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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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
jianglin123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自古仙路难登。

  修真难求。

  世间唯有先天剑胚能自斩因果,无视人间各种大道规则纷扰,而迎仙路扶摇直上。

  大岳国的仙家执牛耳者:盘龙宗便有这么一位年轻的剑胎胚子。

  年方五岁便一步迈入筑基。

  门中长老起先还担忧这位弟子空灵根的体质没法步入修仙这一大逍遥的门槛。

  可少年仿佛得天独厚,筑基之时,天地灵气为之席卷而来。

  那天盘龙宗祖师堂里的常年供人景仰不曾换过的高香,凭空硬生两寸。

  七岁脉动,斩得一头高一境界的妖物。

  十岁空轮,一举夺得大岳国宗门大比魁首,使得盘龙宗的仙家执牛耳者地位更稳,更固。

  只因每个门派都需后继有人,否则如无萍之水、无根之木,百年千年岁月一过,便成了一缕飘烟,只得以在各大宗门的古籍中略览一二。

  十五岁结得金丹,剑胚出鞘,本命剑出世便引得宗门仙山大震。

  结成金丹客,方为我辈人。

  踏入金丹境界,才能脱离长辈的羽翼庇护,被看成同一辈人,真正感受修仙界里的云诡波谲。

  今年年轻人年满二十,已经达到了金丹瓶颈,离结婴半步之遥。

  仙气萦绕的仙山之上,奇木珍林无数,药田从山脚开辟到了山腰。

  种田的徭役弟子顶着炎炎烈日,用锄头开垦着尚未种植灵丹妙药的仙土。

  他们大多都是附近的乡土村民,年龄普遍不大。村子里的长辈们听说盘龙宗开垦药田需要招揽徭役弟子,便纷纷将已经参与农作的儿子、女儿交由前来领人的仙家人物。

  万一自个的儿子或女儿,有那么一点天赋,或者说体内藏有灵根呢?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从古便有的小民思想。

  他们哪知道,哪怕是大岳国一国境内,灵根之数百万才得一,更无需提灵根又有五行之分,其中门道,凡人终身无以窥得半分。

  所以徭役弟子,说白了只是在仙山之下开疆扩土,为宗门种植灵药。

  每月自有赏钱,但皆是凡银,无法在宗门之中花销,只能寄回家中,赡养亲人。

  少年林子便是其中一人。

  此人挥舞着手中接近半个自己身高的锄头,热汗不停从额头留下。许是干活已久,偷闲地杵着锄头,双掌合拢并在锄把上,下巴放至掌上,得以片刻喘息。

  少年眼尖,休憩时观得远处马蹄飞快,尘土风扬。立马提起锄头,重新将铁制的锄头敲进略微松开的硬地缝隙之中。

  一马前驾,飞速滚动的木轮之上,舆帘轻轻拉开。

  光是一眼,少年便停止了动作。

  仙女下凡般的面容正看向自己这边,与面容不搭的是,仙女的眼神摄人心魄,饱含秋波,使少年生出此女妖艳无比,惹人生情的古怪念头。

  胯下之物不禁勃起,少年仿佛被夺舍般,傻愣愣地往大路之上走去。

  “大胆刁民!切莫惊驾!”

  驾马之人一身铠甲,手持六合大枪,此枪绝非一般人能操持,要求持枪者,手、眼、身、法、步、枪六者合一。

  三菱枪头指向跌跌撞撞走来的平民少年。

  “如今这盘龙宗越发势大咯,光是那座仙山,就占去万里有余,咱们大岳国方才多少疆域?赵将军,你应该知晓?”

  身披铠甲的大汉背后的轿舆发出带着一丝绵柔的声音。

  “回娘娘,大岳国疆域虽辽阔,在本洲能称大国,可拢共算起,也才千万里疆土,国中各大仙门无数,实处疆域,怕是半数都不到。”

  大汉连忙回头,长枪搁放双膝,抱掌锤头回答。

  “所以咱们那忧国忧民的皇帝陛下,才会让我等来此。可一来此处,连一个仅与仙门沾上那么一点关系的平民都敢撞驾,皇上脸面何存啊。”

  “末将罪该万死!娘娘稍待片刻,容末将一枪扎死这小民,再杀上此处仙山。末将倒要看看,盘龙宗如今是否已经目中无国了。”

  说完大汉便提起膝上长枪,作投枪状,目光直锁已经走到大道上来的少年。

  枪出人亡。

  马道上的血液顺着石板缝隙流入旁边的野草地里。

  一柄长剑破空而来。

  古朴式样,剑尖直指大汉。

  大汉心神皆惊,此剑速度极快,破空来临之时气势如虹,剑气撕开音障的声响如雷贯耳。

  “是盘龙宗的那位天才剑修!”

  大汉手掌一张,如臂驱使的长枪与自己心意相通,立刻飞回手中。

  只见剑身微动,一道剑气轻轻划过,像是城镇里日夜叫卖豆腐的小贩,往往小刀一喇,豆腐便分成细块。

  大汉亦是如此,身下之马也分裂数块。

  遥远的天际传来声音。

  “以儆效尤,莫再伤人。”

  早已关闭舆帘的女人脸上盈盈笑意。

  仅是一眼,就让大岳国这位实权将军在此丧了命,既能将他手下那几千精兵收入麾下。

  二来自己又能在与盘龙宗的初次交锋上,白得许多先机。

  堂堂大岳国的皇后娘娘,驾前的侍卫说杀就杀?

  一国之力,盘龙宗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女人轻轻点燃一根短香,借助这支传音香,将赵将军之死报给了后方的踵军。

  片刻之后,马道震颤,数千兵马排成了沙场冲锋的队列。

  ......

  “道明,为何要出手?凡人性命而已,且是凡人先坏了规矩。”

  盘龙宗祖师堂里。

  一位唐姓长老摸着山羊须,摇了摇头,仿佛对眼前及冠青年之举不太满意。

  “凡人的命便不是命了?”

  眉宇飞扬的及冠青年握住腰间剑已出鞘下山,空留的剑鞘。

  “有我剑道明在,无人可伤我宗门一草一木。若有犯者,就场即诛!”

  祖师堂里,青年眼中,星光熠熠。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马蹄终究未能踏上护山大阵。

  盘龙宗掌律长老的现身,使得万马齐喑。

  一门之中,宗主传法,掌律掌刑。

  而掌律长老往往是最能打的那一个。

  盘龙宗传承千年有余,从开山祖师建立宗派时,祖师堂前门匾便刻有“卧虎盘龙,养性仙成”八字。

  千年以降,如今盘龙宗不光在大岳国内一览众山小,即便列于东嶽洲茫茫多仙家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宗门。

  凭的便是盘龙宗这位掌律长老。

  一身通天修为,为人刚正不阿。

  是东嶽洲十大紫府修士中,公认最能打的。

  这位鹤发童颜的掌律长老旁,还站立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

  头戴盘龙宗主脉弟子的制式头冠,一把古朴长剑已然入鞘,双手抱胸,横眉看着眼前的长轿。

  “本人盘龙宗掌律长老李怀德,见过娘娘。”

  李怀德虽修为通天,但礼数周全,面对一国母仪天下的娘娘的行驾,还是抱掌微躬。

  远古年间,尚未有人觉悟仙途,人间王朝便早已屹立世间。

  仙为通天路,人有王朝运。

  王朝气运,便是如今盘踞各地的大国能与疆域内的仙家叫板的资本。

  人间规矩繁多,天道无休执行。其中一条便是修仙者与王朝气运对抗,代价极大,轻则跌境,本源破碎;重则身死道消。

  唯有一类修仙登高者可无视此条,即为剑修。

  因果、大道报应,皆一剑挑之。

  只要剑够快、够利,天罚亦无惧。

  这也是为什么掌律长老要将这位剑修带在身边,言传身教,打磨性格。

  不可失锋,亦不可木秀于林。

  世间大多剑修,往往成长太顺,性格张扬锐利,十有八九修道因各种劫难半途而亡。

  以至于当世剑修,能成功结婴的寥寥无几。

  但同样,剑修之杀力,要高出一个境界。

  本命剑一出,金丹可斩元婴,元婴可斩紫府。

  越境伐上是剑修们的家常便饭。

  轿子的门帘尚未掀开,里头传来轻柔的嗓音,语气却极为冷淡:

  “盘龙宗的待客之道本宫已然领教,当下宗主不现身,反倒是掌律前来,是要赶尽杀绝吗?”

  “娘娘言重了,李某此来,是为道歉。门下弟子出剑太重,确有不妥,望娘娘息怒。”

  李怀德再次抱掌微躬,同时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站立的剑道明。

  剑道明冷哼一声,腰间剑鞘缓缓落至脚下,御剑返山而去。

  李怀德不禁失笑,微躬的身子又低了点。

  “实在抱歉,门中弟子太不懂事,望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门帘后的嗓音倒没变化。

  “此人便是你宗中那位享誉一洲的剑修?”

  还没等李怀德开口,轿内又传来肯定的语气:

  “剑修脾气,理应如此。且不聊他。”

  李怀德心领神会,挺直腰背,缓缓道:“此事虽非盘龙宗先动手,但惊动娘娘已成事实。盘龙宗愿出盘龙钱三千,化干戈为玉帛。”

  俗家开销,皆用金银。

  而仙家用度,是为神仙钱。

  每个大宗都会自行打造钱币,聚灵气为币身,用宗门气运点孔,所以也叫香火钱。

  天下散修之间通用货币是灵石,但常年转手,灵气早已不纯。

  但神仙钱不同,只要宗门尚在,钱币灵气便不会自散。

  以此神仙钱格外值钱,尤其是大宗大派打造的神仙钱,灵气十足。其中有些品阶极高,甚至会自行恢复灵气。

  钱能通神,放在仙家之中也甚为妥当。

  “掌律好手笔,放在世俗,可是能值千万白银了。即便在盘龙宗这种大宗门中,怕是都能堆出一个金丹客吧。”

  “娘娘戏言,可否移步山上?宗主恭候多时矣。”

  于是副将得令后一人驾马拉轿,随着带路的掌律长老缓缓行过宗门大阵。

  一路上绿水青山,奇花异草缤纷。

  盘龙宗这座大仙山,是整个千年以来,无数后辈们的流血流汗,或搬来山峰或破地成峰,才联袂打造而成,之中有江有水,联同护山大阵,美轮美奂。

  偶尔御空路过的弟子,瞅见带路的掌律长老身着的标识衣装,都会下降前来拜见。

  途间李怀德询问娘娘,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便踩踩脚下土地,缩地成寸的神通施展开来,片刻后便登临主山。

  此山名为龙须山,是盘龙宗开宗便有的祖山。

  占地不多,但在宗中地位极高,祖师堂立于山顶,其中挂有开山祖师及各代宗主画像,常年供奉。

  宗主的居所在一条溪边,车马停在一处低矮的小院子门口,里边盖了间简陋的竹屋。

  宗主以及早已返山却被宗主抓来的剑道明在竹屋旁等候。

  轿帘被副将眼观鼻,鼻观心地轻轻掀起,一双甚为罕见的鞋子率先迈出。

  黑色的鞋身以皮革之物制成,鞋底后部有一长根。

  裙摆拖到脚踝,隐隐能看见罗袜之影,但用料不像棉料,仿似丝绸。

  臀部被纱裙包裹,但依旧能看到起伏的线条。

  如柳叶般的腰身堪堪盈盈一握,胸前波涛汹涌,横看成岭侧看成峰。

  脸上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狐狸眼儿,眉如远山含烟。

  头戴十二株花树的花钗冠,秀发上有义簪作为点缀。

  剑道明瞥了眼,还没宗内穿着简丽的师姐师妹看着让人舒心。尤其是身穿衣物裙子上的针线条纹甚为繁琐,远不如宗内发的女子仙家法袍上的花纹,古朴却有道意。

  掌律送人至后便失去了踪影,接下来的话题与他干系不大,无非就是些蝇营狗苟的利益往来,离道远矣。

  “道明,这位是我们大岳国的皇后娘娘,休要再无礼。”

  剑道明听师傅都这么说了,便不再摆出剑修气派,挽剑向这位戴着面纱的娘娘行了一礼。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仙家山上,尊师重道是刻在每家宗门传承里的规矩。

  “娘娘,道明本是世俗家族之人,奈何家遇了重祸,父母去向不明,未懂事前便被本宗一位长老带回。”

  “又是一块浑然天成的剑胎胚子,成年以前多以宠爱,以至礼仪不周,望娘娘见谅。”

  本名应该叫林道明的青年,入宗长大、知晓世事后便改以剑为姓,直抒胸臆。

  世人知我应知,见我如见世间剑道通明。

  所以此生他只打算以剑为伴,以剑言志。

  路见不平胸有激荡时起剑,修有所悟不再敬天时起剑,结得金丹天罚纷至时起剑。

  对于剑道明而言,世间没有一剑解决不了之事,若真有,再来两剑便是。

  见宗主师傅使了个眼色,剑道明乐得领命,不再待在此处,剑道明便自顾自走出竹楼所在的小院。

  行至溪边,才御剑飞起,准备开始修炼。

  ......

  从三岁起,剑道明便行走在这些大山清溪之间。

  磨炼脚力的同时,能将看到的景色收于眼中,炼于心间。

  剑修风光,在乎本心。

  心中有多少意思,挥起的剑意就有多重。

  山岳之重、流水不息、晨间雾影、旭日东升。

  何处不是练剑?

  结得金丹,本命剑破胚而出时,自己便有了御剑的本领。

  天大地大,何处去不得?

  可剑道明不太乐意下山。

  山下都是些人心鬼祟,大道争锋。

  远远不如剑道明在盘龙宗里感受到的,师辈爱戴弟子,弟子间互相勉励,行有规,为有则。不会因为一块灵石就大打出手,不会因为一件宝物便与人分生死,不会上一秒还是朋友,下一秒就拔刀相向。

  可宗主师傅告诫自己,一定要多下山。

  修仙修力也得修心。

  “多少剑修就是因为仗着杀力超群,疏于修心,最后功亏一篑,生死道消?”

  宗主师傅的言语极重,所以剑道明记在了心中。

  可修心一事,往往如俗世女性织布,要是针线不慎缠在一块,光是找线头都无比费劲,更别提捋清所有细线。

  所以剑道明对于修心是什么,该怎么修,还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小师叔!宗主要你去竹屋,他有事情交代!”

  剑道明听到远处稍矮山峰的顶崖边有女声传来。

  星目随即望去,他目力极佳,认出了那是他这一脉的小师妹。

  踩着的飞剑剑尖旋即一转,霎那间就停在了还将手掌围在嘴巴旁当传声筒的小师妹面前。

  “小师叔已经晓得,小师妹不必再大呼小叫了。”

  剑道明手掌揉了揉尚未及笄的小师妹头顶柔软的秀发。

  眼前这位小师妹是少数能与剑道明说上话的,一是因为她是掌律长老李怀德的曾孙女。

  二是她天赋异禀,身怀五灵根,是极少数未来能追上剑道明修仙步伐的人。

  灵根有五行之分,若遇机缘,灵根偶尔有变异之属,如木能生风,水能生冰。

  但很多宗门认为,五灵根其实是废灵根,修行缓慢,体内气象混杂,不堪一用。

  按寻常的说法,这并没问题。

  身怀五灵根之人,多是某种灵根突出一点,另几种灵根又相对偏弱一点,就会导致不如单灵根修炼得快,和对所属灵根的灵气理解得透彻。

  但这位小师妹不同,她的五灵根虽然同样修道进阶缓慢,需要的灵气是同阶修士的几倍,但五根平衡,并未失调,造成了五行相生的奇观。

  这也是从不徇私的李怀德特意将这位曾孙女的名字刻进了祖师堂一脉名册上的原因。

  “小师叔,我已经很努力了!去岁从筑基修成了脉动。你答应过我,待我脉动境后,要带我下山的!”

  剑道明微微一笑,随后跳出悬崖,脚踩飞剑,双手背后。

  “小师叔去去便回。”

  名为李怀月的小女孩眼中满是远去如同芥子的身影。

  ......

  “............”

  “以上便是为师要交代你的。”

  听完后,剑道明诧异地看着师傅。

  为何让自己护送这位娘娘返回大岳国皇都?

  剑道明记得,山下还扎有几千大岳国兵马,皆负王朝气运,冲阵起来,人人都能提至与空轮境一般的杀伐之力,主将甚至能借兵马之锋,暂至金丹。不至于在大岳境内还需要别的宗门出人当护送者吧?

  盘龙宗宗主看到了剑道明脸上的疑惑,便开口解释道:

  “那位娘娘说护军另有皇命,只得拜托我宗,为师也是没法子,此去不可出半分差池,唯你亲自去,为师放心。”

  “可我刚答应小师妹要陪她下山游历一趟。若失信,恐怕怀德师傅会揍我一顿狠的。”

  剑道明不禁打了个冷颤。他从练剑开始,宗主传法,一般是唱白脸那位,而怀德师傅就是唱黑脸的角色,每每都要被打得皮开肉绽。

  “你入金丹后,每日打磨本命飞剑时,身躯亦被散出剑气打磨,还怕多这一顿揍?休再多言。”

  剑道明不置可否,嘴皮微动,终是领命下山。

  盘龙宗宗主待剑道明走后,不禁拂袖长叹。

  “世人皆言修道便入了逍遥,可山上波诡,宗门灾祸草灰伏线,逍遥吗?我看未必哩!!”

  ......

  “苏副将,我所说之事明白否?”

  苏定边行五体投地之礼,脑袋紧贴于地板之上。

  额头上的汗水如大豆般冒出。

  娘娘要自己假奉圣旨,率军即刻去边疆。可从大岳辖内出发之时,并无此诏意。此下确实属是坐了蜡,若去了,则是得罪于如今圣上,死路一条。

  可不去,这位娘娘数年前入宫,便争得皇后之位,心狠手辣程度堪称毒妇,除她之外的后宫之人皆被圣上打入冷宫,更有争宠者被戮至人彘。

  正当苏定边绞尽脑汁,只想求得一万全之策的时候,前方娘娘的嗓音又轻启:

  “苏副将不必行如此大礼,可抬头直视本宫。”

  于是苏定边缓缓抬起头,只敢看一看娘娘的下半身。

  娘娘所穿之鞋,是烟花巷柳,娼妓所追捧之物,苏定边不禁有了僭越的心思,娘娘穿此等下作之物,是否其实为一荡妇?

  心念一起,杂欲丛生。

  不知不觉眼神随着脑袋继续抬高而望。

  那名为高跟之物的脚背处,笼着一层薄纱,苏定边也有耳闻,京中花魁便善穿此物,腿部穿着后,朦胧中又极衬腿型之美,至于脚部,自己还是头回见识,果然有诱人之效。

  苏定边感觉会阴之处有一团火焰升腾,烧至丹田。

  “苏副将,是否将本宫想得和寻常娼妓一般,觉得本宫本性浪荡,对本宫起了歹念?”

  声音虽轻,但重若雷霆。

  苏定边连忙抬起头,看向娘娘,嘴里喊着:“娘娘请止言!末将绝无此意!”

  只见眼中的娘娘轻轻摘下面纱,仙子一般的容貌嗪着一抹含着春意的笑容,一幅清秀绝美的脸庞笑得却如此妖媚,使得苏定边不禁看傻了眼。

  “只是看一眼,又没关系,你说是吗?苏副将。”

  苏定边只觉天地翻转,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一片水潭之中,身旁遍布迷雾。

  迷雾里伸出数只手臂,几个娘娘长相的女子踏步近身。

  抚摸身体的触感落在了实处,苏定边连忙闭眼,可欲火焚身,下体已有了反应。

  酥手褪去衣物,随后抚摸全身。苏定边甚至觉有舌尖舔舐皮肤的知觉,忍不住睁眼望去。

  数个娘娘长相的绝美女子,正对自己上下其手。

  苏定边再也忍受不住,提枪便行翻云覆雨之事。

  而小屋内,一国皇后,正用脚上所穿名为高跟之物,踩着苏定边的头颅。

  “心相如此不堪,怪不得是个副将。”

  片刻之后,苏定边眼白翻上,口中白沫吐出。

  “去吧,按我吩咐地去做,死了也无妨对否?毕竟心相中曾与皇后娘娘一番风雨。”

  失去本身心魂的苏定边沦为傀儡,只知服从眼前女人之令。  

  “曾祖!为何小师叔近几日未来寻我?他曾答应我,要带我下山游历!”

  “哦,忘了跟你说了,你小师叔需下山办一趟事,约莫月底就会返山。你可先提前准备游历之物,或有意中之地想去游历,亦可写成清单,到时岂不是更为方便?”

  李怀德看着私自闯入自己修炼之地的曾孙女,毫无怒意,反是话中疼爱语气满满。

  见曾孙女不说话,还皱起了小琼鼻,李怀德便打趣道:“怎么,小师叔失言惹你生气了?那待你小师叔返山,曾祖好好教训教训他!”

  “曾祖!不至于此!我就是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小师叔说的山下景色,听闻有武夫、有书生、还有那不同于我们仙山的壮阔景色和每地不同的人文风俗。”

  李怀月连忙摆出惹人怜惜的表情,生怕曾祖真教训一番小师叔。数几年前,她天天抱着一大堆药材给身体千疮百孔的小师叔桶里放,小师叔忍痛的表情她这会想起都心有余悸。

  李怀德脸上笑着,心里满是怒意,这小妮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当初才一米出头的个子,抱着一大堆比人还高的药材,跌跌撞撞地哭喊着要给那混小子换药。

  这次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心里虽这方想到,但嘴上却念道:

  “行,便听你的,不打你小师叔了。继续去修炼吧,一定要记住,修炼一事,不可荒废。”

  “谢谢曾祖!那我走了!”

  李怀月一听曾祖不罚了,便拔腿往外跑,腰间挂着的香囊一晃一晃。

  来到小师叔的住处前,李怀月一跃跳至木房前的大松树上,坐在比她娇小身躯还要粗壮的树干上,两只小脚前后晃荡。

  拿出心爱的香囊,里边装的是自己三岁寿辰之时,小师叔所斩妖物的内丹。

  那是一个罕见的树妖,身躯体魄堪比金丹境修士, 可还是被小师叔一剑斩杀。

  苍术香气,燥湿健脾,祛风散寒,能明目。

  ......

  剑道明恨不得一剑挑起身后的轿子,直接丢回万里外的大岳皇都。

  此行已过数天,可连盘龙宗的地盘还没出,一路上所见之物均为野兽、芳草。

  且一到饭时,此女还要停驾吃饭。

  凡人实在太麻烦了。不像他们修道之人,筑基即可辟谷,不再依赖凡食。

  “可否吃完,能上路否?”

  剑道明坐在马背上,忍不住摩挲腰间的剑鞘。

  轿后依旧是轻柔的嗓音。

  “剑仙若是等不及,心有不愿。放本宫在此便是,本宫识路。”

  要真能放便好了,自自己懂事起,宗主师傅很少要求自己做何事,这次开了口,自己便是不喜,也需完成得妥妥当当。

  于是剑道明叹了口气,心神俱沉,开始闭目养神。

  数日跋山涉水,终是见了村落。

  剑道明拿出寸戒之中的碎银,与村里凡人换了吃食饮水,丢到轿子的舆帘前。

  “谢过剑仙。”

  剑道明不是太喜欢这个称呼,要自己真是剑仙,又怎会屈身于此,为一凡人驾马?

  “不要在叫我剑仙,我只是一名剑修。”

  “那剑修老爷?或者剑修大人?”

  “去去去,那你还是叫回此前的名字。”

  轿内传来仿似捂嘴笑的咯咯笑声。

  ......

  修道之人,岁月如梭。

  眨眼半月时间,已经临近大岳国的繁华城镇:霜胜城。

  此城得名于附近一处山谷:霜胜谷。

  相传谷内机缘众多,是许多散修前来碰运气的地方,也有宗门历练,会去此处。

  虽名为谷,但纵深极深,占地方圆百里,边界之处雾霾丛生,易失方向,凡人不敢入内。

  一家客栈内,剑道明盘坐在女人所居客房门口,一把剑鞘挂在背后。

  往来经过之人也无好奇之意,这年头背把剑就能叫自己剑客,行为越荒诞越似那剑修,所以大都见怪不怪。

  客栈下方的大堂内人声鼎沸,剑道明也没了入定的心思,猛然想起宗主所说,修道修力也要修心。

  要不听听这方山下的声音?

  剑道明习惯意动则为,当心便分出心神偷听下方的话语,不至金丹境是发现不了分毫,至于有,甚至有意见,那就来问问他的剑。

  “马叔,那谷里真有咱们望月教圣物?”

  剑道明“看”见一个约是桃李年华的女子,说话时灵动的双眼微微眨起,有古灵精怪之意。

  “小主,噤声!咱们望月教在外人眼里算是魔教,那些正道人士恨不得得我们而诛之。”

  “可我们从未行魔教之举啊。”

  “那还不是那些正道人士说什么是什么?我们势单力孤,此次圣物必须拿回来,你父亲才能重回金丹,到时候方可为我教正名。”

  剑道明听到此处不禁摇头,山下还是如此。

  又去其他地方多听了会,亦未出所料。

  无穷失望之际,忽然“看”到有一个小男孩,骨瘦如柴,像是一个乞儿。在饭店外偷偷驻足,仿佛在考虑要不要踏进来。

  一个小二瞥到,脸上热情地招呼着桌上的客人,撰写完菜单后,便立马回了后厨。没过几分钟,端出菜盘,上齐菜后,盘内还剩有一碗,菜饭俱全。

  小二行至门口,将饭碗递至偷偷倚在墙根的乞儿。

  “去去去,别在饭店门口站着,晦气。这饭是里边的大爷赏的,快滚快滚!”

  待乞儿俯首感谢离开后,小二一把将盘上的毛巾搭在肩上,吆喝着路过的行人。

  “来吃吃咱们客栈的烧鸭咯,配上一壶烧酒,神仙来了也得尝尝鲜!客官,要不要来尝尝?”

  剑道明收回心神。

  小善意汇珠为溪,最后入流为海,世道应该变好的吧?

  ....

  夜晚宵禁。

  敲锣声在街上响起。

  “夜半三更,小心火烛~”

  剑道明依旧盘坐,忽闻身后扇门微动,露出了戴着面纱的脸庞。

  “何事?”

  “剑修大人,我想如厕。”

  剑道明便点了点头,顺便收回寄在女子发间的护体分神。分神并没有意识,遇险便会自动激发分神内的一缕剑气。

  不过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女子身份摆在那,为了不显僭越,剑道明只要到了这种时刻,都会收回护体分神,以免误触,毕竟女性凡人未斩赤龙,万一赤龙之血激发剑意,可就糟了。

  戴着面纱的皇后娘娘,踱步行至茅房。

  随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间客房内。

  望月教的五人同时睁开眼睛,但还未有所行动,就感觉浑身劲力皆失。

  先前剑道明一瞥的古灵精怪的魔教圣女,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房间里的黑影。

  身材很像女人,是敌是友?

  魔教圣女想起马叔下午的言语,心里很不平静,平常在教内无法无天惯了,一遇事情便慌了。

  随着黑影走近,心跳地更砰砰地快。

  呲呲呲呲呲的声音从旁边的几位仆从所睡的方向传来。

  不一会儿,马叔那边也传来呲的声音。

  随后煤烟灯芯缓缓在女人手中点亮。

  魔教圣女眼珠子一转,瞬间花容失色。

  附近的几位仆从和马叔的身体变为了肉干,甚至能看到刺透皮肤的白骨。

  “别怕,他们只是被心相所做之事抽干了,你不会受这种罪的。”

  绵柔的嗓音使魔教圣女提到嗓子眼的心略微平静下来。

  面纱慢慢掀开,一个好看至极的面容在魔教圣女的瞳中显露真容。

  这么好看的仙子,应该不是坏人吧?可她杀了陪伴我走到今天的五儿他们,还有最疼爱我的马叔!我先示敌以弱,再徐图报仇之计!

  魔教圣女在心中打定主意,感觉没那么怕了。

  可眼前的女人,双手轻轻抚上她自己的鬓角,手指一捻。

  面容像一张皮纸般,被缓缓撕下。

  烛光下,一张眼如金珀,斜飞入鬓,眼下一颗泪痣,顾盼间流转着勾魂摄魄的媚色的俏脸展颜。

  唇瓣敷以靛蓝脂膏,似寒潭凝霜,唇角微扬,如妖狐吐信。

  从仙子变成了自己祖母那般年纪的面貌,熟中带艳。

  烛光摇晃,原本挺立的酥胸,变得更大,仿有千钧之重,垂了下来。

  而带着朦胧的身材变得更丰满了,声音中带着一点熟透的意味。

  “所以,我只要借姑娘你的脸皮一用。”

  魔教圣女心中大惊,可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熟妇脸庞,逐渐靠近自己。

  嘴唇仿佛被这位熟妇吸住。

  一条软舌撬开了自己的牙关,无数津液被熟妇吸吮,随后口腔内壁也被舌尖剐蹭。

  喉咙不可以!

  魔教圣女瞪大了眼睛!

  那条舌头仿佛深入了自己的喉管,随后分叉进了自己的身体。

  自己刚刚修炼至脉动境,修满灵气的那几条经脉,被女人的深入身子的舌头吸吮着。

  说不出来的舒服,但自己能感觉到灵气一点点被女人吸走。

  魔教圣女的双眼慢慢失去了神色,眼白朝上翻去,下体失禁,喷出极多尿液。

  “有了灵气,只差你的脸皮了。”熟妇收回长舌,慢慢变为常人长度,随后舔了舔靛蓝色的嘴唇。

  两只大手握住魔教圣女的头颅两侧,指甲轻轻刺入皮肤中。

  一张面皮被活生生剥下。

  熟妇指尖一抹,血迹通通被汇至指甲缝内,手上的青筋不断鼓起又落下。

  “还是女孩子的血好,完璧之身,果然美味。”

  脸皮轻轻一覆,熟妇的脸就被藏在了魔教圣女的脸部之下。

  身材也在烛光摇曳中慢慢变瘦。

  烛光熄灭,月色透过纸窗,只剩下一个苗条的身影,与白天的魔教圣女身姿如出一辙。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剑道明隐隐察觉不对,此前跋山涉水途中,那个女子行个人琐事也不会超过半炷香的时间。

  身形一闪,剑道明瞬间行至茅房,可没有感知到任何人在。

  就在此时,客栈的一处客房内,剑道明听到一丝疑似求救的声音。

  剑先至。

  削开拦路的土墙以及房门。

  月色照耀下的长剑如莹如玉。

  剑道明呼吸间随后赶至,皱了皱眉,此房内只有一个在昏暮时分,曾于大堂饭桌上见到过的,叫什么教的魔教女子。

  “怎么回事?”

  只见这位魔教女子目中含泪,口齿不清地说道:“都死了都死了!我的家人都被杀了!”

  剑道明想起下午这位女子叫过她身旁一个男人为马叔,心里并未生疑,问道:

  “发生何事?还有,曾看到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魔教女子听到剑道明近乎逼问的语气,瘫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剑道明耐着性子等。

  直到剑尖滑至魔教女子的鼻尖时,她方才如泣如诉:

  “我....我不知道!我刚才睡得真香....随后听到了一些动静,睁眼就看到几个黑影出现,杀掉了我的家人!哦,对!他们好像还背着一个女子!但实在太黑,我没能看到是不是戴着面纱,只看到腰间披着纱裙。”

  剑道明一边听着,一边思忖。

  是冲哪边来的?不可能是我,我剑下从不留仇人。

  那只能是那位皇后娘娘,或者是眼前女子。

  听这位女子描述,来时那位娘娘便被黑影背着了,那便是冲着娘娘,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杀这几个脉动境的小修士?

  当时身处客栈,自己又没有窥人之意,所以刚刚心神都紧沉心池,并未散出。

  这会神念再一探查,附近方圆百米内,并无情况。

  这皇后娘娘要是真被别有用心之人绑走,盘龙宗逃不了干系。

  可恨自己为了那男女之别,收回了护体分神,不然可以凭着感知找到她。

  剑道明一向不善动脑筋,以往都是用剑来讲道理,这会眉头死死锁紧。

  “大大大、大侠,你能帮我报仇吗?”

  剑道明瞥了一眼魔教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更让剑道明烦躁不已。

  天下女人要是都如小师妹般省心便好了。

  可唯一的活口在这,自己也只能借助此女来找到蛛丝马迹。

  “你是何教派的人?来此何为?有无仇家?”

  见女子又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剑道明扶了扶额头。

  “算了,你先跟着我,待会平复好内心后,再一一说与我听。到时候仇,我帮你报了。”

  随后剑道明抓来一位倚在城墙旁酣睡的城门侍卫,得知方才有几人往霜胜谷去了,听侍卫描述,众人皆身穿黑衣,中间还有一位女子。

  剑道明觉得可能是掳走那位皇后娘娘的一伙人,抱着宁找错,勿放过的心思,便带着魔教圣女进了迷雾叠嶂的山谷中。

  林中杂草丛生,隐约可见的泥土路初极狭,才通人。

  剑道明令佩剑开道,斩散近处浓雾。

  以金丹境的眼力,他一眼勘破雾中玄妙,此乃一禁制,脉动以下者,易受影响,失方向且乱心神。

  及至谷中,浓雾渐消。

  剑道明眉头微皱,隐约感到一股压胜之意,此谷必有蹊跷,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那位被掳走的皇后娘娘。

  循着些许树枝被捣乱的痕迹,剑道明找到了此前城门侍卫所说之人。

  但可惜,是几位脉动境的散修,女子也仅仅是一位被掳至此处,当探路诱饵的可怜人。

  一剑斩去几人头颅,剑道明打算带着这名可怜女子回城。

  “大侠!这里有块玉佩!”

  一直在身后调息慢行的魔教圣女突然开口道。

  剑道明看去,一块玉佩挂在一棵枯木的腐朽枝干上。

  剑道明对玉佩样式有印象,第一次在宗主竹屋前,曾见到过此物,当时挂在那位皇后娘娘的腰间。

  行近拿起,玉佩刻有“一人之下”四字。

  剑道明收进寸戒中,对可怜女子说道:“我让此人送你回去,以后要远离修道之人,人心多是险恶。”

  然而魔教圣女却摇了摇头:“我要替我家人报仇!大侠,就请让我跟着你!”

  可怜女子连忙叩首,“大侠,感谢救命之恩!你们看样子还有事情要办,回去的路我是晓得的。”

  见状剑道明也不勉强,分出一小抹剑气护在可怜女子的身边,替她抵御返程浓雾的影响,出谷时便会自行散去。

  谷中地势极低,两旁的山峰几与天高,月儿仿似消失在了夜幕。

  行未柱香,浓雾又起。

  “此雾你能扛得住?”剑道明一眼看穿,此处又生禁制,空轮境以上修士才能勉强抵挡。

  “我尽量!”魔教圣女紧咬牙关,运行灵力抵挡,未有退意。

  “此处山雾禁制能砥砺灵气厚实程度,就当修炼,若实在撑不住,便呼喊一声,我替你挡上一挡。”

  剑道明这才正眼看了这位魔教圣女,开口指点一番。在城中时此女心智太为不堪,剑道明对此类修士一贯不以为然。

  由于剑道明佩剑入鞘,周围的浓雾近乎包围了两人。

  魔教圣女行走时双腿打颤,身体散发的灵气仅仅护住几道大窍。

  剑道明不禁想到当初给自己换药的小师妹。

  身子娇小,背着几捆药材,两腿打着摆子,却咬牙给自己腾挪药材。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自古以来吃苦头便是成长的一条捷径。

  雾散,眼前恍然开朗。

  皎洁的月光铺开,花草树木皆晶莹可见。

  “果然,谷中有秘境小天地。”

  剑道明心知,刚入谷中,抬头明月都不可见,而这会月光大放光明,肯定是进了一方秘境。

  修为达到紫府后的修士,陨落后大都会反哺天地,若有巧合,牵引天地灵气形成秘境小天地。

  剑道明感觉灵窍中的本命飞剑在嗡嗡作响。

  剑修本能讨厌被困,即便是秘境小天地,本命飞剑都会下意识地连通主人心神,想要斩开这方天地。

  “你先歇会,调理下灵脉中的灵气。”

  剑道明让这位魔教圣女打坐休憩。

  看了一眼,剑道明就忍不住说道:

  “打坐须静,五心朝天,何人教你的打坐方式,来,跟我学。”

  剑道明盘坐在地,两手心、两脚心和头顶心向上,魔教圣女便有样学样。

  不一会儿,背后的浓雾中走出几位修士。

  其中领头的山野散修,看到有两人在此打坐,不由得嗤笑一声,空轮境便可以抵挡的雾气,这两人还需要打坐调息?

  几人交换眼神,以心声商量着是否杀人越宝。

  “我俩在此打坐,不碍你们事,你们只管往前走。”

  剑道明出声道。

  “带了把佩剑就真当自己是剑修了?”

  其中有位散修开口嘲讽道,如今无论山上山下,江湖庙堂,许多修士、以及文人骚客都爱配以佩剑,沾沾剑修的光,至于真剑修,老子修道五十余载,尚未见过一人。

  “动手!”为首的散修见话不投机,果断出手。

  法决一掐,平地生出一条火龙,赤焰如霞,附近本盈盈的月色全被驱赶开来。

  其余几人也使出最为熟稔的神通法术,争取一招制敌。

  剑道明看也没看,腰间佩剑出鞘。

  劈开涌来的神通法术,直斩几人头颅而去。

  “剑仙饶命!”为首散修看到这柄长剑有那剑修的万法不侵的味道,识趣地讨饶,连忙祭出自己的护身法宝。

  可剑修从不讲理。

  嗖嗖几声。

  人头落地。

  魔教圣女咽了咽口水,这几位散修的神通法术,威力看起来起码是空轮境,可在这位剑修手上,过不了一招。

  剑道明将魔教圣女的表情收入眼底,解释道:

  “你与几位家人要前来此谷寻找机缘,势必会碰上这几人,杀人越货,古来有之。你们境界不够,只会暴毙,所以我此举,相当于为惨死的你们报仇了。”

  剑修行事果然古怪至极。

  “休息好了吧,走,此方秘境找人不太好找。”

  雄鸡一叫天下白。

  已至天亮,在秘境中还未寻得那位皇后娘娘。

  不过魔教圣女收获颇丰,几株灵草、几件遗留的法宝。

  剑道明见此女并无收纳灵器,便全部收入自己的寸戒中,答应她出去就如数奉还。

  谷中最中心,有一座高山。

  枯枝、树干虬枝盘曲。

  剑道明用佩剑开道,两人勉强得以上山。

  登至山顶。

  崖边大树上有灵气萦绕。

  “元婴境的残魂?”

  剑道明略微估计了下,应该不出意外。

  魔教圣女感受到大树旁的灵气溢出,身子不住地瑟瑟发抖。

  “百年了,终于有人登上山顶了,咦,金丹境,怎么还有一个脉动境的小修士?奇了怪哉。”

  残魂慢慢显现,大树前浮现出一个老道的身影。

  “我乃求道门掌门,你二人与我有缘,请上前来。”

  “装神弄鬼!”剑道明不屑一声,佩剑出鞘,直逼老道残魂。

  老道掐诀,灵气四散,形成一道金黄色的锁链。

  “此乃锁剑决!你便是剑修,又能奈我何?”

  剑道明佩剑被死死锁住。

  “吃我一记术法!”

  魔教圣女见势不妙,一道倩影挡在剑道明身前。

  一招法术便使得女子香消玉殒。

  剑道明有些发懵。

  女子最后口中喃喃道:“前辈快逃!”眸子里最后闪过的,既有自卑,又有倾慕。

  剑道明面色严峻。

  早知不藏拙了。

  对这位女子剑道明其实并没有多少怜惜之意,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你太小看剑修了,根本无需你做此无用功。

  何苦来哉。

  剑道明灵窍闪闪发光。

  本命飞剑从窍中祭出。

  通体洁白,无一处染尘。

  本命飞剑十分之快,眨眼间便刺穿老道残魂。

  剑修真正出剑之时,没有花里胡哨,没有所谓剑招。

  一刺而已。

  剑修练的便是快、和无坚不摧。

  老道残魂遗言都没有,直接化为了缕缕飘烟。

  剑道明将女子尸首葬于树中。

  剑道明去时不久。

  一只手从树中掏出。

  缓缓撕下魔教圣女面皮。

  身材高大的丰裕女人从树中走出。

  “剑心透明,通体无暇,有点难对付啊。”

  女人笑了笑,附上另一张面皮,身材随之变化。

  片刻后,剑道明寻找已久的皇后娘娘便踩在这片山崖之上。

  “霜胜谷?难道是?那东西应该还在这吧,再去找找。”

  女人从山崖一跃而下。

  .......

  剑道明出谷之时,遇到数批进谷的修士。

  碍眼者纷纷化为枯骨。

  回到客栈时,轿车马匹尚在。

  剑道明取走轿车马匹,准备出城,既然找不到,就白花气力了,使出全力一剑问问这座城池便好。

  “剑修大人,你在城外等我呢?”

  剑道明刚升空,准备挥出一剑,城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落地后,剑道明问道:

  “你去了何处?”

  “昨日有我大岳国的碟子来报,我不得不处理一些事务。”

  剑道明置若罔闻。

  “你手下那些碟子呢?”

  “走了。”

  “唤来,我需要杀了他们。”

  “此为何意?”

  “你不用管,不叫的话,我送你入京后自己找。”

  ......

  城池一过,便又是翻山越岭的行途。

  大岳国境内,大山大河无数,凡夫俗子基本上一辈子活在城池或者乡镇之中,唯有修行者,可砥砺脚力,各处游历。

  一日天暗,且飘雨缓至。

  虽说修士无需撑伞,灵气流溢,风雨自退。

  但剑道明怕自身散出剑气,轿身会直接瓦解,不得不将轿车移至一间路旁的破庙内。

  此间庙宇早已失了香火,夜色中,仅有轿车旁点有蜡烛,阴森之感蔓出。

  “剑修大人,我害怕。”

  最后这位娘娘像是故意,也不喊回剑仙,每有呼唤之意,脱口而出的称谓便是剑修大人。

  剑道明这段时间耐着性子,也没翻脸。听到轿中女子如此呼唤,便一拍剑鞘。

  古朴式样,通体晶莹颜色的佩剑掠至庙宇中高处,剑停光来。

  顿时庙宇内大放光明。

  “尚怕?”剑道明问道。

  轿内没再出声。

  庙外走进一位书生模样的文人。

  刚收起雨伞,看了看庙内,文人又撑起伞,回头看向庙外天幕。

  “细雨停歇后,云开月渐来。多谢月怜我,今宵不忍圆。”

  .......

  “已然天暗。虽雨已停,但小生还是想问一句,可否进庙一憩?”

  尚未走出门的书生问道。

  “要歇便歇。”

  剑道明点了点头。

  书生走到庙中的一个角落,蹲下来用衣袖拂了拂地板上的灰尘,将背后的书箱规规矩矩地放在处理洁净的地板上。

  借着庙顶长剑的光芒,书生拿出一本书,开始细声阅读。

  破庙,飞剑,读书声。

  剑道明对读书种子,往往高看一眼。

  因为数千年前,儒道是跟剑修并列的,与其余两门修炼方式,合称四大山上招摇难缠鬼。

  儒道凭借浩然气,取代修炼途中所需的灵气,提炼胸怀中的本命字,来修得大道。

  然而君相相争,一场席卷天下的大战,使得儒道坍塌,如今的文人,大多连浩然气都无法修出。

  “这位剑仙,敢问如何称呼?”

  书生见这位能使佩剑发光的青年不是那么不讲道理,便收起书本,开口问道。

  “在下剑道明。”

  剑道明本是打坐,闻言睁眼与书生对视。

  “小生免贵姓刘,家住大岳国岭南,中了进士,便独自入京,准备面圣殿试。”

  小轿帘子轻轻掀开。

  “可是号称破天荒的刘蜕?”

  剑道明第一次见皇后娘娘对路人有了对话。

  “正是不才。”

  剑道明一头雾水,皇后娘娘瞥见剑道明的神色,便解释道:

  “岭南之地已多年未有才子考中进士,故朝中大人们都戏称天荒解。然而这位刘蜕,一举打破此事,可谓破天荒。”

  剑道明肃然起劲。

  才气与灵气,不同根,但殊途同归。一个地界的灵气有上限,最多能供养出某个境界的修士。这也是为何山上宗门要开辟荒地,增加宗门地界,就是想增加灵气,用以收获人才。

  才气如是之。

  所以当一个从未考中进士的地区,能有一位破天荒之人,而且还是高中。就相当于一个只能供养出金丹境的地界,出了个紫府修士。

  “刘先生。”剑道明站起身,拿起剑鞘,恭敬地行了个剑礼。

  “当不得,本无一用是书生,如今尚未入朝为官,未为黎明百姓行一善举,当不得先生的。”刘蜕躬身道。

  剑道明对刘蜕肃然起敬的原由,是他从刘先生的读书声中,感受到了浩然之气。

  比剑气更飘渺无常的浩然正气。

  “剑仙此去何处?”刘蜕坐下后,问道。

  “大岳国京城。”

  “那我等可结伴前去。”

  “求之不得。”

  剑道明没拒绝,有个读书种子,还是胸有浩然气的读书人一伴前行,到时候途中趣事可以回去讲给小师妹听。

  ......

  次日天气放晴,三人便上路,刘蜕负笈跟在马旁,剑道明也下马同行。

  出了大山,眼前一片田野平地。

  “春日载阳,福履齐长。”刘蜕高声呼道。

  路过农庄时,刘蜕便停下脚步,帮着戴着草帽的农夫插秧。

  剑道明也参与了进来。

  这样的世道,他很喜欢。

  皇后娘娘清闲无事,也下轿,在田埂之上看着几人插秧闲聊。

  刘蜕偶有瞥到因风吹而掀起的面纱下的脸庞。

  心里直呼。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气质美如兰。

  不过手里的秧苗也未曾弱了半分。

  一辈子背朝黄土的农夫,就指望着它来养活一大家子人。

  这何曾不是人间最美丽的事物?

  剑道明卷起裤管,能感觉到这位刘先生的心境变化。

  露出一丝笑意。

  这世道处处向阳才好。

  ......

  行至峻岭,偶有摘草之人。

  背着比人还高的大背篓,年龄普遍高龄。

  刘蜕不忍,时常帮忙。

  轿中的皇后娘娘对此颇有异议,耽误时辰,但剑道明很赞同刘蜕。

  但他做的,一剑开山而已。

  既然山路难行,那就为世人斩出一条可行之路。

  “这些平民百姓以后可以省着点气力咯。”刘蜕看着被劈开的山路,点了点头。

  “面圣时,我便要向圣上提出,修路乃国之重事。山路通,则人心通。”

  刘蜕闲聊时提到。

  剑道明也点了点头,他们宗门下山的道路便是无数前人开辟出来的,费时费力,但利在千秋。

  ......

  行至苍水镇,离大岳国的国都又近了许多,约莫再有半月就能抵达。

  跋山涉水已久,剑道明便在客栈内订了三件屋子。

  这次剑道明长了记性,给皇后娘娘留了道护体剑气分神。

  刘蜕想去镇上的书坊里买书。

  剑道明见皇后娘娘待在房门里不出,便将佩剑挂在门上,但凡有人闯入,即刻诛杀。随即出门与刘蜕同行。

  “剑仙,越是孤本越贵,越是世人皆知的名著典籍越便宜,这是为何?”

  剑道明想了想,不知刘先生为何意。

  刘蜕只是笑了笑,走进了书坊。

  挑选了一本岭南未有的书籍,主讲水利。

  “剑仙你看,此书我拿起时灰尘遍布,如今读书人都不爱看这些利国利民的书籍,大多挑选那几本列入考试章程的圣人书籍。

  只知之乎者也,当了官又能如何呢?”

  刘蜕叹气一声,再次抹了抹已经抹过一遍的书籍。

  剑道明灵光一闪,仿有所悟。

  此事与修力修心如何不是一个道理?

  只求杀力大,可心性未定,成了仙又能如何呢?

  师傅所说修心一事,原来是这般道理。

  以往出剑随心,可为什么出剑,自己其实只是为了出那口气。

  但看似恶贯满盈之辈,若有孝举,是当杀还是不可杀?

  可如若自己放过,又行奸恶之事,祸害其余好人,如何是好?

  修士愿修力而不修心的症结便在此处。

  “世间道理越辩越明,剑仙不必觉得为难,此时不通,不代表来日不通。人间悲欢,看过一遍几遍,与看过千万遍,是截然不同的观感。”

  刘蜕看着面露纠结之色的剑道明,开口说道。

  剑道明剑心如剔尘,更明亮了几分。

  是这般道理,自己只需要知道出剑为何,符合心中之想,剑只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利落。

  “谢刘先生指点。”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剑仙不妨多在山下走走。”

  “受教。”

  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引得两人看去。

  几位手持大刀,江湖装扮的武人追杀着一位手无寸铁的壮汉。

  小巷行人少,只有剑道明和刘蜕。

  路过两人时,几名武人对视一眼,分出一人向剑道明和刘蜕走来。

  剑道明的佩剑不在身上,刘蜕一幅文人模样,这位武人便持刀砍来。

  未等剑道明动手,此前的壮汉又搏杀了回来,一个铁山靠,将武人顶飞出去。

  但因此挨上了武人的回首一刀。

  大刀锋利,壮汉手臂的皮肉被划破,深可见骨。

  “一人做事一人当,冲我来便是!”壮汉吼道,随后低声对剑道明刘蜕二人说道:“赶紧跑,我会牵制他们。”

  “逃得了?就凭你刚登上入武夫二楼的境界,也想护住这两人?交出那物,留你全尸!”

  几位武人大刀竖劈而来,运劲袭来时,泥板路上留下数个脚印坑。

  剑道明很讨厌这样的世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往往一件宝物,引得众人杀伐。

  不过这汉子行为倒是磊落,只见这汉子投来抱歉的眼光,随后沉肩运劲,以手掌对抗袭来的大刀。

  武夫昔日也是与剑修、儒道并列的修炼方式。欲上重霄九,登临九重楼,证得肉身圣。

  但时过境迁,如今天地灵气稀薄,武夫更是难以炼体,往往登上三四重楼,就难以后续。

  武夫境界,二楼才对应修仙的筑基期。而一楼往往就要从小练习童子功,若无天才灵宝或者天生神力,二十年才得以进入武夫二楼。

  所以武夫一道,愈发式微。

  眼见壮汉不敌,手臂要被生生斩去。

  剑道明出手了。

  身形一闪,以手指捏住大刀,轻轻一夹,刀身粉碎。

  剑修在磨砺本命飞剑时,剑气会四溅而飞,从而砥砺身形,所以剑修的体魄不弱与同境界的武夫。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几人见状,连忙后退,四散而逃。

  剑道明佩剑不在手,也懒得再追杀,放了几人一条生路。

  “谢过前辈救命之恩!”壮汉抱拳沉声道,脚步略微往后一退。

  “这是怕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呢。”刘蜕看到壮汉的行为,笑了笑。

  剑道明瞥了壮汉一眼,便准备走。

  “前辈留步,晚辈杜广庭,青城宗辖内,白云杜家之人。再次谢过前辈救命之恩。”壮汉抱着手臂,再次谢道。

  “无妨,行各自路便是。”剑道明给了刘蜕一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赶紧走。

  刘蜕耸了耸肩,拍了拍放至衣服内侧的书籍,还在,便和剑道明一同走了。

  晚饭时,剑道明叫上刘蜕和皇后娘娘,三人一同下来就餐。

  对于剑道明来说,吃不吃饭无所谓,毕竟已经辟谷,但近来跟刘蜕一同赶路时,他的烧饭手艺着实不错,风餐露宿之时,不仅皇后娘娘会赏脸一吃,剑道明吃过一次后,也常常蹭点饭吃。

  “没你烧得好吃。”

  “吃不惯,不吃了。”

  剑道明和皇后娘娘都做了评价。

  一把佩剑悬在饭桌旁,没有什么没眼力见的蟊贼前来坏事。

  甚至以这桌为中心,附近几张桌子上都没有人坐。

  虽然老板心疼生意,更害怕这位一直有耳闻,但从未见过的剑修会莫名其妙砍了他的店铺,小二上菜时,手脚发抖。

  好在刘蜕接过,稳稳放在桌上,刘蜕还拍了拍小二的肩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凑了过来。

  是之前小巷遇袭的壮汉,手臂已经用棉布层层包扎,手里提着一壶酒。

  “敬剑仙前辈。”

  壮汉将酒倒在杯中,一饮而尽。

  剑道明皱了皱眉,从小起,他便不曾饮过酒,对酒也没有兴趣。

  “喝一杯吧,剑仙。”刘蜕吃力地提起酒壶,倒了几杯酒。

  皇后娘娘瞥了瞥酒杯,将酒杯推至远处,随后便上了楼。

  剑道明也没有喝。

  只有刘蜕陪坐下来的壮汉喝了两杯。

  聊了会,壮汉再次说道自己的出身。

  青城宗剑道明也有耳闻,位于大岳国西南侧,宗字头的山上仙门,比起盘龙宗逊色不了多少。

  但白云杜家,剑道明就没听闻过了。

  但壮汉提及他家的那本传家仙经,剑道明倒是打起了精神。

  易筋仙经。

  传闻中可是能改变灵根品质的顶级仙家功法,连盘龙宗这种宗字头的仙门都不曾有过。

  尽管壮汉说道,他家这本只是筑基残篇,但就是这能改变灵根品质的残篇,在仙家中,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杜兄弟就不怕我俩对此物起意?”

  杜广庭无奈用未受伤的手臂举起酒杯,“我相信二位不是这种人,而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是剑仙想要,我可以送你,杜家主脉已经覆灭,我又非修仙人士,留着也无用。”

  剑道明也就是好奇罢了。盘龙宗自建宗以来,功法一直是盘龙大经,由数位宗中历代紫府修士完善,配上宗中独有心法,未尝就逊色了这残篇。

  得知杜广庭也是要去京城,投奔京中的杜家分脉,刘蜕问过剑道明,剑道明未曾不答应,所以刘蜕便做了这个主,让杜广庭结伴而行。

  .......

  皇后娘娘孤身坐在客房内的床褥之上。

  翻开手中的密信。

  从霜胜谷返回后,她便偷偷与京中在霜胜城中暗设的碟子会了面,安排了几件事。

  直到苍水镇,趁着剑道明人不在客栈,偷偷去往镇中一处药房内取了这段时间碟子打探而来的情报。

  门上佩剑未跟随,皇后娘娘也不怕泄了踪,若是那位剑修问起,取药而已,借口风寒便是。

  密信之中记载详细。

  这位剑修出自江仙林家,是江仙郡内有名的商贾家族,二十年前,惨遭灭门之祸。

  而原因、经过,碟子打探得清清楚楚。

  不过皇后娘娘并没在意,这种事天下时时刻刻会发生。她仔细盯着下一行字。

  父母失踪,已查到去向,属下已派人前去寻找。

  “这位剑修大人要是能再次见到母亲,会是怎样的心境?倘若母亲行为出格,又会如何?”

  皇后娘娘嘴角泛起浅笑。

  手中密信放至烛火之上。

  阅后付丙。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天子脚下,也敢如此行事?”

  刘蜕怒发冲冠。

  四人行了半月,离皇都只剩不足几日的歩程。

  此地村落,正在举行祈雨仪式。

  贡品奉至江河边,村民们跪地不起。

  刚至此处,刘蜕便询问为何如此。

  他心知祈雨一事,只是王朝笼络民心的举措罢了。

  一般而言,王朝会在各地敕封山水河神,与郡守、知府掌管一地事宜,所谓风调雨顺,只是这些个山水河神的神通而已。

  可刘蜕听闻,此地已一年未有降雨,偶有毛毛细雨,像是施舍般,杯水车薪。

  而庄稼汉最怕的便是干旱,地头枯涸,没了收成。

  “这日头毒得能煎鸡蛋哩!”

  庄稼汉子们报怨不止。

  可他们能做什么,只能祈祷水神老爷开开眼。

  即便刘蜕苦口婆心劝说,农民们依旧听都不听,跟着村长恭恭敬敬地举行祈雨仪式。

  “剑仙,我真可恨啊。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可眼前百姓的生计一事,连办法都没有。”

  刘蜕暂无官身。莫说找不到该拜的庙,即便提着猪头肉,找到了庙,可见与不见,不还是那位水神老爷说了算?

  剑道明不出一言。

  有了小小的权柄,便开始为难他人,甚至可以说是刁难。

  剑道明感觉心有不平,佩剑心意相连,亦是嗡嗡作响。

  “剑仙不可,县官不如现管。即便你出剑一剑斩去这作恶的水神,水就能降下来了吗?若是天时不顺,依旧无雨,后果如何,不堪设想啊。”

  杜广庭在旁边出声问道:“那为何不让剑仙出剑威慑这方水神,逼祂降雨?”

  刘蜕摇了摇头。

  皇后娘娘在轿中出声道:“你有见过剑身弯曲的剑?若心里有曲曲绕绕,剑修为何会叫剑修?出剑只求个痛快,这才是剑修。”

  杜广庭想了想,向轿子抱拳。

  “即便剑仙拧着性子出剑,可我们一离开,谁来庇护这些百姓?予求予取而已。”刘蜕出声道。

  此行剑道明与两人关系近了许多,因为两人举止言行皆对他胃口,所以便提了提两人在心中的份量。

  剑道明听着两位好友的话语,心中思忖。

  若是杀一人,可救千百人,剑道明拼着剑心蒙尘也会出剑。

  可杀一人,害千百人,还要出剑吗?出了剑,一时是痛快了,可会一辈子痛快吗?

  原来修心这么难,比练剑难多了。

  “那为何不请几位仙长来唤风布雨呢?”杜广庭抚了抚下巴虬结生长的络腮胡须。

  剑道明摇了摇头:

  “擅长水法的修士易找,我认识几人。但降雨一事跟水法不太一样。施展出来的水法富含灵气,凡人栖息的土壤会经受不住。”

  剑道明想起盘龙宗山下开垦的荒地,每开垦几亩,就会有宗中修士改善地质,得以能种植仙草灵丹。

  同理,若是凡土经历带有灵气的雨幕冲刷,就不太适合种植凡人的稻粟。

  杜广庭听完后,拿起酒壶便饮。

  “都怪我炼体不够,不然一拳打得那幺蛾子水神乖乖降下雨来。”

  剑道明说了此地水神品秩不算低了,五品山水神祇,相当于金丹神仙了。

  要知道,大岳国最高的敕封正神最高也才三品。

  “桑条无叶土生烟,萧管迎龙水庙前。”

  刘蜕看着眼前的荒地与远处敲锣打鼓的祈雨仪式,有感而发。

  胸中浩然正气随着直抒胸臆而几乎凝为实质: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浩然之气铺天盖地向上涌去。

  白云纷纷聚集。

  “前贤诚不欺我。”

  刘蜕看着天幕,喃喃自语。

  即能成河岳日星,亦能作云雾风雨。

  雨水骤然降临。

  远处祈雨的农夫跪地展臂,纷纷给村落旁的江河磕头。

  “感谢水神开眼!”

  刘蜕只是淡淡一笑。

  君子行义,不为莫知而止休。

  剑道明眉头一皱,看向逐渐沸腾的江河。

  河水翻涌,铺天盖地而来。

  百姓起先以为水神显灵,还连忙磕头跪谢。可当河水决堤,冲垮了摆造得高高的祭台时,众人才一溜烟儿四散逃命。

  水火无情。

  刘蜕在水中救起几位被河水冲刷过来的百姓,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浩然气护身,但席卷而来的浪花打得他睁不开眼。

  杜广庭提起一口武夫真气,用未受伤的那只手臂当作砥柱,死死护住几个孩童,身型被猛水冲得摇摇欲坠。

  剑道明佩剑留在轿子旁,汹涌的河水遇之绕流。

  他本人一跃飞至江河上。

  “何人僭越?坏了本神对此村的惩罚?”犹如神祇般的金口律令声从河中发出。

  剑道明没二话,本命飞剑出窍而出。

  轻轻一挥。

  一剑断流。

  整条江河一分为二,中间变为了两条飞流直下的低矮瀑布。

  “剑修?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出剑?”江河中一团水流浮空,缓缓印作人型。

  浑身金光灿灿,头戴制式盔帽,身披突显官阶的大袍。

  “多说无益,领剑即可。”

  剑道明本命飞剑向河神此去。

  一道流光闪过。

  金光四溢,饱含王朝气运的金身碎片飞溅。

  河神的神灵魂魄还想逃回河中,回头打出几道金丹境界的神通术法。

  可剑修出剑,斩因果,破万法。

  本命飞剑一剑斩散河神的魂魄。

  顿时滔天大浪止在半空,如空中楼阁般分崩离析,瓦解在大地之上。

  “随我救人!”

  刘蜕扯着嗓子吼道,并不粗壮的胳膊死命地掀开被河水冲刷而四散的木板,他瞅见几人被厚厚的实木压在底下。

  杜广庭摸了摸身后只是衣服被打湿的孩童的脑袋,撕开另一只手臂层层卷盖的白纱,前去救人。

  剑道明也降落在地,袍袖一卷,帮忙救人。

  “这位仙长,你们何必要来啊?”村长眼中噙泪。

  “既然水神不想降雨,你们何必插手?这下好了,河水决堤,村落遭害,害苦了俺们啊。”

  “就是就是,村子里的损失你们必须要赔!”

  水神的话语百姓们都听到了,他们知道,是因为没有供奉童男童女。

  可村子里童男是宝贝根,收成变少,只能先供着男孩吃饭,导致村长童女饿死的不在少数,如果当贡品奉出,十年后村子里不全是光棍了?

  总不能去别的村抢女童来吧?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七嘴八舌的乡村口音极重的土话,呜呜渣渣使得三人耳根子没清净过。

  皇后娘娘的轿子倒是无人敢去,一把悬空的佩剑立着。

  剑道明有点想不明白。

  为何害人者众人皆惧皆谄。

  而救人者众人皆欺皆怨。

  最后还是剑道明掏出了金银,对他而言,这些都是身外物。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提这些百姓了。

  有了金银,甚至能去几日便达的京都外城中潇洒一段日子了。

  金身碎片被剑道明收攒起来。

  准备还给皇后娘娘,毕竟这些碎片还有王朝气运,算是物归原主了。

  寸戒里还有那位魔教圣女当初在霜胜谷中捡来的一些物品。

  剑道明打算送这位娘娘回京后,先回趟盘龙宗,然后再花点时间找出那几位于霜胜城客栈中杀人的碟子,宰掉后再找那个魔教,将这些物品给到那位素未谋面的魔教教主。

  ……

  “千里相随,终有一别。”

  刘蜕作揖,已经抵达大岳国京城,他要前去拜访几位负责科举的官员,然后参加殿试。

  “剑仙,这本仙经真不要?”杜广庭抱拳,再次问道。

  “留着吧,我会拜托那位娘…..姑娘在京中多帮帮你,别被你那杜家支脉拿捏了。”

  “至于刘先生,先祝贺你进士及第了,最好取来那状元名号,才不负你破天荒之美称。”

  剑道明手持佩剑,行了个剑礼。

  三人就此别过。

  入了京都的内城,轿子旁多了一些便装的护卫同行。

  “剑修大人,你为何要帮这么个二楼武夫?”

  轿内传来不解的声音。

  “道明交朋友一事,娘娘无需操心。”

  “那就祝剑修大人早日结婴成府,来日相见之时,莫要忘了此次千里结伴走过的山水。”

  “告辞。”

  皇城外,剑道明停下脚步。

  一拍剑鞘,佩剑飞至鞋底。

  几百年来未曾有人敢在京都御空。

  可这日,无数天子脚下的大官庶民,都看到了一个踩着飞剑的青年,遥遥在空中招手,仿佛在告别。

  ……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在京城挨了无数发术法神通,没想还手的剑道明仅是护体剑气震开这些术法。

  返程时剑道明御剑神速,一日万里不止,很快就回到了盘龙宗。

  离开宗门一月有余,剑道明莫名感觉有些近乡情怯。

  宗门的荒土开垦又往外推了不少。

  剑道明在大路上,看到有一位穿着宗门制式长袍的少年,正摆出一幅正经的模样,旁边几位面色黝黑的凡人子弟,正翘首以待。

  “上回说啊,咱们宗门那位剑修师兄,他刚入空轮境,参加了大岳国的仙门大比,仅靠一人,打败了数位其他宗门的天骄,你们猜,在我们师兄手里,最高的抗过了几招?”

  少年缓缓举起一根手指。

  “就一招,一招就破尽他们的攻伐防御。”

  “啊?仙长,哪有没有人能和你那师兄打得有来有回?”

  一个胆子大的徭役弟子出声问道。

  “嘿嘿,是有那么一人,同样也是剑修,但被咱们师兄使出全力,直接将剑胎胚子打破了,以后当不成剑修了。”

  剑道明回忆了一下,当年那个剑修太霸道,出手无视后果,断了几位修士的筑基根本,所以他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打烂了那人的剑胎胚子。

  至于后续?

  仙门大比,生死自负,不敢死来比什么?修仙不是孩童争斗。

  虽然那个宗门有报仇的想法,但盘龙宗的那位掌律长老,修为达至紫府的老人,可没那么好对付。

  若是报仇事宜一招不慎,被其洞悉,那离宗门覆灭也不远了。

  “咳咳。”

  “还有啊我跟你们说。”

  “咳咳咳。”

  “谁啊,咳甚呢?犯病了就去治啊。”

  “嗯?”

  “啊额,大师兄你回来了?快快请坐,让师弟帮你捶捶背揉揉肩?”

  “滚去做事!”

  “好勒,你们几个,歇好了吧,赶紧跟我去做事。”

  剑道明看着一小领着几个更小,不由得泛起笑意。

  盘龙宗,我回来了。

  …….

  远在京城的杜广庭就没那么舒适了。

  打听许久才找到杜家支脉所在的府邸。

  一个门房就拦了自己半个时辰,最后还是掏出一块银锭,才去通报。

  而见了支脉的当家,并没有嘘寒问暖,也没有表示对主脉的半分同情和惋惜。

  开门见山地对杜广庭说,若是想留在杜府,就交出主脉的那本仙经。

  杜广庭无言,主脉的几位金丹境强者都以与攻入主脉的修士毁丹自爆同归于尽。

  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从小练武,三十多岁才勉强登临二重楼的武夫。

  而这只支脉,住在京城的外城,最高人的修为不过空轮境,却能这样逼迫自己。

  虎落平阳被犬欺。

  何况自己算不得虎。

  杜广庭只说自己要再想想。

  杜家支脉当家森森一笑,无非是想待价而沽,无妨,等在京城中呆过数日,尝遍冷眼,就会乖乖回来交出仙经。

  花光盘缠,买了一壶酒,住下一间房。

  杜广庭倚着纸窗,抬头望向弯弯的明月。

  再一低头,手中的酒碗里浮起层层涟漪。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杜广庭疑惑间将放在衣服内面的口袋里的仙经又裹紧了几分。

  提起一口武夫真气,杜广庭开了门。

  “你是剑仙护送的那个姑娘?”

  来人戴着面纱,身穿的还是一套青色的细纱服饰。

  剑道明并未透露这位皇后娘娘的身份,同时早在出盘龙宗的时候,就让她换了衣物,若是再穿凤袍,怕无端生出是非。

  “杜兄弟,剑修大人给我留了话,让我在京城中照拂一下你。”

  杜广庭摸了摸下巴的络腮胡,又挠了挠头,虽然猜到这位姑娘应该是京中权贵,毕竟能请得起一位剑修护卫。

  但没想到剑仙竟然真拜托了这位姑娘,自己何德何能,先是将剑仙扯入是非,又厚着脸皮跟随剑仙来了京城,这会无处可去时,还得仰仗剑仙的关系。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面纱缓缓掀起,一幅只该天上有的容颜在杜广庭的眸子里出现。

  “哦哦哦,姑娘请进。”杜广庭愣了会神,这才反应过来,邀请这位姑娘进屋。

  这位绝美的姑娘进屋后左顾右盼,随后看向桌上已空的酒碗。

  “倒是忘记给杜兄弟带壶好酒了。”姑娘缓缓坐下。

  杜广庭就站着,连忙说道:“无妨无妨,我也不是嗜酒如命的人,只是胸中苦闷,只能借酒消愁。”

  “这样子啊。”

  杜广庭只见这位姑娘点了点头,肩膀抖动,身上的青色纱袍便缓缓落下。

  白皙如玉的肌肤,胸口的亵衣似透非透。

  杜广庭喉头一动,连忙遮住双眼,体内武夫真气到处乱撞,他只好扎起马步调息。

  不料练至如钢的手臂,感受到了光滑似水的抚摸感。

  耳边传来靡靡之音。

  “刚好小女子也有些苦闷,不妨让我二人取取乐?”

  杜广庭不敢使力,轻轻一震,往后一跃,眼睛还是用手遮住。

  “姑娘请自重!”

  “同行三人之中,小女子最仰慕的,其实就是杜大侠呢。”

  杜广庭只听到几声脚步的移动。

  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抚上了自己的胸膛。

  “如铁似钢的体魄,彰显男人味儿的胡须,杜大侠,你这才是真男人!可否如了小女子的愿?”

  从小练童子功,即便与剑仙和刘先生同路时,杜广庭也要抽空站桩走桩,尚未破身的他感觉一团火气从丹田升起。

  “杜大侠,你流鼻血了呢。”

  杜广庭只感觉到一团丝绸般的物品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是手绢吗?

  不像。

  是丝巾?

  但有一股味道。

  还没等杜广庭睁眼确认,娇小的身躯一跃,抱住了自己。

  双腿如蛇般缠住了自己的腰间。

  而且自己的胸膛还能感受到这位姑娘双峰带来的柔软和一丝温度。

  耳边传来热气。

  “杜大侠,如何?要不要与我解解闷?”

  杜广庭挺喜欢这个称呼,自出入江湖以来,还没人称呼过自己大侠。

  小时候看过的一些武侠范本格外让人仰慕。

  不知不觉,杜广庭就移动到了床铺。

  杜广庭想轻轻放下这位姑娘,但脖颈间环着一双藕臂,双腿依旧死死缠住熊腰。

  “要了我,大侠~”

  如同黄鹂音调流转。

  杜广庭感觉脖颈一松,一只巧手解去自己的腰带。

  微张眼瞳,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绸之物,隐约间可见那姑娘的芙蓉面容,上面点缀着几缕潮红。

  胯下硬挺之物被悄然引导。

  由不得杜广庭拒绝,沉闷的低吼响起。

  接着便是喘息声不绝于耳。

  他猛然想起年少所读之词。

  梅花半含蕊,似开还闭。

  初见帘边,羞涩还留住;再过楼头,款接多欢喜。

  行也宜,立也宜,坐也宜,偎傍更相宜。

  杜广庭初尝人事,体会到了三十年来未曾有的感觉。

  滚烫坚硬的童子肉棒在怀中胴体的花蜜之间探寻不止。

  每值龟头挤入花丛中发出“噗哧”的声响,耳边都会听到女人绕梁不止的淫荡喘声。

  杜广庭愈发用力驰骋。

  女人搂住他的脖子,顺势一翻。

  老汉推车瞬间成了观音坐莲。

  杜广庭只觉自己硬挺的勃发之物被穴间蜜肉死死咬缠夹紧,紧致的销魂快感使他如登羽化殿,似上九重楼。

  心关、精关同时失守,大开门户。

  杜广庭挪动下半身,嘴里说道:“姑娘,我,我要......”

  可跨坐在身上的女人无动于衷,挺直盈盈的腰杆,先是旱地拔葱,高高抬起阴唇,只留下狰狞迸发浓精的龟头在穴口。狠狠坐下,嫩肉如有吸力般包裹住茎身,上下耸动,榨取不停。

  杜广庭虎目一瞪,俨然发现不对劲。

  身下之物一波接一波不停射出,霎时间本如刀斧般高耸的眉宇就萎靡下去。

  是那艳本之中,街巷传闻里的采补之术!

  可丹田之中的武夫真气被坐在身上的女人所牵引,杜广庭想提,却有心无力。

  念头如走马观花般闪过。

  身无灵根,却毅然转投武道的决然。

  白云溪边自己用以锻炼的石锁。

  双双殒命的父母。

  有说有笑的亲戚家人的面容一张张闪过。

  刘先生烧饭时特意询问自己的饭量几何。

  剑仙前辈的叮咛。

  “武夫就要胸怀一往无前的志向,当前境界,登楼几重有何干系?做任何事,开篇立意一定要高,即便是爬,也要做得更好,至少要对得起自己的努力。”

  杜广庭似有明悟。

  世人觊觎我仙经,支脉欺我孤身,妖女毁我武道。

  那就一拳打得天地开!

  杜广庭感觉心念置身于一处宫殿之上。

  眼前楼阶一望无际。

  登楼而已。

  三十年的拳桩所挥出的拳意,此刻在胆间汇聚成型。

  一颗武夫英雄胆。

  原本停滞数年的二楼境界,拔高而起。

  从二楼远志境,越过三楼牛膝境、四楼天门冬,直入五楼,柴胡境。

  若用修真境界,则相当于一步从筑基跳至金丹。

  杜广庭一拳挥出,身上的女子直飞出去,砸到墙壁,墙根塌陷,女子嵌入其中。

  “看在剑仙面上,留你一命!”

  杜广庭见女子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穿上衣物后,准备离开。

  然而女子身体抖动一番,站了起来,原本腰间纤细,臀胸丰腴的身材陡然增长。

  杜广庭回头一顾。

  只见女子轻轻摘下脸上的面皮。

  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不断延长,颜色骤变,如霜雪凝就,色近银辉,长及肩颈。层次错落,微带卷意,额间分缕,两鬓轻垂。

  衬得其人如月下妖姬,媚骨天成。

  而其面相丰神冶艳,风韵天成,眉宇间自带几分成熟的慵懒与风情。

  熟妇眉峰微扬,眼下一颗泪痣,唇染玄墨,唇角微勾:

  “着急走吗?杜大侠?”

  身材变得异常高大的女人瞬间移动到杜广庭的身边。

  杜广庭一拳挥出。

  女人抬起手掌,硬接下来。

  拳罡之气将房中床塌木桌通通压垮。

  杜广庭眼有异色,这一拳打下去,像是打进了一片泥潭之中,刚欲收回拳头,全被熟妇的手掌紧紧握住。

  身材高大的熟妇动作却十分迅速,以罕见的武学动作,身体一个空翻,双腿如矫兔一蹬,两双粗壮有力的大腿形成了绞势,箍住杜广庭的脑袋。

  杜广庭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一股汗味夹杂着体味的浓香。原来之前熟妇变作的女子放至自己脸上的,就是此时熟妇大腿之上披挂的一双丝绸般的黑色连裤长袜。

  透过黑色丝袜,杜广庭还能看到熟妇那异常肥硕的大腿肌肉和臀部风光。

  屏气凝神,杜广庭沉肩、坠肘,死死站立在砖块铺成的地板之上,双脚塌陷进去,不让熟妇将自己绞至地面。

  只是吸入了些许味道,杜广庭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不得不摒气冥神,将丹田全部武夫真气化作一口气,提至心关。

  心脏又被誉为五脏之首,君主之官。

  浑身血液畅流不止,杜广庭再次挥拳。

  然而熟妇并未有所防备。

  这一拳打到了熟妇的翘臀之上,看似肥硕,实在手感柔软至极。

  杜广庭甚至听到了熟妇一声矫淫的喘喝,婉转悠长,余音袅袅。

  下体不由自主地挺立。

  连忙封住耳门、听宫、听会、角孙、颅息等数穴,顿时天地为之清净。

  可缠绕脖子的大腿愈发用力,杜广庭只觉像是被山中大蟒缠绕般,只得又用力挥出几拳。

  一拳击中熟妇胸口,那高耸又硕大的双乳似垂非垂,拳风撕开了只能掩盖乳房点滴的亵衣,与面容年龄完全不符的鲜红奶晕照得晃眼。

  第二拳砸到熟妇的腰间,身材高大,可腰部却如同水蛇般,甚为纤瘦,杜广庭甚至能感觉自己百炼已粗糙至极的拳头碰到那光滑的皮肤,拳意拳劲直接被化解开来。

  第三拳杜广庭伸得极长,一拳击中熟妇面首,可熟妇不躲不移,只以醇厚的灵气化实挡住这一拳,甚至还吐出一条长舌,舔了舔杜广庭指关节的硬茧。

  杜广庭从头到脚,莫名产生一股滋滋的麻意。

  无奈,杜广庭只好主攻下路。

  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拳,直愣愣地砸向熟妇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只见熟妇本来挺直的身躯仿似弯成了河中的虾米。

  黑色丝绸材质的丝袜被拳风刮得失一处,留一处,留下几个洞,能窥得大腿的鲜艳肉色。

  些许溢着光泽的淫水透过遮盖裆部的黑色丝袜和那半缕裳裙,喷涌而出。

  淋得杜广庭满头污秽。

  从古而来,皆言女子之秽物不详。杜广庭心有戚戚,立刻连封五感。

  可他却是心里一沉,猛然间,嗅、形、触、味四感皆不为自己所控。

  一股浓烈的体味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秽之味直冲天灵盖。

  熟妇裆部的风光一览无余,黑色茂林之中,鲜艳的嫩肉一张一合,还有爱液渗出。

  淫水砸到脸上的不适感愈发强烈。

  溅到嘴唇上的爱液生津,杜广庭仿佛尝到了那股从未试过的淫靡之水味道。

  “大侠,弄得本宫十分舒畅呢。”

  本被封住的听觉也莫名打开。

  杜广庭感觉身体颤抖,再也听从不了自己的驱使。

  熟妇一个用力,自己只感觉天摇地晃,身体被双腿旋至地面。

  随后一双大手灵巧地解开腰间细带。

  再度狰狞翘立的肉棒被熟妇握在手中,轻捻慢拢,又是快抹狠挑。

  杜广庭感觉一身拳意化为无物,腰杆不受控制,自觉挺起,方便那熟妇继续玩弄自己的肉棒。

  什么一拳打得天地开全部抛之脑后,只有一个念头,此时就是天底下最愉悦的时刻。

  “自以为登临五楼就能赢了吗?不还是被本宫拿下,这会脑中已经完全没有抵抗之意了吧?”

  熟妇低沉却厚实的御音缓缓钻入耳缝。

  “本宫的手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想要更多?”

  “对,不要掩盖自己的无能,像猪彘般发出哼哼的声音,大侠越是如此,本宫会让你越舒服。”

  “肉棒一抖一抖的,要快射出白精,以示自己的败北了吗?”

  “被本宫打败的后果只有一个哟,杜大侠,交出你的所有吧~”

  浓精迸发,熟妇立刻张开嘴巴,含住挺立射精的肉棒,腮部微缩,将武夫的真元精力统统吸入体内。

  两颗卵蛋在熟妇手中不停被揉捏,而肉棒被熟妇含入嘴内,但余下的些许茎身有输灌精元的微颤。

  ......

  “这间房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噼里啪啦的?”客房小二巡夜时听到了有间客房发出了声响,便行至门房外。

  刚欲敲门问个清楚,却听到里边吟声不断。

  好一个天柴勾动地火,看来里面是在行苟且之事。

  小二提着灯笼,犹豫半天,最后轻轻在门房旁的纸窗上戳出一个小洞。

  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在躺在地板之上的男人身上耸动。

  小二瞥得熟妇侧颜,那一抹成熟又极具媚感的风情,使得小二瞬间立了起来。

  熟妇的眼珠一转,小二只看到一双奇异的眸子,外边泛白,眸子金黄,里边瞳孔是竖立如蛇目的黑色眼珠。

  小二瞬间失去意识,仿佛置身于此前偷看客栈老板娘与客人偷情时的闺房之中。

  自己正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熟妇身上驰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熟妇收回眼光,抚摸着身下男人已经塌陷的胸膛,本来练至如熊的大汉此时变得十分消瘦。

  熟妇伸出指甲,轻轻一划。

  男人肚子的皮肉瞬间被割开,但血液皮肉皆未飞溅。

  一颗青色的梨形之物被熟妇摘出,却不染分毫血迹。

  “这就是武夫的英雄胆吗?罕见至极,看来本宫运道不错,此次收获颇丰。”

  熟妇腰间挎了一方砚台状的小案台。

  轻轻拿起,从里边掏出了一套服饰。

  秀丽至极的一件凤袍。

  缓缓披上后,将榨取而来的英雄胆收入方案之中。

  寸戒、方案、咫镜、尺牍皆是修士藏物用的灵器。

  熟妇又拿出一粒丹药。

  喂至早已被榨干的男人口中。

  被隔开的皮囊瞬间恢复原状,身体也隆至虎背熊腰的模样。

  “青翎宗的还原丹果然好用。”

  熟妇嘴里喃喃,又想起初至东嶽洲时的光景。

  那位青翎宗的金丹长老,跪在自己脚下,交出丹药乞饶一命的卑贱模样。

  以味道来说,还是这位武夫的味道更胜一筹。

  熟妇舔了舔嘴角,轻轻将之前的面皮抚上。

  身材容貌一变。

  大岳国的皇后娘娘站了起来。

  “可以通知蚱蜢亭的碟子将这具尸首丢至杜家府上了。”

  已变成皇后娘娘绝美容颜的熟妇思忖着。

  接下来就是那位破天荒的才子了,不知他是否炼出了本命字。

  那将是如何滋味,真是令人期待呢。

  .......

  “小师叔,何时陪我下山!”

  李怀月的嘴唇嘟起,双手环胸,脑袋向一旁摆,好像不想和眼前的小师叔对话。

  剑道明摸了摸眼前小师妹的秀丽短发。

  李怀月一巴掌拍开这位讨人厌的小师叔的手掌。

  明明说好一月前便带自己下山游历,竟让自己多等了一月有余。

  甚至连些世俗土仪都不会带回来。

  “那即刻便下山?”

  听到小师叔宠溺的语气,李怀月眼睛眯成月牙儿,但嘴里依旧哼哼:

  “哼!”

  “我这就去拜访师傅,随后领你下山。”

  “别去我曾祖爷爷那,他肯定会责罚你,上次我就察觉到了,曾祖爷爷好像不太高兴。”

  李怀月连忙说道。

  “行,都依小师妹,那怎么说,小师叔带你御剑下山?”

  佩剑飞起,悬至李怀月的身前。

  李怀月眼里噙笑,捂着嘴巴,忍不住笑道:

  “那路上你要跟我说说你这个月的经历,有没有碰到你说的那些什么武夫书生,各地物质习俗又有何不同?”

  “好,上来说。”

  盘龙宗的一处山崖之上,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双手持于后背,悄然升空,脚下仿佛踏着一片云彩。

  他身后一柄飞剑跟随,一个尚未及笄,但已初有亭亭玉立之感的女孩稳稳站立飞剑之上,双臂舒展,眼里全是前头如谪仙般的青年。

  神仙眷侣,莫过于此。
Xi
xiaoxiaoshen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好诶好诶🥰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距下山已过数日。

  剑道明带着小师妹,二人依旧往京城方向而去。

  一是剑道明欲寻得那个已经忘记名号的魔教。

  二是小师妹听闻自己认识了一位修出浩然气的文人和一位被剑道明描述为江湖侠客的武夫,吵吵闹闹地说是要见上一见。

  小师妹性子本就灵动,盘龙宗每座高山府邸都被她翻过,宗中长老也对她格外关照,尤其是掌管药房的长老,即便几株品级极高的草药被不谙世事的女孩拔出,也只是抚须而笑。

  李怀月感觉山下最麻烦的事情便是交流。

  途径几处村落,各种方言极为拗口难懂。

  山下世俗村落,十里不同音,也是为难了这位只会说大岳国官话的小师妹。

  “师兄,为何那位大岳国天子不将这些方言都废掉,那样不是更好交流了吗?”

  剑道明思虑良久。

  与刘蜕分别之时,刘蜕赠与了自己几本儒学经典。

  御剑飞行时,剑道明抽空看了几眼。

  修士修真, 记性会变得极好,过目不忘是最基础的本领,否则那么多仙经心法,晦涩繁杂,要如何记住?

  其中有一本远古儒家圣人所编的著作,位列儒家三礼之首,五经之一。

  学记篇有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当时剑道明就觉得,金玉良言早在古时亦有,后人只需翻阅,借着前人的肩膀即可。

  而乐记篇中,有些许句子,可以用来回答小师妹的这个问题。

  “我想啊,应该是为求同存异。天地之大,若是一个物品,一件事情,只能用几个所谓的官话来说出,岂不是无趣得很?”

  剑道明忽地想起儿时早已淡忘的记忆。

  江仙郡的土话方言怎么说来着?

  自己好像已没有了根。

  或者说,盘龙宗变成了自己的根。

  什么时候去再去一趟江仙呢?

  可报仇一事,真的还重要吗?

  父母的模样只记得些许。

  物是人非事事休。

  ......

  霜胜城中,剑道明带着小师妹在大街小巷之中闲逛。

  此城商贾修士云云,所以贩夫走卒格外之多。

  针头线脑、柴米油盐、时令果蔬、鱼虾活禽、散茶酒汤、炊饼糖人,无所不有,看得李怀月琳琅满目,不一会儿就手持一串糖葫芦,肘挂一果篮。

  看到江湖卖艺的糙汉,她也毫不吝啬欢呼捧场,看到卖艺场前布置的碗中空无一物,她本打算打赏一块锭银,反正此类物品在寸戒之中多得是,在盘龙宗也用不着。

  但却被小师叔阻止,小师叔心声几句,她皱了皱眉,听话地只扔出几枚铜板。

  卖艺的糙汉抽出空来抱拳而谢。

  陪李怀月闲逛之时,剑道明也分出心神,仔细听闻着有无当初那个魔教的消息,方圆数百米内江湖游侠、低微修士的对话都如同近在咫尺的耳语。

  女子都天生一双好逛街的秀足,跟年龄无关。

  这一逛便是几个时辰。

  日头渐落,远处的天边一线黄昏。

  挑着扁担、推着浆车的贩夫走卒们纷纷散去。

  客栈的一间客房内,李怀月嘴里还吃着一块掺肉极多的烧饼,在山上时,每天被要求吃些灵丹妙药,根本享受不到这种肉食。

  剑道明立于旁边,视线透过洞开的窗台看向街中。

  不知缘由,一位贩茶的阿婆被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懒汉拦住,茶摊被一推而倒。

  大抵是那些懒汉在索要头钱。

  “小师叔,看着我都要没食欲了呢。”街上场景十分糟心,李怀月捏紧了包裹烧饼的油纸,顿时觉得嘴中咀嚼之物没了味道。

  将烧饼塞进油纸里,李怀月举起一根手指,指头上火焰凝聚。

  “不可。”

  剑道明摇了摇头。

  “今日杀了这几个游手好闲的懒汉,明日又有一批,恃强凌弱者杀不尽的。”

  李怀月眨了眨眼,

  “那我见一个杀一个,小师叔你也见一双杀一双,总有一天会杀完的吧?”

  剑道明叹了口气。

  换作年少,甚至几月前的自己,可能就会认同小师妹的观点。

  但近来多有扪心。

  看似这些恶霸们欺行霸市,专挑妇女老少,老弱病残欺凌。

  那出剑有错吗?不见得有错,甚至说他们该死。

  但终究是以自己之喜恶,来决定他人之生死。

  根子里,出了剑,其实跟这些人没区别。

  不出剑,看了又碍眼。

  剑道明不知道自己所思究竟是对是错,不由得想起刘先生烧饭时的只言片语,教化苍生一事,任重而道远。

  “小师叔,你看,是中午那个卖艺的!”李怀月手指的火焰依旧熄灭,她指了指楼下。

  手持棍棒的卖艺糙汉一把扶起倒地的阿婆。

  随后棍打棒摔,将几个讨要“保护费”的懒汉打跑。

  将怀中盘缠都给了阿婆,让她再做一辆推车。

  阿婆感恩戴德准备行跪拜礼,卖艺糙汉连忙阻止。

  阿婆踉跄地消失在街巷,周围看好戏的路人也纷纷散去。

  糙汉看着一地狼藉的茶摊,等了一会。

  待到四周无人再看时,轻轻捡起一枚茶壶,掸了掸灰,饮了一口,润了润因日晒导致发干唇裂的嘴巴。

  然后将茶壶收进怀中,捡起棍棒朝城门走去。

  “早知道就把那块锭银给他了!”李怀月喃喃道。

  而剑道明目光汇聚,眉头扬起。

  剑不得出,是为何?

  自己修了仙,练了剑,本就是为了鸣心中不平。

  教化苍生,那是读书人和君王该干的事。

  连一个江湖把子的卖艺人都知道挺身而出,帮助弱者。

  自己何必顾首顾尾?

  有作恶蛟龙处斩蛟龙便是。

  心境通达,不再泥泞。

  腰间佩剑似有欢吟,自主出鞘。

  当空而去,一更别二更回。

  城中多了几具无头死尸。

  .....

  “小师叔,我想想尝尝有锅气的饭菜。”

  于是剑道明便带着李怀月下楼吃饭。

  客栈大厅人不多,掌柜的倚在柜台旁,亲切地给刚从楼梯下来的剑道明二人。

  “不是我自吹自擂,本店招牌菜享誉城中,甚至连前往霜胜谷中的修士也会偶尔来解解馋。”

  “霜胜谷是何处?店中就这几人,掌柜的莫不是在诓我等?”

  李怀月闻言,入座后问道。

  掌柜的却是叹了口气。

  “女侠不知,近来不知为何,霜胜谷突发重变。我听闻谷中禁制是变少了,但前去修士越发增多,凶险程度更甚之前,得宝同时还要提防周围埋伏的修士。”

  “不知有何好争夺的。”李怀月撇嘴道。

  剑道明露出笑意。

  你一个生在盘龙宗的骄子,灵丹妙药从来不缺,仙袍宝器也是从未少过。

  怎知底层修士或那散修的辛酸?

  如今天地灵气稀薄,光是一个筑基所需的进阶灵气,就足够散修头疼几年甚至十几年。

  即便有师门传承,但没有宗字的仙门,甚至连仙山灵脉都无,灵丹妙药皆要与他宗交易,无法自给自足。

  “这位仙长可否是要去那霜胜谷?”掌柜的一边介绍菜品,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去,倒是有件事情想请教掌柜的。”剑道明见李怀月点了几个菜,便出言道。

  掌柜的立直腰杆。

  “请说。”

  “大致一月前,你们店里是否死了几个魔教的人?”

  掌柜的顿时坐立难安,那几人尸体格外凄惨,他只能靠关系请来城中的卫兵来掩盖此事。

  最后才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毕竟客栈死了人,对生意影响极大。

  不知道这位仙师如何晓得的此事。

  犹豫间,只见那青年仙师似笑非笑道:“死者乃我朋友,我是来报仇的。如若知情不报,那便是我的仇人。”

  掌柜顿时面露苦色,弓下身子,声音拉的极低:

  “我倒是听店里的小二闲聊时说过,那几人怕是江湖上一直被喊打喊杀的望月教之人。”

  “可知这望月教在何处?”

  “那小的就不知了,毕竟是魔教,隐藏极深,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哪能知晓。”

  “行,上菜吧。”

  掌柜的退去。

  上齐菜后,李怀月摩拳擦掌,提起筷子又看向剑道明:

  “小师叔,我听宗内几位下过山的师兄师姐说,山下人都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所以呢?”

  “我想尝尝酒是什么味道。”

  “你还小,先别喝,等再长高些,到时候小师叔给你摘来一个养剑葫,往里面倒满好酒。”

  “可小师叔,养剑葫极为难得,连你自己也没有哎。”

  “无妨,小师叔的剑时刻都在养,无所谓一枚养剑葫了。”

  剑道明温和地笑着。

  不知那个时刻抱着一个酒壶的武夫怎么样了,在那支脉之中,是否已经立稳脚跟。

  ……

  大岳国皇都。

  殿试已然落幕。

  前三甲水落石出。

  刘蜕进士及第,高中状元,一日看遍京城花。

  所答之对,被大岳国天子奉为治国十策。

  在翰林院中的刘蜕,身处一间水榭楼亭,丝竹潺水之声,相得益彰。

  坐在他对面的是主持过会试的总裁,官居礼部尚书。

  “一举登顶的滋味如何?”

  “前贤已有回答。”

  “可是那首春风得意马蹄疾?”

  “然也。”

  “为何不作诗一首?”

  “恕愚愚钝,不敢在尚书面前班门弄斧。”

  这位贺姓礼部尚书,曾有一首七言绝句,咏柳极绝。

  闲谈一会后,谈及所授官职。

  “翰林院修撰一职,可谓天子近臣,你以后可要更注意言行,莫要被他人攻讦了。”

  “弟子知晓。”虽无教书之实,但这位礼部尚书从乡试开始便对刘蜕青睐有加。

  他那破天荒的雅号也是由这位礼部尚书先行提出,为他扬了名。

  所以刘蜕觉得持弟子礼是应该的。

  世间并不是只有教授学问的才是老师。

  “贺卿也在?”

  远处传来醇厚如陈年酒酿的嗓音。

  五爪龙袍披神,面容神骏的君王踏青而来。

  “参加陛下!”二人闻言起身行礼。

  “不在殿上就莫要循礼咯,此次朕是专程来找你的,刘状元。”

  大岳国皇帝坐下后,示意还在持礼的二人坐下。

  皇帝姓李,名昴。

  大岳国国祚几千年,三十五代帝王,李昴如今已百岁有余。

  虽不修道,但王朝气运加身,面容依旧如年轻男子般温玉。

  “朕对刘状元的那十策,还有些疑问,还请刘状元一一解答。”

  贺尚书见状告退,亭中只剩君臣相对。

  高屋建瓴之言使得这位皇帝茅塞顿开。

  “幸在贺尚书识得了你这匹千里马啊。”

  皇帝笑言。

  刘蜕回答:“还是陛下这位伯乐,有识人之明,提拔了贺尚书,否则臣这会还在奋笔疾书,为考取功名而蹉跎。”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皇帝爽朗的笑声响彻水榭凉庭。

  回朝后,皇帝批阅了一番奏折。

  秉烛的貂寺提醒着皇帝,约莫看了一个时辰了。

  皇帝揉了揉眉心,对他而言,看字批朱其实不累。只是大岳国山下山上,琐事国事堆砌,若是不用心处理,国之将倾矣。

  转去中宫。

  却被婢女告知,娘娘不在宫内。

  皇帝看着满园从别处移来的牡丹。

  这位颜家女子,十年前入了宫,起初天真烂漫,甚得自己喜爱,可不知道怎的,或是皇闱之中算计极多,她不得已而融入。不出几年,将明争暗斗、铲除异己这些心思都学了去。

  仅是后宫之中,其余妃嫔几乎都在争斗中,被安上各种名头,有的是造反,有的是私通仙门。身处天底下最大的家庭,有些事情自己说了也不算。

  无奈只好将她们打入冷宫之中,好歹能留一条性命。

  还记得初见时,那张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容颜。

  来到飞霜殿中。

  皇帝面露怀念之色。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

  太子东宫。

  这处储闱中,殿门紧闭。

  大岳国早已立储,太子李旨,为前皇后与当今皇帝的嫡子。

  年幼时治学严谨,品行优良,被太子太保评以:多闻阙疑、丹之所藏者赤。

  及冠后身负太子监国之责,当朝太傅亦有雅评:腐索悍马。

  然而此时太子李旨却以五体投地姿势,不雅地跪于殿中。

  所拜之人,并非天地君亲师。

  凤袍深青底色,绣十二行五彩翚翟,配花钗十二树冠、白纱中单、深青蔽膝。

  一双凤靴竟踏在太子脑袋之上。

  及膝之靴,若是太子此时往上看去,膝上隔着纱裙,能瞥得一挂丝绸之物蔽于大腿间,尽显诱惑之意。

  然而太子的头颅紧紧磕在地板上,聆听端坐太子椅上的女人说话。

  说来奇怪,明明女人是弑母仇人,数年前,前皇后与此女争夺后位,败后被戮至人彘,可作为亲生儿子的太子却跪在仇人脚下,荒唐至极。

  “新中状元之人,想办法提拔至东宫,母妃有用。”

  “儿臣知晓!”

  太子只觉脑袋上的凤靴加重了力度,嘲讽之语如刀割般响在耳边:

  “呵哼,不怕此人如你母后般,被本宫陷害致死?哦,当年你的母后,也是你推了一把,否则何止于那般下场?”

  昔日刀伤,如今只剩痒处。

  太子谄媚地将身体更倾于地:“儿臣只认母妃一人而已。”

  “哦?说得母妃很是高兴,那便奖赏于你好了。”

  凤靴抬起,靴尖踢至太子下巴,太子一脸满足神色,伸出舌头舔舐。

  龙袍胯下之物隆起,屁股不由得抬起。

  端坐于太子椅上的皇后瞥见,嘴角含笑。

  “抬头,看我。”

  太子听话地抬起头,这张面容初见便被惊艳,甚至对父皇生出嫉妒之意。

  这绝美的容颜为何不属于孤的?

  眼神交汇,天地为之一变。

  太子坐立金銮大殿,只见垂帘后的皇后对自己莞尔一笑。

  皇后娘娘看着脚下已躬身在撸动胯下阳物的太子,眸中却无波澜。

  此术名曰梦游天姥诀。

  乃遥远的中土神洲一家剑修宗门,青莲宗的涤心法门。

  这处宗门,以此诀生成逼真幻境,洗涤心中酒色财气,稳固剑心。

  皮下真身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此决,配以瞳术,心性不定、内含龌龊之人极易中诀。

  术无善恶,全凭修士一心。

  正道之法就没有用于邪处的?如那五雷之法,也有阴阳五雷之分。

  邪道之法,若救苍生,如那万魂幡,亦可作人皇幡。

  皇后娘娘抬起眼帘,望向殿门,心中思索。

  这太子的梦境,倒是有些意思,不止对这张面皮之主有想法,对那只差一步的皇位更是觊觎。

  也对,王朝气运加身,皇帝寿命百岁才值壮年。

  当今皇帝运气极好,前朝皇帝开疆扩土之时,与他国的紫府修士同归于尽,四十余岁便坐上了皇位。

  这位太子方才三十岁,若是蛰伏硬等,怕是要百年之后,才能继承皇位。

  无欲则刚。

  而前提是得壁立千仞。

  世上真有这等人?

  皇后娘娘只是笑笑。

  轻轻脱下凤靴,一双裹着墨色丝绸长袜的玉足伸出。

  丹蔻微沾的笋尖夹住太子的肉棒。

  仅是黑丝玉足的一夹一滑,太子的肉棒前沿便溢出了汁液。

  龙气渗漏,皇后娘娘嘴唇略张,龙气便呼啸而聚。

  手中从方案之中掏出那颗英雄胆。

  武夫神物,配以龙气用以炼化。

  脚上动作不停,纤趾轻捷,作穴状包裹住肉棒茎身,每一次上下榨取的动作,龙气都随着腿脚上的黑丝往上涌去。

  梨状的英雄胆很快变得干瘪,皇后娘娘裸露的皮肤显得更为光洁顺滑,而她的真身体魄无形之中得到淬炼。

  而随着太子的白浊精液陡然泻在黑丝之上。

  这双以蜘蛛大妖的吐丝之物织成的丝绸长袜,将精液中的王朝气运缓缓吸收。

  本已值灵器之属的黑色丝袜,竟隐隐升起龙凤呈祥的纹路。

  皇后娘娘炼化一颗英雄胆后,便收回了玉足。

  榨干太子还不至于,不过梦境中的太子,应该很舒服吧?

  娘娘一双桃花眼微咪,看着跪在脚下,已经瘫倒的太子,他眼神中只剩迷离之色。

  欲望裹挟,言听计从的工具罢了。

  .......

  出了霜胜城,循着线索。

  剑道明很快找到了望月教的藏身山峰。

  山下一众修士正在攻山。

  无他,数月之前,小道消息流出,望月教中有那半缕精粹月华,于是一个教派,霎时间变成众修士喊打喊杀的魔门教派。

  自古以来,天地精粹之物格外稀少珍贵。

  天上日月仅有一轮,非神通通天者不可及。

  所以有关日月的皆可称为神物。而日月从不伤人,其中精粹更是用以修炼的绝佳耗材,一缕月华,足以使金丹修士破开那元婴瓶颈。

  而半缕,也足够空轮境修士化轮为丹。

  金丹一粒定长生,须得真铅炼甲庚。

  此言不虚,若无天资、机缘,空轮境修士,想要炼化心中那轮灵气化成的灵桥,结成金丹,至少需要六十年修炼。

  剑道明听着远处攻山修士的心声,心里恍然。

  那处小秘境之中,原来遍地月华。

  不过剑道明并无悔意,他离结婴,只差一丝悟道契机。光就说杀力,他的剑现在足以斩杀一般的元婴修士。

  只是有些遗憾,当时没能收拢一缕月华,小师妹的修炼,格外需要灵气,若是有一缕月华的帮助,想必会轻松许多。

  至于把那处秘境的月华全部拿走,那怕是需要通天的修为和极高品阶的储物灵器。

  因为日与月本就极重,作为精粹的日月光华,岂能没有份量?

  更何况贪多嚼不烂。

  “这山头的护山大阵支撑不了多久了,小师叔,我们怎么办?”李怀月摩拳擦掌,在盘龙宗可体验不到护山大阵被攻伐的场景。

  小师叔说是来这个望月教还东西的,那肯定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肯定对攻山这种事情不能坐视不管。

  剑道明一眼扫去,攻山大多都是脉动、筑基的修士,有少许空轮境的修士压阵。

  便挥了挥手。

  “小师妹,去吧,看看你最近的长进。”

  .....

  攻山的修士们投掷祭出的法宝,又向护山大阵砸出苦练多年的法术神通。

  山峰上的灵气屏障眼见是摇摇欲坠,如琉璃般的光罩上布满蛛痕。

  “咦,你是玩火的啊?那跟我来玩玩火法!”

  一道娇声传来。

  正在使用火法的修士扭头一看,一个个子不高,穿着很是仙气的女孩言语间手指亮起了一束火苗。

  修士想从穿着以及术法判断来人根脚,但碍于见识太少,认不出来。

  放在任何一个出身大宗的修士,都能认出盘龙宗制式的长袍,毕竟是一国执牛耳者的宗门,若是不识,起了冲突,不就是给宗门添堵吗?

  毕竟盘龙宗那位剑修,是出了名的跋扈,在前几年的宗门大比中,硬生生打烂一位同为剑修的剑胎胚子。

  这位修火法的修士,谨慎地收拢神通,护在身旁,问道:

  “你是何人?若想得宝物,凭本事破阵即可,我们之间无需争斗。”

  他认为这位女子也是为了传闻中望月教的那半缕月华而来。

  “谁要跟你争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人多欺少!”

  女孩手指灵犀一点,火苗窜然轰出,如漏斗般,延长途中变为一条火龙。

  火法修士身旁的护法神通一触即溃,只能瞪大眼瞳,任凭张开大嘴的火龙吞噬。

  女孩皱了皱眉,手指又一点,一条水龙接踵而至,却非攻伐,而是与火龙相融,最后旋成气浪,化为无形。

  身上一团漆黑的修士眨了眨眼睛,吐出一团烟雾,然后靠后直倒。

  “怎么这么弱?”

  女孩身形一闪,又找到几个目标,降低了出手的力度。

  然而不出一招,皆被打倒。

  压阵的四位空轮境修士见到后,对视一眼,几人拦在了女孩身前。

  “你是哪个宗门的?”

  “你要保望月教?”

  “看你水火二法不错,现在退去尚可留一命。”

  “我观你才脉动境,速速退去吧。”

  数个问题,女孩不知先回答哪个。

  而空轮境中一位修士见女孩不说话,冷笑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中掐诀。

  左手拇指、食指、中指伸直分开呈鼎立状,无名指、小指自然屈于掌心。

  三山之印。

  手指又动。

  左手清净诀、右手灵官诀。

  灵气随着功法化为滔天大水,有水淹大山之势。

  女孩识得此法,乃是水法中品阶不低的洪水滔天之法。

  不过她未生怯,口中念诀的同时手指迅速掐诀。

  “天火速发!”拇指搯寅。

  “地火速发!”拇指转掐卯。

  又快速祭出其余三火。

  五团火焰生出,有火烧中天之势。

  竟是以火破水。

  使出水法的修士又一声冷笑,水克火,这小妮子看来并未有过实战,这点道理都不懂。

  远处的剑道明颔首称赞。

  小师妹这手五火印倒是练得不错,比之前那玩耍的火龙好出不少。

  修士想象中的水扑火势并未出现。

  红橙黄蓝紫颜色各异的五火汇聚,反将水法蒸发。

  其余三位空轮境修士眼见不妙,纷纷使出自己的神通。

  “镇岳印!”

  “紫电裂空!”

  “焚天一指!”

  女孩同样还以颜色。

  “青山几重。”

  “五雷正法。”

  俊美清秀的山岳轰隆拔起,即便是镇岳之印也无法阻挡。

  五雷正法,是女孩曾祖最为擅长的雷法,她自然习得个中三昧。

  雷电交加,紫电瞬间被击溃,化为一缕飘烟。

  而五火仅是被那火法一指消去一火而已。

  “为何此女法术如此繁多?”

  “难道是那无灵根体质?才能拟出如此多的不同源神通!”

  “一个才脉动境的小女孩,为何灵气如此深厚?”

  几位修士以灵气抵挡,嘴里叫苦不迭。

  身形不断向后退去。

  其余修士早已停止攻山,眼见情势不妙,都脚下溜烟,带上之前被女孩打倒的几位同门,先行逃去。

  眼见四位前辈修士逃逸,李怀月并未追击,散去术法,挥了挥袍袖。

  一个巴掌按在了李怀月头上。

  揉了揉李怀月的头发。

  “不错,有小师叔跃境伐上的几分意思了。”

  李怀月的眼睛弯了弯,嘴里忍不住笑意。

  剑道明往山上看去,一位形销骨立的空轮境修士收起了护山大阵,缓缓走下山坡。

  “在下望月教教主,胡清凌。多谢两位仗义出手。”

  剑道明懒得寒暄,开门见山,从寸戒中拿出那位魔教圣女的遗物。

  “此为你教圣女在霜胜谷内遗留物品,她托我交还于你,现物归原主。”

  “敢问前辈,我女儿?”

  剑道明摇了摇头。

  胡清凌本就消瘦的脸庞,两行清泪流下。

  “怪不得已有一月未有回信,都是我的错啊......”

  李怀月只知小师叔在那谷中遇见那女子的事,但不知这位望月教教主为何如此,便出声询问。

  原来望月教有一功法,可练至空轮,但金丹之后篇章并无,应该是游历山下的大修士留下,有缘之人借此创立了望月教。

  而胡清凌一年之前去过一次霜胜谷,得到了这门功法的金丹篇,还炼得一缕月华,结成了金丹。

  然而月华所蕴灵气极为纯厚,竟直接破开了金丹的瓶颈。

  但坏就坏在他没有后续修炼的功法,只能自己钻研,但创立功法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

  大道一事,不进则退。

  导致他体中灵气倒灌,金丹萎靡,倒退回了空轮境,身形也变得消瘦。

  方才派出教中几位空轮和他女儿前往霜胜谷中寻得元婴篇的修炼功法,他如今的实力十不存一。看似体内有金丹,却是累赘,要分出大半灵气,防止金丹继续缩小,然后坍塌自毁。

  “小师叔,要不我们去帮这位教主取得那功法?”

  李怀月不忍看向形销骨立,皮肉都似层纸的望月教主,向小师叔提议道。

  既然下山,行侠仗义之事,做就做全吧。

  看着李怀月期待的神色,剑道明便同意了。

  “恩人,实非我不想陪同你们前去,一是我现在难以行动,身心皆要放在那颗金丹之上,二便是如今教中青黄不接,我必须倾囊相授,争取培养出一位能接过教主位子的继位之人。”

  “不过我得到那功法的时候有瞥见开篇之语,里面写道,霜胜谷,很久之前是叫双圣谷,里面陨落了两位圣人,数万年以后,才被人叫成了霜胜谷。”

  剑道明眉头一皱。

  圣人。

  那可是修道之巅。

  筑基、脉动、空轮、金丹、元婴。

  紫府。

  飞升。

  成圣。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剑道明有些后怕。

  怪不得当初本命飞剑想斩开那方秘境小天地。

  原来牵扯到了圣人。

  如今天地灵气早已稀薄,莫说圣人境界,飞升境都十分罕见。

  盘龙宗所在的东嶽洲最强的便是十位紫府修士。

  飞升境,怕是要在那中土神洲才能听闻。

  “此事你有跟其他人说过没?”

  “并没有。”

  剑道明松了口气,跟圣人有关,消息若是传开,恐怕去霜胜谷去的就不只是一些脉动、空轮境的修士了,金丹元婴境的修士怕是都喝不着汤。

  “可知是哪两位圣人?”

  古典中有记载,成圣之时,天地会自咏其圣号,此后,圣人便有了天地威能,甚至呼其名号都能进行天人感应。

  “不知,那功法开篇中未有记载。”

  剑道明想了想,也是,能承载圣人名字的,怕只有那些足以使人修炼通玄的功法典籍。

  哪怕是自己仙宗的盘龙大经,估摸着都不能承载圣人姓名,一旦添注上任何一位圣人的名号,就会自毁于天地。

  剑道明拍了拍飞剑,将消息以灵气化为的笔锋刻在寸戒中掏出的信纸上。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通报给宗中掌律。

  事关重大,剑道明飞至空中,一身剑气倾身而出,天地间遍布裂痕。

  飞剑裹挟着能撕裂虚空的汹涌剑气返宗而去。

  “原来是是位剑仙!”

  胡清凌瞪大双眼,浑身颤抖。他本以为这位青年按年纪来说,顶多是金丹境的天之骄子,若是打起来,自己拼着自爆金丹,也能吓走二人。

  可如今看去,这位剑修最少也是金丹,甚至是位元婴境界的剑修!

  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在这位剑修下一句话就打消他了顾虑。

  “你们宗门内必有内奸,好好查查。霜胜谷一事太大,等我教掌律来了再谈,至于你们宗门的安全,我会看着的。”

  “如若到时候能找到你们宗门后续的元婴修炼功法,我会请求宗门,交给你们。”

  盘龙宗屹立千年,元婴金丹层出不穷,紫府境界之人也没断过代,每一代必有一位紫府修士,得益于盘龙大经有直通紫府的修炼功法。

  前人不停改撰,再传到这代盘龙宗,隐隐有了可供人跻身飞升的仙经气象。

  所以剑道明不担心掌律会有吞并那本功法的私心,盘龙宗向来不向外求。

  ......

  趁着掌律未来,剑道明陪同胡清凌找出了望月教的奸细。

  听心声是紫府以上修士才能做到的事,剑道明只是凭借剑气破万法的特殊,来洞察人心。

  说是奸细也不完全。

  这位望月教的逆徒中意教主的女儿,想凭着年轻一代前三甲的排行,近水楼台先得月。

  奈何圣女并不同意,导致此人心生怨恨,得知教主进了金丹境,就放出消息。

  因为他也修炼望月教的功法,心知只能修至空轮,所以暗自猜测教主是得了精粹月华,强行提升到了金丹境。

  看着这位弟子被望月教的两位长老当场废掉脉动境的修为,并押了下去。

  剑道明有点想不通。

  为何身处同一个宗门,修同一门功法,稍有不如意,就想着祸害宗门呢?

  ......

  掌律并未现身,只是掌中神通就把李怀月抓回了身旁。

  剑道明见身旁的小师妹不见,便跟望月教主道了声别,身形一闪。

  循着佩剑上剑气的呼应,剑道明很快找到了不远处极高的天空之上,站立于云彩里的二人。

  佩剑入鞘。

  掌律还是那幅鹤发童颜的高人模样,酒槽鼻子显得格外醒目。

  “如何处置的那个望月教?”

  掌律长老做出一个抹脖的动作,问道。

  “就那样呗,还能因为这个灭他们口?”

  掌律长老这才笑了笑。

  “霜胜谷存在多年,即便是圣人陨落之地,怕是已经被光顾很多次了,即便消息传出去,其实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那几个老王八蛋肯定知道这事。不过见你信上说的严重,我就过来陪你去看看。”

  掌律长老李怀德其实并没觉得那处霜胜谷有多蹊跷。

  东嶽洲十大紫府,除了他,其余九位紫府都已成名千年。

  若是这东嶽洲真有圣人遗物,早就被那几人翻来覆去了。

  而且圣人遗物,没那么好拿的。

  他修为高,知道的要比剑道明这辈修士多得多。

  紫府修士死去都会与那海上巨兽一样,有一鲸落,万物生的说法。

  更何况圣人。

  圣人寿命与天地同戚,除非战死,否贼不会陨落。

  这是一位东嶽洲的飞升境前辈告诉他的。

  为何如今修真界没了圣人,他问了,只不过那位飞升境前辈没有告诉他。

  不过自己也快了。

  只要再和宗内另两位紫府长老完善完善、推衍推衍盘龙大经的飞升一篇,当自己踏入飞升境时,很多真相都会除晦自明的。

  算来那二位应该也快出关了,到时候给他们介绍下如今的盘龙宗新一代,尤其是我这曾孙女,五行灵根相生奇观,怕是连他们看了,都会为之惊叹。

  “曾祖,你在笑什么呢?”

  “曾祖为你高兴啊。”

  三人迅速赶往霜胜谷。

  以紫府修士的遮掩完整隐匿身形,潜入谷中。

  .....

  再次来到秘境之中,剑道明却看不到一丝月华。

  看来是要在夜晚的某个时辰,才能看到那等月华遍地的景观。

  可惜,不能为小师妹摘得一缕月华了。

  紫府修士的眼光更为毒辣。

  不一会儿,就在一处山崖之下,发现了些许痕迹。

  剑道明站在山崖之上,看到了那颗大树。

  “为何树干裂开了?”

  不过寻物要紧,剑道明没多留。

  秘境小天地之中,还有一方秘境。

  浓郁的雾气,竟是连剑道明都不得不用剑气来抵御。

  高达元婴境的禁制。

  好在有李怀德这位紫府修士在,李怀月才能安然度过禁制。

  “怪不得这次没人发现,禁制高得吓人,元婴境怕是都发现不了。”

  李怀德带路,神眼破开迷瘴,顺利进入秘境小天地中的秘境。

  或者应该称此处为洞天。

  看似狭窄的洞口,越深入,越为庞大。

  随着光芒涌现,竟是一个广大的天地呈现。

  .....

  “妖族栖息的洞天福地?”

  李怀德以紫府境界的神念,略微探寻,不敢太过张扬,对圣人之地,保持一丝谨慎。

  “不过最高的也才就相当于空轮境的境界。”

  妖族与大妖和兽类不同,是与人族能相提并论的一个种族。

  重炼体,不善练气。

  东嶽洲很少妖族,仅存的都是各个有钱商贾或者大家族请来当护院的类似武夫般的存在,而且大多数都已被驯化,极为听令忠心。

  相传中土神洲那边,有青丘一族,发鸠一族等等。

  剑道明偷偷竖耳倾听,但妖族语言着实不通,即便偷听了心声,也是半知半解。

  李怀德动用神通,捕捉这些妖族的念头。

  大小念头,无需言传,只需意会。

  很快隐匿身形的三人找到了在此处洞天栖息的妖族里,号称禁地的地方。

  汝皇葬地。

  三人无法踏足半分。

  “应该是非妖族身份无法进入,这等禁制是圣人天宪,怕是连飞升境都无能为力。既然与我等无缘,便回了吧。”

  李怀德说道。

  “此地就让这些妖族好好的生存,毕竟圣人葬于此,哪个不开眼的想取这些妖族性命,或是想取走此洞天福地,怕是要被圣人余威当场诛杀。”

  剑道明点了点头。

  李怀月踮起脚尖,看向禁地之内,一片朦胧,不可名状。

  出了这片洞天,剑道明让掌律长老帮忙,寻找那门功法的后续残篇。

  神念一扫,大小机缘基本上被李怀德收入眼中。

  便取了这本名为“清辉夜凝诀”功法的元婴残篇入手,其他机缘未动分毫。

  若是寻常百姓,地上有一块铜板,可能就会用脚踩住,随后装作无事发生,自然弯腰移步,然后捡起。

  可一个皇帝,看到地上有一块铜板,还会动心吗?

  ......

  一柄飞剑破开望月教刚刚修缮好的护山大阵,直至教主的修炼府邸。

  胡清凌看着眼前摇晃不停的飞剑,咽了咽口水,拿下了飞剑之上的一枚寸戒。

  寸戒里放有一本秘籍,以及数枚神仙钱,钱币呈圆状,中有小孔,钱币四方刻有四字:“盘龙永固”。

  “竟然是神仙钱?而且灵气十分充盈!看这字号,难道是我国的那个宗门?”

  胡清凌隐隐有些猜测。

  门外传来急切的声音:“教主,不好啦!护山大阵被攻破了!”

  胡清凌看了看飞剑,又看了看手中的神仙钱。

  原来剑仙早已知道会如此,先把钱赔了。

  不过还是自己有赚头,那护山大阵,只需一颗这类神仙钱便足够运转数年。

  “不用担心,我马上过来。”

  将秘籍收下后,胡清凌只见飞剑眨眼的功法就飞出府邸。

  过了会,门外又传来声响。

  “教主不好啦!护山大阵又被戳了个大洞了!”

  ......

  大岳国皇都翰林院一处处理事务的宅邸。

  刘蜕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太子,拒绝了太子的招揽之意。

  “下官如今担任修撰一职,尚未尽责,谢过太子美意,恕下官难从。”

  刘蜕指了指桌旁的一大堆竹筒书简。

  太子李旨看向竹简,全为国史。

  想起母妃叮嘱过的话语,太子话锋一转。

  “听闻刘状元来京路上,曾碰到一位鱼肉百姓的河神?”

  刘蜕眼皮抬了抬,面上依旧不变。

  “是有此事。”

  若是追责,自己便全担了吧,不能出卖剑仙。

  “做得不错。这类山水河神,跟那贪官污吏一样,就该杀!对于此事,刘状元是否有良策?”

  刘蜕看着眼前太子认真受教的表情,不似作伪,加上听闻这位太子在朝中的名声极佳,便凝神思考了会,最后摇了摇头。

  “恕下官暂时无法给出答案。”

  若是派出相对应的官员,册封官职,用以监督,怕是暂有成效,可时间一长,甚至会官官相卫。

  二者,大岳国境内山水河神众多,若手段温和,对于那些祸害百姓的神祇们不痛不痒;若是手段严厉,一纸令下,一向战战兢兢做事的又会顾此失彼。

  一时间,刘蜕找不到法子从根本上解决。

  太子笑道。

  “我倒有个办法,建立巡察使一职,专门考量当地民生、山水河神风评。”

  刘蜕想了想,自上而下,的确是治标的方法之一。

  “敢问刘先生有意担任这个职位否?”

  刘蜕摇了摇头。

  “撰史才是下官的职责。”

  未过几日,一道旨意下来。

  朝中众人皆惊。

  状元虽不是年年有,但总归是有的。

  但升迁如此之快的状元怕是应了他的那个名号,破天荒。

  从翰林院修撰这从六品的官职,拔升至了正三品。

  这可是天子旨意,新设立了这么一个正三品的新职位:巡察使。

  莫小看了这正三品,虽然京中大臣巨多,一块搬砖可能就能砸中一个正三品的官员。

  但这可是直达天听的职位,专门为天子述职,而且从中央去到地方,权柄不可谓不大,甚至于若是情况紧急,甚至能调动各地驻守的屯军。

  刘蜕很纳闷,史还没开始修,自己就被赶鸭子上架,无奈只能前往为自己开辟的新府宅。

  这府宅为天子御赐,门前人山人海,无数穿着各色官服的官臣投出手中名刺。

  连刘蜕都不认识的门房,一只袖子里已经塞得鼓鼓的了,刘蜕猜出,那应该是想入府的人给门房备好的门包。

  自己考中状元之时,跟自己贺喜的也就几位京中好友,以及半个老师的贺尚书。

  这一日得势后,门庭若市,那青条石、汉白玉铺成的踏跺都被踩黑了。

  从人群中挤着,刘蜕来到门口。

  门房一脸嚣张,伸出手来。

  “我是刘蜕。”

  “我管你是谁啊,想见大人,先问过我!看看你后面排的队,没诚意赶紧滚回去!”

  刘蜕摇了摇头,这个门房不知是谁安排的,反正一定不会是天子。

  人群中有眼尖之人,认出了刘蜕,连忙拉拽刘蜕,笑吟吟地介绍自己。

  门房一听,霎时间手脚不知往何处放。

  “这门房应该是御旨下来后,宫里操办的公公找来的,让刘卿笑话了。”

  刘蜕花了许多口舌,才将门口的众人支走。

  进府后,太子已经坐在中堂的客椅之上,对刘蜕的尊敬之意不难看出。

  “太子,皇上为何下此旨意?”

  刘蜕明知故问道。

  太子失笑一声,摇了摇头。

  “并非我刻意推动此事,而是母妃托父皇下的旨意。”

  刘蜕皱了皱眉,皇后娘娘?可我根本不认识啊,此中必有蹊跷。

  “母妃说,她认得你,河神之事,也是母妃跟我说的。”

  刘蜕恍然,原来剑仙护送之人,是一国娘娘。

  心里便卸下些防备,能与剑仙同行之人,应该同样是好人。

  不知杜兄如何了,刘蜕近来忙着各式各样的事务,这会闲暇下来,才想到那位虬鬓客。

  要不去那杜府一趟?

  “母妃说想见你一面,刘卿可有时间?”

  .....

  “刘先生好。”

  刘蜕听着熟悉的称呼,眼睛直视面前没有戴面纱,露出样貌的皇后娘娘。

  “请用茶。”

  太子在一旁端来烹好的茶。

  “当初先生那句‘春日载阳,福履齐长’甚得我心,如今记忆犹新。”皇后娘娘呡了口茶水。

  刘蜕也端起茶杯,闻后饮,说道:“只是前贤语录,下官一时兴起,拿来复诵罢了。”

  “哦,可问出自何处?”皇后娘娘问道。

  刘蜕想了想,“易林大过篇中,春日载阳,福履齐长;四时不忒,与乐为倡。”

  “我还以为是先生自谦,原来真有出处啊。”皇后娘娘笑道。

  一段闲话过后,皇后娘娘便直入主题,与刘蜕聊起了巡察使设立后,如何运转,该如何行事。

  茶案之上,一张大岳国舆图摆上。

  国内五十道规划地清清楚楚,山川河流皆以密法勾勒,会睛看去时,能在脑海中形成一幅当地山河的绘卷,栩栩如生。

  “我与陛下商量过了,希望你准备完善后便立即启程。”

  刘蜕点头。如今朝廷多了个巡察使,不出几日,大岳国便会飞速传诉这个消息。

  以免有些山水河神临时抱佛脚,的确宜快不宜慢。

  “那我即可启程便是。”

  “刘卿这么着急?”太子又温了壶茶,给刘蜕倒了一杯。

  “太子觉得从哪处开始巡?”刘蜕问道。

  太子看了眼皇后娘娘,便说道。

  “第一处,我大岳国位列第一的仙门盘龙宗。”

  “为何先去盘龙宗?”刘蜕不解地问道,首先他知道剑仙来自盘龙宗,其次这是仙宗,巡察使的手腕伸也伸不过去啊。

  “一路上不还有那么多可以留心的地方?况且此次,我与你同去。”娘娘笑道。

  “娘娘日理万机,此等小事不劳您亲驾。”

  “母妃,这是为何?”

  不止刘蜕,太子也劝道。

  皇后娘娘只是桃花眼一瞥,太子便噤声不言。

  “因为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盘龙宗,或者说是那位剑修大人。”

  ……

  “这间庙宇就是小师叔和那位刘先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李怀月站在庙门口,好奇地打量着破庙里边,石像残破,难以辫得是侍奉的哪位神仙。

  日照三竿,庙顶漏洞处倾下几斜阳光。

  进庙的剑道明脸上半明半暗。

  庙里多了一丝妖气。

  一只长有两条尾巴的狐狸模仿着人的坐姿,伸着爪子翻着一本书。

  好似读到了会心处,连庙内来了人都不曾有反应。

  “小师叔,这是世俗传闻里的狐妖吗?”李怀月站在剑道明的身后,扯着剑道明的衣袍一角,以心声问道。

  剑道明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不太清楚,狐妖分为两类,一是野狐修炼成精,道行低微也能化为人形,世俗艳本里描述的就是此类妖狐。

  二是妖族狐狸,天生狐身,极为聪慧,是妖族少数中能修灵气的存在,一生以修出九尾为向,但修出第七条尾巴时,才可化作人形,那中土神洲的青丘一族便是妖狐。

  破庙狐狸翻书,李怀月看着这极为有趣的一幕。

  剑道明却看出了端倪。

  圣人书籍,有教无类。

  这位狐妖竟然修出了浩然之气。

  再一回想,当时刘先生所坐读书之处,就是此时小狐妖的位置。

  一高一矮,一人一妖的身影在剑道明眼里缓缓重叠。

  剑道明不由得笑出了声。

  小狐狸听到声响,两条尾巴瞬间立起,抬起脚便开溜,还未钻进破庙四处漏风的孔洞,又想起书还在那,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原位,拿起书本,爪子轻轻掸去灰尘,用尾巴卷起。

  “你我有缘,先等等。”剑道明出声,手指一指,一缕极轻的剑气拦在孔洞前。

  小狐狸浑身白毛炸起,不敢乱动,急得口吐人言:“无缘无缘,你我人妖殊途,使不得使不得!”

  “小师叔,你别吓唬它了!”李怀月嗔怪道,她感觉对这只小狐狸格外亲近。

  狐媚,天生惹人怜惜。剑道明剑心通透,砥砺无暇,才未受影响。

  “喜欢读书?”剑道明开口问道。

  小狐狸连忙摇了摇头,尾巴将书本裹得紧紧的。

  剑气消散,小狐狸竖直狭缝状的眼珠提溜一圈,小心翼翼地跑到剑道明身前。

  而李怀月探出小脑袋,露出一副笑容。

  “拜见仙师!”小狐狸直起身子作了个揖。

  剑道明回了个剑礼,李怀月也施了个不那么像样子的万福。

  见二人没有歹意,小狐狸毛发才缓缓落下。

  两人一狐,相视无言。

  李怀月率先打破了略为平静的气氛。

  “我是来自盘龙宗的修道之人,目前脉动境,你呢?”李怀月蹲下后,解释了自己,顺便介绍了剑道明,“我身后这位是我小师叔,金丹剑修。”

  小狐狸缓缓趴低,两条尾巴卷起藏好。

  狐妖境界以尾数示人,两条尾巴相当于刚刚踏入修道,三条尾巴生出后,战力才相当于人类筑基修士。

  “我小师妹擅长五行之法,我擅长用剑,你呢?”剑道明解围道。

  “我....我擅长看书....”小狐狸尾巴卷起书,收起爪子,小心翼翼捧起。

  “那也是极好的,我有一个朋友也很喜欢看书,相信你们俩合得来。”剑道明笑道。

  李怀月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埋怨曾祖,前几日他一直询问自己境界,有无摸到空轮的门槛,导致自己对境界十分在意,交朋友怎么能以境界分明呢?

  “我叫李怀月,你呢?”

  小狐狸小爪遮住细长的脸颊。

  它不知自己从何而来,有意识起便在山林中厮混,未修出尾巴时,往往为了吃食要蹲很久,它不敢跟体型比它大的野兽争斗,往往几天才能捕到些猎物。

  修出双尾后,它才辟了谷,以天地灵气为食,没了饿肚子的顾虑,便以这座经常无人的破庙为家。

  剑道明和李怀月听后戚戚然,从小不缺吃食,大了灵丹妙药无数,很难想象一只小狐狸如何在野兽丛林里存活。

  小狐狸说到一个月前,有天晚上庙内像是大日悬空,光亮极为刺眼,它都不敢回庙休息,只能隔着老远等,第二天才敢进去探探。

  剑道明听到后讪笑一下,不敢出声,从寸戒中取出刘先生赠与他的书籍,转赠给了小狐狸。反正他过目不忘,看过一遍就已记在心中,闲来无事在心中翻阅即可。

  破庙之中,剑修赠书,狐狸作揖。

  ....

  小狐狸很喜欢这位剑修赠与的书,开篇之言朗朗上口,简洁,读起来没有晦涩之感。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虽然不知道君子为何物,但听闻剑修认识一位,还要给自己介绍,小狐狸便舍了栖息很久的庙宇,跟随两人上了路。

  小狐狸离开庙前,对倾斜的残破石像行拜礼。

  从庙门看去,一狐一像仿似在做诀别。

  但没几天,李怀月就有点烦恼了。

  搭在肩膀上的小狐狸,每天都会问一些书本上的问题。

  修道以来,李怀月就没读过几本圣贤书,哪会知道,烦不胜烦,但又不能甩脸色,只好询问小师叔。

  小师叔也一知半解,只知其义,但为人师他还远远不够。

  只得加快行程。

  行至苍水镇。

  意想不到,重逢如此之快。

  刘蜕露出发自真心的笑意,举起酒杯。

  得知刘蜕高中状元,剑道明第一次捧起酒杯,连李怀月也蹭光倒了一小杯。

  皇后娘娘戴着面纱,坐在一旁静静候着。

  李怀月肩上的小狐狸却显得萎靡,它仅是看了一眼那位浑身笼在黑纱中的女子一眼,便感觉到了一股血脉里的压制,心生怯意,不敢说话,躲在李怀月的怀中。

  不过没人在意,以为小狐狸怯生,且这几日钻研书本,贪睡罢了。

  相谈甚欢,刘蜕也得以认识了这只狐狸。

  便答应给狐狸手里那本劝学篇做注解。

  小狐狸跟着刘蜕进入客栈的厢房之中,在这这位读书人的身旁,那股子血脉压制之意有所好转,小狐狸便待在桌上,看着刘蜕在那本书籍上作注解。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以喻学则才过其本性也。

  每一句后皆注释一番,并标出化用于何书,小狐狸的书单上又增添了几本应该看的书。

  李怀月则是看向门口,刚才小师叔去找那位皇后娘娘了。

  剑道明走进皇后娘娘的客房之中。

  在街道相遇时,他看到了面纱之上的桃花眼中投来一股歉意,不过当时剑道明并未出声询问,这会独处,剑道明便问道:

  “可是杜兄在那杜家分脉过得并不好?”

  皇后娘娘取下面纱,一张美若天仙的俏颜凝若冰霜,满是后悔歉意。

  “是我没帮剑修大人照顾好他,呜呜。”

  挤出几滴泪水,皇后娘娘继续说道。

  “回宫后事务繁忙,得以闲暇时,去了一趟杜府,却看到那杜府竟在做白事,一打听,原来杜大侠死在了那杜府里。

  本想替他做主,但思及有剑修大人在,还是需告知于你,所以便随刘先生联袂而来,至于如何定夺该由剑修大人你做主。”

  剑道明死死压抑体内充盈浩荡的剑气。

  为何?

  是那仙经过于珍贵?可同为杜姓,主脉已覆,支脉迟早代替主脉,那仙经还能流外不成?

  还是说把家族事当生意经,价格未能谈拢,闹得不快而动手?

  “我去一趟京城杜府,麻烦娘娘将杜府方位告知于我。”

  皇后娘娘便点明杜府大概位置。

  剑道明走出房间,想起了些什么,说道:

  “蛰伏客栈外的那几个人便是霜胜城中的那几个碟子?”

  皇后娘娘未曾回答。

  剑道明便自言自语:“看在娘娘面上,只斩去道行,留他们一命。”

  客栈外几位碟子身体一震,他们是大岳皇帝一手掌握的犰狳洞里的情报碟子,专门收集天下密事,这次行动便是暗随皇后。

  几人如临大敌,先后利用自身王朝气运化成的灵气催动法术神通,然而无用,剑气如入无人之境,将几人体内灵气一斩而今。

  这几位碟子扶着胸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他们体内与王朝气运的神桥竟被斩断,再也使不得神仙手段。

  ......

  “......事情便是这样。”

  “刘先生,麻烦你帮我照看下小师妹,此去非同小可,我可能无法分神照顾她。”

  刘蜕听剑道明述说完后,点了点头。

  有刘先生的点头,剑道明便放心御剑而去,剑尖只逼京城。

  登高而近。

  不过一日,剑道明便御剑飞至京城外城。

  “好胆!上次放你一马,这次还敢无视京城禁令?”

  大岳国北岳山神金钟玉鸣般的吼声传来。

  京城上空瞬间启动阵法,无数波澜掀起,术法纹路勾勒,化为一圈锁神捆直冲御剑在空的剑道明而来。

  剑道明理也不理,只是在脚下看去甚为繁华的外城中确定杜府位置。

  听得心声,尽是些得了仙经后的喜悦。

  这日百姓只见京城上空剑气如虹。

  ......

  李怀月跟着小师叔口中所说的读书人刘先生,一路行至了一处册封山水河神的地域。

  李怀月对刘先生的印象极好,儒雅如玉,言行极为恰当,即便自己年龄不大,道行尚浅,所说之话他都会认真听,目光从来都是直视。

  但这会刘先生脸上满是严厉之色,训斥着对面站立不动的一方山神。

  李怀月和怀中狐狸,一大一小的两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

  “此地闪崩山洪未有,也无野兽伤人,的确做得不错。可为何任由修士荼毒百姓?”

  随刘蜕而来的几位属下先行来调查了一番,整理好后,刘蜕再利用山岳图掌观山河,确定好了功过,才来找此山神算账。

  山神身着绣有山川纹路的金色长袍,腰间持有山神令牌,头戴山纹冠,尽显神邸模样,颇为威严。

  可在这位白袍读书人的疑问声中,山神低下头颅不敢作答。

  守护一方百姓本是自身职责之一,放平常无人督管,只要不出大乱子,朝廷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设了个巡察使,没想到这位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第一把就点在了自己负责的山岳辖内。

  “从今天起,任何修士,胆敢在大岳国内伤害百姓,无论是何种情况,你们山神必须出手,哪怕被打碎金身,也得出手。”

  刘蜕知道,山上修士大多无视乡风民俗、国法国规,但既然自己上任了,就必须扛起担子。

  道理如果要用拳头来说,那小生不才,也会点儒法。

  读书人脚下土地化为一张书页,无数文字纷纭浮现。

  ....

  此地山神庙宇正门看似不大,内里别有天地,庙宇后庭房连绵,小溪流淌。

  几个山怅化作的丫鬟,领着刘蜕几人入住。

  李怀月跟小狐狸住在一起,刘蜕单人一间,皇后娘娘并未显露身份,也只安排了一间偏房。

  刘蜕研磨笔书,新拟了几份奏章,涂涂改改,最后完成,将门外驻守的属下官员唤进房间,托他即刻传至京城。

  大岳国虽百年前,以一位皇帝的性命为代价,让山上仙门入了版图,可行事依旧未变,草芥人命者云云。

  刘蜕如今有了官身,勾通王朝气运,胸中浩然气不再只是单单引动天地异象,还可以进行攻伐。

  而李怀月五心朝天而坐,借着山神庙内充沛的灵气,灵根运转,充实体内灵脉。脉动境需打通体内全部经脉,灌满灵气,最后搭起一座神桥,凌然升空,化为一弯空轮。

  李怀月五灵根之属,所需灵气是平常修士的几倍,所以只能在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否则事倍功半。

  小狐狸此时也看不进书,周围陌生的环境使它只敢在李怀月旁边呆着,模仿李怀月,身子摆出滑稽的五心朝天姿势,吞吐灵气。

  偏房内的皇后娘娘,等候着。

  随行的官员之中,有她安排的蚱蜢亭碟子,以秘法和外界的碟子传递消息。

  门外传来轻敲。

  密信被这位碟子悄然放在房间门口。

  皇后娘娘收好信封,回到房间后审阅。

  数日前,京城一位剑修御剑而至。

  一剑落在一座府邸,那府中修炼有成的几人均被剑气钉死在地面之上。

  京城出动数十位元婴境皇家供奉、客卿,还有一尊北岳山神,都没能留住这位剑修。

  不过皇后娘娘可以确定,这位剑修大人肯定受了伤,还不轻。

  既然他应该无暇顾及此处,那便试试那读书人的味道吧。

  皇后娘娘起身。

  敲了敲刘蜕的房门。

  “皇后娘娘?有事?”

  刘蜕皱了皱眉头。

  因为这位皇后的脸上笑意格外灿烂。

  “有事情想请教先生而已。”

  刘蜕点了点头,两人进入了房间。

  皇后娘娘回身将门关上。

  刘蜕眉头紧锁,不知这位皇后娘娘有何打算。

  “先生是想以王朝戒律,来约束山上修士?”皇后娘娘坐下后轻启朱唇。

  刘蜕点了点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此圣人言。以前大岳国内的修士对山下太过随意,我觉得不对。既然需要有人改变这一切,便由我来点燃这盏烛灯。”

  刘蜕所想,其实几千年前儒道鼎盛时便是如此,无论山上山下,皆有规矩。所以那场君相相争,山上修士们大多都站王朝那边,一场大战,打得儒道坍塌,天地灵气变得更为稀薄。

  刘蜕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娘娘竟如水蛇般游至自己身旁,还大胆地伸出一只洁藕之臂,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娘娘此举何为?”

  刘蜕挥了挥袍袖,浩然气托起娘娘,送回了原位。

  “先生对本宫一点都不动心吗?”皇后娘娘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黑色绸缎的披纱滑下,胸前仅剩亵衣,腿上穿着一双墨色长袜。

  刘蜕连忙闭眼。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娘娘自重。”

  皇后娘娘更为大胆,掀起亵衣一角,隐隐可见胸前点滴红润。

  “有何可重?刘先生这等读书人,才是本宫最为欣赏的,放心,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

  “难道先生还未有过鱼水之欢?那岂不是更好,本宫乃一人之下,真不想尝尝?”

  诱惑之语不断。

  刘蜕坚守本心,心里却是屡屡生疑。

  为何这位娘娘会如此行事?

  头脑中无数念头交汇,最终得出结论。

  杜兄之死一定有问题!

  “敢问娘娘,杜兄之死跟你有无干系?”刘蜕问道。

  “你猜?”

  “那请恕下官无礼了。”

  刘蜕起身,客房内瞬间天地一变。

  在别处的山神叮嘱下属最近行事一定谨慎,看到误入山内的百姓一定要客气。说着便望向山神庙的方向,在他眼里,庙内生出涟漪,竟然隔绝了他对庙内的掌控。

  皇后娘娘看着周围变化的景色,有天有地有山有水,眼里满是欣赏。

  没想到这位读书人,竟然有这等本领,以浩然气模仿出一小片秘境小天地的手段。

  “此儒法名为别有洞天,与外地禁绝,若无我同意,娘娘别想出去。希望娘娘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阴谋?”

  “哦?倒是省了功夫。”

  只见皇后娘娘轻轻摘下面皮。

  盘起的黑发转为银白之色,身材也逐渐变得更为丰腴,厚乳蜂腰,眼下一粒美人痣。双腿裹着一双刻有花纹的黑丝连裤之袜。

  高大的熟妇长臂一挥,一件薄若无物的丝纱黑裙缓缓包裹熟体,巨大的双乳线条更为诱惑。

  刘蜕不知这是何法,但他确定,这位熟妇肯定不是皇后娘娘,只是摘去了皇后娘娘的面皮,用了这个身份。

  那这就好办了。

  脚下无数文字铺成了一张纸页。

  刘蜕闭上眼瞳,随着他口中轻念圣贤文章,脚下的字一枚一枚浮起。

  “大雪满弓刀。”

  秘境之中瞬间下起一场鹅毛大雪,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熟妇一粒人影,瞬间被如弓如刀的大雪覆盖。

  “这可不够哦,刘先生。”

  低厚如大山,又让人觉得缠绵的嗓音响起。

  只见熟妇轻轻打了个哈欠,吐气如兰,覆在身上的大雪瞬间被她一吹而尽。

  “弓如霹雳弦惊。”

  六字构成,一把巨大的长弓在秘境之中出现,弦满,箭放。

  如有雷霆相伴。

  熟妇双手交叉,挡在身前,高大的身躯被连连击退。

  “还好有杜大侠那颗武夫英雄胆,不然这会可狼狈了。”

  安然无恙的熟妇靛青的嘴唇微张,试图干扰这位读书人的心境。

  “看来杜兄确是被你所杀,那剑仙是被你骗去京城的。”

  刘蜕叹了口气,大概猜出了这位熟妇的想法,不过目前得先拿下这熟妇,再去找剑仙。

  “与剑仙一路同行,所获良多。剑仙剑意之重,我亦有所感。”

  “一剑霜寒十四州!”

  沛然剑气充斥整个秘境小天地,连天地都在颤抖。

  这一剑的风光,使得熟妇心关升起了一丝不妙。

  剑气破万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便是仿出的剑气,若有一半威势都不得了了。

  熟妇高大身躯稳稳踩在地面,身上的丝绸长裙随着天地飘荡的剑气而摇曳。

  腿上已成灵器的黑丝长袜被破开几处大洞。

  “我认输,刘先生,如何?”

  熟妇不想显露真身,便假意说道。

  铺天剑气一滞,但并未消失。

  “我觉得不如何。”

  刘蜕话音一落,天地间只剩剑光。

  剑光过后,熟妇的身躯躺在地上,洞穿处极多。

  刘蜕往前走去。

  熟妇猛然抬头,两人眼神相对。

  天地一变。

  刘蜕只见头上压着万卷书册,如山堆积,浑身动弹不得。

  圣贤文章自阅,往耳朵里涌来。

  而一双大手,正在身上抚摸。

  “刘先生,如何?一边听着圣贤文章,一边被本宫抚摸身子,是不是很享受?”

  大手熟稔地解开腰带,褪去刘蜕的所有裤子。

  高大的熟妇蹲低身子,转身,丰腴肥美的臀部抬得很高,臀缝夹住了刘蜕的下身。

  刘蜕咬着舌头,试图恢复清明。

  “别抵抗了,刘先生,你的胯下之物,好像很高兴呢,这会很附和我呢。”

  熟妇淫熟的臀缝里,肉棒不断变大,熟妇再轻轻上下涌动臀部,肉棒上甚至溢出了汁液。

  “哦哦~刘先生看起来纤瘦,胯下本钱不小呢。”

  熟妇摇晃着臀部,浑圆饱满的臀肉如水浪般翻动。

  肉棒在臀肉的挤压下,来回动弹。

  熟妇见刘蜕嘴角溢出血丝,眼瞳内的情欲却要退去,嘴角一笑,娇淫的笑声回荡。

  “啊哦~啊~刘先生,难道不舒服?那本宫换个姿势吧。”

  熟妇腿部还裹着破洞的黑丝,一个倒立,两条肉腿夹住刘蜕的脑袋。

  那两团软腻臀肉夹出的深邃臀缝之中,那漆黑浓密的丛林之中,两瓣蜜唇已经张开,露出了里面饱满湿滑的肥腻玉蚌。

  蜜穴口还在一张一翕,传来的熟妇体味很是浓厚,加上黑丝摩擦面部的感觉使得刘蜕嘴角血丝更多了。

  而高耸仿佛入云的两道突起之物,紧紧贴着刘蜕的胸膛,乳尖极为坚硬,在刘蜕胸膛不断来回滑过。

  而熟妇的头,正对着刘蜕的下体,嘴巴如鹤嘴般弯起,含住了刘蜕的胯下阳物。

  香腮往里一缩,熟妇口中发出巨大的吸力,一吞一吐间发出吸溜和呻吟的淫荡声响。

  极长的舌头如蛇缚般,灵活地圈圈缠绕住肉棒,舌尖在马眼之上打转,仿似要舔开那缕间隙,深入进去。

  极为激烈的感觉,使得刘蜕身体不住地发颤。

  那双如玉般的大手也没闲着,从刘蜕的大腿一直往上抚摸,滑过腰间,捏住刘蜕的胸前两点,又再往上,丝滑地缠过脖子,直直握住刘蜕的后脑。

  一用力,刘蜕的整个面部便贴上了臀缝之间的地界。

  香气汗味淫熟气息接踵而至。

  “刘先生,快快张嘴吧,不想尝尝本宫的味道吗?”

  熟妇嘴巴脱离肉棒,发出“啵”的声响,舌尖舔舐青靛色的嘴唇上遗留的白色液汁。

  刘蜕的嘴唇已成血色,血液将下巴染红。

  近乎咬断舌头的痛感,使得刘蜕暂得清明。

  被压制的浩然气并没破体而出,而是凝练于一处。

  “破!”

  刘蜕心中默念。

  一枚本命字在胸中成型。

  破天荒的读书人,修出了罕见的本命字,破。

  熟妇身形瞬间被排斥,保持倒立的姿势挤出数米远。

  而梦游天姥诀形成的梦境天地像镜碎般,散落一地。

  回到“别有洞天”的天地之中,刘蜕身上衣物尚在,而熟妇坐在地上,正在打坐恢复。

  方才熟妇以人身挡下刘蜕拟成的剑气,已为不堪,趁着将刘蜕人拖入梦境的时刻,以灵气修复挫伤的身体。

  刘蜕一指,脚下所有文字瞬间一起,然后汇为一字。

  破。

  天底下所有破字加起的重量,瞬间将熟妇压在地上。

  “啊啊啊啊~哦齁齁!不要啊,刘先生,要死了!”

  熟妇发出既惨烈,又淫秽的叫声。

  刘蜕不为所动,本命字继续施压,要活生镇死这个熟妇。

  熟妇高大的身材被压得动弹不得。

  臀部不断抖动,七条狐尾缓缓生出。

  “元婴境的妖族狐狸?不对!”

  刘蜕隐隐看到,那熟妇的臀部,还有两条断尾的痕迹。

  “是跌过境的!”

  刘蜕不敢托大,本命字如山般,压得熟妇身体已经塌陷入地数寸。

  熟妇直到大手生出毛绒,一只爪子探出,才能有所动弹。

  一摊泥土瞬间握在爪上。

  泥土缓缓成型,竟是那男人腌臜之物的形状。

  熟妇半露真身,脸部依旧是人样,另一人类的玉手,握住成型的泥土。

  狠狠一抓。

  下狠手的读书人身形一荡,瞬间跪在了地上。

  熟妇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许多,缓缓爬起,往成型的泥土上又填了点泥土。

  两颗坠蛋挂在肉棒状的泥土之下。

  熟妇如弓般蓄起纤纤玉指,一弹。

  刘蜕眼神瞬间失澈,如同虾米般倒在地上,捂住裆部。

  而熟妇身上如山岳般大且重的本命字瞬间消散。

  “幸得在梦境里看到了先生阳物是何模样,不然这趟还真悬了。”熟妇缓缓走到刘蜕身边。

  从靴中拔出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刘蜕脸上。

  脚趾如葱般细长,夹住刘蜕的鼻梁,刘蜕嘴巴长大,喘着粗气。

  熟妇手中用力握住泥土捏成的两颗卵蛋。

  同时,将黑丝玉足塞进了刘蜕口中。

  刘蜕瞬间呼吸不稳,十分栾乱。

  “刘先生,本宫的脚味道如何?”

  裹着黑丝的脚趾十分灵动,在刘蜕的口中如同贪玩的女童,时而夹住舌头,时而刮动牙关。

  “嗯?还敢咬本宫?”

  见脚下的读书人即便没了抵抗手段,还要无谓地挣扎,熟妇面色不善。

  手指捏住泥捏而成的两颗蛋蛋,肉棒垂下。

  黑丝肉腿往后一荡,蓄力。

  手指微微松开。

  肉棒掉落。

  一踢。

  刘蜕的眼睛瞬间睁得斗大,跨下阳物硬起,白液飞溅,沾湿了下裤,连下身的袍子上都能清晰看见印痕。

  熟妇嘴角一弯,脚趾轻松踏开这位刘先生的袍子和底裤。

  黑丝玉足踩在阳物上,摩擦、践踏。

  白液不断被黑丝吸收。

  黑丝上的破洞缓缓恢复,龙凤呈现的纹路上,有些许字迹刻在纹路里,只是极小,即便聚睛看去,也只能认出是个雏形。

  “杜大侠就是被本宫榨干而死的,这下可以死得瞑目了吧,刘先生?”

  熟妇脚下不停,不断揉搓着刘蜕的肉棒,射出了一波又一波。

  精液滋润着熟妇腿上的灵器,不断提高,隐隐要达到中品灵器的品阶了。

  “嘴巴张开想说什么?还是说想舔本宫的脚?”

  熟妇见读书人微微张嘴,口中嘲讽道。

  “败北的废物,可不配舔本宫的黑丝玉足哦,除非刘先生求求本宫?”

  刘蜕眼里神光缓缓暗淡。

  刚登大殿,欲施抱负。

  熟妇一手提起刘蜕其实不算厚实的身体。

  “不过本宫还是挺欣赏你的,有千年前那批儒家子弟的味道了,悄悄告诉你,本宫尝过那个滋味,现在要试试你的味道了。”

  熟妇抱住已经站立不起的读书人身体。

  轻轻将已显疲软的肉棒塞入下体之中。

  淫液滋润,肉棒又挺立起来。

  熟妇将读书人的身体塞到自己怀内,仿佛要用身体吞噬一般。

  一手提着读书人的头发,另一只手撬开读书人已经无力的嘴唇。

  一条软舌伸进。

  延长不断,直入喉里。

  最后包裹住读书人体内的那枚本命字。

  舌尖不断生津,本命字悄悄溶在舌头浸出的淫液里。

  熟妇抬起头,扬了扬早已散开的银白色头发。

  “本命字的味道,比那些儒家子弟的味道还妙呢。”

  下体更为肆意地夹紧肉棒,榨取精液。

  对不起了,剑仙,未能与你再走一程。

  随着最后一波喷发,刘蜕眼里神光全无。

  “别有洞天”即刻崩塌。

  客房内,只剩一副干瘪的瘦弱尸体坐在椅子上。

  熟妇戴上面皮,又变成了皇后娘娘的样子。

  她手里的泥塑也纷纷化泥脱落,从手指间化为齑粉落在地上,随后如灰般消散。

  皇后娘娘从手中掏出一缕剑气。

  这是那位剑修大人在一月前赐予她的护体剑气,一直没有收回。

  不过此时已经被她炼化了,这缕剑气分神极小,并无意识,她利用法子,费了很大功夫才化为己用。

  估计那位剑修大人早就忘了吧,不过刚好。

  剑气轻轻挥出,尸体瞬间被搅得稀巴烂。

  咯咯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内。

  不远处修炼的一人一狐,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

  “皇.....姐姐,刘先生呢?”

  李怀月结束修炼之后,出门便看到坐在亭子里,与山神饮茶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戴着面纱,山神无以得窥面容,认不出来。

  而李怀月则是小师叔早已告知她,才知道这位女子的身份。

  山神暗自记在心中,这位刘先生身旁的女子姓黄。

  “刘先生先行去往下一个山水河神的辖域了,毕竟是身居巡察使,行踪不能暴露,你说是吧,山神大人。”

  山神闻言,连忙点头称是,他今日跟那些山中附属说了巡察使一事,想必很快就会传出去。

  李怀月并未生疑,只是疑惑为何怀中的小狐狸一直在颤抖,难道是生病了?可已然修道,凡病不沾身啊。

  “那我去寻小师叔了,山神大人,姐姐,我就不打搅了。”

  小师叔离去至今,已经数日了,李怀月心里还是担忧小师叔,他走之前,并未跟自己说去干什么,只说要去京城一趟。

  于是李怀月婉拒山神的挽留,抱着小狐狸出了山神庙,前往京城。

  说来奇怪,离山神庙越远,小狐狸的状态反而变好了,难道这只小狐狸怕鬼?

  李怀月心里点头称是,毕竟庙后庭院里,那些丫鬟都是山伥所变。

  小狐狸欲言又止,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若是说出来只会徒增这位天真少女的烦恼。

  走了数日,李怀月很是糟心,御空飞行要空轮境才行,虽然连夜赶路,但离京城还是很远。

  “怀月师妹!”

  李怀月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

  是宗内一位师兄,名为季秋微,去岁修得金丹,若不是小师叔太过耀眼,这位师兄其实称得上人中龙凤了,六十岁不到就已金丹,元婴指日可待,说不定能踏上紫府,证得长生。

  “季师兄!”

  李怀月招手,肩上的狐狸也跟着招手。

  “师妹,我寻你几日了,快随我回宗!”

  看着季师兄神情不似轻松的样子,李怀月很疑惑。

  “我是去找小师叔的,这还没找到啊。”

  “说来话长,来,师兄先带你御空,路上再详细跟你说明。”

  李怀月点了点头,看到季师兄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慌张,所以她也没行骄横之举。

  回到盘龙宗,李怀月这才知晓。

  小师叔好像捅了天大的篓子。

  在京城中出了一剑,杀人不说,还打伤了几位大岳国的元婴客卿,连那北岳正神的山岳本体都被他削去一峰。

  但李怀月想不通的是,季师兄说,小师叔一剑斩了当朝状元,还伤了皇后娘娘,走之前还毁去一座山神庙,整个山峰都被夷为平地,山神更不用说,金身碎片被打散一地。

  难道自己前脚刚走,小师叔就回来了?没看到自己,以为自己出了意外,然后发火了?

  可听小师叔说,他跟刘先生关系很好啊。

  李怀月跑去告诉曾祖。

  曾祖掌律长老李怀德听后叹了口气。

  剑道明京城出剑不假。

  当朝状元死状也的确是被剑气所搅,甚至与剑道明在京城当天的挥出的剑气,如出一辙。

  至于皇后娘娘和山神,能夷平一座山神庙镇守的山峰,除了剑修的杀力,还能有谁呢?

  “你小师叔暂未归山,你也不要出去了。”

  李怀月只能遵命。

  待李怀月走后,李怀德望向远方。

  宗主已经独自前往京城。

  不过无论活下来的皇后娘娘说什么,是否为剑道明所为,都不重要。

  这场阴谋就是奔着盘龙宗来的。

  “山雨欲来啊。”李怀德笼袖而站。

  .........

  此时剑道明找了处秘境小天地养伤。

  虽然不是决生死,但那数十位元婴境的攻伐法宝一同攻来,他还是有点吃不消,一身剑气十之有九都用在那场追逃战里。

  不过也有益处,剑道明感觉剑意更上一层楼,离结婴的那丝瓶颈又松动了许多。

  已经数日过去了,不知小师妹可好,刘先生应该会照看好她的,自己不用担心。

  剑道明继续闭目养伤,本命飞剑在身前竖立,通体无暇。

  不远处有不少修士寻得此方秘境入口,纷涌而至。

  剑道明只能暂停养伤,听过只言片语后,剑道明皱了皱眉。

  一剑破开秘境禁制,直奔那座山神庙的遗址。

  眼前一片废墟,山、水、树、林,皆被夷入土里。

  剑道明能认出,这不是剑修的手段。

  旁立有碑。

  碑文上有阳刻。

  状元刘蜕之墓,大岳皇帝亲笔。

  剑道明眼中闪过剑光,看到了墓中之棺。

  棺内遗体尚未腐化,只是被剑气捣乱,但仅剩的极少浩然气,剑道明确认了,这是刘蜕。

  剑道明只觉心中悲痛万分,怒意升起。

  左眼泪如火,右眼火似泪。

  ......

  “是你干的?”

  盘龙宗祖师堂里,宗主与掌律长老同时问道。

  宗主几日前前往大岳国京城,得到皇后娘娘的回答,是剑道明所为。

  当时大岳国皇帝留下一言,交出剑道明,大岳国便不与盘龙宗计较。

  剑道明摇了摇头。

  “非我所为,但请让弟子一人承担。”

  “既然不是你干的,那就是冲我们盘龙宗来的,岂有让你一人承担之理?”一位掌管丹药房的长老发话道。

  “我觉得让道明去道个歉,再找出凶手,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唐姓长老开口道。

  “何错之有?那杜家分支,害我朋友性命,夺我朋友仙经。”剑道明瞥了一眼唐姓长老。

  唐姓长老语塞,叹了口气。

  “那状元刘蜕,虽认识不长,但我已将他视为同道中人,这仇我必须报。”剑道明佩剑鸣鸣作响。

  宗主与掌律对视一眼。

  “是知道我们俩出关,特意在祖师堂等候吗?”

  一道声音从盘龙宗一处紧闭已久的山峰传来。

  不一会儿,两道身影联袂走入祖师堂。

  盘龙宗的一对仙侣长老。

  紫府闭关已有数百年。

  宗主见了,行了一礼。

  “哟,咱们盘龙宗出了个剑修?”男性紫府修士眼光毒辣,一眼看出了剑道明的剑修身份。

  掌律缓缓介绍,又将剑道明近来之事,告知两位紫府前辈。

  “既然不是他干的,那不就是诬陷我们盘龙宗?打就完了。”

  男性紫府修士脾气很暴躁,根本不把大岳国放在眼里,百年前那位皇帝与紫府同归于尽时,他们正在闭关,并不知情。

  “道理不是拳头大便说得对。”剑道明出声道。

  “哟?剑修有如此本心?你还是剑修吗?”男性紫府修士言语并无嘲讽之意,只是惊讶。

  “请宗主把此事交由弟子一人处理。”剑道明再次请求道。

  “真不需要宗门助力?”掌律开口问道。

  “自练剑以来,剑道明还未经历过如此之事,若不自己亲自去办,恐剑心蒙尘。”剑道明回答道。

  宗主沉思了会,随后开口。

  祖师堂所有修士,包括三位紫府修士,皆行宗中弟子礼。

  “今日祖师堂议会结束,剑道明一事交由他自己处置,宗内长老请约束弟子,不要出宗。另外加强防备,巡宗一事,需多派人手。”

  “领命!”

  议事结束,剑道明刚欲御剑而去。

  袖口便被拉住。

  剑道明一看,是刚才祖师堂里座次不算靠后,但也不靠前的小师妹。

  “小师叔,我相信你,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剑道明挤出一抹笑容,摸了摸李怀月的脑袋。

  小狐狸被李怀月放在自己所在的山峰之上,毕竟是一座仙宗的祖师堂,带过来一个未曾进入祖师堂名谱的妖族,不太像样子。

  “小师叔知道了。”

  “能带我去吗?”

  “这次不太行,待小师叔去去便回。”

  “这次不会又要一个月吧?”

  看着鼓起腮帮,装作生气的小师妹,剑道明摇了摇头。

  “问剑而已,无需那么长时间。”

  说罢御剑而去。

  李怀月眼中如芥子的身影越发遥远。

  .......

  行路途中。

  剑道明已经确认了该找的人。

  自己的剑气,恐怕只有那位娘娘那里有。

  一时疏忽,导致给宗门添忧。

  又害了自己的同道好友。

  此剑不出,非人哉!

  御剑如仙,昼夜不停。

  及至皇都,如天人语。

  “我有一剑,欲问皇后,何人来接?”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心中剑意拔高至顶,虽体内仍有伤势存在,但剑道明很自信,这一剑,即便是元婴巅峰修士来接,也是个死!

  京城之上,剑修举剑,剑尖直指那座偌大的金黄宫殿。

  城内的元婴供奉、客卿,如今只剩下了十人不到,大多都在之前追击这位剑修是被剑气所伤,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升空。

  北岳正神高高升起,脸上如临大敌的表情,先前被削去一峰,如果再接下这一剑,怕是整座东岳都要遭殃,虽说不至于被开山,但自己的金身碎片被打碎是一定的。

  大岳国远在天边的东岳正神,祂乃三品正神,是大岳国开国便册封的至尊之山。

  祂手持大剑,手持青山开道符,瞬间从东岳来到京城。

  与此同时,另外三方大岳正神,五湖四江的正位水神也出现在四面八方。

  底下的元婴客卿、供奉见了,升上空去,为大岳国送死肯定是没道理的,但如果是我方占优,那肯定得上去以表忠心,这才对得起大岳国年年赏赐的灵丹妙药和孤本修炼经书和道法。

  皇宫里,大臣们七嘴八舌地吵着。

  囔囔着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剑修好看。

  也有大臣进言,那盘龙宗终究是盘龙国境内首屈一指的峰顶宗门,若是真杀了这位盘龙宗得意子弟,导致开战的话,后果会极为严重。

  龙椅上的皇帝闭目养神。

  中宫之中,皇后娘娘卧在凤榻之上,一旁的太子正在帮她捶腿。

  “如果发生那等情况,怎么做,你知晓了?”

  “儿臣知晓!”

  太子眼里满是狂热之色。

  ......

  剑道明环顾四周,已陷重围。

  三品山神,紫府。其余四品山水正神,皆为元婴,还有数位元婴修士虎视眈眈。

  看来可杀元婴的一剑,杀不得他们。

  那该如何?

  剑不得出?

  剑道明闭眼。

  想起那空中浮日、巍峨大岳、溪中流水、朦胧山雾。

  自幼时练剑以来。

  心中风光无数。

  哪有剑不得出的道理。

  “我有平生心,推残不局促。”

  刘先生虽只有一首闲暇所作之诗,仅自己阅过,这也是极好的,不比前人差。

  冥冥之中破天荒。

  剑道明剑意再度拔高。

  体内金丹光彩流溢,随后金光迸裂。

  如彩间琉璃碎落。

  体内灵气如江海倒灌,在那金丹处不断形成气旋。

  一团莹白缓缓凝实,与剑道明无异的四肢五官缓缓勾勒。

  一位婴孩盘膝端坐,他伸手接住一片碎散琉璃,缓缓睁开眼。

  眼神如电。

  剑道明同时睁眼。

  丹碎婴成。

  天雷滚滚,以罚窥探天道之人。修士自金丹之后每上一层楼,都会有雷劫天罚降下。

  金丹的那三九雷劫,剑道明仅用三剑便全部斩灭。

  而此时,天空阴暗,黑云压城的气势自上而下。

  天劫淬体?剑修不需要。

  剑道明体内元婴握住本命飞剑,挥出一剑。

  尚未成型的劫云直接被一剑斩散!

  旁边掠空的元婴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结婴之时,巴不得雷劫越多越好,这样方显得天赋极高,而且雷劫过后身体得到淬炼,实为好事。

  剑道明佩剑入鞘。

  元婴所持本命飞剑在剑道明本体手中又显露一把。

  形意皆存。

  那便问剑。

  一剑出,四方神祇败退。

  金身碎片飞溅无数,幸得京城上方有阵法防护,金身碎片掉入涟漪之中,化为金色光芒,又注入地脉,四散还原而去。

  几位元婴修士丢得肉体不要,元婴出窍,连忙逃命。

  皇帝轻叹一声。

  盘龙宗天才剑修。

  大岳国一国皇后。

  此中曲折固然极多,但一间王朝京都,岂能容他人逍遥?

  李昴起身,一脚踏出。

  龙袍猎风,飞在剑道明对面。

  “可想好了?”皇帝问道。

  “想好了,这一剑必须得问娘娘,没得商量。”

  一位一国气运加身,一位一剑可破万法。

  “那我便替皇后领下此剑。”

  “悉听尊便。”

  “天上打去?”

  “可。”

  剑道明以元婴境界,越境大战一国气运在身,修为堪比紫府的大岳国皇帝。

  这日京城上空,天幕仿佛漏了个洞。

  ......

  “剑修之威,惊天动地啊。”

  修缮天幕,不让天地灵气流失的盘龙宗掌律李怀德叹道。

  那大岳国皇帝,也竟摸到了飞升的瓶颈。

  二人交手,数日大战。

  结果如何,两败俱伤而已。

  梁子正式结下,之后便不是剑道明一人之事了。

  若是宗门弟子闯祸,就让弟子一人承担,那还叫什么宗门?解散得了。

  宗主之意如此,李怀德之意亦如此。

  此时另外两位紫府仙侣已经将剑道明接回宗内,李怀德填补完此处天漏后,便返回盘龙宗。

  京城之内。

  戒备森严,无数碟子、皇朝修士巡逻。

  百姓门都不敢出,街上全是手持枪矛的披甲士兵。

  皇宫之中。

  皇帝卧在龙塌之上,脸色苍白。

  这一战,虽将那剑修本命飞剑打断,但自己的王朝气运皆被斩去,沦为了一个凡人。

  此时面目已迅速衰老,靠着丹药来吊着性命,大致只有半年可活。

  李昴并不后悔,那位剑修虽出剑凌厉,但那王朝气运终究没被他斩散,而是任由自己被斩落的气运散至京城之中。

  也就是说,不会因为此事,导致大岳国出现大动荡。

  龙榻旁龙子龙孙里一层外一层,围得水泄不通。

  金丹境的御医头上满是汗珠。

  “御医无妨,朕身体如何心里有数,退下吧,我有话想对我的子女孙女说。”

  与平常未曾多有亲近的皇子皇孙们说了很多,很长的话。

  李昴此时倒是有些后悔,平日忙于政事,未曾享天伦之乐,如今看到儿孙辈的泪水,竟觉得眼眶发涩。

  “你们退下吧,太子和皇后留下便是。”

  皇宫皇帝寝殿之中,只剩下三人。

  “儿啊,此事已休,监国之时,莫要动用国之根本,与那盘龙宗继续为敌了。”

  皇帝看向皇后。

  “那位剑修已与我聊过,事情大概,我已知晓。这是最后一次叫你皇后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休掉这位颜皇后。

  这位颜家第一美女子,容颜艳压一国,名为颜止。

  ...

  皇帝李昴始料未及的是。

  太子李旨看了皇后一眼,随后战战兢兢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陛下,如今由不得你了。”皇后轻笑一声。

  “尔敢?!”

  皇帝瞪大眼睛,虽身衰,气极重。

  太子手中匕首咣当一声掉地。

  皇后娘娘轻轻走到太子背后。

  妙手探到太子裆部。

  耳边轻言:

  “杀了他,母妃就是你的了。”

  太子虽无勇气,但有一颗色胆,咬咬牙,蹲下捡起匕首。

  皇后娘娘像是奖赏般。

  拉过太子的头,朱唇轻吻,舌尖挑开太子颤抖的嘴唇。

  龙榻之前,口水交换,淫靡之声不断。

  皇帝气得浑身颤抖,可无力阻止。

  唇分拉丝之际,皇后娘娘舔了舔嘴角:

  “还想要更多的话,就动手吧,你才是陛下呢。”

  太子面红耳赤,看向怒发冲冠的父亲,紧闭眼睛,循着脑海中残存的方位,拿着匕首刺去。

  “父皇,恕儿臣不孝!”

  匕首入体的声响响起。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没听到你父皇还在呼喊御前侍卫吗?待会人来了你可是犯了弑父弑君之罪。”

  太子虽闭着眼,却能感觉耳朵被自己的母妃的巧舌舔舐,滋痒之意不止,手中匕首毫不省力地接连刺下,口中轻语,仅有他自己能听见。

  “怪不得我!怪不得孤!是母妃太诱人,是父皇你占了我的位子!”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龙榻之上皇帝已奄奄一息。

  太子不敢睁眼,而皇后娘娘轻轻拉开太子。

  皇帝眼皮奋力抬起,只看到这位皇后娘娘,轻轻捻开面皮一角。

  皇帝心中既气愤,又莫名有股宽心。

  原来是妖女行剥皮之法,替代了朕的皇后!

  也幸好不是皇后,当年一面,没有看错。

  想得大岳国千年国祚,竟被一妖女玩弄鼓掌。

  皇帝最终死不瞑目。

  见这位陛下没了气息,皇后娘娘轻轻替他合上眼眸。

  “跪下,磕头。”

  太子照做。

  “咯咯,可不是跪你的死鬼父皇,而是跪在本宫脚下。”

  太子犹豫片刻,最终头颅点地,臣服皇后娘娘的脚下。

  ......

  烛影斧声、玄武门前、沙丘之变、狸猫换太子。

  皇家迷云其实并不重要,当世之臣,在乎的是继位者的合理以及如何划分权力的后续事宜。

  皇帝因伤驾崩,太子继位。

  如何坐稳?拉拢一批,打压一批而已。

  换了不少新贵的金銮大殿之中。

  众官议论纷纷,无他,龙椅旁多了一扇帘子。

  皇后垂帘听政。

  太子继任后的第一道旨意,便是陈兵盘龙宗附近的州郡,定要踏破盘龙宗,替先皇报仇雪恨!

  臣子面面相觑。

  仅有一位武将出言,此将并无赫赫之功,但站位极为靠前。

  “臣觉不妥,攻打仙门一事并非儿戏,还请陛下三思。”

  “休要再言,朕意已决,退朝。”

  随着貂寺一声高吟。

  众官鱼贯而出。

  殿内只剩新皇帝和太后一人。

  新皇从龙椅上站起,在帘前跪下。

  “第二件事,你可敢?”

  新皇心里向往,可人伦纲常阻挡,这件乱伦之事要是做了,自己的皇位怕是不稳。

  因为母妃所说第二件事,便是让他将太后册立为皇后,只因母妃喜欢皇后娘娘这个称号。

  见新皇犹豫,皇后娘娘只是掀开垂帘,伸出一脚。

  皮革织物制成的高跟鞋,通体纯黑,鞋底却是鲜红。

  新皇见鞋跟伸至嘴边,舌头乖乖伸出,含住鞋跟。

  此时人伦纲常早已抛之脑后。

  大逆不道便大逆不道,唯有母妃的美脚,才是天底下最高之物。

  .....

  回到府邸,名为李进的景武将军,眉宇间满是愁色。

  他今年三十有几,自二十多岁转修道而入军中,十年间征战四方,大小战役数百上千场,从未有过败绩。

  府邸内,有一位手持拂尘的红袍女子已在等候。

  投军之前,李进便是行走江湖的修道侠客,当年在江湖之中,识得自己这位夫人,绰号红拂女。

  修道和修道,是不一样的。

  除去剑修、儒家、武夫之外,四大山上难缠鬼,还有一位,便是道士。

  道法无常,往往修士碰到正宗道士,动起手来连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杜兄尚未找到吗?”这位道号出尘的红拂女问道,以为夫君是为这事烦忧。

  十多年前,二人行至青城宗,得罪了山上仙人,流窜不止,于白云溪边识得一位武夫。

  当日红拂女因逃亡,头发甚为糟乱,便在溪边洗头,那位武夫在旁傻乎乎地看着,李进气不打一处来,便上前准备动手。

  但红拂女阻止,坦言是他们闯了别人的地盘,没理由出手。

  随后三人相识,干过一些意气相投的快事,便结为异姓兄弟妹。

  那位武夫拿出了一本仙经,坦言他无法修道,如今既成兄弟兄妹,就将此经赠与。

  好在二人并未接受,否则年纪尚轻的武夫会被家法直接赐死。

  但武夫的豪气让他们关系更为亲近,三人继续游历江湖。

  十年前,武夫返家,李进也厌倦了江湖尔尔,决心投军,施展心中抱负,红拂女从那时起便陪伴他身侧。

  不久前听闻白云杜家灭门一事,李进便派出属下打探,可至今仍未有一丝消息。

  “还是没有。”

  “我听闻京城之前那场动荡,被那剑修一剑击杀数人的府邸姓杜,会不会跟杜兄有关?”红拂女问道。

  “我会派人去查,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劝谏陛下。若是与盘龙宗开战,其他宗门岂会不知唇寒齿亡之理,到时候波澜席卷天下,遭害的只会是大岳国内那些平民百姓,那我所做努力,皆会化为流水泡影了。”

  李进素有侠气,走的是以武止戈一道,以一时战争换得万世太平。

  红拂女出身不凡,逃出她那家道观时,一眼便相中这位侠士,尔来已有十余年也,当年的青涩道姑,已为人妇。

  拂尘轻扬,红拂女为坐在宽椅上的李进按肩。

  “我观大岳国的气象,隐隐有不详之兆,你要不别掺和进去了?”

  “沙场将军,哪有不为国担忧的道理,回狂澜于既倒,支大厦于将倾,这才是我辈之人该做之事。”

  看着眼中满是傲意的夫君,女道士莞尔一笑。

  将军道士,相得益彰。

  ...

  盘龙宗祖峰龙须山上。

  剑道明于一座大殿内盘膝打坐。

  数枚神仙钱悬浮身边,灵气从钱孔内溢出,萦绕周身。

  普通的灵石已经满足不了元婴期修士的修炼,而顶级灵石,又无自家宗门的神仙钱那般,能与本宗练气功法相呼应,事半功倍。

  所以一家仙宗,打造的神仙钱大多用以宗内高阶修士的修炼。

  钱能生钱,钱花出去了,才能更值钱。

  仙宗中同样是这个道理,神仙钱的灵气滋养宗门子弟,而宗门弟子越鼎盛,宗门气运香火越旺,钱币之中灵气愈发厚实。

  剑道明与大岳国皇帝一战,受伤不轻。

  那王朝气运加身,不仅能使用仙家修士的神仙攻伐术法,体魄也不虚炼体大成的武夫。

  若非剑道明是剑修,怕是要凶多吉少。

  养好伤势,并稳固境界,出关之时,已是一月之后。

  剑道明飞过数峰,以往悠闲的弟子们如今勤加修炼,绕仙宗一周,剑道明发现仙山下的开垦一事也暂时停止。

  千名徭役弟子被宗门吸纳入内,他们基本属于无灵根体质,便分为杂役弟子,外练筋骨皮,再传授一些小巧的仙家手段,如一些只需心法运转的身法。

  “师兄,出关了?我等在巡山,待回山后,再去师兄那,为师兄证得元婴,开峰一事祝贺。”

  有那巡山的金丹、空轮同宗,见到剑道明后主动打招呼。

  盘龙宗修至元婴,便可自选一座山峰作为修炼之地,曰为开峰仪式,从此自成盘龙宗一脉。

  剑道明却没那么欢喜。

  见到宗主,行完弟子礼后,不发一言的笔直站立。

  “是觉得自己出剑为宗门带来了麻烦?”宗主笑了笑。

  剑道明垂下头。

  “有此想,证明你去山下还是修了会心的。我最怕你出剑无所忌惮,对有何后果一无所知,连牵连宗门都毫无察觉。”

  剑道明叹了口气。

  本想问剑皇后,讲讲剑修的道理。奈何修为不够高,道理并未讲完,还引得宗门牵扯进来。

  “不必如此。宗门是何?是传道授术,是引导心性。但更重要的是,入了宗门,便是宗门一份子。弟子有事,宗门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况且此事并非你的过错,只是行事还未考虑周全,被人算计了而已。”

  剑道明心里暖意流淌。

  “虽然大岳国的兵马已经发动,不日便要杀至盘龙宗,但你无需行任何呈个人威风之事。那位皇帝死得蹊跷,而且一月之内,朝中反对起兵戈者被清洗大半。必须跟随宗门,上下同欲者胜,莫要自作主张。”

  “弟子知晓。”

  待剑道明走后,宗主飞至祖山山顶,眼前风景一览无余。

  看来昔日登山的那位皇后娘娘逃不了干系。

  作为一宗之主,消息极为灵通,复盘之后,大多水落石出。

  比如护送皇后娘娘回宫一事,那位副将领兵去了边疆,没过几日便因违背圣意被枭首。

  没有剑道明,也会有其他弟子护送,此事一定是冲着盘龙宗而来。

  那便试试你们大岳国的牙口有多硬。

  ......

  “这位皇帝简直是道德败坏!”贺姓礼部尚书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气得白眉竖起。

  一旁的妻妾纷纷替他揉肩按臂,嘴里劝道:

  “老爷不要生气,息怒息怒,前月因陛下下旨,厉兵秣马攻打盘龙仙宗,成百上千位反对的官员被捉拿下狱镇杀。到了这月,竟然宣布要迎太后入后宫,将太后变为皇后,荒谬至极!但众臣都对此事噤声,都害怕如若反对,被找个由头摘了乌纱帽,甚至被下狱镇杀。”

  贺姓礼部尚书其实对起兵一事不反对,状元其实算起来是他这一门的子弟,而且他自己也为状元的出路出了不少力。而那盘龙宗剑修竟敢杀害他的学生,所以他觉得是该给这些山上自诩逍遥的修士们一点好看。

  皇宫后宫之中。

  当今皇帝李旨,浑身赤裸,龙袍随意地摆放在地上,他正跪坐着,隔着一道纸屏看着他的母妃洗澡。

  纸屏后白色烛光明亮,这位皇后娘娘的倩影在纸屏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前凸后翘,秀发披肩。

  即便隔着纸屛,都能臆想到屏风之后美人入浴的画面。

  如翠竹的纤细手臂笔直,擦拭着身体各处,胖瘦均匀的细长大腿抬得很高,让人想入非非。

  “旨儿,本宫好看吗?”

  纸屛后传来皇后娘娘清脆又带有一丝挑逗的声音。

  “极好看的。”

  皇帝李旨立马回答道。

  “那为何本宫看不到你有所动作呢?”

  直到李旨哼哧地开始抚摸下体,阳具本就微硬,心中淫秽念头一起,瞬间高挺。

  “嗯,这才乖嘛。再叫大点声,告诉本宫,最喜欢本宫哪啊?”

  “唔唔,啊嗯,朕最喜欢皇后的玉腿酥足了。”

  “嗯?在本宫面前,应该自称为什么?”

  “儿臣最喜欢母妃高高在上,将儿臣踩在脚下的英姿了!”

  纸屛上的黑色人影,大腿伸得笔直,脚掌舒展,脚趾勾动,透光烛光,放大在纸屛上的纸影更为清晰。

  “是狗儿子才对吧?跪下。”

  李旨本是跪坐,听到后立刻五体投地跪在纸屛前。

  “手继续动。”

  李旨便边趴在地上,边撸动胯下阳物。

  美人出浴,一连串水珠的光影像是晨间露水从树叶上滴下,尤其是那双峰之处,仿似露坠叶尖。

  柔荑扶着纸屛,皓腕浅露。

  一个身无寸缕,如芙蓉出水的身影走出纸屛。

  一双桃花眼眯起。

  “狗儿子,想跟本宫行那苟且之事吗?”

  蒙着水汽的脚掌踩在金砖之上,留下雾气弥漫的小巧脚印。

  被侮辱的当朝皇帝却十分狂热地抬起头颅。

  两眼对望。

  皇帝已入玄境,与魂牵梦萦的母妃在龙榻之上,酣畅淋漓地享受床笫之欢。

  而后宫浴殿之中,皇后娘娘正穿起凤袍,腿上套上一双黑丝薄物。

  走到正躺在地,不断撸动阳物的新皇身体之上。

  胯间慢慢坐到新皇脸上。

  双足轻轻踩在阳物龟头之上,不时触碰一下。

  而新皇身上王朝气运,不断向皇后娘娘的胯间涌去。

  “之前不太敢在那位皇帝身上榨取王朝气运,这会终于能吃到了,原来一国鼎盛的气运如此美味。”

  两片蚌肉之间,溢出淫汁,双臀将新皇脑袋夹得更紧了。

  不止是王朝气运,新皇的龙气则献给了那双黑丝。

  随着一声噗嗤。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黑丝。

  而皇后娘娘并未再榨,留这皇帝还有用。站起身来,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塞入新皇口中。

  “赏给你的,狗儿子。”

  ..............

  “夫君,你已再三拒绝发兵,真不怕当今陛下治你之罪?”道号出尘的红拂女脸上有忧容。

  “当今陛下一定是被妖人所惑,我欲与朝中一干清臣,清君侧!”李进轻声回答。

  红拂女早已布下禁制,拂尘一挥,这间屋子言不传六耳。

  李进近来调查不少,觉得新皇一定是被那位在朝中被称为毒蝎心肠的皇后娘娘所惑,否则怎能做出迎娶太后这等事情?

  而且先皇与那剑修一战,事后召集过他们这些手持虎符的将军,再三令止他们发兵。

  那日先皇虽体衰,但精气神看起来并无大恙,先皇死因也颇为奇怪,收敛皇帝遗体的几位御医均被处死。

  而且已经确定,那杜府便是杜家支脉,家主一脉被那剑修一剑荡清之前,还举行过白事,遗像据描述,与杜老弟有几分神似。

  据先皇掌握的犰狳洞几位投奔他而来的碟子所言,他们也调查过此事,杜老弟的遗体是被某些暗处的人扔回杜府的。

  犰狳洞那几位谍情头子,皆言先皇之死必有他因,此间正奔波于各位清臣之间。

  “只待议好章程,我等便开始清君侧,斩妖妇!”

  李进不知,他与道人同居已久,竟真一语成谶。

  .......

  “你便是犰狳洞的那位头子之一?”皇后娘娘在一处大牢之中,看着被吊在牢中,浑身伤势的一个汉子。

  汉子身穿先皇御赐的赐服,服饰虽有些破烂,但华贵之气不减,几枚硬爪图案刻在服上。

  听闻这位娘娘问话,汉子一言不发。

  浑身经脉被断,动弹不得,甚至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听闻陛下的犰狳洞擅长掘地三尺,号称没有能藏在你们眼皮底下的秘密,可在本宫看来,藏身之法,倒是一般啊。”

  这位犰狳洞负责某块事宜的头子是被那皇后的蚱蜢亭碟子找出,以秘法毁去浑身经脉,切断王朝气运沟通,被关押入此秘密大狱后,日日服刑,但汉子并未泄露半分消息。

  皇后娘娘屏退左右,

  狱中只剩皇后娘娘与这位坚守本心的汉子。

  “求死不得的感觉怎么样?”皇后娘娘开口。

  汉子只是冷眼。

  “那让本宫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皇后娘娘本是端坐的身姿,轻轻抬起双腿,一双并无花纹的寻常勾栏之物,缓缓褪下,黑色丝质的长袜便一只挂在汉子鼻上,堵住鼻孔。

  另一只塞入他口中。

  “窒息之感如何?哦,忘了你是想死的。”

  “那么你可以接着闭气了,千万不要吸入半点此物的味道,否则待会会求着告诉本宫你所知道之事的。”

  皇后娘娘端坐回椅,静看这位汉子会如何挣扎。

  初时汉子紧闭呼吸,可哪怕是久紧训练,加上身上伤势,不出一刻便疯狂呼吸,感受到了黑丝长袜上的浓郁味道,既有汗味,又有体香。

  但作为碟子,心性早已如磐石,汉子并未动摇,即便皇后娘娘一直发出蛊惑妖言,他也未屈服。

  “好闻吗?只要说出你心里的秘密,本宫就会许你日夜得以吮吸此物。”

  “想想,这可是本宫穿了一日的长袜,含着它,相当于舔到了本宫的腿脚。”

  “本宫可是一国皇后,多少人觊觎本宫的贴身之物,其实你很入迷对吧?只是碍于心中对先皇的死心塌地,但先皇已经死了,该效忠谁,心里有数吧?”

  “明明下身已经有反应了,呼吸也越发急促了,就是不肯低头吗?”

  “好一个硬汉,本宫倒是对你有了兴趣,若是答应全盘托出,本宫可让你进入蚱蜢亭,这样的奖赏,可不会少哦。”

  皇后娘娘虽然嘴上妖冶至极,心里却十分烦躁。

  一个小小的碟情头子,尚敢抵御本宫的诱惑?

  美目流转,嘴角翘起一个十分残忍的弧度。

  汉子冷眼看着这位皇后娘娘,突觉身边天地一变,仿佛置身寒潭。

  低头一看,身无寸缕。

  而一位浓妆艳抹的皇后娘娘款款走来。

  汉子想紧闭眼睛,可身体不听操控,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上下其手,一手玩弄自己的乳头,抚摸自己胸口的伤疤;另一只手握住胯下阳物。

  虽然心性坚强,可无法阻止生理反应。

  皇后娘娘的小手十分柔软,抚摸肉棒的动作像是被初夏的荷叶包裹,不止身体,眼里也是一幅美景。

  梦境之外,大狱之中。

  皇后娘娘手里多出一条长鞭,鞭身纤细,极长,拖至地面。

  一鞭挥出,汉子身上又填一条深深的红印。

  即便隔着梦境,这条能击中神魂的灵器鞭子,抽得正在梦境中的汉子身体一颤。

  爽感与痛感皆存。

  梦境之中的皇后娘娘动作愈发迅速,指上力度时轻时重。

  而狱中娘娘的鞭刑却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

  汉子不知怎的,更期待那一条鞭子击打过来时,连同神魂一并痛麻的扭曲快感。

  最后一鞭挥来,汉子期待已久。

  梦境中娘娘嘴里淫嗤一声。

  梦境的汉子瞬间一泻万里。

  而狱中的汉子本人,胯间阳物突起。

  “求求娘娘,再打一鞭。”

  “该怎么求本宫?”皇后娘娘将鞭子蓄紧,却不挥,笑意吟吟地问道。

  “属下犰狳洞五洞主,誓死效忠娘娘,求娘娘再赏赐属下一鞭!”

  汉子说出后,感觉神魂皆轻,负担全松,嘴鼻上的丝袜味道更为使人沉沦。

  “那就吐出来。”

  “啪”得一鞭打在地上。

  “将你所知的事情,通通告诉本宫,本宫会酌情奖赏你。”

  汉子立马说出其余四位洞主的藏身之地。

  “还不够,继续吐。”

  汉子说出犰狳洞意图联系朝中旧主派系的大臣们清君侧。

  “不够呢,再不吐多点,本宫可就走了。”

  汉子急切地说出是哪些大臣、武将。

  “不错,那就赏你一鞭。”

  皇后娘娘嫣然一笑,鞭子重重击在汉子头颅。

  灵器之属的鞭子本就有灵气之威,这一鞭子下来,将大汉的脑袋抽得一歪。

  而汉子胯下之物,瞬间溢出大量白液。

  “一鞭都承受不住吗?哦,忘记你经脉尽断,已沦为废物了。罢了,至少死前爽过了,也算对得住你吐出来的消息了。”

  皇后娘娘将鞭子丢在地上,离开了此处大狱。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京城之中风声鹤唳。

  大岳国中,律法无数,而谋反被列为十恶之首,不论主从,一缕问斩。

  靖善、崇仁、永兴、平康,四座里坊的高管权贵大门紧闭。

  本是公卿踏遍的街道上,却林立身披甲胄,手持战矛长枪的披甲士兵。

  抄家问斩是细活,往往有确凿实证时,需将涉案人员先记录成册,九族之内翻个遍,再将底细查个清,房、田、金银、奴仆、古玩珍宝统统无所藏。

  礼部尚书府上,妇人们戚戚然,不时有下人来报,说那兵部侍郎家中被抄,枷锁扣住数百人从府中排队压出;又说吏部某官员,家中搜出绫罗绸缎不计其数;兵部景武将军府中,还大动刀戈,神通互砸,引得京中护城阵法摇晃不止,甚为吓人。

  京城外,逃出生天的李进扶着自己的夫人,出尘道人红拂女。

  “清君侧一事怎会泄露?”李进想不太通。

  此事绝密,参与之人皆是先皇一系,万无泄密之由。今日,犰狳洞的密信传来,信中仅有一字:危。

  李进尚未反应过来,府中便突然遇袭,好在自己夫人,乃是修道人士,一身道法无常,才得以在数位金丹境的袭击中得以逃生。

  出京之时,他夫人与几位元婴大战,祭出真武玄天符箓,以荡魔、镇煞二符分别镇杀二人,威慑其余几人后,才得以逃出京城。

  此时他夫人脸色惨白,身躯周遭气象栾乱。毕竟夫人才至结丹,而那真武玄天符箓品秩又极高,当时情况紧急,夫人只得强行使出她那符箓中杀力最高的两符,导致浑身道法灵气只剩不足一成。

  “此地不宜久留,我这就带夫人你回营!”

  “夫君不可,虽你在军中威望甚高,麾下士兵皆可为你所用,但事发突然,遭袭者绝非只有将军府,若是其余人等皆被捉拿,仅凭你那数万兵马,孤木难支啊。”

  李进手里紧紧捏住手中虎符。

  朝中数将,仅有三人可持完整虎符,调令麾下军队。

  “那夫人觉得该去何处?”

  “随我回去,再做打算。”

  道号出尘的红拂女,姓张,名毓秀,年幼性子好动,经常跑出她家那座道观,下山游历,从而识得李进。

  女子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今已是数十年未回山去。

  “夫人不怕引火上山?”李进有些担忧。

  “无妨,随我回山便是。”

  ......

  一路绿水青山,可御空而行的二人并无观赏的闲情。

  “二位留步。”

  一位山岳正神现身。

  “陛下急诏,还请将军回京。”山岳正神客气行礼。

  盘龙宗剑修问剑京城,大岳国五湖四江水君皆受重创,而五岳正神,四位受创,北岳正神当场陨落。

  这位客客气气的山岳正神是新皇登基,新敕封入册的一位北岳正神。

  正四品山神,可抵元婴。

  红拂女尚未恢复灵气,一路御空,灵气才恢复一二。

  李进率先动手。

  他修道转为投军,筑基基本已失,不再能修灵气。

  他催动体内的王朝气运,化为一杆大戟,掠空劈向拦路山神。

  身后没有兵马相随,修为仅仅提至了与金丹期修士无二的境界。若麾下兵马在旁,可敌元婴。

  “将军,皇命难违,请恕在下无礼了。”山神金身显露,体型陡然变大。

  两根钢鞭持手,金身铠甲威风凛凛。

  一个照面,李进便口吐鲜血倒飞倒地,硬撑着站起身来,挡在自己夫人面前。

  红拂女刚欲催动体内仅剩不多的灵气,眼前神祇品秩不低,乃一国正神,只有真武玄天符箓能快速歼敌。

  一位银白头发,面容成熟,略带妖艳的女人缓缓踏至。

  眼下一颗泪痣,身材高大,身穿一件道袍,腰间批有黑色纱裙,脚踩一双靴根极高的长靴,靴筒入裙,但能隐隐看到大腿强壮的媚肉。

  头戴一顶五岳冠,一幅道人模样。

  熟妇手捻一方五岳印,一个按压,金身山神便被压至地面。

  再轻吐一字,山神瞬间金身碎片四溢,连忙使出山法遁逃。

  “谢过前辈救命之恩。”红拂女张毓秀,左手捏子午诀,当胸竖直,微一低首,打了个道门稽首。

  张毓秀认出,这位道门妇人头戴的乃是五岳冠,应该同为道门中人,只是不知是哪脉道士。

  熟妇同样行礼。

  “无妨,路见不平而已,你二人伤势且重,是要去何处?”

  张毓秀不言,只是再次谢过妇人。

  熟妇心中暗笑,这顶五岳观和五岳印是中土神洲一位小道士所有之物。很久以前自己初生七尾,化作人形,便吸干了那位小道士,得到了他的一门神通,五岳倒悬,这门神通对山神之属有压胜之意,所以她方才使出。

  配以从读书人那榨来的本命字“破”,重伤山神,营造偶遇相救一幕。

  至于以真身现身,假扮道士,便是为了接近此二人。

  在京城中,虽覆皇后面皮,距离亦是不近,但她依旧察觉到了这位女道人的符箓品秩之高。

  如此之物,岂能不入本宫手里?

  熟妇收敛心神,熟意旁溢的脸上露出温和笑意,仿似仙山之上那女修掌门,道:

  “万物皆出于机,既然我等有缘,我便护送你们一程,待你俩伤好之后,我再离去。”

  李进不出一言,皆交给自己夫人对付,山上之事,还需山上人解。

  张毓秀直盯熟妇眼眸,心中数轮天算。

  皆为下下。

  便出声婉拒。

  熟妇脸上依旧和煦,笑道:“刚才那位应该是一国正神,可见你二人所犯之事不小,此去真能安稳?不如我在此护法,待你二人恢复些许,我便离去。”

  张毓秀和李进对视一眼,这位道门前辈都已这样说了,素有侠气的李进也不想拂了她一番好意,便略微点头。

  张毓秀心中思忖,若体内重盈灵气,即便有变故发生,她也能对付一二。

  “谢过前辈。”

  熟妇微微点头。

  “那便寻得一处安静之处,我为你二人护法。”

  ............

  如今天地灵气稀薄,并不是找一处深山老林便能打坐修炼,而修养伤势,更需静地,且灵气充沛。

  于是几人行了数日,寻得一处秘境。

  秘境不大,其中灵气量颇为一般,也无天材地宝,但极为隐秘,偶有修士踏足,探寻一番后便会遗憾离去。

  秘境极深处,施了障眼法的一处洞内。

  张毓秀坐在一张蒲团之上闭目静养,恢复体内灵气。蒲团乃是道门灵器,灵气颇丰,是极佳的用来恢复灵气之物。

  洞外李进坐在门口的地上,毫无讲究,以夫人授他的调息之法打坐。

  而熟妇位于百米之外,狭长的美目盯着这位景武将军。

  待到二人皆入定之后,熟妇才缓缓起身,靠近山洞。

  给山洞的障眼法又加了一层隔绝声音的屏障禁制。

  洞内张毓秀似有察觉,但未感受到歹意,想来是那位前辈觉得自己的障眼法还不够,又添了一层禁制防护,便没从入定状态出来,继续恢复体内灵气。

  而被山神一招打得吐血的李进,体内五脏六腑移位,这会正在以体内王朝气运修复伤势。

  一缕香风扑进鼻孔。

  李进缓缓睁开眼睛。

  肉腿长靴就在眼前不远处。

  李进抬头,又连忙移开视线,只因看到两座巍峨重大的山峰垂下,好在有衣物所挡,不过仅是那番轮廓,便足以让世间极大多数色胚艳羡。

  “这位将军,你体内伤势其实极重,我这有一颗丹药,能省去你不少时间。”

  熟妇掏出一粒丹药,色泽晶莹,一看便是仙家灵丹。

  李进站了起来,没有接过丹药。

  “谢过仙姑,我自行处理便是。”

  熟妇缓缓坐在他旁边,有一丈的距离。

  “你二人结成道侣,殊为不易啊。”

  李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熟妇也不恼,换了个话题。

  “我观将军,应该久经沙场,那战场瞬息万变,想来跟修道一事,万变不离其宗,皆有源头。”

  此言聊中李进痒处。

  自投军以来,身经百战,文韬可能没有,但武略他颇为自得。

  虽然他主帅的数场王朝之间的战事,歼敌不多,名声不显。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往往士兵尚未踏足战场,他便已稳操胜券,为何?战争一事,两兵交接之时已是尾声。

  庙堂议事,君臣交谈,发兵几何,去往何处,粮秣准备,打探敌情,沙盘演兵,甚至于率军将领脾性适合行哪种谋略,这些都是打仗。

  修士根基,李进说放便放,唯有武略一事,他格外上心,著有《六军镜》、《阴符机》两书。

  “仙姑所言甚是,打仗一事,与修道无二,皆凭主将一心,兵如手足,行令如经脉,如何贯通,做到如臂使指便是主将要考思之事。”

  熟妇见状便刻意攀谈,不知不觉中移动位置,靠近李进。

  李进只觉香风渐浓,瞥得这位仙姑已在身侧,刚欲有所行动。

  熟妇大手一把握住李进的手掌。

  手指在手掌上摩挲,熟妇语气愈发怜惜:

  “将军手中之老茧,不比那武夫逊色多少,平常一定很累吧?”

  李进只觉手掌上被柔软的指头抚摸,仿有细电纵横,传至全身,酥麻之感不绝。

  想抽出手掌,却被这位熟妇的大手死死抓牢。

  “将军久经沙场,对修道也理解极深,想必房中闺事也甚有心得?”

  李进只觉手掌被引至熟妇的胸部,隔着薄薄的道袍,巍峨之高的双乳极为柔嫩。

  “你这是何意!”李进怒道。

  艰难提起浑身王朝气运,欲想将手抽出。

  不料身材高大的熟妇另一只手指尖点地,腰如转轴,单臂撑定,双腿凌空而来。两双粗壮有力的大腿缠住脖子。

  纱裙随风扬起,大腿上穿有一双龙凤纹痕的黑色丝袜,隐隐压制住了李进体内的王朝气运运转。

  熟妇嘴角一笑,腰身一个发力,李进便被高大的熟妇用腿锁在地面,随后熟妇跨坐在李进脑袋之上。

  洞口的扬尘瞬间击起千层。

  李进只觉头晕目眩,灰尘呛得嗓子连连咳嗽。

  几个呼吸,黑丝上的浓郁香气被吸入肺中。

  体内的王朝气运竟完全失去了联系。

  “这双丝袜可是有大岳国皇帝的王朝气运之根,将军就别试着反抗了,安心享受吧。”熟妇的声音忽然变得妖媚。

  长靴的细跟踩在李进的裆部。

  “硬了吗?哦,是将军吸入太多本宫的香气了,不过这也是将军心中所想吧?”

  两只细跟玩弄着李进裤子上的突起形状。

  被熟妇大腿压住的李进,嘴里传出含糊不清的话语,落在熟妇耳中。

  “你就是冒充皇后,祸害朝纲的妖妇!”

  熟妇俯首,自上而下,看着黑丝大腿下的李进。

  “现在知道太晚了吧?”

  双目相对。

  熟妇眼中满是挪揄,而李进眼中喷火。

  “出尘,速来斩掉此女!”

  李进用脸略微挤开压在面上的大腿,咆哮道。

  洞内一柄拂尘砸来。

  随后而知的便是一张符箓。

  熟妇见状站起身来,抬起李进的身体挡在身前。

  拂尘符箓返回而去。

  红袍女子缓缓走出。

  “不必管我!出尘,此生能认得你,是我李进之幸!”李进欲引燃体内王朝气运,此举与那金丹修士自爆金丹无异。

  “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熟妇一笑,略微一蹦,将李进又压回胯下,长靴细根踩在李进大腿之上,两条直立的黑丝大腿夹住李进的脑袋。

  李进甚至连点燃王朝气运都无法做到。

  “那女冠,可否还要祭出你那符箓?不怕心上人的头颅被本宫的大腿直接夹爆吗?”

  熟妇加重了腿间力道,只见李进脖子的青筋直冒,脸上也涌上浓烈的血色,憋得通红。

  仿佛吃准了红袍女子会投鼠忌器,熟妇细跟缓缓挪到李进的裤裆之处。

  “交出符箓,否则我便踩烂你夫君的命根子。”

  李进只觉头脑有些昏迷,对面心爱女子的面容都看不太清了。

  别管我了啊,出尘。

  比起张毓秀,李进更喜欢喊她张出尘。

  当年江湖之中,李进红拂女和杜广庭那个虬鬓客合称为风尘三侠。

  只有红拂女最为出尘。

  可道号出尘的女子,并不出尘,无法抛弃心尖上的郎君。

  缓缓将符箓交出。

  熟妇用那御物手段,隔空索来符箓。

  “很听话,那这样的话,便让你们两人选择活一人吧?”

  没了符箓手段,而且夫君还在熟妇胯下被死死夹住,红袍女子只能说出:

  “我死,换他生。”

  熟妇笑了笑,大腿间松开。

  李进长吸一口气,缓缓说出:

  “我死!让她走!”

  熟妇提起李进的身体,李进眼睛瞪得斗大如牛,死死盯着这张熟透的熟妇面孔,要是眼光能杀人,这位熟妇怕是死了千遍有余。

  “我改主意了,你亲我一下,两人皆可活。”

  “绝无可能!”

  李进话音刚落,就见熟妇的脸庞越来越近。

  青唇吻住自己的嘴巴,一条巧舌迅速冲开牙关,缠住他的舌头。

  “唔唔唔唔!”李进想要骂出听不清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是呜咽。

  熟妇的吻技娴熟,舌头在口中如若无物,肆意肆虐,淫荡的吸吮声频频发出。

  舌分唇离,带出一丝长长的津液。

  李进满脸羞愧之色,根本不敢回头看心爱女子一眼。

  “这可不算,这是我教你该怎么亲才算亲,现在到你了,只要亲我一口,两人皆可活。”

  李进感觉头脑有点眩晕,扭头一看,洞里的红袍女子已偏过头,像是默许。

  李进这才一咬牙,向那熟妇吻去。

  两条舌头像是沙场双方大将短兵交接,一个只知往前刺,一个运转随意,却只防守。

  这等激吻,李进从未有过,心里不知为何,有种新奇的感觉,如若年少时第一次翻开兵书,便孜孜不倦地翻看。

  两条舌头激烈的纠缠,口水潺潺的声音绵绵不绝。

  而且熟妇的口中香气浓郁,仿有那仙丹之美味,那舌头欲拒还迎的技巧使得李进竟莫名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凝了凝神,李进才发觉,自己肯定被这妖妇使了什么手段,瞬间将脑袋后仰,舌头滑过熟妇的牙关,那酥麻的电意震得李进身体一颤。

  “行了吧?放我俩人走!”

  “你回头看看?”

  李进回头一看,洞口的红袍已不见踪影。

  “这不可能!出尘不会抛下我一人!”

  “有什么不可能?看到心爱之人与其他女子深吻,岂有不生气的道理?”

  “放开我!我要去寻她!”

  “别急,将军,与本宫交吻之时,比起你那夫人,要舒服很多吧?”

  李进感觉身体被熟妇抱在怀中,如同被一团软玉包裹。

  “要不要试试更舒服的?本宫的其他技巧,一定比你夫人的更好。”

  一只手伸进李进的裤裆,握住那硬物。

  “你看,将军,你也动情了,要不试试本宫的技巧,若是比你夫人差,你再去寻她也不迟啊。”

  只见熟妇口中吐出一阵香兰,李进顿时头晕目眩。

  是啊,出尘已弃我而去。

  而且现在很是舒服,要不就试试?

  年少第一次摸到兵书的感觉,真是久违啊。

  李进没再说话,任由熟妇抚摸胯下之物。

  巧手时而抓住根部,手指在两颗卵蛋上轻轻触摸,时而裹住棍身,轻捻快搓。

  李进的裤子被熟妇轻轻褪下,一根阳物弹起。

  熟妇的手臂抬起李进,高大的身材,使得她的脑袋正好对准李进挺起的肉棒。

  箫声连连,而吮阳一事李进从未体验过,心里直呼,竟是如此滋味。

  青靛色嘴唇的檀口张开,轻啄紫红的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舌尖将马眼处渗出的些许晶莹吸进嘴里。

  随后将整个棒身吞入喉内,香腮不鼓反缩,整根肉棒都能感觉到被吮吸的快意。

  熟妇的舌头极长,又灵活,即便肉棒突入喉内,舌头像线圈般,绕着棒身跟随到了马眼,舌尖钻弄那马眼的精窍。

  熟妇脑袋前后不停来回摆动,肉棒随着摆动,每次进入,熟妇的淫熟嘴唇都会裹着龟头,拉至那条龟冠之沟,再狠狠推入,舌根死死抵住柱身下方的筋络,棒身便每次都更深入一分。

  吞吐之时,李进微微睁开眼睛,只见胯下吞吐的熟妇,正微微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媚意,眯成了一条细线,而柱身在她口中进出之时,不时带出一丝银丝,口水与肉棒汁液交融之水,不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那巍峨的双峰之上。

  此间乐,不思蜀。

  ......

  熟妇看着黑丝大腿间,在梦游天姥诀影响下,已经魂不守舍的景武将军,嘴角含笑。

  此梦专攻心关,这位景武将军不可谓心性不坚定.然而用情极深,一旦牵扯心爱之人,纵有破绽,他也无从发觉。

  就说那红袍女子的相貌,他从未看清,也不生疑。

  而符箓之道,哪有交出的道理。符箓之形,是道门所授,刻于心关,再以心血为墨,涂上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的符。

  最重要的便是。

  夫妻同心,岂会害怕同死?若是换作那真红拂女,岂会说出我死,换他生之言?

  不过就是一句,你先去便是,我马上就来。

  再一法击毙夫君,与熟妇拼命,负是死,胜亦是死而已。

  不过熟妇很满意。

  刚刚还在辱骂自己是位妖妇,现在已陷肉欲,那只待他沉迷便可。

  抬起长腿,将一只长靴脱下,放至李进的脸上,长靴里味道极浓,体味混杂着体香。

  再用另一只靴根轻轻踩踏李进已经硬至红肿的阳物之上。

  再用黑丝包裹的脚底,弯出细微弧度,用靴根将阳物踩到脚掌弯心之中,缓缓上下抬动双腿。

  挺立的肉棒被脚掌的嫩肉摩擦,而靴根死死抵住肉棒,挤压着肉棒的敏感处。

  梦境之中吮阳的快感,与此方秘境之中的靴脚合并的快感刺激下。

  李进瞬间大喷而出。

  王朝气运皆顺着精关流出,喷洒到黑丝与长靴之上。

  “射得痛快吗?李进将军。”

  “怎么还不醒,原来是梦里太舒服,害怕离开梦境之中的本宫,要面对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吗?”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渣滓呢,那就继续闻本宫的靴子,以后只要本宫稍稍拉开靴链,你便会如同疯狗般乞求本宫吧?”

  尚未醒来的李进没有回答,只是胯下阳物不断喷出白液。

  熟妇将两只长靴死死包住李进的口鼻,只留下换气的一丝缝隙。

  一只黑丝玉足不断踢踏着李进的肉棒,棒身在玉足的轻微踢晃下,不断泄出白液,由浓转稀。

  一身王朝气运被不断榨取。

  最后,腰间的虎符逐渐失去色泽,化为一块凡木,掉在地上。

  .............

  张毓秀这一打坐便是数日。

  并非她不想迅速返山,而是因体内真气消耗甚多,一入定,便心神俱沉,根本不知外界时间流速如何。

  修士之中,更有悟道参玄一说。往往一闭关就是数年、数十年,更有甚者,以甲子为基。所以也有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的说法。

  张毓秀耳朵微动,听到自己设置的障眼法被撕开一洞,瞬间从入定中醒来。

  体内灵气才恢复得十之三四。

  定睛一看,是那位道门前辈,半个身子探入了洞中。

  “前辈有事?”

  张毓秀心底一沉,这位前辈此时进来绝非善意,早知还是带着夫君二人御空回山好了。

  “我并无事,你夫君有事。”

  熟妇身后,一个如行尸走肉般的男子踏入洞中,眼中清明不剩,不过衣物倒是整洁,没有凌乱之感。

  张毓秀心里关切之心升起,脸上却无表情。

  心关那道真武玄天符箓微微发亮,心呼真武清明咒心决,再以心头血祭出一张道家清心符。

  张毓秀动作十分迅速,呼吸间,一张符箓出手,飞至男子头上。

  符箓一贴,李进眼神逐渐回神,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豆炸之响。

  我这是怎么了?

  李进感觉脑海之中,无数残破的片段挤来,头疼欲裂。

  凝神一想。

  对,那妖妇!

  一看对面出尘清晰的样貌,她脸上面无表情,熟知她的脾性,应该是要动手了。

  再微微一瞥,那个妖妇正站在他身旁。

  无需再和出尘有眼神交流,腰杆发力,李进回身凌厉一记回旋踢,却发现体内王朝气运空荡无存。

  踢击尚未踢中熟妇身子,便被护体的灵气掀飞,直飞到张毓秀那边。

  张毓秀双掌虚抱成圆,不顶不抗,顺着李进身子撞来的势道轻轻一引,再顺势一捋,如揽雀尾。

  看似轻飘,却将旋转几圈的李进稳稳放立地面。

  “出尘,这个妖妇就是祸害朝纲的皇后!”

  张毓秀闻言往前一步跨出,手如棉裹,步似猫行,眨眼间便攻至熟妇面门。

  “武夫手段?那陪你玩玩。”熟妇颔首,以武夫英雄胆淬炼过的身子一动,长靴覆盖的腿部狠狠一鞭腿踢去。

  张毓秀松肩坠肘,双掌往外一推,隐隐有四两拨千斤的意味,将熟妇带起劲风的一鞭腿千轻轻往外一拨。

  随后劲自足起,看似柔缓的拳头如藏雷其中,击中熟妇的灵气防御时,一石激起千层浪,打得熟妇身躯往后一倒。

  “好高明的拳法!”熟妇心中一惊。

  她虽有经武夫胆淬炼,但从未习得什么拳理,便放弃近身交战,而是掏出五岳印,使出那山岳倒悬镇压之法。

  “真武开山!”

  张毓秀见状,心头默念。食指中指夹住一张符箓,以破岳符轻松破开压来的庞大山岳。

  体内灵气轰然爆发,快速祭出荡魔、镇煞二符。

  两符一出,这方秘境天地都为之一颤,天幕裂出蛛纹,地面摇晃不止。

  熟妇轻吐一字。

  破。

  千年来,儒道本命字与道门正宗符箓再一次交手。

  一个是天底下所有破字的重量,一个是远古圣人的天授符箓。

  终究是没有浩然正气的加持,本命字落于下风。

  眼见熟妇的手段被破去,张毓秀便想用符箓镇压此妖妇。

  虽嘴角溢出鲜血,她还是将体内灵气统统灌注符箓之中,想毕其功于一役。

  然而熟妇做了个她从未想过的姿势。

  轻轻抬起大腿,将两只长靴都缓缓脱下。

  一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便踩在地上,随后熟妇将长靴拿在手中,靴根朝地。

  还在凝神观战的李进如遭雷轰,身体颤抖不止,眼皮不断向上翻,瞳孔缓缓失去神色,只剩眼白。

  以极其狼狈的摸爬姿势向熟妇爬去,然后四肢着地,吐出舌头,在熟妇身前如疯狗般舔舐那只长靴。

  张毓秀一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清冷脸庞露出不可置信神色,体内灵气一滞。

  一颗出尘道心瞬间崩裂。

  “看到自己的夫君像狗一样舔敌人的脚下之靴,很不可思议?”

  熟妇看到张毓秀的攻伐之符消散,便猜出了此时女道士应该道心遭创,眼睛微眯,决心再填一把柴火。

  将手臂抬起,舔舐长靴的李进随着站起身来。

  “在你闭关的时候,可不止干了此事,你夫君还很沉迷本宫的吻呢,不信你看。”

  熟妇一把搂住李进,将李进拉至身旁,面对张毓秀。

  然后当着张毓秀的面,玉指捏住李进的下巴,李进顺从地吐出舌头。

  熟妇脑袋微偏,一条红润的长舌吐出。

  仅是舌头交接,像那阴阳图案般,旋转交融。

  “滋滋”的声响不断。

  张毓秀一颗道心裂纹更多,不顾嘴角溢出大量鲜血,勉强稳住心神。

  杀力最大的符箓已无法催动,张毓秀只好使出压箱底的道门换命神通,她要连同夫君在内,将二人同时击杀!

  秋蝉三叹。

  体内那几缕数十年才修得的道门真气,瞬间引燃。

  天幕仿佛传来三声叹气。

  熟妇顿感不妙,高大的身材瞬间化形。

  一只庞大的妖狐真身显露,八条长尾立于身后,隐约还有条尚未长出的细小断尾。

  仅是一招,熟妇的妖狐真身被活生生斩去一尾。

  张毓秀也瘫然坐倒。

  竟是妖族之狐!以断尾之术强行抵挡了她这几缕道门真气的最大换命杀招。

  熟妇化为人型,脸上充满杀气。

  花了众多功夫,才修回来的第八条尾巴,就这样没了。

  她要在这个女子面前,活生吸干这个男人。

  因为化为妖狐,体型骤然变大的缘故,李进被妖狐的身躯挡住,未受一丝伤害。

  大手提起李进,妖妇一步一步迈向张毓秀。

  “本宫费尽心思才重修回一尾,这番竟被你斩去一尾,可恨至极,那便让你看着心爱之人被本宫吸成人干!”

  张毓秀苦笑,此时连自爆金丹都已无法做到。

  熟妇心思流转,又嫣然一笑,熟意驱赶了脸上的杀气。

  走到张毓秀的身前,高大身躯弯腰俯瞰这位已无手段反抗的女道士。

  “本宫要让你生不如死!”

  熟妇转头,轻轻喝令。

  “过来,把裤子脱了。”

  已丧失神志的李进如同傀儡般走向熟妇身后。

  熟妇屈身一脸媚意地看着张毓秀,将连裤的黑丝缓缓脱至大腿,阴户向后洞开。

  “贱狗,将你的肉棒贯入本宫的体内,让你的夫人好好看着。”

  李进面上覆着一双长靴,早已挺立的肉棒,瞬间一插而入。

  “嗯~你夫君的肉棒很大,哦啊哦啊,干得本宫好爽啊。”

  肉棒插入牝具的淫涩闷哼传出,随着熟妇的娇喘音调不断传入张毓秀耳朵里。

  张毓秀想闭上眼睛。

  熟妇一只裸露的黑丝脚踩在她的肩上,用一只手强行翻开了她的眼皮,动作十分粗暴。

  熟妇再用另一只大手抬起张毓秀的脑袋,让她的目光汇聚于她的胯间。

  那里一根粗长的肉棒正在阴穴里进出,爱液蜜汁飞溅。

  而李进的大手从背后伸来,放在熟妇胸口垂下的巨乳前,撕去道袍,却只能握得山峰尖尖一搓,泛着乳晕的粉嫩乳头变得十分坚挺。

  “本宫的乳头,啊哦哦哦,还没怎么被男人玩弄过呢,托了你的福,这条贱狗能享受一下本宫的美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熟妇满身熟肉被剧烈抽插发出微颤,踩在张毓秀肩上的美脚也不住地抖动,热汗顺着向前一探的玉颈流下,然后脑袋稍稍仰起,淫气蒸腾。

  张毓秀面红耳赤,心里屈辱难当,目光被强行注视到那丰腴紧致的牝户之间,两片饱满诱人的阴唇花瓣随着肉棒的进出,一张一合。

  时而是一线天的紧致美景,时而又如美蚌张开蚌壳,露出那神秘的蚌珠内景。

  “哦齁啊啊啊,噢噢噢~”

  肉臀被撞击着,发出的交合声与熟妇的娇吟声混在一起,响彻无人的秘境之中。

  几近淫荡的交媾模样让张毓秀心如刀割,而熟妇的话语更是字字诛心。

  “你的好夫君跟你行房之时有无如此卖力?哦,也是,同房数年有余,尚无子嗣,难道你和夫君平时不行房中之事?”

  修士难以怀胎,这是共识,然而作为女人,张毓秀还是觉得这位妖妇的话语如同那剑修出剑,直彻心扉。

  “你夫君的肉棒要顶到本宫的子宫里了,要不要让你夫君在本宫的体内留下爱液,到时候本宫替你生出一个儿子?”

  “不回应就是默认了吗?那太好了。”

  熟妇剧烈地晃动臀部,只见那棒身被两片阴唇完全吞没,只余两颗卵蛋留在外面。

  “不!不要.......”

  张毓秀睫毛颤颤,近乎道心完全崩碎,无力地说道,字字皆抖。

  熟妇臀部接着摇晃,身后的李进也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

  “求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张毓秀流出清泪,乞求般地张开嘴巴。

  熟妇见状,才缓缓停止摇晃,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踩在张毓秀大腿上的丝脚用力一踮,肉棒从已被蜜汁打湿的黑色林中拔出,带出一片白色的汁液。

  “过来,舔。”

  张毓秀美目决然,不愿。

  然而熟妇的眉毛一挑,踩在张毓秀上的丝脚直接放了下来,转头对李进说道:

  “抬本宫起来,这样插得更深,好好在本宫体内射出你那精华。”

  李进便用手臂抬起熟妇双腿,肉棒摩擦着洞开的阴户旁的唇肉,发出淫靡的摩擦声。

  “不!!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张毓秀道心彻底碎裂。

  额头低至地面,屈辱地磕头认错。

  “是我们错了,不该阻拦娘娘,出尘只求娘娘放过我们一马。”

  熟妇高大的身子从李进臂间落下,黑丝美脚踩在这位道号出尘的女子头上。

  “交合处不愿舔,那给本宫舔舔脚趾吧。”

  熟妇的黑丝美脚踩在地上,沾染沙尘,然后用脚尖抬起张毓秀的脸庞。

  张毓秀颤抖着伸出舌尖,刚一碰到那只黑丝美脚,就收回了舌头。

  太过屈辱,实在难为。

  熟妇美脚往前一伸,直接探入张毓秀的口中,长长的脚趾夹住了她的舌头。

  道心一碎再碎,张毓秀认命了。

  舌头开始舔舐口中的黑丝美脚。

  一寸一寸地将丝袜上沾染的灰尘舔舐干净。

  “脚缝里也要舔干净,对,你学得很快嘛,不愧是修道的金丹修士。”

  熟妇灵活的脚趾在张毓秀的舌尖不断挑逗。

  手上也有动作。

  一把拉过身后的李进,长舌伸入他的口中,缠绵席卷。

  还一边用脚趾带起脚下舔脚女子的头颅,让她看着。

  唇分时,熟妇舔了舔嘴角,“与你夫人相比,谁的吻技更佳?”

  傀儡般的李进神色谄媚,“是娘娘的吻技更好。”

  舔舐脚趾的舌头一停,不一会儿,又继续开始舔。

  熟妇看向脚下之女,心知火候已到。

  一巴掌将李进打倒在地,眩晕过去。

  接着提起张毓秀。

  张毓秀浑身灵气荡然无存,轻若纸鸢。

  “你想尝尝本宫的吻技吗?”

  张毓秀的眼眸只剩哀求神色。

  仿佛在求这位高大的熟妇,自己已经照做,不要再折磨她和她的夫君了。

  熟妇熟视无睹,心里并无怜惜之意。

  “毁我一尾一事岂能怎么简单?”

  将张毓秀按在胯间。

  白液尚未流干的淫穴一股浓烈的交合气息。

  “舔。”

  张毓秀如同那坊间织布的机器般,机械地舔了上去。

  颤抖着的小巧舌头,先贴上被道家称为“琴弦”的小阴唇。

  然而熟妇按着她的脑袋,嘴唇与那“琼台”之称的大阴唇相碰。

  鼻尖抵到有“金沟”之称的阴蒂之上。

  舌尖卷起一抹白液,屈辱地咽下。

  “啊~继续,虽舌功粗糙,但胜在柔软。”

  熟妇不断按压胯下的脑袋,嘴里发出娇喝。

  眼中神韵皆无的张毓秀越舔越快,不仅将溢出的白液全部舔个干净,连阴道里的残余玉液全部用舌尖卷出。

  “贱婢,本宫的玉穴就这么好吃吗?”

  熟妇看向脸色已无血色,眼里神光全无的张毓秀。

  “已经神志不清了?贱婢,张嘴!”

  用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将整个舌头完全锊直。

  然后胯间往下一坐。

  “啊~”

  瞬间潮水如涌,淋透了张毓秀的脸庞。

  ......

  李进揉了揉脸,感觉头疼欲裂,费劲凝神,头颅内仿有风声,疼痛感稍微缓解,用力才微微抬起头颅。

  只见身穿红袍的心上爱人背对自己,半蹲在自己面前。

  而熟妇站在背对自己的心上人后方,高大的身子仰着头颅,越过心上人的身体,正看着自己。

  “出尘!你怎么了!”

  被唤作出尘的女子对撕心裂肺的声音置若罔闻,对面前的熟妇敌人也毫无反应。

  李进不知发生何事,心里只觉不妙。

  再仔细一看,心上人的姿势向来挺拔如松,为何会半蹲而立,而且双腿微曲的姿态格外奇怪。

  于是愤怒地喊道:“妖妇,你对出尘做了什么!有种冲我来!”

  熟妇微微歪头,双臂环抱胸前,早已披上黑纱的双峰,让双臂近乎平摆。

  “本宫可没种,但你确实有,看看你的胯下?”

  李进低头一看,自己的阳物竟然翘立,但自己毫无知觉。

  “为什么下面没感觉?很奇怪吧?告诉你,你的肉棒是本宫的了。”

  熟妇只是略微抬起手臂,露出腋下,李进就感觉肉棒上传来一股十分舒适的感觉。

  李进摇晃头颅,驱赶那抹春意,肉棒微微变软。

  熟妇一笑。

  提着李进心爱之人的头发,使她身子缓缓转了过去。

  李进眼眸瞬间收缩。

  只见出尘的脸上,覆着一双黑丝,龙凤辉映的丝袜灵器,牢牢套住她的脑袋,贴合极紧,以至黑丝上能隐约看到她的头部轮廓。

  直到身体彻底转过来,李进喉间发出惊骇的嘶喊声,目眦欲裂。

  被黑丝死死包裹住的脸庞,仿佛在经历巨大的压力,原本清冷的面容有些变了形状。

  高挺的小巧鼻梁在黑丝的挤压下,仿似猪彘之鼻,露出了两个鼻孔;那双平常饱含笑意与道韵的眸子,此刻勉强睁开两条细缝,只能看到眼白。

  而嘴巴像是塞入了一个鸡蛋,张得极大,皓齿清晰可见,一条舌头伸得笔直,死死抵住黑丝,仿佛不想再让黑丝近一步压制她的脸庞。

  “鉴于你又一次辱骂本宫,请好好看着。”

  熟妇大拇指与中指相互挤压,一个弹指,一声脆响之下,灵器之属的黑丝包裹得更紧了。

  李进只见心上人身体猛然一晃,她的双手立刻埋在脸上,抓住脸上套得牢牢的黑丝,十指关颤抖地发白,想要扯下脸上的刑具。

  随着黑丝的颜色愈发深邃,李进心上人的脸庞从隐约可见,变得十分朦胧。

  而她的喉头不停涌动,仿佛在吞咽口水,想要呼吸。

  “别!我知错了!娘娘,不要!”

  熟妇笑意吟吟,又一个弹指。

  黑丝的颜色变得极浅,李进能清晰看到心上人脸上令人怜惜的无助表情。

  “呜…!呃呃呃!”悲鸣般的呜咽传来。

  心上人瞳孔里的哀求使得李进顿时浑身无力,不止地颤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之意,曾经刀斧加于身他都浑然不惧!

  熟妇享受地看着这一幕。

  大手狠狠按在女子头上。

  “跪着!”

  女子只能屈辱地跪下,脸上痛苦挣扎之意更甚。

  “你,爬过来,给本宫舔脚。”

  李进为了心上人,动作迅速,跪在这位皇后娘娘的脚下,舔舐着没有丝袜包裹的裸足。

  舌头深入脚缝,又用手托起脚底,舔舐脚掌和脚心,连脚后跟都舔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一丝灰尘。

  熟妇满意地踩在李进头上,又将女子头上的黑丝一把扯下。

  撕扯之间,能看到女子的皮肉随着黑丝的脱离一阵抖动。

  女子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一身道法被熟妇使用密法封印,此时的她,如同凡人般羸弱。

  熟妇穿上黑丝,随后挥手吸来一块石头,坐在上面。

  伸出双腿。

  “一起舔。”

  夫妻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惨色。

  哧溜的舔舐声响起,两人分别捧起一只黑丝美脚。

  随后熟妇手中突现一滩泥土。

  化为一根肉棒的模样。

  熟妇将肉棒贴在腰前。

  “夫人,试试你的口技?”

  张毓秀只是舔着黑丝美脚。

  “无妨,再仔细看看,此物样子是否熟悉?对了,此物便是你丈夫阳物的形状,与他肉棒感觉连通,懂我意思了吗?”

  熟妇用力屈指一弹,李进顿时眼神清澈,倒在地上捂住裆部。

  “不想你丈夫吃苦头,就乖乖过来含住。”

  张毓秀无奈,熟妇是坐着的,她便跪着往前挪步,俯首含住熟妇胯间的泥制肉棒。

  “嘴巴要用力吸,对,还没舔过你丈夫的肉棒吧?”

  虽是泥制,但有肉感,甚至连柱身的皱褶都与李进肉棒无二。

  李进捂住裆部,发出又痛苦又舒爽的呻吟。

  痛苦是因熟妇的屈指一弹,舒爽是因肉棒像是被温润之嘴含住。

  “转过去,抬起屁股,本宫要狠狠干你。”

  容不得张毓秀拒绝,熟妇抓住她便扭转身体,将她身子压下,大手拍了拍她的臀部。一时吃痛,张毓秀发出喝喊。

  然而亵裙被褪,泥阳具一贯而入。

  熟悉的入体感使张毓秀由痛喝变成了娇喘。

  熟妇一下一下的用力撞击,使得张毓秀娇喘连连。

  倒在地上的李进腰部也缓缓耸动,只因感觉到了下体进入了一处湿润处。

  “你们真是贱呐,一个当着丈夫被干还会留淫水;一个看着妻子被干,还觉得很爽。”

  熟妇羞辱着二人。

  “怎么样,本宫比你丈夫的技法十分更为高超?才不到一刻,你便流水潺潺了。”

  “怎么,看着夫人被干,为何腰间动作不停?是不是还要用手握住你那根废物阳具,以图双重快乐?”

  两声欢愉至极的呻吟传来。

  夫妻同时达到了潮顶,白液玉浆洒满地面。

  熟妇仿似已累,坐回石头上。

  一把搂来女子。

  而将泥阳具扔至脚下,用黑丝脚踩住。

  “张嘴。”

  熟妇长舌伸入女子口中,然后直达喉部,分叉后涌入身体。

  舌尖包裹住那颗无数裂缝的金丹,贪婪地吸取金丹里的道意。

  脚上也动作不停,揉搓着那根泥阳具。

  喷发之际,李进的下半身并未流精,凡是泥阳具射在了黑丝之上,然后被吸纳而干。

  随着不间断的喷发,李进很快身体变得消瘦,骨瘦如柴,浑身王朝气运都被榨空。

  而女子更惨,一颗金丹被熟妇的长舌裹住,从圆润变得干瘪。

  最后一只大手划开胸间,掏出一颗刻有道门符箓的玲珑心。

  心声对女子说道:

  “告诉我符箓催发心法,让你俩死个痛快。”

  女子虽被刨开心腹,但尚未毙命。她虽不想从命,但熟妇的手段她已领教,不如早死罢了。

  便将心法口诀以心声告知。

  熟妇便一脚踩断脚下肉棒,李进瞬间疼痛致死。

  女子看了一眼,脑袋一歪,也随着心碎而死。

  以为这样本宫就没法子了?

  熟妇将碎裂成块的玲珑心上的符箓用指甲剥下。

  然后吞入口中。

  美味。

  那么接下来,就好好跟那个剑修玩玩吧。

  熟妇走后。秘境之中,只剩夫妻尸首。

  两人手指紧紧扣住。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盘龙宗内。

  “师傅,如今大岳国兵马已至山脚,宗内弟子舍生忘死,为何不让弟子出剑!”

  剑道明十分激动,腰间剑鞘亦作鸣。

  一月以来,大岳国无数兵峰汇聚在盘龙宗周围。

  几日前,听闻大岳国来了个身份极高的人物,一声令下,这场山上仙宗与山下王朝的拔河较量便拉开序幕。

  每日下山迎战弟子皆有死伤。

  虽然盘龙宗大多弟子诛杀那些步卒骑兵如同探囊取物,但他们并非剑修,王朝气运带来的反噬极为严重。

  往往一个空轮境的修士,杀千余兵马后,便会力竭,返山后必须静养不得再次出手,以灵气剔除覆盖自身灵气中冥冥的气运反噬。

  如果再强行出手,便会爆体而亡。

  而宗内筑基、脉动镜修士不允许下山,因为境界低微,只能在宗中修炼。

  唯一出手的金丹修士便是盘龙宗弟子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季秋微。

  至于其他金丹、元婴、紫府,一个未动。

  “宗中弟子久未历练,此战尚刚开始,让你的师弟师妹们多锻炼如何了?你是盘龙宗弟子,他们便不是?”

  “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修士修道,生死由命,一直在宗门羽翼下,能成长吗?若能活下,只会愈发精进;倘若活不下来,宗门也会记着他们。”

  宗主的竹屋之后,开辟了一大片空地。

  有些立有墓碑,是回宗后无法剔除气运反噬,爆体陨落的弟子,遗体被收敛入棺,葬在此地。

  也有衣冠冢,是那些在山下与兵戈交锋,誓死不退,力竭而亡的弟子遗物葬处。

  还有数千块石碑立着,大多都是空碑,只有数个刻上了姓名,记载属于哪一脉,何日战死。

  这几个是遗体都被那马蹄踩成了肉泥,半点遗物寻回不得的惨烈弟子。

  “你先温养好你的本命飞剑,等大岳国正式发动攻势,到时候有你出手的机会。”

  剑道明行弟子礼后叹气而归。

  坐在属于自己的山峰之上,剑道明提着一个酒壶。

  返宗后,宗门便为自己开辟了一座新山,唤作一线天。

  一线天直耸入云,山壁陡峭,如剑锋一般。

  盘龙宗地盘很大,宗内弟子,加上一些长老、客卿,人数约莫两万。

  而刚开战数日,便已经死了百位下山迎战的空轮境师弟。

  大多都是为了让身边的同门安全回宗,留下断后。

  剑道明也知道宗门为何不龟缩护山阵法后面。

  一国执牛耳者的仙门,怎能如此?

  一向眼高于顶的盘龙宗修士,丢不起那脸。

  “小师叔,又在喝酒?”

  李怀月变化很大,仿佛几日就长大了十几岁。

  富有灵气的双眸已经神莹内敛,每日幸苦修炼,只想快点修成空轮,下山为那些同门报仇。

  剑道明瞥了眼不再活泼,即使来寻他也分出一半心神修炼的小师妹,心中一滞。

  往口中灌入酒去。

  刘先生当时说酒可以解愁。

  可为什么喝了一口又一口,那心中的忧愁就是挥之不去呢?

  剑道明体内元婴小人持有一柄本命飞剑,日日温养。

  剑身只剩一半,剑尖那部分已被那位大岳国前皇打断。

  到达元婴后,剑道明才发觉还没给本命飞剑起名。

  可如今这般境地。

  还能取以前已经想好的无敌之名吗?

  剑道明又举起酒壶。

  将进酒。

  …….

  盘龙宗外,大岳国率军将领集结之地。

  数位兵权在手的大将军在营中端坐。

  月前朝堂动荡,新皇手段狠辣,以各项罪名镇杀无数进谏莫要出兵的朝中旧臣。

  而近来的兵部景武将军造反一案,牵连极深,近乎将先皇一派的羽翼全部剪除,京城之中日日有某姓家族的九族被砍头。

  当一位头戴凤冠的女子走进兵营之时,几位大将军起身相迎。

  “参见皇后娘娘。”

  众将军虽心中不喜这位由太后,又变回皇后的女子,但脸上不敢透露半分,生怕步上那位景武将军府的后尘。

  “众将平身,此战我只是替陛下来督战,具体事宜你们做主便是。”

  皇后颜止,数日前抵达,便传新皇旨意,即刻出兵攻山。

  盘龙宗也未坐以待毙,数千空轮境弟子轮番下山迎战。

  而大岳国兵力也损失了近乎十万,偏将被斩众多。

  数日战事,杀得山下盘道已被鲜血染红,日头晒干后,青白大道已变成了朱红之色。

  ......

  季秋微再次救下一名身陷重围的同宗师弟。

  “季师兄,再让我冲杀一轮!”

  被救的弟子满脸血迹,浑身灵气激荡无章,眼见是杀红了眼。

  “胡闹!返宗调整去!”

  “我师傅师兄师弟都已战死,生前尚无一人退,我怎能苟活?还望师兄让我前去!”

  闻言,季秋微叹气一声。

  “那便让师兄再陪你一程!”

  一晌过后,这位弟子爆体而亡。盘龙宗中五人皆空轮的挽奇峰一脉,峰上仅剩的一根飘摇香火彻底熄灭。

  不远处的一队大岳国骑兵。

  火长陈二见到一位修士正在屠戮步卒,便夹紧胯下马腹,带兵杀来。

  “火长!那修士肯定是那金丹神仙!”

  “是又如何?强便不打了?”

  “那处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啊,我们前去也无济于事!”

  “死了太多人,便不打了?没这个道理!”

  陈二出身贫寒,家里仅有一块贫田,而他们村子,仅因修士御空争斗的些许道法涟漪砸下,便死伤惨重。

  参军后,陈二立誓要给这些山上逍遥人士一点好看。

  “随我上,死也是我这个火长先死!别忘了,你不死,我不死,那大岳国怎么马踏仙山?尊严不是靠别人给的,是靠自己杀出来的!”

  “杀!”

  “杀!!!”

  “杀杀杀!”

  季秋微瞥见,只是挥袍,震杀这队冲锋而来的骑兵,只见袍落风起,极具秋之肃杀的凉风席卷那队骑兵,风中骑兵体魄如枯木般凋零。

  此处战场缩影屡屡皆是。

  战事无对错。

  人人皆有死战之由。

  ...............

  一月已过。

  战事越发惨烈。

  大岳国在盘龙宗山下的陈兵百万,如今只剩精兵十万。

  而盘龙宗亦不好受,空轮境界弟子战死大半,金丹、元婴修士亦有陨落。

  山下大道乌鸦啄腐,煞气惊人。

  护山大阵也遭马蹄践踏,每日以供阵法运转的神仙钱如流水般消逝。

  龙须山腰,宗主竹屋之后。

  剑道明站立,看着师傅在一块块石碑上刻下阵亡弟子的名号。

  朱红刻迹,字字啼血。

  掌律李怀德拍了拍剑道明的肩膀。

  此前掌律出手,连诛五名大将和十万大军,换得几天安稳的休战日子。

  王朝气运反噬,这位东嶽洲公认最能打的修士亦是身负轻伤。

  毕竟大将出征,麾下兵马少说也有万数,气运相连,可敌元婴。

  十万兵马将军的气运反噬,换作平常紫府修士,也得闭关百年才可消磨。

  ......

  一月又过。

  “你尚不可出剑,第一是你本命飞剑尚未恢复完好,若是再出剑,此生无缘紫府。”

  “第二,宗门还需你照应后辈,若是之后的决战,被马蹄踏上仙山,你需要守住祖山。若是实在不行,也不可存死志,一定要带着那些筑基、脉动境师弟师妹逃出大岳国。”

  宗主对剑道明吩咐道。

  剑道明第一次生出违抗师命的冲动。

  “并非为师丧气,而是近来与我宗甚是交好的几个宗门,皆被朝廷兵马攻山,无暇来援。而那几个与我宗同为首等仙门的几宗,不知与大岳国皇室谈了什么生意,皆倒转枪头,与那大岳国联合,来攻仙山,我宗另外两位紫府皆被牵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仙人也无法免俗。

  盘龙宗仙山无数,早已受人觊觎,若能搬得数座,他宗仙气仙运只会更充盈。

  而灵丹妙药之田亦可作移植。

  那灵根修道的筑基修士种子,也不是不能当做商物来分割。

  只是苦了那盘龙大钱,本灵气盈盛,一场大战下来,贬落不少。

  “不过你放心温养本命飞剑便是,宗门还能撑得一段日子。”

  宗主站在剑道明面前,仔细看了看这位从小带到大的弟子。

  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站那便是天才骄子的模样。

  “记得为师的话,有你在,宗门才有未来,切莫着急为宗门出剑。”

  剑道明无奈,点了点头。

  不能怪师傅,那他宗仙门,联合出动十位紫府修士和百位元婴,牵制盘龙宗的顶尖修士,也不决生死,每日就在盘龙宗上空砸下神通,与盘龙宗的顶尖修士们互耗灵气。

  而大岳国十万精兵也纷纷马踏仙山,剩余的金丹、空轮弟子纷纷继续为战。

  筑基和脉动修士已经全部入住祖峰,勤加修炼的同时予以保护。

  “对了,你那本命飞剑可否取名?”

  剑道明点了点头。

  “将近酒。”

  宗主看了看剑道明腰间悬挂的酒壶,抚了抚下巴的胡须。

  “起得不错,有剑仙的样子了。”

  ......

  贪生怕死之辈何处皆有。

  盘龙宗外围失守,护山大阵被攻破。

  人心向下,宗内开始出现了叛逃之人。

  唐姓长老带着几位想要活命的徒弟逃出他那脉的仙山,投至大岳国军营。

  军营之中,唐姓长老跪拜在地。

  首座之人,一国皇后。

  “长老请起身,弃暗投明,乃是良策,本宫有陛下旨意,凡是愿意降者,皆封皇室客卿之位,赏金万两,神仙钱亦有百枚。”

  唐姓长老带着几位弟子跪拜谢恩。

  第二日,这位唐姓长老便混在攻山军中,劝降盘龙宗浴血奋战的弟子。

  剑道明实在无法再痴坐。

  宗主虽然有言,出过力、流过血的弟子若不想死,宗门不会阻拦,自去便是。此言一出,偌大的祖师堂名册便少了几人姓名。

  剑道明并未阻拦这些逃命的宗门长老。

  但逃便逃,回头便帮着大岳国来扰乱宗内人心。

  此举是为奸。

  刚欲出剑,掌律李怀德便现身战场。

  一掌拍毙这位唐长老。

  一身修为拔至巅峰。

  扶摇直上,一人邀战十位紫府修士。

  这一日,地动天摇,天幕散下福泽。而整个东嶽大洲一洲之地皆下起连绵之雨,无论仙土、凡间,皆被雨泽淋灌。

  紫府道韵四散,这一年的灵根天才如雨后春笋冒出。

  掌律李怀德,一人围杀十位紫府。

  以一换十。

  ....

  大战继续。

  祖师堂一脉。

  盘龙宗宗主纵横行,元婴修士,自毁体内元婴,拉上百位元婴同归于尽。

  死前笑道:

  “掌律,本宗主亦不逊你!”

  两位道侣紫府联手与大岳国天下兵马元帅大战,斩杀这位大岳国武将第一人。

  王朝气运反噬,当场陨落。

  元婴长老百位,皆因王朝气运反噬爆体而亡。

  金丹弟子,自毁金丹拉垫背者不计其数。

  盘龙宗二万各脉子弟,除去逃出的几位长老和千名各境弟子。

  如今宗中只剩五千筑基、脉动境修士,空轮境无一,金丹境百人,个个伤重。

  元婴以上只剩剑道明一人。

  这位剑修。

  一人守在祖峰山脚。

  本命飞剑已以数万枚神仙钱和一方极其珍贵的磨剑仙石斩龙台,温养修复大半,只剩剑尖处尚有一点儿未复原。

  继任宗主的剑道明手持佩剑。

  在祖山脚下划出一道极深的剑痕。

  “越线者,死!”

  皇后娘娘骑着一匹骏马,缓缓驾至那道剑痕之前,身后跟着剩余不足一千的兵马。

  “见过剑修大人。”

  剑道明听到这声称呼,星目缓缓睁开。

  “祝贺剑修大人结婴已成,还记得与本宫结伴走过的千里山水否?”

  剑道明佩剑出鞘。

  而皇后娘娘身后兵马冲锋往前。

  一剑破千甲。

  飞至皇后娘娘身前时,欲斩皇后头颅。

  皇后娘娘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佩剑剑尖。

  “原来你是修士?”剑道明喃喃道。

  虽飞剑破甲消耗剑气已多,但一个凡人根本无法接住此剑的尾势。

  “不错,当初在京城剑修大人不是有剑要问?就这?”皇后娘娘将佩剑扔回剑道明左右,轻笑道。

  ....

  未等这位剑修再出一剑。

  皇后娘娘从腰间方案中取出一物。

  数张山水拓印图叠在一起。

  皇后娘娘将这几张山水拓印图扔至剑道明身前。

  剑道明接过,凝目一看。

  里边并无山水,像是世俗那连环画本般,仿似记录着一件件曾发生过的事情,画面不断变化,颜色画质近乎是实物。

  第一张图,一间客栈内,一位武夫被皇后娘娘坐在胯上,索求不止,武夫脸部逐渐萎靡,成为干尸。

  “没错,此人便是你的武夫朋友,杜广庭。剑修大人,你那一剑荡平杜府,其实找错人了,现在知道误杀了几人,心里不好受吧?”皇后娘娘出声,语气中带有嘲弄之意。

  剑道明一颗剑心仅泛起一丝涟漪,很快便恢复圆满无暇之形。

  并非为误杀的几人,那几人当日心声中只有得到仙经的高兴,毫不在意杜兄之死,死有余辜。

  但杜兄之死,自己确有责任,是自己将杜兄的事情告知这位皇后娘娘。当初还希望这位娘娘能关照于他,没曾想是害了他。

  剑道明佩剑浮起。

  出剑带上杜兄一份便是。

  “别急,还有第二张拓印,剑修真不看了?那可是你萍水相逢的挚友刘先生,不见最后一面了?”皇后娘娘在马背上好整以暇,并未慌张,出言道。

  剑道明闻言翻开第二张。

  刘先生身穿白袍,浩然之气藏于胸间。

  儒家道法使出,不止大雪连绵,还有弓弦。

  那一剑使出时,剑道明略微点头。

  有剑修风采了。

  原来这位娘娘是狐妖。

  刘先生怎么突然收手了?

  山水拓印中,并不连续,有几幕并不完整,像是被抽去一些画面。

  马上画中便转为了刘先生被这位显出真身的熟妇踩在脚下一幕。

  剑道明移开目光,不再看下去。

  抬头望向这位真身应该是狐妖的皇后娘娘。

  “刘先生也不敌与你,那便领我一剑!”

  “剑修大人莫急,第二张不想看完也就罢了,第三张若不看,你定然后悔。”

  “休想乱我剑心!”

  剑道明佩剑飞出,最后的一张山水拓印被他扔至身后。

  剑修不善讲理,最擅飞剑取人头。

  裹挟剑气的佩剑没有那千甲的阻挡,眨眼便至皇后娘娘身侧。

  这位颜家女子,号称艳压一国的皇后娘娘,从马上一跃而下,摆了个武夫拳架。

  剑道明十分熟悉,是杜广庭日夜行路时不停走桩的拳架。

  佩剑剑气蜂拥刺去。

  金石交鸣之声在皇后娘娘的躯体上响起。

  “看来对剑修心境毫无影响啊,剑气依旧如此凌厉!”皇后娘娘双脚踩进盘龙宗祖山山脚被灵气蕴养多年的仙土。

  激荡的灵气从脚下如同气浪般向四处散逸。

  面皮缓缓撕下,身材高大的熟妇身体现出,如临水照影的妖桃。

  身段妖娆,双峰将凤袍撑得极高,腰肢纤细而腰胯颇丰,即便在正面都能看到裙下的肉臀轮廓。

  面容也从年轻女子绝美仙容,变为了一张熟透之至的熟女雍容,嘴型妖艳,鬓边蓝蕊凝霜,银丝如瀑垂落,衬得一张脸玉骨冰肌,眼尾挑着金芒,泪痣一点如星子落雪。

  皇后娘娘这具熟妇真身,手里捏住一张符箓,心中默念真武一脉护身符箓的催发心决:

  玄天一敕,符灵自生。龟蛇合形,镇我身形。

  符箓自燃,赑屃、神鳌、玄武、腾蛇、烛阴、山蛟六种异象如众星拱月,旋护熟妇身旁,以挡剑气。

  剑道明轻摇双指,佩剑入鞘。

  佩剑奈何不得,京城那日问剑亦为不得。

  剑道明举起酒壶,酒水一线入喉。

  将进酒。

  本命飞剑如一轮缩小的当空烈日从剑道明体内元婴手中飞出。

  祖山山脚,正大光明。

  一剑风光,万物皆不可视,唯有茫茫白昼而已。

  熟妇顿时化形,七尾生出,一身雍华皮毛覆盖。

  “本宫就等着剑修大人你祭出本命飞剑!”熟妇妖躯口吐人言。

  口中再轻唤一字。

  破。

  心中则连续催发三道真武玄天符箓。

  荡魔、镇煞、锁剑。

  儒道两家手段使出。

  两者相撞之际,盘龙宗祖山龙须,整个山体摇晃了一下。

  如日白耀退去。

  剑道明笔直立于地面。

  而熟妇妖躯,只剩区区一尾,洁白如雪的毛皮上斑斑点点的血渍,甚是凄惨,心中俱怕:

  “此人剑意绝不逊色中土神洲的剑修天才!”

  剑道明不太满意,若不是本命飞剑缺了剑尖一点,少了部分杀力,便可以一剑为杜兄和刘先生以及坦然赴死的宗中弟子师傅长老们报仇雪恨了。

  不过再出一剑便是。

  “动手!”妖狐口中发出妖鸣,她只能使出后手。

  剑道明为防诡计,剑目扫去。

  两眼对视。

  天地一变。

  山脚之下,熟妇妖躯化为人身。

  能与剑修较量一二的手段大多使出,无济于事,只得使出梦游天姥诀。

  她那可化物之泥,乃霜胜谷中妖族洞天的汝皇墓地里取来,名为女娲泥。

  汝皇者,女娲圣人也。

  十万年前成圣的妖族圣人,曾补天,有造化苍生之德,故而封得圣号:汝皇,亦称娲皇。

  不知何故与另一人圣人同陨,葬地生成后,只限妖族后裔进入。

  身为中土神洲青丘一族的熟妇,曾听得一些秘辛,没曾想真在这小小的东岳国内得到了这件圣物。

  她修为不够,无法完全使用女娲圣物,只能以女娲泥捏造躯体的极小一部分,可连通被捏之人的身躯神魂。若是女娲圣人亲自使用,可直接捏造成人,被捏之人生死尽握一手。

  使出梦游天姥诀,是她唯一能窥得那剑修阳物的机会。

  也是翻盘契机所在。

  熟妇大半心神坠入梦游天姥诀的梦境之中,营造对那剑修不利的局面,寻以破他剑心。

  另一小半心神则看向盘龙宗祖上之上。

  那张剑道明未曾翻阅的山水拓印,被两者交战的余波冲至天边。

  山水拓印缓缓落在熟妇手中。

  熟妇轻轻翻开。

  那方山水拓印画面渐起变化。

  一位穿着盘龙宗制式仙袍的弟子被四根捆仙锁链缠住。

  皇后娘娘面貌的熟妇站在这名弟子面前,长腿一下一下踢着这位弟子的裆部。

  ......

  半月之前。

  盘龙宗与大岳国交战胶着,护山大阵被马蹄攻破,宗内弟子只能在各处仙山中与动辄数千成列的兵马游斗。

  从最初交锋便一直鏖战的金丹弟子,季秋微,手下连斩数千人。

  天生木灵根,生性厚实,在宗中弟子心中,只逊那剑修师兄半分。

  他筑基时曾与他那一脉的师傅下山,屡得仙缘,以木生风,开辟了第二支并列灵根,风灵根。

  从那时起,修行如风扶摇,未曾有过瓶颈,三十多年便修炼至金丹境界,今年方才五十七岁。

  大岳国攻山,此人在祖师堂力排众议,争得一线机会下山替宗中迎敌的空轮境师弟师妹们护道。

  虽战事中救下不少师弟师妹,可依旧不忍也不能阻拦一些弟子的杀身成仁。

  这日为救下几位力竭被捉,身陷囹圄的宗内弟子,孤身杀向大岳国临时设置的一处大牢。

  朔风开道,凛冽无比,挡路兵卒皆冻为冰雕。

  季秋微的道法神通皆与风相关,既有秋风催朽,寒风冻煞之杀力。

  亦有春风之和煦,拂物无声,又如夏之凉风,解暑排忧。

  救出数位宗中弟子,以道法神通将几人伤势拂轻,又让几人暂恢灵力。

  “师弟们先回宗中,我替你们殿后。”

  “多谢师兄,一定要多为小心!”几人行礼,随后便迅速沿着季师兄开道而来的方向出了这处大狱。

  季秋微望向大狱内,一位身披将军铠甲的大汉持枪而立。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大汉一声咆哮,枪出如龙。

  季秋微身形如风,写意地连躲大汉的枪刺。

  “凌虚逸霄诀。”

  季秋微轻喝,袍袖自荡,狱中瞬间叮当作响,无数刑具浮至空中。

  大汉的双腿艰难地扎根地面,发须皆为上扬。

  季秋微伸手一握。

  无数刑具崩然炸裂,大汉的头颅瞬间爆开。

  “你便是盘龙宗的优秀弟子,季秋微?”

  一道女声传来,季秋微回首一看,面容确实惊为天人,不过既为敌人,那便无美丑之分。

  季秋微刚欲使出神通,只见那皇后娘娘眉毛一弯,眸子里像是千机百变。

  瞬间天地一变。

  “这不是天目山?”

  季秋微顿感不妙,自己不是正在与大岳国交战?怎么会在自己这脉的仙山之上?

  仔细看去,柳杉无数,山顶一株存世极长的银杏高高挺立,被天目山山主,也就是他这一脉的元婴师祖起了个雅名“五世同堂”。

  寓意颇为明显,他这一脉上至开山的那位元婴修士,下至于他,已经传有五代,并皆在世矣。

  沉下心神,季秋微神目含光,却看不透此处有何猫腻。

  直至哒哒的鞋跟触地之声传来,季秋微看去。

  目里含春的那位绝美女子,瞬间移至自己身旁。

  披着的黑纱外衣颇为松垮,半边香肩裸露,如凝玉脂。

  “季师弟,忘了我吗?”

  季秋微再一凝神看去,眼前女子面容如石入清溪,波光嶙峋间,缓缓变成了在自己记忆里十分熟悉的脸庞。

  那是五十多年前,自己因灵根天赋异禀被那位师姐带上盘龙宗,分至天目山一脉。

  几年不见,只得知那位师姐为了救下一位师弟,死于山下。

  季秋微深知人死不可复生,刚欲开口。

  那幅在记忆中从未动过的师姐用手指立在他嘴唇前。

  “别说话,吻我~”只听得一声娇叱,嘴唇便感觉到有个湿软无比的物体贴了上来。

  “师弟...唔唔...多年未见,已如此英俊挺拔.....唔唔唔...师姐的舌头如何?是不是勾起你的想法?”

  季秋微与他那师姐模样般的女子拥吻,女子边吻边说道。

  巧舌如同当年握着他山上的那双柔手般,指引着季秋微的舌头,交缠、吸吮、互舔,闷哼声中,还时不时夹杂着口水搅拌之声。

  “唔嗯嗯...哈啊~吸溜...滋.....师弟你如今怎么吻技这么好?滋......”

  吻至拉丝时,师姐模样的女子仅是舌头一动,卷起那缕津丝。

  “师弟,师姐全吞下去也没关系吧?”

  未等季秋微有何反应,那女子又将一只玉手放至腰间,黑纱外衣滑落,只剩一双连裤黑丝和一双高跟。

  另一只玉手扶上季秋微的胯间,画圈抚摸,小腹下方已鼓起一方轮廓。

  季秋微目光不禁向下看去。

  “怎么跟本宫舌吻一会就硬了呢?”

  季秋微听得声音一变,再一看去,师姐的脸又变回了那绝美的容颜。

  “刚才不是亲得很过瘾嘛,要不要再试试?”

  眼里含春的绝美容颜又抵近了,甚至能看清眼瞳上微颤的睫毛。

  而胯下那只玉手已经探入裤子里边,握住了已经挺立的阳物。

  季秋微目光一凛,身上涌出强劲的风法。

  那女子仅被一推,面容又变。

  “师弟?为何如此对师姐,师姐只是想最后跟你再亲近一番~”师姐面容的脸上泫然若泣,滴滴泪水挂眼枝。

  风法荡然消失,女子又贴近季秋微身体。

  单手撩起脑后的秀发,另一只手指尖灵巧,三俩下变扯开了他裤子的布结,仙袍前襟彻底敞开,露出了早已昂扬的肉棒。

  两只玉手握住肉棒。

  “师弟,这样舒服吗?”

  揉动。

  “本宫的手是不是让你欲罢不能?想不想全部交在本宫的手里?”

  上下搓撸。

  “师弟,是师姐的更舒服吧?”

  手指掐住龟头,指尖划过马眼。

  “难道不是本宫的手指更酥麻痛快?嗯?快说!”

  季秋微嘴巴微张,眼里两张人脸不断交替,他目色当中痛苦、追忆、不舍之意闪过。

  分不清,我是真分不清啊!

  大狱之中。

  已无外人的牢笼之内,这位盘龙宗优秀弟子的身体已被专为封锁山上修道之人灵气的捆仙绳绑住四肢。

  皇后娘娘站立,穿着高跟的腿部微微往后蓄力,又向前猛然踢出,一下一下用鞋尖痛击着这位盘龙宗优秀弟子的裆部。

  白液逐渐将仙袍的下襟浸透。

  梦境之中。

  一只黑丝包裹的脚掌弯起足弓,不断贴着肉棒来回摩挲,动作轻柔,脚趾蜷曲,夹住龟头的冠部系带,轻轻一拧。

  “师姐的脚是不是很柔软,弄得你很舒服?”

  另一只黑丝玉足穿着高跟,鞋跟侧面抵住肉棒的中段,尖锐的鞋跟棱角不断轻滑,力度控制地恰到好处。又突然将鞋跟往前一送,踩在胯间的两颗卵蛋之上。

  “更喜欢本宫这样玩你吧?还是说,也想本宫将鞋脱了,用脚心直接踩着你的肉棒?”

  季秋微如同呆滞,嘴巴微张,只顾着挺起腰间,方便两张面容交替变化的女子用脚给肉棒足交。

  包裹脚掌的朦胧细腻黑色丝袜,与绣着并蒂莲刺绣的高跟同时用力。

  “师弟,交给师姐吧~啊喔.......师弟你太厉害了!”

  “肉棒如此之硬,早就想射在本宫鞋上了吧?那求求本宫啊?求本宫让你射在这只鞋上...真乖,那便赏你!3~2......1~射!”

  季秋微精关瞬间失守。

  喷涌过后,如同那失线偶人,重重摔在地上。

  一只高跟踩在他头上,沾着无数白液的鞋跟在他发间碾动,将一位金丹的神魂自尊彻底踩碎。

  鞋尖又挑起他的下巴。

  无神的眼里,只剩下一位女子居高临下的蔑视眼神。

  .......

  剑道明喘着粗气。

  他已使出无数道剑气,斩了无数个想近身而来的女子。

  其中有皇后娘娘颜止的面容,也有高大身材的熟妇。

  只是这次,他犹豫了。

  小师妹李怀月抱着一只小狐狸,正躲在他住处前的一颗大松之后,只露出半个脸庞。

  剑道明便直接一剑斩天,但刚挥出的剑气便消弭不见。

  “这梦境剑气竟不能劈开,或者说,我这剑气也是梦境编织而成?”

  剑道明彷有明悟。

  手中的本命飞剑掉在地上。

  他尝试心神沉湖,联系那许久未有感应的元婴道胎。

  一旁熟妇的心神叹了口气。

  梦游天姥诀虽攻心境,但这位剑修剑心修得圆满,竟没有一丝破绽,看到他那位小师妹之时,作斩天地之举,随后就反应过来,这处地方的剑气是他的,但也不是他的。

  那只能趁着他心神沉寂的时候,去扒下裤子,如能用女娲泥绘得他阳具模样,不怕他不就范,天下男子皆以阳具为命根。

  熟妇又造出数个梦境熟妇模样的女子,四面八方围攻剑修的身体。

  可无论是舔耳、舔胸口,还是淫秽之语放荡不羁,那位剑修竟毫无情欲,导致熟妇脱他裤子不得。

  比那刘蜕难对付多了!

  熟妇还想施展十八般武艺,手足口屄并用。

  然而剑道明突睁星目,剑眉横对。

  一眼便找出了藏匿梦境极深处的熟妇心神。

  剑意激荡。

  梦境瞬间如镜碎般崩塌。

  “有何遗言?”剑道明飞至躺在地上,正调息恢复的熟妇身前,佩剑出鞘,剑尖直指着她的双瞳。

  “要不剑修,回头看看?”

  熟妇粲然一笑,又咬牙切齿地说道:“本宫说过,那第三张山水拓印你若是不看,必然后悔。”

  剑道明回首一看。

  祖山护宗大阵已然启动,可力扛紫府修士全力一击。

  结界之内,那位季秋微师弟竟用一剑抵住小师妹李怀月的喉咙,在他身后,还有数百位倒地不能动弹的金丹师弟师妹。

  剑道明神识如剑般越过护宗大阵,因为祖师堂名册有名,他的神识并未被阻挡。

  那些金丹师弟师妹心声说道:他们都被这位不知道用何方法恢复至巅峰的季师弟偷袭,筑基和脉动境的弟子全部被关入了祖师堂内。

  而李怀月是被季师弟抓过来的。

  剑道明很是伤心,因为季秋微此战表现极佳,他无比信任他,将祖师堂阵法大权统统交给了他。

  “师弟为何?”剑道明隔着阵法问道。

  季秋微脸颊微动,随后脸上如同挤眉弄眼般颤动,仿佛不能自持。

  “为何,让本宫来给你解答解答?”

  熟妇站起身来,凤袍多有损破,露出了大腿上的龙凤纹黑丝。

  剑道明刚欲挥剑。

  护山大阵之后传来一声声响。

  一位师弟的金丹被季秋微刨出,生生捏碎。

  这位师弟虽痛苦,却未发出一声求饶和嚎叫。

  “你若杀我,你的这位季师弟便会杀光你的同宗弟子。别想着破阵,你们祖山护宗大阵,你即便想劈开,也得两三剑,足够他屠戮完那些修为被封印的金丹同宗,以及境界低微的弟子了。”

  剑道明掂量了下护宗大阵的气息,知道这皇后娘娘所言不虚。

  “为何如此?”剑道明问道。

  “为何?因为本宫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天才!本宫自幼便起誓,要将你们这些天才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之间,哈哈哈哈!”

  熟妇笑中含泪,眼瞳下的泪痣流过水花。

  她出身中土神洲青丘妖狐一族,却因善妒被逐出青丘洞天。那时的她才三条尾巴,流离世间,尝遍冷暖。连灵魂都出卖过,才侥幸练出七尾,化为人形。

  偶然得到一门天狐前辈的遗法,天通他化功。以各种交合方式攫取他人灵气、功法的邪门功法。

  习得之后作为本命法,作恶多端,吸干了数十位中土神洲天才,掠夺众多神通,随后生出九尾,离证得天狐只差一步。

  三尾相当于修道之士筑基,九尾便是飞升境。

  奈何东窗事发,被那些天才的数位飞升境长辈寻到,自断第九尾、第八尾,献祭攫取来的众多神通,才得以逃到东嶽神洲大岳国。

  以剥皮之法,穿上那位皇后颜止的皮囊,隐藏在了大岳国境内。

  “十年已过,如今已习惯自称本宫,今后不止大岳国,就那连中土神洲,本宫也要一并踩在脚下!”

  看到熟妇略带悲戚的模样,剑道明并不怜惜。

  “小师叔!只管出剑!我等死则死矣,盘龙宗留下之人,无一怕死之辈!”李怀月虽被此时陌生无比的季师兄剑指,依旧挺直腰杆,大声对阵外喊道。

  百位金丹师弟师妹也出声,只求同死。

  祖山阵内唯一站立的季秋微面部变化更为剧烈,举起的长剑抖了抖,李怀月脖颈被剑尖划出几丝血痕。

  “如何做呢?”剑道明喃喃道。

  耳边似乎还有宗主师傅的嘱托。

  众位弟子的声音也夹在其中。

  山下世俗中有一门棋,名为象棋。这位皇后娘娘使得,无非是那将军抽车的伎俩。

  师傅,对不起了,弟子要让你失望了。

  剑道明下定决心,先斩这位皇后娘娘。

  剑起。

  仅剩一尾道行,八条皆是断尾的熟妇连妖狐真身都无法再使出,心铃摇晃间,不得已只能遗憾地献祭出体内的本命字和真武玄天符箓。

  献祭之后,她再也无法使用。

  如同山岳般的破字和一张极小挂在山岳顶峰的符箓,压向剑道明。

  趁此间隙,熟妇以身体还有的武夫体魄,瞬间迈动大腿,跑到护宗之阵前,口中对季秋微命令道:

  “快放本宫进去!”

  季秋微脸上挣扎,手中长剑放低。

  熟妇两脚踢掉高跟,两双黑丝包裹的玉足露出,厉声道:

  “难道不想本宫继续给你足交了吗?贱狗!”

  言毕,阵法露出一道门户,熟妇钻了进去,阵法眨眼间又恢复原状。

  而熟妇献祭出的儒家本命字,比使出时更为重。

  这枚破字形成的山岳压在剑道明头顶。

  一道真武玄天符箓位于山岳山巅。

  隐隐一尊天神立于山巅,手持巨剑。

  两道巅峰剑意劈出,仅仅是斩落山岳之根。

  剑道明皱眉,这两物跟脚不比剑修来历浅,自己怕是耽误一些功夫。

  瞥了一眼阵中,那处发生之事让剑道明只觉心头滴血。

  一颗剑心染上尘埃。

  为什么我的剑不能更快?更利!

  回到阵中的熟妇,包裹着黑丝的一脚踢至季秋微的裤裆。

  “没用的废物!快去守着阵法!”

  季秋微脸部不再抖动,捂着裤裆,脸上没有痛苦,而是一脸愉悦。随后听从皇后娘娘的指令,身心修为全部灌入阵中。

  熟妇只听一剑劈山的声响传来,连忙加快脚步,黑丝大腿迈动时,裙下风光无限。

  行至百位被缚住修为的盘龙宗众金丹境弟子面前。

  提起一人,未等这人张嘴大骂,熟妇便吻了上去,巧舌撬开他的舌关,贪婪地吸吮着这位金丹修士的筑基根本,长舌伸入体内,涎水四溢,瞬间炼化那颗金丹。

  将天通他化功催发至极致。

  只见熟妇丰腴成熟的身体抱住这个金丹境弟子,像是母亲拥抱婴儿般,不过几个呼吸间,这个弟子的身躯像是被熟妇揉入了体内。

  血肉纷纷变为熟妇的养料,连一点儿渣都不剩。

  “太慢了!这样下去不行!”

  熟妇瞥见此时那位剑修刚好挥出第二剑,欲劈断本命字与真武玄天符箓合体的那山岳。

  她便以领略过飞升境风光的神识,与这百位弟子对视间,对其一个个使出梦游天姥诀。

  梦境内时间流速飞快,有男有女的众弟子梦境内千奇百怪,但有一共通点,皆在行苟且之事。

  而祖山之上,这百位金丹修士,男的有些跪在地上,只顾磕头;也有挺着翘立的肉棒往前拱去;还有站着自行握住肉棒撸动,口中不断像是舔舐某物。

  女的则是有躺在地上摊开双腿,抚摸自己的阴蒂牝户;也有跪在地上,奉起双乳,乳头间间不断渍出奶水;还有双腿岔开,大腿平行而立,臀部略微抬起,整个脸部朝上,舌头吐出,眼睛翻起了白眼,双手竖起食指中指,一副任君采撷的淫女模样。

  熟妇则是身形迅速。

  路过跪在地上磕头的男修士时,她的黑丝美脚直接塞入他口中,完美形状的脚踝一扭,整个脚掌在那男修口中搅动。

  “好吃吗?本宫的丝袜美脚,快快含住,用你的舌头来抵住~对,真乖,将你的修为交给本宫吧~”

  那男修下体渗液,但一身精气修为皆从嘴中贡出,被黑丝脚吸纳。

  熟妇上手拉来两个正不停耸动腰部,肉棒向前拱的男修,一双白皙的大手手掌握成卷,形成一个小洞,包裹住那两根肉棒,仍由肉棒冲刺,手指间缓缓加重裹挟的力道。

  “用你们的贱畜肉棒往前顶,本宫的手是不是很舒服?废物,快点射出来!本宫要将你们统统吸干,这是你们的荣幸!”

  只见两位男修嘴中哼唧几声后,便射出浓液,熟妇手上泛起细微的霞光,吸收殆尽。

  熟妇再高抬双臂,露出腋下,两个自行撸管的修士,仅是闻到了腋下的味道,便凑了过来。

  “这么贱啊,本宫只是抬了抬胳膊,就这么馋本宫的腋下香味?修为呢?贡献给本宫!”

  两人瞬间喷出浓精,被熟妇大腿上的黑丝吸干。

  而女修也未逃过。

  熟妇时蹲,两根玉指直竖,如同那世俗女子泄欲使用的角先生一物,插入那躺在地上自弄 的女修肥美的阴户之中。

  “盘龙宗的金丹仙子怎么这么风骚啊?面对本宫还张开大腿?来,试试本宫的两根手指能不能把你们插到高潮!”

  略微拨弄两下,只见淫潮如水涌,喷薄而出,修为也被熟妇两根玉指从指尖收入体内。

  时立,用指甲夹住那自揉双乳的女修乳头,又用掌心揉搓乳房,及至女修胸间一点喷出奶水之时。

  “嗯,就是双乳太小了,看看本宫的,你们是不是自惭形秽啊?哈哈哈哈~几个贱母畜!”

  她略微低头,张嘴含住那乳头,靛青色的嘴唇微动,从乳尖将女修吸干。

  时而奔跑中突然抬起一脚而踢。

  “骚婢!摆成如此姿势,真是够下贱的,本宫来给你开开苞!”

  踢得那摆弄淫荡站姿的女修胯下瞬间潮射,淫水夹着白液统统在黑丝上留下斑点,成为养分。

  熟妇继续群榨。

  将尚在梦境未动的五名男修拉到身边。

  双手握住左右两边男修的肉棒,快速撸动;又坐在地上,高抬双脚,一双黑丝美脚紧紧夹弄另一人的肉棒。

  “不要有多余的考虑,将你们的修为射给交给本宫,这才是你们该做的,知道了吗?”

  熟妇同时将嘴巴张大,一块含住了剩余两人的肉棒,香腮被撑得极大,脸部也显得十分妖艳淫荡。

  手中和脚下玩物纷纷喷精,而她香腮内陷,极大的吸力直接吸出口中两根肉棒的浓精,喉头一动,吞咽而下。

  舔去嘴角的残余精液,熟妇看着被榨干的十数人,又瞥了一眼阵外。

  此时那剑修的第二道剑气已经劈至山岳,眼见要劈开山根。

  “还是太慢了啊!”

  她索性几脚将剩余的男修踢倒在地,凤袍也缓缓落下,阴户大开。

  臀部坐下,抬起,坐下,挪移,坐下........挪移。

  每起一次身,身下便多出了一副枯骨。

  她动作极快,片刻便榨干了所有男修。

  手里瞬间多出了八十多颗掏出的金丹,此时熟妇恢复许多,她略微察视己身,自己真身之尾应该也长回了六根。

  心中一松,便继续催动灵气,铸成一根绳子。

  将金丹串成一排。

  她挑衅般地看向那位已经劈开山根,向阵法投来视线的剑修。

  “再不快点,你的师妹们也要被我吸干了哦~当然,你最疼爱的小师妹,我会最后再吃掉的。”

  熟妇的舌头舔过嘴唇,露出灿烂又带有一丝残忍的笑意。

  ......

  剑道明如剑开天门。

  极怒之下,不留一丝余地,使出了平生最强一剑。

  本命字和符箓形成的山岳瞬间被斩开。

  极具剑修断因果之能的剑气,使得整个天下,所有读书人心里突然一个顿挫,仿佛忘掉了什么一般。

  世间所有书本,文字如蜉蝣般,重新排序。

  天下再无破字。

  这一剑不止斩开山岳。

  护宗大阵同样被瞬间劈开,连一丝抵抗的涟漪都没有。

  盘龙宗祖师堂内,原本高八寸的祖师香,战事以后,仅余三寸,此剑过后,只剩区区两寸。

  季秋微身形散灭在了剑气之中。

  众位被拉入梦境的师妹们也香消玉殒。

  熟妇在这生死一线间,抛出金丹串成的珠条,争取到了几息的时间。

  她先轰然飞至灵气被封的李怀月的身边。

  一把搂过李怀月,唇齿相碰,瞬间吸干。

  五灵根以及无比扎实的灵脉也被她的长舌卷入体内。

  随后手指剥下李怀月的脸皮。

  .....

  李怀月胸口挂着那袋小师叔在她三岁寿辰时送予的妖物内丹香囊。

  苍术香气,燥湿健脾,祛风散寒,能明目。

  所以她目力极好,即便在剑光遍布的祖山上,她还能最后看得一眼心里最爱的小师叔。

  快要无神的瞳孔之中,倒映一个如同芥子的身影。

  刺至耳边的剑气仿佛在说。

  “小师叔去去便回!”

  一如许久前的山上一别。

  只是这次再也不得相见。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小师叔,醒醒,醒醒!”

  听到熟悉的嗓音,剑道明强睁了眼皮,刺眼的日光使得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掌。

  然而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眨了眨眼皮,微涩的眼珠才好过一点。

  没一会儿,剑道明就苦笑。

  晕过去前那一剑剑意实在太高,剑气和灵气不足以支撑,像是被抽干了似的,刚挥出那剑,自己就晕了过去。

  导致这会苏醒后连想要内视都做不到了。

  还好有佩剑还在腰间,能如心使,便召来佩剑连同剑鞘,砥住背部,支起了上半身。

  “小师叔,这里有丹药!”剑道明看了看眼前捧起一枚仙丹的李怀月,她身上没有受伤,唯有脖间一丝伤痕。

  心中存疑,之前那位熟妇在自己面前撕下过皇后娘娘的脸皮,所以眼前即便是小师妹也不得不防。

  “我无需丹药,那皇后娘娘和季师弟呢?还有你的那些金丹师姐呢?”

  剑道明只见李怀月眼中流泪,两道泪痕挂在脸上。

  “都死了,小师叔你那一剑,全没了。”

  剑道明内视不得,但能感觉到悲从中来,自己的剑心,肯定受损不少。

  “不过不能怪小师叔你!那妖妇和那叛徒太阴险了!你若不出剑,结果只会更差!”

  剑道明沉吟片刻,问道:“那你?”

  言下之意便是你如何能活得下?

  要是所答有半点问题,即便是小师妹,自己也要让佩剑将她斩了。

  “我不知道,你那一剑挥出,我就瞬间到了祖师堂,然后出来找的时候,只剩你一个人躺在这了,其他任何东西都没剩下。”

  是掌律给小师妹留的神通?能说得过去,那便再看看。

  剑道明似信非信,点了点头。

  “对了小师叔,山顶祖师堂里还有两千弟子,接下来怎么办?”

  “扶我起来,且待小师叔先看看。”

  一人一剑两边搀着剑道明,剑道明还是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祖师堂前。

  堂前牌匾此时只剩一卧一盘两字。

  佩剑推开堂门。

  一众弟子纷纷起身相迎。

  平时能容数百人议事的祖师堂显得有点儿挤。

  堂中开山祖师和历代死去宗主的画像皆裂开一半。

  看来是祖师爷和历代宗主保下了这座祖师堂,门口那龙虎、养性仙成也耗干了字里的仙气。

  一人一剑搀着剑道明往里走,众弟子挤着也给两人留下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剑道明上了炷香,强撑着行了一个跪拜大礼。桌面上唯一完好的便是还没来得及挂上的自己这位继承宗主的画像。

  “祖师高香剩余两寸,证明我盘龙宗尚未灭宗,大家莫要气馁。”

  剑道明先说道。

  “不过我目前无法出剑,不能再待在盘龙宗了。大岳国兵马还可能杀到,或者是那几个被掌律毙掉紫府的宗门也可能过来。”

  众人议论纷纷,随后李怀月出声道:

  “小师叔,要不去平时与我们交好的那几个仙门?养好伤势,咱们再回来!”

  “祖师堂内议事,称我为宗主!”剑道明沉声说道。

  “知道了,宗主师叔!”

  “你所说之事,我也考虑了。之前是朋友,可如今盘龙宗式微,未必是了。”

  “那去何处?离开大岳国?”

  剑道明觉得有点头疼,本来他便是不擅处理此等事物,平常一人一剑,何处皆可去得。

  “那宗主师叔,要不我们先整理宗内宝物和丹药,将能带走的都先理清。”

  剑道明觉得有道理,便让众人去办,以李怀月为首。

  半日已过,天色已暗。

  盘龙宗的家底塞满了几个咫镜,这是比寸戒方案更高级的纳物法宝。

  一面咫镜能装下一整座仙山。

  可见盘龙宗家底之丰厚。

  “宗主!盘龙大钱如何处置?灵气已经极为疏淡,大致与中品灵石一般。”

  “带着,等到重新立宗的时候,便是它再度丰盈之时。”

  两千人同时行路也不可,还好咫镜与寸戒方案不同,能纳活物,便让两千筑基脉动弟子挤挤,分别住入四张咫镜之中。

  再由剑道明将咫镜全部收入自己的寸戒之中。

  宗中灵石储备不少,足够他们在里面修炼。

  剑道明此时能行动了,就是略为无力,不可疾走。

  走过山腰,见得无数墓碑和衣冠冢。

  林立的石板上刻满姓名。

  剑道明不出一言,心里难受得很。

  全部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宗门岂会如此?

  惹祸上身,自以为剑意有几斤几两,可到头来,什么也没守住。

  两千弟子、小师妹李怀月都是宗门历代祖师画像和掌律遗留神通护住的。

  剑修?哪门子的剑修?

  心里极煎。

  可如今他必须要活着,必须要重建宗门,否则下去也无法面对宗主、掌律和那些长老师兄弟们。

  一边的李怀月同样看着那些墓碑。

  皮下藏着的皇后娘娘,身体如李怀月无二,性格她曾与李怀月共游、住在山神庙中数日,暗中观察过,能学个几分。

  但她此刻也无法对身旁修为暂失的剑修下手,那一剑劈来时,她强行以天通他化功吸干这位方才脉动境的女子,又以天裁地剪神通植来面皮。

  最后扔出女娲泥的母泥才得以活下来,圣人之物虽救了她一命,但她榨干近百人才恢复的修为也被一扫而空,而且母泥被剑气影响极深,怕是短时间内用不了了。

  各怀心思的二人最后怀缅一番,下山而去。

  …….

  “飞升一剑?”

  “东嶽大洲出了个飞升境剑修?”

  “让老夫去吧,此等人才必须收入咱们中土神洲!”

  “飞升剑修,去了你能打得过?”

  “老夫武夫九楼,数千年未曾一败,如何去不得?”

  “哦,忘了你这个老王八是武夫了。”

  “找打?”

  “来打打呗,看看是你这个老武夫的拳头硬,还是贫道的道法深。”

  中土神洲,最高最大的一座议事堂里,一位武夫和一位道士打了起来,生生拆去一半。

  最大,是因这座议事堂里论的全部是整个九洲的天下大事,参与者最低飞升境。

  最高,是因议事堂所在山峰为天下最高峰。

  珠峰之巅,伸手可着天。

  .......

  待到大岳国支援军队和几位紫府修士抵达时,盘龙宗只剩仙山灵土,祖师堂内也搬为一空。

  堂中只挂着当代宗主的画像,一缕佩剑剑气藏在像中。

  剑气不多,但谁若碰,遥远的剑道明便有感应。

  这等伎俩在场紫府一看便知。

  既然那位剑修活着,他们也打消了移山植田的想法。

  毕竟一位元婴剑修的报复,哪个宗门承受得起?

  而且隐隐数位紫府都有感应,此前这位剑修,当是挥出了可当飞升的一剑。

  不过大岳国可未止兵戈,境内巡查更为严紧,那位新皇发了话,举国之力也要捉拿盘龙宗余孽,为皇后报仇。

  连老百姓都知道了,原来大岳国的皇后娘娘姓颜。

  …….

  两人尚未走出大岳国,还在深山老林里赶路。

  小狐狸在宗门开战前便由掌律送到了霜胜谷的妖族洞天之中。

  所以这会只有剑道明和穿着李怀月面皮的皇后娘娘二人。

  一路上剑道明试探过几次,但皇后娘娘真身活了几千年,作为一只千年的狐狸,虽不能做到得到完全的信任,但滴水不漏总归不难。

  “小师叔,这会到了何处?还有多久出大岳国?”

  “小师叔,你说那些叛宗而逃的弟子们,以后还会回宗门吗?”

  “小师叔,我想曾祖爷爷了。”

  剑道明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小师妹的性格虽跳脱,但盘龙宗开战之后已平稳许多,按理说不会如此多问。

  而且掌律死后,她从未露出过脆弱一面。难道是因为现在只剩我与她二人?

  走了数里山路。

  剑道明瞥了眼这位在山溪边洗头的小师妹。

  此时日薄西山,残阳透过枝叶,洒在小师妹出落得越发水灵的身材上。

  要不要出剑?

  剑道明问着自己。

  仅有一个疑点,就杀害自己的小师妹吗?

  可万一她是被那娘娘穿了面皮呢?

  犹豫间,窸窸窣窣脚踏野草的声音传来,剑道明略微倾耳,确定人数还不会少。

  虽然佩剑在旁,但现在自己没了半丝灵力,佩剑之中的剑气用一点少一点,体魄倒是不差,但无法出手,不能像武夫一样,仅凭一口武夫真气就能提得起武夫体魄。

  这段时间以来,剑道明用过灵石、用过其他宗门的神仙钱,灵力还是没有恢复一点。

  要是能内视己身就好了,如今剑道明根本无法发觉体内到底何处出了差池。

  “小师妹,回来,有人来了。”

  剑道明见李怀月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就回来后,转身看向来人的方向。

  看起来像是落草的江湖草寇,人手奇形怪状的武器,像样的军中制式刀剑都没有。

  “不知阁下此来,是借道还是做客?”

  看似领头的隔着老远便向剑道明这边发话问道,声音扯得很长。

  这深山老林,敢进来的都是些硬把子,他们山寨的大掌盘子就吩咐过,如果碰到进来的人,不要上去就得罪,先打听打听是什么个来头,有什么靠山;如果发现是那仙家之人,千万不要去打搅,免得引火上身。

  领头的视力也很好,眺目看到两人所穿皆为布衣,一点气派头都没有,心里略微放心,应该不是那仙山神仙,便带着身后人马走近了些。

  剑道明二人因为大岳国下了死命令,靠近盘龙宗的几个大郡内全部严密巡查,于是二人便将盘龙宗的仙服收起,穿着山下的布衣,尽量低调行事,免得引来追兵。

  双方接近了,都没先出声,而是打量着对方。

  “二位?来我们绿林有何贵干呐?”

  那领头的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二人身上并无出奇之处,唯有那男的腰间挎着把佩剑,但连剑鞘式样都很古朴,像是木头打造,应该是那富贵游历之人,觉着好看,便挂着把用来摆看的剑。

  “只是路过,打搅了。”剑道明出声道。

  “老大,那个女的长得蛮水灵的,老大最近不是说寨子里女人只剩一个了,要不把这女的抓过去?”

  “抓抓抓!就知道抓!要不你去?万一这两人是那替江仙林家找老大麻烦的呢?”

  领头的和背后一个喽啰,用腹语交流。

  然后一脸笑容地对剑道明二人说道:“那我送送二位?”

  剑道明虽修为没恢复,但依旧是山上神仙,听力视力凡人无法媲美,他已经听到了那四字。

  江仙林家。

  剑道明看了看天色,不动声色地话锋一转:“天色已暗,不知你们是否有地可借我二人对付一晚?这是谢礼。”

  剑道明扔了一块金锭过去,无视了身旁小师妹觉得颇为可惜的神色。

  那可是一块金子哩!小师叔!

  剑道明能听到小师妹传来的心声,但他这会无法回以心声,便隐晦地轻压手掌,示意莫要暴露。

  “够吗?”剑道明还准备从腰间的布包中掏出东西来。

  那领头的先是惊讶地掂了掂手里金锭,见到剑道明掏物的动作,立刻回答:“够的够的,有的有的,请公子随我等回寨!”

  同时用腹语对那位能听懂腹语的小弟说道:“派一个人回去告诉老大,有肥羊!”

  剑道明假装不知,拉上一旁的小师妹便跟着人群走了上去。

  竹林打叶,月落乌啼。

  举着火把走了一个时辰,众人才回到寨中。

  寨门前竹枪横立,后有机关连接,可以将竹枪如弓箭般射出,扎人便是一次一个透心凉。

  剑道明假装出有点害怕的模样,一边吞咽口水,一边四处打量。看到后面跟着的小师妹有样学样就放下心来,不露馅就行。

  此时无法听别人的心声,只能一步一步查明白,到底这个寨子跟江仙林家有什么仇什么怨,是否跟江仙林家灭门惨案有关。

  毕竟剑道明,姓林。

  皮下的皇后娘娘心中也格外意外,派人查了许久江仙林家,最后一丝线索断了,只知道这一家人只有几个活口逃出,去了某个郡,没想到是被抓到了这里。

  听那个谁的腹语,应该还有一位女子活着。

  得来全不费工夫。

  皇后娘娘此时并不知道,剑道明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疑点仅有一个。

  为何从不修炼?自从盘龙宗大战起时,小师妹可是跟他说话都要分一半心神修炼的。

  .....

  寨中虽寨门狭窄,仅能通四五人并行。

  剑道明随带路喽啰走近后,才觉眼前豁然开朗,寨中占地极大,叠石为垣,两重寨墙依山势盘绕;尚有诸多竹林尚未劈伐,仅在林中伐出一条条洞向四处的蜿蜒小道。

  风过林涛,不时能透过纤细的竹叶,看到一栋栋屋舍,以黄土为墙,茅草覆顶。

  来到两间比邻的瓦屋,领头的一脸阿谀模样:

  “二位,此两屋已收拾干净,可否满意?”

  话间推开瓦屋的房门,里边陈设简单,整洁干净。

  “不错,吃食的话?”剑道明还算满意,问道。

  “待会会在寨中大厅聚餐,到时候来请客人便是。”

  剑道明待人走后,与小师妹各居一屋。

  这位剑修摩挲着剑鞘,心中极为纠结。

  疑心起,杀意也起,但他佩剑剑气不知可否斩掉那手段众多的妖妇,万一未能斩杀,反被那妖妇反击,戒中两千弟子危也。

  而且自己醒来之时,小师妹便已去过祖师堂,万一那两千弟子中有如那季师弟被策反的呢?

  心弦一弹,胸中愁思激荡。

  只能先放一放此事,待自己修为恢复再作打算,留个心眼便是。

  于是剑道明持五心朝天打坐,尝试沉入心湖。

  旁屋的皇后娘娘不敢外放神识,怕万一被那剑修发觉,只得坐在床榻之上,被她吸干的这位女修,竟是得天独厚的无暇五灵根,可惜妖族并无灵根,她并无修炼之法,只得缓缓炼化五灵根,作为重生狐尾的养料。

  那领头的隔了一个时辰便在屋外轻唤,说是饭菜已经备好,请二位客人上席。

  到了聚义大堂,剑道明打量了番,确定是那江湖草寇的贼窝。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这贼窝里能上座的众位小头目皆七倒八歪,桌上端坐着的仅剩几人。

  一位大当家,一位领剑道明二人上山的二当家。剑道明虽身无灵力,但身躯早已被剑气贯练,酒量惊人。而小师妹未曾沾酒,众人看在是女子份上,未曾劝酒。

  剑道明佩剑不在身侧,他早已留在瓦屋内,此时应该在四处探查这座寨子,以寻得蛛丝马迹。

  应付完那两位当家的暗藏玄机的问话后,酒席一散,剑道明便带着身旁的小师妹回到瓦房内。

  佩剑寻找多时,躲过那些山中喽啰,没有发现那位二当家口中所说跟林家有关的女子。

  佩剑归鞘,剑道明不由得有些恼怒,决定自己去寻。

  此时天色已暗,整个寨子仅有几把木棍篝火立于道旁,好在剑道明目力如视白昼,假装醉意上头在路上边晃动身躯,边留意哪处藏有暗道。

  待剑道明出去后,皇后娘娘在另一间瓦房内思索一番,难道那剑修使出那一剑后尚有后遗?否则神识一扫,这寨中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皇后娘娘在席上已然注意到,那剑修并未佩戴那佩剑,看来是替他去寻他那林家中人了。

  思及此处,皇后娘娘便放出神识,远远绕开那剑修所在位置,分探整个寨子。

  不多时,皇后娘娘所披的小师妹面皮脸上露出一抹与年龄极为不符的笑容。

  ......

  寨中藏得极深的一处地牢,想要找到此处,需先经历四道暗门,且有大当家心腹日夜轮班换守。

  一位身材消瘦的女子双手与头被长枷木杻锁住,脚踝处也有脚镣拷住,连接两条铁索,牢牢拴在地牢的木门上。

  木门外,两个身穿布衣,手中兵器放在桌上的喽啰喝着碗中的酒。

  “省着点喝,今日山上开有酒席,咱才从厨房那偷来一壶,还要看一夜呢。”

  “瞅你那抠气劲儿!”

  回话之人不顾桌对面那已经交了十多年的兄弟一脸悒郁不舍的神色,一口喝干碗中酒水,喝完后擦了擦嘴角,打了个嗝。

  “嗝儿~这娘们已经关了十多年了,老大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不知道,反正当初咱们一起干的那事,老大也未曾薄了我俩,咱们这会不也跨入了武夫的行列?” 

  “当初这女子身材还颇为火辣,可惜十多年过去,现在瘦的皮包骨头,我都没了那捉弄的欲望。”

  “你小子,那几个被抓来的女子你都上过了,要不是老大叮嘱,此女不可动,你会管得住你那根东西?”

  “切,听说今天山上来了个女子,颇为水灵,可惜不曾一见,希望老大能把她留下,嘿嘿.....”

  两人对视,露出你懂我懂的表情神色,随后皆奸然一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跟我说说?”

  两人瞬间拿起桌上武器。

  “谁!”

  只见暗门被推开,一位身材水灵,虽着布衣,但极具少女窈窕体态,一颦一顾间颇有仙风的年轻少女走进。

  手掐火诀,两个喽啰瞬间化为灰烬。

  被桎梏锁住的消瘦女子略微抬头,睁开了一双坚毅的眸子。

  “您可是林芝初?”

  少女走近,抬手间便解开桎梏,然后扶住身体软趴下来的消瘦女子。

  女子虚弱地问道:“你是?”

  少女翻出一枚刻有“龙出盘山”的玉佩。

  “我是盘龙宗修士,受师兄剑道明所托,前来此处营救一位叫‘林芝初’的女子。”

  女子神色突变,嘴里喃喃:“道明道明,是道明吗?!”

  女子用尽体内的余力,双手紧紧握住少女的手腕。

  “您应该就是林芝初了吧!快随我走!师兄在外等着!”

  女子并未行动,她猜得儿子如今应该入了仙门,还有这仙法随心的女子师妹,想必过得也不错。

  叹了口气,十几年吊起的那丝心气坠了下去。

  “我已时日无多,就不给道明徒增烦恼了,你是她师妹,将此拳法和心决告知于他便是。”

  女子将早已铭记于心,十几年未曾说过一字的一门武夫修炼法缓缓说出。

  “当年道明出生时便请仙师来看过,并无灵根,所以我和夫君花了大半家产,购来这武夫的修炼方法,不知何处漏了风声,家中惨遭蟊贼血洗。”

  “我苦等十几年,只为听到道明还在世上的消息,现已如愿,道明应该已成仙人,那这凡俗之事,断便断了,姑娘千万莫说我还活着,就说得了一本拳法交给他即可。”

  “是否记下?记下后还请姑娘回去吧。”

  女子眼中满是决然。

  “您真不想再见一次儿子了吗?”

  少女仿佛在劝说。

  消瘦女子摇了摇头,“天底下没有哪位母亲想成为子女的负担,你就当未曾见过我便是。”

  说罢女子推了推少女,眼光看向那桌下的兵器。

  可怜天下父母心。

  ...............

  被推向木门的少女看了一眼女人,然后嘲讽之意极深地说道:

  “真是感人肺腑啊~蠢女人,还真信了?”

  轻轻撕开面皮,熟妇雍容展现,体态不断充盈,最后轻靠木门,高大的身材俯瞰着消瘦女子。

  剑道明母亲林芝初未曾见过如此的场面,身体不由瘫软在地,脸上还是刚毅地问道:

  “你是何人?!”

  高大的熟妇靴尖抬起林芝初的下巴:

  “哈哈哈哈~本宫是谁?得要问问你的好儿子!斩我数尾之仇,先从你这得点息钱吧。”

  熟妇一步一步向林芝初走去。

  “十几年来守口如瓶,为儿子准备的武夫修炼之法,结果告诉了你儿子的敌人,是不是很绝望啊?”

  “眼神还蛮坚毅得嘛,是觉得儿子如今入了仙门,无需你那武夫修炼法来锦上添花了。那好吧,要是本宫告诉你,待会你也会像刚才的女子一样,被本宫剥下面皮。然后本宫再借着你的面皮,再去靠近你那好儿子......你猜,本宫会做什么?”

  林芝初开始慌张。

  熟妇一把提起林芝初的消瘦身体,上下打量一番。

  “到时候当着你儿子面,与他人交合,再一边唤他名字,想想便觉得刺激呢。”

  “咦,你摇头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是觉得不够,要本宫用你的脸,跟你儿子行乱伦之事?”

  被提起的林芝初一脸绝望,神色悲戚地看着眼前成熟又带有媚意的熟妇雍容,恳求道:“求你了,不要行此之事!放过道明吧!”

  熟妇长舌伸出,舔了舔唇角,“那可不行,除非你求本宫?”

  熟妇手一松,林芝初便落在地上。

  林芝初也不顾身体的疼痛,额头紧贴地面,跪着哀求道:“给您磕头了,不要为难道明可否?”

  熟妇长靴往前一送,靴头略微翘起。

  “舔。”

  林芝初压抑着心中的屈辱,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

  长靴靴头上沾着灰尘,林芝初虽被关在地牢中十多年,但也未曾遭此屈辱,最多也就是绝食数日,只有水喝。

  “不肯舔嘛?那本宫只能到时候借用你的面皮,让你的好儿子来清理清理咯?以你儿子的孝心,应该是会帮母亲做这种事情的吧?”

  林芝初心里一横,闭上眼睛,胡乱地抖动舌头,将面前的长靴靴面舔舐一番。

  不多时,林芝初抬头,一脸愁容:

  “靴面我已经舔干净了,求求您了,高抬贵手,哪怕您杀了我,求您放过道明吧!”

  熟妇并未回答,低下身子,稍稍拉开靴链,裹着黑丝的玉足伸出。

  “在靴中闷了许久,你来尝尝是何滋味?”

  林芝初无可奈何,已经做过那屈辱之事,为了道明,多做一件又何妨呢?

  伸出舌头,含住那熟妇的黑丝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探入,勾得熟妇时时发出“嘶”的享受声音。

  舔舐片刻后,熟妇才将抬起的黑丝玉足踩在已经滑倒的靴筒上。

  “您满意了吗?”林芝初期待地看着头顶的熟妇。

  一只黑丝褪下,盖在林芝初的面上,带着些许的低熟声线响起。

  “这位愿意为儿子做任何事的慈母,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本宫所问吧?”

  此次,林芝初没有片刻犹豫,身体微微前倾,伸首用鼻尖抵在那只盖在面部的黑丝袜,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您的袜子格外地香!”

  “咯咯咯咯~”熟妇轻笑,彷有一番复仇快意,只是还远远不够。

  “贱婢,你儿子近来费劲心思试探本宫,想探明真假,好一剑斩了本宫,可你呢?闻着本宫的丝袜,还乞求本宫放过你儿子?”

  林芝初闻言,不再讨饶,身体使出最后一丝气力,起身往前一奔,穿过木门,想要拿到那桌下的武器自尽。

  熟妇仅仅是黑丝包裹的玉足一踩,踩在林芝初的脚踝上,一声骨裂,林芝初便瞬间倒地。

  林芝初忍着痛,向桌下仅有一米不到的武器伸手,触及不得,又艰难往前爬。

  熟妇见状,也不急,任由林芝初爬向那件武器。

  林芝初费劲气力,爬了半米,终于手指触得那把刀,心里迸发一个念头,再用点力,不能因为自己害了道明!

  手握住刀把,艰难地将大刀移至脖子旁,刚欲用脖子划过刀锋。

  可熟妇的话语,使她瞬间气力全无。

  “即便你死了,本宫也能剥下你的脸皮,无用功罢了,既然你想死,那本宫便赐你一死,只是你死后,注定要让你儿子看到一些不堪的场面,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在这十余年间早已流干的林芝初,肩膀微微抽搐。

  “怪就怪你为何是那剑道明之母,生了这个儿子,害得你要遭此重罪,心里其实很不好受吧?”

  熟妇还欲攻心。

  林芝初回头,眼眸里如火芯飞溅。

  “呸!妖女!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脖间瞬间血光横飞。

  “你这贱婢总算知道,即便你做什么也挽回不了,所以只能一死了之了。”

  熟妇嘲讽着。

  “但是是你想死就能死的吗?”

  熟妇手中一吸,林芝初的身体便横飞至她手中。

  随后灵气一出,封住脖间出血的经脉。

  熟妇另一手伸出五指,如鹰爪般扣住林芝初的面部。

  “我会用你的身体,享受一下你儿子的。”

  林芝初身体剧烈抖动,可无济于事。

  “不要挣扎,到时本宫会让你儿子爽上天的。”

  脸皮被熟妇以天裁地剪神通缓缓剥下。

  随后熟妇神识探入林芝初的脑中,搜刮记忆。

  林芝初身体一松,脑袋一歪,气息全无。

  熟妇扬起脸,满是残忍之色。

  缓缓贴上面皮。

  林芝初的容貌缓缓印在熟妇高大的身材之上。

  “身材略微改动下吧,太消瘦了不好看。”

  熟妇高大的身材微微变小,也是丰腴之身。

  双乳缩下,变为一半大小。

  “剑修大人,母亲要来疼爱你了哟。”

  披着林芝初的面皮,熟妇缓缓走出这处地牢。

  ..............

  剑道明路过数处,依旧寻不得半分线索。

  只能去那山贼头目的住处看看了。

  躲过几个持着火把巡寨的喽啰,剑道明跟着佩剑来到一座寨中最大的瓦房前面。

  瓦房窗户洞开,里面传来淫靡非非之声。

  剑道明眉头一皱,如今神识无法出身,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佩剑推开房门,剑道明只见屋中场面极为淫荡。

  数位身无寸缕的男人,在一张大床之上轮着在一个女子身上开合,那大当家提起那女人的娇躯,狠狠用下体贯入。

  而其他数人,有用阳物顶住女人嘴唇,有用阳物放于双乳之中。

  还有两人将肉棒顶在那柔软的裸足之上。

  女子口中淫叫连连。

  “啊~大人用力!奴家好舒服!唔唔唔,这位大人的肉棒也好好吃~!啊啊啊齁哦哦哦~!”

  佩剑瞬间飞斩数人人头。

  直到身子上的男人不再耸动,那女人才在大床之上抬起头。

  剑道明泪流不止。

  眼中女人面目与记忆里的娘亲重合,仅有年岁留下的痕迹不同。

  但记忆中的娘亲,眉目慈和,语气温柔,对他从未有过疾言厉色。

  如今为何变得如此?

  剑道明令佩剑卷起一床被褥,盖在女人的娇躯之上。

  两人对视一眼。

  那女人表情凝固,随后苦笑:“道明,是道明吗?”

  剑道明甩去眼泪,厉声问道:“你这样对得起我父亲吗!”

  女人从床上站起,躲过那斑斑血迹,裹着被褥走到剑道明身前。

  “那你让娘如何呢?林家破灭之时,唯有我和从小照顾你的几个丫鬟逃出,最后还是被抓来此处,日日被他们奸淫。”

  说着女人流下一行清泪,裹着被褥的身躯不断颤抖。

  “娘为了留下那本为你买来的武夫修炼法,不得已屈从他们!道明,希望你理解娘的一番苦心啊!”

  剑道明语噎,记忆里闪过几张年极幼时,轮流抱着他的丫鬟姐姐的脸。

  “可再怎么样,也不能......”

  女人一把抱着剑道明,泪水打湿了剑道明的衣襟。

  “可娘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要不是为了你,怕你无法修炼,且你父亲死前说过,一定要将这本武夫修炼法交给你,不然娘早随你父亲去了!”

  说着女子便咬破手指,在身披的被褥之上,打算写下那本武夫修炼法。

  “我已经无颜见你了,就让我写完这本武夫修炼法,去死算了。”

  女人用手指写着。

  剑道明握住女人手指,摇了摇头。

  “儿已登仙路,无需此物。娘亲也别寻死,你先整理一番,儿在外边等你。”

  说完剑道明便走出房屋。

  腰间佩剑飞出。

  不再吝啬仅存不多的剑气,要将寨中众人屠戮一空。

  不多时,门开,剑道明只感觉一个柔软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他。

  “道明,如今已长得这么高大了,让娘亲好好抱抱。”

  剑道明能感受到身后的两峰柔软,身体使不上力,佩剑又刚离去,只能出声:

  “莫要这样,娘,放开我再说。”

  不料背后女人抱得更紧。

  手开始抚摸他的臂膀。

  “道明手臂也比小时候要粗壮许多,手指头上怎么茧这么多?平常很辛苦吧?”

  剑道明年幼练剑,只练挥劈,导致从小便覆有老茧,虽长大后结金丹、成元婴,也从未将指头老茧脱落,他更喜欢握剑时,指头老茧传来的踏实感。

  “道明啊,娘亲很想你,再让娘亲多抱会。”

  剑道明刚欲挣脱女人,奈何女人的气力很大,死死抱住,他一时半会挣脱不了。

  “你先放开我好吗?娘!”

  不料身后女人动作更大,双手掀起剑道明的上衣,在他的胸膛前开始抚摸。

  “道明,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的全身小时候娘亲都看过了,娘亲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你看,你的胸前肌肉还要练啊,太瘦了,咦,这两个硬硬的是什么?”

  “你不是我娘!”剑道明立刻催动佩剑返回。

  “我当然是你娘亲了啊,只是娘亲被那贼人喂了催情药,这会实在忍不住了,道明,帮帮娘~”

  身后女人嘴唇含住剑道明的耳朵,舌头在里面搅动,双手下行,捂住了剑道明的裆部。

  “道明,啊~嗯~娘亲还想要~快脱下你的裤子~让娘亲看看你现在长得大不大~”

  佩剑飞回,直撞女子头部。

  那女子莞尔一笑,侧头躲过。

  剑道明心知不妙,看来自己母亲已凶多吉少,背后之人,只怕就是那熟妇。

  那小师妹,应该也不在了。

  虽然早已有准备,但得到答案之时,剑道明还是心如刀割。

  “本来还想和剑修大人玩玩的,没想到剑修大人对母亲一点情欲都没有,那没办法了,只能过过招了。”

  林芝初留下那本拳谱心决,熟妇早已熟记,加上她炼化过杜广庭的英雄胆,虽体内灵气不多,但只需提起体内吸收的武夫真气,便可使用这本拳谱上的拳法。

  熟妇剥下面皮,露出真身,高大身材往后一跳,摆了个武夫拳架。

  剑道明御佩剑斩去。

  之前斩山寨众人,又挥霍了些剑气,此时佩剑剑气所剩不多。

  佩剑剑气激荡,熟妇身后那大屋瞬间坍塌。

  “给本宫下来!”

  熟妇提起那榨来的武夫真气,使出江仙林家花了半数家产买来的拳法。

  撼山易。

  拳劲剑气相碰,不断溢出白芒,远处的竹林竹叶也梭梭作响。

  最后,熟妇两指夹住佩剑。

  “剑修大人,不过如此嘛?”

  无剑气附体的佩剑,被熟妇瞬间夹断。

  剑道明吐出一口鲜血,佩剑自幼相随,早已心意相通,如今断剑,他也如遭重创。

  熟妇一笑,披上剑道明娘亲的面皮,一步一步向剑道明走去,身材也随着步伐缓缓变化,走到剑道明面前时,已经如同剑道明记忆里的娘亲模样。

  “没想到这门拳法甚为高明,那贱婢也算有点用处了。”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剑道明嘴唇溢血,星目怒睁。

  “剑修大人想看?本宫刚好拓印了一份,要不剑修大人看看?”

  “还是说要本宫这样说?”

  “道明,好儿子,看看娘亲是怎么给这位高贵的皇后娘娘舔脚的?”

  化作林芝初面貌的熟妇,取出了拓印地牢之事的山水连环图。

  林芝初面容的皇后娘娘,将剑道明推翻在地。

  剑道明还欲起身,可被皇后娘娘一脚踩在胸膛,他体内灵气无法运转,剑气也随着佩剑断裂,再无一缕在身,浑身力气与凡人无异,根本挣脱不得。

  皇后娘娘指头微动,一双灵器黑丝从腰间方案中滑出,自动穿在腿上,随后轻轻抬起脚,一双高跟穿在足底。

  “剑修大人,如何?被本宫踩在脚下的感觉?”

  皇后娘娘轻碾鞋跟,剑道明胸膛被践踏的那处皮肉便狠狠塌陷,好在他虽无力,但身躯久经剑气淬炼,体魄之强,可与元婴同阶的六楼龙胆境武夫媲美。

  “不愧是剑修,剑可破万法,体魄也如此之强。可惜剑修大人还是太在意你那小师妹,要不是利用你小师妹的皮,估计在山上就要被你斩了吧?本宫根本活不到今日。”

  剑道明手指微动,还想御起那半边佩剑,已经断裂的佩剑摇摇晃晃飞至空中,缓缓向皇后娘娘斩去。

  “废物,还想殊死挣扎吗?”皇后娘娘仅仅是一个高抬腿,脚踏高跟便将半柄飞剑踩在脚下。

  她踢开落在地面的残破佩剑,随后低下头,从高垂视剑道明。

  “你这废物的飞剑太过废物,莫说盘龙宗,那杜武夫,刘姓读书人,你又护住了谁?不都被本宫吸干,化作本宫的功力了?哈哈哈哈!”

  “是不是觉得内心极为不堪受辱?一颗无暇剑心便要破碎了?哼,远远不够!给本宫把眼睛睁大,看看你那贱婢母亲,是怎么在本宫脚下乞饶的!”

  一张山水拓印图被皇后娘娘用灵气浮在剑道明眼前。

  “不过道明啊,娘还是很爱你的~”皇后娘娘声线突变,变成了剑道明那记忆中温柔又持重的嗓音。

  只见林芝初模样的皇后娘娘,蹲下将剑道明身躯缓缓抬起,然后用裹着黑丝的双腿垫在剑道明脑后。

  一双高跟依旧踩在剑道明胸膛,使得剑道明不能动弹。

  山水拓印图缓缓翻动。

  那双秀手抚摸着剑道明的脸庞,随后放在他的双眼上,将他眼皮缓缓抬起。

  拓印之中,林芝初跪在地上磕头,而熟妇模样的皇后娘娘真身用靴头抬起林芝初的下巴,将林芝初的脸一点点往上移动。

  皇后娘娘一边在剑道明耳边用着温柔的声线,说道:

  “道明,你看,娘亲被那高贵的皇后娘娘踩在脚下,又用靴子强行抬起头来,是不是很耻辱啊?这些都是因为你,得罪了皇后娘娘,害得娘亲只可给人磕头,换取我娘俩一条性命~”

  “所以娘要惩罚你,张嘴!不张是吧?不听娘的话了?该打!”

  两巴掌毫无收力,哐哐向剑道明脸上扇去。

  剑道明不觉得痛,只觉得心里那颗剑心肯定碎了又碎。

  盘龙宗之后,他感觉到剑心已经不再无暇,这会被皇后娘娘穿皮的娘亲这样羞辱,那颗剑心岂能不碎?

  拓印之中,林芝初舔着长靴靴面,脸上屈辱的表情十分明显。

  “道明,娘亲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可你呢,还要跟皇后娘娘作对,那娘做这些意义何在呢?为什么不直接向皇后娘娘投降呢?你要是投降的话,娘可以好好奖励你哦,就像小时候一样。”

  皇后娘娘伸出一手,放在剑道明裆上,轻轻摩挲。

  拓印继续变化,林芝初含着长靴里的黑丝美脚,一根根舔舐着那黑丝里藏着的玉足。

  “看啊,道明,娘替那皇后娘娘清理足底,每一根脚趾娘都舔干净了,就是为了让你现在能活着,还不感激娘吗?听话,张嘴~”

  皇后娘娘没再刻意挑起剑道明的眼皮,而是用两根手指贴近剑道明的嘴唇,一抹,一钻,便深入了剑道明的口中,随后用手指夹住剑道明的舌头。

  剑道明刚闭上眼,浮着的山水拓印就消失无形。

  “儿啊,嘴巴再长大点。”

  皇后娘娘用手捏住剑道明的脸颊,强行撑开了他的嘴巴。 

  “嗬,呸!”

  “娘亲的口水好吃吗?”

  剑道明只是闭眼,浑身心声全部沉下,可无论他如何做,都无法沉入心湖,体内那元婴仿佛跟自己失去了联系。

  “道明,你这样子,皇后娘娘待会又要生气了哦,说不定,就会让你亲眼看着娘如何被人奸淫的哦?”

  皇后娘娘眼尖,看到剑道明脸部抽动了一下,便手一挥。

  寨中被佩剑杀了许多人,但由于剑道明召回佩剑,尚有几个活口。

  那几个活下的喽啰,还未逃出寨子,便被几道灵力吸着,飞到了皇后娘娘与剑道明的身后。

  “仙人!我等不知情啊!”

  “仙子,我们啥也没干!还望绕我们一命!”

  “对对对,我上有老下有小,希望您开恩,放我一条生路!”

  皇后娘娘并未理睬,而是俯首对剑道明耳朵轻轻说道:

  “还不说话吗?我的好儿子,那就要看着娘亲怎么被几个山贼侮辱了。”

  剑道明依旧闭眼,充耳不闻,一心只想沉入心湖,尝试与体内的元婴连通。

  只要能感受到本命飞剑的一丝动静,自己便能使出本命飞剑,拼着掉境也要斩了这熟妇。

  皇后娘娘缓缓起身,将剑道明身体同样抬起,让他以坐姿而立,同时以灵器之属的高跟踏在他的双腿上,使他无法动弹。

  而她本人,缓缓回头,一脸淫欲挂在脸上,没有穿鞋的黑丝玉足踩在地上。

  “几位?想要活命,便使出你们的绝活吧?活最好的那个,就让他活下来。”

  说罢以林芝初的面容看着剑道明,翘起丰腴的臀部,对着身后的几人。

  双手撑在剑道明的肩膀上,然后吐出一道灵器,将剑道明紧闭的眼眸强行打开。

  “道明,娘要被侵犯了呢,你还不来救娘吗?只需要你向皇后娘娘投降呢,你能做到的呀。”

  剑道明流出血泪。

  虽未沉入心湖,但他听到了。

  那颗剑心破碎的声响。

  ....

  “啊~道明,娘亲被干得好爽,他们同时几个人在干娘亲呢!~”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娘亲要被他们干高潮了~道明啊,你看着娘亲被干就没有一点反应吗?”

  “偷偷告诉你,他们的肉棒都比你父亲的大,比你父亲的粗呢!~”

  “马上你就有几个野爹了,道明,还不谢谢娘亲?”

  皇后娘娘覆着林芝初的脸皮,脸上的表情十分淫荡,嘴巴张开,一根巧舌伸出,眼里满是迷离之色。

  剑道明不想再看,可眼皮被灵气抬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皇后娘娘穿着娘亲的脸皮,行次之事。

  虽然内心知道这是这位恶毒的皇后娘娘诛心之举,可实在无法保持心里的平静。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么看着娘干嘛?明明只要道明向皇后娘娘投降,说一句皇后娘娘我投降了,然后跪在她的脚下,娘就不用被几个人奸淫了呀。”

  “哦哦哦啊~~不孝子,道明你就是个不孝子!喔喔喔太大了,娘亲要被大肉棒干死了~~”

  皇后娘娘继续发出淫荡的叫声,与身后几个轮着耸动腰身的喽啰喘息声交相辉映,坍塌的房屋前,众人变得像一幅极度淫靡的春宫图。

  喽啰们挺着腰杆,纷纷用力地将肉棒往那女子的臀下肉穴里干去,排队的人也没闲着,肉棒在女人的丰腴臀部上摩擦,还有人蹲下,用肉棒摩擦着女子的黑丝大腿。

  噗呲噗呲,一人射在了女子阴宫之中,披着林芝初脸皮的皇后娘娘翻起眼白,做出一个极为淫荡的表情。

  “啊~道明,娘被内射了,要给你生弟弟妹妹了!”

  “又来了又来了,道明,娘好爽啊,从来没这么爽过,你看着是不是也很爽呢?要不要娘也让你试试?”

  “唔唔唔,哦哦哦齁齁~!”

  女子背后几人纷纷射出白液,随后化为枯骨。

  女子见剑道明不为所动,舔了舔嘴角,缓缓提上黑丝,肥臀坐在地上,将剑道明又放在腿上。

  “道明剑心很坚硬呢,这都没崩溃,不愧是娘的好儿子,就是不知道你的下面,能不能和你的剑心一样硬呢?”

  巧手缓缓解开剑道明的腰间系带。

  隔着底裤,小巧的手在上面轻轻抚摸。

  “投降吧,乖儿子,向高贵的皇后娘娘投降,娘亲会很高兴的~~”

  “不说话?是因为娘亲的手摸得你太舒服了吗?可为什么娘亲没感受到你的肉棒硬起来呢?”

  见剑道明没有任何情欲的反应。

  皇后娘娘嗓音一变,变得慵懒低哑,熟中带魅:

  “还是说,本宫的手更舒服?”

  剑道明只感觉到脑后的大腿变得粗壮,两道山峰垂在自己的脸上,很是柔软,而胯间的那双一只抚摸着的小手突然变大了。

  大手伸入底裤之中,握住了剑道明的肉棒。

  “哟,剑修大人的肉棒竟然还没硬,刚才那幕还不够淫秽吗?”

  熟妇的嘴唇缓缓贴近剑道明的耳朵,青靛色的嘴唇微张:

  “难道说剑修大人是那不举之人?”

  大手缓缓揉动尚未硬立的肉茎。

  “还是说剑修大人,这其实就是你已经硬了的大小?啧啧,一位剑修的下体怎么这么小呢?”

  随后皇后娘娘将剑道明的底裤褪去,用五指像羽毛般缓缓轻搓挑逗那软塌的肉棒,但不碰到。

  “废物剑修配着一柄废物佩剑,还有一根废物肉棒,啧啧,你连让本宫用手碰你那废屌的资格都没有!”

  又将一只高跟的鞋跟塞入剑道明的嘴里。

  “无能、不举、阳痿的废物,含住本宫的鞋跟。”

  剑道明并非不举,而是剑心克制自身杂念,但如今剑心受损,他只能死力压抑着那股阳物冒头的感觉。

  皇后娘娘缓缓褪下一只大腿的黑丝,穿戴在手上。

  极其柔软的黑丝覆在手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揉动着剑道明那根肉棒。

  “废物,怎么还硬不起来?本宫的黑丝,可是你那些朋友最爱的,你的杜兄弟、刘先生都爱死了本宫的黑丝,如今本宫用它给你撸管子,你还硬不起来?”

  皇后娘娘轻轻抬起膝盖,将剑道明的脸部缓缓提升,然后用如山峰般庞大的乳房将剑道明的头盖住。

  红润的乳晕下,只能看到剑道明的头发。

  “本宫的乳夹舒服吗?”

  双乳不停摇晃,里边夹着的剑道明只能感觉到肉浪如波涛般将自己狠狠压死。

  乳房之上,那红润的乳晕如山摇般晃荡不已,那两颗奶头也挺立如松。

  皇后娘娘便移开高跟鞋,将剑道明的舌头拔出。

  然后用两颗乳头不停在剑道明被迫伸出的舌头上划过。

  “啊~舒服~剑修大人的舌头还是舒服的,再挺直点!”

  可缠着黑丝的大手里的肉棒依旧是软塌下去的模样。

  皇后娘娘便换了个姿势,将剑道明的腰挺起,她在剑道明背后,双乳夹着他的头。

  双手摸着剑道明两颗奶头。

  双腿伸直,双脚夹住剑道明的肉棒,极其灵活的脚趾将软塌的肉棒竖起,一上一下的揉搓。

  “剑修大人你可真难对付啊!”

  看着依旧软塌的肉棒,皇后娘娘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若是不能榨干这位剑修,待他修为恢复一点,自己便难逃一死。

  难道自己要逃?

  可目前局面明明是自己占优。

  “本宫就不信你没有一丝情欲!”

  熟妇、颜止、小师妹、林芝初甚至那魔教圣女的面皮一一变化。

  剑道明依旧毫无情欲,肉棒依旧软塌。

  气得皇后娘娘又恢复熟妇真身,将剑道明身子踩在脚下。

  用黑丝脚一下一下踢着那根软塌的肉棒。

  “给本宫硬起来!”

  那踢击其实剑道明感受不到痛意,所以他紧闭双眼,暗中咬牙,死命坚持。

  那肉欲已经快要突破自己的压制。

  不能让这皇后娘娘得逞!

  剑道明刚觉得看见了一丝胜机,只觉身体被翻了过来,四肢趴在地上,随后他眼瞳陡然睁大。

  再也压制不住那股子肉欲,肉棒硬立起来。

  熟妇模样的皇后娘娘,将剑道明身体翻了过来。

  脚上不知何时穿上了细跟的长筒靴,细跟狠狠地插入了剑道明的后庭之中。

  因为体魄坚韧,这一下剑道明没感觉到痛,反而是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后庭那传来,使得剑道明再也无法绷住那根心弦,肉棒瞬间挺立。

  见到此状,熟妇脸上瞬间露出一股微笑,脚上用力,细跟不断旋转,插入更深。

  “原来剑修大人喜欢这样?”

  随后熟妇看向剑道明挺立的肉棒,口中嘲讽之意甚深:

  “剑修大人的肉棒可真小啊,硬起来原来也就这么点大,还没有刘先生的肉棒大呢~”

  拔出插入后庭的细跟,用靴尖踢了踢剑道明的肉棒。

  “嗯,怎么听到本宫羞辱你的声音,变得更硬了?原来剑修大人喜欢被人羞辱?”

  熟妇弯下身子,抱住趴在地上的剑道明。

  在他耳边慢慢说道:

  “废物剑修~肉棒这么小呢~”

  嘴唇在耳边轻呼,舌尖挑逗着耳朵。

  由于剑道明是趴着的,肉棒下垂,皇后娘娘便用两根手指上下揉搓着硬立的肉棒。

  “本宫两根手指就能夹住你的阴茎了,哟,又变大了,看来是喜欢本宫这样羞辱你啊?”

  皇后娘娘的声调陡然变轻,一字一字地吐气如兰。

  “小、鸡、巴、废、物!”

  “是不是喜欢本宫这样叫你啊,啧啧,肉棒都有汁液冒出了呢,看来你很喜欢嘛。”

  “小鸡巴剑修~小鸡巴废物~喜欢被本宫用两根手指玩弄的小鸡巴废物!”

  皇后娘娘两根纤纤玉指不断变快,剑道明肉棒上的汁液越来越多。

  另一手摩挲着剑道明的胸部两点突起。

  女娲泥无法使用,她便用灵气御起一只高跟鞋,紧贴腰部。

  高跟鞋的根部对准剑道明的后庭,腰部一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本宫干得你舒服吗?小鸡巴废物?”

  “哦,哦,你的小肉棒好像想要射了呢,小废物~”

  两根手指停止揉搓,而是双手扶在剑道明的腰上。

  皇后娘娘狠狠边耸动腰部,边将剑道明的身体稳住,不让他倒下去。

  “被本宫用高跟鞋干得舒服吧?”

  “明明喘着粗气,身体肯定觉得很舒服,为什么不来附和本宫呢?”

  “肉棒一抖一抖的,是不是还想要本宫握住它?求求本宫呀,本宫就赏你!小鸡巴废物!~”

  剑道明忍着异物钻入后庭的怪异爽感,心中慢慢沉静。

  “别想着翻盘了,小鸡巴废物,你那肉棒已经漏了多少阳液了?只要你求本宫一声,本宫便让你爽到高潮!~”

  剑道明还是无法联系到心湖内的任何灵气。

  元婴和本命飞剑依旧没有感知到。

  难道自己真要投降于这快感?

  不,宗门之仇、杜兄弟、刘先生、小师妹、季师弟、自己娘亲的仇。

  自己决不能言弃。

  熟妇见剑道明一声不吭。

  便不打算让这剑修臣服了,直接榨干便是。

  熟妇腰间高跟一坠,落在地上,随后她蹲下高大的身子。

  两只手握住那垂下的肉棒,一只手握住茎身,另一只手扶住两颗卵蛋。

  长舌直接钻入剑道明的后庭。

  肛吻,毒龙钻。

  剑道明的肉棒瞬间喷发出精液。

  随着熟妇的长舌不断在后庭中挑动,剑道明只觉下体不断泄出元阳。

  要跟大家一样,被这熟妇榨干了吗?

  剑道明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天际。

  夜晚繁星点点,看不到那大日、看不到那白云、看不到青山、看不到碧溪。

  可它们就不在了吗?

  剑道明缓缓闭眼。

  天心即我剑心。

  几近乎道。

  天地灵气瞬间如同海水倒灌般向剑道明身上灌来,涌至体内各个位置。

  再一内视。

  原来早无元婴。

  自己已达紫府。

  心湖内断裂成无数块的本命飞剑,微微鸣响。

  我有一剑欲出。

  剑道明本命飞剑瞬间复原。

  本来灰暗的天空被滔天的剑意闪过,瞬间一亮。

  那柄被熟妇用手指夹断的佩剑也嗡嗡作响,飞至剑道明手中,剑意一润,便恢复如初。

  剑道明起身,虽姿势狼狈,胯下甚为不雅,但他无暇顾及,只是提上裤子。

  剑尖只指已经后退数步的熟妇。

  熟妇瞬间变化面皮。

  “大侠!别杀我!”

  “儿啊!我是娘啊!怎么忍心杀害娘亲呢!”

  “小师叔,我是怀月啊!不是说好要陪我一起下山游历的吗?”

  剑道明看到,自己那颗本无暇的剑心,早已裂纹无数。

  既然因你们而裂,那便由你们而终。

  剑道明一剑挥出。

  熟妇最后变为自己的雍容,背后仅有一尾露出。

  “放过本宫,剑修大人!求求您了!本宫,不,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后奴婢就是剑修大人的胯下玩物,想想吧,剑修大人,只要你想,奴婢可以变为任何一个人伺候您!”

  剑光逼近。

  “剑修大人,求求您了!放过奴婢吧!”

  最后熟妇只能咬着牙,变为了李怀月的模样。

  “小师叔,求求你了,让怀月活着吧!怀月以后只听小师叔你一人的话!”

  剑光即将挥过熟妇化作的李怀月头颅。

  眨眼之间。

  一道拳意自天而降。

  “终于找到了,你就是此地飞升境的剑修?”

  拳意如摧山般,生生挡住了那道剑光。

  “你是何人?”

  剑道明微微皱眉。

  “中土神洲,九楼武夫,陈斗冲。”

  这人落地后,一身拳意拔至顶峰。

  看来是敌非友。剑道明不再多说,祭出本命飞剑。

  名为将进酒的本命飞剑,比元婴时期更快,更利。

  陈姓九楼武夫感觉莫名其妙,怎么一见面就得打?不过正合我意。

  摆了个拳架,提起那口武夫真气。

  武夫九楼,王不留行。

  紫府剑修,可当飞升!

  飞剑与拳头相碰。

  此处寨子石墙瞬间崩塌,大片竹林倒飞天上。

  熟妇化成的李怀月借着两人对战的剑气拳意涟漪退得很远。

  她刚欲逃走,一把拂尘轻轻拦住她。

  “你与贫道有缘,随我回中土神洲?”

  熟妇认出了这位道士,是当年追杀她的飞升境之一。

  好在天裁地剪神通植来的面皮非圣人不可看破,因为这是圣人奇技,跟她的天通他化出自一处,皆是那位天狐前辈遗留。

  九尾飞升,天狐成圣。

  熟妇用李怀月的面皮眨了眨眼。

  “那你得问过我小师叔。”

  “那位剑修?”

  “嗯嗯嗯!”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年轻人,收剑吧,原来那飞升一剑是你偶然斩出。我俩并无仇怨,就此收手可好?”

  眼看这位年轻剑修就要拼命,作为中土神洲成名数千年的陈斗冲一拳轰散斩自身边的剑气,颔首笑道。

  与这位年轻剑修已经打了一炷香,他确定了,这位剑修应该是刚跻身紫府,尚未稳固,剑气的重量还没到飞升境那个地步。

  “那你别拦路,我要斩那妖妇。”剑道明也知晓,眼前男子怕是实打实的九楼武夫。

  武道境界,一楼自幼而修,并无名称。

  二楼远志。三楼牛膝。四楼天门冬。五楼柴胡,拳意纯粹者,可蕴生一颗英雄胆。

  六楼龙胆,可敌元婴。七楼当归,可当紫府。八楼飞廉,拳对飞升。

  九楼王不留行,号称圣人之下无敌手。

  传言九楼之上尚有一楼,名为绝顶。可惜圣人陨落之后的年份再不得见,与那圣人一般,约莫是断了前路。

  “为何要杀?那小女子怎么了你?”陈斗冲问道。

  剑道明并未理会,剑随身起,飞至半空,神识寻找着那个披着小师妹面皮的熟妇。

  只见一位道人对他笑着,那小师妹便立于他旁边。

  剑道明刚欲拔剑,那道人手捏一符,符燃后,他与那小师妹面皮的熟妇便瞬间消失不见。

  “喝令三山五岳开道,应该是那牛鼻子老道的天下开道符,可瞬间回到中土神洲。啧啧,这些牛鼻子老道就是喜欢乱拐徒弟。”陈斗冲也御空而起,在剑道明身边说道。

  “中土神洲如何去?”剑道明问道。

  “飞升即可。”陈斗冲笑道。

  “我刚紫府,可否同您前去?”剑道明有求于人,只能客气说道。

  “别洲修士想去中土神洲,必须飞升,你先前是挥出了确确实实的飞升一剑,我才会来此寻你,但你目前紫府尚未稳固,我建议你还是修炼至飞升,到时候自会有人像我这般接引你。”

  陈斗冲其实有点失望,飞升剑修已经很久没有新人了,那中土神洲十大剑仙,十位飞升境剑修的位子,已几千年没有变动过了。

  像其他的飞升修士,基本每百年便有一人,或是中土神洲自行练达,或是外洲飞升而来。

  九楼武夫,除他之外,其实还有不下五十人,只是分部各洲,中土神洲仅有二十余人。

  “好好修炼,我在中土神洲等你。”陈斗冲说完后便拔地而起,直飞而去。

  剑道明捏紧拳头,此次未斩得那妖妇,好在他从那位九楼武夫那得知那道人的名号。

  清领道人,三洞四辅之一的太平道宗宗主。

  远在天边的中土神洲。

  面覆李怀月之皮的熟妇,万万没想到会以此方式再回到此洲。

  此前她以激将之法,说她那小师叔绝对不会让这道人带走她,那道人掐指算了算,就祭符带走了她。

  “贫道天算几番,你确实与贫道有缘,还不浅,所以才将你带回。你便好生在我宗中修炼,待会会让一个师兄来授你入门心法。你那小师叔必然会飞升,到时候便可相见。”一宗之主的清领道人说道。

  他们现已借天下开道符,回到了太平道宗。

  熟妇心中却明白,她曾榨干吸尽太平道宗的一位天才道士,所以与这道宗冥冥之中有一番缘说。

  那便以此皮,先修炼回一些境界,再寻逃回那东嶽大洲之策。

  ......

  一月而过,剑道明寻得一处秘境,修养身体,巩固境界,顺便重修剑心。

  中途放出过寸戒之中咫镜藏有的两千弟子,让他们透了个气,顺便传授了番盘龙大经,指点了他们一些修行上的难点。

  宗主传法,此乃一宗传统。

  可惜两千弟子并无先天剑胚,传不得剑法。

  这日,剑道明觉得隐隐有些预感。

  果不其然,一柄飞剑穿透秘境之天,遥遥坠于他面前。

  “真武敕令,此地剑修速来武当。”

  飞剑附带的真言落下,飞剑便返回破天而去。

  武当?难道是那太极仙门的武当山?可此门一向低调,连宗字头都没有,在大岳国内的仙门里连前一百都排不上。但这柄飞剑,剑道明能感受到剑上剑意之重。

  为破心中疑惑,剑道明便离开秘境,稍作打探,确定太极仙门位置后,便直飞武当而去。

  武当山,在山上修士中籍籍无名,但颇为山下百姓敬重。

  从山脚下便有虔诚上山烧香的信道百姓。

  山脚入山处的山门上刻有“治世玄岳”四字。

  剑道明步行上山,隐隐感觉到此山有点玄妙。

  山腰之中,有一柱十二梁的一处木构奇绝,有三道红漆已斑的山门,曰一天门、二天门、三天门。

  再往上,已无百姓,他们大多在一处名为紫霄宫的宫殿之中上香祈福。

  “仙长,请随我来,师祖已在金顶久候。”

  一名道士看到剑道明后,便来引路,其动作翩然,如一只白鹤。

  山上号称金顶,却只有一座大大的道观。

  随着道士引路,剑道明走入道观。

  最后看到了一位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连剑道明也看不透境界。

  “贫道张全一,号三丰道人,武当山主。阁下便是那位盘龙宗的剑修,我曾与你宗李怀德有过几面之缘。”这位老人并未说透,其实是指点那位紫府修士李怀德。

  “正是在下。”剑道明见是已亡掌律认识的人,便行了个剑礼。

  “找你来不为别事,此前我山中有一弟子出观数十年,贫道未曾去寻,近日天算,竟发现这位弟子已然毙命,算到最后,在你这便断了线。”

  “真人您弟子是何人?方便告诉在下?”

  “那弟子是贫道一脉,姓张,女,号出尘。”

  “未曾听闻。”

  “那便奇了怪,贫道飞升境千年,从未算错,我那弟子与你必有渊源。”

  “咳咳,师祖,弟子有一事汇报,出尘师姐在俗世曾与二人结拜,成为风尘三侠,一位姓杜,一位姓李。”一旁有个道童模样的道士稽首道。

  姓杜,莫非是杜兄?剑道明思忖。

  难道与那妖妇有关?

  剑道明便说出:“莫非真人您弟子也是被那大岳国皇后娘娘所害?”

  道号三丰的张全一闭目天算。

  “看来是了,你与那皇后也牵扯极深,所以贫道才算到了你。”

  剑道明便告知那妖妇被一个道人带入了中土神洲。

  “怪不得,原来是那三洞四辅的同道中人遮掩了天机。”张全一摇了摇头。

  “真人,是否能助我去一趟中土神洲?或者告知我如何前去,我要找这妖妇报仇!”剑道明沉声道。

  “非飞升境想去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去东嶽大洲的嶽山之上,求那东嶽山神给予方便,替你开道。”

  嶽山乃东嶽大洲最高最大之山,天下闻名,东嶽洲便是以此山取名,因为此地山神,乃是一品正神,天地册封。

  三品紫府,二品飞升,一品山神,有圣人之威!

  剑道明不禁苦笑,自己哪有那个面子。

  “真人,第二呢?”

  “第二便是自行去那大洲之边际,寻那倒流天际的黄河之水,借道飞升中土神洲。”

  “在下明白了。斗胆问一句,此前有位武夫告知于我,飞升境便会有人来引,真人你刚说你飞升境千年?......”

  “哼,为何不去那中土神洲?因为他们请不动贫道。”

  白发老者坦然坐着。

  张全一,道号三丰。

  飞升境千年,道法通天。

  体魄武夫九楼,创出拳法,太极拳。

  还有一柄本命飞剑,名为真武,亦是一名飞升境剑修。

  .........

  剑道明将寸戒中的咫镜之中弟子统统放出。

  因为那位张真人答应帮他照料宗中弟子。

  而且此去寻那洲边的黄河之水,张真人还给了剑道明一枚剑符。

  真武剑符。

  可抵飞升一剑。

  “若是碰到那害我弟子姓命之人,便用此符,任她如何,只要没有圣人相护,必死无疑。”

  这是张真人原话。

  至于他为什么不自己去中土神洲,必有他不去的道理。

  不然一个飞升境为何窝在一个小小的大岳国里?所在山门甚至连宗字都无,山云野鹤般。

  不过剑道明猜不出到底为何,也懒得猜,手刃仇人才是他欲所为。

  留了数日,将盘龙大经的原本留给宗中弟子最出色的人手中,再指点了众弟子一番后,他便启程前往东嶽洲边缘。

  一洲巨大,剑道明御剑飞了整整一月,才能看到那海天一线的奇观。

  这一月来,他以宗内仙丹,已巩固了紫府修为,本命飞剑虽是裂缝遍布,但好在能使出九成剑意来。

  但一颗剑心修修补补,却毫无修复的迹象。

  沿着海岸飞了数日,依旧寻不到那黄河之水。

  难道真要等飞升境才可去那中土神洲吗?

  剑道明心有不甘。

  入海缚鲸去,剑气挂千川。

  剑道明一剑而出,海水瞬间如同千座山川,中间断流处极多,斩得那海天一线隐隐有些分隔。

  一滩黄泥之色的河水从天幕中奔流而下。

  黄河之水天上来。

  飞升一境的剑意,引来了那黄河之水。

  随着黄河之水汹涌拍下,无数海水卷起高高的巨浪,重达千钧,仿佛要与那天幕试比高。

  剑道明便飞至那黄河之水旁,迎着海水铸成的高墙扶摇直上。

  飞升。

  便是如此飞升。

  因为中土神洲太高,只有来自中土神洲那条奔流不息的黄河之水能够接引这些外洲飞升境修士。

  飞了数月,剑道明才隐隐看到头顶有一座巨大的轮廓。

  而那轮廓之上,还有天幕!

  一座天下,天幕竟有不同高低。

  .......

  “师妹,你这几日下山挺勤啊,不如在宗中多静修,参道一事,宜静不宜动。”太平道宗的一位守门弟子,看到那被师祖收为弟子的女道士,出言相劝。

  “谢过师兄提醒。”

  熟妇披着李怀月的面皮,已在这太平道宗修炼了数月。

  起初她不敢下山,只能默默提升这幅皮囊的境界,但她并无那灵根修炼之法,还好这是道宗,五条灵根俱被她炼化后,天资可谓是极高,修起道来神速,这幅身体已经过了脉动境,修至空轮。

  但本体的狐尾仅剩一根,她只能趁着那宗主出山之际,下山榨精采补。

  中土神洲,别的不多,天才遍地都是。

  她数月仅下山几次,就重长回了七条狐尾,目前已经八尾,离她的巅峰九尾只差一尾。

  忍着将这位守门弟子榨干的想法,熟妇回到了她的修道之地。

  “此地不宜久留,要不找个道士吸干,重回九尾之后便再逃离中土神洲?”熟妇心里打着算盘。

  东嶽大洲的大岳国已半数入了囊中,她舍不得。再说与其在这中土神洲夹着尾巴做狐,不如回去当那生杀予夺的皇后娘娘。

  “师妹,你在这啊,一月之后便是瑶池剑宗前来问剑的日子,到时候记得来看师兄风采。”

  熟妇抬头看了眼,原来是那牛鼻子老道的亲传弟子,是当年被她吸干的天才是师兄弟,现在应该是紫府修为了。

  等回到九尾,紫府修士的味道,也能再尝一尝了。

  这几日下山,只敢以梦游天姥配以天通他化来榨干一些金丹修士,元婴她都不太敢靠近。万一碰了个狠角色,像那盘龙宗剑修般的人物,她那刚恢复八尾的修为,还真不一定吃得下。

  “放心,师兄,我最近修道感悟很多,要不师兄来指点指点?”

  “哦,讲来,我与你分说一二。”

  .......

  剑道明看了看这灵气程度与东嶽大洲天差地别的中土神洲,不禁摇头。

  自己已经行了数日,身后的无穷云彩依旧没有消失。

  这中土神洲的边缘,没有海水,只有层层彩云围绕,如同仙土。

  以东嶽洲的灵气匮乏,剑道明都能十五岁结成金丹。

  在中土神洲的这数日之行,他感觉紫府境界又有精进,无他,灵气过于充足,导致他浑身灵气化为剑气自溢,费了很大功夫才将一身剑气收拢。

  御剑途中,偶遇一轮在天空之中划动的仙船。

  这是中土神洲特有的轮渡,如同那传闻之中的鲲鹏造型,巨大无比,两翼如船桨般划动。船上或载物,或载修士,比普通修士御空速度快上几倍。

  船上有那金丹境的修士靠近。

  “剑修前辈,此路线是我太虚仙宗的仙船路径,还望剑修前辈让道。”

  剑道明入乡随俗,便让了路,顺便问道:

  “敢问兄台可知太平道宗在哪?”

  那金丹弟子本是壮起胆色才敢来问话,因为这些剑修脾气都不太好,敢在中土神洲一个宗字头的仙船路径上堵路,少说也是个小飞升,也就是紫府境界的剑修。

  中土神洲宗字头,宗内必须要有飞升境修士才可拥有。

  见这位剑修如此客气,金丹修士便想了想,太平道宗在中土神洲也十分出名,毕竟属三洞四辅,道门玄宗,不止万年的底蕴了。

  “大概是北去,若以您如今的御剑速度,大概还得数月。”

  剑道明顿觉天下之大。

  横跨小半个东嶽洲去到海边,就花了将近一月。

  他还听这位金丹修士说那太平道宗是在中土神洲的心脏部分,而且数月的数字咬字极重,怕是不下半年之久,看来中土神洲比东嶽洲要大得多。

  剑道明便沉下心来,思考如何加快速度。

  御剑而行,自己感觉已是极快了,那如何再提升点速度呢?

  剑道明不禁想到张真人那把飞剑,速度极快。

  自己应该学他,时刻都以巅峰飞剑的锋利程度,斩开阻挡速度的任何东西,比如那风。

  只是如此太过消耗灵气。

  但中土神洲,最不缺的便是灵气。

  那便以巅峰的剑气开道试试。

  所以剑道明脚下飞剑陡然加速。

  几日之内,剑道明浑身剑气更上一层楼。

  ....

  中土神洲大宁王朝。

  作为十大巅峰王朝之一,王朝气运鼎盛,一国君主已至飞升境巅峰,离那人皇之位只差一步。

  王朝疆域无比庞大,五方山神皆二品品秩。

  朝内仙门无不俯首称臣,唯有一宗,听调不听宣。

  瑶池剑宗。

  数万年底蕴,开宗祖师乃一位圣人,圣号西王母。

  宗内皆为女子,大多都是女子剑修,少数女子并非剑胚,但天资颇高,修的是圣人传下的修道功法“西华至妙经”。

  宗内占地极多,大概有十个盘龙宗的仙土地盘。最负盛名的是数万年前圣人在世时栽植的一株桃树。每百年便结数果,名蟠桃,食之可抵紫府一年修炼,比那日月精华还为玄妙。

  当代宗主飞升境剑修,位列中土神洲十大剑仙之一,本命飞剑一枕雪。

  这位宗主在瑶池的洗剑雷池边以天雷磨剑。

  “宗主,飞剑送信已经回来,可师姐并未回复,数日后的问剑一事是否让其他弟子领首席一职?”

  驻颜年轻女子面貌的宗主闻言停下洗剑之举,本命飞剑返入窍中,抚眉而叹。

  自己这位亲传弟子,练剑天资高,生得清冷漂亮,对待宗内其他弟子也是以姐妹情谊相待。就是那脾气,一遇到碍眼的事就要出剑,这会连飞剑传信也不回个消息,估计应该在外边闯祸吧。

  远在大宁王朝一处仙门拆祖师堂的女子剑修似有所感,看了看天际。

  “是宗主师傅又想我了?此番事了就回去吧。”女子剑修甩了甩天蓝色的长发,没再多想。看向那座已经被拆了半座的祖师堂,面容清冷,眸似淬霜。

  祖师堂外数位元婴修士跪地求饶,仙门山腰站着许多金丹、空轮以下的仙门弟子,面面相觑,不知是何人攻上了自己的仙门祖师堂,又是因为何事。

  “想通做错何事了?”女子剑修开口,如黄鹂出谷,清脆动听。

  “通了通了!”诸位元婴连忙说道,他们仙门唯一的紫府修士已经被这名蛮横不讲理的女子剑修一剑挑到了万里之外。

  “我看是通了个屁!”女子剑修又挥出一剑,剩余半座祖师堂即刻轰塌。

  女子剑修不再与那些还在求饶的元婴修士对话,而是看向天际。

  “哟,找帮手了?”

  那位紫府修士旁边站了位剑眉星目的青年。

  ......

  剑道明赶路之时,眼前突然看到一个小黑点急速向他冲来,身躯还挟着几缕剑意极高的剑气,便出剑使了个剑花,剑意与剑意互相抵消,让那紫府修士能够停下身躯。

  “多谢剑修相助,我那仙门遭攻,恕在下不能多留了。”那位紫府修士拱手,随后仙袍一挥,准备回仙门。

  剑道明莫名想起了盘龙宗,宗内长老金丹弟子皆死绝的场景让他心里一阵隐抽,便出声道:“我随你前去,若是对方蛮横不讲理,我会出剑相助。”

  “求之不得!”那位紫府修士大喜过望,眼前这位剑修应该是与他同阶,说不定可以与那女子剑修一战。

  于是剑道明便御剑与这紫府修士同去。

  到达紫府修士所属仙门后,剑道明第一眼便看到站立地面,面容清冷至极的一名女子剑修。

  “哟,找帮手了?”女子剑修二话没说,一剑挥出。

  剑道明见状,还以颜色,同样一剑而出。

  两道剑光相撞,并未迸发四溢剑气,而是无声相融,消弭无形。

  至阳至阴,一碰即合。

  “这位小姐,为何出剑拆他祖师堂?”剑道明出声问道。

  “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女子像被踩了尾的猫,瞬间跳脚,御空而上,本命飞剑瞬间出窍。

  剑道明不知缘由,千金小姐的称呼难道错了?

  顾不得他多想,那位女子剑修本命飞剑气势庞大,如皓月之光。

  剑道明本命飞剑亦是出窍,大日如来。

  “天上打去!”剑道明说道。

  “打便打,我怕了你啊?臭流氓!”女子剑修一边挥剑一边骂道,清脆的声音中怒气极深。

  可怜剑道明只知那大府贵族之女唤作小姐,未曾去过那烟花巷柳,不知小姐也是贱称。

  日月同辉,无数剑气弥漫天幕。

  连大宁王朝的南岳正神都现了身,使出金身神通,护住下方山水,生怕这两人打碎了此地的山水经脉。

  剑道明话并不多,对方出剑自己接剑便是。

  女子剑修则是以为这位出剑格外凌厉的剑修是那仙门请来的帮手,于是出剑愈发地重。

  两人皆是刚达紫府,剑意都曾摸到飞升境,剑气数量也相当,一番大战,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这登徒子,剑气倒是蛮强啊,是哪位剑仙的弟子?”女子剑修再不通达世事,也明白,这位出口浪荡的剑修应该是某位飞升境的弟子,先问清楚从哪来,到时候喊上师傅,去他宗门问剑!

  “我哪来登徒子一说?何况不是你出剑扫平了这座仙门的祖师堂?我只是路过罢了。”剑道明回答道。

  “嗯?那你叫我小姐?”女子剑修越想越气,本命飞剑催动至极,隐隐压过了那轮大日。

  “啊?在下来自东嶽洲,不知小姐一词何来不妥?”剑道明不再出剑,而是只顾防御。难道小姐这词是这位女子剑修的忌讳?

  “你是不是每天只知道练剑啊?”女子剑修听到这个剑修来自他洲,就认定了,这人肯定是个剑痴,只知道练剑,连怎么称呼女人都不知道,好歹叫个姑娘啊。

  “啊,嗯。”

  “呆子!呆子!呆子!”女子剑修有些无语,确定了心中所想。见他只顾防御,也没了出剑的意思,收起本命飞剑。

  “呃呃,这位剑修小....姑娘,到底何事要剑挑这家仙门的祖师堂?”剑道明觉得还是先问清楚事情。

  “哼,我平生最喜下山吃.....游历,听说这家仙门的弟子喜欢在山下胡作非为,还打着仙门旗号鱼肉百姓,故来问剑次仙门。”

  女子剑修其实就是贪吃,世俗美食极多,她除了练剑,最喜欢的便是吃那些享誉街道的美食。没想到有天吃着吃着,就被掀了桌,掀桌之人还亮明了仙门身份,那她还能咋的?吃食被毁,那就打上祖师堂呗。

  “有此事?那我随你下去问问,如若是真,就是在下有眼无珠,辫不得真伪,领姑娘你两剑便是。”剑道明坦然说道。

  女子剑修看着眼前男子的模样,来了些兴趣,如此讲理的剑修格外少见啊。

  .....

  “大人,我已按你说的去做,打着云渺仙门的旗号,去你指引我去的地方闹了一番,但碰到了个女子剑修,好悬没一剑给我攮死。”

  客栈之中,一位金丹境的男修躬身说道。

  床榻之上,一位高挑的女子倚着膝盖坐着,纤细青葱的手指正拨弄手腕上的绳子,看起来像是市井集市里的首饰铺子里最为简单的苎麻手绳。

  绳子一半紫意盎然,仿似在发光;另一半呈灰白色,像是褪了色,绳结处刻着两个极小的字体:云渺。

  “哦?看来那剑修找上山门了。”高挑女子看着绳子上仅剩的一半紫色正缓缓褪去微光,点了点头。

  “不错,这缕精粹月华送你了。”高挑女子拿起腰间一枚竹子式样的尺牍,微微翻开。

  顿时原本较为昏暗的客栈厢房内,一缕月光被高挑女子握在手里,像油灯般,厢房内瞬间变得皎洁明亮。

  金丹男修先前一步,接过那一缕精粹月华,连忙再次躬身谢礼。

  高挑女子挥了挥手,示意金丹男修退去。

  厢房内再次变得昏暗。

  高挑女子掀起方才盖住腿脚的纱裙,脚脖上缠着数十根淡白色的绳子。

  突然之间,女子心生感应,看向手上的那根绳子,仅剩一小半的紫色瞬间止住褪去光华,如海水退潮般,灰白逐渐又被紫光覆盖。

  “咦?是谁坏了我的好事?”女子略有讶异。

  手掐道诀,心中开始天算。推衍刚过一步,她便停下。

  “罢了,得不偿失,还是专注这件事吧。”

  女子站起身来,高挑的身子上翘下圆,盈盈细腰,大腿却生得十分苗条,与小腿一起如同一根筷子般。

  将手腕上这根已恢复完整紫色的绳子摘了下来。离开手腕后,这根绳子便失去色泽微光,掉在地上缓缓变成了灰尘。

  翻开尺牍,拿出两根泛着金色光芒的绳子,被她分别戴在两手。

  绳上所刻:瑶池,太平。

  .......

  “我门中就这十几位金丹弟子了,全部在场。”

  云渺仙门的紫府门主,在这位蛮横不讲理的女子剑修面前,将门中所有金丹弟子叫了过来。

  一众元婴修士,站在已然倒塌的祖师堂前,欲哭无泪。

  “没道理啊,我当时确认过,的确是金丹。怕伤及无辜凡人,才只出了一缕剑气,让那小子跑了。”

  女子剑修看着这十几位金丹,没有能对上号的,喃喃自语道。

  紫府修士忍着怒意,好声说道:“我仙门弟子虽常常下山,但我已经再三告诫他们,不能惹事,大宁王朝律法森严,我等怎会去鱼肉百姓?该是冒充我仙门的野修做的。”

  女子剑修理亏,但嘴上却不饶人:“谁知道你有没有窝藏某个金丹弟子?即便没有,那就当给你们提个醒,下山作恶的结果就是如此!”剑尖指向坍塌的祖师堂。

  祖师堂前站立的元婴修士们,一看那女子剑修剑尖指来,众人瞬间祭出防御法宝、逃命本事,纷纷避开来。

  “既然事情弄清,那在下先行告退了。”

  一旁的剑道明见事情水落石出,准备告退。

  紫府修士连忙作揖,感谢道:“谢过先生的出剑,今后若需云渺仙门相助,只管来唤。”

  女子剑修一个利落的收剑,佩剑归于剑鞘,过程赏心悦目。随后怀揣剑鞘,语气颇为阴阳怪气:“这个呆子要是有事,你们仙门能帮上什么忙?假客气。”

  剑道明对那紫府修士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再出声,这中土神洲的剑修,比东大嶽洲的剑修还怪脾气。

  剑道明刚御剑而走,那女子剑修便跟了上来。

  “喂!等等我!”

  忙着赶路的剑道明决定不予理睬,只管全力御剑,争取速至那太平道宗。

  女子剑修看到眼前男子如虹而去,咬牙踩了踩脚下的飞剑。

  “好个呆子!灵气全用来御剑?这么奢侈?还是说怕了我?可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女子剑修同样加速。

  两道剑虹划破天幕,路过的几艘仙船上的修士纷纷张眼望去,感叹着这又是哪两位剑仙,御剑速度如此之快。

  两日眨眼而过,剑道明见身后的女子剑修穷追不舍,于是放慢速度,无奈地问道:

  “剑修姑娘,为何一直跟着我?”

  女子剑修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她酥胸起伏,指着剑道明便说道:“你...你跑什么?还把灵气全部用来御剑......真是个呆子!”

  “我没跑啊,而且这是我正常赶路的速度。”剑道明摸了摸脑袋,中土神洲的灵气充足,他边全力御剑边吸纳灵气,损耗不过二成。

  女子剑修瞪大眼睛,踩着飞剑绕了剑道明一圈,问道:

  “你说你是从东大嶽洲来的?”

  “是。”

  “但我看你也没有飞升境啊,跟我一样,紫府而已。”

  “在下是借助那黄河之水,飞来中土神洲的。”

  女子剑修听到后,嗤笑一声:“你骗谁呢?没到飞升境,谁也上不来中土神洲。一个紫府修士,首先便是灵气.....”

  女子剑修顿了顿,好像眼前男子灵气破丰,自己追了两天,灵气损耗已经过了五成,而这剑修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于是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先不提灵气,知道中土神洲和其他八洲中间隔着多少漂浮的洞天吗?那些洞天很多都是远古圣人陨落后形成的,触之若是无缘,必死!现在下面八大洲的通天福地,基本上都是由这些洞天坠入地面后,才形成的。”

  剑道明想了想,好像扶那黄河之水以及海柱上天之时,并没碰到过。

  “谢过剑修姑娘指点。但我确实是自己一人前来。”

  女子剑修见剑道明脸色真诚,换了个话茬:

  “那你来中土神洲干什么?”

  “问剑,杀人。”

  “哟,呆子嘴巴里能说出这么剑修的话?”

  “请姑娘慎言。”

  “我就不,再打一架?”

  “没有理由打,我不会出剑。”

  “哼,我也有点饿了,那就放过你一次。要不一起吃点东西?我知道几个世俗店面,很多美味的吃食,跟你聊得算来,我破例给你分享分享,去不去?”

  “在下.......”

  “磨磨唧唧,是男人就跟我去,吃完东西,再各奔东西。”

  “咳咳咳!”

  “土包子,吃这么猛!怪不得会呛到。这是西南天府大洲的特色吃食,没吃过吧?”

  剑道明感觉肺中都是一片火辣。这也是这位女子剑修要求的,吃凡人食物,就撤去灵气,仅用五脏腑来对付。

  “来,喝杯酒压一压。”女子剑修拿起桌上铜锅旁摆的一瓶酒,从壶中倒了一杯酒给剑道明,酒出壶口呈一丝细线,连绵不断。

  剑道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女子剑修捧腹大笑,“呆子,这是白酒,小泯即可。”

  剑道明撑着不用灵气洗涤喉间的钝刀割感和胸中那股难以言明的炙热感。

  女子剑修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铜锅沸汤之中微微打卷的肉片,捞起时还挂着红油。

  由地道海椒拌成的蘸料裹住,女子剑修一口入肚,眼眸满足地闭成了一条细线,肩膀微微摇晃。

  见剑道明不再动筷,女子剑修准备再给他斟杯酒。

  剑道明连忙摆了摆手,虽无醉意,但那白酒上头后的滋味格外难受,连已经面红耳赤都没发觉。两人所在是一个内室之中,若在其他大厅当中,有眼尖之辈可能就会疑惑了,神仙中人也会喝成这样?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神仙喝酒也是会醉的。

  女子剑修没有再劝酒,也没再自己独酌,而是轻声说道:“谢谢你陪我喝酒吃火锅啊。”

  瑶池剑宗中虽师姐师妹众多,但都勤于修炼,没甚功夫陪她游历世俗。可天底下再好吃的东西,如果不能分享,味道总归差了那么一点。

  “在下属实吃不太惯,喝不太了。”剑道明先道了个歉,不愿拂了眼前女子一番好意,“但我听闻山下有一句话,‘雅兴忽来,诗能下酒,豪情一往,剑亦赠人’。我并不是读书那块料,但练剑尚可,你我又都是剑修,便以剑意作酒,剑气为菜如何?”

  说罢,剑道明将佩剑放在桌上。

  “我自幼喜山水,所过之处皆为山川浅溪,对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略有感触。觉得剑意也是如此,越是追求高,越是落了下乘,只求真意,反而拔高。”

  女子剑修闻言,眼中淬霜如遇春水,瞬间消融,红通通的嘴唇轻启:“现在我不怀疑你能独自飞升而来了,我师傅就对我说过,一个力求剑意高于其他人的剑修,他的剑意往往不会太高。”

  说着便将自己腰间的佩剑也放至桌上,剑穗上挂着一片细齿极多的桃叶。

  女子剑修甩了甩了天蓝色的头发,眸中似有剑光:“现在中土神洲十大剑仙仅有我师傅一人为女子,山上好事者甚至将我师傅排到了末尾,我很不喜欢。”

  “所以我练剑只为证明一事,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的剑意便是如此。”

  剑道明点了点头,手指立起,一道剑光凝于指尖。

  “世间剑气千奇,而我喜欢天上那轮大日,它从不吝啬,对天底下每个人都是同样的光辉。所以剑胚尚未孕出本命飞剑之时我便常常观日,所以我之剑气,正大光明。”

  女子剑修微微颔首,此前与眼前男子交手之时,感受到了这人剑气的大日如来景象。

  玉手轻点,一抹极小的剑气绕着铜锅飞舞。

  “日如男,月如女,莫说如今天下十二个时辰。放在上古,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只之时,日月所占时日,皆为平等,昼伏即月出。所以我的剑气,凝如月实。”

  两人坐而论道,剑意竟有那阴阳相融的迹象。

  这间内室的门被推开。

  一位腰挂数个葫芦,穿着一身文人装饰的老头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我说怎么剑意如酒香,原来是小谢啊。”

  女子剑修闻言起身行了个礼。

  “国师大人。”

  老头一点不见外,抽了把椅子坐下。

  “两个年轻人继续聊呗,老夫就是来蹭杯酒喝的。”说着老头便取来一个新杯,自己斟酒独饮。

  “国师是否有紧要之事?”女子剑修见剑道明闭口不再说话后,出声问道。

  “哦,小事,忘机宗那几个小崽子该是来大宁王朝了。据我掌握的线报,前几日你打踏祖师堂的山门,是被忘机宗的小崽子动了手脚。”

  女子剑修眉头一皱。忘机宗,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所行之事,乃算计气运,不止个人气运,连王朝和仙门气运他们也敢布局染指。

  中土神洲曾有位得天独厚的帝王,不止坐拥一个王朝,才气也甚高,留下诸多妙词,奈何被忘机宗的修士算计,布下大局,王朝气运被攫取一空,被另一王朝灭国,死前仅留一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剑道明不知所谓,看向女子剑修,女子剑修便解释了一番。

  “你们瑶池问剑一事,说不定背后也有忘机宗的影子。”老头轻泯一口杯中白酒,啧啧道:“不错,这酒几钱?”

  女子剑修将那壶酒推给老头,然后起身说道:“谢过国师,我这就返回瑶池。但问剑太平道宗一事,无论背后是否有人推动,我都必须去。”

  剑道明听到太平道宗字眼,心思微动。

  女子剑修剑意猛地拔高。“我瑶池几位师妹的性命,不是那太平道宗赔点神仙钱、赔点仙丹灵器便能了的!”

  不等剑道明说话,女子剑修拿起剑道明的佩剑,挂在腰间。

  “我叫谢道运,瑶池剑宗紫府剑修。方才你说的豪情一往,剑亦赠人我很喜欢,此时此刻,便是我豪情一往之时。”

  女子剑修将自己的佩剑留在桌上,潇洒离去,离去之前,回眸一笑。

  “待我事了,再来寻你,这天底下,还有很多好吃的!”

  剑道明见女子剑修离去,本欲说的话便压回了肚里。

  老头提起桌上的那壶酒,腰间葫芦碰撞间清脆作响。

  看着这位欲言而止的男子剑修,遥遥想起自己年少时曾倾心的少女。那时候自己寒窗苦读,苦乏之际便以暗中情思为动力,不料高中后,那少女已成人妇,且随家人一同移居。再后来只知道她被山上仙人打架的余波术法灭了满门。

  所以如今的大宁王朝律法森严,全部出自这位国师一手。

  待男子剑修不见踪影后,老头才喃喃说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大宁王朝国师,读书人,三枚本命字,至今尚未娶,孤身一人。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宗主,师姐回来了。”

  瑶池剑宗宗主听到弟子的话语后,点了点头。

  “继续开会。”

  瑶池剑宗祖师堂里,几位长老松了口气。

  问剑一事,如果有谢道运那个小丫头为首,她们便能放心了。

  谢道运在中土神洲,被视为必能至飞升境的天才女子剑修。

  在她刚入山之际,便被宗主收为亲传,教剑之时,宗主本命飞剑一枕雪曾引得漫山雪景。

  而一同观看的几位亲传弟子,一位说道:“撒盐空中差可拟。”

  当时尚未开始修炼的谢道运则说:“未若柳絮因风起。”

  剑胎胚子一语而破,筑基尚无的谢道运便有了一把本命飞剑,被宗主亲自取名,柳絮才高。

  宗主看到熟悉的天蓝色头发走进祖师堂内,嘴角微微一翘,这位亲传弟子着实使人骄傲。

  待谢道运走到她身边时,眼尖的宗主扫了一眼,问道:“佩剑为何换了?而且上面有他人剑意残留,是碰到钟意的剑修了?”

  谢道运头一偏,“才没有,就是碰了个呆子,聊得还算来,便换了佩剑,不影响出剑。”

  “哦,还有你谢道运能高看一眼的剑修?”宗主不禁问道,无他,谢道运剑道一路,太为惊人,如今二十多岁,便达紫府,算是中土神洲最年轻的一批天才。

  谢道运想了想,那张剑眉星目的面貌确实算得上好看,自己不止多看过一两眼。不过她连忙转移话头:“师傅,问剑一事讨论得如何?”

  宗主见谢道运这个样子,也没再打趣,毕竟还在祖师堂里,说道:“刚准备提,你既然回来了,便以你为首,你觉得该带几人?”

  “我觉得就出金丹、元婴、紫府剑修各一人,分别问剑那太平道宗的元婴、紫府、飞升身,生死勿论。”

  “生死勿论?”

  “对,那几位空轮境的师妹惨死在那太平道宗弟子手里,我那两个师姐定也有手中剑要鸣。”

  “行,那你带她们去吧。弟子如此,本宗主也得使使力了,我这便去找那清领道人问问。此次议事散会。”

  说罢,这位飞升境剑修一步跨出祖师堂。

  御剑飞至那珠峰之巅,本命飞剑直接祭出。

  “清领道人,今日亦有一剑要问。”

  这座天下最大的议事堂,最近饱受摧残,那武夫和道人打过一次,生生拆去一半。而这位列十大剑仙的女子飞升剑修这两月屡屡前来寻衅,一动手便打得房梁震动,若不是有几位飞升境出手扶住,怕是也难逃被拆的命运。

  天下最高峰的珠峰之巅,玉龙之上又添一层雪。

  不止此处,太平道宗所在之地,巨鹿仙郡的仙山凌霄山门前。

  一位天蓝色头发的女子剑修,威风凛凛,本命飞剑已然出窍,立于身前,她身旁还站着两位女子,金丹元婴剑修。

  “瑶池剑宗,问剑太平道宗!”

  如皓月的剑气轰然刺在太平道宗的护宗大阵上,激起涟漪。

  十几位穿着素色道袍的道人联袂而至,与其他道士头戴道冠不同,修太平道的道人都是头戴青巾。

  其中一人上前。

  “太平道宗领剑。”

  .......

  偌大的太平道宗内奇峰众多,无数修道弟子都在仰望天上道法与剑术砸起的无数灵气波澜。

  一处简陋的木屋之中,一男一女倚着窗户,看向天际。男道士眼睛虽看向上方,但脸部像是在忍耐什么。

  一旁的女孩身穿道袍,天真烂漫的样子,单手倚着窗台,另一只手只能看到肩膀在抖动。

  “师姐,快停下来!”

  男道士面容也十分年轻,但脸上一片潮红,头发被头上的道簪扎起,那股红润延绵到了耳根子。

  道士名为云清,不到一月前被太平道宗宗主收为关门弟子,本是俗世凡人,但道缘极深,仅是半月的功夫便入了筑基。筑基成时,太平道宗祖师堂里的祖师像竟开了眼,宗内的气运莲湖里也生出一朵金莲。

  “嘘,这是修行。继续看,那位元婴师兄要败了。”

  女孩道士的声音清脆,肩膀依旧在抬抖,日光透过窗台,地上细长胳膊的倒影在上下耸动,架在两人的影子之中。

  云清余光瞥着这位比他早入门几月的师姐,侧颜温婉如玉琢,鬓边已然长长的青丝微垂。

  如此可爱的师姐,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呢!云清心道。

  他目光往下,一只小巧的红酥手正抓住了他的肉棒,洁白粉嫩的茎身笔直修长,青筋隐隐却不狰狞,龟头饱满圆润,粉红晶莹,马眼较大,整根肉棒挺翘昂扬,带着童男特有的鲜嫩光泽。

  那只红酥小手,皮肤光洁如玉,十分小巧,五根手指紧紧箍住肉棒,时快时慢地上下揉搓,龟头处已浸出许多汁液,小手经过时沾上,润滑之后掌心抵住龟头,五指同时在茎身上收放,揉搓地愈发顺畅。

  “师弟,那位元婴师兄败了!”

  “唔唔唔!”

  “你怎么回事啊?宗中师兄都要被那个瑶池剑宗的女剑修杀了,你连看都不看,目光就盯着你那被师姐揉的地方,是太舒服了吗?”

  “呃呃....师姐,我不行了!”

  噗嗤一声。

  “弄得师姐手上都是呢。”

  云清只见这位怀月师姐回眸一笑,随后她语气变得十分不善:“宗中师兄舍生忘死,可你作为师傅的关门弟子,竟然连守身都做不到?修行不够!继续,坐到我胯下来!”

  云清本对宗中那位尚不熟悉,甚至一面之缘都没有的师兄还存有恻隐,可一看到师姐的目光,他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缓缓坐到怀月师姐的椅子下。

  道袍轻轻掀起,光洁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素足上的布鞋缓缓脱落,一双裸足踩在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之上。

  云清鼻头微动,仿佛隔着亵裤能隐约闻到怀月师姐胯下的清香,而那两只小脚不安分地挑逗他的肉棒,两只小手也在抚摸着他胸膛前的两个奶头。

  裸足划过肉棒,已经泄出元阳的茎身又硬了起来,那双小脚,像是找到了心爱的器具般,花样繁多地夹弄着肉棒,脚趾脚掌脚心,将云清弄得如痴如醉。

  而披着李怀月面皮的熟妇,只是倚着窗户,看着天际。

  那位落败师兄的元婴已然出窍,但依旧被那金丹剑修一剑斩灭。

  ......

  “师弟,师兄去接剑了。”熟妇用着李怀月的嗓音说道,低头一看。

  在胯下的这个小道士已经喘着粗气,两只手支撑在地面,努力顶起裆部,让肉棒在她的两只小脚拱成的足穴之间抽插。

  “那位师兄毕竟没见过,可是这位师兄在你入门后就一直在为你传道,不看一眼?还是说师姐的玉足更让你沉醉?”

  两腿上的肌肤吹弹可破,没有一丝皱皮的脚掌轻轻按压着小道士的红嫩肉棒,十根脚趾弯曲,留下只容肉棒艰难来回抽插的缝。每一次肉棒在脚穴之间来回,从龟头到柱身,到包住肉棒的软皮都被脚趾蹭过。

  不知道是没听到头上“师姐”的话,还是听到了假装不知,小道士脸上摆着一副既享受,又似乎在忍耐的表情。

  熟妇玩心大起,虽然手掌不如真身的宽大,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幅身躯的小手,刚好能覆盖奶头旁鼓起的薄肌,青葱般的玉指夹着小道士的奶头,揪、捏、拿、转,力度不轻,小道士不禁发出“嘶”的忍痛声。

  “哦,师兄中了一剑,还不看看吗?”

  小道士想起入门后,这位师兄的传道场景,不由得微微抬起了头。

  可视线里只有一张怀月师姐的脸庞。

  一只手托在他的下巴,然后手指慢慢爬到他的嘴唇边,一点点撬开了他的嘴。

  只见师姐红唇微张,顺着下嘴唇垂下如丝如线的唾液,那灵动的眼眸里满是跟年龄不符的销魂眼波。

  “好吃吗?师姐的口水?”

  小道士云清不知怎的,看着师姐的脸庞,却隐隐能看到一张极其成熟的妇人脸庞,每一处都尽显狐媚之意。

  轻轻吞咽下那股师姐度来的涎水,他不知道为何,心里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仿佛这是什么琼浆玉液。

  熟妇将胯下的小道士表情尽收眼底,她打算添点火候。

  本是双脚环成的脚穴,随着左脚踩在小道士的腿上,只剩一只右脚用脚心踩着肉棒的龟头,右脚前后晃荡,肉棒整个柱身也随着踩在龟头上的脚前后晃动。

  左脚脚趾轻轻踏在肉棒下的两颗蛋蛋上,未施丹蔻的皎皎柔趾调皮地点着蛋蛋。

  “师兄好像要赢了,师弟,那我们该结束了。”

  本来感受到肉棒极其舒适,但师姐话音刚落,肉棒就再也没有感受到师姐的脚趾,小道士心里十分不舍。

  要是师兄能再打会就好了。

  一语成谶。

  天上,本是优势巨大的紫府道人,感觉心中道法一滞,竟被那元婴女剑修祭出的本命飞剑斩断了一条手臂。

  熟妇一瞧,嘴角弯起。

  原来跟千年前被她吸干的那个道士一样,有着心想事成的冥冥玄通,难道是转世吗?她知晓,有些圣人确有转世神通一说,比如那道祖,生来便是须发皆白。

  那么无论怎样,今天必须榨干这位小道士,千年前并未得到,若是今天能让这小道士心甘情愿交出道缘,那自己便更容易寻得一些能恢复女娲泥的至宝,就不怕那位剑修来寻仇了,毕竟自己已经看到过了他的阳具,只要能捏出来,就不怕那位剑修不就范。

  想到这,熟妇双脚继续夹住道士的肉棒,纤纤玉指伸进小道士的嘴巴里搅动,挑逗着他的舌头。

  “师弟,师姐的脚按得你舒服吗?”

  熟妇两根手指夹住了道士的舌头,两脚平放,足内侧同时发力,紧紧贴着肉棒,上下摩擦,白洁嫩足一会儿便沾满了龟头上溢出的汁液,得到润滑后两只玉足在肉棒上耸动地愈发迅速。

  小道士感受着柔软嫩滑的双脚爱抚,嘴里也顺应着师姐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师姐的手指。

  “看来是很舒服啊?小师弟。不然怎么像狗一样一直舔师姐的手指呢?”

  熟妇弯起足弓,本是足内侧夹住肉棒的姿势,变成了两只脚掌恰到好处地贴合肉棒摩擦,脚后跟和脚趾同时发力,按压肉棒的每一处。

  脚跟脚心脚掌脚趾一路扫过棒身,轻抚的触感尤为挑逗,足趾再将肉棒踩在小道士的肚皮上,又一放开,肉棒猛的回弹,熟妇那嫩滑的脚趾蜷起,欲拒还迎地撩拨龟头。

  足趾轻轻刮擦龟头的感觉,让小道士十分难耐,可望而不可及的玉足让他感觉到肉棒想要被那双小脚玩弄。

  “师姐.....请帮帮师弟.....师弟很想.....”小道士因为嘴里含着师姐的手指,断断续续发出乞求的声音。

  熟妇见状,拔出沾满涎水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道士:“那师弟求求师姐?”

  说着一只脚踩着棒身,不时用力又松开,让肉棒一直在肚皮上弹起,另一只脚的玉趾就悬停在肉棒上方的位置,仅仅只能碰到前脚掌,玉趾有节奏地挑着,时有时无地挑逗着龟头。

  小道士吃力地仰着头,因为师姐的双手已经在胸肌前的两个奶头上揉捏,时重时轻的触感让他很难一下子将头仰起。

  “师姐....求求你......”

  “求师姐什么?说清楚呀....”

  小道士仰着头,只感觉肉棒的龟头马眼处,感受到了脚趾碰上来的异感,丝丝阵痛刺得他浑身一颤,但阵痛过后,酥麻的感觉从马眼直至整个身体。

  “求求师姐让我射出来吧!”

  小道士闭眼大声喊出来,脸红得不像样子。

  熟妇微微一笑,不再用脚踩在小道士的肉棒柱身上,而是双脚夹住肉棒,开始不停地上下揉搓,这双玩弄过不少男性修士的玉足,技巧上可谓是足上的飞升境。

  仅仅是最简单的上下足交动作,脚掌弓起的角度都能完美贴合肉棒,两只足底的嫩肉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不止是脚掌的力度,当一只脚的脚趾发力时,另一只脚的脚后跟便会同时用力,肉棒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力度。

  那脚掌的嫩肉像是会动似的,小道士红嫩的肉棒褶皱也被力度刚好地抚平,露出的筋脉被脚底轻轻滑过。

  熟妇轻轻低下头,双手捧着小道士的下巴。

  嘴唇相交,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小道士先是睁大了眼睛,眸子又缓缓挤满了享受的神光。

  熟妇的一只玉足踩住肉棒的柱身,前脚掌按压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脚的五趾如蛇一般,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木屋只剩下舌吻的交合声伴随着脚趾沾满肉棒淫液的摩擦声。

  “师姐..唔唔.....你怎么这么会?”

  小道士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近喷发的关头,强行缩了缩头,突然问道。

  两人唇分。

  “当然是你的好师兄,我刚进宗之时就被他逼迫,所以才这么会啊...”

  熟妇舔了舔嘴唇,在小道士的视线中,师姐李怀月的年轻面容,做出这个动作时别有一番风味。

  “师兄他逼你?.....”

  小道士愣了愣,随后抬起头,又亲了上去。

  师姐是我的!师兄最好是这次直接死了!小道士心里只有对眼前师姐独自霸占的欲望。

  .....

  中年道士觉得很奇怪。

  修道千年,离那飞升境也只差半步,可今天被一个元婴剑修逼得几乎要落败。

  是心魔作祟?还是有别处道法干扰?

  “还敢分心?”

  一声娇斥,那元婴女剑修的本命飞剑快速刺来,中年道士不得已只能收回心思,一心一意对敌。

  前番那瑶池剑宗的金丹女剑修已经斩了他的一位元婴师弟,还好那位师弟元婴出窍,至少换掉了那位金丹女剑修的本命飞剑,断了她的剑道前程。

  自己作为太平道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如何能输?

  中年道士起了拼命的念头,一臂被斩,只能另一手独自掐出道诀。

  “大贤良师敕令,黄天当立!”

  道法形成的小天地瞬间将那位元婴女剑修拉入。

  片刻之后,中年道士走出,双臂通通被斩,面色惨白,已然跌境。

  没看到剑修同门从小天地走出,天蓝色头发的女子剑修依旧面无表情,本命飞剑握在手中。

  “来个飞升境,我谢道运有剑要问!”

  凌霄山门前的一众道士,领头的白发老道欣然踏出。

  ......

  “唔唔唔!”

  小道士十分惊恐,之前那点非非心思瞬间消散。

  眼前的师姐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熟妇,此时正死死抱住了他的头,温软的嘴唇贪婪且狂热地堵着自己的嘴巴,她的舌头像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掠夺自己的灵气。

  肉棒在那双陡然变大的玉足下,被揉搓地一直在喷精,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像是要让自己一次将精元全部射光。

  一双黑色的连裤长袜覆盖在肉棒上,每当精元泄出,就会被黑丝吸收,那龙凤纹路,刻有细小字迹的黑丝上,隐隐有了些亮光。

  仅是几个呼吸间,小道士便感觉体内灵气通通被吸干,随着熟妇放开他的脑袋站了起来后,他无力地瘫倒在地,整个身躯平躺在地,只是肉棒依旧挺立,被那双黑丝缠着,不过没再射出精液。

  熟妇高大的身躯站着,丰腴的身体撑开了原先穿着的道袍,肩部、腰部都露出了出来,她一把手扯下身上的道袍,高耸的双峰垂下,乳晕红润,奶头尖尖挺立。

  小道士仅是一个眨眼的工夫,这位高大的熟妇便换上了一件凤袍,脚下踩着一双根极高的鞋子。

  “小师弟,师姐满足你了,你能不能满足师姐呢?”

  熟妇便说便蹲了下来,手指点着小道士的脸庞,小道士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怒视着眼前的熟妇。

  “别这么看着师姐啊,是师弟你求我的啊~”

  熟妇那玉颜微酡,风韵入骨的慵懒面孔,笑得花枝招展,银发轻轻落下,搭在鬓前。

  小道士虽然心里恢复了平稳,但还是被这一抹风情迷得心脏仿佛漏了一跳。不过他很快驱散了这个念头,眼前女人绝非善类,自己的灵气已被吸干,可谓是予杀予夺,如今放着自己不杀,她肯定另有所求。

  想到这小道士紧闭上了双眼,想着只要坚持到师兄师傅来了就好了。

  “反应倒挺快。”熟妇笑了声,这小道士的道缘并不在体内,道缘乃是冥冥中的玄通,即便是天通他化功,也没法强行剥夺。

  本来是可以多花点时间将这小道士调教地心甘情愿交出道缘,但此次太平道宗被问剑,那个清领道人肯定也被那剑宗宗主找上,无暇分心,是逃离此处的最佳时机。

  “师弟,为何不睁开眼呢?师姐的本来面貌很难看吗?”

  熟妇大手附在小道士的胸口,掌心摩挲着他的奶头。

  另一只手一挥,那双黑丝飘起,随后撑成条状,像链锯般浮在小道士的龟头之上,仅是前后稍微那么一拉一回,小道士身体便开始剧烈地颤抖。

  “师弟,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抵抗啊?既痛苦又舒适,听话,自愿奉上你的道缘,师姐就让你再好好爽一下。”

  “只需要睁开眼,就是告诉师姐你愿意了,那么师姐就让你爽哦~”

  熟妇低下头,嘴唇含住小道士的奶头,舌尖如波浪般舔着逐渐变硬的奶头。

  “嗯~嗯啊~师弟的奶头真好吃呢~”

  发出低沉的娇喘嗓音同时,一只大手握住那双条状黑丝,亲手拉扯着黑丝,在肉棒的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附近来回摩擦。

  那黑丝细腻绷实的丝绸质感,在龟头上不停地逼出汁液,沾上些许精液的黑丝更加粘稠丝滑,使得痛感减轻了许多,如潮水般冲击着龟头。

  “嗯啊,唔,呲溜溜溜~师弟,你的肉棒已经快憋不住了吧?很想喷出来了吧?只要睁开眼睛,师姐就满足你~”

  熟妇熟练地用黑丝像澡巾搓背般,时而在肉棒柱身来回摩擦,时而在龟头上轻轻摩挲,但每到那龟头青筋暴起,有那一丝喷发之意时,她又停下,反复折磨着小道士的肉棒。

  就这么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小道士虽然身体已经痉挛,但依旧死死闭着眼睛。

  “本宫耐心是有限的!”

  熟妇站起身来,裸足踩在小道士的胸口。

  这一脚十分用力,小道士胸膛都塌下去了几分,嘴角溢出鲜血,好在他已然踏入修行之路,身躯虽遭重创,但没有死去。

  “贱畜!再不交出道缘,本宫就一脚踢烂你的命根子!”

  熟妇穿上那双根极高的高跟步履,鞋跟踩在小道士肉棒下的卵袋之上,脚一扭,鞋跟便碾着卵蛋打了个旋。

  这一踏,小道士感觉神魂俱裂,痛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三!”

  熟妇的丰腴大腿往后一荡。

  “二!”

  熟妇的大腿后荡到几乎要与腰部平行的位置,已然作势要踢。

  “一!”

  话音落下,小道士虽然没睁开眼睛,但胯下已经感受到了些许劲风先至的寒意,这一脚若是踢实,想必自己肯定会痛死。

  这一刹那,小道士脑海里想了许多。

  二十多年的人生如走马灯般频频闪过。

  年少贫寒,父母早逝。当过乞儿,做过杂役。

  本以为人生便是一潭死水,直到被师傅领进太平道宗,才知世间尚有温情。

  “儿啊,爹娘对你不住,苦了你这娃咯。”

  “哪来的乞丐,滚远点!”

  “干活利落点!不想吃饭了?”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太平道宗弟子了,这是黄天大钱,你拿着,有温养身体的作用。”

  “师弟,师兄今天教你一招,撒豆成兵,听说你在入宗前很会下象棋,那用这来下象棋可好玩了。”

  “棋乃小道耳,师弟你别听你严师兄的,二师兄这有一本筑基期的道法神通,你好好领悟,有甚么不懂的都可来问我。”

  一滴泪水从小道士眼里留下。

  他不想死。

  .......

  嘎吱。

  木门被推开。

  “师弟师妹,师兄回来了......你是何人!你胆敢这样对我师弟!住手!还有我师妹呢.....”

  是二师兄回来了!

  小道士心里泛起无限希望,想睁开眼皮,但之前使劲紧闭双眼,现在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

  熟妇则是收回了脚,站立着看向门口。

  一位中年道士站在门口,双袖晃荡,脸色惨白,唯有眸子里对那小道士的关切之意极重。

  “师妹?我就是你师妹啊~师兄!”熟妇用着李怀月的嗓音,言语间满是嘲讽意味。

  中年道人身形一晃,随即站定,刚欲使出道法。

  但对视到熟妇的眼神时,天地瞬间一转,中年道人心里一沉,与他的小天地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

  小道士还在奋力睁开眼皮,耳朵却是听到了一阵声音。

  那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一步一步离他远去,听着像是走去了门口。

  一阵窸窣之声传来。

  蹭嗤的声音接连响起。

  木板上一声重响。

  小道士调动全部力气,终于张开了眼。

  眼角余光扫过门口,瞬间愣住了。

  二师兄的身子面朝地倒在地上,身上衣物被脱得干净,甚至没了双臂。

  哒哒之声再度响起。

  小道士只见二师兄像条死狗般被熟妇掐住脖颈拖了过来,师兄的脸上已然没有血色,气若游丝地在木地板上被熟妇拖来。

  “怎么了?很惊讶?”熟妇将中年道人的身躯重重一扔,丢在了小道士的旁边。

  “只是榨干了你师兄的灵力而已,不要慌张。”

  说着熟妇高跟步履重重踩在中年道人的头颅之上。

  “交出道缘,饶你二人不死,如何?”

  熟妇看向小道士,而鞋跟踏在脚下的中年道人太阳穴上,不停扭转,中年道人面部的肌肉动了一动。

  小道士看着那熟妇充满成熟韵味的脸庞,浑身只有寒意。至于这熟妇口中所说道缘,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你眼神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有道缘这么一回事吧?”

  不过熟妇没打算解释,一脚踩得中年道士的头重重陷入地板之中。

  小道士目光之中充满悲悯和哀求。

  “哦?想救你师兄吗?”

  熟妇瞥了一眼小道士,手一挥,那双黑丝抖了抖,一切混杂之物皆被清净,然后瞬间贴着她的腿部,她脱下高跟,轻轻穿上。

  本来就是光洁如玉的双腿,穿上黑丝之后散发着神秘诱惑之感,朦胧的丝袜贴着肌肤,将线条感勾勒得十分完美。

  熟妇走到小道士头顶,被黑丝覆盖的玉足踩在小道士的嘴唇边。

  “含着本宫的脚趾,心里默念甘愿放弃你的魂魄,永世不如轮回。”

  熟妇从方案物中祭出三根香烛。

  天地人,三道誓言。

  此乃天地间最郑重的誓言之一,仅此于天地宏愿。

  熟妇将香烛直接插在小道士头发旁的地上,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塞入小道士的嘴中。

  “哦,忘了你没什么力气,那本宫赏你一点。”

  熟妇靛青色的嘴唇微张,口水如丝般坠下,掉在她的黑丝美脚之上,随后脚趾撑开黑丝袜尖,朦胧间可见那灵动的脚趾。将口水涂匀后,脚趾在小道士口中搅拌。

  小道士看了看倒在旁边的师兄,只有进气没了出气,他叹了口气,含住了熟妇的黑丝脚趾。

  “用舌头舔,然后按本宫刚才说的发誓!”

  小道士屈辱地舔舐着熟妇的脚趾,心里默念着。

  “我云清,自愿放弃魂魄,永世不如轮回。”

  香烛无火自燃,一根香烛烟飘上,一根香烛烟入地,中间那根香烛的烟雾瞬间将小道士的身体笼罩。

  小道士只感觉浑身轻轻的,像云一般,随着那阵烟雾缓缓浮了起来。

  熟妇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将烟雾统统抓在手里。

  “只取你一魂一魄,本宫也算没有失言了。你应该还能听到本宫言语吧?继续在天魂里默念,愿意将天魂中的道缘,奉献给本宫。”

  “对了,本宫名为坠珥夫人,记好了。”

  小道士的天魂在烟雾中默念。

  “我云清,自愿将天魂中的道缘,奉献给坠珥夫人。”

  烟雾散去,只留一点青团。

  熟妇嘴巴一张,将青团吸入体内。

  高大的身材没有丝毫变化,但太平道宗那气运莲池中,一朵金莲瞬间枯萎,变为灰尘。

  “那你这师兄的修为,本宫也收下了。”

  熟妇咯咯一笑,黑丝脚踩在中年道士的塌软肉棒之上,仅是脚趾稍微揉搓两下,便硬了起来。

  脚掌将肉棒踩在肚皮之上,黑丝玉足来回踩踏,那肉棒很快就被踩出了精元,喷射在黑丝之上。

  气运莲池之中,另一朵紫莲也枯萎,只剩茎根。

  ......

  太平道宗凌霄山门前。

  一宗的左护法,飞升境道士,被剑斩。

  而出剑的瑶池剑宗天才谢道运,本命飞剑也断了一半,一旁的金丹女剑修刚欲扶着她。

  谢道运挥了挥手,强撑着紧握本命飞剑,虽然剑尖已断,但她依旧用断剑指着凌霄山门。

  “瑶池剑宗问剑已毕,你们太平道宗可有道法要问?”

  飞升境的左护法已被剑斩,还有十几位道士之中,辈分最高的道士叹了口气,刚欲作罢,身后的一位元婴弟子便大喊道:

  “为师兄师祖报仇!”

  道法甩出,直奔谢道运,谢道运起剑挡下。

  一旁的金丹女剑修见状,奋力用一把佩剑使出剑招,只因她的本命飞剑在之前的问剑中被活活打散。

  混战一触即发。

  辈分最高的那位道士也没法子,既然身后弟子跟着都已出手,那他作为太平道宗一员,也没有不出手的理由。

  “师姐,虽然你入宗数十年就超过了我,但你年龄还是比我小,按俗世的辈分来说,你是我的妹妹,你先走,我给你殿后!”

  金丹女剑修推着谢道运,仗剑便冲向砸来的道法。

  “修道达者为先!师妹,还是我来,你回去给宗门报信,此次问剑,瑶池剑宗胜了!”

  谢道运一把抓住金丹女剑修的肩头,将她直接甩到了天际。

  面对砸来的无数道法神通,谢道运解开头发上的发簪,天蓝色的秀发散开,披至肩膀。

  本命飞剑已损一半,还得留着对付剩下的几个紫府。

  谢道运拔出腰间佩剑。

  看到佩剑时,谢道运恍惚了一下。

  哦,是那个呆子剑修的剑,看来是没法请他多吃点好吃的了。

  一战之后,太平道宗气运莲池连续枯萎一朵金莲和数朵紫莲。

  .....

  气运莲池旁,一个苗条高挑的女人坐在池边,看着气运莲池里的莲花,金莲仅剩一朵,紫莲也枯萎许多。

  她看着双手绑着的两根金绳,其中一根深、一根较浅。

  “该收官了。”

  手中掐起卦诀,推衍一番后,她皱了皱眉。

  “有小老鼠偷食呢。”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谢道运看着手中的只剩剑柄的佩剑,无力地笑了笑,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已经入窍。

  太平道宗山门前,又来了一批道士。

  毫无疑问,问剑变成了宗门之战。

  谢道运心里既有点不爽,又有点欣慰,她身后站着去而复返的金丹女剑修。

  不爽在于为何回来送死,欣慰在于终究瑶池剑宗的女剑修也没有怕死之辈。

  “师姐,我已飞剑传信剑宗,可不能怪我没听你话,要是这次能安然无恙活着回去,我一定陪你去俗世吃些你说很好吃的美食。”

  金丹女剑修向前一步,与谢道运并肩而立。

  “哼,我已经有个食饭搭子了。我已经跌境,还是跌了两境,如今也是金丹,要不比比谁杀得多?”

  谢道运将剑柄挂在腰间,赤手空拳摆了个拳架。

  四五名紫府境界的道人祭出法宝,使出道法,轰然向两人砸去。

  瑶池剑宗的金丹第一、紫府第一,两位天才女子对视一眼。

  同气连枝,芙蓉并蒂,谁言女子无义气?

  道法砸来之际,谢道运闭上了眼睛,凭她的肉身,应该挡不住这数位紫府的合击,本命飞剑玉石俱焚的招数已经使过一次了。

  金丹女剑修倒是洒脱,使出了平生最后一剑。

  “师姐,没想到我这一生最得意一剑是用佩剑挥出来的,哈哈哈哈!”

  然而剑气碰到那紫府道士们的神通合击便消弭无际。

  谢道运见状,那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再次出窍而去。

  “师妹说得对,我辈剑修死也要出剑而死!”

  咏絮当年,娴花映水初惊艳;清心何处,山月当空雪照明。

  仅剩一寸的本命飞剑,剑意依旧不减分毫。

  打落一半的神通后,本命飞剑直接被打散,化为点点柳絮,随风而舞。

  谢道运七窍流血,天蓝色的头发散乱不堪。

  道法将至。

  天际中一抹极细的光点亮起。

  霎那间飞至。

  这道剑气初看极细,可斩来之时无比宽大,如同江河入海时的情景,声势浩大。

  一剑便斩退所有轰来的道法。

  “我也有一剑要问,请清领道人出来领剑!”

  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仗剑而来。

  青年落地,站在瑶池剑宗的两名女子前,面向太平道宗山门,剑指那些道士。

  金丹女剑修眼尖,这位青年腰间佩剑,不就是师姐的佩剑吗?怪不得师姐刚才用的佩剑那么陌生,原来是跟眼前男子换了佩剑?

  于是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姐。

  只见七窍流血的师姐连忙将散乱的头发扎起,板起个脸,挺胸站得笔直。

  有说法!金丹女剑修眼神不断在师姐和那青年之间徘徊,心里断定道。

  青年并未回头,脚尖一点,身躯如箭般飞驰而出。

  本命飞剑握在手中,仅是两剑。

  一剑破开那些道人的神通。

  一剑再将这些道人统统扫回太平道宗的仙山之中。

  青年踩着太平道宗的山门,气汇丹田,大声喊道。

  “妖女,滚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木屋内刚恢复李怀月打扮的熟妇心里一惊。

  那剑修这就追到中土神洲来了,那岂不是已经飞升境了?虽有道缘,但如今修为尚还在八尾,女娲泥也未能修复,不能跟他碰上面!

  熟妇便打算趁着众多弟子前往山门迎敌的间隙,偷偷从其他地方下山。

  剑道明踩在山门的太平道宗牌匾之上,看着从各峰飞来的道士,可都没有他想找的两人,一位太平道宗宗主,一位披着小师妹面皮的妖妇。

  虽说他是想逼出太平道宗宗主,但这一举动,无疑是将一个宗字头的仙门侮辱到了极致,连山门都被践踏,那还能好?

  三位在深山之中闭关的飞升境道士联袂而出。

  作为中土神洲宗字头的道门三洞四辅之一,岂会没有底蕴。

  先前瑶池剑宗问剑,合乎规矩,所以这些飞升境并没参与,但宗门受辱,由不得他们强行破关而出。

  “来得好!”

  剑道明心中未有一丝惧怕。

  此次来中土神洲,便是斩那妖妇,报血海深仇,千难万险,一剑蹚之。

  “师姐,这剑修是哪个宗门的?如此霸道,即便一人对阵三位飞升境道士也不落下风。”

  金丹女剑修看着那剑眉星目的青年一人仗同时问剑三位飞升境,惊掉了下巴,对她而言,先是师妹又成师姐的谢道运已经是她心目中最强的剑修了。

  谢道运嘴唇一撇,那三位飞升境还没动真格的,像是在以神通试探跟脚。这种程度自己也能做到!

  ......

  珠峰之上,清领道人微微皱眉,几次想停下,但对面那瑶池剑宗的宗主女剑仙完全不给机会。

  “你弟子问剑一事起因便有蹊跷,我几番推衍都被天机所障,既查不到缘由,便由你们上门问剑,但如今问剑应该结束,你我何不停手?”

  “对不起啊,牛鼻子老道,剑修本就是天底下气量最窄的,何况我还是女人。若是我弟子败了,那作为宗主我定要为弟子报仇;若是我弟子胜了,那做师傅的,如果没赢过你这老道,岂不是太丢脸了?”

  见这名列十大剑仙的女子油盐不进,清领道人无奈,一本道经握在手中。

  太平清领道,圣人之物,数万年前太平道宗开宗之书。

  “臭牛鼻子,动真格了?”

  女子剑仙本命飞剑出窍而出。

  雷池磨炼千年,出窍时剑光逼得漫天雪际在空中倒飞而上。

  .......

  “推衍一道我还是不如师兄。”

  高挑女子双手缠着金绳,远远向山门以秘法看去。

  仅是看了一眼,便被那处的飞升境察觉,于是自行断了秘法。

  她为了促成此次问剑,布局多年,只为将这两宗的天才都推上那几个问剑的位置。

  一宗之中,除去山上生意事,顶尖战力之外,最牵扯气运的便是后起之秀。

  按她推衍,此次问剑六人应该只剩那瑶池剑宗最天才的女子剑修一人,然后自己安插的棋子再起效,磨去此女的本命飞剑。

  届时那女子后面跟着的瑶池剑宗的掌律便会救下她们,让她们单独回宗。趁着山门大乱,她先在这太平道宗找那道缘种子,击杀后再去中途拦下那两位没有还手能力的女子剑修,杀掉两人,这样一来,两宗继往气运便入囊中。

  但不知道为何,那道缘种子竟被他人捷足先登,而那最应该死的天才女子剑修也还活着,甚至连她们身后的掌律都还没现身。

  “也罢,还是略有收获。”高挑女子刚欲离去,瞥见这气运莲池旁走来一个女冠道士。

  “哟?道缘在身?你就是那只小老鼠?”

  刚欲偷偷下山的熟妇心中也是一惊。

  “竟然碰了个飞升境!”

  .......

  剑道明一剑对抗三名飞升,起初并不费劲,但那三名飞升境见捉不住跟脚,便使出了各自的得意神通。

  剑道明也不再只以剑气对敌,一身剑意拔高至顶,隐隐有了飞升境剑仙的气象。

  将进酒,杯莫停。

  本命飞剑出手,顿时天色昼亮一分。

  那几位飞升境见状也是祭出蕴养千年的本命法宝,辅以道家四辅太平神通。

  “停手!”

  “年轻人剑意不错。”

  天际降下二人,分别挡住双方。

  来人便是太平道宗、瑶池剑宗的宗主。

  在那珠峰之上,到底还是有他人在场,数位修为通天的飞升境和九楼武夫劝架后,两人决定先来此一看。

  瑶池剑宗宗主示意剑道明往后退,不要再站在别人山门的牌匾之上,不过言语之间满是鼓励。

  “不要那么冲动,踩着人家招牌了,等以后剑意再高点就无妨了。”

  谢道运和金丹女剑修见宗主来了,便上前行了弟子礼。

  瑶池剑宗的宗主见到两位弟子,将弟子搂入怀中。

  虽为师,更为母。

  她一眼便瞧出,两位弟子的本命飞剑都已被打散,跌境的跌境,前途无望的前途无望。

  “师傅,我俩都剑斩了对方的一员,不算吃亏。”

  谢道运哈哈一笑,抹去了师傅眼眶边的泪珠。

  宗主没好气地拍掉谢道运的手,回头指着那剑眉星目的男子,向谢道运问道:

  “就是这个年轻人?”

  宗主起初便瞧见了那男子腰间所挎正是谢道运的佩剑。

  “是.....”谢道运声音极小,恍若蚊蝇。

  “不错,要不要为师给你去提个亲?”

  “别闹!师傅!”

  剑道明并没听到身后的叽叽喳喳,而是看向清领道人。

  “交出那妖女!”

  清领道人眉头一皱,手指掐诀,推衍一番后眉头锁得更深了。

  大手一挥,袖袍一卷,那木屋内躺在地上的中年道士和小道士便消失不见。

  “你便是那东嶽洲的剑修吧,此事确是我有不察之过,她身上必有圣人之物,掩盖了天机,导致我算漏了。但那小女如今已不在我宗内,我会亲自去追,你且容我几日。”

  “你意思便是你交不出来?那容我问剑一番。”

  剑道明不由分说,一剑挥出。

  太平道宗祖师堂那祖师像手中的木制九节杖瞬间消失。

  清领道人手臂一伸,那九节杖便握在手中。

  瑶池剑宗宗主眼眸一缩。

  是那太平道宗开宗宗主,大贤良师圣人的圣物。

  于是她上前两步,将剑道明护在身后。

  “敬酒我们吃了,告辞?”

  清领道人微微点头,九节杖瞬间回到祖师像的手中。

  瑶池剑宗宗主回头之际,对剑道明说道:“跟我们回瑶池剑宗,那牛鼻子一日失了三位弟子,还死了个飞升境同道,若你再咄咄逼人,我也护你不住。”

  剑道明还欲坚持,谢道运也走了过来,劝道:“即便你能力敌飞升,那圣物一出,且在太平道宗地盘,那清领道人就能暂时入圣境,你若执意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谢道运满脸血渍,那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关切之意。

  剑道明权衡一番,还是跟着几人走了。

  ......

  “原来掌律一直跟在我们身后?”金丹女剑修看到有一执剑女子在返宗路上等着,向师傅问道。

  “没错,毕竟你们三人问剑,至少有个来收尸的吧?”掌律剑修走近后没什么好话,但言语间大为自豪。

  金丹女剑修吐了吐舌,随后向此行唯一的男子说道:“呃,那个,我叫张彤云,金丹境。你和我师姐什么关系啊?”

  剑道明眼见三对目光向自己看来,唯有谢道运一脸无奈。

  于是他行了个剑礼,并对谢道运说道:

  “谢姑娘,上次一别,你走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做个介绍。我叫剑道明,俗名姓林,来自东嶽大洲盘龙宗,紫府剑修。此次前来中土神洲便是为了报仇。”

  张彤云插嘴道:“今年贵庚?”

  剑道明想了想,“今年二十有一。”

  张彤云大吃一惊:“那不是比我师姐还小一岁?”

  瑶池剑宗宗主和掌律对视一眼,心里皆叹,中土神洲怕是没有比这更年轻的紫府剑修了。

  .......

  熟妇刚打了个照面,也未抵抗那高挑女子的袖里乾坤术法,就被她吸入袖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放出。

  熟妇见到亮光,先是打量了一下附近,是个秘境小天地,中土神洲此类秘境极多,无从分辨到了何处。

  于是她看向眼前的高挑女子。

  当眼神瞥到那女子双手上的结绳时,她心里一沉。

  作为中土神洲青丘的狐族一脉,虽被逐出青丘,但她也曾听闻过,有一宗门专门算计气运,门内弟子基本上是各走各道,有的算计仙门,有的算计巅峰修士,有的算计王朝。

  结绳记事,算计天命。

  忘机宗的门人吗?

  此下她修为还未恢复九尾,要拼一把吗?还是说先虚以委蛇?

  熟妇心里还在思忖着。

  “你是何方神圣?”高挑女子出言问道,“那清领道人虽算不出你的跟脚,以为你是你。虽有天机所障,但我能大概推衍出,你肯定不是此时的你。”

  女子所言不虚,忘机宗确与道家有渊源,但又独立于道家之外,宗内本经《分定经》,出自最神秘的一位圣人之手,号称算绝天地。

  熟妇并没出声。

  女子抬了抬手,光洁的手臂上细绳金光凛凛:“无妨,打过一场我便能知。”

  纤手一握。

  捭阖之术。

  熟妇瞬间身首分离。

  高挑女子看着那女冠道士的头颅掉落,眼神对视之际。

  天地一变。

  高挑女子凝眉,她认出了这个小天地术法:“梦游天姥诀?”

  小天地之外,熟妇的身躯捡起了掉落地上的头。

  还好术法不是剑修的剑气,否则斩首之下,再也无可复原,这也是熟妇为何那么惧怕剑道明的缘由,剑修剑气可破万法。

  撕掉面皮,熟妇身躯变大,银发披在肩膀上,脚踩一双高跟,黑丝裹在腿上。

  她刚欲行前一步。

  那高挑女子瞬间神魂归体。

  “不必惊讶,此法对付其他人可能有效,但我主修无情,心境早已圆满,破开你那天地只需几个呼吸。”

  高挑女子揉了揉手腕,手掐道诀,心中不断天算。

  “嗯?跟青丘还有点渊源,看来是只妖狐?剥皮之法,难道是我师兄所说的青丘狐族四大夫人之一,那只被赶出青丘的九尾妖狐?我听师兄说你早已离开中土神洲,看来是被抓了回来,修为还没恢复吧?”

  女子打了个哈欠,一指点出。

  熟妇身躯瞬间炸开几个血点。

  “刚好我差个婢女,昔日狐族四大夫人来当再合适不过了,你意下如何?”

  熟妇闻言不怒反笑,八条尾巴从丰满的臀部裙下生出,在背后摇曳,双臂双腿胸口炸开的伤口瞬间止血,血迹也消弭不见。

  高挑女子摇了摇头,“若是你全盛时期,还能与我过过招。现在的你,差远了!”话毕她手中甩出几十根长钉,速度极快,即便熟妇身体已经挪移开来,但还是中了数十根。

  “困龙钉连那四海龙族都能锁住,何况你这区区八尾的狐狸?老老实实给我当婢女吧!”

  高挑女子双手以灵气控制那刺空的余下长钉,从熟妇背后和两侧又再度刺去。

  被数十根困龙钉影响了体内灵气运转,熟妇只能提起武夫真气,体内那颗英雄胆不断跳动。

  “哦?还有武夫之躯?可惜太低,若是登上九楼,还可自行逼出。”

  高挑女子伸出一腿,重重踩地,脚腕上的数十根灰白绳子隐隐闪过色泽。

  熟妇的动作瞬间定格,连眸子的偏移都显得如龟在爬。

  气运压身,时间长河停流。

  高挑女子身形一闪,于空中摘下同样定格的困龙钉,一根一根扎到熟妇身体的各个穴位。

  待她再一踏地,熟妇身上的关键穴位都已被扎满困龙长钉,不止身躯无法动弹,眉心处那根困龙钉格外粗大,导致她连亮出真身都没法做到。

  高挑女子抬头看着熟妇的脸庞,眉头稍皱,一脚踢到熟妇的小腿处,熟妇瞬间跪倒在地,随后低下头看着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熟妇心里虽充满仇恨,恨不得将眼前女子生吃活吞,但看向女子的眸子里充满了谄媚意味。

  “真是欠呢,你们这些妖族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高挑女子拔去熟妇四肢无关运气窍穴的困龙钉,让她四肢能自行活动。

  “以后在我身后爬着走路,懂吗?不要让我看到你高过我。”

  ...........

  此时熟妇还是穿着一身从太平道宗出来时的小号道袍,由于熟妇那变大的丰腴熟硕身躯,道袍侧缝崩线撕裂,从腋下一直裂到腰间,光洁的肩膀处也露了个口子;胸口的道袍被撑得很高,导致并无赘肉的白皙腰腹再没遮掩。

  那下半身虽穿上灵器之属的黑色丝袜,但那道破的裤裆处已然裂开,透过那黑丝的朦胧裆部,可以隐隐看到一片漆黑的森林。

  熟妇听到那高挑女子充满嘲弄的话语,只能低下了头,垂首的那一瞬间,熟妇的眼瞳里仿佛要喷出火焰,之前逍遥自在,高高在上的十年,已经让她忘了在中土神洲被追杀时的落魄。

  忘了自修成三尾就被逐出青丘,那段经历过无数不堪回忆的日子,被凡人富商们当做宠物,被修士们当做禁脔。学会揣摩男性心思,习得无数交合姿势,才换来些许低劣品质的灵石用来修炼。

  牙断了往肚里吞,足足千年的隐忍。

  熟妇再一抬头,脸上只有恭敬的表情,双手平放地面,腿部呈跪姿。

  “奴婢见过主人!”熟妇将头颅叩在地面,高大的身材,破裂的道袍,与以往高高在上的她完全不同,只有那高跟鞋里,裹着黑丝且绷得笔直的脚趾才能透露出熟妇此时忍辱负重的心境。

  高挑女子布鞋踩在熟妇手上,眸子里满是冷色。

  “我知你如今必定不服,将你的妖族真名唤来。”

  熟妇身躯抖了抖。

  “不愿?”

  高挑女子冷笑一声,手里突显一根长鞭,长三尺六寸五分,苦竹所制,共二十一节,每节刻有四道符印。

  打神鞭,专打魂魄,若全力挥鞭,可震散元神。

  轻轻一鞭打到熟妇的银发娥首上。

  “齁噢噢噢噢!”

  熟妇浑身一颤,头颅埋得更低,颤颤巍巍地说道:“奴婢这就交代!奴婢真名颜止,青丘狐族第十四代。”

  高挑女子灌入灵气,将鞭子的鞭尾延得笔直,然后抬起了熟妇的下巴。

  “长得也不算倾国倾城,只是有点骚气的骚狐狸而已,何来颜止一说?”

  那打神鞭的鞭尾如刀锋般划过熟妇的脸庞,即便修行身躯自然止血,但右脸庞还是被留下了一道疤痕,几乎破相。

  “颜止。”

  高挑女子一语双关,用道家真气唤出这个真名。

  只见熟妇如遭重创,两眼翻白,浑身如遭雷击,口中吐出鲜血,连胯下都留出一丝淫水,浸在地面。

  看到熟妇不像作伪的惨状,那胯下流出的淫液骚气十足,高挑女子捂住鼻子,绣眉微皱,朱唇轻启:“行了,既然给了棒子,那便有枣吃。”

  随手一挥,几缕精粹月华莹莹飘至熟妇依旧被死死踩在地面的手掌之中。

  “你们青丘狐族向月而修,这几缕精粹月华应该能助你修回九尾。”

  熟妇四尾时,曾交出过真名坠珥,虽后来大仇得报,但真名被唤时该当如何,她身有体会。

  见蒙混过关,骗过高挑女子,她咬破嘴唇,磕了几个头。

  “谢过主人,奴婢一定好好服侍主人!”

  高挑女子抬脚而起,遥望天际,仿佛看穿了此处天地。

  “太平瑶池总归不如我意,但已事了,而且估摸那清领道人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去求那三洞四辅擅长推衍的真君,怕是能寻得我的足迹。”

  高挑女子翻出一根红绳。

  将红绳系在手指之上,随后划破指尖,滴下一滴本命精血。

  整个秘境天地突然晃了一下。

  一道似真似假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高挑女子和熟妇身前。

  “照儿?唤为兄何事?”

  “大哥,小妹怕是有点麻烦,想寻你替我掩盖天机。”

  虚幻般的身影点了点头,目光瞥了瞥高挑女子身后依旧跪姿,头都没抬起的熟妇。

  “我来寻你便是,你身后何人?”

  高挑女子不以为意:“青丘的一只妖狐罢了。”

  那道身影抬起一只手,指头微动,便说道:“断坎,卦凶,留着她不太好。”

  高挑女子闻言,思索一番。这骚狐狸的本名已知,任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估计是那清领道人要来寻仇。

  “大哥无妨,爻有‘凶爻’,卦无‘凶卦’,待你来时,便能逢凶化吉。”

  那道身影略微点头,如今小妹也跻身了飞升境,无需过多说教。何况吉凶非人定,有他在,必能保小妹无恙,若是连他不行,还有他那极会打架的二弟在。

  红绳一收,那道身影散于无形。

  “起来吧,若真让你爬着走路,倒显得我气量小了。”

  熟妇闻言,起身,身体关节处传来噼啪的豆响,身材变了一变,本是一丈余的身高变得只有六七尺,不过酥胸依旧高耸,丰腴的臀部一摇一晃,走到高挑女子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秘境。

  ......

  “你本命飞剑一事该如何办?”

  剑道明是数十年来第一个进入瑶池剑宗的男性修士,此时他与谢道运在一处亭台上对坐。

  “我们剑宗有一处雷池,师傅的意思便是让我和师妹去那闭关,以雷池雷液为形,雷罡锻体,重铸本命飞剑。”

  剑道明闻言点了点头,正视对桌的谢道运,说道:“那便祝谢姑娘早日出关。”

  谢道运移开目光,侧着身子,不再对视。

  有件事她没说。

  雷池之中重铸本命飞剑极其危险,宗主都只是在池边以雷池的雷罡磨炼剑尖,若是跳入雷池,可谓是九死一生。

  剑道明看着眼前女子的侧颜,那天蓝色的秀发绕过耳郭,盖着鬓角,发丝划过白皙的脸庞。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人在心里默默道别。

  一人在心里默默记下。

  “师姐!这是刚满百年结果的蟠桃,师傅说要送来给你心悦,嗯....给这位道友。”

  几日前剑道明见过的那位金丹女剑修直飞而来,手里捧着一个玉砌盘子,然后放在桌上。

  一颗水灵灵的蟠桃放在盘子之上,蟠桃外皮上肉眼可见的纹路,蕴含道意。

  “想必这蟠桃定有医药之效,你们伤得不轻,还是你们吃吧。”剑道明婉拒下来,将盘子往前一推。

  谢道运转回身子,将桌子一拍,那颗蟠桃跃起,然后她一掌虚拍,蟠桃便飞到剑道明面前。

  “叫你吃你就吃!”

  剑道明一脸委屈地接过蟠桃。

  金丹女剑修见状连忙一溜烟而飞走。

  谢道运大喊:“别偷偷看了,都走都走!”

  亭台外的树林后躲着一堆女子,听到师姐喊话,连忙各自回山。

  掌中观的几位瑶池长老都欣慰地笑了笑。

  “谁说这天才剑修是年轻辈第一了?这不还是被我们宗的娇女吃得死死的?”

  ........

  谢道运和她那金丹师妹入了雷池。

  剑道明本欲离去,但瑶池剑宗宗主留下了他。

  “那臭牛鼻子老道碍于颜面,没去找那三洞四辅擅长推衍的真君,反倒是去了天衍道宗花了大代价请出河图洛书,估计这两日便有消息。届时你可随他前去寻踪。”

  于是剑道明便多呆了几日。

  期间与瑶池剑宗几位紫府长老切磋了下剑法。

  瑶池剑宗宗主见几位紫府长老轮番上阵都处于下风,顿时对这亲传弟子青睐的青年有些不喜。

  对娘家人也不知道收点手,就不知道稍微输上那么几招,再说些软话恭维些长辈?

  女子宗主又突然想到弟子已经去雷池闭关,生死尚未知,两人是否能结成道侣也说不准。

  不过至少那青年剑修腰间依旧挎着亲传弟子的佩剑,换剑行为在剑修男女之中,算是很隐晦地表达爱意的方式。

  如此想来,应该能算半个娘家人吧?那自己出剑稍微指点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剑道明结结实实挨上了飞升境的那么几剑。

  剑道明这才得知,原来紫府剑修与飞升境的意思,差了那么多。原来自己离有剑仙之名的巅峰剑修,差距还那么大。

  代价便是在瑶池剑宗这几天都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

  直到那瑶池剑宗的宗主飞剑传书过来,剑道明才得知,清领道人正在瑶池外等他。

  女宗主带着剑道明与清领道人在瑶池外会了面。

  两位宗字头的领头人很有默契地并未再提及之前的问剑一事。

  瑶池剑宗金丹、元婴、紫府的佼佼者如今死去一位,另外二位入了雷池,生死未卜。

  太平道宗也死了一位飞升,和一位外山弟子。另外一位紫府道人重伤,身怀道缘的关门弟子也失了天魂,如今变成了个呆儿。

  算账来说,双方皆有死战之由。

  只是账不能这样算,既然是问剑,那当生死自负,何况还是被算计。对于清领道人来说,重中之重是找到那算计之人和那叛宗之女。

  “如何?有消息了?”女宗主问道。

  清领道人点了点头,望向剑道明。

  “你所说的那位妖女应该与挑起我两宗问剑的背后黑手在一块,你要与我前去,还是我取来人头给你?”

  剑道明上前一步。

  “愿与前辈同行,我亦有一剑要鸣。”

  ......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熟妇与那高挑女子已经跨越了几个王朝的疆域,如今已经到了中土神洲的东边一个小城里。

  客房内,高挑女子身子倚在床榻的床柱旁,而熟妇坐在那四方八仙桌旁。

  敲门声响起,高挑女子给了熟妇一个眼神,熟妇便起身开了半扇房门。

  一个身穿白袍,眉目间颇有阴色的男子站在房门之前。

  “是大哥到了啊。”

  高挑女子上前,熟妇往旁一站,让白袍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两只手手腕处皆系有红绳,仔细看去,红绳之上仿佛还有人名。

  忘机宗班氏三人,大哥班顾,修有情,专为山巅修士牵姻缘。情这一字,空虚缥缈却又到处可见,他所做之事,便是让那有望飞升的各境天才修士为情所困,自损大道,他便能从中受益,截取个人气运。

  小妹,班照,修无情,算计各大宗门,挑起纷端,待那被算计宗门显颓势时,便能从手腕绳结中谋获宗门气运。

  二人除去证道手段外,还习有忘机宗开山祖师鬼谷圣人传下的各类神通、谶法。

  三人中,大哥班顾的谶算最为高深。

  只见班顾手掐六壬,将小妹以及那熟妇的天机掩盖下来。

  此时城外上空。

  清领道人与剑道明飘然踩在彩云之间。

  清领道人手中龟壳皲裂,他皱了皱眉。

  “方位失了,不过确定就在此城之中......也罢。”

  清领道人手持太平道宗圣物,天公九节杖。

  剑道明眼见这位道人要道家真气唤醒圣物,连忙问道:“前辈不顾此城百姓性命了?”

  “牺牲万千人,可救千万人,这因果贫道愿背。”

  “可前辈,城下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剑道明仅是稍微感知,便能大概察觉,此城之中至少万人。

  “你只是觉得代价太大,于心不忍而已。那我问你,只牺牲一人,便可救千万人,你会怎么选?”

  剑道明愣了一下。

  他的剑心在数月之前,一战便碎得四分五裂,这段时间的养心,缝缝补补才将剑心拼好,虽然依旧裂痕无数。

  清领道人这一问,他心里竟突然觉得,若是牺牲一人,可就千万人,他便能接受了。

  剑道明剑心莫名裂开,分为两瓣。

  “于贫道而言,万人与一人并无区别。而且贫道此举,不止为我弟子报仇,也为中土神洲除害。”

  忘机宗修士一旦布局成功,如千年前算计王朝的那位,死得不止千万之数。

  “不对,一定不对。”

  剑道明自言自语,摇了摇头。

  杀一人可救万人,那万一杀得是自己呢?

  盘龙宗在时,他愿意死。

  可盘龙宗万千人没人接受,即便那叛出宗门的唐姓长老,在大战未开启时,也没有同意交出剑道明给大岳国。

  但盘龙宗这样选便对了吗?开战之后,几乎死光。

  那杀一人可救万人便是对的了?

  剑道明觉得还是不对,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心境激荡,剑心合了又分,分了又合。

  “前辈,我觉得还是不妥,但我想不出该如何劝诫。若你执意出手,我只能以剑来劝了。”

  剑道明本命飞剑出窍握在手中。

  清领道人叹了口气,若是跟这剑修大打出手,说不定会放跑那两人、甚至多人。

  “那你有主意?”

  剑道明想了想。

  “不如你我各用袖中天地,将城中百姓移出,若那几人察觉,定会露出马脚。”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小妹,看来我来晚了,城外动静你应该察觉到了吧?”身穿白袍的班顾开口说道。

  “应该是那清领道人了,如何?是战还是走?”高挑女子班照问道。

  班顾收起手腕上的红线,随后拿出一根崭新的红线,滴入精血后说道:

  “走怕是很难走,我刚推衍了一番,只有留在城中一战才可。对方应该不止清领道人一人,另一人对这城百姓投鼠忌器。不过我已将消息传给二弟,我俩只需周旋便是。”

  班照点了点头。

  “不对!城中气息越来越少,迟早会探知到我们!”班顾本就面露阴色的面孔更为阴沉。

  “晚了!”

  声从天际传来。

  下一刻,房间内便多出了一位道人。

  道人九节杖一甩。

  圣人天地,大黄天。

  三人均被纳入,毕竟是圣人之物,而且在一位飞升境巅峰的道家修士中施展而出,无法抵挡。

  熟妇站在两人身后,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容。

  “妖妇!拿命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剑道明本命飞剑瞬间出手,直刺而去,剑气弥漫天地,连那黄土般的天际颜色都变白了几分。

  “打狗还得看主人!”

  班照数十根绳子祭出,那宗门气运都快凝成了实质,化为一面墙。

  然而剑修最擅一剑破万法,即便是连时间长河都能压得一滞的气运之墙,依旧被剑气划开。

  班照手持打神鞭,道家真气灌入,鞭尾砸中飞来的本命飞剑,那本命飞剑丝毫未动,依旧刺来。

  一旁的班顾刚欲出手,那清领道人便口诵真经,庄重威仪,道法如雨倾泻。

  熟妇躲在班照身后,大声喊道:“主人,拔出我身上困龙钉,奴婢助你一臂之力!”

  班照如若未闻,打神鞭收进尺牍之中。

  “忘机宗修士只是不怎么打架,并不是不会打架!”

  身上各色绳子缠住手脚,气运加身。

  手中又祭出一道符箓。

  本经阴符,乃忘机宗在外行走的弟子人人必备的道家符箓,品秩可比那道家三清符箓。

  符法有七种,三种内修,四种外用。

  “分威法伏熊!”

  符箓一出,一只远古大妖的法相显露,熊头人身,披甲执戟。

  与那本命飞剑相撞时,身高数十丈的大妖法相被击得连连后退。

  班照眼见情势依旧不妙,道家真气如不要钱地般挥洒而出。

  散势法鸷鸟、转圆法猛兽、损兑法灵蓍三符齐出。

  三种法相同时齐步踏出,分别为猛禽、下山虎和一株草。

  那本命飞剑与这四尊法相接触,激起霞光无数,熟妇在身后都无从看清,到底挡没挡住。

  剑道明察觉本命飞剑有停滞的迹象。

  从东嶽大洲追来,甚是不易。

  如今已找到那妖妇,盘龙宗之仇,小师妹之仇,母亲之仇,报仇近在咫尺,竟杀不得?

  不该如此!

  剑道明剑心猛然合一。

  本命飞剑飞回手里。

  剑意剑心运转如一。

  “我有一剑,可斩飞升!”

  以紫府境界,再次挥出了堪比飞升境的剑仙一剑。

  班照竟连压箱底的神通都没使出,眼瞅着那四尊法相被瞬间斩灭,一道剑光劈来,连她身旁的气运都通通磨灭。

  生死关头,班顾拼着吃下一记飞升境的道法,身躯飞至班照身前。

  以抵巇之术扛下了这道剑光。

  但身躯瞬间崩裂。

  身后的班照只能使出捭阖之法,将兄长的身体再度压回人型。

  清领道人手持太平经书。

  阴合地,阳合天,和均人。道法,三刀。

  熟妇心里十分着急,因为那剑修的目光一直锁住了他。

  班照将兄长往后一拉,身上还有些许气运,硬抗了这记道法的第一刀。

  本是如臂指使的气运瞬间在体内乱窜,班照只能以体内的道家真气压制这些乱窜的气运。

  第二刀立马跟上。

  此时云霞如焚的天际突然漏了一个孔洞。

  一个人影从天际快速坠下。

  “何人?竟然连我宗圣物九节杖布置的黄天圣人天地都能打穿?”

  清领道人心里一沉。

  来人挡在班顾班照兄妹前,摆了个武夫拳架。

  “怎么可能是武夫!”

  清领道人十分疑惑,即便是那陈斗冲,也绝打不穿圣人天地。

  那位武夫拳架拉开,两脚死死压根地面,腰随心动,一拳轰出。

  武夫拳头与道法神通相撞。

  那道法仅剩的两刀割得那位武夫的拳头血如泉涌,可他置若罔闻,口中大喊:“痛快!”

  剑道明见状,手持本命飞剑往前一冲,途中甩出数道剑意极高的剑气。

  武夫一拳接住道法,整个身躯以那个拳头为点,身体作轴,旋转到半空,一记凌厉的鞭腿抽向那几道剑气。

  暂时跻身飞升境的剑气加上太平经里的圣人道法神通,终是把这武夫打得节节败退。

  武夫浑身已沾满献血,脸上却只有笑意。

  “昔日第一次投身战场,我便道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才到哪?”

  武夫站定后收起拳架,身上素袍随风飘扬。

  清领道人这才看清,这武夫竟然穿着儒袍。

  “在下班晁,请二位赴死!”

  这位武夫奔如急雷,武夫声势节节拔高,脚下竟有那无数文字随之奔腾,其中四字飘至他头顶。

  投笔从戎。

  瞬间文字消散,他的武夫境界突破九楼,直登十楼。

  绝顶。

  可敌圣人。

  清领道人见状,九节杖瞬间持手中,太平经书无风自翻,速度极快。

  “你不在太平道宗,进不了那圣人境界!”

  武夫一拳至,挥拳之时,整个黄天天地随着他的身躯所至的地方,寸寸消散。

  剑道明内心明了,这即便是自己出剑,好像也无济于事,那武夫的拳意像是要捅破了天地。

  那武夫脚下的大地以他为圆心,深陷下去数丈,附近城镇里的一切都被挤成了一起,向外排去。

  剑道明手中拿出一物。

  真武剑符。

  是未入中土神洲前三丰真人交由他的。

  剑符祭出,一尊万丈法相从他背后撑起,直到突破了彩云,仅是双腿,便有一个城池那么大。

  “真武剑至,万法避让。”

  彩云之间传来神人语。

  远在东嶽大洲武当山上的三丰真人似有感应。

  祭出真武剑,瞬间消失无形。

  而那万丈法相手中,突持一把长剑。

  向下仅是最简单的劈、砍。

  那奔至剑道明和清领道人前的武夫见状,一跃而起。

  从地下向上递出一拳。

  相触之时,天地间没了任何声音。

  拳意和剑意碰击时,那巨大的余波将旁边几个飞升境的人都打退千里。

  倒飞途中,剑道明看了看袖口,袖里的百姓安然无恙。

  跟他同着倒飞的清领道人神色奇怪地看着他。

  “那可是真武法相......敢称租的圣人法相!”

  有修道历史以来的几万年,称租之人不过一手。

  道祖,妖祖,人祖,儒圣。

  风波定,两人连忙飞回那武夫与真武法相对轰之地。

  法相已然消失,而那武夫七窍流血,但腰杆笔直而立。

  武夫立刻传音给身后被推出千里的长兄和小妹。

  “你俩快走,我仅能登顶一拳,既然没能破敌,怕是要被留在此处,你二人赶紧回那忘机宗。”

  看到复回的道人和剑修,武夫忍着经脉寸断的痛苦,摆了个拳架。

  定远拳,凿空绥远,三十六招拳法,层层递进。

  ............

  熟妇以武夫身躯,背起还在以道家真气稳固住身形,以防再次裂开的阴沉男子班顾。

  班照在前面开道引路,在收到二哥的传音后,她便叫着熟妇,一起往外逃去。

  “二哥不会死吧?”班照心急如焚,想快点回到忘机宗,如果能请出几位师兄,便能救出他二哥。

  “咳咳,二弟当年征战无数,该是死不了的!小妹,我先疗伤,你只管赶路。”班顾咳出血来,那剑修的剑气太过难缠,藏在身躯之中,想以道家真气剔除不是件易事,说完他便心神沉湖,专心疗伤。

  “贱婢!为何如此之慢!”班照每每飞一会,就要停在空中等那熟妇一会。

  “主人,我身上尚有困龙钉,无法以灵气御空飞行,只能以武夫体魄踏风。”熟妇连忙解释。

  班照心想,反正持有这狐狸的本名,即便是自己现在也不太好受,只需要以道家真气在心中唤她真名,她便翻不了身。

  于是她便取下熟妇身上残留的困龙钉。

  熟妇表面十分感激,紧紧吊在班照身后。

  偷偷以臀部不时去蹭身后背着的班顾下体,那肉棒硬起来顶在她的臀部,她便偷偷运转天通他化功,极少极少地榨出那肉棒的精丝。那面色阴沉男子一来身躯被崩裂过,由于过于疼痛,早已切开身躯的体感,其次他心神沉湖,一心只为操控真气,迅速剔除体内剑气。

  那缕缕精丝虽量少,但毕竟是个飞升境的阳元,仅是一丝就足够媲美熟妇在盘龙宗吸取的百位金丹弟子。而且那阴沉男子不知操控过多少天之骄子的用情一事,个人气运掠夺极多,阳关失守,那一缕缕气运也随着精丝被熟妇吸入体内。

  前面带路的班照掐诀推衍着如今忘机宗的宗门所在。

  因为忘机宗并无山门,随处之处是一个可随意移动的圣人秘境,若不是她是忘机宗弟子,怕是道祖亲自来推衍,才可得知方位。

  她并没发现身后那熟妇的面容,显得异常妖艳,熟妇那贝齿紧咬着靛青色的嘴唇,忍着不传出极其舒适的娇哼。

  那臀部坚挺的肉棒蹭得熟妇胯下溢出了些许淫水,许是太久没有交合,她这贪恋交合的身躯越发渴望,天通他化功也加大了榨取的速度,精丝不断从那肉棒马眼透过布料被她吸收。

  双重快感之下,熟妇本是竖瞳的眸子都变成了心型,前面高挺的酥胸随着飞快的赶路速度,那罡风刮得胸部一上一下。

  熟妇恨不得撕开那胸部的道袍,让那罡风刮过她的乳尖,缓解她现在极其渴望的欲望。

  但她心知,还不能这样做,必须吸到自己恢复九尾的修为,而且前面那该死的贱女人定有什么压箱底的神通,她必须还要隐忍。

  两人速度不慢,很快便越过数个王朝境域。

  直到飞至大汉王朝的境内,班照才放缓速度,不再飞行,落在地面。

  大汉王朝同样是十大巅峰王朝,与那大宁王朝同列,王朝内有一条极其蜿蜒绵延的长河,名为洛水。

  此时她们所在之处便是洛水之阳的雒阳仙郡境内。

  由于赶路消耗了不少灵气,在那黄天天地中,虽未直面剑气,但班照依旧被剑气所伤,伤势也是不轻,一身附体气运紊杂,她再不处理,身躯怕是会被受影响,即便是飞升境的身躯也无法长时间加身那么多仙宗仙门的气运。

  “贱婢,先放下我二哥,去附近找个地方把风护法。”班照说完便坐下,以盛神法五龙开始打坐。

  她没料到的是,那熟妇竟然敢冷不丁一记道法打来。

  班照抬手便挡住这记道法,身上气运再度紊杂不堪,她脸上露出怒意,不顾气运伤身的风险,她以道家真气唤出那熟妇的真名。

  “颜止!”

  熟妇身躯瞬间跪倒在地,浑身抽搐不止,口中一直流出鲜血,身体的灵气也不断外溢。

  班照上前一脚将熟妇踢翻在地,站在熟妇胸口上方,手指熟妇头颅,刚要以捭阖之法斩断她的头颅。

  只见熟妇身体猛然停止颤抖,神情一变,突然莞尔一笑,抬腿向班照的阴部狠狠一脚踢去,那高跟甚至都戳进了班照的牝口之中。

  “噢噢噢噢!”班照瞬间两眼往上翻去,露出眼白,下意识捂住了下体。

  可熟妇有武夫身躯,又再踢了一脚,动作十分之快,这次是用高跟鞋尖,狠狠踢中了班照的后庭。

  “噢噢噢噢!!”这次班照的叫声比上次还大,两只手一前一后遮住了两个洞口,双脚未动,双腿紧紧贴拢,想要缓解下痛感。

  趁着班照失神的刹那,熟妇双手抓住班照的两脚脚踝,往上一扔。

  随后熟妇一个鲤鱼打挺便站定在地,随后扭了扭头,身躯逐渐变大,又恢复了高大的身材。

  班照掉下来之际,熟妇伸出一手,先是掐住她的脖子,随后另一只手再束起她的头发,将头发握在掌心,半吊在空中,只剩两条腿不断晃荡。

  腾出掐脖子的那只手,熟妇便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的唇角。

  “臭婊子,该本宫来回报你了!”

  几记膝撞,黑丝包裹着的丰硕大腿憋足了劲儿,踢得班照双手又捂住肚子,作吐苦水状,口水与鲜血留出嘴角。

  熟妇手刀划开班照胸口的袍子,弹出两个被亵衣束缚住的奶子,熟妇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中指弯曲,大拇指死死按住中指,手臂一甩,大拇指放下时,那中指如电般弹出。

  “哦哦哦哦哦!!”班照那本是肉色的乳头瞬间通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熟妇接连几下弹指,班照两个奶头瞬间成了红色的馒头状,肿的很大。

  熟妇眼尖,看到班照抽出一手,打算掐诀,她的中指并着无名指,瞬间插入班照的下体之中。

  熟妇的手大,手指却十分细长,这一捅,只见班照发出“哦齁齁齁齁”的叫声,从未受过如此遭遇的班照,瞬间连怎么掐诀都忘了。

  熟妇抽出手指,带着一丝丝的淫液,随后一把撕下班照的亵裤,反手用力地拍着班照的上下阴唇,那手指并拢的拍击落下时,班照的下体猛然收缩,被拍出了一缝天的形状,拍击收回的那一刹那,那阴唇便似带有余震般地快速颤抖。

  熟妇另一只手还在提着班照的头发,下体阴唇的疼痛,使得她玉颈往前一探,像是被捏着龟壳提起的一只母王八,她那鲜血染红的嘴唇张得极圆,淫叫声泼洒间从口中不住地发出。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失神不过几个呼吸,班照的牝口已经被熟妇的手掌拍出了些许白浆,甚至沾到了熟妇纤长的手指上。

  熟妇另一只手正提着班照的头发,嘴里发出啧啧的嘲弄之声,将沾满白浆的手指在班照的眼前晃了晃。

  “才拍了几下,就这么多淫液流出,看来你也挺骚的呀!”

  回过神来,班照才觉察,自己被这贱婢骗了,那颜止不是她的真名!

  于是死死盯着拽着她头发的高大熟妇,眸子里满是被下克上后的激恼和杀意。

  修道千载,尚未如此被人羞辱!

  班照以大毅力忍着下体的酥麻快感,心中以道家真气唤出压箱底的符箓。

  鬼谷八荒符。

  横扫六合、灭绝八方的圣人符箓。

  此符一出,班照感觉到上方吊住自己的劲力消失,面前那不可一世的熟妇露出惊恐的神色,身躯寸寸消亡。

  “该死的,竟害我跌了一境!”

  落地后,班照抚着胸口,此时裹住双峰的衣襟已被熟妇毁去,奶头被弹得十分肿大纤手碰到时,她浑身颤抖了一番,觉到了一股既痛但又直钻心际的莫名满足感。

  那感觉促使她轻轻用手指捏了一下那肿大的奶头。

  “嘶.......噢噢噢哦哦!”

  随着手指的力度加大,她不禁发出矫淫的喘声。

  随即便是一阵羞愧,她连忙收回手,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

  可空无一人。

  不对,大哥呢?

  “反应过来了?”

  一个高大身躯从背后抱住了班照的身体,两只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紧紧盖住了她的双峰,手指捻住她的奶头,动作十分粗暴,接着握住双峰的十指同时用力揉捏、点戳、上托等手法轮番变换,班照本就酸胀难耐的乳房被弄得更加肿胀和敏感。

  “嘶,唔~啊哦哦哦!”

  又,又是那该死的梦游天姥诀!

  班照想要稳住道心,破了此处梦境天地。

  可那熟妇的大手不仅是又摸着酥胸上肿大的奶头,还以中指并着无名指头,从她背后猛然插入她的阴户之中,手指十分之长,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手指带出时,甚至沾上了她的处子之血。而乳房又被玩弄得疼胀欲裂,好几次她差点失守,胸前甚至感觉到要溢出乳汁,那快感几乎要冲破乳孔喷涌而出。

  “还是个雏儿呢?本宫给你好好开苞!”

  熟妇略微俯下脑袋,银发发丝轻划过班照的脸颊,班照本能地想要侧开脸庞,便将脑袋扭过了些许。

  而熟妇见了,轻笑一声,直接将柔软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脖颈之上,不断吸吮着她的脖子,舌头则是灵活地舔舐着她光洁的肌肤,每一次用舌身划过那光滑的皮肤时,熟妇还会发出低沉又娇媚的哼气声。

  班照只觉那种酥麻感从颈部直通天灵盖,使得她将大腿绷紧,舌尖几乎要咬出了血迹,来维持清明,以破除梦境。

  而下体中那熟妇的手指指腹随着抽插不停触碰着她阴户之中的内壁,那嫩肉不自觉夹紧了作祟的手指,当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拔出时,淫水白浆从穴口中不断流出。

  班照的腰背一点点被身后的熟妇压得躬了下去。

  背后的熟妇见状,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两条大腿,直接将其抱了起来,弓着身子的班照蓦然腾空,那双峰不禁摇晃,乳浪如叠。

  “怎么?之前不是几个呼吸便能破了本宫的梦境之术吗?现在为何迟迟破不得?还是说你其实非常喜欢本宫的手指?”

  班照耳边传来了熟妇低醇的熟女嗓音,耳郭旁还感觉到了熟妇的热气。突然整个左耳被一阵温热覆盖,那条柔软的舌头不断在耳轮和耳垂之中游走。

  肆虐下体的那两根手指抽了出来,带着丝丝淫液,被熟妇抹到了班照的嘴唇之上。

  班照闭口挣扎着,两条大腿在空中极力想挣脱熟妇的手臂,奈何在此梦境之中根本行不通,反倒是扭成了一个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

  修长的玉指拨开了班照的嘴唇,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将淫液全部涂抹在了口腔内壁之中,两根手指还夹住她的舌头,将舌头拔了出来,像是揉搓肉棒似得,两根手指在舌头上撸动。

  随后大手拂过脖颈,探入双峰,在那乳房之上,熟妇用指缝不停剐蹭着那肿大的奶头,班照忍着不发出声音,心湖中思绪颤抖不止,根本无法凝神破梦。

  “不如就顺应身体,臣服本宫吧?”

  熟妇长舌划过班照的耳朵,随后钻入耳穴之中,那舌头陡然不断延长,像是钻入了脑中,班照瞬间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

  随后整个脑海里面传来了一阵阵从未有过的舒适之感,甚至比破境时还要愉悦几分,神识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润柔软的舌头在识海中不停缠绵、萦绕,随后被那淫邪放荡的舌头圈圈裹住,每一寸都感受到了被舔舐的快感。

  神交之法,远胜双修。

  班照的嘴巴瞬间长得极大,两只杏眼看向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舌头也自然地吐出,面色无比潮红,像是入了魔似得,眼眸里只剩迷离神色。

  “啊~喜欢本宫的舌头吗?”

  班照的心湖中响起熟妇带着一丝淫喘的娇声,放荡的声调不似盘问,更像调情。

  神识中的淫念被挑起,班照仿佛在面对圣人境界的化外天魔,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甚至想要熟妇继续,根本舍不得停止这种快感。

  “小骚蹄子,原来舍不得本宫啊?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熟妇将班照的双腿分开,本是夹得紧紧的双腿此时只是被稍微一分便叉成了一个大字。

  随后班照只感觉到身后的熟妇腰肢一挺,一个硕大的硬物便插入了自己变得欲求不满的肉穴之中。

  “梦境之中,这阳物会跟着你的心念,可大可小,原来你这小骚蹄子还真喜欢大阳具啊。”

  那阳具与常人无异,温热且坚硬,像是长在了熟妇的胯下,随着熟妇的腰肢不断扭动,一声声娇喘从班照长大的嘴唇中肆意吐出。

  “啊!噢噢噢!要被顶死了!”

  “不要再变大了!~啊啊!怎么越来越大了,啊!哦哦哦哦哦!”

  “不行了!~~~!!唔哦齁齁齁齁齁!!”

  熟妇轻蔑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高挑女子。

  此时高挑女子再也没有之前尽在掌握的自在,反倒是自己一手握着奶子,指尖不断挑逗那红肿不堪的乳头,丝丝奶水从乳头中流出,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胯下,不断用手指捅着自己的下体,淫水和处子之血随着抽插飞溅而出。

  熟妇踏着高跟,缓缓向高挑女子走去,大手一挥,一件凤袍披挂在身,一双黑丝慢慢裹住了熟妇的双腿。

  只是轻轻掐着女子的脖子,女子便自然地吐出舌头,眼眸迷离,发出哼哼的叫声。

  熟妇一个巴掌扇在女子的脸上,女子不但未动分毫,反而哼声更甚,下体指尖的动作更为迅速,跪在地上的双腿也不禁发力,整个纤瘦的身子一上一下,极为淫荡。

  熟妇接着伸出食指指头,按在女子的鼻前庭处,将女子的鼻子向上翻去,两个鼻孔像猪彘般吸气不止。

  “哦齁齁齁齁齁~!”

  熟妇啐了一口口水,喷洒在女子的面部。

  “猪猡般的婊子,此前竟敢辱我,待会再来好好收拾你!”

  熟妇转头看向那整个心思已经沉浸心湖之中,剥离体内剑气的阴沉男子。

  “吸干此人,应该能重回九尾,到时候再将这个婊子炼成鞋垫,生生世世被本宫踩在脚下!”

  熟妇那高大的身材瞬间转了个方向,走向那阴沉男子,两颗乳球随着纤细的腰肢扭动不断跳动,一下一下仿佛要撑开胸前的那缕凤衣。

  裹着黑丝的肉感大腿缓步走到男子身前,黑色皮制的高跟鞋面一尘不染,鞋跟极长,能窥得高跟的鞋底那一抹艳红,忖得熟妇的身姿越发挺拔,极其高贵。

  熟妇低下身子,抓住男子大腿,将其一个倒栽葱、脑袋着地插入土里,淹过肩膀。

  随后熟妇向前一步,将男子的大腿掰开,衣袍瞬间被脱下,一根塌软的肉茎反吊而下。

  熟妇轻轻将凤袍扬起,丰腴盈满的大腿抬起,黑丝脚从高跟中脱困而出,那朦胧中透着完美形体的脚趾张开,撑起了脚尖处的黑丝,搭在男子的肉茎之上。

  脚趾在肉茎之上摩挲,脚掌踏着那肉茎下的两颗卵蛋,只是最寻常的足下挑逗,那肉茎便硬立起来,如桥立在胯间。

  见肉茎硬成棒状,熟妇的黑丝脚灵活用脚弓裹住棒身,将肉棒一点点掰向了上方。

  随后往前垮了一步,凤袍被灵力托起,熟妇那熟透的丰腴臀部便跨坐在男子上方,黑丝如画笔般勾勒出臀部的圆润饱满,淫臀缓缓坐下。

  那穴口处没有黑色丝袜的掩盖,是熟妇特意留了个档口,茂密的森林缓缓吞没那倒立的肉棒。

  “嘶~唔!”

  熟妇口中发出低闷的喘声,许久没有交合,她也有些情动。

  两只大手抓住男人的小腿,便用力坐了下去。

  紧致的穴口嫩肉紧紧箍住整个柱身,每一道肉褶都被强行撑开又紧紧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缠着那根灼热的肉棒,甬道内壁湿滑温热,大量蜜液被挤出穴口,沿着肉棒滴到了男子的卵蛋之上。

  熟妇动作越来越快,那被黑丝裹住的淫熟臀肉撞在男子的胯骨时,发出爆竹似的啪啪声响,每一次美臀抬起,肉棒抽出时都能清晰看到那唇肉翻涌,蜜液飞溅地四处都是。

  "唔……嗯……"

  熟妇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难以压抑,索性便放浪的矫吟起来。

  “啊!~~~哦哦哦!”

  “不愧是飞升境的肉棒,倒是比那紫府的更加美味!”

  臀部暂且消停了一上一下的吞没动作,熟妇的腰肢如水蛇般开始剧烈扭动起来,银发垂落,遮住了半张潮红的面容,丰盈的双乳晃出了浪影。

  前后摆动腰肢,浑圆的淫熟肥臀不断起伏,那臀肉被挤压地一晃一晃,裹着黑丝显得更加情欲动人。

  “啊啊~~~!”

  熟妇淫穴之中的嫩肉死死夹住肉棒,随着摇晃榨出了一波波精液,随后被熟妇吸入体内,化为己物。

  “道法,是本宫的了!”

  熟妇肉臀再次落下,脸上布满潮意,双眼向上看着,金黄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竖线,仿佛极为享受。

  “纵横家的神通?本宫也笑纳了!”

  肉穴中的嫩肉仿佛不会疲累,如波浪般缠着那肉棒,越逼越紧,将那精囊中的精华通通榨出。

  “姻缘之法?这不是那位媒圣的证道之法?”

  俗世传闻有月老,千里姻缘一线牵,便是出自这位媒圣之手。

  熟妇心里瞬间想出了一个法子。

  道法真气神通被掠夺干净后的男人只剩了一具消瘦的身姿。

  但这也使得男人的神魂归位。

  熟妇察觉到了胯下男子的双手,此时正摸在了她的黑丝大腿之上。

  于是熟妇展颜妩媚一笑,胯下继续耸动,将肉棒再次吞吐起来。

  “啊~啊!”

  随着熟妇的一声尖吟,胯下那男子的最后一丝精元被彻底吸干,导致男子体内本被压制的剑气即刻爆发。

  熟妇一个跃起,飘然落在远处,站立之时,小穴的淫液顺着臀部沾湿了大腿根部的黑丝,还有些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淫熟的气状物体从那地上升起。

  而那男子的身躯,瞬间被剑气磨灭,分毫不留,连神魂都被斩尽。

  熟妇满足地吸了一口长气,九条莹白又带着一丝银光的妖艳尾巴在身后摇曳。

  哒哒。

  高跟声一步步走进那尚在自亵的高挑女子身旁。

  熟妇先从那高挑女子的腰间,取来了那方尺牍,容纳物皆有灵性,非主不可打开。

  于是熟妇从自己的方案之中掏出一物。

  “只是可惜了这方尺牍。”

  熟妇尚觉可惜。

  一滩泥土缓缓包裹住尺牍。

  随后无数光芒在泥土中将泥土照得七色缤纷。

  “日华、月华、朝露、夕水,还有好多滋补之物,看来女娲泥也能恢复如初。”

  熟妇心情大好。

  一脚将高挑女子踩在脚下。

  “那便赐你一个好死法罢了,在本宫脚下,你也配?”

  随即将高跟踢去,裹着黑丝的玉足挤开高挑女子自亵的手指,捅了进去。

  脚趾肆意撑开,挤压着高挑女子穴中的嫩肉。

  天通他化功缓缓将高挑女子的真气灵力吸进脚趾缝中。

  片刻之后,高挑女子不再动弹,微微喘气。

  熟妇将黑丝脚趾塞进她的嘴巴之中。

  “舔干净了,贱婊子,你那道法神通本宫就不需要了,可以死去了!”

  随后脚趾塞回高跟鞋里,踩在高挑女子的脖子处,用力一抹,便扭断了女子的脖颈,那女子跌境过后的神魂也被熟妇掇出,然后踩在脚下。

  鞋跟处运起道家真气,碾了几下后,女子便魂飞魄散。

  ....

  数日之后。

  某个秘境之中。

  熟妇站在崖边,面色煞白,眺望天外。

  “虽然代价不小,但好在成功了。”熟妇喃喃自语。

  崖边风极大,吹得熟妇的华美凤袍阵阵扬起。

  而她黑丝包裹的小腿处,系着一根红绳。

  一处线头以道家真气刻下了两字:坠珥。

  另一头,则是缠绕着些许极小的剑气。

  珠峰之巅。

  世上最大的议事堂里。

  从未有过的一场议事悄然进行着。

  道家一脉,三洞四辅宗主皆端坐于座。

  还有约莫十名九境武夫,互相隔着老远,有的坐在横梁之上,俯瞰下方,有的坐在议事堂的门口坎上,望着门内,其余人或立或坐,但目光皆放在此时议事堂居中的一位青年身上。

  目光如炬,刺得青年身旁的剑气激荡。

  而他身后站立的一名女子剑仙微微皱眉,扬了扬衣袖,替青年分担了些许目光中的武夫拳意。

  “雪中仙,其实不必,十位武夫的拳意有益于这位后辈的剑意砥砺。”

  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听过后,想了想,便收回剑气,让身前的青年独自面对。

  而青年身后,站着七位佩剑剑仙。

  十大剑仙已至七位。

  议事堂的大长桌上,百余位置坐上了十之七八。

  “太平,果真是那真武法相?”

  听到一旁的话语,太平道宗宗主点了点头。

  数日前的那尊法相和武夫的拳剑相对,引来了众多飞升境和九境武夫。

  毕竟已有数万年,中土神洲再无如此声势浩荡的过招,拳剑对处,地脉通通灭尽,草木枯灵气尽。

  随后那位暂时跻身十境绝顶的武夫临死前挥出两拳,力竭而死。

  而剑道明就被带到了这座议事堂。

  数日以来,聚集了近百名飞升,各大仙宗的宗主、还有大宁王朝的国君亲至。

  “真武一事,不小。你们要保这小子?”

  堂中一人从桌旁站起,缓缓问道。

  “真武后裔又如何?又不是这后辈。”一位剑仙拎着养剑葫,灌入了几口酒,此人穿着儒衫,一支毛笔挂在腰间。

  “圣人皆灭的原因他们那些剑仙不知道,你个读书人会不知?”站起的那人嘲问道。

  “如何不知?真武欲称租,其余数祖座下圣人不肯,便开战打得天昏地暗。连那度量衡都被活生生打破,从八千年一轮春秋变成了如今的一日十二时辰,天地灵气再也容不得出一尊圣人。”儒衫剑仙喝了口酒,娓娓说道。

  “那你为何还站在那边?那战之后,人祖绝地天通,登临天外,道祖、儒圣、妖祖也开天而去,余下圣人纷纷跟随而出,为的就是不让此方灵气已衰弱不堪的天地崩塌。要是那真武后裔真修出了圣人,如今的天地,会瞬间分崩离析,万不存一,再也修不得半点灵气!”站起那人义正言辞地怒道。

  “大道不该如此之小。若是怕别人成了圣人,那你们修道又是为何?”儒衫剑仙嗤笑道。

  “对牛弹琴!”儒衫剑仙的话语气得那人毛发皆竖,重重一掌拍在仪式堂的大长桌上。

  “你们皆是此意?”三洞四辅中地位最高的洞真仙君望向青年身后站立的七位剑仙,开口问道。

  “我们又与你们三洞四辅的牛鼻子老道同气连枝不同,只是过来看看热闹罢了。”有位剑仙打了个哈欠。

  儒衫剑仙拍了拍腰间的毛笔,上前一步,将青年揽在身后。“我倒挺看好这后辈,所以他,我罩了。”

  剑道明不知所以,他根本没见过这位剑仙,也不知道为何这位剑仙会为他说话,难道是瑶池剑宗宗主出了人情?

  他扭头看向瑶池剑宗宗主,女子剑仙摇了摇头,表示不关她事。

  “太白之意便是我意,剑修苗子被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打落多少?废物打不过同境就算了,但你们若想以势,在这议事堂中压一名剑修,我可不同意。”一位剑仙同样开口道。

  “不是以势压他,而是事关重大,只需他交代那真武后裔在哪便可。”

  儒衫剑仙回头看着剑道明。

  “绝无可能。”剑道明开口道。

  “纵使与整个中土神洲为敌?”

  “剑,宁折不弯。”

  儒衫剑仙眼光里满是欣赏。

  “你本命飞剑取名自我酒后狂歌,那我便为你护道一程。”

  儒衫剑仙,青莲剑宗剑宗,姓李,号太白。

  此日珠峰议事堂彻底坍塌。

  七位剑仙大战三洞四辅七位道家宗主。

  十余武夫对剑修并不感兴趣,得知那跻身绝顶的武夫已死后,便没了兴趣,只是看看热闹。

  大宁王朝国君,只因大宁王朝国师一句话便翩然离去。

  “天若将倾,你我扶拄挽起便是。”

  而剑道明,独身对抗数十位飞升,好在七位剑仙合力一剑,破开谙熟阵法一道的一位飞升境修士合同众飞升设下的禁制,使得他能逃出生天,但也被追杀遥遥数万万里。

  ......

  数日光景,皆在各色的神通攻伐之法中度过。

  此时的剑道明已经疲惫不堪,可还是不能懈怠片刻。

  绕开城池、山村,只在闲山旁水上掠风而过。

  一身剑气即将耗尽,灵气也所剩无几,身后还吊着几位追杀不止的飞升境。

  还有数十位飞升境是绕路而行,想要截杀他,这几日他也碰到了数次这种情况,皆是以剑杀出。

  山穷水尽,剑道明也未想过从口中说出那位张真人的下落。

  昔人有词云: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自己岂能背信弃义?

  既然盘龙宗弟子已托付给张真人,那便再无后虑。

  所以剑道明即便剑气凋零,但一身剑意却不断拔高。

  原来出剑可以如此痛快。

  剑修,就该有与世皆敌的无敌剑心。

  剑道明本是缝补的剑心,又有了圆润无暇的前兆。

  筋疲力尽又如何?

  剑道明遥想幼时,并未筑基前便被掌律李怀德要求持着木剑劈砍,手中的茧由来如此。

  “若是疲惫不堪,连那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更应不懈!你记住,此时方是修行时!”

  掌律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盘旋。

  剑道明本命飞剑徘徊身旁。

  此时正是修行时。

  念头通达,剑心瞬间恢复无暇。

  与世皆敌的剑意散发而出。

  那位为自己护道一程的青莲剑仙,好像还有一句脍炙人口的名篇。

  剑道明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心念完全通透的状态。

  灭宗之仇,杀母之恨,此刻统统甩至脑后。

  执念尽,剑气长。

  剑道明高声喝道:

  “长风破浪会有时!”

  “便是今朝!”

  体内紫府大门洞开,霞光无限。

  今日,剑道明持剑跻身飞升境。

  本命飞剑将进酒蜕为仙剑。

  力挫数十位追杀的飞升境修士,皆以一剑败之。

  此刻的剑道明,天下无敌。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一道灼眼的剑光跨越数国疆域,各国百姓皆惊呼为何天悬两轮大日,知机者则是惊讶,那横度中土神洲上空的剑气,是货真价实的飞升境气象,旁人莫想窥探半分。

  珠峰之巅。

  去而复返的剑道明立于仙剑之上,在这与天幕最接近处,连大日光辉都显得黯然失色。

  “诸位剑仙前辈,这场还请先让给晚辈,我有一剑要问!”

  剑道明飞身而下,手持仙剑,势不可挡。

  七位剑仙见了也是纷纷收剑,本来他们便只是牵制那三洞四辅的七位道家宗主,毕竟那些牛鼻子老道都手持圣人真经,若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代价太大。

  剑道明一人独对七位道家宗主。

  太平道宗宗主神情复杂。

  剑道明对其略微点头,示意立场如此,不必留情。

  “先前我剑微言轻,如今跻身飞升,你们再来问问?”

  仙剑剑尖直指,言下之意毫不客气,难道你们这些道人,能以大义压一位紫府剑修,就不能压一位飞升境剑修了?

  七位道人真经翻动,皆以本命神通出手。

  剑道明一剑破之。

  此时的剑道明剑意剑气,与那日真武法相的剑道之高不遑多让。

  “已成气候,非圣人无可压制此子。”

  “那又如何?那真武后裔就不找了?”

  “贫道倒是知道,此人来自东大嶽洲,那真武余孽怕是就藏在那处。”

  “那我们七人一同去走一趟?与这剑修换命实为不智。”

  七位道人心湖做过交流后,便同时收手。

  洞真仙君一杆拂尘接过剑道明一剑后,朗声道:

  “今日就算事毕,你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那杆拂尘寸寸尽断,以飞升境大妖制成的拂尘毛须化为尘埃,可见这道剑气之重。

  “得饶人处且饶人。”太平道宗宗主也是出声劝道。

  青莲剑仙李太白飞至剑道明身旁。

  “不错,剑意之高我平生罕见,有我初入飞升时的风范了。”先是一番夸奖,随后便说道:“难得这些牛鼻子老道服软,刚我们七人与他们换剑时,他们也未曾说过一句软话,不如算了?”

  剑道明收剑入鞘,问道:“忘机宗在何处?”

  “太过神秘,无人可知。”太平道宗宗主先是摇了摇头,又说道:“不过你要找的那位,应该出身青丘,你可去青丘一趟,或许有所得,青丘位置我已唤至你心湖。”

  剑道明闻言言谢,心中默念一遍青丘位置后,再与身后的七位剑仙行了个剑礼,便仗剑飞去。

  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摇了摇头,得意弟子若能成功重铸本命剑出关,以她那性子,怕是要拼命练剑来追赶。

  二十多岁的飞升剑修,真是可怕。

  雪中仙遥想当年自己初入飞升,剑意最高时,也曾问剑其余十位剑仙,还斩了一位出言不逊的剑仙,替代了他的十大剑仙位置,代价便是只能在这十大剑仙中排行垫底,不过此事只有一小半人知道,连她宗内弟子,都无人知晓。

  千年已过,也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就像她身旁这位青莲剑仙曾写下的那半句诗一般。

  轻舟已过万重山。

  ......

  青丘狐族,坐落中土神洲东部,青丘洞天之中。

  世间妖族与人族关系均不太妙,唯有狐妖安然在青丘洞天之中栖息,即便圣人不出,青丘依旧名扬中土神洲,没有哪位修士去触其霉头。

  只因此处洞天,是一位号称战神的人族圣人陨落后形成,而人祖亲手以宽泽灌溉血地,神山来镇圣尸,莫大神通本领将本应凶险之地化为灵气盈满的修道圣境。

  随后将狐妖一族安排入内,亲自提笔写了二字赠与狐族:青丘。

  剑道明刚至青丘洞天外,便有一位女子款款从洞天中走出。

  女子身上一袭青色仙袍,妇人面容,貌绝美,仿似谪仙。又有贵气傍身,尚为典雅,头上插簪,青丝缠绕,踩着绣花布鞋向剑道明施了个万福。

  “剑仙此来何事?”

  妇人面貌的狐族之主甚为讶异,这位剑仙实实在在的飞升境气象,但她对此人面貌毫无印象,甚至觉得此人极其年轻。

  难道是新晋的飞升境剑仙?那为何会来青丘?我青丘极少与外界打交道,莫不是偶尔跑出去的那些小妮子惹了是非?

  一时之间,万缕思绪闪过,狐族之主真吃不准这位剑仙所来何求,有些担心那青丘二字无法镇压此剑修,毕竟剑修跋扈,世人皆知。

  剑道明剑鞘挂腰,双手抱拳道:“此番前来有事相求,还请夫人解惑。”

  妇人暗自舒了口气,原来是有求而来,那便是友非敌,于是妇人朱唇微张:“请剑仙入青丘一坐。”

  入了青丘,第一感觉便是灵气充盈,且质量极高,剑道明甚至感觉能跟那上品灵石的功效有得一比。

  随着带路的妇人走过青山绿水,远处遥遥能看见一座巨大的城池,城池城门上悬挂二字牌匾:青丘。

  城外有一大片像是开垦出来的田地。

  路过时妇人便介绍道:“此乃青丘玉田,产出的便是中土神洲十大极品灵石之一的青丘玉,剑仙看得上的话,我可做主,送剑仙几方作为见面之礼。”

  剑道明连忙摇头:“谢过夫人美意,在下有剑作伴即可。”

  妇人手一挥,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从田中飞来,灵性饱满,正正方方。

  “即便不用来修炼,也能如那蓝田玉一般雕砌一番。剑仙可找一匠人打磨,遇上心爱之人送出,岂不美哉?”

  剑道明想了想,好像遇见谢姑娘时,除了换剑外,确实没有送过她礼物。

  “那晚辈先谢过夫人了。”

  妇人问道:“想必剑仙的道侣也是极其优秀的天之骄子吧?”

  剑道明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只是有些钟意,八字尚未一撇,夫人莫要取笑晚辈。”

  妇人长袖掩嘴轻笑,两人入了城池。

  城中人流并不多,许多尚未化形的狐狸在街头巷尾窜来窜去。

  而已经化为人形的便如同凡人般,做着些生意,妖族中亦有人气。

  剑道明打量着他们,发现这些狐族化形后皆是俊男秀女,个个皮囊格外好看。

  而化为人形的狐妖们也议论纷纷,谈论着这个在狐族之主旁的青年,剑修气象让他们不得不露出了身后的尾巴,来抵挡那无形的剑道压制。

  那些尚未化形的小狐狸纷纷躲起,只露出半个脑袋,悄悄看着青年佩剑而行的模样,期待着要是能出青丘,也要找个剑眉星目的人族剑修作为伴侣。

  “我知晓了,那应该是数千年前,被我族逐出青丘的一位同族,具体事宜我不清楚,待我通知当年主持此事的过来。”妇人听完剑道明的叙述后,沉思一番后向他说道。

  剑道明站起行了个剑礼。

  他刚与妇人语气平静地讲述了师门被灭,师妹母亲皆亡的事情,就像是说一个很寻常的纸上故事。

  而世间真正承受了苦难的人,不会是落在他人眼中那种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哪怕有,往往一次两次在心底咀嚼后,便会化为无声。

  妇人不知道剑道明心情,唤来一个狐族侍卫,将如今青丘的长老统统喊了过来,轮番询问后,终于找到了当年负责此事的一位长老。

  妇人站起身来,给剑道明再添了杯茶,便离开此处亭院,留剑道明与那长老独自会谈。

  这位被留下来的女长老模样十分年轻,有些戚戚然地坐在剑道明对面,好看的俏脸下煞白煞白。

  剑道明连忙说道:“此次并非找你麻烦,不用紧张。”

  这位狐妖女长老点了点头,镇静了许多,随后便说道:“当年被逐出青丘的那只小狐狸父母早逝,在青丘一脉中,属于是一只没有靠山的狐妖。”

  剑道明皱了皱眉,示意这位女长老继续说。

  “未化形之前,她便饱受排挤,但性格和善,与任何狐族都不曾急过眼,还分出家中的玉石给其他同是遗留子的狐族们。最后借助青丘的灵气充沛,修成了三尾,有了进入青丘主脉的资格。”

  “随后便是有其他狐妖看之不爽,认为她这无父无母的旁脉之狐,凭什么跟她们平起平坐,所以便....”

  女长老吞咽了下口水,看了一眼对坐的剑修,随后说道:“便贿赂于我,让我安排善妒的罪名,且造出莫须有的事实,将她逐出青丘。此事过于小,加上那真正善妒的狐族,家中势力庞大,有撑腰的人,所以当时我便拍板决定了,将那小狐狸逐出了青丘。”

  剑道明眉头紧皱不止,问道:“那她真名叫什么?”

  “这位剑仙,即便是一尾的狐妖,真名也是天赐,只有自己知道。若是泄露,怕是再无翻身之地!我又从何得知。”

  “那我可以去何处找到她?”

  “我...我不知道,对了,这里有根红绳,是每个出世的狐族都会佩戴的,当年那小狐狸被逐出后,这根红绳便被青丘收回。此物通灵性,你可系在手腕上,应该会有方位上的告示。”

  剑道明接过红绳,发现红绳一头有一根洁白的毛发缠在线头上。

  “这根发毛便是那个小狐狸化形前留下的毛发。”

  剑道明大抵明白了,这相当于本命物,可通过此物去寻那妖妇。

  “谢过长老,在下不知如何报答,若有需在下帮助之事,便在青丘放出消息,提及剑绳二字,我便会至。”

  抱拳谢过后,剑道明便出了亭子。

  在院子外等候的妇人见了,边问道:“有收获?”

  剑道明点了点头,“还请夫人送我出青丘洞天。”

  妇人袖袍一甩,二人便缩地成寸到了城外。

  剑道明便一步踏出洞天,仗剑飞去。

  妇人眸子满是好奇,那剑修手腕上怎么多出一根红绳?

  ......

  狐妖女长老回到自己的修炼府邸之后,连忙闭上府门。

  穿过庭院、走廊,最后走到了自己的寝宫前,将身上服饰脱得一干二净,双峰挺立,两颗葡萄色的奶头傲立乳上,腹部一马平川,毫无赘肉。

  随后这位长老便匍匐在地,挺拔的臀部撅起,如蛇般向前蛹动,用头撞开了殿门。

  殿门洞开,一位身着凤袍的熟妇坐在这处寝宫的床榻之上,高大的身材倚在床头,一双黑丝玉足搭在床沿,狭长的眼眸看向门口。

  女长老紧咬嘴唇,肩膀发力,膝盖撑着身子慢慢爬到了床边。

  “事情办妥了?”慵懒的声音从熟妇嘴里传出。

  一只黑丝脚踩在女长老的头发之上,脚趾捏着她的秀发,拨弄了几下。

  遭此屈辱的女长老却是十分顺从,将头紧紧贴在由青丘玉砌成的地板之上,甚至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上因用力皱起的青筋。

  “汪汪!”似狗叫的声音从她嘴里喊出。

  熟妇闻言一笑,黑丝美脚缓缓蹭到她的前额,将她微微托起,又顺着鼻梁骨滑到她的嘴唇,灵活的脚趾夹住她的唇瓣。

  “舔。”熟妇单臂倚着床头,一手放在黑丝大腿之上,眼神低瞥,充满蔑视。

  女长老闻言便弓起身子,双腿跪坐,双手捧起了熟妇的黑丝美脚。

  熟妇瞬间用脚扇了女长老一个巴掌,随后裹着黑丝的脚尖落在地板上。

  “让你用手了吗?沛香?”

  女子浑身一颤,头颅又低到地板,那黑丝玉足踩在地上,她便用舌头沿着地板,向黑丝玉足落在地板上的脚尖舔去。

  “当初留你一命,可要珍惜。不过你既然办成了此事,那日后本宫拿下青丘之后,便赏你坐那一人之下的位子。”

  那女长老闻言, 更为勤勉,舌尖舔舐着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察觉到了熟妇的脚趾略微分开,她便乖巧地将熟妇的五只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上下吞吐;当那脚趾夹住她的舌头时,她又松开含住脚趾的嘴唇,只伸长舌头,舔舐着熟妇的脚趾缝间,那透亮的黑丝很快沾满口水,又随着灵气略微驱散,口水瞬间化为飘烟消失。

  熟妇眼眸略微抬起,手掌抚了抚鬓边的银发。

  当年在中土神洲闹了事,便有几位狐族长老要来清理门户,结果统统被她反杀,只剩下这位惜命的女长老,最后交出妖族真名,成了安插在青丘的一枚棋子。

  至于长老对那剑仙说的故事,角色略作调整便是真相。

  有一位青丘大家族的女狐狸,性格十分之好,从不以门户之见对待同族,不仅分出修炼所需的灵石,还无私地教出月华吐纳之法。

  而饱受排挤,并无靠山的一只年长女狐十分嫉妒,百岁尚且未修出一尾,为何好事全给她占了?

  生出妒心后,便假意靠近,没想到那位女狐狸还全心全意帮助她,不仅是灵石、修炼方法,甚至连那精粹月华也分给了她,希望她能早日结出尾巴,免于早逝。

  借助那缕月华先行生出三尾后,这位善妒的女狐便结果了好心女狐的性命。

  那女狐临死之际,尚未化形的身躯瑟瑟发抖,狐狸俏眼里噙满泪水,仿佛在说:为什么要杀我,我做错了什么?

  善妒女狐只是残忍一笑,便用狐爪捅穿好心女狐的心肺。

  “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当然是本宫想那么做了。”

  熟妇亦是嘴角泛起笑容,整个黑丝脚塞入了跪坐在床边的女长老嘴里,脚趾捅进了喉咙之中,那女长老忍着没发出呕声。

  随后熟妇张开大腿,两指轻揉那胯下的肉穴外唇,一丝淫水从穴中流出。

  “很会舔脚嘛,舔得本宫很舒服,来,给本宫舔舔这。”

  跪坐的女长老便爬到床沿,整张俏脸埋在熟妇胯下,舌头先是舔过一圈那茂密的森林,将淫水吸吮干净,随后挺直长舌,往熟妇的胯下钻进,舌尖不停刮着熟妇淫穴肉牝中的阴肉,使得熟妇娇喘连连。

  “啊~舒服!舔进去,对,再进去点!啊!~”

  潮水如涌瞬间沾湿了女长老的脸庞。

  ....

  熟妇艳美绝俗的娇靥抬高,如蜜桃般熟透的雍容满是潮红之色,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眸眯成一条细缝。裹着黑丝的双脚踩在胯下侍奉她的女人腿上,站了起来,丰腴滚圆的美臀带起一阵淫熟的香风。

  熟妇绷紧脚背,五根圆润细长的美妙蔻指在丝袜的包裹下略略分开呈蹼状,把黑丝撑得更加透亮,连脚趾缝中的细嫩皮肤都清晰可见。

  胯下的女长老好在是坚韧的妖族体魄使她轻易便承住了熟妇的身体。

  熟妇两只大手交叉,挽着胯下女人的下巴,将她的脸部对准自己的蜜穴。

  “嘴巴张开,再张大点!”

  胯下女子只能将嘴张至最大,居高临下甚至能看到她的喉咙。

  “舌头伸长,给本宫挺直了!”

  随后熟妇便用美臀坐了下去,那淫熟的臀肉触到女子脸庞时一颤一颤,将女子脸颊都稍微压了下去,硕大的美臀甚至盖到了女子的额头。

  那舌头挺的笔直,熟妇的蜜穴在舌头上上下耸动,溅出数波潮水。

  花蜜流到那女子口中, 顺着那女子的喉咙流了下去,只见女子喉头一动,舌头微缩。

  熟妇便是美臀用力一贴,连女子的鼻子都完全盖住,屁股上的两瓣翘臀略微一抖,便压得女子脑袋直摇。

  熟妇嘴里轻吐二字:“沛香!”

  以妖族真名配合道家真气,瞬间封了胯下女子的修为。

  凡人需吐纳,那女子瞬间便失了章法,死命想要呼吸,却被熟妇的肥臀完全盖住。

  两只手想要去托起熟妇的美臀,却又不敢,于是只能轻轻地抚摸熟妇的小腿,乞求熟妇放过她。

  “伸长舌头,给本宫舔!”

  女子便用力顶起舌头,即便那淫穴之中的潮水将嘴巴塞满也不咽下,而是奋力地满足坐在脸上的熟妇。

  最后一波淫汁喷洒,甚至溢进了女子的鼻腔。

  熟妇将手指放在自己嘴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食指。

  “罢了,今日便到这。”

  熟妇站起身来,方案中扔出一物。

  一轮细小的月轮状玉晶被扔在了依旧跪坐的女子手上,女子还在用舌头舔着沾到脸庞上的淫液,低头一看,心中一惊。

  竟是一轮月实。

  比精粹月华还要珍贵万倍的珍稀奇物。

  月华乃盈月之光,而月实却是实实在在从世间仅有一轮的明月上摘来的。

  “足够你突破到九尾了。”

  熟妇躺在床上,双腿伸直,搭在女子肩膀上。

  女子连忙隔着那丝绸触感的黑丝给熟妇按摩着小腿,口中说道:“谢过主人赏赐!”

  熟妇并没出声,女子便继续给她按着。

  直到熟妇抬起了腿,女子才将额头磕在地板之上。

  “退下吧。”

  女子磕了三个响头,便倒爬而出。

  熟妇不在意那轮月实,她的女娲泥炼化了那班照的尺牍后恢复如初,仅有这轮奇物留了下来。

  在尝过采补掠夺之道后,她哪肯沉下心来利用这月实来呼吸吐纳?想要修为便去攫取别人的便是。

  不过熟妇的心思并不在于此,她看了看脚腕上系着的红绳。

  那抹极小的剑气已然消散,只留下三个字。

  林道明。

  .......

  次日,青丘洞天之中,青丘城外隔得很远的一处结庐道场。

  此处钟灵毓秀,景色优美,一间草庐建在瀑布飞流而下形成的山涧旁。

  道场主人乃一位野修修士,元婴时便受青丘一族青睐,招为供奉,心性顶尖,即便不在青丘之中修炼,在外亦有所获。修士所需法财侣地,财和地皆算世间罕有,在几千年内跌跌撞撞修成了飞升境。

  “齐芳长老,请回吧,谅你我认识千年,我便不与青丘之主说了,望你打消这个念头。”飞升野修听完坐在对面的女长老的话语后,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一个尚未九尾的长老,也想谋求那青丘之主的位子?

  飞升野修心里不屑,不过这位女长老开出的条件倒是丰厚无比,不但愿分出青丘玉田,还会以整个青丘之力帮他开宗立派,甚至无论天资、不分男女,任他收为禁脔,青丘狐族的美丽,可是扬名中土神洲。

  “供奉只是嫌我境界低微?”女长老在八尾停滞千年,原因便是出青丘清理门户那一战时,被熟妇重伤了根基,好在识相,交出真名后苟活下来。昨日被熟妇赏赐月实,她的筑道根基暗伤无,体内极阴之力与那月实交融,突破到了九尾之境。

  女长老不动声色,九条尾巴从她背后生出。

  飞升野修皱了皱眉,还是摇了摇头。

  女长老无奈,这是那熟妇交给她的差事,要是完不成,说不定会被重新打回八尾,就在她准备出卖色相之时。

  周遭微风轻扬,如那两仪生四象般的波动在桌旁凭空而生,旋转极快,随后一只细长高跟先从中踏出。

  凤袍凛凛,头戴祥钗,面容十分尊贵的熟妇现身此处。

  “纵横家的手段?不对,还有些许道家真意在其中。”飞升野修站起,刚欲祭出法宝。

  只见那女长老瞬间拎托袍而跪,头埋得极低:“奴婢见过主人。”

  熟妇略微点头,便看向那飞升野修,尊容泛起一抹极其成熟的笑意。

  “久闻井长散人名号,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一眼便能看出我此法的跟脚。”

  飞升野修拂袖,点了点头,暗自想道:这等能在洞天之中穿梭自如的神通,且一位修成九尾的妖狐尚如此恭敬,有资格跟我聊那等叛逆大事了。

  青丘千年恩情,那也只是恩情,比起大道,不值一提。

  他们这些野修,虽气运不错,但始终缺了宗门的势运,不然为何千年以来,飞升境野修寥寥无几?

  “想必我这奴婢已经与你交流过了,本宫只需你等在一个契机上出一把力即可,待本宫将青丘收入囊中后,诺言一定兑现。”

  熟妇缓缓坐在桌旁椅上,女长老便为她烹茶倒入杯中。

  “我等?”飞升野修坐下后有些不解。

  “当然,除你之外,另外三位飞升供奉皆已答应于我。放心,青丘玉田,你们四人分足以,以后的青丘,不需要此物了。”

  ...........

  剑道明左手手腕系着那根红绳,在中土神洲东部盘旋数日,那红线剑道明并非没有生疑,不过如今已跻身飞升,剑在手,心中无惧。

  而且中土神洲广袤,若是那妖妇有心躲藏,他便是枯耗岁月,也只能凭运气看能不能遇到。

  所以即便是坑,他也不得不踩。

  那腕上红线,时有时无地给他一丝牵引之感,但又转瞬即逝。

  剑道明心里也不禁急躁起来,想要快点找到那妖妇并斩掉,雪恨后便能回东大嶽洲,重建盘龙宗。

  至于谢姑娘,便先不见了,中土神洲与东大嶽洲所隔甚远,若真生了情,日后相思该如何?总不能让谢姑娘舍了瑶池剑宗,陪他去东大嶽洲。

  而且她尚在闭关,重铸本命剑一事也不会短,日后来中土神洲再见吧。

  剑道明思忖着。

  那熟妇会在何处呢?难道逃回东大嶽洲了?

  没来由的,剑道明想起了那狐族女长老的话语,难道那熟妇是历经冷暖后,方才那般行事?其实本性尚可?

  思绪纷飞,剑道明脑海中浮现在东大嶽洲最后一次见到那妖妇时的旖旎。

  那熟妇将他裹在胸间,用巧手玩弄着他的肉棒,又用极大的双峰夹住自己脑袋,在身后用黑丝缠绕的玉足夹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搓弄;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自己的....

  剑道明猛然回神。

  不对!

  果然有诈!

  目光如剑看着手腕上的红绳。

  红绳一头处那缕毛发已化为二字:坠珥。

  这是那妖妇的妖族真名?

  剑道明刚扫过二字,脑中顿时有了个人影,是那高大的熟妇背影,回眸一瞥,百媚生。

  “滚出去!”

  剑道明怒吼一声,额头青筋直冒,剑气瞬间充盈体内。

  可那熟妇背影,只是步履优雅,渐渐走远不见。

  剑道明浑身剑气流转体内,最后汇聚手腕,在红线那头形成三个小字。

  林道明。

  剑道明本命飞剑窜出,刺向手腕上那根红线。

  剑气激荡,手腕处鲜血四溢,可那红线如附骨之疽,毫发无伤。

  天下之大,皆是剑修可斩之物,唯有一字,无可奈何。

  情。

  剑道明扭转剑头,无比锋利,意欲开天的剑势划破天幕,直逼青丘洞天。

  狐族之主早早便感受那股剑意,召集长老和供奉在洞天门口严阵以待。

  “剑仙这是何意?”妇人出声问道。

  剑道明露出手腕上的红绳:“那熟妇一定就在你们青丘!作为一族之主,为何推脱不知,还要替她算计于我?”

  狐族之主一头雾水,看向那个之前与剑道明独自会谈的长老。

  齐芳长老一脸害怕神色:“族长,不是您说要给这位剑仙设下此局,让他对我们狐族生出好感吗?”

  还没等狐族之主反应,有数位供奉纷纷出手,道法轰向言出不逊的剑仙,都是些飞升境的修士,是青丘狐族千年以来的外族供奉。

  那几位飞升境修士的攻势没有半分迟疑。

  剑道明如今虽飞升境,但那股天下无敌的纯粹心境已经不在。

  他跻身飞升之时,是心念通透,毫无杂念的心性,是每位飞升境剑修唯一能体悟何为纯粹剑修的时刻。

  道家儒家亦有这种时刻,道家有我既一,儒家有当仁不让,皆可短暂立于天下无敌之境。

  不过他的剑依旧十分之重,两道剑光便弹开一切攻伐之法。

  狐族之主一脉的长老纷纷看向妇人。

  作为狐族之主的妇人,刚欲叫停,并拿下那名齐芳长老,可那齐芳长老却是头也不回的逃回青丘洞天。

  剑道明见了,立刻挥剑刺向拦路的飞升境修士,不知是自己剑气太强,还是那几位是纸糊的飞升境,个个瞬间被击退数百里,退飞途中人人口吐鲜血。

  剑道明剑尖指着那狐族之主,说道:

  “可否让路?”

  狐族之主见了,脸沉了下来。

  打伤了青丘供奉不提,作为闻名中土神洲的青丘洞天岂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

  “青丘!”

  狐族之主一声娇斥,洞天内飞来二字。

  人祖亲笔所写。

  那二字瞬间化作一团山岳,将剑道明压入青丘洞天外的地脉之下。

  趁着那二字暂时压制住了剑仙,狐族之主对身旁几位九尾境界的嫡系长老说道:

  “回洞天内,将齐芳擒来,并盘问清楚,到底是何算计。”

  几位有男有女的嫡系长老点头,返回洞天之内。

  而狐族之主看向那几位飞回来的飞升境供奉,本雍和华气的脸庞上满是怒意:“为何要自行动手?”

  这些野修修到飞升境的大修士,心思缜密,在那齐芳长老说出那句话时,便知是动手的契机。

  如今那作为狐族压箱底的青丘二字用来对付了那剑仙,而且身边几位九尾长老纷纷回了洞天,正值狐族之主势单力薄之际。

  四人对视一眼,瞬间出手。

  妇人冷笑,“得人恩果千年记,你们四人修成飞升境我青丘出力极大,如今竟敢倒戈相向?”

  外人只知青丘涂山夫人位列中土神洲四大夫人之首,却忘了她已修道万年。

  九条白狐之尾彩光四溢。

  一尊圣人方有的法天象地从青丘之主涂山夫人的背后升起。

  狐相人身。

  四位飞升境的攻伐如冰遇春水,瞬间消融无形。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动手,那便没有藏拙之理。

  四位飞升境皆祭出本命法宝,运用平生最强神通,轰向那尊法天象地。

  修至飞升境的野修,无疑都是心性坚韧之辈,奇招杂术融会贯通。

  而涂山夫人背靠青丘洞天,如那清领道人在太平道宗般,以地利入了圣人境界,才使出了法天象地,杀伐之力有限,那法相的攻伐皆被四人顽强抗住。

  角力之下,那四人逐渐不支。

  洞天门口闪过涟漪,一位女性嫡系长老提着被打得半死的齐芳长老走了出来。

  “夫人,已将此人带回,其余几位在洞天内平叛。”

  涂山夫人心神操控着那尊法天象地,只是侧目瞥了一眼,便望向那还在苦苦挣扎的四人,问道:“查出她到底有何算计没?”

  那位嫡系长老将齐芳丢在一旁,从背后走近涂山夫人。

  “禀告夫人......”

  “当然是为了除掉你了!”

  那位嫡系长老猛然一个上踢,绣花布鞋在踢势中变幻成了一只高跟的鞋尖,如铁般坚硬,踢在了涂山夫人的胯间。

  一瞬间,涂山夫人眼神一滞,嘴巴长成了圆形,两腿紧夹,九条尾巴齐刷刷地绷得笔直。

  那鞋尖一扭,便刺破亵裤,钻入了涂山夫人万年未被染指过的私处。

  那尊法天象地顿时晃了一晃。

  那位嫡系长老动作不停,手中汇聚道家真意,以捭阖之术割向涂山夫人绷直的九条尾巴。

  即便妖族体魄坚韧,那私处受击,涂山夫人还是僵了一个呼吸,体内灵气妖力紊乱至极,被捭阖之术割去一尾。

  她脸庞挤紧,稳住心神后,将法天象地稳固下来,同时以法相的大手抓向那嫡系长老。

  “你是何人?”法相大手越发握紧,那嫡系长老的身体眼看便要被挤碎。

  只见那嫡系长老挣扎着撕去脸上面皮,一张熟妇脸庞露出,翩然一笑。

  随后熟妇身体如阴阳鱼般旋转,消失不见,那大手随即抓了个空。

  “忘机宗的遁术?”涂山夫人心中一惊,青丘何时被忘机宗盯上了?

  还没等涂山夫人多想,脚下踏空之处一阵涟漪泛起。

  熟妇高大的身子突然出现在涂山夫人的下方。

  “八尾对抗本宫的九尾,看你如何是好!”

  熟妇九尾瞬间生出,缠住了涂山夫人的八条狐尾。

  还有一条狐尾裹住涂山夫人的大腿,盘旋而上,直钻涂山夫人胯间。

  那尊法天象地极剧收缩,踏前一步,与涂山夫人身体重合,看去便是涂山夫人身上散发着一圈彩色光辉。

  熟妇那条尾巴像是被隔断般,无论如何也钻不进那近在咫尺的亵裤之中。

  熟妇凤袍一甩,飞至与涂山夫人衡行之处。

  “哦?天衣无缝?青丘之主怎么能当一只乌龟呢?”

  熟妇边说,边对一旁已然飞起的齐芳勾了勾手指。齐芳便弓下身子,四肢趴低,像四方凳般浮在熟妇身后。

  熟妇缓缓坐在齐芳身上,裹着黑丝的大腿交叠,翘起一只小腿,那脚上的高跟在空中挑动不止,黑丝脚底露出,配上她那凤袍懿姿,熟透的熟女面庞。

  连那四位已经靠近的飞升境都咽了咽口水,想着事毕之后,一定要抓几只狐妖来泄泄火。

  “颜止夫人,这圣人的天衣无缝,我等该如何破解?”一位野修问道。

  法天象地保护的涂山夫人正在运转青丘一族的心法,修疗那条被纵横捭阖之法割去的狐尾,待她恢复之后,必要将几人统统屠尽!

  熟妇残忍一笑,便说道:“我以纵横遁术开了个门,你们直接去洞天内,将涂山夫人那一脉的狐妖全部杀个干净。”

  随后熟妇瞥了瞥几人的裤裆,又吐舌舔了舔嘴角,“若是几位火大,亦可抓几只妖狐泄泄火。”

  四位飞升境连忙转身清了清嗓,从熟妇口中所说的门中重返青丘洞天。

  “还不着急吗?青丘你就这么护的?”熟妇二郎腿翘呀翘,一只高跟欲坠不坠,脚底那黑丝的清香气味飘到她胯下充当坐垫的齐芳长老鼻中。

  那齐芳长老的屁股便摇了摇,熟妇见了,便是一个巴掌拍在她的臀部。

  “啊~”娇柔的声音发出。

  天衣之中的涂山夫人充耳不闻,古井无波。

  “啧啧,你那几个嫡系倒是忠心,即便是死也不愿意出卖你,要是知道你这狐主如此没用,想必他们早就投诚于我了。”

  熟妇将那女性嫡系长老的脸皮在食指上像一面手绢般转起。

  “若是叛了你,也不会落得被我剥皮的下场,哈哈哈哈哈~”

  涂山夫人紧闭的眼中留下两行清泪。

  说是族长与嫡系长老,其实胜似姐妹。

  但一定要忍住,待修为恢复如初,便能手刃此女,涂山夫人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

  “不愧是修了万年的老王八,真能忍呢~”

  熟妇大脚踩入高跟之中,站起身来。

  “不过还是得感谢你,以那青丘二字镇住那位剑修,啊不,剑仙大人。待本宫与他互换红线,礼成后,便让他出剑将你的龟壳打破,到时候再给你个选择,是死,还是给本宫当暖脚丫鬟。”

  涂山夫人早有耳闻,那忘机宗有红线牵姻之术,莫不是这被逐出青丘的狐妖入了那忘机宗,还学了这种操控之术?

  她心中惊疑不定,因为她这半个圣境法天象地织成的法相天衣,飞升境剑修的确可破。

  “此时出来,你那八尾的修为加上半个法天象地,也不是本宫对手,如何是好呢?”

  熟妇一言道破涂山夫人心中所想。

  “哈哈哈哈哈哈~或者现在取下天衣,跪在本宫脚下,交出妖族真名,本宫还能让你当那青丘之主。”

  熟妇身后的齐芳长老,真名沛香的妖狐瞬间变了脸色,连忙爬到熟妇脚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高跟鞋面,本就光洁的鞋面被舔得发亮。

  “哦,你害怕她秋后算账?呵呵,到时候本宫会护着你的。”

  闻言,沛香连忙磕头。

  熟妇看向天衣包裹的涂山夫人,“如何?还是要负隅顽抗吗?”

  涂山夫人不再分心,心神统统沉入心湖,尽快重回巅峰。

  熟妇唉了一声,一脚踢开还在磕头的沛香。

  踏梯般,一步一步走向地面。

  地脉之下,一位剑修被大山困在中间。

  山间水涧如那脚镣,淹过他的脚腕,山中树干藤根延长捆住双手,一把本命飞剑也被散发金光的青丘二字压在山顶。

  熟妇挥手,捭阖之术分开地面,那座大山便尽显眼前。

  “找本宫找得挺辛苦吧?现在走到你面前了,你能怎样?”

  熟妇身体悬浮,避开那潭水溪,在剑修面前笑了笑。

  剑道明目眦欲裂,血泪流出。

  山顶那本命飞剑嗡嗡作响,震得这座大山摇晃如地牛翻身。

  “人祖亲笔所写二字,不是你一个飞升境剑修短时间能挣开的,至少,在这本宫用这红线与你交换之时,你是做不到的。”

  熟妇撩起凤袍,黑丝包裹的美脚从高跟中抬起,熟妇亲手将黑丝一寸寸褪下,随后取下了缠在脚腕上的红绳。

  大山山体节节寸裂,那苍天大树皆拔地而出,瞬间枯萎化作尘埃。

  熟妇瞥见,动作加快几分,先将剑道明左手的红绳取下,系在自己的右手之上,打了个并蒂蝴蝶结。

  随后将从自己脚腕处取下的红绳圈在剑道明的左手手腕,系了个同心结。

  青丘二字最终失去光泽,那本命飞剑眨眼间便飞至山中。

  最后,剑尖与熟妇眼眶毫厘之差的位置停下。

  “你看,还是晚了吧?”

  熟妇一笑,抬起袖子,温柔地抹去了剑道明流下的血泪。

  谢道运猛然睁开眸子,一柄通体浅蓝的完整本命飞剑划开雷池的雷液。

  雷池边等候的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脸上却并无喜色。

  谢道运跃至师傅身旁,以弟子礼拜见了师傅,抬头之时,看到师傅那眸子里藏不住的哀伤,心中猛然一痛。

  “师傅,师妹她?”

  雪中仙点了点头,“你师妹终究未能迈出那一步,在雷池里尸骨无存。”

  ....

  “师姐,虽然你入宗数十年就超过了我,但你年龄还是比我小,按俗世的辈分来说,你是我的妹妹,你先走,我给你殿后!”

  “师姐,我已飞剑传信剑宗,可不能怪我没听你话,要是这次能安然无恙活着回去,我一定陪你去俗世吃些你说很好吃的美食。”

  “师姐,没想到我这一生最得意一剑是用佩剑挥出来的,哈哈哈哈!”

  “师姐!这是刚满百年结果的蟠桃,师傅说要送来给你心悦,嗯....给这位道友。”

  余音尚且绕梁,可人却再也见不到了。

  谢道运刚重得本命飞剑的喜悦荡然无存。

  “可以悲伤,但不可终日悲伤,修道本就生死无常,剑修更是与天作对!承载你师妹的道继续走下去,这才是她乐意见到的。”

  谢道运方才醒悟,原来雷池之中,师妹为了自己能顺利重铸本命飞剑,选择散去剑道,指引部分万钧雷霆化为她本命飞剑的胚子。

  “师傅,我先闭关,雷池之中,剑道领悟颇深,还需细细琢磨一番。”

  “好,去吧。哦,对了,那个东大嶽洲与你差不多年纪的剑修,已经飞升境了。”

  谢道运有些诧异,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比我谢道运还强的剑道天才,理应如此。

  只是不知为何,想起那张剑眉星目的脸庞时,有些怅然若失。

  ......

  剑道明举起手,将手腕上的红绳摘下,心念刚欲斩掉眼前的熟妇。

  剑心便突然一跳,随后无法言喻的痛苦由心发出,连亡宗、亡母之痛都望尘莫及。

  他手指颤抖,只想让本命飞剑再进一步,便能刺进那妖妇的眼眶。

  哪怕本命飞剑与剑主心意相通,亦是不愿往前哪怕半毫。

  好似只要再进半分,自己便会瞬间碎心而亡。

  熟妇凤袍袖口上满是鲜血,她那一双魅眼之中,也有泪水流下。

  剑道明咬碎了牙齿,口中鲜血流出。

  剑心寸寸崩裂。

  熟妇则是一脸凄凉,“礼成你还要杀我吗?此乃圣人之道,数万年已成天道部分,你若要杀我,便会殉情而死。”

  红线源自道煌圣人,如世间第一位领悟风,第一位领悟雷的圣人一般,已成天道一部分,便是那人祖,也只能绝地天通,无法磨灭天道。

  “我乃剑修!天地无我不可斩之物!”

  “何况我与你只有滔天之恨,没有半分情意!”

  剑道明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剑心已经碎裂成块。

  “本命飞剑,我与你作伴二十余年,快去!莫要误我!”

  剑道明最终还是挥出了手指。

  本命飞剑嗡鸣一声。

  飞升境的一剑从熟妇眼眶中刺入。

  妖族体魄也好,道法神通也罢,一剑可破万法。

  熟妇瞬间被斩灭,只余一滴清泪,落在溪涧之中,水波荡漾。

  剑道明整个身体往后仰倒,那地脉逐渐合拢,他眼中的天幕越来越窄。

  生前诸事,如走马灯呼啸而过。

  五岁筑基,引得宗主、掌律大笑。

  七岁脉动,斩得一树精内丹,做成香囊送予小师妹,小师妹便天真一乐,双手接过。

  十岁空轮,参加大比,斩剑修、败尽同阶天才。

  十五岁金丹,睥睨大岳国。

  二十岁金丹巅峰,识得知己好友二人。

  两年不到,便结婴、成府、飞升。

  可境界提升越快,失去的便越多。

  杜广庭莽撞武夫、刘先生读书儒生、盘龙宗师门、师傅、掌律、小师妹接二连三而去。

  当年要是不听师傅的话,不随那妖妇下山,是不是便不会发生这么多了?

  不过好在终究还是杀了这妖妇。

  “盘龙宗不孝弟子,来见师傅也。”

  仙剑将进酒,垂直插入土间,剑意内敛。

  剑道明身躯重重一摔,再无生息。

  中土神洲万剑齐鸣。

  大日如钟,重响三声,贯彻天地。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以为这就结束了?”

  一声冷笑,山涧旁一枚阴阳鱼旋转的图案陡然浮现。

  身着凤袍的熟妇从里走出。

  “本宫就知道,你这等剑修,岂会因那红线姻缘而剑不得出?只是可惜了那具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圣人方可掌握的神通,只比那道祖的一气化三清差了一筹。可替真身承担因果,且修为、神通与真身无二。

  而女娲泥,可捏万物。

  以付出心想事成的玄通为代价,熟妇成功越境用女娲泥捏出了一具身外化身。这也是为何她重回九尾,在秘境崖边那日为何面色煞白的原因。

  只是将那极小缕已消磨剑意的剑气刻在红绳之上,对于重回飞升境的她来说,不算难事。但身外化身,需要分出一半神魂法力,且要全神贯注其中,才能造就世间第二个我这等圣人神通。

  熟妇从方案之中拿出一株仙草。

  青丘神山之上,栽了一株人祖所植仙草,熟妇趁那青丘之主在洞天之外,以纵横遁术偷偷将仙草拔出。

  “这株神农草可肉白骨、起死人,本想着留着本宫自己用。但既然红线礼成,只要将你人魂记忆以禁制暂且蒙蔽,多出一位言听计从的飞升境剑仙,好像也不错。”

  熟妇以纵横捭阖之术,将此地画地为牢,半丝魂魄皆不会散于天地,将剑道明那三魂七魄收拢。随后一掌拍出,将那三魂七魄皆打入剑道明体内。

  剑道明本毫无生息的飞升境身躯,忽地升起一身纯粹剑气萦绕身旁。

  熟妇并不畏惧,上前一步将剑道明身体提起。

  那纯粹剑气绕过熟妇高大身躯,并无敌意。

  “好在我虽未沾那身外化身的姻缘因果,但你那姻缘对象依旧是我。”

  剑道明红线所牵之人确是真名坠珥的熟妇,但世间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熟妇,其中之一被他斩去,那姻缘对象自然转到了本是一个人的熟妇真身上。

  “那么接下来,便要与你神交了。”熟妇伸出舌头舔了舔靛唇。

  让一个无比痛恨自己,甚至从他洲追杀至此的剑修,最后臣服于她,光是想想,她便感觉下体十分瘙痒且渴望,那贪图交欢的脾性涌上心尖。

  熟妇绛唇微张,皓齿轻咬,将神农草稍作咀嚼。

  随后双臂搂着剑道明的脖子,双膝稍弯,吻在剑道明的嘴上。长舌轻易便钻进剑道明那干涸的嘴唇,撬开剑道明早已咬碎,但自行恢复如初的牙关。

  一滴滴草药化作的甘汁被熟妇用舌头渡进了剑道明的喉咙之中。

  那株神农草很快便干瘪,全数被熟妇以长舌喂进剑道明的五脏六腑之中。

  随后熟妇便将额头贴住剑道明的额头。

  神魂如春水般分成七份,从剑道明的七窍之中滑进。

  剑道明天魂已燃尽,而那神农草的药效发作,天魂之中灯芯再燃;地魂一片漆黑,仿似地府幽境,也慢慢生出萤萤微光。

  唯有人魂,堂堂正正,剑眉星目,此时闭着眼眸,面容轻松无比。

  熟妇神魂一至,便幻化成人身,抱住剑道明的人魂。

  随后双魂重叠,熟妇神魂发出醇诱的呢喃之声。

  剑道明的人魂便被牵引而动,姻缘注定,情到深处自然浓。 

  世间万千交合法,皆不如隔体神交,阴阳交融,妙不可言。

  剑道明身躯尚未“活”过来,毫无动作;而熟妇的高大身躯,已有了动作。

  她下意识便将淫熟肥臀不断扭动,裹着黑丝的大腿抬起,摩擦着剑道明的裆部,双腿之间的小穴中已有蜜液流出,沾湿一大片黑色森林。

  那双狐狸凤目眯成一道细缝,两颗眼珠向中间挪得离鼻梁极近,仿似斗鸡般向上翻去。

  嘴巴张得像是要吃下剑道明的嘴唇,腮帮不断收缩,用力吮吸着剑道明的嘴唇,舌头不停在剑道明嘴里打转,每一寸腔肉都沾满了熟妇的涎水。

  一只大手捂着自己的双峰,霎时间波涛汹涌,那挺立的乳头仿似要撑开胸前的凤袍。

  熟妇的神魂从那神交之中,极愉悦的顶点中脱离而出。

  “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哦哦!”

  熟妇的高大身躯一阵颤抖,淫穴之中淫液如潮水般喷出。

  忍着再来一次神交的饥渴,熟妇神魂慢慢靠近剑道明的人魂。

  剥丝抽茧般将剑道明的人魂记忆一道一道小心翼翼地设下禁制。

  随后不舍地退出了剑道明的识海。

  熟妇神魂刚刚归体,便瘫坐于地。

  “与飞升境剑修神交竟然如此之累!”

  熟妇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突然伸来一只指节处布满老茧的手。

  “你是何人?为何坐在地上?”

  熟妇一惊,随后又放下心来,看来禁制无误,这位剑修应是记忆全无。

  熟妇将手搭在剑修手上,缓缓站起。

  剑眉星目的青年眼中似有灼光,一身剑气如大日般,逼得周遭地脉不再拢合。

  熟妇小腿有些发抖。

  她未曾预料,这位剑修,失去记忆之后,竟然成了那纯粹剑修。

  但剑气并未伤她,她也是恢复镇定,连忙搂住眼前剑修的脖子。

  剑修没有推开她,反倒是问道:“我这辈子应该只以剑为伴,为何你搂上来之时,我毫无抗拒之意?我与你是何关系?”

  熟妇一双眸子秋波泛起,嘴角弯起一抹诱惑的笑意。

  “本宫是你的主人呀!”

  青年先是左右看了看环在脖间的手臂,皱起了眉头,“绝无可能,我练剑以来,不敬天地,不敬鬼神,何来认主一说?”

  熟妇愣了刹那,旋即说道:“本宫乃大岳国皇后,被你带到此处,算是私奔。”

  青年目光如炬,盯了熟妇片刻,看得熟妇那颗心脏乱跳,生怕这剑修突然给她一剑。

  “怪不得我总感觉你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莫非你是我道侣?”

  “当然,不然本宫...我会随你来这中土神洲吗?”熟妇决定先认了这个身份,看来想调教好这位剑修对她言听计从,绝非一日之寒。

  “哦,你叫什么?”青年一只手便搂着熟妇的腰间,胸膛立刻贴近。

  “本宫叫....”

  “坠珥是吧?那看来我就是林道明了。”青年拿起熟妇的手腕,看了看那根红绳。

  这声妖族真名唤出,熟妇却毫发无伤。

  熟妇心中一动,看来这剑修是如那红线牵缘,爱上了自己。想到之前每每被唤出妖族真名,不是遍体鳞伤,便是饱受侮辱,甚至重伤跌境。

  滔天恨意挤满胸腔,她脑筋一转,便借着那怨意强行挤出了两滴泪水。

  “哭什么?是有人欺负你?”青年抬起头。

  插在土间的仙剑瞬间飞出,飞至两人脚下。

  熟妇身躯高大,可在仙剑载二人至地面时,在青年旁边却像小鸟依人。

  无他,纯粹剑修,无敌之资,周遭一切皆黯然失色。

  ...........

  沛香第一次见到如此锋芒毕露的剑修。

  那双如火般的烈眸扫来之时,她背后汗毛直立,差点便现出妖族真身来抵御那道目光。当看到剑修身旁,飞剑之上矗立的熟妇主人之时,她又放下了心。

  之前在洞天之内,那几位长老追杀到了她的府邸之中,熟妇主人仅是扫去一眼,那几位长老瞬间立定不动,随后摆出各种淫秽的姿势,两位男性狐狸当场被熟妇榨干,连皮毛都不剩,而一位女性则是被剥下面皮,也难逃被吸干的下场。

  青丘除去狐主,也只有这三位飞升境大妖,但在那熟妇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般,片刻便被榨干,由不得她不衷心效忠。

  见那青年剑仙和熟妇飞至她面前时,她连忙跪下。

  “叩见主人!......”

  “叫他林剑仙便是。”熟妇上前一步,挥了挥手。

  “见过林剑仙!”真名沛香的齐芳长老便绕至二人身后。

  尚在法相天衣之中的狐主涂山夫人也感受到了那与前几日所感完全不同的剑意。

  她睁开眼眸,身后被割断的那尾重新长了出来。

  那无缝天衣须臾之间便顶天立地升起,化为狐首人身的法相。

  涂山夫人怒视青年:“这妖妇不是你要追杀之人?为何助纣为虐?给我醒来!”

  一尊巨大的青丘九尾狐真身立在那法天象地肩上,怒吼声响彻此处天地。

  作为狐主,同族压胜之意极强,熟妇身后的沛香已瘫倒在后,七窍流血。熟妇稍微好点,但高大的身躯瑟瑟发抖,眉头不禁乱跳。

  青年人魂被蔽,纯粹心性使他感知格外灵敏,他扭头看向熟妇,

  “此人对我并无敌意,甚至更多的是不解。但为何对你敌意如此之大?她所说之话是否为事实?”

  “禀告剑仙,我主人出身青丘,为人和善,但被此女中伤,遭她诬陷后主人便被逐出青丘,尽废修为,流落在外,幸得剑仙一路相护。此番这人便是要斩草除根,剑仙休要听她妖言惑众!”沛香在熟妇尚未回答之际,便挣扎着道出此语。

  青年听后,若有所思,这话好似曾经听闻,便不再多想,仙剑持手。

  剑气近,法相破。

  仅是一剑便将那遮天蔽日的法相斩去。

  而那肩头的狐主真身呜咽一声,便坠入地面,砸出一团血雾。

  青年还欲再补一剑,而身旁的熟妇却搂住他的臂膀,说道:“留她一命可好?”

  身后的沛香也及时跟道:“主人心善,想必是不愿多造杀孽。”熟妇听后暗自点头,不愧是一条忠心的奴才,向沛香心湖传了句话:事后本宫必有重赏。

  熟妇松开青年的臂膀,足下生莲,款款下阶,走向地面上浑身血红之色的狐主真身。

  涂山夫人的真身九尾已失其八,连人型都已难以维持,本是如山的体型如今只是常人大小。

  “啧啧,本宫是否说过,待本宫与那剑修礼成之后,便要取你性命?”熟妇踩着高跟,两手背着臀后,绕着涂山夫人的妖族真身走了一圈,随后隐蔽地一脚踩在她仅剩的那只尾巴上,鞋底碾了碾,本就伤重的涂山夫人真身又吐出一口鲜血。

  “如何?现在尊称本宫一声主人,本宫还可考虑饶你一命。”熟妇咯咯笑道,掐着涂山夫人的狐身脖处,将她提了起来。

  “哈哈哈,先前那大日如钟响了三声,原以为是那剑修被你所害,没想到一些手段将其蒙蔽,但恰恰使他入了那纯粹剑修之境,若他有朝一日突破飞升,你那手段自会无效,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涂山夫人冷笑道。

  剑修自古以来断路便在飞升,据圣人推衍,只有纯粹剑修,才有一丝可能登上那条未曾有人踏足过的剑道之巅。

  熟妇面色铁青,旋即又笑道:“你以为人族跟我们妖族一样?妖族成圣,基本皆是以肉身证道,不会引动天地动乱,但人族便不一样,那些占着飞升境坑位的诸位,岂能容一个能证得剑道的新圣人?”

  熟妇随后心里更是想道:到时候借着剑修之手,败尽那些老不死的,本宫便能将那些飞升境统统化作大道养料,说不定本宫还能先证得天狐,且是以采补之道证得大道!

  熟妇银发飞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涂山夫人五感和修为皆封住,背后伸出一尾,将她缠在身后。

  “不愿臣服在本宫脚下无妨,等本宫接手青丘,让你成为那万千狐族的炉鼎,终日只可陷于情欲,到时候想死都难!哈哈哈哈~”

  待熟妇御空飞至还在空中的青年身旁时,青年瞥了一眼熟妇背后尾巴缠住的狐主真身,没有说话。

  纯粹心性,没有善恶,不分对错。

  青年望向那青丘洞天门口,“好像有几个修为不错的在里面屠杀你的同族。”

  话毕青年便拉着熟妇,一剑破开洞天之门,踏入其中。

  那庞大的青丘城池,血光冲天,道法乱坠,叫喊声铺天盖地。

  熟妇见状便将胸部贴在青年臂上,两只大手握住青年的手掌,“请郎君替我救下里面的同族,那四位飞升境是那狐妖请的供奉,已经在这青丘待了千年有余。”

  熟妇本来便欲在事后将这四位飞升逐个榨干,此时情况有变,那正好借这无敌剑修之手除去这四人。

  青年感知极佳,听到了城中一些打斗之中的狐狸心声。

  “井长供奉,为何突下杀手?我们青丘供养你们四位已千年.....”

  那狐狸话还没说完便被那飞升境修士用道法挥去头颅,妖族真身瞬间被大火烧成灰烬。

  青年手指一指。

  仙剑去而复还,四颗头颅串成一排。

  “坠珥,这四人看起来修为不错,打起来也只是花花架子罢了。”

  熟妇大手搂在青年脑后,靛唇微张,吻了上去。

  青年尚不知发生何事,木讷地任凭熟妇长舌伸入嘴中。

  “嗯...哧...郎君....你做得很棒....本宫决定奖励.....你一个吻.......喜欢吗?”话语间唇齿交融,两舌交缠发出淫秽的声响。

  熟妇另一只手摸到青年的裤裆,发现那处早已勃起,将裤袍撑起。

  看来那次神交之后,这位剑修对自己的挑逗,已经有反应了。

  待熟妇收回舌头,唇分之时,青年舔了舔满是熟妇涎水的嘴唇,“虽不知道为何,但确实很喜欢。”

  熟妇笑靥如花,那便让你迷上本宫的身子便是。

  “郎君,且随我来~”

  ....

  琐事熟妇皆一并交予真名沛香的妖族长老前去收尾,作为一只刚修出九尾的妖狐,年岁也有数千年,且如今青丘之内并无其他九尾境界的妖狐,处理并不难。

  熟妇挽着青年手臂,两人数步便移至青丘内城的狐族大妖们所住的宫阙万间内。

  路道两旁宫殿如山双线排开,鳞次栉比。宫殿皆以青丘玉石打造屋身,通体呈霜白、月青、流霞三色。

  此时众多殿门洞开,里边所居狐妖早已知晓青丘变天,如今看到那身着凤袍、身材高大的熟妇挽着一位青年,尾后还缠着一只仅剩一尾的狐主,便张罗殿内家室、喽啰侍女统统出门下跪相迎,持五体投地大拜之礼。

  这些狐族皆是有八尾修为的领头之妖,且不属那涂山一脉,平日也不参与青丘大事,只潜心在青丘之中修炼或享乐。

  万狐迎凤。

  熟妇心里便乐开了怀,手臂缠得同行青年更紧。

  尽头便是一座辉煌的妖族祖师堂,比道旁的宫殿还要高出数倍,蟠桃木枝、梧桐细干皆在殿身上环绕,一尊十尾狐像立于房脊之上。

  熟妇直视那十尾狐像,目光里满是炙热之色。

  两人踏过门槛,祖师堂内已血流成河,反抗之辈皆被那四位飞升境所杀。

  如今祖师堂最中间供奉的那先祖祖骨色泽暗淡,下方香案的供奉神香眼见烧到了底。

  熟妇松开青年的手臂,往前凌空踏足,站在祖骨香火之前。

  “那日本宫被压入此处,不但被一众大妖冷眼,先祖卜卦亦是落了上签,将本宫逐出青丘。千年已降,昔日那些大妖下场如何?本宫还不是好好地站在这?”

  熟妇冷笑一声,将尾巴之后的涂山夫人重重摔在祖师堂为数不多未被血迹沾上的地面。

  随后熟妇翩然落地,高跟踏在涂山夫人狐身头颅之上,凤眼盯住那祖骨。

  “看看如今的本宫脚下,踩着你们青丘的狐主,呵呵,涂山一脉未死尽之人皆如同她一般,会被本宫封住修为,扔出青丘,在青丘洞天外排成一队....”

  “到时候便是任人凌辱,九尾狐主,想必中土神洲感兴趣的修士极多吧?哈哈哈哈哈~”

  那祖骨上本是暗淡的色彩猛然发亮,流转着一层圣性光辉。

  熟妇脸上未有惧色,轻唤道:“林郎,替我斩了这祖师堂。”

  随后脚尖勾起那奄奄一息,眸子里满是绝望之色的涂山夫人,如鸡仔般提着毛发,攥在大手之中。

  熟妇往后退去,路过青年之时,轻轻吻了一下青年的脸庞。

  “林郎,本宫在那狐主寝宫等你~要快点来哦~”

  凤眸里秋波闪烁,言语间娇柔媚熟转化极为勾人。

  待熟妇出去之后,青年双臂环胸,任由那祖骨的血肉逐渐充盈。

  十条尾巴瞬间占据堂内大多空处,圣光洒下,堂内血光逐渐褪去。

  随后祖师堂发出惊天动地的摇晃,那可抗飞升境一击的以独特筑法配以青丘玉石的墙壁都布满裂纹,屋脊上的走兽狐像寸寸断裂。

  最后青年提着一颗失去光泽的骨头潇洒走出,这处已存数万年的祖师堂瞬间崩塌。

  ......

  青年寻得那涂山夫人的宫殿后,抬头望了一眼。

  牌匾上三个大字:揽月宫。

  旁边几位侍女战战兢兢地给他带路。

  宫殿不小,回廊曲折萦纡,青砖铺就长径,飞檐曲栏,水榭兰亭层层环绕。

  紧闭房门的寝宫外,一位胆子略大的侍女出声道:

  “娘娘,剑仙带到了。”

  门内一声轻熟醇厚的嗓音传来:“你们退下吧,让他自行推门进来便是。”

  熟妇小腿弯起,并拢端坐在床榻旁,见到青年推门而入便款款起身。

  凤袍上金织花妆,袍子上金线缝成的祥云、牡丹、海水江崖、八宝极尽奢华,一只展翅凤凰随着熟妇起身,在她胸前的起伏中像是振翅高唳。

  本来踩在黑丝脚上的高跟换成了一双越过膝盖,覆至大腿的细跟长靴,紧紧包裹着熟妇的腿部,将那笔直的腿型勾勒得合衬至极。

  “林郎,如何才来?”

  熟妇踱至青年身后,将门缓缓关上,然后从背后抱住青年,下巴颌在青年头顶。

  两只大手从青年的肚上轻抚而上,揉了揉青年的双肩, 又捏了捏青年的臂膀,最后一只手接过青年手中所提祖骨。

  “林郎,这是专门为我斩获而来的吗?”

  熟妇心中大喜,她本就资质一般,若炼化了此物,定能再造根骨。

  青年任凭熟妇拿走手中之物,只是轻嗯了一声。

  熟妇轻轻推着青年,两人走到床榻旁,熟妇先是将那祖骨收入方案之中,与那仅存一半的女娲泥放在一起。

  随后她轻拉青年臂膀,让他转身面对自己。

  “林郎,你真是让本宫惊喜呢~啊嗯~”

  熟妇埋下脑袋,额头前的银发搭在青年的脸上,湿润的嘴巴含住青年的嘴唇,缓啮微咬,舌入其口,若游鱼之戏水;唇啮其舌,似雏鸟之啄食,嘤咛之声遍布整个寝宫。

  一条灵活湿热的长舌如入无人之境,将青年的舌关打得节节败退,被熟妇的舌头肆意缠绕,极尽索取,反复搅动,细微而淫靡的“啧啧”之声使得两人越发情动;黏腻湿热的长舌游走吮吸,刮着青年的口腔牙关,仿似要一口吃掉青年。

  熟妇硕大翘立的双峰紧紧压在青年胸口,随着熟妇抓住青年脑袋,头部不停地动弹,双峰亦是剧烈起伏不止,那几欲透过凤袍,硬起的粉嫩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擦,若是旁人瞥见,也会惊叹一句,这边风景独好。

  唇分之时,熟妇亦不满足,长舌绕过青年嘴唇,连人中、下巴都没放过,长舌死死贴住青年皮肤,舔舐一番,低沉的熟女沉吟使得青年面如火柿。

  “喜欢吗?林郎?”熟妇舔到青年鼻尖,戏谑般地问道。

  青年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可胯下那微支的帐篷道尽一切。

  熟妇眸子垂敛,嘴里笑意盈盈,将青年轻轻一推。

  不料青年纹丝未动,反倒是疑惑地看向熟妇。

  熟妇也没在意青年的不解风情,靛唇探到青年耳边,呼气如兰:“林郎不想更舒服点吗?”

  话语间,手指轻轻贴上青年裤裆,用掌心摩挲着那微支处。

  “还是说,林郎喜欢这般?”

  熟妇两手捂到青年臀部,穿着长靴的大腿抬起,顶在青年裤裆之处,用大腿上的黑丝摩擦着,那裤裆处越发壮大。

  “给本宫倒!”熟妇脸色一变,生杀予夺的气势在脸上遍布,本是淫熟魅惑的面容变得凝若冰霜,冷威自生,再无半点媚意。

  熟妇一巴掌扇在青年脸上,腿部亦是用力,顶膝重重踢在青年的裆下。

  青年如遭重创,踉跄一下,但依旧站立不倒,眼眸缩紧,死死盯着熟妇。

  熟妇那庄严如女皇的面容威压尽显,语气冷酷又带有一丝循诱:“忘了你最喜欢的了?被本宫玩弄不是你最想要的?”

  青年目光稍滞,那人魂之中,唯一未被熟妇下禁制的记忆在脑海闪过。

  熟妇傲立于他身子之上,长靴踩着他的肉棒。

  这是我以前经历过的?

  青年先摇了摇头,又有一段闪过。

  他被熟妇抱在怀中,熟妇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肉棒,脑袋甚至枕在熟妇的双乳之中。

  好熟悉的感觉。

  青年眉头稍微松下,再有一段来袭。

  他如狗般趴在地上,熟妇在背后用手指玩弄他的肉棒,甚至用不知名的物体猛攻他的后庭。

  青年先是一阵不适,甚至厌恶,但那记忆之中肉棒猛烈喷发的宣泄快感又将那丝不适厌恶驱赶而开。

  “承认吧,其实你很喜欢被本宫玩弄~对吗?”

  熟妇高抬大腿,靴底踩在青年胸膛,稍一用力,青年便直倒床上。

  长靴靴尖沿着青年胸口,挑开了长袍,露出青年赤裸的上半身。

  靴根在青年乳头上碾了碾,随后划过肚皮,将青年的裤子脱下。

  一根尺寸短小的硬立肉茎弹出。

  熟妇脸上露出一丝鄙夷,靴尖将那肉茎踩到青年肚上,离那肚脐眼还差些距离。

  “林郎,你看看,你的肉棒还没本宫的靴根长,知道为什么你喜欢被本宫玩了吧?因为你太废物了,完全满足不了本宫。”

  熟妇刻意将长靴靴根与青年的短小肉茎比对,语气里满是嘲意。

  青年脸上羞愧不已,甚至不敢与那女皇气质的熟妇对视,肉茎已经软了下去。

  熟妇轻笑一声,长靴踩在床褥之上,另一腿发力一跃,站上床铺,双腿分立青年两臂边,居高临下看着青年。

  “张嘴!”

  青年心里甚是憋屈,已经用手捂住面部,听到熟妇话语也未听从,肩膀有些抽搐。

  “在所爱之人面前露出那根短小的肉棒让你这么难为情啊?”熟妇见状,用长靴靴底踩了踩那肉茎,略微摩擦,那肉茎便再度直立起来。

  即便穿着长靴,熟妇足功依旧了得,靴根靴尖如按摩般踩到肉茎的数个酥爽点,那两颗卵蛋也被靴面轻划。

  靴底踩住整个肉茎,挤压的力度尚在好处,仅是单脚,就踩得那肉茎尚溢出些许白汁。

  “舒服吗?林郎?”

  熟妇看去,青年依旧捂面,肩膀颤抖不已。

  “哭了?也对,毕竟你太爱本宫了。”熟妇不禁笑出了声。

  随后熟妇趴了下来,双腿压在青年腿上,凤袍略微拂起,露出黑丝覆盖的裆部,摩擦着青年的肉茎。

  先是垂首舔了舔青年的乳头,舌尖滑过心口,直到脖子。

  两只大手轻轻将青年捂脸的手挪开,十指紧扣压在床上。

  熟妇见尚有泪珠凝于眼眶的青年,轻吐几口媚气,吹得青年鼻头微动。

  一双狐狸凤眼注视着青年躲避的眼眸。

  熟妇嘴唇印在青年嘴上。

  只是轻轻一亲,随后往上不断亲去。

  最后亲到眼帘,将泪痕用嘴唇抹去。

  “小小的,其实也很可爱呢~本宫也很爱你,怎么会因此讨厌你呢?”熟妇熟练地哄道。

  青年这才将视线移至脸上的熟妇。

  “乖,张嘴~”

  青年便照做,张开了嘴巴。

  熟妇嘴唇微突,舌头在腔内稍动,一丝涎水从嘴中渡出,延绵流进青年口中。

  “林郎,本宫的口水好吃吗?”

  青年尚有羞涩,只是囫囵咽下后便闭嘴不语。

  熟妇突然身子往上挪了半分,两条黑丝包裹的大腿夹住青年的肉棒,上下搓动。

  “要告诉本宫哦,好不好吃!~”

  胯下那奇异酥爽的感觉使得青年喉头一阵抖动。

  “先前林郎不是好奇,为何本宫说是你的主人吗?因为在床上,本宫就是主宰!你就是本宫的玩物!”

  熟妇突然将本是十指紧扣的一只手拿起,掐住青年的腮部,将青年的嘴巴强行打开出来。

  “噗、噗。”

  两道口水啐进了青年口中。

  随后熟妇脸部一探,长舌如蛇般贯入,卷起青年的舌头。

  纠缠之后,熟妇再度退出之时,嘴唇几乎含着青年的嘴,又吐了两道口水。

  “吞下去!再告诉本宫,好吃吗?”

  青年感觉头晕目眩,慢吞吞地说道:“好.....好吃.....”声音极小,恍若游丝。

  熟妇舔了舔嘴角,满意地扬起脑袋,银发甩了甩,统统束于头顶。

  随后熟妇臀部坐在青年身旁,拿着青年的手,像是在教他,如何将长靴一寸一寸褪下。

  两只长靴褪下,被熟妇随手扔在床边,随后站起,胯下正对着的便是青年的胸部。

  只见熟妇低下身子,两只手包裹住小腿,透着大腿肉色的黑丝,被她用两根玉指向上牵引,已经提到了她那浑圆雪白的大腿根部。

  紧凑结实的大腿上散发着淫靡的黑丝油光,紧裹在黑丝之中的脚趾蜷动,艳丽惹眼,在黑纱的包裹侠若隐若现,魅惑诱人。

  “嗯哼!”

  青年一声闷哼。

  熟妇臀部跨坐在他的胸部,两腿死死压住她的手臂,像是骑马般,熟妇的手掐住青年的脖子。

  “林郎,暂且将修为尽收如何?”

  青年刚想问为何。

  那臀部便瞬间坐在他的脸上,几乎将口鼻眼全部压住。

  “哦呜~”

  一声淫喘从熟妇口中吟出。

  肥臀盖上脸庞的第一刻,青年便想将遮挡视线、阻挡呼吸的庞然大物挪开。

  可听了熟妇话语,青年到底还是将剑气凝回体内,修为压至凡人境界。

  眼前只能看到一片泛着亮光的黑色丝线,还有些许纹路,那丝线之下的白皙臀部若隐若现。

  嘴巴和鼻子更是被那散发着浓烈熟女气味的馒头缝掩得密密实实,吸入的气味里带着些许醇香,又有些惹人心魄的淫靡滋味。

  可当青年想抬起手,只能感觉到胳膊上被丰腴的大腿压住,动弹之时,臂膀的肌肤擦过那大腿上覆盖的黑丝,极滑的丝绸质感传出“沙沙”声响。

  “唔!”

  青年挣扎着发出一道声音。

  “林郎,别着急,本宫给你留了条缝的~”

  熟妇妖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压在脸上的臀部扭动了一番,青年感觉那黑丝阻挡的裆部离自己的嘴巴更近了,仿似要将自己的嘴部吞没。

  忽然青年便感觉手臂上的压力消弭,两只手臂刚放在熟妇的臀部,胯下就传来一阵舒爽的挤压感。

  “舒服吗?还想要更舒服的话,就乖乖伸出舌头~”

  熟妇臀部压在脸庞,两条大长腿弯膝后将小腿伸得笔直,两只黑丝美脚交错,用脚背夹住了青年的肉茎。

  裹着黑丝的两只脚背调皮地来回搓动,肉茎顿时硬得如铁。

  “不愿意嘛?本宫可不想再问第二遍了!”低吟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严厉,熟妇腰部往前一挺,随后臀部重重摔在青年脸上,顿时臀浪连连。

  青年这下完全没了可供呼吸的间隙,眼下或是憋气,或是按坐脸的熟妇所说。

  还未等青年抉择,那胯下本来还在揉搓的黑丝美脚顿时罢了工,只是用脚趾撑开黑丝,随后用踇趾和第二趾中间的缝隙夹住龟头,幅度格外缓慢地轻揉。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青年喉头微动,不情不愿地伸出舌头。

  熟妇感受到了裆部处的湿热感,轻舔嘴唇:“乖~完成本宫的指示,便会有赏,你记住咯~”

  那只夹着龟头的脚趾缝间,瞬间加快速度,往肉棒根部滑去,另一只脚抵着两颗卵蛋,扶住肉棒棒身。

  丝袜的触感,脚趾间适当无比的轻柔力道,使得青年肚子突然一缩,精囊一抖,那肉棒便顿时宣泄而出,一团阳精喷洒在熟妇的黑丝脚上。

  “怎么就溢了? ”

  熟妇略带抱怨的责怪声传入青年耳里。

  “罚你给本宫舔舔~ ”

  那裆部的黑丝本就是灵气之属,在主人的心意下便顿时漏了个洞,熟妇的淫穴便洞开在青年嘴前。

  青年笨拙地伸舌,刚触到那阴穴外唇便舔了起来。

  外阴上的蒂花被青年舔到时,熟妇长大了嘴巴,两只大手抓住青年头发,臀部更是用力地在青年脸上蹭。

  “对!就是那!舔得本宫好爽!用力点!”

  青年虽说对行房之事一窍不通,但听到熟妇的夸奖声后,舌头上下左右将能舔舐到的地方都用力舔了一遍。

  直到舔到那穴口,青年舌头一钻而入,淫水瞬间从里喷涌而出。

  青年只觉心迷意乱,甚至吮吸起来,那淫水滋味并不腥臭,反倒有些花蜜清香。

  “啊啊啊啊啊!”

  熟妇身躯一软,臀部退到青年胸口,露出青年的脸。

  此时青年剑眉星目的脸上满是泽光,水渍遍布,淫水夹杂着熟妇臀部的汗水。

  熟妇看着初入情海的青年,嘴角泛起浅笑,先是坐到一旁,潮红的脸庞埋在青年胸前,含住了青年的胸前一点。

  “林郎,可要跟本宫学着点,下次伺候本宫要再灵活点~”

  舌尖裹住青年奶头,细吮着青年的胸肌,舌苔如耕地钉耙般,一寸寸将青年的奶头包裹在嘴巴里,随后那长舌蜗旋如蛇,吸盘般缠住青年奶头。

  熟妇另一只手捏住青年的另一个奶头,时而用掌心划过,时而用指缝来回搓动。

  青年本泄过一次的肉茎又有动静,沉闷地呼着气。

  “坠珥….”

  熟妇动作一停,从青年的胸部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向他,长舌稍稍收回,只以舌尖缓缓挑逗。

  “以后不许叫本宫这个名字了,要叫本宫主人,知道了吗?”

  青年眉头一皱。

  熟妇见了,也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嘴巴如鹤嘴般突起,猛然吸住青年的胸部,舌头瞬间快速地舔舐奶头,灵活又有力;而另一只大手则是轻轻抚过青年肚子,滑到肉茎之上,指头轻轻点了点青年的龟头。

  “嘶!”

  青年感受到胸前一点传来的酥麻又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不由得咧嘴猛得吸了口气。

  长舌卷动的声响愈演愈烈,青年甚至感觉胸部都被吸肿了。

  而肉棒上那一下停,一下接的柔指更是逼迫着他说出那两个字。

  “我们…嗯…是道侣才对!”青年支支吾吾吐出一句话。

  熟妇眼里闪过一丝不爽,你只是本宫的工具罢了,还真想跟本宫平起平坐了?

  抬起头时熟妇已经板起一副冰冷的脸庞。

  “林郎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本宫吗?那本宫不伺候你了!”

  熟妇起身便站了起来。

  青年挺立着肉茎,本就咽下了妖狐的催情涎水,又吮吸了淫穴中的媚汁,那股直穿愁肠的情欲眼见得不到释放,淫虫瞬间上脑。

  “别……既然你喜欢,我喊便是了….”

  青年看着站起来的熟妇,那副睥睨冷厉的模样,只觉她好似就该在那个位置。

  “主…人…”

  熟妇心里一喜,调教这位剑修的开端正如她所想,脸上却是冰霜依旧,严厉地说道:

  “晚了!本宫乏了,今日便到这里!”

  熟妇转身坐在床榻边开始穿靴,刻意等了那么一会。

  果然,青年坐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臂。

  “莫要这样,以后都听你的便是。”

  熟妇穿靴的动作一缓,回过头凤目一瞪。

  “该叫本宫什么?”

  “主人….”

  熟妇这才给了青年一丝笑容。

  “这才乖,以后不止在床榻之上,任何地方都要称呼本宫主人,懂了没?”

  “这….”

  “嗯?”

  “我知晓了,都由你。”

  “但本宫确实乏了,你自己来吧。”

  熟妇将黑丝脚搭在青年腿上,又伸出一手。

  “要借本宫的脚还是手?”

  青年一愣,可看到熟妇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时,连忙握住熟妇的手。

  “那请主人用手帮我。”

  熟妇收起那丝刻意露出的不耐烦神情,转而带着媚意地伸长大腿,黑丝美脚凑到青年脸前。

  “那林郎帮我舔舔可好?”

  话音一落,熟妇便用两根手指箍成一个小圈,套弄在青年的肉茎之上。

  而伸到青年嘴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动,五根脚趾撑起黑丝,像是挑逗般,按在青年鼻子上。

  手指缓缓套弄,黑丝脚也划过人中,停在青年唇边。

  “给本宫舔!舔得越虔诚,本宫就让你的小肉棒越爽!”

  熟妇突然凌厉地发话,言语中又不乏妖艳之调。

  青年一听,刚略微形成的身体反应便使他张开嘴巴,含住了眼前的黑丝美脚。

  那先前喷发的阳精早已被黑丝吸干,灵气之属的黑丝又布满一种迷人的香气,夹杂着熟妇靴中的一丝香汗味。

  而熟妇眯起眼睛,看着青年忘我地舔舐着她的黑丝脚,格外满足。

  两根手指上下揉搓着那根短小肉茎,手法娴熟,即便没有润滑,那酥手都轻柔如荑,极舒适的力道刺激着肉茎上的每个褶痕,随着手指撸至肉茎根部,掌心还会挤压那两颗卵蛋。

  熟妇脚掌一塞,脚趾夹住青年的舌头,笑呵呵地逗弄着青年,一只大脚来回进出,使得青年涎水流得不止。

  “本宫的脚好吃吗?”

  “好吃的说不出话了?”

  “你的小肉棒好像又要出水了呢~”

  “舔着本宫的黑丝美脚,将你脑海中对本宫的爱意统统释放出来吧!”

  “贱!”

  “狗!”

  熟妇手上瞬间加大力度,对青年肉棒的敏感处使劲套弄。

  精关又是一泄,喷在熟妇的手掌上。

  熟妇用舌头舔了舔。

  纯粹剑修的精元,太美味了!

  好想榨干他!

  忍忍吧,先别馋。

  还要利用他呢。

  再调教段日子,怕是得求着本宫将他利用干净,最后再将一身修为亲手奉上吧,哈哈哈哈~

  看着还在捧着自己的脚后跟舔舐自己黑丝美脚的无敌剑修,熟妇风情万种地含住粘着剑修精元的手指,如是想到。

  …….

  “族长!快吃下这颗丹药!”

  一位侍女在揽月宫的某个房间里对着四肢被锁住,还是狐身的青丘涂山夫人说道。

  “那妖妇带着那剑修在接管青丘事宜,奴婢这才有机会救你!”

  涂山夫人抬起奄奄一息的狐头,认出了这是她宫中的侍女,在揽月宫待了数百年的一位低境界狐妖。

  “这是月华丹?我不是百年前赏给你的?为何不自己服用?难怪还在六尾徘徊。”

  涂山夫人眼看丹药被侍女强行喂进嘴里。

  “奴婢自幼被族长收养,自知境界低微,不如留着,这不,现在刚好能用上!”

  月华丹出自那中土神洲之中最擅炼丹的龙虎山。

  龙虎山,雷法炼丹双绝,山上亦有一头九尾妖狐,乃坐镇祖山的灵妖,常年追随天师,辈分高得吓人。

  所以青丘与那龙虎山,也有一丝交情,月华丹便是由精粹月华,伴以灵花仙草,以真火炼制而成的仙品丹药。

  若是用来修炼,境界稍低的体阴之人至少突破一个境界,即便不修太阴,也能有些感悟。

  对于狐妖来说,更是绝妙。

  涂山夫人吃过后,身体瞬间化成人形,缚住身躯的锁链节节寸断,背后已恢复五尾。

  接过侍女递来的干净衣裳后,她问道:

  “我对青丘尚有些许掌控,此地不宜久留,你随我去?”

  侍女听后摇了摇头,“族长你一个人为好,我境界低微,帮不了什么忙,去了反倒是累赘。数百年习惯了这揽月宫,花花草草总是看不厌,不如就让奴婢留在宫中,若是那妖妇追究,奴婢还能替枉死的同族咒她几句!”

  涂山夫人听后叹了口气,“我若能收复青丘,你家族那脉便是以后的青丘主脉!”

  说罢涂山夫人口中念诀,衣袍一甩,便出了青丘洞天。

  侍女待涂山夫人消失后等了一会,便退出了这个房间。

  这位六尾侍女快步离开揽月宫,来到了临时修砌而成的一座宫殿。

  凤鸾宫。

  “已尊娘娘圣命,将那涂山夫人放走!”

  这位侍女跪在大殿之中。

  殿上主位端坐一女,身着凤袍,光洁的大腿稍露出来,裸足踩着一双高跟,她身边立着一位持剑青年。

  此时凤袍熟妇轻启朱唇:

  “不错,再赏你十颗月华丹,去旁殿新晋管器物的长老那领吧。”

  侍女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

  “谢娘娘!”

  她在揽月宫勤恳数百年才得到一颗,可那涂山主脉的狐族天才,每年便有一颗赏下。

  而且那颗月华丹早已被她炼化,可惜资质就在那,六尾已是尽头。

  如今投了新主,只是放走那涂山族长,便得了十颗月华丹,堆也能堆开那六尾桎梏,生出七尾来!

  待侍女走后,熟妇思索着。

  这涂山夫人会去何处?

  是那辈分极高的九尾灵狐所在的龙虎山,还是与青丘交好的妖族地盘?

  无妨,有旁边这位剑修在,任她搬谁来,也只是一剑的事。

  此时殿中已只剩二人。

  “林郎,今日做得不错,本宫赏你这个?”

  熟妇转头看向剑修,手掌握卷,放在嘴前,长舌伸出。

  手掌微微耸动,将舌头包在里边。

  青年并未出声,微张嘴唇,一团丝绸之物含在嘴里。

  原来是熟妇腿上的黑丝。

  只因熟妇今日提出的便是,若晚上同床时想释放,便含着她的黑丝度过一日。

  熟妇瞥着旁边脸上并无抗拒之意的青年,心里已然清楚。

  驯化这位剑修只需用情欲为绳,再以循序渐进的手段降低他的烈性,尊严底线自会因那被她刻意养成的癖好而一降再降。

  ……

  “狐族大变,还请兄台助我夺回青丘。”

  一棵千丈大树下,涂山夫人向一位青年容貌的白衣男子拱手恳求道。

  “同为妖族,我便出手一次。”男子点了点头,白衣飘飘。

  一片落叶掉在涂山夫人肩头,她抬眼极力望去。

  十只晶莹日轮高挂树冠。

  似有金乌清唳。

  扶桑洞天,十日悬空。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夜半途中,深房昏暗。

  仅有几盏烛光撒在墙壁,青丘玉石筑成的墙面上玉壁浮影。

  一个深蹲的身影头部正在前后摇动。

  吞吐间淫麝的“嗯”“啧”之声不绝于耳。

  身着凤袍的熟妇在床榻上双腿深蹲,熟妇腮部塌陷,嘴唇嘟得极长,将青年的两颗卵蛋都含入了嘴中,长舌缠绕着口中的肉茎,舌尖舔舐着青年的阴囊。

  “呜噗噗、噗噗~”

  箫声振耳,眉目传情。

  熟妇两只大手向上抻得笔直,轻轻抚摸着青年的胸口,掐着兰花指,大拇指与中指捻着青年的乳头,两只狐狸凤眼正带着媚意眺望上方的青年,眼眶里的金色竖瞳几近一个心形。

  青年或是受不住胯下吞吐阳物的熟妇眼神,整个头都仰起,两只手臂欲抬又止。

  “主...人....快要泄了.....慢点儿....”

  将整个肉棒吞下的熟妇这才松开长舌,脑袋略一往后,将肉茎吐了出来,舌尖与龟头之间拉出一条混着涎水和精汁的白色丝线。

  “林郎,为何如此不济事?”熟妇将那丝淫丝用舌头包裹吞入喉间,随后站了起来,两条黑丝包裹的大腿夹住依旧挺立的肉茎。

  双眼而对,青年挪开目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熟妇则是搂过青年脖子,略微低头,在青年鼻前吐气如兰:

  “看来要给你修炼一下了,躺下!”熟妇眸子一凛,随后便是一推。

  这次青年毫无抵抗地便被推到大床中间。

  熟妇站在青年头顶,将黑丝包裹的美脚伸出。

  “含住本宫的袜尖....对~真乖,慢慢地,一寸一寸给本宫脱下来~”

  不多时一只光洁无暇的裸足踩在床褥上。

  随后熟妇身子躺在青年旁边,将青年嘴里所含的黑丝拿在手上,另一只黑丝大腿则是在青年的两腿上。

  “修炼开始了哦,无论如何,林郎都不能泄出来呀~”

  熟妇一手肘部撑着床褥,手掌托起她那熟透的贵妇面庞,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黑丝,双指将黑丝的某一部分撑得极开。

  黑丝在手指的操纵下,那层丝绸材质便在青年的肉茎龟头上开始磨蹭。

  虽然黑丝乃灵器,光滑如肤,但丝绸自然的些许粗糙感使得青年瞬间绷紧了身体。

  见状熟妇轻轻吻着青年的脸庞。

  “放松点,林郎,这才刚开始呢,这是修炼,听懂了吗!”

  熟妇本托着脸庞的手抽了出来,一个弹指,一炷香便被掷向床榻旁的桌案上。

  灵气略微释放,点燃香烛后,熟妇在青年耳边轻语:

  “坚持一炷香时间的话,本宫便允许林郎要了本宫身子哦~”

  熟妇的手法极其娴熟,黑丝在龟头上左右横移,却完全不沾到一点茎身,只在马眼附近的龟头肉上轻轻划过。

  由于在床榻之上,在熟妇的要求之下,青年封住了自身修为,卸去了飞升境的体魄,只以凡体来承受。

  仅是十余下,青年便有些忍不住了。

  可熟妇的话语适时在耳边响起,“张嘴!”

  青年照做,一条长舌卷入嘴中,两人唇齿相合,激吻的快感使得青年暂时忘却了胯下的疼痛。

  唇分之际,熟妇用手指抹过那交换而来的涎水,涂在在黑丝之上。

  沾着涎水的黑丝更为滑腻,磨得青年有股呼之欲出的奇怪感觉。

  熟妇停了动作,将黑丝放在青年肚皮上,接着用手掌包裹住龟头,掌心贴住马眼,四指覆盖龟头,不停转动手指。

  青年顿时想起,这是自修道以后,从未感受过的尿意!

  连忙张嘴喊道:“停!停!”

  可熟妇置若罔闻,只是继续手头上的活。

  青年刚欲解开自我压胜,熟妇感知到灵气波动,便停了下来。

  “林郎可是要投降?这般的话,就莫想跟本宫上床了!”

  随后熟妇含住青年耳朵,长舌在耳道里剐蹭,诱惑地说道:

  “那换个方式如何?”

  说着熟妇便将黑丝套在手掌之上,缠着丝袜的手掌握住整个茎身,上下撸动,拇指带着黑丝的丝绸感划过龟头。

  耳边灵活的长舌,胯下力道恰到好处的抓握,使得青年很快便有了泄出元阳的爽感。

  可熟妇仿佛料到般,手上的动作一停,青年的爽感便是一滞。

  “主人...继续...”

  “可还没到一炷香呢,林郎再忍忍?难不成林郎不想要本宫的身子?或者....”

  “还是用上一种方式来修炼?”

  熟妇在青年耳边挑逗着。

  青年又是两难,一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潮喷之意,另一边则是到了泄精关头,被强行掐断的点到为止。

  “林郎,难道真不想用你的肉棒,塞到本宫的淫穴之中,将本宫按在床榻之上猛猛蹂躏吗?”

  熟妇手指又轻轻搓动青年的肉茎。

  “一炷香后,本宫就含着你的肉棒,在你的胯下做只玩物~”

  “到时候还请林郎怜惜本宫身子,不要太大力嘛~”

  “到时候抓着你最爱的本宫的大腿和美脚,本宫会挺起腰肢,让你专心驰骋~”

  “哦,只有半炷香了,再坚持坚持,不是剑修吗?应该最有耐性才对,不要轻易求本宫让你射出来~”

  “若是早泄之辈,本宫就会偷偷背着你,找别的阳刚男人哦~”

  “怎么还生气了呢,所以你才要好好修炼,争取满足本宫啊~对不对啊?”

  “小~”

  “鸡~”

  “巴~”

  “剑~”

  “修~”

  “怎么,听到本宫羞辱你的字眼,怎么肉棒好像又长了一点点呢?是本宫的幻觉吗?”

  “其实,是喜欢被本宫羞辱的吧?”

  “再忍忍,快结束了,那柱香马上就灭了!”

  “一想到能和林郎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行房,本宫就骚水四溅,馋的不行了~”

  “啊哦哦哦~嗯嗯嗯嗯啊~”

  “咦,林郎怎么泄出来了?真可惜啊,只差毫厘便胜了。”

  熟妇手掌中满是青年泄出的元阳精液,她看向已经有些麻木的青年,眸中狡黠之色闪过。

  “那么今晚,就请林郎不要对本宫起坏心思哦~”

  即便青年再三请求,熟妇只是笑笑。

  “林郎,按你我约定, 你可未曾坚持到一炷香呢~本宫尚有要事,林郎不如先自己修炼?”

  熟妇满是揶揄之色,眼中神色耐人寻味,到底是练剑,还是练下面那根呢?

  说罢褪下腿上的黑丝,扔在床上,起身扭臀款款而去,至于青年一人留在寝宫。

  青年只得作罢,开始打坐。

  可愁思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挥之不去的邪欲如猫蹄心肝,如何也沉不下那口纯粹心气,心湖之中一位卖弄风骚的高大熟妇,凤袍掀起,浑圆的黑丝肥臀时刻晃动不已,那只玲珑剔透的黑丝美脚晃啊晃啊。

  寝宫中的大床,微风悄然入内,烛光飘摇,照得青年脸上神色飘忽不定。

  透着油光的黑丝在床上静静呆放,布满老茧的手指在上方徘徊不止。

  剑修心中两道声音如刀剑错。

  作为剑修,怎可如此不堪?自亵只会愈陷愈深。

  可剑修大人心中岂会不知?只要拿起本宫的这双黑丝,嗅着味道便能将心中那情欲发泄出来呢。

  心湖激荡,时晴时阴。

  剑修脸上亦是挣扎不定。

  丝丝浓香飘至青年鼻中,青年恍惚刹那,仿似熟妇那淫熟的肥臀压在脸上,柔软的臀肉蹭着自己的鼻尖、嘴唇、最后将整张脸庞压在臀中。

  香气中又带着熟妇淫穴之中的麝香骚味,舌尖仿似品到了那穴中嫩肉。

  青年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已经拿起了那双黑丝,覆在脸上,便不再纠结,贪婪吸吮黑丝上熟妇留下的艳熟体味。

  已在大殿之中的熟妇心中似有所感,嘴角露出笑意。

  .......

  青丘之中夜极长。

  天际昼亮,大殿之中已人影踵踵。

  被提拔成长老的数位七位妖狐,在丹药和地位的允诺下,带着各自一脉,欣然尊熟妇为青丘新主。

  位列离殿中那张大椅最近的齐芳长老,心里却是疑惑。

  以往数日与主人形影不离的剑修去了何处?

  位于席尾被迫投诚的几位妖狐心中大胆想到,是否能在那剑修不在时杀掉这残造杀戮、夺取青丘的新主,溯本回原?

  云橘波诡之间,熟妇开口。

  殿中顿时鸦雀无声。

  “齐芳,那逃出青丘的涂山余孽可找到了?”

  齐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禀告娘娘,尚且不知去了何处。”

  熟妇椅子前还有一张书桌,桌上有数位各自分脉的家主所奉上的要事归总。

  “无妨,水来土掩便是。”

  大手捧着竹简看了起来,其中详细写着数脉人数、修为、甚至家底,无敢藏私。

  “纯狐那月华丹稀少,请纯狐家主自取一些,留给你脉中的佼佼之辈。”

  “有苏一族年少才俊不多,你可在青丘之中,从那些身世普通的狐族中挑选一二,看是否有适合你脉功法的,手段激烈点也无妨。”

  “......”

  诸桩事宜井井有条而下,待熟妇唤出散会二字后,众人皆呼:

  “谢过娘娘!”

  熟妇面无表情,直至眼神放在桌下之时,她才微微一笑。

  桌下一位青年平躺,将腹部挺起,一根肉茎直直而立,而熟妇的两只黑丝脚便以脚穴之态夹住肉茎,上下揉动。

  十指夹住肉茎两旁的柱身,脚心时而摩挲着龟头。

  待大殿无人后,熟妇才轻轻问道:

  “林郎,那青丘余孽若是带帮手而来,该如何做?”

  双脚足交的动作一停,一只美脚伸在青年胸口,挤压着那颗微微硬挺的奶头。

  “杀...呼...杀了便是!”

  熟妇单脚将肉茎踩在青年肚脐之下,脚趾微张,撑开黑丝,趾间缝隙夹住肉茎。

  “那可不行。”

  趾间开始揉动,那根短小肉茎在趾缝中恰到好处地填满,那酥爽的力道便是青年的龟头流出了些许前液。

  “我要你......”

  另一只黑丝美脚掠过青年脖子,放在他嘴边,脚趾微微蜷动,拨开了青年的嘴唇。

  “将那只余孽完完整整留下来,本宫要让她继续生不如死~”

  “啧...唔唔唔!”

  那只包裹着黑丝的玉足夹住青年的舌头,脚掌几欲全部塞入,撑得青年怪叫不断。

  下体那夹住肉茎的两只脚趾柔滑灵活,很快便使青年有了倾泻之感。

  可熟妇深谙此道,看到青年表情以及那精囊变化便知青年即将精关失守,便停了动作。

  “这也是修炼哦,林郎~”

  青年刚欲恳求一番,熟妇的双脚已经踏入高跟之中。

  “昨夜本宫落在床上的黑丝,林郎知道为何上面有些许液痕吗?”

  熟妇明知故问道。

  “许.....许是昨日你...主人与我做那事的痕迹未干。”

  熟妇伸出一手,将青年拉了起来。

  “哦,看来林郎昨晚挺老实的呀,本宫还以为林郎饥不可耐,还想着跟林郎回寝宫做做那事呢,看来是本宫多心了。”

  青年一愣,心中升起一股失望。

  早知便实说了。

  “林郎,本宫要修炼了,资质太平,只能多花时间了~今日可陪不了你了~”

  ..........

  青年出了青丘,准备打听一番,何处有那灵丹妙药可使修士脱胎换骨。

  寻常的肯定无效,毕竟他知坠珥已经九尾,在修士之中已是飞升境,除去一些圣人遗留之物,便是天地自然的精华之物。

  青年仗剑而去,乘风数万里。

  而柱香时间之后,一袭白袍出现在青丘之外,身后便是一位面容严肃,本是雍容的脸上饱含仇色。

  “涂山夫人,应该还能打开洞天之门吧?不知人祖留了几分气力在这青丘洞天,若是硬闯,我怕是需要付出代价。”

  涂山夫人点了点头,手一挥,一座洞门便立于两人门前。

  白袍男子一步踏入,涂山夫人紧随其后。

  “扶桑洞天云飞扬求见青丘之主。”

  声音一出,远处青丘城的几位长老心中一震。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男子便是妖族最能打的几人之一。

  ...

  熟妇也感知到了那非同寻常的妖族威压,一个闪身便出了大殿,凤袍在空中无风自荡,银发遮住那只下有泪痣的狐狸媚眼,红唇微张道:

  “哦,原来是你这丧家之犬叫来的帮手。”

  熟妇戏谑地看向白袍男子身后站立的涂山夫人。

  涂山夫人绣眉一皱,之前屈辱统统闪过脑海,怒气升腾之下,便先出手,一记半月形状的术法打向熟妇。

  熟妇两指竖在面前,写意接下,月轮状的术法轰然一炸, 但熟妇仅是吹了一口气,便将激起的余波统统吹灭。

  “有点意思,一个妖族有武夫体魄便算了,竟还修出了道家真气?”白袍男子挥手,示意身后的涂山夫人看着便是。

  身形微微一闪,一记重踢踹向熟妇头颅,动作之迅,如雷起天穹,眨眼而至。

  熟妇双臂挡在面门前,打算硬生生抗下这一记凌厉的鞭腿。

  有武夫胆温养的妖族体魄,在与白袍男子的踢击第一次触及时,熟妇便后了悔。

  无可匹敌、无法阻挡的磅礴力量由点及面。

  她双臂齐齐骨裂,高大的身影瞬间佝偻,倒飞砸向青丘城中,几处房屋随之崩塌。

  “可恶,林郎,替我斩了此妖!”

  熟妇跌跌撞撞站起,以真气流过手臂,骨裂处纷纷愈合,她怒吼一声。

  可她没曾想,这声只要在青丘洞天之中,但凡修为稍高,五感灵敏的修士都能听到,可那林郎竟然没有出现。

  白袍男子下一刻便出现在熟妇身前,拳头攥紧,一个架势摆出,他所踩的青丘玉石所铸成的地面猛然下陷数寸,如蛛网蔓延。

  “蚍蜉撼树,莫笑不自量!”

  白袍男子一拳挥出,拳意之大,所经之处冥冥中的光阴纷纷避让,时间流逝暂缓,以至于这一拳看上去极慢。

  熟妇顿时慌了神,那白袍男子目光已经锁住了她,那极大的拳意只针对于她一人,莫说抗,即便跑到天涯海角,这一拳都会紧随其后。

  “林郎!速速来啊!”

  “林道明!还不快来!本宫要死了!”

  “.....”

  熟妇喊破喉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拳越来越近,她的动作也越发缓慢,脸上的焦急表情瞬间凝固,狐狸凤眼上的睫毛都停止了颤动。

  拳至,熟妇身后瞬间被崩出一条肉眼可见的直道,无论宫殿、地板还是城墙统统崩裂,透体的劲力甚至席卷城外,地脉、盘根错节之大树皆被掀飞,最终砸至天际,整个青丘晃动一番。

  而熟妇七窍流血,浑身已无半点能动弹之处,那凤眼微微上翻,露出眼白,随后高大身躯如虾米般弯曲,倒在地上。

  白袍男子刚欲再补一拳,身后传来涂山夫人的声音。

  “兄台,这女性命可否交与我?我与她有不共戴天之恨!”

  白袍男子让开半身,手掌摊开,示意请。

  涂山夫人步步重达千钧,九条尾巴从背后招摇而出,九道术法从尾巴上各自使出,那熟妇身体便多了几个窟窿。

  熟妇体内道家真气到处流窜,补完这处补那处,可即便身躯修复如初,那股太过匪夷所思的拳意依旧残留体内,使她无法动弹。

  “你也有今日?可惜,你便是求饶也没用了!”

  身高数丈的法相站立而起,涂山夫人便操纵法相,一脚踏下。

  若是被这有圣人气息的杀伐打到,怕是连真气修补都会够呛。

  熟妇刚欲使出纵横之法逃走,可那白袍男子只是脚一踏,一身拳意便将可供遁走的路线统统断掉。

  熟妇眼中满是惧色,难道真要陨落于此?早知便让那剑修与自己寸步不离!

  想到那剑修,她又怒气而起,为何在这时不见了踪影?

  林道明!你害得本宫好惨!

  那圣人法相落下之际,一道剑气撕裂青丘洞天,瞬间将那法相斩成两半。

  剑眉星目的青年看到熟妇惨状,一言不发,浑身剑意不再收敛。

  那白袍男子神色猛然认真起来。

  飞升剑修为何剑意如此之高?

  甚至压得自己的离绝顶只差半步的拳意有些退缩?

  绝无可能!

  针尖麦芒的两种极意碰撞,洞天之中充盈的灵气瞬间失衡,各种异象在洞天天际浮现。

  “此地交手,怕是青丘城会毁于一旦,出去打如何?”白袍男子问道。

  青年瞥了眼那被剑气所重创的涂山夫人,便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御空而起,飞往青丘洞天的天幕,由人祖亲手打造的洞天,天幕极其高,两人便将一身拳意、剑意无所忌惮地催发至巅峰。

  一位是九楼武夫,王不留行,与那十楼绝顶只差些分毫。

  一位是飞升剑修,纯粹剑道,心性我多高剑道便有多高。

  洞天的天幕裂开两道口子,那口子之中,绚烂无比,像极了那天外天的无穷变化。

  这位神蚕一族的妖族武夫大声直呼:“好一个剑修!”

  左臂应声而断,白袍上满是血迹,他右臂则是挥出一拳砸到剑修脸上。

  身躯足以媲美九楼武夫的飞升剑修体魄也被这一拳砸得高飞三万丈。

  剑修左脸完全塌了下去,血肉模糊,可唯独那只左眼即便眼皮都粘连一起,还是极力睁开,如有火光闪烁。

  青年手掌握住本命飞剑剑柄,剑尖朝底,身与剑齐,如流星般直刺而下,身旁无数剑气化为落下剑阵。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妖族武夫白袍袭袭,眺看上方,拳架摆出。

  “世间万千道,唯有武夫从登楼开始便要吃苦,炼皮缎筋,锤骨磨髓,才换得那同境修士的一句‘武夫而已’。”

  “我天蚕一族亦是如此!数万年才有得一方天地可居。”

  “如今神蚕修得九变,武道离那绝顶半步,剑修又如何!”

  “看是你剑尖,还是我拳硬!”

  螳臂当车,蚍蜉撼树,可笑不思量?

  他金支不服。

  替那天下所有武夫不服!

  “便让我替天下所有被瞧不起的武夫出那一口气!”

  神蚕一跃,褪尽铅华。

  一双薄翼微微颤动。

  化蛹为蝶,可称绝顶。

  ........

  剑递。

  拳昂。

  剑尖与拳头碰及的那一刹那,本是万里晴空的天幕便暗了下去。

  青丘洞天所有未及飞升境的修士甚至连头都无法抬起,无数妖狐都显出真身来抵抗天幕之上传来的压胜之意。

  整个青丘洞天瞬间寂静无声。

  涂山夫人被剑修那一破开洞天而来的剑气早已重伤倒地,目光直直地看着天幕上的景象。

  数万年前,圣人大战时便是如此。

  改天换地,大音希声。

  “给....我.....起!”白袍男子一字一字从牙关中挤出。

  白袍男子单臂以拳势拄天,被剑意连成的剑阵压得佝偻的身子逐渐挺直,王不留行之上的绝顶拳意在生死一线间融会贯通。

  纯粹剑气化为的无数柄飞剑也节节断裂,从天而坠的剑阵被拳意生生抬起。

  持剑下坠的剑修则是心无旁骛,毫无保留的将一身纯粹剑意汇至手中的本命飞剑。

  深邃无物的黑暗天幕里,拳剑角力处,万千微光如一线天铺开,煞是好看。

  “咳咳!扶桑洞天之主已入那武夫绝顶之境,拳意如源头活水,汩汩自来;那剑修虽能保持纯粹剑修境界,可终归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此消彼长之下,那剑修必败无疑!到了那时,便是你的死期!”

  涂山夫人虽重伤,仍可言语,向一旁筋脉寸断、一身灵气被打散的熟妇恶狠狠地看去。

  熟妇如今已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期许着那剑修能胜过一筹。

  ....

  剑修左脸塌陷,右脸也被些许透过剑阵的拳意刮出血丝。

  可那双灼灼目光却是愈发明亮。

  两种极大的意思剔着青年的心境。

  心湖之中,人魂之上,仿佛枷锁断裂之声断开。

  青年心头记忆涌现。

  纯粹剑修之境不复存在。

  那本命飞剑瞬间被武夫的绝顶拳意将剑尖崩断,持剑的青年也被这一拳击飞至天幕极高极高处。

  拳意最终穿透青年飞升境的身躯,将青丘洞天打出一个口子。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青年眼皮微微抬起。

  眸中一轮大日。

  也对。

  剑道未登顶,如何能死?

  剑道明剑道明。

  偌大九洲,无数飞剑出鞘飞出,于空中嗡嗡作鸣。

  而青年那柄本命飞剑,剑体剑柄皆已不见,只余手中白昼如剑。

  而中土神洲琉璃色的天幕之上,雷劫如云。

  “天地容我剑道明再跋扈一回!”

  青年看了一眼天幕,轻轻一挥,那圣人无量雷劫瞬间湮灭,只余碧空一际。

  剑道明持剑重返青丘洞天。

  已达圣道的剑意压得青丘洞天瞬间崩坏,青丘城坠于中土神洲的大地之上。

  白袍男子不惊反喜。

  “互为砥砺,如此甚好!”

  即便只剩一臂,面对的前无古人的剑道成圣之人,这一拳白袍男子依旧挥出。

  剑道明点了点头,接了这一拳。

  毫发无伤。

  随后便一剑递出。

  武夫七窍流血,浑身重伤,可人并未倒下,拳意愈发攀高。

  第二拳挥出,剑道明依旧没还手,只是退后了一步。

  一剑再次递出。

  武夫浑身筋皮皆断,可依旧如松而立,那只仅剩的手臂已无法抬起,一根手指微微动弹。

  形亡意存。

  剑道明这次以那白昼为体的本命飞剑挡下这一拳。

  “我有一位朋友与你一样,拳意极好。”

  剑道明与白袍男子擦身而过。

  扶桑洞天之主,绝顶武夫金支,站立含笑而逝。

  剑道明再一步跨出,缩地成寸来到涂山夫人和熟妇所在的青丘城中。

  “绝顶也敌不过你吗?罢了,给我一个痛快!”涂山夫人坦然引颈待戮。

  而一旁的熟妇眸子里满是喜色。

  剑道明看着涂山夫人,摇了摇头。

  “递三剑杀了那武夫并非我本意,但我懂他意思。拳出便是分生死,哪有敌手临阵破镜就不打了的道理。”

  涂山夫人愣了一下,“你....你破除那妇人的手段了?”

  剑道明目光中颇有愧色,点头后看向熟妇。

  熟妇口不能言,便以心湖传音而去。

  “林郎,快替本宫抓来这涂山夫人,供我采补!”

  剑道明不为所动,剑已提起。

  可心中一动,举剑不定。

  熟妇知道是那红线牵制,连忙继续传音道:

  “林郎!莫要出剑!你我可是那天定道侣!”

  剑道明眸中一亮。

  那冥冥之中那姻缘如实线般在他眼中展现。

  一根红线从他的心连接在那熟妇的心头,可仅有剑道明此处有坠珥二字,熟妇心头那处线头并无字迹。

  剑道明挥剑一斩,那根红线便应声而断。

  “林郎,不,剑仙大人! 莫要杀本宫,只要你愿意,我做什么都可以!”

  剑道明置若罔闻,剑再一递。

  一道身影极速飞来,挡在熟妇面前,接下了这一剑。

  沛香本在远处遥遥观望,可突然心湖中被那熟妇叫唤真名,加上若是涂山夫人再次掌权青丘,她亦是死路一条。

  无奈之下,只能飞身而挡。

  本以为能至少抗住一剑不死,可那剑锋斩来之际,她的神魂便一触即散。

  临死之际。

  她隐约听见一句熟悉的话语。

  “以后你便叫齐芳,虽处淤泥,亦与万花齐芳。”

  闻声看去,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的父母面容清晰,笑吟吟地抱着尚是狐身的她。

  ......

  沛香的身躯倒在熟妇身上,她运用天通他化功,攫取了一丝灵气,将体内的道家真气激活,终于能动弹得了身子。

  踢去两脚上的高跟,黑丝包裹的玉足露出,双腿夹住沛香的身躯,而那双灵巧脚趾在黑丝之中蜷动,双脚也拱成一个脚穴。

  涂山夫人疑惑,那剑修为何迟迟不斩下去。

  细一看去,那剑修胯下竟支起一个帐篷,双目盯着那在沛香身躯上死死夹住的黑丝大腿和那两只黑丝脚形成的脚穴。

  而那熟妇双手探入齐芳胸前,手指捏住奶头,嘴唇吻在齐芳的脖间,长舌绕过一圈,钻入了齐芳的嘴中。

  天通他化功催发至极,齐芳的身体迅速变得干瘪,枯骨丛生。

  “剑仙速速递剑!”重伤的涂山夫人连忙大呼。

  熟妇收回长舌,舔了舔嘴角,将怀中枯骨架子扔在一旁,双腿依旧抬起,双脚上下做起了揉搓的动作。

  “别喊了,没用!”

  “这位无敌的剑修只有一个弱点,那便是本宫的黑丝玉足!”

  涂山夫人只见那剑修收起手中长剑,目光暗淡,缓缓向那熟妇走去。

  随后那黑丝脚隔着裤袍摩擦着那隆起的裤裆。

  “如何?你所期待的剑仙只是本宫脚下的一只媚脚贱奴罢了,是不是很绝望?”

  熟妇对着涂山夫人笑了笑。

  .....

  “为何会....如此.....”

  涂山夫人一脸不解,明明那剑修连红线都能斩去,怎会如此?

  熟妇包裹着黑丝的脚趾灵活地褪下剑道明的裤袍,脚趾夹住了那根硬起的阳物,另一只美脚则是揉搓着阳物下挂着的两颗卵蛋。

  “我知你疑惑所为何,可本宫就不告诉你~”

  熟妇眼中带着媚意,脚趾动作愈发快速,夹住剑道明肉茎的黑丝趾缝用力恰到好处,不紧不松的揉搓之感,加上熟妇的娇叹之声,那肉茎很快便溢出了些许白汁。

  数日的挑逗、调教,那欲迎还拒的勾魂引诱,加上催情涎水和媚意十足的气味,使得那剑修在人魂禁制尚在的时候便是不上不下。

  剑道唾手可得,可那肉体情欲呢?

  试过温柔乡的剑修人魂早已沉迷其中,即便禁制皆失,那刻在人魂之中的神交之感,依旧无法抹去。

  除非天地最纯净的雷劫洗涤,否则只要熟妇尚作挑逗,那股从人魂、身体传来的欢愉之感,绝非以毅力能拒之。

  “呲呲......”

  阳元喷出,射在黑丝之上,只见熟妇浑身颤抖不止。

  熟妇连忙褪下那条黑丝,本想吸干剑修,将他大道化为己有的熟妇打消了这个念头,圣威竟如此夸张,连泄出的元阳她都根本无法抵挡,若是强行吸纳,怕是会撑得爆体而亡!

  剑道明暗淡的目光恍惚间有了些许神光,眉头一皱,剑又提在手中。

  涂山夫人心中升起些许希望。

  熟妇一个鱼挺站立,将手中黑丝贴在剑道明脸上,随后双腿环住剑道明的腰,红唇含住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我知你舍不得杀本宫,练剑既然如此辛苦,也该是享乐之时了,你说对不对?”

  熟妇大手伸长,摸着剑道明胯下又有些许挺立的肉茎,长舌深入剑道明的耳道之中,细长的舌尖挂着耳朵内侧,随后神魂钻入。

  所谓房事,无论如何变化,男子上女子下的龙翻虎步,或是女子上男子下的凤翔雁伏,皆是肉棒入穴,只是深浅、节奏变化不同。

  可神交一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变化只需一念,所求何感双方神念一动便知,其中滋味赛过房事无数。

  神交之中,熟妇神魂包裹着剑道明的神魂,瞬息便将鹤趋、龟腾、兔吮、蛇行之事行了个遍。

  那双令人欲罢不能的黑丝美足也被剑道明的人魂尽情把玩、吸吮、舔舐。

  两道神魂水乳交融,极尽人间愉悦。

  而在涂山夫人的视野之中,她只见那熟妇挂在剑仙身上,大手仅仅是撸动那根挺立的短小肉茎,便是缕缕精丝飞溅,溢出来的阳元竟烫得地面生出几个深洞。

  而那熟妇脱去黑丝,裸露的淫穴之间潮水如涌,一波波喷发出来。

  良久熟妇才收回长舌,从剑修身上落下。

  而剑道明脸上满是意犹未尽之色。

  当那双黑丝被熟妇拿回手上时,剑道明面色一变。

  以剑气涤身,可成效甚微,那人魂之中的欢愉之感依旧深深烙在其中。

  熟妇缓缓穿上黑丝,高大身躯站在剑道明身前,红唇微张:

  “跪下!”

  剑道明不知为何,身子先于心念跪在熟妇身前。

  “舔~”

  熟妇那只黑丝美脚往前轻轻一递,剑道明仅是片刻犹豫,便双手接过,神色十分羞愧地开始舔舐了起来。

  “神交之时,你不是最爱如此了?”

  那只黑丝美脚往剑道明嘴中塞入,脚趾夹住剑道明的舌头,挑逗着他。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本宫的黑丝美脚,为了它,你什么都可以做,不是吗?”

  剑道明只觉身不由己,心中无穷苦恼、惭愧,和一丝略为扭曲的爽快。

  “觉得身不由己?呵呵,林郎,替我移来那武夫的身躯。”

  熟妇收回黑丝美脚,指了指远处那依旧站立如松的武夫残躯。

  剑道明一愣,手一挥,那武夫身躯便被挪移至熟妇身旁。

  “乖~本宫知道你心有不甘,所以便让你知道,其实,你已经离不开本宫了~”

  熟妇将那武夫身子拉至身后,大手脱下那武夫的白袍,口中吐出一股白沫,匀称地抹在手心,随后五指轻柔那武夫的下体,手心划过那武夫肉棒的龟头。

  瞬间挺立的肉棒便被熟妇牵引至她的胯间,那黑丝掩盖裆部的部分瞬间褪去,龟头顶在她的淫穴之外。

  “林郎,站在那武夫身后,用力地推~”

  剑道明闻言纹丝未动,一缕剑气围绕左右。

  熟妇见状,婀娜地缓走到剑道明身旁,朱唇轻啄一口剑道明的脸庞。

  “林郎,如今你证得圣道,那浓精本宫可承受不了~”

  一条长舌舔着剑道明的嘴唇边缘。

  “可若是让本宫吸干了这位武夫,让本宫的体魄到那九楼,到时候便可让林郎随意驰骋,即便统统留在本宫体内,也不是不可哦~”

  那道剑气瞬间消失不见。

  熟妇长舌探入剑道明嘴里,吸吮了一番,同时看向那涂山夫人。

  “差点忘了还有你在呢。”唇分后,熟妇舔去嘴角那一丝涎水。

  两步便走到涂山夫人身旁,那只黑丝美脚便踩在涂山夫人胸前,轻吐一口道家真气,那涂山夫人的仙袍便被吹开。

  两根脚趾夹住涂山夫人的丰乳奶头,揉搓了两下,一抹红晕出现在涂山夫人脸上。

  熟妇笑吟吟地说道:“怎么轻轻一碰,夫人你就脸红了?难道是很舒服吗?”

  不等涂山夫人变脸,她便自顾自说道:“哦,也对,毕竟夫人万年未曾经过人事,可我们狐族,可是以多情著称,想必夫人夜里时常会做那自亵之事吧?”

  “妖妇,你胡说!”涂山夫人怒道。

  “聒噪!”熟妇黑丝脚直接踩在涂山夫人脸上,脚后跟和脚掌盖住鼻孔和嘴唇,而脚趾遮住涂山夫人双目。

  “给本宫好好地嗅!”

  熟妇眼眸一转,又说道:“若是伸出舌头,舔舔本宫的脚底,本宫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休.....想!”

  “冥顽不灵!”

  熟妇转头看向剑道明,勾了勾手指。

  那武夫便被挪到了熟妇身后。

  “嘶~啊~林郎,用力推~”

  那武夫肉棒瞬间被熟妇的小穴包裹,吸力从嫩肉上不断释出。

  “嗯嗯啊~唔~哦哦哦哦哦齁齁~”

  “贱狗,再用点力!对!哦齁齁齁齁~本宫要被大肉棒填满了~”

  “比你那短小的废物阳物要厉害多了呢~”

  “怎么本宫越羞辱你,你越用力推呢?原来就喜欢看本宫被别人干啊?”

  “一只媚脚的小贱狗~”

  那武夫身躯很快便被熟妇榨出了第一波精元。

  熟妇体内的英雄胆和榨取来的武夫真气一呼而应,体魄陡然登楼,一口气便到了武夫九楼。

  将那榨干的武夫扔在一旁,熟妇居高临下看着踩住的涂山夫人。

  “下一个便是你了!”

  “想死,还是活?”

  熟妇黑丝脚夹住涂山夫人的鼻子问道。

  涂山夫人不发一言,闭目等死。

  “呵呵,可本宫不想杀你,毕竟青丘的涂山夫人,本宫早已想把你调教成一只听话的母猪,林郎,将这青丘灭了吧。”

  涂山夫人闻言眼睛一睁,“杀我便是,你也是妖狐,为何要屠灭青丘所有妖族?”

  “因为本宫想啊~”熟妇戏谑地笑着。

  “除非,给本宫舔舔脚?”

  涂山夫人那即便重伤,亦是雍华的面容神色挣扎不定。

  “动手吧,林郎~”

  熟妇刚说完,脚底便感受到了一股暖意,随后按住剑道明不由自主抬起的手臂。

  “这才对嘛~”

  只见那涂山夫人伸出短短小截舌头,仅是碰了一下那黑丝足底便收了回去。

  “无妨,迟早你会适应的,最后会求着本宫赏赐你舔脚的~”

  将衣物披好后,熟妇便与剑道明回了青丘城中,涂山夫人被她裹在身后的尾巴中。

  剑道明一踏入青丘城,那青丘玉田铸成的城池便瞬间开裂,熟妇看到后便让剑道明在青丘城上空等她。

  如今圣人,天地不容。

  仅是过去几炷香的时间,天幕上竟出现日月同错的奇异景象。

  熟妇刚回到寝宫,就感应到那天幕之上,飞升境气息纷纭而至。

  飞升仙人列如麻。

  三洞四辅道人、两位飞升剑仙、数十位九境武夫,还有数国皇帝,以及修出本命字的几位国师。

  他们身后,还有数千位飞升境修士。

  看到是那位熟悉的剑修证得圣道,太平道宗宗主缓了口气,只要不是那试图立教称祖的真武便无妨。

  “既已成圣,那便请开天而去!”三洞之首的真君遥遥喊道。

  剑道明本是闭眼,以剑气荡身,试图刮去那贪图欢愉的人魂之念,本应玲珑剔透的剑心,中心竟有黑雾缠绕,仔细看去,是那熟妇穿着黑丝,坐姿诱惑,伸出一脚的身影。

  奈何证得圣道,剑心太过坚韧,即便他想自碎剑心,也暂时做不到。

  听到远处声音,剑道明便睁开眸子。

  仅是一瞥,那领头之人身后的众多飞升境便坠下一半,仓皇逃去。

  “托你之福,剑道开出一脉,天下之剑皆有所应,整个天下剑道拔出一截,这应该是要感谢你的。”

  位列飞升境首位,万年雷打不动的剑仙开口道,

  “但如今天地已无法承载圣道,若是你执意留下,莫说那天上的日月同列奇观,到时候黄河之水倒灌八洲,琉璃云彩掉落人间,以前圣人留下的秘境会被你的圣道引动,自行破裂,到时候会死很多人。”

  三枚本命字的大宁国师也上前一步。

  “我大宁稽圣书院测出,如今度量衡已失偏差,十二时辰又减去一分,斤两亦有变动。”

  “唉。”剑道明一声叹气。

  他如何不知。

  若是要开天而去,他必要先斩那萦绕心尖的熟妇。

  可他无法挥剑,神魂本能便会听那熟妇言语。

  若是让他人相助,去斩那熟妇,他又会被神魂所牵,阻止那些人,以他如今剑道之高,天下绝无一合之敌。

  死结无可解。

  这一日,青丘城外方圆万里,皆被夷为平地。

  所至飞升境除去那位首席飞升境剑仙,全部重伤而返。

  十大剑仙名列第一的剑仙最先动手,递出三剑。

  一剑破去圣人的规则傍身。

  一剑破去剑道明的磅礴剑气。

  一剑斩掉剑道明剑心一角。

  三剑之后,日月齐鸣,中土神洲所有飞剑剑尖皆染一层细灰。

  ...........

  一年眨眼而过。

  成就圣人的剑道明已在青丘城上枯坐一年。

  借着那剑仙一剑破开剑心一角,他已将那颗剑心碎去小半。

  期间无数来袭之人皆被他一剑逼退,此处已成禁地,被人称为剑冢。

  而城中揽月宫的寝宫之中。

  一只毫无瑕疵的美脚从一个彩茧中破茧而出。

  随后一个高大身躯的熟妇从中走出。

  脸庞上挂着一抹媚到极致的勾魂笑容,旁人若是心神不定,看了怕是便要泄出元阳。

  “便是用天通他化功,这天蚕九变也花了足足一年才催得八变,不过根骨已焕然一新,想必除了那道家真气,本宫亦可承载其余几道的精华了。”

  熟妇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的涂山夫人。

  “一年了,想必在那梦境中应该已经被磨得毫无心气了吧?”

  足下生莲,她缓缓走到涂山夫人面前。

  本是雍华面容的涂山夫人,此时双腿侧开蹲立,双臂抱至脑后,身无寸缕,唯有脸上如面罩般套着一只黑丝,双眼向上翻去,眼白留得极多。

  那鼻子被一副铁铸鼻勾拉得向上翻去,露出两个朝天鼻孔,嘴巴长得很大,舌头伸出,顶住那日益缚紧的黑丝。

  而她的双峰之上,一条黑丝横放,像是针线般穿过奶头,延长的部分直入她胯下的小穴之中。

  熟妇手一挥,那彩色大茧的丝线汇聚,变成一双丝袜,挂在熟妇腿上,颜色从红至蓝,由蓝变紫,又灰白相间,最后变成了黑色。

  熟妇见那所余下丝线还不少,便又一挥,一件连体丝衣披在身上,甚至连手臂也覆盖上了。

  熟妇牵着那条穿过涂山夫人奶头的黑丝,轻轻一扯,那奶头便被黑丝拉得变长了几分,连着那小穴也溢出淫汁。

  一个弹指,涂山夫人身上禁制统统解除,那翻白的双眼瞬间回过了神。

  当看到熟妇牵着那条黑丝时,涂山夫人被套着黑丝的脸部便挤出谄媚的笑容,背在脑后的双手立刻双臂举高,然后以低三下四的语气说道:

  “我愿意投降,给您为奴为仆!求求您了,不要再让我进入那个梦境了!”

  熟妇闭关前,以禁制锁住涂山夫人的各种神通和飞升神念,沦为凡人,随后便让她沉入梦境,日日被奸淫。

  那梦境之中,日夜凌辱不止,花样繁多,体感甚至与平时无二。

  若是真凡人,怕是几日便要沦为无脑牲畜,亏得涂山夫人毕竟修道万年,即便神念被下禁制,那神魂韧性依旧还在,还能保持一丝清明。

  “称呼本宫为娘娘,懂了吗?母猪~”熟妇一拉那双黑丝,涂山夫人便张圆了嘴,小舌吐出,下体传来熟悉的撕裂感,乳尖之处痛觉亦是让她想起那梦境之中的凌辱。

  “齁齁齁齁!母猪见过娘娘!齁齁齁!”

  熟妇笑了笑,指头微动,那双黑丝便从涂山夫人身上褪下。

  “这双灵器之属的黑丝便赏赐于你了~”熟妇将那双调教涂山夫人一年的黑丝扔在她脚下。

  涂山夫人便换了个姿势,跪地磕头:“谢过娘娘赏赐。”

  “母猪,本宫脚心有点痒呢。”熟妇的黑丝美脚伸出。

  涂山夫人便捧着那只美脚,舔舐起来。

  “这鼻勾倒是挺适合你的,不许取下来。”

  涂山夫人闻言一滞。

  “嗯?”

  “母猪知晓了,谢谢娘娘赏赐!”

  “看在你如此听话的份上,以后就给本宫当凳子吧,哈哈哈哈~”

  熟妇一脚踹开涂山夫人。

  目光透过寝宫,看向那青丘城之上。
Ji
jianglin123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身材高大的熟妇接着便胯坐着一只九尾白狐直飞而上。

  与剑道明齐平之后,熟妇本是跨坐的姿势改为侧坐在九尾白狐身上,手中牵着一条黑丝,缠住九尾白狐颈部。

  熟妇仅是手中稍微用力,那条黑丝在那白狐脖子上抖了抖,白狐便低下头颅,随后狐身缓缓化作人形,四肢如凳腿般趴着,承载着身上的熟妇。

  熟妇翘起二郎腿,嘴角淡淡一笑,看着已经睁眼看来的剑道明:

  “许久未见,林郎怕是早已难耐了吧?”

  藏在高跟中的黑丝美脚一晃一晃,那只高跟便在脚尖摇摇欲坠,精致的脚底线条露在剑道明视野之中。

  令熟妇没想到的是,剑道明那目光中,满是冷意。

  “不愧是成就圣道的剑修,连人魂之中对本宫的迷恋都能压住,那如此呢?”

  熟妇站起身来,那双红底高跟穿回脚上,猛地便是向剑道明胯下一踢。

  剑道明圣人体魄,熟妇这一下无非是挠痒痒。

  可当那高跟一下一下踢在剑道明的裆下时,那根裤袍下的肉茎竟瞬间挺立。

  “可身体的反应还是瞒不住本宫啊~”

  熟妇一个上前,那层连体丝衣本只是覆盖手臂,逐渐延长至手腕,铺满了手掌,最后熟妇那五根青葱玉指也被丝袜包裹。

  手丝从下而上,划过裤裆的隆起,纤纤玉指拨开裤腰之间的袍缝,钻了进去。

  两根手指夹住那挺立的肉茎,缓缓撸动起来。

  熟妇身披连体丝衣,那对双乳毫无掩盖,能透过丝衣看到那庞大的奶晕和耸立的双峰,熟妇挺腰傍着剑道明胸部,不停地用那逐渐硬立的乳尖蹭着。

  “林郎,其实很喜欢吧?虽然眸子里全是对本宫的恨意,可脸上的惬意可出卖了你~”

  熟妇在剑道明脸上轻吻两下,随后吐出一口兰气。

  手指的动作迅速加快。

  “嗯嗯~林郎肉棒越来越硬了呢~本宫的手指舒服吧?裹了一层天蚕柔丝的手指,是不是跟本宫用黑丝脚的触感一模一样呀?”

  随后五指缓缓张开,又慢慢闭合,拇指轻轻按压那肉茎的柱身,其余四指如同羽毛般在精囊上划过,掌心抵住肉棒的马眼,时触时旋。

  “说出来吧~只要林郎说出想要二字,本宫便赏赐你最愉悦的泄精之法~”

  “无论是手、还是脚,都任凭林郎选择呢~”

  熟妇另一手按下剑道明的脑袋,埋在那对酥胸中,醇厚的乳香味透过那层薄薄丝衣传来,巨大的双乳甚至夹住了剑道明的脸庞。

  “胸也是可以的呢~”

  那只挑逗肉棒的玉手抽回,熟妇两只大手将剑道明的裤袍完全脱下。

  “要在青丘城上,被万众瞩目咯哦~”

  两只大手摸在剑道明的屁股上,顿时用力往她怀中一塞,两条丝袜腿一张一合,就将剑道明的肉茎夹在两条肉腿之间,那肉茎甚至只露出了龟头,还有被玉手弄出的丝丝白液。

  轻柔的嗓音在剑道明耳边响起:

  “林郎的肉棒太短了呀,本宫想用大腿帮你揉揉都成了难事。”

  “可谁让本宫最疼你了呢?这样会舒服一点吧?”

  熟妇御空的鞋底便像有风托举一般,两条大腿夹住肉茎,上下搓动。两只玉手将剑道明的脑袋从胸中放出,仰起后熟妇便看着剑道明。

  剑道明的眼神躲闪,可脸上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熟妇笑了笑,转头看向那依旧充当人凳的涂山夫人。

  “滚过来,给这位剑仙大人舔舔龟头~”

  脖子上挂着一条黑丝的涂山夫人便听话地爬到熟妇的肉腿之后,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肉腿之中浅浅露出的龟头,舌尖顺着马眼不停滑动。

  “在这青丘城上,被青丘新旧两主一起伺候,林郎是不是很爽呀?”

  “哦,应该说是被玩弄呢,对不对呀?小贱畜!”

  熟妇上下腾飞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条肉腿也越夹越紧,涂山夫人的舌头也越来越灵活,像是掌握了如何伺候眼前的龟头。

  “张嘴接住~”

  熟妇张开嘴巴,舌头微微伸出,一丝涎水从嘴里缓缓流出。

  听到声音的剑道明自然地张大了嘴巴。

  “当着青丘城这么多狐狸的面,射出来吧~林郎,告诉世人,你就是本宫的玩物~”

  “三~”

  “二~”

  “嗯啊,眼神怎么如此吓人啊~”

  “但是身体可由不得你呀~一!”

  噗呲!

  一团浓精从马眼中喷出。

  被元阳泄到脸上的涂山夫人瞬间惊叫一声,脸上如同被剑仙砍了一剑,坠到下方的青丘城中。

  熟妇手一吸,将下坠的涂山夫人抓回手中。

  随后熟妇松开大腿,剑道明便往后一个踉跄,站定空中。

  熟妇看着涂山夫人脸上的浓精,已经花容失色,无数剑痕如花朵般在脸上绽开。

  “娘娘,救救我......”

  “真是废物。”

  熟妇将涂山夫人的脸庞凑近,长舌将那脸上的浓精卷到嘴中,高大的身躯瞬间抽搐不止,神光四溢。

  最后光芒化作一个大茧,包裹住了熟妇身躯。

  借助圣人阳精,熟妇完成了神蚕九变。

  .........

  走出茧后,熟妇看着脸上已被剑痕毁容的涂山夫人,笑了笑。

  “不错,以后便顶着这张脸吧。”

  狐族天生爱美,不然为何那青丘之中化为人形的狐族为何都是俊男靓女?

  本以为娘娘会帮她恢复容貌,可得来却是这么一句。

  “不服?”

  熟妇瞥了涂山夫人一眼,涂山夫人瞬间跪下,磕头不止。

  “求求娘娘!”

  “青丘只该有本宫一人拥有绝貌....”熟妇看了看涂山夫人脖子上的黑丝,手一挥。

  那黑丝本应是穿进腿脚的一头直接笼住了涂山夫人的头,将脸部遮盖,另一头便如同绳子般,牵在熟妇手中。

  “做母猪要有母猪该有的样子,如此便挺好。”

  熟妇看向剑道明。

  “这玩物被林郎弄坏了呢,林郎,可否赔我一件新的?”

  剑道明身子上前一步,手中如握大日。

  “我觉得剑修就不错,不如林郎把那十大剑仙唯一的女剑仙抓来如何?算了,本宫与你一同前去。”

  剑道明眼眸瞬间黯然失色。

............

  仅是两剑,瑶池剑宗便被辉煌如日的剑气斩开护山大阵。

  西王母圣人留下的圣物凤凰来仪拐自主现身护宗,耗尽残余圣人气息,也只是将剑道明打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随后剑道明便一剑斩去圣人气息,将那凤凰来仪拐交给了一旁站立的熟妇。

  “真不错呢,本宫回去便会好好‘奖赏’你~”

  熟妇把玩着手中这只由昔日圣人打造的拐杖,拐身九只凤凰从上至下环绕。

  数十位剑修仗剑而来。

  首位便是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

  她身后一位天蓝色头发的女剑修满脸怒容,刚欲出剑便被雪中仙阻止。

  女剑修不顾,上前一步。

  对剑道明大喊道:

  “林道明!为何助纣为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东嶽洲的天才剑修吗!”

  剑道明眼眸已然暗淡。

  可恨。

  身躯已成提线之偶,非我本意啊!

  天地剑气瞬间激荡不已。

  熟妇见状,搂过剑道明臂膀。

  “林郎,本宫改主意了,就要那蓝色头发的作为本宫的新玩物~”

  随后靠近剑道明的耳朵,以极小的声音说道:“若是擒来,本宫便行尽我俩神交之时的房中姿势,包括你心中最喜的足交,本宫保准让你尽情释放出来~”

  闻言剑道明胯下猛然抬高一大截。

  熟妇对那天蓝色头发的女剑修看去:

  “因为他爱上本宫了呀,不信看看?”

  熟妇手指轻轻指着剑道明的胯下不平处。

  女剑修满脸不可置信,浑身剑意一滞。

  手指颤抖着指向剑道明。

  “不意天壤之中,乃有林郎!”

  剑道明那颗剑心猛然碎去一大半,只剩寥寥一寸不到包裹着那中心翘着黑丝美脚的熟妇。

  “动手吧,林郎~”熟妇摸了摸剑道明的裤裆,诱惑地在耳边说道,将剑道明的手臂抬起。

  剑气如虹,瞬间斩向那群女剑修。

  雪中仙一马当先,祭出本命飞剑。

  一枕轻雪,漫天鹅毛。

  身后掌律、弟子齐齐出剑。

  剑道明身躯一动,将熟妇往后一甩,自身便仗剑而上。

  心神极力控制着不出剑,硬抗这些女剑修的剑气攻伐。

  借助剑气继续磨开那颗剑心。

  那颗剑心之中的熟妇,猛然伸出两只黑丝美脚,如有实物般开始上下揉搓。

  剑道明终究是挥出了剑。

  如雪遇春,冰消冻释。

  世间再无雪中仙。

  谢道运重伤倒地,眼中无数极其熟悉的身影前仆后继。

  瑶池一脉,女子胜男。

  纵身死道消,亦无悔!

  谢道运一生极少流泪,可如今满脸泪水,止也止不住。

  最后,那位如日的身影走到她面前,背后飞剑落错,灵宝分散,满地尽是死尸。

  谢道运怒视那如日身影,眸子里冰气结霜。

  “这是你的佩剑!还给你!”

  谢道运用尽浑身气力,解开腰间佩剑,砸向剑道明。

  剑道明身躯一愣。

  片刻清明。

  剑道明心神趁此斩出三剑。

  第一剑斩向已经踏入瑶池,在那蟠桃树下站立的熟妇。

  熟妇如临大敌,以神蚕九变和武夫九楼之顶加上道家真气,挥出手中的凤凰来仪拐,勉强抗住这剑。

  第二剑则是自斩头颅。

  可剑气虽高,碰到自身圣躯便分二而过。

  第三剑颤抖着挥出。

  天蓝色的秀发断为数截。

  剑气汹涌,无尽灵气从地脉之中向琉璃色的天际涌去。

  怒发冲冠。

  泪水逆流而上。
124wee
Re: (重)无敌的剑修怎么会败给凤仪一国的娘娘?
jianglin123身材高大的熟妇接着便胯坐着一只九尾白狐直飞而上。

  与剑道明齐平之后,熟妇本是跨坐的姿势改为侧坐在九尾白狐身上,手中牵着一条黑丝,缠住九尾白狐颈部。

  熟妇仅是手中稍微用力,那条黑丝在那白狐脖子上抖了抖,白狐便低下头颅,随后狐身缓缓化作人形,四肢如凳腿般趴着,承载着身上的熟妇。

  熟妇翘起二郎腿,嘴角淡淡一笑,看着已经睁眼看来的剑道明:

  “许久未见,林郎怕是早已难耐了吧?”

  藏在高跟中的黑丝美脚一晃一晃,那只高跟便在脚尖摇摇欲坠,精致的脚底线条露在剑道明视野之中。

  令熟妇没想到的是,剑道明那目光中,满是冷意。

  “不愧是成就圣道的剑修,连人魂之中对本宫的迷恋都能压住,那如此呢?”

  熟妇站起身来,那双红底高跟穿回脚上,猛地便是向剑道明胯下一踢。

  剑道明圣人体魄,熟妇这一下无非是挠痒痒。

  可当那高跟一下一下踢在剑道明的裆下时,那根裤袍下的肉茎竟瞬间挺立。

  “可身体的反应还是瞒不住本宫啊~”

  熟妇一个上前,那层连体丝衣本只是覆盖手臂,逐渐延长至手腕,铺满了手掌,最后熟妇那五根青葱玉指也被丝袜包裹。

  手丝从下而上,划过裤裆的隆起,纤纤玉指拨开裤腰之间的袍缝,钻了进去。

  两根手指夹住那挺立的肉茎,缓缓撸动起来。

  熟妇身披连体丝衣,那对双乳毫无掩盖,能透过丝衣看到那庞大的奶晕和耸立的双峰,熟妇挺腰傍着剑道明胸部,不停地用那逐渐硬立的乳尖蹭着。

  “林郎,其实很喜欢吧?虽然眸子里全是对本宫的恨意,可脸上的惬意可出卖了你~”

  熟妇在剑道明脸上轻吻两下,随后吐出一口兰气。

  手指的动作迅速加快。

  “嗯嗯~林郎肉棒越来越硬了呢~本宫的手指舒服吧?裹了一层天蚕柔丝的手指,是不是跟本宫用黑丝脚的触感一模一样呀?”

  随后五指缓缓张开,又慢慢闭合,拇指轻轻按压那肉茎的柱身,其余四指如同羽毛般在精囊上划过,掌心抵住肉棒的马眼,时触时旋。

  “说出来吧~只要林郎说出想要二字,本宫便赏赐你最愉悦的泄精之法~”

  “无论是手、还是脚,都任凭林郎选择呢~”

  熟妇另一手按下剑道明的脑袋,埋在那对酥胸中,醇厚的乳香味透过那层薄薄丝衣传来,巨大的双乳甚至夹住了剑道明的脸庞。

  “胸也是可以的呢~”

  那只挑逗肉棒的玉手抽回,熟妇两只大手将剑道明的裤袍完全脱下。

  “要在青丘城上,被万众瞩目咯哦~”

  两只大手摸在剑道明的屁股上,顿时用力往她怀中一塞,两条丝袜腿一张一合,就将剑道明的肉茎夹在两条肉腿之间,那肉茎甚至只露出了龟头,还有被玉手弄出的丝丝白液。

  轻柔的嗓音在剑道明耳边响起:

  “林郎的肉棒太短了呀,本宫想用大腿帮你揉揉都成了难事。”

  “可谁让本宫最疼你了呢?这样会舒服一点吧?”

  熟妇御空的鞋底便像有风托举一般,两条大腿夹住肉茎,上下搓动。两只玉手将剑道明的脑袋从胸中放出,仰起后熟妇便看着剑道明。

  剑道明的眼神躲闪,可脸上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熟妇笑了笑,转头看向那依旧充当人凳的涂山夫人。

  “滚过来,给这位剑仙大人舔舔龟头~”

  脖子上挂着一条黑丝的涂山夫人便听话地爬到熟妇的肉腿之后,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肉腿之中浅浅露出的龟头,舌尖顺着马眼不停滑动。

  “在这青丘城上,被青丘新旧两主一起伺候,林郎是不是很爽呀?”

  “哦,应该说是被玩弄呢,对不对呀?小贱畜!”

  熟妇上下腾飞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条肉腿也越夹越紧,涂山夫人的舌头也越来越灵活,像是掌握了如何伺候眼前的龟头。

  “张嘴接住~”

  熟妇张开嘴巴,舌头微微伸出,一丝涎水从嘴里缓缓流出。

  听到声音的剑道明自然地张大了嘴巴。

  “当着青丘城这么多狐狸的面,射出来吧~林郎,告诉世人,你就是本宫的玩物~”

  “三~”

  “二~”

  “嗯啊,眼神怎么如此吓人啊~”

  “但是身体可由不得你呀~一!”

  噗呲!

  一团浓精从马眼中喷出。

  被元阳泄到脸上的涂山夫人瞬间惊叫一声,脸上如同被剑仙砍了一剑,坠到下方的青丘城中。

  熟妇手一吸,将下坠的涂山夫人抓回手中。

  随后熟妇松开大腿,剑道明便往后一个踉跄,站定空中。

  熟妇看着涂山夫人脸上的浓精,已经花容失色,无数剑痕如花朵般在脸上绽开。

  “娘娘,救救我......”

  “真是废物。”

  熟妇将涂山夫人的脸庞凑近,长舌将那脸上的浓精卷到嘴中,高大的身躯瞬间抽搐不止,神光四溢。

  最后光芒化作一个大茧,包裹住了熟妇身躯。

  借助圣人阳精,熟妇完成了神蚕九变。

  .........

  走出茧后,熟妇看着脸上已被剑痕毁容的涂山夫人,笑了笑。

  “不错,以后便顶着这张脸吧。”

  狐族天生爱美,不然为何那青丘之中化为人形的狐族为何都是俊男靓女?

  本以为娘娘会帮她恢复容貌,可得来却是这么一句。

  “不服?”

  熟妇瞥了涂山夫人一眼,涂山夫人瞬间跪下,磕头不止。

  “求求娘娘!”

  “青丘只该有本宫一人拥有绝貌....”熟妇看了看涂山夫人脖子上的黑丝,手一挥。

  那黑丝本应是穿进腿脚的一头直接笼住了涂山夫人的头,将脸部遮盖,另一头便如同绳子般,牵在熟妇手中。

  “做母猪要有母猪该有的样子,如此便挺好。”

  熟妇看向剑道明。

  “这玩物被林郎弄坏了呢,林郎,可否赔我一件新的?”

  剑道明身子上前一步,手中如握大日。

  “我觉得剑修就不错,不如林郎把那十大剑仙唯一的女剑仙抓来如何?算了,本宫与你一同前去。”

  剑道明眼眸瞬间黯然失色。

............

  仅是两剑,瑶池剑宗便被辉煌如日的剑气斩开护山大阵。

  西王母圣人留下的圣物凤凰来仪拐自主现身护宗,耗尽残余圣人气息,也只是将剑道明打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随后剑道明便一剑斩去圣人气息,将那凤凰来仪拐交给了一旁站立的熟妇。

  “真不错呢,本宫回去便会好好‘奖赏’你~”

  熟妇把玩着手中这只由昔日圣人打造的拐杖,拐身九只凤凰从上至下环绕。

  数十位剑修仗剑而来。

  首位便是瑶池剑宗宗主,雪中仙。

  她身后一位天蓝色头发的女剑修满脸怒容,刚欲出剑便被雪中仙阻止。

  女剑修不顾,上前一步。

  对剑道明大喊道:

  “林道明!为何助纣为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东嶽洲的天才剑修吗!”

  剑道明眼眸已然暗淡。

  可恨。

  身躯已成提线之偶,非我本意啊!

  天地剑气瞬间激荡不已。

  熟妇见状,搂过剑道明臂膀。

  “林郎,本宫改主意了,就要那蓝色头发的作为本宫的新玩物~”

  随后靠近剑道明的耳朵,以极小的声音说道:“若是擒来,本宫便行尽我俩神交之时的房中姿势,包括你心中最喜的足交,本宫保准让你尽情释放出来~”

  闻言剑道明胯下猛然抬高一大截。

  熟妇对那天蓝色头发的女剑修看去:

  “因为他爱上本宫了呀,不信看看?”

  熟妇手指轻轻指着剑道明的胯下不平处。

  女剑修满脸不可置信,浑身剑意一滞。

  手指颤抖着指向剑道明。

  “不意天壤之中,乃有林郎!”

  剑道明那颗剑心猛然碎去一大半,只剩寥寥一寸不到包裹着那中心翘着黑丝美脚的熟妇。

  “动手吧,林郎~”熟妇摸了摸剑道明的裤裆,诱惑地在耳边说道,将剑道明的手臂抬起。

  剑气如虹,瞬间斩向那群女剑修。

  雪中仙一马当先,祭出本命飞剑。

  一枕轻雪,漫天鹅毛。

  身后掌律、弟子齐齐出剑。

  剑道明身躯一动,将熟妇往后一甩,自身便仗剑而上。

  心神极力控制着不出剑,硬抗这些女剑修的剑气攻伐。

  借助剑气继续磨开那颗剑心。

  那颗剑心之中的熟妇,猛然伸出两只黑丝美脚,如有实物般开始上下揉搓。

  剑道明终究是挥出了剑。

  如雪遇春,冰消冻释。

  世间再无雪中仙。

  谢道运重伤倒地,眼中无数极其熟悉的身影前仆后继。

  瑶池一脉,女子胜男。

  纵身死道消,亦无悔!

  谢道运一生极少流泪,可如今满脸泪水,止也止不住。

  最后,那位如日的身影走到她面前,背后飞剑落错,灵宝分散,满地尽是死尸。

  谢道运怒视那如日身影,眸子里冰气结霜。

  “这是你的佩剑!还给你!”

  谢道运用尽浑身气力,解开腰间佩剑,砸向剑道明。

  剑道明身躯一愣。

  片刻清明。

  剑道明心神趁此斩出三剑。

  第一剑斩向已经踏入瑶池,在那蟠桃树下站立的熟妇。

  熟妇如临大敌,以神蚕九变和武夫九楼之顶加上道家真气,挥出手中的凤凰来仪拐,勉强抗住这剑。

  第二剑则是自斩头颅。

  可剑气虽高,碰到自身圣躯便分二而过。

  第三剑颤抖着挥出。

  天蓝色的秀发断为数截。

  剑气汹涌,无尽灵气从地脉之中向琉璃色的天际涌去。

  怒发冲冠。

  泪水逆流而上。
首先恭喜作者再拾笔墨,其次重制版前面的有更改吗,第三,第三剑斩了什么,此刻的剑道明不是清醒了吗(这一段好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