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女幼师与幼“犬”——⛓🐶 👀重制版🐱‍🏍 【收藏,关注,不迷路~】

老师S贡奴黄金report_problem连载中原创现实校园小男孩M足控裸足袜控丝袜原味踩踏鞋靴踩脸高跟鞋凉鞋舔鞋圣水坐脸羞辱辱骂犬化变物恋物人体家具厕奴report_problemadd

Ha
haosamaooo
Re: 👩‍🏫👠——私立女幼师与幼“犬”——⛓🐶 👀重制版🐱‍🏍 【收藏,关注,不迷路~】
qujunzheng写的太棒了👍! 作者大大,可以接定制吗?给你来点金钱的动力!
你私我企鹅吧
Ha
haosamaooo
Re: 👩‍🏫👠——私立女幼师与幼“犬”——⛓🐶 👀重制版🐱‍🏍 【收藏,关注,不迷路~】
郎墨锦依旧催更
更了。
Ha
haosamaooo
Re: 👩‍🏫👠——私立女幼师与幼“犬”——⛓🐶 👀重制版🐱‍🏍 【收藏,关注,不迷路~】
"先踩嘴巴!用鞋跟把我嘴巴堵住!这样我就不能求饶了不能喊疼了!"

他的笑声因为脸被按在她的脚上而沉闷。他呼出的热气透过那层早就被汗水浸湿的肉色丝袜直接喷在她的脚心。那湿热的触感让林秀雅感觉自己的脚心在融化,酥麻感顺着脚底窜上小腿让她几乎站不稳。

"你……"

林秀雅被他这句话给彻底噎住了。她的高跟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点。

"哪有你这样的……被踩还这么开心……"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当她说出"踩"这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心脏都跟着猛地跳了一下。

"因为林老师的脚香嘛。"

朱磊趁她愣神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手臂。他将自己整个小脸都埋了进去,鼻尖用力压在那细腻光滑的丝袜上,隔着薄薄的尼龙贪婪地感受着她小腿肚柔软而紧实的肌肉轮廓。他闭上眼睛长长地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

"比游乐园卖的棉花糖还甜!真的!"

他突然仰起那张沾满了口水的小脸,一双大眼睛因为过度兴奋而湿漉漉的。他凝望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天真到残忍的好奇。

"林老师你是不是偷偷在鞋子里面藏糖果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香?"

"我鞋子里面没有糖果。"

"那为什么这么甜?"

"那是脚汗。"

"脚汗是甜的吗?"

"脚汗是咸的!"

"可是我刚才舔到的是甜的。"

"那是你自己的口水!"

"口水不甜。我试过。"

"你什么时候试过自己口水的味道?"

"就是刚才嘛。舔完老师的脚然后口水流到嘴里了。口水不甜,但是老师的脚甜。所以甜味是老师的脚的。"

林秀雅发现自己正在认真地和一个五岁的孩子争论脚汗是甜的还是咸的。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胡说!"

她感觉耳尖被点燃了,那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颈侧血管向下奔涌。她慌乱地用那只空着的左脚在地板上急促地毫无章法地敲击着。

"嗒嗒嗒嗒……"

那尖锐失控的节拍是她胸腔里那颗快要炸开的心脏的真实回响。她试图用这种物理声响来驱散脑海里那些让她晕眩的画面。

"再胡说今天就罚你……罚你……"

她想说罚你抄写生字,想说罚你不许吃午后的点心,但这些平日里足以让任何一个孩子噤若寒蝉的惩罚此刻从她干涩颤抖的唇间吐出显得苍白无力。

"罚我擦老师的鞋子!"

朱磊抢答。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得骇人。他的小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小腿,不安分地摸上了她另一只高跟鞋的皮质系带,指尖在上面带着爱抚的力道来回滑动。

"我保证把老师的鞋子擦得特别亮!比天上的星星还亮!擦完我还可以帮老师按摩脚,让老师不那么累……"

"谁教你这些的?"

林秀雅的声音因震惊而陡然拔高。

"没有人教我。我自己想的。"

"五岁的孩子不会想这些。"

"可是我确实在想。"朱磊歪着头,表情认真,"我想了好久了。从开学第一天就在想。"

"想什么?"

"想帮老师擦鞋。想给老师按摩脚。想被老师踩。想当老师的小蚂蚁住在老师鞋子上面。"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数完以后还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还有想舔老师的脚。这个今天已经做到了。"

林秀雅的嘴唇颤了一下。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就好像在报告今天的午餐吃了什么一样自然。

但当她的视线对上朱磊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时,她所有的怒火和质问又瞬间泄了气。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尝到铁锈味。她抬起那只被他抱着的小腿,用那尖锐冰冷的高跟鞋鞋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惩罚还是纵容的力道,戳了戳他脸颊上那个可爱的小酒窝。

鞋尖的冷硬触感陷入他脸颊柔软的涡旋。

"坏孩子。坏孩子才整天想着老师的脚。"

她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但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却变得又软又糯。

"那我要当最坏的孩子。"

朱磊再一次扑了上去。这次他的目标是她那只正戳着他酒窝的鞋尖。他张开小嘴露出那排细小的尚未长齐的小虎牙带着啃咬一颗苹果的力道咬住了鞋头那光滑坚硬的漆皮。他甚至故意伸出舌尖在鞋尖上画着圈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秀雅猛地收脚。

她感觉自己的脚趾在那狭窄的高跟鞋里已经因为这连番的刺激而彻底失去知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过电般的快感。

她不敢再看他慌乱地转身假装整理讲台上那些早就被她自己撞乱的书本,用低沉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声音说:

"回座位去。不许再胡闹。老师要生气了。"

但她的脸颊已经烧得能滴出血来。她的脚趾在那狭窄幽闭的高跟鞋空间里正不受控制地痉挛般蜷缩又舒展。那被口水和汗水浸透的湿滑肉色丝袜与鞋内壁的每一次细微摩擦都让她心绪不宁站立不稳。

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向后瞥去。

她瞥见朱磊仍旧跪在原地没有动。那个小小的男孩眼睛亮得吓人正死盯着她刚才踩过蚂蚁的地板上的那个地方。

那种眼神让她的脊椎窜上一阵剧烈的无法言喻的战栗。

"朱磊!立刻起来!"

她陡然拔高了声音。

那个男孩却像没有听到。他突然俯下身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去鼻尖几乎就要贴到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

林秀雅看见他的小小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看见他粉色的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从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伸了出来——

"停止!"

她猛地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讲台上。

"啪!"

一声巨响。教案本和粉笔盒被她巨大的力道震得跳了起来,然后哗啦啦散落一地。

这个突如其来的暴力声响终于让朱磊僵住了动作。他那即将触碰到地板的舌尖停在了半空中。

林秀雅趁着这个机会快步上前,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而混乱的声响。她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抵住他的肩膀用力向后推去。

"地板多脏你知道吗?上面有细菌有灰尘!不能吃!"

她的声音因过度的震惊而剧烈发抖。

朱磊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在了地上。他仰起那张通红的小脸,脸上却是极度困惑和不解。他完全不明白林老师为什么生气。

"可是……"他歪着头,"有林老师的味道啊。"

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顺理成章,仿佛"林老师的味道"可以凌驾于所有细菌和灰尘之上。

林秀雅的双腿微微地无法抑制地发颤。

她看着朱磊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但随即他又固执地用膝盖在地上一点一点蹭回到了那个模糊的几乎看不见的鞋印旁边。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

他的舌尖终于还是触到了冰冷的坚硬的布满了看不见的污垢的地板。

林秀雅的嘴唇张开又合上。

"别……"

女教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手指下意识死死抓紧身后讲台冰冷的木质边缘,坚硬的边缘硌得她指节生疼。

"那里脏。"

这句劝阻轻飘飘地散落在空气里,连她自己都觉得吃惊。她本该大声呵斥本该冲过去把他拎起来,但她的双脚却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用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左脚鞋尖点着地面。

"嗒。"

一声轻响。仿佛是在给朱磊那亵渎般的"清洁工作"打着一个诡异的节拍。

林秀雅双腿发抖。高跟鞋里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着皮肤。她看着朱磊趴在地上的那个小小的专注身影,一种沉重的罪恶感与一种隐秘的眩晕感在她心中交织。

"朱磊停下。老师命令你立刻停下。"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尾音几乎消失在空气里。

朱磊恍若未闻。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柔软温热的舌尖与冰冷的地板接触发出一声细微湿润的"啧"声。这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才不脏。"

他含糊地说。他的舌尖灵活地卷起一粒肉眼可见的灰尘然后闭上眼睛喉结滚动满足地咽了下去。

他睁开眼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仰望她,脸上是无比纯粹幸福的笑容。

"这里所有东西都是林老师的味道。一点都不脏。是甜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味道?"林秀雅的声音哑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认识。"朱磊回答得毫不犹豫,"就跟认识妈妈的味道一样。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妈妈的味道是……妈妈的味道是自然的。你闻老师脚印的味道是……"她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把"变态"这个词用五岁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

"是什么?"

"是不正常的。"

"可是我觉得很正常。"朱磊歪着头,"我想闻就闻了。有什么不正常的?"

林秀雅发现自己又被他的逻辑堵住了。她一阵一阵的热流从胸口直冲脸颊。

朱磊没有等她的回答。他的舌头在地板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圈,用自己的口水和专注将那些因她走动而留下的模糊鞋印重新勾勒描绘让它们清晰可见。阳光照在那一小块被他反复舔舐得发亮的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湿润光泽。

"这里——"

朱磊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伸出手指指着鞋印靠近脚掌中心的位置。

"林老师!这里的味道最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老师走路的时候压得最重的地方?"

"是因为脚掌中心承重最大。"林秀雅的嘴比脑子快,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她立刻后悔了。她刚才居然在认真回答他关于脚印味道分布规律的问题。

"对对对!承重最大所以压得最深味道就最浓!"朱磊兴奋地拍了一下地板,"老师你好聪明!"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这是你不应该趴在地上舔地板的问题!"

"可是我已经在舔了。"

林秀雅深吸一口气。她发现和这个孩子讲道理就好像往一块棉花上扔石头,所有的力量都会被他那种浑然天成的无辜吸收得干干净净。

朱磊已经不理她了。他不等她回答就把整张小脸贴了上去。他的脸颊紧压着她刚才踩过的地方,鼻翼夸张地翕动仿佛要把这片地板里所有残留的气息都吸进肺里。

林秀雅猛地并拢了双腿。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可是她的目光却无法从朱磊身上移开。那个小男孩的侧脸正无比亲密地贴着她几分钟前用高跟鞋踩过的地方。

"啊!"

朱磊又轻呼一声,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有更大的惊喜。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鞋印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不规则凹陷。

"这里有一个小秘密!"

他立刻俯身凑得更近,这一次他伸出灵活的舌尖仔仔细细一笔一划去描摹那个他发现的小凹陷。

林秀雅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她今天穿的这双高跟鞋鞋跟底部镶嵌的一个极小的用来防滑的雕刻着品牌logo的金属片留下的印记。那个logo是一个小小的潦草字母S,平时若不把鞋子翻过来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而此刻这个极其私密的属于这双鞋子的细节,却被朱磊用这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方式"发掘"了出来。

"林老师!"朱磊抬起头,脸上全是发现新大陆的喜悦,"这是一个S!你的鞋底有一个S!"

"我知道。"

"你知道啊?那S是什么意思?"

"是鞋子的牌子。"

"什么牌子?"

"你不需要知道什么牌子。"

"可是我想知道。这样我以后长大了可以给老师买一模一样的。"

林秀雅的嘴唇颤了一下。

"你不需要给我买鞋。"

"那我给老师买袜子也行。就买跟今天一样的颜色。"

"朱磊。"

"肉色的对吧?我记住了。"

"你不需要记住我袜子的颜色!"
Dn
dnfjie
Re: 👩‍🏫👠——私立女幼师与幼“犬”——⛓🐶 👀重制版🐱‍🏍 【收藏,关注,不迷路~】
会有舔鞋底的剧情吗?
郎墨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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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fjie会有舔鞋底的剧情吗?
同求,顺带催更
Ha
haosamaooo
Re: 👩‍🏫👠——私立女幼师与幼“犬”——⛓🐶 👀重制版🐱‍🏍 【收藏,关注,不迷路~】
dnfjie会有舔鞋底的剧情吗?
后面会写的
Ha
haosama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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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墨锦
dnfjie会有舔鞋底的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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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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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sama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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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记住我袜子的颜色!"

"可是我已经记住了。"他用舌尖又在那个S上仔细描了一遍,"而且这个S被我舔出来了。它现在是我的了。"

林秀雅的脚踝无法抑制地发抖。她脚下的高跟鞋鞋跟不受控制地更加频繁用力地轻敲地面发出了一连串细碎急促的声响。

朱磊似乎把这当成了鼓励,舔得更加起劲也更加细致。他的舌尖扫过地板的每一寸不放过任何可能残留她气息的角落。他仔细分辨着鞋底不同区域留下的不同纹路,能分辨出哪里是鞋尖光滑的弧度哪里是鞋底防滑的横纹。当他的舌尖重新找到那个小小的字母S凹陷并成功将其完整描摹出来时还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够了朱磊。"

林秀雅的声音轻若蚊蚋。她抬起那只因用力抠着讲台而指节泛白的右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的余光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地瞥向教室那扇紧闭的门。她害怕。怕下一秒园长会推门进来,怕其他老师会端着水杯路过,怕会有哪个好奇的孩子跑过来。

但是门外安安静静走廊里空无一人。

这份虚假的安全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那根名为羞耻的神经变得更加麻木。

就在这时朱磊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那张小脸上沾染着灰尘和晶亮的口水看起来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怜。但那双眼睛亮得让她不敢直视。

"林老师!"

他兴奋地指着他身下的那片地板。

"你看!我把老师的鞋印舔出来了!"

林秀雅低头一看。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原本因走动而变得模糊不清的鞋印,经过朱磊那一番"加工"之后此刻无比清晰完整地浮现在了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那湿润的被口水浸透的痕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鞋尖的圆润足弓的纤细鞋跟的尖锐甚至连鞋底因磨损而产生的细微纹路都清晰可辨。

"好看吧?"朱磊得意地说。

"……胡闹。"

她轻声呵斥了一句。但她的眼睛却忍不住多看了那个鞋印好几眼。那个湿润闪光的鞋印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让她的心脏跳得更快。

"而且这是我舔出来的。"朱磊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有一种小艺术家完成了代表作后的骄傲。

"舔地板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可是别的小朋友舔不出这么好看的。"

"别的小朋友不会去舔地板。"

"那是因为别的小朋友的老师不是林老师。"

林秀雅闭上了嘴。她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能找到一个角度让话题回到她身上。

朱磊突然猛地扑到了那个鞋印上。他张开双臂用自己整个小小的身体将那个鞋印完全盖住。

"我的!这是我的!"

他孩子气地大声宣布所有权。他的小脸在那片还湿漉漉的被他自己口水浸润过的地板上来回亲昵地蹭着。

"这是林老师送给我的礼物!谁也不许抢走!"

"我没有送你任何礼物。"林秀雅的声音发紧。

"你走路就是在送我礼物。每走一步就送一个鞋印。"

"走路是正常的人类行为。"

"对。但是鞋印是留给我的。"

"鞋印留给地板。"

"地板不要。地板又不会舔。我会。"

林秀雅的脸颊和耳根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几乎是逃跑般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本教案猛地站直了身体。

"回座位去!不许再胡闹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变形。但那声音里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朱磊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呵斥吓到了。他有些不情愿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林秀雅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灰尘和地板的味道。他在回味。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磨磨蹭蹭地走向角落里那张属于他的小椅子。

林秀雅看着朱磊拖延着一步一挪的背影,呼吸仍旧无法平复。她下意识伸出手整理着自己那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套裙裙摆,仿佛这个动作能帮她平复那颗快要炸开的心脏。

教室里再一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墙上那个卡通挂钟单调的"滴答"声。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林秀雅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地无法挽回地改变了。

她清了清自己发干发涩的喉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她转身拉开讲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还未开封的动物饼干。

她想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她想用一种最正常最普通的方式来证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朱磊。过来拿饼干吃。"

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角落里的朱磊一听到"饼干"两个字眼睛立刻就亮了。他脸上那副恋恋不舍的委屈表情瞬间消失,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跑到讲台前。

他伸出那双刚刚还在地板上乱摸的小手。林秀雅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盒子里捏了一块小熊形状的饼干递给了他。

他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塞进嘴里。他只是仰着头用一种充满期待和渴望的目光看着她小声地问:

"林老师我能坐你旁边吃吗?"

林秀雅愣了一下。她的手指略微收紧捏碎了指间的半块饼干。她看着朱磊那双清澈的真的只是想和老师亲近的眼睛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好吧。就坐这儿。"

她拉过讲台旁那张她自己平时休息时坐的椅子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朱磊立刻高兴地在地板上坐下紧挨着她的椅子。他将小小的身体靠在她腿边小手捏着那块小熊饼干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咬着。他的眼睛却不时偷偷向上瞟,瞄着林秀雅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饼干被他咬得"咔嚓咔嚓"作响。那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偶尔他还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好像他正在品尝的不是一块普通饼干而是什么了不得的美食。

林秀雅假装低头整理桌上散乱的教案余光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瞥向身边的朱磊。她的心跳仍旧没有平复。他的身体靠着她的小腿那温热的孩童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她的脚踝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他双手紧握时的滚烫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而温柔低声问道:

"饼干好吃吗?"

"嗯!"

朱磊用力点头。嘴里塞满了饼干脸颊鼓鼓囊囊的。他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不过……"

他顿了顿将嘴里的饼干屑用力咽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认真诚恳的语气小声却无比清晰地说:

"不过没有林老师的脚好闻。"

林秀雅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又热了起来。她拿着教案的手一抖差点把整叠纸都掉在地上。

"你能不能吃个饼干不提我的脚。"

"可是我在想。"

"那你能不能不想。"

"想了就停不下来。就跟打嗝一样。"

"打嗝可以喝水止住。"

"那想老师的脚要喝什么才能止住?"

林秀雅闭上了眼睛。她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深深吐出一口气。

"没有什么东西能止住。因为你根本不应该想。"

"可是我已经在想了。"

"那就停下来。"

"停不下来。"

"为什么停不下来?"

"因为老师的脚就在旁边。"朱磊理直气壮地说,用手指了指她的高跟鞋,"它就在那里。我怎么不想?"

林秀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黑色漆皮高跟鞋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脚从未像现在这样显眼过。

她看着朱磊正天真地毫无心机地咧嘴对她笑。几粒细小的饼干屑还沾在他嘴角边让他显得格外令人心软。

她所有刚刚凝聚起来的严厉斥责所有那些关于卫生关于礼貌关于规矩的说教都在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彻底融化了。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带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疲惫和无力。

"别胡说。吃完饼干就回座位。"

朱磊用力点头。他把剩下的小半块小熊饼干塞进嘴里两边腮帮子立刻鼓起来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但在咬完最后一块饼干将那甜美的味道完全吞咽下去时他的小手却微微一斜。几粒被手指捏碎的金黄色饼干碎屑就那样从他指缝间悄无声息地掉落到了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它们正好落在林秀雅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尖鞋头前方。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那几粒碎屑。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林秀雅。

一个字都没有说。

但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小心翼翼的询问和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强烈期待。

"林老师。掉了。"他小声地带着一股懊恼和无辜开口,"饼干掉在地上了。"

林秀雅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地上的那几粒碎屑在从百叶窗切割进来的狭长阳光光柱里泛着细微的光泽。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些碎屑上移开最终定格在朱磊那张仰着的满是期待的小脸上。

她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本能地想用脚把那些碎屑扫开扫到旁边的角落里去。她抬起了右脚。

但在即将触碰到那些碎屑的瞬间她犹豫了。

她的脚就那样停住了。黑色的高跟鞋尖悬在那几粒金黄色的饼干碎屑上方好久都没有落下。

"林老师。"

朱磊突然开口。

"能踩一下吗?"

他的小手在身侧不自觉地绞着校服的衣角把蓝白相间的布料都揉出了褶皱。

"我想看看。"

林秀雅的耳根"轰"的一下变得滚烫。

她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拒绝他。立刻。马上。告诉他食物不能用来踩。

可是朱磊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偏执与浓烈的渴望。那种渴望有重量有温度透过空气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心头一软让所有严厉正确的拒绝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咬着下唇目光游移地避开他的注视看向了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

"朱磊。地上脏。食物掉在地上就不能要了。踩踏食物也是不对的。"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稳镇定,充满一个老师应有的教导意味。但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微弱的犹豫。

朱磊歪了歪脑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可是它已经掉在地上了。"

"掉在地上了就扫掉。"

"扫掉也是浪费。"

"扫掉是处理。踩碎也是浪费。"

"可是踩碎比扫掉好看。"

"食物的用途不包括好看。"

"那为什么饼干要做成小熊的形状?"

林秀雅的嘴张了一下。这个逻辑她没有预料到。

"那是……那是为了让小朋友有食欲。"

"那好看就是食物的用途之一对吧?"

"不是你说的那种好看。"

"那是什么好看?"

"是……是正常的好看。"

"踩碎也是正常的好看。而且更好看。因为有声音。"

林秀雅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他的逻辑绕了进去。她的目光最终还是无法自控地再次落回到了他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上。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加速。

"就一下嘛林老师。"朱磊小声地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哀求,"我就是想看看老师漂亮的鞋子踩下去会是什么样子的。饼干会变成什么样子。"

林秀雅的手指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攥紧了套裙的裙角。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那乱成一锅粥的情绪。

她在心里反复地告诉自己:冷静林秀雅。这只是一个孩子单纯的好奇心在作祟。他不懂。你不应该多想。

可是她脚下的那只高跟鞋依旧固执地悬在那几粒微不足道的饼干碎屑上方迟迟未动。

"如果我踩了。"她突然开口。

朱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如果我踩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答应!什么都答应!"朱磊恨不得把手举到天花板上去。

"你以后不许再趴在地上舔东西。"

"好!"

"不许舔地板。"

"好!"

"不许舔鞋印。"

朱磊犹豫了一下。

"这个……"

"答应还是不答应?"

"……好吧。"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甘,但在高跟鞋踩饼干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这点不甘微不足道。

"说话算数。"林秀雅说。

"说话算数。"朱磊认真地点头。

"那好。"

她的右脚终于轻柔地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落向了地面。那尖锐冰冷的鞋尖小心翼翼地精准地触碰到了那些金黄色的饼干碎屑。

她没有用力踩下去。只是用鞋尖轻轻地反复地将那些碎屑碾碎研磨。

"咔嚓……嚓……"

一阵细微到极致的声音在地板上响起。

她的动作轻柔犹豫,仿佛随时可能惊慌地收回脚。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越发明显。

朱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小脸几乎就要贴到地板上,他一眨不眨地痴迷地观察着那些在他眼前被那鞋尖一点点碾成粉末的饼干屑。

"好厉害……"他小声地感叹着。

然后他缓缓抬头再次用那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林秀雅。

"林老师,我能把它捡起来吃吗?"

"你刚才答应了什么?"

朱磊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么快就面临考验。

"我答应的是不舔地板。"他飞快地说,"捡起来吃不是舔地板。"

"性质一样。"

"不一样。舔是用舌头趴在地上舔。捡是用手拿起来放嘴里。完全不一样。"

"朱磊。"

"好吧好吧不吃。"他撅起嘴,眼睛却还是盯着那片被碾成粉末的饼干残骸,脸上的表情就像被没收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林秀雅弯腰从讲台上拿起那个只打开一个口的饼干盒又从里面取出了一块崭新的完整的兔子形状饼干递到他面前。

"吃这个。别捡地上的。"

朱磊顺从地接过饼干。他却没有立刻塞进嘴里。他只是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块有着长长耳朵的兔子饼干一动不动。

忽然他抬起头试探着用一种充满不确定的语气问:

"林老师。如果我手里这块也不小心掉在地上了,你还能再踩碎给我看一次吗?"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更低更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我想尝一尝被老师踩过的饼干是什么味道的。"

林秀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紧接着又在下一秒全部疯狂地涌向了她的脸颊。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握着饼干盒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收紧坚硬的纸盒边缘深深陷进了她的掌心。

"刚才的约定你忘了?"

"没忘。"朱磊摇头,"可是约定说的是不舔地板。没说不能吃被老师踩过的饼干。"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舔地板是舔地板。吃饼干是吃饼干。饼干是食物。食物是用来吃的。我只是想尝尝它被老师的鞋子踩过以后味道会不会变。"

林秀雅盯着他的脸。他的表情认真得过分。五岁的孩子不该有这种严丝合缝的诡辩能力。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哪里提前排练过这些话。

"味道不会变。饼干被踩碎了还是饼干的味道。"

"老师怎么知道?老师试过吗?"

"我没试过。但这是常识。"

"上次老师说蚂蚁没有好奇心也是常识。可是那只蚂蚁明明在闻老师的鞋子。"

"它没有在闻我的鞋子。"

"它在蹭。蹭就是闻。我也蹭,我也闻。"

林秀雅闭上了嘴。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堵他都能把话题绕回到她的鞋子或者她的脚上来。这个孩子的脑回路已经形成了一个以她的脚为中心的完美闭环,任何逻辑从任何方向出发最终都会回到那个原点。

她再次狼狈地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别胡思乱想了。赶紧吃完回座位。"

朱磊这一次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听话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在手里那块兔子饼干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小口。

他的眼睛却依旧没有离开过林秀雅的高跟鞋。

片刻之后他似乎在内心深处终于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他的小手微微一松。

那块只被咬掉了一只耳朵的可怜兔子饼干"啪"的一声从他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林秀雅的右脚边。
qujunz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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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sama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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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林秀雅的右脚边。

他立刻抬起头。

"林老师!对不起,我手滑了……"

林秀雅低头,看到那块躺在地上只剩一只耳朵的兔子饼干。

她的眉头收紧。她本能地想弯腰把饼干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但在身体做出动作之前,她停了下来。

朱磊的眼神。那眼神明亮恳切,在无声地向她提出那个刚才被她含糊回避掉的请求。

她犹豫了。犹豫了很久,久到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过耳膜的嗡嗡声。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右脚缓缓移动,用那尖锐的鞋尖,小心地将那块兔子饼干彻底碾碎。

"咔嚓——"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响亮,也更清脆。

"这样行了吧?"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发烫。

她迅速别过脸,不敢看地上的残骸,也不敢看朱磊的表情。她假装整理桌上那些根本无需整理的教案,手指在纸页边缘来回摩挲。

朱磊立刻跪了下来。小小的手伸向地上那些饼干碎屑,捡起其中最大的一块送到嘴边。

"谢谢林老师。"

他小声说道,然后将那块沾了地板灰尘的碎屑放进嘴里。

他眯起眼睛。

"嗯……有老师鞋底的味道,真好吃。"

林秀雅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指节发白。

"就这一次。"

她低声说。

朱磊用力点头,神情严肃。他将地上沾灰的饼干碎屑一块块捡起,一小口一小口送入口中,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林秀雅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有老师高跟鞋的味道……好香……比刚才那块还香……"他抬头看她,含糊不清地说,"是不是因为老师踩得更用力了?"

"我没有用力踩。"

"有的。刚才碎得更碎,碎得越碎味道就越浓,因为鞋底接触的面积更大了。"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林秀雅的声音发紧。

"我自己想的。"朱磊的表情极其认真,"我观察过老师走路,老师走路的时候脚跟先着地,然后脚掌再压下来,所以鞋跟那里的味道最浓,脚尖那里最淡。"

林秀雅盯着他的脸。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课堂上回答一个关于颜色分类的问题。她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惊讶,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对她的步态做过这种程度的观察。

"你怎么会去注意这些。"

"因为老师走路好看。"朱磊理所当然地说,"我每天都看。老师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鞋跟敲地板的声音,我数过,左脚比右脚重一点点。"

林秀雅的嘴唇动了动,没有接话。她发现自己无法判断这个孩子是在撒谎还是在陈述事实,而更让她不安的是,她隐约觉得他说的可能是对的——她的左脚确实比右脚用力,因为右膝旧伤的缘故。

"老师,能再给我一块饼干吗?"

他停下咀嚼望着她,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林秀雅的指尖在讲台上冰冷的金属饼干盒边缘不受控制地摩挲着,金属的冰凉刺痛了她因紧张而微汗的指腹。

她犹豫了片刻。

她从盒子里取出了一块小熊饼干。就在她准备递过去时,男孩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那滚烫的属于孩童的体温透过他的掌心直接烙在她皮肤上,让她浑身停下了所有动作。

"老师。"

朱磊的声音软,带着刻意的撒娇,一边说一边轻晃她的手腕。

"能不能用脚给我?"

"什么意思?"

"就是……用脚把饼干推给我,就像刚才踩那块小兔子一样。"

林秀雅的手僵在半空,脸颊烧了起来。

"为什么要用脚?"

"因为用脚给的饼干比用手给的好吃。"

"饼干是一样的饼干。"

"可是味道不一样。用脚给的有老师鞋子的味道,用手给的只有老师手指的味道。"

"手指的味道也是我的味道。"

"可是鞋底的味道更浓。"朱磊说,"而且鞋底的味道是老师走了一整天路积攒下来的,手指的味道只有洗完手到现在这么一小会儿的。"

林秀雅发现他的歪理邪说里居然有一种令人发指的严密性。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角度——这件事根本不应该被放在逻辑框架里讨论。

"你这孩子怎么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这句话出口她就知道没有用。这是她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说类似的话了,毫无威慑力。

朱磊似乎从她这句话里听出了默许。他立刻松开她的手,但紧接着做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小脸贴在她那只还停在半空的手背上,用脸颊蹭了蹭。

然后他才抬头,小声说:"对不起老师,是我太任性了,老师别生气。"

他的肩膀向下耸起,整个人蜷缩起来。

林秀雅看着男孩瞬间失落下去的模样,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松动了。

她咬住下唇。

最终她再一次妥协了。

她将那块完整的小熊饼干放在讲台冰冷的边缘,然后抬起右脚,用黑色的高跟鞋鞋尖将饼干向朱磊的方向推了推。

"嗒。"

鞋尖与饼干接触,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就这样了,不许再有下次。"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已经红透了。

朱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没有立刻用手去拿,而是先俯下身,将鼻子凑到被鞋尖触碰过的地方,闭上眼深深闻了闻。然后他才用指尖捏起了那块被她鞋尖推过来的饼干。

"谢谢老师!"

他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老师你知道吗,被你鞋尖碰过的地方闻起来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秀雅的声音干涩。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在问。

"就是那一小块被碰过的地方,有一股皮革的味道混在饼干的甜味里面,就好像……饼干被盖了一个章。"

"饼干不需要盖章。"

"可是盖了章的就是不一样,盖了老师的章的饼干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饼干。"

"你吃过世界上所有的饼干吗。"

"没有。"朱磊认真地想了想,"但是我不需要吃过。因为别的饼干上面没有老师的章。"

林秀雅别过脸,不敢再看他那副表情。她低头假装整理桌上早已整齐的教案,手指在纸页上划过,指甲无意识地在纸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她的嘴角有一抹弧度,极轻微地上扬了一瞬,又被她迅速抿平。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叹。

她的右脚不自觉地略微抬起,然后用那尖尖的鞋尖拨弄了一下地上那些被她亲手碾碎的兔子饼干碎屑,将它们从分散的状态聚拢在一起。

"吃干净,不许浪费。"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

朱磊立刻领会了她这个动作背后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整个人趴了下去,小脸几乎贴到冰冷的地板上,伸出舌头开始舔食那些被她聚拢在一起的碎屑。他的舌尖仔细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碎屑一一卷入口中。

细微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地响起。

偶尔他会抬头,用那双因兴奋而变得湿润的大眼睛望向林秀雅。那眼神在邀功,在寻求表扬。

林秀雅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

当朱磊的舌尖舔到她那只高跟鞋鞋尖正下方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她伸出脚,用那冰冷坚硬的鞋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鼻头。

"贪吃的小狗。"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不许这样了。"

林秀雅话音刚落,朱磊就猛地仰起那张沾满饼干屑的小脸。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狡黠的光。

"林老师骗人。"

他嘟着嘴,用一种委屈又笃定的语气说,小手已经不安分地再一次抓住了她的鞋尖。

"你说每次都是最后一次,可是每次都不是。"

"这次是。"

"上次你也说这次是。"

"这次真的是。"

"上次你也说这次真的是。"

林秀雅哑口无言。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说了好几次"就这一次",而每一次都食言了。她被一个五岁的孩子抓住了言行不一的把柄。

"那你想怎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想让老师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不是最后一次。"

林秀雅的手指在讲台边缘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没有回答这句话。

朱磊趁她愣神,用力一拽她的高跟鞋。整个鞋子略微抬起,露出了那沾染着饼干碎末的黑色鞋底。他的小舌头飞快地伸出,在那带着防滑纹路的鞋底上快速舔过,将那些被纹路卡住的细小碎末全都卷入口中。

"唔……好好吃……"

他发出满足含糊的叹息,舌尖舔了舔嘴角。

"林老师的高跟鞋底比饼干好吃多了,饼干的味道吃完就没了,鞋底的味道越舔越浓。"

"你是怎么做到把所有事情都跟我的鞋底扯上关系的?"林秀雅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疲惫。

"因为老师的鞋底跟所有事情都有关系。老师走到哪里,鞋底就到哪里,鞋底到哪里,老师的味道就到哪里。"

"这个逻辑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

"我走到哪里跟鞋底有什么关系?"

"如果老师不穿鞋就没有鞋底了,可是老师穿了鞋,所以鞋底是老师身体的延伸,就像老师的手套是老师手的延伸一样。"

"我没有手套。"

"那就是老师的高跟鞋是老师脚的延伸。而且是最诚实的延伸。因为手可以戴手套骗人,脸可以化妆骗人,鞋底不会骗人。鞋底上沾的东西记录了老师今天走过的所有地方。"

林秀雅盯着他。朱磊的脸上没有任何狡诈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学术性的认真。他真的在以一种扭曲但内在自洽的逻辑体系来理解世界,而这个体系的核心,是她的高跟鞋鞋底。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有正常的教育话术,在面对这种自成一体的认知面前,全部失效。

"那你觉得老师今天走过哪些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话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但已经收不回来。

朱磊低下头,认真地端详她的鞋底。他的鼻尖离那层黑色橡胶不到一指的距离,眉头微微皱起,像在辨认什么。

"老师今天早上从停车场走过来,停车场的地是水泥的,有沙子。然后走过走廊,走廊是瓷砖的,很滑。然后进了教室,教室是水磨石的,比走廊粗。"

他抬起头。

"对不对?"

林秀雅没有回答。因为他说的全对。

"老师,再给我一块饼干吧。"朱磊的声音柔软而恳切。

"你刚才吃了好几块了。"

"可是我还饿。"

"你不是饿,你是想让我再踩一次。"

朱磊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对,我想让老师再踩一次。"

"为什么?"

"因为好看。"

"踩碎饼干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饼干好看。是老师踩的时候好看。"他的语速慢下来,像在回忆一个画面,"老师的脚踩下去的时候,脚踝会转一下,鞋跟会在地上磨一下,会有'嚓'的一声。那个声音很好听。然后饼干碎开的时候,碎屑会往四面飞,有的会飞到老师的鞋面上。"

他停了一下。

"老师鞋面上本来是黑色的,很干净,飞上去一点金黄色的碎屑,就变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林秀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右手颤抖着,从那个已经被翻得不成样子的饼干盒里又拿出了一块饼干。

这一次她没有递给朱磊,也没有放在讲台上。

她故意让那块饼干从指间滑落。同时她的右脚向前轻伸——

"啪嗒!"

细长尖锐的鞋跟精准利落地将那块饼干彻底碾碎。黑色的鞋底纹路在那片金黄色的饼干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网格状凹痕。

朱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他来不及寻求许可就俯下身,扑向那些新鲜还带着她鞋跟温度的碎片。他的鼻尖几乎就要贴上她那沾满饼干粉末的鞋跟,舌头沿着那些被鞋底压出来的纹路,将嵌在里面的细小饼干屑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停下。"

就在他即将舔到鞋跟最中心的位置时,林秀雅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甜腻。她用鞋尖不轻不重地抵住了他的额头。那黑色的光滑漆皮在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

"谁允许你这样吃了?"

朱磊的动作瞬间停滞。他被迫仰起脸,喉结在细嫩的皮肤下紧张地滚动。他的眼睛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变得湿润,嘴角还沾着几粒未来得及吞咽的金黄色饼干碎屑。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理解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汪……林老师……"他用一种带着无比委屈的声音低声叫了一声。

"你吃东西之前要先做什么?"

朱磊眨着湿润的眼睛想了一下。

"洗手?"

"小狗不洗手。"

朱磊又想了一下,这次他想得更久。然后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要先……请主人允许?"

林秀雅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教一个五岁的孩子用"主人"这个词来称呼她。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用鞋尖抵着他的额头,凝视了他片刻。

"那你请了吗。"

朱磊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变得更小。

"请……请主人允许小狗吃。"

林秀雅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她的脚尖在他额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开,沿着他的鼻梁向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吃吧。"

两个字,轻飘飘的。

朱磊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重新埋进那些碎屑里。这一次他吃得更仔细,舌尖沿着地板上的每一道裂缝搜刮,不放过任何一粒残渣。

林秀雅站在原地,看着他匍匐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朱磊舔完了地上所有的碎屑,抬起头,嘴角和下巴上沾着一层细密的粉末。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仰着脸看她。

"老师,我都吃干净了。"

"我看到了。"

"那老师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让我看看老师的鞋底。"

"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过了。"

"刚才是舔,不是看。舔的时候离得太近了,看不清全部。我想看清楚。"

林秀雅的眉心跳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朱磊,他跪坐在地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仰着脸等她的回答。那个姿势端正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倒像一个在等待检阅的士兵。

她没有说话。

她缓缓抬起右脚,将那只沾满饼干碎屑的鞋底悬在朱磊脸前。细小的金黄色碎屑因为她这个动作而簌簌落下,几粒掉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朱磊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盯着那只悬在面前的鞋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想要更多?"

她问道。

朱磊急切地用力点头。他犹豫了一下,那双一直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才试探性地抓住了她黑色套裙垂落的柔软裙摆。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该怎么说?"

林秀雅的声音轻如耳语。她的脚尖故意左右晃了晃,让更多细小的粉末状碎屑落在了朱磊的鼻尖上。那些细小的饼干粉末沾在他因紧张而沁出薄汗的皮肤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请……请林老师……"

他的声音卡住了。他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

"请林老师什么。"

"请林老师……用老师最漂亮的高跟鞋……踩碎饼干……喂,喂小狗。"

他的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用力滚动了一下。

林秀雅感觉自己的耳根烫得厉害。

她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轻轻一动,用那尖锐的鞋尖挑起朱磊的下巴,迫使他的脸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看见了。男孩那湿润的漆黑瞳孔里,清晰完整地倒映着她自己的身影。

"不够。"

她突然移开了脚。那尖锐的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嗒"。

"不够?"朱磊的声音里有一丝慌张。

"你刚才说的只有喂,你还忘了一件事。"

朱磊的眉头皱起来,拼命在脑子里搜索。

"谢谢?"

"不是。"

"请?我说了请了……"

"不是请。"

朱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低下头盯着地板上残留的饼干粉末,像在那些碎屑的纹路里寻找答案。

"'跪好'。"林秀雅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她自己都震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主动提醒他。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附在了她的声带上,替她说了这句话。

朱磊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嘴微微张开。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是林老师先说出这个词的。

他的呼吸明显更加急促了。他跪坐在地上,用膝盖向前蹭了半步,鼻尖几乎就要碰到她悬在半空的鞋尖。那张沾满饼干碎屑和汗珠的小脸上泛起一片剧烈的潮红。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次,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请林老师用最漂亮的高跟鞋踩碎饼干。"

他的膝盖在水磨石地板上重新调整了位置,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把脊背挺得更直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发抖。

"然后?"

"然后把鞋底的纹路印在小狗的脸上。"

"然后?"

"然后让小狗用舌头把老师鞋底上的纹路清理干净。"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

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突然变得喧嚣,盖住了教室里长久的沉默。

林秀雅挑了挑眉。她用脚下那尖锐的鞋跟威胁性地重重碾过地板上先前留下的饼干残渣。那细碎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清晰地传到了朱磊耳朵里。

朱磊浑身猛地一颤。

"再说一次。"林秀雅说。

"什么?"

"全部。从头到尾。这一次要看着老师的眼睛说。"

朱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跪在地上,缓缓转动身体面向林秀雅的方向。他的膝盖在粗糙的水磨石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他再次仰起脸时,他那长长的浓密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未来得及落下的泪珠。但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

"请林老师。"

他的小手突然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脚踝。这一次他的指尖正好扣在她那凸起的圆润踝骨的凹陷处。这个突如其来充满占有意味的触碰,让林秀雅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只小小的手,五根手指刚好能环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贴着她丝袜下面微微跳动的脉搏。

"用您最漂亮的高跟鞋把饼干踩成粉末。"

他一字一顿地说。温热的吐息扑打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上。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因紧张而变得干燥的嘴唇。

"然后踩着小狗的脸碾过去,让那些碎屑全都嵌进我的皮肤里。"

教室里墙壁上卡通挂钟的秒针发出单调规律的嘀嗒声。

"最后让小狗用舌头把您鞋底上的纹路都清理干净。"

朱磊突然露出了他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与他话语内容极度不符的天真。他拽着林秀雅的脚踝猛地向前一扑,将自己的鼻尖重重地抵上了她那冰冷带着皮革和灰尘气息的鞋底。

林秀雅没有说话。

她缓缓俯下身,那柔顺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从肩头垂落,轻轻扫过男孩滚烫的耳廓。

"这次说得对吗?"朱磊用鞋底下面闷闷的声音问。

"比上次好。"林秀雅说。她的声音干涩得发疼。"但是你漏了一个词。"

"什么词?"

"请。"

"我说了请了,我开头就说了请林老师。"

"不够。每一句都要有。"

朱磊沉默了。他的鼻尖还抵在她的鞋底上,呼吸打在橡胶纹路的缝隙里,又被弹回来扑在他自己脸上。他闷闷地问了一句:

"老师你是不是在故意为难我?"

林秀雅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是。"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林秀雅自己都愣了一瞬。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它不属于任何一种她熟悉的教育用语,也不属于她日常的说话方式。它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流畅。

朱磊在她鞋底下面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蝉鸣吞没。

"那我重新说。"

他深吸一口气。她感觉到他的鼻翼在她鞋底的橡胶纹路上扩张又收缩。

"请林老师用最漂亮的高跟鞋把饼干踩成粉末。"

他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

"请林老师踩着小狗的脸碾过去,让碎屑嵌进我的皮肤里。"

又一次停顿。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收紧了一点。

"请林老师让小狗用舌头把鞋底的纹路都清理干净。"

他停下来。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用更小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请林老师不要觉得我恶心。"

这句话没有在她的要求范围内。

林秀雅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孩。他的肩膀在发抖,幅度很大,从肩胛骨一直传到手臂末端,连带着他扣在她脚踝上的手指都在细密地震颤。他的脸埋在她的鞋底下面,看不见表情。

她看着男孩剧烈颤抖的小小肩线。某种危险的满足感在她胸腔里膨胀。

她松开手指,让那块最后的小熊饼干从指间滑落——
qujunzheng
Re: 👩‍🏫👠——私立女幼师与幼“犬”——⛓🐶 👀重制版🐱‍🏍 【收藏,关注,不迷路~】
作者大大 产能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