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嘶……”
走出电梯时感觉又来了。我只得再次停步,扶着墙等待身体缓过劲来。
“真是…… 一个两个都这么玩……”
有着那次被萌花玩弄的经验在前,按理说寸止本身并不是太新鲜的体验才对。
萌花那时是用上了读心的手段……不,那种事情不可能,但至少也是从我的反应中判断出了阈值,从而在即将射精之前停下一切刺激。梨乃的做法更加单纯,在射出之前用物理手段阻止精液的喷出。比起精神上的焦躁,这份初次体会到的酸胀连同被物理上打断施法的痛苦,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彰显着存在感。
精液逆流的诡异感觉真是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糟糕的还不止这些。被双脚施加的快感直到现在都挥之不去,未能得到解放的阴茎也处于相当危险的状态,就连走路时和裤子的摩擦都让我提心吊胆,也是害我走走停停的罪魁祸首。
说来有些丢人,迄今为止我有不少次被女孩子欺负弱点、强制射精的经历,但像这番舒服到几乎要融化在她双脚之间的强烈快感还是第一次体验。盖因其他女孩多少带着想看我出丑、拿我出气的心思,而梨乃却为了之后寸止的落差感,倒是尽心尽力地提供了温柔的侍奉。就好像吞下了包裹毒药的蜜糖,发作时反而念起入口时化不开的甜腻……等会我不会成足控了吧?
注意到的时候身体的异状早已平息,自己却不知不觉发了好一阵子呆,难得在贤者模式之外也这样胡思乱想。
我重新支起身子,脑中却回想起梨乃最后煞有介事的郑重提醒。
“刚才是你的问题哦?我是不会道歉的……不过你记得多喝水,尿液有什么不正常的话要去医院看看,还有这两天少射一点,别到时候杂鱼肉棒出了事赖在我头上,懂?”
梨乃的玩法原来是这么危险的事情吗……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
正要开门时,就听到部室内传出“哐当”的响声。伸出的手也便僵在了半空。
……仔细一想,有其他人在才是正常情况吧。
嘛,下午一点的黄金时间,不上课还愿意拿出时间来练习的闲人确实不多就是了。
略一犹豫后还是拉开了门。只要不是那种上课迟到走了正门被行注目礼的处刑场景,我还是能咬着牙挺过去的。
不过这么明显的“吱呀”声没可能被里面的人忽略吧。我硬着头皮进了门,朝着唯一有动静的拳台望去。站着的身影和坐着的身影都把目光转向了我,能感觉到一种不得不开口的义务。
脑子里浮现出的最适合这个场景的台词当属“你是我的master吗”,不过从第三者口中说出多少有点怪异。这里还是照抄真琴的攻略吧。
“我打扰你们了吗?”
听了这句,站着的人影眉毛一挑,失去了兴趣一般收回了目光,带着歉意对坐着的人影说了些什么,末了还向其伸出右手。
后者的名字我至今没记住。常来部室练习的男生也有些发愣,接过悠音的手站起身,挠了挠头之后似乎也道了句歉。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呢。
见我走到拳台附近,男生带着感激的目光向我点了点头,随后轻巧地翻过绳索跳了下来,径直向门口走去。
真是让人羡慕……这种对常人来说或许不难的动作也很难一次成功就是这副身体最麻烦的地方。至今为止我可都是爬下拳台的。
“还愣着干什么,上来啊。”
给脑袋里的胡思乱想按下暂停键,我又一次爬上了狭小的拳台。能明显感觉悠音对我的态度比对刚才的男生还差不少是我的错觉吗?
“勤奋练习的社员和变态有什么可比性吗?”
糟糕,不小心说出口了的样子。不过我在悠音那的形象分应该已经跌至谷底了,这里就破罐子破摔吧。
“所……”
“啊啊,可以不用再说下去了喔。”
甫一开口,她就不带什么情绪地打断了我。
“我对你今天的借口一厘米的兴趣都没有呢。直接上来挨打比较有效率。”
真是被看扁了。
“最近开始觉得和你的交流是在浪费时间了……嘛,反正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就像学姐说的那样,我们各取所需就是了。”
“各取所需……?”
在等我甩下外套的时间里,悠音用纤细的手指环住右手手腕,活动起关节,茶色的瞳孔却带着明确的攻击性,将我的全身像囚禁其中。
“今天也会如你所愿把你狠狠揍一顿的……在我尽兴之前,可不会放你走的哦?”
我挠了挠头,撇开视线。悠音和往常一般干劲十足,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全力攻过来的话,输掉之后想必也不会找什么借口。不过这个笃定胜利的态度……鬼知道是被久羽学姐灌了多少迷魂汤。
爬上来的过程中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体力自然是恢复到了万全状态,鼓胀感虽然挥之不去,但总算在一点点消退。梨乃的恶作剧和久羽的小算盘注定不会起什么作用。
再度抬头时,悠音已经在做着热身,右腿从身体后方高举过顶,双手则抓着小腿,跨过肩头继续伸向前方。做出这番动作的悠音看起来游刃有余,神情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即使是展现出惊人柔韧度的动作,对她而言似乎也并不怎么费力。
在这里热身也就表示,刚才的短暂战斗对悠音来说连热身也算不上么。
眼前就是她舒展肢体的养眼姿态,我却没有办法放任自己去欣赏。哪怕对悠音本人没有什么怨怼之意,我也没有神经大条到忘记昨天是怎么被这只秀气的脚摆布到筋疲力尽的,想起这事就只能升起敌忾之心。
脚掌前伸的角度让我刚好能看到袜底镂空的洞,足心微皱的皮肤纹路与脚跟处隐约可见的粉色散发着莫名的吸引力。
“……”
注意到自己已经目不转睛地端详了一阵,我条件反射般地将双手挡在身前,预想中的偷袭却并没有到来。我没有放松警惕,保持着架势谨慎地观察她的表情。
“还以为会是意料之中的反应来着……这是什么?想让我往这边踢?”
还不是被她上次偷家翻了一盘,害我有些杯弓蛇影,下意识采取了守势……悠音怎么也会试探我的反应了,到底是和哪个家伙学坏了呢。
“那我就当作是邀请咯……嘿!”
说出口的同时,蓄势待发的右脚就因发力而紧绷,从肩头消失的下一瞬间又从裙底出现,化作一道白色匹练向我席卷而来,却相当克制地踢在我双臂交叉的那一点上。看来是属于武斗派风格的问候呢。
受阻的右脚略一退后,膝关节却忽然一转,悠音的身子也跟着侧过来,再次发力侧踢,蹬在我来不及防御的腹部。
之前也见过类似的踢法,不过那次是正面被挡下后转而从侧面攻来。相比之下,这次的动作要流畅得多,看来这阵子悠音也没有疏于练习。
身体顺着力道后退的同时,悠音居然也快步跟上。一击建功的右腿没有收回,而是在落地的瞬间顺势前踏,曲线姣好的身体就像被那一脚带动一样轻巧地旋转起来。裙䙓被气流粗暴地掀起,将我晃得眼花缭乱。
好容易在退到围绳上的时候刹住脚步,才发现几个跨步追击而来的悠音已经闪到了左侧。
话说好近!以悠音一贯的风格,不应该是保持在有利于踢击的距离让她能单方面进攻么?
背靠着围绳总算站稳之后,我就瞥见一道白影紧随而至。
从身体外侧甩出的左腿,借着旋转两周的势头,小腿的迎面骨似缓实急地袭向满是破绽的小腹。
“呜……”
有一瞬间产生了自己被拦腰截断的错觉,我只得弯下腰尝试缓解痛苦。
上一次刚开打就吃下这么大的伤害是什么时候来着……应该是被变装的时雨偷袭那回吧?我苦着脸想到,却很快连瞎想的工夫也没有了。
“~”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悠音毫不拖泥带水地收腿。我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头顶却忽然闪过一道黑影。这个是……!
下意识弯下腰的动作给了她绝赞的发力空间。即使不用抬头也知道她正准备着使出拿手动作,但苦闷的身体没能给出靠谱的解答。仓促之间我还没来得及举起手臂,沉重的一击就从视野外呼啸着降下。
“哈!”
“!!”
坚硬的脚后跟挟着恶风砸中后脑,只一击就将我劈落在地,身体重重地摔在拳台上。
在一片混沌的大脑嗡嗡作响时,柔滑的触感就带着不轻不重的压力,降临在头顶距受击处不远的位置。
我是谁?我在哪?谁在打我?
“刚才那组动作,一般来说根本实现不了呢。姑且感谢一下你的配合吧。”
头顶的脚尖并未乘着体重,只是用脚趾来回摩擦着头发,将发出的“沙沙”声当作催促的闹铃。
“不过……今天是没睡好?想在这接着睡吗?”
身后的话语声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大脑却并没有尝试理解。直到头顶的脚掌加大力度,我才反射性地抬手往头顶抓去。
“总算肯动一动了啊。也是,这样就倒下的话我会很困扰。”
双手理所当然地抓了个空,我也借着这个空档爬起,却又是一阵站立不稳,醉酒一般摇晃着迈出两步,才终于抓着围绳站定。
抬起头瞪着不知何时已经退开的悠音,我惊觉眼前的少女化成了两道重影。
“幻术么……什么时候?”
“没睡醒?还需要助眠服务么?”
看来是错觉。
我眯起眼睛,静待两道身影缓缓融合,悠音却没有好心到给出休息时间,放低重心,向前踏出一步。我只得放下手,硬着头皮摆出架势。
左胯的一步似是障眼法,色彩的聚合体随即向右窜出,在掠过的空间留下光怪陆离的斑驳痕迹。我在和什么东西战斗来着?
这次都没能捕捉到对方的动作,左边大腿就吃了一记横扫。身体一个趔趄之后,我左臂一挥,手刀却只能徒劳地穿过她留下的残像。
“这里,毫无防备哦~”
“fa?”
抓住抬手的空隙,悠音的左脚故技重施,行云流水地甩了过来。我偏头躲闪,真正的踢击却从胁下钻了进来。尖锐的疼痛让我身形一滞,被再次绕到右侧的悠音抡圆了右腿,用紧绷的脚尖踹在了心窝上。
贸然转身反倒让芭蕾袜带出的雪白轨迹欺骗了视觉,居然给我一种被无数人包围的错觉。
眼睛传回的虚假情报让我对一连串的攻势应接不暇。再一次被逼到熟悉的围绳边,我握紧了绳子,凝视着悠音从后踢的动作缓缓收势,回到亭亭玉立的站姿。散落的色彩也终于重新凝聚,还原成最初的少女形象。
“啪”
不堪重负的第一根绳在此时忽然断裂,无从支撑的身体一路滑下,让我一屁股摔在地上。
视野里的重影已经消失大半,混乱的大脑却没这么快恢复。迷茫中我怔怔地看着笔挺的双腿一前一后交替迈出,放松下来的腰肢随步伐微微摇曳着,如猫主子巡视领地一般优雅。
视野中的白色灯光被缓缓吞没,只余下少女低头俯视的轮廓投下的阴影。
……真是狼狈。
哪怕眼前的少女一言不发,哪怕连视线都没能对上,我也能猜到她的心声与我所想的别无二致。
也正因如此,摔迷糊了的大脑才得以回想起自己的目的。今天可不能在这里驻足不前啊。
“…!”
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横向一挥,把接近的悠音逼退之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真是精彩的进攻呢。”
“还真是高高在上呢。”
见我重新捏紧了拳头,悠音像是理解了什么一样拍了拍脑袋,高马尾随着动作在身后轻轻摇晃着。
“我说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呢,原来是忘记走流程让你象征性地反抗一下了……喏,轮到你进攻了,请吧~”
她悠哉游哉地继续退后,还挑衅地冲我勾了勾手指,就好像没有她的施舍我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一样。把主动权拱手让人的她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吧。
“我、我的回合……!”
虽然不是很想在狭窄的台上这么做……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像往常那样猛踏地板,身子也在之后的瞬间——
“……?”
速度拔高的同时,视野在同一时刻陷入黑暗。未曾有过的猛烈眩晕感向我袭来。
站定的时候还只是有点眼花,移动起来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明悟到这是刚才那一击的后遗症,我也不得不放缓动作,等待着这一阵眩晕过去。
悠音的声音混在耳畔的尖啸中难以分辨。等到眩晕终于平息,我也重获知觉的时候,眼前的角柱与背上的闷痛向我诉说着前几秒的交通事故。
我摸了摸后脑勺。那里受击的剧痛虽已缓和不少,但仍在缓缓扩散至整个头部。看起来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样子。
不过至少站起来没有问题。不敢再摇晃脑袋,我扶着围绳重新站起,转向悠音那边。
“你不讲武德……!”
“真有脸说……突然冲过来又突然停下来,不就是在说‘快往这里打’么?……你以为在玩回合制游戏?”
“原来不是吗……”
头部受击的状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还是不要随意移动为妙。想到这回依然是我自食恶果,心里不由有些懊恼。
再看对面的悠音,似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并没有急着进攻,这里最好用话术稳住她,给这副身体争取一点休息的时间。
“今天也穿的裙子啊……”
搜肠刮肚想出来的这句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不会被当成变态了吧。
“事到如今还问这个?是哦,生活还是需要有一点仪式感。”
悠音轻轻拈起格子裙的裙角,炫耀似地甩了甩,在察觉到我的目光之后缩回手,却又踮起脚尖,在原地轻飘飘地旋转了一周,被风托起的灰蓝色荷叶边就突兀地在部室里绽放,又随着平息下来的上升气流逐渐安分。
“现在听到这个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词……连战斗都要仪式感吗?”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见我不甚理解的样子,继续补充道:
“该说是美感呢还是什么……被穿着轻飘飘的衣服的女孩子打败,和被比赛服装加全身护具的女孩子打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么?”
“有什么区别?”
不仅格斗家,好像连特摄演员都被一并否定了啊喂。
“哎……我看你啊,是真的不懂喔。”
悠音轻叹一声,放弃了解释她独特的审美,有些无奈似地摇摇头,等再次看过来时已经切换成了往常那样锐利的目光。
“没关系,今天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教你……休息够了吗?”
她显然知道我在拖延时间,却默许了这一点。这份自信到底是出自哪里的呢?
“慌慌张张找话题的样子,和以前的我有点像呢。有一种在照镜子的感觉。”
不太能想象这个样子的悠音……话说聊天能力又一次被否定了啊,明明是绞尽脑汁才找到的话题。
“但是没有那个必要喔?已经是能互相理解的关系了,在我们之间……语言实属多余,对吧?”
“我没法理解你啊……”
意识到中场休息到此为止,我索性架起双臂护在身体两侧,慢慢朝悠音靠过去。
以这种消极的战斗方式对抗悠音并不明智,但眼下我也只能采取守势,等待身体恢复的同时寄希望于她的失误,只要打中一招半式就足以让我奠定胜局。本该稳赢的局面,只因一个小失误就平添了如此多不稳定因素什么的,只能说世事难料了嘛?
凑到离她约摸两米的距离处,她便示威性地提膝。早有防备的我立即沉下身子,右手依然架在脖颈前方,竖起左臂拦在胸前。
踢击并没有到来,悠音提膝之后又放下,左脚脚尖点了点地面,安抚着我紧绷的神经。
“还是这样的防守呢,毫无防备的下盘……想要突破也太简单了点。”
“……但是悠音都是往上半身打的。”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什么啊,我有说错什么吗?
一阵穿堂风倏地吹过,调皮地撩起静止的裙角,悠音的身体也像风中摇曳的柳枝,不堪吹拂一般走出两步,微微侧身,正对着我的肩膀也偏开少许。
要是没有集中精神观察的话就被她骗过去了。
用最小的动作转过身的悠音不复弱不禁风的模样,像是松垮的弦忽然紧绷,在转身的同时右腿已经蓄势待发。
要来了……!
没有花哨的轨迹,那只脚掌就伴随着转身出现在视野内,流星赶月般向我袭来。
“……?”
即时后撤的我成功避开了锋芒,看着利落的踢腿切开空间,又被悠音快速收回。
但……为什么?我给身体下的命令应该是……
“怎么,不尝试抓住我嘛?”
一击落空的悠音也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意外。有了前几次交手的经验,她也很清楚我的目的就是守株待兔。
似乎是身体在准备擒拿的瞬间,遵从直觉先进行了闪避。
刚才的后踢不同于她平时的踢法,在难以预测轨迹的情况下要擒住那条腿的难度可是相当高,或许这就是身体放弃行动的原因……但这样下去是赢不了的。
重整体势的悠音再度逼近。没有大开大合的摆动,左腿卯足了劲踢向我的腰间。
纵然无法判断出具体的落点,但只要硬吃下之后用手臂夹紧,这局就轻松拿下了。抑制住了本能闪避的冲动,我沉下重心准备迎击。
“嘎!?”
连算得上武器的鞋子都没有穿,踢在侧腰的脚却如同击中沙袋般发出一声闷响。预想外的沉重踢击将我的企图全盘打乱,右臂还来不及收网,身体就已经被向侧面推出,右手本能地按在受击处,反倒加剧了疼痛。
“抓得住的话就试试看吧?”
话音又从近处传来。我咬了咬牙,转过身用左手挡在出声的方向。悠音追击而来的上段横踢果然已经近在眼前,要是等到用眼睛确认的话就来不及了吧。
“唔、好重…!”
挡下这腿的我为沉重的手感而乍舌。这一下险些踢开了我手臂的防御,还以为是朝颜上线代打。
不对!
可不止是这一下,今天的悠音像吃了什么大补药一样,一招一式所附带的的威力都强了不知多少。之前战斗时的踢击哪怕直击都只能勉强撼动我不算多重的身体,今天居然把我当成球一样踢来踢去。她展现出来的力量哪怕不如朝颜,却也弯道超车了樱,至少达到了时雨那种职业水准。
朝颜……
想到这里的我悚然一惊。
而似乎是被头部的重击吸引了全部注意,此时稍微缓过来,才发觉挡住踢击的手臂皮肤传来被鞭笞般火辣辣的疼痛,被打中的腰腹处也随着每次呼吸传来轻重不一的悲鸣,再加上刚才躲开后踢时后撤所带来的眩晕感……真是糟透了。
“在看哪儿呢?”
战斗中大脑开始擅自思考的坏习惯真得改改了……
擅自闯入视界的悠音的脸,比之前少了几分血色,显得更为白皙,却带着一如既往的认真神情。与此同时,双手的手腕也被牵住,不疾不徐地向上轻提,似要我摆出举手投降的姿势。
在最后的防御也被解除后,悠音抬起膝盖,肆意舒展着腿部。一尘不染的白丝优雅地绷直,脚掌自正面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踢在了腹部中央。
“噗哈!?”
饶是我有所准备,这一脚仍把我踢得险些岔过气,紧绷的脚掌一瞬间陷进柔软的腹部,把我蹬得身体弯成“く”字。多余的冲击散布到全身上下,我膝盖一软,险些站立不住。
无暇感受脚掌的轮廓,已经不剩什么体力的我意识到此时是反击的机会,反手捏住了她的双腕。
“别得意忘形了……!”
“……!!”
说是这么说,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把掌中的皓腕扭断,只是抓着她往侧面一丢。
摆脱了她连绵不绝的攻击,我也总算有闲暇猛吸一口气,随后转过头去,目光追逐着空中的身影。仓促之间没法控制威力,希望悠音能平安着陆吧……
“……这不科学。”
超出我理解的一幕在我的眼前上映。
人在半空,悠音猛地一拧腰肢,将背部朝外的姿态小幅扭转。赶在身体飞掠过擂台边缘之前,勉力伸出的右脚蹬在了角柱内侧,倒飞的势头被硬生生消去大半。早有准备的左脚顺势探出,前脚掌分毫不差地踩在了巴掌大小的角柱顶端。她的身型摇晃了几下,最后借助展开的手臂稳稳站定。
“骗人的吧……?”
“呼~好险。”
她收回张开的手臂,在巴掌大的落脚点小幅调整着方向转过身来。
“不得不说你也太没创意了,来来去去都是一样的动作。”
她低下头,俯视正苦闷地捂着肚子的我,眼里升起一丝莫名的神采。
“不过也是呢……区区玩具需要什么创意呢。”
然后,屈膝微蹲。
“还是让我来展示一下创意吧~”
猛踢角柱,悠音的身体如同挣脱了引力束缚的青鸟,向着上空振翅而起。
柔韧的娇躯在半空中慢动作一般收束翻卷,灰蓝色的裙摆在视线中如刀刃般划过,掠过头顶的瞬间遮蔽了光源。勉强抬起的手臂连对方的衣角都没够到,被前空翻的悠音甩在身后。眼前最后留下的残像,是一道划破视界的璀璨闪光。
从上方轻松跃过我的身体,致命的后踢从视野外轰然降临。
双腿像是变成了被抽去丝线的木偶,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才刚好转的身体回到了醉酒状态,在惯性牵引下跌跌撞撞地向前扑去。想趴在围绳上稍事休息,却又被绳子的弹性推了出去,滴溜溜转了个圈,最后仰靠在悠音方才起跳的角柱上。
终于聚焦的视线中,一曲舞毕的少女做出谢幕的动作后悠然转身,踏着轻快的步伐无声地靠近。
反观我自己,两次受创的脑袋连正常的思考都很难做到。面对步步紧逼的窈窕身影,我却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如果不是双臂恰好卡在围绳上的话,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罢。今天又要把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让人了吗……
“哈、哈……到此为止了?”
她脸上淡淡的失落在我看来才是不可思议的事。
“真没劲。刚才说过的吧?今天要打到尽兴为止。”
明明已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毒打……
她慢条斯理地将重心移交右腿,左腿向外滑开,小腿肌肉紧绷的痕迹就算隔着厚袜子也清晰可见。
“虽然有些无聊,不过算了……接下来的时间,给我咬牙忍住喔?”
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开。蓄力已久的左腿猛地向上挥来,脚背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了我的右半边脸上。
“呜……”
脑袋猛地偏向左边,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一阵天旋地转后,火辣辣的疼痛连同那一瞬的触感终于从脸颊传递到大脑,乱作一团的处理器却将报错信息弃若敝履。
余光之中,那条刚完成暴行的左腿已经收回。悠音没有丝毫停顿,左腿踏实地面的瞬间,右腿的膝盖已经抬至胸口。
“砰!”
这次连抬脚都没看清,左脸颊就和坚硬的脚背亲密接触。哪怕有着柔软的外壳包裹,白色的钢鞭依然抽得我耳畔嗡鸣不已。
“唔?有哪里不太对……”
缓缓收腿的悠音发出有些疑惑的声音。
如果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出手太重的话就是能被骂上热搜级别的传奇钝感系角色……
她的动作不停,继续换成右腿站立,带着节奏感再度扬起的左脚则微微偏移角度,脚背磕在鼻梁上,鼻尖的酸楚以眼泪的形式簌簌流出,为早已布满重影的视界再加上一层模糊滤镜。
“怎么没声呢……”
伴随着耳鸣传来的,是她有些呆然的声线。
很喜欢樱的一句话,现实中打人体是打不出效果音的。要是我有余力开口肯定会这样吐槽。虽然刚才明显听到了砰的一声,不过似乎只有我听到了……被打出幻觉了么?
下一记耳光迟迟不来,让我有时间得以瞎想……就是昏沉的脑袋转起来相当吃力就是了,不管是思考还是物理意义上的转动方向回到正面。
眯起眼睛强行聚焦之后,却发现那只左脚不远不近地悬在半空。厚实的袜子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小腿到脚踝那道优雅的弧线。脚背和脚趾部位依然保持着微微紧绷的姿态……毫无疑问就是刚才命中面部时的状态。
不远处,悠音的瞳孔正和我聚焦于同一目标。她没有在意我的视线,而是端详着那只危险的凶器,自顾自地思考着什么。
“唔——如果是这样呢?”
低语声中,保持用力状态的脚明显放松了下来,脚尖惬意地垂下,抚平了原本因用力而拉扯出的皱褶;脚腕也小幅转动,上扬的微妙角度让袜子底部的镂空处在视野中若隐若现。这一次她将脚底抬至几乎与我低垂的头部持平的高度,这才沿着刚才的轨迹一甩。
“啪!”
脑袋再一次毫无抵抗地被拍向左边。虽然轨迹和之前近似,但角度与姿势的微小变化让这一下拍出了清脆的巴掌声……已经麻木的脸颊依然无法免疫灼烧般的痛感,混乱的意识却依赖着它维持清醒。
“声音对了……嗯?但是总感觉还有点……”
悠音拍了拍手,满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像新玩具到手的小孩一样,没有给我休息的时间,她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的一轮尝试,右脚接连轰向我的两颊。
“啪!”
熟练起来的悠音左右开弓。连动作都无法看清,两道苍白的流星闪过后,头部又被踢回了原位,只是兀自添了两道火辣的印记。脚背命中的那一下还是只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和随后的脚掌拍击声相和,化作旋律莫辨的晦涩音律。
戏水的少女只是双腿搅动就掀起了惊涛骇浪。被卷入其中的我早已熄了抵抗念头,就连要撑下去的理由也无法忆起。
“呼……果然还是很不爽啊,这副表情。”
下巴处传来一股湿润的触感,旋即是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低垂的头缓缓抬起。
一片模糊的色块终于重组时,眼前是悠音带着潮红的脸,以及强迫我和她对视的那只光滑脚背。
“别睡了,来好好感受一下现状吧。”
现状……?
迟钝的大脑尝试集中注意力。
“嗯嗯。听话算是你的优点呢。”
原本混沌一片的感官总算重新运作起来。
托在下巴上的脚背传来织物细腻的摩擦感,袜子被悠音的香汗浸湿,在小幅晃动的同时将湿润的感觉一点点通过脚背传来,与我身上其他部位的疼痛格格不入。肋下和腹部的痛楚已经基本平复,但脑后和脸颊的剧痛让我依然无法集中精神,混沌的大脑沿着悠音指引的方向继续前进。
身前的悠音也和我一样小口喘着气,不同的是她的疲劳完全来源于单方面的鞭刑拷打。脚掌的拍击将细密的汗水蹭到鼻尖,让我得以在口中蔓延的铁锈味之外摄取到一丝幽兰香气与带着微酸的香汗味。
“需要我复述一下你的惨状吗?”
悠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张了张嘴,像死鱼一样发出微弱的气音。
“你输了。”
她一字一顿。
“输给了我这样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不仅连逃跑都做不到,现在还被我当成脚靶,用脚着扇耳光哦?”
原本被痛苦掩盖的客观事实,化作冰冷的钢针扎进了意识深处。
“男孩子被这么做了的话……”悠音的脚背在我的下巴上微微施力,“应该露出什么表情呢?”
我怎么知道。
但当我被迫发觉身不由己的现状、发觉自己即使放弃抵抗也从未停息的漫长处刑、发觉我即使怨恨,厌恶,咒骂却拿现状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我想起曾几何时在她身上体味到一次的苦涩味道。
意识到的时候牙关已经被狠狠咬紧。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让我自然垂落的拳头重新握紧,死死瞪着眼前的悠音。
“哈。”
她似乎从心底感到愉悦一般笑了出来。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终于看到了!”
悠音笑得花枝乱颤,连带托着我下颚的脚背也一阵晃动。
“一直想看看你的这副表情……这副不甘心的表情…!!”
随着笑声的戛然而止,那只托在我下巴上的脚背猛地向上一掂。
我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暴露出毫无防备的侧脸。
紧接着,那道白光在空中再一次划出凌厉的弧线。
“啪!!”
脚掌前部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脸颊上。
那一瞬间涌出的情绪,此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伴随着这记响亮的脚耳光,瞬间泄得干干净净,握紧的拳头也像玩笑一样无力地松开。鼻尖不合时宜涌出的热流飞溅到短暂接触的白色芭蕾袜上,绽出星星点点的殷红花瓣。
“不知道的话,就借这个机会学习一下吧?”
悠音因愉悦而变得娇媚的声线,在嗡嗡作响的耳畔回荡。
“这份感情……叫做‘屈辱’喔。”
回归视线的左脚猛踹地面。借着起跳的瞬间爆发力,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扭转,修长的右腿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从侧面狠狠地扫中了我的头部。
“砰——!”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的巨响,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在拳台外的地板上摔了个七荤八素。意识的弦几乎彻底断开。
连转动脑袋的力气都使不出了。我只得保持着接触地面时的尴尬角度眯起眼,刚好能看到仍在台上的悠音。
“诶,我这是、怎么……”
双颊泛起红霞的悠音带着奇异的表情停在原地,右手……往裙下的神秘空间探去,却又在注意到我视线的同时停在半空,随后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翻过围绳轻巧地跳下。
不多时,声音又从身后的沙发处传来。
“爬过来~”
“……”
眼下这个命令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不对,任何时候都不合适吧。
“哈……算了,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不过今后还有不少需要磨合的呢。”
悠音拎着我的后颈衣领提起,把我拖到了沙发正前之后松开。总算恢复了一点的体力撑住了即将躺下的身体,勉强维持住坐姿。略一抬头,端坐着的双腿之上是悠音那满是喜悦的脸庞。
“不错,这个仰视的角度刚好合适。很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不真实。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我就这么输得体无完肤了吗……
“学姐说得不错,看来我们真的很般配。”
喘个不停的时候听到这句让我激烈地咳嗽了起来。
“不用做出这副样子吧,我知道你身体好得很。”
这个说法……她是真的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出手的破坏力吗?一般人被这样毒打都要送去急救了吧。
“不过……今天确实让我打到尽兴了呢。就稍微奖励你一下吧。”
把右腿架在左腿上晃荡的悠音冷不防用右脚脚尖探向我的两腿之间,蜻蜓点水般轻触了一下。
“……”
“……”
“怎么没有勃起啊?攻略里不是这样的……”
要是被这样揍到半死还能勃起那就是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嘛,都一样。和上次一样把肮脏的液体踩出来的话,你也会比较开心吧?”
不对,那种事情不要啊!今天才刚被梨乃折磨过的下体,可经不起这家伙的折腾!
张开干涩的嘴唇,喉咙里的嗫喏却没能传出。少女灵活的右脚已经先一步探了过来,在腰部扒拉了几下之后锁定了位置,脚尖将裤子撸下,看样子比我用手穿衣服还利索。为什么她会这么熟练啊。
虽然看到现在阴茎软趴趴的状况应该足以洗刷我受虐体质的冤屈,但拿这一点去向悠音解释未免也太尴尬了。况且……
“真拿你没办法啊。毕竟今天让我开心了一回。要是让你也舒服起来的话,今后会更配合我一点吧。”
悠音的脚上动作却诉说着相反的事。丝毫没有记挂我的状态,右脚脚尖点在肉棒上部,随后将整个脚掌压下,把肉棒“啪嗒”一声碾在地上。
“别摆出这种痴傻的表情啊。头抬一点。”
“……”
依言抬起头,视线却被膝盖挡住。悠音见状稍稍靠后坐去,勉强腾出了能和我对视的空间。
“怎么样,像今天这样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感觉,是不是有点欲罢不能?”
我摇了摇头。
“都这样了还在嘴硬……嘿!”
右脚忽然沿着棒身前后一搓。和地板摩擦的痛感让我一个哆嗦。
“果然还得这样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脚心处在运动后出了一层薄汗,又随着刚才的摩擦透过挖底的大洞蹭到了冠状沟附近。些许麻痒混杂着针扎般的疼痛强调着存在感,而脚心的热度与湿度也通过这种最糟糕的肌肤相亲传递过来。
本就通过前一天的接触而过分熟悉的脚底,仅一天后就再一次向我伸出了橄榄枝。明明被迫看着悠音的笑脸,眼前浮现的却是存在于记忆中的足底风光。
一想到正被这样秀美的脚踩在弱点上,不甘心之余性欲却也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
“还是学姐说得对,得听你身体的回答呢……啊。”
啊。
视线虽被她的膝盖阻断,下身传来的触感却无比清晰。逐渐挺立的肉棒将脚底一点一点顶起,却在过程中滑进了脚心处镂空的大洞。纤维触感顺着滑动的轨迹刮过冠状沟,预料外的酸爽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却又在顶端与滑腻的足心亲密接触时戛然而止。
“哼~?”
想到了什么坏点子的悠音用玩味的目光看着我。
“原来是想进去这里吗?想被袜子和脚底夹在中间?”
我挤出剩下的力气拼命摇头。
“隔着袜子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嘛?还挺贪心的……但是呢~”
她坏笑着摇晃起脚掌,巧妙地用洞口的布料剐蹭着冠状沟的边缘。我被刺激得身体前倾,下意识地双手抱住眼前的小腿。
这样的努力可谓螳臂当车。即使不动用小腿,她依然转动着脚踝施加着等量的力道。勃起得更加明显的肉棒继续抬头,想要更深入地挤进狭小的空间,却也因此受到了更大面积的摩擦。
“看来是很想进去的样子呢~”
“……!!”
“但是……真的可以吗?进去会被欺负得很惨哦?”
没能从我抱住小腿的动作中读出祈求之意,她抬起脚跟之后脚掌猛地向前一挤,直接让肉棒滑到最深处。突然暴增的快感让肉棒更加坚硬的同时,也让我彻底失去了逃离陷阱的机会。
棒身被足心的软肉包裹。和昨天一样,随着呼吸震颤的足底纹路若有若无地拂过肉棒,让我冷汗直冒。
杵在袜尖的龟头在下一瞬就被脚趾捕获。跳过剐蹭的环节,分开的大脚趾精准地钳住了前段,交织的痛感与快感划过脊背,迫使我一瞬间挺直了腰。
“哎呀,不顾我的劝告进来了呢……”
脚趾像是第一次遇到弹性十足的玩具,重复着揉捏与按压,即使我更用力地抱住她的腿也无法干涉。拜此所赐充血的龟头被拿捏得服服帖帖,注意力也完全被吸引在下体处,担惊受怕地等待她的玩心过去。
似是想起了上次的经验,她忽然停下了随心所欲的行动,用脚掌将肉棒抵在我的腹部,两根脚趾夹着包皮向下一捋。
虽说是比上次轻柔的动作,却因另一端被压着而造成了不必要的拉扯。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我感受着总算松开的脚趾,跟着松了一口气。
“呵……这个姿势真不错呢。”
此时的我才有余力观察起自身状况。战斗中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再度被冷汗淹没,架在她膝上的下巴限制了脑袋的高度,视野被限制在她紧实的小腹与精致的锁骨间游移。抱着她小腿的手依然没有松开,要是被第三者看到只会觉得我正依偎在悠音的腿上吧……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嘿!”
吸气的刹那,一直盯着我表情的悠音瞅准了机会,再度夹紧的同时绷直了脚趾。
“噫呀!?”
猝不及防的疼痛再次占据高地。纤细的脚趾这次展现出了力量感,像踢向我的时候一样绷紧。紧贴着脚趾缝的肉棒传来的痛感让我不自觉瞪大了眼,嗓子里漏出的丢人声音也被悠音捕捉到。
“什么啊,不是会发出可爱的声音的嘛……我提醒过你的,会被欺负得很惨哦?”
但你也没给我别的选择啊!?
倏放倏收的压迫让我冷汗直冒,即使只是一瞬间的用力也差点让我以为这没轻没重的少女准备让我往生极乐。
“哈……哈……”
“嗯,现在的表情和动作都很美味……记得活用于下一次喔?”
她还想要下一次?
意识到现在抱着少女小腿的姿势过于谄媚,我触电般地松开了手。熟料这一下似乎触怒了悠音,瞬间并拢的脚趾覆盖了肉棒的顶端,紧紧“抓”住了龟头。
“啊啊啊啊!”
趾缝间微凉的汗液随着灵巧的脚趾动作与先走液搅拌在一起,结合成的润滑剂将快感一瞬间放大了数倍。随着脚趾变换着方向的挤压,陷入脚趾间的龟头时不时被拨弄出“咕唧”的水声。
哪怕拥有过人的体质,龟头在她的玉足掌控之下也只是待宰的羔羊。仅仅动了动脚趾,施加的酷刑就让我错以为充血的下体将在下一秒炸开,直到似乎玩累了的她舒展起脚趾,耷拉在袜子里的龟头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听不懂人话?”
在她说话之前,我居然又一次抱上了眼前的小腿。手中柔滑的芭蕾袜在此刻竟带来一丝安全感。明明是心急如焚的情况却依然不被允许把目光投向两腿之间,身首异处一样的体验更是加深了我对不可控的状况的恐惧,也因此对每一次哪怕轻柔的触碰都表现得过于敏感,脚趾的每次搓动都让我身形一晃。震动通过我抱住的小腿传达给悠音,也让她投下玩味的目光。
差点忘了,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卑微的侍奉者,而是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的支配者。胆敢忤逆的话,被五趾擒作人质的肉棒就会遭受新一轮的玩弄。乐在其中的悠音肯定不介意我给她一个继续欺负我的借口。
眼看她又要用力,我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
得到了满意回答的少女却再一次用力,蜷曲的指甲从冠状沟的侧面一划一扣。在痛感让我叫出声之前,附带的快感已经悄然突破了极限。
“滋滋滋”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不讲道理的快感就随着她的拨弄贯穿脊髓。精液越过脚趾的间隙喷涌而出,又被外层的袜子挡住,顺着重力流淌而下,涂满了整个脚底。
完了。
这一次盛大的射精却没有产生平时那种爽快的感觉,串刺般的疼痛还在马眼和输尿管蔓延,该不会是梨乃说的……
“喂,想抱到什么时候啊。”
不知发呆了多久,悠音的话语才将我拉回现实。过度的疲劳让大脑有些昏沉,我怔怔地松开手,看着悠音慢条斯理地抽回那条右腿,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之后搭在沙发上。
“嗯?”
活动了一下身体的悠音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又怎么了嘛。
“这个感觉是……”
她踩在沙发上蹦跶了两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查看着自己的身体。
总算察觉到异常了吗?给我为自己的暴行好好道歉啊喂!
人在屋檐下,这种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对上了她闪烁着的目光。什么啊,这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最后再配合我一下吧。啊,规矩你是懂的。 ”
踩在沙发上的左脚掀起一阵香风,忽地递到我嘴边。在微湿的触感透过嘴唇传来之前,就轻松地撬开了微张着的嘴。
“!?”
似是运动量比上一次要大上许多,比往常要浓厚许多的醇厚汗味也涌入口中。伴随而来的清爽香气却有效地中和了酸味,混合成一股让人生不起恶感的味道。并没有给我多少反应的时间,悠音就赶时间一样向深处一捅,直到趾尖轻轻点在喉头,让我下意识翻起白眼。
没有在意我的反应,她只是扭了扭脚腕,确认了深入的幅度之后,绷紧的脚背向上发力,给口腔造成了莫大的压力。拱成半月型的足弓大半伸进口中,将脆弱的口腔粗暴地撑开。
伸至尽头的脚趾向下弯曲,像是试了试结实程度一样。
尚未理解少女的用意,她的腿部肌肉就猛地发力。
“呜呜呜呜呜!?”
足以举起我身体的力道被施加在口中,下颌骨的关节在脚背的压力下,瞬间被拉扯到脱臼的边缘。坐着的身体随着抬升的膝盖被迫拉扯成站姿。
“疼疼疼……不准咬啊!”
抱怨着的悠音动作却没有落下,以卡在喉咙和上颚之间的足部为支点,她竟然单靠那只脚的脚腕与小腿的爆发力,猛地向上一个提拉,将我的身体吊起直至双腿离地。
“呜、呜……”
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的双手偶然搭在了她的左腿上,便如找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只求减少口中的可怖压力。
“唔,居然真的能做到啊……”
虽然在沙发上单腿站立的悠音身形摇曳,但却奇迹般地保持住了姿势。宕机的大脑无法应对眼前的状态,错误地向抱在手中的小腿发出求救的信号,又被微微晃动的小腿残忍拒绝。
保持着用脚挑起我的状态,她似不经意地活动了一下前脚掌,笑靥如花地看着变得更加苦闷的我。隔着一层薄膜,葡萄一样柔嫩的脚趾头随着悠音任性的动作更深地探入咽喉。只差一点……
“唔、唔唔唔…”
拼命抑制住的排斥反应,仿佛在下一秒就要被本能所压过,做出悠音严令禁止的行为……
“行吧,今天就到此为止~”
天籁传来的同时,脚尖就改变了卡在我口中的姿势,松开了钩锁般紧绷的脚趾。在脚掌即将滑出口腔时,承载我全部体重的小腿向前一甩,挂在左脚上的身体就被轻松甩落,像块破布一样倒飞出去。
头顶上方,小腿与脚背连成流畅的线条,笔直伸出的左腿将视野一切为二。 纤尘不染的纯白色芭蕾袜洁净到连先前激战留下的痕迹都似乎被抹去,在灯光下晃得我睁不开眼。
刚才的那些……是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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