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至上(女女)

女虐女原创连载中现实下克上百合主百合足控add

hjy
Re: 欲望至上(女女)
打卡催更
hjy
Re: 欲望至上(女女)
打卡日常催更
hjy
Re: 欲望至上(女女)
打卡祝自己生日快乐
永夜黎明
Re: 欲望至上(女女)
hjy打卡祝自己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呀🎂
九湛
Re: 欲望至上(女女)
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啊
hjy
Re: 欲望至上(女女)
打卡期待更新
Pl0927
Re: 欲望至上(女女)
期待更新!希望可以加一些丝袜足虐/足调!也期待洛对商的调教~
hjy
Re: 欲望至上(女女)
打卡催更
hahahabf
Re: 欲望至上(女女)
催更催更!
hjy
Re: 欲望至上(女女)
打卡日常催更
77
77白玫瑰
Re: 欲望至上(女女)
29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

苏瑶凭借着高超的心理把控和洛妧教导的羞辱手段,彻底突破了林清语的自尊防线,将她的身心完全掌控。现在的林清语,在苏瑶面前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一天,苏瑶照常在办公室里享受着林清语的跪式按摩。

“学姐。”

“在,主人。”林清语停下动作,仰起头,眼神虔诚。

“最近玩得开心吗?”

“开心……只要能侍奉主人,奴婢就开心。”

“既然这样,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苏瑶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漫不经心,“听说最近市里有个‘未来港湾’的项目,是秦婉华主任负责?”

听到母亲的名字,林清语稍微清醒了一点:“是……我妈确实在负责这个。”

“我要你回去劝你母亲,把这个项目交给盛光集团。”苏瑶图穷匕见。

原以为林清语会为难,谁知她竟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原来主人想要这个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这么简单?”

“其实母亲早就想把项目定下来了。”林清语解释道,“盛光和盛华两家实力差不多,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想看看谁能给出更多的‘诚意’。既然主人想要,我回去撒个娇的事,她最疼我了。”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是这样,拖了这么久的项目竟然是为了这个,好一个铁面无私的招商主任!

“很好。”

苏瑶用脚尖勾起林清语的下巴,眼中满是赞赏。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奖励。”

“是!多谢主人!”

………

当天晚上,公寓内。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饭菜,商沧澜给苏瑶夹了一筷子排骨,随口问道。

“瑶瑶,最近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学校社团很忙吗?”语气带着一丝关切。

苏瑶咬着排骨,神秘地笑了笑:“是很忙呀,忙着给沧澜姐准备一份大礼呢。”

“大礼?”商沧澜失笑,“又不是什么节日,还要这么神秘?”

“哎呀~明天你就知道啦。”苏瑶俏皮的眨眨眼睛。

商沧澜宠溺一笑,只当是小女生的情趣,并没有放在心上。吃过饭后,她便匆匆钻进书房,继续对着“未来港湾”项目的资料发愁。距离最终公示已经没剩几天了,可她心里依旧没底,这恐怕是她创立盛光以来,最没有把握的一仗。

第二天清晨。

商沧澜照常送苏瑶去学校,随后驱车前往公司。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沉重。盛华那边的公关稿已经满天飞了,仿佛胜券在握。虽然之前都是占据上风,但以对方公司的体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方可以失败无数次,而她经不起任何一次失败,如果这次输了,盛光的未来会一片黯淡。

然而,当她迈进盛光大厦的那一刻,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前台小妹看到她时,不再是往日那种敬畏中带着紧张的眼神,而是……崇拜?甚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喜悦?

走进电梯,遇到的几个部门经理也是一脸喜气洋洋,齐声喊着“商总好”,声音比平时洪亮了八度。

“怎么回事?”

商沧澜带着满腹狐疑推开了高管会议室的大门。

“哗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在会议室里炸响。

只见周姝、唐栖以及所有核心高管全部站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红光。

“老板!赢了!我们赢了!”

周姝紧握双拳,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刚才市政府那边打来专线电话,‘未来港湾’项目……正式花落盛光!”

“什么?”

商沧澜愣在了原地。

饶是她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大脑也有一瞬间的空白。

惊喜来得太快,太突然,甚至……太不真实。
难道那位秦主任真的被自己的方案打动了吗?据自己了解,许洛姝那边为了争夺甚至拿出了一些盛华的股份来当作礼物,这份重量远超自己….

“不!”

“绝对不是因为我们的实施计划有多完美,在社会上利益才是一切!”

“有没有说原因?”商沧澜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问道,“秦主任那边不是一直不松口吗?”

“没有具体说。”周姝摇摇头,“只说是秦主任亲自拍板的,说盛光的方案更有诚意,更符合A市未来的发展规划。”

诚意?

开什么玩笑!都是些场面话罢了。

商沧澜眉头微蹙。她们的方案早就交上去了,所谓的诚意也就是那些,怎么会突然……

电光火石间,她莫名的想起了昨晚苏瑶神神秘秘的话——“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难道……是瑶瑶?

商沧澜难以置信。一个在校大学生,怎么可能搞定连她和许洛姝都束手无策的秦婉华?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在这个权色交易的圈子里,有时候美色和身体,确实是最好用的通行证。

难道瑶瑶为了帮她,去求了什么人?或者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想到这里,商沧澜原本激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慌和暴躁。

“老板?”周姝看着对方脸色不对,试探着叫了一声。

“啊……没事。”商沧澜回过神,迅速掩饰好情绪,“既然拿下了,那就按计划推进。通知财务部,给所有员工加薪,这个月奖金翻倍。大家辛苦了。”

在一片欢呼声中,商沧澜转身走回办公室,脚步却比来时更加沉重。

……..

黑色的商务车静静停在路边。商沧澜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目光紧紧锁着校门。

很快,苏瑶的身影出现了,她步履轻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沧澜姐!”

苏瑶系好安全带,一脸得意地凑过来:“怎么样?收到我的礼物了吗?”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对方难以置信的表情了。

商沧澜没有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目光紧紧地盯着苏瑶,眼神复杂:“瑶瑶,真的是你做的?”

“当然啦!除了本小姐还能有谁?”苏瑶扬起下巴,一副快来夸夸我的模样。

“你……是怎么做到的?”商沧澜的声音有些干涩,“告诉我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对方可能想歪了。她心里一暖,原来沧澜姐是担心自己受委屈呀。

“哎呀,你放心吧,我没受到任何伤害!”

得到安全的回答后商沧澜的脸色缓和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那是….怎么一回事?”商沧澜越发迷惑了,她再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哼哼,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

苏瑶得意地笑了笑,便将这半个月来对于林清语,如何制定计划,如何设计接近,又是如何将那位高傲的学生会主席一步步调教成听话的母狗的过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哈哈没想到吧!你和那个许洛姝两个大老板都没搞定的事,我用一双袜子就搞定咯!”

“还不快谢谢我!”少女的骄傲不已,小尾巴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满眼期待地看着商沧澜,等待着对方的夸奖和惊叹。

然而,车厢里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商沧澜并没有笑,也没有所谓的赞赏。她的脸色反而越来越阴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沧澜姐?”

苏瑶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商沧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件事是公司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不需要你来参与。”商沧澜没有看她,目光直视前方,“更不需要你用这种……这种方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斥责的话,苏瑶先是一愣,紧接着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她不明白…. 自己费尽心思,花费大量时间,甚至不惜去接触根本不想碰的林清语,就是为了帮她分忧。结果换来的不是感谢,而是冷冰冰的“不需要”?

“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还是…. 你是觉得我调教林清语是一种….背叛?”苏瑶迷茫的低声自语。

商沧澜转过头,看着苏瑶,眼神中闪烁着压抑的情感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洁癖。

“是。”

“哗啦!”

苏瑶似乎看到车窗外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那么的真实….就连声音都无比清楚。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有哪里不对劲,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忽然林清语的一句话浮现在耳边。

“那些女王充其量就是我的泄欲工具,我想干什么,她们就会配合我干什么!”

苏瑶明白了身上的异样感到底是什么了,当时还觉得有些好笑,如今看来确实讽刺无比。

她睁开眼冷冷的说道“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不用你来指手画脚。”

商沧澜一个急刹停在公寓楼下,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从认识到现在,苏瑶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从来都不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而且也很少人会敢这样做,无论是在社会上还是圈子里。

她本能的柳眉竖起,一股强大的气场附着在身上,皱着眉说道。

“瑶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呵。”

苏瑶冷笑一声,没有后退,丝毫不惧的与商沧澜对视。

“沧澜姐,你是怎么说话的?”

“我知道,你是上市公司总裁,万人之上的传奇女王。当初肯放下身段,不顾一切的认我一个普通大学生为主,我很感动!”

“我同时也很惶恐,生怕德不配位,所以我每天都在不停的学习,不论是调教技术还是提高各种各样的能力,只为当好一个合格的主人来回报你对我的信任。”

“跟你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里,我很开心。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圈子里,你都教会了我许多,让我变得更优秀。”

“但是我一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我似乎跟老师,周姝姐,唐栖姐她们不一样,至于原因我一直找不到。”

“就在刚刚我想我找到了。”

苏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动作决绝。

但在下车前,她停住了动作,背对着商沧澜,语气平淡的说道。

“沧澜姐,我觉得我就像个有感情的物品。”

“一个被你拿来满足欲望、填补空虚的工具。”

说完,苏瑶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进楼道。

“砰!”

车门自动合上的声音,震得商沧澜浑身一颤。

她僵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苏瑶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车厢里残留着苏瑶身上的淡淡香气,可那个总是甜甜叫她“沧澜姐”的女孩,却已经走了。

许久,商沧澜才从那种偏执的情绪中慢慢平复下来。理智回归,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悔恨。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她懊恼地捂住脸。她怎么能对瑶瑶说出那种话?明明瑶瑶是为了帮她……

商沧澜手忙脚乱的下了车,乘坐电梯来到门口,深吸一口气。

“笃笃笃。”

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这时门开了。

但只开了一条缝。

苏瑶站在门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依恋。

“我不需要道歉,也不想听解释。”

“瑶瑶……”商沧澜想要伸手去拉门。

“等你真正明白了,在来找我吧。”

“砰!”

大门再次在商沧澜面前无情地关上。

商沧澜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

那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惧。
77
77白玫瑰
Re: 欲望至上(女女)
30

“只有彻底的粉碎,才能迎来完整的新生”

俱乐部的地下一间高级调教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伴随着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啪!”“啪!”“啪!”

商沧澜穿着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处。她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长鞭,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陌生女孩。

这几天,她整个人像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休眠火山。烦躁、空虚、自我怀疑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入睡。她只能跑到俱乐部里,试图通过这中鞭打他人的施虐感来压制内心的焦躁。

“没吃饭吗?叫得这么难听。重来!”商沧澜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戾气。

地上的女奴吓得眼泪直掉,却不敢求饶,只能绝望地重新摆好姿势,将满是血痕的后背挺得更高。

就在商沧澜再次扬起鞭子时,“咔哒”一声,调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行了,出去吧。”

洛妧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直接冲地上的女奴扬了扬下巴。如蒙大赦的女奴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商沧澜动作一顿,烦躁地将手里的长鞭扔在一旁的皮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沙哑,眼底满是疲惫的红血丝。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位部长的宝贝女儿抽死在这儿?”洛妧双手抱胸,看着老友这副暴躁又狼狈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

商沧澜放下水杯,冷哼道“那是她的福分!等过几天她还不是会乖乖的爬过来求我抽她!”

洛妧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沧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是为了发泄还是…要维持你那可悲的掌控欲!”

商沧澜身体一僵,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瑶瑶那边,我已经打电话了解清楚了。”洛妧语气沉静下来,却字字珠玑,“你现在的样子,恰好证明了我的看法。”

提到“苏瑶”两个字,商沧澜原本紧绷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她苦笑一声,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声音里满是迷茫:“洛妧,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她沾染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有精神洁癖,你是知道的。”

“洁癖?”

洛妧看着她,目光如炬:“沧澜,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别拿洁癖当借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扪心自问,真的只是因为洁癖吗?”
商沧澜眼神闪烁,不自然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是在害怕。”

洛妧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是在害怕失去掌控。”

“这么多年,你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就像你刚才拿着鞭子一样!”

“你霸道地圈定她的领地,要求她只能有你这一个奴。你潜意识里把她当成了你的私有物品,是你的专属挂件,是你用来释放压力的工具。”

洛妧身体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你想把一切都攥在手里,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恰恰说明了——你的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唯我独尊的商沧澜。”

“这是你的本性,老实来说这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沧澜,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洛妧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商沧澜的心口。

“你是奴,她才是主人。”

商沧澜沉默不语。她无法反驳,因为对方分析得太透彻,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许久,调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可是……”商沧澜再次开口,试图抓住最后一块遮羞布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立场,“可是我一想起那个林清语那样……我……”

“哪样?”

洛妧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她当然知道商沧澜在纠结什么,于是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聊天记录截图,递到了商沧澜的眼皮底下。

“来的路上,我给瑶瑶发过消息了。你知道那丫头跟我说什么吗?”

洛妧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格外复杂:“瑶瑶说,她知道你有洁癖,也知道你骄傲的性子。所以哪怕是为了达到目的去调教林清语,她也从来没有让对方用嘴碰过她哪怕一寸肌肤。”

“林清语只是舔了她的鞋底,闻了她脱下来的袜子。而且前天,瑶瑶已经把那双鞋袜都施舍给了对方,从此两清,再无瓜葛。”

轰——!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巨大的愧疚感如海啸般袭来,瞬间将商沧澜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原来……苏瑶一直都很在意她的感受,把她放在心尖上,哪怕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也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那可笑的自尊。

而自己呢?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商沧澜痛苦地捂住脸,懊悔不已。

她错了。

错得离谱。

那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女孩,一直在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为了她披荆斩棘。而自己,却背弃了当初立下的承诺,根本不是一条合格的狗。

过了很长时间,商沧澜抬起头,声音闷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洛妧,再帮我一次吧。”

“好。”

……….

两天后,晚上九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天鹅绒俱乐部地下一层,有一间专为不方便露面的特殊会员准备的“深层调教室”。不同于外面的喧嚣,这里设备森严,惨白的无影灯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暧昧的滤镜。

苏瑶推门而入。早上收到洛妧发来的信息时,她就已经猜到了今晚的目的。

房间里已经有两个人了。

洛妧坐在右侧的椅子上,神色复杂。而商沧澜,则是穿着一身黑色简装,规规矩矩地跪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冰冷地板上。

苏瑶走到洛妧面前,一如既往地露出甜美的笑容:“老师,你找我呀。”

看着眼前的女孩,洛妧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威压。就像是曾经那只可爱温顺的小白兔,如今已经彻底褪去了稚嫩的绒毛,化作了令人心惊的猛虎。

虽然还显年轻,但本质上已经脱胎换骨。

洛妧无奈地摇摇头,打趣道:“你这丫头,明知道今天来是为什么事,还故意装糊涂。是不是连我这个老师都不放在眼里了?”

苏瑶一听,立马收起笑容,正色道:“老师你就别打趣我了,你知道我不会那样的。”

“我就知道瑶瑶不会的。”洛妧站起身,“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俩了。无论结果如何,我希望都不要影响你们的生活。”

说罢洛妧正欲要走,却被苏瑶拦了下来。
“老师,你留下来吧。都是自己人,既然要重新立规矩,有个见证人也好。”

洛妧听后顿了顿,重新坐回椅子上。

苏瑶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商沧澜,声音冰冷:
“沧澜姐,既然你今天跪在这里,想必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但我不想听任何道歉和解释,那太虚伪。”

“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是。”商沧澜恭敬答道。

“第一,今后我会再收几个奴,你可愿意?”

“愿意。”商沧澜毫不犹豫。

苏瑶嗤笑一声,讽刺道:“哦?这时候不嫌弃别人的口水脏了?”

“那是主人的恩赐,奴婢不敢嫌弃。”商沧澜把头埋得更深了。

“第二。”苏瑶眯起眼睛,“如果我要你像伺候我一样,去伺候其他人,你可愿意?”

商沧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咬紧牙关,“奴婢愿意。”

苏瑶冷冷地提醒:“我没有开玩笑,你要想清楚,是任何人!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任凭主人吩咐。”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苏瑶缓步走到门边,“最后,我要你向外界公开,你商沧澜如今只是一条狗,你可愿意?”

“奴婢听主人的。”

“很好,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刚落,站在门边的苏瑶忽然毫无预兆地一把拉开了调教室的房门!

瞬间,走廊的灯光倾泻而入,将商沧澜跪伏的身影暴露无遗。只要有人经过,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瑶瑶,你这是干什么?!”洛妧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苏瑶却置若罔闻,她背对着门外的走廊,看着地上的商沧澜,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给你三分钟,把衣服脱光,随我出去爬一圈。”

见苏瑶来真的,洛妧赶紧上前一步,神色凝重:“瑶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门开着,万一被人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苏瑶摇了摇手指,目光始终落在商沧澜身上:“选择权在她手里。做与不做,是她的事,我只是下达了这一道命令。”

洛妧担忧地看向好友,不知道她会作何选择。
然而,今晚寡言少语的商沧澜却没有过多犹豫。她听着上方两人的对话,默默闭上眼睛,平静地抬起手,开始对着门口褪去身上的衣物。

外套、衬衫、西裤、内衣……一件件价值不菲的衣物滑落在地。很快,她便一丝不挂地跪在了明亮的灯光下,坦然接受着审视。

苏瑶满意地点点头,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商沧澜纤细的脖颈上,挂上牵引绳。

“走吧。让所有人看看,传奇女王商沧澜,究竟是一条怎样淫荡下贱的母狗!”

…….

俱乐部地下一层的走廊里,静谧得只能听见皮肉摩擦地毯的声音。

商沧澜四肢着地,膝盖接触到走廊的地毯。与上一次带着面具、穿着衣服的“视察”不同,这一次,她是彻底地、没有任何保险措施地暴露在空气中。

只要有人稍微仔细看一眼侧脸,就能认出这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大人物。

这种随时可能被“社会性处决”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赤裸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粉红,明明走廊温度适宜,她的身躯却止不住地小幅度抖动着。

这是兴奋吗?我竟然……在兴奋?

商沧澜不敢细想,只能低着头,死死盯着苏瑶的脚后跟,机械地向前爬行。

幸运的是,前半段走廊他们没有遇见任何人。

偶尔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也只是俱乐部的员工。在这个地方,女王牵着赤裸的奴隶散步是屡见不鲜的事,没人会去仔细探究那张脸是谁。

商沧澜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惜,好景不长。

前方就是通往主大厅的必经之路。每到夜晚,那里作为酒吧对外开放,人声鼎沸。

就在即将到达拐角处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和谈笑声突然传来。

“老师,您刚才教的那个捆绑技巧太难了……”

“多练练就好,你很有天赋。”

听到这两个声音,商沧澜的血液瞬间冻结。
一个是苏瑶的好闺蜜林歆歆,另一个,则是她的好友兼得力下属——唐栖!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商沧澜心跳剧烈,她僵硬在原地,闭上眼睛,绝望地准备接受现实的审判。没有面罩的遮掩,仅凭侧脸,跟了她多年的唐栖绝对能认出来!

就在脚步声逼近的瞬间,脖子上的牵引绳猛地一紧。

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头按贴在地板上。紧接着,两边的光线骤然变暗,就像是有人用双腿遮住了她的脸颊两侧。

“瑶瑶?你怎么在这儿?”林歆歆惊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瑶双腿分开,直接跨站在了商沧澜的脑袋上空。她用小腿紧紧夹住商沧澜的头,垂落的裙摆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商沧澜的脸。

她撩了撩头发,神色自若地笑着打招呼:“歆歆,唐栖姐。这么巧,刚上完实践课?”

“是啊。”林歆歆走过来,好奇地低头看去,“这是谁呀?怎么光着身子在这儿爬?”

身后的唐栖也走上前来,打量了两眼那熟悉的身体轮廓,随口问道:“这个身材……是上次瑶瑶你去我家带的那只吗?”

苏瑶朝着唐栖点点头,语气随意:“是啊,还是那只狗。只不过最近犯了错,惹我生气了,正惩罚她呢。”

被夹在腿间的商沧澜听着上方的对话,脸颊紧紧贴着苏瑶的大腿内侧。虽然这个姿势极度羞耻,但苏瑶那带着幽香的裙下,却是她此刻逃避深渊的唯一避风港。

“哎哟!我看看谁敢惹我家瑶瑶生气!”听到闺蜜受委屈,林歆歆立马跳了出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瑶瑶,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心软了,你瞧瞧连条狗都能欺负你!哼!让我来帮你出这口气!”

说着,林歆歆绕到商沧澜身后。

看着那个高高翘起的、白皙丰满的臀部,林歆歆毫不客气地抬起脚。

“啪!啪!”

厚重坚硬的靴头狠狠踢在商沧澜的臀肉上。

“唔!”

对方完全没有收力,商沧澜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弹分毫。

“嘿,你还别说,这狗屁股踢起来脚感还挺不错的嘛!”林歆歆顿时来了兴致,“瑶瑶介不介意我多来几次?”

“你自己问她咯。”苏瑶笑道。

“嘻嘻,谢谢瑶瑶啦。”

“咳咳……喂,贱母狗!如果你还想要的话,就把屁股抬高点;不想要的话,就老老实实趴在地上。林歆歆恶劣地命令道,接着在心里默默地说“不过,还是要挨踢!”

商沧澜在心底权衡了片刻,默默地将双腿岔开,臀部翘得更高,摆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迎合姿势。

“哇!老师,瑶瑶你们快看呀!她真把屁股翘起来了耶!”林歆歆兴奋得大叫。

“果然很贱。”唐栖冷冷地评价道。

“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啦,小狗狗!”林歆歆满脸坏笑,活动了一下脚腕,毫不留情的踢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走廊里充满了啪啪响声,不仅唐栖也跟着一起,到最后就连苏瑶也被林歆歆拉了进来,亲“手”报了仇!

一时间,三人你一脚我一脚欢快不已。

几人玩累了之后,林歆歆眼珠子一动,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支粗头马克笔:“犯了错的狗,就得盖个章。”

“滋滋……”

冰冷的笔尖在敏感的臀部肌肤上划过。林歆歆龙飞凤舞地在商沧澜通红的屁股上写下了两个大字——“母狗”。

写完,林歆歆才满意地收手。

几人又站在走廊里聊了一会儿。临分开时,苏瑶忽然叫住林歆歆,

“歆歆,帮我看一下,她是不是湿了?”

“啊?这么恶心?”

林歆歆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走了回来。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抬起脚,用她那只沾着灰尘的靴子鞋背,粗鲁地在商沧澜的腿间蹭了蹭。

收回脚时,借着走廊的灯光,黑色的皮革上虽然液体很少,但那道亮晶晶的水渍依然无比显眼。

“天哪!”林歆歆夸张地大笑起来,指着鞋面嘲讽道,“我才踢了她几脚,这母狗居然就出水了!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临走前,她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又泄愤般地在那个“狗”字上狠狠补了一脚。

“瑶瑶,我们先走了,你慢慢玩哈!”

随着两人的脚步声远去,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瑶松开双腿,退后一步。

商沧澜趴在地上,大汗淋漓,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屁股上写着极具侮辱性的字眼,还带着三种不一样的鞋印。

紧接着,苏瑶拉着她来到一处死角,苏瑶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强硬地抬起商沧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面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天真可爱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冷漠得令人心悸,商沧澜莫名地感到一阵战栗。她根本不敢与之对视,仅仅坚持了一秒,便狼狈地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那是什么?”苏瑶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商沧澜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明的红印。

“那是什么?”一模一样的话,用同样的语气再次问出。

“那是….奴婢的…淫水。”商沧澜闭上眼睛,低若蚊蝇:“那是……奴婢发情的……淫水。”

“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您加入的时候….”

听到回答,苏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点头,站起身子,牵着商沧澜往回走去。

“还没完呢。”

……..

房间内。

一直提心吊胆的洛妧,在看到两人完好无损地走回来,尤其是看到商沧澜的脸上除了一个巴掌印外并没有其他异样,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果然没看走眼,瑶瑶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不会真的做出把商沧澜推向绝路的事。

“回来啦瑶瑶,怎么样?在外面玩得开心吗?”洛妧迅速收起担忧的情绪,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孔。

“嗯,还不错啦。老师你看,沧澜姐的屁股都被踢得红肿了。”苏瑶回以一个乖巧的笑容。

“嗨,这算啥呀。”洛妧瞥了一眼地上的商沧澜,积极地提供着“建议”,“这屋子里不是挂着好几条鞭子嘛,你随便挑一条抽她几下,让她长长记性,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在洛妧看来,只要苏瑶能把心里的这口恶气发泄出来,就算皮肉受点苦也是值得的。

但……苏瑶却摇了摇头。

“老师,借你脚上的丝袜一用……”苏瑶的声音依然平静,“我要喂沧澜姐,吃点东西。”

妧可是身经百战的调教师,一听这话,脸色微变,立刻猜到了对方要做什么。要知道,强行吞咽袜子这种极端的惩罚,通常只有经过严格脱敏训练的高级重度奴隶才能做到,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窒息。

她看着苏瑶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弯腰将脚上的黑色丝袜褪了下来,递了过去。

苏瑶接过那团还带着体温的丝袜,随手扔到了商沧澜的面前,语气冷淡道。

“今晚零点之前,你要是能把它吃进去,我就再给你一次留在身边的机会。”

“如果没做到,那咱们就彻底分开吧。”

“选择权,依旧在你手里。”

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距离期限,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商沧澜低头看着地砖上那团薄薄的黑色丝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去。

她闭紧双眼,试图用理智压制住本能,将这团柔软却极具异物感的化学纤维强行咽下。然而,人体保护呼吸道的机制是无法轻易克服的。当带着些许湿气和气味的丝袜触碰到喉咙深处的那一刻,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瞬间爆发。

“呕——!”

商沧澜猛地干呕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剧烈弓起。刚刚塞进去的丝袜,伴随着生理性的泪水和大量酸涩的胃液,被硬生生地吐在了地板上。

她痛苦地咳嗽着,嗓子里火辣辣地疼,肺部因为瞬间的窒息感而疯狂渴求着氧气,胸口剧烈起伏。

一旁的洛妧看得心头一紧。她不是没见过这种惩罚,但用在一个毫无底子的“新手”身上,简直形同酷刑!一般人根本连第一口都咽不下去!

“瑶瑶……”洛妧实在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劝阻。

“老师!”苏瑶的声音如同寒冰般骤然打断了她。苏瑶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疯狂喘息的商沧澜身上,一字一顿地说,“她做不到,就结束。”
结束。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商沧澜的心脏。

“不……不要……”

商沧澜甚至顾不上擦去嘴角狼藉的秽物,她大口喘息着,颤抖着双手,再一次捡起那团已经沾满了自己唾液和胃液的丝袜。

这一次,她准备改变策略。她试图慢慢吞咽,先从袜尖开始。

商沧澜仰起头,强忍着喉咙深处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以及丝袜上混合着汗液与胃酸的刺鼻气味。她的舌头艰难地卷着那团纤维,一点点地向喉咙深处送去。

但……

“呕……咳咳咳!”

仅仅是触碰到扁桃体的瞬间,喉咙的剧烈痉挛再次将丝袜无情地顶了出来。

这种生理极限的挑战,没有任何捷径可言。
吞咽、干呕、吐出、带着满脸的泪水再次塞进去……

这完全是一场意志力与生理本能的残酷绞杀。空旷明亮的调教室内,回荡着商沧澜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和破碎的喘息声。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商沧澜浑身的力气都已被抽干,烂泥般瘫跪在地上。冷汗早已湿透了她的长发,那张绝美孤傲的脸上,此刻糊满了汗水、泪水和粘稠的口水。她膝盖前的地板上,已经是一片令人不忍直视的泥泞。

可是,即便身体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她那双因为剧烈干呕而充血通红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她绝不能失去苏瑶。绝不能……

商沧澜死死咬着牙,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破碎的呜咽。她再一次伸出那只几乎痉挛的手,抓起那团已经彻底湿透、散发着难闻气味的丝袜。

她张开红肿不堪的嘴唇,准备进行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尝试,哪怕这一次会让她彻底崩溃。
就在那团丝袜即将再次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

“够了。”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她颤抖的手腕。

商沧澜浑身一震,僵硬地抬起头。

不知何时,苏瑶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那双一整晚都冷若冰霜的眼眸里,此刻终于化开了层层寒冰,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苏瑶轻轻地,从商沧澜死死攥紧的指缝中抽出了那只丝袜,随手扔到了一旁。随后,她伸出大拇指,用指腹极其温柔、极其怜惜地抹去了商沧澜嘴角的银丝。

“今晚,到此为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商沧澜紧绷到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猛地向前扑进了苏瑶的怀里。她死死地抱住苏瑶的腰,就像一个在黑夜中迷路的孩子终于抓到了唯一的光,把头深深埋在苏瑶的颈窝里,止不住抽泣起来。

“对不起…..瑶瑶…..对不起…..”

苏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商沧澜被汗水浸透的长发,感受着怀里这个女人身体上的剧烈颤抖。

看着怀里彻底卸下所有光环彻底臣服自己的对方,苏瑶的心中没有胜利的欣喜,没有施虐的快感,亦没有对方没有完成任务的不满。

只有难以名状的心碎与释然。

一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苏瑶的脸颊上无声滑落。

她将下巴轻轻抵在商沧澜的头顶,柔声喃喃道:
“沧澜姐,我们回家吧。”
hjy
Re: 欲望至上(女女)
更新了捏
killerjianba
Re: 欲望至上(女女)
感觉缺少了16章呢?
77
77白玫瑰
Re: 欲望至上(女女)
killerjianba感觉缺少了16章呢?
确实少了(汗)感谢提醒0.0
77
77白玫瑰
Re: 欲望至上(女女)
16

清晨的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卧室,屋里暖洋洋的。
苏瑶还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忽然却感觉脚底板痒痒的,像是被一根软绵绵的小刷子来回蹭着。

她皱了皱眉头,睡梦里哼了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索性把脚往被子里一缩,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可偏偏那股痒意非但没消失,反而顺着脚心一路蔓延,甚至带着点湿漉漉的热度,黏糊糊地往上蹿,直弄得她脚趾都轻轻蜷了起来。

“……别闹了……”

苏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奶气,哑声嘟囔着:“唔….澜儿,别舔了……我醒了……”

被子的一角这才微微动了动,露出一颗柔顺伏低的小脑袋。

前天晚上,苏瑶曾带着点兴致说过一句“想试试早上被舔醒是什么感觉”,她自然不敢怠慢。

一大早做完早餐,马上去保温后,就轻手轻脚钻进被窝,从被子底下开始,像只耐心的小狗,一点一点舔到她软软的脚心。

“还挺舒服的~以后要不要每天让沧澜姐这样叫我呢?”苏瑶蒙在被窝里如是想到。

…….

今天明明是周末,苏瑶本来还打算睡个大懒觉,可前几天就跟洛妧约好了,说是要一起去踏青。

无奈之下,她只好顶着一双还没睡醒的水雾眸子,哼哼唧唧地被人服侍着穿衣服、洗漱,连头发都是商沧澜一缕缕给她顺的。

等两个人坐到餐桌前,苏瑶正啃着热腾腾的吐司,忽然抬头,好奇地盯着商沧澜看了半天。

“沧澜姐——你眼眶怎么通红通红的呀?”

苏瑶眨了眨眼,嘴角还沾了点牛奶泡沫,“是没睡好吗?”

商沧澜一听,差点被噎着,耳根子立马红到滴血。

她才不会说,刚才对方在翻身的时候,一脚踢得正巧,直接蹭到自己鼻梁上,疼得她眼泪差点没当场下来。

可这话怎么能说出来?只能连忙干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拿纸巾擦了擦嘴:“……昨晚有点没睡好,没事。”

苏瑶信了个十成十,还小大人似地点头安慰她:“那一会儿吃饱了你再睡一觉嘛~反正今天去踏青,人多热闹,你要是困了可以趴我腿上睡!”

说到“人多热闹”,商沧澜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正常,顺势清了清嗓子:“对了,主人……洛妧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临时有点事,来不了了。”

苏瑶嚼吐司的动作一顿,眼睛一下子耷拉下来,像只被浇了水的小猫,郁闷得不行:“……啊?那不是说好一起去嘛……老师这次居然临时放我们鸽子……”

商沧澜表面上温声安慰:“她说改天请我们吃两顿饭赔罪。”

心里却恨不得开瓶香槟庆祝——本来她就对洛妧老是打扰她和小主人的二人世界很不满,更别说每次碰面都少不了让她“掉层皮”。

要不是苏瑶非要热闹,她才懒得应承。

刚才电话那头,洛妧听见自己差点没忍住的欢呼声,直接冷笑了一声:“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沧澜,你最近一直躲着我,连俱乐部都很少露面了,最好祈祷别让我在那儿逮住你……哼哼……”

商沧澜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端着“总裁”架子,毫不客气怼了回去:“谁怕谁呀?”

然后两人像斗鸡一样,互相呛声中挂掉电话。

车内,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刚好落在副驾驶那双白嫩的腿上。

苏瑶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跟着车载音乐哼着小调,整个人心情好得像只猫,时不时晃着脚尖,指尖还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而驾驶座上的商沧澜则专心地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被阳光勾出几分利落的弧度,偶尔余光瞥过去,瞧见那只脚晃得离自己太近,心里都跟着发痒。

这会儿,苏瑶突然“呀”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消息,立刻侧过身来,笑嘻嘻地开口:“沧澜姐,刚才老师发消息啦,说定制的项圈已经做好了哦,等过几天请咱们吃饭的时候就带过来,还有配套的牵引链子呢!就是那个骑马用的小工具还要再等等,做工太麻烦啦~”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偷笑,嗓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得意,凑过去凑得很近,“耶~终于可以牵着你出去玩了,嘻嘻。”
“……咳。”

商沧澜耳尖微微发红,脑子里却飞快闪过前几天和苏瑶为那条项圈选颜色时的场景。

从造型到质地,她都没意见,偏偏在颜色上死活不肯退让。

她当然想要黑色,低调又干净,还能衬得她本就冷冽的气质更显克制;可苏瑶哪里肯,拽着设计图纸非要选个粉白色,说是“可可爱爱的小狗戴粉白色才配”,说得理直气壮。

那天,两人僵持了一个多小时,连洛妧都快要劝不住了。

最后,还是苏瑶拽着那句“我是主人”当王牌,硬是把那点可爱心思贯彻到底,生生把黑色换成了粉白。

虽说赢是赢了,可想让堂堂商总裁乖乖戴着粉白色的项圈在脚边趴着……这份羞耻感,想想都要命。

不过嘛——

商沧澜回想起那段“讨价还价”的过程,眉梢还是忍不住弯了弯。

当时苏瑶小脸一绷,拿出了作为主人的威严,当场宣布:“项圈我来选,颜色我说了算。”

结果她顺势一激将,对方却自投罗网答应了“任何一天都可以舔脚一次”的补偿。

但自己身为总裁,谈判桌上摸爬滚打惯了,经过一顿讨价还价,最后变成了“任意三天随时都可以舔”。

她想起苏瑶那天被迫妥协时,明明耳尖都红了,偏偏还要装得理直气壮的样子,心口就忍不住发烫,唇角勾出一丝又无奈又宠溺的笑。

车载音乐还在播着轻快的旋律,副驾驶的小猫却凑得更近了些,伸手在她肩头轻轻点了点,语气软得像撒娇:“等项圈带回来了,我一定要牵着你在俱乐部逛一圈。哼,到时候要乖乖的,不许反悔。”

“……知道了,主人。”

商沧澜低声应着,没再多嘴,手指却在方向盘上不动声色地收了收,掩住那点被“粉白项圈”和“牵出去遛狗”勾出来的,带点奇异甜味的羞耻感。

车子平稳驶向郊外,阳光落在她们俩交叠的影子上,随着路旁的树影一闪一闪,像把即将到来的春日小秘密,都藏进了柔软的微风里。

…….

车子驶到郊外时,远处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坡和新修好的公园指示牌已经映入眼帘。一下车,迎面吹来的就是一股带着青草香的微风,混着盛夏刚冒头的热气,整个人都被吹得舒坦极了。

商沧澜从后备箱里抱出背包,里头装着化妆品、水、零食,还有专门带来给小主人拍照用的相机。苏瑶吸了口气,像只小猫似的在原地蹦了蹦,笑嘻嘻地回头喊:“沧澜姐,今天辛苦你啦,当我的专属摄影师~”

商沧澜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带着藏不住的宠溺,脚步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公园刚建好没多久,草地新嫩,脚下踩着软绵绵的,野花点缀其中,时不时还飞过几只懒洋洋的白蝴蝶。小路两侧栽着低矮的木栅栏,远处还有一片不大的湖泊,湖面波光粼粼,偶尔能看见水鸟扑棱一下飞起来。

两人走走停停,苏瑶一到新的景点就要商沧澜帮忙拍照,连拍带换姿势,快门声和小姑娘银铃似的笑声混在一起,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等到中午,她们又回到车里拿出准备好的帐篷,选了块幽静又背风的小草坪扎营。帐篷刚搭好,苏瑶就迫不及待脱了鞋钻进去,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掏出自热火锅,眨着眼睛对商沧澜说:“快进来嘛~咱们边吃边看风景!”

热气慢慢弥散在帐篷里,香味裹着草木的味道,好不自在。吃完火锅,苏瑶撑着肚子倒在垫子上刷着手机,刚走了一上午的路,脚丫子微微有些发酸,光裸着踩在垫子上时还带着点热乎乎的汗。

商沧澜在一旁收拾了下东西,视线落到那双白嫩嫩的小脚上,眼里闪过一点暗涌,没吭声就俯下身,先是伸手轻轻捧住脚踝,然后直接伏下身去。

温热的舌尖一点点从脚心滑过,细细舔舐着像是要把上午的疲惫全都揉碎。细密的舔舐带着点湿漉漉的黏意,又像柔软的小刷子,一下下挠在最敏感的地方。

苏瑶感受到脚心那股酥麻,开口打趣道:“……狗狗刚吃完饭就又馋了嘛?”

商沧澜并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含住她的大拇指吸吮着,似乎这就是她的回答。

苏瑶刷着手机,一边享受着这份带着温度的舔舐,脚指时不时的夹着商沧澜的舌头玩弄着。

可这股舒服又黏腻的感觉像催眠一样,很快就把她最后的清醒揉碎了。

没过多久,手机就悄悄从掌心滑落到一旁,苏瑶嘴里含糊哼了声,却连把手机捡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在这份温热的服侍里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听到平稳后规律的呼吸声,商沧澜明白对方已经进入梦乡了。

于是在那只已经被舔得水亮的小脚背上又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才放开,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身侧,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

午休结束后,苏瑶和商沧澜都恢复了精神,继续把公园里剩下的区域走了个遍,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拍照的身影,一直逛到黄昏时分才依依不舍地返回车里。

刚准备发动车子返航,苏瑶忽然透过车窗瞥见路边站着两个熟悉的背影,她眼睛一亮,立刻摇下车窗,冲着那边招手喊道:“小霜!歆歆!”

果然,两个人听见声音后一起回头。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眉眼清冷,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外罩着宽松的黑色运动外套,腿上是宽松工装裤,脚下却踩着干净利落的板鞋。她就是顾小霜,苏瑶班里出了名的“冷面直球”,人不多话,但嘴巴毒得要命,一双眼睛透漏着生人勿近,像只安静的野猫,性格却跟苏瑶一点都不冲突,私下里两人反而关系极好。

另一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林歆歆,苏瑶的死党兼“追星搭子”。她个子不高,留着一头亚麻色的微卷长发,发尾染了浅粉挑染,耳朵上挂着星星月亮形状的耳坠,还背着挂满爱豆周边的小书包。穿着Oversize的亮色卫衣搭牛仔短裙,一看就是个张扬的小作精,眼睛亮闪闪的,整个人像只精力过剩的小松鼠似的,一看到苏瑶就挥着手凑过来。

“你们也在这儿玩啊?”苏瑶一边笑着问,一边赶紧给商沧澜介绍。

商沧澜坐在驾驶位,侧头朝后看了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她当然见过这两个小姑娘,每次放学去接苏瑶,身边总是这俩人一起跟着嬉闹,那次把自己堵在校门口要签名的人堆,就是她们俩起的头,闹得人尽皆知。

原来这俩人今天也来公园玩了。之前林歆歆就嚷嚷着要拉苏瑶一起,但日期一直没定下来,苏瑶那会儿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竟然刚好在这里碰了个正着。

……


苏瑶一直嚷嚷着想吃正宗的日料,今天商沧澜也算是早早安排好,打算带她去城里口碑最好的那家怀石料理馆,满足一下她的心愿。

没想到临了返程的时候,硬是多了顾小霜和林歆歆两个人。

不过以商沧澜的财力,自然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皱眉,心里倒还乐呵:人多也热闹,反正这俩丫头她也算见惯了。

果然,自从两位同学一上车,苏瑶更兴奋了,原本一个人都能叽叽喳喳地和商沧澜说半天,现在有了同龄人,话题更是没完没了。

几个小姑娘凑在后排,翻着手机相册互相看照片、比自拍、吐槽学校里的破事儿,笑声叽叽喳喳地传过来,车厢里一时间热闹得像过年。
路程在这股笑声中很快就到了。

进了店门,顾小霜还算沉得住气,环顾了两圈只是抿了抿嘴角没吭声,倒是林歆歆像只小仓鼠一样到处看,瞧见店里装潢处处是日式庭院的细节,忍不住感叹:“哇……这得多少钱一顿啊……好贵的样子……”

等被服务员领到一个带榻榻米的独立包间时,两人更像进了什么大观园,四处张望,生怕踩坏了什么。

结果一脱鞋,林歆歆才忽然脸色一窘——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那双时髦乐福鞋,小声嘀咕:“……我今天为了拍照特意穿的皮鞋,下午逛了那么久……这会儿脱了可能有点……那个……味儿……”

顾小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想调侃她,结果商沧澜却笑了声,随手招呼服务员拿了点香薰过来,摆摆手示意她别在意:“点上就好,闻不到的。放松点,难得出来玩一次。”

林歆歆这才悄悄舒了口气,嘿嘿一笑,把鞋乖乖放到鞋柜,踩上柔软的垫子,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姐我以后要是发达了,天天来吃这种……太爽了……”

没一会儿,各种新鲜刺身、炙烤寿司、天妇罗小菜一样样被端了上来,冒着细细的热气,摆满了整张矮桌。

几个女孩刚开始还装得文雅,矜持地夹着菜慢慢吃,结果没过几分钟就破功了。

林歆歆嘴里嚼着鳗鱼饭,顾小霜面无表情地往她碗里夹了一大块三文鱼,苏瑶则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拿着手机不停拍照发动态,时不时还把好吃的喂到商沧澜嘴边:“沧澜姐,来,啊——”

暖黄色的灯光把这顿小小的晚餐,映得像一场热腾腾的“同学聚会”。

吃着吃着,林歆歆就憋得有些坐立不安。下午喝了太多水,此刻一股尿意上来,嘀咕了句:“完了完了,我要去上厕所,不然等会儿非得憋疯。”

她还怕这会儿找不到路,索性一把拽住顾小霜的胳膊:“快陪我去,我可不敢自己一个人找,迷路了多丢人!”

顾小霜一脸无奈:“你这胆儿,真服了……”嘴上虽然吐槽着,还是任由她拉着出了包厢。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瑶和商沧澜。
刚才还闹哄哄的气氛像是忽然被人抽走了空气。

商沧澜见着那俩丫头前脚一走,刚想倒杯茶润润嗓子,感叹句“这年纪就是胃口好”。

忽然听到苏瑶慢悠悠地开了口,虽然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澜儿,去,跪到地上。”

在听到“澜儿”两个字的时候,商沧澜本能的竖起了耳朵,因为这代表对方此时已经是主人身份了。

但她没想到是在这种公共场合,一时间迟疑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犹豫太久,就听到苏瑶开始倒计时。

商沧澜呼吸一紧,赶紧低低应了声:“……是,主人。”

说罢,她快速挪动身体,双膝落到榻榻米外的地板上,光滑的木质面和膝盖相撞时带出细碎的摩擦声。

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漂亮的后颈线条暴露无遗,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苏瑶见状,唇角一勾,懒懒地抬起手,指了指她们刚才脱下来的两双鞋——一双是林歆歆那双带着一点潮气的乐福鞋,另一双是顾小霜那双干净的帆布鞋。

“原本,我只想让你舔一双。”

她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可是,澜儿,你刚才在听到命令的时候,迟疑了一秒……”

说到这,她眉眼一弯,像是洒下刀子般的温柔:“那就不要怪我了哦”

在她们回来之前,把这两双鞋——除了鞋底,全都舔干净。如果来不及……就继续舔。”

她笑得像是没心没肺,又像是在看一场好戏:“至于她们回来之后,会看到什么——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跪着,舔她们穿了一下午的鞋……那可就不关我的事咯。”

榻榻米上传来苏瑶拨弄筷子的“嗒嗒”声,包厢外走廊隐约传来服务生的脚步声,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商沧澜背脊上,沉得她呼吸都发紧。

可她不敢不动,轻轻俯下身,漂亮的发丝贴在鞋沿边,舌尖微颤着伸出来,沾上了那层混着汗气和皮革味的柔软鞋面……

但苏瑶却像没看见似的,慢悠悠地夹着碟子里的寿司,吃得一口比一口还要安静,丝毫没有开口让她起身的意思。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隔着拉门都能听见林歆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顾小霜还时不时回她一句。商沧澜心里慌得厉害,偏偏背脊却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带着无助的恳求,死死望着苏瑶。

可对方只是眯着眼笑了下,像在等什么好戏。
见还是无动于衷,商沧澜指尖一抖,赶紧低下头,像只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磕起头来。

“咚、咚、咚——”

额头轻轻磕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急促的声响,混在外头愈发清晰的脚步里,像一根提着心脏的绳子。

终于——就在房门被拉开的一瞬,商沧澜听见了那道她此刻觉得最动听的嗓音,轻飘飘地从头顶落下来:

“起来吧。”

下一秒,像是被赦免了一样,她赶紧收起跪伏的身子,连忙坐回原位,动作太快,还险些撞翻了自己身后的茶杯。

而门口,林歆歆和顾小霜已经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呼——真舒服,感觉又能多吃两口了!”林歆歆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踩着袜子叽叽喳喳地跑回席位,整个人看起来放松极了。

顾小霜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就你事儿多,还非要拉我一起去……真是没出息。”

林歆歆才不在乎,坐到位子上就嘿嘿笑,正准备拿起筷子,忽然看见包间里氛围有点怪,转头疑惑地看向苏瑶:“刚刚好像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什么声音呀?”

苏瑶却早就想好了一样,笑眯眯地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语气随意:“啊,刚才嘛,不小心把水杯碰洒了,差点流了一桌子水,幸好沧澜姐帮我擦得快。你看,都把她累得脸红了。”

顾小霜顺着看过去,果然见“商学姐”一张漂亮的脸红彤彤的,耳尖也透着点不自然的红光,看起来就像是刚弯腰忙活过,呼吸还有点乱。

“哎呀,辛苦商学姐啦~”林歆歆丝毫没察觉异常,笑着拿起筷子就往刺身盘里夹:“那赶紧吃吃吃,今天真赚到了,下次我们也要学苏瑶,找个有钱的大姐姐带着吃好吃的~”

顾小霜啐了她一口,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几个人又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包间里的氛围又回到刚才那副明快热闹的模样。

只有商沧澜,低着头捧着茶杯,舌根却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涩味,心口怦怦直跳,余光瞄向苏瑶——

她正若无其事地夹着寿司,眉眼弯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淡然的模样让商沧澜第一次感到了敬畏…..
77
77白玫瑰
Re: 欲望至上(女女)
补上第16章
hjy
Re: 欲望至上(女女)
感谢更新
hahahabf
Re: 欲望至上(女女)
大佬加油!
Pl0927
Re: 欲望至上(女女)
感谢更新!也感谢内容真的加了一点丝袜的元素。期待更多的丝袜足调及更新,大佬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