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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来到我的公司是一个天气还算晴朗的日子,早上间,我坐在办公室里,人事部的小姑娘就带着她来见我了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印象,她脸有点长形,两边各梳着一道长溜的短发。
上身是白色带领长袖,下边穿着牛仔裤和高跟鞋,倒是跟她这个年龄的女人相仿,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老板,这就是我们部门来的新同事,刘兰。”
“嗯。”
我点点头。
看简历上,阿兰是三十来岁的年龄,已经有过两份工作经历。
“看简历上说,你已经有过两份工作经历,而且成绩都还不错,为什么都辞职了,选择我们公司。”
“我,我之所以看上贵公司是因为贵公司在我们市是知名的龙头企业,特别是刘总你,年级轻轻,将近四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我们市的风云人物了。”
阿兰说着,面带微笑,双颊微红,有些羞涩,微微低下了头。
“嗯,不错,不错。”
我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容,看来又是一个因为我的名声而来公司的女人而已,这一点我已经习惯了。
“对工资有什么要求嘛,或者说,一个期待值。”
“按普通员工的工资发就行,毕竟嘛,刘总,我初来乍到公司,虽然我本身的年纪有些大了,在公司里还算是个新人,是个小姑娘。”
“这样啊,那好,我给你算6k,在普通员工的基础上加两k,也算是对你工作资历的认可。”
“真的嘛,那太谢谢了,刘总。”
阿兰给我点头致谢,我点头回应她就让人事带着她离开了。
这件事没有在我这激起很大水花,对于阿兰这个下属,我也很快把她忘了,只是平时在公司里看到认真工作的她,不免让我对这个女孩升起一丝兴趣。
老实说,我跟阿兰之间的年龄差距其实并不是很大,她三十六,我三十八,其实可以算是兄妹了。
工作职场上的老人平时混混日子,打点马虎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阿兰却没有这个表现,任何时候我看到她都是认真工作的样子,手写着,嘴里默念着,眼睛看着,好像真的很投入这份工作了。
只是她有一个习惯,工作的时候总喜欢把二郎腿翘起,带着她那算黑色红底的高跟鞋一起翘起,她脚上的肉色丝袜清晰可见,不过在我走到她身边时,她又连忙放下,对我微笑示意。
本来我跟阿兰之间就会一直如此,总是一种淡淡的上下级关系,但直到一天的来临,彻底改变了一切。
那天晚上,公司的一个领导,也算我的一个朋友,在忙完一天的工作后,约我一起去吃烧烤,我欣然同意了。
在夜里的烧烤摊上,朋友暗戳戳地向我问道,带着邪魅的笑容。
“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吃完烧烤后。”
我一听就听出来了他的话里意思。
“你是说找小姐吧。”
朋友一惊,对我的快速反应,有些意外,我随后一笑,说道。
“抱歉,我对这些事情不敢兴趣,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再说,女人是应该用来尊重的,不是你们手里的玩物。”
朋友被我泼了一盆冷水,但随后又起了兴,对我说道。
“那主奴调教玩过没?”
“什么意思?”
这个名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让一个女人扮演你的主子,而你呢就当她的奴隶,让她各种玩你,这其中不涉及性,或者说,性不是特别突出,可以全程无性的,这个怎么样,够对女性尊重了吧。”
我听到这,内心有了些悸动,默默回过头,说实话,我不是真的就是一个毫无感情的钢铁汉子,对于女人似水的柔情,内心还是有些需要的,但是对于妻子的那份责任感与坚守让我毅然杜绝了这些行为,但第一次听到还有无性的男女之间玩法,还是让我有些心动。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朋友见我不说话,知道我是被撬动了。
我脸微红,随即微笑道。
“那好吧,我试试。”
“不过,这过程中要是有任何性互动,我会立马停止的。”
“诶,放心,是让你自己去找那个女人,怎么玩是你们的事。她也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听说啊,在咱们市已经是知名的女王了,调教过很多有身份男奴了,什么企业高管,公司领导,甚至官员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心甘情愿地为她花钱。”
我听完一笑,说道。
“说到底还是个性工作者嘛,靠男人花钱养着,不过愿意追捧着她的都是些色狼,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
朋友把她的微信推给了我,在加好友的界面,我看了眼她的头像,一个坐在红色沙发上的女人,带着墨镜,二郎腿翘起,眼神藐视着前方,那双红底高跟鞋在她的脚下摇摇欲坠,不免得让我心神一晃,有些悸动了,但我又很快恢复过来,发送了好友申请。
“哥啊,这女人我还没玩过,主奴调教之前也是听说,你就先帮小弟试一试吧,乘着嫂子最近出差。”
“听我朋友说她那的空间很大的,你直接去她那就行,不用带家里来,免得人多眼杂,让邻居看了去,在嫂子那说起。”
“嗯。”
我点了点头。
很快,那个女人便通过了我的申请,在她发了位置后,我很快驱车来到她所在的小区,她居住的小区也是一个高档小区,虽然比起我那还是差了些,但奢华感一样不少,按照她的提示,我上了楼,找到对应的房间号,门是开着的,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再关上门。
她说她在换衣服,让我先坐沙发上等着,我找到屋子内一个褐色的沙发坐下,等待着她,这个沙发估计是专门为客人服务的。
一会,还没见到她人,就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不免让我心神震动,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从里边走了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体衣的美人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胸部很丰满,屁股也很翘,整个人的身材是标准的s型,再加上那顺直的中短发,就更加迷人了。
“小狗准备好了嘛?”
她起初给了我一个背身,手里拿着鞭子,用着低沉而又慵懒的口吻对我说道。
然后又坐到了对面红色沙发的扶手上,头看向一边,一只脚后蹬着沙发。
“嗯。”
“不过我有个要求,全程得是无性的。”
“嗯?无性,好有意思的说法,怎么个无性法?”
“就是不能用太多口舌,下部生殖器官的亲密接触。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得对妻子儿女负点责任。”
听完,那个女人一笑。
“哦,好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高层人士,他们很多跟你一样,刚来到这的时候,这样避讳,那样不可以,起初我也尊重他们的要求。”
“可经过我的一番调教后,他们很快就忘了自己是谁了,甚至忘了他们的身份名字家室,完全接受主人赐予他的一切,心甘情愿地做我的脚下奴,我说他们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愿意为我奉上一切,身份,地位,财富,每次我想要什么的时候,只要张张小口,他们就心甘情愿地为我奉上来的,甚至一切都是无偿的。”
“不知道你这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在我的脚下能撑多久。”
她从沙发上起身,手里捋着细鞭,扭动着妖艳的身姿。
“我跟他们不一样。”
对于女人刚才说的话,我感受到了一丝尊严被侵犯,郑重地跟她说道。
“哈哈哈哈,但愿如此吧,但愿你真的跟那些男人不一样,毕竟嘛,征服一只桀骜不驯的狼王,让他成为我座下的一只贱狗,我会更有成功感些。”
说罢,女人转过身来,看到她面庞的那一刻,我一惊,她也有些心惊,瞪大了眼睛。
“阿兰!”
“老板!”
我们几乎是同时说道。
看到我的那一刻,阿兰的脸顿时就红了,眼睛撇向一边,倒是我,不太尴尬,有些从容。
今晚的她,脸上画了很浓艳的妆,嘴唇涂上了烈焰一般的口红,更加妩媚动人了,让我对她刮目一看,有些心动了。
“刘,刘总,你怎么会在这。”
她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低落了,完全没了之前的桀骜与高贵。
“哎,来玩玩而已,阿兰,既然你都选择做这个了,我也不会太介意,以后你就继续正常在公司工作,回到家里,你还是你的女王,好嘛。”
我用宽慰的语气,对她说道。
“真的嘛?”
阿兰神色一亮,面容有些高兴。
“那当然,都说了那么多了,快开始吧,我也有些等不及了,你就按照平常对那些你的客人一样对我,只是不要有太多口舌和生殖接触就行。”
“那,那老板,如果是用隔着鞋子的脚,踩你的那个,是可以的嘛,毕竟,这是主奴调教很重要的一环,少了那个,估计你也是不会太满意的。”
阿兰始终低着头,很羞涩,双手扣着小鞭子,像个小女孩一样,在我面前征求我的同意。
我先生犹豫了一会,然后说道
“可以的,只要不是纯粹裸肤接触就行,如果是隔着鞋子,那没问题。”
“那太好了,谢谢老板!”
听言,她高兴地抬起了头,习惯性地向我点了个头,可爱的样子,让我心情一阵舒畅。
似乎是得到了我的允许,她整个人都更精神了些了,双手抬起小鞭子,郑重其事地说道。
“那老板,让我们开始吧,我会让老板您满意的。”
做完这些,她的表情立马冷艳了下来,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拿着小皮鞭,缓缓向我走了过来,带着些不容侵犯的威严感,让我一度以为面前换了个人,刚才那个可爱青春又灵动的阿兰已经离开了,现在是女王阿兰。
她缓步走过来,来到我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把脸贴到我的面前,用魅惑的口吻对我说道。
“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你今晚的这个决定。”
她说着,就要对着我的嘴亲下去,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对着我的侧脸亲了下去。
她身上那股醉人的芳香向我扑来,让我一度有些迷醉,她的吻很温柔,舒服,还有些热烈,她要是稍微用点力,我身上会有过电的感觉,我完全陶醉在她这一有魅惑性的吻中了。
舒服之余,我心底里生起了一丝丝害怕,这个女人如此地具有诱惑力,我害怕一段时间后,我真的会坚持不住,做出一些背德的举动,因此,我在心底里警示自己,一次,就这一次,以后一定要远离。
亲完,她回过头来,微笑着看我,扯住我的衣领,直起身来,一下就把我从沙发座上揪了起来,我知道,游戏到这算是正式开始了,配合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为我缓缓脱去上衣,然后是衬衫,这样,我的上身就完全裸露出来了,看到我的上身,她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忘情地在我胸腹上亲吻着,还时不时用舌头舔两下,我的乳头是我胸口那最敏感的部位,她抓住机会,一下含在嘴里,反复用她灵巧的舌头摩擦,我感到一阵舒服,真的好舒服,可我不敢表现出来,我还在把这当成一种游戏。
虽然生活里男人要尊重女人,可上了床,女人就是为男人服务的,只有男人让女人爽得失态的,哪有女人让男人失态的。
她舔我我的乳头后,又开始为我脱裤子和鞋,最后是内裤,我有些抗拒,连忙用手护住,不让她脱,这是我作为一个好男人的最后一丝底线,必须得守护住。
她莞尔一笑,并没有太多不满,而是转身到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个红色的项圈,到我的面前,替我带上,不知道为什么,当项圈戴着我脖子上那一刻,我身体有阵莫名的舒服感,下面开始发硬发胀,一下就勃起了。
“哦,只是戴个项圈就开始硬了,看来真是一条贱狗呢。”
“给我跪下!”
她开始发布她的第一道命令,我一下就给她跪下了,跪在地上的时候也是如此,我的身体一阵莫名的放松,而且很舒服,似乎面对眼前的女人,只有跪着才是我该有的姿势。
她抚摸着我的头,用高跟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鸡巴,我下身一颤,鸡巴抖了抖,对他的鞋尖很敏感。
“不错嘛,下边还算大,以后说不定可以给我当个房奴。”
所谓房奴就是房事奴的意思,是所有狗奴中身份最高贵的,有些狗奴连接触主人胯下的资格都不配拥有,更别说与主人进行亲密的房事了。当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狗奴的另一种叫法,也就跟着点点头,没太当一回事。
说完,她后退了两步。
“趴下!”
我双手撑地,做了个趴地的姿势,她用她的高跟鞋,直接踩到了我的头上来,她很用力,那一刻,我心里有种莫名的幸福感,下面也是越来越硬,都把内裤撑变形了,我沉醉在这种踩踏感中,慢慢地,就忘情地伸出了舌头,真的像一条小狗一样。
阿兰看到这一幕,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真是自觉呢,这样的话,就奖励你舔我的鞋底吧。”
她把鞋从我的头顶放下,伸到我的面前,那时的我,并不是很能接受为什么主奴调教要舔鞋底,但还是照做了。
但在我的舌头与她的鞋底接触那一刻,一种幸福感再次涌上头来,混合着淡淡的皮鞋味,和她的足香,我有些陶醉了,舌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卖力了,直到把她的整面鞋底舔完。
“嗯,乖,真乖。”
“不过,你刚才不让主人脱离内裤,所以主人要惩罚你。”
说着,她一小皮鞭就抽我背上了,那一下的痛感,火辣辣的,但也让我下边一下就又硬了,她抽一下我,我下边就胀一次,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我撸动着鸡巴。
我开始迷恋上她抽我的感觉,每一次的皮鞭声响起,不再是痛感,而是酸爽的感觉。
“舒服,真的好舒服!”
我小声说道,尽量不让她听到。
“哼哼,贱狗,这么快就享受起来了嘛,呼,真是累死我了,算了,不奖励你了,过来!”
她走了过去,到红色沙发上坐了下来,又是熟悉的翘二郎腿姿势,我趴着爬了过去,来到她的面前,这过程中她一直拽着我脖子上的狗链,也让我莫名舒服。
“给我脱鞋!”
她脚上晃着鞋子,开始命令我道,我刚伸出手,就被她呵斥道。
“让你用手了嘛,用嘴!”
说着,又拿起小鞭子在我身上抽了一下。
“记住了,贱狗,你的身体从此以后,是属于主人的,主人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的贱手,在得到主人允许之前,只能是用来撸你那根废物鸡巴的,知道了嘛?”
我点点头。
“甚至,没我的允许,你连撸鸡巴都做不到,哼哼。”
她轻蔑地笑了起来。
“在我面前,顶多就算只会蛄蛹的虫子,在我脚下,被我慢慢踩死!”
这一句话,让我瞬间不寒而栗。
我于是用嘴叼住她的鞋跟,帮她把鞋脱了下来,一股浓郁的脚香瞬间扑面而来,带着那醉人的芳香,我一下眼神就迷离了,嘴上浮起笑容,吐着舌头,这些都是我身体自然的反应,没有去刻意表现。
“哼哼。”
她一下就把她的脚踩到了我的脸上,我的鼻孔贴在了她的足弓上,沐浴在这芳香之中,我完全失了智,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黑丝包裹的美脚质感是那么柔嫩,让我感觉我的舌头跟这美脚比起来,都粗糙了很多。
突然,她拿开脚,愤怒地扇了我一个脚耳光,不过这耳光对于此时的我不是痛,依然是一种享受,我有些不明所以。
“让你舔了嘛,你的舌头也是属于主人的,在没得到我的允许前,就好好塞在你的臭嘴里边吧!”
“嗯嗯。”
我闭着嘴,再次点点头。
“来吧,既然你这么想舔,就先亲吧,亲到我满意为止,我再考虑让不让你舔。”
她用一只手杵着脑袋,高贵优雅的气质跟我平时在公司里见到,完全是两回事
我开始亲吻她的脚丫,每一次亲吻对我而言都是一种享受,我把她脚上那浓郁的芳香吸了个够。
“啊~,啊~”
似乎是被我亲舒服了,她也开始轻声低吟着,我亲着亲着,她突然坐直了身,按住我的头,就狠狠往她脚心上钻,,把我的脸彻底埋到了他的脚里,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也开始在这个时候流精,把内裤被顶起来那一小片给染湿了。
“哼,这么快就开始流精了,真是个废物!”
“那一会主人要是直接踩你,你是不是一下就射啦!”
“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脚了嘛?”
我已经完全在刚才那种感觉中陷进去了,无法自拔,开始向她乞求道,完全忘了我来这的初衷是来享受的,而不是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呦呦呦,这么快就开始求主人了,我还以为你有多硬了,不过嘛,称呼用错了,在主人面前说话,没有我这个称呼,只有狗奴,贱狗,贱奴知道了嘛!”
说着,她又给了我一鞭子,再加上一个脚耳光。
“主人,贱奴知道错了!”
我回答道,说实话,当这句话从我嘴中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意外,我感觉那句话像是从我嘴里流出来的,而不是我自己想要说的,阿兰对我的调教已经开始慢慢改变我的思维和身体了,不过当时的我还没察觉到这一点,这只是我后边彻底堕落的一个开端。
“嗯,这句还不错,不过嘛,你依然不可以舔主人的脚,谁让你之前不让主人对你脱内裤的。”
“能让主人给你亲自脱内裤,是你们的一种荣幸,记住了,而你,却没有珍惜好这个机会,因此,今天晚上的调教,你就憋着吧,我不会让你舔我的脚的,也不会让你射出来。”
“你就慢慢享受这种感觉吧,哈哈。”
听完阿兰的话,我浑身一颤,这才是真正的惩罚,比起刚才的鞭子和脚耳光来,对于一个已经险进去的狗奴来说。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我开始有了些畏惧,她在我的眼中,此时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女王,有着不可冒犯的威严。
“主人,你就原谅狗奴吧,至少,让狗奴射一次,我知道错了,是真的知道错了。”
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刚才阿兰那醉人的足香,除了让我陶醉之外,更多的是下体无止境的膨胀,我吸一口她的足香,下体就胀一次,有节奏地跳动着,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快爆开来了,再不马上释放的话。
“嗯,真的知道错了嘛,还是贱狗真的憋不住了。”
她渐渐压低声音,用挑逗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不对,贱狗是真的,真的憋不住了,下边,下边快炸了!”
“哈哈哈哈。”
听完我的话,阿兰又是一声轻蔑的笑,起身来到我的后边,用她的高跟鞋面从后边轻轻拍了拍我的鸡巴,我浑身一颤,感觉马上就要释放出来了,她又停下来了,反复这么好几次,她对我要射精的节奏把控地很准,似乎此时的她就是我,知道我什么时候要射出来,什么时候又恢复好了,可以继续玩弄了。
“主,主人,别再玩弄贱狗了,贱狗不行了。”
我用着近乎哀求的语气求她道。
“嗯?”
她只是一声轻哼,没再多说什么,然后用着高跟鞋面,轻轻把我的鸡巴顶到小腹那,慢慢摩挲着,我会一直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但又不会因为刺激射出来,她对力道把控🉐很精准,脚尖有意地避开了我的冠状沟,知道那是会让我立马释放的开关,脚尖刚到那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我轻轻回过头去看她,她的脸上满是笑意,但更多是一种轻蔑的笑,随后,她稍带放松的说道。
“贱狗啊,你说是你的老婆让你的鸡巴更舒服了点呢,还是主人的脚让你更舒服了点。”
提到老婆,我的神智清醒了些,从刚才的迷醉中脱离了出来,刻意避开她的问题,说道。
“贱狗的老婆没有用脚帮贱狗弄过,所以,所以贱狗不知道。”
“哦,是这么个结果啊,你回答得很巧妙,但是主人呢,不太满意。”
她的脚停止了那缓慢的摩挲,她的脚一停止,我的下边就开始发胀难忍,痛地我受不了,我大汗直流,于是马上改口道。
“贱狗已经很久没跟老婆做过了,只有,只有主人对贱狗的鸡巴现在这么关心,所以呢,所以是主人让贱狗的鸡巴更舒服。”
“嗯~,这句话还不错,不过嘛,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但也可以得个三分,满分是十分的话。”
她的脚又开了那缓慢的摩挲,我长出一口气,巨大的压力在这一刻才得到些许释放。我心里从从此刻开始下意识地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上来就说自己有家室了。
“我装那逼干嘛,草!”
我心里暗暗骂自己道。
摩挲了一会,阿兰开始挑逗我道。
“贱狗,想不想射出来啊?”
“想,想,贱狗做梦都想,主人快点帮贱狗释放吧。”
“你们这些狗奴射出来后,都会有点不应期,要是你借着这个机会,以后就跟主人玩失联,不来找主人了怎么办。”
她这一句话问得我心头一震,因为我确实是打算玩完这一次后,就彻底放手,脱离,把她拉黑,删除,甚至,之前还萌生了把她从公司开除的想法,谁让我毕竟是她的老板呢,是她的顶头上司,她是我的女王,主人,只是她给的,是她的一句话,可我是她的老板,确实实实在在的。
我一时语塞,难以回答。
“嗯,哼,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安好心,那算了吧,我看你也不用释放了,你今晚就趴在这吧,预定的时间是三个小时,趴满三个小时,你就可以回去了。”
“哦,顺便提醒你一句,现在刚好十点钟,还有两个小时呢。”
她把她的脚彻底从我的鸡巴上放下来,那酸胀难忍的疼痛感再次从我的下体传来。
我心一慌,连忙说道。
“不会的主人,主人别走,贱货给主人保证。”
“哦,保证,你用什么保证?”
“我,我把我家里的门钥匙给你,主人想要找我,可以随时来贱货的家里,我会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的。”
我一时慌不择句,连自己是贱狗都忘了说了。
“哦,你家的门钥匙。”
“就在我的裤子皮带上,有两把相同的钥匙,你取下一把来即可。”
说着,阿兰再次踏着高跟鞋,走了过去,从我的裤子上找到了那把门钥匙,取了下来。
“可是贱狗啊,要是我找上你家门,你不认怎么办?”
“我,我给你打字据,给你一百万,并且承诺永不把你拉黑删除。”
下体一阵一阵地胀麻感传来,侵袭着我的大脑,我感觉我的精神都快错乱了,说出这些话,刚说完就后悔了,我完全是在下体的支配中说出这些话的。
“行啊,看来贱狗是真挺有诚意的,不过嘛,那一百万我就不要你的了,有你家的门钥匙就够了。”
“因为啊,我还有更保险的方式,让你不会逃。”
“哼哼。”
“我去里边换衣服。”
说完,阿兰冷笑了一声,走进她的房间,我这才明白,我中计了,她刚才的话,只不过是在诱导我交出一些把柄来,让我在她的手上,更加牢牢掌握,一阵屈辱感顿时涌上我的心头。
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完全可以自行释放,但刚才阿兰用脚摩挲我鸡巴的感觉已经让我回不去了,我觉得要是不让她帮我弄出来,我跟没射是一样的,还是无止境的欲望在纠缠着我,心魔会驱使着我再来找她,让她帮我释放,还不如一次性释放,彻底了断,好得多。
一会,她换上了一条有着裙带装饰的白色上衣,下边是一条白色短裙,和一双红色高跟鞋,站出来那一刻,完全没了之前女王的冷艳气质,仿佛是一个冰山美人,又跟公司里的阿兰不太一样,她像是有着多重的人格,那么神秘,又让人着迷。
不过,她口头对我的称呼还是不变的,我们现在依然是主奴关系。
“贱狗,还不快起来,穿上你的衣服,陪主人做完这件事,你就可以自由了。”
“自由?”
“就是让你释放的意思,射精的感觉,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不正是一种自由嘛。”
我点点头,从地上起来,穿好衣服,来到阿兰身边,她坐在到了另一边的布质沙发扶手上,一副高傲的姿态,示意我来沙发上坐下,我按照她的指示坐了下去。
然后她开始掏出手机,让我看向镜头,我们两个来了个合影,我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坐。
做完这一切,她也没跟我多解释些什么,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直发笑,不知道她在笑些什么,然后她让我战好,再次进去换衣服,又换上了她那套女王服出来。
这一次,她重新给我脱衣服,从她的手指接触我的衣领那刻,我就又硬起来了,这才她脱得很顺畅,脱完我的上衣就开始给我脱裤子,在要给我脱下内裤的时候,我也没在阻拦,而是一脸迷恋地看着她,看着她亲手把我的内裤剥下,以一种浑身赤裸的状态出现在她的面前,带着那挺立的鸡巴。
“哦,看不来嘛,贱狗的鸡巴,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真是让主人看到就想立马把他吃掉呢。”
“那主人,可以给贱狗释放了嘛?”
“躺下吧。”
我按照她的指示躺下,整个人都是横着的,只有鸡巴是竖着的,她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脱去高跟鞋,用她的美脚顶了上来,她刻意的避开了我龟头的敏感区域,在鸡巴的外沿和下边抚弄着。
她的美脚是那么温热,细腻,丝袜的触感像过电一样让我鸡巴发麻,我爽得说了出来,完全放下了之前的尊严。
“哦~,好爽,受不了了,好爽~”
我的眼神完全是迷离的,甚至都察觉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不然以我的自尊心是很难说出那样的话来的,完全是失去神智后,自然流露出来的。
她的丝袜脚才贴在我的鸡巴上几秒,我就开始流精了,这一次的量很大,快赶上平时用手释放的量了,但离真正的释放还差得远,只能缓解我一点点的酸胀感。
“哼,才几秒就开始出货了,你不会是个秒射男吧,鸡巴看着大,却这么废物,以后还怎么当主人的房奴。”
我迷离的眼神已经让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只是沉浸在陶醉之中。
她加紧了她脚上的力度,开始用她的脚趾底上下摩擦我的鸡巴,但就是不去碰我的龟头沟,我开始喘气,身体越来越热,脸都憋红了。
我的马眼像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般,不断释放出精液来,可就是无法一次性射出,流出来的精液现在都比正常释放地多了。
“主人,再用点力,狠狠调教贱狗吧!”
我完全地忘情了,等待着眼前的女人给我的鸡巴“致命一击。”
“哼哼。”
她轻笑一声,在抚弄了我一阵鸡巴后,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她的黑丝美脚上也沾满了我的精液,一片雪白。
“这脚上都是你的脏臭精液,恶心死了!”
她厌恶地说道。
她把美脚插回鞋子,用她的美脚去奖励高跟鞋去了,我一阵吃惊,有些落寞,不过在流了一些精液后,鸡巴没了之前的酸痛感,舒服了很多,只是依然很硬,软不下去。
“主人,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了,难道贱狗今晚不能释放了嘛?”
我神色有些慌张,开始问她道。
“对啊,贱狗可真聪明。”
她笑道,迷蒙着眼睛。
“可是主人之前不是答应贱狗,贱狗给出保证后,就让贱狗舒服一次嘛?”
“小贱货,你给我听好了,做我的狗,你得无条件相信主人的话,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对于你的话呢,主人只要选择性听取就行。”
我听着她的话,一阵发抖,对面前这个女人升起了从心底的畏惧感,她已经不再把调教我当成一次服务,一个游戏来做了,而是真的想让我变成她的奴隶,现实里的奴隶,永远无法摆脱那种。
我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那,那主人要贱狗怎么做?”
“在这待好吧,我去拿样东西。”
她转身走向房内,拿出一个硅胶材质的贞操锁,来到我的身边,蹲下,给我戴上,贞操锁的锁头是可以活动的,这样就不至于我平时上下班因为突出的阳具模型而尴尬。
她蹲着,一把用手捏住了我的鸡巴,对我轻蔑一笑,我只是用尴尬的笑意回应着她,不敢对她多说什么,因为来的时候我对她说过,是不可以用肌肤的方式,亲密接触我的鸡巴的,她也记得这一点,这是一种挑衅,对我的那个笑容,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可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她打破我们两个之间的约定。
随着她咔嚓一声把阴茎锁具扣上,钥匙一拧,我的阴茎就这么被“保护”起来了,没有她的允许,我永远无法自慰,而得不到真正的释放,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就会一直缠绕着我,她实在是太会了,一步又一步精心设计的陷阱,就是为了引我掉入这个深渊。
我开始回忆起她刚开始调教我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希望我不要为今天晚上的决定而后悔,这句话像烙印一般,从此就陪在我的心头,害怕的情绪不断涌上我的心头,我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诶,贱狗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发抖啊?”
“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哦~”
“看得主人真是心疼~”
我不敢说话,就任由她这样羞辱我。
不争气的眼泪开始从我眼角溢出,说实话,从现在开始,我是真有点后悔了,但心里还有一丝希望,还是有机会的,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摆脱这个可怕的女人,这个疯子一般的女人。
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其他真正服务性的女王来帮我释放,作为替代品,这个恶魔,不仅想现在控制我,还想一直控制我,甚至彻底控制我的生活。
“好啦,今天晚上的调教就到这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回去吧。”
“只是记住,别跟你老婆一块睡觉,被她发现了可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鸡巴上长了个套子呢。”
“哈哈哈哈。”
说完,阿兰笑了起来,那笑声是那么可怕,但有有些迷人,她料定了我不敢回去直接对老婆说,自己找了三陪,找了个女王来调教自己,只能忍气吞声,默默避开。
“那我要是洗澡怎么办?”
由于现在服务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也不用一直叫她主人了,对她直接说了起来。
“来我这洗啊,你就跟老婆说,是去公共澡堂子洗了,这还要我来教你嘛,贱狗。”
“别叫我贱狗,现在你的服务已经结束了,我们就是平等关系,我不是你的什么狗奴。”
我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但又不敢太大声。
“哈哈哈哈,哦,是嘛,那好嘛,不是我的贱狗,不是我的贱狗,跟我可是平等的呢。”
她用挑逗的语气对我说道,让我一阵屈辱。
从阿兰家里出来,我总算是泻了一口气,下面鸡巴这会已经软下来了,不是那么硬,我也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放松,阿兰家总有一股淡淡的,温馨的芳香,从她屋子里出来,吸到外边的冷风,我还有些不适应,一时间竟萌生了再回去她家的冲动。
回到家里,女儿这时已经上床睡觉了,我来到她的房间,看着熟睡中的她,心中一阵懊悔,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我捂住嘴巴。
自己明明是一个成年人了,是两个孩子的爸爸,现在居然跑去了外边给别人当狗奴,还是自己公司的一个下属,胯下带了个这么不明不白的东西回来。
但事已至此,我也无奈,只得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水拼命洗着我的脸,那一刻,我只感觉自己脸上很脏,想要把阿兰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洗掉,之前有多么着迷,现在就有多么厌恶。
可不管我怎么洗,我的脸上始终有股阿兰淡淡的足香,飘进我的鼻孔,竟然又让我的下体硬了些,那一刻,我为自己的下贱感到悲哀。
然后我又脱去上衣,用水龙头拼命冲洗着我鸡巴上的精液残留,那是一种罪恶的标记,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无能的表现。
洗了好久,总算冲干净了,可我低头看着我的“笼中鸟”,阵阵泪水涌上眼梢。
我恨,恨我自己,也恨我的那个朋友,为什么要去玩那个该死的调教游戏,我也想恨阿兰,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想恨阿兰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满是她的足香,让我迷离,沉醉,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一阵后悔,我干脆放弃了对阿兰的恨意,不敢在脑海里提起她的存在,似乎她对于我真的成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有着我不可冒犯的威严。
老师你已经三个小时没更新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今晚再更一章,看看后续怎么发展,有灵感还可以更续集
中集(缺稿)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去了公司由于昨天晚上的事,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那一幅幅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只得去店里买了一盒好烟,和一瓶好酒,试图通过烟酒来短暂麻痹自己,让我遗忘这些事,可胯下的贞操锁却是真是的,他精准地锁住我每一寸肌肤,好像阿兰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用她的纤纤玉手牢牢控制住我的下体。每当我的鸡巴一碰到那节假阳具锁机,我下边就不由自主地硬了,然后手伸到下边,想把自己撸射。
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即便是路上看到了花枝招展,露胸露屁股的美女,可能会一时勃起,但不会想着去撸自己的鸡巴,而这套锁具却有些不一样,每次我的鸡巴碰到他的时候,都会发硬,假阳具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我去撸自己的鸡巴,激起了我强烈想撸的欲望,可能因为这套锁具是阿兰为我带上的吧。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我实在憋得受不了了,干脆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对着那根粗硬的假阳具撸动了起来,即便丝毫没有碰到我的鸡巴,但也能缓解我的一大部分压力,带上这锁具以后,我即便手不碰到鸡巴,就是对着外边的假鸡巴撸,精神也会获得极大的愉悦和满足,让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病了,被昨天晚上阿兰那么一吓唬,精神有些失常了。
我在自己的计划表上写上周末去看看心理医生,但写着我又有些犹豫了,这样的事,真的能对心理医生说嘛,我在这个城市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被自己的一个女下属精神控制,物化,说出去,换做是谁,都要笑掉大牙吧,那我以后在这个城市还怎么混啊。
我打开水杯,想喝一口水缓解一下心情,却发现水杯里没水了,到饮水机那去接水,发现也水桶也空了,于是我发微信给秘书小刘,让她联系送水公司,送一桶水来到我办公室。
由于办公室里没水,我只能出去接,一出去就看到了座位上的阿兰,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装束,工作依然认真,认真工作的表情,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不过跟以前有点不一样的是,她的脸上总有股子淡淡的笑意,那种笑意里边,有得意,有自信,也有些高兴,她依然是翘着二郎腿,黑边红底的高跟鞋被她翘得老高。
可能是昨晚被她调教过的原因,现在我离她还有很远的距离,就能闻到他的足香,她的足香从她办公桌那飘过来,被我吸了一口,我的眼神又迷离了,有些头晕,经过昨晚的事,我对她的足香不仅没有产生抵抗性,还变得更加敏感了,我一只手扶着墙面,头靠在手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会。
清醒了点,我向她走进,那股足香愈发浓烈了,不想受到足香影响的我,憋住了气,就像进厕所躲避臭味那样,但换气的时候总能吸进一点她的足香,这让我十分苦恼,我走过来,她瞥了我一眼,什么都没管,继续做着手里的工作。
以往我过来的时候,她会像只小白兔一样,有些惊慌失措,迅速把腿放下去,可现在我过来了,她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翘着她的二郎腿,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笑,那笑容是很明显的轻蔑与逗弄,甚至在我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故意晃了晃鞋,用脚尖挑着那高跟鞋鞋尖,扇出来的阵阵香风让我下边一硬,屈辱的感觉顿时涌上我的心头。
我在饮水机前接着水,阿兰就在我的身后,因为她就坐在饮水机旁,我心里不断在质问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一切都是个阴谋,从阿兰进入公司那一天开始,她就已经布局着一场阴谋了,在刚进入公司得时候,表现得人畜无害,让我放下戒心,然后等过一段时间,我放下防备后,再买通我的朋友,借他之口,引诱我去到她那,再被她调教,腐化,堕落,成为她的狗奴,一切都是她的伪装,包括昨晚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惊慌失措,害羞,也都是她的伪装
这个女人城府很深,她一直在算计我,利用我,可她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钱,可她昨晚明明拒绝了我给她的一百万,还是地位和权利,可她来公司这么久,从来没有一天试图接近我,一直都在她的岗位上,做着她分内之事,对我之间一直都是淡淡的感觉,评优评先什么的,也从来不去争取,成绩一直都是普普通通的。
“难道,她想破坏我的家庭?”
想到这,我手一抖,杯子中地水都洒出来一些,听到这动静,阿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一笑,又转过去了。
即便是没有什么特殊含义的笑容,现在的我一看到,依然不寒而栗。
我赶紧接好了水,回到办公室,喝了点水,我又点起一根烟来,一口香烟入脑,总算是让我的思绪平静了些,暂时忘记了阿兰,忘记了她那醉人的足香,我又打开酒瓶,是我最喜欢的葡萄酒,甜蜜的味道,带着些微醺的酒气,以前的我只要一杯葡萄酒下肚,什么烦恼都会遗忘的,现在也差不多如此。
一支烟,一杯酒后,我的思绪总算是平静了,没了那么多烦恼,我打开手机,微信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我一点开看,是阿兰,我手一颤,有些害怕,她又用了她的私人号加我,她的私人号微信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暴露,更大胆,更性感了些,她直接把自己的足尖对准镜头,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下边又硬了,想伸手下去撸,可伸下去,我只能拼命撸假阳具,我也只有这样了,这样的话还会让我好受些,不撸假阳具,我害怕我会疯魔到立刻到阿兰面前跪下,求着她让我释放,当着所有人的面,那时候,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我发现我现在不仅仅是闻到阿兰的足香,单是看到她的美脚,下边就硬得不行。
我颤抖着手点下同意申请,另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假阳具。
加上她的微信的第一刻,她就发了条微信给我,上面说道。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靠撸假阳具来释放,一定很舒服吧”
“小贱狗”
接下来是一张她裸露黑丝美脚的一幕,看到图片,我立马流精了,从马眼渗出了一点精液滑到我的阴毛里。
我心一惊,她怎么会知道我在办公室里撸假阳具来释放,我立马给他回到。
“你怎么知道我在撸假阳具”
“难道你在我办公室装监控了?”
“哼哼”
“小贱狗”
“你带的那个贞操锁上有我的足汗”
“我的足汗会通过你的鼻孔,被你吸进去,渗透到你的身体里”
“舔了我足汗的男人会发疯一样地想要撸自己的鸡巴”
“除非亲到我的美脚,不然就会一直撸下去”
“直到把自己玩死,精尽人亡”
“你接触了我的足汗,还能表现得那么镇定自若”
“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心又一惊,原来她真的在给我戴的贞操锁上动过手脚,难怪从早上开始,我就抑制不住地想要撸自己的鸡巴,这绝不是单纯地硬起来,想要释放,而是被她的足汗刺激导致的。
我接着给她发消息。
“你这个疯女人”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哼哼,疯子,疯女人”
对面发过来一条语音,我点开一听,娇媚的声音还是那么诱惑人。
“老板,你今天走到这一步,可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呢,人家只是个小姑娘,你的一个下属,可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呢”
“毕竟从一开始,人家就告诉过你,希望不要为自己今天晚上的选择后悔,当初你完全可以选择不玩,立即走人的,怎么又怪起人家了呢”
“我?”
我一阵生气,接着发道。
“可是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们已经不是主奴关系了,你不应该拿一个贞操锁来束缚我,让我无法释放,还在贞操锁上抹上你的足汗,故意刺激我去撸鸡巴。”
“我当然知道游戏已经结束了啊。”
“所以老板,人家现在可不是在跟你玩游戏呢”
“是真想让你”
“变成”
“我的”
“贱狗!”
“你——”
我有些愤怒,但又有些委屈,欲哭无泪,只能恨自己的不争气。
“你到底想干嘛,背后的动机是什么,是想破坏我的家庭嘛”
“嗯,老板,人家怎么会破坏你的家庭呢,人家只是你的一个下属啊,想要的,不就是跟你多接触接触嘛。”
她反复强调她只是我的一个下属,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这样想,而是想借此来羞辱我。
“你还在工作岗位上嘛?”
我质问她道。
“怎么,人家刚才为了给你发语音,可是故意跑到外边来了呢”
“你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怎么,贱狗这么快就想要妈妈的调教了啊”
“你别说这些了!!!”
“好,好,我这就过来。”
一会,门外高跟鞋的声音响起,阿兰的每一步都踩到我的心头上,她的步伐慵懒而又随意,我好像恍惚之间又能闻到她的足香了。
她推门走进来,我示意她把门关上,上锁,她一笑照做了。
然后继续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过来,来到我办公桌旁边,然后一下就坐上去了,翘着二郎腿,她今天特意穿了条黑丝,被掩盖在牛仔裤里,好像知道我会叫她来一样,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坐了下来,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然后红唇一抿,带着些俯视的姿态看着我。
“嗯,怎么了,老板,找兰兰有什么事嘛?”
她以前在公司里都是自称为阿兰的,对我如此,对同事也是如此,现在她居然对着我自称兰兰,一些异样的感受在我心底生起。
“你在干什么,快从我桌子上下来,要是让别人看到,多不好啊。”
我有些面带厌恶地对她说道。
“门都锁上了,老板还怕什么,老板是害怕直视我的身姿吧。”
“还担心,吸到主人身上的香味儿无法自拔吧?”
她对我邪魅一笑,我身体一颤,座位往后退了退,离她远了点。
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跟之前刚来公司的时候,那青涩,青春又活泼可爱的阿兰,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变了。”
我一脸沉重地对她说道。
“嗯,什么?”
“刚来公司时候的你,是个青涩而又纯真的姑娘,工作上进又积极,对同事老板友好,可现在的你,完全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冷漠,自私,无情,还有些邪魅,完全就是女王阿兰的模样,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了。”
“阿兰,你要是是因为缺钱才去做女王的话,跟我说,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给你涨工资,这样,你就不用为了生计去做那可耻而又下贱的工作了。”
“你是在教训我嘛?”
他突然看向我,神色中闪过一丝凌厉,我心一颤,有些害怕。
“没,没有,只是正常和你讨论一下。”
我说着声音慢慢低落了下去,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慢慢低下了头。
她开始晃动着自己的腿,挑动着脚上的高跟鞋,撩着自己柔顺的发丝。
“就这么跟你说吧,老板,我在来这公司之前,就已经是市里出了名的女王了,当女王才是我的本职工作,来公司上班,哼,顶多是一种兴趣爱好而已。”
“来找我的老板高官明星很多,我压根就不缺钱,他们每次来找我都会给我很多钱,而且是心甘情愿的,我从来不对自己的调教行为明码标价,包括你昨晚来也是,我从头至尾都没跟你要过钱,你没发现嘛?”
我这么一回忆,确实,昨天晚上她从始至终都没跟我要过钱。
“他们每个人都是空着手来我这,到我这里,接受我的调教,大部分人,才二三十分钟就挺不住了,跪在我的面前,用他们的狗嘴叼着银行卡,来到我的面前,求我收下,这样他们才会得到舒服和释放,或者跪着,用舌头舔着手机屏幕把所有的余额都转我账上,又或者是求主人我用脚把他们手机里所有的钱全部转出来,这都是他们自愿的,行内,把他们这一行为叫作“上贡”,明白了嘛?”
听到这,我对面前这个女人的恐惧更是升级到了极致,我太害怕了,眼前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她高贵,优雅,神秘,美丽,又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她的一个眼神好像就可以随时把我吞没。
我的身体忍不住地发抖,她看到我的样子,得意一笑。
“哈哈哈。”
她好像很乐意看到我发抖的样子,就像男生看到失禁的女生会兴奋一样。
“那你为什么刚来公司的时候,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有你选择我的公司公司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什么楚楚可怜,我那不就是一个正常女孩该有的样子嘛,还有我选择你的公司的原因,我已经告诉你了,就是那些,不过你不愿意相信而已。”
“你!”
“你快点给我把锁解开,我们从此一刀两断,我可以给你三千万,只要你肯离开我的话,如果你嫌昨天晚上的一百万不够多的话。”
阿兰听着,跳下了我的办公桌,我的办公桌上就只剩下她那挥之不去的臀香,她踱着高跟鞋来到我的身后,双手伸出几根手指轻轻按在我的肩上。
“老板~”
她低声轻吟着,然后把嘴巴凑到了我的脸边。
“你要相信,人家真的不是为了钱才来公司的嘛,就算你给我再多,我也不会走的。”
“我想要的,只是你的人而已。”
她在我耳边轻轻说着,然后热烈的香吻一下亲到了我的脸颊上,我像过了电一般,抖了一下,我的脸间满是她香吻的香气,她的口红在我脸颊上留下个印子,她的唇香与她的足香又有些不同,是带着些甜蜜的气息而又温唇,让我心底里顿时生起了想跟她热吻的欲望,我的脑海里甚至都已经出现了我们相互亲吻的画面,可我还是忍住了,昨天晚上让她碰我的鸡巴,我已经背叛了妻子一次,现在我不能再背叛她第二次。
在感情这件事上,就算你去找了小姐,跟她做过了爱可能都不算一种很深的伤害,要是跟她热吻在一起,那对于恋人之间来说,是一种根本性的背叛,因为嘴唇往往会被视为恋爱中最神圣的地方,不是真爱的话,不会把初吻轻易交出去的。
而我的初吻很幸运地留给了我的妻子,当初我们正在热恋,最终走向婚姻的殿堂,虽然到现在初吻已经没用,但也不是那么廉价的,随随便便就交给一个外边不三不四的女人。
阿兰开始用她洁白而又纤细的手指抚摸我的脸颊,从上到下,摸得我有些舒服,也放松了点。
她再次将红唇放到我的耳边,对我低声说道。
“老板,要是你肯亲我一口的话,哪怕只是亲脸,我就解了你身上的贞操锁,让你立刻得到释放,怎么样,这个条件,哼哼。”
她用带着魅惑的笑容对我轻声说到。
说着,她拿出银色地小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就是解开我欲望的开关,我从昨晚憋到现在,憋了快整整一天的欲望,只要这个银色的小东西轻轻一扭,就能得到彻底释放,我也就能从此获得自由,而且条件就是简单地亲她一口,亲脸就行,在大多数男人看来,这都不会是一个很越界的举动。
我心里一颤,当时的我差点就答应了她的这个请求,不过还好是忍住了,我还是冷着脸,强压住心里的那阵冲动。
“我是不会做出任何背叛我妻子的举动的,我爱她,比爱任何人都深,你别想从此挑拨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
“哼。”
她轻声一哼,似乎是有些生气。
“那好,你就继续憋着吧。”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足汗的效果到了晚上会加强,你昨天晚上感觉没太大反应,那只是因为他才刚刚进入你的身体而已,到今天早上,应该是慢慢活化过来了。”
“如果只是刚开始,你就要通过撸假阳具来释放你自己,到了晚上,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
说完,她笑了起来,还是来到我的办公桌旁,又坐了回去,不过这次,她将她的一双美脚对准了我。
我脸上的表情再次为难了起来,有些恍惚迷离,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就此答应她的条件,如果到了晚上,我真的憋不住,想要撸自己鸡巴,一时失了智,估计还是会找上她,到那时,她再使点手段,控制我的精神,只怕会发生更不好的事。
她看着我的样子,像是抓住了某种机会,对我说道。
“或者,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赶紧问道。
“你让我用舌头去舔你的鸡巴,用嘴含住,我用口舌让你设出来,但事后我还是会让你吸我的足汗,重新带上贞操锁。”
“不过嘛,有了白天这一次的释放,晚上即便足汗发作,你也会相对好受点,至少睡觉是没什么问题的。”
“嗯,老板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实在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我答应了她这个方案,毕竟这也是我维持我那残破的自尊心和对妻子的责任心的唯一办法,再不同意她的要求,我恐怕一切都要失去了。
“好,我答应你。”
“嗯,不错嘛,真乖。”
她笑了,从桌子上下来,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来到我的胯前,帮我把皮带解开,扒下我的裤子和内裤,那假阳具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她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这贞操锁就下来了,贞操锁下来那一刻,我是无比的释放喝舒爽,就像久在牢狱里的犯人,终得重见天日一般。
“好啦,老板,我要开始咯。”
我的鸡巴一直都是硬着的,从早上到现在,所以压根不需要她怎么拨弄,她只要伸出舌头就行。
说着,阿兰伸出她那香软的舌头舔我的鸡巴,她一上来就猛攻我的冠状沟,香香软软的触感一下就让我流精了,她对我的精液也一定不嫌弃,全部吃了进去,然后用舌头继续在我的鸡巴后边上下按摩着。
“哦~,哦啊,好爽,好爽!”
我后仰着头,沉浸在这份享受之中,已经把对妻子的忠诚和坚守完全抛之脑后了。
我甚至感觉妻子的口活跟她比不了一点,跟阿兰的口舌比起来,妻子只是在机械地执行口舌任务,就像口舌玩法的飞机杯一样,除了触感与温热感,不带丝毫的感情在里边。
但这个“危险”的想法很快被我抛之脑后了,妻子才是我的本位,哪怕她口舌技术差一些,而眼前的女人不过想从我这攫取更多利益而已,所有高超的口舌技术都是手段,皮表而已。
我正这么想着,她突然猛地用嘴含住我的龟头,我鸡巴一抖,一跳,像是要射出来一样,但我憋住了,因为我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想要她再为我多口一会。
她的眼睛对着我媚笑,似乎是猜透了我的意思,直接把我的整根鸡巴都含进去了,我的龟头沟在她的舌头上磨荡,一路触电的感觉,我也多抖了几下。
“哈啊~,啊~”
“慢一点,慢一点,会憋不住的。”
我低声说道。
“哼哼。”
她继续含住我的鸡巴,当我的鸡巴被她的小口吞没时,强大的吸力和温热感顿时让我全部放松了,我放弃了我全部的思考,好像接下来只要静静感受她的口活就行,我垂下我得双手,放到椅子两旁,像一个死人一般。
阿兰则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把我的鸡巴吞没了又吐出来,每一次来回,对我而言,都好像新生一般的感觉,沉迷在其中。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其间阿兰变换着各种姿势,或是舌头上下舔,对准一个地方狂舔,或是绕着圈的舔,或者用她的香唇不断亲吻我的鸡巴,香唇的重量压在我的鸡巴上,同样让我想射的感觉很浓烈。
最后,阿兰打算结束这场口交了,她用手紧紧握住我的鸡巴,开始疯狂上下撸动着,然后舌头不停舔我的马眼,龟头,冠状沟,来回舔,这样的话,只要我一射,就会精准地射在她的嘴里。
“啊~,啊~”
这强烈的快感让我呻吟了起来,我的憋精再也憋不住了,像山洪一般的压力朝我的龟头涌来。
这时候,我才明白,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床上技巧,只是妻子一直都不太会摆弄而已,在阿兰这些真正的性爱高手面前,我只是一个雏鸡仔,随随便便一弄,就能让我立马射出来,刚才不是我在主导着这场口交,而是阿兰,她决定着这场口交,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进入真正的高潮,对于他来说,我的一切想法都不是那么重要,只要任她摆布就行。
“快射啊,快射出来~”
“射到我的嘴里~”
阿兰的娇音催促着我,顿时,魔音贯耳,我像失了智一般,放弃了对快感的抵抗,刚才压抑了那么久,强憋着都憋出汗了,被这魔音瞬间击穿,我射了,还是发双连射,精液全部灌进了阿兰的嘴里,量很大,超过我此前任何一次房事,她倒是满意了,闭上嘴巴,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又用口舌把我的龟头清理干净,不留下丝毫的精液痕迹。
做完这些,她才满意地站起身来,拍拍手,又坐回了办公桌上,就着我刚买的葡萄酒,倒了一杯给她自己,她的动作又恢复到了以前优雅高贵的状态,就像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我心里还疑惑,她刚才不是说,让我射完这一次后,就让我吸她的足汗,然后让我带上贞操锁嘛,怎么现在又不做了,看这架势,是准备让我彻底自由了,还是怎么说。
“你不是说要给我戴锁嘛?”
我问她道。
“不必了,从你刚才的表现上来看,你已经达到了我想要调教成功的目标,接下来的你,已经是另一个人了,不需要我用锁来接着控制你,你自己会给自己带上一把无形的锁。”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的话让我不明不白的 什么叫我自己会给自己戴上一把无形的锁,她是不是对自己的判断有点太自信了,她真的把我的锁解掉的话,那我就彻底自由了,以后跟她毫无瓜葛,也不会再找上她,她不是要跟我在一起,怕我跑掉嘛,这又是什么意思。
“哼哼,当你后续发现自慰已经无法解决你的问题,甚至你的老婆也无法解决你的问题的时候,你会回来找我的。”
我冷笑一声,对她说道。
“你未免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我承认,你的口舌技术确实是很不错,让我很舒服,甚至有些无法自拔,比我老婆厉害得多了,但你要说你的口交是独一无二的,没有替代品,那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
“那些性工作者总会比你更有经验吧,你只是当女王,又不用经常帮狗奴口。”
我说着,她轻哼一声。
“等过两天你就明白了。”
说着,她把钥匙放在桌上,跳下办公桌,再次踱着高跟鞋离开我的办公室。
“那锁,还有那钥匙,你就留着当个纪念品吧,你想留着行,丢掉也行,随你。”
说完,她打开房门,离开了办公室。
她的话在我脑海里再次不停地回荡,我心里开始对自己有了些怀疑。
“真的会如此嘛?”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送水的总算是来到办公室里了,他利落地换下水,然后拿起空桶出去,这一场从昨晚开始的闹剧,总算是暂告一段落。
我当时还以为,我跟阿兰之间,或许从此彻底结束了,但事情过了三天以后,还是不如我所愿,我跟她之间不是就此告别,而是被更深地绑定在一起。
事情的变化,还要从我回去的晚上说起。
只要8k,中集,原定2w,所以说是缺稿了,大家将就着看吧,后边的后面再补齐,实在累的不行了,后边不能再开新篇了。
这一篇真的很难写,不是很传统的调教文,感觉有点像恋爱文了,因此推进得很慢,还不是那么流畅,整体剧情上也就不是很“爽”,但对于喜欢的观众来说,可能无所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