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5/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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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阴影压下来的瞬间,哪怕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也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找不到。

视线里那片紫色的发丝瀑布般铺散开来,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委屈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夏露那温热的口腔这次没有采用刚才那种暴风雨式的猛烈吞噬,而是以一种慢条斯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缓缓将那根不受控制的肿胀物一点点纳入口中。

湿热的内壁和灵活的舌尖仿佛长了眼睛,开始极其刻意地在我身上打转。她没有急着往下咽,而是用那种品尝极品雪糕的心态,用嘴唇边缘若即若离地在沟壑处碾磨。

如果说刚才那种猛吞是为了填饱肚子,现在这种缓慢到近乎拖延的折磨,完全就是在测试我理智绷断的底线!那种磨人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股股热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唔嗯……哈啊……别,别这么慢……」

我根本无法控制这具过于敏感的躯壳,只能仰起头发出那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丢脸的低声呜咽。两只手本来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试图寻找支撑,可就在下一秒,一根带着凉意的冰冷触感从脚踝处飞速上游。

夏露那截标志性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灵活的转,直接蛮横地缠住了我的右手手腕。还没等我明白她要干嘛,那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怪力就拽着我的手离开了地面,硬生生地扯向她的头顶。

最后,我的手掌被迫贴合在她柔顺的紫发上。

尾巴尖甚至还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传递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指示——抚摸我。

这简直是把人逼上绝路的双重施压。

指尖顺着她那头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发丝间穿过,那种细腻滑润的触感好到让人根本挑不出一点瑕疵。在以前单纯恋爱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揉她的脑袋,看她像猫一样眯起眼睛享受的样子。可是现在,同样顺滑的发丝在手心流淌,那个长着这头漂亮紫发的脑袋,正埋在我的大腿根部不断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水渍声。

感受着手下的发丝随着她脑袋的每一次轻微起伏而滑动,这种要命的实感加上下半身缓慢积累的酥麻,简直快把我的脊梁骨拆散了。

夏露甚至还故意转过眼眸,一边用舌根研磨着最前端那处敏锐的地带,一边用那双满溢着掌控欲的暗紫双瞳注视着我涨红的脸。她在用眼神催促我承认这份下流。

理智在这种视听触的三管齐下面前,根本连负隅顽抗的资格都没有。

「呜……要、要出来了!」

那种完全被缓慢逼到死角、甚至连退路都被封死的极端胀痛突然决堤。伴随着一连串短促到连成一条线的悲鸣,大量的浊白直接轰击进那个正在作恶的口腔里。

就算射了出来,那种要命的包裹感也没有松开。

夏露依然维持着将我右手强行按在她头顶的姿势。在吞咽的间隙,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然真的浮现出了一种品评红酒后的迷醉。喉结有节奏地滑动了几下后,她总算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红唇。一缕银丝在阳光下带出淫靡的弧度,随后被她灵巧地卷回舌尖,吃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突然像是悟出了什么天地真理一样,拍着手轻笑出声。那清脆的笑声在阳台略带寂静的空气里显得尤为刺耳。

「原来如此呀,我总算明白了呢。」

她甚至用一种看待稀有炼金材料的眼神,重新上下打量了一圈我这副几乎要冒烟的虚弱身体。

「我还奇怪呢,明明已经被榨出了那么多,怎么稍微挑逗一下还能源源不断地供给。原来小叶体内的种子根本就是无穷无尽、射不完的对不对?难怪你刚才连挣扎都懒得做,那么主动地在你可爱妻子的嘴里干脆利落地败下阵来,就是仗着自己本钱足而已吧?」

这种毫无逻辑的因果关系到底是从她哪个脑半球蹦出来的啊!我大口喘气试图开口辩解,眼下的情况就算有无穷无尽的精力,那种精神上的透支也快要把我活活碾死了!

根本没有解释的缝隙,她已经带着那副居高临下的完美笑颜凑近了我的脸侧。她那只冰凉纤细的手顺势滑进我因为冷汗而濡湿的头发里,轻轻捏住了我的后颈。

「既然小叶有这么引以为傲的资本,那只留到发情期可就太浪费了。作为你总是那么快投降的奖励……今晚,咱们就额外增加几次榨精的额度吧。」
明明她前几天才拍着胸脯保证说,为了那个即将到来的、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发情期,会稍微大度一点给我留点储备。

结果呢?这完完全全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位号称要和我孕育结晶的魅魔妻子根本就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从早到晚,无论是在铺着厚重天鹅绒地毯的起居室,还是在这个到处都弥漫着曼陀罗花香的阳台,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点想要起身的企图,立刻就会被她按在地板上或者床上疯狂进食。那种所谓的“节制”,就是把每天晚上让我下不了床的强度,稍微伪装成了每次榨干后温温柔柔地替我擦擦汗而已。

直到今天早晨,我甚至需要靠手肘死死扒着床沿才能勉强爬起来。

而今天,就是她说过的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发情期当天。

老实说,哪怕现在腿肚子还在忍不住抽筋,看到刚从盥洗室里出来的夏露时,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晃了一下神。她身上就披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白纱晨袍,湿润的长发顺着那曲线夸张的肩膀垂下。阳光打在她晶莹剔透的皮肤上,加上那副挂在脸上的甜美纯真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人类王国里那些即将步入殿堂的娇羞新娘。

可是,只要顺着她的视线往上一点就会发现,这种错觉简直致命。

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已经一丝一毫也找不出平时那种带着玩味和戏弄的调笑意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纯粹到了极点的饥渴感。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自己的丈夫或者是情人,完全就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远古巨兽在盯着一块散发着热气的新鲜肥肉!

她那条平时在身后慢条斯理晃悠的桃心尾巴,此刻竟然兴奋得连末端都在空气中打着细微的哆嗦,连带着整个房间里本来就浓郁的魅魔气息都变得像是沼泽泥潭一般粘稠,直勾勾地朝我这边吞噬过来。

生存本能在那一瞬间直接压过了这两天积累的腰酸背痛。

跑!必须跑!

再让她碰一下,这具靠着可笑被动技能吊命的身体今天绝对会被活活吸成一张薄饼!

我脑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肌肉下达详细的指令,整个人就已经像只惊惧过度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沿,光着脚朝那扇虚掩的雕花大木门狂奔而去。只要冲到走廊里,只要能逃出这个像是高压锅一样的卧室,就算被那个古板的女仆莎拉拿戒尺打死,也好过在这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肥料!

两步,一步——

门把手的金属光泽已经在我的视野里放大,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快要触碰到那种冰凉的希望了。

接着,后脑勺连接着脖颈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猛力。

那不是魔法,更没有用到任何复杂的束缚术式。夏露甚至连冲刺起步的动作都没做,只是如同散步一般闪现到了我的身侧,那只看上去柔弱无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就这么看似随意地一把揪住了我脖子上那个常年戴着的黑色皮质铃铛项圈。

「叮铃!」

随着一声清脆得要命的响声,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下,惯性完全被这只手用纯粹的物理蛮力硬生生抵消。双脚在瞬间完全脱离了地面,视野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被强行扭转,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放大到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上。

她竟然只靠一只手,单手就把我拎在半空,就像拎起一只刚出生的、连叫声都发不出来的小鸡仔一样轻松写意。

「哎呀,真是调皮呢。」

夏露微微歪起脑袋,那双幽紫色的眼珠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如同深渊般的进食欲望,嘴角却不可思议地勾起了一个满含赞赏的弧度。

「我还正苦恼今天发情期的第一顿大餐该找个什么由头来开动,没想到小叶居然这么体贴。因为知道魅魔骨子里最喜欢的狩猎方式就是捕食拼命挣扎的猎物,所以为了让我开心,主动当起满地乱窜的小动物了呢。」

脖子上的束缚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四肢在半空中试图胡乱踢打寻找支点,但在她那种让人绝望的臂力面前,我连晃动一下她手臂的幅度都做不到。

「小叶真会为自己的妻子考虑,竟然能想到这么可爱的献身方式。」

她另一只手缓慢地挑起我因为缺氧而沾满冷汗的一缕刘海,轻轻摩挲着,连从舌尖吐出的气流都带着滚烫的侵略感。

「那么,作为猎手对这份体贴的回应,就奖励你在这里被主人彻、底、榨、干、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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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里的天花板经历了一次毫无美感的暴力倒转,接着就是耳畔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我像是一个不知道被谁塞满了一堆烂石头的麻袋,被夏露那只看起来白嫩纤细但实际上连山怪都能单手捏死的手,就这么毫无迟疑地一把扔了出去。

咚!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上了那个铺满昂贵丝绸的宽大床面。虽然说魔界出产的高级床垫确实软得离谱,那种惯性硬生生在十几层被褥间被化解了七八分,但强烈的晕眩感还是让我花了足足四五秒才找回眼珠的焦距。

叮铃,叮当,叮铃——

在这个几乎能算得上全封闭的高级牢笼里,一连串嘈杂杂又凄厉的轻响瞬间盖过了我发虚的呼吸声。

那是那个一直勒在我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夏露早在很久以前定下的变态铁律,只要是处于两个人独处的私密空间里,除了那些被要求脱光的瞬间,这个象征着宠物所属权的饰物以及上面挂着的那个精巧铜铃,就绝对必须贴身戴着。如今,由于刚才那一下毫不留情的猛烈摔掷,这个代表着我仅存的尊严碎片的小东西正因为我身体的不由自主的战栗而发了疯似的乱撞。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首好听的曲子,倒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葬礼提前打起了节拍。

「呜……放、放开我!快点停下来啊!」

我在一通慌乱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依靠纯粹的身体记忆往后瑟缩,背脊拼命摩擦着床单试图拉开距离。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两条发软的腿也在胡乱地踩着被角想要去蹬踹那道正在缓缓压制过来的白纱身影。

真的太可怕了。那哪是一个温柔俏丽的妻子啊?

平时总会在这种动作上稍微收敛一点的夏露,此刻却像没事人一样踩着铺着地毯的台阶一步步朝我逼近。她的长发随意散乱在肩膀上,白纱晨袍下某些雪白的饱满由于迈步而若隐若现地展现出致命的轮廓。可是偏偏是这副娇滴滴的皮相,此刻配合着那种居高临下、全然将我的存在贬低为一道待享前菜的眼神,带出了一种叫人根本喘不上气的恐怖压迫感。

等等。

我在胡乱抓扯到枕头的一个瞬间猛然醒悟。这乱踢乱踢的蠢事简直糟透了!刚刚这个怪物才在梳妆台旁边夸奖过因为顺应魅魔那捕食乱窜小动物的喜好所以特意逃跑的行径。我现在这种完全丧失分寸、试图做出徒劳反抗的乱动,根本不是在延缓死期,而是在变相给她最原始的狂暴提供兴奋剂吧。

这个认知从脑浆里蹦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

她的动作连半秒的阻滞都没有出现,甚至在听到我那毫无底气的、已经带着几丝委屈腔调的反抗和求饶声之后,脸颊上那个危险的弧度反而被拉扯得更开了。

夏露的那只腿毫无阻碍地压上了我的左膝,动作行云流水到仿佛早就预演过无数遍一样。她的体重连同一股混合了高级香氛和魔物天然魅药气息的沉重威压直接砸在我的胸膛上。她一点也不急着制止我那在枕头附近乱抓的双手,反而极具享受意味地用那只沾了点水汽的指尖慢悠悠地点在我的咽喉下方,感受着我在那里疯狂起伏的剧烈脉搏。

就在我因为这种像是被某种危险毒蛇审视般的惊惧而张大嘴巴、双眼失神的当下,那副写满了病态愉悦的紫罗兰眼瞳正带着毫不掩饰的进食宣告深深地望进了我的视线深处。
我甚至还没从刚才那番荒谬至极的颠倒黑白论调里缓过劲,就感觉大理石地板上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这是根本无法匹敌的纯粹怪力!

夏露的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给我留,就这么蛮不讲理地将我整个人扯离了原地。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的视野翻转。

等我后背重重砸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置好的、铺着厚实兽皮的宽大坐垫上时,我全身上下除了那条还在可怜兮兮打哆嗦的项圈,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

视野里的阳光被那片居高临下倾覆过来的紫色阴影彻底遮盖。

这种进入发情期的魅魔,简直就像是一座完全失控的活火山,平时那些用来充当调情手段的从容和游刃有余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露骨到让人感到本能战栗的饥渴。

她一腿压住我的膝盖,整个人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跨坐上来。那具柔嫩到几乎发光的躯体在这时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刑具。

那个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地方,在没有收到任何预警信号的情况下,被湿得一塌糊涂的底端硬生生吞没了大半。

那里的每一次收缩、挤压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绞碎我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忍耐底线。那是前所未有的凶猛吞咬。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坐垫上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抠紧了底下的毛皮,连呼吸都只剩下了破碎的抽气声。

这太夸张了啊!跟以前晚上在床上磨蹭出来的折磨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好不好!那里面传来的吸力,简直像是个不管吞下多少东西都感觉不到饱腹感的怪物一样!

短短几个呼吸的拉锯战,我就已经狼狈地在那股压倒性的湿滑研磨下全面溃败了。大量的白浊再次无法抑制地从顶端灌进了这处泥泞之地,甚至因为抽插的暴力程度而发出了有些不堪入耳的水渍声。

「呜……放过我吧。好累啊!真的吃不消了……夏露,我认错还不行吗?不要再来了。」

看着她还在那一下接一下意犹未尽地磨蹭,我只能带着哭腔,丢盔弃甲地在她面前发出这种毫无尊严的求饶。

「呵呵。那当然可以哦。主人又不是那种听不懂别人苦苦哀求的坏女人呢。」

那张因为饱食了一顿而愈发红润娇媚的脸颊上绽放开一抹甜美到异常危险的笑意,就这么轻飘飘地答应了。

我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

这个把人当干粮的恶魔居然这么爽快就同意了?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不寻常的宽容作出进一步的反应,大腿侧面就感觉到被两条温软细长的腿紧紧夹住。接着是腰部传来一阵猛地拖拽,我眼前的画面再次翻转。这次我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跨跪在了她上方,而她那头如同缎子般的紫发铺散在坐垫上,正用一种闲适得几乎挑不出破绽的慵懒眼神仰望着我。

「既然小叶刚才都说了吃不消了……那么,一直让你在下边承欢的确是太不体贴了吧?」

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肩膀上划过,带着满眼的纵容与极度刻意的挑逗仰脸冲我笑着。

「作为交换,接下来的活动里小叶就乖乖待在上面好了。在这宽容的主场里,只要你能好好展示一下作为未来丈夫的男性魅力,把身为妻子的我满足个够。只要你能在上面好好发挥,我也就放过你哦,怎样?这个条件足够公平了吧?」

面对一个明明张着血盆大口、却用娇滴滴的面容要求你自己献上口粮的顶级掠食者,这种所谓的条件哪有一点点可以让人安心的成分。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还维持着有些可笑的跨立姿势。我确实想借着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稍微喘口气。这原本是个大好机会。至少我可以放慢进度甚至厚着脸皮把这种所谓的主动变成消极罢工啊对不对。

可现实和发情期的魅魔构造似乎在联手嘲弄我那极其有限的乐观判断。

我根本就没试图往下动作,只是因为那地方还没彻底离开而已,那刚才还让我缴过械的湿热秘境仿佛突然获得了自己独立而不可理喻的意志!

那处凶恶到透着残忍的孔洞开始像是一张不知满足的巨嘴,那些沾满黏液层叠软肉顺着顶端那一丝丝缝隙自动向上包揽攀附。那并不是因为动作改变而造成的物理滑移,那全盘是在靠那种完全不可理喻的肌肉蠕动拼了老命般地把我往下卷!

底下那处散发着浓烈情欲味道的柔软就这么在她的娇笑声中、在完全没有借助外界动作的情况下,擅自用着那种能够直接吸穿灵魂的强横力道,一点接着一点、死死地将那根本还处于半软状态下的可怜物件硬生生地往最深处的黏膜里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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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简直要命的吸附力从下往上传来,毫无预兆地将我拉扯进一处极度狭窄且泥泞不堪的通道深处。

我就这样维持着跨跪在她身上的滑稽姿势,双手由于失去平衡只能勉强撑在床面上。哪怕我连一次腰部发力的本能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底下那仿佛生出了无数只细小软肉触手般的结构,却在以一种疯狂又极具贪婪节奏的方式,自顾自地蠕动、收缩、反复勒紧。

每一寸深紫色的肉壁都在疯狂向我挤压而来。

「怎么了,小叶?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想要跑掉吗?」

躺在下方的夏露歪了歪脑袋,那头如瀑布般的紫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胸前傲人的弧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眼眸里满是戏谑地看着僵硬得像块木雕一样的我。

「明明作为妻子都已经好心地把主导权让给你了,还摆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一动不动。难道说小叶连怎么取悦自己的妻子都要我手把手来教吗?」

取悦妻子?这简直是不讲理到了极点!

我也想动啊!我也想试着像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去夺回哪怕一丁点所谓的主导权啊!可是那里面传来的温度和摩擦简直是在对我的神经末梢进行地毯式轰炸。那种让人连呼吸都被剥夺的酥麻感直接斩断了我脊椎向双腿传达的信号。如果我强行挺腰的话,那恐怖的肉穴绝对会趁机把我绞得连渣都不剩的。

不过,就算再怎么害怕,面对那张随时准备拉长调子继续冷嘲热讽的脸,身为男性的残存自尊还是迫使我做出了最后也是最为愚蠢的尝试。

我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勉强把身体抬起些许,拼着老命将骨盆沉了下去,开始拙劣地摆动了一下腰肢。我想至少抽出那个深陷泥淖的部分好重新掌握一点点抽插的节奏。

结果就是我为这份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只要稍稍有一点试图向外退缩的意图,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会像被惊动了的捕虫草一样,以翻倍的力量迅速收缩咬合。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极度包裹和带有极度腐蚀性的刮擦,在那一个摆腰的瞬间成倍数地爆发了出来。

我的视线瞬间花作一团雪花白,两眼瞪得大大的,身体不可控地弓起了一道紧绷的弧度。

剧烈的抽搐接管了全身。大量早就被挤压得无路可逃的火烫汁液,就这么极其丢脸地在这个只做了一次半吊子抽插动作的情境下,全部泄进了那个正在疯狂咀嚼的深渊里。而在被填满的瞬间,底下的挤压没有放松半点,反而贪婪地律动着将所有的存货榨取得干干净净。

我脱力地瘫了下去,整个人趴在那柔软的山丘之间,连吐出的气流都是残破断续的。我甚至能感受到夏露的心跳在她光洁的胸膛下稳稳跳动。

「哎呀,这就结束了?」

夏露用涂着浅色指甲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戳了戳我的侧脸,发出的声音轻快得就像是发现一堆劣质积木散架了一般。

「看你憋足了劲的样子我还期待了那么一小会儿呢,原来只有这种程度啊。小叶这副可怜兮兮又短小无力的样子真的好弱哦,作为丈夫来说的话,这在魔界的伴侣评分表上可是要拿负分的呢。」

我连一句反驳的脏话都骂不出来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就在我满脑子想着稍微躺倒十分钟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腰窝处突然传来一阵滑腻又冰冷的奇怪束缚感。

那条呈现出恶趣味桃心形状的龙骨尾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绕了上来。它就像是一条具备死力捆绑效果的铁绳,紧紧地勒紧了我的腰间并在腹部打了一个坚如磐石的环圈。

「看来依靠小叶自己是没办法证明自己作为男性的魅力了呢。」

夏露笑吟吟的话语贴着我的耳朵吹来,那根被完全受控的尾巴骤然开始发力往上猛然一抬。

我的身体瞬间被那股不讲理的怪力强行拖拽起来,原本已经濒临极限的前端被迫在那个湿热的隧道里狠狠拉出,又随着尾巴往下重压的冲力猛烈地撞击到最底部。那速度快得出奇。我的骨盆就在这完全不由自主的暴力牵引中,化作了一个只懂得全速反复执行打桩命令的扯线木偶。

「不过没关系哦,既然你不会动,那就让妻子好好帮你练习一下什么叫做合格的抽送速度吧。」
「唔……啊!慢、慢一点!」

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有逻辑的求救,那根紧紧缠在腰间的桃心尾巴骤然收紧,像一条粗壮的钢缆死死卡住了我的骨盆。

接着,那条尾巴就像是被下达了最高指令的发条,开始疯狂地带动我的下半身,以上下起伏的轨道进行着极度残酷的冲刺。

快得不正常。如果说平时夏露那种调情般的侵犯至少还会给我留几秒钟喘息的空隙,那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台只为了获取高额热量而运转的恐怖机器。我甚至没能弄明白每一次下沉有多深,腰部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给拉扯了回去。

在这肉眼难以捕捉的连续捣弄下,底下那个原本还在叫嚣着“要吃不消了”的湿滑深渊,现在简直像是在狂欢。随着每一次几乎要把大理石地板砸出坑的撞击,那圈密密麻麻的肉壁就在疯狂地纠缠、收缩、死死咬住我不放。

「呜……不要,放开……真的要坏了!」

眼角的眼泪早就随着剧烈的摇晃糊了满脸。我胡乱挥舞着双手,试图扯开腰上那根发了疯的尾巴。可是这力道太可怕了,我那点力气在魔族天赋的面前,简直就跟一只被扔进搅拌机里的蚂蚁差不多。在这样的超高速折磨下,每一次摩擦都在神经末梢上引爆一片耀眼的白光,大脑深处那种对快感的恐惧几乎要把理智彻底融化掉。

没有停顿,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个属于发情期魅魔的通道,根本不理会什么前戏和温存,每一次我被迫狠狠砸下去,那些紧实的嫩肉就像是带了吸盘一样,疯狂撕咬着已经不堪重负的顶端。

可是就在我即将因为这种非人的蹂躏而彻底翻白眼的时候,一只柔软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了我的脸颊上。

「嘘……乖哦,小叶不怕。」

夏露那轻柔到能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拨开我汗湿的刘海,大拇指像安抚哭闹的婴孩一样,慢条斯理地刮掉我眼角的眼泪。另外那只手则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去,无比怜爱地捏了捏我因为惊恐而战栗的肩膀。

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分割线啊!

她脸上明明挂着那么甜美纯真的笑容,眼神里盛满了让我恍惚间以为回到热恋时期的溺爱,这双手还在极尽轻柔地进行着所谓的“抚慰”,可是……底下那个正在疯狂榨取我生命源泉的凶恶地方,却像是一头要把我整根生吞活剥掉的猛兽啊!

在这种荒谬的反差下,我连一句完整的控诉都组织不起来了。

尾巴带着我进行的高速打桩连半秒钟都没有停滞。那些黏腻混浊的水渍声交织成一片刺耳的交响乐,底部的挤压在每一次到底时都像是某种恶劣的挑衅,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里面挤压出最后一丝余粮。

「小叶这副可怜巴巴快要哭死的样子最可爱了呢。你看,就算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反应倒是很诚实地想要喂饱妻子啊。主人真的好喜欢你这么努力的样子哦。」

夏露咯咯地笑着,甚至故意挺起腰肢,主动迎合起我这完全被尾巴操控的狂乱冲刺。

这种几乎不给人留活路的压榨很快就撕裂了最后一丝防线。我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绷紧了后背,脖子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后仰去,那串被甩得叮当作响的铃铛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悲鸣。

大量的白浊完全不受控制地在这张开大口的捕虫笼深处爆发了。

但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结束。那根卡在腰间的尾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只是稍微减缓了些许起落的幅度。而夏露的下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掠食者,非但没有在接收大量精华后松懈,反而在那一瞬间收缩得更加密集且凶狠,像是打算用绞肉机的工作原理把我残存的存货全部剥离出来。

「嗯哼,味道很好哦,但是远远不够呢……」

夏露俯身凑近了我的耳畔,温柔的气息混合着她那特有的危险香气扑面而来。

「再来一次吧,小叶。」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3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
我就像一枚被迫进行着无脑运转的活塞螺丝,整个上半身随着骨盆被那根尾巴带动着进行着粗暴至极的上下翻飞。

膝盖早就在柔滑的布料和汗水混合的床铺上磨破了皮,肌肉发出的酸痛抗议完全淹没在了那个幽暗深渊传来的可怕吸力中。视野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模糊成一片,连顺着脸颊滑进嘴角的混合液体到底是因为快感咬出的涎水还是绝望的眼泪都分不清了。

那圈不断收缩着想要把整个底座都挤瘪掉的肉壁正残忍地咀嚼着最脆弱的神经。

「呜……不要了……求求你,快点停下吧啊!」

我胡乱地在那种足以让人丧失神智的频率中挤出破碎不堪的哀号。双手试图寻找某种可以让整个身体静止下来的受力点,最终却只能无力地攀扯住底下夏露那件半透明晨袍的边缘。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这样弄下去,绝对会被吸干的!求求你放开我吧……不要啊!」

喉咙发出的声音难听得要命,里面装满了即将被溺死的恐惧感以及连连败退的投降意味。既然被定性为了可以随手拆卸组装的配件,我只能寄希望于这种毫不掩饰的窝囊样能换来这个怪物哪怕几分钟的同情心。

原本缠在腰间发着疯的桃心尾巴在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后,似乎确实放慢了冲刺的节奏。腰椎被那股怪力向后一扯,连带着把我整个人按塌下去,额头直接磕进了那散发着甜美香气的锁骨处。

夏露的手指无比温柔地顺着我大口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后背向下梳理,沿着脊椎的纹路轻轻抚摸着。

「没事的哦,小叶一点都不可怕的。」

她歪过脸颊,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带着一种叫人头皮发麻的母性纵容意味,轻轻吻掉了那些沾在耳垂上因为刚才的高速运动被甩上去的汗液。

「不用摆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嘛。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作为妻子来说,今天的食量比平时有那么一点点大而已。」

我听着这番简直就是把地狱说成周末野餐的论调,差点在她的肩窝里背过气去。这是一点点饿能解释的事情吗?那个还在下面不知餍足地含紧了不肯退出半分,甚至趁着尾巴减速偷偷尝试挤压前列腺的通道,完完全全就是个想要连骨头一起嚼烂的黑洞啊。

「对于处在发情期的魅魔来说,如果不多准备几份正餐,可是会非常苦恼的呢。」

夏露那只抚摸我后背的手滑到了腰侧,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在那块酸涩的肉上重重一掐。

「所以小叶乖哦,为了把饿肚子的妻子彻底填饱,稍微努力一下,多在里面射精几次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听到了吗?不要害怕呀,你可是主人专属的全自动营养源呢。」

腰间的尾巴再度发出一阵收缩的暗劲。底层那张饥饿的小嘴非但没有松口,反倒随着那股带着笑意的呼气再度掀起一股贪婪的蠕动风暴,直接顶向了最为敏感的区域。
那根可恶的桃心尾巴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蒸汽轴承。

我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床单,整个视野里除了夏露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抛飞的深紫色长发,就只剩下那张红润饱满、正肆无忌惮地汲取着我所有能量的艳丽脸庞。根本没有数过这到底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那个处于发情期的幽深巢穴简直像一个上了锁的无底洞,无论我抛洒出多少证明自己已经一滴都没有了的白浊,那些翻腾的内壁总能准确地咬住软下来顶端,硬生生通过不可理喻的绞杀摩擦催生出下一波高潮。

当这股非人的折磨终于宣告一个段落时,腰间那道勒得人肠子发酸的尾巴禁锢猛地一松。

「呼啊……真的吃得好饱呢。」

夏露发出一声甜腻到了骨子里的长叹。她直起了酸软的腰肢,一双玉手随意地理了理因为汗水贴在脸颊边的乱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漾满了彻头彻尾的餍足感,底下那些沾染着泥泞证明的连接处正发出吧唧吧唧的剥离声。她慢慢地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旁边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丝绸被子里。

结束了!

我像条搁浅在岸边暴晒了三天的死鱼,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着早就带着奇怪气味的空气。四肢百根骨头全在抗议着散架的酸痛。终于可以睡觉了,就算现在天花板直接砸下来,我都不想再动唤哪怕一根手指头。

就在我努力把沉重的眼皮合上准备迎接黑暗的时候,身侧传来一阵悉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嗯,肚子虽然填满了,但连续运动了这么久,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点累了呢。」

夏露那甜美的声线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

「说起来,刚榨取出来的这些顶级的生命精华可是最天然的护肤品哦。小叶,不要只顾着自己躺在那里装死嘛。用这些美味的精华帮妻子涂抹全身,好好保养一下由于操劳而受损的皮肤吧?」

……哈?

原本还在嗡嗡作响的大脑瞬间卡壳了。帮她把那种东西全身抹个遍?就算魅魔的生态系统再怎么颠覆人类的三观,用那种我刚刚哭着喊着被迫射出来的黏糊糊液体当身体乳……这种玩法未免也恶心得太过分了吧!

这是什么魔鬼才能想出来的护肤项目!

「这、这怎么行啊……我不干!」

我根本顾不上酸痛的老腰,求生的本能让我像只受惊过度的猫一样猛地往后瑟缩。两只手撑着床垫,手脚并用地向后退,试图在这个已经散发着浓郁石楠花气味的床榻上划清界限。

「小叶!」

我才勉强倒退了不到半米,眼前忽然闪过一片紫色的残影。

紧接着,那个刚才还在喊着有些劳累的女人爆发出绝对碾压的速度与压迫力,像一座大山直接倾倒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

那具柔软滚烫却充满了霸道力量的娇躯以完全不讲理的态势直接整个压在了我试图往后挪缩的身上,双手顺势固定住了我企图抵抗的手腕,直接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床沿边。

「想要逃去哪里呢?不乖乖听话履行丈夫的义务,是不想要这双腿了吗?」

夏露的双手死死钳制住我,那双漂亮的紫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捕食狂热。她完全没有留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直接俯下脸颊,像狂风暴雨般将密密麻麻的吻重重地印在我的侧颈、耳后以及眼角。

那种被沾着不知道谁的汗液的柔软嘴唇不断扫荡带来的触感,简直要让人的神经都短路了。

「小叶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呢。乖乖听话,主人就会好温柔好温柔地疼爱你哦。」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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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被彻底掏空的大脑在剧烈的摇晃中可悲地宕机了两秒。这种全身涂抹不明黏液的操作,就算放到魔界这种见鬼的地方,也绝对是反常识的恐怖酷刑。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眼眸紫得快要滴出水的艳丽脸庞,我那缩水成米粒大小的自尊心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居然奇迹般地压榨出了一丝丝反驳的力气。

「这、这怎么行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拼命侧过头躲开那些落在颈窝里的碎吻,双手徒劳地抵在她光滑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肩膀上。

「你想想看,把那种东西抹在身上……黏糊糊的不说,等干了之后还会变得皱巴巴的。而且这实在太不卫生了!万一感染了什么奇怪的皮肤病怎么办?绝对会破坏你完美的肌肤的!」

我连珠炮似的将脑子里那些关于人类卫生常识的零碎片段全都搬了出来。这也算是我身为前冒险者能做出的最合情合理的反抗了吧。

原本还在我锁骨处流连忘返的柔软唇瓣突然停了下来。

夏露缓缓抬起头,那浓密的紫色长睫毛在灯光下扇动了两下,满溢着情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这种迷茫仅仅维持了半个呼吸的时间,随后就像是发生了某种灾难性的化学反应,立刻被一种狂热的光芒所取代。

「哎呀,原来小叶是在担心妻子的身体健康呢。不愧是我最体贴的丈夫大人。」

夏露笑吟吟地撑起上半身。那原本还具有致命威胁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欢快地画了个圈。

「把脏兮兮的黏液留在身上确实不太好。我也觉得身上出了好多汗,需要好好清洗一下。既然小叶这么在意‘卫生’的问题……那我们就一起去浴室,让丈夫亲手帮妻子把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吧?」

——哈?这是哪门子神转折的诡异逻辑啊!谁说要跟去洗澡了!

还没等我对这番强行改变阅读理解方向的发言提出任何异议,钳制住我手腕的力量突然变向。一股排山倒海的拉扯感直接将我从那堆皱巴巴的丝绸被子里连根拔起。

「等、慢着!我自己会走——呜哇!」

双脚接触到大理石地面的瞬间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我像个被卡住关节的木偶一样,只能狼狈地被她一路拖拽着走向长廊另一头的浴室。

脚底板在走廊的绒毛地毯上摩擦出绝望的声音,项圈上的铃铛更是响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夏露这头人形暴龙不仅没有半分要减速的意思,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哼起了一段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魔界民间小调。

穿过那扇雕刻着繁复魔界花纹的沉重木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夹杂着薰衣草与不知道什么草药味道的温热水汽。这间浴室宽敞得足够在里面举办一场小型宴会了。正中央的那个下沉式浴池甚至还铺满了能在微光中闪烁的不知名水晶。

说到这里我才猛然惊觉一个相当丢脸的事实。

就算我已经在这个连骨头渣子都快被吞掉的家里作为所有物待了这么久,不管是清醒状态还是被折磨得翻白眼的状态,我跟这个名为妻子的恐怖生物,还真的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

扑通。

我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毫不留情地丢进了那个宽大的浴池边缘的防滑瓷砖上。

温热的水汽不仅没能舒缓我那快要散架的腰椎,反而让刚停止飙冷汗的毛孔重新扩张开来。夏露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那件原本就堪堪挂在身上的晨袍在一转身的功夫就被随意地抛进了旁边的衣篓里。

没有任何遮掩。那具即使在水雾中依然白得刺眼、曲线性感得能让人血管爆炸的躯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堵死了我全部的视线。从精致的锁骨到胸前那夸张的丰满弧度,再到平坦的小腹,那种属于顶级猎食者的压迫感正全方位无死角地向我施加降维打击。

「来吧,小叶。水温我已经用魔法调好啦。既然是要‘卫生’地护理皮肤,那就别愣在那里发呆了。」

她轻轻跨进池水里,浅紫色的魔力水波在她的大腿根部荡漾开来。那双平时总是眯出一道狡黠弧度的紫瞳,此刻正隔着氤氲的雾气,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危险笑意。

「今天,就算是把手指头洗破皮,也要把妻子伺候舒服才准出来哦?」
温热的池水迅速漫过了我的腰际。那种大概是加了什么乱七八糟魔界草药的淡紫色水波,一瞬间就把我原本冰凉僵硬的四肢泡得有些发软。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上一秒还处在随时会被当成点心吃掉的极度恐慌中,但当这股带着奇异舒缓作用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时,紧绷的神经居然很不争气地松懈了一丝。

夏露整个人已经舒舒服服地浸进了水里。

她背靠着浴池边缘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壁,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水面下慵懒地交叠着。那原本因为发情期而显得异常滚烫的体温,似乎在这池具有安抚效用的水波中得到了些许缓解。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连那对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紫色眸子都暂时藏在了长长的睫毛下方。那条总是勒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桃心尾巴,此刻也像是一条吃饱喝足的水蛇,软绵绵地在水面上漂浮着。

看着她这副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的放松姿态,我偷偷摸摸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哪怕是处于发情期的魅魔,在泡澡这种事情上也会暂时放下那种恐怖的捕食本能吧。至少现在,只要我乖乖地缩在浴池的角落里装透明人,大概就能平平安安地混过这个回合……

「小叶,你离那么远干嘛呢?是不是以为妻子现在发情期的烦躁减轻了,就可以在一旁偷懒了呀?」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夏露根本没有睁开眼睛。她只是懒洋洋地转过头,声音在水汽缭绕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那种混杂着舒适与漫不经心的调子,简直就像是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我才刚萌生出的那点可笑的安全感,瞬间就被砸得稀巴烂。

是啊,我怎么能忘了呢。当一个以汲取别人能量为乐的魅魔不再被饥饿感所支配时,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嗜虐本性,才是真正大展宏图的时候。

「没、没有!我怎么会偷懒呢……」

我连滚带爬地在水里向前挪了两步,激起一阵水花。脖子上的项圈连带着那颗该死的铃铛,在浸透了水分后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声响。

「那就过来。」

夏露睁开眼,紫色的眼波流转,指尖在飘着玫瑰花瓣的水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示意我靠近她的身侧。

「作为合格的丈夫,帮妻子清洗身体这种最基本的义务,你应该不需要我再教第二遍了吧?还是说,小叶其实更希望我用刚才那种办法……也就是直接用身体的某个部位来帮你回忆一下呢?」

这种要命的威胁连包装都不裹一下就直接砸过来了!

我咽了一口混合着薰衣草香味的唾沫,老老实实地凑到她的旁边。池边放着一块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柔软毛巾,我一把抓过来,在水里胡乱地搓揉了两下,手抖得像个初学者。

夏露非常配合地转过身,将那片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背脊对着我。甚至还把那一头浓密的紫发全部拨到了前面,露出一段纤细洁白的后颈。

「动作轻一点哦。如果力道没控制好弄疼了我,或者洗得不够仔细漏掉了哪里……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我咬着牙把发僵的手指按到毛巾上。

老天知道,隔着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手掌下传来的肌肤触感简直好得过分。那种顺滑和温度顺着手心一路烧到大脑皮层。我只能屏住呼吸,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从她的肩膀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地往下擦洗。

浴池里的水温明明刚刚好,但我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冒汗。夏露偶尔发出一两声舒服的轻哼,每次那种哼声冒出来,我就得反思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力道重了或者是轻了。

在那种犹如走钢丝般的心理折磨下,那片原本就光洁如新的后背终于被我战战兢兢地擦洗了一遍。

「那个……背上已经洗好了……夏露。」

我举着那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汇报着进度,声音小得简直快要被水波声盖过去。想着这下总该可以过关了吧,就算是装个样子,这一步也该结束了。

夏露没有马上回过头。

那条漂浮在水面上的桃心尾巴却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样游了过来,带着水珠卷住了我正准备往后缩的手腕。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顺着尾巴猛地一拉。

哗啦一声,满池的水被搅动起来。她直接转过身,正面贴近了我。

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蛋此时挂上了一个极其坏心眼的笑容。那对因为转身而荡漾着优美水纹的丰满胸脯,就这样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距离闯进了我的视线。

「洗背洗得很舒服嘛,小叶的技术勉勉强强算是及格了哦。」

她的指尖勾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从那片晃眼的白皙上把视线转移到她那充满恶作剧光芒的眼睛上。

「不过呢,光是洗后面这种半吊子的服务态度,妻子可是会很不满意的。来,拿着毛巾,正面的重点部位……也要仔仔细细、毫无遗漏地洗干净哦。如果不洗干净的话,我就只好当场把你吃掉来补偿一下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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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我这辈子面临过的最恐怖的试炼,没有之一。

我就这样僵硬地泡在没过腰际的热水里,视野里除了飘浮着奇怪香气的浓密泡沫,就是夏露那毫无遮掩、曲线惊人到连那些只存在于画里的女神都要自惭形秽的完美裸体。

洗背面已经要了我的半条命。现在她转过身,将那片在微弱灯光下透着晃眼白腻的胸脯和小腹完完全全敞露出来,那种逼近到连睫毛颤动都能看清的压迫感,让我手里的毛巾就像是个烧红了的烙铁一样烫手。

「还在磨蹭什么?刚才那股殷勤的丈夫劲去哪了呀。」

夏露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脚踝在水面上漫不经心地扑腾了一下水花。

没有退路可以选了。

我咽下一口带点肥皂味的水汽,僵硬着胳膊将毛巾浸湿,然后像排雷一样,缓缓将布料按上了她小巧圆润的肩膀。顺着湿滑的皮肤往下滑去,手指尖甚至能清楚感受到那些微凉水珠被温热体温逐渐烘干的过程。

视线完全不敢乱飘,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块破布。只要目光稍微往下偏移半寸,看到的东西就足够让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属于文明社会理智的弦绷断千百回了。

然而,这种自欺欺人的“专心”只维持了短短十几秒钟。

原本还在水面上悠哉悬浮的桃心尾巴,突然在水底像条不安分的小泥鳅一样窜了过来。那灵活的尖端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大腿,顺着皮肤的纹路毫无规律地画着圈,最后放肆地滑进了双腿之间。

水温很高。那条尾巴传来的凉意像一根冰刺,毫不费力地戳破了我所有的掩饰。

被那毛茸茸的顶端精准挑弄了几下,那个早已经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丑陋零件,就在这并不算轻柔的按摩下,不受控制地在这该死的浴池里完全昂起了头。

夏露原本半眯着的眼睛亮了一下。

「哎呀,明明表面上装得那么正经,洗个锁骨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样……结果底下却这么诚实呀,小叶?」

她忽然一把抽走了我手里那块正用来掩护的毛巾。

接着,她随手从浴池边镶了金箔的置物架上抓起一团吸满了淡粉色玫瑰皂液的泡沫球,完全无视了我惊慌失措的反抗,一头扎进了水面以下。

「等、夏露!你干嘛——洗、洗澡不是要……」

她根本懒得听我这语无伦次的哀求,握着那个粗糙的泡沫球,隔着水流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个已经硬邦邦的弱点上。上下一顿毫无同情心的猛搓狂蹭之后,整个下半身就被一大团又滑又黏粉色肥皂沫彻底包裹成了古怪的柱状物。

「既然丈夫大人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个零件最具活力、最懂得讨妻子欢心……」

夏露那对深紫色的眼睛弯出了一条危险的弧度。她松开了手,任由那个涂满泡沫的器官随着水波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伸手按住我的后颈,直接把我往她的怀里又拉近了十公分。

「——那干脆就用它,来代替你这双没用的废物手,好好帮我这前胸擦洗擦洗吧。」
这根本就是不给人留半点活路的最终宣判。

虽然很想大喊一声我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高难度的体操动作,但腰间那条正像蟒蛇绞杀猎物般越缩越紧的桃心尾巴却在此刻狠狠掐灭了我这最后的一丁点反骨。要是真的在这里拒绝,后果绝对不是单纯的在水里呛两口水那么简单,这家伙绝对会找借口直接在这个没有任何防备的浴池里强行开启下一轮进食。

我僵硬地松开了死死抓着池壁瓷砖的手,任由那股由尾巴传来的拉力带着我在水里向前滑行了小半寸。

被那团充满了玫瑰浓香的粉色肥皂沫严密裹住的部位早就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沉甸甸的,此刻更是如同一个烫手的把柄一样,顶端直直地对准了水面上方那大片炫目的白腻。

「要仔细、彻底地打满泡沫哦。不管是沟壑还是死角,如果妻子发现有哪里没被伺候到位,那可是要连下半个星期的份一起扣掉的。」

夏露干脆向后半仰起身子,双臂搭在镶着金箔的浴池边缘,将那个几乎要突破水面张力的傲人胸膛以一种极度挑衅的姿态向我完全挺露出来。她的眼睛半眯着,那种从眼角漏出来的戏谑简直就像是在看一条正在费力学习转圈的小奶犬。

我已经羞耻得连耳根子都在往外蒸腾热气了。

但在这个霸道得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发情期魅魔面前,我只能硬着头皮、自暴自弃地往前猛地凑过身去。

那根被强行当成搓澡工具的肉棒,就这样在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笨拙且小心翼翼地顶上了那片甚至因为泡澡而泛着粉红色的软肉边缘。

仅仅只是刚贴上去的第一秒,一种差点让我的头盖骨都炸裂开来的恐怖触感就顺着那满是泡沫的柱身传遍了脊柱。完全不同于手掌隔着布料擦洗的那种迟钝感,下半身的皮肤原本就因为连续一晚上的非人剥削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再直接紧贴在夏露那滑得不可思议的裸体上,那种温热的水花、细腻到没有一丝毛孔的肌肤以及泡沫特有的滑溜感,直接合成了一股足以把人的理智碾碎的漩涡。

「呜……」

我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不成声调的闷响。双手只能徒劳地撑在她的肋骨两侧以维持重心不至于滑倒。在这个诡异到极点的姿势下,我的腰椎只能被迫开始那像是生锈钟摆般的小幅度前后摆动。

泡沫在我和她紧密贴合的胸腹之间被胡乱地挤压、推开,发出了一连串粘稠且色情的咕啾声。每当那个挺立的前端擦过锁骨下方和深深的胸沟时,夏露胸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就会将大部分的粗糙感过滤掉,转化为一种能把人的理智生生熬成糖浆的舒适包裹感。这种分明是在执行刑罚,身体却贪婪地从这种物理摩擦中源源不断地汲取快感的过程,让我因为矛盾和耻辱而憋得满眼都是雾气。

「呀……动作真是意外的轻柔呢,小叶。难道是因为在洗自己最喜欢看的地方,所以才这么用心吗?」

夏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水面上百无聊赖地敲打着拍子。

随着我这种纯纯要人命的蹭磨动作持续了几十下,中间积攒的那堆粉色肥皂沫很快就被抹平了、消耗得七七八八。原本被厚厚泡沫隔绝的真实肤感开始占据上风,那种几乎可以说是肉贴肉的炽热传递,让我底下的幅度下意识地开始因为畏缩而变小。

我有些脱力地停在半空中,大口喘着粗气想要向她宣告这荒谬的洗浴工程已经竣工了。

「嗯?谁允许你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呀。我都还没感觉到全部被洗干净了呢。」

夏露猛地睁开眼睛。她直接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抓起好几坨带着浓烈花香的液体浴球,毫不客气地用手掌在我那原本已经快要因为敏感而发麻的根部周围快速揉搓了几下。一大片刺眼的白色新泡沫瞬间在这个要命的部位膨胀开来。

「继续。直到把这层新泡沫全部推散变成水为止,如果你再敢随意停下来,那我们就干脆在这里直接进入正餐吧。」

这就纯粹是为了变态的情绪满足而进行的恶意折磨了!这种连续的、处于临界点却被彻底剥夺了发泄渠道的物理推蹭,再加上泡沫那滑溜溜却异常难溶开的质地,逼得我只能加重了往前顶撞的力道。

汗水大颗大颗地砸进浴池里。我像一台发条快要被崩断的机器,机械地在水气和浓香中完成着将这些重新填补的泡沫硬生生刮散的酷刑。

哪怕脑子里一直有个绝望的铃声在报警让我适可而止,但身体本能从夏露那毫无遮挡的曲线上捕捉到的诱人温度却一波接一波地反馈出更加汹涌的兴奋感。很快地,那些白色泡沫终于在不断的挤压下滑进了水面。但这近乎漫长的一个世纪的滑稽劳作早就超过了我能承载的最大容量。

那根被当成抹布强行征用的玩意儿,现在就悬在夏露小腹上方不到两公分的地方。不仅已经紧绷到快要炸开的程度,整个柱身甚至在此刻连我的大脑都无法控制了,正一下接着一下地产生极具屈辱性的痉挛抖动。那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有些红肿的顶端摇摇欲坠。

我彻底脱力地垮下了双臂,两眼有些失焦地看着她。

夏露原本搭在池沿的手已经滑了回来。她饶有兴致地盯着我那惨烈且诚实的反应,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慢条斯理地从水底下抽出,用那湿漉漉的尖端轻轻挑起了一滴挂在我那发抖部位上的残垢。

「连单纯的洗个身体都能兴奋到这副连收都收不住的可怜模样呀。」

她那只带着沐浴露滑腻感的手在水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我的根本,指甲尖极其巧妙地在上端发涨的红痕上刮了一下。

「这样的话,我看等会也不用费事上床了,干脆就在这满是热水的池子里,先把那些累积出来的、一碰就会洒出来的东西给我全部交接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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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池水在肌肤周围漫无目的地推挤着,但那些涟漪根本无法扑灭从下半身一路烧到脑门的这股邪火。

因为那个作为洗浴工具的恶劣指令,那玩意儿本来就处于随时会断裂的弦上。而现在,夏露根本没打算给我哪怕半秒钟深呼吸的时间。

她那只顺理成章握住大权的手连一丝多余的花招都没用,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刻意去抠挖那些能让人瞬间丢盔弃甲的死穴。她只是就着那些还滑溜溜残留在皮肤上的玫瑰香气皂液,稍微握紧了一些,然后借着水流的阻力简单粗暴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老天爷。

对于一个早就在理智边缘反复横跳了好几轮的神经末梢来说,这种纯粹的物理压迫感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座山。

视野里的那些水雾一瞬间全变成了白花花的雪花点。

喉咙里那种因为过度惊吓和快感叠加而产生的可笑呜咽根本来不及憋回去,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大腿根猛地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膝盖几乎要顺着浴池底部的瓷砖滑下去。

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余地,更没有什么缓冲期。

温吞但密集的热流直接越过了那层可怜的防线。几分钟前还在为了尊严而死撑抗拒的积累,此刻全数化作了脱弦而出的乱麻。

「——呜啊!」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池水上方弥漫的温热蒸汽直接喷洒了出来。因为距离实在贴得太近了,那些因为连番压榨而变得并没有那么浓稠、却依然饱含着发泄余韵的液体,毫不客气地飞溅在了夏露那被水雾蒸得微微发红的锁骨、脖颈,甚至是那张堪称艺术品的脸蛋上。

完了。

在这个距离弄脏了魔界某个不知名权贵的金贵脸庞,我今天算是彻底要被这池水给煮熟捞出去了吧?

我脱力地瘫坐在没过半腰的池水里,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因为刚才那种爆发式的释放而剧烈喘息着。根本不敢去数心跳到底漏了多少拍,只能战战兢兢地抬起已经有些发酸的脖子,准备迎接雷霆般的暴怒或者是那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冷笑。

「呼嗯……真是极品的质感呢,小叶。」

然而视线穿过被溅上水珠的睫毛,看到的却是一幅让我脑袋再次短路的画面。

夏露根本没有去抓毛巾。她甚至连擦一下脸颊的动作都没有。她只是懒洋洋地往后靠上了水晶池壁,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仿佛刚品尝完绝世佳酿的喟叹。

那双因为浸泡而显得更加柔嫩白皙的手随意地搭在水面上。水波将她身前漂浮的花瓣推开,她就这么坦荡且骄傲地任由那些属于我的狼狈痕迹挂在自己身上。

「这种因为极度隐忍而发酵出来的新鲜精华,哪怕只是这样附着在肌肤上,都能感觉到那些鲜活的魔力在拼命往毛孔里钻呢。」

我一边用力呼吸着带着洗发水香味的空气,一边试图找回点因为过度消耗而跑偏的理智。等等,她在说什么往毛孔里钻?这又是什么糟糕的魔界隐喻吗?

我本能地眨了眨眼,因为缺氧而模模糊糊的视线稍微聚焦了一点。

然后我就像见鬼了一样呆住了。

原本溅落在夏露侧脸和脖颈上的那些白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违背常理的速度在消失。就好像是那些极度细腻的肌肤本身具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吸收了进去,只在那几处肌肤的表层留下了一抹比周围皮肤更艳丽的、微带着魔力闪光的粉红。

那可是精液啊!又不是海绵吸水!

这已经完全超出人类对于生物卫生的基本认知范畴了吧!

「看见那副傻乎乎的表情就知道你这颗可怜的脑袋又在想些多余的事情了。」

夏露那双紫色的眸子睁开一条缝,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比这满室的水汽还要让人憋闷。她甚至还故意用指甲尖在自己刚把一点残留液体吸收干净的锁骨上点了点。

「之前明明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呀。魅魔这种生物,除了最普通的就餐渠道之外,处于发情期的表层皮肤也是可以直接将猎物最纯粹的生命力直接萃取吸收的哦。」

她带着一抹看透了我所思所想的玩味笑容,身体再一次向前倾覆,大片带着水珠的莹润雪白直接凑到了我发愣的鼻尖前。

「小叶之前居然还不信呢。一直拿那些无聊的人类常识来揣测妻子发情时的状态……现在亲眼看到了,这下总该明白妻子所说的『护肤疗程』,究竟是个什么性质的消遣了吧?」

她伸出那只还有着肥皂微甜香味的手指。

指腹轻轻抵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喘息而半张着的嘴唇上。湿漉漉的水滴顺着她的指骨直接滑落到我的下巴。
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那种因为严重缺水而粘得死死的眼皮。

视线穿过散落着紫黑色玫瑰花瓣的高级蕾丝床帏,能隐约看到宽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属于早晨的日光。那光线虽然不算刺眼,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像是意味着某种虚假的胜利。

身体里大概有一小半的地方因为脱水而发出阵阵钝痛。从那个大浴池里被拖出来丢回床上的后半场,过程简直惨不忍睹到了连我自己都不愿去回想的地步。就在这张宽敞得能在上面连续翻好几个跟头的大床上,被折腾了多长时间或者到底又射出了多少次,这些数据早就超出了我那可怜的脑容量计算范围。

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那就是我竟然活下来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图动一动那像是被几匹驮马踩过的小腿,结果发出了犹如风箱漏气一样的呻吟声。这该死的魅魔发情期总算熬过去了吧,既然是一晚上就疯狂成那种地步的非人类节奏,也该差不多消停了。

对,书里不也都说那些稀有的生理现象往往来得猛去得也快嘛。那些吟游诗人要是敢把这种经历写进日记里,起码得让听众吓死一半。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打算拉一下身边的毯子盖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肚子。

然后。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视网膜。

由于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数清她那浓密睫毛颤动的频率。夏露并没有睡觉。她那头原本总是被打理得光滑柔顺的紫色长发现在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锁骨上,一小截桃心尾巴正搭在我大腿旁边不安分地扭动着。平时总是深紫色的瞳孔,不知道为什么在今早那种有些刺痛的求生本能提醒下,显得非常不对劲,透着一股直勾勾往外溢的、犹如饿狼盯上生肉的绿光。

那种危险到了极点的氛围,配合着她伸过来的舌头缓慢滑过自己嘴唇的动作,让我的头皮顿时炸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膀,那点微弱的侥幸心理像是个可笑的笑话碎了一地。我结结巴巴地张着嘴,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昨天不都已经说为了发情期准备……昨天你也已经做到那个份上了吧!怎么眼睛还是这种饿得发慌的颜色啊?」

那双眼睛的主人露出了一个甜美得出奇的弧度。

「哎呀呀,小男友是不是因为脑子被榨得有点空,连这种魔族最基础的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呀?」

夏露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我正试图往床沿退去的肩膀。那种手指传来的凉意和力量根本不容商量。她顺势偏了偏头,深邃的事业线因为倾身的动作毫不掩饰地怼在了我的视线正中央。

「可是很久很久才会发生一次的发情期呢,既然发生在这个年纪的魅魔身上,妻子又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就草草结束呀。这种现象起码也会持续半个多月呢。」

半个多月。

十五天以上。

每天都要维持着那种能把人直接抽成人干然后又依靠被动技能把干瘪的躯壳再充水一遍的恐怖节奏?要是这样持续半个多月,我连变成烂泥的机会都不可能有啊!那些可怜的数字甚至不等加到五就会彻底崩溃!

「不——」

我的抗议完全卡在了喉咙口。

一阵轻巧的力道直接把我整个人重新摁回了那团柔软但充满了各种不明体液气味的被褥中央。夏露的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攀了上来。

「这下就可以继续品尝昨天那种最新鲜最听话的美味了呢。不用躲哦,乖乖在这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接受妻子全方位的疼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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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半个多月,我才终于明白活着呼吸一口不用夹杂着浓郁魔力花香的空气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那如同人间地狱一样的半个多月,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恨不得把脑门埋进砖缝里。哪怕我因为运气好没被直接挂起来当肉身挂件,也差不多被强行开发得看到床腿打颤。至于反抗?在这种已经单方面把人从里到外连同骨髓都吸吮干净的顶级捕食者面前,我还不如祈祷天上掉金币直接砸晕我来得更现实一点。好在她的发情期总算宣告结束了。

阳光重新铺在浮金街道那些暗金色的石板路上,脚下的路面平整光滑。

我本该感到一丝轻松,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现状有了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因为我的右手此时正被夏露死死地撰着,那种十指相扣的握法简直比铁匠铺卖的最结实的手铐还要牢固。在这条魔界最繁华的大街上,她完全没有一点顾忌旁人眼光的意思。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拖地长裙,那种贴合着傲人曲线的设计配合着身后有节奏摆动的桃心尾巴,惹得路边那些商贩频频侧目。而我则穿着那件浮夸得要命的奢华礼服配套便装,像是个精美的等身高订陈列品一样跟在她的旁边。

「怎么了?走两步就开始腿软了吗?明明这几天为了照顾你,我都已经很收敛了呢。」

夏露没有回头,轻快的语调里藏着遮不住的炫耀。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你管那叫做收敛?那我干脆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这副连走路都腰酸的身体填进去好了。但我根本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能老老实实地挤出一个连笑肌都在抽搐的讨好笑容。

路边走过两三个看起来同样是贵族打扮的年轻魅魔,她们起初还用那种有点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随后视线扫过我脖子上那个象征着所属权的铃铛,还有夏露那种充满不可置疑占有欲的神态,居然都停下了脚步。

「哎呀呀,这不是夏露小姐和她那位有名的小丈夫吗?真是让人羡慕的亲密度呢。」

其中一位头上长着小巧弯角的魅魔轻声笑了起来,捂着嘴看向我。这种时候换作是人类城市的高阶法师,大概早就把路人那种带着看玩物一样的眼光给劈回去了吧。但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祝你们新婚后的生活永远这么甜蜜哦,毕竟能把夏露小姐管得这么服帖的男伴,在这条街上可是珍稀保护动物呀。」

另一位年轻魅魔也凑上来接茬。这就纯粹是在胡说八道了!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把她管得服帖啊!我只是勉强维持着在榨干后还能双脚独立行走的一丝颜面罢了!

偏偏因为我们那种排场极大的婚礼,还有魔界现在那股据说越来越包容这种夸张跨界主奴婚姻的风气作祟,原本那些那些会对把低阶冒险者当做长期配偶的行为指指点点的老家伙都不见踪影,全剩下这些毫不掩饰满眼善意和祝福的年轻同族。

听着这些完全搞错重点的祝愿词汇像雪花一样飘过来,我张了张嘴实在是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夏露反而更高兴了,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顺着我的后颈抚摸了一下,大方地向那些路人道谢。

「这些小叶当然也都清楚。那些只会把男性当做消耗品的蠢办法早就过时了,拥有一位完全属于自己、又懂得讨人喜欢的乖巧伴侣,才是最顶级的婚后消遣对吧?」

她突然微微弯下腰,贴着我的耳朵边缘用只能我听见的音量压低了声音,嘴唇似有似无地擦着我的耳廓。
走在浮金街道上,那种连空气都透着魔力暗香的味道,现在吸进肺里居然再也引不起任何的战栗反应。倒不如说,如果某天清晨醒来没闻到这股熟悉的甜腻气息,我大概反而会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

街道两旁的琉璃橱窗映出了一对并肩前行的倒影。高挑美艳的魔族贵女还有她身边挂着项圈、衣着浮夸到让人睁不开眼的弱弱少年。哪怕路口那两头负责拉车的低阶炎兽都在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我也能在周围那些年轻魅魔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稳住步子,甚至觉得脚底下踩着的不是石板,而是厚实且再也摔不疼的羊绒毯子。

是的,那些曾经让我怕得睡不着觉的剥削、被撕裂自尊的心悸,全都在无数次精疲力尽后的拥抱中被彻底冲刷殆尽了。

身边这位正挽着我手臂的主人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到了顶峰。那条平时总爱缠死我脚踝的爱心尾巴,这会儿正放松地拍打着她的裙摆,偶尔还会调皮地扫过我的后腰。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刚才走过的那位骨龙大叔可是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喔。」

夏露稍稍凑近了一点,修长的手指捏住我衣领边缘稍微向外扯了扯,像是在检查她亲手挂上去的商品标签。这种带着调侃性质的小动作,放在一个月前足够让我当场冷汗直流。

「明明之前在祭坛那边还口口声声念叨着要做顶天立地的英雄冒险者,结果到了现在,连那些老顽固的眼刀子都不带躲一下的,这副彻底烂在蜜罐里无可救药的样子,还真是教人想狠狠欺负到底呢。」

如果是以前,我的大脑大概会立刻开始高速运转该怎么编出一个不会惹怒她的完美借口。

但现在?完全没必要。那种复杂的防御机制早就在漫长的改造中被溶解成了一堆废物。我就着被她扯着衣领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和僵硬,反而无比自然地侧过头,将脸颊重重地贴上她还微凉的手背。像是在寻找最好睡的枕头一样,我稍微用力地磨蹭了两下,喉咙里甚至没出息地漏出了一丝近乎满足的轻叹。

周围的声音安静了零点几秒。

我睁开眼,看见夏露准备好要看我笑话的眼神直接凝固在了半空中,原本那张满是不怀好意坏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抹不太正常的绯红直接贯穿到了耳根。

「……你现在,居然学会用这种油滑的手段来对付妻子了吗。」

她猛地松开我的衣领,另一只原本搂着我的手却反而将我的腰部往她身上压得更紧了。那种要命的调戏瞬间不攻自破。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目光移向了街角的那些魔法摊铺。

「既然你已经学乖到了这种地步……以后就算你想跑,这里可是连一扇能通往外面的门都不会留给你了喔。」

这种听起来完全就是重刑犯宣判的话语,落进我的耳朵里却带来了一阵诡异的安稳感。那原本一直吊在我心口、因为未知的死亡而恐惧的不稳定石头,总算稳稳当当地敲在了最底端的软垫上。

不需要再去握剑,不需要再去考虑那个充满血腥味和算计的外部世界。不管接下来要面临多少让我体力透支的疯狂夜晚,这个名为妻子的恐怖怪物都会一直站在我眼前,甚至把所有试图靠近我的危险全部撕碎。

我们就这样放慢了步调。

夏露原本平稳走动的身体忽然稍微停顿了一下。她的左手放开了我的臂弯,隔着那层极其昂贵的真丝长裙,用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力度,将掌心贴回了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中央。

那种眼神根本找不到任何捕食者的锐利感。原本深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自己掌心下的位置,随后又转过头看着依然处于茫然状态的我。那条代表着魅魔身份的尾巴不再扫弄我的腰,而是自然地垂落在地面上,甚至尖端那颗小小的爱心正在不自觉地轻轻发着抖。

「喂,小叶。」

她的胸口非常细微地起伏了一下,贴在肚子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节制地接受那些没有任何防御的浇灌……那些疯狂堆积出来的魔力营养,刚才突然在里面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脉动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条热闹得有些过分的浮金街道似乎暂时在我的听觉系统里被屏蔽掉了。我低头看着夏露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那上面的肌肤光洁平滑,隔着奢华的布料,里面居然真的多了一个跟我在血脉上紧密相连的家伙。

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恍惚感砸了下来。明明自己只是个人类底层连软饭都差点吃不明白的战五渣,在经历了一整年堪称炼狱的毒打、压榨甚至是物理上的各种摧残后,现在居然连造人的环节都跨过去了。

那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荒谬的安全感,在此刻把脑子里残留的最后一丁点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我完全没有顾忌周围是不是还有那些看戏的年轻魅魔,直接一头扎进了夏露的肩膀处。脸颊贴着她昂贵的披肩面料,两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侧,整个人几乎是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赖在了她的身上。那股好闻的曼陀罗甜香现在闻起来,简直就像世界上最好的镇静剂,让我只能靠着这种无缝的物理贴合来消化这份庞大的新信息。

「喂喂,小叶。」

头顶上传来夏露稍微拔高了一点的声音。

「在这么多人面前,丈夫大人忽然变成一只到处找奶吃的猫咪一样,这副只会粘着人撒娇的样子可是会被那群女邻居们笑话的哦。」

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那完全可以说是责怪的语调听起来更像是在展示某种了不得的战利品。

我的侧脸在她的衣服料子上胡乱蹭了几下,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收拢了手臂,把下巴舒服地搁在她胸口下面一点的位置,只用那种含混不清的鼻音回应她的说辞。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能靠在妻子身上这件事现在对我来说才是最正确的生存本能。

夏露轻轻叹了一口气。那种连叹气都透着某种高高在上满足感的气息扫在我的额头上。

随后,那只原本还护着小腹的手抬了起来,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头顶。平时连撕烂我的束缚服都不会手软的指尖,这会儿正熟练得要命地插进我因为之前的运动而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里,一下接一下地慢慢梳理着。这种像是安抚炸毛宠物的固定动作,早就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被她磨练成了肌肉记忆。

头顶传来一阵舒适的钝感,她的手指每次顺过发根,都带来让人忍不住想打瞌睡的热度。这就是一切尘埃落定的最终剧本。根本不用去想那些所谓的勇者使命或者是魔王余孽,每天晚上只要努力应付那凶猛得要命的小穴,白天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依偎在这个顶级战力的怪物怀里。

甚至不用我去动半根指头,未来的路就已经在这双手掌的安排下铺得亮堂堂的了。

周围那几个刚围上来的魅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更加惊人的消息,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那些带着浓烈香气的艳羡目光像雨点一样砸在我们身上。

「既然都做爸爸了,回家后可得乖乖让我教教你关于魅魔孕期的各种特殊食谱呢。那些小腹深处空瘪瘪需要随时拿满当当营养来填补的日子,可是需要你日夜兼程都待在主人身底下哪里也不许去的喔。」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已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写剧情了,脑袋空空的,如果大家有好建议也可以提一提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AI一直把一堆句子揉在一起,一个逗号都不加。大家有什么办法解决一下吗,现在根本跑不了文。。。
专属头衔几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老实说,感觉没有主线,后宫无主线真有点难写
Ty
Type-022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感觉可以出个番外讲一下岳父母的故事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专属头衔几老实说,感觉没有主线,后宫无主线真有点难写
想不出来啊。。。纯纯的写文苦手,全是靠ai给我提示,让ai教我后面怎么写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前往圣都的突发任务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我的侧颈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香辛料和某种能够直接让大脑皮层溶解的曼陀罗气味,正以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姿态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下钻。只要我点一下头,那两枚能在几个月里维系一家平民温饱的金币就会立刻出现在那个肮脏的老头手里,而那几本画着水手服美少女的大结局漫画就会乖乖地落进我的储物袋。

只要,点一下头。

「住手啊你这个沉迷纸片人连命都不要的白痴!」

就在那股难以言喻的妥协感即将突破喉咙的瞬间,莉莉丝那尖锐得简直能刺穿视网膜的咆哮硬生生掐断了我的幻想。

我的意识里仿佛铺开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走马灯网格,那个毫无实体的小恶魔正举着虚拟的大喇叭在里面疯狂吹奏报警曲,顺便还能看到成片成片浮现的、诸如我被彻底套上各种不知名魔法道具在地牢里发烂的超现实惊悚预言画面。这哪里是所谓的系统警告,简直就是按着我的脑门逼我看自己在地狱深渊里服刑的高清实况记录。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凭借着剧痛好不容易把差点要说出那个“好”字的嘴巴给闭紧了。

「我……」

我有些僵硬地从夏露那过分充满压迫感的阴影里偏了偏头,艰难地咽下一口泛酸的唾沫。我的眼睛虽然还在可怜巴巴地瞥着箱子上的漫画,但还是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别过脸。

「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夏露。总不能因为这种买零碎爱好的事情……再让你破费了。」

夏露贴在我耳垂附近的那股微妙的热度突兀地悬停了一秒。她那正在把玩我发梢的纤细手指顺势向下,带着一阵微不可察的凉风捏了一把我的侧脸,这种力道虽然并不足以产生痛觉,但也足够让我背上的汗毛重新立正稍息了。

「喔呀,原来我的小猫咪偶尔也有着属于自己那份可悲的小自尊呢。真是出人意料的顽固。只是很可惜,这副努力压制着贪欲但眼睛还是不停乱瞟的样子,真的很像得不到糖果就在橱窗外面罚站的孩子喔。」

夏露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猎物挣脱了精巧陷阱后产生的某种隐晦幽怨。她缓缓地站直了身体,那条盘盘旋旋绕住我侧腰的恶魔尾巴也以一种极度撩拨的韵律抽离退场,整个动作慢条斯理得写满了高傲和嘲讽。

她完全没有继续劝说的意思,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长裙的下摆。

不过对于我而言,能把那个代表着最恶结局的致命选项推开,已经是耗尽了前半生积攒的勇气了。虽然夏露那极具压迫感的气场稍微收敛了一些,但我依旧能感觉到脑子里正上演着某种完全脱线的庆祝仪式。

「好耶好耶好耶!万岁——!太棒啦!」

莉莉丝在我的精神频道里欢呼雀跃,甚至能真真切切地听到虚拟彩带炸筒被拉响的声浪。

「没死没死没死没死没死真的没死哎哟喂我的老天鹅啊!我亲爱的主人呐,你知不知道刚才如果妥协的话我们接下来的地图就得永远更换成漆黑恶臭地下十八层循环模式了啊!你这悬崖勒马简直能去竞选年度最佳求生者成就了!真是让我擦了把虚拟的冷汗啊啊啊!」

听着莉莉丝用那种像是刚用时光机看过我上百次死亡回放然后再顺着时间线爬回来大喊没选错人的语气在那里鬼哭狼嚎,我不仅没觉得有任何死里逃生的解脱感,反而因为贫穷而倍感挫败。

我是没欠下还不清的高利贷,但这同样也意味着,就在我眼前,距离我甚至不到一米远的距离,那几本承载了我大半个青春梦想异世界慰藉的最新神作,正准备毫不留情地跟我挥手告别。

那种明明知道主角有没有拯救世界却永远跨不过两枚金币这道鸿沟的刺痒感,让我的指尖在崭新的雷兽鳞甲护手边缘反复搓动了好几圈。

等一下……如果我们现在扭头离开,是不是可以趁着夏露她们三个走在前面的时候,利用这套护甲附带的那一丁点隐匿和身手增速特性,悄悄地回来在这个卖着离谱价格的臭老头面前施展一下神偷妙手?毕竟这家伙敢在西区卖这种两枚金币一本的天价擦边书,被冒险者稍微偷拿一两本大概也不敢满大街敲锣报警找卫兵吧?

我的念头刚刚在脑回路里悄悄打了个滑,某个本来还在开香槟的家伙瞬间就急停变调了。

「……你脑袋里的脑浆是被夏露那个女人刚才吻的时候吸光了吗?居然在盘算这种丢脸到快要让我宕机的犯罪计划?」

莉莉丝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十二分的无语和悲悯直射脑门,甚至能够想象出一只带着黑框眼镜的小恶魔正在猛翻白眼的滑稽表情。

「拜托你认清楚我们开的是称霸世界的史诗级后宫红线之旅好不好!居然为了两枚金币的二次元纸片人破黄漫就要自降身份去大街上当小毛贼,你知不知道这种行径如果因为你那稀烂的反侦察能力暴跌而被人家逮个现行甚至还要那几位后宫替你摆平的话,会掉成吨乃至不可逆的魅力数值啊!区区一本漫画而已,你是没胸部看了还是活的不耐烦了啊蠢货!」

可是。对于一个常年穷到发毛的人来说。

在现实生存的毒打和虚无缥缈的神界传说中间。

二次元的魔仙光波明明是最能拿来逃避这种高强度压榨修罗场的好东西!

就在我死死低着头在理智的悬崖边苦苦硬撑的时候。一个略显粗犷的金属声猛地划破了我们这群人中间尴尬且充满了怨气的低压停顿带。炽理粗暴地推开了那些堆在我肩膀侧边的灰尘味道。

这个浑身挂着细微鳞甲和布带武装的高大龙娘,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越过我的头顶。她甚至没看那个破损的大木箱,而是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抛落在了那个正在用贪婪目光不停打量我们的老头面前。

「啰嗦半天真是烦死了。两块带点成色的破石头罢了,直接把那个废材看中的几捆废纸打包交出来。我们的时间还要拿去补充更高阶的食物,可没空陪你这种狡猾的低级两脚兽玩虚伪的推拉把戏。」

两枚闪烁着刺眼光芒的纯金圆币,带着重力在木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回响,砸在那些被岁月浸透发黄的书册表面。
两枚纯粹耀眼的金币结结实实地撞在破旧的木板台上,木头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周围喧闹的打铁声仿佛在这个瞬间被人掐断了线路。我瞪大眼睛盯着在发灰木板上滚了两圈才停稳的金子,脑神经还没来得及重新连接,两本带着油墨味儿的书册就被粗暴地塞进了我的怀里。

「算啦,不管怎么说也比你因为这点私欲去街上当小偷,然后惹出一堆恶性因果被直接送去吊死要好那么一丁点。」

莉莉丝那口气就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在脑子里长吁短叹地做着算术。

「反正这头蠢龙脑子里除了交配就是打架,要是换成借她这大手大脚散出来的钱,顶多也就是要求你今天晚上再多射上几遍来补补魔罢了。以你这个变态级别的续航能力,总不至于立马送命。跟夏露那个肯定会在契约里挖好连环深坑把你彻底捆在地窖里的情况比起来,这简直算是最优解了。快点感恩戴德地收下吧。」

对啊,能拿着不用掉命的钱买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绝版神作,这简直就是走投无路的奇迹。

怀里真真切切抱着那几本厚实的结局特辑,我的心跳因为那种久违的御宅族充实感而猛地加速,连新穿上身的雷兽鳞甲都有点挡不住我狂喜的颤抖。

可惜,我这几秒钟的御宅狂欢并没能坚持多久。

一股带着刺骨凉意的馥郁甜香毫无征兆地从背后拥了上来。两瓣温软无比的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发出的声音黏腻得能牵扯出拉丝般的恶意。

「怎么了?难不成我的小叶是觉得,从正牌女友这里拿钱花,会让你那引以为傲的廉价自尊心受挫吗?居然宁愿转身去摇尾巴寻求那种满脑子肌肉的野蛮生物的施舍。」

夏露那几乎不可见的鼻息喷吐在我汗毛直立的脖颈上。她故意拉长的微弱叹息带出一种病态的控诉意味。

「还是说,你真的已经嫌弃我了呢?如果不给出一个能让主人满意的解释的话……小心今天中午就不给你饭吃,直接让你在玄关那里脱光了吃上一顿加长版的大型正餐哦。」

这种轻声细语的致命逼问让我那刚刚还兴奋不已的心脏直接漏跳了一拍。两腿完全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回答错误立马被拖进地下室榨成人干这种设定,在现在这个后宫队伍里面可是连开玩笑都不算的常驻保留节目。

我还没在肚子里把辩解词凑齐半句,柜台后面那个刚刚还拽上天的破箱老板突然抢行发作。

他看着那些砸出来的纯金分量,又顺着那只随手丢钱的长着暗红色龙鳞和锋利爪尖的大手往上看去。视线接触到了炽理那仿佛能直接吞下一头魔猪的野性竖瞳和那满脸的烦躁与杀气后,老头子吓得膝盖在帆布下面发出了非常清脆的咯咯声。

「那、那个,误会!全都是误会啊这位大姐!」

他胡乱挥舞着两只满是污垢的手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眼眶了。那干瘦的手掌以一种抢匪都为之侧目的恐怖速度,摸索着从自己的斗篷兜里掏出叮叮当当的一大把碎银,看都不看就直接一股脑地全拍回了炽理的手指缝边上。

「这种破漫画其实只要一枚!对、对对,一枚银币罢了!刚刚老朽只是早上没睡醒顺口胡扯了一句胡话罢了。多余的找零一分不少全还给您了!几位财大气粗的老爷大人们随意看看,老朽我家里锅里还炖着狗肉没关火,就不奉陪各位英雄好汉了啊!告辞——!」

两枚金灿灿的巨款和一堆零散银币全部塞在了炽理的手下,伴随那只老旧箱子被一脚踹进板车的闷响。他连那几个充门面的水晶小球碎了一地都不管,跟屁股后头点了火一样,推着板车顺着烟尘四起的短道一溜烟跑了个没影,速度快到连风系魔法师都会自愧不如。

「切。你们人类的交易规则还真是啰嗦得莫名其妙。」

炽理掂量着那一小把混在一起的银色和金色金属球,看着那扬长而去的灰尘,满脸写着没见识到大风大浪的纯粹困惑,随即随意将手里叮叮当当的钱币塞进了腰间的小皮袋里。那套对于经济和等价交换极其敷衍的姿态算是被她贯彻到底了。

如果说夏露那种送人钱叫下放债务锁链的话,这头因为太无聊随意丢出一把金币还能反着让卖家痛哭流涕返还巨款的龙姑娘,压根连自己在买什么都不会费心去思考。

莉莉丝也在我的潜意识里乐出了鹅叫声。

「你看看这个老混蛋,哄抬物价都快敢比着天开价了,结果直接碰到大魔王级别的威压怂成了这样。而且咱们欠下的贷款数额也随之从要命的魔神契约骤降到一枚银币的微末零头。就这种龙脑子里的存储量,她大概率吃顿午饭就彻底忘掉刚才买这几本破纸花了什么代价了吧。这运气点数点得也太值了。」

这算是躲过一劫了吗。但是耳边传来的那种能让温度骤减到冰点的摩擦声可一点都没有削弱。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夏露纤细的指尖收了回去,她交叠起双臂,眼神顺着我死死抱紧那两本画册的手臂向上挑起,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仿佛随时会活剥掉我皮肉去研究骨骼的冰冷表情。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两道仿佛能将我的生杀大权就地回收的冰冷视线死死锁在我的脖颈上。

夏露交叠在胸前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那种名为嫉妒或者是不满的黑泥气压简直快要实质化地凝结在周围混杂着锻打声的空气里了。而我的脑子还停留在被莉莉丝刚刚用最高频警报洗刷过的空白废墟状态,神经抽痛带来的一阵阵沉闷刺痛简直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耳膜边上集体蹦迪。如果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环境下找不出一个能转移活体魅魔怒火的解题方案,我觉得不需要莉莉丝来推演什么糟糕的坏结局,我也绝对活不过这条铁匠铺所在的后街。

求生欲的神经末梢在此刻疯狂超速运转。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刚刚被强塞进怀里的那套二次元最新神作。这原本是多么让我能够暂时逃避软饭生活的高深精神食粮,但在那一双深紫色眼瞳的威压下,似乎什么漫画都变得毫无吸引力了。

我必须反手压制住这片随时能引爆修罗场雷区的空气。

我迎着那张因为过度完美而显得更加无机质的冰冷面庞,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莽撞气势往前迈出半步,直接抢过了这场单方面质问的话题控制权。

「……夏露。并不是因为我嫌弃你的钱。恰恰相反,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从身为我正牌女友的你那里索取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这种听起来让人肉麻到头皮发炸的开头词,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还有因为连轴压榨导致的声带缺水,听起来甚至有些微小又可怜的虚弱飘浮感,但我还是固执地把这些平时大概打死都不敢直接丢出来的直白词句给继续砸了出去。

「吃你的住你的,甚至还要你为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花掉整整十枚金币的天价。我这种甚至连最低底线都快要守不住的人,完全没办法再理所当然地要求更多了。对于我来说,能把你看得清清楚楚、单纯地望着你那毫无挑剔的模样,看着你走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开心到快要满溢出来了,根本不需要再为你制造多余的账单来换取可悲的安全感。」

这番话像是不顾一切地把我那软饭界底层小动物的可怜自尊摆上供桌展览。没有任何铺垫的花言巧语,只是将自身由于长久被投喂而累积出来的莫名卑微转化为真理般的崇拜。

夏露原本搭在肩窝处的发丝滑落到了雪白的锁骨上,那两道原本透着凛冽寒芒的瞳孔像是接触不良的魔法石,不可思议地放大并在原地停滞了几秒钟。

对付这种满肚子坏水和曲折算计的上位者女友,那些绞尽脑汁试图甩锅给偶然的解释只会让她觉得你像滑腻又无能的老鼠,倒不如直接用完全不带脑子的正面马屁轰炸到底。

她的嘴唇微不可察地蠕动了两下,交织在脸颊侧面那些原本被我逗弄出的病态冷厉,不可逆地融化成一种不知所措的红润色彩。那股直接冲上面甲的直爽冲击力,就像是把一团带火的魔法卷轴硬生生地塞进了试图分析人性的演算模型里。

「——你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家伙,从哪里偷学来这种黏糊糊的油嘴滑舌的调调。」

夏露那长长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猛地打了个不安分的结,最后慌乱地卷住了她身后因为修罗场而沉默了半天的新入伙精灵的小腿。

她略显烦躁地抬起沾染了紫色甲花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重重地刮蹭了一下,随即有些不甘心地向着街道另一侧扭过脑袋,刻意将已经透出明显粉红的耳垂藏进了飘散的发间。只是即便视野不在我的身上,那嘴角由于控制不住被讨好而显露出来的满足笑意还是彻彻底底将危机化为了粉末。

空气重新流通。刚才那要生吞了我的那种紧绷感荡然无存。

趁着这位恶劣的女魔头正因为这种纯直球攻击而处在某种短路状态,我不由得在心里暗搓搓地抹了一大把老泪。

在这该死的地狱模式下吃软饭过活,还真得有一颗时刻不能熄火的大脑啊。要是没能掌握随时随机卖弄小男生的嘴甜绝活去哄这只掌握了生杀大权的主子,这几个女人怕是一辈子都没法在这种相对和平的气氛里走回住处。毕竟后头的炽理还傻乎乎地在一旁数着那一兜被老板强行找零的碎钱。

街道开始变得比刚刚宽敞一些,因为这里算是从艾瑟嘉德外城慢慢切入贸易街中心带。脚下坑洼破败被马蹄砸裂的粗糙石子路边,陆陆续续出现了各路商贩的标志推车。原本只打算顺理成章结束这顿午前的喧闹乖乖回去睡觉养体力,结果前面人流拥堵得就像是一锅沸腾的炖汤。

各种嘈杂的车辙破裂声混合着路人的窃窃私语像海潮般铺面而来。

在隔着半个街口的地方,明显能看到几块插在车顶上象征着地位与财富的巨大金色狮头旗帜东倒西歪。四五辆那种需要两匹挽马并行的高大木质货车杂乱地横在道路主干线的拐角,一些散架的木箱滚落得到处都是。

几名即便在艾瑟嘉德城内也都算是精锐行头的雇佣兵护卫正面色铁青地围成一圈。领头的那个人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稳住那些受惊不安一直想尥蹶子的坐骑,而空气中还弥漫着没有散尽的微弱血腥味和被火系低级符文烧出刺鼻味道的硝烟气息。

而这些高大威猛的护卫群中,夹杂着一个满脸因为焦虑而堆满了褶子的中年男人。他身上那件能够在这个年代直接用蚕丝定织的长衫甚至被扯裂了一个口子,正不停地抓着那头本来就日渐稀疏的头发左右团团乱转。

「该死的——偏偏是在这里卡住了车轴!这批在交期之前必须送到圣都梵尼亚的特供符文晶石要是出了问题,那那帮只看死账本的执事一定会把我们整个小分队丢去前线做清道夫的啊!就不能随便碰上哪个好心的路过帮手处理一下这种要命的突发状况吗?拜托了!」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像是一只好热锅蚂蚁般拼命往四周寻找什么可能的突破口,甚至顺带着就把那充满请求的目光笔直地投向了我们这几个刚好因为避开拥堵而撞在这边的显眼存在上。
我死死抱紧怀里那两本散发着墨香的旧漫画,额头上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一小层冷汗。

刚才还用尾巴在我腰上画圈圈的夏露,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的那种冰冷表情,简直比极北之地的吹雪还要刺骨。那种属于顶级捕食者的施压感,让我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她显然已经看穿了我死活不肯接她那句“我帮你付”背后的挣扎,而且对我向炽理寻求庇护这点感到极度不悦。

我得找个借口。如果这几分钟内不转移她的注意力,今天晚上我绝对会被她用绳子绑在床脚,榨到连骨髓都不会剩下一滴。

就在我拼命搜索任何能用来当做话题的边角料时,前面主干道交汇口那辆惹出骚乱的金狮商会货车终于发出了凄厉的断裂声。

「该死的,这帮不长眼的工匠!轮轴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卡死了!」

伴随着那个秃顶大叔的哀嚎,原本就倾斜的车体在一阵木材形变的嘎吱声中重重地沉向了一边。那种足以引发交通瘫痪的重量级灾难,对于急于求生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辉煌女神亲自扔下来的救命稻草。

「那个,我看前面好像卡得很死呢!如果不处理的话咱们回去的路也会被堵住的,对吧?」

我干巴巴地扯出了一个自认为很热心的笑容,根本不理会夏露投来的冷眼,几乎是用逃跑的速度快步跑向了那个乱作一团的现场。

几个满脸横肉的佣兵正涨红了脸,用肩膀死死抵着那个快要侧翻的车厢。可里面装载的结晶重量根本不是人力能轻易抗衡的,领头的商人更是急得直接跳起脚来骂街。

要知道,不管是谁出手修好这玩意,这么精明的商人为了答谢,掏出点银币作为打赏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事情。只要我手里有了点能够流通的活钱,回到家里在夏露面前也稍微能挺起那么一丝丝微不足道的腰板。而要解决这大问题,目前这队伍里显然有个最不费吹灰之力的天然起重机可以依赖。

「炽理,能稍微帮个忙把这辆车的车轴给抬起半米吗?对你来说应该连热身都算不上吧?」

我转过身,用一种充满期待和讨好的眼神看向跟在后头满脸无聊的龙姬。

「哈?你特地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干这种牲口拉的苦力活?」

炽理抓了抓她那头火红的头发,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那双竖瞳里还是闪过了一丝被需要后产生的满足。她三两步跨到了车子的侧边,仅仅只伸出了那只遍布着细密暗金色鳞片的单手。

「闪开点,别在下面碍手碍脚的。」

她一把抓住车底部那根已经严重变形的承重横木。伴随着炽理随意的一声低哼,原本需要十几个壮汉用杠杆才能撬动的庞大马车,居然就这么被她像拎起一块木板板一样轻松地拔离了地面。

那帮刚刚还在拼死抢修的佣兵瞬间目瞪口呆,原本还在狂骂的秃顶大叔更是吓得连手里的羊皮纸都掉在了泥地里。

车轴脱离了卡死的泥坑,车夫连忙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往下面楔入备用木塞稳定结构。仅仅过去了五分钟不到,这场让路口拥堵的闹剧就被炽理粗暴的神力轻易解决了。

「这……这位红发的女士还有这位慷慨的少爷,真是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介意的话,等我们整顿完这批特供货物,请务必容在下奉上几枚银币聊表——」

商人大叔刚刚挤出满脸恭敬的谄媚笑容迎上来向我道谢,街角的另一端忽然爆发出刺耳的哨响声。

我回过头,只见西南方的几个屋顶后面忽然窜起了一道道黑色的浓烟,伴随而来的还有急促凌乱的锣鼓声和火系魔法引燃爆裂的轰鸣。滚滚的烟尘在这个燥热的上午迅速散开,火光在远处的商铺那边显得格外招摇。

「怎么回事?大白天着火了?!」

刚准备掏钱的商人明显愣住了。周围那些原本在负责维持交通秩序的城防卫兵们听到动静,毫不犹豫地呼喝着迅速转身,拔腿就朝着燃起大火的方向狂奔过去救场了。不到半分钟,整个因为拥堵而聚集了不少看客的街道瞬间空了一大半。

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直接刺穿了这种过于碰巧的突发事件。

卫兵被这种低级障眼法吸引走的前脚跟刚落地,从货车旁边那几条幽深的暗巷里,毫无征兆地爆出了一阵极其杂乱也更为疯狂的杀喊声。

十几个用脏得发黑的布条蒙住脸颊的凶悍家伙,手里直接端着反射着冷光的弯刀和十字弩,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腐肉味道的鬣狗般猛扑了出来。他们有的迅速砍倒了还在发愣的车夫,有的干脆利落地把十字弩对准了剩下的佣兵,这种绝不拖泥带水的手法显然是一场蓄谋已久且极其狠辣的连环劫道。

「护卫!拔剑保护货物!」

秃顶商人大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变调惨叫,因为有两个拿着短刀的强盗已经红着眼直接突破了没来得及摆出阵型的佣兵外围,明晃晃的刀刃已经高高举了起来,眼看就要劈在商人的脑门上了。

商人绝望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死命拽住了我小腿部分的裤脚,满脸都是那种看见活生生修罗炼狱后崩溃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极度惊恐。

「帮帮忙!求您了冒险者少爷!替我们把这群不要命的野狗赶走,事成之后我从货款里抽一笔丰厚的酬金报答您,请千万别见死不救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抱着我的商人,又看了一眼前面正准备扑向我的凶戾劫匪。新穿上不久的雷兽鳞甲在此刻突然传来一阵因为遭遇攻击杀气而自动激发的微弱酥麻导电感。

如果平时面对十几个拿着武器的亡命徒,我早就在第一时间趴在地上当一只装死的土拨鼠了。

可是,我甚至不用转过头去确认状况。因为一道深紫色与浅绿色交织的充满破坏力的身影,已经带着一阵根本不是这帮人类盗贼能够承受的恐怖杀意,缓慢从我背后向前走去了。

「想要拦在面前大呼小叫,至少也该看清楚这只被标了独占价格的宠物到底是谁养在手心里的吧?」

夏露的手指把玩着鬓角的紫色长发,轻飘飘的话语在这片瞬间弥漫开来的血腥气里显得极度甜腻。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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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已经不能用什么防御或者是交战之类的词汇来形容了,确切地说,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残酷大清洗。

那些原本看起来像是饿狼一样凶戾的亡命之徒,在这个瞬间大概连自己是怎么死出去的都没搞清楚。为首的那个蒙着破布的壮汉甚至连嘴里那半句抢劫的台词都还没来得及吼完,就被夏露那种快到甚至连我都看不清的残影直接切断了全部动作。

只见夏露仅仅是抬起了那只带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掌,一股粘稠到让人作呕的魔力风暴瞬间在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盗贼胸口炸开。他们就像是被巨型战锤正面撞断了肋骨,带着满天飞舞的血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嘁。这么弱还敢学别人在大街上拦路抢劫,真是浪费老娘舒展筋骨的时间。」

原本还站在我身边那头同样散发出危险气息的龙姬,显然也没有放过这所谓的余兴节目。炽理那条看起来甚至有些恐怖的龙尾巴就那样带着裂空的呼啸声在人群里横扫过去,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清脆刺耳的骨头断裂声。好几个倒霉的劫匪直接被那股蛮横得不讲道理的神力直接抽起,然后在半空中像一堆破麻袋一般重重地拍在了街道另一侧那坚硬的石头墙壁上,滑下地时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而相比起前面这两尊压路机,位于队伍大后方的希莱妮反而更像是在进行某种优雅的标靶射击练习。那位平日高傲的精灵卫队长此刻冷着一张脸拉开长弓,没有任何多余的蓄力动作。那些试图转身逃命或是从后巷准备放暗箭的盗贼,连迈出半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宛如流星般的绿色魔力箭矢轻而易举地钉穿了四肢。

这前后甚至没有半分钟的时间,刚才还气焰嚣张试图洗劫商队的野狗们,几乎已经全都像是一摊烂泥一般凄惨地倒在街道坑洼不平的水渍里了。

「快!把那边那个巷子围起来!有闹事的!」

直到这一刻,刚才因为大火被调开的那群城防卫兵才总算是举着长矛从长街的那头匆忙跑了回来,随即便被这血腥而碾压式的残局给生生止住了脚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用镣铐将这群半死不活的暴徒一个个栓起来抓捕押送。

「得、得救了!伟大的英雄们!辉煌女神在上,鄙人实在是不敢相信能够活着看到各位的英姿啊!」

本来绝望瘫坐在地上的秃顶中年商人此刻就像是抓住了免死金牌,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到了我的膝盖边上。他显然将这三个如同修罗般残忍的女王全都算作了我这位唯一男性的部下或者是随从而直接忽视了地位的倒置。满面泪水的秃顶大叔从那件已经被割破的上衣内兜里,极其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决地掏出了一枚金灿灿得有些晃眼的金币,然后用力塞进了我的那副还在战栗得停不下来的手心里。

「英雄少爷啊,这就是刚才承诺的全部定金!只要您能答应,哪怕是一路将这些剩下极其重要的货物连同我自己一块护送到附近的圣都公国,一旦抵达目的并且结算完成……」

这位大概已经吓掉半条魂的中年男人胡乱地抹着脸上粘着灰尘的鼻涕。

「鄙人敢对商会图腾起誓,这一次任务的所有利润里,至少有一大半,都当作孝敬少爷您的最高级别酬劳双手奉上!」

我有些发懵地看着手心里这枚还带着对方体温的金币。

要知道,对于现在这个连兜底的内裤边里都没法多藏一枚铜板穷酸度日、还得靠着被榨干寿命吃着极具羞辱感软饭的我来说。只要半次货物的利润提成,这种数额足以让我找回一丝最为基本的生存安全感,不用什么生活开销都提心吊胆地去看那个紫发魔女的各种糟糕预想图了。可是,这根本不是现在的我这种废柴级别能说了算的事情。

我满带试探和极为心虚的意思回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三人组成员。

这种连去高级铁匠铺定做件衣服都要让大老板砸出十个金币的阵容来说,跑过去跨国长途护送半车破烂还能换这一星半点的报酬,这怎么看也是完全入不了她们法眼的事情。更别提刚才炽理甚至都不想用正眼去瞧这类无聊的繁琐请求。

「如果你想去找点有趣的乐子或者顺便去别的地方散散心的话。主人可是完全不会介意那些随附的零星安排哦。」

夏露漫不经心地掏出一条丝绢,极其厌恶地擦拭着那几滴飞溅到她深紫色长裙边缘上的脏血。

「没问题啊。去哪儿都无所谓,只要是晚上轮到我用来活动筋骨的日子,在什么城市里睡在怎样的床板上也都只是小问题而已。正好去看看那些所谓的神圣法师是不是抗揍的靶子就行了。」

炽理咧开嘴笑了起来,全然不在意那原本神职人员才会居住的地盘对龙娘会有什么排斥情况。就连站在我身侧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去触碰夏露的希莱妮也是默默把长弓背回了肩头,表示了对我决定的全面妥从。

「那么,接下这单跨国押镖护送好了。赶紧把刚才收拾烂掉的箱子整理齐全吧,咱们争取在天黑前多赶出一段城镇的路口才算稳妥的。大叔。」

「明白明白明白!谢谢诸位爷的大恩大德!我这就叫那些雇来的饭桶动作麻利点把牲口套上车道拉货过去!」

「既然已经做好远足这种费心费力的苦差事觉悟,那个护送长途大半个月的野外荒郊时光里用来安抚无聊的调剂品……小叶同学应该是完全做好准备要付出几倍的诚意来偿还我了吧?」

夏露轻轻将脚尖搭在了那刚修好的轮轴外侧。
老实说,如果艾瑟嘉德外头的那些野外治安能代表阿斯塔利亚大陆的平均水平的话,我估计那些靠跑商吃饭的行会大概早就绝种了。

自从我们在那个因为车轴断裂而乱作一团的街口被迫揽下了这单跨国护镖的苦差事后,这段前往圣都梵尼亚的长途马拉松简直就是一场在各路牛鬼蛇神饭盆里滚钢丝的灾难秀。

这其实也不能全怪这几大国边缘地区那些连年不消停的魔力潮汐。真要细究的话,那位一路上除了不停拽自己本就稀疏的发际线就是在哀嚎的商会大叔,他的心大程度才是这场惨剧的核心推手。他花着明晃晃的真金白银雇来的那些所谓行会佣兵,简直可以说是艾瑟嘉德酒馆里过滤出来的渣滓集中营。

第一天晚上遇到几只流窜的森林魔狼时,那帮拿着斧头的家伙居然跑得比拉货的马还要利索。接下来的好几次稍有组织的强盗伏击战里,那些拿着工资的护卫完全就是摆设用的。如果要靠这种阵仗来顶住那帮红了眼的荒野暴徒,我和大叔大概早就在某个不知名的山沟沟里被人直接分解得骨头都不剩了。

当然,这一切惨叫的前提是——如果我们队伍里没有塞进三个武力值堪比人形天灾的非人类怪物。

那位大叔之所以能在好几次被刀劈的边缘奇迹般生还,全凭夏露看好戏似的一抬手掀飞几十米树皮的低吟,以及炽理完全因为睡眠不足而暴躁到能把人直接捏成肉酱的蛮力。至于希莱妮那个平日里端着优雅架子的精灵卫队长,她只消面无表情地射出几只能引发连锁爆炸的魔导箭,那些想要打我们主意的强盗团基本连骨灰都会被顺带扬干净。

大叔在那三次大规模遇袭的冲击下,气得连肝都在发抖,当场就把那群拿钱不干事的废物佣兵全给轰走了。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日程,我们四个,与其说是他的贴身保镖,更不如说是一个挂着运货名头的可移动绞肉机军团。而我在这种绝对的力量绞杀局里,最大的作用只是蹲在马车顶上给她们几个当临时的人形储血器罢了。

就这么混混沌沌连滚带爬地磨了将近大半个月。

在终于摆脱了那没日没夜提心吊胆还要防备着后宫三人时不时来上一发夜间调教的地狱作息后,地平线尽头那座散发着淡淡白金微光、被称为辉煌女神直接驻留之地的庞大建筑群总算是显出了模糊的轮廓。

大路两侧那些由整齐白色石块砌成的朝圣者雕带渐渐变多。空气中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混合着焚香与某种特殊金色细尘的气味,比起艾瑟嘉德常年飘散的铁锈和干草味道,这里的气氛简直庄严得让人忍不住要收起步子。

到了最后这处设在山峰入口的大型关卡前。

大叔费力地擦着脑门上的热汗,脸上那像是硬生生捏出来的解脱笑容却完全掩饰不住他在看到周围这些高耸石塔和巡逻骑士时的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队伍后面,非常刻意地压低了嗓音,然后向正百无聊赖清理紫色指甲的夏露,以及无聊得连哈欠都懒得打的炽理弯下了本来就不怎么直挺的腰。

「几位尊敬的女侠……实在是对不住。」

大叔局促地搓着手,那种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怕被这几个杀神一不高兴给捏碎了。

「前面再走个几里路可就是圣都梵尼亚的正城门了。您几位其实也能看到,这鬼地方的神圣氛围对非人族系向来是带有……比较浓厚的审视态度。特别是那位尊贵的有尾巴的大姐和浑身龙气的女士……如果要硬扛着进去,门口的圣翼审判团那帮白痴脑子转不过弯来,绝对会引发一场不得了的外交误会的。这对我们这好不容易安分送到头的生意实在是吃不消啊。」

夏露那张本就带着戏谑冷意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她那条无时不刻不在勾勒出欲望曲线的尾巴瞬间立直,在干燥的石板路上拍出“啪”的一声轻响。

「怎么?这个只知道顶着空脑壳吹奉什么神灯泡的烂城,居然也敢对客人的行径评头论足?小叶可是寸步都不能离开我的一级保护财产,你要是敢说让我把人撇在里头,我现在就把那些货先点成一盆碳烤烟灰给你见识见识。」

商人那本来就偏白的脸在这一记毫无情绪波动的威胁下瞬间就白出了几分面粉的质感,急得连双手都举过头顶。

「不是不是的!只是为了交接货款稳妥起见嘛。鄙人来这的一路上也在周边找了一家极其隐秘且高档的驿站提前安排好了!绝对是不在圣骑士日常执勤审查的红线外面!这几天的住宿花销我大叔全包了。至于那边……这神圣公国的治安您绝对大可以放上一百个心嘛!哪怕是只肥嘟嘟的信鸽在这里走路都是不怕被人抓去烤吃掉的!」

他这语无伦次的一顿安抚根本没让气氛变得多轻松。

最后他只能死死扯住我的袖子转过话茬:

「真的!那笔尾款数目实在太大,我得带着这位小叶少爷单独穿过圣翼团的结界去交掉单子把那些现钱提过来。那些金光灿灿的货款只要装好了我马上就让小叶小英雄完完整整拿着钱退出来跟你们汇合。只消去打半个来回!大姐们就请姑且歇脚喘口气吧。」

听到真金白银能结账拿来补花销的话眼子,就算是我这种全凭软饭当精神支柱的废物也是条件反射地眼睛一亮。虽然这几乎意味着我要单枪匹马在没有任何威压罩着的情况下迈入一个宗教狂徒多如狗的地方。

希莱妮虽然脸色发青,但面对着所谓的教廷她显然也是心有余悸不想惹这个马蜂窝,默默站到了远离关卡的石柱旁边。

炽理只是吐了一小朵硫磺味的火苗没好气地扭过脸,那意思基本上是要是你一个钟头内带不回来够份量的好吃的我也就把这烧了算了。

唯一没有让半寸步子的就是依旧挡在前头的那位大总管。

夏露用带着紫色美甲的指尖直接勾住了我皮甲的带子,顺势把我朝她怀里轻轻扯了小半步的距离,用只有我能听得清的几乎病态黏糊声音凑在耳旁。

「放你这只脑子缺根弦的小家伙单独去那种都是老狐狸的禁闭神殿里遛圈,我的直觉怎么感觉这就跟往兽栏里丢骨头没两样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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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种时候还要问这种虚伪的问题,那就用我的身体来让你闭嘴吧。」

夏露抓着我的皮甲带子,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根本没有半点放开猎物的意思。

她的话音刚落,大叔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几乎绿得像根放了三天的黄瓜。毕竟如果这位随手拍飞重型马车的灾星非要大摇大摆地跟进圣都,别说尾款拿不到,搞不好连人带货立刻就要被那帮守着净土的骑士就地执行火刑,这可是拿身家性命在开玩笑。

「夏露大人,这、这可使不得啊!那是圣翼审判团的地盘!您这一身惊世骇俗的魔气和……和……」

商人结结巴巴地用眼神在夏露身后那条明显正跃跃欲试的爱心尾巴上晃来晃去,急得那稀疏的头皮甚至冒起了一团由于焦虑而蒸腾的蒸汽。

然而,回应大叔惊恐的,只是一声轻曼而带点戏谑的冷笑。

「谁说我要扛着这副样子大摇大摆地去挑衅那帮拿羽毛插鼻孔的神棍了?既然要盯着属于我的备用点心,换个装扮这点小麻烦,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出门前随手理个头发的基础操作。」

大叔显然还有点懵。
我同样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夏露松开了揪着我的手。

她甚至都没有念诵任何复杂的咒语,只是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微弱却无比凝实的紫色魔力像是一团炸开的迷雾,瞬间笼罩了她那极具爆炸性曲线的身体。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压迫感就像是被强行抽空了一样在瞬息间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清新得就像是刚从唱诗班走出来的气场。

紫雾散去后。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无论是肤色、发色还是眼瞳都毫无破绽的普通人类少女。
黑色的长发被乖巧地用发带挽起,深紫色的眼眸变成了极其常见的褐色,最可怕的是那个能引起无数人犯罪的火辣身段也被刻意收敛成了一种堪称平平无奇的邻家女孩比例。而最让商人大叔害怕的那对修长的恶魔之角、蝙蝠翅膀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存在的尾巴,全都不见了踪影,就仿佛它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女孩的身上一般。

要不是我脖子上此刻还切切实实挂着那串宣告所有权的铃铛项圈,我都差点以为站在那边的只是一位无辜随行的女商贩学徒或者是我老家寄宿的表妹。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嗜虐心完美地包裹在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皮囊下。

「如何呢?这位为了点差价快要把胆汁吐出来的大叔。难道这副柔弱无依的少女模样,还会去惊扰那些伟大的圣骑士老爷们高贵纯洁的视线吗?」

夏露用刚才那种能挤出甜腻爱液的嗓音说着堪比乖巧神官的话,那副完全无害的模样反而让我后背冒出一阵透心凉的冷汗。把极端的恐怖伪装得这般随意熟练,这种能在一秒间无缝切换恶魔和圣女做派的家伙才是最要命的吧?

商人大叔使劲揉了两把满是红血丝的眼珠子,确认面前这位柔弱的人类女孩身上再也找不到半点魔族特征后,还是止不住狐疑地咽了一口口水。

「伪装这种事……毕竟那是圣骑士大人们用来镇压一方的核心城门啊,真的能就凭这些障眼法骗过去吗?万一……」

「废话少说大叔,你是不想要你的货款还是打算在这里扎个帐篷等下辈子出城?要是还不走的话我就不客气把你剩下两根头发也揪光了。」

这种极其反常且暴躁的威胁让大叔一颤。
他甚至根本不再看已经转身走到树林边上准备扎营的炽理和希莱妮,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同意。

这就注定了我连半天的安生日都无法享有。

我只能紧紧地跟着那看似柔弱实则暗藏杀机的人类少女形态的夏露,以及那个如同霜打茄子般战战兢兢带路的秃顶商人,亦步亦趋地走向那扇高耸且散发着威严光辉的白色关卡大门。

我手心全是汗水,要知道在这种宗教戒严区域溜门撬锁被抓个现行,不仅下半身难保而且搞不好整个上身也会去接受物理物理火疗的审判。特别是快到门口时那一队浑身上下镶嵌着金色翅膀图案且面容像冰山一样死板的巡逻骑士时。

那是货真价实的圣翼骑士团。那些被他们扫过的目标据说连藏在肠子里的亵渎心思都会被看穿。

大叔颤抖着递上商会文书和那份专门为了送钱交接提供的批条,那些长着翅膀的高傲巡逻兵极其粗暴地一把扯过文书,然后用充满高纯度质疑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依次刷了过去。

这种像是要将我整个人按进冰水里查体一样的压迫感只持续了十来秒钟。
那名为首的骑士把那张沉重冷肃脸上的审视撤了回去。

「可以放行了!把你们商队的废铜烂铁收拾干净早点进去取这几只发臭布兜该装的铜板就给我滚!别留着脏污我们净土的空气!」

那几个骑士不耐烦地挥了挥绑着金属护腕的铁臂示意通行。
他们根本甚至连多在人类形态的夏露身上停留哪怕是半眼多余考察的性质都没有。那群只知道仰望自家所谓虚无信仰底线的骄傲审判团的巡查哨,就真的像是在看一块在寻常不过的花花草草一样,毫不费力且丝毫不见防备地,直接批准了这个能单手掐死几十个重甲壮汉的高位魔族越境的资格,简直痛快得令人不敢相信这是所谓以侦听邪魔外道著称的神圣边关。
走在进城后那条铺满雪白大理石的朝圣主干道上,我依然有种两只脚踩着厚厚一团棉花在往前飘的极度不真实感。

不得不说,这地方能把那种沉重的洁癖压迫感具象化。沿途无论是穿着素白罩袍在念诵长长经文的见习修士,还是那些偶尔路过敲个小铜钟分发点带有莫名圣光的圣水的肃穆骑士,这种环境哪怕多呼吸几口空气都会让人觉得是在慢性净身。

而大叔那颗在阳光下反出耀眼光泽的光头,显然已经在刚才的通关流程里消耗掉了他人生大半的胆量。这家伙几乎是以超越盗贼袭击时五十倍的灵敏度火速奔去了金狮商会在本地的那间尖塔形驻办点完成所有的交涉。当我刚刚在路边那面刻满天使祈祷文的壁画下面站定,大叔就一路撞倒了两个卖圣徽编织品的无辜商贩直接杀到了我跟前。

他死死将那个沉甸甸且用牛皮纸缠了至少七八圈的钱袋全部拍进了我满是冷汗的手心中。

「这、这是所有的镖金报酬还有附加的提成费了英雄少爷!剩下的事情就请全让你们自行处理吧!」

大叔甚至完全不去瞄一眼站在旁边那个把普通褐色眼睛笑成两道弯月的假扮邻家少女。他转过身的瞬间,大腿打战的频率直接快要晃出幻影了,在一阵皮靴碾过石头的急促擦杂音里,这个背弃良心就差当街高呼女神庇佑的中年油腻大户就这样用他那几乎快要断气的极限冲刺一溜烟融进了那些戴着大兜帽的人流深处。

我是真想现在就拦住大叫他把我们也顺路打包带出去。

我掂量着那好重一团足够买下一般中产平民家庭一年口粮的金块,心里的那股踏实劲连一瞬间都没稳住,就被街角尽头那阵忽然飘来的焚香气息给熏了个透。

既然这种带着火药桶的伪装送货任务彻底竣工,那这片连呼吸都挂着教条枷锁的地盘也就绝对没有任何留下去的价值哪怕一秒钟。和一只拥有高危进食欲望且天性就是要腐蚀这圈净土的高位魅魔待在这里,那跟头上悬着一千把铡刀同时蹦极根本没啥差异吧。

「大叔那老小子的账也是清完了,夏露,我们赶紧随便找趟今天最靠边的空车就直接返回郊外的那个木头驿站吧?」

我急急忙忙转过身看着正在慢条斯理理弄着那完全没有一丁点魔气的人类黑发的她,那点微弱的试探语气差点就在这个肃静的白墙下被风扯成碎片。

「那边不是也因为这票尾账连炽理和希莱妮在城外打地铺住宿连带着管吃管喝全都给提前掏空了包干净嘛。在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刀刃堆里乱跑真的一点也不好玩,我们这会儿刚好能回去清空剩下的任务然后走人啊。」

「哈?我为什么要在一个这辈子大概很难有第二次机会用这种无害视点去打量的猎场里那么早的转身滚开?」

夏露停下了顺头发的细软手指,偏过头看着我那张明显紧绷过头的脸颊,原本那种看似极其乖巧文雅的人类笑脸里瞬间被灌入了一大股足以让人神经衰弱的病娇意味。

她那双由魔眼硬生生替换成的普通褐色瞳珠虽然完全不反光,却能在眼底深处那种黑黢黢的漩涡中拉出那种将全世界踩在脚底嘲弄的味道。就这么轻飘飘靠过来的时候,那种属于清纯少女特有的发丝清香盖住了底下的魅魔恶臭,更是把人逼得心跳狂跌。

「你不觉得很有趣的状况全摆在这里吗?那些平日连看一眼肉块都在嚷着脏耳朵的白羽毛神棍们就这么让一个货真价实的活体深渊混进他们那干干净净的城邦中心里了呢。更何况那些多嘴的护食笨丫头这会儿全被关在这扇发着臭光的大门外面安生地等着投喂而已。反正那个短命鬼已经全付清了在外面的生活损耗费。我们不如好好的,就像在这对圣翼主城面前来一场单纯又特别不加限制的小约会一样。在这边肆无忌惮地住上好几天把没见过的有趣东西全吃上一圈不是更赚吗。」

说完这些话的这一瞬间。
刚好有几名打扮得像冰块堆出来的高挑女神修女各自双手交叉紧紧握在一起捧着典籍,排成一条极具冷清风韵的长龙擦着夏露肩膀走了过去。队伍最后方那个有着浅金色眼眸的年幼小修女神情纯真,非常安静且带点羞涩地回头注视了我和夏露一眼,随后在那声极其干净低沉地颂唱尾音里垂下目光跟着队伍远去了。

夏露转过脖颈盯死了那行越走越远的修女披风下摆,原本伪装出红润的嘴角直接拉扯起了一点极其细微但是残酷到了根子上的兴味。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肉食后宫 (4/26 IF:富婆的小男友结局)
告解室里的魅魔修女
我两只腿就跟踩在棉花垫子上一样发软,跟在这家伙的身后被她死命拽着走。

在这么个完全以辉煌女神信仰为绝对中心的极端宗教主城里兜马路,对于一个身上挂满了羞辱性铃铛和精气被严重透支的废物男性来说,大概不比蒙着眼睛走雷区安全到哪去。更别提拉着我手的这个“少女”,皮囊下面可是随时能把这半条街烧个干净的深渊魔族。

但夏露显然一点也不在乎我脑子里那些正疯狂报警的危险细胞。她对那套随手搓出来的完美外表有着根本不加掩饰的绝对自信。

我们就这么在这条充斥着白袍修士和朝圣人群的大理石街道上一路直插进最为核心和宏伟的那个片区。

最先受到折磨的,是那座坐落于外城高台上的中央大教堂。那是极其宽大威严的存在,各种象征着圣洁和审判的羽翼浮雕沿着粗壮的白石柱盘旋到了顶端,那股扑面而来的庄严和肃穆让我光是站在外面的阶梯上就忍不住想流冷汗。

夏露却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游客一般挽着我的手臂,迈过那道就连石阶边缘都发着淡金色微光的门槛。我甚至还心惊肉跳地避让了两个低着头洒着某种净水的小见习牧师,而她则完全无视了那飘散到自己裙角上的驱魔香炉味,在那扇高达十几米的彩色琉璃花窗下津津有味地打量了半天。

这还不够。刚从教堂那个逼仄又充满了让人想下跪忏悔气氛的内室钻出来,她就一拉我的领子,带着我继续往更高处的白金阶石纪念堂爬去。

这短短大半天的时间对我的精神负荷简直夸张到难以计量。

我感觉那些白花花的建筑随时会张开大嘴把这个披着无害外衣的魔物连带着我一起撕成肉片,那种每分每秒都游走于暴露和火刑架边缘的极致紧张感,让我里层的贴身布衣湿了又干,干了又透。

偏偏那位始作俑者却完全没有任何类似危机感的东西。

各种身为魅魔本该一辈子都沾不到一点边、甚至连气息都不敢靠近一下的绝对圣洁景点,今天算是被她利用这层完美羊皮大衣轻轻松松地看了个精光。

从那些纪念过往净化历史的长廊退出来的时候,夕阳那橙黄的微弱亮光正斜着从拱门的缝隙里漏进这些满布着祷告诗文的白色神龛长板上。夏露踩在干净台阶上的脚步显得愉快又轻盈。

「真是出乎意料,那些成天叽叽哇哇只会捧着一堆臭经文死读书的废料骑士们,修出来的这种巨型玩具居然也没我想得那么庸俗难看。那种完全是用傲慢和无知堆叠出来的宏伟造物,反倒是有一点连他们自己都没发现的上品趣味呢。」

夏露松开了挽着我的胳膊,转而背着手在几阶平台边缘漫不经心地跳动了两下。那种用邻家女孩脸面做出来的傲视所有神明的评判,放在这种大张旗鼓的教堂区真的比拿刀子架脖子还可怕。

她转过身,那双变成褐色的无害眼珠因为背光而稍微黯淡了一些,可底下翻滚着的紫光仍然不偏不倚地卡死了我的视线。

「小叶,既然主子我都陪着你在这些发霉的老古董面前转悠了这么漫长的好几个钟头,对于一个听话懂事并且随时等着被榨干剩余价值的小男友而言,接下来的那整个属于晚餐时间乃至于长夜的狂欢份额,你是不是也该提早一点把身上的杂物清理干净作为准备工作了?」
走在那种充满肃穆气息的大理石路上,被夏露强制提携的一整天游玩体验终于在那句冰冷又暗含情色意味的警告中画上了句号。

跟着她左拐右拐,我们最后站在了圣都内环最为宏伟且奢靡的一栋建筑前。这里说是招待朝圣贵族的上等酒店,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座缩水版的奢华圣宫。各种绘满着百合与白鸽的琉璃吊灯把这里的大堂照得亮堂堂的,穿着白金双色制服的侍者低眉顺眼地走来走去,安静得像是在给什么了不得的神器打磨抛光一样。

我都还没在这股足以让人心生敬畏的光环里缓过劲来,夏露却已经轻描淡写地走到了最里侧那个由不知名玉石雕刻而成的前台边上。

「给我们开一间这里最高楼层,并且景观最好也是最大的套房喔。记得安排那种能最清晰听到中央祷告钟声的方向。不要让人来打扰就好。」

那是属于不谙世事的纯良少女语调,那位在前台值班的修士主管看着她那褐色又清澈的双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接过了夏露丢过去的几枚商会分发给我的金币原石,连身份文凭都没多看一眼就安排好了带路人。

直到大门的机械锁芯“咔哒”一声紧锁,厚重的橡木板将外头那种空灵神圣的管风琴音乐彻底隔绝在这间套房外头,我刚才那口气才终于能放心地吁出来一点儿。

「呜哇!这种房间还真是……宽敞到有点过分啊。」

我环顾四周。即便是对于见过不少艾瑟嘉德贵族别墅的我来说,这间被称为顶配套间的格局也大得教人头皮发麻。巨大的环形彩窗能够直接眺望城中心那根闪着金光的巨型方尖碑,地毯厚得甚至能盖住脚背的一大半,空气里全是由墙角香炉里熏出来的提神精油味。

但是最让人感到局促并且头皮发炸的并不是那张足以躺下四个壮汉还有富余的宽大鹅绒圆床,而是立在床头后方背景墙上的存在。那是一副足足有三米多高的辉煌女神等身圣像,而在那圣像的下方阴影死角处,甚至单独用胡桃木硬生生地搭建了一个专门用于日常反省的简易两开格小告解室。隔板上那一个个由菱形实木打磨出来的小通风口简直密集得能逼死密集恐惧症。

「这些白羽毛还真是死脑筋到有趣的地步呢。花那么多名贵的木头在这种睡觉的地方供一尊破石头和一座破隔断。所谓的最高层信仰氛围,到头来难道不是单纯拿来兜售他们那些能减轻一丁点罪恶感的高价赎罪券用的工具么?」

夏露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连半点迟疑都不打算给那些圣职者留面子。

她走到那面巨大华丽的单面墙帘处,直接干脆利落地一拉,一层厚重且暗沉的紫罗兰色天鹅绒幕布就在一阵响动中毫不客气地覆盖掉了辉煌女神那对注视着床面的悲悯眼珠。这下屋子里就只剩下那个略显逼仄又满溢着忏悔气氛的小告解室被突兀地晾在了那个暗槽里。

失去女神盯视的房间一瞬间从威严变异成了一座随时可以发酵发臭的情欲温室。

「本来主子我还稍稍有些烦恼该拿什么余兴节目来慢慢地榨一榨今天这罐发紧的情绪。不过看着这个可爱的破木头柜子,我的脑子里倒是刚好冒出了一个很配合此地风情的玩法哦。」

夏露那头属于人类的黑发并没有随着伪装散去。她依旧维持着刚才大街上那种看似柔美到一推就倒的邻家女孩比例。但是,她那涂着淡淡晶莹润泽的朱唇此刻却扬得老高,一只柔顺的手指极具挑逗性地从那菱形木质通风网格的边缘来回摩蹭着。

「呐,小叶。既然这帮愚蠢的苦行僧都把舞台贴心又荒唐地准备在主床边上了。要是不好好试玩一场关于忏悔罪行的实景戏码,可真就算是白瞎了那死秃头垫进来的这几块金币了呢。」

这绝对是会比直接拿鞭子抽背还要折磨精神几百倍的开场白。

我僵在鹅绒床前两步的空隙上,原本就因为长途跋涉再加上游览各种敏感建筑物而疲惫到了极点的身体在这句话的压迫下再度激灵了起来。她那因为背对窗户而半隐没在阴影下的脸部轮廓,此刻显得格外危险。特别是那种因为临时发明的整人剧本而兴奋起来的恶意,连空气里的熏香味儿都盖不住那股浓郁扑鼻的甜魅底调。

「那个……夏露,我是不是听错了啊?这、这个毕竟可是圣都的地盘啊。在外面伪装乱晃也就算了。这种专门给牧师用的房间要是拿来玩那种奇怪的事情,哪怕是连被看透也是百分之一万会被天打雷劈直接拉去净化消灭的吧?」

「这种时候还要拿着那些根本就不管老娘这片私人领域的空气教条来搪塞我推脱吗?」

她根本不想听我废嘴片子。夏露猛地转过身,用一种命令宠物进圈里趴下一般的绝对支配眼神指了指告解室左侧这半边通常留给神父专门入座用于倾听的隐秘格子门。

那几根指间纤细的骨节轻巧地反扣住她自己领口那排被拉得严丝合缝的规矩衬衣纽扣,慢慢地捻起了最上面的一颗。

「不想今天晚上就把最后几滴存粮直接死在这里彻底流干的话,就立刻滚进那个臭格子里去坐好并且闭上眼睛。然后安静地给我听着……作为一头被圈养得随时需要释放的雌性,究竟会在这样的木板另一侧忏悔下自己刚刚生发出的、何种糜烂又不堪入目的重罪哦?」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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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连一句求饶的半截话都没来得及在这个奢华而空荡的套房里咽下去。

夏露的手指就像是一柄铁钳,直接扣住了我单薄的皮质上装后领。那种蛮横且绝对不容许商量的惊人力量,硬生生扯着我在羊绒地毯上拖出一条狼狈的轨迹。
几步路的距离,随后就是膝盖上猛然撞上坚硬橡木的闷响。

砰。

告解室那扇散发着沉重松香味的狭窄木门被粗暴地反锁了。里面窄得简直要命,甚至连稍微伸展一下发酸的小腿都会顶到前方坚硬的隔板。更糟的是,夏露甚至不耐烦于让我慢慢磨蹭,而是伸手从外面那个更大的神父专座区域里关上了一切连通外围的缝隙。

现在除了那扇横亘在我和她之间的、雕刻着菱形小格子的通风网板外,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一团漆黑的局促感。木头的发酵气味混合着从隔壁飘过来的那股令人胆寒的曼陀罗魅魔甜香,在这么小的箱子里简直浓烈到让人窒息。

我的两条腿全废了一样软塌塌地跪在专用的忏悔垫上。脖子上的恶劣铃铛因为发抖而发出细细碎碎的一阵乱响。

这就开始了所谓的惩罚前戏了吗。

「那么,迷途的羔羊啊。」

隔着那片单薄且阻碍了光线的木格栅,夏露的嗓音飘了过来。
和平时那种高高在上或者肆意嘲弄的霸道声线完全不同,她居然刻意压低了嗓音,还放慢了吐字的节奏,语调温柔得简直就像是那些在广场上发过誓要终生侍奉女神的圣女。那种贴着木墙通过网孔吹出的温热鼻息,像是能实质化地钻进我耳廓深处进行微弱搔刮的毒虫,带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神经痉挛。

「今晚那充满着荣光的月色已经降临。在这座被祝福的圣所里,你是否愿意向伟大的主承认自己那些肮脏不堪、甚至不敢暴露在阳光底下的隐秘罪过呢?」

……别闹了。

我在黑暗中绝望地用手心蹭着直冒冷汗的脸颊。这种把别人最严肃的宗教仪式拿来演反派恶人角色扮演的狂气,简直比用脚把一头哥布林踩成肉酱还要离谱啊。

「那个……夏露,求你了,别在这种地方闹脾气了好不好啊。」

我把嘴巴稍微凑近了一点那些散发着寒气的通风孔。虽然看不见对方,但光是听着木板对面那种窸窸窣窣衣物互相擦过的诡异布料声,我脑部充血的血管就在剧烈跳动。

「我是真的很累了……而且外面到处都是巡逻的那帮带翅膀的神使骑士,万一这里面的声音稍微传出去一星半点……」

喀啦一下,一截冰冷的指甲隔着孔洞直接戳中了我贴近木板的鼻梁边缘。

「你是在质疑我的神圣威严?还是在这个原本必须彻底净化的忏悔空间里,试图继续用这种无聊的理由去掩饰你那些不可饶恕的贪婪行径呢?」

夏露的语气又降低了一个声调。她的声音这次简直是在刻意诱发人体内心最卑微底线的那个部分。透过木头的细孔,我能感觉到有一小股属于她的津液因为她嘴唇极度接近孔洞而产生的湿滑感,正若有若无地往这边蔓延。那是彻头彻尾的捕食前压迫恐吓。

「明明都有了能够随时随地无条件地饲喂你营养的正牌女友了哦。小叶。你却还管不住自己那颗随时会往外冒水偷腥的废品心脏。背着伟大的主在那个满是枯树枝的地方甚至不知羞耻地又勾搭了别的女人……像这样建立起了令人作呕的污秽团伙圈养在那具虚伪可怜的躯壳底下。」

木板外传来了某种让人完全猜不透是什么恶趣味的轻不可闻冷笑。

「这种对唯一正牌存在的残忍欺辱,难道不是你全身上下最无可救药、最该被推去当成干柴烧掉的累累罪行么?」

——不要再翻这笔账了啊。明明就是大家被硬凑起来相互消耗我的修罗场,怎么在这间黑屋子里一复盘,就完全变成了我是什么绝世花花渣男十恶不赦的剧本啊。

可是面对着隔着木格栅还在散发着致命热量的这个恐怖源头,我仅剩的那些用于抗争的逻辑也已经早跟着今天傍晚的落日一起融化掉了。因为很明显的,只要我在这里稍微说了一两句不识好歹反驳的话头,今天晚上等在这格忏悔门后面绝对就是一场无法回防的物理凌迟处死。

只能乖乖地陪着这头恶魔把这出蹩脚又极具侮辱性的戏剧继续演下去了。

我干涩地咽了一口口水,顺从地放弃了一切关于现代冒险者的微弱脸面考量,把脸老老实实地埋了下去。膝盖继续用力地摩擦着粗布跪垫。

「主啊……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我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都能听到自己的牙齿和那些叮叮当当的项圈扣正在因为过度心虚而磕出的颤音。

「那种事情完全是因为我实在是个废物加上被环境顺水推舟才搞出来的。是我罪孽深重,真的特别罪孽深重。所以请大发慈悲,原谅我……」

在这个昏暗闷热到连喘气都要用挤的方式的隔间里说出这种话,简直像是亲手把刀柄送进了屠夫的手心里。

「阿拉。能够坦率地把自己骨子里的卑劣不堪交代出来,确实证明迷途的羔羊也有拯救的余地呢。」

夏露那轻幽的叹息声透过密集的孔眼。木墙的另外一边传来了一长串衣料掉在地面上的哗啦声。那种原本一直规规矩矩穿在她身上的高级短裙的摩擦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墙里贴近过来属于裸露肌肤紧紧贴合在上等大胡桃木上的闷滑声响。

某种湿热得像是一把尖刀的眼神正在木格后面那微弱的缝隙里勾划着我的肚脐之下。

「既然你自己也明白了这一切万恶不赦的堕落欲望,全都是因为那个长在你腰部以下、时刻都在散发着偷腥饥渴恶臭并且完全没办法自我规劝管住的卑劣性器具带来的灾祸……」

孔洞里突然冒出一两滴带着温度晶莹水珠液顺着木头内芯的纹理流了出来。甚至还伴随着某种她自己在用纤白手指把玩什么黏滑地带引出的恶劣搅拌声响从那短短的几十毫米之外疯狂入侵了我的耳内盲区。

「那么事情就变得十分简单也合情合理了哦。乖孩子。现在就把你那连着大堆罪恶深重体液库的下半身……顺着那道位于你膝盖前方专门为你开启的格板送货口毫无保留地全都递过来吧。」

夏露把嘴唇贴到了那些菱形缺孔中,原本那种装腔作势的圣女声线里终于裂开了缝隙,透出了能把钢铁腐蚀掉的恶劣欲念轻笑。

「让坐在这边等待恩施的圣洁修女通过实质上的物理处分,来好好替你品鉴而且亲手抽干惩罚一下这里头不可见人的那些混账东西啊。」
我那早已因为地板寒气和高强度的恐吓而发僵的膝盖,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前挪动了半寸。

哪怕这个散发着旧木头发霉味的小木箱再怎么逼仄,再怎么具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心理谴责感,面对隔墙那一端从微小缺口里透出的绝对统治意味,我根本生不出一丝想要缩回去的念头。毕竟和真正能把我切成肉馅的深渊禁闭室比起来,在这个被圣象看着的地方进行耻辱交付,似乎也是某种悲惨下限被踩爆的无奈之举。

我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趴伏下去,小心翼翼地捏着自己的底裤边缘,那因为过度惊恐而微微抬起头的前端,在黑暗中精准地贴近了那个只用来传递忏悔信纸或者祷告手势的菱形孔洞口。

想要把这种东西强行挤进那个狭窄的通风格板缝隙里绝不轻松。木板的边缘因为长期未经过细致打磨甚至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毛刺。我不得不屏住呼吸,像是一个做贼心虚到了极致的废物一样,在木墙上笨拙地碾过大腿根部,扭动着腰部找好角度,然后带着即将受刑般的战栗,将那截完全充血挺立的肉棒一点点地、彻底推向了未知的深渊网格对面。

孔洞那头陷入了长达两秒的诡异死寂。
我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在那种充满着神圣洁癖意味的修女席位上,那个剥除了伪装长相下的恶魔会用什么样玩味的戏谑去审视这副滑稽到了可悲地步的过堂物件。

然后,一只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握住了顶端。

「这就是那坨沾满了各种杂七杂八雌性气味、并且只会想着随处播种去四处发情的罪魁祸首呢。这种可怜的尺寸在伟大的圣所主柱面前,真是连当个蜡烛支架都嫌碍眼啊。」

夏露那指甲精心修剪过的纤长五指没有第一时间发难,而是用掌心那种让人神志不清的软肉慢条斯理地裹紧了滚烫的柱身表皮。那种和这严肃隔板完全相反的热滑触感,如同从天堂直接摔落进泥潭的女妖抚摸,紧跟着那句极尽嘲讽且带有贬低性质的清冷评价一同扎进了我的神经里。

她那握住的手开始用一种甚至算得上敷衍的力度,在仅漏出在木板那侧的有限尺寸上上挑下抹撸动着。手指从冠状沟的凹陷处粗鲁地刮削过去,每一次捏紧都能准确按在那根因为恐慌而绷得死死的系带末端。

我死死咬紧下唇试图咽下那种不受控涌上来的低鸣,那种纯凭蛮劲套动的触碰根本不是打算折磨神经出什么慢条斯理的新花样。很明显,在这段本应该拿来扮演所谓神圣教育前戏的时间里,夏露自身那属于高阶魅魔最为露骨的捕食者本能已经在这股因为密闭环境激荡起来的体液气息勾引下,把那种拿腔拿调的角色扮演游戏给直接震碎掉线了。

那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呼吸直扑木板口。

「唔啊……」

这种连气都没喘匀的失控声直接从我喉咙里撞碎了出来。
因为那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带有隔离审判含义的剧情里的动作猝不及防降临,一阵简直能把灵魂从天灵盖里给活活熔化的湿软包裹感顺着那块破木板缺口彻底吞没了我所有的理智端点。

夏露根本不是在拿手或者什么别的道具捉弄玩耍。她放弃了之前还在卖弄的那副闲庭信步掌控步调,而是非常直接甚至带有一丝暴力焦急地扯开了多余的唇瓣遮掩,张开那张充满魅魔原始尖牙饥饿感的深壑,狠狠一口就将那段悬出木窗外的所有尺寸如数吞含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甚至像是有着涡流倒抽能力的湿肉巢窟深处!

这绝对不是惩戒。

这是饿极了的野兽在疯狂进食!

口腔里高温甚至比外头那些圣光仪式上的火种还显得滚烫数倍,那一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牙关里窜出来的温热软舌,犹如一道带着吸盘的绞索那般沿着顶部的表层纹理做着让人疯狂战栗的粗暴打圈席卷活动。吸吮的力量恐怖到在我的感官里仿佛能把我整个人的骨髓顺着那扇单薄的木头网眼一道给当场剥离扯烂,口水的拉扯和那种喉咙甚至放弃了换气疯狂吞吐挤压吞拿的绝境吮食速度,让整个隔间里全回荡着极端泥泞又毫不掩饰的进食啧水吧唧噪音。

「等、等等夏露!要坏掉了太快了马上就……要断啦!」

我痛苦地用脑门抵在满是汗水的粗木隔板背面上,两条大腿抖得就像是在风里打颤的树叶根本稳不住原本的下跪姿势。
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恐惧神经直达身体内部防御空闸线的破裂快感交织,在下体疯狂传来的痉挛战栗提示下,这种根本毫无防御间隙就迎面撞进最高难度口技榨取的疯狂进度条直接让我仅留的一点存活意志被硬生生掐碎成了废铁。

夏露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类似喉结滚动的催促威胁,她那甚至越收越紧且不断倒抽口腔壁肉团以此疯狂逼迫提取养料的残酷咀嚼力度更添了一份极具杀伤力的咬合压力。

在这股毫无余力挣扎的深重侵犯剥夺下,我甚至没能在这种绝对碾压面前坚持过堪堪十几秒钟的煎熬,随着一股如同脑弦当场崩裂发出的低哑悲鸣挤出牙缝间,我整个人脱力地顺着栅栏软倒撞得格栅砰响,那些在深处憋满胀到极限的发热体液随之完全放弃抵抗直接如破匣水坝的洪流一般倾洒进那个死命包裹吸夺着的滚烫恶魔喉底。

浓稠到了极点伴随着白光炸裂四射的射精痉挛在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讲道理疯狂挤出的过程里,尽数被那张充盈着吞没执念的深海小口连滴落漏缺也不放过全额贪婪吃掉,咽吞滚动挤出甚至极少见咕咚吞噬噪音响彻在这种充斥了圣像掩藏味道的异质房间内。

就在我那近乎完全虚脱脱到开始陷入持续大口掉血痉挛的躯体软烂在一地乱七八糟灰尘味坐垫之刻里。

孔洞那头再度响起了某种慢悠悠舔舐着嘴唇将漏出来的零星残液挂回唇角的黏连细鸣。

「真是出乎意料的一场畅快大水,甚至都把刚刚用来布道的嗓子深渊全给好好洗刷滋润到了个极好的程度呢。如果这种连发泄都做不到只能通过一扇脏漏的下水道格子奉上食粮的丑相这就是你的全部诚意表现的话……接下来的漫漫告罪审讯长夜又该拿你这具废壳如何摆布处理好呢,真叫人苦恼死了啊。」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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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瘫在那块用来罚跪的粗布垫子上,以为肺里那点因为缺氧而快要爆炸的空气终于能被慢慢匀平整一点时,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极为不和谐的吱呀轻响。

那并不是隔着镂空木板漏进来的声响,而是实打实从我紧贴着的这扇位于小木隔间边缘处的暗门处发出来的拉扯声。

还没等我那早就被榨成烂泥的迟钝反射弧处理完这是什么情况,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浓重香气伴随着沉闷的脚步声,就这么硬生生地挤进了原本只能堪堪容纳下一个成年人缩着身子的告解箱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高温气流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我满是冷汗的脊背上。

狭窄空间的遮蔽感瞬间被瓦解得连渣都不剩。我僵硬地扭过脖子,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夏露那条刚刚还在隔壁扮演着清冷修女的角色扮演游戏道具,此时正完完全全地被丢进了不可见的深渊里。因为塞进了两个人,连周围那四面带有圣像印记的木板都被撑得发出了阵阵快要散架的悲鸣。

「怎么用这副表情看着我呀。我可是刚刚才听完你声泪俱下的赎罪陈词,作为一个合格的神之仆从,难道不该亲自走下席位来给你进行全方位的洗礼吗?」

夏露此时根本连一件勉强用来遮羞的布料都没留。月光顺着外头厚重天窗的缝隙流泻过来,恰好勾勒出她那具散发着滚烫热量以及彻底解除人类伪装模式的魅魔全盛躯体。

那对黑紫相间的骨质双角在窄小的木格天花板边缘投下了极为嘲讽的阴影。而更加具有杀伤力的,是那截正带着那种黏糊糊滑动声、贴着隔板内壁缓缓探过来的桃心长尾巴。

这哪里是来惩罚,这明明就是单方面宣告了今天这具身子的死刑结果啊!

「等、夏露……不行!这里太窄了根本转不开……唔!」

抗议的字眼连破土的资格都没有。夏露根本不听我那些只会打颤的求饶废话。她直接伸出手粗暴地攥住我的下巴,用力朝上一扬。那张挂着极具压迫感笑容的脸带着不可阻挡的狂热,直白狠毒地压了过来。

嘴唇碰上的瞬间,那种带着刚才浓烈腥膻残留下来的复杂味觉伴着她口腔里的异常高温,长驱直入地搅乱了我的呼吸通道。一条灵活得像毒蛇一样的湿软舌头扫荡着我的齿冠内部。这是完全不带一点前戏温床意味的掠夺式强吻,连吞咽的机会都被这种暴风骤雨般的袭击给生生切断。

我的双手下意识想去推开那具压在胸膛上滑腻炽热的娇躯。结果手指才刚刚触碰到她腰侧那一小点肌肤,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魅魔尾巴就像是一条找到固定锚点的锁链,迅猛精准地缠上了我不着寸缕的下体。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带着滑韧角质感和奇怪魔力鳞片触感的尾部甚至连涂抹外挂液体的环节都直接省了,就那么顺着阴囊往上发力勒住了底部的命脉区,尖端的桃心肉粒在系带正中央上下翻卷着刮蹭。

明明刚刚才被那种疯狂的地狱式深喉榨取给扯到连底气都没了。但在我这副被动技能强行锁定住恢复效率的诡异体质主导下,不过被那条带有高位控制感的尾巴暴力拖拽了几秒钟,原本都已经软趴趴像一团死肉的性器居然无视了我脑内全部悲惨防线,又一次硬邦邦且胀痛无比地直挺挺撑立了起来!

真是荒谬到了极点的身体构造。

「呵呵。看啊,这可不是平时用来推卸责任的那点胆小借口能盖得过去的反应。在这个只能看着主神的角落里,你的下半身不是正渴望着被深渊吃得一滴不剩吗?」

夏露松开我被憋得通红的嘴,在那急促大口吸气的声音空挡里发出了一声得逞的轻蔑低笑。

在这窄得只能强行让两个人保持一种扭曲站立相贴的空间中。夏露猛地收紧腹部的肌肉,借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空隙,将白玉般修长的左腿强行跨拉起撑在了旁边的镂空木栏框上。

没有一丝预兆和多余调整。在一阵因为重力垂直下落带动的皮肉贴合水声中,她下方的腰肢带着那种近乎残忍的吸附力道,对准那根还缠着尾圈前端硬挺处直接整个砸贯了下去。

「呃啊……!」

连视线都跟着那一股猛烈倒抽挤出的快感一块飞了起来。阴茎彻底埋没进了那处湿透到底泥泞不堪并且全是吸盘死口构造的要命巢道之中。在周围紧巴巴四面贴壁且满是木刺圣规刻文雕塑木箱牢狱里。毫无反驳之地的我不停被那蛮不讲理的主导力量强行拖拽着在半空维持颠簸撞荡节奏。

「那就好好在这种挤得你连叫出声都会挨板子的地方,替你可怜的后宫梦好好服刑还债吧。」

夏露的双臂用力环住了我的脖颈,在那狭窄到肉体毫无保留碰撞碾压到近乎发痛的环境里,开始尽兴地收缩那吞紧猎物名器内部的所有纹路开始大肆发泄啃咬。
这根本不是那种象征着赎罪的什么神圣仪式。

在这种逼仄到我连稍微弓一下腰都会磕到额头的木格子里,从最下方传来的挤压和缠绞简直带着某种要把我连根铲除的狠厉。在这绝对违反了人体正常运动空间的所谓站立交合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双手狼狈地撑在背后长满了倒刺的木头上,一边大口地吞咽着夹杂了她体香的沉闷空气,一边忍受着下半身被硬生生抽干的折磨。

「呜……夏、夏露……真的不能再——」

那些可笑的求饶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虚伪。

哪怕理智已经溃散到了极点,下半身却像是不知死活的机器一样,完全抗拒不了那片湿热泥泞的全面侵略。在这个小空间里产生的细微空腔水声每一次都被墙板放大,像是有谁在用锤子连续砸击我的最后自尊。

一阵猛烈到视网膜直冒白星的高压骤然覆盖上来。

下颚不自主地上扬,一连串夹杂着哭音的低鸣最终被死死卡在嗓子眼。那些早就在极度亢奋和窒息压力下蓄积到了极致的液体,如同决堤一般,全数泼洒在了这处代表了圣城的惩戒空间的最深处。

小腿肚上的肌肉开始抽筋一样的痉挛着,那种灵魂被抽走的虚脱感让我的重量瞬间瘫软,只能如同瘫泥一样挂在她的肩膀上。

可惜这只是绝望的起步。

这第一波海量的倾泻根本未能满足这位顶尖魅魔对精气的胃口,倒不如说这些营养的摄入仅仅只是撬开了她那更为致命的进食开关。即便里面的黏膜已经因为刚才满溢的精液而变得粘稠滑溜,她却没有任何拔出的意思,腰部的肌肉反而收拢得越发危险。

「这么短的时间就交代完毕了,你这副受了惊的底子,真的是越来越惹人疼爱了呢。」

夏露将下颌抵在我的肩窝,滚烫的鼻息喷吐在我不受控制战栗的皮肤上。这明显带着调教属性的语调落下时,我的内部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比刚才更狠的倒抽。明明刚经历过极限的宣泄,但那种连喘息时间都不打算赋予的持续碾磨动作,硬是让我正打算疲软下去的性器又违背常理地直挺挺胀开了。

紧随其后的便是新一轮不讲道理的高强度榨取压迫。我闭着眼睛,嘴唇咬到发白,身体在这场粗暴进食的推搡下发出阵阵抽搐般的反抗。但在绝对的种族差距和生存威压下,反抗只不过是为这场进食提供新的佐料罢了。很快第二波更加浓稠炽热的分泌物再度失控,疯狂浇灌在这个贪食的女妖腹脏内。

我彻底耗光了最后一丝挣扎的气力。

夏露满意地喘了一口带着香甜味道的长气,随后轻巧地拉开了门栓。外头清冷的月色顺着敞开的长窗倒灌进来,让人有种如梦初醒的迷幻。

她直接单手抱着软成面条般的我走了出来。那个暴虐嗜血的魅魔影子似乎跟着那声落锁的动静被完全扫尽了一般,留在月光下的居然真的是平常那个柔得像是一块暖玉的体贴正牌女友形象了。

「真是辛苦我们家无所不能的冒险者大人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教训或者嘲弄。她就这么赤条条地抱着同样没留遮掩的我,直接陷入了那张即便十个人挤在一起也绰绰有余的宽大鹅绒圆床中心。那种沾染了熏香和花露的被褥瞬间贴上了背部。

夏露把沾着汗水的头发撩到耳后,直接顺势依偎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怀抱旁侧。她抓起我刚刚还能勉强发着颤意的手臂,然后将其不偏不倚地塞进自己的腰线跟那个刚刚被猛烈滋润过的光滑小腹之间。

温软的肌肤触感透过手掌的指缝流淌开来,仿佛这世界上最温柔乡也莫过于此。夏露侧着脸,带着那种刚刚完成饱餐猎食才会展露的餮足红晕,把半张被月光描得极其柔媚的脸埋进我的锁骨处。

她闭着眼,半长的睫毛若有若无地扫着我发麻的肌肤,嘴里发出的已经完全是轻快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