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发现就完蛋了:与同桌的秘密【更新至第十二章 】
第一章:堕落的序曲,偷嗅她的足迹
礼堂那头正传来尖锐的麦克风测试声与搬运器材的碰撞声,一年一度的校庆即将拉开序幕。小雅为了待会的演唱,换上了那件暗红色的礼服,踩着细长的水钻高跟鞋,像位真正的公主般前往后台准备了。
大伙都去看表演了,我独自留在教室,滑着手机,假装对热闹毫无兴趣。但实际上,我留下来,是为了那张靠窗的课桌下,静静摆放着的、她换下的白色蓝勾阿甘鞋。
我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后,我缓缓伏下身子。当我靠近那双鞋时,一股淡淡的热气仿佛还残留在鞋口。我没有犹豫,将整个鼻子深深地埋进鞋内,贪婪地吸了一口大气。
第二章:惊险的折返
我正将脸深深埋鞋里,棉质纤维摩擦着鼻尖,那一股混杂着小雅体温与淡淡汗水、微酸中带着少女专属幽香的气息,让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我颤抖着伸出舌尖,一开始在鞋垫边缘轻轻划过。后来我顾不得那么多,舌头顺着脚踝接触最频繁的后跟处,贪婪地、仔细地舔舐着。皮革的冰凉与残留的体温在舌尖交织,我闭上眼,幻想着小雅的脚踩在我的脸上,用那高傲的姿态将我的自尊彻底碾碎。
叩、叩、叩——
一连串清脆且急促的高跟鞋声在走廊炸响,如雷鸣般敲击着我的耳膜。我全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几乎是本能地连滚带爬翻坐回椅子上,随手抓起课本假装翻阅。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小雅提着裙摆出现在门口。她急急忙忙跑回座位,一把抓起桌上的保温杯:“呼,忘了拿这瓶,喉咙干掉就惨了。”
她正准备离开,却狐疑地停下脚步,打量着我那沾满灰尘的校服,噗嗤一笑:“天啊,你刚刚是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喔?身上怎么那么脏?”她歪着头,开玩笑地挑衅:“难不成……是在地上练习跪拜,当本公主的仆人?”
我故意避开视线,掩饰着狼狈小声回嘴:“哪有这么丑的公主啊,你……这什么衣服,像个大红灯笼似的。我身上的脏污都是被你这双臭鞋臭翻在地摔的啦。”我用开玩笑的口吻拼命掩盖内心的惊慌。
“略——嫌臭你还待这么近?”她扮了个鬼脸,拿走她的保温杯,转身跑向走廊,“回头见啰,仆人!”
清脆的高跟鞋叩地声渐行渐远,随着脚步声消失,教室重归寂静。我脱力地靠在椅背上。
丑?不,她美得让人窒息。
但我更在意的是刚才那句玩笑话。“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回荡。
我开始了幻想,在幻想中,我已经彻底抛弃了那点可笑的尊严。我真的像条狗一样,卑微地跪伏在她的脚边,想象着她用那高傲、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我,嘴角带着嘲讽的冷笑,然后毫不留情地用那冰冷的鞋尖,重重地踩在我的舌头上了。
第三章:白袜的亵渎
临近放学,我还沉溺在刚才那句“像狗一样”的余韵中,手机突然剧烈震动。是小雅发来的信息:“诶,我忘记把换下的白袜子带走了,就在我椅子旁的袋子里……发挥一下骑士精神帮我拿过来好吗?拜托啦!”
我随手回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包,附上一句:“万一我被熏晕了怎么办?”
可实际上,我的内心早已按捺不住想要触碰她袜子的冲动。老天似乎听见了我那卑微又疯狂的祈求,竟赐予我如此绝佳的机会。
我屏住呼吸,颤抖着抓起那两团白色的织物。
这一次,没有了皮革的阻隔,我近乎发疯地将袜子死死压在脸上,深深地、带着一种窒息的渴望吸了一大口气。
“啊……哈啊……”
那是一股浓郁到让人发疯的味道。不同于鞋子的皮革味,这双袜子里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小雅最真实的私密气息——那是少女足尖微汗后的酸甜,混合着棉质布料闷热后的体味。
这股气息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脊髓,让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病态的愉悦之中。
第四章:公主与仆人
我和小雅坐同台校车回家。活动过后小雅已换下了礼服,穿着粉色帽T和热裤,脚上随意套着粉色拖鞋。上车后我坐到她旁边,她调皮地伸出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肚:“我的袜子呢?要不要顺便也干脆帮我提鞋袋呀?这样更像个称职的小仆人嘛!”
我装出一脸嫌恶,从包里掏出那双被我揉得有些发皱的袜子:“喏,臭死了,快拿走。”
“哼!你才臭勒!”小雅抢过袜子,扬起下巴,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你可不知道我今天演唱时多像是真正的公主,而你顶多只配当个提鞋的臭仆人!”
“是啊……我是臭仆人。”
我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看着她那双白皙、毫无遮掩的足踝在粉色拖鞋里晃动,我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开。
她不知道,就在刚刚,我才将那双袜子紧贴在脸上,近乎疯狂地吮吸过。
我哪里只想当提鞋的仆人?
我看着她因为说话而微微蜷曲的脚趾,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渴望。我多想现在就跪在狭窄的校车走道上,卑微地捧起那双穿着粉色拖鞋的脚,将舌尖抵在那圆润的脚跟或足弓上,仔细地品尝每一寸肌肤的味道。
“喂,发什么呆啊?”小雅见我没回嘴,用力地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下。她现在穿着那件宽大的粉色帽T,缩在座位上的样子显得有些慵懒。她压低声音坏笑道:“该不会……真的在想怎么服侍本公主吧?”
我感觉到校服裤管下,她那光洁赤裸的足尖传来的温度。因为没穿袜子,皮肤直接撞击小腿的触感格外清晰。我强压住紊乱的呼吸,故意翻了个白眼,拍掉她的脚。
“服侍你?我在想你这件帽T宽得跟布袋没两样,等下路人把你当成大包垃圾丢掉。”我装出一脸不屑地吐槽,视线却忍不住扫过她露在拖鞋外的白皙脚背:“哪是什么公主,你这顶多是刚睡醒被赶出来的落难村姑吧。”
“你这人嘴巴真的很毒耶!”小雅气得又补了我一踢。这一次,她的脚趾直接抵在我的小腿发力,踢得我一阵发酸,但我内心却隐隐享受着这种直接的肉体接触。
第五章:干涸的罪证
校庆结束后,小雅因为感冒,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
看着她空荡荡的座位,一股病态的渴求涌上心头,让我在那天的午休时间,做出了此生最疯狂的举动。我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课桌下那双纯白的阿甘鞋上。那是她为了体育课准备的替换鞋,虽然主人不在,但那双鞋却散发着诱人的、属于她的残留气息。
我鬼使神差地将那双鞋藏进外套,一路低着头,心脏狂跳地躲进了大楼最偏僻的厕所隔间。
“卡嗒”一声,反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起初,我只是想闻一闻。我坐在马桶盖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双鞋,将脸深深地埋进鞋口。
在那一刻,理智彻底断线,我将那双鞋当成了小雅的化身。
我解开裤子,一只手死死扣住鞋口,另一只手疯狂地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为了追求极致的快感,我闭上眼,脑海中编织出最卑微、也最狂热的画面:
我幻想小雅就站在这狭窄的隔间里,展露出那双修长、线条紧实的美腿。她用那种看着“劣等生物”的高傲眼神,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我。
幻觉中的她发出冷笑,随即抬起那双套着阿甘鞋的足尖,带着她的全身重量,毫不留情地、精准地踩踏在我最羞耻、也最脆弱的要害之上。
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重重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碾压。我想象着粗糙的鞋底纹路磨蹭着我,那种剧烈的痛感与被支配的快感在脑海中炸开。随着她足尖发力、扭转,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她的鞋底崩溃瓦解。
「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踩烂我……」
现实中的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着,将所有的污秽与欲望,如火山喷发般全部射入了那双空荡荡的鞋子深处。
然而,剧烈的抽搐停止后,“贤者时间”毫无预警地降临。
我看着手中那双狼藉不堪、满是乳白色液体与唾液混合物的鞋子,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慌乱地扯下卫生纸,拼命地伸进鞋子深处擦拭,但液体早已顺着纤维渗透进去。我越用力,那些黏稠的物质就越是被抹得更广。
碎裂的卫生纸屑黏在湿润而色泽加深的内衬上,像是一道道丑陋的疤痕。无论我怎么擦,那种色泽暗沉的湿软感与腥甜的味道依然存在。
我心虚地将鞋子放回原位。那些液体在接下来两天里慢慢干涸、变硬,留下了一块诡异的白色斑块。
第六章:白痕显露,纸包不住火
小雅大病初愈后,校园生活似乎回到了往常的轨道。我们依旧在课间斗嘴,而我,视线总是不自觉地滑向她的双腿,以及那双摆放在她座位底下的阿甘鞋。
我盯着它发呆,脑中疯狂回放着那天在厕所留下的痕迹,想象着那些干涸的污秽如何磨蹭着她的足底。那种如坐针毡的恐惧与自毁般的快感,让我几乎窒息。
然而,今天,那双鞋不见了。
体育课的阳光有些刺眼。操场边,小雅正坐在长椅上系鞋带。她换上了一双全新的网球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消失的阿甘鞋去哪了?是被她扔了,还是……她发现了什么?
“你的旧鞋呢?”我故作镇定地问,手心却早已渗出冷汗。
小雅猛地转过头,平日里充满灵气的双眼此刻满是狐疑与愤怒,她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得让人发抖:“我扔了。我觉得怪怪的……鞋跟和内衬的地方全是白白的斑块?好像被什么液体反复浸泡过又干掉一样。”
她向前跨了一步,逼近我的鼻尖,带着一丝愤怒:“你校庆那天在教室鬼鬼祟祟的……你是不是对我的鞋子做了什么坏事?”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
“哪、哪有啊!”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嘲讽的笑,大脑一片混乱地天马行空地胡诌:“一定是因为你脚太臭了,鞋子才被你那积累下来的脚臭给熏成那样的!”
小雅死死地盯着我,冷哼一声,气呼呼地走了,再也不跟我说话。
小雅对我的态度从“嫌恶”转为了“彻底的忽视”。接下来整整三天,小雅彻底把我当成了透明人。那种被隔断、被抛弃的痛苦让我发疯。“求你……跟我说句话好吗?”在走廊上,我终于拦住了她。
小雅冷冷地避开视线:“不坦白,我就永远不会再理你。”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降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的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火,“你真的想知道吗?”
“校庆那天……你换下来的阿甘鞋……”我低下头,声音颤抖,“我跪在地上,像条渴疯了的狗一样,把你的鞋子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反复舔过了好几遍。而那些白斑硬块……”
未等我说完,小雅打断了我。
“不好笑,你又在跟我胡扯!”小雅双手抱胸,“舔我的鞋子?你以为你在演哪部变态电影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真的让我感到很恶心。”
看着她转身要走,我跨步挡住她,声音嘶哑:“等等!小雅!”
“让开。”她冷冷地踩在我的脚尖上,用力地碾了一下。
我拉着她的衣角苦苦哀求:“对不起……能不能请你午休时到旧仓库,听听我的解释……之后要杀要剐随你……”
第七章:旧仓库里的自白
我早就在旧仓库内等候。小雅一进来,便坐在那张满是灰尘的废弃课桌上,校服百褶裙的边缘随之垂落在桌角。她神情淡漠地翘着二郎腿,足尖那只深色的乐福鞋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说吧。」她冷冷开口。
为了证明我没说谎,我当着她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我猛地伸出手,指尖死死扣住她的脚踝,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对着那双乐福鞋,顺着冰冷的皮革边缘狠狠地舔了下去。
小雅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一片惨白,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震颤。
「你……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你这个变态!」
她发出一声惊叫,像是触电般猛地抽回脚,反射性地朝我的肩膀狠狠踹了一脚。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盯着我,随后,一抹红晕迅速从脖颈爬上耳根。
「我没撒谎……那天我就是这样做的。」我抬起头,眼神疯狂,「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至……至于那些白色斑块,是……你没来那几天……」
我支支吾吾地开口,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那句真相重得像铅块,压在舌尖,无论如何也无法轻巧地吐出。可即便我没有说完,空气中那股逐渐浓稠的、名为「亵渎」的气息,也已经让真相破土而出。
小雅似乎瞬间听懂了,她那双清冷的双眸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填满。
「你……你居然敢……」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颊瞬间涨红,那是极致的羞耻转化而成的狂怒,是对自己纯洁领域被强行侵犯后的崩溃。
她像是发了疯一般,完全顾不得校花的仪态,对着我的裆部狠狠地抡起一脚。
「砰!」
那一记乐福鞋的重击,不仅踢碎了我的伪装,更直接击穿了我的灵魂。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股钻心的、毁灭性的电流从下方直接炸裂开来,瞬间麻痹到了我的头顶。我的呼吸被生生掐断,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不受控制地轰然倒地。
我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裆部,那种生理性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鸣响,连求饶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了无力的抽搐。
第八章:恐惧与渴望的拉扯
「咚」
小雅的鞋尖踢在我的背上,大脑还在因为刚才那下金蹴的痛楚而嗡嗡作响,耳边却传来她冷得像冰刺一般的声音:
「这就受不了了?」
「别在我面前装死。」
「刚才是谁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的?现在这副丧家犬的样子,是在演给谁看?」
「给我爬起来。立刻。」
我的视线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模糊,小腹深处传来绞痛。那种痛楚像潮汐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的意识。
「一……」她开始冷冷地计数。
「呜……唔……」
我发出一声的干呕,双手死命地撑住地面。那处被踢中的剧痛牵扯着神经,让我的腰部一阵发软。
「二。」
我咬紧牙关,拼了命地将膝盖挪回原位。汗水混着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勉强将上半身支撑了起来。我摇晃着,重新跪直了身体,双手自觉地背在身后。
「很好。」
小雅缓缓走到我面前,那双纤细却充满威压的腿停在我的视线正中央。
「跪好了。」
小雅抬脚要踢我时,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身体狼狈地向后缩了一大截。小雅语气充满了嘲讽:「嘴巴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结果我脚才刚抬起来,你就缩得跟龟孙子一样。」
我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你到底在干嘛啊?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恩赐』吗?平时幻想过多少次被小雅金蹴的感觉,结果现在机会来了,你居然在躲?」
「对不起……小雅……我、我真的太废了……」我跪在地上,羞愧得满脸通红。
「怕就滚远一点,别在我面前碍眼。」小雅作势要转身走人。
此时我的心里很复杂,我怕得要死,怕她真的转身就走,再也不给我赎罪的机会;但我更怕失去这千载难逢、能被她亲自『教训』的机会。
「不要!小雅,求求你!」我差点扑过去抱住她的腿,赶快重新撑在地板上,把身体挺得直直的,双腿尽可能地张开,「我这次绝对不躲了!真的!你再试一次,你就算把我踢碎我也不躲了……」
「踢碎?」小雅嗤之以鼻地冷笑。
「我说真的!你想怎么处分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今天就废了你。」
我深吸一口气,为了克服那该死的生理反应,死命地闭上双眼。我知道,只要睁着眼,我的身体就会像垃圾一样产生自保的反射动作。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在心里疯狂呐喊。我怕小雅转身就走,更怕她收回这份我梦寐以求的惩罚。
第九章:处刑
「蹦!」
第一声闷响如惊雷般在我的胯下炸开,鞋尖毫无保留地陷进了我最脆弱的深处。
「啊!!」我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脊椎因为剧痛绷成了一张扭曲的弓。
「叫什么?」小雅的冷喝伴随着皮革摩擦的风声再次袭来,「你的罪呢?给我一边受刑,一边细数你那些肮脏事!」
「蹦!」
第二记重击接踵而至,力道比刚才更狠,仿佛要将我整个人贯穿。
「对、对不起……小雅……」我大口抽着冷气,声音支离破碎,「我不该……舔你的鞋……我不该用那种卑微的舌头……去…」
「蹦!」
第三下连续重击,像重锤般正面砸碎了我的尊严。
「我错了……啊!……我最该死的是……我不该……拿着你的鞋子…打…打…褻瀆你的鞋子……唔唔……!!」
我感觉灵魂都快被踢出了躯壳,小腹深处的绞痛像岩浆一样翻涌。
「还有……我不该……去闻你换下来的袜子……」我瘫软在地上,却拼命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泪水和汗水糊满了脸,「我这种垃圾……居然敢贪恋你留下的味道……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原来还有这出?」小雅的语气更冷了。
小雅似乎被我的坦白激怒了,又或者是这种坦白让她找到了更好的发泄口。那双乐福鞋化作了密集的雨点,疯狂肆虐。
「蹦!蹦!蹦!」
随着她开始细数我平日藏钥匙、画课本、乱加柠檬汁的种种恶作剧,那一记记踢击变得愈发疯狂。我的惨叫声也随之失控,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回荡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听起来既绝望又扭曲。
「啊!疼!小雅……饶……啊!!」
我痛得几乎要发疯,求生的本能让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闭嘴!吵死了!」
小雅显然失去了耐性。她突然松开一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动作快得惊人。她猛地弯腰,纤细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掰开,然后迅速脱下另一只脚上的樂福鞋,带着她体温与皮革混合的味道,狠狠地塞进我那张还在嘶喊的嘴里。
「呜……唔唔……!」
惨叫声瞬间被堵了回去。我被迫咬着那只坚硬的皮鞋,冰冷的皮革撑满了我的口腔,压迫着我的舌头。
小雅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鼻尖上,眼神里满是凌驾一切的威压:
「你叫这么大声,是想把别人都引过来吗?」她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猛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你也不希望别人看到你现在这个贱样吧?跪在这里,嘴里塞着我的鞋,像头畜生一样求我踢碎你……这种事要是被发现,你这辈子就彻底社死了吧?」
我死命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顺着鞋边滴落。她说得对,这种一旦被发现就彻底社死的极致恐惧感,比当下的剧痛更让我战栗。。
「既然不想被看见,就给我咬紧了,一声都准不发出来。」
说罢,她扶着我的肩膀借力,提步拉开距离,对着我已经彻底失去防备、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的要害,落下了最后、也最毁灭性的一击。
「蹦————!」
那是足以让意识崩塌的一击。我咬着鞋子,双眼猛地瞪大,眼前的世界瞬间炸成了一片惨白。
第十章:崩塌的尊严:小雅的邀约
仓库内鞋子重重陷入肉体的沉闷撞击声终于平息。
小雅微微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因刚才剧烈的动作垂落在脸颊旁。她优雅地理了理略显凌乱的校服百褶裙,坐回课桌边缘,双手随性地撑在身体两侧,轻巧地晃动着那双刚对我施加过残酷重击的乐福鞋。
她沉默地俯视着趴在脚边、连呼吸都带着卑微颤抖的我。过了许久,才用一种复杂且认真的语气缓缓开口:
「喂。」
她轻轻用鞋底拨了拨我的肩膀,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这句话不再带有先前的鄙夷或狂热,反而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直直切开我最后的伪装。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卑微地跪坐在她面前,声音沙哑且破碎地告解着——告解我对她病态的迷恋,以及我如何渴望被她彻底支配、被她践踏在脚底。
听完我的自白,小雅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荒谬的笑话般,猛地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的天啊……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你吗?」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甚至挤出了几点泪水,语气中满是震驚与轻蔑:「你也太下贱了吧!平时装得一副清高,结果骨子里居然是一条想被女孩子踩在脚下的狗?哈哈,要是班上同学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一定会疯掉的!」
笑声渐渐止住,她右脚尖抵住左脚鞋跟,轻巧地往下一踩,乐福鞋便「砰」的一声落在地板上。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那只鞋,眼神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随后,投来一种戏谑且玩味的眼神:「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舔我的鞋的?现在,乖乖示范一次给我看,好吗?」
我没有立刻开舔,而是将口鼻深深地埋进幽暗的鞋腔深处。我贪婪地猛吸了一口气,里面混合着皮革的气味,以及小雅足尖残留的那股微热而私密的体温。
「呼……哈……」
小雅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发出了一声嫌恶却愉悦的轻笑。
「恶心……真是一只没救的变态色狗。」
说着,她将我的后脑勺当成踏垫猛力一踩,我的脸瞬间被死死按在了鞋面上,鼻尖更是在巨大的压力下,被深深刻进了鞋腔里。
「闻够了就给我开始动作!」
我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特赦,我大口大口地舔舐着,湿热的舌头由深至浅地扫过每一处皮革死角,在安静的仓库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我津津有味地索求着,喉结因为贪婪的吞咽而剧烈上下滑动,仿佛要将那股专属于她的气味,连同我残存的自尊一起狂乱地卷入喉间。
「天啊……看你这副样子,这种下贱程度简直突破天际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看着我如获至宝的模样,语气变得愈发兴奋。
「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狗,那我就成全你。我们来定个契约吧?」
她轻巧地跳下课桌,缓步走到我面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在审视一件专属的私有物件。她俯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掌控欲:
「听好了,既然你这么迷恋我的脚,以后只要我心烦想找人发泄,你就要随传随到;不管我想怎么踢你、怎么羞辱你,你都不准反抗。怎么样?这份『邀约』,你这只下贱的坏狗狗接不接受?」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我颤抖着低下了头,虔诚地亲吻了一下那双刚才带给我痛楚的鞋面。
「是……主人。能当您的狗,是我唯一的荣幸。」
第十一章:绝境下的奇策:天生为狗的才华
隔天一早,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在课桌上,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常无异。早自习的钟声敲响,班上的同学们都在低头看书自修,教室里安静得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小雅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一张小纸条弹到了我的手背上,上面的字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不是很爱我的脚吗?现在舔,马上。」
我心脏狂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冷了。这可是上课时间!只要有人稍微抬头,我就彻底毁了。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小雅看到我的拒绝,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她快速写下另一行字,扔回我的桌上:
「给你奖励还不要?那好,以后你都不要来找我了。这辈子都别想碰我的脚。」
看到这行字,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能再碰她的脚」这个念头比社死更让我崩溃。我内心剧烈挣扎着,理智告诉我这会毁了一切,但灵魂深处的渴求却让我无法呼吸。
我咬咬牙,心生一计。我故意手一滑,让原子笔大声地掉在小雅的椅子旁,然后顺势跪了下去,假装在狭窄的缝隙中翻找。
我俯下身子,巧妙地利用自己的背影与书桌的转角,在后方同学的视线盲点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遮挡。我整个人像是猫一样蜷缩进那狭窄的、充满她淡淡脚香的禁区,她那双黑色的乐福鞋半脱不脱地挂在足尖,露出了曲线精致的脚后跟。
我没有任何犹豫,像个在沙漠中见到绿洲的囚徒,对着那截透着体温与微咸气息的脚后跟,狠狠地舔了下去。
疯了……真的疯了。讲台上老师正低头看书,身后传来同学的翻书声,而我正利用这几公分的视线差距,在随时会毁灭的恐惧中,贪婪地吸吮着她脚后跟的滋味。这种在刀尖上起舞的禁忌感,让我的大脑几乎炸裂。
上方的小雅显然被我这大胆举动给惊到了。她先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低头斜撇了一眼在死角处蠕动的我;随即,那种震惊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兴奋,最后,她甚至忍不住掩着嘴,发出了细微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窃笑。
我满脸通红、大口喘气地抓着笔回到座位。小雅很快就递过来一张新纸条,上面的字迹因为她的兴奋而显得有些飞扬:
「乖狗狗,你也太牛逼了!连这种天才的办法你都想得出来。就这么渴望舔我的脚吗?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午休时我会好好的奖励你。」
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美得令人战栗的微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旧、仓、库。」
第十二章:禁忌的奖励:一门之隔的劫后余生
午休时间我跟着小雅来到旧仓库,小雅随手拉过一张旧椅子坐下,优雅地交叠起那双长腿。
「刚才在课桌下面,我原本只是想看你痛苦地向我求饶、那副窘迫到不行的表情而已……」小雅用足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
「倒真没料到,你居然真的舔下去了,那种狗一样的忠诚和下贱……确实取悦到我了。既然你表现得这么『积极』,那现在我就给你一点特殊的『奖励』吧。」
她一边说着,指尖挑进袜筒边缘,慢条斯理地将袜子褪下。随着最后一点袜尖脱离脚趾,那双完全赤裸、带着惊人热气的足部呈现在我眼前。因为长时间闷在鞋袜里,脚心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圆润的趾尖闪烁着细腻的水润光泽,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令人窒息的美感。
「狗狗,别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给我跪在脚下,好好享受这份奖励。」
她主动将右脚抬起,直接抵住了我的嘴唇。那股真实的肌肤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咸与温热,瞬间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张开嘴,将她圆润的大拇指含入口中,贪婪地感受那份禁忌的温暖。
。
「嘘!你小声点!」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急促女声,紧接着是塑料打火机砂轮反复摩擦的清脆声,「快快快,趁现在没人,赶紧抽两口……要是被值周老师发现咱俩在这儿,这学期就死定了!」
「我知道啦,你先推门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喀哒——」
就在这时,走廊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推门声
另一个女孩神经质地用力推了推仓库门,「啧,这门怎么推不动?是不是里面锁了?」
「唔!」我惊恐地放开含在嘴里的大拇指,整个人像是触电般挺身站起。我大口喘着气,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大,全身血液仿佛凝固。
小雅看着我这副吓破胆的糗样,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她眼神一凛,脚尖不仅没有收回,反而带着残留的湿润,猛然发力重重地踹在我的下裆。
「砰!」
剧痛瞬间炸裂开来,我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在惨叫出声的前一秒死死捂住嘴巴,牙齿咬破了嘴唇。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门外那两个唯恐被抓的女生察觉到里面的动静。
「靠,锁了?快走快走,换个地方,别在这儿待着,万一撞见老师就麻烦了!」
「门我早就反锁了,看你这副吓破胆的糗样……」小雅冷冷地俯视着我,语气中满是不屑的嘲讽,「看来,你也不是很渴望这份『奖励』嘛?未经我的允许,私自把脚趾从嘴里吐出来,看来你还没搞清楚,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她冷哼一声站起身,直接踩在我撑在地面的手背上。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只手上,面无表情地反复碾压。
她语气森然,「外面的动静和你有什么关系?哪怕她们真的撞进来,没有我的命令,你也得给我死死含着。这就是你不听指令、自作主张的代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抽搐、却连呻吟都不敢大声的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现在,用嘴把鞋子给我叼过来,跪着帮我穿上。」
我忍着钻心的剧痛。像一条丧家犬,着低头,用嘴把掉在地上的乐福鞋叼在嘴上,卑微地爬回她脚下。
小雅坐回椅子上,轻抚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令人战栗:
「这才对,乖狗狗。在这个周末,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专属于你的『私人假期』……换个地方,你可要好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