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早餐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床头柜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沈青澜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方慕之的脸——近在咫尺,安静地睡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轻浅而均匀,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松弛。
沈青澜愣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
她没敢动弹。
方慕之的手臂正搭在她腰上,沉沉的,热乎乎的——她怕吵醒她
昨晚太疯了。她现在腰还酸着。
更别说方慕之了——还帮她训练了夏健一天,怕是累得不轻。
就在这时,方慕之的眼睛睁开了。
没有刚睡醒的迷茫,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从未入睡过。
她对上沈青澜的目光,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得意的笑,是更深的、更餍足的东西。
“早。”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莫名地撩人。
沈青澜的脸瞬间烫了起来。她别开目光,挣扎着想坐起来:“我、我去上厕所。”
方慕之没有松开手。她只是笑着看她,那目光像有实质,让沈青澜无处可逃。
“急什么。”方慕之的手指在她腰间捏了捏,“再躺一会儿,你好久没睡这么安稳了吧。”
“真的急……”沈青澜的声音闷闷的,“我憋不住了……”
方慕之终于松开手。但她没有让沈青澜先起来,而是自己先坐起身。
“那你等着,我先去。”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沈青澜愣了一下:“为什么你先?”
“因为我比你快。”方慕之已经下床,披上浴袍,回头看了她一眼,“而且,我得先去确认一下那条贱狗有没有在卫生间乱尿。”
她说完就走出卧室,留下沈青澜一个人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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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门被推开的时候,夏健已经醒了,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一整夜,他蜷缩在马桶边的防水垫上,没敢离开半步,导尿管始终对准下水道口。他已经被训练得明白:只要尿错地方,等待他的就是鞭打。
方慕之推门而入,浴袍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的弧线。她的目光掠过夏健——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然后径直走向马桶。
浴袍褪下,她坐了下去。
尿流声响起,清冽地砸在陶瓷壁上。那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夏健听着那声音,本能地抬起头,那只独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瞟。
那味道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拽回那个黑暗的地牢——他的喉结剧烈地蠕动了几下。
这是他熟悉的味道,曾经在马桶下的日日夜夜,他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
他饿了
方慕之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她没有躲闪,没有喝斥,甚至没有加快速度。她就那么坐着,坦然地在夏健的目光中尿完。对方慕之来说,她根本不在乎——一条狗而已,正在看她撒尿的狗。
尿完后,她站起身,按下冲水键。水流轰鸣着将一切都卷走。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夏健面前。
那只独眼还直勾勾地盯着马桶的方向,像还没回过神来。
下一秒,方慕之的拖鞋踩在了他脸上。
“看够了?”
夏健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方慕之的脚慢慢用力,把他的脸往下压。瓷砖的冰凉从脸颊传来,和脚底的温热形成奇怪的对比
“听着。”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疾不徐,“等会儿青澜也会来上厕所。你要是敢像刚才那样看她——”
她停了停,脚上又加了几分力。
“我就把你的另一只眼睛也挖出来。”
夏健拼命想点头,想让她知道他已经听懂了。但头上的重量压得他根本动不了,只能发出一声更响的呜咽。
“记住就行。”方慕之的脚终于收了回去,又在夏建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好像踩了什么脏东西。
夏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一片潮红,还印着鞋底的纹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青澜的声音,带着一点焦急:“慕之?好了没有?我真的憋不住了……”
方慕之脸上的冷漠褪去,换上带着宠溺的笑意,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沈青澜穿着睡衣,手捂着肚子,一副快要忍不住的样子。方慕之侧身让开,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进去吧。”
沈青澜顾不上计较,一头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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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澜出来的时候,脸比进去时更红。
她实在憋不住了,根本顾不上夏健还在马桶边,只能装作没看见他,匆匆洗漱完就逃出了卫生间。
客厅里,方慕之已经把早餐摆好了。两片三明治,两杯牛奶,冒着微微的热气。她换了身居家服,坐在桌前,正拿着手机看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冲沈青澜扬了扬下巴。
“坐。”
沈青澜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她低着头嚼,眼睛盯着桌布的花纹,没敢看她。
方慕之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偶尔喝一口牛奶。
过了好一会儿,沈青澜把三明治放下。
“慕之。”
“嗯?”
“我想跟你说说夏健。”
方慕之挑了挑眉,没接话,示意她继续。
沈青澜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声音有点闷:“我想通了。案子的事,我不强求了。吴晴能不能定罪,夏健能不能想起来——这些,我现在没那么在乎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说。
“我把他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让他当什么证人。他伤成那样还能活下来,真的是命大。老天爷没让他死,我把他从那个地方捞出来,不是为了让他再受罪。”
她抬起头,看着方慕之。
“我想让他好好活着。就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就算他一直这个样子,只要他能活着,能像个……能像个人一样活着,就行了。”
方慕之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沈青澜,看不出在想什么。
然后她笑了。
“行。”她说,“听你的。”
沈青澜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方慕之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青澜,你做主。你说让他好好活着,那就好好活着。我只帮他做那些必须的训练,不会让他再受罪。”
沈青澜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谢谢你,慕之。”
“傻瓜。”方慕之捏了捏她的手,“快吃吧。”
沈青澜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她突然停下来,看向客厅角落。
夏健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他不知何时挪到了墙角,背对着她,蜷成一团,脸藏在阴影里。那个姿势很别扭,像是在躲什么。
沈青澜愣了一下,想看清他在干什么,但他始终没回头。
“他……”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皱了皱眉,放下三明治,“他还没吃早饭吧?”
方慕之的目光微微一闪。
“我给他弄点吃的。”沈青澜说着就要站起来。
“别动。”方慕之伸手按住她,“我来。”
沈青澜有些不安:“可是……”
“可是什么?”方慕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青澜,你刚说要让他好好活着,我答应你了。但好好活着不等于惯着。定时喂饭是训练的一部分,你得让他知道,食物不是你想要就有的,是主人给的。”
沈青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好像没法反驳。
“再说了,”方慕之放软了声音,“你上班快迟到了。赶紧吃,吃完走人。夏健的事交给我。”
沈青澜看了眼墙上的钟,确实不早了。她叹了口气,点点头。
“那就……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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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青澜换好警服出来。方慕之已经站在玄关了,靠在门框上,像是在等她。
沈青澜弯腰穿鞋,系好鞋带站起来,下意识往客厅瞟了一眼——夏健还趴在角落里,那个位置刚好背对着她。
“我走了啊。”
“嗯。”方慕之点点头,嘴角带着点笑,“晚上早点回来。”
沈青澜脸颊微微发烫,应了一声就钻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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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已经离去的沈青澜,她转身走回客厅,走到夏健面前,就这么看着他。
几秒钟的沉默。对夏健来说,那沉默长得像几小时。
“听到了吗?”方慕之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要你好好活着。”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夏健,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你把她害得那么惨,她还这么关心你。你说,她是不是太善良了?”
夏健低着头,不敢动,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一直在抖。昨天那些鞭子留下的记忆,还新鲜地刻在肉里。
方慕之蹲下来。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迫使他看着自己。她的手指冰凉,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说要让你像个人一样活着。”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放得更轻。
“但是你知道吗——人,你早就不是了。”
方慕之松开手,站起身。走向厨房,出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个狗盆——就是夏健昨天吃饭的那个。
她把盆丢在他面前。
“因为你,”方慕之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刚吃饱的满足,“我等了六年的女人终于属于我了。”
夏健没反应。他正趴在方慕之胯下,头抵着她的脚边,鼻翼轻轻翕动,像狗在嗅主人的气味。
“说起来,我得谢谢你。”方慕之看着他,那目光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
“你这条贱狗。虽然是被别人玩过的,但好歹帮了我个大忙。所以今天——”
“我准备赏你点你经常吃的。”
方慕之眼里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圣水泡饭,怎么样?”
夏健的瞳孔骤然收紧。那个词——“圣水”——他不记得在哪听过,但喉结已经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唾液开始在嘴里分泌。身体比他更早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方慕之拖长了声音,“我刚在卫生间尿过了,现在没有存货。你得等。”
她抬起脚,把夏健凑过来的脸踢到一边,然后她指了指地上的狗盆。
“趴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给你吃早饭。”
方慕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你知道狗等食的时候应该什么姿势吗?”方慕之拿出手机玩了起来,“趴好了,屁股撅高点。昨天的训练,没忘吧?”
夏健用残存的髋部力量把臀部往上顶,身体弓成一个可笑的弧度。这个姿势让他的残肢更加不稳,他的舌头还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盆底——不锈钢的味道,冰冷而坚硬。
“看来你很期待啊,早上在卫生间我就看出来了——你个下贱坯子。”方慕之声音里带着笑意。
“就这么等着。等我有尿意了,自然会赏给你的。”
夏健保持着那个姿势,头埋在空盆里,一动不敢动。
他的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从昨晚到现在,方慕之没给他喝过一滴水,没给过一口吃的。残肢疼得越来越厉害,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但他不敢停,因为方慕之没有说“停”。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一颗一颗滴进盆里,盆底已经积了一小摊汗渍。
不知过了多久,方慕之终于放下手机。
她站起身,走到夏健面前。
“叼起来。”她把狗盆踢到他嘴边。
夏健用嘴迫不及待地咬住盆的边缘,把头主动伸进她胯下。
方慕之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解开裤子,蹲了下去。
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身下流出,落进狗盆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细密的泡沫在盆底泛起,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弥漫开来。一部分尿液溅出盆外,洒在了夏健的脸上。
夏健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随着盆里的尿液越来越多,盆越来越沉,他腮帮开始发酸,牙齿发软,他的下巴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松口的时候,方慕之停了下来。
“呀,好像装不下了。”方慕之看着快要溢出的狗盆,站了起来,皱了皱眉,“可是我还没尿完呢。”
夏健终于能把盆从嘴中放下,但很快他又扬起头,等着她开饭的指令。
方慕之看着他仰起的脸庞,又看了看他那凹陷的右眼眶——纱布边缘有些发黄,是该换药的时候了。
“有了。”她忽然笑了,“医生叮嘱过,换药时要用生理盐水清洗眼眶。我的尿,和生理盐水也差不了多少吧?”
夏健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扯住了他的后脑勺。方慕之把他的头强行往上又提了提,另一只手扯掉了他右眼眶上的纱布。
“接好了。”
方慕之再次蹲了下来,这次她的私处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昨夜缠绵的味道混着热气钻进鼻腔,夏健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尿道口对准他的眼眶,剩余的尿液就这样精准地浇进那只空洞的凹陷。
温热的液体填满眼眶,从边缘溢出,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夏健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另一只——那只只剩下眼眶的眼睛——盛满了淡黄色的尿液,像一只盛尿的容器。
方慕之拽着他的头高高扬起,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个样子,哈哈哈……”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别动,我给你准备个好东西。眼眶里的尿,也别浪费了。”
她再次走进厨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根吸管。
她把吸管一头插进夏健眼眶的尿液里,另一头塞进他嘴里。
“喝吧。”方慕之拍了拍他的头,发出了命令,“喝完了把盆里的也吃干净。”
夏健不敢怠慢,他含住吸管,用力吮吸。温热的液体顺着吸管流进嘴里,带着浓重的咸腥和骚臭味,那味道直冲脑门,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一直吸到眼眶里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狗盆,
伸出舌头,在那些混合着尿液的粥糊上舔舐起来。那粥混着尿液,入口还是热的——她身体里的温度。
夏建第一感觉是咸,咸得发苦,像浓盐水在舌尖化开。紧接着那股骚味才冲上来,顺着喉咙往下走,辣辣的直呛进气管。
粥糊被尿液泡得发胀,口感滑腻腻的,带着一点涩,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食道里慢慢往下滑。但他不觉得恶心。他太渴、太饿了——他甚至觉得很好吃。
等盆里空了,夏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淡黄色的尿渍。
“没舔干净。”方慕之说着,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他两眼发懵,“怎么,还要我亲自帮你洗碗?”
夏健赶忙又把头伸进碗里,先舔去嘴角的尿渍,又仔细地把盆底舔了几遍。不锈钢被舔得锃亮,倒映着他扭曲的脸。
“记住这个味道”方慕之不知何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下次表现好了,还会有。”
身后传来舔舐的声音,一下一下,她知道——那是狗在清理自己的狗碗。
方慕之没回头。她看着窗外,楼下有人在遛狗,那条狗低头嗅着路边的花丛,狗主人提着食盆正准备喂它。
她嘴角浮起一抹笑,很淡,稍纵即逝。
早晨,才刚刚开始。
# 第十一章——夏健的一天
凌晨。
公寓的卫生间里,空气潮湿而冰冷。
夏健蜷缩在防水垫上,后背紧贴着瓷砖墙壁,那种凉意像无数根细针,刺进他每一寸皮肤。
他睡不着。
或者说,从回到这间公寓起,他就再也没真正睡过一个好觉。
夏健盯着眼前漆黑的马桶底座,目光空洞,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警惕。
他并非失忆了。
被沈青澜从马桶底下救出来之后,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那天晚上,当急救车刺耳的鸣笛声划破夜空,他躺在颠簸的担架上,被推进那扇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大门,然后在ICU病房醒过来时。
他就决定了。
装失忆。
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吴晴就危险了。
警方一定会追查下去,会问他是谁干的,怎么干的,为什么干的。
他没把握骗过那些警察,尤其是那个叫沈青澜的女人——她的眼神太锐利了,就像手术刀,能一层一层剥开谎言。
他编不出天衣无缝的故事。
所以,失忆是最安全的屏障。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主人才会安全。
她不能被抓住。
哪怕他这辈子再也回不到她的身边。
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后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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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强行拉回ICU醒来那天。
夏健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护士惊呼着冲过来,医生紧接着跑进病房,各种冰冷的仪器贴在他胸口,一群人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询问。
他木然地盯着那群人,嘴唇翕动,发出含糊的咕哝声,像个智力受损的孩童。
“夏健?夏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听到了。他当然听到了,但他继续发出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完美。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分。
作为一个医学生,他太清楚大脑在极端创伤后的防御机制了。
解离性失忆——一种将创伤记忆封存起来的自我保护。
症状包括身份认知混乱、言语障碍、对外部刺激反应迟钝。
他在课本上背得滚瓜烂熟,实习时也见过类似的病例。而现在,他把这些知识精准地用在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白痴”。
紧接着,他看到了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站在病房门口,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这世间所有的伪装。
她走过来,声音里带着连熬几夜后的沙哑:她叫沈青澜,是这起案子的负责人。
她说,她在自己的公寓马桶下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自己。
她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你差点……被我的屎噎死。”
那一瞬间,夏健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个陌生女人的屎?
在无数个循环重生的绝望里,在一次次死而复生的折磨中,那些他含在口中、吞入腹中,让他痛不欲生又死去活来的“神圣恩赐”……竟然不是来自他朝思暮想的主人,而是来自这个素昧平生的女人?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酸涩的液体直冲喉头。那种精神上的信仰崩塌带来的生理恶心,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但他拼命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把那股呕吐感压了回去。
不能吐。不能有任何反应。
他现在只是一个失忆的可怜虫,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可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彻底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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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手续办理处,喧闹的人群中透着一股令人烦躁的气味。
沈青澜站在走廊的一侧,正低声和主治医生交代着什么,手里还拿着那一叠厚厚的病历。夏健缩在轮椅里,刻意垂下头,用余光隐晦地打量着她。
她在帮他办出院。
她要把他接回家。
夏健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这个女人疯了吗?
按照常理,像他这样残破不堪、毫无自理能力的废人,不应该被丢给福利院,或者随便某个护工机构吗?任何地方都比那个公寓要合适。
可她没有。
她一把将这个巨大的麻烦带回了家。
那个他死过无数回、噩梦连连的地方。
当夏健回到熟悉的公寓里,看着那个已经变为崭新的无障碍马桶,看着那张为他准备的护理床——
他感觉到了愤怒。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谁让你把我救出来的?
谁让你——
让我再也见不到主人的?
那天晚上,夏健第一次“毫无征兆”地尿床了。
尿液浸透护理垫,渗进床单,散发出浓烈的骚味。他看着沈青澜半夜披着头发冲进来,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帮他撤脏床单、用温水擦拭身体,笨拙地给他换上尿布。
看着她疲惫不堪却还要强撑着照顾他——
他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活该。
谁让你把我从主人身边抢走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变本加厉。
故意尿床还不够,他开始把排泄物抹得到处都是。每次看到沈青澜被臭味熏得皱眉、累得直不起腰,他就觉得解气。
你不是要当救世主吗?你不是要照顾我吗?
那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照顾一个“失忆的废物”是什么滋味。
他甚至把排泄物涂在自己身上,看着她忍着恶心帮他清洗。他差点笑出来。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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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之来了。
夏健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场景。
是在沈青澜濒临崩溃的那个晚上。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干练的风衣,目光扫过屋内的狼藉,最后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夏健的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意。
那个眼神。
他太了解那个眼神了。
她的眼神,和吴晴如出一辙——不,甚至比吴晴更冷,更狠,没有一丝怜悯。
那不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那是看一条狗,看一件工具,看一个毫无尊严的畜牲才会有的眼神。
她比吴晴更危险。
如果说吴晴是蛰伏在暗处的蛇,只有猎物靠近时才露出毒牙。
但方慕之不同,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头闯入领地的猎豹——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光是那副漂亮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皮囊下散发出的压迫感,就足以让猎物未战先怯,腿软得站不起来。
“交给我。”她对沈青澜说。
夏健蜷缩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拼命让自己看起来弱小、可怜、无害。
但他心里知道——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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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之来的第一天就没有让他失望。
不,应该说,她让他绝望。
当沈青澜走后,方慕之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然后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他发出困惑的呜咽声——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失忆人设”,必须保持。
下一秒,方慕之的手指掐进了他残缺的右臂断端。
剧痛像电流一样炸开,他惨叫出声。
“记住这种痛。”方慕之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既然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那我们就重新来过......”
随后他被方慕之折磨得痛不欲生。
一遍又一遍的抽打,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一轮又一轮的训练。
她用竹条抽他,每一鞭精准击中最脆弱的部位——背、腿、臀。血痕迅速蔓延,那灼热的痛楚如烙铁般烙进肌肤,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鞭声回荡在公寓里,夹杂着他的闷哼。
刚开始他没有吴晴虐待他时那种病态的兴奋,只有痛苦,硬生生地忍受着。
但随着方慕之的虐待持续,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失控。
当方慕之用脚踩着他的头,把他的脸按进那滩尿里的时候,他的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吞咽。
那股咸涩的液体灌入口中时,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不只是熟悉,而是那种扭曲的渴望——一种他本该唾弃的兴奋。
那些被吴晴刻进骨子里的东西,那些被无数次重生强化过的神经反射,并没有因为死亡而消失。它们只是沉睡了。
而方慕之的鞭子,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激活了。
他怕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发现,他对方慕之的羞辱,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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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慕之的驯化手段却在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加速度升级。
她强迫夏健保持那种极度羞耻的“撅臀”姿势,一趴就是几个小时。夏健那仅剩的残肢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抽搐,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滩,但方慕之只是冷眼旁观,绝不肯吐出一个“停”字。
她把狗盆塞进夏健嘴里,随后当着他的面解开扣子,蹲在他脸上,命令他必须一滴不漏地接住。
她会故意将尿液尿进夏健那个空洞的右眼眶里,看着那浑浊的液体在眼窝中打转,再扔给他一根吸管,逼着夏健把那些液体从眼窝里重新吸出来咽下去。
夏健感觉自己的精神防线已经到了崩塌的边缘。
那种恐惧如冰水般浸透了每一寸肌肤——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源于方慕之那毫无底线的狠辣。即便是虐待狂见到他这般残缺的躯体,或许还会存有一丝生理性的怜悯或手软。
但方慕之不同,看着夏健痛苦挣扎,她眼中闪烁着纯粹而残忍的兴致,仿佛正在解剖一具有趣的标本。
于是他开始“学得快”。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真是一个失忆的人——会被方慕之的训练活活虐死,根本等不到学会的时候。
她下手太狠了,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那不是玩游戏,那是真要把他往死里整。
方慕之下令“爬”,他便立刻手脚并用爬行;
方慕之下令“趴下”,他就立马像条死狗一样贴地;
方慕之命令“撅起来”,他就竭尽全力把那残缺的屁股撅到最高。
夏健心里很清楚,如果他学得慢了,动作迟钝了,方慕之立刻就会祭出更残酷的手段来“加深记忆”。
而他那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究竟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摧残?
当然,这种极致的表演背后,暴露风险正随着顺从度的增加而成倍累积。
一个真正失忆、心智退化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个昼夜之内就精准掌握了如此繁复的指令?怎么可能仅仅在承受了几记鞭笞后,就懂得如此完美地“听人话”、察言观色?
方慕之不仅是施虐者,她更是法医,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医学常识。面对这具残破躯体所展现出的惊人适应力,她心里不可能不起疑。
但夏健赌的就是这毫厘之间的可能性——人类的大脑本就是宇宙中最复杂的黑箱,关于它的创伤与恢复,谁又能说得清呢?
也许可以归结为身体的肌肉记忆,也许解释为潜意识里的条件反射,甚至……也许他以前本就是一只被驯化得很好的狗,现在的种种行为,不过是残存的兽性被暴力唤醒了而已。
只要方慕之认为这一切都是“生理本能”,而不是“意识存续”,那这出装傻充愣的戏码就能继续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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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天方慕之给他“圣水泡饭”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内心的抵触情绪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种背叛,一种对主人的背叛。
但是他的身体就是不听劝。
他产生了渴望。
他想喝这个女人的尿液。
他甚至想到,如果这个女人给他的饭里加的是她的屎,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夏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吴晴不是她主人,如果先遇到的是方慕之……
——这个念头刚一闪而过,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夏健苦笑着想,自己还真是贱到骨子里了,难道是受虐久了,自己也有了受虐癖?
他那破烂不堪的下体,那个已经被摧毁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在被方慕之这样对待的时候,居然有了悸动。
夏健把头埋进盆里,用舌头舔着那些尿液时,心里却在想——
主人。
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我现在在被谁折磨吗?
你知道我正在为了不让你被发现,假装成一只失忆的狗吗?
你会在意我的背叛吗?
不,你不会。
因为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只用完就丢掉的贱狗。
脑海里闪过主人的脸,眼眶倏地一紧,但他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
那些眼泪,早就在几百次死亡里流尽了。就像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作为“人”的一切,都被冲进了那个马桶,顺着下水道,消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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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的思绪如浑浊的潮水,直到方慕之冷淡的声音强行切断了夏建的胡思乱想。
“好了,放下来吧。”
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随手打断了他的出神,“休息五分钟。”
夏建连忙松开紧咬的牙关,有些艰难地将那双高跟鞋放在地板上。那是方慕之刚才拿给他的——沈青澜的深灰色麂皮高跟鞋,鞋跟不过三四厘米高,鞋身却因为长时间的咬合而湿漉漉的,上面还残留着他不小心蹭上去的唾液。
从早餐后到现在,夏建就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用牙齿死死叼着这两只叠在一起的鞋,连腮帮子都酸得发麻。
他趴在方慕之脚下,轻轻活动着酸痛的腮帮。没了双手,连揉一下脸都做不到,只能让下巴自己慢慢放松。
方慕之的双脚随意地搭在他背上。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显示的正是某个 SM 论坛的版块。她一条条浏览着那些帖子,偶尔停下手指,放大照片研究那些奴隶的姿势和工具。
一切都要从早饭后说起。
吃了尿泡饭后,她让夏健先用消毒水狠狠地漱了口。
“你早餐时叼盆太不稳了。”她的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夏健的头上,“全身上下就你这张嘴和舌头还算完整,得好好利用起来。”
“从今天开始,加强训练。”
“到时候,我可是要让你叼着盆,看着我在里面拉满满一盆的。”她的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兴奋,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计划:“你最喜欢被这样对待吧?你吃过吴晴的,连青澜的屎都吃过——怎么能差我一个,那可不行。”
就这样,从早饭后一直到现在,夏健一直充当着她的脚垫,用嘴叼着沈青澜的鞋子,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背上的重量,等待着下一次命令。
五分钟的时限刚到,方慕之便伸了个懒腰,随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休息够了吧?”
她走到鞋架边,目光在一排排鞋子上扫过,然后又挑了四双不同的鞋,一双双扔在夏健面前。
鞋底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其中一只甚至还滚到了夏健脸侧,脏污的橡胶底正好紧贴着夏健的脸颊。
“叼的训练完了,接下来练舔。”
方慕之蹲下身,拎起一只沾满尘土的靴子,毫不客气地将粗糙的靴底抵在夏健苍白的嘴唇上,用力碾压了两下。
五双鞋,应该能吃饱吧?”方慕之看着夏健那张紧闭的嘴,语气里带着戏谑,“鞋底舔干净。上面的东西,就是你今天的午饭。”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可是很仁慈的——给你五个小时的用餐时间。”
说完方慕之伸出手指,捏住夏健的下巴,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夏健的脸上,啪,啪,啪,一下又一下。
“下午我要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方慕之的手突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夏健的肉里,“如果发现你没吃完,或者舔了不该舔的地方……”
方慕之没有说出剩下的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比任何言语上的威胁都要冰冷刺骨。
夏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方慕之看着夏健那副认命的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随即松开了手。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站起身,像跨过一堆垃圾一样,直接从夏健的头上跨了过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冷的声响,随着公寓门关上,一室死寂重新笼罩下来。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夏健急促的呼吸声,和他面前那五双静静躺在地上的鞋。
他木然地看着它们。
一双沈青澜穿过的深灰色麂皮高跟鞋,绒面已经有些磨损;一双方慕之的黑色漆皮长靴,靴底嵌着细碎的砂砾和干硬的泥块;还有三双——平底鞋、运动鞋、凉鞋,每一双都带着她们日常走过的痕迹:灰尘、泥点、油渍,还有那股淡淡的、脚汗发酵后的酸味。
夏健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午饭时间开始了。
没有餐具,唯一能用的“餐具”,只有他那条舌头。
他先凑近了那双黑色漆皮靴,伸出舌头,犹豫着触碰那冰冷粗糙的靴底边缘。舌尖刚一沾上去,一股强烈的砂砾感就传了过来——那是街头积尘凝结成的硬块,混杂着不知名的污垢。
他不得不用力舔舐,舌苔在靴底上来回刮动,每一次动作都让那些尖锐的颗粒在口中碾磨,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尘土遇水化开,混着唾液变成一股浑浊的泥浆,顺着喉咙苦涩地滑下。才舔完一只鞋的边缘,他的舌头就开始红肿发痛,口腔里满是血丝与泥垢交织的腥涩味,但他不敢停,强撑着继续。
接下来是沈青澜的麂皮鞋。比起漆皮的硬朗,绒面底部的纤维显得柔软些,却是藏污纳垢的温床。舌头掠过时,细小的纤维死死钩住舌苔,拉扯出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口感是干涩的毛躁混着咸咸的汗渍味,那是沈青澜走过的路,现在却成了他的“午餐”。
还没舔到第二双的一半,夏健的舌头就已经彻底不行了,每一次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钻心地疼。口腔里的唾液早已干涸,舌头刮过鞋底的感觉,就像是在用钝刀子刮自己的肉。
眼皮越来越沉,他想继续,但他实在是太累了,身体透支到了极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鞋底那些尘土和泥垢入口时的味道苦涩而肮脏,却成了他填饱肚子的唯一来源。
脑海里回荡着昔日主人的影子——但如今,那影子正被一双双陌生的鞋底压住、碾碎,一点一点地模糊下去。
终于,他坚持不住了。舌头还耷拉在鞋边上,维持着舔舐的姿势,他就那么一头埋进了那堆混杂着皮革与汗渍气味的鞋堆里。
第十二章——惩罚
公寓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方慕之推门而入。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她一眼就看见夏建蜷缩在那堆没舔完的鞋子里,呼吸沉重,显然是刚才偷懒睡着了。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将手里的黑色购物袋搁在玄关柜上。
“看来我给你准备的‘午餐’,不合胃口?”
夏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睡着了?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睡着了?——意识到这个事实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在那堆凌乱的鞋子里翻找,伸出早已酸痛麻木的舌头,拼命去够那只还没舔干净的鞋底,试图用这种笨拙的动作掩盖之前的懈怠。
方慕之看着他像只受惊的野狗一样埋头苦干,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不接着睡了?”她换上灰色的居家拖鞋,一步步走近,鞋尖最终停在他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五双鞋,只有两双清理过。第二双,”她脚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只鞋,“只完成了一半。”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夏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补救”两个字在疯狂闪烁。他几乎是扑过去的,舌头钻进方慕之的拖鞋底,不顾一切地舔舐起来。
口腔干涩发苦,舌面早已被污垢染得漆黑,摩擦在相对干净的拖鞋底上,带来砂纸般的粗糙感,但他顾不上恶心,只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卖力”。
方慕之没理会脚下那卑微的讨好。她转身走向沙发,优雅落座,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指向玄关柜。“叼过来。”
夏建赶忙用残肢撑地,爬行过去,仰起头,用牙齿咬住购物袋的塑料提手。提手勒进牙龈,袋子很沉,他吃力地拖拽着,最终将袋子拖到她脚边。
方慕之弯腰,伸手在袋子里翻找。几样物件被她依次取出,搁在茶几上——一副未拆封的蓝色医用手套,一根细长、带有生理弯曲弧度的实心金属杆,以及一个结构复杂、看起来能将整个下体完全包裹进去的银白色金属壳。
夏建的瞳孔瞬间收缩。
“挑食的畜牲。”方慕之戴上手套,橡胶弹在手腕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本来打算出门才给你戴上的,现在看没那个必要了。”
她拿起那根金属尿道塞,在灯光下晃了晃,那东西细长,表面光滑却充满侵略性。
“二十四小时都得戴着,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取出来。”
话音未落,她抬脚,鞋底狠狠踹在夏建脸上。夏建被踹得向后仰倒,后脑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鼻梁传来剧痛,独眼里瞬间涌出泪水。
还没等他缓过神,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已经扒开他的裤子,握住了他那团丑陋不堪的软肉。
“别动,也别发出声音,”方慕之的声音里透着警告,“不然就直接把你阉掉,也省得我安装。”
夏建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没有润滑。方慕之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掰开了那道因旧伤而扭曲变形、颜色深褐的尿道口。
冰冷的金属尖端,对准了那个狭窄的、布满陈旧撕裂疤痕的入口,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滋……”
金属杆一寸寸撑开布满旧伤的尿道壁。那些扭曲的疤痕、缝合痕迹和狭窄的肉芽组织被硬生生刮开,旧伤疤被唤醒的感觉,比新伤更难以忍受。
实心设计没有任何空隙,金属杆的每一寸推进都在无情地磨损脆弱的黏膜。
夏建全身瞬间绷紧,残肢剧烈抽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正在深入——通过尿道括约肌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压迫到前列腺时引发的、混杂着痛楚的奇异酸麻,最后,顶端抵住了膀胱入口的环形肌肉,停了下来。
方慕之缓缓施加压力,直到整根金属杆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一个光滑的、带有螺纹的金属底座,严丝合缝地嵌在尿道口,将那个唯一的出口彻底封死。
她用手指拧紧底座上的小螺母,将其牢牢固定在最深处。
她语气平淡地宣布,“从现在起,你的尿道被堵死了。一滴尿,都别想自己漏出来。”
夏建下意识地收缩小腹,膀胱处立刻传来强烈的尿意,但出口被金属死死堵住,那股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在他体内盘旋、累积,带来一种令人焦躁的禁锢感。
方慕之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紧接着,她拿起了那个全包裹式贞操带。
那是一整块由医疗级不锈钢精密锻造的外壳,内部是完全密闭的“金属茧”设计。
她将贞操带的前板对准夏建那团肿胀、布满紫红色疤痕的软肉——连同刚刚插入的尿道塞底座一起——强行塞进金属壳内部。
金属边缘挤压着敏感的疤痕组织,旧伤处的肉芽被硬生生压扁,鲜血和脓液立刻从金属与皮肤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光滑的内壁缓缓滑落。
夏建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紧牙齿,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咔哒。”
外壳扣紧。后方的腰带迅速收紧,勒进腰侧的皮肉,会阴处的链条锁死,所有金属部件紧密咬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囚笼。
从外部看去,夏建的胯下只剩下一片金属弧面,尿道塞的底座被完全隐藏在金属罩内,无从窥见。
“顺眼多了。”方慕之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你原来下面那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反胃。”
她低头看了一眼从金属边缘不断渗出的血液,又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透明无色的医用酒精。
“忍着点,消毒。”
夏建还没反应过来,方慕之的两只脚已经分别踩住了他的残肢——力道不重,却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她拧开酒精瓶盖,手腕倾斜,酒精精准地浇进了金属罩与皮肤之间的缝隙。
那种刺痛比任何惩罚都更剧烈——酒精渗进刚被撑开的伤口那一瞬间,夏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
他想惨叫,嘴刚张开,一只脚就踩了下来,鞋底狠狠碾住他的嘴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
“唔——!!!”
“我不想阉了你,”方慕之等到夏健不再剧烈挣扎,才把脚收了回来,“至少现在不想,所以,帮你把嘴闭上。”
她语气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嘲讽“看来跟青澜待久了,我也变得‘仁慈’了不少。”
夏建缓过劲,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心里却荒谬地浮起一丝庆幸。的确,比起记忆深处那些更黑暗的折磨,眼下这些,似乎……还能接受。
他看向自己胯间那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囚笼。那里曾经是一个男人的象征,现在只是一团被禁锢的死肉,也是方慕之对他所有权的宣示。
从这一刻起,连最基本的生理排泄,都成了需要主人恩赐的特权。
又被锁住了。
细算起来,从手术后解脱还不到一个月,他又被锁进了这个囚笼里。这一次更惨——连排尿的权利都被控制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他试着想过——摊牌,向沈青澜揭露一切,换取彻底的解脱。
但想到吴晴,那个念头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他只能继续忍耐,只是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给你这残废花钱,真是让人不痛快。”
方慕之再次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特大号的透明狗盆,盆底印着幼稚的卡通骨头图案。
走到夏建面前,按住他的头,将狗盆直接扣在他脸上。盆沿刚好卡住他的颧骨和下巴,视野瞬间被透明塑料壁隔绝。
“你现在的价值,就是尽可能取悦我。”方慕之的声音隔着塑料传来,带着嗡嗡的回响,“当然,还有青澜。这样,我在你身上浪费的每一分钱,才算有点回报。”
她端详着这个造型,似乎对尺寸颇为满意。
“我一不在,你就偷懒。”方慕之慢悠悠地说道,手指敲了敲盆壁。“对我出门前的吩咐,看来是没放在心上。”
她把狗盆拿开,随手放在地上。“没关系。你完不成的‘功课’,我来帮你完成。”
听着方慕之的话,夏建的心不断往下沉,他没想到她根本不考虑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偷懒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就在这时,清晰的水流声响起。
方慕之已经褪下内裤,蹲在了那个崭新的狗盆上方。
“憋死我了。”
“滋滋——哗——”
尿液激射而出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如果是之前吃饭的那个碗,估计再来三个都装不下,夏建盯着快满的狗盆。
因为方慕之憋得太久,盆里的液体近乎褐色,刚一排出就散发出极其刺鼻的氨臭味,混合着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独特骚腥。
热气从盆中蒸腾而起,尿液在盆底快速积聚,泡沫翻滚,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粘稠的白沫。
“忍了一路,专门给你留的。”方慕之舒服地吁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趁热喝。”
她站起身,重新拉好内裤,用脚尖将狗盆往夏建面前推了推。“喝完。今天的事,就算翻篇。”
听到这句话,夏建松了一口气。
量虽然惊人,但并非无法承受。更何况舔了那么久的鞋底,唾液都舔干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能喝到这东西,反而是一种奖励。
他把头埋进盆里,刚准备张嘴吞咽。
突然!
一股沉重而柔软的力量毫无预兆地从头顶压下。
方慕之圆润饱满的臀部直接坐了下来,精准地坐在夏建的后脑勺上。
温热的液体猛地冲进他的鼻腔和口腔,咸苦、腥骚的味道在夏建嘴里炸开。
那是她憋了五个小时、体内浓缩发酵后的产物——刺鼻的氨味混着浓烈的麝香。
他本能地想咳嗽,想把呛进气管的尿液咳出来。可方慕之的臀部牢牢压住他的脑袋,把整张脸完全挤压进盆底。
嘴巴被迫大张,鼻孔彻底埋没在尿液里,无法咳嗽,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尿液从鼻腔倒灌,直冲肺叶深处,气管像被火油浇灌,肺泡在灼烧与窒息中疯狂收缩。
夏建残肢疯狂乱蹬,身体剧烈扭动,可那不到八十斤的体重,在方慕之沉稳有力的臀部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适地坐在这张“人肉坐垫”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开始悠闲地滑动屏幕。
“你真以为,违背我的命令,这么简单就能过去?”方慕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隔着臀肉显得有些沉闷,“而且对你这种贱狗来说,喝尿恐怕算不上惩罚”
“是赏赐吧?”
她微微下沉身体,施加更多重量,盆底紧紧挤压着夏建的颧骨和嘴唇。
“好好感受一下尿刑。三双鞋没舔干净,我就坐三分钟。”
夏建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开始模糊,每一次本能的吸气都让更多尿液灌进鼻腔和喉咙。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又要死了吗?和曾经无数次在马桶下经历的那样,被女人的排泄物活活淹死。
方慕之低头看着盆里越来越稀疏的气泡,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三分钟一到。她站起身。
屁股离开夏建后脑勺的瞬间,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那颗被按在盆里的脑袋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地歪向一边,整具身体趴伏在地,除了偶尔从脊椎末端传来的一下微弱抽搐,再无动静。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夏建这副彻底失去反应的模样略感不耐。
脚尖伸过去,用鞋侧抵住他湿漉漉的侧脸,向上一挑——那颗脑袋便“咕噜”一声翻了过来,仰面朝天。
夏建的脸上青紫发灰,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尿液还在从鼻孔和嘴角往外流。
方慕之抬起脚,鞋底对准他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踩了下去。
“呃——咳!噗——!”
夏建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呛咳——一股混着泡沫与黏液的尿液,从他的嘴里、从鼻腔中呈扇状喷射出来,泼洒在眼前的地板上,空气中腥臊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些飞溅的污渍。
夏建重新瘫软下去,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哨音,那是气管里还残留着尿液,眼前的一切都在重影、旋转。
方慕之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卧室,只留给地板上那个狼狈的身影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冰冷的命令:
“收拾干净。”
卧室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夏建一个人,趴在一滩污秽里,狗盆歪倒在一边。尿液顺着地板慢慢流开,混着他吐出来的东西。
他听到命令,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服从的本能压过了濒死后那种浑身发软的虚脱感。
夏建努力撑起身体,开始舔舐地板上的尿液。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夏建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方慕之站在那里。
先前那身居家的衣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纯粹的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勒进白皙的皮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同色的三角内裤紧贴腰胯,高腰的设计勒住平坦的小腹,而胯部极薄的蕾丝面料,在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其下更深的肤色与饱满的耻丘形状。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就那样慵懒,随意地站着,像一个刚刚沐浴完、准备休息的普通女人,而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施暴者。
夏建看呆了。
从追求吴晴开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
而眼前这个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女人,就这样将最诱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一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窜上来,直冲下腹。
胯下传来一阵尖锐的、被金属挤压的刺痛——
他的身体,竟然兴奋了。
方慕之的目光扫过来,落在他的胯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她顿了顿,欣赏着夏建脸上骤然加剧的慌乱。
“还不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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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加甲了,现在玩不了屎了兄弟
可以让他生成香蕉之类的其他东西然后再用其他的Ai替换成sh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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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写成比如灰褐色的污物,不要直球描述,大香蕉是我觉得目前识别参考图能力最强的一款绘图软件了,用别的AI可能不在一个画风
最近谷歌确实把AI的甲加厚了,gemini都上二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