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在这个充满铁锈味和汗水味的健身房里,我是处于食物链最顶端的掠夺者。一米九的身高,一百多公斤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这是我横行霸道的资本。我太清楚那些女学员偷偷瞄向我时,眼睛里装的是什么。她们看我宽阔的胸肌,看我粗壮的手臂,最后视线总会不可避免地落在我运动短裤下那沉甸甸、鼓胀惹眼的轮廓上。
对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过任何所谓的谦虚。老天爷赏饭吃,不仅给了我这副好骨架,还给了我常人难以企及的本钱。我有着尺寸惊人的巨物和沉甸甸的囊袋,那是纯粹的荷尔蒙结晶,是我引以为傲的雄性象征。在这个肌肉和力量决定话语权的世界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曾在这副强悍的肉体和那根巨物下臣服、喘息。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展示力量后顺理成章的战利品,我习惯了她们的顺从和崇拜。
直到那天,她出现在器械区。
她和那些只是在跑步机上摆拍的娇弱女孩完全不同。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掐断,但核心却极其紧致。那双腿修长笔挺,被布料包裹着的臀部曲线火辣得让人挪不开眼。她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类似猫一样的轻盈感。看着她在那边做罗马尼亚硬拉,我心里那股傲慢的占有欲和理所当然的邪念又翻腾了起来。我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魅力十足的职业微笑,大步走了过去,假装要去给她做保护。
她根本没有要求指导,但我才不在乎。趁着她俯身下去,身体曲线完全展露的那一刻,我直接贴到了她身后。我宽大的胸膛几乎蹭到了她的背,打着纠正臀部发力的恶心幌子,我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从她的后腰滑了下去,狠狠地、毫不掩饰地在她的翘臀上揉捏了一把。
按照我以往的经验,这些女人就算心里抗拒,表面上最多也就是红着脸躲闪一下,甚至还会顺势跟我调情。但我这次错得离谱。
我甚至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她猛地直起身,反手“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打开了我的手。那声音在喧闹的自由重量区都显得格外刺耳。她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只有纯粹的、燃烧着的厌恶。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直接快指到了我的鼻尖上,当着周围十几个人的面,破口大骂我是一个毫无底线的死变态、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打药狂。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这不是羞愧,而是被极度冒犯后的狂怒。我那原本被无数顺从的女人和敬畏的男人捧到天上去了的自尊心,怎么可能容忍在一个体重连我一半都不到的小丫头面前被如此践踏?我彻底失去了理智,低吼了一声,仗着体型优势猛地跨前一步,粗暴地用力推了她的肩膀一把。
我以为这一推足以让她跌坐在地上,甚至吓得哭出来。我的力量何其之大,普通男人挨这一下都得踉跄。但她虽然被我推得后退了两步,却死死稳住了底盘。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反而压低了重心,用一种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脊背发凉的冷酷眼神死死盯着我。
“想动手是吧?”她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阴狠,“少在这里玩这种流氓推搡的把戏。你不是觉得自己块头大、很能打吗?有种我们上擂台。就你和我,无规则,无限制格斗。敢不敢?”
我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火辣妹子,居然主动向我这个百公斤级的肌肉壮汉发起了无限制格斗的邀约?我觉得荒谬到了极点,怒极反笑。我上下打量着她那具纤细的身体,原本想用最恶毒的话嘲笑她不自量力,但我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她的双手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涂着极其鲜艳的车厘子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有些刺眼的光芒。
“无限制?”我嗤笑出声,故意挺起我那宽阔的胸膛,展示着绝对的压迫感,“我怕我一拳不小心把你打死。想打可以,但我看你那红指甲不顺眼。我可不想陪你玩那种女人打架挠花脸的恶心把戏。不能挠人,这是老子的规矩。”
她看着自己的手,灵活地弹动了几下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
“行,不挠人,我保证不碰你的脸。”她答应得异常干脆。紧接着,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直接略过我的胸肌和腹肌,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锁定在了我运动短裤下那极其显眼、正因为愤怒和充血而显得更加硕大的一大坨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物品。
“既然你提了条件,我也得加一条,”她的声音极其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诡异魔力,“不带护具。不戴拳套,不戴护腿,更不准穿护裆。我们要打,就打最原始的。”
不准穿护裆。
这五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耳朵里。作为一个练过的人,我潜意识里警铃大作。一个处于绝对体型劣势的女人,为什么会精准且唯一地要求我把身为男性最脆弱、也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器官完全暴露在毫无保护的擂台上?
但这种本能的警惕仅仅存在了半秒钟,就被我那膨胀到极点的雄性自尊和不可一世的傲慢彻底碾碎了。我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心里满是鄙夷。她估计是看了什么女子防身术,觉得不穿护裆她就能找机会踢我一脚。简直是笑话!以我的臂展和爆发力,她连我的身都近不了,就会被我一拳砸晕在垫子上。
如果我因为害怕被踢到蛋,而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一个女人的挑战,还要去翻找护裆戴上,那我以后在这个健身房还怎么混?我的面子往哪搁?
“好啊。”我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期待,“不戴就不戴。待会儿在擂台上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的时候,你最好祈祷我能大发慈悲放过你。”
我当时只觉得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如何在垫子上用绝对的暴力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后在她惊恐屈服的眼神中找回我的尊严。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当我带着我那硕大且毫无防备的命根子,狂妄地踏入那个擂台时,我已经亲手走进了她为我精心量身定制的无底深渊。
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我们来到了一个位于地下室的废弃拳击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和霉味,头顶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还在苟延残喘。这环境正合我意,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最适合用来彻底撕碎一个女人的伪装,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原始的力量。
我冷笑着看着她走到擂台边,从那个运动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是无限制格斗,空打多没意思,不如我们赌点什么,签份协议?”
我一听,心里那股狂妄的火苗烧得更旺了。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问:“赌点什么?”
她迎着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赢了,你给我当三天的奴隶。这三天里,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随叫随到,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如果你赢了,条件一样,我给你当三天的奴隶。”
三天奴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竟然有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好事。我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饱满的胸口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带着满脸的淫邪问道:“真的是言听计从?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让你摆什么姿势,你都得照办吗?”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的念头。但随即便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当然了,只要你赢了,你可以跟我做任何你爱做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也被下半身的欲望彻底烧毁。我觉得她简直是个疯子,但也是个极度诱人的尤物。我连合同上的字都没仔细看,抢过笔就大笔一挥签上了我的名字,还按了手印。我要让她白纸黑字地把自己卖给我,待会儿就算她哭着求饶,我也绝对不会手软。
签完字,我们各自走向擂台的两角准备。热身?对于我这种浑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巨兽来说,热身简直是对我这身肌肉的侮辱。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身上的运动短袖,接着踢掉鞋子,粗暴地脱下了长裤,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紧身的纯白色内裤。
昏暗的灯光打在我犹如花岗岩一般块块凸起的胸肌和腹肌上,我像是一个刚踏入古罗马角斗场的摔角手,肆无忌惮地散发着狂躁的雄性荷尔蒙。那条白色的紧身内裤根本包裹不住我引以为傲的尺寸,沉甸甸的囊袋将布料撑得紧绷到了极点,在裆部勾勒出一个极其圆润、硕大且充满侵略性的饱满轮廓。我就是要用这副最具压迫感的肉体,从一开始就在视觉上彻底碾碎她的防线。
另一边,她也脱掉了宽松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紧身的紫色瑜伽裤和一件堪堪遮住胸口的短款露脐T恤。她踢掉鞋袜,光着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擂台垫子上。那是一双极其白嫩的玉足,十个脚趾上涂着鲜艳夺目的车厘子红色指甲油,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既妖娆又刺眼。
她旁若无人地开始拉伸,身体展现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柔韧度。她像个顶级瑜伽大师一样,轻易地将腿高高举过头顶,甚至摆出各种夸张到近乎对折的角度。那曼妙的曲线、紧致浑圆的臀部、毫无赘肉的纤细腰肢,在这个极度暴露的姿势下展露无遗。我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脑子里早就脑补出了一百种把她按在这块垫子上疯狂蹂躏的画面。没过几秒钟,我就感觉到下腹部腾起一团邪火,我的下体在紧身白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越来越硬,直挺挺地撑起了一个巨大且嚣张的帐篷。
“身体柔韧度可以啊,”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我下流的目光,大声嘲笑道,“不知道一会格斗结束了,在床上摆出这些姿势的时候,你会是个什么反应,哈哈哈!”
她根本没接我的黄腔,只是停下了拉伸的动作,冷冷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随后,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扫去,死死盯住了我那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勃起的硕大下体。她盯着那个把白内裤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巨大轮廓,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女人应有的羞涩或恐惧,反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转过头继续她的热身。
拉伸完毕后,她突然改变了节奏,开始对着空气做一些格斗招式的空击。那双涂着红指甲的玉足瞬间化作了极其凌厉的武器,前踢、侧踹、高位旋风踢,动作连贯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带起一阵阵破空的呼啸声,脚下生风,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看得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心里暗想这小娘们儿确实不是只有花架子。但我马上又嗤之以鼻,这种轻飘飘的腿法踢在沙袋上或许能听个响,踢在我这一身犹如铠甲般的肌肉上,简直就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呦,有两下子啊,练过跆拳道?”我抱着粗壮的双臂,戏谑地调侃道。
她收起动作,平稳了一下呼吸,挑衅地看向我:“怎么样?怕了吗?现在跪下求饶认输,还来得及。”
“我认输?哈哈哈哈哈!”我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仰起头放肆地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该跪在地上求饶的是你吧!真以为学了点花拳绣腿,练了几天跆拳道,就能在擂台上挑战真正的男人了吗?小丫头,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面前,你那些所谓的技巧全都是徒劳的!”
她不再废话,走到擂台中央,在我面前站定,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抱架,眼神瞬间变得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母豹子。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逼近她。我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身型将头顶那盏昏暗的灯光完全遮挡,把她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我的阴影里。我足足高出她一个多头,她甚至必须仰起修长的脖颈才能看到我的眼睛。这种绝对的体型压迫感让我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我根本没有摆出任何格斗防御的姿势,因为对于我来说,她根本不具备任何破防的可能。我嚣张地将双手叉在粗壮的腰间,甚至故意向前挺了挺腰胯,让我那根在白色紧身内裤里勃起得坚硬如铁的巨大阴茎,直直地、充满侮辱性地对着她的脸。
我低着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酷的脸庞,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下流的狞笑。
“准备好了吗?小奴隶,那我可要过来了哦。”
昏暗的地下室里,气氛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点。她站在我那具极具压迫感的巨大身躯前,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抬起那只纤细的手,冲着我极其挑衅地勾了勾那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食指。
“来啊。”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带着一抹嘲弄。
我看着她的动作,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简直是急着找死。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体会什么叫被碾压的绝望,那我就成全你。我根本不想跟她玩什么试探的把戏,我要速战速决,用绝对的暴力瞬间摧毁她的自信。
我低吼一声,大腿肌肉猛然发力,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样直接朝她冲了过去。我张开我那两条犹如树干般粗壮的手臂,准备用我最擅长的野蛮方式,直接给她来一个死死的抱摔。只要被我这双巨手钳住她那脆弱的纤腰,我就会把她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砸在垫子上,直接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
但我那志在必得的猛扑,竟然只抱住了一团空气。
她比我想象的要灵活太多了,简直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就在我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极其轻盈且果断地一个后撤步,身形瞬间滑出了我的攻击范围,让我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扑了个空,重心出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前倾。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稳住底盘的刹那,她的反击如同毒蛇吐信般瞬间降临。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借着后撤拉开的距离,一条修长笔挺的腿如同弹簧般猛地弹出,一记凌厉的正踢撕破空气,直冲我的下路而来。
而那一脚的落点,根本不是我的腹部或大腿,那只涂着惹眼红指甲的赤足,正带着一股狠辣的劲风,精准无比地直奔我那被白色紧身内裤紧紧包裹、正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勃起的阴茎下方——那里正垂着我两颗沉甸甸、毫无防备的硕大睾丸。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跳了一拍。
那种直面断子绝孙威胁的原始恐惧,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傲慢与不可一世。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几乎是出于生物保命的本能,发出一声惊呼,腰腹猛地向后一缩,极其狼狈地撅起屁股,硬生生地把骨盆向后扯。与此同时,我那原本打算抱摔的双手,以一种极其慌乱的姿态狠狠向下压去,试图用宽大的手掌去拦截那只致命的脚。
“啪!”
一声极其清脆且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擂台上炸响。她的脚背狠狠地抽打在了我下压的手掌上。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我的掌心直接窜上了小臂,我的双手竟然被震得隐隐作痛!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虽然我的手掌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她出腿带起的那股凌厉的风,竟然直接穿透了双手的缝隙,硬生生地扫在了我紧绷的内裤裆部。那股凉风拂过我那极其敏感的囊袋,我的身体出于极度的惊恐,两颗蛋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缩贴到了腹股沟里。
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黏腻的汗水顺着我的脊背疯狂滑落。太险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条看起来纤细的腿竟然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力量!如果我刚才反应稍微慢了半秒钟,如果我没有放弃尊严去撅屁股捂裆,这一脚绝对会结结实实地踢在我的蛋蛋上。以刚才手掌上传来的那种震击力,如果踢实了,我的两颗蛋恐怕当场就会被踢爆。我绝对会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疼得口吐白沫,这场格斗也就以我失去男人的尊严为代价直接结束了。
然而,我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我完全沉浸在劫后余生和极度的后怕中,浑身僵硬,姿势极其滑稽可笑——我撅着硕大的屁股,弯着腰,两只巨手死死地护在裆部,整个上半身和头部完全处于毫无防备的真空状态。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和重新站直的机会。就在我撅屁股哈腰护裆的瞬间,她刚才那只被我挡下的脚刚一落地,另一条腿已经如同鞭子一样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抡了起来。
“啪!”
又是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声响。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脸颊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她那只白嫩的光脚,借着我低头的绝佳角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右脸上。这一脚的力量并不算太大,没有让我眼冒金星或者失去意识,物理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当那股带着灰尘味的脚底板从我引以为傲的脸颊上狠狠擦过时,我脑子里的某根神经彻底崩断了。
脸颊上火烧火燎的痛感像是一把尖刀,无情地挑破了我所有的颜面。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我,一个一百多公斤、刚刚还在大放厥词要让她当性奴的巨兽,不仅被逼得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捂着裤裆,现在竟然还被这个女人用光脚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直起了腰。左边脸颊上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正随着心跳一阵阵地发胀,鼻腔和嘴唇边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属于垫子上的劣质橡胶味和她脚底板的灰尘味。
对于我这样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仰视的肌肉巨兽来说,这简直是扒了皮一样的奇耻大辱。
我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就在我起身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像一只灵巧的野猫一样,轻盈地连续几个后撤步,退到了两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她光着脚站在垫子上,双手极其放松地垂在身侧,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把她撕碎的得意微笑。她甚至还有闲心抬起那只刚刚扇过我脸的脚,在半空中轻轻转动着脚踝,那几个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脚趾挑衅地上下屈伸着。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胸膛因为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真他妈阴啊,敢往老子那里踢。”
“哈哈哈哈哈!”她听到我的话,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连那件露脐紧身T恤下的胸口都在跟着乱颤,“怎么?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过百公斤的壮汉,口口声声说要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结果刚一交手就被打得捂着裤裆像个大虾米一样,这么狼狈,现在知道害怕了?”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原本清脆的嗓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嘲讽,眼神毫不掩饰地再次向下,直勾勾地瞄向我那条只穿着白色紧身内裤、刚才还差点遭受灭顶之灾的下体。
“现在跪下磕头投降,还不算太晚。”她冷哼了一声,“否则,接下来可有你好受的了,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留下心理阴影。”
被她这轻蔑的眼神一扫,我内裤里那团原本因为受惊而缩紧的皮肉,竟然在极度的愤怒和病态的刺激下再次开始充血膨胀。我感觉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刚才我还想着直接一个抱摔速战速决,但现在,这个念头被我彻底抛到了脑后。
我不想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我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像抓一只老鼠一样死死地抓住她,用我这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一寸一寸地捏碎她的骨头,亲手把她那点可怜的骄傲撕得粉碎。
“投降?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低吼一声,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盲目地扑上去。我冷静了下来,仗着自己宽阔的体型和惊人的臂展,开始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我的战术变了:我微微低下头,用厚实的肩膀护住下巴和脸颊,同时双腿迈步的幅度变小,膝盖微微内扣,随时准备夹紧保护我那硕大而脆弱的裆部。
只要护住这两个致命的地方,剩下的,随便她怎么打!
她确实极其敏捷,步伐轻盈得像是在跳舞,不断地利用滑步在擂台上和我绕圈子。但这个废弃的地下擂台空间终究是有限的。我根本不在乎她那些踢在我大腿上、肋骨上的侧踹和刺拳。那点力量打在我犹如花岗岩一样坚硬厚实的肌肉上,只发出一声声闷响,连让我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我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推土机,进行着一种不计代价的“自杀式压迫”。我张开那两条粗壮的长臂,像一张巨大的网,不断地压缩她的移动空间。在我不计轻伤的疯狂逼近下,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终于发现,不管她怎么退、怎么绕,她都无法摆脱我这个巨大阴影的笼罩。
终于,她的后背抵到了擂台边缘的围栏绳圈上。退无可退了。
瓮中捉鳖。
就在这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本能地试图再次起腿,想用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蹬在我的胸口,借力把我推开,给自己争取逃脱的缝隙。
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根本没有躲闪,反而猛地挺起胸膛,主动迎着她的脚掌撞了上去。“砰”的一声闷响,她那只白嫩的光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我坚硬的胸肌上。我闷哼了一声,身体只微微晃了晃,但借着这股力量,我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如同闪电般探出。
“啪!”
肉体与肉体死死扣住的声音。我的五根粗壮的手指,如同精钢打造的铁钳,死死地、严丝合缝地锁住了她那只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右脚脚踝。
她的脚踝实在是太细了,细到我的手掌甚至能将那一小截骨头完全包裹起来。手指收拢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温热和因为惊恐而瞬间绷紧的跟腱。
“抓、住、你、了。”我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残忍且兴奋的笑容。
她终于不再嚣张了。刚才那种冰冷、得意的表情在她的脸上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我抓住的那条腿开始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向后抽搐、挣扎,试图从我的铁钳中挣脱出去。
但这怎么可能?我的大臂肌肉死死绷紧,就像是一根焊死在钢筋混凝土里的铁柱子,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因为右脚被我高高抬起锁在半空中,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只能极其滑稽地用剩下的那条左腿在垫子上一跳一跳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以保持平衡。
那个刚才还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的冷傲女人,现在就像一只被夹子夹住了一条腿的青蛙,在我面前可笑地蹦跶着。
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我胸口那股憋屈到极点的恶气终于彻底释放了出来。我感觉到一股极其舒爽的电流从头顶一直窜到脚底。
现在,只要我握着她的脚踝,随便向左或者向右猛地一抡,或者直接把她高高抡起砸在地上,就她这细胳膊细腿的小身板,五脏六腑都得被我砸得移位,战斗瞬间就会以我的绝对胜利而结束。
想到这里,我原本紧绷如满弓一样的后背和肩膀,竟然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我不急了,完全不急了。我就这么单手死死捏着她的脚踝,站在原地,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我彻底摧毁的精美玩具一样,居高临下地、充满玩味地欣赏着她的恐慌。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高高地抬起头,极其嚣张地挺直了腰板。刚才因为紧张而本能缩回去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此刻又重新坠了回来,连同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充血勃起的阴茎一起,将那条纯白色的紧身内裤撑得几乎透明,毫无保留地、充满侵略性地展现在她的眼前。我看着她只能靠单腿在一跳一跳维持平衡的狼狈模样,心里那股凌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下看你往哪里逃?”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冷笑,“现在乖乖低头认输求饶,我就放你一马。等下在床上,我或许还会对你那副娇嫩的身子温柔一点,怎么样?哈哈哈哈哈!”
为了配合我嘴里的污言秽语,我甚至极其下作地再次往前猛地挺了挺胯,让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大轮廓直挺挺地、充满侮辱性地指向她的脸。
她原本还在试图挣脱的身体突然静止了。她不再乱动,而是用一种看死人般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那是真正的厌恶与不屑。
“认输?你做梦。”她咬着牙,声音从那张漂亮的嘴唇里冷冷地吐出来,“收起你那根恶心的无用大棒吧。就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还想上我?做梦去吧。我是你这辈子都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你这种垃圾,只配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我的脚!”
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都到了这个地步,她那张嘴居然还能这么硬。紧接着,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直冲我的天灵盖。
“你他妈怕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凶光,“你现在的命运可是被老子死死抓在手里。既然你嘴这么硬,好,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身子骨硬,还是这地下室的地板硬!”
话音刚落,我大臂的肌肉瞬间隆起,五根手指如同铁铸般死死扣住她的脚踝,腰腹猛地发力,准备直接把她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吊着抡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垫子上。
就在我发力的那一瞬间,她被我拽得猛地向前踉跄了两步,原本冰冷傲慢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真实的惊恐。
“等等!”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两个字。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停在了半空中。我看着她因为失去平衡而摇晃的身体,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极大的满足感。看来她也不是真的不怕死,她那个练瑜伽的小身板,自己心里也清楚绝对经不起我这百十来公斤力量的全力一摔。
“怎么?知道怕了?”我挑了挑眉毛,戏谑地看着她,等着看她痛哭流涕的样子。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然后她竟然闭了一下眼睛。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刚才的冰冷和倔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楚楚可怜、委屈求饶的表情。她甚至极其配合地将那两只白嫩的小手合十,放在了自己满是冷汗的脸颊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我折服、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起头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我以为我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我以为我已经是这个擂台上唯一的王。
就在我笑得最大声、防备心降到绝对冰点的那一零点一秒,她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副委屈求饶的面具瞬间碎裂,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爆射出来的,是一股如同饿狼反扑般极其凶狠、狠辣到了极点的光芒。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闭上因为狂笑而张开的嘴,她就已经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疯狂举动。她没有试图把脚从我手里抽出来,而是猛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向后仰倒,直接把自己狠狠地摔向地面!
她疯了吗?!这是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但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她极其恐怖的意图。因为我的那只大手还如同铁钳一样死死抓着她的右脚脚踝,我的手臂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她身体的支点。随着她上半身利用重力猛然下坠,杠杆作用瞬间生效,她那原本用来支撑身体全部重量的左腿,就像是一根被压迫到了极点突然松开的强力弹簧,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猛地向上方弹踢了过来!
舍身踢!
这是一记完完全全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只求同归于尽的绝命杀招。
而最致命的是,我刚才为了羞辱她,不仅完全没有设防,甚至还极其嚣张地挺直了腰板,把那毫无保护的胯部主动送到了最前端。
当那只带着风啸声的白嫩脚掌在我的视网膜里急速放大时,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巨大的恐慌像冰水一样当头浇下。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猛然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双手疯了一样向下去捂裆,同时拼命地想要收腰撅屁股来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可是,这一下实在太出乎意料,太快,也太狠了。凭借着杠杆的撬动力和她身体下坠的全部重力,这一脚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我神经反应的极限。
我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她那只绷得笔直的光脚,像一柄锋利的战斧,精准无误地、直挺挺地劈进了我完全敞开的胯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擂台垫子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痛苦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然而,在这声闷响发出的同一瞬间,另一声极其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啪”的撞击声,在我的双腿之间炸开了。
她那只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的脚背,结结实实、没有哪怕一毫米偏差地,重重抽打在了我那两颗饱满沉甸甸的睾丸上。
这一脚虽然是她在绝境中慌忙踢出的解围招,但因为利用了我的手臂作为支点以及她全身倒地的重力加速度,那股力量恐怖得令人发指。
在脚背接触到我脆弱部位的瞬间,我甚至能透过白色的紧身内裤,清晰地感觉到我那两颗原本硕大饱满的蛋蛋,被这股极其残暴的力量踢得像两颗受到重击的水球一样剧烈地颤动、变形。那根原本高高勃起的阴茎,也在这股恐怖的传导力量下被踢得向一侧凄惨地甩飞了出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随后,一股无法用任何人类语言来形容的、毁天灭地般的剧痛,像一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瞬间贯穿了我的下体,直冲我的大脑皮层。
我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这股剧痛不是简单的皮肉伤,而是一种从神经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让人灵魂出窍的结构性崩塌。
我那一百多公斤、犹如铁塔般强壮的身躯,在这难以想象的剧烈痛楚面前,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我的双腿就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瞬间软了下来,连哪怕一秒钟的支撑都做不到,“扑通”一声,我极其屈辱地直直跪倒在了垫子上。
我的双手死死地、痉挛般地捂住那个已经疼得仿佛要炸裂开来的裆部,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但噩梦还没有结束。那股从破碎的蛋蛋处传来的绞痛,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迅速向上蔓延,撕扯着我的小腹,抽打着我的脊髓。我感觉到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和反胃,那是一种足以让人休克的生理性绝望。
我再也支撑不住这庞大沉重的身躯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上半身就像是一堵轰然倒塌的承重墙,带着绝望的下坠感,直挺挺地向前扑倒了下去。
而我倒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压在了刚才因为使出舍身踢而倒在地上的,她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