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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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k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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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约会…?对战!

空洞清剿是例行公事。梓伊到的时候,雅已经在入口处等了。对空六课的制服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身材,高领勒出冷峻的颈线,长靴的系带一丝不苟地绑在小腿最细处,马尾扎得高高,露出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她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转身就走进了紫光流动的空洞。梓伊跟在她后面,目光忍不住在她靴跟敲击碎石的节奏上多停了一秒。

清理了大概半小时,以骸的残骸碎了一地,紫色的以太粒子像血一样慢慢消散。雅收刀,靠在残破的墙壁上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梓伊站在旁边,等她歇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冷淡的公事语气:“最近。克服得怎么样?”梓伊愣了一下,脸慢慢红到耳根。雅看着他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靴尖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下:“……我知道了。一会儿跟我对战。”

梓伊没说话。雅站直身体,握紧刀柄,开始调动力量。紫色的电光从她身上涌出来,缠上刀锋,越来越浓,像一条暴躁的紫蛇。然后刀猛地一震。不是普通的震动,是从刀身内部往外崩裂的那种。雅的手臂在抖,刀锋上的电光开始乱窜,不受控制地反噬回她自己身上。“梓伊——”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多了一丝紧绷的急促。梓伊瞬间冲上去,一只手死死握住刀背,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把自己的力量像潮水一样灌进去。两股力量撞在一起,震得周围的碎石都飞起来,空气里响起低沉的嗡鸣。几秒后,刀终于稳住了。电光一点点收回去,刀锋恢复平静。雅站在那里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上,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谢了。”

梓伊松开手,声音温和:“没事吧?”雅把刀别回腰间,低着头,声音低低的:“没控制好。输了。”梓伊看着她:“这不算输。”雅没说话。梓伊想了想,声音带着点自嘲:“我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好,还不如你呢。”雅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冷淡的嘴角微微一动,是真的笑了,眼睛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柔软得像雪山融化了一角,只一瞬就收了回去,但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声音却还是平的:“再打一次。”

她走到墙边坐下,开始解靴子的系带。手指灵活地拉开黑色的鞋带,“嘶啦”一声,长靴被她缓缓脱下。靴口热气一下子涌出来,带着皮革闷了一天的酸腐味和浓烈的脚汗臭——咸涩刺鼻,像发酵的汗水混着皮革的陈旧酸味,浓得几乎能凝成水珠。雅把右脚的靴子拎在手里,光着丝袜脚踩在碎石上,丝袜底部已经湿透,脚底的汗痕明显得像水渍,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勾动,勾出几道湿润的纹路。她把那只丝袜脚伸到梓伊面前,声音冷淡得像机器,却带着一丝压抑的羞耻:“跪下。”

梓伊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雅的丝袜脚底贴上他的脸,温热潮湿的布料紧紧压住鼻梁,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瞬间灌满鼻腔——酸腐的汗臭像滚烫的蒸汽,直冲大脑,咸得发苦,混着丝袜纤维被汗浸透后的闷臭,臭到让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连我的脚臭都承受不了。”雅的声音平淡得毫无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还想控制力量。”

梓伊的呼吸被堵住,鼻腔里全是那股黏腻湿热的臭味,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子,拉开拉链握住已经硬到发紫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在空洞里格外清晰,前液被他撸得拉丝般滴落。雅的脚底在他脸上慢慢碾压,脚趾隔着丝袜勾住他的鼻尖,继续用那副木讷的语气说道:“闻吧。雅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很重。”她顿了顿,像在平静地说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观点,“你现在跪在同伴的脚下。连我的一只脚都赢不了。”

梓伊舌头伸出来,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舔舐,咸涩酸腐的汗味在舌尖爆开,“咕唧咕唧”的湿润水声混着他的喘息。他脑子里全是自贬的念头——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舔着自己同伴兼对手的臭丝袜脚……雅明明和我并肩作战,现在却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告诉我,我连她的脚都打不过……这种败北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让他更硬、更耻辱。

雅的声音依旧冷淡得像人机,却一句句更狠更准,像在单纯陈述事实:“手继续动。射出来。”她脚掌用力往下压,丝袜脚底的汗水直接糊在他嘴唇上,“你输了。输给了我的脚。输给了同伴的脚臭。”

梓伊声音发抖,从脚底下闷闷地挤出来:“我……我连雅的脚臭都扛不住……我是废物……”高潮瞬间崩溃,他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精液“噗嗤噗嗤”喷涌而出,喷在雅的丝袜脚底和自己的手上,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碎石上,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混着脚臭。那一刻,梓伊的耻辱感达到了顶点——他最信任的同伴,就用这么平淡、毫无波澜的语气,告诉他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败了,败给了雅的脚,败给了自己无法抑制的欲望。

雅把脚收回去,重新穿上靴子,系好带子,站起来。她的脸有点红,声音却还是平的:“就算你改不掉这个弱点……只要你还是我同伴,我就会帮你。不是帮你改正。”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耳语:“是帮你抑制。就像今天你帮我压制力量一样。”梓伊愣在那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明白她的意思。雅已经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快走了,跟上。”

下午,梓伊去了云巿山。仪玄在廊下打坐,道袍铺开,听到脚步声,睁眼看了他一下:“来了。”梓伊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他说了雅的事,说了启明星住进来,说了铃的报酬。仪玄听着,偶尔“嗯”一声。她的道袍领口松松垮垮,抬手倒茶的时候腋下那一小片白皙皮肤若隐若现,带着成熟女人的淡淡体香;她盘腿坐着的时候,光脚底正对着他,脚趾白白的,带着薄薄的茧,脚心微微泛着粉。梓伊脸红了一整场,但话没断。

仪玄喝了口茶,目光落在远处山影上,声音慢悠悠的:“嗯……事情倒是不少。”她顿了顿,像在随口说天气,“你最近……遇到的麻烦,比以前多了些。”梓伊低着头,声音带着点犹豫:“我……我想过了。我可以做值得信任的人的刀。像师傅你。如果真的遇到女性敌人,我反抗不了,但有更高一级的控制权,就能强行对抗。”仪玄端着茶杯,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想得倒挺远的。”她把茶杯放下,动作不急不缓,“行吧。需要的时候,我会看着办。”

梓伊愣了一下:“真的?”仪玄已经站起来,拿起扫帚,随手扫了两下地上的落叶:“嗯。走吧。天要黑了。”她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早点回去。别想太多。”

梓伊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仪玄背对着他扫地,道袍下摆轻轻晃。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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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歌星的小小请求

梓伊正和启明星一起吃早饭,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白粥和小菜。启明星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她低头盛粥时动作温柔得像邻家大姐姐在照顾弟弟。梓伊刚夹起一块咸菜,手机忽然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特别关心的提示音一连响了三声。他拿起来一看,是铃发来的。

“梓伊哥!”
“大单子!”
“嘉音给你发消息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嘉音的消息就紧跟着挤进来,一条接一条,甜得像撒了糖。

“梓伊先生~有空吗?”
“演唱会缺人手哦~”
“伊芙琳一个人忙不过来,报酬……人家可以好好商量~”

后面还跟了个星星眼的兔子表情包。梓伊看了两遍,耳根微微发热。他抬头对启明星笑了笑,声音温和:“嘉音那边有事,我得过去一趟。”启明星把碗收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嘴角弯出一个软软的弧度,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去吧,姐姐在家等你。晚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她说话时微微侧头,家居服的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白皙的手腕,那股熟悉的温柔邻家气息让梓伊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低应了一声,起身出门时,启明星又在身后轻声补了一句:“路上小心哦~别太累着自己。”

梓伊赶到市中心场馆时,远远就看见嘉音站在门口。她戴着那副夸张的墨镜,口罩拉到下巴,黑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星星一样。她蹦跳着小跑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上来,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蹭到他手臂:“梓伊先生!你终于来啦~我刚才还在想,你要是忙的话我该怎么办呢。”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演唱会后还没完全褪去的兴奋,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气。梓伊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胳膊却被她挽得更紧。嘉音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却藏着一点坏笑:“哎呀,你脸又红了呢……这么可爱,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有什么小秘密呀?”

梓伊咳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伊芙琳呢?”

伊芙琳站在场馆侧门,黑色制服裹着修长的身材,皮裤紧紧贴着大腿线条,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长,靴面在晨光下反着冷冷的光泽。她看到梓伊,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任务安排很简单。安保区域、重点时段、应急通道。”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皮裤下的腿部曲线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靴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梓伊听着听着,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那双高跟鞋的靴筒紧紧裹着小腿,隐约能闻到一丝皮革混着淡淡脚汗的味道,像被闷了一天的温热。伊芙琳的声音忽然停了。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生气,只是声音稍稍压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勾引:“……认真听。”那语气冷淡,却像在耳边轻轻吹气,让梓伊脸红到耳根,赶紧收回视线:“……对不起。”

任务说完,嘉音凑到伊芙琳旁边,两个人头挨着头,小声嘀咕起来。嘉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犹豫:“这样的报酬会不会太……嗯,不太合适呀?”伊芙琳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丝了然,嘴角微微一动:“对正常人来说确实是这样。但就铃说的……应该没问题吧?”梓伊站在旁边假装没听见,露出一个阳光可靠的笑容:“报酬不给也没事,铃的委托嘛,我帮个忙而已。”

嘉音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得更高,声音甜甜的却带着风趣的诱惑:“你们关系真好呢~梓伊先生这么温柔,人家都快羡慕铃了。”她顿了顿,笑容忽然变得更甜更坏,声音压低了一点,像在分享小秘密:“但报酬还是要给的哦。超乎想象的那种……不过可能不是钱呢。”伊芙琳走过来,拍了拍梓伊的肩膀,手掌隔着衣服传来一点温度,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勾引的低沉:“如果到时候不满意,可以换成钱。”梓伊看着她那双高跟鞋,又看了眼她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低声问:“是我想的那样吗?”伊芙琳没看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事实,却让梓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概是。”

演唱会进行得很顺利。安保做得足,加上新虚狩在场的消息传出去,粉丝们虽然激动却没人敢闹事。梓伊站在后台通道,听着前面震耳欲聋的歌声和尖叫,站了整整两个小时。散场后,嘉音从舞台上蹦下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她跑到他面前,递过来一瓶水,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息:“梓伊先生!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人家可就慌死了呢。”梓伊接过水,没喝,只是笑了笑。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嘉音小姐,新虚狩和财团歌星私下相处,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嘉音吐了吐舌头,转头看了眼伊芙琳,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一点俏皮的无奈:“哎呀,被你发现了~”伊芙琳满脸黑线,伸手敲了嘉音脑袋一下:“忘记考虑这一点了。”她看向梓伊,声音还是那么平,却带着一丝温柔的低沉:“我们会加补偿的。就怕你受不了。”梓伊摇头:“不用了,报酬真的不用。”他转身要走,嘉音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热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像小妖精在吹气,却又保持着少女的甜美:“报酬是——让你同时给我和伊芙琳的脚除臭。靴子和袜子都可以带回家哦~”梓伊的耳朵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嘉音退开一点,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风趣:“作为补偿,你还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嘛……人家和伊芙琳都不会介意的~”梓伊脸红彤彤的,声音发颤:“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伊芙琳愿意吗?”

伊芙琳站在旁边,抱着胳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愿意。”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引,像在平静的水面下轻轻搅动。

梓伊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那……加个好友。伊芙琳的。”伊芙琳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扫码,通过。她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点点余韵:“下次不管什么时候遇见,再结报酬。”梓伊点头:“在TOPS眼皮子底下搞这些,传出去会出大问题。”嘉音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知道啦知道啦~梓伊先生这么认真,人家都想多找你几次了呢。”

梓伊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启明星正在客厅叠衣服,她穿着那件宽松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动作温柔又细致。她看到梓伊,嘴角弯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有你的快递。”她指了指他房间门口,一个纸箱封得严严实实。启明星低头继续叠衣服,却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拆开的时候……味道挺大的哦。”梓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启明星没抬头,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声音像在哄小孩:“放你房间了。姐姐不偷看。”

梓伊抱着纸箱进房间,关上门,心跳得厉害。他拆开封条,里面是两双靴子、两双丝袜,包装得整整齐齐,却已经能隐约闻到那股混合的闷热气息。嘉音的靴子小巧一些,鞋口有一圈淡淡的汗痕,粉色皮革表面还带着演唱会后的细微汗渍,皮革味混着一点甜甜的香水味,靴筒内侧微微发潮,透出少女脚汗特有的清甜酸味;伊芙琳的靴子更大更沉,黑色皮裤质感的靴筒内侧有明显的汗渍痕迹,皮革的涩感混着浓郁的脚汗咸味,还带着一点消毒水的冷冽,靴底纹路里残留着细微的灰尘和汗渍,整体散发着成熟而压迫的闷热臭感。两双袜子卷成一团塞在靴子里,嘉音的袜子薄薄的,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湿痕,带着甜腻的少女脚汗味;伊芙琳的袜子更厚实一些,汗渍颜色更深,散发着冷冽却浓烈的咸酸脚臭,像被皮裤闷了一整天后的压抑气息。梓伊把它们摆在枕边,坐了一会儿,鼻尖已经不由自主地靠近,闻到那股混合的脚汗臭味,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愧疚和兴奋——“我……又忍不住了……最强虚狩,却在家里盯着两个女人的臭靴子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伊芙琳发来的:“收到了?”梓伊回了个“嗯”。已读。很久。然后伊芙琳回了一个字:“嗯。”又过了几秒:“嘉音说谢谢你。”梓伊回了个“不客气”。紧接着嘉音发来一堆表情包,星星、爱心、兔子跳舞,最后一行字:“下次演唱会还找你!报酬一样哦~”后面跟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梓伊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笑。

晚上,梓伊躺在床上,枕边整整齐齐摆着嘉音和伊芙琳的靴子。那股混合的脚汗味在房间里淡淡飘散,像无声的诱惑。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轻轻哼歌的声音,调子模糊却温柔。他闭上眼睛,手背搭在额头上,心想:明天……又要闻着这些味道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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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启明星出门的时候天刚亮。她把早饭摆在桌上,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一碟清爽的小菜、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上面盖着盘子怕凉。她在玄关换鞋,旧平底鞋鞋口微微敞着,里面短袜边缘还带着昨晚残留的淡淡汗痕。她回头看了一眼梓伊的房间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敲,只是留了张纸条压在粥碗下面,字迹软软的:“我出去找活了,晚上回。早饭记得吃哦~姐姐不打扰你睡觉啦。”

梓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飘着一点启明星留下的洗衣粉香。他看到纸条,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把粥热了,一口一口慢慢喝。粥很烫,他小口小口吹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她靠在沙发上闭眼的样子,那双走了一整天的脚搁在地板上,脚底微微发红。他喝完粥,掏出手机,找到艾莲的对话框,打字:“今天有空吗?照顾一下你生意。”

艾莲秒回了一个问号。梓伊又发:“家政服务,来家里聊天。”已读。很久。然后艾莲回:“……聊天也算家政?”梓伊回:“算吧。我付钱。”又过了很久,艾莲发来:“……行。但别指望我擦地。”

艾莲到的时候穿着简单的便装,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但脚上还是那双新靴子——黑色系带,靴面在阳光下反着光,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靴口紧紧勒着脚踝,隐约能看到靴筒内侧被脚踝皮肤蹭出的淡淡汗痕。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清洁工具包,表情像在说“我到底在干嘛”,鲨鱼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你叫我来到底干嘛?”梓伊把她让进来,声音温和:“没什么好打扫的。那就坐会儿,聊聊天不行吗?”艾莲把工具包放下,在他对面坐下,腿并得很直,靴尖点着地面,尾巴卷在身后:“聊天收费很贵的。你知道的吧?”梓伊笑了,靠在沙发上:“没事,我付得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梓伊托着下巴看她,眼睛亮亮的:“家政除了清理还有什么业务?”艾莲想了想,声音闷闷的:“按摩、护理、养肤、做饭。擦鞋、遛狗、代购、陪聊。”她顿了顿,翻了个白眼,“但我没学那些。我只学过打扫。别指望我伺候你。”梓伊摆了摆手,臭美地翘起二郎腿:“我也不需要那些,我这皮肤、这状态,保养什么?”艾莲盯着他看了两秒,鄙视得很明显,尾巴甩了一下:“你脸皮倒是挺厚的。”梓伊没在意,声音软下来:“那你能不能……叫我主人听听?”

艾莲愣了一下,尾巴猛地绷直:“什么?”梓伊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却带着点期待:“叫我主人听听。”艾莲盯着他看了三秒,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你脑子没问题吧?”梓伊一脸正经,靠得更近了一点:“我付了家政费,你不得提供点情绪价值?”艾莲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脸越来越红,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拍着沙发:“情绪价值你个头……谁家家政管这个!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只是……只是来做家政的,还让我叫主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梓伊看着她那副又气又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叫一声呗,又不会少块肉。”艾莲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尖看了好几秒。新靴子的靴面反着光,鞋带系得很紧,靴口贴着她脚踝,有一圈浅浅的汗痕,被皮革闷了一上午后散发着温热发酵的淡淡酸涩脚汗味,混着新皮革特有的鞣制气息。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强硬和羞耻,却又像在强行掩饰别扭:“你是不是有病?花了这么多钱就为了让我叫你主人……笨蛋,你这家伙真的有病啊。”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咬着下唇。然后她弯腰,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很慢,一圈一圈松开,手指微微发抖。她把右脚那只新靴子脱下来,拎在手里。靴口冒着热气,皮革被体温捂得温热,混着少女脚底渗出的汗味——温热的、带一点酸涩的脚汗气息,像被新皮革紧紧包裹一上午后慢慢发酵出来的,甜中带咸的闷热臭感,靴内壁微微发潮,脚趾位置的湿痕颜色更深。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靴子举到他脸前,靴口对着他的鼻子。她的手在发抖,尾巴绷得笔直:“叫。叫了我就给你闻一下。”梓伊的呼吸重了。艾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耻和强硬,却努力装冷淡:“叫主人。不然我把靴子塞你嘴里。”

梓伊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他跪得笔直,抬头看着她。艾莲的脸红透了,但没缩手。靴口的热气扑在他脸上,那股皮革混着脚汗的气味更浓了——靴内壁的皮革被汗浸得微微发潮,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湿痕,散发着温热发酵后的淡淡酸气。梓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主人。”

艾莲的耳朵尖都红了。她把靴子扣在他脸上,靴底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靴底的纹路硌着他的皮肤,还带着走路时沾上的细微灰尘和汗渍。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冷淡,但抖得更厉害了,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着:“居然有人点家政是为了认主……你是变态吗?花了这么多钱就为了跪在地上闻人家的靴子……钱多了烧得慌?”她把靴子往下压了压,声音更低:“闻够了没?闻够了记得结账。今天的聊天费、陪聊费、被你骚扰的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

她把靴子收回去,退了两步,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梓伊,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尾巴甩得更快:“……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笨蛋。”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靴跟敲在地板上,鲨鱼尾巴在身后晃得厉害,像在逃跑。

梓伊跪在地上,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手机震了一下,艾莲发来一条消息,就两个字:“结账。”梓伊转了一笔钱,数字比市价多了好几倍。已读。很久。然后艾莲发了一条:“谢谢主人。”又过了几秒:“不许截图。”梓伊没截。艾莲又发了一条:“……刚才那个,不算。下次收费翻倍。”然后一个鲨鱼甩尾的表情包。又过了一分钟:“你钱是不是真的多得没处花?转这么多,有病吧。”梓伊回了个“嗯”。已读。然后:“……笨蛋。”

艾莲家。她躺在床上,靴子踢在床脚,脸埋进枕头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是转账记录。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子里滚了两圈,闷闷地骂了一句:“……有病。真的有病。”她把被子掀开,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转账数字,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说完就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尾巴卷起来,彻底成了蒸汽姬。

晚上,启明星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蔫的。她把帆布袋挂在玄关,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边,整个人陷进去。“今天跑了四家,都不招人。有一家说让我等通知,我看那表情就知道没戏。”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的温柔。梓伊从厨房端出晚饭,放在茶几上:“先吃饭。”启明星坐起来,慢慢吃,吃得很安静,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

吃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脚搁在地板上,走了一整天路,脚底发红,脚趾缝里有汗。那双旧平底鞋的鞋垫已经被脚汗浸得发硬,脱下来之后气味散出来——棉布吸饱了汗水的闷湿,脚趾摩擦出的温热酸气,脚跟厚茧处淡淡的咸腥,混着工装布料的旧布料气息。那股味道很浓,咸涩刺鼻,像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腐脚汗,带着走路时鞋子闷出的热气和陈旧布料的霉味,浓烈到让人鼻腔发痒,却又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

梓伊坐在旁边,看着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两下,很轻。启明星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弯出一个软软的弧度,没说话,把脚伸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累了一天……姐姐脚好酸哦,你帮姐姐揉揉好不好?”

梓伊蹲下去,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走了一天的脚,脚掌发烫,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汗湿的潮气,那股浓烈的酸腐脚汗味直冲鼻腔。他低头,把舌头贴上她的丝袜脚底,从脚跟开始慢慢舔起,一下一下,像在用舌头为她按摩除臭。丝袜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硬,脚趾位置的汗渍最重,他舌尖卷着那层咸涩酸腐的汗味,一点点舔干净,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启明星“嘶”了一声,声音软软的:“轻点……姐姐今天站了好久,脚汗都把丝袜浸透了……闻着是不是特别臭?”梓伊没停,继续用舌头舔着脚心、脚趾缝,把那层浓烈的酸腐汗味一点点卷进嘴里。启明星闭着眼睛,手搭在梓伊头顶,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只趴在她脚边的乖狗狗。她声音带着疲惫中的宠溺:“乖……用舌头帮姐姐把臭袜子舔干净……你这小废物,还挺听话的呢~”

梓伊把她的脚放回拖鞋里,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明天还出去找……”梓伊说好。她没再说话,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梓伊站起来,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他回房间,关上门。

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张照片。很普通的生活照,坐在廊下喝茶,道袍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没露。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镜头,像在说“你又来了”。“任务。只看着眼睛,不许喷。”

梓伊盯着屏幕。照片里的仪玄没看他,表情很淡,甚至有点无聊。道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子挽起来一截,露出小臂。脚被裙摆盖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盯着看了十秒,那里硬了。又看了十秒,前液出来了。他深呼吸,闭眼,睁眼,再看。照片里的仪玄还是那个表情,淡淡的,嘴角微微往下撇,像在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他喷了。他看着裤子上那片湿痕,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字:“失败了。”已读。仪玄回了一条:“我就知道。”

闭上眼睛。他被钢锁锁住了。四肢关节被铁条固定死,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那里被贞操锁紧紧勒着,硬得发疼却碰不到,一滴前液也射不出来。仪玄坐在他面前,道袍整齐,手里端着茶杯,低头看着他。不是生气,是那种“我已经习惯了”的无奈。她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失望的锋芒:“一张什么都不露的照片,你都忍不住喷出来。我的好徒弟,你能不能争点气?最强虚狩?呵,连师傅一张普通的喝茶照都扛不住,你这废物到底还能做什么?”

她把茶杯放下,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一次次败北,是什么感觉?明明是虚狩,却天天跪在女人脚下闻臭味,像条没救的贱狗。师傅我每晚陪着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低贱到什么地步。”

竹条拿在手里,没抽下来。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依旧平静,却一句一句像刀子:“废物徒弟。”“没用的东西。”“最强?最贱才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却每一个字都砸进他心里。她踩着他的脚也没用力,只是搁着,像怕压坏他,却又故意用脚趾轻轻碾了碾他被锁住的阳具:“看,你又硬成这样了。贞操锁都快勒爆了,还射不出来……真可怜。师傅我坐在这里喝茶,你就只能跪着流口水,像条被主人拴住的废物狗。”

她端着茶杯,偶尔抿一口,目光淡然地俯视着他:“继续硬着吧。今晚就这么锁着你。一滴都别想射出来。你不是想修行吗?那就好好尝尝这种滋味——最强虚狩,却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竹条轻轻敲一下他的锁精环,提醒他别睡,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嘲讽:“师傅我陪你一整夜,就为了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你要是敢软下去,我就再加一根锁。”

梓伊跪在那里,硬了一整夜。射不出来,也软不下去。仪玄就坐在旁边,陪了一整夜,偶尔低声骂一句“废物”,偶尔用脚趾轻轻碾他,目光始终平静,却满是失望的羞辱。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那里被锁了一整夜的幻觉还在,隐隐发疼,但身上是暖的。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今晚继续。别再失败了。”又过了几秒。“别想那些没用的。想不通就别想了。”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早饭好了——”

他爬起来,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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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力量为何?

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裤子里是湿的——昨晚梦里的东西还残留在身体里,那里隐隐发疼,但已经不像是惩罚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仪玄昨晚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转。不是竹条抽打的痛,是她坐在旁边陪他一整夜时,偶尔叹气的样子。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力量从何而来?他闭上眼睛,能感觉到胸口深处那团温热的东西。火湖的核心。它不疼,不烫,甚至很舒服。像冬天揣了一个暖水袋,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每次被女人的脚踩住脸的时候,它就在胸口轻轻跳一下,好像在说“对,就是这样,再闻深一点”。他把手按在胸口。这份力量,到底能做什么?

星见雅在训练场擦刀。梓伊到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来,只是把刀收好,站起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对练。”梓伊点头。

月城柳照例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文件夹,推了推眼镜。两人交手,刀光拳影交错。雅的刀很快,梓伊的拳头更重。最后雅以半招险胜——刀尖停在梓伊喉咙前三寸,梓伊的拳头停在她脸侧一拳的距离。雅收刀,声音冷冷的,却藏着一点无奈:“你分心了。”

两人在场边坐下。柳递过来两瓶水,自己靠在墙边,没走。梓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声音低低的:“雅,我的力量有意义吗?”雅转头看他,眼神微微一怔。梓伊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手指收紧:“它放在一个完全正义、没有那种毛病的人身上,会不会更好?像我这种……废物,配用这份力量吗?”

雅沉默了很久。她看着远处的墙壁,表情很呆,像在翻一个很久没打开的抽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过。如果我不是星见家的孩子,如果星见家有一个比我更有天赋的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我做的够不够好……”她顿了顿,耳尖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后来不想了。”梓伊抬头。雅的声音很平,却带着难得的温柔:“因为想不出答案。能做的只有眼前的事。清理空洞、保护市民、让自己更强。不管这份力量是不是该给我的,它在我手里,我就要用好它。”她看着梓伊,目光柔和却坚定:“你救过人。很多。这就够了。”

梓伊没说话。雅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冷淡:“平时柳会安慰我。你可以问问她。”她看了一眼柳,走开了。耳尖那点红,在阳光下藏不住。

柳走上擂台,把文件夹放下,看着梓伊,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文官特有的理性却又藏着调侃:“你们这些强者,果然都会思考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啊。”梓伊尴尬地笑了一下。柳推了推眼镜,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玩味:“听雅说你帮她压制了无尾?”远处擦刀的雅手顿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梓伊点头。“能帮到她的时候,你开心吗?”梓伊愣了一下。“……开心。”柳点点头,弯腰开始解高跟鞋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

白色长筒高跟鞋被她脱下来,拎在手里。白色丝袜脚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脚趾位置被汗浸得微微发黄,散发着被皮质包裹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浓烈酸腐味——咸涩刺鼻的脚汗臭像陈年酸奶混着皮革的闷热,丝袜纤维吸饱了汗水,脚趾缝里还残留着黏腻的潮气,整体臭得让人头晕,却带着一种压迫性的温热。她把靴子放在地上,光脚踩在擂台地板上。“那现在呢?”她抬起脚,白丝脚掌重重砸在他脸上。脚底的汗痕死死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温热潮湿的酸臭味像一团发酵的湿布直接糊满他的口鼻,那股浓烈的脚汗臭直冲大脑,咸酸刺鼻,带着丝袜被皮鞋闷了一天的闷热腐味。“闻着一个完全不如你的文职人员的臭脚,公开宣布自己败给了一个文官,甚至在她脚下犯贱把裤子弄湿。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梓伊的脸红了。那里硬了。柳的声音不冷,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但每个字都像在审判:“承认吧。你开心。”梓伊点头。脸很红,那里更硬。“……开心。”柳的脸也红了。她咬了咬下唇,脚跟重重砸在他裆部——那一下又狠又准,丝袜脚底带着汗湿的重量直接碾压上去。“噗——”梓伊身体猛地弓起,那里被脚跟重砸得剧痛炸开,痛感和快感同时爆发,前液混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湿了整片裤子,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柳把脚收回去,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胜利的调侃却又柔软:“看吧,最强虚狩,就这么简单就射了……连我这个文官的臭脚都扛不住,还在想什么力量的意义?”

雅从远处走过来,站在柳旁边,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梓伊,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嘲讽:“……连柳都打不过。你这家伙,真的没救了。”她耳尖红得厉害,却没有移开视线。柳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雅,你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明明是最强,却跪在我脚下把裤子射得一塌糊涂。力量?呵呵,先管好自己下面那点出息再说吧。”

训练场外面有个小公园。梓伊和雅并肩坐在长椅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太阳快落了,光线很软。雅没说话,梓伊也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转头看她。她的黑丝大腿就在旁边,大腿有一点肉,被丝袜勒出浅浅的印。梓伊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很呆,像不知道该怎么办。

梓伊也没动。雅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放在他头顶。动作很轻,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很慢,很生疏,像在学一个她没做过的动作。梓伊闭上眼睛。雅的手没停,一直梳。太阳慢慢落下去,光线从金色变成橘色,又变成灰蓝色。公园里有鸟叫,远处有小孩在跑。雅的手偶尔会停一下,然后又继续梳。

“我以前见过这个动作。”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谁?”“母亲。我小时候睡不着,她会这样。”她的手停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然后又继续梳。

梓伊没睁眼。“你母亲对你很好。”雅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应该的。”又过了一会儿。“我也应该的。”

梓伊睁开眼睛。雅没看他,看着远处的天空。手还在他头发里,慢慢梳。他没说话,又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么待着,一直到天彻底暗下来。

雅把手收回去。“走吧。”梓伊坐起来。雅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两人往公园外走,到路口的时候,雅停下来。“下次对练别分心。”梓伊点头。“好。”雅走了,步子很快,马尾在肩头晃。走出去十几步,没回头。梓伊站在路口,看着她走远。路灯亮了。

梓伊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摆碗筷。她看了他一眼。“去哪了?一整天。”梓伊坐到餐桌前。“找朋友聊了聊天。”启明星没追问,把菜推到他面前。“吃吧。”

两个人慢慢吃。启明星说今天找到了一份零工,钱不多,但够用。梓伊说那就好。启明星说老板人还行,就是站了一天腿酸。梓伊说吃完帮你揉。启明星笑了。“行。”吃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过来。梓伊蹲下去,慢慢揉。她闭着眼睛,偶尔“嘶”了一声,偶尔说“轻点”。揉完之后她拍了拍他脑袋。“行了,去睡吧。”梓伊站起来。“你也早点睡。”启明星“嗯”了一声,没动,已经快睡着了。

梓伊回房间,关上门。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张照片——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不是冷,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但懒得说的平静,像在无声地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任务。只看着眼睛,不许喷。”

梓伊盯着屏幕。那双眼睛很平静,却让他胸口发闷。他盯着看了十秒,没硬。又看了十秒,还是没硬。他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放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已经湿了。他盯着那双眼睛,什么时候硬的?不知道。就是看着她那双什么都看透了的眼睛,他就硬了。他打字。“失败了。”已读。仪玄回了一条消息:“我就知道。你这没用的废物徒弟,连一张只露眼睛的照片都扛不住。真没救了。”

闭上眼睛。他被钢锁锁住了。手腕、脚腕、脖子,关节被铁条固定死,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那里被贞操锁紧紧勒着,硬得发紫却碰不到。仪玄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细竹条,脚踩在他背上。“走。”他爬了一步。竹条抽在屁股上。“再走。”又爬了一步。她骑到他背上,道袍裙摆垂下来,盖住他整个后背。脚踩着他肩膀,像骑马一样。“爬。爬到我说停。”他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磨得发红。

“师傅,我的力量为何?”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仪玄没停,脚踩着他肩膀,让他继续爬。竹条忽然扬起,狠狠抽在他被贞操锁勒得鼓起的睾丸上。“啪!”清脆的鞭打声响起,梓伊全身猛地一颤。“力量?在你身上,你用它。不在你身上,你不用。想那么多做什么。”竹条又抽下来,这次对准阴茎根部,抽得又重又准。“你救人的时候,会想这个问题吗?”梓伊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硬得更厉害。“……不会。”仪玄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上瘾的冷笑:“那就是了。”她直起身,脚踩在他背上,像骑马一样慢慢晃。“你用它救了人,它就是好的。谁给的、为什么给、该不该给你——这些事,想了也没用。”她俯下身,拎着他后领让他抬头,声音柔和却满是羞辱:“你又不是哲学家。你是虚狩。能打就行。”竹条却没有停下,反而扬起更用力地抽打他的睾丸和阴茎,“啪啪啪”几声连响,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我的废物徒弟,连自己的力量都管不住,还在这里问为什么?看你下面这副贱样子,被师傅的竹条抽得这么硬,贞操锁都快勒爆了……真没救了。”

她骑在他背上,继续用竹条一下一下抽打他的睾丸和阴茎,抽得又重又密。梓伊疼得全身发抖,却爽得眼前发黑。突然,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仪玄低头看见了,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她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扬起竹条,狠狠抽向他的肛门、睾丸和阴茎,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声音带着嘲讽的愉悦:“哎呀~废物徒弟,你居然被师傅抽得从贞操锁里漏精了?这么贱,这么没用……连一滴精液都憋不住,还敢问力量为什么?师傅只是随便抽抽你的贱根,你就喷成这样……哈哈,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最强虚狩?不过是师傅脚下的一条只会漏精的贱狗罢了。”竹条抽得更快更重,专门对准他正流着精液的阴茎和肿胀的睾丸,“啪啪啪”的声音在梦境里格外响亮,“再漏啊,继续漏啊,师傅就喜欢看你这副被抽得漏精却还硬着的贱样子……今晚就这么抽到你彻底认命为止。”

她骑在他背上,竹条一下一下抽打着他的肛门、睾丸和阴茎,声音越来越愉悦,却始终带着那种平静却残酷的羞辱。一整夜。

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那里被锁了一整夜的幻觉还在,隐隐发疼,但身上是暖的。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今晚继续。别再失败了。”又过了几秒。“别想那些没用的。想不通就别想了……不然师傅真的要生气了。”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早饭好了——”

他爬起来,去厨房。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嗯…我大抵应该不是想写肉文吧
第二十一章:师姐…?

梓伊到云巿山的时候,天刚亮透。山门虚掩着,仪玄在前院扫落叶,道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杏色布料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她低头一下一下扫着,动作慢得像在打太极,扫帚扫过石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看到他来,她只抬了抬眼皮,声音平静:“这么早。”梓伊行了礼,径直往她房间走,笑着说:“蹭杯茶,顺便……想师傅了。”仪玄没拦,继续扫,动作不紧不慢。

茶刚泡上,梓伊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仪玄坐在对面,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臂。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声音淡淡的:“你当这是茶馆啊。”梓伊把杯子放下,声音低低的:“师傅,吃早饭了吗?”仪玄摇头。梓伊立刻站起来,拉住她的袖子:“走吧,我请你。”仪玄“嗯”了一声,放下扫帚,随他出门。

巷口的早餐店人不多,热气腾腾。梓伊点了两碗馄饨、一笼小笼包、两根油条,外加两碗豆浆。仪玄坐在他对面,看着堆满一桌的盘子,声音平平的:“你当喂猪呢。”梓伊把馄饨推到她面前:“多吃点。”仪玄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动作斯文,嚼得慢条斯理。吃到一半,梓伊忽然放下筷子,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师傅,你那些玩法……都是怎么想出来的?”仪玄夹包子的手顿了一下,眼睛垂下来,看着碗里:“什么玩法。”梓伊脸红了,声音发颤:“梦里的啊……又是锁又是骑又是挤的……”仪玄淡淡地说:“灵感。”她把包子塞进他嘴里:“吃你的。”

梓伊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师傅,真的谢谢你。你是我永远最好的师傅……也是我最离不开的主人。”仪玄平静地“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表情。吃完饭,两人往回走。梓伊拉着她的胳膊晃:“师傅,我错了。”仪玄声音平平的:“晚了。”“我真知道错了……”“松手。”梓伊没松。仪玄也没再说话,就这么被他拽着走了一路。快到观门口的时候,她淡淡地说:“今晚有任务。别迟到。”

观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白色短发,眼睛很大,见到仪玄就眼睛亮起来:“师傅!”然后看见梓伊,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声音脆生生的:“你是……那个新虚狩?”梓伊点头,温和地笑:“叶瞬光师姐?久仰。”叶瞬光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她整个人往前凑了一步:“你再叫一遍?”梓伊愣了一下:“……师姐?”叶瞬光开心得眼睛弯弯:“再叫一遍。”“师姐。”“再叫一遍。”“师姐。”仪玄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表情平静。梓伊继续叫:“师姐。”“师姐。”“师姐。”叶瞬光心满意足地走了。

仪玄房间的门关着。梓伊坐在蒲团上,仪玄坐在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茶:“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梓伊喝了一口茶,声音低低的:“想你了……想被师傅好好教一教。”仪玄看了他一眼,声音平平的:“就这些?”梓伊低着头:“还想……问问师傅,有没有想让我做的。那方面的也行。”仪玄放下茶杯,声音淡淡的:“你是真敢说。”梓伊闭上眼睛,缩着脖子。

仪玄盯着他看了很久,平静地说:“就一次。”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副钢锁关节链,扔在地上,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旧帆布鞋,放在旁边。鞋子很旧,鞋带松松垮垮,鞋口有一圈深色的汗痕,鞋垫被脚汗浸得发黄,散发着走了一整天后闷在鞋里发酵的极度浓烈脚汗臭——咸涩刺鼻的酸腐味像陈年旧袜子发酵后混着泥土和草药的苦臭,热腾腾的湿气直往鼻子里钻,鞋内壁布料被汗浸得黏腻发潮,脚趾位置的汗渍最重,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的闷热酸臭。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跪好。”

梓伊跪下去。仪玄把钢锁关节链套在他手腕、脚腕和脖子上,锁扣“咔嗒”一声扣紧。他只能跪着爬行。仪玄把那双旧帆布鞋拎起来,鞋口对着他的脸,直接扣下去。滚烫的热气瞬间灌满他的鼻腔,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脚汗臭味像滚烫的湿布狠狠糊在他脸上——鞋垫湿热发黏,脚趾位置的汗渍最重,酸腐咸涩的味道直冲大脑,混着布料闷了一整天的陈旧酸臭,让他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仪玄蹲在他面前,一只手在他身下握住已经硬得发紫的阳具,另一只手拿起竹条,声音平静却满是羞辱:“爬。废物徒弟,闻着师傅的臭鞋就硬成这样……最强虚狩?呵呵,还不是跪在这里像条小狗一样爬。”她把鞋往下压了压,鞋垫紧紧贴着他的鼻梁和嘴唇:“舔干净。”

整整一个小时,梓伊彻底沉沦在仪玄的玩弄里。

他跪着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磨得发红,关节链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仪玄骑在他背上,脚踩着他肩膀,像骑马一样慢慢晃,旧帆布鞋始终扣在他脸上,那股极度浓烈的脚汗臭味一刻不停地灌进鼻腔。竹条不时抽打在他睾丸和阴茎上。仪玄的手指忽然伸到后面,侵犯进他的肛门,精准地按摩着前列腺,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挤奶式手交,“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响个不停。前液被挤得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仪玄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却带着越来越重的羞辱:“废物徒弟,师傅的臭鞋味这么重,你还舔得这么起劲……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前列腺被师傅的手指按得这么舒服,是不是想射了?射啊,像条没救的贱狗一样彻底崩溃……”她手指在肛门里越来越用力按摩前列腺,同时另一只手疯狂挤压阴茎和睾丸,竹条抽打得更重。梓伊终于忍不住,在被仪玄两面夹击的挤奶式玩弄中喷射而出——精液一股股喷涌,却被仪玄的手死死握住,只让少量白浊从龟头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就在这一刻,叶瞬光推门进来:“师傅!我刚才突然悟到了——”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住:梓伊跪在地上,脸被仪玄的旧帆布鞋完全扣住,那股浓烈脚汗臭味甚至飘到了门口;仪玄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死死握着还在喷射的白浊阳具,另一只手指深深侵犯在他的肛门里,按摩着前列腺。叶瞬光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立刻逃走,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带着震惊却又莫名兴奋的颤抖:“师……师傅?你在……对他做这种事?”

仪玄转头看她,表情平静:“瞬光,看到了?你师弟就是这么没用。”她没有松手,反而把手指在梓伊肛门里又用力按了一下,另一只手继续挤压着还在流精的阴茎,声音淡淡的:“来,一起嘲笑他吧。”叶瞬光脸红到耳根,却被这画面刺激得呼吸急促,她白发微微颤动,声音带着少女的羞耻却又忍不住的兴奋:“师弟……你真的好变态……脸被师傅的臭鞋扣着,还被师傅这样玩……射得满手都是……你这个废物师弟!”梓伊在鞋底下发出呜咽般的惨叫,大脑彻底崩溃。叶瞬光终于忍不住,捂着脸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还绊了一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门被她带上了,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仪玄和梓伊对视。仪玄声音平平的:“玩够没有?”梓伊轻轻晃了晃身子,声音从鞋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渴望:“……师傅……没够……请继续……”

仪玄“嗯”了一声,声音依旧平静:“既然你自己求的,那就继续。”她手指在梓伊肛门里更加用力地按摩前列腺,另一只手疯狂挤压阴茎和睾丸,竹条抽打得更重更频繁:“废物徒弟,把你的贱精全榨出来。”她看见他又开始喷射,声音淡淡的带着事实般的嘲讽:“又射了。师傅才玩到这里你就忍不住……你就是个只配被师傅玩弄肛门和鸡鸡的臭袜子玩具。”

调教一直持续到黄昏。仪玄的动作从始至终都平静而从容,她骑在他背上,脚踩着他肩膀,像骑马一样慢慢晃。竹条不时抽打睾丸和阴茎。梓伊完全沉沦,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我是师傅的……废物徒弟……”

梓伊到家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启明星在厨房炒菜,听到动静探出头:“回来了?马上好。”梓伊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启明星端菜出来,看了他一眼,声音软软的:“累成这样?”梓伊点头。启明星没多问,把菜推到他面前:“吃吧。”

吃完饭,梓伊靠在沙发上。启明星坐到他旁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没说话,就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小孩。梓伊闭上眼睛。启明星的手没停,一直拍。他慢慢放松下来,头歪过去,靠在她肩上。启明星没躲,继续拍。

“今天开心吗?”她的声音很轻。梓伊“嗯”了一声。启明星笑了一下:“那就好。”

梓伊回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白天的事还在脑子里转——叶瞬光推门进来时的表情,仪玄平静地说“既然你自己求的,那就继续”。他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那里硬了。喷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快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却很快陷入一个极度清晰的梦境。

梦里,他被绑在云巿山内室的蒲团上,双手反剪到身后,钢锁关节链勒得死紧,膝盖跪得发麻。那双旧帆布鞋依旧扣在他脸上,浓烈的脚汗臭味像滚烫的湿布死死糊满鼻腔和嘴巴——酸腐咸涩的热气带着泥土和草药的苦臭,一波波往肺里灌,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发酵的脏袜子。仪玄坐在他正前方,道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声音平静:“废物徒弟,又在梦里求师傅玩你了?白天被师姐撞见还不够丢人?”

忽然,房间里的光线一暗,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那是叶瞬光的另一种形态,白发如雪,眼睛却亮得吓人,嘴角带着完全没有羞耻的、肆无忌惮的坏笑。她穿着和白天一样的衣服,却气质完全不同,像换了一个人,声音甜腻却毒辣无比:“哎呀~师弟,你这副样子也太下贱了吧?脸被师傅的臭鞋扣得死死的,下面还硬得滴水……白天我只看了一眼你就射成那样,现在在梦里还想被我们两个一起欺负?”

白发叶瞬光蹲下来,白发垂到他眼前,她伸手捏住梓伊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茎,毫不留情地用力挤压,声音带着毫无顾忌的嘲讽:“看这小鸡鸡,紫得像要爆掉一样……师弟你真是天生的贱货啊?最强虚狩?哈哈哈,还不是跪在这里闻师傅的臭鞋味就硬成狗,被师傅手指插进屁眼按前列腺就喷得满地都是?白天我看到你那副射得发抖的样子,差点笑死……现在再让我看看,你这废物师弟到底有多贱!”

仪玄平静地看着,声音淡淡的:“瞬光,说得对。他就是这么没救。”她手指继续在梓伊肛门里用力按摩前列腺,另一只手配合白发叶瞬光一起疯狂挤奶式手交,竹条不时抽打在他已经敏感到发颤的睾丸上。白发叶瞬光笑得更肆无忌惮,她俯下身,白发扫过梓伊的脸,声音甜中带毒:“师弟,叫啊~叫师姐~说‘师姐,我是只配闻臭鞋被玩屁眼的贱狗’……不说我就用脚踩碎你的蛋蛋哦~”她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脚踩在他睾丸上,轻轻碾压,同时和仪玄一起更加用力地挤压阴茎。梓伊在梦里惨叫着高潮,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却被两人的手死死握住,只让白浊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

白发叶瞬光看着他喷射的样子,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完全没有羞耻地继续辱骂:“哈哈哈,又射了?师弟你这鸡鸡也太敏感了吧?师傅的臭鞋一扣你就忍不住,师姐随便骂两句你就喷……你真的是最强虚狩吗?还是说,你就是个天生只配被漂亮女人玩弄鸡鸡和屁眼的臭袜子玩具?来,再射一次给师姐看~射得越惨,师姐越喜欢~”

仪玄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平常的事:“废物徒弟,把你的贱精全射出来,一滴都不许留。”她手指在肛门里更加用力地侵犯,按摩前列腺的同时竹条抽打得更重。梦里的羞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梓伊彻底崩溃,在白发叶瞬光毫无顾忌的毒舌辱骂和仪玄平静却彻底的玩弄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射,直到天快亮时才从梦中惊醒。

他醒来的时候裤子里黏糊糊一片,那里还隐隐发疼。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今晚继续。”又过了几秒:“别想那些没用的。想不通就别想了。”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早饭好了——”

他爬起来,去厨房。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二十二章:看我荡尽诛邪!

任务简报是上午发来的。治安局那边点名要梓伊配合,清理空洞边缘的犯罪团伙,顺手把旁边的小型空洞灾害一并处理了。不是什么难事,梓伊看了一眼就出门了。

简在据点里待得好好的,忽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简干部!快跑啊!虚狩打过来了!”“哈?”两只鼠耳猛地竖起来,又紧紧缩回去。她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一个破犯罪团伙,旁边一个快自己消失的小空洞,官方至于派虚狩来?她已经开始盘算从哪条路跑了。

朱鸢在监控室里看到前线画面,脸色瞬间煞白。“不好了,简还在那个集团里卧底,我没告诉梓伊哥——”青衣靠在椅背上,声音平平的:“没事啦。简最惜命了,有办法活下来的。”朱鸢已经抓起外套往外冲了:“不行!我得去跟他说!”

据点里已经没几个人了。简换好装备正准备从后门溜,一转身,梓伊就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把他的身影拉得笔直。她愣了一下,然后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切换成“干部模式”。高跟长筒靴踩在地上,腰肢一扭,声音又软又媚,像裹着一层蜜却藏着刀锋:“哟~最强虚狩大人?一个人来的呀?人家好怕怕哦~”

梓伊没动。简慢慢走过来,靴跟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节奏像故意踩在他心跳上。她打量着他——年轻,脸有点红,眼睛不敢直视她,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停在她那双被紧身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跟长筒靴上。简心里咯噔一下。她在犯罪集团混了这么久,太懂这种眼神了。可眼前这个男人,是新埃利都最强的虚狩,是连空洞都能一拳砸穿的怪物。她试探着又往前走了两步,靴尖几乎碰到他的裤脚,声音甜腻得发腻,却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敬畏:“怎么了?盯着人家的靴子看什么呢?是不是闻到姐姐今天走了一天路,里面那股热乎乎、酸酸腐腐的脚汗味了?嘻嘻~最强虚狩,原来是这种……货色啊?不过……能让您跪下来闻闻,也算是我的荣幸吧~”

梓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是虚狩,是市长亲手别上虚狩勋章的男人,是这座城市最后的希望。可现在,这个犯罪团伙的小干部只是轻轻抬脚,长筒靴那层被汗浸得微微发潮的皮革就让他膝盖发软。脑海里疯狂回荡着同一句话:你是最强的……你是最强的……可为什么……为什么一看到女人的长筒靴、闻到那股混着皮革和浓烈脚汗的酸腐热气,你就硬了?你到底在保护谁?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简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勾起一个玩味却又带着敬畏的弧度。她抬起脚,靴底轻轻踩在他脚背上,先是试探,然后慢慢加重力道,靴跟的细尖像一根针,精准地碾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哎呀~膝盖怎么软了?最强虚狩,不会就因为姐姐踩了两脚,就想把脸埋进我这双穿了一天的臭靴子里除臭吧?里面可热乎着呢,脚汗酸腐得像发酵了十几个小时,皮革闷香混着我的体味……来,闻闻看?姐姐允许您了~”

梓伊的膝盖彻底砸在地上,声音闷响。他再也忍不住,双手颤抖着捧起简的那只高跟长筒靴,脸深深埋进靴口。热气扑面而来,那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臭味瞬间灌满鼻腔——咸涩的脚汗酸腐味混着皮革鞣制的闷香,还有一丝女性私处的淡淡体味,像被高跟靴死死捂了一整天后慢慢发酵出的、黏腻湿热的“犯罪干部专属”臭味。靴内壁被汗浸得微微发潮,脚趾位置的汗痕黏在鼻尖,湿热得像一张活生生的嘴。他深吸一口,身体剧烈一颤,那里硬到发紫,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简低头看着最强的虚狩把脸埋进自己长筒靴里,像条狗一样贪婪地闻着那股臭味,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却迅速被大量的调戏羞辱取代。她轻笑出声,声音甜中带毒,却又带着一丝对强者的敬畏:“哇哦~最强虚狩居然真的把脸埋进来了……鼻子贴那么紧,是不是闻到姐姐脚汗的酸腐味了?好重吧?姐姐今天走了好多路,靴子里又热又闷,脚汗都快把皮革泡软了……您可是能一拳砸碎以骸的男人啊,现在却跪在这里,像条发情的狗一样闻我的臭靴子……嘻嘻~真是太荣幸了~闻深一点,再深一点~让姐姐看看您这副最强败北的样子~”

就在这时,朱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梓伊先生!等一下——”她冲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整个人彻底僵住。梓伊正跪在地上,脸深深埋在简的长筒靴口,鼻子贴着靴内壁贪婪地深呼吸,双手还捧着靴筒。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甚至飘到了朱鸢鼻尖。朱鸢张了张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在干什么?!”

简迅速把脚收回去,却没有立刻推开梓伊,而是轻轻用靴尖点了点他的脸颊,声音带着敬畏却又满是调戏:“哎呀,朱鸢警官来得真不是时候呢~最强虚狩刚把脸埋进来闻得正香呢……您看,他闻得那么认真,鼻子都快陷进去了~”她低头看了梓伊一眼,鼠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声音更甜更毒:“小虚狩,下次见面,姐姐会让你闻得更彻底的~记住姐姐这双臭靴子的味道哦~”

简转身走了,步子摇曳,留下一串清脆的靴跟声。朱鸢站在原地,瞪着梓伊,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却又压着关心:“你是虚狩!你——你怎么能……把脸埋进去闻……闻那种东西?!”

审讯室里,朱鸢坐在对面,盯着他,声音微微发颤:“为什么要那样做?梓伊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梓伊低着头,内心如刀绞:我当然知道……我是最强的……可我连一个女人的臭靴子都赢不了……我该怎么保护这座城市……

青衣推门进来,把朱鸢拉出去,声音很平:“别问了。我去调心理档案室看看。”朱鸢被她拉走了,临走还回头瞪了梓伊一眼。

简推门进来的时候,梓伊还坐在审讯室里。她已经换了便装,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笑,却更添几分熟女的调戏与敬畏:“哟,还在这儿坐着呢?最强虚狩,不会还在回味姐姐长筒靴里的臭味吧?”她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靴尖轻轻晃着,声音甜中带毒:“今天谢谢你啊~没你那一出,我可能真得暴露了。不过……能让最强虚狩把脸埋进我的臭靴子里闻那么久,也算是我的荣幸了吧?嘻嘻~”

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叠好的黑色短袜,放在桌上。袜子很薄,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布料被脚汗浸得微微发硬,散发着浓烈却诱人的气味——咸涩的脚汗酸腐味混着皮革的闷香,还有一丝女性私处的淡淡体味。简把袜子推到他面前,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调侃与敬畏:“送你。算是今天的谢礼~闻着姐姐的臭袜子手淫的时候,记得叫一声‘简姐姐’哦~下次见面,姐姐会让你闻得更彻底的~最强虚狩败给小喽啰的臭脚,可真可爱呢~”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鼠尾晃了晃,声音带着笑:“下次可别再跪那么快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小废物虚狩。”

梓伊把那双袜子攥在手心里,坐了很久。内心翻江倒海:我……我居然……把脸埋进犯罪团伙女人的臭靴子里闻了那么久……我还是最强的吗……可为什么……为什么那股味道让我这么兴奋……

回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厨房忙活。她探出头看了他一眼,鼻子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宠溺的调戏:“今天去哪儿了?身上味道不对哦~是不是又被哪个漂亮姐姐的长筒靴臭味迷住了?”

梓伊脸红了。“……出任务。”启明星把菜端上桌,坐下来,托着下巴看他,声音更软:“那得好好洗洗。要不要姐姐帮你搓搓背?那里也帮你搓搓~”梓伊差点把洗发水挤进嘴里。启明星在外面笑了两声,走了。

晚上,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张照片——她的脚,光裸的,脚趾白白净净,脚心微微泛粉。“任务。看着照片,三十秒。不许喷。”

梓伊盯着屏幕。那股熟悉的羞愧和兴奋同时涌上来。他盯着看,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他没喷。他又多撑了二十三秒,一共五十三秒。他颤抖着打字:“完成了。”已读。很久。然后仪玄回了一条,语气还是淡淡的,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和疲惫:“哦。真棒……你这孩子,怎么每次都让我这么意外,又这么……无可奈何呢。连这点都快忍不住了……”

闭上眼睛。简的袜子放在枕边,他拿起来扣在鼻子上。那股脚汗味还在,咸涩酸腐,混着皮革和紧身衣闷了一天的气息。简的幻象站在他面前,黑色紧身衣,高跟长筒靴,鼠尾在身后晃。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笑,却更毒更甜,混着敬畏:“哟~最强虚狩,又跪在这儿闻我的臭袜子呢?今天在据点里把脸埋进姐姐长筒靴里闻得那么香,现在又忍不住了?被犯罪集团的小干部踩两脚就硬成这样,你平时怎么保护城市的?闻着姐姐这双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味道够重吧?脚汗酸腐得像发酵了十几个小时,皮革闷香混着我的体味……你这废物虚狩,连我这种小喽啰的臭脚都打不过,传出去多丢人啊~”

她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更甜更毒:“闻着我的袜子,想着我的脚,下面就开始滴水了?你这废物虚狩,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副败北的样子。”她的鼠尾卷上来,缠住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一圈一圈收紧,慢慢撸动,尾巴尖的细毛刮着龟头,黏腻的水声“咕唧咕唧”地响起来,透明的前液被拉出长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气味更浓了——袜子的酸腐脚汗味直冲鼻腔,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简的幻象还没散,仪玄的影子又浮上来。她站在他面前,道袍敞开,露出腋下那片白皙的皮肤,带着成熟女性的淡淡体香和草药清苦。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失望:“舔。”梓伊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腋下,咸咸的,带着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道袍布料的檀香。她用大腿夹住他的头,腿窝紧紧压着他的那里,慢慢夹紧,腿肉柔软却有力地挤压着他的阴茎,龟头被她大腿内侧的温热皮肤反复摩擦,发出湿润的“滋滋”水声,前液被挤得“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黏腻地涂满她的大腿。

仪玄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羞辱,却又透着母性的无奈:“废物徒弟……又忍不住了?看着师傅的照片都能硬成这样,闻着别的女人的臭袜子就想射……你这没救的东西,到底要我怎么教你才行?”她的大腿夹得更紧,开始寸止折磨——腿肉反复挤压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龟头冠被她腿窝的软肉卡住,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突然松开,让他硬到发紫却始终射不出来。前液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涂满她的大腿内侧,气味混杂着她的体香和他的前液味,让他彻底崩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自贬的呢喃:“我是……废物……最强的废物……”

仪玄的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怜悯:“寸止了这么久,还在滴水……废物徒弟,你连师傅的大腿都赢不了……射吧。在师傅的腿间,像条狗一样射出来……承认你就是个闻着女人臭味就败北的贱货……射!”

简的鼠尾突然收紧,尾巴尖的细毛疯狂刮擦龟头,发出更响的“咕唧咕唧”水声。梓伊惨叫着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大脑一片空白。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一股股浓稠地涂满仪玄的大腿和简的鼠尾,湿热的水声和浓烈的腥甜气味充斥整个幻境。

简的幻象笑出声,声音满是嘲讽与敬畏:“哈哈哈~最强虚狩居然在姐姐的臭袜子和鼠尾榨精下喷得这么惨……精液都喷到姐姐尾巴上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仪玄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失望:“废物徒弟……又射了……连师傅的寸止都忍不住……你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他彻底崩溃,灵魂像被彻底洗脑,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永远赢不了她们……

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又湿了一片。枕边是简的短袜,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手机亮了一下,简发来一条消息:“晚安,小虚狩~”后面跟了一个老鼠的表情包。梓伊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这应该是一个名为“彼此看见”的故事
第二十三章:影子与泥潭

梓伊到训练场的时候,雅已经在擦刀了。她看到他来,没像往常那样直接站起来开打,而是把刀放在一边,拍了拍旁边的长椅。梓伊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沉默了一会儿,雅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最近还顺利吗?”

梓伊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握刀的手上:“还行。空洞清理得差不多了,市民也安全。”
雅“嗯”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想不想躺我腿上?”

梓伊愣了一下。雅的表情很平静,像在问“你想不想喝水”。他没拒绝,慢慢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黑丝大腿比上次软了一点,可能是坐着的缘故,丝袜被腿肉轻轻勒出浅浅的印痕,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温热体温。那股气味立刻包裹住他——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和金属的凉意,是雅刚训练完还没来得及冲洗的味道,咸中带甜,像被高领制服和高筒靴捂了一整天后自然散发的、干净却又带着女性体温的湿热气息。梓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直钻进鼻腔,让他整个人像沉进一片温暖的泥潭,既安心又微微发烫。雅低头看着他,手自然地放在他头顶,指尖慢慢梳过他的头发。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一些,但还是很慢,像在学一件还没完全学会的事,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认真。

“你脸没那么红了。”雅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到他。
梓伊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那份安稳:“嗯……习惯了。雅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雅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我身上有汗味。”
梓伊笑了笑,声音低低的:“没事。我喜欢。”
雅没再说话,继续梳。她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什么,只觉得他躺在这里的时候,她心里很安定。不是打赢了一场硬仗的那种安定,是小时候睡不着、妈妈坐在床边摸她头的那种安定。她保护不了妈妈。但这个躺在她腿上的男人,比她还幼稚,比她还管不住自己,她能保护他。这种感觉很好,像把什么很重却很柔软的东西轻轻放在心上。

梓伊走的时候,雅坐在长椅上没动。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没有空落落的,但还是觉得刚才那段时间可以再长一点。她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了一条:“下次再来。”
已读。很快。梓伊回了一个问号。
雅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几秒,正要打字,梓伊又发了一条:“如果雅不烦我的癖好的话,那我肯定会厚颜无耻地反复去骚扰的。”
雅看着“厚颜无耻”四个字,没看懂。但她看懂了最后一句——他还会来。她耳朵尖红了一下,把手机扣在胸口,腿不自觉地晃了晃,像把心里的那点暖意轻轻摇散。

柳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雅坐在长椅上,表情还是那张冷脸,但腿在晃。柳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怎么了?”
雅抬头看她,表情恢复如常,却多了一丝难得的柔软:“他躺我腿上的时候,脸没上次红了。”
柳等她继续说。
雅想了想,声音很轻:“不是因为训练。训练的时候他脸更红。”
柳推了推眼镜,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可能是气味。你训练完身上汗味重,他可能更喜欢那个。”
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晚上,梓伊收到一条消息。雅发的:“柳说你下次来我要给你臭味。”
梓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没看懂,但心跳却莫名快了。他回了个“好”,又打了一行字:“谢谢雅姐姐。”
已读。过了一会儿,雅回了一条:“重叫。”
梓伊愣了一下,手指发抖地打了两个字:“雅姐姐?”
已读。“不是这个。”
梓伊心跳更快了,打了两个字:“主人?”
已读。“也不是。”
梓伊深吸一口气,打了两个字:“妈妈。”
已读。很久。

雅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妈妈”两个字。她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了个身,腿在床上蹬了一下。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子里滚了两圈,闷闷地打了一个字:“嗯。”发完把手机扔到床尾,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安心。

黄昏的海边,风很大。伊芙琳靠在护栏上,外套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衣摆翻飞,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黑鸟。她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拎着半罐啤酒,罐壁上凝着水珠,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滑,滴在护栏的铸铁上,又很快被海风吹干。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贴在脸侧,她没管。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光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但她的眼睛是冷的。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像在看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她的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干,微微抿着,啤酒罐在她手里转了一下,又转回来。她和身后那座霓虹闪烁的城市之间,隔着一整片海的距离。

梓伊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和整个新艾利都格格不入。像一幅画被挂错了展厅,像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鸟。他走过去,靠在她旁边的护栏上,没说话。伊芙琳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没转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点,却依旧平静:“又见面了,梓伊先生。要找个地方付给你报酬吗?”

梓伊看着海面,太阳已经碰到水线了:“先不急。日落不看太可惜了。”他顿了顿,“日落之后路灯太多了,也太亮了。我不喜欢这种光。”
伊芙琳的手指在啤酒罐上停了一下。她想起他白天站在聚光灯下的样子,笑容完美,眼神正气,像一尊被人架上去的雕像。她忽然觉得,他藏那个弱点的样子,和她藏那些往事的样子,是一样的。都在拼命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脏的地方。她没说话,继续看日落。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再开口。风把她的外套吹到他手臂上,他没躲,她也没收。

直到海风变得咸湿黏腻,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沉进水里,两人才像从梦里醒过来。伊芙琳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难得的柔软:“要先走走吗?我现在脚上没汗。”
梓伊知道她在说什么,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好。”

两个人沿着海边走,步子很慢。路灯还没全亮,天是深蓝色的,海是黑色的。伊芙琳走在他左边,外套搭在手臂上,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声音很轻。“我有时候觉得,”梓伊先开口,“我配不上这枚勋章。他们把我架上去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她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会鼓掌吗。”
伊芙琳没看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共鸣:“我有时候觉得,我配不上嘉音。她站在台上的样子,和我站在她身后的样子,不是一回事。”
梓伊说:“你保护她。”
“那是我该做的。”
“你保护她的时候,你配得上她。”

伊芙琳没接话。两个人走了一段,她又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的温柔:“你那个毛病,真的改不了?”
梓伊笑了一下,声音里没有自责,只有坦然:“试过。越压越严重。后来就不压了。”
“不压了?”
“嗯。有人告诉我,改不了就算了。能打就行。”
伊芙琳侧头看他一眼,目光柔和了一些:“谁说的?”
“一个师傅。”
伊芙琳没追问。他们路过一条美食街,梓伊问她想不想吃点什么,她说随便。他买了一盒章鱼烧递给她,她接过来,咬了一口,说太油。梓伊又买了一串烤团子,她尝了一个,说这个还行。他就把整串都给她了。她拿着那串团子,慢慢吃,步子比刚才慢了一点。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从海边走到美食街,从美食街走到六分街外围。没怎么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尴尬。像两个认识很久的人,安静地待在一起就够了。

手机震了。启明星发来一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饭要凉了。”梓伊回了个“快了”。又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任务。”梓伊还没来得及回,伊芙琳的手机也响了。嘉音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伊芙~你在哪呀?帮我带点点心回来嘛~”伊芙琳看了梓伊一眼,两个人同时意识到天已经黑了很久了。

伊芙琳把手机收起来,沉默了一下:“报酬的事——”
梓伊笑着打断她,声音温和:“你是不是想逃报酬?”
伊芙琳看他一眼,看出他在开玩笑,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会。”她顿了顿,“晚上我补给你。”
梓伊摇头,声音很温和:“不用这样。我也喜欢和你聊天。”
伊芙琳的耳朵红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晚安,梓伊先生。”然后真的走了。

梓伊回到家,先给仪玄发了条消息:“师傅,今天在外面,任务做不了。抱歉。”
已读。仪玄回了一条:“没事。晚上需要梦吗?”
梓伊愣了一下,打字:“需要。”
仪玄问:“温柔的?严厉的?慈祥的?羞耻的?”
梓伊想了想:“师傅喜欢就好。”
已读。过了一会儿,仪玄回了一个字:“嗯。晚安。”

洗完澡出来,手机震了。伊芙琳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脚光着,踩在浴室地砖上,脚底还带着水汽,被浴室灯光照得微微发亮。脚趾修长,趾甲剪得很短,脚掌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脚心泛着粉红,皮肤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像刚从热水里泡过。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冲净的潮气,脚底纹路清晰,能看出今天站了一整天的痕迹——脚跟有一小块发红,脚掌中间被鞋垫压出一道浅浅的印。照片拍得很近,近到能看见脚趾间若有若无的湿痕,和脚底那层被热水泡软后微微发皱的薄皮。浴室的热气还没散,镜头上沾了一层雾,让整张照片像隔着一层湿润的纱,那股湿热的气息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残留的脚汗味,被热水蒸腾成一层薄薄的汗雾,咸中带甜,像被高跟鞋捂了一整天后又被热水温柔冲洗过的、带着体温的湿润气息。

下面跟了一条语音。梓伊点开,伊芙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平,但比白天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与调侃:“梓伊先生。这是报酬。脚刚洗完,还湿着。今天的汗冲掉了,可惜。下次不洗了给你。”又一条:“跪好了吗。”又一条:“闻到了就回消息。”

梓伊手指发抖,回了个“闻到了”。
已读。秒回:“撒谎。照片能闻到什么。下次当面闻。”又一条:“晚安。”

手机又震了一下。最后一条语音,很短。他点开,伊芙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与关心:“脚有点酸。今天站太久了。”停顿了一下。“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

梓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胸口。

闭上眼睛。仪玄来了。他被绑在蒲团上,绳子不紧,但挣不开。仪玄坐在他面前,道袍整齐,脚伸过来,踩在他脸上。脚底温热,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没有汗味。她没骂他废物,没说他没出息,只是用脚趾轻轻蹭他的脸,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件不重要的事:“今天在外面和谁聊天了?”
梓伊没回答。她的脚掌往下压了一点,堵住他的嘴:“不想说就算了。”另一只脚踩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腹,停在那里,没再动。她没碰他那里。他硬得发疼,但她就是不碰。她的脚只是搁在他身上,像在告诉他:今天不给你。你可以硬着,但不许碰。

梓伊喘着气,想求她,但嘴被堵着说不出话。那种剧烈的煎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欲望被一次次推到顶点,却始终得不到释放,每一次脚趾的轻蹭都像火苗舔过神经,让他浑身发抖,却又在最敏感的那一刻突然停住。汗从额头滑落,他咬紧牙关,身体弓起又落下,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渴望。

仪玄低头看着他,表情很淡,却带着温柔的残酷:“忍一忍。今天就这样。”她的脚在他脸上慢慢碾,不重,但很慢,慢到他每一秒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他忍了很久,久到眼前发白,久到脑子一片空白,久到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醒着。她终于动了。双脚夹住他那里,慢慢磨,磨到他浑身发抖,磨到他眼泪都出来了。那双温热的脚掌包裹着他硬到发紫的肉棒,脚心柔软的皮肤反复摩擦龟头,脚趾灵活地夹紧又松开,像两片温热的肉瓣在轻轻吮吸。脚底的茧轻轻刮过冠状沟,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前液被挤得“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涂满她脚心和脚趾缝,湿滑的液体拉出长丝,又被她脚掌碾碎成更浓的泡沫。气味混杂着皂角香和他前液的腥甜,直冲鼻腔。

仪玄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残酷的耐心:“射吧……师傅今天愿意让你射……别忍了,全部给我……”她脚掌用力夹紧,脚心完全贴合着他的长度,上下滑动得更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龟头,脚趾还轻轻抠弄着根部,像在鼓励他彻底释放。“乖……射出来……师傅看着你……”

梓伊瞬间崩溃,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像整个人被炸成碎片又重新拼好,每一寸神经都炸开又融化,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他射得又多又久,浓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满仪玄的双脚,脚心、脚趾、脚背全被涂得湿滑一片,热气蒸腾。
完之后她松开脚,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带着温柔却疲惫的无奈:“睡吧……你这孩子,总让我这么操心。”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在说一件让她既心疼又无可奈何的事:“下次……别让自己忍得这么辛苦了……师傅愿意让你舒服的。”
醒来的时候,裤子里湿了一片。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一下,伊芙琳发来一条消息:“早。”下面跟了一张照片。黑色的丝袜,卷成一团,扔在地板上,袜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没有配语音。
梓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在哼歌。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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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空洞探索哪家强?

铃难得起了个大早。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坐在床边一边擦一边发呆。今天绳网升级试炼,她已经准备好叫梓伊来帮忙了。问题是——奖励到底给什么?她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上次给过了,上上次也给过了,总不能每次都送鞋送袜子吧?虽然梓伊哥好像从来都不嫌弃。

“呃啊啊啊,Fairy,我好像真的没东西能奖励给梓伊哥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啊!”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他要是这次奖励不满意的话……虽然好像也不会怎么样,但那是梓伊哥诶!他那么好,我总想让他开心一点……”

Fairy的屏幕闪了闪,依旧没有说话。

另一边的云巿山,梓伊正端着茶杯坐在廊下。茶已经续了两泡,热气袅袅升起。仪玄坐在对面,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手里也端着一杯,姿态闲适。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偶尔说一两句闲话,空气里满是清晨山风混着檀香的味道。

梓伊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放下茶杯,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认真:“师傅,师姐她……”

仪玄抬眸看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梓伊指的是那天叶瞬光推门进来撞见的那一幕。她往院子的方向瞥了一眼——叶瞬光正躲在柱子后面,手里攥着扫帚,假装扫地,时不时往这边偷看一眼,被发现就赶紧低下头,扫两下,又忍不住抬头偷瞄。仪玄嘴角微微弯起,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笑意:“你师姐啊。放心好了,她接受能力很强的。”

她朝叶瞬光招了招手。叶瞬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颤了一下。她攥着扫帚站在柱子后面,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挪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师父……师弟……怎么了?”

仪玄没看她,低头抿了口茶,语气淡淡的,却带着鼓励:“你师弟想跟你聊聊。他那个毛病,你不好奇吗?”

叶瞬光的脸瞬间红透,手指绞着扫帚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梓伊的脸也跟着红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不说话。仪玄靠在柱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最后还是梓伊先开口,声音很轻,像怕吓到她:“师姐……那个,就是那天你看到的……我从小就这样。看到女人的脚就……控制不住自己。”

叶瞬光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但也没走。梓伊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断断续续把话说完了。叶瞬光听完,沉默了很久,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好奇与关心:“……那你,最喜欢被师父玩吗?”

仪玄的茶杯停在嘴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梓伊愣了一下,赶紧摇头,却又立刻改口,声音带着诚恳:“也不是只喜欢被师父玩……最喜欢师父。”

仪玄把茶杯放下,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那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住。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

梓伊赶紧转移话题,说起梦里那个白发的叶瞬光。叶瞬光眨了眨眼,声音柔柔的:“那是青冥剑解放状态的我。很多情感会暂时关闭,所以会显得……百无禁忌。”梓伊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遗憾。叶瞬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鼓起勇气:“如果只是聊聊天,不用力量的话,对身体没损伤的。”

她从腰间抽出那柄短剑,握在手里。白光一闪。

白发,白衣,气质完全不同了。刚才那个低着头绞手指的小姑娘不见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眼神亮得吓人,嘴角带着笑,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剑——锋利、危险,却又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亲近。她低头看着梓伊,歪了歪头,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却带着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压迫感:“嗯?怎么啦,我可爱的小虚狩师弟~?那天能力还没被师姐玩够嘛~”

梓伊的喉咙发干:“师、师姐……”

白发叶瞬光笑得更开心了。她弯下腰,凑近他,白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带着淡淡的少女清香:“那~师姐把袜子送给你吧~”她直起身,当着他的面把右脚的短袜脱下来,袜子卷成一团,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汗痕,布料被温热的脚汗浸得微微发潮。她把袜子举到他面前晃了晃,声音甜腻却满是宠溺:“想在梦里见师姐,随时都可以了哦~”

梓伊盯着那团袜子,脸已经红透了。白发叶瞬光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出声,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团袜子轻轻塞进他嘴里。布料贴上舌头的瞬间,那股淡淡却清晰的脚汗味在嘴里化开——不刺鼻,是少女穿了一上午、被鞋闷出的温热咸涩,带着一丝干净的体香,像夏日午后被阳光晒过的棉布混着微微的汗雾,袜底那层薄薄的汗渍化作淡淡的湿热雾气,咸中带甜,微微发酵后的酸涩直钻鼻腔。梓伊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哈哈哈~真可爱呢,小师弟~”白发叶瞬光捂嘴轻笑,白发在肩头晃动,声音里满是亲昵,“脸这么红,是不是已经开始想了?晚上可别太想师姐哦,不然师父会吃醋的~”她回头看了仪玄一眼,仪玄端着茶杯,表情淡淡的,但没否认。白发叶瞬光又转头看梓伊,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软软的:“下次见面,师姐教你点更有意思的。比师父那些好玩多了~”

白光一闪。

叶瞬光眨了眨眼,低头看到梓伊嘴里还含着自己的袜子,脸瞬间红透了。“我、我刚才——那是——我不是——”她一把抓住梓伊手腕,把袜子从他嘴里抽出来,攥在手心里,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丝害羞的温柔:“袜、袜子就送给师弟了……”

然后真的跑了,脚步声一溜烟消失在院子外面。

梓伊跪坐在廊下,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咸涩汗雾味道。仪玄端着茶杯,看着他,嘴角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看来我的好徒弟,晚上又有福了呢。”

梓伊脸红,小声嘟囔:“师姐这……这怎么好意思的呢……”他偷偷看了仪玄一眼,声音更小了,却满是期待:“师傅~晚上任务简单一点嘛。我想要个你和师姐一起的好梦。”

仪玄抬手就是一个暴栗,笑骂:“真贪啊。昨天才给你放水。”梓伊捂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亮亮的。

回去的路上,梓伊接到铃的消息。“梓伊哥!绳网升级试炼,速来!”他回了个“好”,顺路把试炼帮她做了。空洞不大,以骸不多,几分钟就清完了。出来的时候,铃站在出口等他,低着头,脸有点红,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认真:“梓伊哥……内个……来拿奖励吧。这次奖励有点……羞耻,要偷偷给你。”梓伊想说不用了,话还没出口,铃已经拉住他的袖子,声音里满是期待:“不行。一定要给。”

Random Play的门关着,哲出门办事了。铃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指绞着衣角,脸越来越红:“梓伊哥……你进来……我房间有点乱……”

门推开的瞬间,梓伊下意识想帮她收拾一下。床上有没叠的被子,桌上摊着几本漫画,地上还扔着一双黑色小皮鞋——就是之前送他的那双的姐妹款,鞋口有一圈浅浅的汗痕。

铃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平时那个软糯撒娇的小恶魔,是另一种,低低的、抖抖的、却带着命令的温柔:“梓伊哥……跪下。把头平躺在我床上。”

梓伊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跪下去,脸贴着床单。床单上有铃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铃爬上床,跪在他头顶两侧,慢慢坐下来。她穿着今天那双小皮鞋,走了一天,鞋底还带着外面的灰尘。她把两只脚平放在他脸上,鞋底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皮革的闷热混着少女脚底的汗味,被鞋闷了一整天的咸涩酸腐,热腾腾地灌进鼻腔,像一层浓郁的汗雾,带着干净却浓烈的脚汗气息——脚趾缝间渗出的温热咸味混着皮革鞣制的闷香,汗雾几乎凝成水汽,湿热黏腻地包裹住他的整张脸。梓伊呛了一下,咳嗽出声。铃慌了,脚缩了一下,又放回去,声音更抖了,却满是关切:“忍、忍一下……今天走了一天,脚汗有点重……梓伊哥忍不住的话……自己动手或者用我的靴子也没事的……我会闭着眼的!”

她用手捂住眼睛,手指却悄悄张开一条缝。

梓伊的手伸进裤子。铃从指缝里看着他在自己脚下上下套弄的样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那个最强的虚狩,在她脚下,闻着她的脚汗味,把自己弄成这样。她咬了咬下唇,把脚更用力地压下去,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得意:“梓伊哥……闻深一点……今天走了一天,味道很重吧……”

梓伊在她脚下猛地一颤,精液喷涌而出,湿热地沾满裤子。铃从指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忽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羞耻却又忍不住的调笑:“哎呀……梓伊哥射了好多……就在人家脚底下……最强虚狩被一个小女孩的臭脚汗味弄得这么惨……嘻嘻,好丢人哦~连裤子都湿透了呢~”

他走了好久,她还在床上坐着,盯着自己那双小皮鞋发呆。哲回来叫她吃饭,她“嗯”了一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掏出手机,打开和梓伊的对话框,打字。“梓伊哥,今天的奖励还满意吗?”发完把手机扣在胸口,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没回。又滚了一圈。又看了一眼。回了。“嗯。”铃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嘴角翘起来,又开始打字。

晚上,梓伊回到家,手机震了一下。仪玄的消息。“任务。语音说三遍‘仪玄师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发过来。”梓伊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按下语音键。“仪玄师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仪玄师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仪玄师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发完。已读。很久。仪玄回了一个字。“嗯。”

随便观里,仪玄坐在廊下,手机屏幕亮着,梓伊的语音播完了一遍,她又点开听了一遍,又点开听了一遍。月光照在她脸上,嘴角弯着一个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弧度。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开始编织今晚的梦境。

梓伊躺在床上,手机又震了。铃的消息。“梓伊哥,你知道吗,你走之后我盯着我的鞋看了好久。今天穿了一天,鞋垫都被汗浸湿了,你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臭?嘻嘻,最强虚狩先生被一个小女孩的脚汗味弄得裤子都湿了……下次试炼还找你。奖励翻倍。晚安。”

梓伊看着屏幕,那里又硬了。他把手机放下,拿起枕边铃那双小皮鞋,扣在脸上,闭上眼睛。皮革的闷热混着脚汗的咸涩,还有一丝少女的体香。

梦里,他被夹在两具巨大的身体之间。仪玄从背后抱着他,双臂环在他胸前,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后脑勺枕在她胸口,脸被两侧柔软的乳肉夹住,呼吸里全是成熟女性的体香和淡淡的草药味。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今晚可不会放水哦。”

叶瞬光蹲在他面前,白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大腿。她比他大了好几圈,一只手就能握住他两条腿。她的手指捏着他那里,轻轻揉,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师弟这里好小哦~最强虚狩的宝贝却这么小,在我们手里简直像个玩具呢。”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比那天梦里还小。是不是被师父榨干了?看你硬得发紫,却只能在我们掌心抖……真可怜~”

仪玄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乳肉把他夹得更紧:“别玩了,他受不住。”叶瞬光抬头看她,笑得更甜了:“师父心疼了?那我们就慢慢玩,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最强却最没用。”她低头,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龟头,梓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笑出声,又用指腹揉了揉:“不射。今天不让师弟射。就硬着,难受着。看你这小东西跳得这么厉害,却射不出来……最强的男人原来这么容易就被我们玩成这样啊~”

她把他的卵蛋握在手心里,轻轻捏,乳头被另一只手捏住,慢慢捻。梓伊喘着气,那里硬得像要炸开,但她就是不碰最要命的地方。仪玄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忍一忍。今晚就这样。让她玩。师弟,你可是最强虚狩呢,现在却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下面硬得发疼却只能抖……好丢人哦~”

叶瞬光的白发扫过他的小腹,痒痒的,她的手开始加快速度,捏、揉、刮,每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又移开,声音甜腻却句句羞辱:“师弟这里好烫……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射了?最强的人却在师姐手里求饶……叫主人听听~说‘最强虚狩求主人让小废物射’……不说就不给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每一次被推到边缘又被生生拉回,那种剧烈的煎熬让他全身颤抖,额头渗出汗珠,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

梓伊求饶了,声音发抖:“师姐……让我射……”叶瞬光低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求我。”梓伊
声音沙哑:“求师姐……”叶瞬光摇头,笑得更开心了:“不够。叫主人。”梓伊闭上眼:“主人……”叶瞬光的手握住他那里,开始快速套弄。仪玄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乳肉堵住他的嘴,让他叫都叫不出来。

快感冲到顶点的那一瞬间,叶瞬光忽然松手了。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去。她看着他,笑得很坏:“骗你的。说了今晚不让射,就不让射。”梓伊硬了一整夜。她们玩了他一整夜。剧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那种煎熬让他全身颤抖,额头渗出汗珠,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
梓伊求饶了,声音发抖:“师姐……让我射……”叶瞬光低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求我。”梓伊声音沙哑:“求师姐……”叶瞬光摇头,笑得更开心了:“不够。叫主人。”梓伊闭上眼:“主人……”叶瞬光的手握住他那里,开始快速套弄。仪玄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乳肉堵住他的嘴,让他叫都叫不出来。
快感冲到顶点的那一瞬间,叶瞬光忽然松手了。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去。她看着他,笑得很坏:“骗你的。说了今晚不让射,就不让射。”
梓伊硬了一整夜。她们玩了他一整夜。剧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那种煎熬让他全身颤抖,额头渗出汗珠,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天亮的时候,仪玄忽然松开手臂,叶瞬光也低头看着他,白发垂在他脸上,声音甜甜的:“可以了哦~射吧,师弟。”
梓伊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绷紧。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所有防线,爽到大脑彻底崩溃——那一刻所有思绪都被白光吞没,只剩下纯粹的、爆炸般的极乐,精液一股股浓稠地喷射出来,湿热地涂满叶瞬光的手和仪玄的大腿。全身剧烈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灵魂仿佛被彻底抽空又重新填满。
叶瞬光看着他喷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捂嘴轻笑,声音里满是羞耻的调戏:“哇~师弟射得好多……在师姐手里喷得这么惨……最强虚狩原来这么容易就被玩坏了呀~看这精液喷得满手都是……好丢人哦~最强的人却在两个女人的手里射得像条狗一样狼狈……师弟你真的好没用呢~喷得这么厉害,裤子都湿透了吧?”
她没有停手,反而继续轻轻套弄着还在抽搐的肉棒,指尖刮过敏感的龟头,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哎呀,还在滴……射完了还在抖呢~最强虚狩的宝贝这么敏感,被我们玩一次就喷成这样……下次是不是要我们一直玩到你哭着求饶才行啊~”
仪玄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笑:“废物徒弟……射成这样……下次还想让师姐和师父一起玩吗?射得这么狼狈……师父都看不下去了呢~最强的虚狩在梦里被我们玩到喷得满腿都是……你说出去会不会被人笑死啊~看你这副样子……以后还敢说自己是最强吗?”
梓伊醒来的时候,裤子里湿了一片。那股爽到大脑崩溃的余韵还在全身游走,像被彻底抽空又重新填满。手机亮了一下,铃发来一条消息:“早安,梓伊哥。”他回了个“早”。她又发了一条:“今天还有委托。来不来?”梓伊把手机放下,他爬起来,在启明星的呼唤中去厨房吃早餐。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二十五章:这不是我的师傅!

“雅~我来了~”
听到来人的声音,星见雅的狐狸耳朵不由自主地欢快地抖了抖。她从训练场的长椅上起身,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雀跃,制服的高领紧紧包裹着修长的颈线,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那双长筒作战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沉稳的声响。她迎向门口,声音一如既往地直白,却藏不住耳尖那抹淡淡的粉红:“梓伊,就上次柳所说的,我们要先对练,然后才会有‘臭味’。”

梓伊看着眼前这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狐希人,不禁轻笑出声。那张素来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庞,此刻大眼睛一闪一闪,像在无声邀请。他点头,声音温和却带着宠溺:“那就听雅的,先对练。”

两人象征性地切磋了几招。雅的刀光如紫电般迅捷,梓伊却始终留手,只守不攻。几招过后,雅收刀,坐回长椅上。她微微张开双臂,脸颊浮起一抹极浅的红晕,声音依旧平板,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梓伊……现在可以了……”

虽然脸上仍维持着那副人机般的冷淡,但她微微颤动的狐耳、轻轻张开的手臂,以及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剑的眼睛此刻弯成月牙,都在无声地邀请。梓伊心头一软,顺着她的意思躺了上去。后脑勺枕在她修长匀称的大腿上,丝袜的细腻触感隔着制服布料传来,带着她一天训练后残留的温热体香。黄昏的霞光从训练场落地窗洒进来,刷上两人面庞,雅静静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梓伊闭上眼,在她腿上安详地休息,鼻尖隐约能闻到她大腿根部那股淡淡的、属于狐希人的清冽体香——混着丝袜纤维的闷热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像最珍贵的安抚剂。

半小时悄然过去。雅的手慢了下来,狐耳微微耷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气味……消失了……”她今天还没有享受够这种被完全依赖的感觉,那股让梓伊彻底放松、只属于她的“臭味”居然这么快就淡了。她轻轻推了推梓伊的肩膀,声音低低的:“梓伊……没有臭味了……”

梓伊睁开眼,看着雅难得露出紧张与慌乱的面容——平日里冷傲的剑士,此刻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果实。他心头一软,决定逗逗她,声音带着哄骗的笑意:“那雅坐我脸上不就好了吗?那里气味重,如果雅能再放上几个屁,不就是更重的臭味了嘛?”

雅真的开始认真思考。狐耳完全耷拉下来,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用那副郑重其事的语气点头:“很不错的建议,谢谢你,梓伊。”她轻轻把梓伊的头从腿上移开,放在椅子上,后脑勺用自己的外套仔细垫好,不让他太劳累。声音低低的,带着紧张:“我要来了……可能会有些重。”

雅红着脸,动作小心却坚定地跨坐到梓伊脸上。丝袜包裹的玉臀缓缓落下,温热柔软的重量完全覆住他的口鼻。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鼻梁上,湿热的气息瞬间灌入——那是她一天训练后发酵出的、属于狐希人的浓烈体香,混着丝袜闷热与一丝淡淡的汗酸。更深层的味道从她臀缝深处渗出:带着狐希人特有的麝香、训练后汗液发酵的酸腐甜腻,还有私处隐隐的湿润热气,像一团滚烫的蜜糖,浓烈得让人大脑发晕。梓伊的呼吸被彻底堵住,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雅一激灵,狐耳颤抖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好安心的感觉……梓伊仿佛完全属于我……我能用全身保护住你……”

她的腹部忽然咕噜咕噜响了起来,像在酝酿什么羞耻却又甜蜜的东西。雅知道这很丢人,但梓伊喜欢,她……或许也喜欢。她咬着下唇,红着脸,放出了第一个湿热的屁。热气“噗——”地喷洒在梓伊脸上,浓烈酸腐的臭味瞬间炸开——带着狐希人特有的麝香、丝袜闷汗与私处湿气的混合,黏腻滚烫,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梓伊彻底罩住。更重的一股湿热屁臭直冲鼻腔深处,酸甜发酵的味道像融化的糖浆,带着隐隐的尿骚与汗咸,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梓伊的身体猛地一颤,裤裆处迅速渗出白浊,前液不受控制地打湿布料。

雅低头看着下方那明显的湿痕,狐耳轻轻颤动。她思考了一下,抬起一只带着作战靴的脚,靴底精准地压在梓伊鼓起的尖端,开始缓缓研磨。靴底的纹路隔着裤子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却黏腻的“滋滋”水声,每一次打转都带出更多前液,湿热黏滑。靴跟轻轻碾压龟头,动作缓慢却精准,像在故意把每一次摩擦都刻进他的神经。雅的声音带着难得的得意与温柔:“……舒服吗?”她又放出一个更湿热的屁,“噗嗤——”热气直冲梓伊鼻腔,臭味更浓更黏,混着靴底研磨的节奏,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梓伊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惨叫着喷出所有液体。浓稠的白浊“噗嗤噗嗤”地射在裤子里,一股股喷涌而出,像要把脑浆都从下体挤出来,湿透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喷射的力道大得让他眼前发黑,整个身体软成一滩,彻底败给了雅的丝袜玉臀与作战靴。雅感受到了下方那股滚烫的喷射,狐耳彻底竖起,嘴角露出一丝隐秘的得意小表情。她轻轻扭了扭腰,丝袜包裹的玉臀摩擦着梓伊的脸庞,让他的鼻子彻底正对着私处,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不会被放过。那股湿热臭味更深地灌入,像要把他永远烙上她的印记。

本来想找雅要体检报告的月城柳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最强的虚狩正被雅坐在脸上,玉臀完全覆盖,作战靴还在他裆部缓缓研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屁臭与精液味——整个人愣在原地,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雅抬起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声音平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别多管闲事。”柳讪笑着退出去,关门时脸还红着。

黄昏的霞光渐渐暗下来。雅终于把臀下软踏踏的梓伊放了出来,看着他爽到昏迷的阿黑颜——眼睛翻白、舌头微吐、嘴角还挂着口水——她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但她只是别开视线,狐耳轻轻抖了抖。因为她也喜欢这种感觉,再来一次还是会这么做。直到梓伊悠悠醒来,两人正式道别。雅在梓伊回家后,又一次低声说:“下次也要来……”梓伊恢复了那个熟悉的摸头动作,笑着回:“一定。”雅开心地哼起了无名的曲调,狐耳在夕阳下轻轻颤动。

回家后,启明星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温柔的目光像能融化一切疲惫。梓伊一坐下,她就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躺好。”梓伊枕在她腿上,启明星拿起采耳工具,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她一边仔细掏着耳朵,一边像ASMR一样在耳边吹气,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甜香,声音软软的却满是调戏:“今天又被哪位姐姐的臭味迷住了呀~姐姐帮你好好清理清理……呼~这里好敏感呢~”

梓伊浑身发颤,那股舒适与羞耻混杂的快感让他几乎要软在她的腿上。启明星嘴角弯起,吹气更轻更慢,像在故意逗弄:“乖……别动……姐姐在照顾你呢~”

夜深了。梓伊回到房间,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任务图片——她罕见地摆出阿黑颜姿态:翻着白眼、舌头微吐、脸颊带着害羞的微红,表情做作却勾人魂魄。配文是:“每天晚上师傅可都是看着你这幅表情,好丢人呢~”
梓伊愣住,这完全不像平日里淡然高贵的师傅风格。他立刻发消息过去:“师傅……这照片完全不是您的风格啊……太反差了……我只坚持了二十秒就喷了……您这是在故意逗我吧?”

仪玄收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她早就放弃让梓伊改掉败北癖了。今天她心情格外好,闲下来便在网上搜了“如何哄年下男朋友开心”的教程,意外看到有人分享“阿黑颜能让M属性秒射”的经验,便照着镜子拍了这张。她回复得依旧从容:“好好完成任务吧。”

梦境里,梓伊被绑在蒲团上,双手反剪,阴茎被精致的锁精环死死锁住,只能硬到发紫却无法释放。阿黑颜的仪玄站在他面前,道袍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她故意摆着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嘴型一张一合,无声却清晰地说着:“认输吧~”“喷出来~”还故作张嘴迎接的样子,舌尖时不时伸出,轻轻挑逗他被锁住的龟头。湿热的舌尖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黏腻的“滋滋”水声,前液被挑得“噗嗤”直喷,却始终射不出来。

梓伊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体疯狂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惨烈得像要哭出来:“师傅……我认输了……求您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脑子都要炸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仪玄不再维持那副表情,恢复成平日里淡然却带着一丝愉悦的语气。今天她心情格外好,声音里多了一分难得的轻松:“废物徒弟……师傅今天心情不错,就让你好好败北一次吧。”她伸手握住他被锁住的阴茎,拇指精准地按压龟头,快速套弄起来,水声“咕唧咕唧”响成一片,前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浓烈的腥甜气味弥漫开来。她用两根手指圈住肿胀的龟头,像挤奶一样快速上下撸动,拇指指腹反复揉捏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龟头被她掌心包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稠透明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淫靡的“噗滋噗滋”水声。龟头被她反复碾压、寸止到极限,肿得发紫发亮,却始终不让他射。

“这么没用……连师傅随便摆个姿势都坚持不了二十秒……”仪玄的声音带着成熟的玩味,“师傅是特意搜了这种表情,就是为了看你秒射的样子。你看,你现在硬成什么样了?”

终于“噗嗤——”一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在她手心和道袍上,湿热的水声和气味让整个梦境都变得黏腻不堪,像要把脑浆都从下体挤出来,喷得他眼前发黑、大脑彻底空白。

仪玄却没有停。她跨坐到梓伊脸上,丝袜玉臀完全覆住他的口鼻,温热私处贴紧鼻梁。她的腹部再次咕噜咕噜作响,随即放出一个湿热浓烈的屁,“噗——”滚烫酸腐的臭味直冲鼻腔,带着狐希人特有的麝香与汗酸,黏腻得像要把他彻底淹没。

梓伊的求饶声立刻被打断,断断续续地从屁股底下挤出来:“师傅……我已经射了……求求您停……噗——”又一个屁崩在他脸上,把后半句硬生生堵了回去。他剧烈挣扎,声音破碎:“龟头要被玩坏了……脑子真的要……噗嗤——”第三个屁更重更湿,直接把他求饶的后半句炸得支离破碎。

仪玄低头看着彻底崩溃的梓伊,手却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对龟头进行残酷的揉捏、挤压、刮弄。手指更快更狠地揉捏龟头,马眼被她拇指反复按压,龟头冠被她指腹死死卡住,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更多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水声。

梓伊在不间断的求饶与屁声中彻底崩溃,断断续续地惨叫:“师傅……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噗——”又一个屁直接把他后半句打断。他在龟头责与浓烈屁臭的双重折磨下,终于达到男性潮吹——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残精“噗嗤噗嗤”地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像失控的喷泉,一股股喷得他全身发抖,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崇拜与感谢的呢喃:“师傅……太棒了……没有人能够抵御师傅……我这种垃圾只能……彻底臣服并感恩戴德……谢谢师傅……”

醒来时,裤子又湿透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不止是我的师傅……
cxkwan
Re: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第二十六章:前辈,请务必被我调教!

启明星出门的时候天刚亮透。她在玄关换鞋,旧平底鞋的鞋口微微敞着,里面白色短袜边缘还带着昨晚没来得及洗的淡淡汗痕。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今天老板又迟到了,那个慈祥的中年阿姨每次“玩得太晚”之后都会睡过头,把店扔给她管。工资不少拿,累是真累,站一整天,脚底发烫,小腿酸胀,回到家连拖鞋都不想穿。

但一想到梓伊会蹲下来,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掉那些汗渍,把鼻子深深埋进袜底贪婪地深呼吸,她就觉得这点累不算什么。甚至想多站一会儿,多出点汗,让他闻得更开心、更沉沦。她回头看了一眼梓伊的房间门,轻声说了一句“姐姐走啦,在家乖乖的”,声音软得像在哄一只听话的小狗,然后推门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嘴角弯得更厉害了,像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梓伊刚把早饭端上桌,手机就响了。朱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却努力维持着下级对前辈的恭敬:“前辈,请你来治安局一趟。我和青衣前辈有点事想跟你说。”背景里传来青衣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笑,拖着长长的尾音:“只有小朱鸢想说哦……唔呜呜——”声音突然被捂住了,应该是朱鸢手忙脚乱地遮住了听筒,脸已经红透了吧。

梓伊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好,我马上来。”他挂了电话,把粥几口喝完,简单打理了一下就出了门。胸口那团暖流又开始隐隐跳动——他知道今天大概又要“败北”了,可他还是去了。

六分街周末的早晨很热闹。梓伊穿过广场的时候,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咦~伊芙~看!那是不是梓伊!”他转头,看到嘉音挽着伊芙琳的胳膊,两个人正站在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嘉音穿着那件亮闪闪的外套,墨镜推到头顶,看到他眼睛就亮了,蹦跳着跑过来,像一只兴奋的小兔子。

伊芙琳跟在她身后半步,黑色制服,长靴,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目光在梓伊身上停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了。“梓伊先生~好巧哦~”嘉音凑得很近,歪着头打量他,声音甜得像在撒娇,“唔~梓伊还是那么帅气呢~要不要现在让我跟伊芙把上次的报酬付了呀?靴子和袜子都可以带回家哦~”

伊芙琳的手轻轻搭上嘉音的肩膀,把她往后拉了一点,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小姐……我们还有事。梓伊先生肯定也有事的。”她的声音很平,但拉嘉音的那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嘉音没注意到,梓伊注意到了。伊芙琳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闪躲——不是冷淡,是那种不想在嘉音在场时被人看穿什么的回避

嘉音嘟了嘟嘴,有点不情愿地被她拉回去。“呜……好叭。下次一定哦~不是我想赖账的,不许偷偷说我坏话!”

梓伊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自嘲:“不会的。”

三人告别。梓伊转身走了几步,伊芙琳回头看了他一眼。很短,一瞬就转回去了,但那一眼里有东西——不是警告,不是醋意,是一种像同情也像羡慕的眼神。

梓伊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钉在背上。他回头——艾莲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攥着奶茶杯,鲨鱼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尾巴出卖了她。发现梓伊在看她,她飞快地撇过头去,假装在看菜单板,奶茶杯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吸管都快被她咬扁了。

梓伊没走,站在原地等。过了大概十秒,艾莲把奶茶往柜台上一放,大步走过来。她走路的姿势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步频比平时快了一点。靴跟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我很生气但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的力道。她停在他面前,抬起脚,靴底踩在他脚背上,碾了一下,不重,但很实在,像在盖一个专属于她的章。“去干嘛?”声音闷闷的,眼睛盯着他的领口,不看他的脸,耳尖却已经红了。

梓伊没缩脚,声音温和:“治安局,有点事。”

“哦。”她把脚收回去,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沉默了两秒,又甩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跟自己做什么心理斗争。“还有……”声音很小,尾巴甩得更快了,“好多天没见了。”

梓伊等着她说下去。她咬着吸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奶茶拿回来了——声音从吸管后面挤出来,含含糊糊的,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别扭:“我没钱了。对。什么时候再点我?”说完她自己先别过脸去了,耳尖红得发亮,像煮熟的虾。

维多利亚家政的工资对一个女高中生来说绝对是富裕且有余的,她卡里的钱够买好几双新靴子。但梓伊没戳穿,只是笑了笑:“明天出来嘛?我明天有空。”

艾莲的尾巴猛地停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卷起来,又松开,又卷起来。她盯着手里的奶茶杯,吸管在嘴里咬了半天,声音努力维持着冷淡,但抖得厉害:“你这变态果然还是被治安局抓到了。”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尾巴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胯下,轻得像羽毛,又像故意。然后加快步子往前走了,像在逃跑。

跑了很远,又停下来。她站在原地低着头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来,站在他面前,还是不看他的脸,盯着自己的靴尖。“明天……有空。等我找你。”说完转身就走,这次真的走了,步子很快,尾巴在身后晃得厉害,但走到街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很短,一瞬,然后拐过去了。

梓伊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偶尔当一下主动的那个人,感觉也不错。可他知道,明天他大概又会跪在她靴子下面,像条听话的狗。

治安局的办公室里,朱鸢和青衣并排坐着。梓伊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两个人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准确地说是青衣在说,朱鸢在听,脸越听越红,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一会儿攥着衣角,一会儿放在膝盖上,一会儿又藏到桌子下面。青衣看到梓伊,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朝他抬了抬下巴,声音慢悠悠的,带着那种前辈逗后辈的调子:“哟,来啦?坐吧,别紧张。我们小朱鸢等你好久了。”

梓伊坐下来,看看朱鸢,又看看青衣。“什么事?”

青衣翘起腿,靴尖轻轻晃着,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嘴角那点坏笑藏都藏不住:“小朱鸢看过了你的心理评估报告。”梓伊的脸瞬间红了。朱鸢的脸也红了,红到脖子根,手在桌下推了青衣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挠痒。“别听青衣前辈瞎说……我只是,碰巧看到了……”

“嗯~”青衣拖着长音,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朱鸢,声音又软又坏,“我和小朱鸢只是碰巧好奇虚狩的档案,又凑巧费了好大功夫申请了权限去查看呢。对吧,小朱鸢?我们可是为了治安局的安全工作,尽职尽责哦。”她特意咬重了“尽职尽责”四个字,朱鸢彻底说不出话了,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整个人快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青衣笑了一声,靠回椅背,转向梓伊,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点,但眼角还是带着笑:“所以,为了防止我们的最强虚狩的弱点被不法分子利用,我和朱鸢决定每周对你进行脱敏训练。”她转头看朱鸢,声音又软下来,带着那种逗小孩的语气,“为了今天,小朱鸢昨晚可是特意没洗脚哦。知道她有多认真吗?为了前辈的安全,她连睡觉都把靴子穿在脚上呢。”

朱鸢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小得像蚊子叫:“青衣前辈……别说了……”

青衣摊了摊手,一脸“你看她多可爱”的表情,然后朝朱鸢的脚努了努嘴。“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开始吧,前辈。”

朱鸢慢慢把脚从桌子下面抬上来,脱掉靴子。靴口的热气一下子涌出来,带着闷了一整天的浓烈脚汗味。她的脚被白色短袜包着,袜底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黄,脚趾位置颜色最深,有一圈深色的湿痕,棉袜纤维被汗水泡得有些发硬。她把脚搁在桌沿,脚底正对着梓伊的脸,眼睛死死盯着桌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下级对前辈的恭敬:“请用……前辈……”

青衣伸手把朱鸢的脚往梓伊那边又推了几分,袜底几乎贴到他鼻尖。她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带着笑,像在分享什么秘密:“快点啦,我们的最强虚狩。为你的下级朱鸢警官的脚除臭,这可是公务。人家小朱鸢为了你特意没洗脚,你得好好闻才行。”她特意在“下级”和“公务”上咬重了音,眼角全是坏笑,一只手隔着裤子按在他裆部,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朱鸢脚底压。

梓伊把脸贴上去。朱鸢的脚趾在他鼻尖下猛地蜷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抖了一下。那股气味瞬间涌进鼻腔——不是刺鼻的臭,是那种被制服长靴闷了十几个小时后慢慢发酵出的温热咸涩,袜底的汗渍带着她今天出外勤时沾上的灰尘气息,脚趾缝里有一点点酸,是穿了一整天的鞋子没换的自然味道,混着棉袜纤维被汗浸透后的闷热,带着朱鸢独有的清爽却又被汗水泡软的少女体香。梓伊深吸一口,身体剧烈一颤,那里硬到发紫,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青衣的手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打着圈,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前辈逗弄后辈的坏:“可惜呢,我是机器人,身体没有汗腺。不然我也想让我们的虚狩像被抓获的俘虏那样,在我脚下犯贱呢。”她看了一眼紧闭着眼睛的朱鸢,笑得更开心了,“小朱鸢居然还把眼睛闭上了。太可惜了。你看,她都不敢看你。你把人家的脚闻得这么认真,她害羞得都快哭了。”

朱鸢的脚底贴着他的鼻梁,脚趾缝里的汗味渗进来,温热潮湿。青衣的手指突然收紧,快速撸动起来。梓伊忍不住了,身体猛地一颤,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在裤子里,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水声闷在布料里,却清晰得像在嘲笑他。

朱鸢听到了那声压抑的闷哼,眼睛闭得更紧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青衣把手收回去,看了一眼指尖沾到的湿痕,嘴角翘了一下,转头看朱鸢,声音又软又坏:“小朱鸢,他射了哦。被你的脚踩着脸射的。你感觉到了吗?”朱鸢飞快地把脚收回去,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声音发抖:“青衣前辈!”

青衣笑了,站起来拍了拍梓伊的肩膀,语气像在夸一个听话的下属:“行了,表现不错。下周记得再来。”她看了一眼朱鸢,又补了一句,声音带着笑,“小朱鸢会准备好更臭的脚的。”

梓伊走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手机震了一下,朱鸢发来一条消息:“下周还要来……”又过了一秒,青衣也发了一条,语气比朱鸢的活泼多了:“小虚狩下周也要来享受哦~我会帮小朱鸢好好准备训练的~”后面跟了一个眨眼的emoji。梓伊把手机收起来,脸红了一路,心里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愧疚与兴奋:我……连下级警官的脚都赢不了……我还是最强的吗……

晚上,启明星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过来。丝袜脚底还带着店里的灰尘和站了一整天的潮气,脚趾位置被汗浸得颜色更深一些。她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梓伊,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却带着成熟女性的宠溺支配:“今天累不累呀?姐姐脚好酸,帮姐姐舔舔好不好?把那些汗渍都舔干净……姐姐最疼你了。”

梓伊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掉那些汗渍。启明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梳理,偶尔“嗯”一声,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一下。“轻一点……对,就这样……嗯,好乖……”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快要睡着了,但手指一直没停,在他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今天有没有想姐姐?姐姐上班的时候可想你了……想着你的小舌头……就觉得站一天也不累了……”梓伊没说话,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缝,把每一丝咸涩的汗味都卷进嘴里。启明星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嗯……做得很好……姐姐最疼你了……”

夜深了。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今晚没任务,也没梦。要熬夜去把称颂会的小据点除掉。”梓伊愣了一下,打字:“师傅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他知道她一个人去,知道她很强,但还是担心。他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了,又点亮,又暗了。

然后仪玄回了一条。“回来了。别担心了。”

梓伊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他回了个“嗯”,又打了一行字:“师傅早点睡。”仪玄回了一个字:“嗯。”过了两秒,又发了一条:“你也早点睡。”梓伊笑了,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梦里,白天的场景又开始了。但朱鸢像变了一个人。她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脚踩在他脸上,袜底压着他的鼻梁,声音又甜又毒,完全不是白天那个害羞的样子:“闻深一点。前辈。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味道吗?昨晚特意没洗的哦。”她的脚趾夹住他的鼻尖,用力拧了一下,脚底的汗渍蹭在他嘴唇上,“最强的虚狩?呵呵,连我的脚臭都扛不住。你算什么最强?每次闻着我的脚就射得那么快,你平时保护城市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也在想女人的脚味?”

青衣站在他身后,手指捏着他的乳头,轻轻捻转,另一只手圈住他硬到发紫的龟头,不紧不慢地套弄。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老前辈调戏人的坏笑:“小虚狩,这里硬成这样了?被朱鸢的脚踩着脸,被机器人玩着乳头,就这么兴奋吗?你看你,前液都流成什么样了,裤子湿了一大片,丢不丢人?还最强呢,最强什么?最强闻脚选手?”她拇指每次滑过冠状沟都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前液被挤得拉出长长的丝,黏腻地滴落在地板上。
梓伊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朱鸢的脚掌整个压下来,堵住他的口鼻,闷热的脚汗味灌满肺部。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笑,带着不屑,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前辈,你知道吗?我白天那些害羞的样子,都是装的。其实我最喜欢看你跪在我脚下的样子。最强虚狩?呵,你是我的脚奴。闻着我的脚味射精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青衣的手指收紧,快速撸动龟头,拇指狠狠碾过马眼,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水声。他惨叫一声,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出来,一股一股射在青衣手上和朱鸢的袜底。朱鸢没把脚拿开,反而踩得更重,脚趾在他嘴里搅了一下。“这就射了?前辈好没用哦。我还没闻够呢。再来。”
青衣的手指继续揉捏他还在抽搐的龟头,把残精一点点挤出来,声音带着笑:“继续呀,小虚狩。今晚还长呢。小朱鸢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你得陪她玩尽兴才行。”
梓伊在梦里射了一次又一次。醒来的时候裤子湿透了。天还没亮。手机屏幕还亮着,依旧是仪玄的那条消息:“回来了。别担心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把手机放下。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很轻。他闭上眼睛,这次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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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做客

“小艾莲选好地点了嘛?”梓伊发完这条消息,站在街口等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艾莲的回复只有四个字:“啰嗦。我发地址了。”

定位跳出来的时候,梓伊看了一眼,眉毛抬了一下——新埃利都最好的学区,独栋住宅区,安静得连脚步声都像在打扰别人。他照着门牌号找到那栋房子,门口的小花园打理得整整齐齐,门垫上印着一只卡通鲨鱼。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故意放得又轻又软:“是小艾莲嘛~家政上门服务——”

门开了。艾莲站在玄关,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脸上那副“你好烦”的表情和平时在学校一模一样,但耳朵尖是红的。她盯着梓伊看了两秒,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羞恼:“这是我的台词!你这变态为了骗我这种妙龄少女开门,已经连这种谎话都说出来了吗?”

梓伊笑着走进去,低头换鞋。玄关摆着一双男式拖鞋,新的,鞋底干干净净,尺码刚好是他穿的。他看了一眼,没说话,换上。艾莲已经转过身往里走了,步子很快,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像在掩饰什么。

“这不是进入美少女家的必备环节嘛?”梓伊跟在后面,左右打量着客厅。沙发上有两个靠垫,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作业本,电视柜旁边摆着几盘游戏卡带,收拾得不算整洁,但有一种“住在这里的人很放松”的感觉。“话说……艾莲要把今天的约会地点选在这里?”

艾莲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谁说是约会了。”

“那是什么?”

“惩罚。”她转过身来,叉着腰,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但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惩罚你这么久不点我做家政。知道吗?冤大头。”

梓伊没忍住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艾莲跟在后面,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出来。他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说:“哇!是艾莲家的著名景点——水龙头瀑布!”艾莲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来,笑得弯下腰,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瞪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你脑子有病吧。”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过来。”

卧室不大,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摊着没写完的作业。艾莲坐在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然后板起脸,努力把嘴角压下去:“真是抱歉啊艾莲大人,不过一周点两次家政原来还不够频繁嘛?”

艾莲的脸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一周两次,大房子,确实够了。但她不想承认。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闷闷的:“不够。我钱不够花。你个冤大头要多点我。”

梓伊看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抠着,尾巴卷在身后,耳朵尖红得透明。他知道她卡里的钱够买好几双新靴子。但他没戳穿,只是说:“好。”

艾莲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别开。“不对,差点被你带偏了。我今天要惩罚你。”她踢掉拖鞋,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丝袜,拆开,慢慢套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需要认真对待的事。她低着头,声音也低:“……洗过脚了。但可能还是有点味道。你忍一下。”

梓伊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地毯上。艾莲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把脚伸过来。脚底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很轻——她偷偷用腿撑着,没敢真的压下去。

沉默了几秒。艾莲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鼻子。“喂,变态。坚持不住的话……要说。”梓伊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脚底的丝袜很薄,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还有刚洗过澡残留的皂角香。她的脚趾在他脸颊上轻轻动了一下,像在试探。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抬起头,盯着手里的作业本。她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尖尖轻轻搭在他裆部,不轻不重地蹭着。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这个题真难……这么麻烦……管完这里还要管那里……”

梓伊听懂了。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心。艾莲的脚趾猛地蜷起来,整个人抖了一下,作业本差点掉地上。“你——!”她脸红了,瞪了他一眼,但脚没缩回去。她咬着下唇,把脚往他嘴边送了送,然后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脸,声音闷闷的:“……不许舔。惩罚呢。老实点。”但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外卖到的时候,艾莲的作业还没写完。两个人趴在床上吃炸鸡,她的尾巴卷着一块鸡肉,梓伊伸手去接,她缩回去,瞪他一眼。“自己拿。”梓伊拿了一块,她尾巴又伸过来了,这次是空的,尖尖在他手背上扫了一下,又缩回去。

吃完之后艾莲把作业本一合,从柜子里翻出那双旧靴子,扔在他面前。“玩游戏。你输了就闻着这个打。”

梓伊看着她。“你输了怎么办?”

艾莲想了想。“我不会输。”

她确实没怎么输。梓伊戴着耳机,靴子扣在脸上,脚汗的酸涩气味从靴口涌出来,混着皮革的闷香。他盯着屏幕,手在抖,人物走位乱七八糟,被艾莲的角色一套连招带走。艾莲把靴子从他脸上拿下来,嘴角翘了一下。“虚狩不过如此。”她把靴子放在自己脚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继续开下一局。

一直玩到半夜。梓伊站在玄关换鞋,艾莲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他穿好鞋,回头看她。“可以留宿吗?”

艾莲的尾巴猛地绷直了。“不可以!”声音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压低,“老师说不可以……但……”梓伊已经推开门走出去了。门在她面前关上。

艾莲站在玄关,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几秒。手机震了一下。梓伊的消息:“开个玩笑~小艾莲不要紧张哦。”她盯着屏幕,脸慢慢红起来,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扑上去,腿在沙发上乱踢,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又气又笑:“混蛋……变态……谁紧张了……”

梓伊从艾莲家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他拐进一条小巷,准备抄近路回家。巷口的广告牌亮着光,上面是耀嘉音下次演唱会的海报,灯光把她照得像一颗星星。广告牌下面站着一个人。

伊芙琳穿着那身黑色制服,长靴,站得笔直。她没有看海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梓伊走过去,轻轻站在她旁边。她没有转头。“又见面了。”这次她主动开口了,声音很轻。

梓伊笑了一下。“又见面了。”

伊芙琳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很快又转回去。“你来晚了。今天时间有限。”她转身往巷子深处走,步子不快不慢,靴跟敲在石板路上,声音很脆。梓伊跟上去。“没事,跟美女聊天多久都是值得的。”

伊芙琳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耳朵红了一点,但声音还是平的。“别开玩笑。”

巷子很深,路灯照不到最里面。伊芙琳停下来,背对着他。她弯腰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很慢,一圈一圈松开。靴子被她脱下来,放在地上,靴口的热气一下子涌出来。黑色厚丝袜裹着她的脚,脚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但气味很重——不是刺鼻的臭,是那种被长靴闷了一整天后慢慢发酵出的、温热的、带着皮革余韵的咸涩气味,浓得半个巷子都是她的味道,脚汗的酸腐混着丝袜纤维的闷香,还有一丝伊芙琳身上独有的消毒水味,像被严谨的女仆长靴死死捂住的私密体味。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声音还是那样平,但多了一点什么。“跪着。我认为你会喜欢这种语气。”

梓伊跪下去。他把脸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他捧着她的脚,鼻尖埋进脚心,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温热的、咸涩的气味灌进鼻腔,让他头皮发麻。伊芙琳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裤裆慢慢鼓起来,看着他捧着脚大口吸气时喉咙滚动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如果抑制不住的话……可以撸。我的脚一直都会在你脸上的。”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像在试探什么。“……贱奴隶。我这么叫你觉得怎么样?”

梓伊的呼吸猛地重了。他一只手拉开拉链,握住自己,开始套弄。另一只手还捧着她的脚,把脸埋得更深。伊芙琳看着他在自己脚下发抖的样子,看着他一边闻一边撸的狼狈模样,心里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快感,她那里没有感觉。是一种很陌生的、说不太清楚的东西——像是一直飘着的人忽然踩到了地面。他的脸在她脚底,他需要她。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全。她脚趾放松下来,不再绷着,轻轻踩着他的脸,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这么快就硬成这样了?”她的声音还是很平,但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贱奴隶。闻着我的脚就射了。你也就这点出息。”梓伊在她脚底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精液喷在裤子里,黏糊糊的,顺着手指往下淌。

伊芙琳低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嘲讽:“射得真多……贱奴隶。裤子都湿透了,还在抖。下次记得提前说,我好准备纸巾……免得你这么狼狈。”

她弯腰把靴子穿回去,系好带子,然后把脚上的短袜脱下来,叠好,塞进他怀里。丝袜还带着她脚底的余温,湿湿的,气味很重。“小姐的那份……我下次可以一并给你。”她的目光飘了一下,没有看他。“毕竟小姐她……太忙了。”

梓伊看着她的眼睛。她在说谎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地移开。他没戳穿,只是把袜子收好。“其实你家嘉音之前偷偷跟我说,要给我百倍报酬呢。你要照单全收吗?”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她听懂了。他在给她一个理由,一个以后可以找他的理由。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压下去了。“如果是小姐答应了的话……我也不好赖账呢?”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两个人都在笑,很轻,巷子里只有风声和压低的呼吸声。

“谢谢。”不知道是谁开的口。这是今天分别前的最后一句话。

梓伊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泡脚。她坐在沙发上,双脚浸在热水里,蒸汽升上来,模糊了她的脸。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眼睛弯弯的。“回来啦?过来,水还热着,一起泡。”

梓伊换了拖鞋,坐过去,把脚伸进盆里。热水漫过脚背,很舒服。启明星没有说话,只是从侧面轻轻抱住他,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软软的,温热的。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耳边,一下一下,很慢。梓伊整个人都软了,靠在她怀里,脊椎像被热水泡化了一样。启明星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很轻:“今天开心吗?”

“嗯。”

“那就好。”她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只是抱着他,和他一起泡脚。热水慢慢变凉,谁都没有先动。

梓伊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还有一张照片。他点开——是她今天穿的丝袜,卷成一团扔在地板上,袜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布料被脚汗浸得发硬,照片里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纤维上残留的湿润光泽。“任务。闻着它,十秒钟射出来。”梓伊盯着屏幕,愣了一下,回消息:“师傅,这难度太高了。我怎么可能十秒就——”仪玄回了一条语音。他点开,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平,但带着一丝笑意:“今晚是好梦哦。晚安。”

梓伊把手机放下,躺好。闭上眼睛。

梦里,他被绑住了。仪玄的丝袜把他的脸整个缠住,只露出鼻孔。脚趾位置的汗痕正好贴在他嘴唇上,那股臭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不是淡淡的汗香,而是被成熟女性的脚掌闷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极致酸腐的臭味,咸涩得像陈年咸菜汤,混着草药的苦涩和道袍布料的檀香,臭到他大脑瞬间空白,理智像被热油浇过一样融化。他拼命想保持清醒,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鼻腔被那股浓臭彻底占据,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发酵的脚汗。

仪玄坐在他面前,手指隔着丝袜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捻转。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今天不碰那里。自己试着射出来哦,乖徒弟。”她的脚伸过来,脚底隔着丝袜压在他裆部,不紧不慢地蹭着。不是直接刺激,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怎么也够不到的折磨。他的那里硬得发疼,但射不出来,只能在她脚底徒劳地顶着。

“哎呀,废物徒弟。”仪玄的手指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声音里却带着师傅特有的调戏,“连自己射都做不到吗?师傅的丝袜闻了这么久,还没闻够?这么臭的味道,你居然还硬成这样……师傅都快被你逗笑了呢。”

她的脚掌用力压下去,隔着丝袜碾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慢得像在数拍子。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追着她的脚,但她每次都在他要到的时候移开,故意用脚趾在龟头冠上轻轻点一下,又立刻抽走。

“求我。”仪玄说,声音轻柔却带着坏笑。

“师傅……求您……”

仪玄的脚重新压上来,这次没有移开。她脚掌用力,隔着丝袜快速蹭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同时拧着两个乳头。“乖徒弟……闻着师傅这么臭的丝袜就忍不住了?师傅可是你的主人哦……看你这副样子,师傅心里都软了呢。”他的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没停,脚继续蹭,手继续拧,还故意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弄。“再来一次,好不好?师傅想看看你还能射几次~”他又射了。她还没停。“继续,徒弟~师傅陪你玩到天亮。他又射了。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温柔却捉弄的笑意,手和脚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丝袜的气味越来越浓,她的调戏越来越重:“哈哈……射得真可爱……最强的虚狩在师傅臭丝袜下面像条小狗一样喷……师傅都舍不得停了呢。”
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在梦里没有尽头。
醒来的时候,裤子湿透了。天还没亮。手机屏幕亮着,是仪玄发来的一条消息,就两个字:“好梦。”梓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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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试温…?试问

上午·治安局训练场

梓伊到的时候,朱鸢已经站在场中央了。她穿着治安局的训练服,深蓝色,长袖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作战靴,系带勒得很紧,靴筒贴着小腿。头发扎成低马尾,比平时穿制服的样子多了几分利落。

青衣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文件夹,看到梓伊进来,抬了下下巴,嘴角带着笑。

“朱鸢组长。”梓伊走到场中央,站定。

朱鸢转过身来,看到梓伊,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努力维持着下级对上级的恭敬:“前辈,今天的脱敏训练,我会认真对待的。”

梓伊点头。

朱鸢走到长椅边坐下,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她把右脚的靴子脱下来,放在地上,又把左脚的也脱了。两只靴子并排摆着,靴口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片白雾。她把两只白色棉袜也脱了下来,叠好,放在靴子旁边。袜子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湿痕,袜底被汗浸得微微发黄。

她光脚踩在地上,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青衣从墙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布条。“今天换一种方式。”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老前辈调戏人的坏笑,“静态脱敏练的是被动承受。但实战的时候,敌人不会乖乖把脚伸到你脸上——你得自己去找。”

她把布条蒙在梓伊眼睛上,系紧。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训练场里的消毒水味、青衣身上的机油味、朱鸢脚底残留的汗味——三股气味在他鼻腔里分开又重叠,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青衣蹲下来,把朱鸢的一只袜子卷成一团,攥在手心里。袜子还带着朱鸢脚底的余温,汗渍未干,那股被作战靴闷了一上午的咸涩酸腐味从青衣的指缝里渗出来,层层叠加,像陈年醋坛子被踢翻后的刺鼻发酵臭,混着棉纤维被汗水泡软后的闷湿腥气。“闻到了吗?”青衣把袜子举到梓伊鼻前晃了一下,又拿开,“来找。找到了就让你闻个够。”

袜子的气味像一根无形的线,从青衣的手心里牵出来,直直钻进梓伊的鼻腔。他跪在地上,顺着那股气味爬了一步。青衣往后退了一步,袜子又远了。

“太慢了。”青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小朱鸢的脚味就这么难找?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闻机器人的脚?可惜我没有汗腺,让你失望了。”

他又爬了一步。青衣又退了一步。袜子的气味在他鼻腔里忽远忽近,像一只逗猫的玩具。他每一次以为要够到了,那股气味就从指缝里溜走。

青衣跨坐在他背上,腿夹紧他的腰,像骑马一样。她的体重很轻——机器人,金属骨架,但坐下来的姿势很稳,重心压在他脊柱上。“驾。”她说,声音懒洋洋的,“爬快点。小朱鸢在后面看着呢。”

青衣的手从他肩膀上方伸过来,把袜子举到他面前,又在他快要碰到的时候抽走。袜子的气味在他鼻尖打转,温热潮湿,带着朱鸢脚趾缝里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酸腐气息,像一根永远差一寸的胡萝卜。

“你看起来像条狗。”青衣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那种老前辈调戏后辈的坏笑,“最强虚狩跪在地上,被一个机器人骑着,追着另一个女人的臭袜子爬。丢不丢人?”

他的膝盖在训练场的地板上磨得发红。青衣的腿夹着他的腰,每爬一步就轻轻颠一下,像真的在骑马。袜子的气味在前面飘着,他追,她退,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朱鸢站在后面,光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攥着另一只袜子。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眼睛一直盯着梓伊——盯着他跪在地上爬的样子,盯着他每一次抬头追寻那股气味时喉咙滚动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他,但移不开。

青衣朝朱鸢使了个眼色。朱鸢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慢慢走到梓伊身后。她按照青衣先前教她的计划,抬起右脚,作战靴的靴尖轻轻碰了碰梓伊的裆部。不重,像在试探。

靴尖隔着裤子碰到他硬到发紫的肉棒,那种又硬又尖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从脊椎直接窜上来的、又痛又快的感觉,像被电击了一样。

朱鸢的脸更红了,但她没缩脚。她看了青衣一眼,青衣朝她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靴尖又碰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精准地碾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高跟鞋的靴尖像一根针,隔着裤子扎进他硬得发疼的龟头。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把裤裆打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前辈……”朱鸢的声音很小,抖得厉害,但每个字都按照青衣教的计划说得很清楚,“这是训练。请忍耐。”她顿了一下,脸红到耳根,声音带着青衣事先教好的羞辱脚本,“最强虚狩……居然被我这个小警官的靴尖踢到发抖……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却只能跪在这里,让我用脚尖玩弄你的那里……”

青衣手里的袜子又凑过来了,那股浓烈的脚汗味直冲鼻腔——不是淡淡的咸,是被作战靴闷了一上午后发酵出的酸腐,像陈年的醋混着皮革的涩,热腾腾地糊在他脸上。他本能地张开嘴,想含住那只袜子,青衣却在最后一刻抽走了。

“不行哦。”青衣的声音带着笑,“还没到奖励的时候。继续爬。”

朱鸢的靴尖又踢了一下,这次更重了。不是碰,是踢。靴尖的硬底撞在他卵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他整个人弓了起来。

“朱鸢警官,”青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那种前辈指点后辈的认真,“踢的时候用脚尖。对,就是那里。他喜欢这个。”

朱鸢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停。她按照青衣教的计划,用靴尖一下一下地踢着梓伊最脆弱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像在完成一项需要精确操作的任务。

每踢一下,他的身体就弹一下。卵袋被靴尖撞得微微发颤,那股又痛又麻的感觉从下体窜到脊椎,又从脊椎窜到大脑,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爬不动了。

“前辈……你看你这副样子……”朱鸢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青衣教她的新羞辱内容,“最强虚狩居然被我踢得连爬都爬不动……我只是个小警官,你却只能跪在这里,让我的靴尖把你玩成这样……”

“站起来。”青衣的声音变了,不是调笑,是命令,“还是说——你就想这么跪着,被小朱鸢踢到射?”

梓伊跪在那里,腿在发抖。朱鸢的靴尖又踢了一下,这次正好踢在龟头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坚硬的触感。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快出来了——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击溃的、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快感。

青衣把袜子从他鼻前拿开,举高了一点。“闻得到吗?”她的声音带着笑,“小朱鸢的脚味。你追了这么久的。想要吗?”

袜子的气味在他头顶飘着,温热潮湿,带着朱鸢脚趾缝里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酸腐气息。他仰起头,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像个乞食的动物。

“说。”青衣的声音很轻,“说‘请朱鸢警官让我闻’。”

梓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发抖的:“请……朱鸢警官……让我闻……”

青衣的手放下来,袜子塞进他嘴里。布料贴上舌头的瞬间,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在嘴里炸开——咸涩的、温热的、带着朱鸢脚底那层薄薄的茧磨出来的酸腐,混着棉袜纤维被汗浸透后的闷热气息。他的舌头本能地卷住袜子,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汗渍。

朱鸢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把自己的袜子含在嘴里、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吮吸的样子,脸从脸红到脖子,红到耳根。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她的靴尖又抬起来了,这次没有踢,而是踩了上去——鞋底整个压住他硬到发紫的肉棒,慢慢碾。

鞋底的纹路隔着裤子磨着他的龟头,那种粗糙的、坚硬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嘴里含着袜子,鼻子里是脚汗的酸腐味,下体被高跟鞋踩着碾——三股感觉同时炸开,像三把刀同时捅进他最脆弱的地方。

青衣从他背上下来,蹲在他面前,手指捏住他嘴里的袜子,慢慢往外拉。袜子被他的口水浸得湿透,从嘴里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射吧。”青衣的声音很轻,“在小朱鸢的脚下射出来。含着她的袜子射出来。”

朱鸢的鞋底猛地一碾,靴跟的硬边卡进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整个人弓起来,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在裤子里,一股接一股,湿透了整片裤裆。嘴里还含着那股咸涩的脚汗味,下体被踩着,他射得眼前发黑,整个人软在地上,像被彻底榨干的抹布。

朱鸢把脚收回去,退了一步。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眼睛亮亮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她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带着青衣教她的脚本:“前辈……你射得好多……我只是随便踢了几脚,你就……就成这样了……”

青衣站起来,把那只湿透的袜子扔在梓伊脸上。“奖励。拿好了。”

她转身看朱鸢,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笑:“小朱鸢,踢得不错。下次力道可以再重一点。”

朱鸢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就走。步子很快,但比之前稳了很多。

青衣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梓伊一眼,嘴角带着笑,用口型说了一句:“她很开心。”

梓伊跪在地上,脸上盖着朱鸢的湿袜子,裤裆湿了一片。

他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手机震了一下,朱鸢发来一条消息:“前辈,今天的训练方式……是青衣前辈想的。她说这样更有效。”

又过了几秒:“你觉得呢?”

梓伊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有效。”

已读。很快。

朱鸢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几秒:“那下次还这样。”

又过了几秒:“青衣前辈说下次让我骑马。”

又过了几秒:“……她在旁边看。不是我一个人。你别多想。”

又过了几秒:“……我先走了。前辈再见。”

梓伊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他把脸上的袜子拿下来,叠好,放进口袋里。

下午·白祇重工工地

梓伊接到铃的消息时,刚从治安局出来没多久。

“梓伊哥~白祇重工那边有个委托,需要虚狩级别的战力支援。报酬挺高的,我跟他们说好了,直接转你账上。你帮我跑一趟呗?地址发你了。”

梓伊回了个“好”。

白祇重工的工地在城市边缘,靠近空洞灾害高发区。梓伊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工地门口,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跟旁边的人说些什么。

珂蕾妲·贝洛伯格。白祇重工的社长。

她看到梓伊,把手里的平板递给旁边的人,快步走过来。她的工装裤膝盖处有磨损的痕迹,脚上是一双厚重的工程靴,靴面沾着灰尘和泥浆,鞋带系得很紧,靴筒一直到小腿中段。

“梓伊先生?”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干脆利落,“铃介绍来的?感谢你来。委托内容很简单——东区工地地下发现了一个小型空洞裂缝,需要有人下去勘探并处理。”

梓伊点头:“我下去。”

珂蕾妲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那走吧。我陪你下去。”

两人走进工地深处,沿着临时搭建的钢架楼梯往下走。珂蕾妲走在前面,工程靴踩在钢架楼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工程靴的气味在封闭的楼梯间里散不开,厚重的橡胶底混着泥浆的土腥味,还有皮革被汗水浸透后发酵出的酸涩气息。

梓伊的喉咙发干。

到了底部,以骸不多,清理得很快。出来的时候,珂蕾妲靠在钢架楼梯的栏杆上,把工程靴脱了一只,倒过来磕了磕,靴底的泥浆和碎石块哗啦啦掉下来。

靴口的热气涌出来,厚重的橡胶味混着脚汗的酸腐,脚趾位置的汗渍在靴内壁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迹,皮革被汗浸得发软。

珂蕾妲把靴子重新穿上,系好带子。“报酬的事,铃说她会处理。”

她顿了顿。“铃说你是免费帮她跑腿的?”

梓伊点头。“朋友。”

珂蕾妲看着他,眼神变了一点。“朋友?”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这次的笑比之前真了一点。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梓伊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脸很红。”

梓伊摇头:“没事。”

珂蕾妲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追问,转身继续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谢谢你来帮忙。下次……请你吃饭。”

然后真的走了。

手机震了一下。铃发来一条消息:“搞定啦?珂蕾妲社长说想加你好友,我把你名片推给她了。”

又过了几秒:“她说你人挺好的。”

又过了几秒,珂蕾妲的好友申请跳出来了。梓伊点了通过。

刚通过,珂蕾妲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铃说你喜欢闻女孩子的鞋。是不是真的?”

梓伊盯着屏幕。

又过了几秒,珂蕾妲发了一张照片。她今天穿的工程靴,扔在办公室的地板上,靴口敞着,能看到内壁那圈深色的汗渍。下面跟了一行字:“今天穿了一整天。味道挺重的。”

又过了几秒:“你不用回答。我自己会看。”

又过了几秒:“下次见面,工程靴借你闻。算是这次的谢礼。”

梓伊笑了。他回了个“好”。

珂蕾妲秒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几秒:“地址我到时候发你。别迟到。”

梓伊把手机收起来,往家走。

晚上·回家

启明星在厨房炒菜。梓伊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是珂蕾妲的消息界面。

启明星端菜出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又在看什么?”
梓伊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
启明星没追问,把菜放在桌上,坐到他旁边。她今天穿的是那双旧平底鞋,鞋口敞着,里面的短袜边缘有一圈汗痕。她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过来,搁在梓伊腿上。
“姐姐今天站了一天,脚酸死了。”
梓伊把她的脚捧起来,慢慢揉。
启明星的脚趾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脚底的汗渍蹭在他掌心上,温热的,咸涩的,袜底被汗浸得微微发硬,脚趾缝里还残留着走了一整天的潮气。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梓伊把她的脚放回拖鞋里,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他回房间,关上门。
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今晚有任务。你自己睡。”
梓伊回了个“好”。
他又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了,又点亮,又暗了。仪玄没再发消息。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从抽屉里拿出仪玄上次给的白色丝袜,捧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草药混着成熟脚汗的酸腐味直冲大脑。他闭着眼,心里默念:师傅……今晚我想梦到你……哪怕只是轻轻被你踩一下……
可当意识彻底沉下去时,梦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