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女生宿舍401一片昏黄暧昧的灯光。林晓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架高,裤子早被扒得精光。那根已经被她们“开发”了整整两周的阴茎,此刻无力地垂着,尿道口因为反复被高跟鞋跟插入而微微外翻,红肿松弛,像一张被操熟的小嘴。
苏薇、琪琪、小雨和阿敏四个女生围着他,脸上带着兴奋又残忍的笑意。
“今天我们决定用你的杯子,好好服务你哦。”苏薇晃了晃林晓那只银色的不锈钢小保温杯,平时他用来装热水喝,现在却要变成她们的集体粪便容器。
琪琪第一个蹲在杯口上方,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杯子。她用力一努,“噗嗤……”一声,一大坨还冒着热气的软屎滑落进保温杯,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深褐色,带着明显的水分和未消化的玉米粒、纤维,看起来又黏又稠。接着是小雨和阿敏,一个接一个轮流贡献。保温杯很快被装到满溢,混合着四个女生不同色泽和软硬度的温热大便,表面泛着黏液,浓烈的屎臭瞬间充满整个宿舍。
苏薇用勺子搅拌了几下,让所有人的屎彻底混成黏糊糊的糊状,然后把杯口凑到林晓面前:“闻闻,这就是你今晚的‘老婆’。闻着香不香?”
林晓脸色惨白,剧烈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咽。浓烈的氨臭和粪臭直冲鼻腔,让他几乎干呕,下体却在不知不觉中兴奋起来。
“开始吧,废物鸡巴。”
她们把保温杯对准他的胯部。苏薇抓住他的阴茎,强行把龟头按进那堆还散发着体温的软屎里。
瞬间,极致的感官冲击袭来。
温热的、沉重的、黏腻的粪便像厚重的泥浆一样彻底包裹住龟头。温度接近38℃,热得让他打了个激灵。软烂的屎随着他的插入而变形、挤开,颗粒感和纤维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阴茎一点点沉入杯中,越插越深,整根都被温暖黏稠的屎糊彻底埋没。抽插时发出淫靡又恶心的“咕叽、噗嗤”声,粪便被挤得四处溢出,顺着阴茎根部流到蛋蛋和会阴,黏糊糊地挂着。
“操啊……好热……里面好多颗粒……好脏……”林晓声音颤抖,耻辱感几乎把他淹没。
“脏?那就再深一点!”琪琪按着他的腰,强迫他大力抽插。保温杯里的屎被搅得越来越烂,气泡翻涌,臭味更浓。已经开发过的尿道口在反复摩擦中微微张开,几丝稀软的粪水被压挤着渗进尿道,带来诡异的“被屎从里面侵犯”的胀痒感。
女生们一边录视频一边嘲笑:
“看他的鸡巴在我们的屎里进进出出,像不像搅拌棒?”
“操着我们的屎还这么硬,果然是天生的操屎鸡巴。”
在极致的羞辱和黏腻包裹的刺激下,林晓终于忍不住,在保温杯里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混着四个女生大便的糊状物中,变得更加黏稠混浊。射精后的龟头极度敏感,他想缩起来,却被女生们死死按住腰。
“射了?很好,现在进入正戏。”
苏薇戴上一次性手套,抓起一小块还温热的软屎,对准那根刚刚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尿道口。小雨则亮出她那双尖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长而坚硬,带着冷酷的光泽。
“尿道已经被我们用鞋跟操得这么松了,今天就用我们的屎把它彻底填满。”
第一小块粪便被用力按在尿道口上。林晓感觉那温热黏稠的软泥带着重量贴在最敏感的开口,然后——鞋跟毫不留情地顶上来。
“啊——!!!好疼……要裂开了!!”
灼热、胀痛、撕裂般的异物感同时爆发。鞋跟把那一小块屎硬生生推进尿道,几厘米深的尿道壁瞬间被温暖粗糙的粪便填满。颗粒刮擦着早已受损的黏膜,像粗糙的温热牙膏被硬物反复挤压推进。女生们一点点抠屎、一块一块往里塞,鞋跟反复捅压、旋转,把粪便越推越深。
“看,尿道口被撑得好大,屎都进去了。”
“这里还有玉米粒,专门喂到你前列腺里面去。”阿敏笑着把一块带颗粒的软屎按进去,鞋跟用力一顶。
林晓全身都在痉挛。射精后的敏感期让他对任何刺激都放大十倍。尿道里传来层层堆积的沉重感和胀痛,温暖的粪便在里面被压实,像有活物在蠕动。前列腺位置被持续压迫,带来一种又痛又麻、近乎病态快感的诡异感觉。尿道口渐渐鼓起一个小包,表面沾满褐色残渣,轻轻按压就会有混着精液的屎水溢出来。
她们整整重复了二十多分钟,直到保温杯里的屎被塞得差不多,尿道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为止。林晓的阴茎又红又肿,尿道口像被操烂的洞口,微微外翻,里面塞满了四个女生的混合大便。
“今晚不许洗,就这么睡。”苏薇拍拍他的脸,“明天早上我们要检查你尿尿,是不是能尿出我们的屎渣。”
她们给他松绑,却把双手铐在床头,只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林晓躺在黑暗中,鸡巴又沉又热又痒,尿道里的温热粪便像活的一样缓缓蠕动、发酵。耻辱、恶心、痛苦、以及某种无法抑制的病态臣服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夜无法入睡,泪水不断滑落。
第二天早上,女生们把他拖到宿舍中央,逼他当着她们的面小便。尿道被屎完全堵死,他怎么用力也尿不出来,下腹迅速肿胀起来,疼得他满地打滚。没过多久,高烧、寒战、剧烈疼痛一起袭来,整根阴茎和阴囊又红又肿,发黑发臭。
女生们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堵得真严实啊。”
“反正已经废了,切掉吧,省得天天闻臭味。”
她们没有惊慌,也没有愧疚,只是像扔掉一件坏掉的玩具一样,把他送去了医院。
林晓最终失去了整根生殖器。出院后,女生们再也没联系过他,仿佛这事从未发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