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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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本作定位是【玩梗缝合欢乐向】的【长篇剧情作】,主打【夫妻奴】元素。
  故事背景是现代修真,男女主都是成熟的M,性格都是玩世不恭的乐子人,男女主心理基本没有成长空间,一心一意推剧情。
轻重口都有,根据剧情来融入,不会再遵循《破产少爷》由轻渐重的写法。
  之前创作《破产少爷》时写得太压抑了,中途临时起意,写一个玩梗欢乐向的短篇夫妻奴作品来调剂一下,结果真写起来想法越来越多,最后改成长篇剧情向的作品,于是就有了本作《衣锦还乡》。
  当然,目前大纲没有完善,个人暂时不想专心创作没有完整大纲的长篇(异世界领主也是同理),本作仅有十章存稿,后续只能随缘更新,属于有生之年系列。
  发上来也是想先试试水,看看这种写法认同度高不高。当初创作时,总在自我怀疑,会不会写得太自嗨了,导致了失去了继续创作下去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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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篇章1:古寺缉凶
第一章 开局!胯下之辱,可我不是韩信
  深山藏古寺,古寺藏奸邪。
  淮阴古镇城郊,破败的古寺外,狂风呼啸,枯草碎屑漫天飞舞。
  望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大门,我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抬脚就是一记侧踹,我踢飞了大门,大摇大摆地闯入古寺,气焰嚣张地喝到:“你们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震落的朽木碎屑中,腰间的一串钥匙叮当作响,夹杂着几声“咳、咳、咳”的声音。
  我居然被呛到了?耍帅登场失败了!失策啊!吸取经验教训,必将活用于下次!
  定睛往里一瞧,张狂的笑容就此僵住。
  哦豁!
  古寺里的火光忽明忽暗,一群人齐刷刷地盯着我,满脸肃杀,还有数件蓄势待发的武器正直指着我,散灵手枪、斩魔刀、三叉戟……
  还有的人握紧法杖、背着行囊、手持罗盘,看似毫无威胁,却不排除是施法单位或辅助人员。
  完了,芭比Q了!
  我瞬间判断出形势,气势一怂,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双手高举,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进庙内:“抱歉!各位英雄好汉!是我声音太大了!”
  看着闯入者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古寺里陷入了沉默的僵持中。直到手持罗盘的灰帽男从柱旁转出,朝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众人这才明显放松了一些警惕,爆笑声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响起。
  “哈哈哈!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兄弟?假酒喝多了吧?”
  “还以为哪路高人,就这?就这?”
  “兴许人家只是脑门被夹坏了呢!”
  “让开。”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传出,众人瞬间止住笑,三叉戟一直指着我的络腮胡子边盯着我,边让开来。
  我循声望去,一个身材纤细婀娜的黑纱裙女子从佛像不知去向的供桌旁朝我走来,腰间缠着银色束带,齐肩短发,眉眼冷淡,俏脸冷若寒霜,一手按在腰间的短刺上。
  “说,你是什么人!”黑纱裙女子长靴一抬,毫不客气地踩在我头上,将我的脑袋狠狠地蹂躏进积满尘埃木屑的土地上。
  我呛住了,狼狈地咳嗽了两声后,才慌忙求饶:“大姐饶命啊!我就是条混饭吃的杂鱼啊!求放过!”
  “废话真多。”黑纱裙女子轻叱一声,踩在我头上的长靴一用力,“回答我,你是什么人!再说废话,直接杀了!”
  我在黑纱裙女子脚下疼得龇牙咧嘴,只好颤巍巍地回答:“我、我叫厉飞羽……”
  “怎么找来这里的?”黑纱裙女子冷冷地追问。
  “工会的委托!”顾不上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屈辱,我连忙吐露着,“有对夫妇报案说女儿失踪了,我接了追查线索的委托,跟着定位消失的讯号过来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想挣点佣金,真不知道这儿是各位大佬的地盘……”
  黑纱裙女子用力踩了踩,止住了不想听的废话,更加警惕地盘问:“报案?有侦缉局的人跟过来吗?”
  “没有没有!”我在黑纱裙女子脚下半挣扎着摇了摇头,余光看见灰帽男正在捏着诀往罗盘上点了滴精血,“我堂堂武者,做委托还找侦缉局,不要面子啊!”
  黑纱裙女子没有立马作答,扫了一眼灰帽男和另两名同伴,三人会意,各自用出不同的探测手段。黑纱裙女子耐心等待,并警惕地盯着古寺外的动静。另外几人也脸色一肃,有人负责出门检查,有人兵戈相待。
  直到灰帽男压着声音吐出“没人跟着”,另两名同伴也相继点头,黑纱裙女子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脚底下的闯入者,长靴又用力了几分:“面子?都被我踩在脚底下了,还谈什么面子?”
  周围一阵哄笑声。
  “队长说得对!说什么武者,倒像足了一条死狗!”
  “狗急红眼还知道咬人呢,他进来就只知道跪地求饶。”
  “这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专门来给我们演小丑剧的!”
  我一副急红眼了样子,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莫欺少年穷!”
  黑纱裙女子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踩在我头顶上的长靴挪开,鞋尖勾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端详着闯入者的神色:“我可不会跟你打赌,定个什么三年之约,想要一了恩怨的就得在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糟糕,后路这么快就被堵死了一条。
  这届反派的素养都这么高的吗?连唐神王用了都说好的打赌神技都上了ban位,这我还如何绝处逢生啊?!
  黑纱裙女子俯视着我,眼神重新冷下来:“怎么,想好该怎么做了吗?打算和我一决生死?”
  “练了几天武就飘了?真当自己天下无敌啊!”
  “不想死的,就识相点把一切都仔仔细细交代了!”
  “队长,现在情况不明,我们把这个碍眼的杀了吧!”
  听着耳边的讥讽、威逼、杀意,看着高高在上俯视着我的那张清冷面容上的冷淡眼神,我连忙狼狈地挤出难看的谄媚之色:“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各位爷爷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朝着黑纱裙女子磕头如捣蒜,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拼命求饶:“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南宫老母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家妻张柚儿也重病在床,我如果死了,才两岁半的儿子韩笠就没人照顾了啊!求姐姐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众人笑得更欢了。
  “真TMD是个人才!还没动手呢,这么快就认怂了?”
  “入行这么多年,真没见过哪个武者这么没骨气的!”
  “软骨头一个,看得碍眼,不如宰了吧!正好后院缺了点花肥!”
  连黑纱女子也险些绷不住脸上的清冷淡漠之色,一改刚才的干脆利落,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刚才不是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吗?这会怎么不硬了?”
  “嗨!这不是人在脚底下,不得不低头嘛!”我讪笑道,“想要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不是,道德底线总得灵活些。”
  “灵活?”赤膊壮汉吐掉嘴里的眼,嗤笑一声,“我看是深不见底的道德洼地才对!”
  “队长,这货怎么处理?”络腮胡子低声询问黑纱女子,三叉戟戟尖始终指在我脑袋旁边。
  “来都来了,不如埋了吧。”石柱旁的灰帽男漫不经心地提议道。
  我忍不住扫了灰帽男一眼,这是他第几次怂恿着要干掉我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等我再次求饶,黑纱裙女子就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想活命?也不是不行,不过……”
  黑纱裙女子没有再说下去,我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都听姐姐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黑纱裙女子清冷的脸上泛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然后一条腿向旁边迈开,一手指着自己的胯下:“那就从我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钻裤裆?队长这招真是一个字:绝!”
  “哈哈!真要钻过去,武者的脸都得丢尽了!”
  “本身就是软骨头,钻裤裆才是他的真本事!”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我看向黑纱裙女子岔开的两腿之间,居然让我从这里钻过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去钻一个女人的裤裆呢?传出去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我能受这委屈吗?我一怒之下——
  就跪直了身子,拍着胸膛,语气卑微谄媚地表忠心:“赴汤蹈火啊!姐姐!”
  仿佛生怕黑纱裙女子反悔似的,说完我就连忙趴在地上,低着头朝着她的胯下爬去。
  撩起的黑纱裙下,露出一双白皙柔嫩的肉腿,可惜不能大饱眼福,我就得像狗一样从女子的裤裆底下爬过去,这双美腿和上面的黑纱裙在我的视野里迅速略过我的头顶和两侧。
  在我往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底下钻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着:“多谢姐姐开恩!”、“不就是钻个裤裆嘛!”、“能活命,钻裤裆算得了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能钻姐姐的裤裆是我的福气!”
  “WC!这怂包真钻了!什么品种的软骨头啊?比狗还要狗!”
  “钻得好,钻得妙,钻得呱呱叫!哈哈,狗叫两声来听听!”
  “MD!钻得真利索!上次遇到没么没脸没皮的人,还是上次!”
  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鼓掌声中,我完整地从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灰头土脸地爬到她的身后,狼狈地转过身来,对着她的屁股磕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饶命!”
  目睹我乖乖地钻了过去,全程没有作妖后,黑纱裙女子一直按在短刺上的手终于离开了腰间,并起双腿转过身来,一脸鄙夷地语出讥讽:“堂堂武者,就这?”
  我一脸谄媚地点头:“活命嘛,不寒碜!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能屈能伸?”黑纱裙女子轻笑一声,脸上如寒冬过后的春水初生,“我看你是只能屈不能伸。”
  “谢谢姐姐夸奖。”我对这点讥讽浑不在意,反而连连点头,当作夸奖照单全收,“要是姐姐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钻一遍!”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冷,摆摆手,一副兴致全失的样子。
  赤膊壮汉见状凑过来,一脸坏笑地岔开粗壮的大腿:“队长,你看他这么配合,不如让他也从我这儿钻过去。”
  黑纱裙女子扫了一眼周围好些人跃跃欲试的表情,点点头,朝着供桌走去:“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扫了古寺里的众人一眼,搓着手,嘿嘿笑道:“各位大哥大姐,有兴趣的都可以站出来,我保证会把所有人的裤裆都钻一遍,甚至要我钻几遍就几遍!绝无二话!”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活久见了!头一回见到这么贱的人!”
  “这狗东西,还挺上道的!加我一个!”
  “来来来!都来吧!”
  “各位大哥大姐!”我跪趴在地,低声下气地提议道,“要不,大家站成一排,省得乱糟糟的,我也可以一次性就从所有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行啊!有道理,都排好队!”络腮胡子收起三叉戟往地上一戳,大手一挥,“老六!老六!你也过来!”
  灰帽男老六慢吞吞地从石柱旁走出来,一脸不耐烦地念咒按灭了罗盘上的微光,随手揣进衣袍中,不情不愿地站进队伍中,满脸是对这种闹剧的嫌弃。
  “小五!小五!你去后院叫人一起来!”
  有个长辫子的女人小五应声跑去后院,很快领回来了几个人,一同嘻嘻哈哈地加入队伍。
  唯有黑纱裙女子坐上供桌,眼见众人赶集似的乱作一团,连暗哨也凑了进来,竟无一人值守戒备,眉头一拧,但没有出言破坏队员们的兴致,只是冷冷地盯住了闯入者。
  我默数了人数,已经十六人了。
  眼见歪歪扭扭的队伍渐渐成型,再没有人从后院跑出来,所有人都笑着岔开着腿,在我面前形成一条胯下通道。
  于是,我低头往这条即将让我饱受胯下之辱的胯下之路瞧了一眼,然后一脸讨好地询问:“大哥大姐们,人都齐了吗?我就要给大伙钻裤裆了,还有没有别的兄弟姐妹落下了?”
  “都齐了!都齐了!”长辫子的女人小五举手喊道,“你快钻吧!”
  黑纱裙女子眉头微皱,心里头有些不安,下意识将手按去腰间的短刺上。
  “那我就来啦!”我脸上笑容愈发灿烂,往前一趴,身体一低,一副即将要从这群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的姿势,右手五指悄然并拢,下一刻——
  “真是软骨头,啊——”为首的赤膊壮汉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我猛然起身,击掌奇袭,掌心精准地击在他的小腹上,暗中积蓄已久的气血之力透体而过,毫无阻碍地接连穿过身后一个又一个人,直到从队伍最后一人的后背穿过,将后方的土墙击飞。
  众人的笑闹声戛然而止,纷纷闷声一哼,只觉得气血翻涌,便东倒西歪地跌倒在地。
  “不好——”黑纱裙女子脸色大变,惊呼一声跃下供桌,右手猛然扯出腰间的短刺,手腕翻转间,墨绿色的淬毒刺尖萦起一层黑气,直取我的后心。
  我反手一扯赤膊壮汉的胳膊,顺势将他朝黑纱裙女子推去,黑纱裙女子避让不及,淬毒短刺透体而入,狠狠地扎进了赤膊壮汉的后心。
  赤膊壮汉瞳孔骤缩,身体一僵,嘴里溢出黑血,后心处的青黑色迅速向四周的皮肤蔓延,惨叫不及就倒在地上抽搐。
  我没有转头去看黑纱裙女子和赤膊壮汉的情况,顺手捞起半空中赤膊壮汉脱手的斩魔刀,火红色的气血之力瞬间灌注到斩魔刀中,手腕一甩,斩魔刀就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掷向刚刚起身的灰帽男老六。
  灰帽男老六刚掏出自己的罗盘法器,见势不妙慌忙将罗盘挡在身前,可罗盘上的绿光刚亮起,斩魔刀就疾驰而来,将没有彻底开启的罗盘劈碎,且刀势未减,势如破竹地穿透他的胸膛,带着他的身体重重地钉入石柱,鲜血顺着石柱流淌而下。
  灰帽男老六无力地抽搐了两下,便浑身一软,耷拉着脑袋垂了下去。
  行走江湖的经验之谈:开局先杀老六。
  绝不是先前这灰帽男屡次怂恿着要直接杀掉我的缘故。
  我必然没有这么记仇,确信。
  余下众人已从突生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各自在仓促间发起反击,散灵弹、透骨钉、毒箭、毒针、符咒等瞬发的远程攻击纷沓而至,意图延缓和打乱我的攻势,争取到调息蓄势和结阵设防的时间。
  眼看合围之势将成,侧后方的黑纱裙女子也已经跨过倒地不起的赤膊壮汉,阴寒的灵力全力倾注到淬毒短刺,手腕接连翻转,挽出数道虚实难辨的毒影,朝我飞扑而来。
  我一挥衣袖,将直射我而来的攻击悉数化解,然后蓄力轰拳,回身直冲黑纱裙女子面门而去,拳风所至,毒影尽是消散。
  黑纱裙女子暗道不妙,意图偏头闪避,不曾想我是虚晃一招,借她偏头的空隙,猛然矮身加速,身形如游蛇般快速地从她的胯下穿过。
  黑纱裙女子瞳孔骤缩,回身挥刺试图抵抗,却慢了一步。
  钻过了她的裤裆后,我从她身后起身,右手扣住她挥刺的肩膀,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快速点在她的丹田要穴上,火红色的气血之力涌入她的体内,封住了她的丹田气海和周深经脉,将体内的灵力锁死。
  黑纱裙女子身体一僵,瞬间动弹不得,无力拿捏的淬毒短刺掉落在地。
  我反手掐住她的脖颈,围上来的众人见状脚步一顿,声势骤停,不敢贸然进攻,互相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投鼠忌器,不知如何是好。
  黑纱裙女子眼里尽是不敢置信,电光火石之间,刚刚短暂的交手情形回放在脑海里,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下来:“你竟是超凡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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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大佬开新作了😍
起个名字这么难吗
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牛啊,希望能一直更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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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谢谢支持!接下来半个月都是更新这篇,更完十章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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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催更催更催更
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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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大佬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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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篇章1:古寺缉凶
  第二章 反杀!我们打张三丰,真的假的?!
  众人闻言,无不脸色骤变,心底惊疑不定。
  他们都是凡境修士里摸爬滚打的狠角色,凭着压箱底的歪门手段和常年打磨的默契配合,对阵三五个凡境巅峰的也能不落下风、游刃有余,甚至在付出一定的伤亡后,有把握将之合围斩杀。
  可凡境与超凡境之间的实力差距,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鸿沟。他们联手到底能否击穿这道壁垒,答案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此前从没有哪次的局势崩坏到要和这等敌人对上的程度,自然没有相应层次的交手经验,他们此刻心里都没有把握。
  如果真是入阶武者,说不定还真能在他们当中杀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
  我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附身在她耳边哈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黑纱裙女子耳朵和脖子一痒,但又无法动弹,只能咬牙按捺住,半是试探半是质问:“你都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还要演我们?!”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逐一扫过满脸戒备和惊惧的众人,漫不经心地回答,“小爷我乐意,就陪你们演,小爷我不想继续钻裤裆了,就索性不演了!”
  黑纱裙女子忽然语气一改,冷嘲热讽道:“堂堂超凡武者,竟然从我小女子胯下钻过,真是有意思。”
  我泰然自若,一脸笑嘻嘻:“我堂堂入阶武者,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两次套话失利,黑纱裙女子意识到闯入者除了实力以外,为人也一样难缠,口头上的交锋很难讨到便宜。
  假意挣扎了几下无果后,黑纱裙女子语气软了下来,摆出一副认栽的样子:“唏,可以和解吗?我们可以中止这单生意,不干扰阁下完成委托。”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眼看她试图萌混过关,我嘻嘻哈哈地回应,“我还是喜欢你刚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啊!”
  “如果阁下还不满意,我们还可以起誓改邪归正!不再接这种为祸一方的单子!”黑纱裙女子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仿佛是很艰难才做下的决定。
  说话间,还不动声色地朝队员们递了个眼色,对面众人瞬间心领神会,各自偷偷做起准备。
  但,你们是不是小看了超凡者的灵识?这跟大声密谋有啥子区别?
  我也懒得再瞎扯淡,直接一语喝破身份,“一天是邪教徒,一辈子都是邪教徒!”
  本就有所怀疑,刚刚封锁她的经脉时,自然也顺势探查了一番。
  那股熟悉的灵力运转路线,和过往遭遇的逆灵教邪教徒如出一辙,身份已然确凿无疑。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变,虽然不清楚身份何时被看穿,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果断地咬牙冷喝道:“不必管我死活!结蚀灵阵!杀!”
  早就有所准备的络腮胡子立即鼓舞军心:“区区一阶武者,大家一拥而上,他不可能将我们全杀光!等到他灵力耗尽的时候,也一样劫数难逃!”
  说话间,灵力已经灌注到三叉戟中,戟尖直指我和黑纱裙女子所在,戒备着我的突袭,为队友们争取结阵时间。
  余下众人迅速摒弃顾虑,快出变换站位,摆出操练日久的阵型。一人协助络腮胡子盯住我,两人掏出骨链布下阵眼,三人催动符咒加持法阵,四人催动阵旗,五人把守阵脚。
  地面飞速浮现出一道道血色纹路,惑人心神的气息逸散而出,我体内的气血之力运转也滞涩了半分。
  享受了张三丰待遇的我,非但没有打断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施法。
  直到阵法即将成型,我才猛然下跪前滑,故技重施地钻过了黑纱裙女子的胯下,从她的裤裆底下突然窜出,袭向络腮胡子。
  这招寡廉鲜耻的招数,目睹过我施展一次的众人,也并非毫无戒备。
  可疾驰途中顺势变向穿裆而过,和原地下跪、滑地钻裆,效率不可相提并论。
  前者可以如行云流水般干脆利落,后者不可避免会有迟滞,容易出现稍纵即逝的破绽,导致刚钻裆而出,就被人迎头痛击的局面。
  偏偏我对丢人现眼的钻裆招式异常熟练,速度远超了他们的预判,着实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
  “无定风——”
  络腮胡子惊怒交加,慌忙边念咒边催动周身灵力,泛起蓝光的三叉戟带着千钧之势,猛然砸落。
  可沉重粗笨的三叉戟本就失之灵活,仓促变招之下,更是追不上我从黑纱裙女子胯下窜出的身影。
  咒文还没念全,我的双拳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小腹上。
  络腮胡子施法中断,三叉戟脱手,经脉被透入体内的气血之力横冲直撞地破坏,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拳势掀飞,直直撞在正在凌空画符的队友身上,灌注到一半的爆裂符轰然炸开,将两人炸开得东一块西一块。
  “塞冬兄——!”
  悲怆的嘶吼炸响,络腮胡子在这伙人里分量显然不轻,和灰帽男老六死亡时的无人问津截然不同。
  -
  眼见阵型大开,协防的男子连忙补救,挥舞着斩魔刀向我后背劈来,刀身还带着熊熊烈焰。
  我侧身避开偷袭,反手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上,一把夺过脱手的斩魔刀,朝着他的脖颈顺势就是一抹。
  “你的斩魔刀保养得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轻笑之间,头颅落地,血花四溅。
  前排的敌人同时动手,泯灵弹、百毒囊、噬魂符、拘灵网、蓝银藤等蓄谋已久的明枪暗箭纷沓而至。
  我将气血之力灌入斩魔刀,刀身熠熠生辉,连连劈出数刀,击退前排的攻势。
  此时后排三个女人的施法前摇终了,三根法杖齐刷刷地喷出黑绿色的灵光,在空中交织纠缠,化作一道粗壮的毒火柱,朝我猛轰而来。
  零碎的毒火星子落在地上,陈年青砖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黑烟袅袅升腾,腥腐之味刺鼻。
  我撇了撇嘴,压根不想考验肉身的承受能力,手往腰间一抹,从腰间钥匙串扯下一枚钥匙,随手抛出。
  钥匙于空中碎裂,化作一道金色符箓展开,金色光盾横亘身前,稳稳当当地将毒火柱挡在外面。毒火柱与金色光盾不断碰撞,滋滋的声响中,毒火柱渐渐散成了一缕缕黑烟,就此湮灭。
  借着剧烈的声光牵制住其他人的注意力,我趁机身形一晃,抓住这个空挡直接切入后排。
  三个施法女子猝不及防之下,防御符咒都来不及催动,就被我一刀一个小朋友。
  蚀灵阵就此告破,血色纹路黯淡下去,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就此溃散无踪。
  -
  “腰弓——”
  小五厉喝一声,长辫子于空中凌厉甩动,灵力汇聚在腰间,如兔子蹬腿般狠狠地往我后背袭来。
  这女人看似娇俏,双腿如利刃般要人命,只可惜我反手将斩魔刀横在身后,头也不回就轻松挡下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身形纹丝不动。
  随后手腕一翻,带动身体转向,刀锋斜斜地朝小五劈去。
  “无敌金身——”
  小五显然早有准备,娇喝一声,周身迸发出刺眼的金色灵光,凝成龟壳般的护罩,硬生生弹开了这一记平A。
  这是本场战斗里,目前唯一一次,有人正面扛住了我一记攻击。
  瞅了一眼,我就认出了是罕见的免伤法术。
  这玩意在凡境的战斗里颇为好用,可惜弊端同样明显,不仅有着冷却时间,无法连续催动,而且护身金光有免伤上限,扛不住凡境以上的攻击。
  下一刀只需加大剂量,定能精准破防。
  “要想伤害小五,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在我即将砍出致命一击之际,一名蓝衣男子暴喝而出,挡在作势欲砍的我和慌忙后撤的小五之间,周身灵力四溢,一副豁出性命同归于尽的自爆姿态。
  我凝神应对,却见他悄然手腕一翻,左手袖口弹出一排机括,密集的飞针激射而出,右手一扬,数枚漆黑的毒镖直取我要害。
  唐门外门暗器,暴雨梨花针?阎王帖?
  我眸光微动,瞬间认出了这两种暗器的路数。这个看似庸庸碌碌的蓝衣男子,竟还学了一些唐门流传在外的招式,手法倒是标准得很。
  只可惜,成也标准,败也标准。
  我曾有幸见识过唐门当代门主雪见女侠亲自出手演示,那才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反观蓝衣男子的手段,一板一眼的标准和熟练,我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些细针飞镖的轨迹。
  我轻笑一声,斩魔刀一挥,刀气横扫而过,裹挟着震飞的大半细针与飞镖,扑向另一侧举枪射击的倒霉蛋。
  倒霉蛋嗷呜一声,就被刀气透体而过,毒针和飞镖将他钉成刺猬,憋屈地摔倒在地,抽搐着没了声息。
  “五零,我的儿子——!”蓝衣男子瞬间双目赤红,气喘如牛,“你已有取死之道!”
  蓝衣男子捡起地上的三叉戟,灌注了浑身灵力向我刺来,长辫子的女人也咬牙切齿地掏出毒鞭,向我四肢挥舞而来。
  我不慌不忙地后撤数步,让开距离。
  江湖经验,乱用唐门暗器的外人,必然不是什么老实人。
  果然,这两人一戟一鞭都是虚招。
  蓝衣男子奔袭间悄然踩动机关,石柱上的毒刺应声弹出,落在我后撤前的位置。
  长辫子女人近在咫尺时就将毒鞭一甩,脑后的长辫子如虎尾般强劲有力地向我卷来。
  识破了两人的虚实后,我轻松地应对自如,看准机会一刀砍在长辫子女人的脖颈上,没有无敌金身的长辫子女人瞬间成了路易十六,脑袋飞撞在案桌上。
  飞溅的鲜血洒落在残烛上,火苗猛地窜高,俨然是要做出一份麻辣兔头的菜品来。
  “小五,我的爱人——!”
  蓝衣男子的哀嚎还未结束,又一记刀气将他的话淹没在鲜血中。
  “小三,我的爱徒——!”
  背着布囊的中年小平头接力了蓝衣男子的哀嚎,甩出骨链试图缠住我,在我挥刀斩断骨链之际,陡然爆喝一声:“就是现在,啰三炮!”
  一只猪猡从梁上跃下来,从我后上方奇袭而来,只可惜我周身的气血之力一震,就将疾驰而来的猪猡震碎一团血雾。
  笑死,这是看不起超凡者的灵识呢?
  早在踏进古寺前灵识一扫,就发现这只梁上君子了。
  中年小平头面露惊恐,为了安抚他,我真诚地送了他去见爱徒小三。
  敢打敢杀的精英队员都领了盒饭,剩下的杂兵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筛糠似地颤抖,手里的武器都快拿不稳了。
  这下子,再没有人敢上前来了。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睥睨着缩头缩脑的几个杂兵,我驻刀而立,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啧啧叹息,“我这个人还真是心善,见不得你们天人两隔,还帮你们阖家团圆了。”
  短暂的调息后,我身形一动,如猛虎入羊群,刀光所至,如砍瓜切菜般摧枯拉朽。
  古寺里的机关接连触发,天花板的毒箭簌簌落下,墙角的毒针破空疾射,一个个胡里花哨的机关看得人眼花缭乱,却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我嘴上嚷嚷着,斩魔刀却收割得毫不留情。
  黑纱裙女子气得直哆嗦,可不管再怎么调息,体内的灵力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一个个同伴挨个送到下面团聚。
  一通嘎嘎乱杀后,我盯上黑纱裙女子以外,唯一一个还站着的活人。
  吓破胆的他见势不妙,手上阵旗一丢,连滚带爬地往后门跑,边跑还边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起爆符。
  跑?就算跑出去又能怎样?
  真当我暴起时的第一掌是无用功啊,看似全员无伤,实则早就在所有人的丹田气海处无声无息地落下了追踪印记。
  虽然没派上用场就是了。
  我心善,见不得一条汉子狼狈成这样,抬脚踢飞地上的三叉戟。
  寒光破空,戟身如离弦之箭射出,将他的身体钉在了门板上。
  下一刻,起爆符炸开。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门板一起飞。”我触景生情地吟了两句,随后摇摇头,一脸无辜地叹息,“他们都成功把我的灵力耗空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古寺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苗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灵力早已悄然回满的我拄刀而立,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一脸唏嘘:“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每具尸体旁,挨个进行了补刀和检查,避免哪位仁兄睡得不太安详,非要逆天活出第二世来。
  检查无误后,我慢腾腾地一步步走向黑纱裙女子,斩魔刀的鲜血一滴滴下落。
  黑纱裙女子已从惊怒中恢复过来,仿佛是临死前的平静一般,一脸漠然地询问:“你是侦缉局的人,还是出来历练的学府毕业生?”
  她看得很清楚,闯入者全程都没有用任何战技,从头到尾都是平A又平A,除了开局杀老六那一掷,以及化解众人围攻的那一次,其余时候的单次输出都没有超出凡境。
  老六:我何德何能啊。
  我:包不带私人恩怨的。
  这般挥洒自如的实力,又能精准地喝破她的身份,怎么看都不像只是偶然接到猎人工会委托。
  是的,她只是栽了,又不是傻了。
  事已至此,她怎么可能还会信接到工会委托的说法?
  再说了,做工会委托,一个单值几个钱啊!
  “我只是一个兴趣使然的普通武者。”我可没有死于话多的习惯,随口搪塞了一句,就伸出咸猪手对黑纱裙女子上下其手。
  撬开鲜嫩欲滴的樱唇,翻看莹白如雪的贝齿,摩挲玉软香温的耳廓,撩开墨黑顺滑的短发。再翻开深邃幽香的领口,摸一摸丰盈饱满的胸脯,顺着纤纤细腰一路往下,拍了拍圆润充实的翘臀,就连黑纱裙底的那神秘幽深之处都没放过。
  “摸够没有。”黑纱裙女子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我,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你还要不要脸。”
  “我还要什么脸啊。”我嘿嘿一笑,两手毫无停滞地在她那婀娜曼妙的娇躯上游走,懒洋洋地回答,“刚刚你让我受胯下之辱的时候,我这张老脸早就丢在你的裤裆底下了。”
  随着我的魔爪在黑纱裙女子身体上连摸带拍地游走,地上渐渐多出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银针、护心符、精神防御戒指、藏毒的玉盒、未启用的传讯符,未解锁的传讯机等等。
  一场香艳的检查后,迅速排查掉黑纱裙女子身子的可疑后手和有用信息,只剩下脖子上的吊绳没有取下。
  我一把撕开黑纱裙女子的上衣,又一手扯断粉色内衣的吊带。
  卸甲结束,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令人心驰目眩,粉粉嫩嫩的乳头不安分地弹出,傲人的双乳高耸挺拔,望之足以让我那平平无奇的道侣自惭形秽。
  可惜,这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诱人之景,落在我眼里只觉得索然无味。
  左胸上那朵臭名昭著的血色蔷薇花,就足以熄灭心中的那点旖旎念想。
  逆灵教标识,血色蔷薇花!
  Ps:
  标题梗:《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里,张三丰威慑五大派时,某和尚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怂的台词:“如果我们一拥而上,相信张真人也不能将五大派的人全部杀掉吧?到你真气耗尽的时候,你也一样劫数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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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更了更了!

目前可公开的人物档案:
1.
姓名:???(自称厉飞羽)
实力:超凡武者
身份:???
作品定位:男主角
人物关系:???
2.
黑纱裙女子
姓名:???
实力:凡境
身份:逆灵教邪教徒
作品定位:反派
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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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又有大作了,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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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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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第三章 审讯!我可是正义的伙伴啊!
  逆灵教就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
  什么无路可走的可怜人,报团取暖的边缘人,投机倒把的野心家,家破人亡的复仇者等等。
  逆灵教也不挑,统统来者不拒,主打一个逆灵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顺理成章地,逆灵教打着“我命由我不由天”自由旗号,实则作奸犯科无所不为,正派人士无不恨之入骨,良家百姓闻之莫不色变。
  当然,这些目的不纯的外来者,名义上是逆灵教的外围人员,但在真正的逆灵教教徒眼里,实际上只是凑数的炮灰而已。
  地上这些尊称黑纱裙女子为队长的尸体队员们,就属于这种性质,顶多是搭档日久,显得训练有素一些罢了。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古寺的这批人里,那些五花八门的阴狠招式,看似在凡境的战斗中卓有奇效,实则根本和突破超凡无缘,纯属忽悠大傻子来当炮灰用的。
  只有黑纱裙女子,手段看似寻常,却修行了逆灵教的专属功法,是这批人里真正有望进阶超凡的唯一人选——前提是能过得了当下这一关。
  而作为各路正派人士刷功德的对象,久经考验的逆灵教,自然会有着密不透风的内部组织纪律,不可能把真正重要的信息泄露给各怀鬼胎的炮灰们,审问了也只能得到无关紧要的信息。
  所以,剩余的唯一活口,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俘虏。
  我再度将魔爪伸向黑纱裙女子的双乳之间,一把扯下系着一枚纳戒的吊绳,翻开沾着香艳气息的纳戒一瞧,内里雕刻了两个字:荷女。
  参照围剿逆灵教的经验,这显然就是黑纱裙女子的代号了,至于真名,鬼鬼祟祟的邪教徒哪会这么轻易暴露?
  这一通下来暧昧丛生的操作下来,现在还袒胸露乳着,黑纱裙女子早已眉带秋水、双眼迷离、娇容染红,满脸羞愤地发出悲鸣:“咕!杀了我吧!”
  我瞧了瞧眼前这张战败cg,嬉皮笑脸地凑近,伸手在那张羞红一片的脸蛋拍了拍:“我还没用力,你就受不了了?刚才踩在我头上的劲头呢?居然胆敢让我钻你的裤裆。小姑娘,现在知道错了吧?”
  手感真好。
  黑纱裙女子听得气结不已,忍不住谩骂了出声:“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过奖过奖。”我后退一步,一本正经地抱拳鞠躬。
  胸前那两个温软丰满的雪团子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抖动了好一会,黑纱裙女子才按捺住满腔怒火,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凡人,哪有本事,逼迫堂堂超凡者钻我的裤裆。”
  哟,这小姑娘阴阳怪气的,拐弯抹角说我是心甘情愿,受她的胯下之辱呢。
  她这话,还真没什么毛病。当然,我也确实不后悔,钻眼前这个俏佳人的裤裆就是了。
  细数刚刚三次钻裤裆的战绩。
  第一次,所有人麻痹大意了;
  第二次,生擒活捉了最有价值的最高战力;
  第三次,干脆利落地撕开了阵法缺口。
  这裤裆,钻得值了。
  自家道侣设计的这套钻裆战术真有意思。
  不过,要不是对手只是一群弱鸡,我自问玩脱了也能兜得住底,否则断不敢轻易拿来练手呢。
  我摇摇头,没兴趣向敌人答疑解惑,双手往胸前一揣,满脸惋惜地啧了两声:“长得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偏偏入了邪教呢。真是暴殄天物。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佳人?贼?呵——”荷女哂笑一声,眸光骤冷,“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超凡者眼里,我们这些凡人蝼蚁,哪有什么佳人可言?”
可我这个高高在上的超凡者,刚刚不也在你面前屈膝低头,从你这只凡人蝼蚁的裤裆底下钻过去了么?
  “哦?听起来,你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我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就差拿个本子来做笔录了,“你继续说,我在听。”
  黑纱裙女子沉默半响,终于声音低沉地陷入回忆中:“很久很久以前,我曾有个幸福的家……”
  黑纱裙女子的经历并不复杂,早年有着幸福美满的一个小家庭,父母经营着一间商铺。
  后来商铺被一个超凡者盯上了,父母没有答应超低价出售,那人惋惜离去后,商铺当晚就失火了,父母还很不凑巧,绝无仅有地一次住在商铺没回家。
  爷爷把姐弟俩拉扯大后,在一次上山采药的途中,被出游的修仙家族子弟强行带走。
  没过多久,就传出爷爷被他们以恶意误导的罪名诛杀了。
  一辈子行善积德的爷爷,就这样背负了洗不清的骂名,落得个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下场。
  不久后,某位超凡者强行霸占了弟弟的爱人,反诬弟弟觊觎他女伴,逼迫他上了决斗台,稀里糊涂丢了性命。
  家破人亡的她,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凡人女子,又能怎么办呢?
  想复仇就必须有实力,要有实力就得要么有天赋,有么有修行资源。
  可天赋平平无奇的她没有拿到一脚踢到路边小绿瓶的剧本,也遇不上藏着老爷爷的戒指,接触不到正经的修行功法,争取不到优质的修行资源。
  最终只能一咬牙,投邪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投身逆灵教后,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优质资源,都有了拼命争取的机会。
  可逆灵教的竞争同样很残酷,落后即死亡。
  在培训基地里,她丢掉了贞洁,经常陪师傅和其他人上床,学会了残忍,手刃了无数同僚。
  弑师出道后,她一边追查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仇敌,并伺机报复,一边替逆灵教执行各种肮脏的任务,从出卖色相的诱杀,到屠戮无辜的清晰,桩桩件件,她都做得滴水不漏。
  这样的经历,在逆灵教徒中一抓一大把,属实并不罕见。
  逆灵教曾宣称,每个教徒的背后,都有一公升的眼泪。
  这话听听就得了,要是拎出来拧一拧,总能挤出大半桶水来。
  但逆灵教喜欢招收底层修士当炮灰,尤其青睐那些曾经饱受超凡者迫害的底层修士,这倒是不是假的。
  黑纱裙女子越说越激动,红着眼眶呐喊道:“我等生来自由身,你们这些超凡者,凭什么高高在上!”
  来了来了,逆灵教徒经典的控诉、自爆、呐喊一条龙,都觉得错的不是自己,错的是这个世界。
  但,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我一脸义愤填膺地附和道,“这世道,一个字,黑!真TMD黑!超凡者真该千刀万剐啊!”
  黑纱裙女子神情一滞,惊疑不定地望着我:“可你不就是超凡者吗?!”
  “对哦!”我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我也是超凡者啊,那没事了~”
  你有凄苦的经历,也有复仇的理由,可淋过雨,就要把所有人的伞都撕碎,就恕我很难苟同了。
  何况还把仇恨固化在所有超凡者身上,偏偏又一心憧憬着踏入超凡?
  只能说邪教徒就是邪教徒,脑子指定得有点什么毛病。
  看清我是在耍她后,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冷,咬牙切齿地冷喝道:“你这个厚颜无耻之徒!你和那些只会欺凌弱小的超凡者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真该让圣教屠尽这这世间所有超凡者!杀出个朗朗乾坤来!”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我一脚跳起,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还有啊,不利于团结的话,一定不要说。”
  眼看感情牌不凑效,黑纱裙女子清冷的眸子瞪了我一眼,就撇过头去。
  我无奈地摊手叹气,真是的,我都这么配合你表演了,你怎么不懂得感激一下呢?
  黑纱裙女子再回过头时,已经是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哽咽着向我求情:“我只是误入邪教,听命行事的。看我这么弱小可怜又无助,能不能放我一马?日后相见,定有厚报。”
  我一脸惊喜地问道:“真的?有什么厚报?”
  “我出任务攒下的所有报酬!”
  “还有呢?”
  “我藏了一批稀有材料!”
  “不够!”
  “我有一批富商的把柄!”
  “得加钱!”
  “我知道一门直达超凡高阶的功法线索!”
  “真的吗?我不信!”
  “你还要怎样?你还要我怎样!”
“掌天瓶有吗?没听过。那流星泪来一打?也没听过。辟邪神雷?陨落心炎?嗜血珠和噬魂棒?冰火两仪眼?你怎么一问三不知,要什么没什么啊!”
  黑纱裙女子又是一阵气结,这不明摆着耍猴么?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清高,你了不起!”
  “姐姐,不要看轻你自己啊!”我依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相信我,你一定很有价值的!”
  “又要我出卖身体吗……?”黑纱裙女子眉头一皱,却是误会了眼前的男人在见色起意,“也不是不可以……”
  “我是说,你说的厚报听起来一点诚意都没有啊!”我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瞟了她几眼,“毕竟,你在我这的征信不过关啊。”
  下次相见,定有厚报?我是得有多傻才会信啊?
  是报复的报,对吧?
  真正有诚意的,总得现在就掏出点有用的信息来吧?
  例如逆灵教驻点、上级联络方式、近期行动计划等等。
  发现我的眼神没有在她裸露在外的胸口上停留,反而不经意间就往她的身下瞄去,黑纱裙女子不由得脱口而出:“难不成非得说,下次我一定会让你继续钻裤裆,你才肯信吗?”
  我没有回答,光明正大地低下头朝黑纱裙女子的身下看去。
  被我控制后的她动弹不得,自然一直保持着跨立的姿势,两只雪白纤细的小腿和一条黑纱裙形成的胯下之门。
  这道裙底之门此刻有点窄,要是还像第一次钻她裤裆那时候一样,跪下来爬过去,必然卡在肩膀上难以通过。
  后两次在战斗中从她的胯下钻过去突袭,都有借身法之利,侧了一下身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我蹲了下来摸着下巴,一脸沉吟之色,打量着那个双腿开立的腿洞,一眼就能透过腿洞看到黑纱裙后的风景。
  黑纱裙女子火气一歇,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你还想钻我的裤裆,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放我离开,想钻多少次我都答应……”
  我盯着那两只保持着肩宽的小腿,下意识咽了一口水,才艰难地挪开目光,抬头仰视着她:“你的建议很好……”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黑纱裙女子飞快地回答。
  “但我拒绝!我最喜欢对自以为是的人说No了!”我站起身,眉飞色舞地挥舞着手臂,“看我这一脸正气,就知道我是正义的伙伴!像我这样的正道中流砥柱,怎么能给你这个天生邪恶的逆灵教徒下跪钻裤裆呢!区区胯下之辱,休想收买我!”
  这一刻,黑纱裙女子那张清冷的脸是扭曲的,心里一通骂骂咧咧: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话你自个信吗?
  但深知眼前的男人是属狗的,只能放弃无谓的谩骂,一脸不甘地问道:“我还有机会吗?”
  “有啊!兄弟!这样的机会足足有九种!”我拍了拍她的香肩,竖起大拇指,露出自认为阳光灿烂的笑容,“不过嘛,你打不过我,就什么机会都没有。还是乖乖交代逆灵教的情报线索,争取死刑往下,三年起步。”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白,但还是语气冰冷地回绝了:“让我出卖教友?做梦!我荷女就是死,也不会做叛徒的!”
  染着无数鲜血,踏着同伴的尸骨杀出来的逆灵教徒会在乎所谓教友的性命?
  我嗤之以鼻。
  “那就死刑起步,上不封顶咯。”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精神点,别丢分,大不了区区一死而已。”
  黑纱裙女子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或许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撕下人畜无害的柔弱表情,恨声厉斥:“你得意得太早了!姓厉的!座首迟早会为我报仇的!”
  我眼睛一亮:“哦?哪位座首?和你很熟吗?”
  “狮子座座首!”黑纱裙女子不再冰冷地注视着我,视线越过我望向门外远处的天空,眼里似乎有着火焰在燃烧,“覆灭这座城市的计划即将启动!姓厉的!你很快就会给我陪葬!区区一阶武者,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超凡六阶的逆灵教座首?真的假的?
  你只是小小的凡境邪教徒,知道这么多真的合理吗?
  “我不会辜负这座城市的。”我侧过身去,灵识往外一扫,并警觉地往外瞥了一眼,“底气是实力给的,而我这刚好有。”
  我和绿箭侠不熟,而且,一阶的实力,只是不久前动用禁器带来的副作用,区区实力大减罢了……
  古寺外依然是斜阳芳草、空寂无人,可在灵识回收时,扫视古寺内的一刹那,我竟然意外检查到了一点疏忽之处。
  灵力一卷,撕碎仍在地上的粉色内衣来到我手上。
  我摊开背面来,竟然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图案和解说文字,最上头写着四个字:《葵花真典》。
  我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细看第一行,赫然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逆灵教还真折腾出这种邪功来了?黑纱裙女子不会自宫过吧?
  我都连钻她三次裤裆了,难不成她居然曾经是个男人?
  我不禁咂舌,扭头逗弄道:“难道你也想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敢问荷女姑娘真名可是姓赵名高?还是姓高名要?”
  但黑纱裙女子没有接话,而是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我的时间到了。”黑纱裙女子不再故作柔弱,也不再绝望嘶吼,此刻的脸上写满了轻松释然,“姓厉的,不陪你演下去了。”
  我瞬间拉满了警惕,粉色内衣一扔,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正当我以为会有援兵杀出,或者有后手爆出,却见本该动弹不得的黑纱裙女子身体忽然一软,脸色惨白如纸地……倒、倒下去了?!
  我暗道不好,灵识仔细一扫,确认黑纱裙女子的确是身中剧毒后,才连忙跑到她身边蹲下,灵力探查之下,毒素已经蔓延全身。
  坏了!玩脱了!我宝贵的活口啊!
  “你什么时候给自己下的毒!”我神情凝重,说着还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数种不同类的解毒丹、回春丹、续命丹,通通一股脑地往她嘴里塞去。
  “没、没用的……毒、没救了……”艰难地半吐半咽了十多颗丹药后,黑纱裙女子看见我不再满脸笑嘻嘻,不由得露出胜利般的微笑,“再、再见了……喜欢、喜欢钻我、钻我裤裆的……”
  我眉头紧皱,一边懊恼地伸手掐着数种解毒续命的术法,一边扫视着她的身体,思索问题出在哪里。
  明明封住了丹田气海,又搜遍了全身上下,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还能用毒自尽?到底哪里疏忽了?
  我再度伸手摸索了一把黑纱裙女子的裙底私处,一无所获后翻转了她的身体,刚想再度伸出魔爪时,黑纱裙女子如同报复似地放了个屁,猝不及防之下正冲着我的脸而来。
  我深吸了一口,这股顶级的暖流过肺,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之味。
  神了!美女放个屁都是香的!舔狗诚不欺我!
  等等,不对啊!
  又不是自家道侣,黑纱裙女子只是区区凡境修为,放屁怎么会是香的呢?
  我果断地扯下她的黑纱裙,再撕碎她的黑色内裤,看向她那肉感充实的臀部。
  扒开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看着中间那道娇嫩紧致的小孔,我不禁破口大骂:“¥%%&!不讲武德!居然肛门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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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长篇剧情作】我和道侣的衣锦还乡不对劲!
在更了在更了。

可公开的档案

姓名:???(自称厉飞羽)
修行途径:武者
实力:??(实力大减中,当前为超凡一阶)
身份:???
作品定位:男主角
人物关系:???(道侣)

黑纱裙女子
姓名:真名不祥,代号“荷女”
实力:凡境
身份:逆灵教邪教徒
作品定位: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