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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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瘦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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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驯悍记
Then God be blessed, it is the blessed sun.
But sun it is not, when you say it is not;
And the moon changes even as your mind.
What you will have it named, even that it is,
And so it shall be so for Katharine. --- 莎士比亚《驯悍记》

第四卷 第一章
由废弃仓库改建而成的“朽木班”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紧张的汗味。
教室被粗糙的木板隔成了三十多个逼仄的小格子间,像极了养殖牲畜的围栏。每个格子里没有椅子,只有一块薄薄的海绵垫子和一张高度甚至不及膝盖的矮桌。这种设计迫使里面的学生只能长时间保持跪姿或趴伏的姿势,像某种低等生物一样蜷缩着。
这里的规则极为严苛:吃饭、喝水乃至上厕所都有着精确到秒的时间限制。其余的所有时间,所有人都必须把头深深埋进题海里。劝导室的老师们手里拿着戒尺来回巡视,在这里,抬头是错,乱动是错,甚至呼吸声太大也是错,任何逾矩都会招致严厉的体罚。
这里本是刘莹用来“重塑”那些差生灵魂的炼狱。但最近,为了配合宋奇在首府的艰难谈判,刘莹忙得脚不沾地,很少有空亲自来“关照”这些朽木。
于是,这间教室的统治权,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最为受宠的三个女生手里——诗诗、丹丹,以及如今风头正劲的晓玉。
此时,晓玉正坐在靠门口一张特意搬来的软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直红笔。
在她的脚下,匍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看校服的领花颜色,这还是位高年级的学长。然而此刻,这位平日里可能受人尊敬的学长,正像一张也就比地毯高级一点的人肉脚垫,温顺地趴在地上。
晓玉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鞋底毫不客气地踩在男生的背上,甚至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脚尖还会在那紧绷的脊背上轻轻碾动。
“学长这次的考试,还真是一塌糊涂呢……”
晓玉手里拿着男生的考卷,另一只手拿着红笔在上面画着刺眼的叉,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真,却说着最让人无地自容的话:“这里,还有这里,这些都是基础知识点,怎么能错呢?看来学长的脑子还是不够清醒呀。”
男生以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学妹踩在脚下,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把背拱起来一点,只能趴在地上,还要努力稳住呼吸,以免让背上的那只脚感到颠簸,一边还得用心记录着晓玉的“教诲”。
“好啦。”晓玉随手把改得满江红的卷子扔到男生面前,像是在打发一只听话的狗,“学长回去把我说错的内容,每个抄写十遍。要用心哦。”
晓玉虽然说完了,但那个男生却像被定身了一样,纹丝不动。直到晓玉慢悠悠地抬起那只踩在他背上的脚,换了个姿势,他才如蒙大赦,慌忙捡起卷子,连滚带爬地缩回那个属于他的阴暗格子间里。
男生的位置刚空出来,后面早已跪着排队的一个女生立刻有了动作。
她不敢站起来,而是熟练地跪爬了几步上前,填补了刚才那个位置的空白。她低下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无比恭敬且屈辱地递上自己的考卷,声音颤抖却顺从:
“晓玉同学,这是我的卷子……请您多多指点。”
看着女生那副卑微模样,晓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没有伸手去接卷子,而是先轻轻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踩过学长的脚,悬在了那个女生的肩膀上方,似乎在考量着落脚的位置是否舒适。

朽木班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阵香风卷了进来。
丹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了进来,也不管晓玉正在干嘛,抱着晓玉那张粉嫩的小脸蛋,“吧唧”就是一口。
“哎呀!全是口水!”
晓玉嫌弃地推开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脸。晓然后嫌弃的踢了一脚脚下的女生,女生急忙跪爬几步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她把丹丹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头挨着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气声咬耳朵:
“我说丹丹姐,你刚从你那个干爷爷那里回来,洗没洗澡呀?就随便亲我。”
丹丹也不生气,凑到晓玉耳边,笑嘻嘻地悄声说道:“当然洗啦!爷爷可疼我了,他说怕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回学校让大家闻到了误会我是坏女孩。所以每次让我回学校前,都必须让我洗个澡,做了SPA香薰呢。你闻闻,是不是香香的?”
晓玉闻言鼻尖耸动了一下,凑到丹丹脖颈间嗅了嗅,果然只有清新的茶香。
晓玉坏笑了一下,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了:
“对了,这次……小张老师和你一起去啦?”
“是啊。”丹丹一屁股坐在晓玉旁边的空椅子上,叹了口气,一副心累的样子,“你不知道这事儿有多麻烦。”
原来,这几天正好赶上周末,学校组织家长来学校和老师进行一对一的谈话,通报学生的近期情况。
丹丹现在的班级主管老师,是师范学校刚毕业没多久、满怀热情回瓦宁任教的小张老师。这位年轻女老师长相清秀,性格也认真负责。
老县长本着对孙女认真负责的态度,竟然心血来潮,换了一身普通的便装,“微服私访”来参加这次谈话。
小张老师哪里认得这位瓦宁县的土皇帝?她拿出老师的威严,板着脸,对着这位看起来笑呵呵的“家长”硬是严肃认真地说教了一番。从学习态度到生活习惯,甚至连“家长要多关心孩子心理健康”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丹丹看得都替她捏了一把汗,生怕爷爷一个不高兴,这小张老师明天就得从瓦宁消失。
万幸的是,丹丹成绩一向很好,又是班里的活跃分子,小张老师除了有些严厉外,倒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训斥。老头子看来是一点没生气。他全程笑眯眯地坐在那儿,手里盘着核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张老师那张因为认真讲话而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乐乐呵呵地听着老师训话,还不时地点头称是。
丹丹当时看了也就放心了,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当晚回去,一向早睡的老头子竟然失眠了。
丹丹半夜醒来找水喝,发现天还没亮,老爷子竟然披着衣服,一个人坐在楼下花园的藤椅上抽烟。月光下,老头的眼神若有所思,嘴角还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趴在爷爷膝头撒娇说:“爷爷怎么还不睡呀?反正人家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呢,爷爷要是不睡,我就陪着爷爷也不睡啦。”
这才哄得老县长心疼不已,陪她回屋继续睡。
丹丹何等聪明伶俐,回到学校,略微一想,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很麻烦吗?”晓玉好奇地追问。
“还行吧。”丹丹把玩着自己的发梢,漫不经心地说道,“小张老师倒是个蛮有进取心的人。我私下找机会稍微暗示了一下,跟她说了说里边的利害关系,她就半推半就的,倒也没太反对。”
说到这,丹丹撇了撇嘴:“但她刚结婚没多久,还是有道德包袱的,说这种事瞒着丈夫不太好,怕影响家庭和谐。”
“所以呢?”
“所以我就又让人去跟他老公谈了谈”丹丹轻描淡写地说道,“谁知道那竟是个颇有风骨的。各种条件来回谈了三次,这才算把这事儿给定了下来”

时间回到今天一大早,老县长的大宅里一片静谧。
老县长正坐在书房里批阅文件,管家突然轻轻敲门进来,毕恭毕敬地汇报道:“老爷,丹丹小姐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些学习上的事要跟您说。”
老县长放下手中的钢笔,一边起身整理衣服,一边宠溺地念叨着:“这丫头,不是说今天要补课,不让人打扰么?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脚下的步子却是一点没慢,径直朝丹丹的小书房走去。
推门进到书房的那一刻,老头子眼前猛地一亮,呼吸都不由得滞了一下。
屋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正在书桌前低头写作业的丹丹,而另一个坐在她对面、背对着门口的,正是前几天他在学校见过的那位小张老师。
小张老师和那天一样,端坐在椅子上,神态认真严肃,正在给丹丹训话:“丹丹,这次月考虽然还可以,但你的数学成绩我觉得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尤其是几何部分……”
她上身穿着和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那套米色职业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但当视线往下移时,画风却变得极度香艳。
她的下身,竟然什么都没穿。
没有裙子,没有内裤。只穿了一双长度到大腿的深色的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因为是坐姿,双腿笔直交叠在一起,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虽然被大腿遮挡了大半,但依然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可以隐隐看到,那里的毛发已经被剔得干干净净,如白虎般光洁。
听到开门声,小张老师回过头。看到老县长站在门口,她的神态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和慌乱。
但在丹丹鼓励的眼神示意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过头继续对着丹丹说道:
“老师觉得你的数学逻辑能力是可以的,但还需要再认真细致一些……”
训完话,她才再次转过身,面向老县长。
她缓缓站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那具半裸的诱人躯体彻底展现在老县长面前。
她想说话,但一时有些语塞,缓了几秒钟,才努力恢复平时那种为人师表的严肃表情,对着老县长说道:
“您是丹丹的爷爷吧?正好您来了,麻烦您一会儿过来找我一下,我需要和您谈一下丹丹最近的学习情况。”
说完,她努力维持着老师的仪态,甚至还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摇曳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转身走进了里面的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老县长的眼睛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小张老师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臀丘,直到卧室门关上,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
“噗嗤。”
旁边的丹丹看着爷爷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淘气地笑了出来。
他回过神,转头看到身边这个小美人,顿时心头火热。他一把将丹丹搂在怀里,那在她粉嫩的脸蛋上狠狠“啄”了一口,笑骂道:
“我的个小宝贝!你真真就是长在爷爷心尖尖上了!爷爷心里想什么、要什么,都瞒不了你!”
丹丹顺势软软地倚在爷爷怀里,手指在老人的中山装扣子上画着圈圈,娇滴滴地说道:
“那是自然呀。人家既然要照顾爷爷,爷爷有什么心事,人家当然得放在心上啦。不然怎么当爷爷的乖孙女呢?
这一番话熨帖无比。老县长只觉得心窝里暖烘烘的,手臂不由得收紧,把丹丹更深地搂在怀里,感叹道:
“难为你,肯替我这个糟老头子时刻想着……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啊,爷爷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谁知这句玩笑话竟把丹丹惹生气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把推开老县长。她撅着小嘴,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一层水雾瞬间蒙上了大眼睛,带着哭腔撒娇道:
“爷爷!您不是答应过人家,以后不许说这种死啊活啊的玩笑了嘛!上次您这么说,吓得人家半宿都没睡着……”
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那副梨花带雨、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简直比刚才的媚态更让人揪心。
看着干孙女这副模样,老县长的心都要化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急忙又是拍背又是哄,连声道歉:
“哎呦哎呦,是爷爷不好,爷爷说顺嘴了!好宝贝别生气,爷爷错了,爷爷该打!”
说着,他一边抓起丹丹的小手作势轻轻打自己的脸,一边又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几下赔罪。
丹丹见好就收,破涕为笑,推了推爷爷:“好啦,我们老师还在卧室里等着给您谈话呢。您是自己进去呢,还是让人家陪您一起去?”
老县长想了想,那双老眼微眯,露出一丝期待的光芒:
“还是丹丹陪爷爷一起吧。爷爷年纪大了,要是没有你的小汗脚助兴,爷爷有时还有点……”
丹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撒娇打断道:“好嘛好嘛,那人家陪爷爷一起去。爷爷您别紧张哦,我们小张老师虽然说话凶了点,看起来严肃了点,但其实……人可温柔啦”
说着,一老一少两人走到卧室门口。
老县长有些迫不及待,刚要伸手直接推门,却被丹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手。
丹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学生,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用那种很有礼貌、很恭敬的声音喊道:
“老师。”
屋里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小张老师的声音:
“请进。”
……
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影暧昧。
小张老师那套知性的职业装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她上半身一丝不挂,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也被踢到了一边。
最为显眼的是,她那两团丰满白皙的乳肉顶端,正夹着两个精致的小银铃铛。随着她身体哪怕最细微的颤抖,都会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卧室的地毯上——双膝跪地,两腿大张,腰肢下塌,将那两瓣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县长。
她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断断续续地继续着刚才没说完的“谈话”:
“丹丹同学……你的……你的成绩是很好的……啊……但是你还要……多团结同学……啊……”
每当她试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身后就会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她难以抑制的娇喘。
原来,老县长正坐在她身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握着一根特制的细长皮鞭。他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一边不紧不慢地挥动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她那毫无遮挡的屁股上。
这鞭子打在身上并不算太疼,只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但那种带着细微刺痛的酥麻感,配合着这极度的羞辱,却是最能刺激人原始欲望的催情剂。
小张老师本来就被这羞耻的玩法弄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在挨了几鞭子后,身体那种被压抑的本能开始苏醒。她那处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处,此刻已经泥泞不堪,大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湿了一小块。
老县长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眼中精光大盛,兴奋得身体都在抖动。
他放下鞭子,从椅子上起身,蹲在跪趴在地的小张老师身后。那双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她那湿漉漉的下体,开始肆意抚弄、揉搓。
“唔……”
这下,小张老师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勉强支撑着身体,保持着这个羞耻的撅臀姿势,任由身后的老人把玩。
老头子玩得兴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故意用那种体贴关怀的语气问道:
“对了,小张老师。您今天特意来我这儿‘家访’,该不会是谁强迫您来的吧?要是丹丹这丫头不懂事要求您的,您可一定要告诉我,我替您教训她。”
小张老师被他那根灵活的手指弄得浑身颤栗,理智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她知道这只是上位者的恶趣味,自己必须配合。
她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给出了那个标准答案:
“没……没有……没有人强迫我……啊……是上次见面后,我……我仰慕您的风采……是我求了丹丹同学……希望能……能有机会和您……进一步接触一下……”
“哦?是这样啊。”
老头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受用。他又把手指往深处探了探,继续问道:
“可是我听说,小张老师您才刚结婚没多久啊。您这样光着身子跑来我这里,您先生要是知道了……不会不高兴吧?”
说着,他的一根手指已经借着那充沛的爱液,没有任何阻碍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
小张老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瘫软下来。
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说话也更加语无伦次:
“不……不会……唔……我下面……下面的毛……就是……就是我先生昨晚亲手帮我刮的……”
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
“丹丹同学说……一定得这样……得证明了我先生完全同意了……您……您才会接受我……”
“丹丹同学还说……她爷爷……是一个品行高洁的人……那种强人所难、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是……是绝对不会做的……啊……爷爷……求您了……”

老头子听完这番话,仰天哈哈大笑,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显得无比受用:
“说得对!我这个孙女虽然平时淘气些,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那还是很有分寸的。”

说着,在丹丹的服侍下,老县长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他虽然年事已高,但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下,精神头倒是很足。他慢慢跪在了小张老师身后,扶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腰肢,准备进行下一步。
丹丹眼尖,看老头子虽然兴致高昂,但下面那个家伙毕竟上了年纪,还没完全精神起来。
她眼珠一转,故意指着小张老师那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娇嗔道:
“爷爷,您看,您下手也没个轻重,把老师屁股打得这么红。”
老县长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那些红痕,一边笑道:
“哎呀,这是爷爷跟小张老师闹着玩呢。这是一种……特殊的教学互动。你看,小张老师可喜欢了,对吧?”
小张老师此时早已身不由己,只能咬着嘴唇,忍着羞耻配合道:
“是……丹丹,这是你爷爷……和老师玩呢,老师……好喜欢……”
丹丹却假意生气,撅起嘴:“那也不行,爷爷做坏事,就是要受罚。”
老头子一脸宠溺地笑问道:“好,那丹丹说怎么惩罚爷爷啊?”
丹丹直接搬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跪趴着的小张老师面前。
她随脚踢掉了脚上的鞋子,露出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精致小脚丫。那是她特意穿了一天没脱的,袜底因为出汗已经微微有些泛黄湿润。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小张老师光洁赤裸的后背上,还恶作剧般地在老师光滑的皮肤上蹭了蹭,留下一点淡淡的湿痕。
“人家不管,爷爷欺负张老师,罚爷爷闻闻人家的小臭脚!”
丹丹晃着脚丫,一脸天真的笑着说道:“人家昨天没洗脚就睡觉了哦,现在的味道可是最浓郁的呢。”
老县长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小脚,喉咙发干,低头对身下的小张老师笑道:
“哈哈,小张老师,让您见笑了,你看这个孙女,真是被我宠坏啦。淘气得都没边啦。”
小张老师被学生踩着后背,那种屈辱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全身发软,只能勉强附和道:
“隔辈亲……您对孙女娇惯一些……也正常……”
老头子不再多说,他双手颤抖着捧起丹丹那双踩在老师背上的小脚,凑到自己面前。
隔着那层湿乎乎的棉袜,他把整张老脸都埋进了脚底,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混合了少女汗液、精油残香和脚汗浓郁酸臭味道,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直击天灵盖。对于他来说,这比任何药物都要管用。
“啊……真香……”
果然,在这股味道的刺激下,他瞬间完成了最后的准备,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他低吼一声,放开丹丹的脚,双手死死掐住小张老师的腰,一挺身,狠狠地进入了小张老师的身体。

朽木班的教室里,白炽灯的灯光下,丹丹和晓玉正缩在晓玉那把舒适的软皮椅子里咬耳朵。
丹丹趴在晓玉耳边,得意的说起今天上午她的那些设计,绘声绘色、眉飞色舞。
晓玉也是经过事的,竟也听得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掐了一把丹丹腰间的软肉,嗔怪道:
“哎呀!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这种事不用说啦!也不嫌害臊!”
“嘻嘻,怕什么,反正也没外人。”
丹丹躲开晓玉的手,两人又笑了一番。
就在这时,丹丹猛地一拍大腿,惊叫一声:
“呀!坏了!”
“怎么了?”晓玉吓了一跳。
“上午光顾着陪那爷爷玩角色扮演了,我这周末的作业还没写完呢!”
丹丹一脸懊恼,急忙从椅子上跳下来,“不行不行,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补作业去。”
说完,她拿起扔在地上的书包,像个公主一样挥手吩咐旁边学生给她搬来一张桌子,铺开作业本就准备开始狂补。
晓玉看着她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打趣道:
“我说丹丹姐,至于嘛?你现在和你们小张老师,怎么也算是吻茎之交了,就算你不写,她还敢查你作业不成?”
丹丹头也不抬,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
“小张那是肯定不敢查。但万一……‘老师’心血来潮问起来呢?”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晓玉,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害怕:
“她要是知道我因为贪玩没写作业,不扒了我的皮才怪。你是不知道劝导室里那些刑罚有多厉害呀……”
在她们这个核心的小姐妹圈子里,“老师”这两个字前面如果不加姓氏代称,指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位掌控着她们所有人命运、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刘莹老师。
晓玉想起刘莹老师最近因为配合她爸爸在首府谈判不太顺利,忙得焦头烂额、心情极差的样子,也不禁打了个寒战。那种低气压,谁碰上谁倒霉。
她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同情地拍了拍丹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也是,那你赶紧写吧。千万别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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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章
在这三个“临时管理者”中,只有诗诗算是个真正负责任的。她没有像晓玉那样威慑同学,也没像丹丹偷偷跑出去玩,而是严格按照“朽木班”的日常要求,履行着职责。
她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发梢微卷,垂在肩头。虽然身上穿着和大家一样的校服,但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那股清冷高傲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位严厉又漂亮的年轻女老师。
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面无表情地在狭窄的过道里巡视。高跟小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学生们的心弦上。
她偶尔会停在某个隔间门口,用藤条敲敲桌子,随即抛出一个知识点进行随机抽查。
如果答错了,或者回答得吞吞吐吐,惩罚随即降临。她毫不手软,手中的藤条会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对方的后背上,留下一道红印;或者是直接抬起修长的腿,一脚踹在对方肩膀上,把人踹翻在地。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黑色的小皮靴,鞋尖硬朗。那一脚踹过去,力道沉重,一点也不比藤条打得轻。
不过,比起另外那两个喜怒无常的小魔星,朽木班的同学们反而更愿意被诗诗管。至少她讲道理——只要你题做对了、书背熟了,就能免受皮肉之苦。这在这里,已经是难得的公平了。
巡视了一圈后,诗诗停在了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男生面前。
她用藤条点了点桌面,冷冷地问了一道关于函数解析的数学公式。
那个男生把头埋得极低,几乎贴到了胸口,声音含混不清、磕磕巴巴地回答着。
刚听了两句,诗诗那种冷漠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下一秒,她猛地伸出手中的藤条,用冰冷的前端挑起男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当看清那张稚嫩却熟悉的脸庞时,诗诗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愤怒的情绪,她柳眉倒竖,厉声喝道:
“小非?!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这个叫小非的男生早就认出了诗诗的声音,一直拼命把头低得像鹌鹑一样,就是怕被她发现。此时避无可避,被藤条挑着下巴不得不抬起头,露出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苦瓜脸,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诗诗姐……”
诗诗听到这声“诗诗姐”,脸上的怒气更盛了。她收回藤条,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男生:
“你怎么回事?我记得上次回家碰到你妈妈,她还跟我炫耀说你最近学习很刻苦,成绩一直保持得很好。怎么一转眼就混到这种地方来了?”
小非偷偷瞄了一眼诗诗那双含怒的美眸,身子缩得更紧了。在这个班里,大家都怕诗诗,但他似乎比别人更加害怕这位姐姐。
他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上次月考没考好……考砸了。”
“考砸了?考多少?”诗诗追问。
“全……全班倒数第二。”小非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就被班主任发配到这里来了,说是让我好好反省反省。”
“倒数第二?!”
诗诗气得柳眉倒竖,抬起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靴的脚,作势就要狠狠踹过去,“你还有脸说!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小非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向后退缩,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疼痛。
然而,预想中的重击并没有落下。
诗诗那只脚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男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终究没忍心下重手。
但就这么放过他又实在不解气。
诗诗冷哼一声,直接把那只脚重重地踩在了小非面前那张低矮的课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冷峻而充满暗示意味的眼神,盯着小非看。
小非虽然害怕,但似乎和这位姐姐有着某种长期形成的默契。他很快就读懂了诗诗眼神里的含义。
他没有犹豫,乖乖地直起身子,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诗诗的脚踝。他拉开那双精致短靴侧面的拉链,然后双手握住靴筒,轻轻用力,帮诗诗把那只小皮靴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桌边。
脱掉了硬邦邦的靴子,诗诗那只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没了皮靴的加持,但依然显得修长有力。
“砰!”
诗诗这次没有再犹豫,直接用穿着袜子的脚,照着小非的脸侧面就是一脚。
因为没有了硬质靴底的加持,这一脚的威力显然小了很多,更像是一种发泄,而不是真正的惩罚。
奇怪的是,这次小非既没有害怕尖叫,也没有躲闪。他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身子晃了一下,重新跪稳。
他抬起头,看向诗诗。那双原本畏惧的眼睛里,此刻除了委屈之外,竟然还隐隐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迷醉,仿佛挨了诗诗姐这一脚,对他来说不仅是惩罚,更是一种只有他自己懂的奖赏。
诗诗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满是警告。
她转头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其他的“朽木”们依然把头埋在桌子上拼命刷题,根本没人敢抬头看这边的热闹。

于是,她放下脚,低头穿回那只小靴子,拉好拉链。
临走前,她伸出那根修长的手指,在小非的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咬着牙低声警告道:
“给我老实待着,好好反省!等这阵子忙完了,看我回头再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一甩长发,转身继续去巡视其他的隔间,只留下小非一个人跪在原地,捂着被戳红的额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晚上回到寝室,诗诗洗漱完毕,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写作业。
没过一会儿,寝室门被推开,晓玉像只小猫一样溜了进来。她径直跑到丹丹的床边,两个小美女凑在一起,头顶着头,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一边说,两人还一边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时不时往诗诗这边瞟。
诗诗被她们笑得心里发毛,放下笔,转过头没好气地问道:“你俩在那嘀咕什么呢?笑得跟两只偷了油的耗子似的。”
晓玉忍着笑,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没有呀,我和丹丹姐正在复盘工作呢。确认一下这两天在朽木班,我们有没有做错事,是不是不小心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诗诗听得心头一跳,隐隐猜到了她们在意有所指。她有点心虚,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平时那种高冷的姿态,哼了一声:“胡说八道。你们两个这两天在班里上蹿下跳、威风八面的,整个朽木班都被你们折腾遍了,还有你们不敢招惹的人?”
丹丹立马接过话茬,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有啊!真有一个特殊的,我们可不敢随便动。”
诗诗装作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哪个?”
丹丹眨了眨眼:“就是那个……诗诗姐对他和对别人完全不一样的那个呗。”
诗诗心里“咯噔”一下,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但还是嘴硬道:“胡说!我对哪个同学都一样。”
“切,才不一样呢!”丹丹坏笑着跳下床,“有一个就是特别不一样。不信你看——”

说着,她给晓玉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把抄起诗诗放在桌上的那根藤条,一脸笑意却努力板起脸,假装严肃地盘腿坐在床上。她对着诗诗煞有介事地解说道:“诗诗姐平时您对待别的同学,那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晓玉立马心领神会,一下跪在丹丹面前,低眉顺眼,瑟瑟发抖。
丹丹高高举起藤条,重重地一轮,“啪”的一声抽在床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横眉冷对,凶神恶煞地吼道:“说!能不能好好学?!再不好好学打死你!”
晓玉眼含笑意,嘴上却带着哭腔求饶:“呜呜呜……姐姐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学!别打我!”
这一段演完,丹丹把藤条一扔,画风突变:“但是!咱们诗诗姐姐对极个别的小男生,那可是这样的——”
说着,她脱掉了拖鞋,伸出那只刚刚洗过的白嫩漂亮的小脚丫。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凶神恶煞,而是变得温柔似水。她伸出脚尖,在晓玉的头顶上轻轻点着,那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
一边轻轻点,她一边用那种腻死人的温柔语气嗔怪道:“哎呀~能不能好好学嘛~你要乖乖的哦~”
地上的晓玉配合默契,立刻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迷醉的表情,双手捧着丹丹的脚,深情款款地说道:“姐姐我错了……姐姐我错了……姐姐你的脚真香……”说着还要把脸凑过去亲丹丹的小脚丫。
“呀!”
看着这两个活宝把自己白天对小非的那点“特殊待遇”演得如此夸张肉麻,诗诗那张万年冰山脸瞬间涨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两个!要死啊!”
诗诗“霍”地站起来,几步冲到床边。她一把揪起还跪在地上演得正起劲的晓玉,直接扔到了丹丹的床上,然后像只发怒的小母豹子一样扑上去,把两个人都推倒在床上。
她抢过丹丹手里的藤条,反手拉过床上的大棉被,一股脑地蒙在那两个还在咯咯乱笑的小贱人身上。
“让你们乱说!让你们演!打死你们这两个眼毒嘴贱的小贱货!”
诗诗羞愤交加,举起藤条,隔着厚厚的被子,对着那两个不断蠕动的屁股部位就是一顿乱抽。
被窝里传来两个小美人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求饶声混合着打闹声,清脆悦耳,回荡在充满青春气息的寝室里。

三个女生在床上闹得没力气了,这才消停下来。
晓玉和丹丹虽然停了手,但刚才笑出来的泪花还挂在眼角,脸上的笑意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回去,只能抿着嘴拼命忍着,时不时还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噗嗤”的怪声。
那副既可怜兮兮又忍不住想笑的小模样,气得诗诗直翻白眼,真想伸手再狠狠掐这两张俏脸几下。
在两人再三举手告饶、并保证绝不再笑诗诗姐之后,诗诗才放过她们。她靠在床头,抱着枕头,眼神渐渐变得悠远,缓缓讲起了那个关于她和小非的陈年旧事。
肥瘦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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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三章
故事的起点,在瓦宁最肮脏、最拥挤的贫民窟。
那里有着永远干不了的泥泞道路,狭窄得只能容两个人侧身通过。低矮破旧的窝棚一个挨着一个,像一块块长在城市肌肤上的癞疮,一眼望不到头。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招临时工的卡车就会轰鸣着停在贫民窟入口那个满是垃圾的土广场上。
工头们站在车斗里,拿着大喇叭,大声嘶吼。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卡车涌去,每个人眼里都闪烁着渴望和焦虑。工头们不耐烦地用鞭子或者棍棒驱赶着人群,拳打脚踢地让他们排队。
然后,就像在集市上挑牲口一样,工头们随意地指指点点:
“你,上来!”
“你太瘦了,滚一边去!”
“那个女的,你也上来!”
被点名允许上车的人,脸上都会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这意味着,今天他们全家老小,至少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而这一切,距离那几座高耸入云、金碧辉煌的万胜大酒店和娱乐城,仅仅只有几公里的距离。天堂与地狱,在这里比邻而居。
诗诗和小非,就是在这片泥泞中一起长大的。
诗诗家和小非家是邻居,两家人原本是老乡,早些年一起从瓦宁的乡下老家逃难来到瓦宁城讨生活。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两家人只能报团取暖。
小非的爸爸脑子活络,比较有眼色,也会来事儿,混了几年,成了附近一家工厂里的小工头,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手里好歹有点分配工作的权利。
看在两家人的交情上,小非爸爸一直很照顾诗诗家。只要有活儿,总是第一个给诗诗爸爸留着。所以,在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民区里,诗诗和小非两家是难得的、每天都能保证全家吃饱饭的人家。这在当时,已经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体面人”了。
为了表示感谢,也为了两家关系更亲近,小非从小就被大人们塞给诗诗带着。
虽然他们俩年纪差不多大,但小时候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长得快些、懂事早些。那时候的诗诗就已经是个又高又瘦的小美人胚子了,而小非则是个瘦弱矮小的跟屁虫。
无论是去捡废纸,还是在臭水沟边玩耍,小非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诗诗身后,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奶声奶气地喊着:
“诗诗姐,等等我!”
“诗诗姐,你去哪儿呀?”
那是他们记忆中,那是一段单纯而快乐的时光。

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和他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在这个贫民窟里,所谓的“学校”,不过是离家不远的一座稍微大点的破旧平房。整个学校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师,学费很便宜。
就是在那个破旧的教室里,她第一次从书本上窥见了外面的世界。她常常拉着他,指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说:“小非,我们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太脏了,这里的人……都活得不像人。”
那时候的他还不太懂什么是“活得不像人”,但他什么都听姐姐的。在他心里,姐姐就是一切。
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他就会用力挥舞着细瘦的小拳头,信誓旦旦地保证:“嗯!等我长大了,就赚大钱,带姐姐离开这里!”
每当这时,平日里冷清的她就会露出难得的温柔笑容,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轻声说道:“嗯,我们家小非最厉害了。”
当然,小非也有调皮不听话的时候。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板起小脸,毫不客气地抬起穿着布鞋的脚,对着他的屁股或者大腿踹上一脚。可惜,那时候姐姐的力气太小,这种惩罚与其说是体罚,不如说是打闹。
每次挨了踹,他既不哭也不跑,反而是傻呵呵地站在那里笑着,用一种近乎迷醉的崇拜眼神看着姐姐,仿佛姐姐踹他也是对他的一种关注。
直到那一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她坐在床上看书,他气喘吁吁地跑来找她。他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神秘而兴奋的笑容。
“诗诗姐!你看!”
他像献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甜筒冰淇淋。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要看运气的贫民区里,这简直是传说中的奢侈品,几乎从来不会出现。
原来,前几天两人一起看书时,他发现她对着其中一页发呆了很久。那页书的内容是一段很简单的华语对话,旁边的彩色插图画着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在商店橱窗前购买一个粉色的冰淇淋。
她什么都没说。事实上,从他记事起,他就没见过这个早熟懂事的姐姐主动向大人要过任何零食或玩具。
但那天,敏感的他从姐姐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深深的渴望。
于是,他回家跟爸爸妈妈闹了好久,撒泼打滚什么招都用上了。终于,在爸爸发薪水的这一天,为了哄儿子开心,狠心咬牙给他买了这个昂贵的冰淇淋。
冰淇淋一到手,他没有一秒钟的犹豫,也没舍得舔上一口,就立刻捧着它一路狂奔来找姐姐。
看着那个冒着丝丝凉气的冰淇淋,她惊讶地捂住了嘴,眼中闪动着感动的泪光。
她颤抖着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上面的包装纸盖子。
可惜,这两个贫民窟长大的孩子从来没吃过这种娇贵的东西。他们不知道冰淇淋在夏日的空气中极易融化。
就在包装纸被完全揭开的一瞬间,那个已经有些融化松动的粉色冰淇淋球失去了支撑。
“啪”的一声。
它从蛋筒上滑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诗诗光着脚面上。
冰凉、甜腻的粉色奶油瞬间炸开,糊满了诗诗白皙的脚背和脚趾。

看着掉在脚面上的冰淇淋,他傻眼了,眼圈一红,嘴巴一扁,差点当场哭出来。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才换来的宝贝啊!
她见状,顾不得脚上的粘腻,急忙低下头,眼疾手快地用手里剩下的空蛋筒,小心翼翼地把还没碰到皮肤、最上面那部分比较干净的冰淇淋球盛了起来。
“别哭别哭,还能吃呢!”
她先是自己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那粉色的奶油,仿佛在确认味道,然后笑着把蛋筒递到他嘴边,温柔地喂进他嘴里。
甜腻冰凉的口感瞬间在口腔里化开,他破涕为笑,也学着她的样子舔了一口,然后把蛋筒推回去:“好甜!姐姐你也吃。”
可惜,那个冰淇淋球本来就不大,掉落后只抢救回一小部分。两人坐在床边,你一口我一口,没几下就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嘴的奶香和遗憾。
看着他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的表情,她心里有些发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好啦,别馋了。等回头有机会,姐一定想办法赚了钱,给你再买一个大的,让你吃个够。”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开心地答应,可这次,他却没说话。
他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目光躲躲闪闪,却总是忍不住往同一个方向飘——那是她那只被融化的冰淇淋糊满的、白嫩的小脚丫。
粉色的奶油顺着她的脚背滑落,流进脚趾缝里,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突然读懂了他眼神里那种原始而朦胧的渴望。
“呸!想什么呢!”她羞得满脸通红,轻啐了一声,缩回脚就要去找东西擦干净。
然而这一次,一向唯命是从的他,却第一次没有听姐姐的话。
他突然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只沾满奶油的小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你干嘛?!放开!”
诗诗惊慌失措地想要把脚抽回来。可这一挣扎,她才惊讶地发现,这个平日里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被她一脚就能踹开的瘦弱弟弟,不知何时力气竟然变得这么大了。
那一刻,她看着小非低垂的眉眼,突然意识到:哪怕他再怎么听话,他终究是个正在长大的男孩子了。他的手掌滚烫,紧紧地拉着她的脚踝。
她还在试图挣扎,嘴里刚要骂人,下一秒,一种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猛地覆盖在了她的脚背上。
小非低着头,伸出舌头,一口舔在了那片融化的奶油上。
“轰!”
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脚背直冲天灵盖,诗诗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那句到了嘴边的骂声也变成了喉咙里的一声呜咽。
她停止了挣扎,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呆呆地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
小非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小狗。他捧着她的脚,专注而贪婪地在她的脚背上一口口舔舐着。
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侧,他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甜味。粗糙湿热的舌苔划过娇嫩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战栗。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羞耻,又让人浑身发软,甚至在心底深处升起一股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快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背上的冰淇淋早就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黏腻感都没有了。可诗诗发现,他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低下头,开始一根一根地含住她的脚趾,细细地吮吸着,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仿佛那是什么世间珍馐。
而诗诗,早已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眼神迷离,脸红得像块红布。
“好……好了……”
她声音发颤,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用软绵绵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颊,提醒道:“都……都吃没了……”
小非终于抬起头。
那张稚嫩的脸上,嘴角还沾着些许粉色的奶油渍,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痴迷。
他看着诗诗,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笑容。
“没有呢,姐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变声完全的稚气,却说着最让人脸红的话:
“姐姐的脚……还有甜味呢。”

从那个充满了奶油甜味的午后开始,这间低矮的小平房里,姐弟俩之间就多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在外人眼里,他们依然是那对相依为命的姐弟。他犯错笨手笨脚时,她依然会板起那张清冷的小脸,毫不客气地踹他一脚;而他也依然会拍拍裤子上的灰,傻笑着接受这份独属于他的惩罚。
但变化,正如那透过破窗户照进来的尘埃一样,悄然无声却无处不在。
诗诗敏锐地发现,小非看她的眼神变了。那种目光总是像某种趋光的小虫子一样,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
每当这时,她就会羞恼地在他脑门上用力推一把,骂一句“看什么看”,然后转身走开。但这推搡的力道里,似乎少了几分真怒,多了几分慌乱。
而在小非取得好成绩时,这个平日里胆小的男孩会突然变得大胆。他会红着脸,凑到姐姐身边,声音细若蚊蝇地讨要“奖励”。他说他忘不了那天冰淇淋的味道。
每当这时,诗诗总是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为了掩饰这份突如其来的羞涩,她会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很凶的姐姐架势:
“吃什么吃!没有!哪来的钱买冰淇淋!快去写作业!”
肥瘦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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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四章
直到那个燥热的午后。
那天,两人挤在诗诗家那张狭窄的床上,中间放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小床桌,正头对着头写作业。
“诗诗!去巷口打桶水回来!”妈妈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哦!知道了!”

诗诗应了一声。她从床上下来,因为打水容易湿鞋,她便将脚上那双平时上学穿的白色布鞋脱了下来,连同里面那双穿了一天、已经有些潮湿的白色棉袜一起,随手留在了床边。
她赤着脚换上了门口那双旧塑料拖鞋,拎起水桶,啪嗒啪嗒地跑了出去。
十多分钟后,当她提着沉重的水桶气喘吁吁地回来时,刚走到门口,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屋里很安静,只有老旧风扇“嘎吱嘎吱”转动的声音,但在这嘈杂声中,她隐约听到了某种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直接推门,而是透过门板那宽大的缝隙往里看去。
只一眼,她的脸就像火烧一样红透了。
原本应该在写作业的小非,此刻正跪在地上。他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捧着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双白色布鞋,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鞋子里。
作为贫民区里的孩子,她只有那一双鞋,她穿了很久,脚底的部位有些发黑,上面还放着她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一团棉袜。那是她在外面跑了一天后脱下来的,带着贫民窟特有的尘土味和少女的汗味。
可小非却像是在吸食某种令人上瘾的药,他贪婪地嗅闻着,肩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耸一耸。
看到这一幕,诗诗的心脏狂跳,一种混合了羞耻、震惊和莫名的兴奋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几步冲进去,一把将自己的鞋子和袜子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你……你怎么这么淘气呢!”
她把鞋子扔到床底下,想要大声训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非被抓了个现行,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他的脸涨的通红,跪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根本不敢抬头看姐姐。
但他并没有求饶,更不敢顶撞姐姐,而是憋了半天,用那种卑微却又执拗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我只是好想念那天冰淇淋的味道……”
“那你也不能……”诗诗咬着嘴唇,羞愤地瞪着他,“多臭啊!那是脏袜子!”
小非鼓起勇气,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坚定地反驳:
“不臭。姐姐的脚一点都不臭……是甜的。”
“你!”
诗诗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很是羞涩。
她没有再骂他,也没有让他起来。她只是气呼呼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床边,重新趴在小桌子上,拿起笔狠狠地在作业本上划拉着,仿佛要把那张纸戳破。
“不理你了!写作业!”
屋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诗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小非依旧跪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他害怕姐姐真的生气,不知所措地跪了一会儿。
直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床边。
因为生气,或者是因为燥热,诗诗是侧身坐着的。她那双白嫩的小脚丫正赤裸着,随意地垂在床沿边,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玉足,小非喉咙发干。
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向前膝行了两步。见姐姐依然在专心致志地写作业,没有回头骂他,他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底。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瞬间钻进鼻孔,让他迷醉得头皮发麻。
姐姐还是没动。
但他分明看到,就在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脚底的那一刻,她握笔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微小的细节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于是,他贴得更近,嗅得更用力。热气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觉得姐姐似乎真的沉浸在作业里了,根本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如果不是她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正因为紧张和羞涩,紧紧地、难耐地蜷缩起来的话。
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小非终于彻底抛弃了理智。
他微微张开嘴,温柔而坚定地,含住了姐姐那根蜷缩的大脚趾。

那以后,她发现这个弟弟变得更乖、更听话了,学习也更拼命了,仿佛为了换取那一点点“甜头”,他愿意付出一切努力。
时间如流水般滑过,转眼间,那个曾经瘦小的跟屁虫,个头猛地窜了起来,已经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了,肩膀也变得宽厚起来。
这段时间,贫民窟的生活似乎也有了一丝转机。
诗诗的爸爸头脑灵活,偷偷跟着几个朋友倒腾了一些小生意,虽然风险不小,但好在运气不错,攒下了一笔在贫民区看来相当可观的积蓄。
这点钱,在那个只有一墙之隔的娱乐城里,或许连换一把牌的筹码都不够。但对于这个挣扎在泥泞里的小家庭来说,却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爸爸做了一个决定:带着全家离开这个肮脏、混乱的贫民窟,去真正的城市里生活。他的女儿聪明又漂亮,成绩那么好,她应该拥有更好的环境,去读更好的学校,拥有更多的机会,而不是在这里烂掉。
而小非的父母,也选择带着多年的积蓄,搬回老家,希望能带来一些改变。
离开的前一晚,月色清朗。
他和她并排坐在低矮的屋顶上,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贫民区的灯光昏暗,反而让头顶的星空显得格外璀璨。
夜风微凉,吹起她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他躺在她的怀里。
尽管他已经是个高大的少年了,尽管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馨香和身体接触时传来的柔软触觉都在提醒着他们——他们不应该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
但他还是像小时候每次伤心难过、受了委屈时那样,慢慢地侧过身,把头轻轻地拱进了姐姐的怀里。
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她像往常一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有些扎手的短发,无声地安慰着这个即将与她分别的男孩。
在这个充满离愁别绪的夜晚,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屋顶上,时间和规则仿佛再次失效了。

那之后,我们搬了家,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我们就断了联系,有好几年都没见了。”
诗诗靠在床头,目光有些放空,似乎是在回忆那段失联的时光,“直到前段时间,我知道他也考进了这所学校,虽然比我晚了一届,但我当时心里还挺高兴的。我想着,那个跟屁虫终于出息了,终于走出了那个烂泥塘。可没想到……”
她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争气,刚进来没多久就混到了朽木班。”
故事讲完了,寝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丹丹和晓玉这两个“吃瓜群众”显然是吃得饱饱的,此刻心满意足。两人挤在一个被窝里,头挨着头,脸上挂着那种听到了八卦后的满足笑容,时不时还小声交流两句,眼神暧昧地往诗诗那边瞟。
hahahabf
Re: 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真好呀 赶上更新了
hahahabf
Re: 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生化9通了吗😆
Sb
sblzzlbs
Re: 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更新了!好好好
Kr
KrisHoly
Re: 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这一卷像是一个过渡,看来下一卷要写到谈判的结果了…也想看心情不好的刘莹女王惩罚学生…!😢
肥瘦肉夹馍
Re: 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hahahabf生化9通了吗😆
挑战最高难度,然后子弹打光被一个小姐姐堵屋里了,准备读档重玩了。T_T
肥瘦肉夹馍
Re: 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KrisHoly这一卷像是一个过渡,看来下一卷要写到谈判的结果了…也想看心情不好的刘莹女王惩罚学生…!😢
不算是过度的,这一卷也会有一个很完整的故事啦,而且主角团也很有女王范哦。不过刘莹老师一定会回来的,刘莹老师也是我最爱的角色呢。
肥瘦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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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五章
第二天是个的休息日。
阳光正好,晓玉的寝室里却传来了一阵阵“哎哟哎哟”的呼痛声。
晓玉正坐在床边,手法娴熟地给趴在床上的亚桑乃朵按摩大腿。小丫头疼得龇牙咧嘴,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眼角还挂着泪花。
原来,亚桑乃朵最近迷上了跳舞,而且学的还是土族最难的传统的古典舞蹈。
这种舞蹈以模仿姿态灵活著称,要求舞者身体极度柔软,能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极具观赏性。
起因是前几天,亚桑乃朵无意间听妈妈提起,说妈妈小时候最擅长跳这个舞。小丫头一听,立刻动了心思,嚷嚷着非要学,说是练好了要跳给她的奇奇看,给奇奇一个惊喜。
可是,这灵蛇舞一般都是从小就开始练童子功的。亚桑乃朵现在才开始学,想要练成那种如蛇般无骨的柔韧度,着实要吃不少苦头。
每天的拉筋、压腿简直像是在上刑。但这个平时娇滴滴的小公主,这次却出奇地倔强。无论训练有多疼、多辛苦,她都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坚持到训练结束……然后才哭唧唧的去找等在一边的姐姐。

这会儿,晓玉一边给她涂着特制的跌打药酒,一边心疼地给她揉着酸痛的肌肉。
丹丹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剥着橘子,一边笑嘻嘻地安慰道:“哎呀,我们乃朵别哭啦。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你的苦绝不会白吃的,练这舞蹈好处可多着呢。”
亚桑乃朵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是呀,我要练好了跳给爸爸看,他一定喜欢。”
“嘿嘿,那是肯定的。”
丹丹把一瓣橘子塞进她的小嘴里,突然坏笑了一下,凑到亚桑乃朵耳边,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魅惑语气说道:
“不过姐姐告诉你哦,练好了这个,可不光是可以跳舞给爸爸看那么简单。”
“你想啊,等你这小腰练得像蛇一样软,……将来你爸爸……”
亚桑乃朵的小脸瞬间“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小番茄。
“呀!”
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伸出两只小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床上像落水的小鸭子一样来回扑腾,把整洁的床单都蹬得乱七八糟。
但拱在丹丹姐那温暖柔软的怀里小脑袋却没动。
那意思很明显,丹丹姐好讨厌!讲这些羞死人啦,但是……爱听。

正闹着,宿舍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诗诗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干练,手里还拿着点名册。
一进门,看到床上那个羞红了脸在丹丹怀里拱来拱去的小可爱,诗诗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赶紧放下书,走到床边,一边撸亚桑乃朵,一边看向一旁的晓玉:
“说吧,急吼吼地把我叫过来,什么事?”
晓玉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正色道:“诗诗姐,是关于你那个宝贝弟弟小非的事。”
诗诗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晓玉看了一眼丹丹,又看了一眼亚桑乃朵,才斟酌着说道:“你那个弟弟小非,和咱们乃朵是一个年级的。昨天晚上乃朵无意间提起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我觉得诗诗姐你有必要知道一下。”
她顿了顿,观察着诗诗的脸色,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那个弟弟……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是那种的早恋,是那种……在老家摆过酒、见过家长,正式确定关系的那种。”
听到这话,诗诗正在给亚桑乃朵理头发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倒是一旁的丹丹惊讶地挑起了眉毛,甚至连剥橘子的手都停下了:“啊?这么早?他们才多大啊?这还没断奶呢,就想着娶媳妇了?”
晓玉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这种落后习俗的调侃:
“哎呀丹丹姐,你这就是不了解乡下的事情了。咱们这虽然名义上是自治邦,但在那些封闭落后的乡下,老规矩大过天。”
她掰着手指头给丹丹科普道:“按照当地的习俗,很多人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只要家里条件允许,或者两家谈妥了彩礼,那就赶紧把酒席办了。在村里人眼里,办了酒席就是两口子了,至于领不领证,那是以后到了法定年龄再去补个票的事儿。”
“虽然刘老师治校严厉,对校内早恋抓得紧。但对于这种入学前就在老家‘既成事实’的,只要不领证、不办婚礼,学校也没法管太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晓玉撇了撇嘴,补了一句:“要真查起来,咱们学校这种‘夫妻档’学生,估计能凑出十几对呢。”
丹丹听完,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啧啧啧,什么破规矩。也不怕发育都没完全,生出个傻儿子来。”
诗诗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眼神微微沉了一些,淡淡地问道:
“就这个事?他这么大的人了,家里给他定个亲也不稀奇。”
“当然不只是这个。”
晓玉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趴在床上的亚桑乃朵,“乃朵,把你昨天跟我说的话,再跟诗诗姐说一遍。”
亚桑乃朵从枕头里抬起头,那双原本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认真和厌恶。
她看着诗诗,用那种特有的、软糯却笃定的声音说道:
“诗诗姐,那个女的……就是小非同学现在的女朋友,也是我们隔壁班的。她叫阿彩。”
小丫头皱起精致的小鼻子,仿佛提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是个坏人。”
听到“坏人”这两个字从亚桑乃朵嘴里说出来,诗诗终于皱起了眉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她太了解这个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了。
在亚桑乃朵的世界观里,几乎就没有坏人这个概念。
姐姐是爱她的亲人,是好人;丹丹姐虽然嘴巴坏坏的喜欢讲羞羞的事,但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第一个想着她,是好人;,诗诗姐经常检查她作业,逼着她学习,但那是为了她好,是好人。
一方面是因为她心思单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这所学校里,谁都知道她是宋委员的心头肉,根本没人敢不长眼地来招惹这位小姑奶奶。
所以,能让这样一只不谙世事的她,如此斩钉截铁地评价为“坏人”,那这个人……恐怕就真的很有问题了。
“坏人?”
诗诗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亚桑乃朵的眼睛问道:“她怎么坏了?是欺负你了?还是……”
“她虽然没欺负我。”亚桑乃朵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她对小非同学特别坏。”

“她……她真的好过分!”亚桑乃朵气鼓鼓地说道,小手紧紧抓着床单,似乎回忆起那个画面还让她觉得害怕和恶心。
“她平时就总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对小非同学乱发脾气。有时候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指着小非同学的鼻子骂,骂得特别难听,什么‘废物’、‘穷鬼’都骂得出口,骂得小非同学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根本下不来台。”
“有一天中午,我回教室拿水杯。路过他们班教室,因为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去食堂或者回宿舍了,教室里没人,只有他们俩。”
小丫头皱着眉头描述道:“我和几个同学看见……那个阿彩坐在讲台的那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而小非同学……就跪在她脚边。”
诗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冰。
跪?除了她,这个小混蛋竟然还会跪别人?
“那个阿彩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奶茶,喝了一口好像嫌不好喝,或者嫌不甜,直接就……直接就倒在了小非同学的头上!”亚桑乃朵比划着,一脸的心疼,“弄得小非同学满头满脸都是,顺着头发往下滴,黏糊糊的。”
“然后呢?”丹丹追问。
“然后那个坏女人还笑!她一边笑一边抬起脚——她穿的是运动鞋,直接就踩在了小非同学的脸上!”
亚桑乃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显然被那一幕吓到了:“她使劲地踩,鞋底在小非同学的脸上碾来碾去,把他的脸都踩变形了,半张脸都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她还骂人,骂得可难听了。她说……说小非同学就是个没用的穷鬼,连给她买个最新款手机的钱都拿不出来。还说……还说既然拿不出钱,就得像条狗一样伺候她,这才是他这种贱骨头该做的事。”
诗诗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那个曾经连被她轻轻踹一脚都会傻笑的男孩,如今却被另一个女人把脸踩在地上摩擦。
“最过分的是……”亚桑乃朵看了诗诗一眼,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那个阿彩还一边踩一边威胁他。她说,‘你要是再拿不出钱来,或者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去你老家村里闹!我就去告诉你妈,说你在学校虐待我,说你是个变态!到时候看你爸妈还有什么脸在村里见人!’”
听到“去家里闹”这几个字,诗诗的眼神猛地一凝。她太了解小非了,也太了解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家庭。这确实是小非的死穴。
“然后……然后小非同学就特别害怕,一直给她磕头,求她别去家里闹,求她别让父母生气……”亚桑乃朵吸了吸鼻子,“最后……最后他还主动去……去舔她鞋上的奶茶渍,那个阿彩才勉强放过他。”
寝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风扇转动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晓玉嘴角带笑说:“好姐姐,你这个弟弟,算是所托非人了,这还有个一家人的样子嘛”
“哼,才不是一家人呢。”
亚桑乃朵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我知道内幕的小表情,认真地说道:
“我听班里的同学说,那个阿彩原来也不是这样的。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也还算正常。但是……但是自从订婚以后,她好像在外面认识了一个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
“有钱人家的少爷?”丹丹挑了挑眉,妩媚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嘲讽。
“嗯!”亚桑乃朵用力点了点头,“听说那个少爷对她挺有好感的,经常带她出去玩,还送她东西。所以……所以她就觉得自己和小非同学在一起亏了呀!觉得自己本来能当阔太太的,结果却要嫁给小非同学这个穷小子,心里不平衡,就天天拿小非同学撒气。”
“原来是这样……”丹丹恍然大悟,冷笑了一声,“这是想攀高枝?逼着男方主动退婚好不用退彩礼钱?这算盘打得……哼哼。”
诗诗一直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低垂着眼帘,看不清表情。但熟悉她的丹丹和晓玉都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从诗诗姐身上散发出来。
那个贱人,欺负她的弟弟,甚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在模仿,用那种拙劣、恶俗的方式,玷污她和弟弟之间那种隐秘而神圣的仪式。
“好。很好。”
许久之后,诗诗终于缓缓站起身。她的声音轻柔得让她们觉得有一丝像刘莹老师。
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冷艳的微笑。
“我的弟弟,就算是一条狗,那也是我的狗。竟是轮到这种一心想攀高枝的野鸡来替我管教了?”
她转过头,看向晓玉和丹丹,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个叫阿彩的婊子,还有那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的事,查一下。”
肥瘦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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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六章
第二天放学后,微风,天气有些闷热。
丹丹要去“朽木班”盯着那帮学生的抄写进度,没有同行。诗诗收拾好东西,拉着晓玉的手,跟着晓玉来到了她的寝室。而在她们身后,佳琪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此时她穿着普通的校服,面色平静,只是手上还带着那块限量版的手表。
推开寝室的门,寝室的地板上,此刻整整齐齐地跪着一对中年男女。正是佳琪的爸爸和妈妈。
两人双膝跪地,上半身完全匍匐下去,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撑着地。就像是两只被抽去了脊梁的虫子,正虔诚地等待着主人的垂怜。显然,他们早早就来了,一直跪在这里候着。
诗诗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看到两袋被人遗忘的垃圾。她径直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坐下,仿佛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根本不存在。
倒是晓玉,进门的一瞬间,脸上就挂起了那种招牌式的甜美笑容,热情如常地打了个招呼:
“呀,叔叔阿姨,你们来啦!等很久了吧?”
听到声音,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颤,急忙抬起头。佳琪妈妈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在看到晓玉的瞬间,立刻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佳琪爸爸更是连连点头,谄媚地应道:
“没多久,没多久!我们也刚跪下……哦不,刚到,刚到。大小姐放学辛苦了!”
晓玉笑眯眯地走到床边的软椅上坐下,却并没有半点让他们起来的意思,甚至连句客套的“请坐”都没说。她慵懒地向后一靠,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
跟在身后的佳琪立刻心领神会。她快步走上前,熟练地跪在晓玉面前。
她先是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解开晓玉运动鞋的鞋带,握住鞋跟,小心翼翼地帮晓玉把那双有些旧的运动鞋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一旁。
然后,她托起晓玉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低下头,没有用手,而是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晓玉白色棉袜的后跟。随着头部的轻轻晃动和牙齿的精细用力,她慢慢将那只袜子从晓玉脚上褪了下来。
脱下袜子后,佳琪恭敬地将其叠成一个小方块,放进自己校服的口袋里。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顺从地看着晓玉,见主人没有别的表示,便再次低下头,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服侍。
她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双手轻轻托起晓玉那只刚刚重获自由的小脚。
那只脚因为在运动鞋里闷了一整天,此时皮肤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粉嫩色泽,脚底微微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浓郁温热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汗液发酵后的酸味。
佳琪顺从地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温热的舌头紧紧贴了上去。
她先是虔诚地舔舐着敏感的足弓,细嫩的舌头划过脚部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接着,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舌尖深深地探入晓玉那紧闭的脚趾缝隙之间。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清扫,将里面积攒了一天的汗渍和细微的棉絮一点点卷入这口中。
“滋滋……滋滋……”
寂静的寝室里,响起了唾液搅拌的濡湿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清晰。
跪在一旁的佳琪妈妈,虽然为了丈夫的前途早已接受了现实,但此刻亲眼看到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如今像条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给同龄女孩舔脚趾缝,听着那吞吐的声音,那种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不忍地微微侧过头,闭上眼睛,避开了这一幕。
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晓玉的眼睛。
晓玉一边享受着脚趾间传来的湿滑触感,一边惬意地晃了晃脚,笑眯眯地看向佳琪妈妈,语气天真无邪:
“阿姨您看,佳琪姐姐现在对我可好了,以前在学校,她可没这么懂事呢。”
佳琪妈妈身子一僵,脸色煞白。她只好转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陪笑道:
“是……是……她……她懂事了……多亏大小姐……”
佳琪爸爸生怕妻子坏了事,急忙抢过话头,一脸痛心疾首地自我检讨道:
“大小姐说得是!我这个女儿,以前就是让我们这对不要脸的爹妈给教坏了,不知天高地厚,没大没小。现在有大小姐您亲自调教,让她懂得了规矩,学会了怎么伺候人,这……这简直是我们全家的福分啊!”
晓玉被这番言论逗乐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佳琪爸爸见大小姐笑了,以为自己马屁拍对了,心中一喜,急忙趁热打铁,膝行半步想要说正事:
“那个……大小姐,您吩咐查的事情……”
“叔叔。”
晓玉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她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微微抬起小腿,悬在半空,眼神却看向了跪在一旁的佳琪妈妈:
“正事不急。阿姨,麻烦您一下……”
佳琪妈妈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晓玉是什么意思,傻傻地看着那条悬在空中的腿。
佳琪爸爸却是个眼里有活的,他压低声音喝道:“还不快去!大小姐腿酸了!别像个木头一样!”
佳琪妈妈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晓玉面前。
她极其卑微地伏低身子,双手撑地,后背拱起,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脚踏,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高度,生怕晓玉不舒服。
晓玉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腿舒舒服服地搭在了佳琪妈妈的后背上。她惬意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脚尖,点了点还在发愣的佳琪的下巴。
佳琪立刻会意,跪着挪动了两步,凑到母亲的背旁,继续专心致志地服侍起那只高高在上的脚。
看着这一家三口——妈妈当凳子,女儿当狗,爸爸在旁边一脸谄媚地看着。晓玉觉得这画面真是和谐极了,简直是一幅完美的“全家福”。
她靠在椅背上,舒服地眯起眼睛,这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佳琪爸爸,笑着说道:
“好了叔叔,您刚才说什么?继续说吧。”

佳琪爸爸一直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听到命令才稍微抬起一点头,满脸堆笑地汇报道:
“大小姐,您让我们查的事,我都查清楚了。那个叫阿彩的女孩,家里背景很简单。她爸和她哥都是在赌场放高利贷的,也就是俗话说的放印子钱的。”
“至于她嘴里那个所谓的‘有钱人家的少爷’,我也查实了。不过就是她家上级一个稍微大点的庄家家里的儿子,手里有点闲钱,算不上什么人物。”
晓玉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赌场?那是三公主她们家的人?”
如果对方是陈明昂的手下,那事情就有点复杂了,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她不想给爸爸惹麻烦。
佳琪爸爸是个老江湖,一看晓玉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急忙摆手,笑着解释道:
“哎哟,大小姐您说笑了,就凭他们那几块料,哪里够得着陈总那种通天的人物?一个场子里,这种放贷的小庄家不知道有多少,跟陈总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别说陈总的人,就是陈总身边的一条狗,他们这种放印子钱的见了面,都得当亲爹一样供着。在瓦宁,陈总就是天,他们连地上的蚂蚁都算不上。”
晓玉这就懂了。既然和陈家核心层没关系,那踩死这只蚂蚁就不需要任何顾虑。
佳琪爸爸继续邀功道:“我已经让人去和那个庄家打过招呼了。那个庄家一听说他儿子搞了大小姐您讨厌的人,吓得当时腿都软了,差点没给我跪下。”
“他当场就发誓,已经把他儿子关在家里了,绝对不许再和那个叫阿彩的女人有任何来往。他还哭着喊着说要全家来给您磕头道歉。我想着以大小姐您什么身份?那种猫三狗四的东西哪里配进您的眼、给您磕头?我就自作主张替您打发了。”
“嗯,做得很好。”
晓玉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微微移动了一下双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动,作为“脚踏”的佳琪妈妈急忙卑微地调整了一下后背的高度,以确主人的腿能放得平稳。而跪在前面的佳琪,也立刻跟着移动膝盖,那条灵活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晓玉的脚心,继续卖力地舔舐着。
晓玉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随后又看向佳琪爸爸,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既然是这种没背景的小人物,叔叔现在又是审判庭的副组长了,收拾她应该不难吧?我希望她……”
她顿了顿,伸出那只被佳琪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脚尖,轻轻点了点佳琪的脸颊,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蹭上了一点口水。
佳琪爸爸看着女儿脸上那屈辱的口水渍,没有丝毫心疼,反而像是领悟了什么圣旨一样,连连点头:
“呀!那可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大小姐您放心,老奴明白您的意思,一定帮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晓玉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笑道:“叔叔,您该不会是想找人打她一顿,或者绑架她吧?”
“哎哟!大小姐您这怎么说的!”
佳琪爸爸作出一副惶恐的样子,满脸讨好地辩解道:
“老奴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出身,是读书人。而且现在又是您亲自委任的审判庭副组长。怎么能干那种打打杀杀的事呢?”
他直起上半身,脸上露出一抹阴狠而自信的笑容:
“对付这种人,自然是要拿起‘法律的武器’。”
晓玉听了,若有所思地笑了:“哦……我懂了。这就是所谓的,知法才能犯法,是吧?”
佳琪爸爸见晓玉心情不错,大着胆子向前膝行了半步,凑趣地纠正道:
“大小姐,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是知法才能……不犯法”

晓玉最后点了点头,给这场谈话做了个总结:
“我呢,向来是不喜欢为难人的,最讲自愿。”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给她两条路。要么,她爬来找我家诗诗姐姐认错。”
“如果她实在是个有骨气、自尊自爱的,我也成全她。我听说她家原来也是那片贫民区出来的?那就让她全家都回那片贫民区去吧。听说那里每天早晨都有卡车去招临时工呢,虽然辛苦点,但也能活命,不是吗?”
佳琪爸爸一听,急忙连声称颂道:
“明白!明白!让她自己选!大小姐真是仁厚啊!简直是菩萨心肠!”
晓玉笑着摆了摆手:“行了,叔叔帮忙也辛苦了。赏你点东西吧。”
说着,她把脚从佳琪的嘴里抽了出来,用依然带着口水的脚尖轻轻拍了拍佳琪的脸颊,眼神示意了一下。
佳琪身子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犹豫和屈辱,似乎极不情愿在父母面前做这种事。但在晓玉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不敢违背。
她低下头,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鞋带,脱下那双白色的棉袜,露出一双白嫩精致的小脚丫。然后,她闭上眼睛,把那双带着她体温的袜子,扔向了自己的父亲。
佳琪爸爸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接过女儿扔过来的袜子,像是接住了什么皇恩浩荡的赏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谢恩:
“谢大小姐赏!谢大小姐赏!”
晓玉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神情。
她走到床边,舒服地靠在柔软的床头,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权力的味道。
佳琪没有抬头看父亲那丑陋的模样,只是默默地跪爬几步,重新回到晓玉脚下,低下头,继续那卑微的舔舐工作。
夫妻俩跪了一会儿,见大小姐没有进一步的吩咐,也不敢再出声打扰。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跪爬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门口,才敢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寝室。
等外人都走了,一直坐在窗边看书的诗诗这才放下书,走过来坐在床边。她伸出手,轻轻掐了掐晓玉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小脸,笑道:
“小蹄子,你美什么呢?瞧给你得瑟的。”
晓玉睁开眼,也笑了,抱住诗诗的腰撒娇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解气嘛。但是姐姐,那个阿彩毕竟是学校的人,名义上也算是刘莹老师的学生。咱们这么动她,是不是得先请示一下老师呀?”
诗诗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放心吧。我昨晚去服侍老师的时候,就已经顺口请示过了。”
“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这种害群之马,不仅影响班级风气,还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成绩,确实是要好好管理一下的。让我们放手去做。”
晓玉一听,故意做出一副吃醋的样子,酸溜溜地说道:
“哎呀,老师就是比较宠姐姐!明明一样都是给老师舔脚的,老师就是偏爱姐姐些。”
她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式的凄凉:“想来也是,我和丹丹这种,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养的婊子,本来就只配跪在地上舔脚的贱命。哪里比得上姐姐清清白白,服侍起来更能让老师开心呢。”
说完,她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来。
“啪!”
没想到,诗诗一点也没笑,反而突然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打了晓玉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晓玉打愣了,笑声戛然而止。她捂着脸,错愕地看着诗诗。
只见诗诗那张平时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严肃,她盯着晓玉,一字一句地训斥道:
“胡说什么!什么婊子不婊子的!你再敢这么说自己一句,你看看我这个当姐姐的舍不舍得打你!”
晓玉被她骂得有些懵,呆呆地看着她。
诗诗深吸了一口气,眼圈有些泛红,声音颤抖却坚定地继续说道:
“晓玉,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不依附你爸爸……”
她指了指跪在地上还在给晓玉舔脚的佳琪,又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耸的娱乐城:
“现在像她一样跪在地上当狗、被人玩弄的就是你!还有丹丹!如果不那么做,丹丹的妈妈现在还在城里的红灯区……”
“晓玉我告诉你,就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错的,那也不是我们的错!”
诗诗抓着晓玉的肩膀,眼神炽热而悲伤:
“我不许你这么说!知道了吗?!”
晓玉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冷冰冰、此刻却情绪激动的姐姐,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嘴角却带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她轻轻靠进诗诗的怀里,把头埋在姐姐温暖的胸口,轻轻道:
“诗诗姐你别生气……晓玉再也不敢说了……”
诗诗也眼圈她紧紧搂住怀里晓玉,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珠,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乖……不哭了。姐姐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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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七章
两天后,朽木班教室,角落里的一间小隔间。
隔间的木门紧紧关着,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狭小的空间里,那个原本用于学生跪坐抄写的小矮桌对面,摆着一把并不属于这里的折叠椅。
诗诗正端坐在这把椅子上。她今天依旧披散着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气质如空谷幽兰般清冷。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色牛仔裤,脚上依旧是那双带跟的黑色小皮靴。
这样的打扮,不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更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她手里握着那根细长的藤条,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尖随意地踩在面前的小矮桌上。
在小矮桌的对面,跪着一个面红耳赤的男生。他个子高高大大,五官端正,只是神态看起来有些老实木讷,正是小非。
诗诗居高临下,用藤条轻轻敲打着掌心,冷冷地问道:
“就因为怕家里丢面子,怕那个泼妇去闹,你就甘心给那种贱货当狗,让她这么欺负?”
小非跪在地上,把头埋得很低,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憋屈:
“我也反抗过……我也跟她提出过要分开。可她说,当初订婚的彩礼钱家里都花完了,如果要退婚,必须把彩礼补齐才能分。否则……她就要去村里闹,在学校闹……”
“啪!”
诗诗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里的藤条,不轻不重地在他头上点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你呀你呀!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遇到这种事,你怎么不早点来和我说呢?”
小非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我……不想和姐姐说起她的事,再说我也怕姐姐觉得我没出息。都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一有事就只会哭着鼻子来找姐姐。我就想……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
诗诗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那你解决了吗?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想解决吧?还是说……你其实挺喜欢那种被女人踩在脚下欺负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怀念?”
面对这种诛心之问,一直唯唯诺诺的小非这次却突然抬起了头。
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听懂了姐姐话里的深意——她在质问他,是不是把那个阿彩当成了她的替代品,是不是在别的女人那里寻找他们曾经的影子。
小非直视着诗诗的眼睛,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有过,从来没有过,一点也没有过。”
他顿了顿,低下头,声音变小了一些,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拗:
“就算怀念……我也只是自己在夜里偷偷怀念以前的日子。”
“至于那个阿彩……”他咬了咬牙,说出了这辈子最硬气的一句话,“她不配。她连那个资格都没有,根本不配让我怀念起诗诗姐。”
听到这番话,诗诗那张终年覆盖着冰霜的清冷面容,终于有了一点点融化。她看着眼前这个受了委屈傻弟弟,心里的一角软了下来,眼圈微红叹道:
“算你有点良心,难为你倒还记得自己有个姐姐。”
小非没有急着回答。他突然跪直了身体,上半身向前探去,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诗诗踩在桌上的那只脚。
他将脸颊贴在她那冰凉坚硬的皮靴侧面,像是在依恋某种久违的温度。
诗诗下意识地想要用脚把他蹬开。但她发现,这个臭弟弟竟然死死抱着不撒手,甚至闭上了眼睛,一副“就算你要踹死我、我也绝不松手”的倔强模样。
那个眼神,和小时候他在贫民窟被人欺负后跑来找她时一模一样。
诗诗的心彻底软了。她叹了口气,把抬到一半的脚又放了下去,任由他抱着。
小非感受到了姐姐的默许,抱着她的脚,像是梦呓般喃喃自语:
“怎么会不记得……我每天都会想起姐姐。”
诗诗垂下眼帘看着他,轻声问道:“想姐姐什么?”
小非刚想张嘴回答那个埋藏在心底的答案,下巴却突然被一样东西抵住了,那是诗诗靴子的鞋尖。
小非疑惑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姐姐。
只见诗诗并没有看他,而是微微侧过头,盯着旁边的木板隔墙。她抬起拿着藤条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弯曲,用指关节在隔间的薄木板上,突然——
“咚、咚!”
敲了两下,声音不大。
紧接着,隔壁那个原本“空无一人”的隔间里,瞬间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混乱声响——那是有人受到惊吓突然摔倒,连带着撞翻了桌子的声音。
诗诗对着那面墙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冷地说道:
“听够了吗?要不过来我们一起聊?”
隔壁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了两个小贱人尴尬又心虚的声音。
“哎呀……不了不了!那个……我们主要是例行检查!对!检查检查隔壁有没有人偷听诗诗姐的谈话!这是为了安全!嗯,这位不知名的同学,诗诗同学和个别同学谈学习近况时,这个同学们的个人隐私情况,一定要注意保护!”
“啊,对对对!丹……啊……哦……这位陌生的同学说得对!这个……个人隐私什么的,很重要……我们赶紧走,去那边检查检查……”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诗诗翻了个白眼,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隔壁那两个活宝的闹剧并没有打扰到小非。
他仿佛自带了屏蔽外界干扰的结界,依旧死死地抱着诗诗的小腿,把脸紧紧贴在那只黑色的皮靴上。那姿态,就像是一个在大海上遇险漂泊许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温柔的港湾。无论外面风浪多大,只要抱着姐姐的腿,他就觉得无比心安。
诗诗看着他这副依恋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有些心疼自己这个没出息的臭弟弟。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放软了语气问道:
“那个贱人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小非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回答:“我要和她分手。彻底分干净。”
“哼,那是当然。”
诗诗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不分手,难道还要把这种贱货娶回家不成?”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
“不过,也不急着这几天。你在这里上学期间,留着她在身边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也不错。”
看着弟弟疑惑不解的眼神,诗诗并没有过多解释。她只是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抚道:
“乖,这事儿姐来处理,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把心思都收回来,好好学习就行了。剩下的,交给姐。”
小非点了点头,他对姐姐有着盲目的信任。既然姐姐说不用管,那就是真的不用管了。他仰起脸,邀功似的说道:
“姐,我最近学得可努力了!真的!”
那语气、那神态,就像小时候那个考了一百分,满怀期待跑来渴望得到姐姐奖励的小男孩。
诗诗挑了挑眉,随口抛出了几个最近课程里的难点问题进行抽查。
小非对答如流。其实他的底子本来就不差,这段时间只是被那个女人闹得魂不守舍,才导致月考发挥失常。如今重新回到了姐姐身边,心定下来了,状态自然也就回来了。
见他表现确实不错,诗诗欣慰地点了点头,再次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嗯,不错,继续保持。”
然而,这次小非却并没有满足于口头表扬。他依然紧紧抱着诗诗的脚不肯松开,低下头,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地小声嘟囔道:
“姐姐之前说过的……学得好,有奖励呢。”
那是许多许多年前,在贫民窟那个破旧的屋子里,诗诗为了鼓励他学习说过的话。可从小非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前几天姐姐刚承诺过的一样。
诗诗愣了一下,看着这个执拗的弟弟,心里既好笑又有些异样的悸动。
她叹了口气,她慢慢拉开靴子的拉链,将那只脚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皮靴里抽了出来。
因为今天穿这双不透气的靴子有点久了,刚一脱出来,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汗味便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
她也不在意,直接抬起那只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小非的脸上。
“唔……”
小非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并没有丝毫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去,用脸颊蹭着她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好闻的味道。
多年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虽然隔着一层袜子,但脚底传来的温热呼吸和那种湿润的触感,依旧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让诗诗也不禁有些脸红心跳,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色彩的亲密,是只属于他们姐弟俩的仪式。
大概过了一分钟,诗诗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把脚收了回来,重新伸进靴子里。
“行了,别得寸进尺。”
她故意板起脸说道,但语气里却没什么威慑力。
好在长大了的弟弟确实比小时候懂事些了,尝到了这点甜头就已经心满意足,没再像小时候那样不知足地软磨硬泡。
他带着一脸回味和幸福的表情,跪直身体,动作熟练地帮姐姐拉好靴子的拉链,整理好裤脚,然后乖乖地跪好,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hahahab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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