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工具人的未来
周瑶拉着扭捏的林浅走进训练室时,夏健已经按照规矩趴在训练垫中央,空气中浮动着药浴后特有的药香味。
她穿着那双标志性的白色低跟护士鞋,走到了夏健身边,林浅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叠反馈表,脚步虚浮,声音细若游丝:“瑶瑶姐...今天真的要这么开始吗?”
周瑶“嗯”了一声,用鞋尖挑起夏健的下巴,让他抬起脸。
“浅浅,这是工作,客户付了钱,我们就得把活干漂亮。明白吗?”
这句话让夏健的独眼颤了颤。
周瑶蹲下来,解开狗链,把他牵到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实操台前。那是神谷提前准备好的,中间的凹槽正好可以固定住他的头部,让其嘴巴朝上。
她把白大褂脱了随手一扔,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护士短裙。周瑶也没矫情,直接跨坐上台,双腿大大敞开,裙摆往上一撩,露出了里面那条棉质内裤。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然后对准夏健的脸,坐了下去。
温暖且带有洗澡后清香的私处,覆盖在夏健的口鼻之间,让他心里的怨念减轻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以及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紧绷感。
“开始吧,”周瑶稳住身形后发出指令,“先慢一点,从外面舔。用训练过的方式。”
夏健依言伸出了舌头,先用舌面贴着周瑶的外阴来回涂抹,随后舌尖试探性地挑开那两瓣软肉,捕捉到那颗已经充血发热的小凸起,用细碎的频率打圈揉弄。
周瑶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夏健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往上抬了抬,呼吸也跟着沉重了几分。
夏健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想法。要是以后能写本书,第一章就写这个。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追吴晴那会儿更是卑微到尘埃里,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这才几天啊,四
个女人的最私密处,马上要被他尝个遍。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对方能对他温柔一点,或许这种堕落会更具美感。
没过几分钟,周瑶就失去了耐心。就和沈青澜说的一样,他那笨拙的技巧连年轻的小护士都无法满足,她腰肢一沉,开始主动用下身去撞击、摩擦夏健的嘴唇和鼻梁。
夏健被压得胸口发闷,脸都被坐变形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规律——只要把舌头竖起来,顶着那个点,上面的人就会自己动起来,用他的脸来索取更多的快感。
林浅则坐在他肚子上装模作样地看着手机,屏幕反光里映着她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手抖得连屏幕都快划不稳了。
突然,周瑶整个人猛地往下压,不再动弹,那处软肉在痉挛中不断收缩。夏健知道她到了,顺势张开嘴,把舌头收了回来,用嘴唇将那朵花瓣完整地包裹住。
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液涌进了他的嘴里,微咸带腥,混着一些甜味。
“瑶瑶姐,完事了?”林浅小声问了一句,试图打破这种过于淫靡的氛围。
“让我歇会儿......太舒服了。”周瑶瘫坐在夏健的脸上没有立刻起来,嗓音略带沙哑,“浅浅,原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她随手扯下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在自己两腿间随便擦了擦,然后眼睛一斜,盯上了正准备偷偷溜走的林浅。
“你去哪?”
林浅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干笑了两声:“哈哈……瑶瑶姐,我想去个洗手间”
“想逃?今天你跑不掉的。”周瑶一把薅住她,语气不容置疑,“上厕所也给我上在他嘴里,别想尿遁。”
林浅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被拽了回来,和周瑶互换了位置。
“没事,慢慢来。”周瑶怂恿道:“浅浅,就当是你平时自慰换个道具。我也不是不通融,允许你不脱内裤,让贱贱隔着内裤伺候你。”
“哪能一样啊……”林浅心里疯狂吐槽,在周瑶的威逼利诱下,再加上平日里周瑶确实照顾她不少,只能全身绷得紧紧的,蹲在了夏健头上。
夏健有点羡慕两个年轻的护士。
这样纯粹的关系,只有学生时代才有了吧。这两个护士相识并不久,感情却意外地好。从她们的对话就能听出来,职场上的勾心斗角明明很常见,可她们之间却还保留着难得的单纯。
他看着脸上死活不肯好好坐下来的林浅,反倒生出几分捉弄的意思。没等周瑶吩咐,他就主动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舔弄起那处尚未开发的地带。
“啊——!”林浅吓了一跳,慌张地想站起来,却被周瑶按住了肩膀。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瑶瑶姐……我……”
这会儿,夏健和周瑶倒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一个按住乱动的人,一个在底下不停进攻。
林浅一开始还在那儿碎碎念什么“我不干净了”,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原本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跟着舌头的动作扭动。
周瑶看着林浅那副动情的模样,松开了按着她的手,站起身绕到实操台下方。她掏出钥匙,打开夏健胯下的贞操锁。
“咔哒。”
金属壳分离,禁锢已久的器官弹跳而出。夏健不知道周瑶想做什么,但是下体的束缚被解除,还是让他也产生了本能的兴奋,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在夏健看不到的地方,周瑶拿出了一个黑色前列腺按摩棒,她一边在棒身上仔细抹上润滑液,一边说道:
“贱贱好好表现,服务好我的姐妹。作为奖励,我会让你也很爽的。”
话音刚落,冰凉的棒头就对准了他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
夏健的身体猛地一弹,鼻子直接隔着内裤顶进了林浅的私处。两个人同时受到更大的刺激,一起发出了闷哼。
“瑶瑶姐你在干嘛?你欺负我!”林浅整个人往前一扑,彻底骑在了夏健脸上,声音都变了调,“......我不行了!”
“安静点浅浅,继续感受,等会你自己还得写反馈呢!”
周瑶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有节奏地抽插,另一只手抓住了夏健那根东西随意把玩,“啧,这么弄都硬不起来,贱贱你这下面是真废了啊。”
夏健已经无力去理会周瑶的嘲讽。那根冰凉的异物撑开肠壁,直奔前列腺而去。震动一开,给他带来了又酸又麻、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强烈快感。林浅的内裤被蜜液浸透后贴在他的脸上,又给他带来了窒息的痛苦。
台面上的残肢剧烈抽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
终于,体内那股快感冲破了底线。前列腺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没有阴茎的剧烈抽动,也没有射精的释放,但这种从灵魂深处抽出来的爽感还是让他翻了白眼。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浅也叫出了声,更多的蜜液透过内裤渗出来,滴进了他张开的嘴里。
——
夜色渐深,桐泽医院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回声,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快点,贱贱,你怎么爬那么慢?”周瑶不悦的收了收手中的链子。
夏健浑身酸痛,汗水打湿了才换的衣服,伺候完两人后,本以为可以休息了。没成想,等两人填完那一堆繁琐的反馈表,周瑶又掏出门禁卡,三言两语把林浅哄住,拽着他往楼上
爬。年轻真好啊,就是精力有点过剩,可苦了他。
为了所谓的“康复效果最大化”,桐泽这次倒是大方,不仅给她们批了间临时宿舍,还给了张最高权限的门卡。谁能想到,拿到卡的周瑶还没捂热乎,就忍不住带着他和林浅,向楼
顶出发。还美名其曰,锻炼他的肌力,即使有营养液的调理下,连续爬了好几层后,夏健就再也不想动弹了,干脆趴在楼梯平台上装死。
“我看你是太久没收拾了,皮痒了。”周瑶走过来一脚踩在了夏健脸上,左右碾了碾,生气的说道:“果然再怎么训练,也是个臭男人,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瑶瑶姐,小点声。”林浅缩了缩脖子,指着前方黑暗中微弱发光的指示牌,“好像...到顶楼了。”
“等会儿再收拾你。”
周瑶用门禁卡刷开顶楼的门。两人一“狗”,走进了桐泽的天台。
楼顶的风很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遮挡物,比起楼内的奢华,这里显得荒凉而开阔。
“好黑呀!”林浅抱着胳膊,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借着月亮的微光,周瑶把夏健牵到了天台边缘,“躺下,贱贱。”
夏健仰面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后背刚贴地,周瑶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
“贱贱,你不是喜欢休息吗?我让你休息个够,给我好好当个垫子。”
视线陷入黑暗,夏健感觉到一个紧致温热的臀部压在了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周瑶略显疲惫声音:“浅浅,快来,坐他肚子上。我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位置。”
随着腹部一沉,那具柔软轻盈的身躯压了上来,两个女孩就这样把他当成了人肉沙发,在夜色里聊起了天。
“瑶瑶姐,今天你怎么这么开心?”
“看出来了?”
“那么明显,我又不傻,除非你又在演戏”
“傻妮子,我和你演什么戏。”周瑶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释然,“我开心是因为......干完这一票,我就攒够钱了。”
“攒钱干什么?”
“浅浅,你怪我吗?今天...”周瑶的语气莫名地沉了下来,“算是我第一次强迫你干不喜欢的事吧。”
“瑶瑶姐,干嘛突然说这个,我不怪你。”林浅在夏健肚子上动了动,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事,怪我也没关系。但我不能一直护着你。我可能要辞职了。”周瑶的声音低了下去,混杂在风声里,“没我带着你,你一个人如果还是这样,神谷医生可没我好说话。”
“瑶瑶姐,你要去哪啊?”林浅着急的问道。
“浅浅,你知道在你来之前,神谷医生是如何评价我的吗?”周瑶自顾自的说着,“拜金,势利,为了钱不择手段。”
“但是桐泽早就调查清楚了,知道我身上的巨额债务,她们接纳了我,帮我挡下了那些追债的人。”
“所以...”林浅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等贱贱的康复训练做完,我不仅能还清债,还能留下一笔富余。”周瑶越说越轻快。
“可是...可是瑶瑶姐,你可以继续在这儿工作,继续赚钱呀。”林浅的声音带着不舍。
“傻妮子,我周瑶这些年为了钱留在桐泽。以后的生活,我想不为了钱,换一种活法。”她伸手摸了摸林浅的头,“你呀,别哭。我是辞职,又不是死了。”
“瑶瑶姐,我舍不得你!”林浅再也忍不住,抱住周瑶哭了起来。
“浅浅,你听好了。今晚带你来这儿,就是要提醒你几句。”周瑶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变得严肃,“桐泽没你看上去那么简单。她们招的人,身上都有把柄。保密协议在她们眼里只
是一张废纸而已,所以浅浅你也和我一样,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你不用告诉我,抓住一切的机会,往上爬,才能早日解脱,这就是为什么我今晚要强迫你做这种事。”
“保密协议没用的话,那她们能放你走吗?”林浅停止了哭泣,担忧地问。
“不用那么严肃,桐泽又不是黑社会,只是为了医院的私密性罢了。”周瑶笑了笑,“我几个前辈也都离开了,现在过得挺好,我们还保持着联系。所以浅浅,只要你也能熬出头,就算我辞职了,咱们也还能常见面。”
“哦...”林浅低低地应了一声。
“行了,不说了。你看今晚的星星多好看。”周瑶站起身,仰头指向天空。
夏健感觉到腹部的压力一轻,林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瑶瑶姐,我真为你高兴。我也要努力,争取早日摆脱现状。”林浅给自己打气道,“等我离开桐泽,还能去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不过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没了我,你可还得练很久哦。”周瑶调侃道。
林浅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抽出纸巾擤了把鼻涕:“哼,不就是训练贱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明天看你表现。”周瑶把夏健脖子上的链子牵在手上,二人一“狗”就这样站在天台上,望着星空,各自憧憬着未来。
我的未来又在哪里呢,夏健呆呆地盯着天上的星星,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为周瑶即将解脱的庆幸,也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这信息量太大,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化完。正想着,耳朵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被人揪着提了起来。
“听到没有,贱贱?”周瑶提着夏健的耳朵,打开手机闪光灯,强光直射他的眼睛,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
听到什么,夏健懊恼自己的走神。
周瑶却没等他反应,继续说道:“贱贱,你和浅浅给我带来了好运,希望你们也会有好运。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但我还是要说,小心送你来的那个高个子女人。”
是啊。连接触了不久的周瑶都看得出来,方慕之有多可怕。沈青澜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对自己的行为,以及那些计划...现在的沈青澜,还会像以前那样阻止吗?恐怕不加入进
来,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走了贱贱,回去休息。”
周瑶收起手机,拽着链子转身。夏健挣扎着爬起来,跟着两人的步伐往回走。天台上的谈话声随风远去。
“瑶瑶姐,要是客人后面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怎么办?”林浅的声音在风中飘忽。
“还有更过分的?死妮子,不想让我走也不能咒我吧,你意思是?”
“万一客人让我们训练贱贱吃...”
“哼,这是我最后一票‘生意’了,不干。”
“加钱也不干?”
“加钱也不干。你要是想的话,我陪你,让你先在贱贱嘴里拉...”
声音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天台重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