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作者隔了很久才更新,所以本篇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一直处于停滞状态,但好消息是作者又更新了一章,所以我可以继续翻译了…
第二十六话「成为被樱欺凌的下仆」
摄像头正在转动。
我随手把自己的手机立在之前在100日元店买的专用支架上,放在架子上。角度刚刚好,几乎能把整个房间都拍进去。
应用装得不多,视频也只有前几天被樱拍的那些而已,所以存储空间还很充裕。
我与仍然坐在床上的樱面对面,在地板上正坐下来。
手机的摄像头此刻,应该正清清楚楚地捕捉着我们这两位“出演者”吧。
姑且把小桌子之类碍事的东西都挪到了一边。
樱倒是很精明地换上了备用的袜子,而且明明是在房间里,却还穿着刚才在外面走过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她说是要重现刚才的AV。确实,女大学生三玖当时也是穿着鞋的……真是的,这算什么玩法。地板或地毯会被弄脏,也只能说没办法了。
「快点开始啊」
听到樱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我浑身一阵寒意。
不……大概,这种说法也是演技吧。
我被要求扮演“被欺负的仆从”,看来樱也要彻底进入角色。
「樱大人!」
我下定决心,朝坐在床上的樱土下座。
《成为被樱欺凌的下仆》的第一幕,就是这个。就像那个大叔大学生对三玖做的那样,被要求一边喊着「樱大人」,一边下跪磕头。
「我刚才看AV里的土下座时,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来着……?看到那个大叔大学生土下座的时候,樱是……
「说什么额头没贴到地板上啦,完全不行之类的……」
「那你现在,自己的额头呢?」
「……没有,贴到地板上」
「也就是说?」
「……完全不行?」
「嗯,重来。Take 2」
Take 2不Take 2的,其实刚才的Take 1也已经被那部手机从头到尾拍下来了……总之,重来。
「樱大人!」
土下座 Take 2。这次,我把额头贴到地板上了。
「不对,手指弯了。来,Take 3」
手指……我根本没去注意手指,可手指弯着也是不对的吗?我又没见过什么“正确答案”的土下座,这谁知道啊。
「樱大人!」
土下座 Take 3。额头贴着地板,手指也笔直地伸展开来。
「我对土下座可是很挑剔的哦」
「……什么意思?」
「就是夕树君的土下座完全不行」
「……已经这样了,还有哪里不对?」
「这种事自己想啊」
在一头雾水中,为了寻找正确答案,我不断地试错。
让头顶正对着樱的方向,指尖、手臂、躯干、双腿,直到脚趾的角度,都一点点地微调。
最后,樱给出OK的时候,已经是Take 16了。
「这才是夕树君的土下座哦。虽然还有点生硬。这个姿势,记住了。是基本姿势」
运动鞋的鞋底,踩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土下座?基本姿势?这是什么意思……也是演技、台词吗?刚才的AV里可没有这种台词,也没有反复重来土下座这种情节。
这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再现了。樱构思的故事,已经开始了。就像往常一样……。
「喂」
语气又变得冰冷起来。这次,是又进入角色了吗?
「……是?」
「那个姿势,绝对不要崩掉」
「明白了」
我也彻底进入了被欺负的仆从角色,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用敬语回答。
樱似乎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但从声音和气息就能感觉到。她站到了我的左侧……
「呃……!」
一阵钝痛从侧腹传来。
冰冷而毫无感情的触感,坚硬的感觉……是被踢了吧。我下意识地用左手按住了疼痛的地方。
「啊,姿势崩了。我不是说了不要把土下座弄乱吗」
「不行不行,这也太勉强了吧,干嘛突然……好痛」
同一个地方,又被踢了一脚。
这简直和刚才那段令人不忍直视的影像强度一模一样。不,甚至还要更过分——毕竟还被要求继续保持土下座。
说到底,其实很简单。只要停下来就好了。只要说一句不干了就行。
可是,我已经说了“要做”。而且,摄像头已经在拍了。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你看,又开始这样,越来越搞不懂了。
「被欺负的仆从能说的话,只有四种哦」
「四种……?」
「樱大人、是、谢谢、对不起。就这些」
名字、应答或肯定、感谢、道歉。
只有这些,才是我能说的话……?没有「不」也没有「住手」。
A、B、C、D。本来应该有无数种选择的选项,被压缩成了区区四个。
「明白了吗——?」
「是」
「夕树君能做的,只有土下座」
「是」
选择只剩下一个。
继续土下座,仅此而已。
原本杂乱无章的思考,一瞬间被整理干净了。
问题在于,这其中根本不存在任何道理。
樱再次踢向了我的侧腹。
身体向右晃了一下,但我立刻回到了原本的姿势。
「你要对谁说什么?」
我被要求说点什么。对谁?说什么?
A、B、C、D。樱大人、是、谢谢、对不起。
在这一刻,最说得通的话,只剩下一个。
「樱大人,谢谢您」
「我又不在那边哦?」
樱站在我的左侧。她逆时针转了90度。
「樱大人,谢谢您」
我把头顶正对着樱的方向,再次土下座。
「对对,道谢的时候,要好好看着对方说才行」
这一次,右侧腹部被踢了。
我无法再去按住疼痛的地方。实际上,就算用手去捂,疼痛也不会减轻。手只要贴在地板上就好。稍微抬起脸,确认樱准确的位置。转动身体,再次把额头贴到地面,将头顶朝向她。
「樱大人,谢谢您」
一只脚从上方朝我的背部落下。
骨头与鞋底相撞的声音,甚至在体内回荡。我将身体朝着樱所在的方向,旋转了大约180度。
「樱大人,谢谢您」
从嘴里输出的,依旧是同样组合的语言。
樱一言不发地,踩踏、踢打着我身体的各个部位。
头、手臂、背部、侧腹、臀部、双腿。有时力道猛烈,有时只是像敲打一样轻轻一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痛成了信号。
以鞋底的触感为提示,我确认樱的位置,将头顶笔直地对准她,摆出土下座的姿势,说出同样的台词。
这种反复中,被构筑出来的是一条扭曲的回路。樱的动作,决定了我的动作与语言。
「土下座已经可以了。差不多也记住了吧」
「是」
我站起身,摆出了樱指示的姿势。
双脚张开到比肩还宽,压低重心,双手在脑后交叉。
「那个,是被欺负仆从的基本姿势之二。1毫米都不准动哦」
「是」
樱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径直朝我的胯下踢来,狠狠撞上了睾丸。
我忍不住当场连连跺脚。和刚才相比,这已经不是“疼”一个字能形容的程度了。
一阵令人不适的麻痛感,扩散到了腹部。
樱的拳头,正好砸在了那个位置。
「喂」
「……是」
「我不是说了,不准动吗」
「是」
「该说什么」
身体会动,与其说是出于自己的意志,不如说几乎是反射。
可结果上,我还是违背了樱的命令。
「樱大人,非常抱歉」
此刻应该输出的词语,是对「樱大人」的「道歉」。
「在你能做到不动也能忍住之前,是不会结束的哦」
说完,樱又一次踢向了我的胯下。
「樱大人,非常抱歉」
我果然,又一次道了歉。
腰弯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樱大人,非常抱歉」
樱大人,非常抱歉。
樱大人,非常抱歉。樱大人,非常抱歉。樱大人,非常抱歉。樱大人,非常抱歉。樱大人,非常抱歉。樱大人,非常抱歉。樱大人,非常抱歉。
只有道歉的话语,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弯腰、脚跟离地、膝盖发抖、身体后仰——我的身体为了哪怕分散一点集中在一点上的疼痛,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樱大人,非常抱歉」
也许是因为混乱,脑海中朦胧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从地面生长出来的一棵树。巨大的树木把根深深扎进土里,就算被人踢上几脚,也纹丝不动。
「樱大人,非常抱歉」
我现在正在做的,是“完全进入角色”。我是从地板里生长出来的树。
从脚跟到脚尖紧紧贴着地面,只是以同样的形态,笔直地朝天花板延伸的物体。
「樱大人,非常抱歉」
在承受了数十下踢击的过程中,那幅画面渐渐与身体同步了。
疼痛并没有变得模糊。相反,痛觉仿佛被磨得更加锋利,在全身奔流。
道理我并不明白。但这种尝试,却不可思议地成功了。
连我自己都搞不清的意象,压制住了多余的思考和防御反应。
「啊,做到了呢。真乖真乖」
「是。樱大人,谢谢您」
樱说过,这是“原创的AV”,所以要我演戏。
可是,下跪的是我,反复说出同样话语的是我,感受到疼痛的也是我。
毫无疑问,是我自己的身体和意识,适应了这个状况。是主动地,适应了它。
「嗯——……算了吧。反正我也还完全没认真呢」
总之,似乎是勉强挺过来了。虽然她说还没认真……但要说这世上还有比刚才更强烈的疼痛,实在难以想象。
「好!下一个场景了」
按照樱的指示,我仰面躺在地板上。
背上的冷汗渗进了地毯里,一片冰凉。
而且我已经超脱于欲望了,纯粹对接下来的剧情感兴趣,真的牛
微距:↑而且我已经超脱于欲望了,纯粹对接下来的剧情感兴趣,真的牛
感谢支持,不过作者现在还没有更新下一章节,只能再等等了哈哈哈
突然发现原作者又更新了两章…等过完年之后我会加急更新下来…
第二十七话「成为被樱欺凌的下仆2」
镜头还在拍。
「这是,被欺凌奴仆的基本姿势之三。」
以与床的长边平行的方向,仰面躺着。
双臂、双腿笔直地伸展开,像是保持「立正」姿势直接倒在地上一样。
樱又坐在床上,把左脚放在我的肚子上,右脚放在阴茎上。
只是冰冷、坚硬的鞋底。几乎没有摩擦,也几乎没有震动。即便如此,阴茎却一抽一抽地……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怎么了?夕树君。我只是把脚放着而已哦?」
「不……已经很久没有射——」
「喂。」
像是打断我的发言一样,又传来一句「喂」。
对了……「被欺凌奴仆」能够使用的词语,只有四个。
樱大人,是的,谢谢您,非常抱歉。
「樱大人,非常抱歉。」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禁止你自慰来着?一个月前左右?」
「是的。」
其实已经一个半月以上了,但因为没有「不是」这个选项,也没办法。
「啊哈哈,好有趣啊。明明我在无视你,你却一次次跟我说话。『樱小姐!』那副拼命的样子太好笑了。」
「……是的。」
「周围的人都在正常做爱呢。啊,当然我也有做哦?在无视夕树君的时候也是。」
「……是的。」
「就算像夕树君这样不能做爱的男孩子,至少也能自由自慰吧。」
「……是的。」
「连最喜欢的自慰都不能做了,就『樱小姐!樱小姐!』地喊。啊哈哈。」
「……是的。」
「每天每天,还把袜子套上去呢。也没有别人了吧?做这种奇怪事情的孩子。」
「……是的。」
「差不多想射了?」
「是的。」
「可以哦。特别地,由我来让你射。生日却只能自慰太可怜了呢。」
樱来……?用什么方法?来自樱的……刺激?
「樱大人,谢谢您。」
「不过!前提是你要好好地请求才行哦。要是乖乖地请求的话,也不是不能帮你。」
「是的。」
「来吧!请求Take 1」
樱大人,是的,谢谢您,非常抱歉。
能用的,只有这四个。
名字,应答或者肯定,感谢,道歉。
没有。
我现在必须做的事情是「恳求」。
然而,在这四个选项之中,并没有那个。无论怎样组合,都无法构成「恳求」的意思。
总之,必须赶紧发出点什么声音才行……。
「樱大人。」
「什么?」
名字。当然,不会被理解为「恳求」。
「谢谢您。」
「彼此彼此——」
「非常抱歉。」
「哪里哪里,我才是!」
感谢。道歉。樱都不当回事。
「是的。」
「哈?」
就算自己主动说「是的」,也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樱大人,谢谢您。」
「谢什么?」
「非常抱歉,樱大人。」
「哦——」
「是的,谢谢您,非常抱歉,樱大人。」
「哈?」
不行。果然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拼凑出具有「恳求」意义的话语。
鞋底之下,阴茎在蠢动。
在渴求刺激。明明诱饵就悬在眼前,却找不到咬上去的方法。
我,被施加的到底是什么?
「果然还是不行啊,夕树君。」
伴随着像是要将我抛弃的话语,鞋底从阴茎上离开。
「樱大人!」
我下意识地喊出了樱的名字。鞋底,又一次触碰到阴茎。
我意识到了。就和当初叫住无视我、转身离开的樱时一样。
此刻的我,是以「恳求」的心情,呼喊了樱的名字。
语言所承载的意义,并不只有一个。
就算翻开词典查「名字」这个词,它的解释里也不可能会有「恳求」这两个字。
但在这里不同。决定语言意义的人,是樱。
随她的意志而变化。
只要樱认为我是在「恳求」,那就会成为事实。
「樱大人!」
我又一次,喊了她的名字。
「是不是没有投入感情啊。」
我现在,在想什么?
想要。想通过课题。通过课题,然后想要刺激。为此,想要樱的许可。想要樱的认可。为此,想要恳求。
「樱大人!」
喊出口之后,我在脑海中默念着「拜托了」。
在脑中浮现出明确具有「恳求」含义的话语是自由的。
很不合理。就算是樱,大概也不会使用心灵感应吧。然而我还是朝着樱的脑海里,把「拜托了」投了过去。
「嗯——,还是差点意思。」
还不够。
凭这种程度的心意,樱是不会认可的。
「樱大人!」
拜托了。请让我射精。请给我刺激。
「20分。」
鞋底一动不动,但仅仅是那种触感,就让情绪更加高涨。现在立刻,就算用自己的手也好,用什么都好,我都想要刺激。我已经,一直忍耐着。
「樱大人!」
拜托了。我已经到极限了。
「5分。」
不对。我真正想要的是……
「樱大人!」
拜托了。我真的一直在忍耐。按照樱小姐说的,一次都没有做任何事,每天都把樱小姐的袜子套在阴茎上,就算樱小姐不在看,我也一直忍着。所以……
「0分。」
我到底在想什么。
需要的,并不是诉说不满,也不是主张自己的忍耐才是真实的。
「樱大人!」
拜托您。请给予樱小姐的许可。请您认可。
「30分。」
我一次又一次地,呼喊樱的名字。
随着脑海中浮现的话语不同,我的发声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不知道。声音的高低、长短、大小,我已经完全没有去意识。然而,只要改变我在脑中对樱投去的话语,樱的评分也会随之改变。
或许她只是随口说个数字罢了。然而不可思议的是,那分数,确实像是与「恳求」的纯度相对应一般。
「樱大人!」
「40分。」
百分之百纯度的恳求。
为此,我该去思考什么?
「樱大人!」
拜托您,樱大人。
「嗯,60分!勉强及格哦。」
脑中已经没有其他念头。真的只是单纯地,恳求。
就连在脑海中也称呼「樱大人」,也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
「谢谢您。」
「那么夕树君,现在开始你可以随便说话了!不过,要用语言说明。你要请求什么,以及为什么要请求。好好自己思考,然后再请求。」
「是的。」
「机会只有三次。说三次都不行的话,就什么都不给你做。我不需要坏孩子。」
「是的。」
「哦——,做得到吗?说来听听。请求Take 2。」
要请求什么,为什么要请求。
迅速地,慎重地,去掉不必要的部分,只用事实,组织语言。
「向樱大人请求的,是射精的许可。之所以这样请求,是因为……」
理由是什么?
因为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因为已经被鞋底触碰着。因为诱饵就悬在眼前。因为是生日。因为一直以为今天终于能得到许可。因为想要变得舒服。
全都是毫无虚假的事实,却没有一个让人觉得贴切。那么……全部都说出来。或许正确答案就在其中。又或者,所有的事实都是必要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樱大人在终于回应我的时候,指定了今天。因此,我理解为今天可以得到自慰的许可。然而,樱大人说会用某种方式让我射精,让我更加有一种诱饵被悬在眼前的感觉。已经被鞋子踩着,那种刺激进一步激发了欲望。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想再次体会射精的快感。总结一下。第一点,是因为期待的报酬确实摆在眼前,我想获得它。第二点,是因为身体在渴求快感。以上是理由。请给予许可。」
「真是的,好长啊。0分。」
答错了。
确实,是一段听起来就让人厌烦的冗长陈述。然而,要传达毫无保留的事实,就需要这样的长度。
「只剩两次机会了哦。来吧。」
只是陈述表面的事实,还不够。甚至是0分。
为什么?为什么要请求?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向樱大人请求的,是射精的许可。之所以这样请求,是因为……」
从樱那里得到「射精的许可」,意味着什么?不知道。
只是,那其中一定有什么意义。仔细想想,在大学里多次向樱「恳求」的时候也是如此。
我真正想要的,难道不是快感吗?不,不是那样。我的身体和大脑,确实在渴求。
可以确定的是,"从樱那里"得到快感的许可,本身就具有意义。我的行为,正是这种意义的证明。
「因为从樱大人那里得到它,本身就有意义。请给予许可。」
「嗯——,50分。」
满分的一半。
到底要拿到多少分才行?那个分数真的有意义吗?不过,似乎比第一次的回答更接近标准答案了。
「啊——,最后一次机会了哦。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的。」
「唉,都教了你这么多次。连这个都不明白的话,就没办法了呢。也许,和夕树君差不多该‘再见’了吧。」
「不,等——」
「嗯?」
再见?
也就是说,一切都要结束了吗?一直老老实实遵守的命令、那些屈辱、所有的积累,都会变成“作废”?如果真的变成那样,那么至今为止的我,今后的日子,又算什么?
空白。
回到空白,本不该是多么糟糕的事。
可此刻,我却对着刚刚要宣告这一切的樱,像个可怜地想要抓住什么的人一样,拼命想说点什么。
「向樱大人请求的,是射精的许可。之所以这样请求,是因为……」
是为了射精吗,还是别的什么,我已经不太清楚。
我只是拼命地在寻找答案。
「太慢了。还有10秒。」
『明明教了你那么多次。』
樱刚才这么说过。她多次说过的话……是什么?
「十、九、八。」
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向樱请求许可?
「七、六、五——」
说到底,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还拼命思考这些?
「四、三、二——」
为什么那个词会浮现出来,我也不知道。
作为「请求许可的理由」,那显然并不恰当。那句话连在一起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不明白。
但决定意义的,从来不是我,也不是词典。一直都是这样。
夕树君是个抖M哦。
因为是抖M。
理所当然啊,毕竟是抖M。
她说过很多次。语气和表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今天也说过。
我无法真正理解,可不知为何,却觉得“正合适”。
「一。」
「因为我是抖M。请给予我许可。」
「是这样啊。夕树君原来是抖M呢。」
「是的。」
「哦——虽然不太懂,不过可以哦。」
我拼凑出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是否是标准答案,我不知道。她也没说是多少分。但算是答对了吗?
「夕树君是因为抖M,才会向我请求的吗?」
「是的。」
压在阴茎上的压力,渐渐增加了。
而阴茎像是要顶开鞋底一样,迅速膨胀到极限。
「真恶心呢。」
「是的。」
没有摩擦,也没有震动。
樱只是坐在床上,把脚放在我的阴茎上。像踩钢琴踏板、或汽车油门那样,只是从上方踩着。
触碰着的,不是樱的脚。也不是一直贴着的、樱的袜子内侧。只是那踩过地面行走的、鞋底。
阴茎几乎要被压扁。疼痛也是实实在在的。
然而,我却丝毫没有想要逃离这鞋底之下的念头。
「被欺凌的奴仆君。」
「在。」
「看着我。」
原本闭着的眼皮,条件反射般地啪地睁开。
樱又用“那种表情”看着我。
大量的精液,挤压着通过被压得狭窄的通道。
那种冲击般的感觉,持续了好几秒。
第二十八话「生日蛋糕」
『樱大人!』
「阿哈哈!这里你真的超拼命的呢。樱大人啊~这样喊着。」
樱拿着我的手机,把刚才为止的全部经过拍下来的影像,跳着片段在看。
从客观角度听那种「恳求」的声音,果然愚蠢得不行。
画面里的我,会是什么样子?还有,樱……
不管怎样,「成为被樱小姐欺凌的奴仆的我」的拍摄,似乎圆满结束了。樱一副悠闲的样子,待在我的床上。她已经脱了鞋,进入放松模式。
我先用纸巾把黏糊糊的肚子擦干净,然后全裸地坐在地上发呆。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啊,没电了。给你,夕树君。」
「啊啊……」
接过来的手机还在发热。大概是长时间录像的缘故。电量也耗尽了。
要是趁着还发热就插上充电器,感觉会缩短电池寿命,于是先放在桌子上。
说起来……桌上还放着那个塑料袋。里面是从便利店买来的蛋糕。
我随意往里看了一眼。
「啊,忘了呢,蛋糕。」
樱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平盘,把其中一个放在上面。那是她的那份。
袋子里确实放了两把叉子。虽然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在收银台排队,但那个店员难道把我们当成情侣了吗。也是,不可能光看表面就想象出眼前这两个人奇怪的关系。
因为没有被允许穿衣服,我就没穿。难道我要全裸吃蛋糕吗?
总之先把蛋糕递给樱,自己也拿了一块。
「……你想要这边的吗?」
樱没有动自己的那块,而是一直盯着我这边的蛋糕。
大小一样,两边都各有一颗草莓……怎么了?
「不是不是。我突然想上厕所了。」
「……在那边。」
我指了指厕所的方向。确实,自从来到我家后她还没去过厕所。
「嗯——刚才还不想的呢。」
什么意思……?刚才……也就是说拍摄的时候她还不想,现在却……?
说起来,那部AV……《成为被女大学生欺凌的奴仆的我》里,还有一个场景。那个,最后的场景……美久朝着那个大叔大学生的脸……。那个,并没有被再现。
「厕所……要去就去吧?那扇门。」
「不是那个意思啦。你明白的吧?」
难道……她说的,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
「难得是生日嘛,只是普通的草莓蛋糕,好像有点不够满足的意思。」
「不……我这样就够了。」
「可是,没有特别感啊!就那样的话。」
刚才还说想上厕所,转眼就变成了蛋糕的话题。
不……她是认真的吗?关于尿的事和蛋糕的事,是同一件事吗?
「夕树君选哪个?普通的便利店蛋糕——还是让我来加工一下,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蛋糕!」
樱的加工……世界上,独一无二?
光是听起来,确实很有吸引力。换作平常,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选那个吧。可是,我已经能想象出那所谓的“加工”是什么。
「选哪个?」
「呃,那个……」
「让我来给它调味,你会更开心吧?」
「……嗯。」
「想吃吧?‘尿液’蛋糕。」
「……嗯。」
「请求我。」
「是的。」
几乎没有思考的余地,我就把那两个字的“肯定”说出口了。
然后,我把手撑在地上,笔直地把头顶朝向樱。明明摄像机已经没有在拍了,我还是这么做了。
「樱大人,请您为我的蛋糕加工,把它变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蛋糕。」
我也已经明白,该如何称呼樱了。
「啊哈哈,被你这样土下座地请求,我可拒绝不了呢。好吧!既然夕树君这么想吃。」
「是的,谢谢您。」
她说要拿个“看起来正合适的东西”,于是拿来了一个碗。
然后,把她自己的蛋糕丢进了碗里。
樱若无其事地开始脱那条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时髦裤子。
我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只能盯着碗里侧倒着的蛋糕。
「锵——」
一看,她连内裤都已经脱了。
还特意用手把上衣掀起来,像是故意让我看。
「第一次吧,看这个。」
「……嗯。」
「啊哈哈,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呢?」
确实,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赤裸的下半身。至于是否会有第二次,也确实不知道。
不过,这世上看过“樱的下半身”的男人,到底有多少呢?除非樱是个彻底的烂女人,否则应该还不算多。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或许是个稀有的男人。
只是,只有我不能触碰那里。“见过却从未触碰过的男人”,大概也只有我吧。连看都看不到,和能看却绝对无法触碰,哪一种更悲惨呢。
「碗,自己拿着。」
「是的。」
「太远了,再举高点。是夕树君要‘接住’哦?」
「是的。」
我把碗举起来,靠近站着张开双腿的樱的“正下方”。
「一滴都不许洒出来哦。」
「是的。」
「好好看着。」
「是的。」
「零眨眼。」
「是的。」
会以什么角度出来,我不知道。
确实,如果不好好盯着,似乎就会洒出来。必须一滴不剩地,全都接进这个碗里。
「要出来了哦——」
刚开始只是滴滴答答地流出,随后便止不住了。
为了不洒出一滴。为了不溅到樱的腿上,尽量只落在蛋糕上,我不断微调着位置。
一次都没有眨眼。
我看见鲜奶油慢慢融化,与液体混在一起。
「纸巾」
「……」
「纸巾!」
「啊……是。万分抱歉。」
我专注到连声音都差点没听见。
是看入迷了吗……?没有眨眼,也并不是在强忍。
「看起来很好吃呢——」
她一边用从我手里接过的纸巾擦拭自己的下身,一边悠闲地望着碗里的内容。
「嗯,谢谢」
我接过纸巾,丢进了垃圾桶。
不知道需要多少,一口气递了将近十张,也许实在太多了。
樱已经换回原本的穿着,又坐在我的床上。那里仿佛成了她的固定位置。她端着那盘“普通的蛋糕”,已经开始吃了。
我则在放在地上的碗前,姑且正坐着。
「不吃吗?」
我知道。事到如今,说“还是不吃了”已经行不通。
总之,先拿起这把叉子……
「喂!不行吧!」
「诶」
「要说‘我开动了’吧!太没礼貌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责骂小孩子。
确实,这算是……吃饭吧。
「我开动了」
我朝着碗合掌,然后以防万一,也朝樱合掌致意。
「好——请用!」
蛋糕已经浸得湿透,奶油有一部分融化了,但还勉强保持着原形。
我用叉子切下一口,举起来。理所当然地,比普通蛋糕要沉。毕竟海绵蛋糕部分吸满了液体。
下定决心,送进了口中。
「啊哈哈哈哈!怎么了?一副‘火男’一样的表情。」
(译者注:ひょっとこ(火男)是日本传统文化中一种表情滑稽、嘴巴歪向一侧的男性面具。其名源自“火男”(ひおとこ),意指用竹筒吹灶台火的人,常被视为“火神”或“灶神”。ひょっとこ多用于祭典舞踊中担任小丑角色,与代表女性的“おかめ”(阿龟)成对出现,寓意驱邪和吉祥。)
我现在,是一副火男般的表情吗?
确实,我睁大了眼睛,还为了不让里面的东西掉出来,把嘴歪得厉害。
「好吃吗?夕树君?」
因为发不出声音,我用力地点了好几下头。
还没来得及真正感受到味道,先袭来的,是强烈的恶心感。然后,这种味道……已经无法用好吃或难吃来形容了。这到底算什么?连自己感受到的是味道还是气味,都分不清。
嘴里,就是厕所。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说法。
再混上蛋糕的甜味……厕所与蛋糕,以最糟糕的方式彼此衬托。
「呜……」
也不知道是打嗝还是什么。我强行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喉咙深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啊——刚才没嚼就吞下去了吧?对身体不好哦?」
被发现了。我只是想尽快把它塞进身体深处而已……
「这可是难得的生日蛋糕耶?要多嚼嚼,好好品尝着吃嘛!」
「嗯」
「还有啊,夕树君!」
「嗯」
「那种‘很难吃的脸’别再露出来了,好吗,永远。」
「是、是的」
「是夕树君拜托我,我才给你做的哦?」
「是的,没错」
「好!那从下一口开始,要嚼嚼嚼,好好吃哦!」
我切下下一口,放进嘴里。
恶心。
刚才那种火男一样的表情不行。
在口中扩散的甜味,与厕所。
用后槽牙吗,还是门牙……?不,大概都一样。
总之,嚼了。
很多汁。
浸透在海绵蛋糕里的温热液体,噗滋地渗出来。
脸又扭曲了。
我急忙把表情调整回来。难吃的脸,不行。
一次,两次……嚼嚼……嚼嚼,到底要嚼多少次才算“好好嚼”?
我平常吃米饭或面包时,会嚼多少次?
不,不用刻意思考。
不知道平时咀嚼多少次,是因为从未去意识它。品尝味道也是一样,从未刻意去想。
就像平常吃饭那样……
吞下去,然后自然地伸手去拿下一口。
「是什么味道呀——?」
对了……樱说过“要好好嚼着品尝”。
不如说,是要我“去意识”。
「味道是……」
「普通人可不会吃‘尿蛋糕’吧?会是什么味道呢——做个美食点评嘛。」
确实,就是那样。
是不是“普通人”另说,樱正悠闲地吃着“普通的蛋糕”。
只有我,知道这种味道、这种气味、这种触感。
恶心。咀嚼……去感受。
无论刻意还是不刻意,结果都一样。
「甜甜的,汁液渗进去,很有汁水……越嚼越……」
嘴里就是厕所……
「嗯?什么嘛,说实话呀。」
「嘴里……是厕所……不,对不起。」
「啊哈哈,那不是当然的吗。夕树君的嘴,本来就是厕所呀。」
「我的嘴……?」
「嗯。你在吃尿呀,不就是厕所吗?」
原本应该朝着马桶排出的尿液,被樱排进了这个碗里。
我端着碗,接住了樱的尿。
然后连同蛋糕一起吞下。樱的尿流进我的体内,被处理。
「喏,是厕所吧?」
「……是啊。」
我不得不承认。
逻辑已经完成了。厕所所承担的功能,与我的“任务”,没有差别。
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
这明明是我的“生日蛋糕”,樱不是也这么说了吗?这是该给予被祝贺之人的待遇吗?
「是不是在想‘为什么生日还得当厕所啊!喂!’?」
「……嗯,想过。」
「为什么呢?」
本该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这是考试题,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烂题。
但我已经知道了“正确答案”。
「……因为我是抖M。」
「啊、是这样啊!因为夕树君是抖M,所以才会变成我的厕所呢。」
「嗯,是啊。那样就行了。」
「太好了——就算我做这种像‘欺负’一样的事,夕树君因为是抖M也会觉得开心呢。」
「是啊。」
我连反驳,甚至在心里提出异议,都放弃了。
“我是抖M”“抖M是樱的厕所”——要证明这个命题是假的,根本不可能。
樱的行为,我所承受的一切,谁又能说明那是不正当的呢?不可能。因为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地全部接受了。
而那个“莫名其妙”,终究也只会被一句“因为是抖M”解释掉。
「哇啊——吃得好饱。便利店的蛋糕平时不太买,不过还算不错呢!夕树君也快点吃完吧。」
樱已经迅速吃完了自己的蛋糕。
结果,这到底算是吃饭?祝福?还是排泄处理?我不知道。只要樱的心情一变,只要她一句话,一秒之后意义就会改变。
是因为不甘心,还是决定彻底接受?连自己的情绪都分不清,但我的右手已经把叉子狠狠插进剩下的大块里,一口气塞进嘴里。
然而因为吸满水分而变得脆弱的蛋糕一部分崩散开来。我用左手端起碗,把碎片聚在一起,像吃茶泡饭一样吸入口中。
「啊哈哈哈!真是的,吃法像小孩子一样。」
我把塞满嘴的东西拼命咀嚼。
抖M、被欺负的下仆、厕所。生日蛋糕、尿、世界上独一无二。把这些残留在耳边的词语全部嚼得乱七八糟,一起吞了下去。
「啊,还不可以剩下哦?乖孩子不可以浪费!」
「是。」
在樱说完之前,我已经把嘴贴在碗沿上。
倾斜碗身,直到里面空空如也,咕咚咕咚地喝光。
最后孤零零剩下的一颗草莓,酸酸甜甜。
说起来,这原本是草莓奶油蛋糕。
「多谢款待。」
「真乖呢,夕树君。」
我把樱送到车站。她说要我一起去,我就去了。就算她不说,这么晚让女孩子一个人走,也不合常识吧。
外面当然已经一片漆黑。我有些担心自己呼出的气,会不会带着奇怪的味道。不过就算是,那也是走在旁边的樱的错。
「陪我到这么晚,谢谢啦。」
「嗯,我才该说谢谢。」
「今年礼物很多,真不错呢!」
确实,今天樱给了我很多东西。
B级的烂AV。手机里存着和樱的那段影像。樱的袜子又多了一双。还有生日蛋糕。
还有别的吗?我还没整理清楚,房间也原样放着就出来了。
「谢谢你。」
现在选项明明有无限多,但合适的话,今天却只剩这句说了无数遍的。
「哇,你的呼吸好臭哦?」
她故意捏住鼻子。看来果然有奇怪的味道。但那到底是谁的错。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好几次被恶心感折磨。
明明吐出来会轻松一些,却没有那么做。为什么呢?是觉得那样会糟蹋“礼物”吗?
那液体里,有百分之多少,被我的身体吸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