了回去。
「这节课的时间到了!接下来的两节大课,这个人类归我保管!」
被称为雷欧娜的体育老师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
那个气场。
讲台上的粉笔灰都被她带起的风卷了起来。
她根本没看那个还在做笔记的理论课老师一眼,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哟,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稀有品啊?」
她弯下腰,那张充满野性魅力的脸凑到了我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像是猛兽一样的麝香味。
那是捕食者特有的味道。
「看起来细皮嫩肉的,真的耐操吗?」
「那个……我觉得我不——」
「不想听借口!我是实战派!」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
真的就是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单手就把我从讲台上提了起来。
脚尖离地。
重力在那一瞬间失去了作用。
「既然还能说话,那就是没问题!全体都有——操场集合!迟到的跑圈二十圈!」
「是——!!」
教室里的女生们瞬间沸腾了。
刚才还是一副文静优等生模样的魅魔们,此刻全都露出了或是兴奋或是贪婪的表情,一窝蜂地冲出了教室。
等等。
我的意见呢?
我的人身自由呢?
「喂!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在半空中无力地蹬着腿。
但那只抓着我衣领的手简直像是铁虎钳一样纹丝不动。
「省省吧,等会儿有你跑的。现在这点体力还是留着保命比较好。」
雷欧娜老师咧嘴一笑,露出一颗标志性的小虎牙。
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看即将被扔进斗兽场的角斗士。
……
三分钟后。
露天体育场。
这里的阳光比教室里刺眼多了。
周围是一圈看台,红色的塑胶跑道在太阳底下散发着橡胶的味道。
几十个穿着清凉运动服的魅魔女生整齐地排列成方阵。
那种场面。
如果我们是一所正常的学校,这绝对是青春活力的风景线。
但很遗憾,这里是地狱。
砰。
我被扔在了草坪中央。
屁股着地,摔得我龇牙咧嘴。
「听好了!今天的课题只有一个——」
雷欧娜吹了一声哨子,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那就是捕猎!」
捕猎?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什么比喻义。
「作为魅魔,除了在床上要有精湛的技巧,在野外的机动性和捕捉能力也是必修课!如果连目标都抓不住,还谈什么榨取精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踢了踢还坐在地上的我。
「这里有一只活生生的雄性人类。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好歹也是个男人。」
喂,那个“弱不禁风”是多余的吧!
「这节课的规则很简单。我会给他五分钟的逃跑时间。」
雷欧娜指了指操场周围那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围墙。
「五分钟后,所有人开始自由捕猎。谁先抓到他,谁就能享用他的第一发。抓到之后要做什么,随你们便!不管是就地骑乘位还是强制口交,只要能把他榨出来就算合格!」
哗——!
女生方阵里爆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欢呼声。
那种眼神。
那几十双绿油油的、粉红色的、金色的眼睛,此刻全都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
就像是一群饿了半个月的狼看到了一块在奔跑的五花肉。
「那个……雷欧娜老师?这会不会太……太野蛮了点?」
我颤巍巍地举起手。
「哈?野蛮?这可是名为爱欲的生存游戏啊!」
雷欧娜蹲下身,大拇指粗暴地擦过我的嘴唇。
「你要是跑不掉,会被这群饥渴的小怪兽连骨头都吃得不剩哦?当然——」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那是一种要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谑。
「如果你能坚持十分钟不被抓到……我就亲自给你个特等奖励。比如……让你体验一下成年魅魔的肺活量到底有多大。」
「好了,倒计时——开始!」
嘟——!
哨声再次响起。
「……还不跑?你是想现在就被我就地正法吗?」
雷欧娜看着还在发愣的我,眯起了眼睛。
她的手已经搭在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边缘,作势要往下拉。
「跑!我跑!我现在就跑!」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来,朝着操场的另一端狂奔而去。
身后传来了女生们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和摩拳擦掌的声音。
「啊~看他那个狼狈的样子,好可爱……」
「屁股扭来扭去的,真想把脸埋进去……」
「五分钟太久了啦,能不能现在就开始?」
那个该死的哨声简直就像是处刑台上的宣判。
我蜷缩在跳高垫后面的缝隙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里是器材室外墙和围栏形成的死角,堆了几层发霉的旧垫子。味道很难闻,混合着陈年橡胶和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汗味。但现在谁还顾得上这个?只要能苟过这五分钟……不,哪怕只是多活一秒也好。
「……奇怪,明明闻到了雄性的味道。」
「是在这边吗?还是在那边?」
「那个笨蛋人类,该不会躲到下水道里去了吧?」
声音很近。
太近了。
甚至能听到她们鼻子抽动的声音。这些家伙真的是魅魔吗?其实本体是猎犬吧?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着肋骨。
咚、咚、咚。
那种声音大得让我怀疑下一秒就会穿透这层薄薄的垫子传出去。
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人想揉,但在这种生死关头,连眨眼都得小心翼翼。
一定要忍住。
根据我看过的无数恐怖片经验,这个时候主角只要发出一点声音,Flag就算立起来了。
「——嗅嗅。」
头顶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
我僵硬地抬头。
在那堆垫子的最顶端,在逆光的阴影里,倒挂着一张脸。
那是一个有着橘色短发、脸上贴着创可贴、看起来像是假小子一样的女生。
她就像只壁虎一样倒挂在围墙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瞳孔收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
「找到~你了~❤」
她咧开嘴,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呜哇哇哇!!!」
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
那一瞬间,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我手脚并用地从垫子堆里滚了出来,连滚带爬地冲向操场跑道。
「啊!狡猾!那是我的猎物!」
「快看!在那边!」
「别让他跑了!」
随着我这一嗓子,整个操场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四处乱晃的魅魔们,就像是被这一声惨叫激活了开关的丧尸群,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那几十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怎么看都不像是看着同学,而是看着一桶正在移动的全家桶。
逃。
只能逃。
风在耳边呼啸。
肺部开始燃烧。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求生本能正疯狂地压榨着肌肉里的每一丝糖原。
「嘿嘿,人类君跑得好慢哦~」
头顶上传来戏谑的笑声。
一个长着黑色翅膀的魅魔正悠闲地在低空滑翔,就在我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甚至还有闲心调整飞行姿势,故意把那穿着短裙的下半身展示给我看。
「要是累了的话,可以随时停下来哦?我的大腿很软的~」
「谁要停下来啊!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生物!」
我一边吼着,一边死死盯着前方。
不能停。
一旦停下来,就会像被行军蚁包围的毛毛虫一样,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嗖——!
一道粉色的影子从侧面掠过。
真的是掠过。
那个速度快得带起了一阵风,直接把我额前的刘海吹了起来。
不是小满。是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
她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像牧羊犬赶羊一样,故意封住了我去往器材室的路线。
「那边不行哦。」
她蹲在前面的单杠上,晃荡着穿着长筒袜的双腿,手里还变戏法似的转着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绳子。
「乖乖往那边跑嘛,那边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这根本不是逃生游戏。
这是猫捉老鼠。
她们根本没打算立刻抓住我。
她们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消耗体力,最后精疲力尽瘫倒在地哪怕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样子。
我猛地一个急刹车,鞋底在塑胶跑道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左边是虎视眈眈的飞行部队。
右边是那个拿着绳子的单杠女。
后面……后面是那群即使不飞也跑得比博尔特还快的大部队。
「哈啊……哈啊……」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视野开始随着心跳晃动。
这就是冒险者……不,魅魔饲料的命运吗?
就在我绝望地寻找突破口的时候,那个最开始发现我的橘发女生——小满,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的正前方。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搞什么战术包围。
她直接压低了身子,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短跑起跑姿势。
眼神狂热,嘴角流着口水。
「既然你们都还没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开动了!!」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颗橘色的炮弹一样,直直地朝我撞了过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
视野里那团橘色的影子瞬间放大,紧接着腹部就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了一样。
「——噗嘎?!」
肺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挤压殆尽。
整个人像个保龄球瓶一样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刚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塑胶跑道上。
好痛。
背部火辣辣的,大概是擦伤了。
但更恐怖的是那个罪魁祸首。她并没有因为撞击而停下来,反而是借着惯性,直接骑跨在了我的腰上。
「抓~住~了~❤」
小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理智。
全是食欲。
她就像是一只终于按住了老鼠的猫,兴奋得连尾巴(虽然看不见但感觉绝对有)都在疯狂摇摆。
「好痛……肋骨……好像断了……」
「没事没事,这种程度的伤很快就会好的~毕竟如果不打晕猎物,吃起来会很麻烦嘛!」
她一边说着这种恐怖的台词,一边毫无顾忌地伸手抓向了我的运动短裤。
呲啦。
那根本不是在脱裤子。
那是暴力拆解。
脆弱的布料在魅魔的怪力面前就像是餐巾纸一样不堪一击。
「住、住手!这里是操场啊!会被人看到的!」
「那种事无所谓啦!我现在就要吃!」
那一瞬间,凉风直灌裤裆。
还有她那滚烫的手掌。
粗糙。有力。
那根本不是在爱抚,而是在检验食材的新鲜度。
「唔?!」
她像是握住操纵杆一样,直接握住了那我那根吓得缩成一团的东西。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疯了一样地上下套弄。
速度快得甚至摩擦出了火花的感觉。
不是为了让我舒服,单纯是为了那种充血反应。
「变大吧~变大吧~快点把好吃的吐出来~」
她在哼歌。
但我却感觉那像是死神的低语。
在那种简单粗暴的物理刺激下,即使大脑拼命喊着“不要”,身体却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血液不争气地涌向下方,原本软趴趴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最后变成了一根紫红色的铁棒直指天空。
「嘿嘿,果然很有精神嘛!」
小满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润滑。
直接抬起屁股,对准了那个位置——
「等、等等!会受伤的!那个还没准备好——」
噗滋。
没有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湿热。紧致。
那是某种肉壁强行吞噬异物的感觉。
她就那么直直地坐了下来。
就像是把刀插进刀鞘里一样自然。
但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酷刑。被强行撑开的虽然是她,但那种被生吞活剥的感觉却是我在承受。
「啊啊啊——!!」
「嗯~❤ 进去了进去了~哪怕没润滑也很顺畅呢!」
小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捕食者享用猎物时的愉悦。
她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着我的理智。
不行。
这样下去真的会死。
会被榨干的。
「放、放开我……求你了……」
我试图挣扎。
手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另一只手试图去推开那具压在我身上的娇小躯体。
啪!
清脆的响声在操场上回荡。
我的脸既然被狠狠甩向了一边。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并不是特别重,但那种冲击力足以让人发懵。
「不乖哦。」
小满歪着头,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天真的愉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或者说,那是被打扰了进食兴致的野兽的愤怒。
「猎物只要乖乖躺着被吃就好了。乱动的话……会受到惩罚的哟?」
「唔……怎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又挨了一下。
咚。
那是拳头。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那种闷痛直接让我的胃部痉挛起来。
「咳哈……!」
「为什么要反抗呢?明明只要射出来就好了。明明只要把精子献给我就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她。
然后,腰部开始晃动。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耻骨撞碎一样用力。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你看,这里明明就很喜欢被揍嘛。刚才打你的时候,这里是不是跳了一下?」
她笑嘻嘻地指着结合部。
没错。
那种痛楚混杂着快感,简直像是毒药。
每当她施加暴力的时候,那种被支配的恐怖感反而让下面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
「不、不要……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那就不要忍了嘛!哭出来吧!叫出来吧!把你那些脏脏的一点不剩地全部给我!」
又是重重的一下坐击。
顶端直接撞上了她体内的那个最深处。
「啊啊啊!我不行了!别打了!我射!我射给你!」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什么尊严,什么抵抗,早在刚才那两拳下去的时候就被打碎了。
现在只想解脱。只想结束这种痛苦又快乐的折磨。
「嘻嘻,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那我就好好地把你‘抽干’哦~」
小满眯起眼睛,加快了耸动的频率。
那不是做爱。
那是单方面的掠夺。
原本刺眼的阳光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又一片投射在我和小满身上的阴影。
我艰难地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
入目之处,全是腿。
黑丝、白丝、甚至还有几个没穿袜子的。
各种款式的运动鞋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就像是原始部落在围观篝火晚会。
只不过,这里的“篝火”是我。
「哎~还是让小满这家伙抢先了啊。」
「真不想跑那么快嘛,出汗了妆会花的。」
「不过看这架势,小满是打算直接把他要在这一轮就彻底弄坏吗?」
头顶上方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没有同情。
没有惊讶。
那种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中午食堂的特供面包还剩几个。
「喂!别光看着啊!救命……谁来把这个疯猫弄走……」
我试图向这群围观群众求救。
哪怕是魅魔,只要是还有理智的学生,看到同学在操场上遭遇这种事,多少也该有点反应吧?
「他在求救诶?好可爱。」
「声音都哑了,看来小满刚才真的很用力呢。」
「呐呐,下一个我可以预定吗?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让他哭得更惨一点。」
绝望。
这就是绝望。
这群家伙的脑回路根本就没有“救援”这个选项!她们只关心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上桌吃饭!
「——吵死了!」
骑在我身上的小满突然大喊了一声。
她停下了那疯狂的耸动吗?
不。
完全没有。
甚至因为这群观众的到来,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种更加诡异的火焰。
「这家伙现在是我的!这五分钟内,除了我谁也不许碰!」
「知道啦知道啦,别那么护食嘛。」
「就是说啊,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弄的嘛。」
「话说回来,结合部看得好清楚哦……那种尺寸真的全都吃进去了啊。」
有一个女生甚至蹲了下来,拿出了手机。
那个镜头离我和小满结合的地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哼,既然你们这么想看……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特级’狩猎!」
小满咧嘴一笑。
她双手猛地撑在我的胸口,把上半身直立起来。
原本只是单纯的上下活塞运动,突然变了。
转圈。
研磨。
她利用腰部的柔韧性,开始让那个紧紧咬住我的部位进行圆周运动。
而且,她在收缩。
「——咕该?!」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这种怪叫。
因为太紧了。
原本已经像是被热毛巾包裹的感觉,现在那条毛巾突然变成了老虎钳。
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发力,死死地绞住那根可怜的东西,然后配合着腰部的旋转,对龟头进行全方位的残酷碾磨。
「怎么样?这种螺旋式的绞杀,你们这种只会直线冲刺的家伙学得会吗?」
小满得意洋洋地向周围炫耀着。
一边说着,她一边再次加大了力度。
臀部的软肉重重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在这个被人群包围的圆圈里,这种淫靡的声音因为回声效应而被无限放大。
「唔……啊……哈啊……!」
这不仅仅是快感。
这是一种被完全支配的恐怖。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那个甚至已经不属于我的器官里抽走。
「好、好厉害……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好像要坏掉了……!」
「听到没有?他说要坏掉了哦?这就是实力的证明!」
小满兴奋地舔着嘴唇,俯下身,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
但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下方更加猛烈的收缩。
咕啾、咕啾。
那是粘液在极度挤压下发出的声音。
太湿了。
不知道是我的体液还是她的爱液,那种润滑度简直像是決堤的洪水。
「呜哇,真的诶,小满的内部控制力好强。」
「快看快看,那个男生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真的好色哦……那种表情,简直就像是在说‘请把它这辈子都锁在里面’一样。」
才没有!
你们这也是为了学习吗?这种现场生理解剖课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不……不要看了……求求你们……唔呃!」
羞耻心在燃烧。
几十双眼睛。
还有那个对着特写的手机摄像头。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然后再倒流回那个正在被疯狂蹂躏的部位。
这种当众做爱的背德感,竟然让原本还在因为疼痛而抗议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变大。
还要变得更大。
那根东西像是为了回应这群观众的期待一样,在小满的体内再一次膨胀了一圈。
「啊哈❤ 变大了!明明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因为被大家看着而兴奋起来了吗?真是个变态教材啊!」
小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完全看穿了猎物弱点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围观……那就让大家看得更清楚一点吧!」
她抓住了我的双手。
不是为了安慰,而是强行将我的手臂拉过头顶,按在跑道上。
胸膛完全敞开。
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看招!连续高频振动!」
那是人类腰部绝对做不出来的动作。
简直就像是装了什么电动马达。
残影。
哪怕是躺在下面的我也只能看到她腰部晃动的残影。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那个频率……受不了!」
脑浆都要沸腾了。
除了尖叫,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嘿嘿,不行了吗?但是还不够哦!这种程度怎么够这些姐姐们看呢?」
小满凑到我耳边,用那种甜腻却残忍的声音说道。
「大家~准备好了吗?高潮秀要开始咯!」
「——好耶!!!」
「快点快点!这可是今天的第一个高潮!」
「不准射歪哦!要是弄脏了跑道,雷欧娜老师会生气的!」
那群恶魔竟然还在起哄!
欢呼声像是海浪一样拍打过来。
在这震耳欲聋的喝彩声中,小满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给我……出来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咆哮,然后重重地坐到了底。
死死地压住。
甚至连半毫米的缝隙都不留。
噗滋。
世界白茫茫一片。
那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眼前发白。
原本以为已经枯竭的身体,此刻却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冲进了她的深处。
「嗯哼——!!!」
小满仰着头,身体剧烈颤抖。
那种滚烫的热度显然也让她有些吃不消,甚至连那条尾巴都绷得笔直。
「哇啊……射的好多……肚子都鼓起来了一点诶。」
「真的假的?明明之前在教室里已经来过两发了吧?」
「果然是被我们看着才会这么有感觉吗?」
周围的讨论声还没有停止。
但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太、太丢人了……当着全班女生的面……被当成玩具一样……
「好啦好啦,五分钟到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那种灵魂出窍的贤者时间里时,某个煞风景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只穿着黑色系带长筒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了小满的屁股上,把那个还在回味余韵的橘毛猫咪踢到了一边。
「下一轮,该轮到我了吧?排队第一号可是我哦。」
那个穿着黑色系带长筒靴的脚,在踢飞了小满之后,并没有落回地面。
而是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这就是所谓的“才出狼穴,又入虎口”吗?
不,这根本不是虎口。
这种压迫感,简直就像是被一头巨龙踩住了一样。
我艰难地顺着那条修长的大腿往上看。
黑色。
全黑的紧身皮衣,配上那种看着就很贵的蕾丝材质。在这个全是运动服的操场上,这身打扮显得格格不入。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脸。
那是一张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脸。
黑色的长发,发尾烫成了优雅的大波浪。
但是,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没有小满那种狂热的食欲,也没有其他女生的那种好奇。
只有嫌弃。
那种仿佛看到了一只蟑螂爬到了自家餐桌上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脏。」
她开口了。
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大理石撞击的声音。
「全身都是那只疯猫的味道。还有这种表情……哈啊,看了就反胃。」
「那个……既然嫌弃的话,能不能换个人——」
「闭嘴,下等生物。」
她脚下的力度骤然加大。
鞋跟似乎是特制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尖锐,但那种硬质的触感正好死死地卡在两根肋骨之间。
「谁准你跟我说话了?你要做的只有发出声音,还有射精。其他的都是多余的。」
她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并没有碰到东西的手指,然后随手就把那块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手帕丢在了我脸上。
视线被遮住了。
那种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布料盖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
「不过……刚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
她的声音变了。
虽然还是很冷,但多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被那只疯猫打的时候,你的那个地方……跳得很欢嘛。」
——诶?
「嘴上喊着痛,身体却诚实地在期待更多。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手帕被粗暴地扯开。
光线重新刺入眼睛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
那是猎人在审视网中濒死挣扎的猎物时的表情。
她在笑。
但那个笑容里全是残忍。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打……那就满足你好了。」
「等、等等——唔咕!」
没有废话。
她抬起脚,然后重重地跺在了我的小腹上。
咚!
胃酸都要倒流了。
这和刚才小满那种带有玩闹性质的拳头完全不同。这是纯粹的暴力。她是真的想踩死我吗?!
「咳……咳咳……!」
「哦?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叫得很欢吗?」
她蹲下身。
那双冰冷的手指直接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真是张让人火大的脸。这种软弱的表情,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你。」
啪!
清脆的耳光声。
右脸颊瞬间麻木了一片。
并不只是单纯的打脸,指甲甚至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怎么样?爽吗?这种像是被当成垃圾一样对待的感觉?」
「不……不要……好痛……」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并不是因为委屈,纯粹是生理反应。太痛了。
但是——
正如她所说的。
即使大脑在尖叫着逃跑,身体的某个部位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那个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理论上应该进入休眠期的器官,竟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站立了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那种混杂着恐惧、疼痛和被羞辱的背德感,像是一针强力的兴奋剂。
「呵……果然。」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眼中的鄙夷更加浓重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兴奋成这样。人类的雄性真是这种下贱的生物啊。」
她站起身,直接跨过了我的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
也没有任何润滑。
她就像是在坐一把不太舒服的椅子一样,抓着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对准自己,然后就这样硬生生地坐了下去。
「——呜呃!!!」
紧。
这已经不仅仅是紧了。
那是完全没有经过扩张的、虽然湿润但依然拒绝进入的通道。
她是硬挤进来的。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一种要把我不该有的东西这段的恐怖。
「哈……果然很窄。」
她皱了皱眉,似乎也感到了不适。
但她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相反,她抓起我的头发,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来。
啪!
「叫啊。像刚才那样像头猪一样惨叫啊。」
我也想反抗。
我也想把她推开。
但在那种暴力与性爱的双重夹击下,我的手却软绵绵地只能抓住她的脚踝。
那根本不是推拒。
反而像是在求欢。
「对……就是这种表情。」
伴随着每一记耳光,她的腰部就会重重地砸下来一次。
啪!咚!
啪!咚!
这种极具节奏感的酷刑,把我的意识砸得支离破碎。
「啊!好痛……可是……啊哈……!」
惨叫声慢慢变了调。
疼痛感逐渐转为了某种火辣辣的刺激。
脸上的刺痛,和下半身那种被紧致甬道死死咬住的窒息感混在一起。
「既然是个M,那就给我好好享受这份痛苦。这是赏赐哦?」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
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齿尖刺破皮肤。
铁锈味漫开。
「呜呜呜……对不起……我是变态……我是垃圾……」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羞耻的台词自然而然地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就像大脑已经被格式化,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哼,终于承认了吗?」
她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样子。
那个一直没什么温度的眼神里,终于燃起了一丝施虐得逞后的快感。
她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那种单纯的砸击,而是开始配合着某种节奏,疯狂地榨取着。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震碎。
每一次抬起,那种吸力都像是要吧我的精气全部抽走。
「那就……去死吧。」
她在最后关头,突然双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氧气被切断。
窒息感瞬间袭来。
眼前开始冒金星,而在这种濒死的边缘,快感却像是爆炸一样冲破了头盖骨。
「咕……嘎……!!」
根本控制不住。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那是把生命力一起喷射出去的感觉。
噗滋——!
大量的、滚烫的液体,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下,疯狂地灌进了她的体内。
一下,两下。
没完没了。
直到视线彻底变黑的前一秒,我才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哈啊……」
新鲜空气灌入肺部。
我像是一条离岸的鱼一样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居然射了这么多……真是恶心。」
她站起身,那种嫌弃的表情重新回到了脸上。
就像刚才那个沉浸在施虐快感里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她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掉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滩成一团烂泥的我。
「不过……耐用性还算不错。下次哪怕是当沙袋也合格了。」
「那个……艾丽莎同学?」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我那已经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穿着白丝的腿。
「既然你享用完了……那个……能不能轮到我们了?」
「都给我停下!」
一声哨响,尖锐得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穿。
雷欧娜老师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那个气场简直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样,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学生们瞬间让出了一条道。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这就是莉莉丝学院的学生吗?抢食的野狗都比你们有纪律!」
她双手叉腰,那是标准的体育老师训话姿势。
只是,如果能不能请你把踩在我旁边的脚挪开一点?你那个鞋底刚才可是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两厘米啊!
「可是老师……如果不抢的话就轮不到我们了嘛。」
「就是说啊,艾丽莎同学太狡猾了,一个人占了那么久。」
「教材只有一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学生们发出了不满的抱怨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超市特卖会上没抢到限时鸡蛋的大妈们。
「吵死了!谁说只有一个就不能大家一起用了?」
雷欧娜挑了挑眉毛,那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的表情。
「这节课的主题是什么?是捕猎!是压制!是体力的绝对支配!」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我运动短裤的边缘——虽然那条裤子早就破破烂烂没法穿了——把我像只咸鱼一样从地上拎了起来。
「这小子现在已经没力气逃跑了,正是通过‘实战’来训练你们耐力和控制力的时候!」
「实战?」
「没错!」
雷欧娜打了个响指。
「全体都有!按学号排成一列!我们要进行的是——接力榨精马拉松!」
……马拉松?
那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而且接力是什么鬼?!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只有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你们要利用身体优势,让他哪怕一秒钟都动弹不得,并且尽可能地从他身上榨取出东西来!」
她拍了拍手,指着我那已经软下去的可怜部位。
「不管是骑在他身上不让他起来,还是用双腿夹住他的头让他窒息,甚至是用蛮力把他折叠起来……总之,让他明白在魅魔的肌肉力量面前,男性的抵抗是多么可笑!」
「——好!!!」
学生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那种散乱的贪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体育竞技精神”的狂热。
喂喂喂,搞错了吧?这是性犯罪现场不是奥运会啊!
「等、等等!老师!我觉得我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那么多人的——」
「少废话!男人的价值就是在极限状态下被榨干!」
雷欧娜根本没理会我的抗议,直接把我推向了队伍的最前端。
「一号!出列!」
「是!」
那个刚才还在和别人抢位置的短发女生兴奋地跳了出来。
是个田径部的?看那双大腿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就知道了。
「预备——开始!」
哨声再次那个响起。
没有任何犹豫。
那个女生直接冲过来,不是抱住我,而是一个扫堂腿。
「哇啊?!」
视界颠倒。
后脑勺还没来得及和大地亲密接触,我就感觉双腿被人强行扛了起来。
「嘿嘿,我的特长可是柔道哦?」
她笑着说道,然后整个人压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压。
那是标准的袈裟固。
我的上半身完全被锁死,根本动弹不得。而我的下半身,则被迫高高翘起,成了极其羞耻的展示状态。
「既然老师说了要发挥体力优势……那就这么干吧!」
她伸出手,粗暴地撸动了几下那根还在休眠期的东西。
强行唤醒。
没有任何爱抚,纯粹是物理刺激。
就像是在给汽车打火一样。
「快点起来!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痛痛痛……别那么用力……皮要掉了……」
「少啰嗦!给我变硬!」
就在我以为会被她搓掉层皮的时候,那种熟悉的、该死的充血感又来了。
身体真的是太不争气了。
在被这种暴力的对待下,竟然还能产生反应。
「好极了!那就直接——插入!」
她松开压制我上半身的手,转而抓住了我的腰。
然后,利用腰腹力量,直接把自己送了上来。
噗滋。
「呜……!」
那种被吞没的感觉再次袭来。
而且因为她是练田径的,里面的肌肉……太有力了。
刚一进去,就感觉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
「既然是接力赛,那就得跑起来啊!」
她竟然真的开始跑了。
只不过是原地跑。
她在我的身上,利用蹲起动作,进行着高频率的起伏。
一下,两下,三下。
速度快得惊人。
每一次都要坐到底,然后再完全拔出,只留个头在里面。
「哈啊……哈啊……这个感觉真不错!比跑步爽多了!」
她的脸上泛起红潮,汗水随着动作甩落在我的胸口。
那种充满活力的样子,如果换个场景,或许我会觉得很健康。
但现在,我只觉得她是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快点!快点射出来!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缩着下半身的肌肉。
那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在这种绝对的暴力面前,技巧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只要有力气,只要够紧,只要动得够快。
男人就只能乖乖投降。
「不行……太快了……又要……」
「那就射啊!射出来就是我的胜利!」
「——啊啊啊!!!」
根本撑不过一分钟。
在那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刚刚才积攒的一点点存货,就被毫不留情地挤了出来。
「好!时间到!换人!」
雷欧娜无情地掐断了那个女生想要继续回味的念头。
「下一个!」
哨声响起。
还没等我这口气喘匀,又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
这次是个身材高大的女生。
看起来像是练举重的。
「哦哦……这个看起来好轻。」
她看着瘫软在地的我都,露出了一个诡异的憨笑。
然后,伸出一只手。
真的只是一只手。
就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抓了起来,举到了半空中。
「既然是力量训练……那就试试这个姿势吧。」
她把我抵在了旁边的单杠立柱上。
双脚离地。
背面贴着冰冷的金属管,而正面……是她那是比起我还要宽阔的胸膛。
「我会把你夹断的哦……最好小心点。」
她憨厚地说着恐怖的台词,然后直接抱住了我的腰。
下体贴合。
强行进入。
这节体育课……真的能活着下课吗?
「——咕呜?!」
那个瞬间,我以为自己的下半身被什么液压钳给夹断了。
紧。
这已经不能用紧致这种人类的词汇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要把入侵者彻底碾碎、消化、然后连渣都不剩地吞下去的压迫感。
「唔……好满……」
塔尼娅把那个比我脑袋还要大的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发出了沉闷的鼻音。
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环抱着我的腰,把我死死地钉在身后那根冰冷的金属单杠上。
我想推开她。
真的想。
双手撑在她那宽阔得像墙壁一样的肩膀上,拼尽全力地往外推。
「快……松开……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纹丝不动。
我的反抗对她来说,大概连按摩都算不上。
甚至因为我手上的挣扎,她反而为了稳住重心,把我抱得更紧了。
「别动……正在……吃呢。」
吃?
你是把那里当成嘴了吗?!
没错。
那是活的。
并不只是简单的收缩,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有自己的意识。
它们像是一群贪婪的软体动物,争先恐后地挤压过来,对着那个闯入领地的可怜家伙又咬又啃。
上下蠕动。
左右研磨。
「呜啊啊……不行……那个动法……太奇怪了……!」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如果不是被她抱着,我绝对已经瘫在地上抽搐了。
那种快感是带着痛楚的。
那是神经末梢被强行过载的信号。
就像是被卷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只不过这台绞肉机里全是温暖、湿润、而且致命的软肉。
「嗯……这里……很好吃。」
塔尼娅突然停下了那种要把人夹断的拥抱动作。
然后,那个壮硕的腰部开始动了。
没有大幅度的抽插。
只有小幅度的、高频率的颤动。
嗡嗡嗡嗡——!
「——噫?!」
我要瞎了。
真的。
这种频率到底是人类……不,生物能做出来的吗?
龟头被那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含住,然后配合着这种致命的高频振动,被疯狂地刮擦着哪怕一微米的表皮。
「啊!啊!别……别震了!脑浆要……哈啊!」
「出来。快点把精华……交出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就像是一台正在执行榨汁程序的机器。
只要结果。
只要那白色的液体。
完全无法抵抗。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男性的尊严甚至坚持不到三十秒。
原本应该有的积蓄过程被强制跳过,直接快进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不行了!真的要射了!放过我吧!」
「射吧。全部……都是我的。」
最后一次收缩。
那是要把人的灵魂都挤出来的力度。
噗滋——!!!
「咕嘎——!!!」
我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金属杆上,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因为下半身已经炸了。
那不是射精。
那是喷发。
被压榨到极限的精囊在悲鸣,大量的、因为刚才的连续刺激而变得异常浓稠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泥石流一样,疯狂地灌进了那个如同黑洞般的深渊里。
一股。
两股。
没完没了。
那种因为量太大而带来的输精管的酸胀感,让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喘息。
「嗯……好多……很浓。」
塔尼娅似乎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终于满意地松开了那铁钳般的双臂。
吧唧。
我就像是一块用完了的抹布,顺着单杠滑了下来,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那种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我那正在抽搐的大腿上。
「好!三分钟到!换人!」
雷欧娜的哨声简直是丧钟。
「喂……等……让我喘口……」
我试图举手投降。
但没用。
周围的空气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有序的接力赛,那么在闻到了那股浓郁的精液味道后,这群魅魔最后的理智防线似乎崩塌了。
「那是我的!」
「别想独吞!」
「把他按住!」
那个拿着绳子的单杠女——好像是体操部的——第一个冲了上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玩什么花哨的动作。
而是一脚踹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直接踢翻在地。
「呜呃!」
「既然老师说了可以发挥暴力优势……那就别怪我了哦?」
她狞笑着,手里的绳子瞬间缠上了我的脖子。
不是勒死。
而是像拴狗一样套住。
「既然不想动,那就永远别动好了!」
还没等我从窒息感中反应过来,另一双穿着钉鞋的脚已经踩在了我的手腕上。
用力碾压。
「啊啊!疼!手要断了!」
「那就断掉好了!反正我们要用的只是那个地方而已!」
那是刚才被我要逃跑气得不轻的那个风纪委员长类型的女生。她此刻完全撕下了那层伪装,一脸狂热地骑在了我的脸上。
「给我安静点!舌头伸出来!给我舔!」
身体被强行拉扯成一个诡异的“大”字型。
两只手被踩住。
脖子被勒住。
脸被某种湿漉漉的地方堵住,只能被迫伸出舌头去迎合。
而下半身……
不知道是谁的手,或者是谁的脚,正在对那个刚刚射完、正处于超级敏感状态的可怜器官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二次开发。
「不要……那里痛……那是敏感……」
「痛才好!就是要让你痛着射出来!」
啪!
不知道是谁的一鞭子抽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给我立正!谁准你休息了!」
地狱。
这绝对是地狱。
除了黑暗,只有那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就像是把一吨玫瑰花瓣放在蜜糖里发酵了三天三夜。
湿热。
那是绝对的湿热。
那个叫艾米的风纪委员——如果不看现在这个姿势的话,她确实长着一张很严肃的脸——正死死地用她的胯下封印我的呼吸道。
「呼……呼……给我好好侍奉。」
头顶上方传来她略带喘息的声音。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脑袋。
那种力度如果不小心的话,我的颅骨绝对会像核桃一样裂开。但也正因为这种恐怖的压力,我的整张脸被迫陷入了那片泥泞的沼泽里。
「唔……唔唔!」
我想说“走开”,但嘴唇刚一动,就直接碰到了一团柔软又湿润的软肉。
滑腻腻的液体顺势流进了嘴里。
甜的?
还是咸的?
大脑根本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味道,求生本能就让我不得不伸出舌头,试图把挡在气管前面的异物推开。
「嗯……!对,就是那里。」
「那個……舌頭……」
这根本不是推开!
反而像是在讨好!
我的舌尖刚一碰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豆豆,上面的那个女人就猛地抖了一下,然后把腰沉得更深了。
「哼,嘴上说着不要,舌头动得倒是很灵活嘛。真是个下流的舌头。」
艾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下面是缺氧的地狱,上面却是她享受的天堂。
这算什么?脸部按摩器吗?
「快看快看,艾米姐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那个男生的脸完全看不见了诶。」
「别光顾着上面啊,下面还没人用呢!」
下面?
对,下面。
我都快忘了下面还有个更加悲惨的部位了。
因为视线被完全遮挡,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围在我下半身的是哪些妖怪。
「真的诶,软趴趴的。」
「踩一下会不会有反应?」
「试试看呗。」
等等。
这种充满实验精神的对话是怎么回事?!
咚。
「——咕呜?!」
如果是平时的我,这一下绝对会惨叫出声。
但现在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那声惨叫只能化作一串无意义的呜咽,最后变成了一股气流吹在艾米的敏感部位上。
「呀……!别突然吹气……!」
她像受惊的猫一样收缩了一下大腿。
我的脑袋再次遭到重创。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下面那只脚——绝对穿着那种硬底的室内鞋——正在我的要害部位上反复踩踏。
不像之前那种充满杀意的攻击,这次更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
旋转。
施压。
「唔唔唔——!!!」
痛。
但是……
该死。
那种被践踏的痛楚,混合着窒息带来的眩晕感,竟然在脑子里炸开了一朵奇怪的烟花。
那个原本已经举小白旗投降的器官,竟然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颤颤巍巍地再次抬起了头。
「哇!变大了!」
「被踩反而变兴奋了吗?真的是M啊。」
「好恶心……不过硬度看起来不错。」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挥之不去。
我看不到。
完全看不到。
视野里只有艾米那片被水光浸润的粉色虚空。这种对于外界一无所知的恐惧感,把每一寸触觉都放大了无数倍。
「既然硬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谁?
这次又是谁?
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稍微带着点鼻音,像是那个总是迟到的迷糊娘——纱织?
「那个……我也想试试‘实战’的感觉……」
还没等我在脑海里搜索完她的名字。
一股沉重的压力陡然降临。
没有任何预警。
没有“请多指教”。
只有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
噗滋——!
「——?!!!」
那不是坐下。
那是坠落。
就像是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那个刚刚才挺立起来的可怜柱子上。
太深了。
甚至感觉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如果她的构造和人类一样的话。
那种瞬间被高温和紧致包围的感觉,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绷紧了。
「哈啊……进去了……好暖和……」
那个重量完全压在了我的耻骨上。
她似乎并没有打算动。
或者说,她光是适应这种填充感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她在颤抖。
连带着我也跟着颤抖。
「纱织,你也太心急了吧?润滑都没做。」
「没、没办法嘛……看着大家玩得那么开心……我也想要……」
她在我的身上扭动了一下屁股。
虽然幅度很小,但那种未经润滑的干涩摩擦,却带来了一种要把皮磨破的粗暴快感。
我看不到她的脸。
我看不到她的身体。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体内那些细小的褶皱,死死地咬住我不放。
「唔嗯……好满……真的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纱织的声音听起来迷离又陶醉。
而我?
我就像个夹心饼干。
上面是艾米的胯下,下面是纱织的体内。
世界只剩下了肉色。
湿漉漉的、散发着甜腻香气、要把我彻底融化的肉色地狱。
「喂!纱织!既然坐上去了就动起来啊!」
「三分钟计时可是已经开始了哦!」
旁边的同学开始起哄。
「知、知道了啦……那么……我要动了哦?」
纱织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个……对不起!我要加速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礼貌了吧!
而且为什么要在加速前还要特意打个报告啊!
「唔咿咿——!」
纱织的腰像是突然被谁按下了快进键。
明明上一秒还是“一、二、一”这种广播体操的节奏,下一秒直接变成了重金属摇滚的鼓点。
噗滋噗滋噗滋——!
湿润的结合部发出了令人羞耻的连续拍击声。
因为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那种纯天然的摩擦感简直就像是在用砂纸打磨。
热。
火辣辣的热。
那种因为高频摩擦而产生的热量,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脑子里。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那个要坏掉了!」
我想推开她。
但是那个看似柔弱的迷糊娘,此刻却像是在大甩卖抢购一样,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不放。
她的指甲陷进了肉里。
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动,反而意外地精准打击到了每一个敏感点。
「就快了……就快了……好舒服……!」
「——我也要不行了啊啊啊!!!」
根本撑不住。
在这种毫无技巧全是感情的乱撞下,我的理智防线连那个三分钟的闹钟都没撑到。
那种熟悉又恐怖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脊椎。
噗——!
不是一股。
是连续不断的释放。
仿佛要把这一整节课受到的惊吓全都排解出去一样。
「呀……!好烫……好多!」
纱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胸口。
不动了。
彻底不动了。
我也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一样,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喂!太狡猾了吧纱织!」
「就是就是!不是说只能动三分钟吗?刚才绝对超速了吧!」
「啊啊,我也想要那个量……看起来好浓……」
周围立刻响起了不满的声音。
比起刚才那种看戏的心态,现在的这群家伙完全就是一群饿狼。
好几个女生已经跃跃欲试地想要扑上来,接手这个还在冒烟的废弃公用设施。
「好了!全体集合——!!!」
就在那只魔爪即将伸向我的那一刻,救命的哨声再次响起。
雷欧娜老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讲台上——呃,虽然只是几个跳箱拼成的临时高台——手里拿着秒表,一脸严肃。
「下课铃声已经响了!拖堂可不是好习惯!」
得救了……!
真的得救了!
虽然这老师平时挺鬼畜的,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意外地可靠啊!
我不由得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哪怕现在的我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要能离开这个地狱般的操场,让我去扫厕所都行!
「哎——?可是刚才都没轮到我!」
「老师,再加时五分钟嘛!」
「就是啊,这才玩了一半……」
女生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哀嚎。
她们有的跺脚,有的嘟嘴,还有几个不甘心地盯着我不放,那种眼神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少废话!虽然是魅魔,但也要遵守学校纪律!」
「切……真没劲。」
「走吧走吧,回去换衣服。」
人群开始松动。
那些压迫感十足的视线终于移开了。
哈啊……
结束了。
这操蛋的一天终于要——
「等等,谁让你们走了?」
雷欧娜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刚才还要冷酷。
比刚才还要让人背脊发凉。
「剧烈运动后不做拉伸,第二天肌肉会酸痛的,这可是常识。」
拉伸?
哦对,体育课确实要拉伸。
虽然刚才那种如果不算是剧烈运动的话,世界上就没有剧烈运动了。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拉伸的话,最多也就是有点痛吧?总比被榨干要好一百倍。
「还有,刚才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必须及时补充营养才行。」
……补充营养?
食堂吗?
虽然现在没什么胃口,但如果能喝点电解质饮料或者葡萄糖水什么的,倒也不错。
「既然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教师,那就把最好的补给品分给你们吧。」
雷欧娜笑着说道。
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妙。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还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我。
准确地说,是直接指着我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甚至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部位。
「这可是富含高浓度蛋白质和精气的特制牛奶哦。」
「——哈啊?!」
「听好了!所有人排好队,每个人都要喝一口!不准浪费!」
「而且,这可是为了让你们学会珍惜粮食,顺便还能美白养颜呢。」
「哇!老师万岁!」
「真的吗?真的可以喝那个吗?」
「我就知道老师最好了!」
刚才还垂头丧气的女生们瞬间复活了。
她们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两盏绿光。
那是看到了自助餐重新补货的眼神。
等等。
真的假的?
这都已经射了三次了吧?甚至可能四次?
现在的里面除了血估计什么都不剩了吧!你们是吸血鬼吗?!
「那个……老师……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出来的了……」
我试图做最后的无力辩解。
「没关系。」
纱织这时候已经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脸幸福地看着我。
「只要用力吸的话,总会有的。」
说完,她作为离得最近的“一号位”,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张开嘴,朝着那个毫无防备的地方咬了下去。
「嗯唔……啾……咕啾……!」
纱织的嘴里发出了让人脸红耳赤的水声。
为了弥补刚才“只有三分钟”的遗憾,这家伙完全把我的下半身当成了正在融化的棒冰。
舌头笨拙地缠绕着,像是试图把上面的每一丝味道都舔干净。
但是——
痛痛痛!
因为太急了,再加上她那种毫无章法的吸吮,牙齿总是时不时地磕到敏感的头部。
你是想把它把咬下来吗?
「那个……纱织同学……能不能轻点……」
「唔!还没……还没出来……!」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写满了执着。
然后,深吸一口气。
真的是深吸一口气,连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呜哇啊啊?!」
那是什么吸尘器级别的吸力?!
感觉灵魂都要顺着尿道被抽走了!
那种强烈的负压瞬间抽空了大脑里的所有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和脊椎末端炸开的火花。
「哎呀,纱织真的太慢了。」
「快点射啊!后面还有十几个人呢!」
「时间只有五分钟了哦!」
周围的催促声变成了某种奇怪的背景音。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身体竟然不可思议地——或者说悲哀地——做出了反应。
「要……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没有任何前戏铺垫。
纯粹是被暴力抽取出来的。
那是一种像是要把内脏翻转过来的排空感。
噗滋——!
「嗯唔?!」
纱织显然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或者说这么猛。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吞咽声。
咕嘟。
咕嘟。
量不多。
毕竟这已经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了。
但那种因为浓缩而带来的粘稠感,让她不得不分了好几次才勉强咽下去。
「哈啊……好浓……」
纱织松开了嘴,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
但我?
我现在只想死。
真的。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让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好!下一个!」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纱织前脚刚把头抬起来,甚至还没站稳,一道黑影就像是早就在蹲点的猎豹一样扑了上来。
「终于轮到我了!」
是那个田径部的短发女生。
她一把推开纱织,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和我交流感情的意思。
目标锁定。
张嘴。
含住。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
等等!
至少让我缓一缓啊!
现在的那个地方可是处于超敏感期啊!别说碰了,就算是吹口气都会痛啊!
「唔唔唔——!!!」
我想惨叫。
但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口腔温度高得吓人。
而且因为是运动系,舌头的肌肉极其发达。
刚一进口,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舌头就开始疯狂地搅拌。
就像是把我的那话儿丢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搅拌机里。
「啾!吸溜!滋滋滋——!」
这根本不是享受。
这是酷刑。
她在用这种高频刺激强制这台已经报废的机器重新运转。
而且——她还在用手帮忙。
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死死地握住根部,像是要挤掉最后一点水分一样用力撸动。
「快点!快点!再给我一点!」
她在心里默念着什么,那种急切感通过动作毫无保留地传达了过来。
「啊……啊啊……不可以……真的没东西了……!」
悲鸣。
我的身体在悲鸣。
但在这种不讲道理的刺激下,那个可怜的前列腺竟然真的又挤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哦哦!有了有了!」
她像是因为挖到了石油而欢呼一样,猛得更加用力一吸。
滋——
几乎是抽搐着射出来的。
那种干涩的疼痛感让我甚至感觉自己要把血都射出来了。
「嘿嘿,我就说只要挤一挤总会有的嘛。」
她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那种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鱼子一样的表情看得我不寒而栗。
「我也要!我也要!」
「别想独吞!」
「快换人!」
这就是地狱绘卷吗?
看着眼前这群为了哪怕一滴液体而争先恐后的女生,我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第三个。
第四个。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我甚至分不清现在正在吞吐我不该描述部位的长得什么样。
只知道每一个上来的人,都像是在完成什么百米冲刺的任务一样。
快。
狠。
准。
没有爱抚。
没有温柔。
只有机械式的吞吐、吮吸,以及在射不出来时毫不留情的抱怨和手动强迫。
「啧,怎么这么少?」
「没办法,前面的人吃太多了。」
「用力吸!就算是前列腺液也要吸出来!」
这群恶魔……
真的把我的身体当成是什么无限续杯的饮料机了吗?
「叮铃铃——」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精尽人亡的时候,那个如同天籁般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了。
「啊——这就下课了?」
「真扫兴,我还没尝到味道呢。」
「算了算了,下节课还有机会。」
人群终于散开了。
像是潮水退去后的沙滩,我就那么衣衫不整、凄惨无比地被留在了原地。
大腿内侧全是那种干涸后的黏腻感。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红肿不堪,软趴趴地倒向一边。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雷欧娜老师拍了拍手,一脸清爽地宣布解散。
她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像条死鱼一样的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大家的拉伸做得都很到位呢。辛苦了,教材君。记得下节课之前把自己洗干净哦?毕竟……」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那些还意犹未尽地回头看我的女生们。
「下节课是料理实习课,好像正好缺一种关键的调味料呢。」
……
……哈?
你说什么?
调味料?
我两眼一黑,这一次是真的晕了过去。
「哗啦——!」
哪怕是在最深的噩梦里,那种冰冷的水直接浇在脸上的触感也绝对是真实的。
「噗哈——!咳咳咳!」
我猛地坐了起来,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咸鱼,拼命地甩着头发上的水珠。
好冷。
真的好冷。
虽然不至于结冰,但对于一个刚刚体力和精力都被透支到负数的伤员来说,这简直就是酷刑。
「啊,醒了醒了。」
「你看吧,我就说用冷水泼一下绝对有用。」
「不过反应好大哦,明明只是稍微淋了一下。」
周围传来了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声音很近。
真的很近。
而且伴随着一种奇怪的、让人浑身一激灵的摩擦感。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试图从模糊的视线中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入眼的是一片耀眼的白光。
还有即使在白光中也能看得很清楚的——粉色的、柔软的、以及带着蕾丝花边的围裙。
没错。
是围裙。
就是那种只有在新婚妻子的幻想中才会出现的可爱围裙。
只不过……
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几位穿着可爱围裙的女孩子手里拿的不是锅铲,而是洗澡用的海绵和刷子?
「那个……你是C班的教材君对吧?初次见面,我是家政科的由乃。」
正对面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笑眯眯地对我挥了挥手。
她手里拿着一根接在水利头上的软管,刚才那场叫醒服务的罪魁祸首显然就是她。
「既然醒了,那就配合一点哦。要把身上的污渍全部洗干净才行。」
污渍?
什么污渍?
我的大脑还在宕机中,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
……
好。
很好。
非常好。
如果说之前的体育课至少我还穿着一条哪怕破烂不堪的短裤,那么现在,我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国王的新衣”代言人。
一丝不挂。
赤条条。
就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无情地没收了。
而且我现在正躺在一个不知道是不锈钢还是什么材质的巨大台子上,四肢虽然没有被绑起来,但那种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的既视感挥之不去。
「喂喂,别乱动啊。要是没洗干净的话,老师会生气的。」
感觉背后被人用力按住。
是一个短发的女生,看起来力气很大。
她直接拿着一块巨大的海绵,沾满了泡沫,盖在了我的背上。
刷拉刷拉。
刷拉刷拉。
「痛!好粗糙!那个海绵是用来刷锅的吧?!」
「啰嗦。这可是专门用来去角质的高级海绵。男生的皮那么厚,不用点力气怎么洗得干净?」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那已经不是洗澡了。
那是抛光。
我觉得我的背皮大概已经被搓掉了一层。
「那个……我觉得我自己洗也可以……」
「不行哦。这种细致的工作怎么能交给食材自己来做呢?」
由乃摇了摇头,然后把那根还在喷着水流的软管对准了我的胸口。
滋——
「呜哇!凉!」
「忍一忍嘛。要把汗水和刚才那些……呃,奇怪的味道都冲掉才行。」
她指了指我的大腿内侧。
那里确实还残留着刚才体育课上留下的各种体液混合物,干涸之后变得紧绷绷的,很不舒服。
但被这么直接指出来,羞耻度简直爆表啊!
「真的,我自己来就好!请给我一条毛巾!」
「驳回。你看,这里还有这里,都要仔细洗才行。」
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认真的女生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刷子。
很小的那种。
大概是用来刷牙或者刷指缝的。
但是她的目标显然不是我的牙齿。
「这、这个是要干嘛?」
「当然是清理细节部位啊。特别是这种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理性的寒光。
然后,那只拿着小刷子的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我的胯下。
「等等!那里绝对不行!会破皮的!」
「放心吧,刷毛很软的。而且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会有细菌滋生的。」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一手抓住了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把它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拿着小刷子,开始对着根部和褶皱处进行极其精细的作业。
刷刷刷。
痒。
更多的是一种随时可能被伤害的恐惧。
那种细小的刷毛划过敏感皮肤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嗯……这里好像还有点残留物。要弄出来才行。」
甚至,她还用手指拨开了龟头的边缘,像是在检查精密仪器一样仔细端详。
「住、住手!别盯着看啊!」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等会儿还要用到的。」
由乃在一旁笑着说道,手里拿着一瓶沐浴露,毫不客气地挤了一大坨在我的肚子上。
滑溜溜的。
冰冷的液体顺着腹肌流下来,流进了刚才还在被小刷子折磨的区域。
「好啦,我也来帮忙。大家一起洗比较快嘛。」
「我也来我也来!我也想摸摸看!」
「我也要!我也要洗那个地方!」
其他的女生也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开关启动了一样,纷纷围了上来。
一双、两双、三双……
无数只沾满泡沫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
有的在搓背,有的在捏腿,还有的则是不怀好意地集中在那最为关键的部位。
「这就是男生的身体啊……虽然没多少肉,但摸起来硬硬的。」
「这里也是硬的吗?」
「呀!别乱捏!那是喉结!」
「哇,真的软下来了诶,明明刚才体育课的时候还那么精神。」
「那是当然的吧!都被榨干了还要怎样啊!」
我不由得大喊出声。
但这种悲痛的控诉只换来了她们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洗干净了,等会儿肯定又能精神起来的。」
由乃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了我的屁股下面,用力揉搓着臀瓣。
「特别是这里,要洗得特别干净哦。毕竟老师说了,今天的料理可是很注重‘内在’的。」
内在?
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袭来。
「好了!冲水!」
哗啦——!
好几根水管同时对准了我。
那强大的水压差点把我冲下台子。
泡沫飞溅。
在那混乱的水流中,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鸡。
「哦——变得亮晶晶的了!」
「真干净!就像剥了壳的鸡蛋!」
那些女生看着被“净化”后的我,发出了满意的赞叹。
但是,那种眼神……
完全不是在看不穿衣服的人类。
而是在看一块刚刚处理好的顶级和牛。
「那么,准备工作完成!把他运到料理教室去吧!」
「好——!」
「嘿咻——到了到了!」
「让一让让一让!新鲜的食材送到了哦!」
那个叫由乃的家政科女生,推着底下装了轮子的不锈钢台子,在那条明明很宽敞却让我觉得无比狭窄的走廊上一路狂奔。
我就像是一条躺在餐车上的金枪鱼。
不仅全裸,身上还还散发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没穿衣服,更是因为心凉了半截。
「喂!慢点!要撞上了!」
「放心吧放心吧,我的驾驶技术可是全校第一!」
驾驶技术是用在推车上的吗?!你以为这是在秋名山送豆腐吗?!
哐当——!
大门被猛地撞开。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空气凝固了。
大概有三十双——不,也许更多——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那些眼神。
怎么说呢。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突然看到了一只肥美的兔子掉进了狼窝里。
又或者是等待限量版甜点发售的狂热粉丝终于看到了柜台摆上了最后一份蛋糕。
炽热。
贪婪。
充满食欲。
「哇——!真的来了!」
「还是活蹦乱跳的诶!」
「看那个肉质!绝对是顶级的!」
原本的安静瞬间被打破。
欢呼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传说中的那个……」
一个绑着头巾、看起来像是料理社社长的女生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柄汤勺,两眼放光地冲了过来。
「快!快把他抬到主料理台上去!」
「遵命!社长!」
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女生一拥而上。
甚至都不等推车停稳,七手八脚地就把我抬了起来。
「嘿——咻!」
我的身体腾空而起。
那种失重感并没有持续太久,下一秒,我就感觉到背部接触到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硬。
冷。
而且无比光滑。
这里是……
我稍微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不锈钢的洗手池、挂满了各种刀具的架子、还有那几口正在冒着热气的巨大汤锅。
毫无疑问。
这里就是料理教室的中心舞台。
而我,就是那个正躺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这种色泽……这种弹性……」
那个那个社长模样的女生——好像胸牌上写着“美游”——凑了过来。
她并没有看我的脸。
而是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戳了戳。
那种触感很奇怪。
不像是在调情,更像是在菜市场挑肉时那种评估的手法。
「嗯……经过体育课的剧烈运动后,肌肉得到了充分的紧致。又经过了特制的清洗,皮肤表面非常光滑。」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种专业的点评语气反而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把那个拿来。」
「是!」
旁边的助手递过来一个量尺。
真的是软尺。
美游拿着尺子,熟练地绕过我的大腿、腰部,甚至是……那个地方。
「大腿围……嗯,合格。不会太柴。」
「腰围……稍微有点细,不过这样口感会通过。比较脆。」
「然后是这里……」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个刚刚被“洗刷”得干干净净、此时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稍微有点没精神呢。」
美游皱了皱眉。
似乎对这个主菜的状态不太满意。
「不过没关系。」
她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厨师对料理的绝对自信。
「只要稍微做一下‘预处理’,保证能让它变回最佳状态。」
「预处理?」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但这显然是个错误。
因为我的提问,反而吸引了周围更多女生的注意力。
「哇,食材说话了!」
「声音也好可爱!」
「好想把他一口吃掉!」
「咳咳!安静!」
美游用汤勺敲了敲桌子,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她转过身,对着那群已经开始流口水的部员们大声宣布: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食材!我们今天的课题是——《如何最大限度地激发雄性食材的鲜味并榨取精华》!」
「哦哦哦——!!!」
欢呼声再次响起。
「那么,首先必须要让他入味才行。」
美游转过身,从旁边的调料架上拿起了一个透明的瓶子。
那是……油?
还是某种酱汁?
里面还漂浮着一些粉红色的花瓣一样的东西。
「来吧,谁来负责第一道工序——‘腌制’?」
「我我我!」
「选我!社长选我!」
「我手绝对稳!保证涂抹均匀!」
无数只手举了起来。
那场面简直比商场打折还要疯狂。
美游的视线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看起来很弱气、却把手举得最高的双马尾女生身上。
「好吧,小爱。就交给你了。」
「好、好的!」
那个叫小爱的女生红着脸走了出来,激动的接过那个瓶子。
她走到料理台前,看着一丝不挂躺在台上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
拧开了瓶盖。
一股甜腻到让人头晕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个……我、我要开始了……请多指教。」
小爱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如果只看这张脸,绝对会以为她是个被老师点名背课文的乖乖女。
但她手里倒在掌心的那摊液体,正散发着一种要把理智蒸发掉的甜腻气味。
「——哇!」
冰凉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胸膛。
紧接着。
火。
纯粹的火。
那种看起来清澈透明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竟然产生了像是在伤口上撒辣椒面一样的灼热感——不,确切地说,是那种涂了超强力红花油后的感觉,还要再强烈十倍。
「好烫!这是什么啊?!我的皮要熟了!」
「忍、忍耐一下……书上说,这是为了促进……那个……体液循环……」
小爱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没有停下。
她的手很软。
没有任何茧子,软得像棉花糖。
但这双棉花糖一样的手,现在正在把那种可怕的热度推向我的全身。
推油。
这绝对是专业的推油手法。
从胸口顺滑地推向小腹,然后在肚脐周围打圈,最后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
「唔……这真的……太刺激了……」
热度开始渗透进肌肉里。
不仅仅是表皮发烫,连骨髓里都开始痒了起来。
那种痒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的魔法攻击。
「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小爱似乎进入了状态。
她的眼神变得稍微专注了一些,呼吸也开始配合着动作变得急促。
她的指尖滑过了大腿根部。
滋溜。
「——咿?!」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
那个位置。
太近了。
离那个还在休眠的火山太近了。
「这种精油含有魅魔特制的春药成分哦。」
大概是因为专心于手中的工作,小爱的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冷静。
就像是一个正在给玩偶梳毛的孩子。
「只要涂上这个……男孩子就会变得很听话……把身体里最好吃的东西都交出来……」
「别用这种纯真的语气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我试图扭动身体躲开。
试图把腿夹紧。
但是——根本没用。
那种精油的效果太霸道了。
热流像是洪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那个唯一的宣泄口。
明明大脑还在大喊着“不要”,身体却像是叛变了一样,变得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
「啊,有反应了。」
小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地捂住了嘴。
我也看到了。
那个刚才还被美游嫌弃“没精神”的小东西,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挺立。
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啪嗒啪嗒地敲打着肚皮。
「这……这是被动的!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我满脸通红地辩解道。
这种被药物强制开机的羞耻感,简直比刚才被围观洗澡还要强烈。
「哇!真的变大了!」
「这就是所谓的‘醒肉’吗?!」
「看起来好有活力!甚至能看到上面的血管在跳动!」
周围再次响起了那群料理狂魔的惊叹声。
她们凑得更近了。
如果眼神有温度的话,我现在大概已经成了全熟牛排。
「很好。」
美游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烧杯?
不对。
那是量杯。
而且是那种一般用来量取几升以上液体的超大号量杯。
「食材的活性已经被完全激发出来了。现在正是采摘的最佳时机。」
她把那个巨大的量杯放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那个冰冷的玻璃边缘刚好抵住了我的会阴,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听好了,这种等级的精液可是超级珍贵的液体黄金。」
「虽然直接喝也很美味,充满了那种雄性的腥甜味道……」
美游伸出舌头,极其色气地舔了舔嘴角。
那个动作配合她严谨的厨师打扮,简直有着致命的反差杀伤力。
「但是!今天的课题是制作‘特浓精液奶油炖菜’!所以必须全部收集起来!」
「一滴也不能浪费!哪怕是溅出来的一点点,也要给我舔干净回收!」
「是——!!!」
全体部员齐声回答。
那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那么,小爱,继续吧。」
美游下达了命令。
「直到把这个量杯装满为止,不许停下来。」
哈?
装满?
你看清楚那个杯子的刻度好吗?!你是想把我榨成干尸吗?!
「我、我知道了……」
小爱点了点头。
她的那双涂满了精油、变得滑腻无比的小手,慢慢地、郑重地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那么……失礼了。」
小爱低声念叨了一句,那只沾满了粘稠精油的小手,开始动了起来。
滑腻。
极致的滑腻。
因为精油的作用,手掌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似乎变成了某种更高级的东西。
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伴随着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
声音很大。
在这个稍微有点空旷的料理教室里,简直自带回音效果。
「呜……手、手好热……!」
我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不锈钢台面。
冰冷的大理石和火热的下半身形成了地狱般的温差。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但那种不管不顾的一根筋劲头才是最可怕的。
就像是在认真清洗一根胡萝卜。
从根部紧紧握住,用力向上捋,挤压过那个敏感得要命的顶部,然后再滑下来。
「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速度再稍微快一点。要保持匀速,这样出来的口感才均匀。」
「明白!我会努力的!」
你们是在讨论打蛋液的技巧吗?!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学术研讨的语气来指挥这种事啊!
「——唔!不、不行!太快了!」
小爱的频率突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原本还是温吞吞的节奏,瞬间变成了电动马达。
那股精油的热力随着摩擦迅速升温,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尿道口疯狂要把塞子顶开。
腰部開始不听使唤。
想要挺起,想要迎合,想要把那些积蓄已久的东西全都喷洒出来。
「忍住……要忍住……」
我咬紧牙关,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毕竟我是人,是有尊严的教材,绝不能像个开关坏掉的水龙头一样说漏就漏。
但是——
那个精油绝对有问题!
真的有问题!
大脑里的那些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在这一刻不仅熔断了,甚至还炸出了一朵蘑菇云。
「要……要去……!」
「啊,社长!食材好像到底限了!」
「把量杯拿稳!角度调整好!一滴都别漏!」
美游那严肃的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出来了!!!」
没有任何缓冲。
那种感觉不像是射精,倒像是开了闸口的洪水。
身体猛地一颤,腰部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噗滋——!
啪嗒。
滚烫的液体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四处飞溅。
因为美游早就预判了弹道。
那个巨大的玻璃量杯精准地接住了第一股,也就是最浓烈的那一股。
「好厉害……真的接住了。」
「哇,好多!」
「还在出!还在出!」
我只能大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那是灵魂出窍的一刻。
耳朵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液体撞击玻璃杯底的声音。
一下。
两下。
那声音清脆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即使是已经完全射空了,小爱的手也没有停下。
既然是“料理预处理”,那就必须彻底排空。
她继续着那种机械式的撸动,甚至还用另一只手帮忙挤压根部。
「嗯……剩下的也要挤干净……」
「住、住手……真的没有了……那是前列腺液了……」
我虚弱地求饶。
现在的我,大概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发给带走了。
但是没人理会我的抗议。
直到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也顺着杯壁滑落进去,小爱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任务完成!」
她捧着那个量杯,像是在展示什么刚刚获得的奖杯一样,一脸求表扬地转向了美游。
那里面。
乳白色的液体已经积攒了相当可观的一层。
散发着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独特的雄性腥味。
但这群家伙闻到这个味道,却像是在闻刚出炉的面包一样陶醉。
「嗯,不错。」
美游接过量杯,把它举到眼前,对着灯光晃了晃。
粘稠。
挂壁。
甚至还能看到些许气泡在里面沉浮。
「色泽纯正,浓度很高。看来那个精油的效果确实不错,把深处的精华都逼出来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杯口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点残渣。
「唔……這個味道……果然还是直接做成浓汤最合适。」
她推了推眼镜,转身看向那群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拿锅铲的部员们。
「听好了!这可是今天的主角!把它和奶油混合,做成特制的白酱!」
「记住,火候不能太大,否则蛋白质会凝固,破坏口感的!」
「是————!!!」
「社长!我有异议!」
「这点量根本不够啊!每个人分不到一勺!」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有三十个人诶!这种稀释后的奶油炖菜还能叫特浓吗?」
周围的部员们发出了不满的抗议声。
就像是去食堂打饭发现肉菜只剩最后一口时那种绝望又愤怒的咆哮。
喂喂,你们真的是来上料理课的吗?这种对“食材”量的执着简直比饿狼还要可怕。
「而且这个烧杯可是2000毫升的!现在才铺了个底!」
「食材既然还能动,就说明还有潜力可挖!」
「再榨!再榨!」
那是暴动吧?
绝对是暴动吧?
我看着那群挥舞着汤勺和打蛋器的女生,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法国大革命的断头台现场。只不过她们要砍的不是我的头,而是我的……嗯,尊严和命根子。
「安静!」
美游再次敲了敲桌子。
这一次,她的表情从刚才的鉴赏模式切换回了管理模式。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扫过量杯,又扫过躺在案板上已经眼神死的我,最后点了点头。
「确实。」
仅仅两个字。
就宣判了我的死刑。
「作为本次的主菜,这种程度的分量确实有失水准。如果是要做成能够满足全员的特浓炖菜,至少需要……」
她伸出手指,在量杯的刻度线上比划了一下。
那个位置。
大概是500毫升的地方。
「至少要到这里。」
「——开什么玩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垂死病围中惊坐起。
500毫升?你是要我把血液也一起射出来吗?你是魔鬼吗?不,你是魅魔,这比魔鬼还可怕!
「那是半升啊!那是矿泉水瓶的一整瓶啊!会死人的!绝对会死人的!」
「既然社团经费有限,不能购买额外的辅助药剂……」
美游无视了我的哀嚎,自顾自地进行着成本核算。
「那么,就只能采用‘物理压榨法’了。」
物理?
又是物理?
我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手动离心机”的阴影里走出来啊!
「刚才的预处理只是打开了开关。现在,那个地方应该处于极度敏感的充血状态。」
「这种时候,单纯的手部刺激效率太低了。」
「我们需要更紧致、更温暖、更能模拟实战环境的……容器。」
容器……
这个词汇听起来怎么这么糟糕?
「那个……社长,难道是……?」
「没错。」
美游打了个响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专业的微笑。
「既然是料理社,大家平时应该也没少练习那个吧?」
「现在,所有人排好队。轮流对食材进行口内加工。」
「每个人一分钟。不许吞下去,不许偷吃,必须全部吐到量杯里。」
「哇啊——!!!」
「社长英明!」
「我就知道加入料理社是正确的选择!」
欢呼声。
要把房顶掀翻的欢呼声。
这群家伙,不仅要把我榨干,还要把我当成传递游戏里的接力棒吗?!
「好了,既然决定了就开始吧。第一个是谁?」
「我!我是副社长!我有优先权!」
一个留着短发、看起来很干练的女生挤开了人群。
她也不废话,直接走上前,一只手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熟练地把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小东西扶了起来。
「这……这是用来做饭的!不是玩具!」
「少啰嗦。现在你是食材,我是厨师。乖乖配合,还能少受点罪。」
她低头。
张嘴。
那个瞬间,我看到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子,以及深处那个粉红色的、湿润的口腔。
「唔——!」
热。
湿。
那种触感和刚才的手完全不同。
是活物。
是柔软的粘膜包裹住敏感部位的真实触感。
而且——
「啾!咕啾!呲溜!」
这根本不是所谓的“加工”。
这是掠夺。
她在用舌头疯狂地扫荡每一个褶皱,用喉咙挤压那个已经岌岌可危的顶端。
甚至因为太用力,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唔唔……好……好厉害……」
「这个硬度……哪怕射过一次也完全没有软下去啊……」
她在间隙中含糊不清地评价着。
那种粘稠的水声在我的正上方回荡,听得人羞耻心都要炸裂了。
「快点!快点射出来!」
「是为了社团!是为了特浓炖菜!」
「加油啊教材君!」
周围的加油声此起彼伏。
这算什么?
我在参加奥运会吗?
只不过比赛项目是在最短时间内被人榨干?
「要……不行了……这种刺激……真的受不了……!」
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意志。
或者说,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下,意志力这种东西早就变成了渣渣。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脊椎末端冲了上来。
「啊……啊啊!」
「哦?要来了吗?」
副社长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
她并没有松口。
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给我出来!」
噗滋——!
即使是已经排空过一次的身体,在魅魔那种不讲理的吸吮术下,竟然真的再次喷射出了液体。
只不过这一次,直接喷进了那个正在工作的口腔里。
「唔!」
她瞪大了眼睛。
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似乎差点就要咽下去。
但想起了美游的死命令,硬是忍住了。
甚至,为了不错过任何一滴,她依然紧紧地含着,直到最后一股射完,才慢慢地松开嘴。
牵丝。
银色的丝线连接在我的那个部位和她的嘴角之间。
「呸。」
她转过头,对着那个量杯,张开嘴。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嘴唇流了进去。
啪嗒啪嗒。
那是我的生命精华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声音。
「呼……好险,差点就忍不住吞了。」
她擦了擦嘴角,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不过味道确实很浓郁呢,虽然只有一点点。」
「好!下一个!」
美游就像是流水线上的监工,无情地喊出了这个让我绝望的词。
「我来!」
「终于轮到我了!」
「那个量杯还没满呢!大家都别偷懒啊!」
看着眼前排成长龙的队伍,再看看那个还需要很久才能填满的刻度线。
我真的哭了。
真的。
这次不仅仅是下面在流泪,上面也在流泪。
「那个……打扰了!我不客气了!」
还没等并没有丝毫喘息的余裕,第二名女生已经扑了上来。
是个戴着圆框眼镜、扎着麻花辫的家伙。
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动作却比刚才那位副社长还要粗暴。
「唔嗯——!」
她甚至都懒得用手扶,直接张大嘴巴,像是在咬苹果一样狠狠地啃了下来。
热。
那种带着体温的湿润软肉瞬间包裹了整个敏感部位。
大概是因为太急切了,她的牙齿甚至磕到了顶端。
「痛!你的牙齿!那是凶器啊!」
「呼哇……呼哇……」
根本听不见。
或者说,她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提取食材”这一个指令。
她的舌头并不灵活,但这并不妨碍她用那种甚至有些笨拙的蛮力来弥补技巧的不足。
这就是所谓的乱拳打死老师傅吗?
那根还在突突直跳的肉棒被她硬生生地塞进了喉咙深处。
而且,她还在拼命地上下晃动脑袋。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一个高温的、不断蠕动的橡胶管道紧紧吸住了。
「啾!咕滋!啵!」
水声。
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拌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甚至比还没下锅的汤还要响亮。
她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一点点精液,在我和她的嘴唇连接处拉出了淫靡的丝线。
「快点!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别磨磨蹭蹭的,要是大家都饿肚子怎么办?」
排在后面的女生们不耐烦地催促着。
这种催命一样的声音,配合着下半身那种仿佛要被连根拔起的吸力,让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空白。
「呜……真的……不行了……这种频率……」
身体像是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根本不需要大脑下指令,脊髓反射就擅自接管了一切。
那股热流再次汇聚。
「要……要去!」
噗滋——!
又是一股。
这一次的量明显比上一次少了,稀薄了一些,但那股白色的液体还是尽职尽责地喷射进了她的口腔里。
「唔!」
麻花辫女生猛地停下动作。
腮帮子鼓了起来。
她紧紧闭着嘴,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像是要吞下去,但又想起了社长的警告,硬生生地忍住了。
「哈啊……哈啊……」
她依依不舍地把那个还在抽搐的东西吐了出来。
然后把脸凑到量杯上方。
哗啦。
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汇入了那个逐渐上涨的白色池塘里。
「好可惜……明明味道那么好闻……」
「下一个!别废话!」
美游的声音冷酷得像是监工手中的鞭子。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这已经不是性行为了。
这就是一场单纯的消耗战。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在晃动,周围那些粉色的围裙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色块。
唯一清晰的,只有下半身传来的、从未停歇过的触感。
有的女生舌头很灵活,专门盯着那条敏感的系带转圈,痒得我想死;
有的则是单纯的吸尘器派,嘴唇包住一切,只管大力出奇迹,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感觉简直要命;
还有的甚至一边口交一边用眼神挑逗我,那种把“你就算想射也得听我的”写在脸上的高傲,更是让羞耻度爆表。
「啊,稍微有点满了呢。」
「才到200毫升!还差得远!」
「加油啊食材君!我看好你哦!」
我不看好我自己啊!
真的没货了!
现在的我,大概比挤干了的柠檬还要干瘪。
「呜呜……真的没有了……那是前列腺液……甚至是血……饶了我吧……」
我虚弱地哀嚎着。
腰部以下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那个可怜的小兄弟,明明已经痛得要命,却因为那个该死的精油和不断的刺激,依然倔强地挺立着,像个直到战死都不肯倒下的笨蛋士兵。
「骗人。」
「明明还硬邦邦的。」
「只要还能硬,就说明里面还有货。」
第六名女生走了上来。
是个短发、看起来很活泼的运动系。
她看着我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既然你说没有了……那就让我来检查一下吧。」
她伸出手,粗暴地握住了根部。
然后,低下头。
舌尖像是要把尿道口撬开一样,狠狠地钻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这种直接刺激内部神经的做法简直是作弊!
那不是快感。
那是混杂着痛觉、麻痒和极度酸软的生化攻击。
原本以为已经枯竭的身体,竟然被这种过激的手段硬生生地压榨出了最后一点潜力。
「看吧?我就说还有。」
她得意地抬起头,嘴边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细线。
那是几乎透明的液体。
但在她们眼里,这似乎更是珍馐美味。
「这种清澈的质感……难道是传说中的‘初榨精华’之后的高汤底料?」
「别乱起名字啊!那是我的生命力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好,吐进去!」
「是!」
那个量杯里的液体线,正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爬升。
混合了无数人口水和我的精华的液体,散发着一种独特而浓郁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料理教室。
「还差一半呢。」
社长美游看着量杯,推了推眼镜,又看了一眼后面还排着长龙的队伍。
「大家动作快点。食材看起来快坏掉了,要在保鲜期内榨取完毕。」
「好——!」
「哈啊……哈啊……就算你们再怎么用力吸……没货了就是没货了……」
我像是一条晒干了的咸鱼,瘫软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
视线模糊。
那个巨大的量杯里,白色的液体虽然涨了不少,但离那个该死的“特浓”标准线还有一段让人绝望的距离。
现在的身体状况,与其说是处于“贤者模式”,不如说是“植物人模式”。
连接受外界刺激的信号接收器都已经烧坏了。
「怎么这样……」
「明明这么努力了……」
「难道特浓炖菜真的要泡汤了吗?」
围在旁边的家政科女生们发出了失望的叹息。
有几个还不死心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已经彻底趴下的小东西,除了引起我条件反射的一阵颤抖外,再也没有那种昂扬的反应了。
「看来物理层面的榨取已经到了极限呢。」
社长美游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那眼神不再是看食材,而像是在看一台发生故障的机器。
突然,她的镜片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不对。」
「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问题。」
「根据这具身体之前的反应记录……这家伙,是个无药可救的心理变态吧?」
「越是被粗暴对待,越是被羞辱,反应反而越强烈。」
说到这里,美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绝对称不上善类的笑容。
那是掌握了通关秘籍的玩家才会露出的表情。
「既然普通的快乐无法让他兴奋,那就用更刺激、更带有‘污蔑’性质的手段来重启系统吧。」
她转过身,对着所有部员拍了拍手。
「全员听令!」
「放下手里的工具!」
「现在!就在这里!把鞋子和袜子全部脱掉!」
「诶?」
「脱鞋?」
「在这个神圣的料理台前吗?」
「没错!用我们引以为傲的魅魔的裸足,直接给予这根肉棒最高级别的‘践踏’!」
「只要看着那根东西被我们在脚底下蹂躏,这种抖M变态绝对会忍不住再次爆发的!」
如果是平常人听到这种命令大概会犹豫。
但这里可是魅魔学校。
而且是一群由于欲求不满而逐渐疯狂的料理狂魔。
「原来如此!不愧是社长!」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既然是为了料理,那就没办法了呢~」
踢踏。
踢踏。
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皮鞋被踢掉的声音此起彼伏。
紧接着是丝袜被卷下、或者短袜被拉扯下来的声音。
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皮革味以及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在这个充满了食物香气的教室里极其突兀地爆发开来。
「那我先来!」
还是那个运动系的短发妹子。
她直接爬上了料理台,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口上方。
然后。
那双刚刚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脚,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
「唔!好近!你是要踩我的脸吗?!」
「嘻嘻,先让你闻闻味道,醒醒脑。」
大拇指还在不安分地动着。
脚底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皮肤细腻得过分,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纹。
但现在不是鉴赏的时候!
「然后是……这里!」
另一名,也就是之前的眼镜娘,站在台子侧面,抬起腿。
那只白皙的、相比之下有些冰凉的小脚,精准地踩在了那个软塌塌的部位上。
「真的……好软啊。」
「不过,踩上去的手感意外地不错。」
她试探性地用脚趾夹住,然后用力向下踩踏。
「——呜呃!」
这不是痛。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
平时被严密包裹在鞋袜里的部位,此刻毫无阻隔地接触着最敏感的地方。
脚趾的灵活度虽然不如手指,但那种笨拙的挤压感,以及把“被踩在脚下”这个事实具象化的视觉冲击,直冲天灵盖。
「啊!动了!」
「真的动了!」
「变硬了!他在用肉棒顶我的脚心!」
眼镜娘惊喜地叫了起来。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好恶心~明明都没力气了,被脚踩反而这么精神。」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那就让我们好好奖励一下这个变态吧!」
又有两只脚加入了战局。
空间变得拥挤起来。
我的视线完全被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裸足填满。
有的脚趾圆润可爱,有的修长骨感。
它们互相配合,像是在堆叠积木一样,把那根肉棒夹在中间。
「夹心三明治~完成!」
「唔唔……那种地方……不能用脚磨啊……!」
脚底板的皮肤虽然嫩,但毕竟是用来走路的,摩擦力比手掌大得多。
粗糙与柔软并存。
三四只脚同时发力。
有的用脚后跟用力研磨根部,有的用脚趾灵活地抓挠顶端。
甚至还能感觉到脚趾缝之间那种容易积汗的湿润感。
「快看快看,他的表情变得好下流。」
「被女孩子的脚像垃圾一样对待就这么开心吗?」
「那就射出来吧!全部射在我们的脚上!」
「不……不要说出来……啊……!」
耻辱。
还有那种背德的快感。
我就像是一块地毯,任由她们践踏。
但每一次踩踏,都像是在给快要熄灭的炉灶添柴火。
原本已经枯竭的油井,竟然在这种毫无尊重的暴力开采下,发出了重新出油的轰鸣声。
「要……要去……!」
「哦?要来了吗?」
美游不知什么时候也脱掉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脚,或者说,刚脱下丝袜后的裸足,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腹上,用力碾压着膀胱的位置。
「那就给我们看看你的诚意!」
「把这最后的精华都交出来!」
「——啊啊啊啊!!!」
那不是射精。
那是灵魂的喷发。
伴随着脚底板此起彼伏的踩踏节奏,早已超越极限的身体再次痉挛。
噗滋——!
噗滋——!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爆发式的喷射。
而是断断续续的、粘稠得如同胶水一样的液体,缓缓地从顶端溢出。
即便如此,量也大得惊人。
白浊的液体瞬间涂满了那些踩在上面的裸足。
顺着脚背、脚踝,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最终汇入了下方的量杯之中。
「哇……好多……」
「粘乎乎的……好暖和……」
「这就是被脚踩出来的精液吗?」
女孩们并没有嫌弃。
反而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伟大的踩葡萄仪式一样,互相看着沾满液体的脚,露出了兴奋的红晕。
有的甚至抬起脚,好奇地观察着拉丝的状态。
「满了吗?满了吗?」
美游弯下腰,查看着那个终于快要到达顶端的量杯。
满意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
「嗯,差不多了。」
「虽然混进去了一些脚汗,可能会稍微咸一点……」
她抬起头,那双沾满了我不明白色液体的脚,甚至都没打算擦一下,就这么直接踩在了旁边更衣室的凳子上。
「不过,这种充满了屈辱与汗水味道的特浓酱汁,不管是对于魅魔,还是这道料理来说……」
「都是绝品啊。」
就在我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眼前已经开始出现走马灯的时候——
「那个……打扰了,我是广播部的……」
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戴着大大耳机、手里拿着录音笔的女生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上面就是目前的全部内容了,下一次更新可能是下周,也可能是下下周,还有可能是春假的时候(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