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连载中原创古代母子report_problemNTRreport_problem绿奴report_problemadd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一个新的古风文尝试,没有之前作品那种很强烈的辱骂和调教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第一章 英雄救美

矜严标格绝嫌猜,嗔怒虽逢笑靥开。

小雁斜侵眉柳去,媚霞横接眼波来。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

莫道风流无宋玉,好将心力事妆台。

引自[唐] 韩偓《席上有赠》(收录于《香奁集》)

…………

天色阴沉,细雨如丝,绵绵不绝,天地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官道上泥泞不堪,雨丝打在路旁野草之上,发出沙沙轻响,原本寂静无声的古道突然一声“驾——”的长斥响起,一辆装饰得雕栏玉砌的马车自远方疾驰而来,马蹄踏碎雨水,车轮滚滚,溅起一片泥浆,掀起一抹尘嚣,打破了这雨幕中的死寂。

车厢之内,一道软糯如蜜的女子声音悠悠传出:

“驴三,你也是走了多年江湖的老手了,劫道的毛贼你遇得不少,此番务必小心谨慎,莫要出了纰漏,此趟事成之后,回楼里我自有重赏赐你,绝不亏待于你。”

坐在车辕上的那精壮车夫驴三闻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连忙恭声回道:

“夫人宽心,奴才省得,此去顺天府不过就剩五里了,奴才定当打起十二分精神,保夫人平安抵达,绝不敢有半点疏忽。”

说罢,他扬起马鞭狠狠一甩,那本已奔驰甚快的两匹骏马顿时又提速三分,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车轮碾过泥泞,发出低沉的辘辘之声。

然而,就在马车加速的刹那,一条粗壮的绊马索悄无声息横陈于道中,骏马猝不及防,前蹄猛地被绊住,长嘶一声,整个马车向前倾翻,车夫连同车厢一同重重摔落在泥泞的官道之上,溅起大片泥水。

“啊——!”

车内顿时传来两声惊恐交加的尖叫,轿中之人显然已惊惧到了极点,失了刚才吩咐时的威严清媚。

车夫驴三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见道路两旁山林之中突然冒出数十条彪形大汉,各自手持着明晃晃的兵器,迅速将马车团团围住,他们面露凶光,口中发出低沉的狞笑。紧接着,马车后方尘土飞扬,又有十余骑悍马疾驰而来,当先一人正是这伙绿林悍匪的首领。

此匪首身材魁梧雄壮,比身旁人高出半个头,膀大腰圆,犹如一头黑熊立起,他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铁叶甲,甲片上满是斑斑血迹与锈蚀,腰间悬着一柄鬼头大刀,刀刃上犹有暗红血渍未干。他左眼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却凶光毕露,而右额至脸颊有三道狰狞刀疤,从眉骨一直拉到下颌,扭曲着他的面容,更显穷凶极恶。满脸虬髯如钢针般根根竖立,唇上两撇浓黑胡须沾满雨水与泥污,口中声音粗哑如破锣般响起:

“嗬嗬!兀那一车子憨货,进了你家爷爷的地盘,还想往哪里逃?今日乖乖留下买路钱与这两个小娘子,老爷饶你们一条狗命,否则叫你们尸骨无存!”

车夫驴三摔得头破血流,已是胆寒心裂,却仍咬牙切齿,从地上抄起一把短刀,猛地朝独眼匪首扑去。

“找死!”

独眼匪首冷笑一声,身形只微微一侧,便轻描淡写避过刀锋,反手一脚踢出。而那车夫竟看似精壮实则外强中干,一脚之下便惨叫一声,没吐鲜血,便是四肢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看样子是昏死过去了。

匪首见状,咧嘴大笑,却是并未下令补刀,难道是只想劫财劫色,并无意取人性命吗?

“嘿嘿嘿!”

众悍匪尽皆发出粗野大笑。

只见那独眼匪首使了个眼色,便有一名小贼急不可耐地搓着手扑上前去,一把掀开那锦绣轿帘。帘子掀开的刹那,车内竟是坐着一位风韵的美妇,那身披一件朱红色的云肩,内里是镶金边的华丽罗裙,云肩以极薄的金银粉绘花纱罗制成,一端固定在她半臂的胸带上,旋绕于手臂间,半挂在肘弯处,将她那纤细修长的天鹅玉颈与香酥雪白的肩背完全露出,白花花一片中透着健康的血色,细腻的肌肤上映着莹润的光泽,想必是个在这乱世之中依旧过着滋润舒适的大户贵人。

而那件罗裙虽紧紧遮掩到妇人胸前,收束的胸带却难掩其动人的身段。随着她因惊恐而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深邃的沟壑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面露凄惶,像是一朵被风雨无情揉弄的牡丹,端的是一幅凄楚又惹火,令人血脉贲张。

那小贼何时见过这等光景?自是看得目瞪口呆,他喉头滚动,舌头下意识地舔过干裂的嘴唇,贪婪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嘿哟!今个儿可是肥羊!瞧这身段……”话音未落,他刚伸出手,便觉腹部一阵剧痛,一根锋利的铁簪已深深刺入。

“呜啊!谁?!”

小贼惨叫着后退,捂着伤口跌跌撞撞。

匪首见后大怒,厉声喝道:“哪里来的泼辣贱妇!竟敢伤我兄弟!”他大步冲到车前,猛地拉开轿门,却见那美妇怀中紧紧护着一位妙龄少女,那少女身着绿衣彩裙,容貌清丽绝俗,气质如幽兰般清雅,身子却吓得瑟瑟发抖,柔软的身躯在美妇怀中微微颤抖。

匪首走近细看,双眼顿时放出淫邪凶光,哈哈狂笑道:

“弟兄们!今日爷爷真是捡到宝了!”

“是啊大哥,您瞧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喽啰拿刀背敲着手心,直咽口水,“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正好给您做压寨夫人!”

“大的也别闲着啊!”另一个瘦猴般的山贼跟着起哄,目光死死粘在妇人身上,“那腰身扭得,赏给弟兄们开开荤,保管叫她快活上天!”

众匪顿时爆发出一阵粗野放荡的狂笑。

独眼匪首听得兽性大发,眼中淫光大盛,大手一伸,便将那少女的柔胰一扯,轻松将她从美妇怀中拽出,少女身轻体软,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好不舒爽,她惊恐万状,凄声叫道:

“妈妈救我!妈妈——!”

那美妇听后肝肠寸断,也凄惶大喊道:“雪儿!尔等这些天杀的贼子啊,快放开她!若敢伤她一根寒毛,我便是做鬼也不饶你们!”

美妇不顾一切从车内扑出,想要抢回少女,却被匪首轻易侧身躲过,自己重重跌倒在泥泞地上,衣衫凌乱不堪,那朱红云肩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香肩与修长玉颈,薄纱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之上,更显莹润如玉、曲线毕露。罗裙胸前虽已松散,却仍半遮着丰盈双峰,随着她剧烈喘息而轻轻颤动,雨丝顺着锁骨滑入深深沟壑,勾勒出熟妇特有的丰腴肉感。

裙摆一侧单开叉处,一条凝脂般的大长白腿完全暴露在外,腿部线条丰美瓷实,既修长又圆润饱满,雨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润了细腻雪肤。她挣扎着想要爬起,那紧致肉感的腰肢扭动不止,微微隆起的肥美小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衬得腰臀比例夸张至极,向外扩张的翘臀在泥水中轻轻摇曳,每一次扭动都带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角摇曳间乍泄无限旖旎春光,端的是淫艳吸睛、凄艳动人。

匪首咧嘴大笑,露出满口黄牙道:“好个不知羞耻的骚货,竟自己贴上来了!嗬嗬,想男人想得这般紧吗?别怕,待会儿就让你浪叫求饶!”话音一落,众贼皆是欢呼雀跃,围拢而来,看着地上湿身狼狈的熟妇,均是淫光大起,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而独眼匪首却不管不顾,一把将少女拦腰抱起,不理她手脚乱蹬,当下右手肆意探入她绿衣之下,握住那对虽不及长辈宏伟却也娇嫩挺拔的乳峰狠狠揉捏起来,口中淫笑道:

“哟呵!不愧是官家小姐,这对奶子手感真是又软又弹,又嫩又滑,比山里那些粗鄙村妇强上百倍!哈哈,小娘子莫要挣扎,爷爷今夜定要好好疼你,让你尝尝快活滋味!”

少女雪儿羞愤交加,身子如遭电噬般猛地一颤,泪水倾时涌出,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清丽脸庞滑落,凄惨无比,却仍低声呜咽着挣扎道:“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了……呜呜呜……”

美妇在地上哭喊挣扎,试图爬起保护那少女,那丰盈玉峰随着剧烈动作轻轻晃荡,雨水混着泪水顺着雪肤滑落。她一边哭喊一边咒骂:“你们这些畜生!天打雷劈的野匪!快放开她!天理不容啊!”

就在独眼匪首低下臭嘴强行要覆上那娇嫩樱唇之时,突然“噗”的一声闷响,一杆寒光闪闪的长矛从茫茫雨幕之中破空飞来,挟着凌厉劲风,精准无匹地钉在美妇身旁泥地里,矛身兀自嗡嗡颤动,震得四周雨水四溅。

众匪皆大惊失色,纷纷后退数步,手中的刀枪紧张地握紧。独眼匪首猛地抬头,独目圆睁,凶光毕露,厉声喝道:“哪个不长眼的狂徒?!竟敢坏你家爷爷的好事!有种的滚出来受死!”

雨声沙沙,天地间仿佛凝滞了片刻,回答他的却只是又一声锐利的破空呼啸,一道劲箭自天而降,钉在匪群最前方的一棵老树上,箭尾犹在微微颤动。紧接着,雨幕深处蹄声如雷,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溅着泥水疾驰而来,马背上端坐一位紫衣男子。

那男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长得是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含笑,五官棱角分明却带着几分书卷清气。一袭紫色长衫已被绵绵细雨浸得半湿,衣摆与袖口沾满斑斑泥点,前襟处也溅上了几处暗黑污痕,几缕湿发黏在额角,雨水顺着他俊朗的脸颊缓缓滑落,更添几分风尘仆仆的不羁江湖气。他身姿挺拔,骑在马上犹如雨中游侠,虽衣衫狼藉却仍傲然,与这群凶神恶煞的绿林悍匪形成鲜明对比,俨然鹤立鸡群。

独眼匪首眯起独眼,打量片刻,见对方不过是个俊秀公子,并非什么成名高手,但也怕其家族是什么顶尖名流,便强自镇定,拱手道:“不知哪家贵公子路过此地?吾等弟兄今日只为求些盘缠,还望公子行个方便,莫要来掺和,日后必有厚报。”

紫衣公子勒住缰绳,缓缓下马,拂袖一笑,声音清朗如玉:“呵呵,说的倒是客气……刚才干的却不是人事……”

他牵着白马,步履从容,却在不知不觉间已将山贼们隐隐拦住,那气度悠然,却暗藏杀机。

独眼匪首见势不妙,顿时色变,连忙喝道:“快!把那骚妇抓起来!拿她做人质!”

话音未落,几名悍匪已红着眼扑向跌坐在地的美妇。岂料他们身形刚动,便觉眼前寒光一闪。那紫衣公子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杆长枪,枪尖如毒蛇吐信,疾若闪电。只听几声闷响,血花飞溅,三名冲在最前的山贼胸口瞬间被洞穿,惨叫着倒地不起,其余匪徒还未反应过来,又有两人被枪杆横扫,颈骨折断,软绵绵瘫倒在泥水中。短短数息之间,围住母女二人的悍匪竟已倒下大半,鲜血混着雨水,在官道上蜿蜒成溪。

独眼匪首见状魂飞魄散,知道今日遇上硬茬。他趁着混乱猛地甩开身边已死的弟兄,施展轻功,朝官道旁的密林狂奔而去,口中犹自骂骂咧咧:“今日算你狠!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紫衣公子并未追赶,只冷冷看着跟着老大一起狼狈逃窜的背影,淡淡道:“哼!鼠辈而已,不值一杀。”

这地方离顺天府不过五里之遥,官道平坦,商旅往来本应络绎不绝。那独眼匪首却偏偏选在此处设伏劫财,实在古怪。莫非背后另有隐情?紫衣公子心念微动,却暂且按下不表。他抖落肩头雨水,牵着白马缓缓走到二女面前。

那遇难美妇此刻衣衫凌乱,青丝湿透,紧紧抱着少女在细雨中瑟瑟发抖。雨水顺着她天鹅般修长的玉颈滑落,浸透薄纱,将她成熟丰润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张脸蛋在雨雾中更显娇媚:眉目如画,凤眼含春,唇瓣红润欲滴,虽经惊吓却仍带着一股天生的妖娆风韵,宛若雨中盛开的牡丹,既高贵又带着几分让人心颤的柔媚。青年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一怔,心头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悸动——这妇人虽是劫后余生,却风情万种,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望来时,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他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两眼,俊脸微微发热,暗想这等绝色不似草妇,莫非是哪位皇亲国戚的禁脔?

那妇人见救命恩人走近,忙匆忙整理衣襟,勉强站起身来,敛衽一礼,颤声道: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及时出手,我母女二人今日恐已遭毒手,不知恩人高姓大名?小女子定当铭记于心。”

说罢,她摇摆着丰盈熟媚的女体向对方走去,身上的赤红衣裙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裹在身上,越发显得她步履款款、身段惹火。短短几步路,夜风竟将一股混杂着雨水与温热脂粉的幽香送入青年鼻端。青年余光瞥见那湿衣下随呼吸微微起伏的惊心弧度,喉头不由自主地滚了滚,连忙将视线移向别处,心跳却暗自漏了半拍。

紫衣公子虽是有些心神荡漾,却仍强自镇定,下了马,淡淡一笑回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姑娘不必多礼,在下今日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乃是本分。”

这一句淡雅诗意的回答,立马让妇人怀中的少女眼中一亮,她本是吓得花容失色,此刻却偷偷抬眼看向那俊逸青年,脸蛋儿悄然红了起来,眼珠子也机灵的转了几圈,似有几分少女心事。

“公子……”那美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掩唇轻笑,声音甜美中带着一丝娇嗔,“公子怎可如此称呼奴家?奴家今年已四十二岁,早已是半老徐娘,哪里还当得起‘姑娘’二字?再这般叫下去,奴家可真要羞得无地自容了呢……公子莫要取笑奴家才是。”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她说着,盈盈起身,湿润的青丝贴在脸侧,更添几分雨中娇媚。她低眉顺眼,却又偷偷抬眸,凤眼含春地看了青年一眼,语气既带自谦,又隐隐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从容与主动。

青年公子微微一怔,俊脸在雨中泛起淡淡红意,刚才他还因江湖规矩做事不留姓名,但此刻美人娇媚,再是装作矜持怕是有失礼仪,于是拱手笑道:

“夫人言重了,在下姓公孙,单字一个鱼,夫人既已四十二岁,仍风韵不减当年,活得跟二十七八的姑娘一般貌美动人,在下怎敢以‘姑娘’相称?倒是在下唐突了。”

他是个小辈,且,又是在野外官道与对方两女独处,自是不好说什么大批赞美之词,怕唐突了美人,以为他是个孟浪徒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车夫驴三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血,朝这边走来。那公孙鱼微微诧异,侧目看去:这车夫先前明明被踢得像是昏死过去,此刻竟还能起身,实在罕见。又见他气息绵远悠长,看样子还是个练家子的主儿,刚刚不应如此的不堪一击啊。

驴三唯唯诺诺地走到近前,低头拱手道:“多谢公子救命!小人……小人真是命大。”他始终不敢抬头正视公孙鱼,只低声谢过。

那美妇看见他,蹙眉轻声吩咐道:“驴三,你且先带着雪儿到马车前头坐着等候,稍后我们再上路。”

驴三诺诺应声,带着少女退到一旁。

见周边只剩两人,那美妇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往前轻移半步,声音愈发娇媚:“公孙鱼……公子好俊雅的名字,奴家姓柳,单名一个烟字,公子既肯留下姓名,便是瞧得起奴家了。奴家这把年纪,本不该再厚颜纠缠,可今日之事……奴家实在放心不下。奴家一行人是要进顺天府的,公子若是同路,能否护送我们一段?路程不远,进了城便好,随后定会报以公子厚赏。”

她说着,凤眼水汪汪地望着公孙鱼,嘴角含着一抹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浅笑,既不失端庄,又带着几分试探的亲近,仿佛已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了许多。

公孙鱼看着眼前这位年过四十却仍风情万种的柳夫人,心头不由微微一动。他拱手温声道:“柳夫人言重了。在下今日路见不平,本就该护送二位平安,此去顺天府虽只五里,但方才那独眼匪首逃脱,难保不会纠结同伙卷土重来,况且天色渐晚,雨路泥泞,夫人与小姐孤身前行,实在不甚稳妥,在下正好也要进城办事,自当从命,护送夫人母女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那美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欣喜,她欠身道谢,声音娇羞:“公子既有此心,奴家自是求之不得,只是……只是怕耽误了公子的正事。”

公孙鱼洒然一笑,牵过白马,温声道:“无妨。在下本就闲云野鹤,四海为家,多走几步又有何妨?夫人请上马车,在下骑马在旁护卫便是,若有风吹草动,也好及时应对。”

柳夫人见他如此仗义,心头不由一暖。那成熟丰润的身子在雨中微微一颤,似有几分说不出的情愫悄然生起,她低声应道:“如此,便多谢公孙公子了。”

雪儿在一旁听得脸颊更红,偷偷看了公孙鱼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公孙鱼翻身上马,紫衣在雨中猎猎作响,他一手持枪,一手牵缰,目光温柔却又带着几分江湖豪气,护在马车左右。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泥泞,官道上的血腥气被冷雨冲刷殆尽,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湿冷的寒意。马蹄踏碎水洼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回荡,这通往顺天府的泥泞短途不知不觉间竟生出几分旖旎的意味……

…………

大胤国首都顺天府,城门内,是夜,细雨依旧,街灯初上。

柳夫人母女的马车在雨幕中缓缓启动。柳烟掀起车帘,回首望向立在街口的公孙鱼,那双凤眼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不舍与娇媚。她轻声唤道:“公孙公子……今日之恩,奴家铭记在心,今日一别,公子可要保重啊……”

少女雪儿也从车窗探出小脸,脸颊微红,轻声道:“公孙公子保重……”

公孙鱼拱手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江湖人的爽朗:“小事而已,就此别过。”

马车徐徐前行,车轮碾过湿滑石板,发出低沉“吱呀”之声。柳烟那袭赤红罗裙在雨雾中渐渐模糊,车帘终于落下,只剩一点朱红在夜色里摇曳远去。公孙鱼立在原地,目送马车消失在街角灯火深处,心头竟莫名生出一缕淡淡的怅然。那妇人雨中回眸的一笑竟如牡丹带露,令人久久难忘。他轻轻摇了摇头,抖落肩头雨水,转身独自走向街口那座灯火通明的客栈。

大胤国首都顺天府自古便是繁华之地,东面环抱渤海,港口码头日夜不息,南北商旅、胤国内外客商云集于此,物产丰饶,灯火不夜。即便此刻细雨迷离,依旧挡不住街市熙熙攘攘的热闹。酒楼茶肆、青楼赌坊鳞次栉比,雨丝打在青石板上,映着各色灯笼,恍若一幅流动的烟雨画卷。

公孙鱼牵着白马,缓步走入街口一座规模颇大的客栈。门前酒旗在微风细雨里猎猎招展,店内早已人满为患,楼上楼下挤满了被雨阻住去路的商旅、镖师、书生与江湖豪客,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肉香与淡淡的湿土气息,喧闹却不失秩序。

他刚踏进门,便有小二眼尖地迎上来,弯腰赔笑:“这位公子爷,您来得巧!楼上包厢还剩下一间,楼下大堂也有几张干净桌子,您先坐,小的这就给您备好热茶热酒,再来一碟子牛肉花生下酒?”

公孙鱼微微点头:“掌柜的,劳烦寻些干草,好生喂我这马。另要一壶女儿红,一盘酱牛肉,一碟盐水花生即可。”

小二连声应诺:“好勒!公子稍待,小的这就去办!”

旁边一张桌子上,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拍桌怒道:“嘿!你这狗腿子小厮!老子刚才问你时,你还说没房了!怎的这公子一来,就有包厢了?欺负俺是粗人不成?”

小二赔笑却不卑不亢:“客官息怒!这位公子爷气度不凡,一看便是贵客。小的也是按规矩办事……”

公孙鱼拂袖一笑,温和打断:“无妨,我就在楼下大堂坐坐便好,不必麻烦。”

那壮汉见他气度从容,竟也闭了嘴。

公孙鱼寻了一张靠窗的干净桌子坐下,小二很快端来热酒热菜,牛肉切得薄厚均匀,酱香扑鼻;花生炒得酥脆,盐味恰到好处。他浅酌一口女儿红,酒入喉中,暖意渐生,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顺势望向窗外细雨,脑海中又浮现出柳烟那雨中回眸的妩媚身影。

店内生意正旺,楼上楼下挤了百余人,觥筹交错,笑语喧天。连绵细雨阻断了去路,人人闲来无事,便三五成群吃着花生,喝着酒,高谈阔论起最近大胤各地的乱象。

“哎,你们听说了吗?南方好几州已经彻底乱了!”一个瘦削的行脚商人压低声音道,“闹起了‘食人军’,打着‘均田地、吃大户’的旗号,专杀富户,把人肉都煮来吃了。朝廷派去的官兵去了两拨,都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现在难民像潮水一样往北涌。”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布商连连点头,叹气道:“何止南方!南方离咱这边远,这北方边关更不得了,那几个镇边大将早就不听调遣,拥兵自重,暗通胡族,随时准备割据一方。听说皇帝已经下密旨,要把他们全抓回来砍头,可如今谁还听朝廷的?”

众人正议论得热火朝天,靠窗那桌的壮汉忽然放下酒碗,也来掺了一嘴,对同桌的肥商人道:“甭论南边北边,你们说的那些都还算远的!东边渤海湾那边,东昌府,我刚从那边过来,已经有人仿着古时大贤良师张角,扯起黄巾造反了!听说为首的几个头领自称‘天公将军’,裹着黄头巾,聚了上万饥民,烧了官仓,杀了好几个县令。现在整个东昌府都乱成一锅粥,官兵去了几次都被打回来!”

肥商人听得眼睛一瞪:“黄巾?又来这一套?当年张角闹得天下大乱,如今这些……”

壮汉却一脸钦佩:“那些黄巾好汉可不简单啊!都是些敢跟朝廷对着干的英雄好汉!听说他们不抢穷人,只杀贪官污吏和大地主,还把粮食分给百姓。这样的队伍……啧啧,说不定真能成点气候呢!”

公孙鱼坐在一旁,表面上慢条斯理地夹菜喝酒,筷子稳稳当当,面色古井无波,仿佛对这些话毫不在意。

壮汉话音刚落,公孙鱼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那桌:“一群黄头贼罢了,都是些吃不上饭的泥腿子,拿把锄头就敢造反,能成什么气候?朝廷随便派一支禁军过去,保管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壮汉闻言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瞪向公孙鱼,不忿道:“这位公子话说得轻巧!你见过那些黄巾好汉吗?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泥腿子,是真敢跟官府拼命的汉子!如今这世道,百姓被逼得活不下去,才会跟着他们干。你一个坐在这里吃香喝辣的公子哥,懂什么叫揭竿而起?”

肥商人也惊讶地看向公孙鱼,拱手道:“这位公子见解独到,不知是哪家世家子弟?刚才公子说黄头贼成不了气候,可否多指点一二?小人洗耳恭听……”

公孙鱼还未开口,小二已经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连连作揖,压低声音急道:“哎哟各位客官!小店小本生意,可经不起官府查啊!诸位爷,酒菜尽管吃,酒尽管喝,勿谈国事!勿谈国事!外头现在风声紧得很,万一被锦衣卫听了去,咱们这小店可就完了!来来来,小的再给各位添一壶热酒,压压惊……”

小二一边说,一边拼命给壮汉和肥商人使眼色,又偷偷朝公孙鱼赔笑,店内原本喧闹的议论声顿时低了下去,只剩零星几声叹息和酒杯碰撞的轻响。

公孙鱼听得小二提醒,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失态了,他朝那壮汉跟肥商歉意的抱了抱拳,便是继续浅饮薄酒了,忽然,他察觉到有人靠近。

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仆从,衣着干净却不起眼,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他走到公孙鱼桌前,先是假意擦拭桌面,而后压低声音问道:

“客官,要不要买柳枝扎的木龙?小的刚扎好的,活灵活现,能镇宅辟邪呢。”

公孙鱼目光微动,端着酒杯淡淡地问道:“唏,看着还不错,这木龙要几文钱一个?”

小仆从声音压得极低,回道:“五文钱一个。”

公孙鱼嘴角微微扬起,笑着砍价道:“太贵了,三文钱如何?”

小仆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却迅速低声道:“客官,小本生意,实在赔不起啊……四文钱已是最低了,不能再少了。”

两人目光对视一瞬,公孙鱼眼神一松,轻轻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小仆从这才低头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入耳:“鱼少爷……小的奉我家何少爷之命前来,少爷今夜有急事缠身,无法前来相见,特命小的传话:请少爷今夜好好歇息,明日午时三刻,他亲至此处,与少爷详谈要事,还望少爷见谅。”

公孙鱼闻言,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却已将酒杯放下:“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何少爷,雨夜路滑,让他自己小心,明日午时,我自在此等他,此等要事万万不可再做耽搁了,要不贵人怪罪下来,我们这些办事儿跑腿的却承受不住。”

小仆从再次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入人群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客栈内觥筹交错的声音依旧喧闹,谁也没有留意到这短短几句隐秘对话。

公孙鱼望着窗外连绵细雨,眼神凝重。

…………

而在顺天府城南的一处隐秘别院里。

“独眼虎,这次的差事你办得还不错。”

一人将一袋子沉甸甸的银元宝扔了过去,袋口松开,银光在雨雾中闪着冷冽的光芒。

此时的院子里忽而一阵狂风卷地而起,呼啸着撕开沉闷的雨幕,水珠砸在青瓦上溅起细碎的白沫,顺着芭蕉叶脉‘吧嗒吧嗒’地砸进泥潭……

扔钱袋子的那人身着宽大黑袍,立在阴影深处,身形低矮佝偻,脊背深深弓起,像一只常年潜伏在黑暗中的老猿。他整个人缩在宽袍之中,几乎看不出真实体态,黑袍下摆被狂风吹得猎猎翻卷,却始终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在昏黄灯火下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声音从黑袍深处传出时沙哑低沉,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忽高忽低,雌雄莫辨,让人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

对面连忙接住袋子,随后缓缓从阴影处露出身子来,竟是那之前劫道的独眼匪首!他身上几处新伤隐隐渗血,衣衫破烂不堪,却仍强撑着笑脸。

“多谢东家夸奖!”独眼虎抱拳,牵动伤口疼得一呲牙,“这次小的带了三十多个弟兄,冒着性命危险设下绊马索,本以为简单做做样子就好了,娘的,谁知……嘿,那突然杀出来的拦路虎竟如此难缠,枪法邪门得很,杀伤了小的不少个好兄弟,不过东家放心,事情已经按您吩咐的办好了……东家,您看……能不能再加点赏赐?小的这身伤……”

黑袍人轻蔑一笑,又从袖中扔出半袋银元宝,砸在独眼虎脚边,发出沉闷声响:

“念你此次劳苦功高,这半袋子也给你了……记住,今日之事切不可传出去,连你那些弟兄们也不要讲!”

独眼虎顿时喜上眉梢,赶忙弯腰捡起银袋,口中连连道谢:“东家说的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以后定当小心谨慎,不敢多嘴。”

黑袍人摆了摆手,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今夜去楼里歇息一番吧,楼里姑娘任你挑,喜欢哪位都行,让她好好侍奉你一晚,你这次立了大功,该享受的绝不亏待。”

独眼虎闻言大喜,独目放光,连忙拱手:“多谢东家恩赐!小的绝不敢再发牢骚!今日碰上的那妇人虽好,可小的还是喜欢楼里的嫩货……大人放心,在楼里歇上一晚,小人就立马出城。”

黑袍人淡淡点头:“很好,你去吧。”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貌美的侍女悄无声息地从旁侧走来,她肌肤胜雪,眉目含春,身着轻薄罗裙,在雨雾中更显娇媚。侍女柔声笑道:“虎大哥,奴家来扶您……瞧您伤得这么重,让奴家好好给您揉揉、暖暖身子吧,今夜您想怎么玩……奴家都依您。”

独眼虎色心大起,一把搂住侍女纤腰,粗手在她腰间乱摸,口中淫笑道:“好妹子!大哥今夜可要好好疼你……你这小腰这么软,胸脯也挺翘,啧啧,比那马车里的熟妇还带劲!来来来,先让大哥亲一口……”

侍女娇笑连连,声音婉约动听:“虎大哥莫急……奴家先帮您宽衣……”她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搂住独眼虎的腰。

突然——

“啊!”独眼虎痛呼一声,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侍女那双白嫩小手正紧紧搂着他的腰际,一柄短刀已没柄而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雨水。他瞪大独目,声音颤抖:“你……你这贱人……为什么?!”

侍女依旧一脸动情地看着他,嘴角含着妩媚浅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虎大哥……您知道得太多了,安心去吧,奴家会好好送您上路的。”

独眼虎怒骂一声,猛地推开侍女,想要逃跑,却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血红,他双腿一软,重重倒在泥地里,鲜血混着雨水汩汩流淌,口中犹自喃喃:“老子……老子只是……劫了个马车……为什么……”

黑袍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讥讽地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冷笑出声:“蠢货。”

他挥了挥手,一群戴着黑色斗笠雨衣的蒙面人无声无息地从四面涌出,动作熟练地将独眼虎的尸体拖走,鲜血很快被雨水冲淡,地面只剩一摊浅浅的红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狂风渐歇,庭院重归死寂,只余芭蕉叶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目前的章节名、划分以及书名等都是暂行,以后整体写完了会弄一下,此外,争取在五一假期内熬夜奉上完本
似非森浩作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古风必须支持一下
Zn
znrgbg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好耶好耶
小黑洞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大力支持,催更催更
Lz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大佬厉害啊,古风
Cc
cc93dcx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还是喜欢现代剧情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cc93dcx还是喜欢现代剧情
两者都会写一些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第二章

帘卷青楼,东风暖,杨花乱飘晴昼。

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

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

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一夜情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

问伊可煞于人厚。梅萼露、胭脂檀口。

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

引自[宋] 周邦彦《花心动》(收录于《清真集》)

…………

次日,月亮悄然爬上中天,银辉如水般倾泻而下。此时,琼华楼门前车水马龙,华灯初上,正是一天中最热闹喧嚣的时段。若有心人驻足细瞧,便会发现每一个出入之人几乎皆是响当当的达官显贵,那些平日里在寻常窑子里一现身便能引发轩然大波的权势人物,到这里却仿佛成了最普通的顾客,丝毫不起眼。

楼外,奢华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停驻,车夫们恭敬地拉开车门,贵客们携着美酒佳肴下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脂粉味,混合着金银珠宝的叮当声响。

呵呵,真是朱门酒肉臭啊。

公孙鱼从马车上缓缓下来,脚步略显慵懒。他今晚特意在脸上敷了一层女子常用的淡胭脂,薄薄一层,衬得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煞白,隐隐透着纵欲过度的病态倦怠。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半眯着,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轻佻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褪去了往日的书生清气与江湖正气,活脱脱一个沉迷声色只知享乐的世家纨绔子弟。

何永良紧随其后。此人身形瘦削却极高挑,足有八尺开外,一袭锦袍穿在身上却显得空荡荡的,下巴留着两瓣整齐的短须,配上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显得既精明又带着几分市侩。他一边拉着公孙鱼的袖子,一边指指点点,道:“鱼哥儿,你第一次来顺天,老何我必须做东让你好好享受享受,瞧瞧,这琼华楼多气派啊!真是个好地方儿!哎哟,那不是曲台署长吗?哎呀,那边那位可是京兆尹大人!还有那位……啧啧,兵部侍郎也来了!”

公孙鱼皱了皱眉,目光扫过那些华服权贵,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老何,你怎么把地方定在这里了?在你家不行吗?何家那园子那么大,酒菜歌姬一应俱全,何必非要跑到这烟花之地来?你也知道我……”

何永良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公孙鱼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鱼哥儿,亏那几位还夸你聪明,怎么这次就糊涂啦?你也知道,我家是给朝廷做兵甲生意的,我爹如今在兵部任武库司主事,专管从江南那边采买运送兵器甲仗的事儿,最近你们闹得正欢,明里暗里盯着我爹跟我的人可不少,在家里跟你谈事太容易出事了,不如带你到这来,让他们以为咱俩就想快活快活。”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二十几年前那场外胡乱中原,杀得尸横遍野,无数能工巧匠逃命逃到江南,为那边的伪朝效命去了,于是中原的兵甲制造水平倒退了一大步,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过来,这几年各地又兵乱横发,朝廷急需兵器,只能靠着向江南那边高价购买器械先撑着,何永良的家父便是这一事儿的主事。

公孙鱼闻言微微挑眉,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他没有多言,朝何永良抱拳致歉。何永良见他神色,便又笑道:“走,咱们进去瞧瞧!今晚我可给你备了最好的姑娘,保证让你忘掉那些烦心事儿。”

说罢,两人携手向正门走去,身后马车上的仆从们忙不迭地跟上,手中捧着金银礼盒,显然是为今晚的挥霍做足了准备。刚走两步,一阵浓烈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何永良顺势伸手在路过的一名侍女翘臀上拍了一记,笑骂道:“小骚货,今个儿怎么是你在往外面呆着了?”那侍女娇笑着扭身躲开,却又故意把胸脯往公孙鱼臂弯里蹭了蹭。

只见这琼华楼的正门口,四个盈盈而立的绝色美人顿时吸引住了二人的目光。这竟是极为罕见的四胞胎姐妹花,每一个都身材高挑匀称,脸蛋娇美可人,肌肤如凝脂般白嫩,唇红齿白,眉目间流露出一股天生的媚态,犹如四朵盛开的牡丹,艳光四射,令人移不开眼。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打扮迥然不同,仿佛是故意设计来勾起宾客的欲火。门槛外边的两个姐妹上身穿着缕金百蝶穿花的窄裉袄,绣工精致,每一针一线都闪烁着金丝的光芒,下身则是翡翠撒花的绉裙,裙摆轻盈,勾勒出苗条风骚的体态,却又不失一丝庄重与大气。

而门槛内侧的两个姐妹,打扮则彻底暴露了琼华楼的淫靡本色。她们上身仅用浅金色的网绣抹胸缎子紧裹住酥胸,一对娇嫩挺拔的双乳透过网纹若隐若现,乳晕的粉红隐约可见,蛮腰完全裸露在外,肚脐眼儿如雪中一点朱砂,格外诱人。下体更是大胆放浪,只用淡红色的葛布随意缠绕一圈,打个松松的结便算是遮掩私处。

而宾客们早已习以为常,直奔内侧两个娇娃而去。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儿用胡子茬儿在美女粉脸上摩擦,一只枯瘦的手直接钻进她两腿之间肆意扣弄;另一边,一个中年富商等不及进门,直接扯开葛布,从身后猛烈捣弄起来,姑娘浪叫连连,胸前奶子晃荡着,几乎每个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伸手抓上一把。

这门口的淫景直看得公孙鱼脸上火热起来,经过门口迎客的美女时,他也伸出手在姑娘的奶子上用力抓了一把,又顺势在她的翘臀上拍打了一下。那姑娘娇笑着装作嗔怒,轻轻打了他一下:“爷,您真坏!”那迷人的媚态勾得公孙鱼心里酥麻难耐,甚至生出一种冲动,想像另一个客人一样就在门口干了这美人儿。

何永良看出了公孙鱼的心理变化,拍着他的肩膀低声笑道:“鱼哥儿,这门口的姑娘在琼华楼也算上等姿色了,但离里面的顶级美人儿还差得远呢,你先别急,里面多的是极品等着呢!”

公孙鱼尴尬一笑,掩饰道:“这儿还真有点意思,老何你推荐的地方确实不凡,姑娘一个个的都长得很标致。”话音刚落,一名路过的侍女忽然从旁拉住他的衣袖,软声娇嗔:“公子,奴家好香呢,来闻闻?”公孙鱼下意识偏头避开,却还是闻到一股混杂着体液与香料的香甜气息,心跳不由漏了半拍。

何永良得意地昂起头:“那是,这城里老子什么地方没玩过啊!那些寻常窑子哪比得上琼华楼啊?”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里面走去,一路上,琼华楼的景象让公孙鱼大开眼界。往常的妓院虽也装扮奢华,景象淫靡,但远不如琼华楼这般将肉欲暴露到极致,将奢靡浪费推向巅峰,这里仿佛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四根赤金铸就的巨柱撑起整个大厅,每根柱子上镶嵌着无数从西域运来的宝石琉璃,红蓝紫绿,交相辉映,映照得整个大厅如梦如幻。墙壁上挂满了名家字画,却被随意泼洒的美酒污渍斑斑,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绣着金丝银线,却被宾客们随意踩踏,甚至有人直接在上面吐出酒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味,混合着体液的腥甜与烟草的呛人,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大厅中央竟有一个小池塘,池水清澈,却被特意加热成温泉般温暖。里面浸泡着数位裸女,她们搔首弄姿,有的互相嬉戏,粉臂交缠,娇笑连连;有的独坐池边,纤手撩水,露出水下隐约可见的私密之处。池塘四周摆满了金银器皿,里面盛着从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果、琼浆玉液,宾客们随意取食,往往吃一口便扔掉,浪费成性。远处,一个角落里堆积着无数绸缎衣物,显然是宾客们脱下的华服随意丢弃在地上,任由侍女们踩踏,整个琼华楼仿佛是一个无底的财富黑洞,每一刻都在吞噬着金银,换来一时的欢愉。

一眼望去,公孙鱼可以看到大厅中各种放浪形骸的景象: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正倚在软榻上,一个妓女跪在他胯下,红唇包裹着他的阳具,卖力地吹箫吞吐,口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那官员一边享受,一边伸手在妓女的乳沟中掏弄,脸上满是满足的淫笑;旁边,一对年轻公子哥正玩着更为大胆的游戏,一个妓女被他们夹在中间前后夹击,蚕缠般纠缠在一起;另一个角落,一个老将军模样的人将妓女抱起放在桌子上,鱼比目般压上去猛烈抽插,桌上的酒菜被震得四溅却无人理会,浪费得令人咋舌。

更远处,还有燕同心、龙宛转等各种奇异的姿势上演:一个书生打扮的文人正与妓女玩着“骑马”游戏,她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奶子晃荡如波涛;另一个壮汉则将妓女倒挂起来,龙宛转般旋转交合。

这交合的地点更是无所不在,有的直接趴在地毯上,野兽般原始;有的抱着妓女放在桌子上,酒杯中洒出的美酒淋在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水与体液;还有的干脆跳进池塘中,在水中翻云覆雨,水花四溅,溅湿了周遭的宾客,却引来阵阵大笑。耳边传来的尽是些淫声浪语,不时还能听到诸如“娘亲,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啊!儿子要射了!”“乖孩儿,你插得师傅好舒服,继续用力!”之类的角色扮演台词,显然是宾客们在满足各种禁忌幻想。更有甚者,一个看似正派的翰林院官员正与两个妓女玩着“母女双飞”,他一边抽插母亲角色,一边吮吸女儿角色的乳头,口中喃喃:“你们娘俩伺候得本官好爽,赏金百两!”说完,便从怀中扔出一锭金子,任它滚落在地,引来侍女们的争抢。

公孙鱼和何永良穿过大厅,何永良不时指点着各种奇景,介绍道:“鱼哥儿,您看那边,那可是户部尚书,正在玩‘三英战吕布’呢!三个美人儿围着他,前后左右一起伺候,啧啧,真是羡慕死人了!”
Harry_sec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终于更新啦!太强了(๑˃́ꇴ˂̀๑)👍👍👍👍👍👍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公孙鱼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那肥胖的尚书正倚在软榻上,三个年轻美姬正缠在他身上,浪叫声不绝。他本能地微微皱眉,目光闪过一丝不适,却很快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扮演一个沉迷声色的世家纨绔,强行压下那点残留的书生拘谨,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意,声音带着刻意的轻佻,却仍有些生硬:“呵呵……老何,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他说完便轻咳了一声,眼神略微躲闪了一下,何永良却没察觉到他的不自然,只当是鱼哥儿初来乍到有些拘束,哈哈大笑起来:“嘿嘿,入了你的法眼就好。”说罢,他暗中朝大厅深处不远处的一道倩影打了个隐蔽的手势。

一妇人早已候在那里。

只见她倚在一根赤金缠龙柱旁,周围不断有醉醺醺的贵客凑上前去献殷勤,递金锭的、塞珠花的、想摸一把她腰肢的,络绎不绝,可她只是浅笑着,轻轻侧身便将那些咸猪手躲开,既不恼也不拒,偏偏谁也占不到半点便宜,那份拿捏得恰到好处的风骚让周围一圈男人看得眼热,却又不敢造次。

她微微抬手,摆正了头上那支紫水晶缺月木兰簪,簪尾轻晃,映得她那张艳丽的脸庞更加勾魂。接着,她扭起肥臀,一步一颤,莲步生风地朝两人走了过来。每一步,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巨乳便如山崩海啸般上下晃荡,纱衣轻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仿佛下一息就要撑破衣料跳将出来。

“哎哟,今儿个是什么风啊,把咱们何大少爷都给吹来了!”

老远,她便扬起又酥又媚的嗓音,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声音一起,满厅的喧嚣仿佛都被她压下去三分。

公孙鱼抬头,顿时愣住。

这……这不是昨日自己在官道上救下的柳夫人柳烟吗?

她这日头绾一只飞云髻,高髻上珠翠摇曳,乌云般浓密的青丝却故意散落几缕在耳畔,随着她走动轻轻扫过雪颈,撩得人心痒难耐。内里穿一件霞影纱玫瑰香胸衣,颜色是极艳的玫瑰紫,薄得能看见肌肤的纹理,胸前那对耸入云霄的双乳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得能埋进一只手掌。腰肢却细得惊人,只束一条紫罗兰色彩绘芙蓉短裙,裙长堪堪遮到大腿根,雪白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轻风一吹,纱裙贴肉,勾勒出妇人那夸张到不可思议的曲线,行走间臀浪翻滚,叫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那层薄纱。

那皮肤白得晃眼,仿佛凝脂,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处点缀着几颗细小的朱砂痣,像雪地里洒落的红梅,平添几分妖冶。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飞出一抹天然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似含春水,教人一望便深陷其中。鼻梁高挺,鼻尖微翘,唇瓣丰润,涂着上好的胭脂,色泽艳若桃花,微微一张,便能闻到一股子甜腻的香气。

公孙鱼定定地僵在原地,脸上刻意伪装出来的纨绔轻佻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仿佛有一记闷雷劈下,轰隆作响。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扭动着水蛇腰的风骚尤物,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与昨日那个在泥泞风雨中瑟瑟发抖的端庄凄艳美妇人联系在一起!简直判若两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与被欺骗的恼怒猛地从心底蹿起,他本以为自己昨日救下的是哪家落难的贵妇,甚至因为她那雨中回眸的牡丹之姿而在心底生出过一丝朦胧的倾慕。可如今?这大片大片毫不吝啬地展示给满厅恶客看的雪白肌肤,这在群魔乱舞的淫窟中游刃有余随意拨弄男人色心的做派……她哪里是什么高门主母,分明是个在风尘里打滚多年的老鸨或是花魁!

他胸口一阵起伏,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抵触与失望,仿佛一朵原本以为长在空谷的高岭之花被人扯碎了扔在泥潭里践踏,让他觉得荒唐,甚至有些反胃的错愕。

可是……

可是他的目光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黏在柳烟那对随着步伐剧烈摇晃的雪白肉弹上,怎么也拔不出来。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嫣红,那水汪汪几乎能勾走人魂魄的狐媚眼波,像是一把燃着火的铁钩,直愣愣地钩进他这血气方刚的青年体内。

理智在痛斥着这女人的放浪与污浊,试图守住少年的清明;可身体却在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欲面前可耻地燥热起来,他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那股香甜脂粉香,鼻息不由自主地变重,就连小腹处都难以自控地窜起了一股邪火,他胯下那话儿瞬间又硬了几分。

这柳烟柳夫人走到两人跟前,莲步一停,腰肢轻轻一扭,根本是无视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整个人便软软地倚在何永良怀里。那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早已是露水情人,何永良心领神会,默不作声地与她交换了一个狡黠又暧昧眼神。

柳烟瞬间会意,红唇一抿,露出一个媚笑,她伸出蔻丹玉手,轻轻搭在何永良肩头,指尖像不经意地在他颈侧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何大少爷,您可有些日子没来楼里捧场了~”

柳烟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尾音故意拖得老长,带着一股熟妇特有的风情万种。她倚在何永良怀里,腰肢轻轻一扭,那对巨乳便隔着薄纱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乳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锦袍,撩得人心里发痒。

“上次您走得急,扔下那小翠一个人在房里哭了一宿,第二天眼泡肿得跟桃儿似的,拉着我一个劲儿地问:‘何大少爷是不是嫌奴家伺候得不好?’您说,这笔账,我这当妈妈的该怎么跟她算呀?”

她这话说得半嗔半怨,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偏偏带着鸨母特有的精明劲儿。

娘的!竟然是这销魂窟里的老鸨,公孙鱼听的脸色一白又一红。

何永良低笑一声,双手顺势环住那细腰,掌心贴着薄纱摩挲,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柳妈妈,您这话可冤枉死我了,上次是户部那帮老东西非要拉着我去喝花酒,我哪敢冷落了您这琼华楼的金字招牌?再说了,”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小翠那丫头技术是生了点,可您楼里哪个姑娘不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我哪回敢挑剔?”

柳烟被他哄得“噗嗤”一笑,娇躯故意往前一送,那对巨乳直接压在他胸膛上,挤得变形,乳肉从衣料边缘溢出,雪白一片。她抬手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蔻丹在烛光下闪着艳光。

“你这张嘴啊,哄死个人不偿命。难怪楼里十个姑娘九个都惦记着你,就连新来的小玉,前儿个还偷偷问我:‘妈妈,何大少爷什么时候再来?奴家想给他弹一曲《霓裳》呢。’”

她说到这儿,声音忽然一软,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何永良耳边,“奴家可告诉她了:何大少爷是贵人,来的时候自然会带大赏,咱们这些当姑娘的,就得把姿势学好、把身子放软,等着爷高兴了多扔几个金锞子下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将红唇送了上去,何永良低头一口含住,舌头长驱直入,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旁若无人地热吻起来,柳夫人的纤腰被搂得死紧,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炸开。

公孙鱼僵硬地站在一旁,耳边全是黏腻的亲吻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动。他紧绷着脊背,狼狈地偏过头去,死死盯着旁边的一根赤金盘龙柱,眼神阴沉得仿佛要在柱子上剜出一个洞来。

他只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极其稀薄粘稠,逼得他只能用极轻微的深呼吸来压制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为掩饰长袍下那逐渐苏醒撑起的轮廓,他不得不微不可察地错开双腿,将重心移到另一侧,强作镇定地用指腹反复摩挲着腰间的剑柄,借着冰凉的金属触感来分散注意力。

那边,何永良的大手已经滑到那美妇的腰后,隔着薄纱用力揉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指缝陷进软肉里,捏得臀浪乱颤,这艳妇娇哼一声,主动将舌尖送得更深,双手环住何永良的脖子,整个人像水蛇般缠上去,她的短裙本就短得可怜,这一缠,裙摆立刻上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甚至能隐约看见腿间那抹淡紫色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唔……何大少爷……您这手……越来越不老实了……”

柳夫人被吻得喘不过气,唇瓣红肿才稍稍推开何永良,娇嗔着嗔道。

何永良低笑,余光瞥见身侧公孙鱼的反应,手掌却没停,大胆地探进纱裙底下,指尖在湿滑的秘处轻轻一勾,便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烟妈妈,您这儿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莫不是又在想我上次给您的那根东海夜明珠?”

他故意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柳夫人面前晃了晃,用指腹在她唇上轻轻一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柳烟媚眼如丝,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尝到自己的味道,脸上却没有半分羞涩,反而笑得更加风情万种。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不着痕迹地从何永良怀里退开半步,腰肢一摆,将那惊人的曲线完整地转向了公孙鱼,随后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这才算是真正落到了公孙鱼身上。

“哎哟……”她轻呼一声,样子像是刚看到一位不认识的人一样,用丝帕掩了掩唇,“何大少爷,您可真坏,光顾着跟奴家叙旧,把身边这位气度不凡的贵客都给冷落了,这位公子瞧着眼生得很,莫不是您特意给奴家带来的新恩客?”

虽在公孙鱼耳中是装模作样,但这话还是说得巧妙,既捧了公孙鱼,又把话头递给了何永良。

何永良哈哈一笑,顺势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公孙鱼面前又推了推:“柳妈妈,你这眼力见儿!我来给你引荐引荐,这位便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公孙鱼,公孙少爷!这次特意来找我玩的,寻常庸脂俗粉可入不了他的眼,我今儿个可是把宝押你这楼了,你可得拿出点真本事,把鱼哥儿伺候舒坦了!”

说罢,何永良又转头看向面色阴晴不定的公孙鱼,指着怀里的尤物笑道:“鱼哥儿,这位便是咱们顺天府大名鼎鼎的琼华楼老板娘,柳烟柳妈妈!你别看她年纪长些,这楼里的雏儿加起来,论伺候男人的本事,都不及她一根……”

“原来是柳烟……柳夫人啊。”

还没等何永良把那浑话说完,公孙鱼便冷冷地出声打断,他特意将字儿咬得极重,语气里夹枪带棒,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挖苦,“在下初来乍到,这顺天府的'名胜'倒还没赏全,但柳夫人的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风韵极佳',这逢场作戏、宽衣解带的手段,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他这话说得又冷又硬,眼神冷冷的在柳烟那几乎要跳出纱裙的雪白巨乳上剜过,带着一种被戏耍后的恼怒。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何永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夹枪带棒说得一愣,他看了看公孙鱼那隐隐咬牙的模样,又看了看怀表面不改色的柳烟,随即坏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哟?鱼哥儿,你这语气怎么酸溜溜的?你可是今天才刚进的城,怎么着,难道以前还认识咱们柳妈妈不成?莫非……你在哪儿早就背着我沾过这口荤腥了?”

公孙鱼闻言,藏在袖中的双拳猛地握紧,又强行逼着自己松开,他勉强扯出一个冷笑,偏过头去不看那让他心烦意乱的熟媚身段,淡淡道:

“老何说笑了,在下哪里配有这种艳福?我怎么会认得这等'尊贵'的人?不过是今日进城时,在街角茶铺里喝茶,听那路边歇脚的挑粪脚夫和粗鄙军汉们闲聊,满嘴黄腔地提起过柳妈妈的'威名'。说是这琼华楼的老鸨最懂男人的心思,那腰段、那胸脯,那是顺天府一绝。在下当时还当是市井之徒的夸大其词,如今见了柳妈妈这般迎客的排场……呵呵,才知那些脚夫说得还是太保守了。”

这番话可谓刻薄到了极点,故意将柳烟与那挑粪脚夫、市井军汉的粗言秽语联系在一起,甚至把她比作那些下等人茶余饭后意淫的烂娼,只为口头报复一番。

听到“挑粪脚夫”四个字,柳烟那长袖善舞的完美笑颜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那双勾魂的丹凤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与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连公孙鱼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仅仅一瞬,她便重新挂上了那副风尘女子的无懈可击。

“原来是公孙少爷……”

柳烟的声音瞬间又软了三分,没有半分被羞辱的恼怒,那目光像两条无骨的水蛇,在公孙鱼身上缓缓缠绕。她的笑意更深了,深得不知是真假。

“公孙少爷这张嘴可真是不饶人,几句话就把奴家损得无地自容了,奴家这等迎来送往的残花败柳,能入得了那些脚夫军爷的口,权当是积了德了,只要能博公孙少爷这样一表人才的贵客一笑,您就是把奴家说得再低贱些,奴家也受着。”

她款款上前一步,这次没有像对何永良那般直接贴上去,反而在一步之外停住,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她这个动作,腰弯下去,那对原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便从霞影纱中彻底晃荡出来,雪白深邃的乳沟、甚至是那饱满浑圆的半个乳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正对着公孙鱼的视线。她缓缓起身,那肥硕的蜜桃臀又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仅仅一个行礼,她便将公孙鱼的讥讽软绵绵地顶了回去,同时又把她身上最要命的几处风情全展示了一遍,公孙鱼呼吸微滞,下颌的线条因为用力咬牙而绷得死紧,一时间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何永良这等在风月场里打滚的成了精的老油条,哪能察觉不出两人之间这股诡异的暗流?
 
他狐疑地左右看了看。一边是面沉如水、眼神复杂得仿佛能杀人又仿佛要吃人的鱼哥儿;另一边是低眉顺眼、看似柔弱却媚骨天成的柳妈妈。何永良心中暗自纳闷:这两人明明是头一回见,怎么这气氛一会儿冷得结冰,一会儿又燥得冒火?就跟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冤家似的。
 
不过他今夜可是带兄弟来快活的,可不是来看他们大眼瞪小眼的,何永良哈哈一笑,十分自然地伸手揽住公孙鱼的肩膀,用力拍了拍,笑着打了个哈哈,强行将这尴尬的局面圆了过去:
 
“哎哟喂,我说鱼哥儿,你这脾气也太冲了些!咱们来这销魂窟是寻开心的,可不是来做御史大夫教训人的,再说了,柳妈妈再怎么也是这顺天府的红人,你这刚来就给人个下马威,可把咱们娇滴滴的柳妈妈委屈坏了。”
 
说完,他也不管公孙鱼那僵硬的脸色,转头冲着柳烟挤了挤眼,轻佻地笑道:“美人儿姐姐别往心里去,我这兄弟是个练家子,平时正经过了头,还不懂这温柔乡的好处。赶紧的,带咱们上四楼雅间,把你那些刚从江南运来的‘新货’都叫出来,今晚爷非得让他好好开开眼不可!”
 
柳烟也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自然顺坡下驴,她直起身,玉手轻轻理了理胸前被撑得微乱的薄纱。
 
“瞧何少爷说的,奴家哪敢生公孙少爷的气呀。”她拿着丝帕掩着红唇,对着公孙鱼又抛了个水汪汪的媚眼,“一见着鱼哥儿这般俊俏阳刚的人物,奴家连魂儿都没了,疼他还来不及呢。爷别急嘛,这就带二位上去。”
 
说罢,她莲步一转,转过身的那一瞬,那肥美浑圆的蜜桃臀在公孙鱼眼前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两位爷,随奴家来……”
 
柳烟摇曳着身段领着两人上了四楼的顶级雅间。
 
一推开那扇沉香木雕花大门,一股撩人的暖香便扑面而来。

雅间名为“醉仙阁”,四壁挂着江南名家手绘的春宫秘戏图,画工极为精妙,鎏金的凤凰展翅烛台上,儿臂粗的红烛摇曳生姿,暖黄的烛光映得画上那些缠绵交颈的身影仿佛活了过来,呼之欲出。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桌上早已备下琼浆玉液:陈年女儿红的醇厚、竹叶青的清冽,还有那盛在夜光杯中从西域辗转运来的葡萄美酒。酒香、果香,混合着屋内紫铜鼎里袅袅升起的龙涎香,直熏得人骨头都要酥软了。四周轻纱罗帐低垂,随风微漾,透过那层层叠叠的烟罗纱,隐约可见几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寸锦寸金的蜀锦被褥,其上绣着的“鸳鸯戏水”与“并蒂双莲”栩栩如生,端的是一个销金蚀骨的绝佳去处。

“两位爷,这里就是咱们琼华楼的顶尖雅间了,保管没人敢来扰了爷的兴致。”
 
柳烟巧笑倩兮地推开门,玉手轻轻一挥,门外立刻鱼贯进来五六个水灵灵的姑娘,这刚从江南水乡运来的新货色果然不凡:打头的是个皮肤如羊脂白玉的苏州丫头,一袭葱绿色的纱裙,腰肢柔软得像春日里拂过水面的柳条;紧跟着的两个是名满天下的扬州瘦马,身段娇小,眼睛大而水灵,一颦一笑都带着刻进骨子里的柔媚;最后头是个带点湖广口音的姑娘,眉眼间透着股未经完全驯化的野性,身段丰腴火辣,一双眼直勾勾地带着钩子。
 
何永良和公孙鱼刚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大椅上落座,姑娘们的眼睛便霎时亮了。这琼华楼里多的是脑满肠肥、浑身铜臭的粗鄙之徒,或是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骤然见到公孙鱼这般身姿如松的俊逸青年,姑娘们简直像闻着了极品花蜜的粉蝶,哪还用得着老鸨催促?当即争先恐后地簇拥了上来。
 
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那苏州丫头胆子最大,软绵绵的身子直接贴着公孙鱼坐下,用银签子挑了颗剥好皮的晶莹荔枝,娇滴滴地往他唇边送;另一个扬州瘦马则乖巧地跪在榻前,替他将靴子褪下,换上柔软的锦缎丝履。一时间,公孙鱼被这群莺莺燕燕围了个水泄不通,鼻尖萦绕的全是各色浓郁的头油香和女儿家体香。
 
几杯温热的黄酒下肚,公孙鱼脸上那层自打进门起就罩着的冰冷寒霜总算化开了些许,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任由这群姑娘们百般讨好,嘴角偶尔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看似在打量怀里的苏州丫头,可眼角的余光却像生了根似的死死锁在了一旁的柳烟身上。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我看有的读者给本文的收藏标签是恶女,其实不是的,本文的女主角虽然不是一个尽善尽美的女菩萨,但对比之下,已经算是俄狄浦斯写小说以来最良善的一个了
Wm
wmq970525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节奏有点慢呀,铺垫这么久等了三天还没到正题
Wm
wmq970525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多更点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wmq970525多更点
确实有点慢
彩月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俄狄浦斯我看有的读者给本文的收藏标签是恶女,其实不是的,本文的女主角虽然不是一个尽善尽美的女菩萨,但对比之下,已经算是俄狄浦斯写小说以来最良善的一个了
期待 确实之前的有些文章女主太恶劣了,有些文章购买了都无法读下去
塔维尔
Re: 五一新作《拜妓为娘》(暂定书名)
俄狄浦斯我看有的读者给本文的收藏标签是恶女,其实不是的,本文的女主角虽然不是一个尽善尽美的女菩萨,但对比之下,已经算是俄狄浦斯写小说以来最良善的一个了
就好坏女人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