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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霜雪的耐痛训练
“呜!”
我惊呼一声,仰面摔在了地上。
谭霜雪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拌腿,就轻易的踢散了我的重心,把我放倒了。
我摔得头晕目眩,脑子刚从混乱中回过神来,便看见谭霜雪已经站到我的身边,正抬着脚,准备踩上我的胸口。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连忙双手捧住了谭霜雪下落的脚,手掌扶着她的靴底,阻止她继续。
“额,谭霜雪同学,为什么攻击我啊?”我十分不解的看着谭霜雪,对上了她那双万年不变的平静眼眸。
就在刚刚,体育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后,谭霜雪突然捏着我的衣袖要带我走。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毕竟是谭霜雪的要求,便任由她牵着,默默跟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刚来到操场的角落边,谭霜雪突然转过身来,轻轻一个拌腿,就把我摔在地上。
谭霜雪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只脚踏在我的手上,并没有施加任何力道。
“耐痛训练。”谭霜雪微微歪着脑袋,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静静的与我对视。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谭霜雪话里的意思,手上便突然感到一股巨力袭来——谭霜雪的脚轻而易举的击溃了我两只手的阻挡,靴底压着我的双手,狠狠踏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
这一下猝不及防,我感觉自己的双手都要被踩骨折了,脆弱的手指骨在谭霜雪的靴底下被踩的“咔嚓”作响。
“呜……疼疼疼,谭霜雪……”
我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谭霜雪踩在我胸口上的脚轻轻一踮,像踩楼梯一样,整个身躯完全站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另一只脚径直踏在了我脸上。
“呜呜……”
我的声音顿时便化作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消失在谭霜雪的靴底下——她那坚硬粗糙的靴跟狠狠踏住了我的嘴唇,巨大的重力瞬间就将我纤弱的嘴唇压成了一摊薄肉。
“忍住,变态星,叫出来的话就没有效果了。”
谭霜雪平淡空灵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视野忽然一亮,眼前狰狞的靴底轻轻扭向一旁,露出了谭霜雪居高临下的身影。
她低着头静静的看着我,发丝轻轻垂落,绝美的容颜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眼前,清冷的气质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她静静的看着我,两只脚却给我带来了莫大的痛楚。
“呜……”
我疼的发抖,身体下意识的想要挣脱谭霜雪的控制。可不管我怎么用力,双手就是无法从谭霜雪的靴底下挣脱出来,我的脑袋也被她的靴底牢牢钉在地上,甚至连扭头都无法做到。
“变态星,坚持住,这是对你的耐痛训练。”
谭霜雪面无表情的说着,两只脚一点收力的意思都没有。
“呜唔……”
我被迫忍受着这份践踏之刑,甚至连哀嚎惨叫都无法做到,只能悲惨的仰望着谭霜雪那高高在上的身姿,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冰蓝色眸子。
“呜……”
我祈求通过眼神的求饶来让谭霜雪心软,可她却旋转靴尖,将我哀求的目光直接碾碎在脚下——狰狞的鞋底纹路横亘在我眼前,彻底挡住了我眼前的光明。
“耐痛训练,变态星。”谭霜雪只是平静的强调了一遍,没有丝毫心软。
呜……作为教官的谭霜雪太狠心了,我没想到就是拜托了一下谭霜雪训练自己,结果却要忍受这种痛楚。
但平心而论,这确实是短时间内最快让我进步的办法了。
里校运会已经没多少天了,而作为敌人的刘涛,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武力值都远远在我之上,为了战胜他,我只能选择“邪修”。
我目前唯一的优势就是自愈能力,作为“教官”的谭霜雪给出的办法就是,为我进行“耐痛训练”。
因为我之前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武艺的磨练,而且为了隐藏自己有自愈能力,平常一直都在刻意避免自己受伤,所以我对疼痛的阈值实在太低了,估计没挨几下攻击就会痛到休克输掉比赛。
而进行“耐痛训练”就可以提升我对疼痛的阈值,配合我的自愈能力,在赛场上通过消耗战来拖死刘涛。
可是,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这也太痛了……
我感觉自己脑袋都要被谭霜雪踩扁了,就像是被压扁到极限的气球,再差一点点就要直接爆开了。
但谭霜雪似乎很能把握这个度,每当我被踩的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她就会放缓脚上的力道,让我短暂的喘口气。可马上,她的靴底又会重重的压上来,把我的正脸踩的凹陷下去。
“呜呜!”
我痛苦而又无用的挣扎着,就像是溺水者试图去抓那一根漂浮的稻草一样,徒劳而滑稽。
或许就是这种极致的压迫与支配,感受着靴底碾压皮肤的触感与重量,仰望谭霜雪高高在上的身姿,我的下体无可救药的挺立了起来。
“呜……”
察觉到这一点,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我竟然会因为这种事而产生生理反应,这也太下贱了……
谭霜雪的鞋底每一次在我的脸上狠狠碾过,我的下体就忍不住猛地翘起来一下。无力反抗的屈辱和被鞋底践踏的痛苦,病态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逐渐蔓延全身,攥紧我的大脑。
“呜……”
我羞怯的夹紧了双腿,内心的矜持让我羞于在谭霜雪面前暴露自己这卑贱的一面,害怕被她发现我这般不堪的模样。
但谭霜雪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训练”本身。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在这种反复践踏的折磨中快要麻木时,谭霜雪踩住我手指的脚突然挪开了。
紧接着脸上也陡然一轻,谭霜雪终于从我的脸上走了下去。
“呜!”
长时间被谭霜雪的靴底践踏,我脸上的肉都和她的靴底粘在了一起,这一下像是把我的脸从她的靴底下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撕扯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捂住了脸,发出了哀嚎。
此时我的脸上早已被踩的不成样子了,一排排交错的沟壑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清晰而又明显的鞋印,完美的印在我的正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咔嚓。”
谭霜雪举着手机对着我的脸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语气平淡的开口道,“变态星的脸好有意思。”
“……”如果不是知道谭霜雪就是这样天然的性格,我绝对会认为这是在故意嘲讽我。
对,如果是叶晓晓那家伙,这会儿肯定会在一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说不定还会横着在我脸上再踩一个鞋印出来,凑成鞋底十字架。
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肯定做的出这种鬼事!
谭霜雪并没有读懂我欲哭无泪的表情,而是站在原地,又给我脸上的鞋印拍了几张特写。
我有些受不了这样,一边遮住脸,尴尬的坐起身来,抬头看向谭霜雪,试着转移话题道,“额,谭霜雪同学,能不能商量一下……”
?
谭霜雪放下手机,歪了歪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似乎能在她头顶上看到一个问号冒出来。
“咳……”我轻咳了一声,打散心中的杂念,继续说道,“以后你如果想对我进行训练的话,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好歹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
谭霜雪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我说的话。过了一会,她像是终于处理完了信息,低头看向我,再次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额……”
“所以为什么?”
“额…………”
我忍不住捂住了额头,只能随便解释道,“我就是想要个心理准备,不然像今天这样也太突然了。”
“哦。”谭霜雪像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我这解释和上一版也没什么不同吧!为什么这次就突然“哦”了???
我有点搞不明白谭霜雪的脑回路,只能选择放弃思考,反正她现在听懂我说的话了就行了。
戳戳。
正感慨着,突然感觉有人碰我的肩膀,扭头一看,谭霜雪正蹲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戳我。
“怎么啦?”我好奇的问道。
“变态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耐痛训练继续哦。”谭霜雪古井无波的眸子盯着我,语气平静,却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啊?还有!?”
“嗯。”谭霜雪轻轻点点头,“变态星不是说,如果要训练的话先告诉你吗,这次我说了哦。”
“额……”
“所以开始吧。”
谭霜雪站起身,后退两步,与我拉开距离。
她站在那里,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微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永远平静如深湖的冰蓝色眼眸。
明明是那样美得不真实的画面,此刻在我眼中却宛如修罗场。
“等等等等——”我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可腿还没站稳,谭霜雪的身影就已经闪到了我面前。
好快!
我瞳孔骤然收缩,只来得及看见她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砰!”
她的靴侧狠狠抽在我的腰侧,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横着踢飞了出去。
“咳哈——!”
我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腰侧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人用铁棍狠狠抡了一记。我下意识捂住被踢中的地方,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呜……咳咳……谭霜雪……这也太……”
我的话还没说完,谭霜雪已经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
“起来。”她平静地说。
“等、等一下……让我缓……”
“砰!”
又是一脚,这次踢在我的大腿外侧。我的身体再次横移出去,与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出一片火辣辣的痛感。
“呜哇!”
“起来。”
“我真的需要……”
“砰!”
“呜——!”
我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这种毫不留情的连续攻击,和刚才那种“静态”的踩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痛楚。
谭霜雪的腿法快、准、狠,每一次攻击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既不会真的把我踢成重伤,又刚好卡在我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变态星的恢复能力很强。”谭霜雪站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所以不需要留手。”
“可、可是……”
“砰!”
又是一记横扫,这次踢在我的后背。我整个人趴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呜……咳咳咳……”
“起来。”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踢得站不起来,还是纯粹害怕站起来又会挨踢。但谭霜雪显然没有耐心等我慢慢做心理建设。
她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站好。”
我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的腿已经再次抬起。
这次是正面,靴底直接印在我的小腹上。
“噗——!”
我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双脚离地,被她这一脚蹬得向后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在操场的围栏上。
“哐当!”
金属围栏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我的身体从围栏上滑落,瘫坐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我捂着肚子,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谭霜雪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在我面前停下,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眸。
“继续。”谭霜雪的语调依旧那样平静而冷淡。
我扶着围栏,摇摇晃晃地起身。腿在打颤,手臂也在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疼的。
刚站到一半——
“砰!”
她的靴底直接印在我胸口,把我重新踹回围栏上。
后背撞上金属网,发出巨大的轰鸣。我整个人嵌在围栏上,网眼在我背后勒出深深的印痕。
“呜……咳咳咳……”
谭霜雪收回腿,依旧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继续。起来。”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看了两秒。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任何波澜。
明明那么美,却让人后背发凉。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扶着围栏爬起来。
这一次,我学聪明了。我没有完全站起来,而是半蹲着,双手护在身前,警惕地盯着她的动作。
谭霜雪微微歪了歪头。
然后,她动了。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凭本能往旁边躲——
她的腿贴着我的脸扫过,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没中!
我心中刚升起一丝庆幸,她的第二击就已经到了。
一个高抬腿,从下往上,直接踢在我下巴上!
“噗——!”
我整个人被踢得向上飞起,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围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腿已经高高抬起。
这一次并不是踢击,她的靴底直接踏在我的脖子上!
“呜——!”
我的后背紧贴着围栏,脖子被她的靴底死死压住,整个人被她钉在墙上。粗糙的靴底硌着我的喉咙,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谭霜雪保持着高抬腿的姿势,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高高抬起,靴底踏着我的脖子。她甚至不需要用手扶任何东西,仅仅靠着那条腿的力量,就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围栏上。
我挣扎着想去掰她的靴子,但手刚抬起来,她就微微施加了一点力道。
“呜!”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增加,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谭霜雪低头看着我。
这个角度,我被她完全压制。她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是天壤之别。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光里。她的发丝被风吹起,轻轻飘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平静,像亘古不变的冰川。绝美的容颜毫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就这样被她钉在墙上,像一只被踩住的虫子,动弹不得。
“谭、谭霜雪……”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靴底的压迫感持续着,不轻不重,刚好卡在我能承受的极限。我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围栏,喉咙被她踏住,连吞咽都做不到。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世纪——她终于开口了。
“变态星。”
“呜……”
“你知道自己的缺点吗?”
我艰难地摇了摇头。
“你的动作太犹豫了。”她平静地说,“每次攻击来临的时候,你都会先愣一下,然后才做出反应。”
靴底在我脖子上轻轻碾了一下。
“敌人不会给你发愣的时间。”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
“还有。”她继续说,“你太怕痛了。每次挨打,你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受伤的地方,结果反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你需要记住这种感觉。”
靴底的压迫感又重了一分。
“被完全压制、无法反抗的感觉。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如果不想在校运会上被敌人打成这样,你就必须变得更强。”
我艰难地抬起眼睛,与她对视。
夕阳在她身后,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如水。
然后,她收回了腿。
靴底离开我脖子的瞬间,我整个人失去了支撑,顺着围栏滑落,“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空气。脖子上还残留着靴底的触感,硌得生疼。
谭霜雪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撑着自己的膝盖,艰难的站了起来。
“对。”谭霜雪难得地点了点头,“就是这种眼神。”
“什、什么眼神……”
“努力的眼神。”
话音刚落,她的腿再次破空而来——
这一次,我看清了。
不,不是看清了,是“感受到”了。
那呼啸而来的腿风,那即将落下的靴底,那足以把我再次踢飞的冲击。
我侧身,堪堪躲过。
虽然躲得狼狈,虽然差点自己绊倒自己,但我确实躲过了。
谭霜雪的脚擦着我的衣角掠过,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不错。”
谭霜雪收回腿,嘴角似乎微微翘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继续。”
然后,她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一脚、两脚、三脚——
我拼命地躲,拼命地挡,用胳膊、用腿、用一切能用的部位去承受她的攻击。
疼。
太疼了。
每一次被踢中,都感觉骨头要碎掉。
但我没有倒下。
或者说,每次倒下,我都会再爬起来。
因为谭霜雪会把我拎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微风再一次轻轻吹拂过草地,我彻底累瘫在地上,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铃铃铃……”
下课铃也在这时适时的响起。
谭霜雪终于收起了架势,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这次的训练结束了。”她说。
我抬起头,看着她。
与此时累成狗的我不一样,她还是如往常那样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看不出有一点累的迹象。
太强了,她简直就是超人!
“变态星。”谭霜雪突然开口。
“嗯?”
“今天一共踢了你八十七脚。”她说,“你躲过了四脚,挡住了七脚,硬挨了七十六脚。”
我愣了愣,没想到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等下,我这不等于全是硬挨过去的啊!
“第一次训练,这个成绩……”她微微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词,“还行。”
还行。
从谭霜雪嘴里说出来的“还行”,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谭霜雪是不是在安慰我。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干裂得厉害,嗓子也哑了。
谭霜雪似乎看出来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递给我。
“谢谢……”我连忙坐起身,伸手去接,谭霜雪却在这时忽然把手收了回去。
我有些疑惑。
“作为变态星努力的奖励。”谭霜雪抬脚踏在了我的脸上,一边拧开了瓶盖。
“喝吧。”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同时降临的还有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谭霜雪的鞋底淌在我的脸上。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谭霜雪在干什么。
她在用鞋底喂我喝水!
她在哪学的这个?!
比思考更快的是我的动作,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抵在了谭霜雪的鞋底,接住了顺着鞋底流淌下来的矿泉水——这个时候应该叫洗鞋水了。
或许是我的喉咙干渴太久了,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清甜在舌尖上绽放。
咕噜。
咕噜。
我贪婪地吮吸着谭霜雪的靴底,每一滴流淌下来的水都被我用舌尖卷进喉咙。那种混合着皮革味和橡胶味的液体,此刻竟让我觉得比任何饮料都要甘甜。
“虽然不能理解,但看起来变态星真的很喜欢这样呢。”谭霜雪平淡的声音响起,鞋底踏在我的脸上轻轻碾了碾。
“呜……”
谭霜雪的脚轻轻碾着我的额头,靴底的纹路在我的皮肤上印下一道道痕迹。我就这样仰着头,像个虔诚的信徒仰望神祇般看着她。
她的腿真的很长,就算是这样需要高抬腿的动作,她的姿态也显得十分自然,并不窘迫。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她踩在脚下的卑微虫子一样。
“变态星。”她低下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我,“你的表情很恶心哦。”
明明是在说我恶心,可她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厌恶,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她脸上挪开。那双永远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仿佛有某种魔力,将我的灵魂牢牢吸附其中。
“呜……”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嘴里还含着她的靴跟,想解释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慢慢喝,还有很多。”
谭霜雪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像是神明对信徒的恩赐。
我用尽全力仰起头,让嘴巴更大面积地贴紧她的靴底。水顺着她的鞋跟、鞋侧、鞋底流下,我一滴不剩地全部接住。
这一刻,我忘记了自己是在操场角落,忘记了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看到我这副模样,忘记了一切羞耻和尊严。
我只记得渴。
还有谭霜雪的靴底。
不知过了多久,谭霜雪轻轻抽回脚,靴底从我嘴唇上滑过,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我下意识地追着她的脚低下头去。
“还想要吗?”谭霜雪低着头平静的看着我,把瓶口微微朝下倾倒,“已经没有了。”
“不过我的靴子上还剩了点,你可以继续去舔。”
靴子。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谭霜雪脚上那双黑色的靴子。
靴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喂我喝水时留下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有几滴水珠正沿着靴侧的纹路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靴跟处,摇摇欲坠。
“要舔吗?”
谭霜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含义的呜咽。
想要。
想要。
想要。
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可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却在拼命拉扯着我——不行,这是在操场角落,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要是被人看到我跪在谭霜雪脚下舔她的靴子……
我还在犹豫挣扎,就看见谭霜雪缓缓抬起腿,将那只沾着水渍的靴子伸到我面前。
“想要的话,就来舔吧。”
她平静地说。
我看着眼前这只靴子——黑色的靴面,粗犷的纹路,坚硬的靴跟,还有那几滴即将滑落的水珠。
我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缓缓俯下身去。
额头抵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我仰起脸,伸出了舌头。
当舌尖触到靴跟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脊椎直窜大脑。
咸的。
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水珠已经被太阳晒得有些温热,混合着靴子本身的质感,在我舌尖上化开。
我用舌尖轻轻舔过靴跟的纹路,将那几滴水珠一一卷进嘴里。然后,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沿着靴侧的纹路一路舔舐,直到靴面。
谭霜雪的靴子很大,我需要仰着头、伸长舌头才能舔到最上面的部分。这个姿势让我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脖子仰到极限,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
“唔……唔……”
我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自己的脸上,混进靴子留下的鞋印里。
谭霜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任由我像一只狗一样舔着她的靴子。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我的——觉得恶心?觉得可笑?还是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在陈述“变态星喜欢这样”的事实?
但不管怎样,我停不下来。
等我终于把整只靴子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了一遍,我才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仰头看向谭霜雪。
她依旧面无表情。
但她的眼睛,那双古井无波的冰蓝色眼眸,似乎在看着我,又似乎在看着更远的地方。
“变态星。”她突然开口。
“嗯?”
“喜欢这个奖励吗?”
“呜……”我脸上一红,有些羞于启齿。
“我在手机上看到,像变态星这样的人,应该会很喜欢这种奖励的。”谭霜雪一脸平静的说着,却让我更加窘迫了。
“我……”
“看来是喜欢的,因为变态星的下面已经翘的好高了。”
“咳咳咳咳咳!!!”
我用力咳嗽着来掩饰自己的窘迫,顺势连忙挡住了自己的下体。
她怎么竟说些虎狼之词啊!
虽然早就知道谭霜雪有些单纯和天然,但被直接这样子“点评”,还是不由的让我老脸一红。
“那个……谭霜雪同学……”我支支吾吾地想转移话题,“训练……训练明天还继续吗?”
谭霜雪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
“继续。”她最终点了点头,“离校运会还有七天,变态星需要每天训练。”
每天……
我感觉自己的脸都绿了。
今天的训练就已经让我浑身散架,要是每天来这么一次,我能不能活到校运会那天都是个问题。
“不过。”谭霜雪忽然补充道,“如果变态星表现好的话,每天都可以有奖励。”
她说着,抬了抬自己刚刚被我舔过的那只靴子。
“像今天这样的奖励。”
我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每天都可以……舔她的靴子?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我的下体就不争气地又翘高了几分。
我连忙夹紧双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变态星可以走了。”她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但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记得把脸上的鞋印擦掉。”
说完,她就那样走了。
步伐轻盈,姿态优雅,仿佛刚才的几十分钟对她来说只是散了个步。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场尽头,这才慢慢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脸。袖子上沾了不少灰,还有一些干涸的水渍——那是她喂我喝水时,混合着靴子和我口水的“洗鞋水”。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某个部位依旧倔强地支着小帐篷。
“……”
太丢脸了。
(๑Ő௰Ő๑)是我最爱的谭霜雪and靴子,斯国一内咕咕姥湿
新年快乐!写的太好了吧,还有老叶的事,怀念,期待老叶的篇章
原作11年前写的吧,现在世界观居然还在更新,真的持之以恒啊……
其一
这是一个雨夜,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倒映出破碎的光斑。巷子深处,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谭霜雪静静地站在巷口。她依然穿着那套规范的校服,黑色的百褶裙下,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在夜色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她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毫无表情的脸。
“变态星,你怎么还不来。这里好冷。”
她对着微信发了一条语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明天的天气。
“喂,小妞,你在跟谁说话呢?”
一个如同闷雷般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震得雨滴似乎都停滞了一下。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而是一座移动的肉山。这个大块头的身高超过了两米五,体重更是目测在三百五十公斤以上。他穿着一件特制的皮马甲,裸露在外的双臂粗壮得如同百年树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刀疤和纹身。他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他正是先前“不良榜”上的李凯在校外的黑道大哥,外号“食人魔”的李东。
李东居高临下地看着谭霜雪,眼神里充满了残忍和戏谑。在他眼里,面前这个娇小的少女就像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就是你,打伤了我的兄弟?”李东伸出磨盘大的右手,指着谭霜雪,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我会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按咱们道上的规矩。”
谭霜雪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越过雨伞的边缘,毫无波澜地打量着李东。就像是在看一具已经没有生命指征的尸体。
“你挡到我看变态星来没来了。”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哈哈哈哈!小妞,你被吓傻了吗?”李东狂笑着,猛地挥起右拳,带着呼啸的死风,如同流星般砸向谭霜雪的脑袋。
这一拳的威力,足以把一辆摩托砸个报废。
谭霜雪没有躲。
她只是做出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动作——收起透明雨伞,像是一柄长剑般握在手里。
“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李东的重拳砸在了谭霜雪高高抬起的右脚鞋底上。
雨伞在这一瞬间被震得粉碎,塑料碎片四散飞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李东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屹立不倒的花岗岩上,反震的力量让他的整条手臂都陷入了麻木。眼前娇小的少女,竟然在力量上完全压倒了他。
而那个娇小的少女,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身体连晃都没有晃一下。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穿着黑色长靴的右脚,依然稳稳地顶在他的拳头上。
“你的力气不错。”
谭霜雪淡淡地评价道。
下一秒,异变突起。
谭霜雪的右腿猛地发力。原本用来防御的力量在瞬间转化为狂暴的推力。
体重超过三百五十公斤的李东,就像是一只被球棒击中的棒球,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轰!!!”
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巷子深处的垃圾堆里,撞倒了一排结实的铁皮垃圾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巨响。
污水和垃圾四处飞溅,李东像是一只死狗一样瘫在垃圾堆里,一动不动。他的右臂已经完全变形,骨骼断裂的声音在雨夜中清晰可见。
谭霜雪面无表情地收回腿。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脸上依然看不到一丝波澜。
雨势愈发狂暴,巷子里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李东——这个犹如一辆坦克般的粗犷巨汉,挣扎着从崩塌的垃圾堆中站了起来。他那两米五的身躯在狭窄的巷道里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刚才那次碰撞让他右臂脱臼,但他只是狞笑一声,左手猛地一掰,伴随着“咔吧”一声脆响,硬生生将骨头接了回去。
“咳………老子这辈子还没被女人踹飞过。”李东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浑身的肌肉像充了气一般坟起,“难怪我兄弟会输的那么惨……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他报仇!”
对此,谭霜雪只是默默关掉手机屏幕,将其塞入裙子口袋。她平淡地看着李东,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被耽误时间的烦躁。
李东猛地冲了过来,他像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仿佛地上的青砖都要被他踏碎。
“去死吧!”
李东爆喝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叫,正面轰向谭霜雪的小腹。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堵水泥墙也会被瞬间贯穿。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李东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的拳头确实打中了,但感觉却诡异至极——就像打进了一团深不见底的黑洞,又像撞上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
谭霜雪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她单手抓着那把透明雨伞的伞柄,以此平衡身体,另一只手轻飘飘地搭在李东的拳头上。那层薄薄的校服衬衫下,似乎蕴含着某种超越生物逻辑的稳定性。
“力气不小。”谭霜雪歪了歪脑袋,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但……这就是全部了吗?”
“不可能!”李东疯狂地咆哮起来,左拳、右掌、肘击,如同雨点般狂暴地倾泄在谭霜雪娇小的身影上。
砰!砰!砰!砰!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而冷静的女孩丝毫没有躲,她任由那些足以致命的重击落在自己的肩膀、手臂甚至是腹部。然而,除了衣角在劲风中猎猎作响,她的身体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诡异离奇的一幕彻底击垮了李东的心理防线。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眼里,或许只是一阵稍微强点儿的阵风。
“根据决斗规则,当敌人展示完所有的招式后,就该送他上路了。”
谭霜雪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猛地抬起右腿。这一次,她没有再给李东反应的机会。包裹着黑丝的足尖化作一道残影,直接点在了李东巨大的咽喉处。
李东瞬间感觉到呼吸中断,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紧接着,谭霜雪身形一晃,借着李东弯腰的姿势,整个人轻盈地跃起,右足如同一柄重锤,整个靴底狠狠地印进了李东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中,他的面部几乎整个凹陷下去,就像先前他的弟弟那样。
“咔嚓!”
那是鼻梁骨和面骨同时碎裂的声音。鲜血溅到了谭霜雪的黑丝袜上,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凄冷。
李东那巨大的身体再次腾空而起,但这一次,谭霜雪没等他落地。她像一只黑色的蝴蝶,在半空中旋身,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狠狠抽在李东的后脑勺上。
“轰!!!”
李东整个人像是一枚陨石般垂直砸入地面。坚硬的柏油路面竟然以他为中心,像蜘蛛网般崩裂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李东面部朝下,巨大的身躯陷在深坑里,由于胸腔的骨头几乎完全断裂加上头部遭到重创,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动,仅仅数秒后便彻底昏死过去。
谭霜雪优雅地落地,长靴的鞋底踏在积水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咯吱——”
此刻,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谭霜雪保持着踩在对方脸上的姿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张星发来的消息:“我到巷子口了,你在哪?”
“变态星终于来了。”
谭霜雪轻声呢喃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她伸出了那只致命的脚,在李东身上随意擦了擦鞋底的血迹。接着丢开了那已经破烂不堪的雨伞,踏着安静的步伐走向巷口。
只留下坑里那个两米五的巨汉,在雨中独自滞留。在晕过去之前他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禁。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穿着黑丝长靴的冷面少女,是如何像神明处决蝼蚁一样,轻松剥夺了他所有的骄傲。
其二
宾馆的昏黄灯光像是一层粘稠的油脂,涂抹在贴着精细壁纸的墙面上。窗外,暴雨依旧在冲刷着整座城市,仿佛要把刚才巷子里那场惨烈的血腥味彻底洗净。
张星坐在狭窄的单人床边,心脏还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在他的对面,那个刚刚在雨中像处刑神明一样轻松击败了巨汉的少女——谭霜雪,正姿态优雅地靠在破旧的靠背椅上。
她脱掉了那双沾染了泥水和血迹的长靴,此刻,那一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玉足正交叠在一起,搁在低矮的茶几上。黑丝的质感在微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冷冽的丝绸光泽,勾勒出脚踝精巧的弧线,脚趾处因为丝袜的紧绷而微微蜷缩,显得既脆弱又充满诱惑。
张星喉结微动,视线像是被磁铁牢牢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双娇嫩却致命的足刃上移开。他想起了这双脚是如何轻松击败那些远超常人的怪物,也想起了它们如何在自己的下体上磨蹭带来无尽快感。
“变态星。”
谭霜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张星的幻想。她没有放下手机,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那双敏锐的感官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逐渐升高的温度。
“你……你的脸很红。”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直勾紧盯着张星的局促,“你在盯着我的脚看。根据我在网上搜到的资料,这种眼神通常意味着……你想要‘那个’了,对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张星慌乱地想要否认。
但谭霜雪从不听借口。她纤细的双腿猛地一探,那双黑丝玉足几乎是瞬移般划过空气,精准地顶在了张星的胯间。
“唔……”张星发出一声闷哼。
谭霜雪的脚心冰凉,隔着牛仔裤,他能感觉到她足弓完美的弧度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形状。她没有穿靴子,但那种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嘴上说着‘不是’,这里却很诚实。”谭霜雪面无表情地评价道。
接下来的一幕让张星彻底呆住了。谭霜雪并没有缩回脚,而是灵活地操纵着右脚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下,她的十颗脚趾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它们精准地捕捉到了张星牛仔裤的拉链头。
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竟然纯熟地用脚趾拉开了拉链。随后,脚尖像是一柄灵巧的钩子,轻轻一挑,便将那早已怒张的肉茎从内裤的束缚中勾了出来。
暴露在空调冷气中的燥热器官不安地跳动着,而谭霜雪的黑丝足尖顺势缠绕了上去,像是一条灵动机敏的黑色游蛇。
“等……等一下,霜雪,这里是宾馆,万一有人……”张星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谭霜雪的眼神似乎在一瞬间骤然冷了下去,原本在揉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变态星,你拒绝了我。”她幽幽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口是心非,不乖。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应该这样虚伪。”
“我不是那个意思……”
“需要惩罚。”谭霜雪打断了他的辩解。
还没等张星反应过来,谭霜雪的右脚突然变幻了姿势。
她张开大拇指和食指位置的脚趾,像是一把精密且力大无穷的钢钳,狠狠地夹住了张星最敏感的龟头。
“啊——!!!”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击穿了张星的大脑皮层。他本以为脱下靴子的谭霜雪会变得温柔一些,但他错了。失去了硬皮革的缓冲,黑丝包裹下的脚趾关节更加强硬,力量更加集中,他能想象到若是谭霜雪赤足迎敌,她的敌人肯定下场更加凄惨。她的双脚本身才是真正最可怕的武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根涂了润滑油的液压钳,正试图将他的肉体挤压成齑粉。由于黑丝袜的丝滑,脚趾在碾压时还会产生一种摩擦的剧痛与诡异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窒息。
“痛……痛死我了!霜雪!放手……不,放脚!”张星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我还没怎么用力呢,之前训练时踢坏过很多靴子,所以学会了控制力道。”谭霜雪平静地说着.这恐怖的说辞不由得让张星欲哭无泪,她的脚到底得是有多恐怖啊?
“承认吗?”谭霜雪平静地加大着力道,“变态星,承认你渴望被这双脚蹂躏。”
“我承认!我想要!我超级想……求你了,霜雪,我想被你踩,我想‘那个’!”张星彻底放下了卑微的尊严,大声哀求着。
听到这个回答,谭霜雪的表情似乎松动了一点。她松开了那要命的脚趾钳,甚至带出了一丝晶莹的粘液挂在黑丝上。
“很好。”她淡淡地说道,“听话的孩子有奖励。”
伴随着惩罚结束,奖励随之而至。
谭霜雪并拢双脚,形成一个完美的黑丝夹缝。她将张星的肉茎夹在双足脚心之间,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椅子边缘。随着腰肢的摆动,她的双足开始在张星身上进行剧烈的高速活塞运动。
黑丝纤维与敏感黏膜的高频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那是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的结合,谭霜雪的足法极其诡异,每一寸黑丝的纹路似乎都在精准地收割着张星的快感。
“唔……啊!要出来了……霜雪,快……”
在第一波猛烈的冲击下,张星甚至没坚持三分钟,便在那双黑丝玉足的绞杀中喷薄而出。大量的热液溅洒在黑丝袜上,将原本深黑的颜色染得更加湿亮。
然而,谭霜雪并没有打算让他休息。
“第二回合。”她低声呢喃,脚趾再次动了起来,不停地在张星刚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龟头上拨弄、画圈。
就在张星再次被撩拨起欲火,即将迎来第二次爆发的临界点时,谭霜雪的动作突然变得凶猛。
她左脚死死地踩住张星的卵蛋,将其压进柔软的床垫里,而右脚则再次化为钢钳,死死地夹住了即将喷射的马眼。
那种感觉极度矛盾——身体内部的精液正咆哮着要冲出来,但外部的出口却被一种无可撼动的暴力强行封死。
“呜……出不来……霜雪,让我射……要炸了!”张星憋得满脸通红,身体不自觉地痉挛着。
谭霜雪单手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绝美的冷脸上:“这是我刚才论坛上新学到的技能——锁精脚。据说能极大地提升受试者的阈值,并产生‘死亡边缘’的快感。变态星,你现在的表情,确实很精彩。”
张星在内心疯狂吐槽:那是哪个混蛋写的攻略啊!这分明是谋杀!
但他嘴上却只能颤抖着奉承:“霜雪……你太厉害了……这种神技……只有你能掌握……求你,解开,让我释放出来吧……”
听到张星半是发自内心、半是受形势所迫的赞美,谭霜雪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她似乎对这一反应很满意。于是她缓缓松开了脚趾。
脚趾松开的一瞬间,积蓄已久的第二波精液如洪流般宣泄而出。
“呜!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低吼,射完虚脱的张星一下子仰倒在了床上。
“还没结束。”
在张星精疲力竭、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谭霜雪的双眼透射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求知欲”。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竟然直接单脚站立,双手抓住了张星的双腿握紧脚踝,接着将右脚死死地平踩在张星整个已经瘫软的生殖器上。
“变态星,这是我想出来的最后一招,一定会让你非常舒服。”
话音刚落,谭霜雪的右腿竟然开始了频率高得非人的颤动。那是超越了生物极限的“高频振动”,黑丝足底在张星身上磨出的残影甚至让空气都产生了热量。
那是长达一分钟的极乐地狱。张星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只脚踩碎、重组、再踩碎。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张大嘴巴,感受着彷佛最后一点生命力被从脊髓里硬生生地榨出来。
无数浊白色的液体顺着谭霜雪的黑丝脚心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再坚持一会儿,就要结束了。”
谭霜雪淡淡发表了最后奥义前的宣判。在那震动达到巅峰的一瞬间,她猛地收力,右脚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蹬在了张星已经快要麻木的蛋蛋上。
“砰!”
这一记重蹬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积存在张星体内最深处的精液,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势头喷涌而出。那道白线竟然跨越了两米的距离,直接溅到了宾馆那剥落的天花板上,然后缓缓滴落。
张星的大脑彻底断了电。他的瞳孔涣散,身体重重地砸在枕头上,陷入了深度昏迷。
谭霜雪收回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摧毁”的少年。她拿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脚尖挂着的粘液,动作优雅而冷静。
“变态星,舒服得睡着了吗。”
她低声说了一句,但在这清冷的语气背后,没人注意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她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加入收藏夹的《变态星调教指南:进阶篇》。
非常喜欢大大创作的谭霜雪,所以搞了两短篇同人,希望大大可以多产些霜雪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