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狗奴的仙途
这本书预计会写百万字以上
主角会穿越世界女主会在十个以内
第一章 梦中仙缘
秦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团混沌的灰雾在眼前翻涌。他像是沉在水底,又像是飘在半空,身体沉重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就在这片混沌之中,一段晦涩的口诀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
那口诀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一字一字地刻进他的骨头里。他根本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那些音节却自动在他体内找到了某条路径,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攀爬。
痛。
很痛。
非常痛。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骨捅进了颅顶。
秦明猛地睁开眼睛,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枕巾浸透了。
宿舍的天花板还是那片天花板,掉了一块墙皮,露出灰扑扑的水泥。上铺传来室友打呼噜的鼾声,窗外有晨跑归来的学生在大声说笑。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唐的噩梦。
但他翻了个身,却愣住了。
脑海中那段口诀还在。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秦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然后苦笑了一声。
“我这是走火入魔了。”他小声嘀咕,“还是看小说看多了?”
他在心里把这件事归类为“最近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一觉。但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那股口诀自然而然地在体内运转起来,像是呼吸一样本能。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引导它,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后背缓缓上升,汇入头顶,又顺着前胸沉入丹田。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秦明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二十。室友还要再睡两个小时才起床。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套上T恤和运动裤,踩着拖鞋出了宿舍门。
九月的晨风带着微凉,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秦明找了一处操场角落的台阶坐下,闭上眼睛,试着主动运转那段口诀。
温热的真气像一条小蛇,顺从地沿着他体内的路径游走。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气流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上行,经过后颈,越过颅顶,再从眉心缓缓沉入胸口。
一圈,两圈,三圈。
每运转一周,那股真气就壮大一分,身体就轻盈一分。
秦明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双普通的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有握笔磨出的茧。但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风拂过皮肤的感觉更清晰了,远处食堂飘来的包子香味更浓郁了,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那是什么馅的。世界在他眼前忽然变得丰富而立体,像是之前活在黑白默片里,现在才第一次看到彩色画面。
“难道……”秦明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这功法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从那天开始,秦明过上了双重生活。
白天,他是那个温顺礼貌、从不惹事的大专生。上课坐在最后一排,吃饭去最便宜的窗口,和同学说话永远是“好的”“行”“没问题”。讨好型人格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哪怕现在体内多了一股神奇的真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改掉这个习惯。
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偷偷溜出宿舍,在校园的角落里盘膝打坐,运转混元功。那股真气一天比一天壮大,从最初的一缕细线,慢慢变成了一根发丝粗细的气流,再后来变成了一根筷子。
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离某个临界点越来越近了。
开学第三十天,晚上十一点。
秦明照常坐在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打坐。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到了第三十七周天的时候,丹田里忽然猛地一震。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股原本温顺的真气骤然膨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四肢百骸。秦明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身体像是被吹胀的气球,每一寸肌肉都在被撕扯。那种痛只持续了三秒钟,然后就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剩下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身体轻得像是没有任何重量。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心跳沉稳有力。他能感知到方圆十米内的每一片落叶,每一缕风声。甚至能隐隐约约地预感到——风向将会在三十秒后转变。
秦明闭着眼睛,等了三十秒。
风向果然变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起来,瞳孔里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
“练气……一层?”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真气在指尖流转,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和之前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活性”。
混元功给了他一样能力。
逢凶化吉。
不是算命,不是推测,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就像是脑海深处会出现一道声音,告诉他哪条路安全、哪笔投资能赚、哪个人不可信。这种能力出现的频率不高,但在关键的时候,它会毫无预兆地闪出来。
秦明在操场上坐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他手脚冰凉。
一个念头慢慢在他心里成形。
他有能力了。
不是那种小说里飞天遁地的能力,但至少——他可以靠这个来赚钱了。
秦明家里条件不算差,父母每个月给两千块生活费,在同龄人里算中等。但他从小就知道,父母给的钱是他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父亲在工地上干活,母亲在超市做收银,两个人都没什么本事,就指望着儿子能好好读书,毕业后找份体面工作。
可大专毕业能有什么体面工作?
秦明以前不敢想这个问题。但现在,他有了功法,有了能力,他不想再跟父母伸手。
“试试看吧。”他对自己说。
第二天是周六,秦明去银行开了一个股票账户。他手里头没什么本金,只有这个月生活费剩下的八百块,加上上一笔结余的,凑了凑也就不到两千块。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动用父母下个月的生活费。
两千块,在股市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但秦明有混元功。
他试着把真气运转到极限,闭上眼睛,让那股直觉像雷达一样扫过脑海。恍惚之间,一个模糊的股票代码和买入时机浮现在意识深处。他毫不犹豫地摁下了确认键。
两百股。
买入的那一刻,他的手都是抖的。
2千块钱的血汗钱,要是亏了,他下个月连饭都吃不上。
但那股直觉告诉他——没问题。
接下来的三天,秦明像丢了魂一样,每隔十分钟就看一眼股票软件。那支股票早上跌了,他心跳加速;中午涨了,他又紧张得手心冒汗;下午又跌了,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第三天收盘的时候,那支股票涨了百分之七。
秦明看着账户里赚到的一百多块钱,愣了好半天,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能行。
这功法真的能行。
接下来的一周,他成了大学里最奇怪的股民。上午上课的时候,他会忽然神游天外,实际上是在用真气感应股市的走向。下午所有课都结束了,他就窝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盯着手机屏幕,按照直觉操作。
第一周,两千块变成了四千块。
第二周,四千块变成了一万二。
第三周,一万二变成了六万。
到了第四周,账户数字已经变成了十二万。
秦明看着那个数字,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父亲在工地上干一个月才五六千,母亲在超市干一个月才三千。他花了一个月,就赚到了父母一年都赚不到的钱。
那种感觉很不真实。
像在做梦。
但秦明没有停下来。他趁着那股直觉还在,继续操作、继续翻倍。到了十月中旬,账户里的数字来到了惊人的两百万。
两百万。
秦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余额,手抖得摁不下关机键。
他在厕所隔间里坐了整整二十分钟,深呼吸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做出一个决定——他要搬出去住。
宿舍已经待不下去了。
室友打呼噜,有人抽烟,有人半夜打游戏外放声音,这些都无所谓,他可以忍。但宿舍太吵了,吵到他没办法静下心来运转功法。而且他现在账户里有两百万,每天还要盯着股市操作,宿舍里人多眼杂,他不想被任何人发现。
秦明打开租房软件,在学校附近搜索了一圈。大学城周边的房子都不贵,他很快看中了一个离学校步行十五分钟的小区。一室一厅,精装修,家电齐全,月租两千二。
他当天就联系了中介,下午去看房。
房子在五楼,朝南,采光很好,客厅外面有一个小阳台,能看见远处学校的教学楼。秦明站在阳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安静。
终于可以安静地修炼了。
他当场签了合同,付了半年租金和押金,总共一万五。中介乐呵呵地接过钱,没多说什么,把钥匙交给了他。
秦明握着那把钥匙,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一直是个讨好型的人。
从小父母就教他“做人要乖,要听话,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他确实很乖,什么都不敢拒绝,什么都不敢争取,把自己缩在一个安全的壳子里,对谁都陪着笑脸。同学们喜欢他,因为他好说话、好欺负。老师们也喜欢他,因为他听话、不惹事。
但他不喜欢自己。
他讨厌那个不敢说“不”的自己,讨厌那个明明心里憋屈还要挤出笑脸的自己,讨厌那个永远在道歉、永远在委曲求全的自己。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功法,有了钱,有了搬出宿舍的底气。虽然那股讨好的惯性还在,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
秦明把钥匙收进口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宿舍的方向,然后转身走进了新家的楼道。
他并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女人,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从他刚租下的那栋楼的单元门里走出来。
那个女人很漂亮,身材丰腴,长发及腰,眉眼温柔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气质温婉端庄,像一朵绽放在晨光里的牡丹。但看不清长得怎么样。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丸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圆圆的脸蛋上嵌着一双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
“妈妈,我们今天吃什么呀?”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问。
“瑶瑶想吃什么,妈妈就做什么。”女人弯下腰,温柔地捏了捏女儿的脸蛋。
“那吃面条!要加荷包蛋的那种!”
“好,都听瑶瑶的。”
女人牵着女儿的手,说说笑笑地走出了小区大门。
秦明站在五楼阳台上,正好看见她们从楼下经过。
他愣了一下,那个女人看上去真漂亮啊。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管她的,又不关他的事。
秦明收回目光,关上了阳台的门。
他的仙途,从这条老旧的巷子里,正式开始了。
而魏雨柔牵着女儿的手,走进菜市场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喷嚏。
“妈妈你感冒了吗?”瑶瑶仰起头,担心地看着她。
“没有。”魏雨柔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笑了笑,“可能是有人在念叨妈妈吧。”
瑶瑶眨了眨大眼睛,然后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定是有人在偷偷喜欢妈妈!”
魏雨柔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女儿的屁股:“少看那些没用的电视剧。”
母女俩的笑声,和菜市场里嘈杂的叫卖声混在一起,飘进了秋天的风里。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谁都不知道,这条不起眼的小巷里,一个“无敌狗奴”的仙途,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一眼沉沦
秦明是被窗外的晨光唤醒的。
新租的房子朝南,窗帘还没买,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照得整间屋子亮堂堂的。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六点四十。
该起床上早八了。
大专的课虽然水,但大一新生还是要老老实实去签到的。秦明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木地板上,打了个哈欠。
搬进新家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过得很舒服。没有室友打呼噜,没有人大半夜外放短视频,他可以安安静静地打坐修炼,也可以随时打开手机看股票。两百万躺在账户里,虽然没再像第一周那样疯狂操作,但靠着混元功的感应,每天也能小赚几千块。
日子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秦明洗漱完,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上书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往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昨晚搬进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对面那栋楼的五层,正好和他这间房子的阳台面对面。中间隔了一条窄窄的巷子,直线距离大概不到十米。他甚至能看清对面阳台上晾晒的衣服——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还有几件小号的童装,粉粉嫩嫩的。
当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对面住的是个带孩子的女人。
但他没多想。人家带不带孩子,关他什么事。
秦明拉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小区已经有了生气。早起的老头老太太在楼下遛弯,早餐摊飘出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几只流浪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爪子。秦明低着头往外走,打算去学校门口的包子铺买个早饭。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对面那栋楼瞥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对面单元门正好打开,一个女人牵着小女孩的手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秦明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那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搭了一条深咖色的长裙,身段丰腴匀称,腰肢纤细,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头发乌黑浓密,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温婉如画,唇瓣饱满红润,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像是天生就带着笑意。
她弯下腰帮小女孩整理衣领的时候,侧脸的线条柔和得让人移不开眼。
秦明脑子里“轰”的一声。
是昨天那个身影。
昨天他站在阳台上看到的那对母女。当时只是远远瞥了一眼,只觉得那女人气质很好,却没看清长相。现在面对面撞上,他才知道什么叫惊为天人。
她好漂亮。
不是那种网红脸的精雕细琢,而是一种骨子里的温婉和端庄。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又像是旧小说里描写的大家闺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温柔气息。
秦明站在原地,脚像是钉在了地上。
那小女儿扎着两个小丸子,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背着一个兔子形状的小书包,圆圆的脸蛋上满是稚气。她仰着头拉着妈妈的手,奶声奶气地说着什么,女人低下头听,嘴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露出浅浅的梨涡。
像是晨光里盛开的牡丹。
秦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了多久,直到那对母女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他才猛地回过神,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又软糯:“妈妈,今天我们班要画画,我想画我们家的猫!”
“我们家什么时候有猫了?”女人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梦里有的呀!它叫小咪,可乖了!”
“好好好,那瑶瑶就画小咪吧。”
母女俩说着话,从秦明身边经过。
一阵风吹过来,带着女人发间的香气飘进秦明的鼻腔里。
不是浓郁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像是某种花香,又带着一点点温暖的奶香。那股香气温柔地钻进他的肺里,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心尖。
秦明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操。
秦明涨红了脸,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那对母女,慌慌张张地往单元门里走。他的动作太大,差点撞到门框上,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妈妈,那个哥哥怎么了?”身后传来小女孩好奇的声音。
“别乱看,快走吧,要迟到了。”女人的声音依然温柔,没有多留意那个狼狈逃窜的年轻人。
秦明几乎是逃回家里的。
他“砰”地一声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难受得要命。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不争气的部位,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怎么回事?
就看了一眼,就闻了一下她的发香,就硬成这样了?
秦明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不是没有自慰过。
十九岁的男生,谁还没在深夜里偷偷打过几次飞机。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因为在路上看到一个女人就硬成这样的。
但那个女人……太美了。
温柔、端庄、丰腴、白皙,笑起来有梨涡,说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她弯腰给女儿整理衣领的那一幕一直在秦明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到让人发狂。
秦明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他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住在几楼。只知道她有一个女儿,扎着两个小丸子,很可爱。除此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
但那个称呼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里。
主人。
秦明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但那个称呼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他靠在门板上,一只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部位,另一只手撑着身后的门板,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
如果……如果她是自己的主人……
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变态,会用那种温柔又带着轻蔑的眼神看他吗?
会让他跪在她脚下,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他的头顶吗?
会……会让他舔她的脚吗?
秦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那双平底单鞋的脚。鞋子是浅口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背,脚踝纤细圆润,线条优美。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她那样的美人,她的脚一定也是香的。
他想象自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低下头,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背。她会不会低下头,用那种温柔的声音说一句——
“舔。”
只是一个字。
但秦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握着自己的手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他不敢出声,怕邻居听到,只能咬着嘴唇,把所有呻吟压回喉咙里。但他脑海里的幻想根本停不下来。
他会叫她主人。
从早到晚,每一天,每一秒,都叫她主人。
他会像一条狗一样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哪里他就爬到哪里。她让他跪着他就跪着,她让他趴着他就趴着,她让他学狗叫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叫出来。
他会在她吃饭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等她吃完了,再去舔她踩过的地方。他会在她洗澡的时候跪在浴室门口,等着她洗完澡,赤着脚走出来,踩在他的脸上。
她会不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轻声说——
“真是一条好狗。”
秦明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整个人弓起身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白色的浊液从指尖溢出来,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他靠在门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狼狈,秦明苦笑了一声。
疯子。
自己真是个疯子。
他抽了几张纸巾,把地板擦干净,又把裤子穿上。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裤子上沾了一点点污渍,只好又换了一条干净的。
等收拾完这一切,已经快七点了。
早八是八点的课,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明重新背上书包,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门。
这一次,他没有再遇到那对母女。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楼下传来几声犬吠。
秦明快步走下楼梯,出了小区,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练气一层的体质确实不一样。以前从这么远的地方走到学校要十五分钟,现在他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教学楼门口。走了一路连大气都不喘一口,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一半人。秦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假装在看课件。
但他的心思根本没在手机上。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张温柔的脸。
她笑起来的样子,她弯腰的样子,她说话的声音,她身上的香气……每一帧都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也忘不掉。
她……好像有女儿了?
秦明忽然想到那个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小女孩。
女儿叫她妈妈,她答应了。所以她是结了婚的女人。
不,等等。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如果结婚了也很正常。可是那个叫她妈妈的小女孩叫她“妈妈”,那她丈夫呢?怎么没看到?
秦明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如果她结婚了……那他刚才的那些幻想,岂不是……
他咬了咬嘴唇,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可那个画面实在太过美好了。她温柔的样子,她端庄的气质,她白皙的皮肤,她丰腴的身段……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他所有的审美点上。
秦明闭上眼睛,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管她结没结婚,管她有没有孩子。
她就是自己命里注定的那个人。
哪怕她结过婚,哪怕她有孩子,哪怕她比自己大八九岁——他都不在乎。
秦明睁开眼,眼神里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小说里看到过一个词,叫“情侣奴”。当时的他嗤之以鼻,觉得两个人相爱就应该平等,怎么会有甘愿当奴隶的变态。
但现在他懂了。
如果是她的话……
如果是那个温柔得像牡丹一样的女人……
他愿意。
哪怕他不喜欢“情侣奴”这种关系,哪怕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如果对象是她——他愿意。
秦明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
主人。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称呼。
然后他又念了一遍。
第三遍。
第四遍。
像是某种上瘾的仪式,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着那两个字,每一遍都让心跳更重一分。
直到老师走进教室,开始点名,他才回过神来。
“秦明?”
“到。”
他举了一下手,声音平静。
但没人知道,他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知道她的名字。
他要知道她的一切。
他要……成为她的狗
说一下本文不会是绿奴,也不会有情侣主,百合主还是会有的
第三章 她的名字
大学的课确实不多。
上午两节专业课,十点钟就结束了。秦明收拾好课本,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一整个上午的课他都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张温柔的脸、那抹浅浅的梨涡,还有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发香。
他沿着学校门口的小路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十月底的阳光已经不毒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桂花开了,空气里飘着甜腻腻的香气。秦明把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着,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该怎么再见到她。
他知道她就住在对面那栋楼。
但总不能直接去敲门吧?
“你好,我是昨天在你面前硬了的那个变态,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明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逗笑了,摇了摇头。
算了,随缘吧。都在一个小区,总能碰到的。
他拐进小区大门,走了没几步,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艰难地走着。
是她。
秦明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她还穿着早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但外面套了一件浅绿色的薄外套,大概是出门的时候加上的。她左手挎着一个帆布购物袋,袋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隐约能看到几根芹菜和一把葱冒出头来。右手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看着分量不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丰腴的身段在负重下微微倾斜,长发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被她时不时地吹一口气撩开。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秦明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怎么能让高贵的主人这么累?
这个念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的。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快步走上前去,在距离她两三步的地方放缓了脚步,让自己的出现不至于太突兀。
“你好。”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带着一个热心大学生该有的礼貌和羞涩,“我看你拿了这么多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提一下?”
魏雨柔停下脚步,警惕地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秦明脸上扫了一圈,带着成年人面对陌生人时本能的戒备。她微微退了一步,把购物袋往身后挪了挪,礼貌但疏离地笑了笑:“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温柔但带着距离感。
秦明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样子——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白白净净的,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背着书包,看起来人畜无害。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的,我正好住在这个小区,顺路。看你拿这么多东西,挺辛苦的。”
魏雨柔犹豫了一下。
她的目光又在秦明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的好心。秦明坦然地对上她的目光,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尽可能真诚、清澈,甚至带了一点学生气的局促。
“你是……住在这里的?”她试探性地问。
“对,我就住在那栋楼。”秦明指了指自己租的那栋单元,“五楼,刚搬来没几天。”
魏雨柔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神情明显放松了一些。住在一个小区的人,总比路上随机搭讪的要可信一些。她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犹豫了两秒,终于松了口:“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秦明赶紧伸手接过她右手的塑料袋,又主动去接她左手的帆布袋,“都给我吧,你轻省一点。”
“哎,不用,这个我自己拿就行……”魏雨柔还没来得及拒绝,帆布袋已经被秦明接过去了。两个袋子加在一起确实不轻,芹菜和大葱的叶子从袋口冒出来,扫在秦明的手臂上,凉丝丝的。但他现在的体力早已不是普通大学生的水平,练气一层的体质提着这些东西跟拎了两片羽毛一样轻松。
魏雨柔看着他毫不费力地接过所有东西,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你啊,小伙子,你人真好。”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秦明被她这一句“你人真好”夸得心里又甜又涩。
甜的是她在跟自己说话。
涩的是她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热心的小伙子。
不。她应该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一条心甘情愿为她效劳的狗。
秦明压下心里翻涌的念头,侧过头,尽量用一种自然的语气问道:“你是住哪栋楼?”
“就这栋。”魏雨柔指了指秦明对面的那栋单元,“五楼。”
果然是那栋楼。
秦明心里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那还挺巧的,我就住你对面的那栋,也是五楼。咱们算是隔巷相望了。”
魏雨柔被他这个说法逗笑了,嘴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露出那两个让秦明魂牵梦萦的梨涡:“那确实挺巧的。”
两个人并肩往单元门走去。秦明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步速。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肢款款,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端庄温婉的韵味。
“你在哪上学?”魏雨柔主动开口问。
“嗯,在旁边那个大专,大一的。”秦明老实回答。
“大专啊,那也挺好的。”魏雨柔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温和,“年轻就是好,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学习。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刚出来打工,吃了不少没文化的亏。”
秦明心里一动,顺着她的话往下问:“姐姐你看着也不大啊,你这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他说“姐姐”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感。他知道她比自己大,但他就是要叫她姐姐——这让他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了一点。
“二十出头?”魏雨柔果然被逗笑了,摆了摆手,“我都二十八了,孩子都上小学了。”
“真的假的?”秦明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最多二十三四呢。你皮肤真好,看着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刻意。她的皮肤确实好,白嫩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在这个距离下甚至能看到脸颊上细细的小绒毛。
魏雨柔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你这孩子,嘴真甜。”
孩子。
她说自己是孩子。
秦明心里又甜又苦,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那个腼腆大学生的笑容。
两个人走到单元门口,魏雨柔从口袋里掏出门禁卡刷了一下,推开玻璃门,侧过身让秦明先进。秦明赶紧侧了侧身子,示意她先走:“姐姐你先,我拿着东西呢,别碰着你。”
这个小细节让魏雨柔眼里多了一丝好感。她没有再推让,先一步走进了楼道。
楼道很窄,墙皮有些斑驳,扶手上积了一层薄灰。秦明跟在她身后上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她走楼梯的时候,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线条匀称圆润。秦明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多看,怕自己又有什么不争气的反应。
五楼不高,很快就到了。魏雨柔在一扇灰色的防盗门前停下,从包里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回头对秦明说:“把东西放门口就行了,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秦明嘴上答应着,却没有把东西放下。
门打开了。
魏雨柔的家,第一次展现在秦明面前。
很小。
比他租的那间一室一厅还要小。进门就是客厅,或者说,是客厅兼餐厅兼厨房。左手边是一个简易的灶台,上面架着一口炒锅,旁边摆着油盐酱醋的瓶瓶罐罐。灶台下面是一个单开门的冰箱,冰箱门上贴着小女孩画的画——歪歪扭扭的小花和太阳。右手边是一张小小的方桌,铺着碎花桌布,桌上放着一个玻璃水壶和两个杯子。方桌旁边是一张旧沙发,沙发套洗得发白了,但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屋子大概也就二十来平米,一眼就能望到头。所有的家具都半新不旧,看得出是用了有些年头的,但每一件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地板拖得干干净净,窗台上还摆了一盆绿萝,给这个清贫的小家添了一抹生机。
只有一扇门,关着,大概是卧室。
秦明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原来她住在这样的地方。
这么小,这么简陋,连个正经的厨房都没有。灶台就放在客厅里,炒菜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油烟味。那张旧沙发的弹簧大概已经不太好了,坐垫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想起她那温柔端庄的模样,想起她笑起来时那浅浅的梨涡,想起她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在晨光里的画面。这样一个像牡丹花一样美好的女人,原来住在这样逼仄狭小的地方。
秦明的心疼了一下。
但那心疼里,又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过得不好。
所以……她需要他。
“快进来坐。”魏雨柔换上拖鞋,从鞋柜里翻了翻,找出一双干净的客用拖鞋放在门口,“家里小,你别嫌弃。”
“不会不会,很干净。”秦明换上拖鞋,把两个袋子拎进屋里,放在灶台旁边的地上,“东西放这里可以吗?”
“可以可以,真是太谢谢你了。”魏雨柔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你看,还让你帮忙提上来,连口水都没喝……你等一下,我倒杯水给你。”
她转身去拿水壶,动作利落地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递给秦明:“家里只有白开水,你别嫌弃。”
“姐姐你太客气了。”秦明双手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
温热的。
柔软的。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喝水,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耳尖。
魏雨柔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用手扇了扇风:“今天菜市场人真多,排了好久的队。”
“姐姐你每天都去买菜吗?”秦明端着水杯,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也不是每天,但瑶瑶——就是我女儿,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想给她做新鲜一点的饭菜。”提到女儿,魏雨柔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早上送她去上学,回来的时候顺路买菜,刚好。”
“瑶瑶……”秦明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可爱的名字。”
“她小名叫瑶瑶,大名叫魏圆瑶,圆圆满满的圆,瑶池的瑶。”魏雨柔笑着说,“她爸起的。”
她爸。
秦明注意到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顿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提到丈夫时该有的语气。
秦明犹豫了一秒,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她爸爸……是在上班吗?”
魏雨柔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两三秒,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她爸三年前走的,车祸。”
空气安静了一瞬。
秦明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三年前。
丈夫去世。
独自带着女儿。
住在这种逼仄狭小的出租屋里。
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温柔又那么坚强,明白她眼角那一点点细微的疲惫从哪里来,明白为什么她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会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她是一个人在扛。
秦明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他低声说。
“没事,都过去三年了。”魏雨柔抬起头,重新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带着一点点释然,和很多很多的坚韧,“日子总要过的嘛。瑶瑶还小,我得把她好好养大。”
秦明看着她脸上那个故作轻松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心疼、怜惜、占有欲,还有一种让他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庆幸。
她没有丈夫。
她是自由的。
她是……可以被拥有的。
“姐姐你很厉害。”秦明认真地说,“一个人带孩子,还能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把瑶瑶养得那么好。真的,很厉害。”
魏雨柔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眼角的细纹微微漾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你才多大啊,就来说我厉害。”
“十九了。”秦明挺了挺胸膛,“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成年了。”
“十九岁还不是小孩子?”魏雨柔笑着摇了摇头,“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工厂里打工呢,什么都不懂,被人骗了好几次。”
“那姐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在附近的一家美容院上班,做美容师。”魏雨柔说,“时间比较灵活,能照顾到孩子,就是工资不高,勉强够我们娘俩过日子的。”
秦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怕自己问得太多了,会让她起疑。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帮了这么大的忙,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魏雨柔忽然问道。
秦明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温柔的眼睛。
“我叫秦明。”他说,“秦朝的秦,明天的明。”
“秦明……”魏雨柔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听着就敞亮。”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秦明”两个字,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暖光,落进他的耳朵里,落进他的心里,落在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秦明低下头,喝了一口水,用杯沿掩住嘴角那抹控制不住的笑意。
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魏雨柔。
雨柔。
真好听。
像她的人一样温柔。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对了,秦明。”魏雨柔忽然站起来,“你还没吃午饭吧?要不你就在我这里吃一点?我今天买了排骨,炖个汤很快的。”
秦明抬起头,看着她站在那个简陋的灶台前,围裙还没系上,手里拿着一根葱,侧过头来笑着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秦明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好。”他说。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个大男孩该有的礼貌和腼腆。
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同一句话——
主人。
主人。
主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四章 圣洁的污秽
“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这句话从魏雨柔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秦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有些发紧的“好”字。
魏雨柔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已经转身走向那个简陋的灶台,从购物袋里往外拿东西。排骨、芹菜、葱姜、一小把青菜……她把菜一样一样摆在灶台上,动作利落又熟练,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就是简单的家常菜,你别嫌弃。”她回过头,对秦明笑了一下,“你要是有什么忌口的,提前跟我说。”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吃。”秦明赶紧摆手,“姐姐你随便做什么都行。”
魏雨柔被他这副乖巧的样子逗笑了,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开始洗菜。
秦明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她系上了一条蓝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她的动作很轻柔,洗菜的时候手指在水中拨弄,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韵律。
她每动一下,秦明的心就跟着跳一下。
没有老公。
她没有老公。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炸开,炸得他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三年前车祸去世。
她没有老公。
她是自由的。
她是……可以属于我的。
秦明低下头,用力攥紧了自己的膝盖,指甲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掐进掌心里。他需要用疼痛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然他怕自己会当场失控,会跪在她面前,会抱着她的腿,会哭着喊她主人。
不行。
不能这样。
会吓到她的。
秦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反复几次之后,那颗狂跳的心脏总算稍微平复了一些,脸上的热度也退下去了一点。
“姐姐。”他开口叫了一声,声音比他预想中要沙哑一些。
“嗯?”魏雨柔回过头,手里还拿着半截葱。
“我想……借你家厕所用一下。”秦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早上水喝多了。”
“在那边。”魏雨柔用拿着葱的手指了指客厅另一侧的一扇小门,“门没锁,你直接进去就行。”
“好,谢谢姐姐。”
秦明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自然。他走到那扇小门前,握住门把手,拧开,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秦明靠在门板上,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是兴奋。
是激动。
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
没有老公。
主人没有老公。
她是一个人了。
她是自由的了。
她是——可以被我拥有的了。
秦明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所有的笑声都压在喉咙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
他反复在心里念着这三个字,像是某种虔诚的祈祷,又像是某种疯狂的呓语。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边奔涌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直起身,睁开眼睛,准备洗把脸就出去。
然后他愣住了。
他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魏雨柔家的厕所。
很小。
比他想象中还要小。
大概只有两三个平方。左手边是一个老式的白色蹲便器,水箱上放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洗浴用品。右手边是一个洗手池,池子不大,但刷洗得很干净,边缘没有一丝水垢。墙上挂着一面小镜子,镜面擦得锃亮,没有半点污渍。角落里放着一个塑料垃圾桶,套着干净的垃圾袋。
整个厕所虽然狭小逼仄,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没有一根头发,蹲便器的边缘也没有任何污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洗衣粉的清香。
看得出来,她平时很用心地在打扫。
这个认知让秦明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了。
他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意识到了一件让他血脉偾张的事情——
这里是主人的厕所。
是她每天都会使用的地方。
是她赤着脚踩过的地面,是她亲手擦洗过的墙壁,是她呼吸过的空气。
秦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目光在厕所里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圣物。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旁边的墙角里。
那里放着一双拖鞋。
确切地说,是一大一小两双拖鞋。
小的那一双是粉色的,卡通兔子造型,只有他手掌那么大,一看就是瑶瑶的。大的那一双是浅蓝色的,塑料材质,款式很普通,鞋底有些磨损,看得出穿了有些年头了。
秦明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双浅蓝色的拖鞋上。
这是主人的拖鞋。
是她每天回到家,脱下鞋子之后,第一个踩上去的东西。
她的脚底,踩在这双拖鞋上。
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一切——都残留在上面。
秦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他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顾不上疼,也顾不上那声音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他只是直直地跪在那里,面对着那双浅蓝色的拖鞋,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面对着他至高无上的神祇。
然后他弯下腰,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磕了一个头。
动作很轻,很慢,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额头触碰地面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着——
主人。
他在心里说。
你是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
你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是掉落凡间的神女。你的温柔像春风,你的美丽像月光,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奇迹。
而我是什么?
我是一条狗。
一条下贱的、卑微的、肮脏的狗。
可就是这样一条狗,居然有幸踏入了你的领地,呼吸着你呼吸过的空气,跪在你踩过的地方。
主人。
你是那么的高贵。
你甚至不知道,在你面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大学生”心里,藏着多么肮脏龌龊的念头。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不知道该怎样控制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
他只能跪在这里,跪在你的拖鞋面前,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对你顶礼膜拜。
他有罪。
他肮脏。
他不配。
但是主人——
求你。
求你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哪怕只是偶尔能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哪怕只是像今天这样,帮你提一次东西,在你家喝一杯水,吃一顿饭。
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明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心里翻涌着这些念头。他的眼眶有些发热,鼻子有些发酸,但他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肚子里,化作一次又一次无声的磕头。
他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个头。
十个?二十个?还是更多?
每一次额头触碰地面,他都在心里说一遍——
主人。
主人。
主人。
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某种不可救药的咒语。
终于,他停下了。
不是因为磕够了,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裤裆里那股让人难堪的胀痛。
秦明低下头,看着自己牛仔裤裆部鼓起的那一个明显的弧度,苦笑了一声。
又硬了。
在这个地方,在主人的厕所里,在主人每天都会踩过的拖鞋面前——他又硬了。
秦明咬了咬嘴唇,脑海里天人交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放弃了抵抗。
他伸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将内裤往下一扯。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秦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它。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魏雨柔的样子——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她侧过头来对他笑时那浅浅的梨涡,她弯腰整理衣领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
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那双浅蓝色的拖鞋上。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拖鞋。
很轻。
塑料材质,边缘有些毛糙,鞋底沾了一点灰。他把拖鞋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温柔的香气。
秦明的眼眶红了。
他一只手握着那只拖鞋,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地前后撸动。他不敢太快,怕发出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只能一点一点地磨蹭着,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快感压回喉咙里。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下贱到极点的动作——
他把拖鞋的鞋底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冰凉的塑料触碰着他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他用脸颊蹭着那只拖鞋,像是在蹭着主人的手,又像是在蹭着主人的脚。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握着阴茎的手也开始加速。
那只拖鞋在他的手里,在他的脸上,在他的鼻尖。
他想象着魏雨柔穿着这双拖鞋的样子。她一定是在每天回到家的时候,脱下外面的鞋子,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纤足,然后轻轻地将脚伸进这双拖鞋里。她的脚趾一定是圆润可爱的,脚背一定是白皙光滑的,脚踝一定是纤细优美的。
她穿着这双拖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去厨房倒水,去阳台收衣服,去卧室哄瑶瑶睡觉。
她穿着这双拖鞋,踩过这片他此刻跪着的地面。
秦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视线模糊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主人……”他用气音无声地说,“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他猛地弓起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白色的浊液从顶端喷涌而出,溅在了那只浅蓝色的拖鞋上。一滴,两滴,三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浅蓝色的塑料表面上缓缓流淌,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秦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自己弄脏的拖鞋,瞳孔猛地一缩。
乳白色的精液在蓝色的鞋面上格外刺眼。
他玷污了主人的拖鞋。
他弄脏了主人每天穿在脚下的东西。
那条下贱的、肮脏的、不知好歹的狗——他居然敢用自己的污秽,去玷污主人高贵的物品。
秦明的手开始发抖。
他捧着那只拖鞋,像是捧着一件被自己打碎的珍贵瓷器。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拖鞋上,和那些乳白色的污渍混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个下贱的东西。
我弄脏了你的东西。
我不配。
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我还是想请求你的原谅——
哪怕我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他颤抖着举起那只拖鞋,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咸涩的。
精液的味道带着一种腥涩的苦涩,混合着塑料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秦明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来。他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处被他弄脏的地方,用舌尖将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连缝隙里残留的都没有放过。
拖鞋的表面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舔完之后,又把拖鞋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任何残留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拖鞋放回原处,和那双粉色的小兔子拖鞋并排摆好。
然后他再次跪下来,对着那双浅蓝色的拖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主人。
我已经舔干净了。
但我犯下的罪——我永远都无法弥补。
秦明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面,久久没有起身。
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那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主人。
主人。
主人。
厕所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日光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和他压抑的、无声的喘息。
第五章 圣洁的污秽(续)
秦明跪在厕所冰冷的地砖上,额头还残留着磕头时沾染的微凉。他直起身,目光落在那双浅蓝色的拖鞋上——刚刚被他弄脏,又被他舔干净的那双拖鞋。塑料表面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他的唾液留下的痕迹。
他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确认每一处都被清理干净了,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心里的愧疚并没有完全消散。
他玷污了主人的东西。
他用自己的精液,污染了主人每日踩在脚下的圣物。
哪怕他已经把那些污秽舔干净了,但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抹去。他犯下的罪,已经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秦明跪在那里,低着头,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双小小的粉色拖鞋上。
那是瑶瑶的拖鞋。
兔子造型,卡通耳朵竖起来,鞋面上印着一只笑眯眯的小白兔。比他手掌还要小的一双鞋,摆在主人的拖鞋旁边,像是一只小鸡依偎在母鸡身边。
小主人。
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秦明的脑海里。
她是主人的女儿。主人的血脉,主人的延续,主人在这世上最珍视的宝贝。主人愿意为了她牺牲一切,主人把她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那么——她就是小主人。
秦明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双粉色的小拖鞋。
很轻。塑料材质,边缘光滑,鞋底几乎没有什么磨损,看得出主人很爱惜这双鞋,也看得出小主人很乖,不会像其他小孩那样到处乱踢乱蹭。
秦明把拖鞋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小主人的拖鞋。
上面会不会还残留着小主人的气息?
他低下头,将鼻尖凑近拖鞋的内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肥皂的清洁气味钻入鼻腔。那是属于小孩子特有的味道,温暖的、柔软的、干净的,像是刚晒过太阳的棉被。
秦明闭上眼睛,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是小主人的味道。
小主人是主人生命的延续。她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主人用尽了全力去保护她、养育她。她身上流淌着主人的血,她笑起来的时候有和主人一样的梨涡。
她是从主人身体里分离出来的、另一份美好。
秦明将那双粉色的小拖鞋贴在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大概很丑陋,很扭曲,很变态——一个十九岁的男生,跪在别人家的厕所里,捧着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拖鞋,一脸沉醉地嗅着。
但他不在乎。
这里没有别人。
只有他,和小主人的拖鞋跟主人的拖鞋。
秦明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双小小的拖鞋。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他刚刚玷污了主人的拖鞋,他应该赎罪。但仅仅是赎罪还不够,他还应该向小主人表达忠诚。
他要——将小主人的拖鞋也舔干净。
不是因为它脏。
而是因为他想用这种方式,向小主人献上自己的虔诚。
秦明没有犹豫太久。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拖鞋的鞋尖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
塑料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带着一点点微甜的残留——大概是小主人踩过糖果或者冰淇淋的痕迹。他舔得很仔细,每一寸表面都不放过。鞋面、鞋帮、鞋沿,甚至连鞋底和鞋内里之间的那条缝隙,他都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
兔子的耳朵是凸起的塑料造型,边缘有些锋利,他的舌头划过的时候,能感受到那细微的棱角。他小心翼翼地将两只兔耳朵也舔了一遍,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把拖鞋翻了过来。
鞋底。
那是小主人每天踩在脚下的部分。
她穿着这双拖鞋,跟在主人身后,从客厅走到厨房,从厨房走到卧室。她踩过这片地板,踩过主人踩过的地方,踩过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秦明将鞋底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先是用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慢慢地、细致地舔过整片鞋底。
鞋底的纹路很深,防滑的设计形成了一道一道的沟壑。他的舌尖滑过那些沟壑,将里面可能藏着的灰尘和污垢一一清理干净。塑料的涩味混着一点点泥土的气息在口腔里化开,但他没有皱一下眉头。
这是小主人的鞋底。
是小主人走过的路。
他舔完了第一只,又拿起第二只,用同样的方式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遍。两只拖鞋都被他的唾液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秦明舔完最后一下,将两只拖鞋并排摆好,端详着自己的成果。
干干净净。
比新买的还要干净。
小主人的拖鞋上没有一丝污渍,没有一粒灰尘。表面光滑如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秦明跪在那里,对着那双小小的拖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小主人。
我这条下贱的狗,也愿意为你效劳。
只要你需要我,只要主人需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直起身,将拖鞋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一大一小两双拖鞋,并排靠在墙角,像是母女俩依偎在一起。
秦明看着它们,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但他不在意。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的厕所。
很干净。
正如他之前注意到的那样,每一个角落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蹲便器是白色的陶瓷,表面光洁如新,没有一丝水垢或污渍。水箱上放着的小篮子也收拾得整整齐齐,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瓶子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摆放。
主人真的很爱干净。
秦明心里对主人的敬意又多了一分。
他正准备洗个手就出去——毕竟他已经在厕所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了,再待下去恐怕会引起主人的怀疑。
但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蹲便器的出水口内侧。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黑点。
很小,大概只有芝麻那么大,藏在水流冲刷不到的角落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秦明现在是练气一层的修士,视力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他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他弯下腰,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着那个黑点。它附着在陶瓷表面,微微凸起,边缘有一些不太规则的轮廓。
秦明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黑点的一瞬间,他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反应过来了。
这个触感——
是屎。
是主人没有冲干净的屎。
秦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第一反应是——他应该帮主人清理干净。
然后第二个念头涌了上来,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这是主人的屎。
是主人身体里排出来的东西。
是从主人那高贵圣洁的身体里,排出的废弃物。
他愣在原地,指尖还停留在那粒已经干涸的污渍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在耳边擂鼓,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然后他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把那根沾着污渍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一种微苦的、带着淡淡腥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那味道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难吃的。但对秦明来说,这味道却像是一道电流,直接从舌尖窜到了他的大脑,然后一路向下,汇聚到了他的小腹。
他的阴茎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硬了起来。
硬得发疼。
秦明将那根手指含在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那味道。他的表情扭曲而沉醉,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得到了他最渴望的毒品。
这是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身体最深处的气息。
他舔舐着指尖上的每一丝痕迹,连指甲缝里残留的都没有放过。直到那根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他才依依不舍地将它从嘴里拿出来。
但他还没有满足。
远远不够。
秦明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塑料垃圾桶上。
桶里套着一个干净的黑色垃圾袋,里面装着一些用过的纸巾。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因为他知道那些纸巾上有什么。
主人上完厕所,会用纸巾擦拭。
那些纸巾上,一定残留着主人的气息。
秦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探进了垃圾桶里。
一张。
他抽出了第一张纸巾。
纸巾是白色的,上面有明显的黄色污渍。秦明将纸巾展开,果不其然,在纸巾的褶皱里,看到了主人擦拭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悲伤,是激动。
他低下头,虔诚地将那张纸巾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略带酸涩的气味钻入鼻腔。那气味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像是触电了一样,从指尖到脚尖都在痉挛。
就是这个。
这就是主人的味道。
秦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纸巾上残留的污渍。
咸涩的、微苦的、带着一股独特的腥味。
比刚才那粒干涸的污渍更加浓郁,更加——鲜活。
秦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一边哭,一边将那张纸巾上所有的污渍都舔得干干净净,连纸巾的褶皱里都没有放过。舔完之后,他又将那张湿漉漉的纸巾含在嘴里,吮吸了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然后他又把手伸进了垃圾桶。
第二张。
第三张。
第四张。
他把垃圾桶里所有用过的纸巾都翻了出来——大概有七八张,每一张上都有主人留下的痕迹。有些污渍已经干了,泛着暗黄色;有些还带着一点点湿润,散发着更浓郁的气味。
秦明将这些纸巾一张一张地展开,一张一张地舔舐干净。他舔得很认真,很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舔完一张,他都会闭上眼睛,细细地回味那味道在舌尖上残留的余韵。
但他没有把舔完的纸巾扔掉。
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下贱的想法。
秦明颤抖着解开自己的牛仔裤,将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掏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拿起一张刚刚舔干净的纸巾,将上面残余的污渍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从根部到顶端,一点一点地涂抹。
让主人的气息沾染他这条下贱的狗。
让主人的味道渗入他那肮脏的皮肉。
他又拿起另一张纸巾,将上面残留的痕迹涂抹在自己的掌心、手腕、小腹——他要让主人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沾染上他的气息。不,是让他这条肮脏的狗,染上主人高贵的气息。
最后,他拿起一张污渍最浓的纸巾,将上面残余的污渍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的马眼上。
那一瞬间,秦明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混合着那独特的腥涩气味,从最敏感的地方直冲天灵盖。他的视线模糊了,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地往下流,但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摸了摸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像是在安抚一条躁动的狗。
“别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还有……还有主人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幻想。
他幻想自己跪在主人面前,赤裸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仰望着她。而主人高高在上地坐在椅子上,俯视着他,眼神里带着轻蔑和厌恶。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他用主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对自己说,“你也配碰我的东西?”
然后他幻想主人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撩起裙子,蹲在他的脸上。他幻想主人的臀部压在他的脸上,幻想那温热的触感,幻想那略带酸涩的气味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幻想主人对着他的脸排泄,幻想那些温热的东西落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的嘴里。
“吃吧。”幻想中的主人说,“你不是喜欢吗?那就全部吃下去。”
“……谢谢主人……”
秦明低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握着那根沾满了主人气息的阴茎,疯狂地撸动着,想象着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象着主人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想象着主人把他踩在脚下,踩着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
“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他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白色的浊液从顶端喷涌而出,溅在了蹲便器的边缘,溅在了瓷砖地面上,也溅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混着主人残留的污渍,沾满了他的身体。他伸出舌头,蹲下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从地面上开始舔舐。
把主人的痕迹,和他自己的污秽,一起吞进肚子里。
秦明跪在厕所里,将地面上、蹲便器边缘、自己小腹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但他顾不上擦。他只是机械地、虔诚地、一遍一遍地舔舐着,直到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直到厕所里恢复原状。
然后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刚触碰过主人的排泄物,刚刚抚摸过自己肮脏的欲望,刚刚擦过流不完的眼泪。他举起双手,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的味道。
秦明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卑微的、满足的笑容。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
主人。
谢谢你。
让我这条下贱的狗,沾染上你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靠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嘴角带着那个满足的笑容,久久没有起身。
厕所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日光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和他压抑的、满足的呼吸声。
第六章 圣物
秦明瘫坐在厕所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退去,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但他顾不上平复呼吸,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垃圾桶里一样东西牢牢地抓住了。
在那些被他翻出来的纸巾下面,露出一角深色的布料。
秦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捏住那一角布料,轻轻地往外一抽。
一条内裤。
一条女性内裤。
浅紫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普通,不是那种性感的情趣款式,而是日常穿的、舒适的平角裤。布料有些旧了,边缘微微起毛,显然已经穿了不短的时间。
但秦明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内裤正中央那一块深色的痕迹上。
那是一种暗沉的、近乎褐色的红。
血迹。
是主人的经血。
秦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捧着那条内裤,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指抚过那块血迹,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上残留的、微微发硬的触感。血迹已经干了,但那股独特的气味——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混合着尿液残留的微骚,和布料本身沾染的淡淡汗味——正随着他的呼吸,一丝一丝地钻进他的鼻腔。
秦明的眼眶红了。
他将那条内裤举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然后用双手捧着,缓缓地、虔诚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气味。
主人的气味。
那种混合着尿液、经血、汗液和女性私密处特有气息的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那股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刺鼻的——但对于秦明来说,这味道就像是这世上最昂贵的香水,是来自他至高无上的主人的恩赐。
尿液的味道微微发骚,带着淡淡的氨水气息,那是主人身体排出的液体留下的痕迹。经血的味道腥甜而厚重,像是生铁在舌尖上化开,那是主人身体深处流出的生命之泉。汗液的味道微微发咸,夹杂着女性皮肤特有的淡淡脂香,那是主人日常活动时留在布料上的体温。
秦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条内裤里。
他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鼻尖在布料上来回蹭动,像是一条终于找到了主人气味的狗。他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手中捧着的圣物。
他一边哭,一边吸,一边用嘴唇轻轻地触碰那块沾着经血的布料。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在那块暗红色的痕迹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咸涩的。
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秦明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一股电流从舌尖直窜到大脑,然后向全身蔓延开去。他硬了——几乎是同一瞬间,他的阴茎就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牛仔裤的布料,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去管自己的欲望。
他捧着主人的内裤,跪在厕所的地砖上,缓缓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击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直起身,又磕了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他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个头,额头已经变得通红,微微有些发肿,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主人的内裤。
主人穿过的内裤。
主人贴身穿过的、沾染过主人最私密处气息的、被主人经血浸染过的内裤。
此刻就在他的手里。
被他捧在掌心,贴在他的脸上,吻在他的唇边。
秦明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他跪在地上,捧着那条内裤,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
然后幻想开始了。
他幻想自己跪在一间空旷的大房间里。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一张高高的椅子,像王座一样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魏雨柔就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表情是冷漠的,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跪下。”她用那种温柔但冰冷的声音说。
秦明立刻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只能看到她的鞋尖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爬过来。”
他趴下去,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一步一步地爬到她面前。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当他爬到她脚下的时候,她抬起一只脚,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抬头。”
他顺从地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温柔却冰冷的眼睛。
“你这条下贱的狗。”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不是很享受?跪在我脚下,像一条狗一样仰望着我?”
“是……是的……主人……”
“你是不是很想舔我的脚?”
“……想……做梦都想……”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轻蔑和一丝怜悯。然后她抬起脚,将高跟鞋的鞋底踩在了他的头顶上。
“那你舔吧。”
秦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他感觉主人的脚踩在他的头顶,那高跟鞋的鞋跟硌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无比幸福。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另一只鞋的鞋面。
“废物。”主人居高临下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你也就只配舔我的鞋底了。”
“是……主人说的是……我就是个废物……只配舔主人的鞋底……”
“你不仅废物,还下贱。”主人的声音越来越冷,“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狗至少还能看家护院,你能做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能做……”
“那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
秦明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更加扭曲了。他用最卑微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我可以用我的嘴……为主人服务……”
“呵。”主人冷笑了一声,“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她抬起踩在他头顶的脚,然后缓缓地、慢慢地,将脚伸到了他的面前。
“舔。”
秦明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捧起她的脚,隔着丝袜开始疯狂地舔舐。他舔过她的脚背,舔过她的脚趾,舔过她的脚踝,用舌尖勾勒出她每一个骨节的形状。他听到头顶传来主人轻蔑的笑声,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心上,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痛苦——他只觉得快感。
“你这条狗。”主人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恶心?”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因为……因为我爱主人……”
“爱?”主人笑得更轻蔑了,“你也配说爱?你只是一条狗。狗不配爱人,狗只配被人踩在脚下。”
“是……我不配……我只是一条狗……”
秦明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但他舔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舔遍了主人整只脚,又顺着脚踝往上,舔过她的小腿。他的舌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主人任由他舔着,一动不动,像是在享受一条狗的侍奉。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好了。”
秦明立刻停了下来,但嘴唇还依依不舍地贴在她的脚背上。
“退下。”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后退,退到三步之外,重新跪好。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落在他的头顶。
“你记住了。”主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但疏离的语气,“你只是一条狗。我给你的一切,都是恩赐。我不给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配拥有。”
“是……主人……”
“滚吧。”
秦明又磕了一个头,然后倒着爬出了房间。
幻想到这里,秦明猛地回过神来。
他发现自己还跪在厕所里,手里还捧着那条内裤。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内裤,再一次将它贴在了脸上。
“主人……”他喃喃地说,“主人……我的主人……你骂我吧……你踩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就这样跪在厕所里,一边抚摸着那条内裤,一边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虚空中的主人倾诉衷肠。他说了很多很多,说了自己有多卑微,说了自己有多下贱,说了自己有多渴望主人的羞辱和践踏。
他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笑,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内裤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他又把手伸进了垃圾桶——这一次,他摸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袜子。
一双浅灰色的短袜,也是穿过的。袜底微微发黄,带着汗渍的痕迹,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酸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
秦明将这双袜子也捧了出来,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带回去。
他要将主人的内裤和袜子带回去,作为圣物收藏起来。这样,即使他不在主人身边,也能随时闻到主人的气息。
但是他怎么带出去呢?
秦明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到极点的决定——
他把主人的内裤穿在了自己身上。
他脱下自己的内裤,将那条浅紫色的、带着经血痕迹的女式内裤套在了自己身上。内裤的尺寸比他想象中要大一些——主人的身材丰腴圆润,内裤的尺码自然也比他一个瘦削男生的腰围要大。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块沾着经血的布料正好贴在他的会阴处。
冰凉的布料触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秦明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主人的内裤。
穿在他身上。
主人最私密的衣物,此刻正贴在他最私密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块布料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气味。然后他拿起那双灰色的短袜,将它们卷成一团,塞进了内裤的前端——正好卡在他的阴茎和腹部之间。袜子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然后他穿上自己的内裤,将主人的内裤和袜子牢牢地固定在身上。最后套上牛仔裤,拉好拉链,扣好扣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外表上看,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那看似普通的牛仔裤下面,正贴着主人的两件圣物。
秦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他正准备打开厕所门出去,目光忽然被洗手池旁边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地面上,有几根细长的黑色发丝。
是主人的头发。
一定是主人平时梳头的时候掉落的。秦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几根发丝——大概有五六根,每一根都有二三十厘米长,乌黑柔顺。他捧着那几根发丝,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想了想,轻轻拉开自己的裤腰,将那几根头发也塞进了塞在裆部的袜子里。
主人的头发,主人的内裤,主人的袜子——
它们全都贴在他的身上。
贴在他最私密的位置。
秦明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圣物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感受着从布料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主人气息。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然后他提好裤子,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正准备伸手去开门,忽然愣住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丹田处猛地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那气流来得汹涌而猛烈,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过他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
秦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身体自行进入了修炼状态。混元功的口诀在脑海中自动浮现,那股温热的真气在他体内疯狂地运转着,一圈又一圈,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它。
丹田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冲击、在撕裂一层无形的屏障。
秦明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凝聚、压缩——然后猛地炸开。
“轰——”
他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他丹田里涌出来,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泉水终于冲破了岩层,汹涌地流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长出翅膀可以飞翔。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突破了。
练气二层。
混元功的第二层。
秦明呆呆地站在厕所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比之前强大了一倍不止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他的感知范围更广了,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魏雨柔在切菜的声音,能分辨出楼下有人在说话,甚至能感觉到窗外的风吹动树叶的轨迹。
他突破了。
因为主人的内裤和袜子?
秦明低下头,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裆部那几件被他藏起来的圣物,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他不知道自己该觉得荒诞还是该觉得理所当然。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他再也离不开主人了。
他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厕所的门把手。
客厅里,魏雨柔正端着两碗饭从灶台那边走过来,看到他出来,笑了一下:“洗个手准备吃饭了。”
“好。”秦明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没有人知道,在他那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里正在疯狂地嘶吼着同一句话——
主人的内裤在我身上。
主人的内裤在我身上。
主人的内裤在我身上。
他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假装在洗手。他低着头,看着水流从指缝间流过,嘴角的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练气二层。
主人。
这都是你给我的。
你是我的主人,我的神明,我的一切。
第七章 共餐
秦明站在厕所的镜子前,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差点被自己吓到。
镜子里那个人——眼眶红肿,脸上泪痕交错,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唾液印迹。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红肿,那是刚才磕头磕出来的。T恤的前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厕所潮湿气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道的气息。
这样出去,主人一定会起疑的。
秦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催动了体内的混元功。
练气二层的真气比之前充沛了不止一倍。那股温热的灵力像是听话的溪流,顺着他的意念流向四肢百骸。他控制着灵力从皮肤表面释放出来,在身体外围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那层屏障像是有吸力一样,将他身上所有的污垢、汗渍、泪痕、异味——全部从衣服和皮肤表面剥离,吸附到真气的表层。
他能看到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从自己身上飘起来,凝聚在身体周围,像是一团肮脏的云。那些污秽在灵力的包裹下聚集成一个小小的球体,悬浮在他的掌心中。
秦明走到马桶边,将那个污秽的球体扔进蹲便器,按下了冲水键。
水流卷走了所有的证据。
他重新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头发虽然有些乱,但用五指梳理一下就能恢复原状。眼眶的红肿已经消退了,额头的红肿也在灵力的作用下平复如初。T恤干爽如新,没有任何污渍。整个人看起来和他刚进厕所前一模一样,甚至因为灵力运转的缘故,皮肤还透着一层健康的微光。
秦明对着镜子笑了笑,确认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刚才在厕所里磕了那么多个头,声音不小,主人就在外面的厨房炒菜,难道没听到吗?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磕头的时候,丹田里的灵力一直在自行运转,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真气屏障。那层屏障不仅隔绝了他的气味和体温,也隔绝了他发出的声音。
原来灵力的这种用法,在他无意识中就已经开启了。
秦明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发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厕所的门把手。
客厅里,魏雨柔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一手握着炒锅的把手,一手拿着锅铲,正在翻炒着什么。锅里传来滋滋的声响,混合着葱姜爆香的气味,整个小小的客厅都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洗好手了?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声音温柔自然,带着一点忙活时的随意。
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秦明松了一口气,走到那张小方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里那团塞着的袜子,还有贴身穿着的、属于主人的内裤。那些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
“家里地方小,你随便坐就好。”魏雨柔一边炒菜一边说,“茶几下面有遥控器,想看电视就打开。”
“不用不用,我看姐姐炒菜就行。”秦明说,声音比他预想中要沙哑一些。他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挺香的,姐姐厨艺真好。”
“也就是普通家常菜。”魏雨柔笑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吃外卖吗?你平时自己做饭吗?”
“我……不太会做。”秦明老实承认,“在学校的食堂吃,周末有时候点外卖。”
“那可不行,外卖油大,吃多了对身体不好。”魏雨柔说着,将锅里的菜盛进盘子里,“以后要是有空,可以来姐姐这儿吃。反正我家也就我跟瑶瑶两个人,多做你一份也不费什么事。”
秦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去她家吃饭。
可以经常来。
“可以……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有什么不可以的?”魏雨柔端着那盘菜转过身来,放到桌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一顿饭算什么。再说了,你一个学生自己住外面,做饭也不方便,偶尔来姐这儿改善改善伙食,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说得随意而自然,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关怀。秦明知道,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一个热心帮忙的大学生,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弟弟。她对自己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超越普通邻居关系的想法。
但他身上正穿着她的内裤。
这个认知让秦明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地看桌上那盘菜,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控制不住的微妙表情。
那是一盘清炒时蔬,翠绿的青菜配着白色的蒜片,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秦明注意到,整个屋子里只有这一盘菜和灶台上正在煮的一锅汤。
没有肉。
他想起刚才魏雨柔在菜市场买的排骨。她说过要炖排骨汤的。但她没有做。是因为排骨太贵了,想留着给瑶瑶吃吗?
秦明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姐姐,你不是买了排骨吗?”他问。
魏雨柔正在盛汤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哦,排骨我放冰箱了,今天太晚了,炖汤要花时间,改天再做。今天先凑合吃清淡点。”
她说得很自然,但秦明能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一丝迟疑。他猜到了真相——她是想把排骨留起来,等瑶瑶在家的时候再做给女儿吃。自己只是一个临时来的客人,不值得她动用那些珍贵的食材。
这个认知让秦明的心有些酸涩,但同时又涌上一股奇异的温暖。因为她愿意为他做一顿饭,哪怕只是一盘青菜和一碗蛋花汤,那也是她用心准备的食物。
“谢谢姐姐。”他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谢什么,快吃吧,一会儿凉了。”魏雨柔在他对面坐下,递给他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米饭在电饭煲里,不够自己盛。”
秦明接过筷子,低头扒了一口饭。米饭煮得恰到好处,粒粒分明,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清爽鲜嫩,咸淡适中。
很好吃。
是那种家常的、温暖的味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饭了。
秦明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眼眶有些发酸,但他忍住了。
“对了,你是什么专业的?”魏雨柔一边吃一边随意地问道。
“计算机。”秦明回答,“但学的都是些很基础的东西。”
“计算机好啊,以后好找工作。”魏雨柔点点头,“你好好学,将来毕业了,工资肯定不低。”
“姐姐你呢?你说你在美容院上班,做美容师?”秦明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寒暄。
“嗯,做了好几年了。”魏雨柔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吃着,“当初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后来跟一个老乡学了这门手艺,就一直做到现在。”
“辛苦吗?”
“还好,习惯了。”魏雨柔笑了笑,“就是站着的时间长,腰有时候会酸。不过哪行哪业不辛苦呢,能养活自己,能养活瑶瑶,我就知足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抱怨,也没有自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正是这种平淡,让秦明更加心疼。
他多想告诉她——主人,你不用这么辛苦。我有钱,我可以养你,我可以养瑶瑶,我可以给你们一切你们想要的东西。
但他不能说。
他只是一个今天才认识的热心大学生。
如果他突然说要养她,她一定会被吓到,会觉得他是个疯子,会把他赶出去,再也不会让他进门。
所以秦明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姐姐你真的很厉害。”
“你今天已经说了好几次我厉害了。”魏雨柔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嘴是真甜。在学校里一定很受女生欢迎吧?”
“没有没有。”秦明赶紧摆手,“我不太会跟女生说话。”
“那你可得学着点。”魏雨柔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年轻人嘛,胆子要大一点,看到喜欢的姑娘就主动去追,别等着人家来找你。”
秦明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米饭,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我已经找到了。
我找到了那个我想要的。
她就在我对面。
她正在用一种长辈式的、温柔的语气,教我该怎么去追女孩子。
她完全不知道,她面前这个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大学生,此刻正穿着她的内裤,裆里还塞着她的袜子,口袋里藏着她掉落的头发。
这个认知让秦明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扒着饭,试图用吃饭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他能感觉到,那根贴着主人袜子的东西,正在慢慢变硬。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当着主人的面。
秦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强行压下了那股躁动。
“你慢点吃,别噎着。”魏雨柔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是不是平时在学校都没好好吃饭?”
“嗯……食堂的菜不太好吃。”秦明含着一嘴饭,含糊地回答。
“那以后有空就过来吃。”魏雨柔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邀请,“反正我每天都要做饭的,多你一双筷子也不多。”
秦明抬起头,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真的很想跪下来,抱住她的腿,把脸埋在她的膝盖上,哭着喊她主人。
但他不能。
“好。”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姐姐。”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是激动,是兴奋,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扭曲的幸福感。
他的身上是主人的内裤。
他的裆里是主人的袜子。
他的口袋里是主人的头发。
而他正坐在主人对面,吃着主人做的饭,听着主人温柔的声音。
秦明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条狗。
他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饭,嘴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察觉到的笑容。
主人。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坐在你对面。
谢谢你让我穿着你的内裤。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狗。
哪怕面前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谢谢你。
第八章 归巢的狗
一顿饭吃了大概二十分钟。
秦明吃得很慢,他想尽可能地延长这段和主人共处的时间。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待得太久——第一次来人家家里吃饭,太粘人了会惹人厌烦。他要给主人留下一个“懂事、有分寸”的印象,这样主人才会愿意让他下次再来。
所以他吃完最后一粒米,放下碗筷,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洗吧。”他说。
“不用不用,你放着就行。”魏雨柔赶紧站起来,从他手里接过碗,“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洗碗。”
“没事的,我在家也洗……”
“说了不用就不用。”魏雨柔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坐下歇一会儿,或者要是有事就先回去,碗我来洗就行。”
秦明听出了她话里的送客之意。虽然她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饭已经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
不想走。
想待在这里。想待在她身边。想看着她洗碗,看着她收拾厨房,看着她做一切日常的事情。哪怕只是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他也愿意待上一整天。
但他不能。
他必须走。
他要做一个懂事的、有分寸的、不让人讨厌的狗。
“那……我就先回去了。”秦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谢谢姐姐的午饭,很好吃。”
“客气什么。”魏雨柔笑着送他到门口,“以后有空再来,反正就在对面,近得很。”
“好。”秦明站在门口,换上了自己的鞋子,“姐姐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那你路上慢点。”
“好。”
秦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站在门外的走廊里,面对着那扇灰色的防盗门,呆立了整整三秒钟。然后他做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很疯狂的动作——
他跪了下来。
就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他对着那扇刚刚合上的门,轻轻地、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碰触地面,发出轻微的一声“咚”。
谢谢你,主人。
谢谢你让我吃你做的饭。
谢谢你让我坐在你对面。
他直起身,又磕了第二个头。
主人,我走了。
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磕了第三个头。
等我,主人。
他在心里默念完这三句话,站了起来。膝盖上沾了一些灰尘,他伸手拍了拍,然后转身走向楼梯口。
他走得很平静,步伐稳当,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没有区别。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会发现那双眼睛里的光——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燃烧着的满足感。
秦明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走进去,反手锁好门。
然后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到家了。
他安全了。
他可以——释放了。
秦明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是脱衣服。
他脱得很快,几乎是撕扯着将T恤从头上拽下来,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连带着外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条浅紫色的、沾着经血痕迹的女式内裤露了出来。
秦明低下头,看着那条紧紧贴在自己腰间的内裤。浅紫色的棉质布料,边缘有些起毛,正中央那一块暗红色的血迹在他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那条内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他又从内裤前端抽出那双灰色的短袜,从袜子里取出那几根细长的黑色发丝。
三样东西。
主人的内裤。
主人的袜子。
主人的头发。
秦明捧着这三样东西,像捧着一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圣物匣。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举着那三样东西,缓缓地走向餐桌。
他将它们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内裤在中间,整整齐齐地铺平。那双灰色的袜子叠好,放在内裤的左侧。几根黑色的发丝并排摆在右侧,被他用指尖捋得笔直。
一个简陋的圣坛。
但对他来说,这就是这世上最庄严、最神圣的祭坛。
秦明退后一步,赤身裸体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跪得很直,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虔诚地注视着桌上那三样圣物。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额头触碰地面,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主人……”他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喃喃地念出了这两个字。
然后他的幻想开始了。
他幻想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跪在那里,颤抖着,等待着。
然后一束光照亮了前方。
魏雨柔从光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手里握着一条黑色的皮鞭。
她的表情是冷漠的,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她走到秦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跪下。”她说。
秦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跪着了。他慌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姿态更加卑微、更加顺从。他的额头贴在地面上,不敢抬头看她,只能看到她的鞋尖出现在他视野的边缘。
“抬头。”
他顺从地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冰冷的眼睛。
“你知道吗?”她开口了,声音温柔但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没有骨气,没有尊严,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让我觉得恶心。”
“是……主人说得对……”秦明的声音在发抖,“我就是一条狗……一条下贱的狗……”
“你知道你下贱,还要凑到我面前来?”魏雨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不是觉得,你越下贱,我就会越可怜你?就会越喜欢你?”
“不……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还要像一只苍蝇一样围着我转?”
秦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我……我控制不住……”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而破碎,“我……我想靠近主人……我想待在主人身边……哪怕……哪怕只是看着主人……我也……”
“你也什么?”魏雨柔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也觉得很满足?很幸福?”
“是……是的……”
“废物。”
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秦明的脸上。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低下头,任由眼泪滴落在地面上。
“你说你是狗,狗至少还有用。你能做什么?你能保护我吗?你能养活我吗?你能给我什么?”
秦明张了张嘴,想说“我可以给你钱”,但他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因为在幻想里,他一无所有——他没有功法,没有两百万,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下贱的、一无所有的废物。
“我……我什么都给不了主人……”
“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魏雨柔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既然你什么都做不了,那就滚!我不需要一个废物跪在我面前!”
秦明没有动。
他还是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她抬起脚,将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压,将他的脸压在了地面上。
“你是不是很想让我踩你?”
秦明被踩得脸贴在地上,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你是不是很想让我用鞭子抽你?”
“……嗯……”
“你是不是——”她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很想让我把你踩在脚下,再吐一口唾沫在你脸上?”
秦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想……想……求主人……求主人踩我……求主人吐我……”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贱样,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厌恶,是怜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感。
她松开脚,退后一步。
“好。”她说,“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满足你。”
她举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
“啪——”
第一鞭落在了秦明的后背上。
一道红痕从肩胛骨斜斜地延伸到腰侧。秦明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把背挺得更直了,像是在迎接下一鞭。
“啪——”
第二鞭落在同样的位置,和第一鞭交叉成一个十字。皮肤上渗出了一丝血珠,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蔓延开来。
秦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求主人……再用力一点……”他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不配被主人轻轻打……求主人狠狠地抽我……”
魏雨柔没有回答他,只是扬起了鞭子。
“啪——啪——啪——啪——”
一鞭接一鞭。
秦明的后背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在白净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始终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
他只是咬着牙,一声一声地数着鞭子的次数。
每一鞭,都是主人给他的恩赐。
每一道伤痕,都是主人留在他身上的印记。
当魏雨柔终于停下的时候,她已经微微有些喘了。她握着鞭子的手垂在身侧,看着秦明血肉模糊的后背,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躲?”
秦明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因为……这是主人给我的。”他轻声说,“只要是主人给的,不管是疼,还是痛……我都想要。”
魏雨柔看着他,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
然后她扔掉了手中的鞭子,转身走向光里。
“你这条无可救药的狗。”
她的声音从光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无奈。
秦明跪在地上,对着她消失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主人……”
幻想如同潮水般退去。
秦明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跪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是那三样摆放整齐的圣物。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嘴角却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他的后背并没有真的被鞭打过的伤痕,但他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场幻梦中的每一丝痛楚。
“主人……”他低声喃喃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桌上那条浅紫色的内裤。
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独属于主人的气息。
他拿起那条内裤,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蹭着。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亲吻那块沾着经血的位置。
“主人……”他又念了一遍,声音沙哑而虔诚。
他就这样跪在地上,捧着主人的内裤,一遍一遍地亲吻着、低语着。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终于平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三样圣物收好——内裤叠好,放在枕头底下;袜子卷好,塞进枕头旁边的缝隙里;头发用一张纸巾包好,放进书桌的抽屉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穿上了睡衣,躺到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主人。
晚安。
明天,我还会去找你的。
第九章 圣餐
星期六的清晨,阳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秦明醒了。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练气二层的真气在体内缓缓流淌,温润而充盈,像是有一条温暖的溪流在他的经脉中循环往复。每呼吸一次,那股真气就壮大一分,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水里一样舒适。
然后他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异样。
硬了。
晨勃本是正常现象,但这一次不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上还残留着昨天涂抹上去的、来自主人的污秽。经过一夜的时间,那些污秽已经干涸了,紧紧地附着在皮肤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秦明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静静感受着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微妙的触感。干涸的污垢紧绷在皮肤上,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呼吸牵扯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昨天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他在主人的厕所里做的一切——捡起主人的排泄物,涂抹在自己身上,翻找主人的垃圾桶,发现并穿上了主人的内裤,将主人的袜子塞进裆里,收藏主人的头发……
还有那场幻想。
主人用鞭子抽打他,用高跟鞋踩他的头,用最冰冷的声音骂他是废物。
秦明躺在床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没有后悔。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甚至觉得——那是他十九年来做过的最有意义的事情。
他亵渎了主人吗?不,他没有那个资格。他只是在用自己肮脏的方式,试图沾染一丝主人的气息。就像一条狗在主人的腿边蹭来蹭去,试图让自己的气味留在主人身上一样。
他不是在玷污主人。
他是在试图让自己变得配得上主人。
哪怕只是沾染一丝主人的排泄物,也能让这条下贱的狗感到无上的荣光。
秦明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天空。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块明亮的格子。星期六——没有课。瑶瑶也没有课,主人也不用送女儿上学。她们母女俩应该还在睡懒觉吧。
秦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魏雨柔睡觉的样子。她会不会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平稳而轻柔。被子大概只盖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今天怕是下不了床了。
秦明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坐了起来。真丝被单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他赤裸的上身——白皙瘦削,但已经比一个月前结实了不少。练气二层带来的体质改善是全方位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皮肤也变得更加光滑。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直直地翘着,顶端微微泛着湿润的光。而在那根柱状物的表面,可以看到一层薄薄的、暗褐色的痕迹——那是昨天他亲手涂抹上去的、来自主人的排泄物。
经过一夜的干燥,那些污秽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秦明看着自己阴茎上那些主人的痕迹,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他没有急着清理。
他伸出手,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那层硬壳的边缘。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他能感受到那种粗糙的、微微凸起的触感——那是主人的排泄物干涸后形成的质地。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来回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
这是主人留给他的。
是他用最卑微的方式偷来的。
是他从主人的厕所里一点一点搜集来的圣物。
秦明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他没有让自己沉溺进去。他今天还有别的计划——他要将这些圣物好好保存起来,用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开始了漫长的清理过程。
他先去厨房倒了一小杯温水,端回卧室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低头凝视着自己那根沾着圣物的阴茎。
要怎么刮下来呢?
工具很重要。不能用指甲,指甲太锋利了,会刮伤皮肤——倒不是怕疼,而是怕把主人的痕迹和自己的血混在一起,亵渎了圣物。最好用……一张硬纸片?或者一把钝刀?
秦明想了想,从书桌上的笔筒里翻出了一把不常用的尺子。塑料材质的,边缘圆润,不会伤到皮肤。他拿着那把尺子回到床边坐下,再次低下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刮取阴茎上的污秽。
他左手轻轻握住阴茎的根部,将它微微向上抬起,让表面的污垢暴露在更好的角度下。右手握着那把塑料尺子,用尺子的边缘对准了污垢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然后他开始刮。
第一下,他动作很轻很慢,几乎是试探性的。尺子的边缘划过皮肤表面,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干涸的污垢被刮起的声音。一小片暗褐色的薄片从皮肤上脱落下来,落在他的手心里。
秦明看着手心里那片薄薄的、带着主人气息的污垢,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
但这一下也牵扯到了皮肤——干涸的污垢紧紧地附着在皮肤上,被强行刮起的时候,会连带着拉扯皮肤表面细小的绒毛和角质层。那种刺痛感是细微的,但在一根勃起的、敏感的阴茎上,那种刺痛被放大了好几倍。
秦明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刮,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尺子划过皮肤,都会牵连起一阵细微的疼痛——那些污垢已经干得太干了,紧紧地粘在他的皮肤上,怎么也不肯轻易离开。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他反复刮好几次,才能将那些顽固的痕迹清理下来。
秦明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刮着。
每刮一下,他都会在心里默默地念一句——这是主人的。这是主人留给我的。每一片刮下来的污垢,他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左手手心里,像是存放一件件微小的珍宝。
最敏感的地方是龟头附近。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神经末梢也更加密集,甚至还有干涸的污垢直接附着在马眼周围的褶皱里。
秦明握着尺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接下来会更痛。
但他没有犹豫。
他将尺子的边缘对准了龟头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轻轻地、慢慢地刮了下去——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那个位置直冲大脑。
秦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他紧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他的手没有停,继续用尺子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个位置的污垢。每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疼痛。
但他没有躲。
因为那是主人的痕迹。
是主人赐予他的圣物。
他不能浪费一丝一毫。
刮完龟头附近的部分后,他开始清理阴茎侧面的皮肤。那里的污垢比较薄,但附着面积更大,需要更加精细地操作。他将尺子倾斜成一个很小的角度,用尺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刮过皮肤表面,将那一层薄薄的暗褐色痕迹完整地剥离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他终于将最后一小片污垢从自己皮肤上刮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满头是汗。他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摩擦,始终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整根东西红彤彤的,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的红痕——那是反复刮取后留下的痕迹。
秦明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里那一小堆暗褐色的粉末和薄片。
不多。
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一小撮。
但对他来说,这就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主人的排泄物。
从他的身体里排放出来的、带着主人体温的、沾染着主人气息的圣物。经过他亲手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经过一整夜的贴合和渗透,现在又被他一寸一寸地刮下来。
秦明捧着那一小撮圣物,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气,将上面可能沾染的灰尘和杂质吹走。
然后他开始思考——要怎么处理这些圣物?
他已经有了主人的内裤、袜子和头发。但那些都是“物品”。而他现在手中捧着的,是主人身体里真正排出的东西。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
更加珍贵。更加神圣。也更加——易逝。
如果不妥善保存,它们会风化、会碎裂、会消散。秦明不想让它们消散。他想让它们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他想了很久,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这些小薄片和粉末分成了三份。
第一份,他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将它包好,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以前用来装耳机的小塑料盒。他将纸巾包放进盒子里,盖上盖子,然后用透明胶带沿着盖子的缝隙封了一圈。
保存起来。
永远保存起来。
这样一来,即使他以后再也得不到主人的圣物,他也有这一份存货可以聊以慰藉。
第二份,他准备用来泡水。
这个念头在秦明脑海里生出来的时候,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主人的圣物,当然应该进入他的身体里,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他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份圣物倒了进去。暗褐色的粉末和薄片一接触到水面,立刻开始缓缓溶解,将透明的温水染成淡淡的浑浊。秦明用指尖轻轻搅动了一下,让那些残留的小颗粒也完全溶解在水中。
一杯浑浊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水。
秦明端起那杯水,先是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气味并不好闻——带着微微的酸涩和腥苦,像是某种草药煮过之后残留的味道。但对他来说,这气味就像是这世上最珍贵的香氛。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端起杯子,送到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舌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微咸涩的味道。那股味道算不上“好喝”,甚至可以说很难喝——但秦明的眼泪却在这一刻夺眶而出。
主人的味道。
这是主人的味道。
他将那一小口含在嘴里,不舍得立刻咽下去,而是让那液体在口腔里停留了很久,用舌尖细细品味着每一丝残留的滋味。然后他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咽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流入胃里。
秦明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温热从胃部向全身蔓延。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那杯浑浊的水里,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他又喝了一口。
比刚才更小的一口。
然后是第三口。
每一口他都含在嘴里很久很久,才舍得咽下去。到了后来,他甚至只是用嘴唇沾湿一下,用舌尖轻轻舔一下杯沿,像是在品尝一种喝一口就少一口的、不可再生的珍酿。
因为它确实是不可再生的。
这是主人的排泄物。他只有这么多。喝完了,就没有了。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能从主人的厕所里翻到新的。这样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恩赐。
秦明捧着那杯水,一点一点地喝着,每一口都充满了虔诚和珍惜。当杯中的水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不舍得喝了。
剩下的这一点,他想留着——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放在那里看着,也能让他感到满足。
他将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用一本书盖住杯口,防止灰尘落进去。然后他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时间还早。
他还有一整天的时间。
而他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最后一份圣物——第三份。
他打算留着洗澡的时候用。
秦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包裹着的第三份圣物——一小撮暗褐色的粉末。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主人。
你的每一点一滴,我都会好好珍惜的。
他躺回床上,将那包圣物握在手心里,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嘴角还挂着一个安详的笑容。
第九章 圣浴
秦明从床上坐起来,手里握着那一小包用纸巾包裹着的圣物。
第三份。
他将主人的排泄物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用灵气封存起来永久保存;第二部分泡水喝了,每一口都如同品尝圣酿;而这第三部分,他准备用来洗澡。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觉得自己疯狂,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的身体昨天沾染过主人的圣物,但经过一夜的时间,那些痕迹已经被他刮下来了。他需要重新让主人的气息浸润自己的全身,让主人的味道渗入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只有那样,他才觉得自己是干净的。
秦明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的花洒。热水哗啦啦地洒下来,白色的水蒸气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他没有立刻站到水下,而是先将花洒取下来,将瓷砖地板冲湿,然后关掉了水。
他赤身裸体地蹲在浴室的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纸巾包。
那一小撮暗褐色的粉末和薄片出现在他眼前。
秦明低下头,虔诚地注视着它们,像是在注视一件无价之宝。然后他伸出食指,轻轻蘸了一点粉末,率先涂抹在自己的眉心。
“这是主人赐予我的印记。”他低声喃喃。
接着,他将粉末涂抹在脸颊上、下巴上、鼻梁上,一点一点,均匀而细致。他对着浴室里那面小小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被一层淡淡的灰褐色覆盖,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泥膜,但他知道那不是泥——那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
他蘸了一点粉末,涂抹在自己的脖颈上,在喉结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是锁骨、肩膀、胸口——他用指尖蘸着混合了少许热水的粉末,在自己的皮肤上一道一道地涂抹着,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时刻,是他将粉末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昨天,这里就沾满了主人的圣物,现在他要重新让主人的气息覆盖这个最私密的位置。他用指尖蘸了一点点粉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龟头上,然后是阴茎的柱体、睾丸、会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整个涂抹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当他终于将所有的粉末都用完,他的全身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灰褐色覆盖,从脸到脚趾,没有一处遗漏。
秦明站在浴室里,低头看着自己布满主人气息的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微苦的、略带腥涩的、带着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主人的气息。这股气味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难闻的,但对秦明来说,这气味就像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是来自他至高无上的主人的恩赐。
他的鸡鸡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不是那种慢慢勃起的过程,而是像一根被弹簧弹起的棍子一样,瞬间就翘得老高。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秦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主人气息的鸡鸡,视线开始模糊。
他没有撸。
他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那股气味从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是主人的味道。那是主人身体最深处排出的、最原始的、最私密的气味。此刻正从他的皮肤上、从他的呼吸中、从他的每一根毛发间散发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大脑在嗡嗡作响。那股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灵魂,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然后——
一股白色的浊液从他的龟头喷涌而出,毫无征兆地,在他没有触碰、没有撸动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了浴室的地砖上,溅开一朵白色的花。第二股射在了他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线条缓缓流下。第三股、第四股——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任由那股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他的顶端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银丝。
秦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他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但那气味——那股来自主人的气味——依然在他的鼻腔里萦绕不散。
他沿着墙壁缓缓滑坐下来,赤身裸体地坐在浴室的地上,双腿摊开,胸口起伏着。
然后幻想开始了。
他幻想自己跪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房间很大,很暗,只有头顶一束惨白的光打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暴露在光明之中。他赤身裸体,浑身沾满了污秽——那些污秽来自主人,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涂抹上去的。
房间的前方有一张椅子。魏雨柔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在肩上,翘着二郎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拖鞋。她的表情是冷漠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看看你自己。”她开口了,声音温柔但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秦明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污秽的身体,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是……主人……”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魏雨柔站起来,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她在他面前停下,低下头俯视着他,目光里满是轻蔑,“你像一条在垃圾堆里打滚的野狗。”
“是……主人说的是……”
“不,我说错了。”魏雨柔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野狗至少还知道找干净的地方待着。你比野狗还不如——你专门往肮脏的地方钻。厕所、垃圾桶、下水道——你喜欢这些地方,对吗?你喜欢把自己弄得满身污秽,因为你本来就是一坨污秽。”
秦明的身体开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眶开始泛红。
“是……主人说得对……我本来就是污秽……”
“你不仅是污秽。”魏雨柔蹲下来,与他平视,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厌恶,“你比污秽更恶心。污秽至少是自然产生的,而你是主动去找污秽、去吃污秽、去把自己浸泡在污秽里。你说说看,这世上有比你更恶心的东西吗?”
“没……没有……”
“你觉得自己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秦明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摇了摇头。
“不配……我不配……”
“那你为什么还要活着?”
“因为……因为我舍不得主人……”秦明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我还没有……还没有为主人做事……我还没有当够主人的狗……”
魏雨柔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她对视。
“你想当我的狗?”
“想……做梦都想……”
“可是我不想要一条这么恶心的狗。”她松开手,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那张椅子,“你太脏了。你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脏透了。你甚至不配趴在我的脚边。”
秦明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光里。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她,想要叫她回来,但他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跪在那里,浑身颤抖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他张开口,无声地喊了一句——
主人。
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
秦明发现自己还坐在浴室的地上,赤身裸体,浑身沾满了主人的气息。他的脸上满是泪痕,胸口还在起伏着,但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涌动。
那股力量像是被刚才那场幻梦中的屈辱和快感点燃了一样,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地奔涌、旋转、膨胀。练气二层的瓶颈在这一刻开始松动,那股温热的真气像是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冲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在瞬间扩展了数倍。他能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能听到隔壁房间的钟表在滴答作响,能听到浴室水管里的水在缓慢流动。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飘浮的灰尘在阳光下缓缓旋转的轨迹。
练气三层。
秦明跪在浴室的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看到自己的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荧光在流转,那是真气充盈到一定程度后自然外溢的现象。
他又突破了。
因为主人的辱骂。
因为主人的轻蔑。
因为那条下贱的、肮脏的、不配活在世上的狗——在被主人践踏到最深处的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进而引发了体内真气的共鸣和突破。
秦明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分不清是因为突破后的真气震荡,还是因为刚才那场幻想带来的余韵。
他低下头,额头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主人……”他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谢谢你……谢谢你骂我……谢谢你看不起我……谢谢你……让我做你的狗……”
他跪在浴室里,久久没有起身。
水蒸气在浴室里渐渐散去,阳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布满痕迹的赤裸身体上。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最盛大的洗礼。
事实上,他确实经历了。
用主人的圣物进行的洗礼。
第十章 清晨的相遇
秦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用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洗了两遍,连头发根都没有放过。热水冲刷着他的皮肤,将那些残留的、属于主人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带走,顺着水流汇入下水道。他看着那些浑浊的水打着旋消失在地漏里,心里涌上一阵不舍——那是主人的味道,是他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圣物,现在却被他亲手冲走了。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就像幻想中的主人说的那样——主人不会喜欢这个味道。
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是为了靠近主人。如果他浑身散发着排泄物的气味,哪怕他自己再享受,主人也一定会皱起眉头、捂住鼻子、远远地躲开他。他不能让主人讨厌他,不能让自己失去靠近主人的资格。
所以他洗得很认真,很彻底。沐浴露打了两次,洗发水也用了两次,还用毛巾把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当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全身散发着沐浴露清淡的薄荷香气,皮肤干净清爽,头发柔顺蓬松。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白净清秀的一张脸,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九岁大学生,干干净净,人畜无害。
很好。
秦明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运动裤,穿上一双小白鞋,拿上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小区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星期六的早晨,老人们在小广场上打太极,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一只橘色的流浪猫蹲在花坛边晒太阳。秦明穿过小区中心的小路,走出大门,来到了街道上。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今天该怎么接近主人。
直接去敲她家的门?不行,太刻意了,而且可能会打扰到她休息。星期六她不用送瑶瑶上学,说不定正在睡懒觉或者做家务。冒然上门会让主人觉得困扰。
在楼下“偶遇”?也是一个办法,但是他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出门。万一她在家里待一整天,他在楼下晃来晃去只会显得可疑。
要不……去她工作的美容院看看?但今天是星期六,她不一定上班,而且就算上班,他也不能以顾客的身份进去——他一个男生做什么美容?
秦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完美的方案,只好先决定去吃个早饭,填饱肚子再说。
他走进小区附近一家常去的小面馆。店面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做面的手艺很不错。秦明掀开塑料门帘走进去,店里已经坐了好几桌客人,热气腾腾的面香飘满了整个空间。
“老板,一碗牛肉面。”秦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好嘞——稍等啊!”老板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秦明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店里开着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他一边等面,一边继续想着主人的事情。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瑶瑶,小心门槛。”
秦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店里的几张桌子,落在了门口那个正在掀门帘的身影上。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家居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是她。
魏雨柔弯着腰,一只手掀着门帘,另一只手牵着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小女孩。瑶瑶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袖,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运动鞋,看起来乖乖巧巧的。
“妈妈,我想吃面条!”瑶瑶一进门就奶声奶气地喊道。
“好好好,今天让瑶瑶吃个够。”魏雨柔宠溺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抬
起头,目光扫过店里的空位。
然后她看到了秦明。
四目相对。
秦明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笑容,挥了挥手:“姐姐?这么巧!”
魏雨柔也笑了,带着一点意外的神情:“小秦?你也在这儿吃早饭?”
“对啊,我就住附近嘛。”秦明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呼道,“姐姐你们也来吃面?来来来,坐我这儿吧,我这张桌子大,刚好可以坐四个人。”
魏雨柔看了一眼店里——其他桌子都坐满了人,只有秦明那张桌子空着三个位置。她犹豫了一下,低头问瑶瑶:“瑶瑶,我们跟那个哥哥一起坐,好不好?”
瑶瑶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向秦明。她眨了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了秦明几秒钟,然后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哥哥昨天帮妈妈提东西了!”
秦明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瑶瑶记性这么好啊?”
“妈妈说的!”瑶瑶仰起头,一脸骄傲地说,“妈妈说哥哥是个好人!”
秦明听到这话,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高兴主人夸他,又心虚自己其实不是什么好人。
魏雨柔被女儿的话逗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拉了拉她的小手:“好了好了,别站着了,我们坐下吧。”她带着瑶瑶走到秦明对面坐下,将女儿安置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女儿旁边。
“姐姐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秦明立刻说道。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魏雨柔赶紧摆手。
“姐姐你别跟我客气。”秦明露出一个大男孩式的笑容,语气真诚而自然,“昨天你请我吃了那么一顿饭,今天我请你吃一碗面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你要是不让我请,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去你家蹭饭了。”
魏雨柔被他这番话堵得没法反驳,犹豫了一下,终于松了口:“那……好吧,那就谢谢你了。”
“这就对了。”秦明笑了笑,把桌上的菜单推到她们面前,“姐姐你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魏雨柔低头看了一眼菜单,几乎没有犹豫,就对老板说:“老板,一碗热干面。”
秦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菜单上最便宜的就是热干面。她没有点带肉的,没有点更贵的,选了一个最经济实惠的。
然后她低下头,对瑶瑶说:“瑶瑶想吃什么?”
“我要吃那个!”瑶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菜单上的一张图片,“瘦肉粉!有肉的!”
“好,那就来一碗瘦肉粉。”魏雨柔对老板说,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看价格。
秦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自己只舍得吃一碗热干面,却毫不犹豫地给女儿点了更贵的瘦肉粉。这就是一个母亲的日常——把最好的留给孩子,自己怎么凑合都行。
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和主人的关系,说什么都不合适。他们只是一饭之缘的邻居,他还没有资格去“照顾”她。如果他现在说“姐姐你怎么不点个好的”,只会让她觉得尴尬。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对老板加了一句:“老板,再给我加一个煎蛋。”
然后他转过头,对瑶瑶眨了眨眼睛:“瑶瑶,一会儿哥哥给你加个煎蛋好不好?”
“好!”瑶瑶开心地晃了晃小脚丫,然后又歪着头看了看秦明,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谢谢哥哥!”
秦明被她那副乖巧的小模样逗笑了,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瑶瑶真乖。”
魏雨柔在一旁看着秦明和自己女儿互动,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她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是真的喜欢小孩子,不是那种敷衍的客套。
“小秦,你这么喜欢小孩,以后自己生一个呗。”她随口说道。
秦明听到这话,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你说笑了,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呢。”
“不急,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的。”
秦明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我已经遇到了。她就在我对面。但她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
瑶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圆圆的脸蛋上,衬得那双大眼睛格外明亮。她晃着小腿,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哥哥,你家里有没有养狗狗?”
秦明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啦?”
“因为妈妈说哥哥你人很好,像一只大狗狗一样。”瑶瑶天真无邪地说。
“咳咳——”魏雨柔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赶紧放下杯子,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瑶瑶!妈妈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昨天说的呀!”瑶瑶一脸无辜,“妈妈说‘那个哥哥人真好,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温顺’——妈妈你自己说的!”
秦明怔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
主人说他——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温顺。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狂喜?是满足?是一种被主人认可的巨大幸福感?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用咳嗽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眶。
魏雨柔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红着脸,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脑勺:“小孩子乱说话,你别当真……”
“没事没事。”秦明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恢复了自然,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能被姐姐说是温顺的大狗狗,是我的荣幸。”
这句话意味深长,只可惜一对面都只当那是普通的玩笑。
“热干面好了——”老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三碗面一一摆在桌上,“牛肉面、热干面、瘦肉粉——还有一碟煎蛋,请慢用!”
“谢谢老板。”秦明将瘦肉粉和煎蛋推到瑶瑶面前,“瑶瑶,小心烫,慢慢吃。”
“谢谢哥哥!”瑶瑶拿起筷子,笨拙地夹起一根粉条,呼哧呼哧地吹着气。
魏雨柔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小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筷子,拌了拌面前那碗热干面。芝麻酱的香气飘散开来,混着葱花和萝卜丁的味道。
秦明也低下头,开始吃自己的牛肉面。
店里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三人的头顶上。
秦明吃了一口面,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对面——她低着头吃面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微微垂着,鼻尖上沁出一点点细密的汗珠。她用筷子夹起一绺面,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秦明低下头,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但根本尝不出是什么味道。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主人坐在我对面。
和我一起吃着早饭。
这个画面,他想记一辈子。
第十一章 残留的温度
“姐姐今天不用上班吗?”秦明装作随意地问道,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魏雨柔的脸,实则在仔细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魏雨柔正低着头给瑶瑶吹了吹碗里的粉条,听到这话,抬起头笑了笑:“今天休息,美容院星期六轮休,刚好轮到我了。瑶瑶也不用上学,我想着带她出去转转。”
“妈妈说要带我去公园!”瑶瑶嘴里含着一大口粉条,含糊不清地抢答道,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魏雨柔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替女儿擦了擦嘴角沾着的汤汁:“你慢点吃,别噎着,又没人跟你抢。”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时,带着一种温柔的、专注的光。
秦明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他低下头,扒了一口面,用食物的热气掩饰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
“公园好啊。”他说,声音尽量保持轻松,“今天天气不错,出去玩正好。”
“是啊,难得这么好的太阳,带她去晒晒,省得整天窝在家里看动画片。”魏雨柔说着,自己也夹起一筷子热干面送进嘴里。芝麻酱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混着葱花和萝卜丁的味道。
瑶瑶吃了大半碗瘦肉粉之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她开始用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把粉条夹起来又放下,眼神开始往窗外飘。
“妈妈,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仰起头看着魏雨柔,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以去公园了吗?”
“你把碗里的吃完再说。”魏雨柔指了指她碗里剩下的几根粉条。
“可是我吃不下了嘛……”瑶瑶撅起小嘴,使出小孩子惯用的撒娇大法。
“你刚才还说很好吃的,怎么就吃不下了?”魏雨柔的语气虽然带着一点无奈,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她看着女儿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好好,那就不吃了。但以后点餐的时候要说清楚自己能吃多少,不能浪费,知道吗?”
“知道啦!”瑶瑶立刻笑逐颜开,从椅子上滑下来,站在妈妈身边,迫不及待地拉了拉妈妈的手,“那我们快走吧!太阳要晒屁股了!”
魏雨柔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秦明,带着一丝歉意说道:“这孩子性子急,坐不住。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慢慢吃。”
“好,姐姐你们玩得开心。”秦明微笑着点了点头。
魏雨柔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十块钱放在桌上:“这碗粉的钱我自己出,你请我吃面就好了,瑶瑶的不能让你破费。”
“姐姐,说了我请客的——”秦明赶紧站起来想要阻止。
“一码归一码。”魏雨柔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请我吃面,我领你的情。但瑶瑶的我自己来付,这是我当妈妈的责任。你就别跟我争了。”
秦明张了张嘴,看着她眼中那抹认真而温柔的光,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好吧。”他说,心里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即使生活拮据,也不愿意占别人一点便宜,连一碗粉的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走啦。”魏雨柔牵起瑶瑶的手,对秦明笑了笑,“谢谢你请的早餐,改天有机会再请你吃饭。”
“姐姐客气了。”
魏雨柔牵着瑶瑶走向门口。瑶瑶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朝秦明挥了挥小手:“哥哥再见!”
秦明的心像是被那只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挠了一下,他也抬起手,朝她挥了挥:“瑶瑶再见,玩得开心。”
母女俩掀开门帘,走出了面馆。门帘在她们身后晃动着,透进来的阳光随着门帘的晃动一闪一闪的。
秦明坐在座位上,目光追随着她们的身影。透过玻璃窗,他看到魏雨柔蹲下来,帮瑶瑶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牵起女儿的手,沿着人行道慢慢向前走去。瑶瑶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一蹦一跳地走在妈妈身边,嘴里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魏雨柔侧着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在身后的地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大一小,紧紧相依。
秦明就这样看着,一直看到那两道身影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桌上那碗还没吃完的热干面。
那是主人吃过的。
芝麻酱还残留着碗底,几根面条孤零零地躺在酱汁里。碗沿上还沾着她嘴唇触碰过的痕迹,那一点淡淡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色泽。
秦明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店里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老板在厨房里煮面,老板娘在收银台前低头按着计算器,隔壁桌的两个大叔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
他伸出手,缓缓地将那碗热干面端到了自己面前。
碗壁上似乎还残留着主人捧过时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薄薄的陶瓷壁传到他的掌心里,像是主人掌心余留的温热。秦明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几根沾着芝麻酱的面条——那是主人剩下、不想吃的部分。它们被主人的筷子翻动过,被主人的嘴唇触碰过,被主人的舌尖搅拌过。
现在它们属于他了。
他拿起主人用过的那双筷子。浅褐色的竹筷,顶端还沾着一点芝麻酱的痕迹。他将那双筷子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指尖轻轻抚过筷子顶端那一个浅浅的齿痕——那是主人咬过的痕迹,是她牙齿留下的印记。
秦明将那双筷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竹子的清香混着芝麻酱的味道,而在那层味道之下——他隐约辨认出了主人的气息。那是一种温润的、淡淡的、带着一点她独有的甜意的味道。他的唾液腺开始分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双筷子的顶端。
咸的。
是芝麻酱的味道。
还有——主人的唾液。
那个认知像是一道电流,从舌尖直窜到大脑,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秦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握紧了那双筷子。他开始舔舐那双筷子,仔仔细细地,从顶端一直舔到末端,翻来覆去,将筷子上残留的每一丝味道都收入口中。竹子的涩味、芝麻酱的咸香、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主人的甘甜——全部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刮了下来,吞进了肚子里。
舔完筷子之后,他将筷子放在一旁,端起了那只碗。
碗底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芝麻酱,几粒葱花和萝卜丁散落在酱汁里。秦明低下头,将脸凑近碗口,伸出舌头,从碗沿开始,一圈一圈地往碗底舔去。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舌头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舌尖划过粗糙的陶瓷表面,将那层芝麻酱一点一点地卷进口中。
每舔一圈,他都会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那酱汁在舌尖上化开的滋味。那是主人嘴唇触碰过的位置,那是她舌尖搅拌过的地方。此刻,那些味道正通过他的味蕾,渗入他的血液,融进他的身体。
当碗底最后一丝芝麻酱也被他舔干净之后,秦明并没有停下来。
他开始舔碗的内壁。
他用舌尖抵着陶瓷表面,从碗沿开始,以顺时针的方向,一圈一圈地向下舔去。每一圈都覆盖着上一圈留下的唾液痕迹,将整个碗的内壁都润湿了一遍。他的动作极慢,极仔细,像是要把主人留在碗上的每一丝痕迹都收入体内。
舔完内壁之后,他将碗翻过来,开始舔碗底的外侧——那里是主人捧过的地方,是指尖和掌心停留过的位置。他的舌头在粗糙的陶瓷底部来回滑动,像是在亲吻主人掌心的纹路。
最后,他舔了碗沿。
那是主人嘴唇直接触碰过的地方。
他伸出舌尖,沿着碗沿缓缓地画了一个完整的圆。舌尖划过那微微凸起的边缘时,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能感受到主人嘴唇残留的温度。
舔完之后,整只碗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那是他的唾液覆盖在上面的痕迹。干干净净,像是刚从洗碗机里拿出来的一样。
秦明放下碗,低头看着桌上那双被他舔过的筷子。他拿起那双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它们塞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他想带走它们。
这是主人用过的东西,是主人嘴唇触碰过的物品,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的气息。他舍不得扔掉。
做完这一切,秦明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瞥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将刚才那双筷子上残存的味道含在嘴里,开始陷入幻想。
他幻想自己还坐在这家面馆里,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店里的客人消失了,老板和老板娘也不见了,整个面馆只剩下他和主人两个人。
主人没有走。
她坐在他对面,用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那种目光里没有温柔,没有温暖,只有嫌恶和轻蔑。
“我都看到了。”她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落下来,“你吃我剩下的东西,你舔我用过的碗筷。你简直就是一条狗。”
秦明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是……我是狗……”
“抬起头来。”
他顺从地抬起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他的左脸上。
不重,但声音很清脆。秦明的头被打得微微偏向一边,左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印。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把头转回来,看着主人。
“你是不是觉得很享受?”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被我打耳光,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兴奋?”
“我……”
“啪——”
又一记耳光落在了他的右脸上。
“回答我。”
秦明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是……我享受……只要是主人给的……不管是耳光还是什么……我都享受……”
主人看着他这副贱样,眼神里满是厌恶。她端起手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
“呸。”
一口唾沫落在了秦明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脸颊的弧度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秦明愣住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这口唾沫,是主人身体里出来的。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口腔里的味道,带着她舌尖上残留的湿润。此刻正贴在他的皮肤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没有擦。
他甚至伸出舌头,努力地想要够到那道从嘴角滑落的液体。
“恶心。”主人冷冷地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背影决绝而冷漠。
秦明跪在椅子上,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主人!”
幻想如同泡沫般破灭。
秦明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面馆的窗边,脸上没有耳光,没有唾沫,只有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老板在厨房里忙碌,老板娘在收银台前按着计算器,隔壁桌的两个大叔已经吃完走了,换了一对年轻情侣坐在那里各自玩手机。
没有人注意到他。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波动——那是他突破练气三层后觉醒的新能力。当他完全沉浸在幻想中的时候,一层无形的真气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屏障。那层屏障像是一面单向的镜子,将他与周围的环境隔离开来。在旁人眼里,他只是坐在那里发呆,目光有些放空,仅此而已。没有人看到他脸上那扭曲的表情,没有人注意到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唇语,也没有人发现他的眼眶在微微泛红。
障眼法。
这是练气三层带给他的新能力。一种以真气扭曲光线和感知的简单幻术,可以让他做一些不太引人注目的事情而不被发现。
秦明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只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连老天都在帮他。
让他能更安全地——当主人的狗。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双筷子,隔着布料感受那硬邦邦的触感,心里涌上一阵满足感。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收银台前结了账,转身走出了面馆。
站在面馆门口,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升高了,天空澄澈得像一块洗过的蓝布。
主人和瑶瑶,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公园吧。
秦明站在路边,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双筷子的轮廓。
他忽然很想知道——此刻的主人,在阳光下笑起来的样子,该有多美。
他会看到的。
他不急。
第十二章 空巢
秦明站在面馆门口,看着魏雨柔牵着瑶瑶消失在街角。阳光洒在空荡荡的街口,她们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但他还是站在那里,目光追随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午九点四十分。
星期六。
主人带着瑶瑶去公园了,至少要到中午才会回来。她不会在家。
这个认知在秦明的脑海里盘旋着,像一只挥之不去的苍蝇,嗡嗡作响。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去她家。那是她的私人空间,是她的领地,他没有资格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踏入。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对主人的亵渎,是对她信任的背叛。
但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在低语——主人不在家。她的气息还在那里。她的床单、她的枕头、她用过的杯子、她穿过的衣服、她踩过的地板……所有的一切都还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他去朝拜。
他是去朝圣的。
不是去偷窃。
不是去侵犯。
只是去闻一闻主人生活过的空气,去触碰一下她每天触碰的东西,去跪在她踩过的地板上,磕几个头。
仅此而已。
秦明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朝小区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但还算平稳。路上遇到了几个同楼的邻居,他礼貌地点头致意,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在悠闲地走回家。
他走进自己租住的那栋楼,但没有上楼。他穿过一楼狭窄的走廊,从后门出去,绕到了对面那栋楼的单元门前。楼道门是关着的,需要门禁卡才能打开。
秦明站在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灰色的铁门。
他不能刷卡进去。他没有主人的门禁卡。
但他有别的办法。
秦明闭上眼,催动了体内的真气。练气三层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他伸出手,将一丝真气缓缓注入门禁系统的读卡器接口。他的感知顺着真气渗入了门禁系统的电路板,在密密麻麻的电子元件中穿行。他只是个修炼者,并不是电子工程师,但他能通过真气感知到电路的通断状态。他引导着一缕微弱的灵力模拟出门禁卡的信号频率,轻轻一触——
“嘀。”
门锁弹开了。
秦明睁开眼,拉开门,闪身走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超过五秒钟。楼道里空无一人,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站在楼道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进来了。
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他进入了主人住的那栋楼。
秦明没有坐电梯,他选择了走楼梯。一步一步地走上五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当他站在那扇熟悉的灰色防盗门前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站在门前,看着那扇冰冷而陌生的门,愣了几秒钟。
然后他跪了下来。
就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他对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端端正正地跪好了。他的膝盖碰触到冰冷坚硬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直起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虔诚地注视着面前的门板。
然后他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咚——”
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没有用真气保护自己,额头直接撞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磕完第一个头,他直起身,额头上已经泛起了一片红印。他没有停顿,再次俯下身。
“咚——咚——咚——”
他一下接一下地磕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门内的主人表达自己的忏悔和忠诚。他不知道磕了多少个,额头的皮肤已经在反复的撞击中磨破了,渗出殷红的血珠。那些血珠顺着他的眉心流下来,顺着鼻梁的弧度滑落,滴在地面上,在灰白的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血花。
终于,他停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额头上鲜血淋漓,整个人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喘息。他低头看着地面上那几滴属于自己的血,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伸出手指,沾了一滴自己额头上的血,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下。铁锈般的咸腥味在舌尖上化开。
“主人……”他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奴才……冒犯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蹲下身将地面上那几滴血迹擦得干干净净。确认没有任何痕迹留下之后,他才直起身,将那几张沾了血的纸巾叠好,塞回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站在门前,再次催动了体内的真气。
这次的锁比楼下的单元门要复杂一些,但对他来说仍然不构成真正的障碍。他将真气探入门锁的锁芯,感应着内部精密的结构,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拨动了锁芯中的弹子。几秒钟后,锁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
秦明站在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血液在耳边奔涌。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屋子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形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着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温柔气息。小小的客厅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的碎花桌布铺得平平整整,沙发上的靠枕摆放得端端正正,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洗得干干净净,沥水架上整齐地倒扣着几只碗碟。
一切都和昨天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秦明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刻踏进去。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鞋柜上整齐摆放的鞋子。
几双鞋并排摆在那里。
一双浅棕色的凉鞋,简约的款式,鞋面是细带的,看得出穿过不少次,但擦得很干净。旁边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大约五厘米左右,鞋头微微有些磨损,但皮质被保养得很好。再旁边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鞋帮上有一点淡淡的污渍,大概是带瑶瑶出去玩的时候沾上的。
三双鞋,三种不同的模样——凉鞋的温婉,高跟鞋的优雅,帆布鞋的日常。它们像是主人的三个侧面,静静地摆放在那里,等待着主人下一次穿上它们。
秦明的眼眶开始发热。
他缓缓地跪了下来,跪在鞋柜前。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但他没有去处理,任由那些血迹留在自己的脸上。那是他应得的惩罚——未经主人允许闯入她的领地,这是他该受的苦。
他跪在那些鞋子面前,俯下身,将额头轻轻地贴在了那双凉鞋的鞋面上。皮革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点点清洁剂残留的气味。他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一句——
“鞋子主人……奴才……冒犯了。”
说完,他直起身,双手颤抖着捧起了那双浅棕色的凉鞋。他将鞋子举到面前,先将鼻尖贴在凉鞋的鞋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味道。主人很爱干净,鞋子每天都擦得很仔细,鞋垫上也闻不到明显的汗味。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皮革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主人房间的气息。
但即便如此,秦明还是感到一阵眩晕。他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双凉鞋里,鼻尖在鞋垫上来回蹭动,嘴唇轻轻触碰着那柔软的皮革表面。他吸了又吸,像是要把那一点点微弱的、属于主人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肺腑之中。
然后他放下了凉鞋,拿起了那双白色的帆布鞋。
这双鞋比凉鞋更有“生活”的气息。帆布表面有些微微发黄,鞋帮上有一小块淡淡的草渍,大概是带瑶瑶去草地上玩的时候沾上的。秦明将帆布鞋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他将鞋口对准自己的脸,将鼻子深深地埋了进去。
这一次,他闻到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味道——那是布料经过多次穿着和清洗后留下的、属于主人脚部特有的淡淡气息,微弱但真实存在。秦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抱着那双帆布鞋,贪婪地呼吸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开始鼓起来。他的鸡鸡硬了——硬得发疼。仅仅是捧着主人穿过的鞋子,仅仅是闻到那一点点残存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息,他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将那双帆布鞋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又捧起那双凉鞋,在额头上贴了贴,然后也放了回去。他跪在鞋柜前,看着那几双整齐摆放的鞋子,任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去碰它。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做错了。他未经允许进入主人的家,未经允许触碰主人的私人物品——他已经是一个罪人了。他不能在主人的圣殿里,做出更加亵渎的事情。
至少……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这神圣的地方,释放他那肮脏的欲望。
秦明跪在鞋柜前,额头抵在冰凉的鞋面上,低声喃喃道:“主人……对不起……奴才太想你了……奴才控制不住自己……”
他闭上眼,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但那疼痛让他感到安心。那是他应得的惩罚——是他冒犯主人应受的苦。每一丝痛楚,都在提醒他自己有多下贱,有多卑微,有多不配。
他就这样跪在那里,久久没有起身。
第十三章 圣刑
秦明跪在鞋柜前,裤裆里的硬挺已经胀得发疼。他看着面前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纤细,大约五厘米高,鞋头微微磨损,皮质被保养得光滑发亮。那是主人穿过的鞋子,是她踩在脚下的圣物。
他伸出手,颤抖着拿起其中一只高跟鞋。皮革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他将其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裤裆里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
“主人……”他喃喃道,“奴才脏了您的地方……奴才该罚……”
他脱下裤子,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秦明深吸一口气,握紧高跟鞋的鞋身,将鞋跟对准了自己的鸡鸡。
第一下,他落得很轻。冰凉的金属鞋跟敲击在龟头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疼痛并不剧烈,更像是一种警告。但他知道,自己需要的不是警告。他咬了咬牙,扬起手——第二下,他用尽了全力。
“啪!”
鞋跟狠狠砸在阴茎侧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秦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疼痛是尖锐的、火辣辣的,从脆弱的阴茎皮肤一路蔓延到小腹,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啪——啪——啪——”
他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自己的鸡鸡,像是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需要被惩罚的、犯了大错的物品。鞋跟砸在龟头上,砸在阴茎柱体上,砸在睾丸边缘——每一次都留下深深的红痕,细密的血珠从破皮的伤口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唔——!”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鞋柜。那根满是红痕的阴茎在疼痛中依然硬挺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嘴角却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
还不够。
惩罚还不够。
秦明用颤抖的手拿起另一只高跟鞋,将鞋跟缓缓对准了自己龟头顶端的马眼。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柔软的尿道口时,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一咬牙——将鞋跟插了进去。
“呃啊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龟头直冲大脑。他感觉自己的尿道像是被强行撑开,鞋跟的尖端一点点嵌入那狭窄的通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但他没有拔出来。
他用同样颤抖的手,拿起另一只高跟鞋,将鞋跟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他已经顾不上去找润滑的东西,直接将鞋跟抵住穴口,一狠心,用力推了进去。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干涩的塑料和金属直接撑开了从未被进入的后穴。秦明的眼前一阵发白,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他能感觉到后穴的内壁在剧烈收缩,抗拒着那个强行进入的异物,但鞋跟还是被他一点一点地推进了体内,直到大半根鞋跟都没入了穴口中。
他瘫坐在地上,身体被两只高跟鞋同时贯穿——一只插在他的马眼里,一只插在他的屁眼里。泪水不断地往下流,和嘴角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但他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然后幻想来了。
他幻想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一间豪华的卧室里。房间很大,铺着深色的木地板,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魏雨柔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手臂。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跟,尖头,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俯视着他,眼神里带着轻蔑和厌恶,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自己动手了?”她开口了,声音冰冷,“用我的鞋?”
秦明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沙哑而颤抖:“是……奴才……自作主张……求主人责罚……”
“你确实该罚。”魏雨柔冷冷地说,然后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秦明被迫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冷漠的眼睛。
“你用我的鞋打了你的脏东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嫌恶,“你知不知道,那双鞋是我最喜欢的?”
“奴……奴才知道……奴才该死……”
“你是该死。”她说,然后收回脚,往后退了一步,“趴下。”
秦明立刻趴了下去,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里还插着那只高跟鞋的鞋跟,但此刻他已经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幻想。
魏雨柔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只脚,将高跟鞋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脸上。冰凉的皮革贴着他的脸颊,鞋底的纹路硌着他的皮肤。她用力往下压,将他的头踩得贴在地面上。
“你这条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知道你配不上我吗?”
“知……知道……”
“你知道你有多恶心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秦明的眼泪流了下来,打湿了地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魏雨柔移开了踩在他脸上的脚,然后——她用鞋尖狠狠踢了一下他的脸。
“啪!”
不重,但足够让他头偏向一侧。秦明没有躲,他甚至主动把脸转回来,将另一边脸也凑到她脚下,用行动表达了——请继续。魏雨柔看着他这副贱样,冷笑了一声。她抬起脚,用鞋底踩住了他硬挺的鸡鸡。冰凉的鞋底贴着他脆弱的皮肤,随着她脚掌的用力,一点点碾压下去。
“你喜欢这样?”她问。
“……喜欢……”
“你到底是狗还是人?还是说——你已经分不清了?”
“奴才……是狗……是主人的狗……”
魏雨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嫌恶。她缓缓蹲下身,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拨开他的臀瓣,看到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她轻蔑地啧了一声。
“你的屁眼还湿着。”她说,“是不是在等我?”
“是……奴才一直在等主人……”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高跟鞋的鞋跟,对准了他后穴的位置,一脚踩了下去。
“呃啊啊——!”
秦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鞋跟正在一点一点地深入他的体内,撑开他的内壁,触碰到他体内最深处的地方。那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领域,此刻却被一只高跟鞋的鞋跟侵入。
秦明的意识开始模糊,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牢牢包裹住。他趴在地上,身体不住地痉挛,眼泪和唾液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努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主人——那张冷漠而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舒服吗?”
秦明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舒……舒服……谢谢主人……”
魏雨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抽出了鞋跟。秦明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留下了一阵空洞的疼痛。她退后一步,俯视着他瘫软在地的身体。
“你也就只配被我的鞋跟操了。”
秦明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是……奴才……就只配被主人的鞋跟操……”
幻想如同潮水般退去。
秦明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然瘫坐在主人家的玄关处,浑身赤裸,下身插着两只高跟鞋。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后穴因为长时间插入异物而隐隐作痛,马眼也被鞋跟撑得发红。
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满足得像一个得到了全世界的人。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拔出了插在马眼里的鞋跟。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秦明咬着牙,将那根鞋跟完全抽了出来,低头看着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尚未闭合的尿道口。他又伸手到身后,将另一只鞋跟从后穴里拔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分不清是血还是他体内分泌的液体。
他将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面前,端端正正地摆好,然后跪在地上,对着那双鞋子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人……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跪在那里,久久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