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暂定的,等写完了看一遍再听听意见换一个,还有标签也可能会加,这篇打算后宫来着。打算这篇原本写过一些,但太拖踏了,所以重置一遍,写完后会发到P站。
一个黑发少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思考人生,不是因为他是个穿越者,而是因为他,卡法索斯—霍恩最近怪事连连。
先是些莫名其妙的怪梦,本来他也没太在意,毕竟是穿越者嘛,指不定是外挂快到的预兆。直到有一晚他梦见自己在水里紧握着某种东西,然后放开。
卡法索斯记得他放开前看了那个东西最后一眼,他甚至还记得梦里的他当时的心情充满了不舍。所以为什么要放开?那到底是啥玩意?
好吧,那些也许不是重点,重点是,就在他原本以为那同样是个怪梦的时候,一股咸湿和窒息感瞬间把他淹没。
他真的在水里了!
那一刻,卡法索斯拼了两世的老命往上游,终于才在窒息前游到了海面上。
好在他命还是挺大的,到海面后居然又被海浪给冲回到岸边,然后又被出来找他的仆人找着了。
因为这破事,卡法索斯喜提一个月的禁闭,一直到帝国学院开学。他真的没有因为只能去那个和数学比难度,和神哲比悟性的古代神秘学而有了跳海的念头啊。
等待。。。漫长。。。
破败的神庙里,卡法索斯站在天花板都已经没了的大殿里,看着一项巨大的彩色玻璃落地窗。在那堆已经烂到空缺一半的彩色玻璃后,一位暗银色的魔女坐在一条断裂倒塌的柱子上。
昏暗的光芒洒入大殿,却正好在她一只黑色短靴的鞋尖处停下,没能再显现出她除了那对充满期待的绚丽蓝紫色双眸外更具体的样子。
期盼。。。渴望。。。
卡法索斯看见那个魔女似乎抬起手,却在快要触碰到光芒之前一僵,再是迅速收回,而后便没有其他动作。
她在邀请,她在呼唤。
“少爷!起床了!老爷夫人有事叫你!”
卡法索斯怔怔的看着来叫他起床的女仆,抬手,给了自个一巴掌。
“。。。那个,少爷,他们在客厅等您。。。”那个女仆跑的很快。
卡法索斯又看了看周围,是他的房间随即开始疑惑他这个世界的便宜父母叫他干哈和他明明打的是自个那个女仆跑什么。。。
没管过来帮忙打扮他的仆人们,而是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卡法索斯就顶着还没消失的黑眼圈到了客厅。
霍恩老爷看到卡法索斯的样子,皱了皱眉,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霍恩夫人稍稍别了一下眼,就又重新看向他。
卡法索斯看向来客,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让他愣了一下,他明明没有见过眼前如同一座完美雕像般的修女。
“这是塞瑟兰娜——安斯,现在十三个候补圣女之一,能请到她来为你看病算你撞大运了”
眼前的少女穿着朴素到不应该的纯白色修女袍,显眼的粉金色短发,双眸白的发光?右边的眼里还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淡金色十字架纹路。
她以平静回视着卡法索斯的目光,那对奇特,好看的双眸让卡法索斯有些莫名的恍惚。
“打扰了,霍恩少爷,今日起,我会是你的监护人”
“啊?!什么玩意?”
“第一,这是为了防止你再做出什么梦里跳海的行为,第二,考虑到霍恩领主和霍恩夫人基本没什么时间,所以由我给你施加精神防护,为保证防护还要经常待在你身边以保持”
“是啊,我和你母亲可都是大忙人,要不是你前段时间夜里跳海,这次回来原本还是因为你的婚事,我们很快就又得走了。说真的,能让一位候补圣女来关心你,你可以说是非常走运了”
“你们先慢慢相处,我和你父亲还有公务。塞瑟兰娜,你别太拘谨,有需要直接吩咐仆人即可”
在留下卡法索斯凌乱前,霍恩老爷顺带补了句:“下次你再就这样出来见客人,你的腿就别想留着了”
卡法索斯的头有点大了,看着留下来的塞瑟兰娜,心里刚想吐槽明明是教会居然如此不检点,放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万一她女诬咋办啊?
“太好了!终于从那个死去沉沉的教堂出来了!”
?卡法索斯看着画风突变的塞瑟兰娜,她从一座完美的雕像几秒不到就变成了沙雕:“你可是个贵族少爷啊!这附近哪里好玩?我已经想出去逛街了”
“额,我觉得,你应该先帮我解决一下噩梦问题。。。”
“晚上要睡觉时我会给你放精神防护的,现在赶紧带我出去逛逛啊。去那都好,我早憋坏了都”
“不了,我想先睡个觉。。。”
“这还是早上啊,睡什么睡?你是不是昨晚去哪玩的太爽了?带我也去呗,不要担心,我虽然是个虔诚的修女,但不会举报你的”
“。。。不,单纯又是噩梦了,你想啥呢?作为候补圣女,检点一些好不?”
“你肯定没怎么看教义,那可是种神圣的行为,哦!你是在暗示我?难道我就要——”
“停!——我不是那种花花公子,而且你可是候补圣女啊,起码现在还是要代表教延的脸面的”
“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你担心什么啊?”
“我真应该向教延举报你。。。”
“行了行了,带我去你卧室吧,我现在就给你精神防护让你睡大觉”
“啊?这。。。”
“放心啦,你看我眼睛这么好看” 塞瑟兰娜右眼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是啊,她的眼睛这么好看。。。
卡法索斯有些恍惚的站起,过程中一直看着塞瑟兰娜的眼睛,而后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对,接下来,你会睡个好觉的”
塞瑟兰娜站到他面前,轻抬手指,发出一阵光芒,让他的裤子从下身转移到旁边。
“唔——” “别害怕,这是正常的” 一只柔软的白丝袜足轻轻踩到卡法索斯下体上,带着节奏开始一下一下的按动起来。
“唔——” 下体被柔软,温暖包裹后,随着塞瑟兰娜的节奏,快感一波接一波把下体的感受带向卡法索斯全身。
“放松,放松,看着我的眼睛,这是精神防护的正常效用”
温暖,柔软的快感如同那只包裹下体的白丝袜足一样包裹起卡法索斯身体:“再放松些,不然可能睡不着喔~”
温暖,柔软的快感如同那只按动的白丝袜足一样流动起来,从下体处流向全身,却让全身流向下体:“对~放松,看着我的眼睛放松”
一种带着些许镂空刺激的丝织物舒适感在卡法索斯头上和下巴不停抚过:“来~摸摸头~”
美丽,发光的眼眸里带着喜悦:“在我的怀里睡个好觉吧~”
塞瑟兰娜浑身发着将卡法索斯完全笼罩的光,一只白丝袜足在他下体处一动一动的踩踏着以他带来快感,双手不停抚过他的脑袋:“射吧~”
“唔——” 卡法索斯的声音很轻,他的下半身颤抖起来,而后在温暖的快感中看着塞瑟兰娜的眼眸闭上双眼。
卡法索斯在温暖的感觉中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睁眼,便是夕阳下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像般的塞瑟兰娜:“我,睡了多久?”
他试着动一动,又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被塞瑟兰娜膝枕:“那个,我们有这么熟吗?”
塞瑟兰娜双眸里充满着温柔,安静的笑意:“我们比你想得还要再熟的很多哦”
啥?啥?谜语人在说啥?
“好了,你睡够了吧?我们该出去逛了!”
“啊?” 看着塞瑟兰娜几乎瞬间从雕像变沙雕,卡法索斯的脑子宕了一瞬间:“行吧,不过我其实不怎么出门的哈”
“那更好了,这样才更可能有惊喜呀”
“行吧,霍恩领还挺大的,虽然我印象中没有什么好康的,但逛了累就,直接睡觉,没问题的”
“那带我去看看啊”
霍恩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作为一个不太算出名的港口城镇,晚上热闹的地方还是不少。
塞瑟兰娜走在街上回头率可以说是相当之高,但她完全没搭理别人,一座散发着光芒的圣女像对于她绝对不是什么夸张过头的形容。
“所以这附近好像也确实没玩的啊?明明难得出来一趟,就这么回去也太可惜了。。。”
“就这样逛逛其实也挺好的,你没觉得看着街上的繁闹,心里反而会有些宁静吗?”
“这种应该我来讲吧?毕竟我才是神职人员啊喂,嗯?!你看那家蛋糕店!”
“那家蛋糕店。。。那是教延的产业啊?”
“对,我们去吃蛋糕吧,我请客,等下不要被新潮和好吃惊讶到哦”
“新潮?”“对,我们教延又不是什么极端保守的好吧?明明还是很开放的,你是不是看多了那些抹黑我们的流行文物?”
“我还没说教延保守,另外,你为啥觉得流行文物经常抹黑教延?”“咳咳,我们赶紧去吃个餐前餐吧!”
“餐前餐是个什么玩意啊?————”还没吐完槽的卡法索斯被塞瑟兰娜拉进了蛋糕店里。这里装修,相当朴素,相较于这个世界一般面向贵族的蛋糕店来说。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六金币,不用找了!”塞瑟兰娜彰显着自己的财大气粗,毕竟金币在这世界确实称得上昂贵,虽然除了落魄以外的贵族花钱一次也往往都是一百金以上。。。
卡法索斯倒没有点菜,他看看周围,以柔和的白色为主,从地板到窗帘,从他们坐着的沙发和发着白光的魔晶灯。
卡法索斯看向拉他进来坐在对面的塞瑟兰娜:“为什么这里只有白色啊?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
塞瑟兰娜用好看,发光的双眸和他对视:“这个嘛,大概是因为我的眼睛很好看吧”
卡法索斯感觉自己有些恍惚,为什么店员把蛋糕拿来以后就拉窗帘?为什么店员和其他客人们一起走出了店门?为什么蛋糕上的这么多又这么快?为什么有股好闻的气味?为什么塞瑟兰娜要用一只白丝袜足踩到他裤子上?
这些问题都有了一个答案?“是啊,因为你的眼睛很好看吧。。。”
塞瑟兰娜稍稍靠后,优雅的稍稍靠后,一只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吃了一块蛋糕。
她的袜足动了起来,以不可思议的灵巧扒开了卡法索斯的裤子,而后足指带着白袜夹住龟头,足底贴合在肉棒上,足跟轻轻托住睾丸,用温柔的摩擦快感从下体包裹至全身。
“很舒服吧?”塞瑟兰娜抛出问题却让卡法索斯没有能回答的能力,她的白丝袜足碾踩的酥麻快感让他张开的嘴只能时不时吐出代表快乐呻吟。
“来~啊——”塞瑟兰娜又挖起一勺蛋糕,放进她嘴里又放出来,那勺子和蛋糕除了多了点晶莹外没有变化。
而后,被直直的塞进卡法索斯嘴里:“唔——”
“味道不错吧?还有很多哦~”塞瑟兰娜手腕带动勺子往上翘出,又直接刮下一勺蛋糕喂进自己嘴里,踩在卡法索斯下体上的袜足再一发力。
“啊~”卡法索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他一直看塞瑟兰娜双眸的眼睛因此偏离一下,却又立刻被吸引回去。
“考虑到我要帮你维持精神防护,所以干什么都正常的,知道了吧?”塞瑟兰娜眯起双眸,她碾踩着卡法索斯的白丝袜足突然像钟摆一样猛烈的动起来:足指紧紧夹住龟头,足底用丝线和纹路不停拂过棒身,足跟带着温软圆润在两颗睾丸处不停来回摇摆。
“嘶——”卡法索斯因为突然猛烈的快感而失力的趴向桌子,却被塞瑟兰娜的一只托住下巴,被强迫着继续看着她发光的奇怪双眸:“所以我对你干什么都正常,要记住喔~”
她的另一只手放下勺子,轻轻按住卡法索斯的双眼,帮助他闭上。而后,她收回双手,优雅的靠在沙发上,踩在下体上的袜足再时不时动一下。
没一会,卡法索斯迷茫的睁开眼:“我,睡着了?”
“是啊,你看这店里都已经没人了,真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就睡着了,看来你确实因为噩梦好久没睡好觉了” 塞瑟兰娜耸耸肩,她优雅的吃掉最后一块蛋糕,同时袜足又轻轻的碾踩一下:“好了,走吧,别又在这里睡了”
“嘶——挺好的,能随时随地的睡着可是一项很好的能力”
“是吗?我正好就有!在教延的时候我甚至能在祷告的时候睡长椅上!”
“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候补圣女的?“
回霍恩府邸路上的二位开始有一句没一句闲聊起来,塞瑟兰娜的话语时常让卡法索斯质疑她候补圣女的身份,而塞瑟兰娜则开始惊叹于卡法索斯的宅家程度。
双方一路走,一路聊,一直聊到霍恩府邸的澡堂。
看着塞瑟兰娜毫无忌讳的直接在眼前脱衣服,卡法索斯没有了之前可能要当保研丹的害怕,毕竟她还要给他上精神防护。
卡法索斯也脱下衣服:“话说,你没在这里放有新衣服吧?就那边的柜子里,我应该有一套衣服被仆人们放那里了”
“没事,今天的又没脏” “行吧,嘶,不对,怎么水池是凉的?下面的魔石我记得前几天换过才对啊?哦,谢。。。”
一道触手凭空出水面上出现,瞬间缠绕住卡法索斯,将他拉向水面。
塞瑟兰娜的反应非常快,看到触手的瞬间双手便甩两道光刃,却被更多伸出点触手挡下。
眼见攻击被挡下,塞瑟兰娜没有犹豫,直接跳向触手的源头,径直向卡法索斯伸出手。
卡法索斯刚伸出手,就进入了一个带着温暖和些许湿润怀抱,他因此疑惑的看向抱着他的,一位少女。
首先是一对如宝石般碧绿的双眸,再是好看而又带着一些冷清的面容,如水流又好似鱼尾的淡蓝长发,好似鱼鳍般带着几根肉刺突起的双耳。
卡法索斯的鼻子因为周围好闻的气味动了动,他低下头,看到一对柔嫩的双手和几根触手正从一件深蓝色鱼尾裙伸出抱着自己。而再下面则是一条尾巴从鱼尾裙下伸出,支撑着他和少女在时不时泛起涟漪的水面上。
“你算是艳福不浅?明明都已经有我了,这就又勾搭上一位了?”塞瑟兰娜在卡法索斯前方不远降落,她稳稳的站在水面上,不知如何又穿上了修女袍。
“什么鬼?你是来给我上精神防护的,是雇佣关系!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而且你觉得我会认识,呃,现在抱着我的这位存在吗?”
抱着卡法索斯的少女,看向了塞瑟兰娜,随后张嘴:“哈——”
卡法索斯与塞瑟兰娜:“?”
她见塞瑟兰娜没反应,又更大声的来了一次:“哈!——”
“。。。那个,你这样是没有威慑力的。。。”塞瑟兰娜嘴上在吐槽,双手则发光并轰出两道光刃。
无数顶端发光的触手自周围水面向塞瑟兰娜破出,有的向光刃轰出光芒,有的直接冲向塞瑟兰娜。
“啧,真麻烦” 塞瑟兰娜双手一挥,手里发出光亮烧掉她周围的触手:“来玩消耗战吗?那看你吃的够饱没有了”
她突然跳起,在空中漂浮,随后不停的移动,周身不断的出现光芒或是直接轰出,或是化作光刃,或是凝成光球。
“那个,你们认识?”卡法索斯看着眼前的形势,有些硬着头皮向抱着自己的少女发问:“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少女的目光从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塞瑟兰娜回到了卡法索斯身上,她看着他的脸,突然伸出一只手,撬开他的嘴巴,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去玩弄起他的舌头。
“?唔唔,呢有,呕,饼,呕呕?”卡法索斯的声音模糊不清的抗议起来,看少女没反应,卡法索斯在她怀里挣扎起来。
她加大了拥抱的力度,并把她的脸靠近了卡法索斯的脸,安抚似的磨蹭起来。
塞瑟兰娜看见卡法索斯和奇怪的少女这样,嘴角抽的甚至连卡法索斯都能看见。而后,她闭上双眼,周围的光芒也都暗淡下来。
抱着卡法索斯的少女脸上表情出现变得凝重,她所有的触手立即向着她和卡法索斯涌去,将他们包裹起来。
几秒钟不到,卡法索斯眼前就只剩下了一片被强光闪过以后逐渐黑暗,消逝的白,而后双眼开始了强烈的刺痛。同时,他感觉到抱着他的少女已经放开了他,让他摔在水里。让他感受如海水般咸涩,好在不深。
他先是闭上眼,眼睑闭合的感觉在他刺痛的双眼上滑过,又睁开,又一次滑过,但眼前却都是没有变化。
卡法索斯试着站起,却突然感觉到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然后那个东西直接滑进了他肚子里?
“好吧,看来你还是成功了” 塞瑟兰娜不悦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空灵:“这次算你赢了”
“还打吗?他显然承受不住的” 一阵如海浪般空灵却又如鸟儿般婉转的声音响起,显然是那个奇怪的少女。
“不打了,现在我得带他出去治疗” “不给,我可以给他换眼睛,而且就是你才让他的眼睛受伤的”
卡法索斯感觉着自己应该是闭上了双眼:“原来你会说话啊,还有,我确实得出去”
“。。。好吧,我得跟着,这个虚幻的家伙总是没好心”
“行吧,另外,我们在这边,你方向反了”
无力吐槽的卡法索斯默默转身,而后感受到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他的左右手,带着他向前走。
海水的咸涩很快便随着步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熟悉的霍恩澡堂的水?应该吧,毕竟他现在啥都看不见。
“我去拿毛——” 塞瑟兰娜的声音还没说完又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你们这两混账!就这么伤害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没等卡法索斯理清这好像过快,暴走的剧情,一条带着温热和湿润,应该是毛巾的东西就直接敷在他禁闭的双眼上。
“看看你们,一个说是精神防护却实际是催眠,一个直接种寄生虫,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还真诱人呢” 陌生的声音让卡法索斯一惊,他赶紧搜索一下自己的记忆,他白天还在担心女诬,失明前就敢跟塞瑟兰娜一起洗澡了,这还一天都没有啊。
“又一个虚幻的家伙,这个,没见过” 奇怪少女的声音。
“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呼——喝,够了!你们都给我走开!”卡法索斯的声音很大,但有多虚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两个虚幻的家伙非常危险,你不应该让自己在我的视线。。。”
“安静!都,给,我,出,去!”卡法索斯坚定了自己的声音,他尽力控制着赤身露体的自己在已经更冷的水池不瑟瑟发抖。
“好吧,既然是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的命令,那我们就出去吧” 陌生的声音和开门声同时响起。
“哈哈,额,有事叫我哈,我真的不想这就回教会啊,我才出来还没来及玩,啊!你个魔女别拉我!”
“她们很诡异,很奇怪,你得小心。。。”关门声响起前,是奇怪少女说着别人诡异奇怪,明明她才是最奇怪的那个。。。
卡法索斯深呼吸一口气,他等了等,没管她们到底走没走,直接在水池里躺下。
水温在逐渐上升,好事,别管为啥了,直接在澡堂睡一觉得了。。。
好看,但是建议分段还是注意点,不然几个人的话放在一起很容易混
肯定又是梦了。。。卡法索斯看了眼前破败的神庙,嗯,又是这烂地,但那个魔女不见了。
卡法索斯环顾一圈,深呼一口气开始胡思乱想:打自己一下能醒不?澡堂水池是不是完全凉了?醒了以后该往哪跑?
他站抬头看天,啥都没有的白色。转身,看见敞开的神庙大门,门后也是一片啥都霉有的发光无聊白色。那个魔女应该是没有建模外边。
叹了口气,卡法索斯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走到一处残垣断壁坐下,相较于肯定“热闹”了的家里,这里起码还挺安静的。
“我很抱歉,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在澡堂里突然出现的陌生好听声音又出现在大殿里。
得,真就没法清净清净了。
卡法索斯循着声音来源望去,一块破损的彩色玻璃后,一个戴着宽大的尖顶帽和斗篷的人影正缓缓走来。
“我没想到她们竟会作出如此亵渎之事” 魔女走到光芒下,将自己展现给卡法索斯:“我应该主动点的”
卡法索斯看向魔女,她穿着一件带银色纹路和花朵的黑色高低裙,后面宽大的裙摆和斗篷一样几乎快要触地。前方的裙摆则是到膝盖处,双腿上绣着银色纹路和花朵的黑色丝袜搭配傲人,妙曼的曲线在光芒下发亮。
黑色,尖头的高跟短靴优雅得踩着一阵舒缓的音节走到卡法索斯前面,一双黑色蕾丝手套摩挲着抬起他的头,让他的双眼正对着绚丽的蓝紫色双眸:“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尽情的享受我吧”
“。。。其实吧,我现在更想享受的是自个清净哈” 卡法索斯有些有气无力,为什么他只是洗个澡就来了一堆破事?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她们啊,而且这个魔女的眼神里透露出的根本就不是让他享受,而是要吃了他的样子。
“我原本想说不行的,不过考虑到以后不会再有这个想法了” 魔女温柔得笑着说出略显残酷的话语:“毕竟,以后对我的依赖会有些夸张”
“那个,我想我们并不认识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确实,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还太早了,所以不知道我是很正常的” 魔女将卡法索斯的脸庞抬得更靠近自己,以一个几乎快要亲上的距离在他脸上吐气如兰:“黎帕莉尔,我们一同经历过许多,虽然那些现在还没有发生”
黎帕莉尔的银色长发无风而动,缠绕上卡法索斯,温柔的将他整个提起。一条布满银色纹路的黑色长尾从黎帕莉尔裙下伸出,边缘闪着代表锋利的寒芒,长剑一样的末端温顺的从卡法索斯脚边带动尾巴向上缠绕:“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们以后不该说再见”
抱住卡法索斯的黎帕莉尔打一个响指,卡法索斯眼前又只剩下一片黑暗,或者说是醒了?
应该是,因为被温水浸泡的感觉逐渐在他身上出现。是的,这次不是海水。
卡法索斯伸手向自己脸上摸去,在感受到毛绒的触感后直接拉扯开,然后睁开眼,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黑暗。
叹了口气,卡法索斯又闭上眼,他从水池起身,然后边摸边爬的试着找到衣柜。
不过衣柜没摸到,倒是很快摸到一根柱子?不,光滑娇嫩带来的舒适手感,这不是柱子,而是皮肤。
“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会让你知道怎么使用我的种子” 是那个奇怪少女的声音:“成为我的同类吧”
卡法索斯手里的那根“柱子”挣脱开他的手,不算用力的将他踢到温水里。
“等等,你到底要干唔——”五只豆蔻乘着卡法索斯疑问的时候塞入他嘴里,带着一股温热,湿润的腥甜味。
“唔!——唔唔——唔——”卡法索斯试着挣扎起来,但随着胸口处的皮肤传来几处刺痛,他便因些许酥麻感而躺在了温水里。
“你喜欢这样?对吧?”温热,湿润的感觉碾踩在卡法索斯的下体上,再用被包裹后的美妙感觉催促肉棒膨胀。
“成长吧,依靠我吧” 奇怪少女抬起玉足,用滑嫩的足底滑过卡法索斯的肉棒:“适应吧”
仅仅两次滑嫩的磨蹭,卡法索斯就因为快感而本能的试着挺起已经挺立的下体,也由此享受到了更多的快感:或是足趾快速掠过,或是足掌轻轻抚过,或是足心一下滑过,或是足跟温柔经过,亦或足底整个流过。而塞入他嘴里的豆蔻,也在不断深入的同时流出更多腥甜。
下体上的液体不知是自身流出的汁水,周围的温水还是更上放滴下的汗液,但最终都是帮助那不停来回拂过的足底以带来更大的快乐。
“唔唔——唔——唔唔唔——”没一会,卡法索斯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因为快感而迅速开始一阵快乐而略带疼痛的痉挛。胸口处刺痛已经消失,五只豆蔻也在痉挛的感觉中离开了嘴,可腥甜的味道依旧留在他嘴里。
“啊!——” 刚刚结束痉挛而敏感的下体迅速被一对滑嫩的玉足覆盖,仅是偶尔不经意间的丝丝颤动便足以带来全身麻痹般的快感。
卡法索斯感觉到自己睁开的双眼被触须从眼睑进入,而后竟被扯出。而下体处的快感则不仅掩盖了疼痛,还夺走了他叫喊的能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咕噜——好了,只要再等一下” 奇怪少女吃下了什么,她对卡法索斯又开始了猛攻:十趾包裹住龟头,灵动的和跳舞似的交替按压揉搓,足掌和足心摩擦,挤压着肉棒,足跟好似按摩又好似追逐着睾丸一样揉搓起阴囊。无数触须钻入卡法索斯嘴里,绑住舌头,灌入腥甜。
毫无疑问,如此过分的快乐让卡法索斯崩溃一样不停的喷射着。可就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自己的眼眶处开始出现瘙痒,原本的空缺正在被填充。
很快,奇怪少女停下了动作,趴在卡法索斯身上,而他原本就睁着的双眼又睁开了,虽然非常模糊,但确实的看见了周围。
卡法索斯试着眨了眨眼,试图看清他身上趴着的奇怪少女,但现在只看见一个人形轮廓:“那个,你是谁?刚刚说的是什么?”
“我是瑟莱缇娅,这是你为我区别于其他野兽起的名字” 瑟莱缇娅伸出舌头在卡法索斯脸上舔了一下:“我为你种下了种子,成为我的同类吧,你曾经带我去适应的回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的响起,澡堂的门被直接打开了。卡法索斯只能勉强看见来的穿着一身白色女仆装,但却戴着一顶宽大的尖顶帽。
沉默,三者都在沉默,卡法索斯没看清到底是谁,瑟莱缇娅似乎一副警惕的样子,而开门的那个女仆则看着温水里的他们,而后:“你!这!只!寄生虫!”
卡法索斯正在女装,被自愿的。在澡堂里,女仆装的黎帕莉尔美其名曰给了选择:变小然后在她鞋里被踩一天,变物,裸奔和女装。
原先卡法索斯是那个都不想选的,但在黎帕莉尔一个响指让他开始缩小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女装。
至于瑟莱缇娅,她还没维持警惕的样子几秒后就又一副过渡疲惫的样子给晕了过去。
所以现在卡法索斯正在自己房间里站着,而黎帕莉尔正为他着装 ,但她拿来的衣服显然非常不对劲,先是内裤,蕾丝的,带着温热和馥郁自行从卡法索斯脚边飘向他胯间。
“唔——”卡法索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过于舒适的感觉包裹住他的下体,让他的肉棒再一次挺立。
“嘶——,为什么?”疑问的回答是更大的快乐,龟头在挺立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在蕾丝上滑行,蕾丝稍许刺激的触感辅于温热和馥郁,马眼处因此而流出透明的汁液,但已经穿在卡法索斯身上的内裤却依旧洁净如新。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还真是敏感啊,我才穿一个晚上不到就受不了?这才第一件哦” 黎帕莉尔在卡法索斯身对他的左耳吐气如兰:“不过不必忍耐,因为我很乐意看到因为我而释放”
第二件是上衣,黑色的,尽管依旧是带着温热和馥郁,但好在刺激并没有内裤那大,而是像拥抱一样轻柔得将卡法索斯上身包裹,而馥郁也借此在卡法索斯的鼻腔中占据了更多位置。
第三件就是裙子,随着黎帕莉尔的一只手轻轻一挥,黑色的高低裙温顺的从卡法索斯脚边飘起,到他腰间,缓慢的贴合在他身上。
“好,好了?啊!——”裙子突然带动着先前的内裤一起收紧,过分舒适的感觉让卡法索斯忍不住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竟差点就要因此而高潮。
“好了” 黎帕莉尔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卡法索斯,她的手又一挥,两只长袜又“吞”下卡法索斯的双腿,让他一阵颤抖。
比想象中要容易,卡法索斯踏进女仆鞋,心里松了一口气,完全没看见他身后的黎帕莉尔那危险的微笑。
卡法索斯看了看自己,衣服意外的合身,但一股香气正环绕在他的鼻腔与每一处和衣物触碰的皮肤上。这股浓郁的气味,先是一种空灵,但仔细感受的话就又会是温暖,好像黑暗中发出并折射光芒,勾起欲望的晶花,让原本就挺立着的肉棒更硬了。
他摇摇头,不知是试图驱散脑海突然冒出的代表欲望的粉色还是衣物上的馥郁。想要逃离似的迈开腿,却又因此让下体更多的感受到舒适,又因此感受到些许湿润。
“行了吧,我要脱下这件衣服了去等早饭了” 卡法索斯承认他后悔了,原本可能还在担心面子,但现在他是真的无法忍受被这奇怪的气味包裹的感觉了,只是轻轻一动,就带来让人颤抖的舒适。
黎帕莉尔的一只手发出光芒,卡法索斯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一个人偶一般,被动的牵起了她的手:“我原本打算久一点的,不过既然是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的请求,那就和我在这一楼走一圈就好了,不过要是回到这里以后,我发现衣物有什么不对,考虑到她们两个已经做了些不好的事情,那我也得做一些同样的事情了”
说完,她打开房门,没等卡法索斯抗议,就牵着他的手走出房间。
卡法索斯发现自己的处境更悲剧了,他其实早就因为胯间源源不断的酥麻而想要瘫在地上了,但这身女装让他如同木偶一般被黎帕莉尔操纵着走在走廊,不断感受着这身女装给他带来的酥麻和周围仆人们奇怪的目光。
“少爷,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癖好了?这位新仆人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昨天叫他起床的女仆好奇的问道。
“少爷今天的早饭直接送到房门来” 黎帕莉尔看着眼前的女仆,绚丽的蓝紫色双眸闪过光芒,以女主人的口吻开口命令道。
“是。。。我会通知厨房。。。”
卡法索斯看着眼前的一幕,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下次采购清单他得想办法加精神防护吊坠一类的。
“你这个魔女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嘛” 塞瑟兰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走了过来:“还不错嘛,挺合身的”
奇特的白色双眸和绚丽的蓝紫色双眸对视,然后她又突然拿出一个水晶:“我得留个纪念,以后放给全霍恩领看呀,你们好好玩哈”
起码没比裸奔更社死,教延到底是怎么选她作为圣女候补的?
黎帕莉尔莫名的哼了一声,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诺有所思。
卡法索斯无奈的四处看了看,他是真没招啊,于是他闭上了双眼试图当只鸵鸟。但闭上眼后,皮肤与布料摩擦的酥麻,环绕着的馥郁又好像强烈了些,于是他又无奈的睁开眼睛,低头专注于看地板以试图缓解现在的感受。全然没有注意到黎帕莉尔又一次微笑起来。
就这样看着黎帕莉尔穿着白色女仆装的背影,看着她的白色袜足和黑色高跟起起落落,好像也挺好?
渐渐的,卡法索斯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也不能再移开目光,没有发现自己早已专注于黎帕莉尔的每一次鞋跟落地。因为全身不断酥麻和馥郁辅于透露着红润的温柔白袜和踏出诱惑音节的黑色高跟鞋,让他逐渐分不清黎帕莉尔到底踩在了那里,是他的精神还是地板?
但黎帕莉尔只是牵着他的手,在前面
走着
踩着
踏着
直到回到房间,黎帕莉尔手轻轻一挥,然后发出一声如她料想般的嗤笑。
温热和酥麻的褪去让卡法索斯清醒了一点,让他看见一条不知何时被打湿的蕾丝内裤。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又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随着视野完全陷入绚丽的蓝紫色里,嘴里被一条顽皮的小蛇带着他完全没有品尝过的奇妙甜味撬开,一只黑色的丝质手套轻柔的包裹住早已挺立的肉棒。
过分的舒适让卡法索斯又重新陷入了迷糊中,让他没注意到黎帕莉尔在包他:她身上衣物正冒出无数的丝线,那及腰的银发和一条如长剑的尾巴不断缠绕在他身上。
黎帕莉尔蓝紫色的双眸闪过光芒,而卡法索斯迷糊的双眼闪过些许白光回应,她松开彼此的嘴唇:“教会的精神防护,我还以为只有催眠,加大功率或许可以突破”
她又把侧脸靠在卡法索斯侧脸上,边蹭边说:“但那样可就麻烦了,那算了,变成在幻境里出不来什么的还没到时候,还是上瘾吧”
她包裹住卡法索斯的那只手突然用力一握,让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而后她的掌心灵巧的对龟头开始轻柔的摩擦:“感受到了吗?我手套湿了哟,不过,还不够”
黎帕莉尔又用力一握,转头吻住卡法索斯,用自己过分的甜蜜,让他因过分的快乐而即便被完全包住了也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直到卡法索斯停下颤抖,黎帕莉尔才带着餍足松开吻:“魔女的体液是可以上瘾的,因为魔女的魔力总是有着一种毁灭性的外溢,让其所有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上”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一下卡法索斯的耳垂:“魔女们从魅魔那里学会如何以此让自己的体液具有各种奇怪的性质。而很多魔女在恋爱的时候,会特意调配后让爱人喝下,毕竟直接用魔力对方会太痛苦,而多了又不止上瘾,还会变成只知道言听计从的行尸走肉”
卡法索斯并没有试着听清理解黎帕莉尔的话语,因为现在他被缠绕在他身上的各色东西折磨着。随着黎帕莉尔逐渐收回她的头发,丝线和尾巴,让卡法索斯缓慢的躺倒在地板上,而后左脚轻轻一蹬,从黑色高跟脱出,再朝着卡法索斯已经挺立的肉棒一踢。
柔滑的白色袜足巧妙的滑过龟头,将滑嫩的触感和细腻的纹路以快感的形式传达给卡法索斯,让他微微颤抖起来。
而后黎帕莉尔右脚轻轻一蹬脱出鞋子,整个人漂浮在空中,右脚的足底带着她那奇妙的气味踩在卡法索斯的嘴和鼻子上:“不要忍耐哦,尽情的享受吧”
实际上也无法忍耐,随着袜足带着馥郁与旖旎踩到卡法索斯脸上,本就颤抖着的身体反而是一顿,而后不断的从下体处喷出一股股的白浆。
看着喷到女仆裙和袜子上的白浆,黎帕莉尔伸手在裙上轻轻沾一点放到嘴里:“嗯~是我喜欢的味道~”
随后抬起袜足又猛的踏下:“所以再给我更多些~”
“呜唔——”一声不知是舒适还是难受的悲鸣从黎帕莉尔右脚下发出。与穿过白袜而变得微弱的声音不同,一道如高压水枪般喷出的白浆又沾染在黎帕莉尔的裙子和白袜上。
“我还没饱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看着脚下脸上潮红的卡法索斯,黎帕莉尔还是放开了踩到他身上的双足。
她打一个响指,让卡法索斯被紫色的光芒包裹着飘到床上,而后她的衣物冒出无数的丝线,和她的头发一起涌向卡法索斯,再包裹似的“拂过”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狼藉擦拭干净。
黎帕莉尔又看了看周围,又一个响指把刚刚弄的杂乱的房间复原,再坐到卡法索斯身旁,看着他,嘴角微不可查勾起。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她起身去拿早饭而后小口小口的喂给他。
虽然被榨的很严重,但卡法索斯并没有因此而晕过去,他只是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黎帕莉尔,额,看着他和喂他早饭。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但还没等黎帕莉尔回应,房门便被破成了两半。
是瑟莱缇娅,她有些阴沉的看向黎帕莉尔:“偷腥猫”
“啊哈?”黎帕莉尔笑了笑,她站起身,拦在赤裸的卡法索斯和瑟莱缇娅中间,带着危险的微笑正要开口。
“带少爷!你未婚妻明天要到了!准备好社死了吗?啊哈哈!啊咧?”塞瑟兰娜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候补圣女走近看了看三位,随后抓住了重点:“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给霍恩少爷先穿身正常的衣服?毕竟现在他房门坏了”
她终于正常点了!
“或者我们直接让他裸着身子到明天见他未婚妻,然后再把我之前录的东西放给全霍恩领看”
并没有啊!
黎帕莉尔和瑟莱缇娅愣了一下,而后黎帕莉尔撇撇嘴。卡法索斯则是悲催的在床上看着三位,他还是没啥力气可以动一动。
“那个笨重的吸血鬼,我会按照我族传统进行挑战” 瑟莱缇娅正色道。
“哎,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蛮荒之地的部落发言” 塞瑟兰娜顿了顿:“不像我们教会进步,带少爷,你要是反对的话,我会帮你反抗包办婚姻的,毕竟不情愿的在一起是不会被祝福的”
“当然方法包过放出水晶来的录像让全霍恩领观赏呀”
霍恩领特有粗口***#
黎帕莉尔坐回到床上,有些懒慵:“没事了吧?那给我出去吧,我还得修下门”
“这又不是你房间,偷腥猫”
“寄生虫,你给我搞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你们俩。。。算了,带少爷,你要是还能眨眼就眨一下,然后要我给带点什么补品的话就再眨两下”
卡法索斯眨了三下眼,希望这候补能靠谱点。。。
塞瑟兰娜笑了笑,拿着水晶,用一种莫名轻的脚步声走了。瑟莱缇娅看了坐在卡法索斯旁边的黎帕莉尔一眼,默默走到卡法索斯另一侧坐下,然后又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的手臂。黎帕莉尔嘴角抽了抽,一只手轻轻抬起,破了的门片发出紫光又粘回了门框。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微妙,不过黎帕莉尔还是瑟莱缇娅想说什么,都是刚出没几个字就被对方打断。嗯,两只互相哈气最后又凝视的猫。
“喔豁,虽然门好了,但这房间怎么有时间静止魔法了?”拿着一瓶魔药的塞瑟兰娜推开房门看着眼前的一幕边吐槽边向卡法索斯走来。
黎帕莉尔看了塞瑟兰娜一眼,又看向卡法索斯,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不舍又站起身走向塞瑟兰娜,在她无奈的笑容中一把夺过她的魔药。
然后她自己先喝了一口:“低劣的技艺,看来我起码准备一口炼药釜了”
而后魔女手中的瓶子又突然发光,直接飘向卡法索斯,将里面的魔药粗暴的挤开嘴唇再灌入他嘴里。
“差不多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咋地” 塞瑟兰娜脸上有了一丝无奈:“对了,考虑到明天的状况,霍少爷你最好准备一下,除非你打算用不好的印象让对面主动退婚”
那魔药很苦,但多亏了塞瑟兰娜的举动,成功让魔药更难喝。
好在药效还是给力的,才灌几口,卡法索斯就感觉自己又有了下床到处走的力气。
“。。。说真的,我觉得比起明天那个还没见过的未婚妻,现在我这两边的才是问题。。。”
“虽然我是你的保镖,但我对一个也只能打平哈”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这是个错误的想法”
“喵~”瑟莱缇娅在一阵触须的特效后变成了一只黑色小猫,钻到卡法索斯怀里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起码午饭别给我惹麻烦了。。。”
平常卡法索斯都是让仆人把三餐放卧室门口的,但这几天显然不行。
原因嘛。。。
“别太放肆你自己了,好歹有个未婚妻了,早上没来就算了,但以后你得好好的守家规了,虽然我知道你基本没看过” 当卡法索斯拖着疲惫的身躯还没到餐厅,霍恩老爷的数落就从餐厅出来了。
“以前我是没什么要求你,但以后你得像一个真正贵族一样去各种场所,WT,你昨晚那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霍恩老爷惊讶的看着卡法索斯,他身后跟着黎帕莉尔,肩膀上站着一只白色的海鸟,更后面则是一脸我尽力了的塞瑟兰娜。
“好消息,霍恩少爷应该不会再做噩梦了” 塞瑟兰娜突然提高了声音:“坏消息,这位魔女小姐直接到现实里来缠他了”
其实还有一个坏消息,但她和卡法索斯显然都不想再说了。
“咳咳,只要你早点把孙子抱来给我,我其实不太在意的,哪怕是和魔女,指不定魔法天赋还相当不错” 起码霍恩老爷开挺开的。
“想啥呢?男的不会遗传魔女的魔法天赋” 霍恩夫人嘴角抽了抽,看得也挺开的:“不过反正都找了,早点把孙子还是孙女给我带来”
“你们不应该让我离来历不明的魔女远点吗?”
“你都被魔女看上了,都走这么大运了,还是收了得了,多少人连魔女的鼻息都仰仗不了呢,你小子还是艳福不浅,不像你爹我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
“咳咳——”霍恩夫人及时打断霍恩老爷,并让他打个寒颤:“行了行了,反正都这样,那个未婚妻你明天见见面,然后什么社交场合一起出场就行了,反正贵族里这种婚外情事也多了去”
黎帕莉尔倒是没有发表什么,她拉着卡法索斯走到一张椅子前,再像一个专业的女仆一样为他拉开椅子,然后又要用一个姿势顺势躺到他怀里。
“嗷!——寄生虫!”但肩膀上的白色海鸟立刻啄了黎帕莉尔,让她带着不爽站起身。
“所以,今天午饭吃什么?”塞瑟兰娜随便地坐到一张椅子上。
“是啊,吃什么?”卡法索斯也是真的饿了。
午饭吃饱,卡法索斯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然后安保系统瘫痪了,又在这里睡大觉。
首先,卡法索斯要投诉塞瑟兰娜,然后,还要投诉教会。
卡法索斯看着眼前的一片树林,无奈的胡思乱想着。
一片树林,充满血红的树林,树上时不时滴下的不是清澈的露水,而是不知名的血红,没有树叶的树枝上,古怪的开着透明的,血红色的,样子如同玫瑰的花。树根病态的膨胀着,长满尖刺扭曲着如同藤蔓一样在地上乱扭。
树林里很安静,在昏暗的天空下,散发着血腥。
“这很耻辱,但也感觉很不错” 奇怪从卡法索斯背后传来,但没等转身,周围的一切又都消失不见。
“醒醒,我们都得谈谈了” 塞瑟兰娜摇晃着卡法索斯的身体,让他发出睡眠被打扰的哀嚎。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知道预知梦吗?”
“知道,你不会想说我之前做的是预知梦吧?”
“我好伤心啊,居然猜错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真该罚以舔舐我——”
“别调情了!魔女!”难得赞同塞瑟兰娜,不对。
她缓了缓,平复一下:“梦是有些预知的能力,但更多是只是一种过往记忆的拼凑”
“虽然我知道是这回事,但我夸一句教会还挺讲科学的”
“某种程度上,确实是预知梦,因为记忆可以是未来的,还没发生的事情”
“来自未来的过去,等等,你是说,我这些时间的噩梦其实是来自未来的记忆拼凑出来的?”
“应该?我也不确定哈哈” 塞瑟兰娜又变回了不靠谱的模样。
“算了,我今天等会再出去逛逛,嗯,不会再去什么和教会有关的地方”
换好一件非常不显眼的衣服,来到嘈杂的大街上,卡法索斯还是感到困倦,再看看后面。
“剑人!”这是塞瑟兰娜对其他两个:“还有你这贪婪的肥蛇!”
“虚幻的两个,你们和那些非物质的恶魔有什么区别?”这是神情严肃的瑟莱缇娅。
“寄生虫,障目光,恶心而愚蠢的两个存在” 这是黎帕莉尔在表达不屑。
骂人的词语卡法索斯没听懂,但只要被骂的听懂就行不是吗?
“嗷!!又怎么了?我靠了,你没长眼吗?”
“嘶——什么?我还在等你个平民礼让呢,礼让贵族都不知道吗?”
“先不是我们在大街上直线相撞有多丢人,在霍恩领,就是霍恩少爷也知道不要站在一个正在思考,同时往前走的人前面”
“平民,你是否在僭越?”咄咄逼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僭越?我是霍恩领的人,在霍恩领上,那是你在僭越我!”
“贵族在僭越平民?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眼前是一个气呼呼的少女。通体金色而末端发黑的头发,棕色的眼瞳,耳尖是精灵那种尖尖而不是圆润,稍显高挑的身材。
“等等,你是半精灵?”
“对!是不是对自己僭越对象的高贵更有认知了?”
“原来是不人不精,精灵父母一眨眼人类父母就不见了,既没有精灵长寿也没有人类奋进动力的半精灵啊”
“你!!!”她气炸了。
“你,你,你明天就得为僭越贵族付出代价!”
“抱歉呢,恐怕皇室的来了也不一定的让我付出代价”
“走,着,瞧!”
那个半精灵少女气愤的走了,留下卡法索斯在原地忍不住开始感叹:唉,这年头。和面对人生的究极难题:等下吃什么?是啊,吃什么?
卡法索斯转过身,她们三还在吵,骂出来的还是他听不懂的词语,好在被骂的显然听懂了并在努力骂回去。
卡法索斯感觉自己快变牢卡了,他硬着头皮走到三女间:“都安静下吧,我们今天去,吃烤肉怎么样?”
三女停下争吵,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同意了。
起码烤肉挺香,就是瑟莱缇娅在吃的时候眼里偶尔闪过一丝好奇和浪费。而黎帕莉尔和塞瑟兰娜,在比试异空间胃袋吧,卡法索斯确定她们吃下的已经被她们人都大了,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保持优雅的同时吃的又快的,甚至看了对方的盘子一眼后就又要加,隐隐一幅吃也要吃得比对方更多的样子。
这家烤肉店对今年的大胃王X2和亚军还是很不错的,免了单。不过只吃了两盘烤肉的卡法索斯依然不了解她们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两冠军各吃了一头牛!亚军吃了一头猪!而她们肚子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吃完饭,逛完街,再回到澡堂,卡法索斯刚脱下衣服,转头看向还跟着他的三女:“这对吗?”
“这那不对了?我得保证精神防护运作和你的安全啊!”塞瑟兰娜右眼里的淡金色十字架纹路好像闪过一丝光芒。
“作为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我自然得时刻守在身边”
“她们都在,瑟莱缇娅凭什么不能在呢?”
看着理直气壮的三女,嗯,对的对的,嘶,不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的卡法索斯只能对?对吗?
算了,卡法索斯躺进温暖的水池里,逐渐的如同宇宙里变成石头的究极生物一般,逐渐的,卡法索斯哇,停止了思考。
就在他放松到停止思考的时候,一只湿漉的玉足精准地踩到他胯间:“唔——瑟莱缇娅,你干什么?”
“你喜欢这样享受,不是吗?”瑟莱缇娅踩在下体上的玉足轻轻的摩擦起来,用柔软的足底在温水给卡法索斯带来快感。
“唔——等等,不是,塞瑟兰娜,你要唔——”塞瑟兰娜蹲到卡法索斯旁边,把一只手伸进他嘴里,挑逗起他的舌头。
“应该是喜欢被我这样享受~”塞瑟兰娜一只手夹住卡法索斯的舌头玩弄,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调笑着。
“才不会。。。”踩在下体的玉足快速的摩擦起来,娇嫩却充满征服欲的足心好似疯狂的贴合到肉棒上,辅于快速摩擦试图带来更大的快感,圆润的足跟随着快速摩擦的动作一次次的按压到龟头上,而五颗可爱则或是夹住肉棒,或是轻触阴囊,用指甲精准的剐蹭褶皱。
“唔——唔——”卡法索斯含糊不清的叫唤着,而塞瑟兰娜轻轻的加大捏着他舌头的力道,同时在他头上的五根手指也从抚摸变成挑弄,又在将他的头发弄乱以后变回抚摸。
“你们几个意思?”黎帕莉尔看着卡法索斯边上的二女:“我们是在洗澡呢”
赤身露体的她举起手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温水涌向卡法索斯,“爬”上他的身体,包裹住他只露出头的同时擦拭起他全身。
“唔!——唔!——”卡法索斯挣扎起来,可惜没有任何作用,塞瑟兰娜的双手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玩弄着他。瑟莱缇娅只是轻抬起玉足又迅速踩下,而后紧紧的踩住他的肉棒,让他的挣扎显得渺小,也让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否开始了主动索取。而黎帕莉尔则是举起的那只手微微收紧,让卡法索斯感觉到包裹,摩擦着他的水流更快了。
三方折磨?着之下,卡法索斯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被抽干了,只能瘫坐在水池边上,任由三女继续玩弄。
“对了,寄生虫,你最好把那颗恶心的种子拿出来” 黎帕莉尔的手动了起来,以擦拭的动作,而包裹着卡法索斯的水流顺着她的动作流过他的身体,时不时用一些细小的刺激让他颤抖一下。
“别想了,而且我是在帮他,帮助我的伴侣,尽快的从一个弱小的人类蜕变,能够变化和去适应” 瑟莱缇娅的话让卡法索斯挺有吐槽的欲望,可惜塞瑟兰娜还没有放开他的舌头。同时,瑟莱缇娅又加重了踩在他肉棒上的力道,用压迫的快感催促着他。
“没想到你其实还挺物质的,这又不会让灵魂有什么变化” 塞瑟兰娜在卡法索斯嘴里的手放开了他的舌头,但没有出去,而是用一根根的手指在他的舌头上滑来滑去。另一只手带着温水打湿他的头发,然后再好像为一只宠物洗头一样开始轻轻的用指甲刮擦起来。
“因为他不需要,寄生虫,我已然能满足他的一切” 黎帕莉尔的手还在动作,引导着水流“流”上他的后脑勺,和塞瑟兰娜的手一起清洗着他的头发。
“用他教会,形容我曾经的词,冥顽不化” 瑟莱缇娅又抬起了玉足,一条尾巴从她的背后窜出,先是躲开黎帕莉尔扔来的,很快便消失的光刃,再是挥到卡法索斯眼前。很像是蛇尾,海蛇,一条覆盖着水蓝色鳞片,有些扁平的长尾,随着不断摇晃散射出不同的光芒。
瑟莱缇娅的玉足又抬起,她的尾巴向着卡法索斯的下体而去,穿过似乎不情愿的水流,轻轻的依次,磨蹭着卡法索斯的龟头,肉棒,最后垫在池底和肉棒之间。
“唔——唔——”卡法索斯或许是想表达应该问问他本人的意见,或是因为瑟莱缇娅尾巴磨蹭带来的快乐而叫出声。
瑟莱缇娅歪下头,而后那只抬起的玉足猛的对着卡法索斯的下体踩下,让他浑身颤抖一下,而后又只剩下下体处还在蠕动。
瑟莱缇娅抬起足底,上面沾染的,她尾巴上的和还在卡法索斯下体的白浊很快便在温水中消散。
“真会浪费。。。”黎帕莉尔有些不满,她的手停下了动作,卡法索斯身上的温水四散落回水池,溅起一阵水花。
“干净的小霍恩真可爱啊~”塞瑟兰娜看着被温水洗过一遍的卡法索斯,双手又回到刚开始洗澡时候的玩弄:一只夹住舌头,一只抚摸着头发。
“好了,我们也该去,睡觉了,对,没错,起码带少爷得睡觉了,明天他还得早起哦,毕竟不能让未婚妻久等嘛~”塞瑟兰娜玩了一会后放开了卡法索斯。在另外两个几乎能杀人的目光下。
黎帕莉尔打个响指,一套女仆装瞬间穿在她身上,她扶起卡法索斯,没给他穿任何衣服,直接搀扶着向他的卧室走去。
其实也不算没给任何衣服,好歹出澡堂的时候,黎帕莉尔又是一个响指,一件黑色,带银色纹路和蕾丝边的宽大魔女袍出现在她肩膀上,然后她的手一伸,用长袍将二者的身体盖起来。
两个露出的脑袋,一个充满疲惫,另一个的脸上有着一点冷漠,喜悦和满足。
“嗯————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穿的最多的一件长袍,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被长袍盖住的卡法索斯感觉非常不妙?本身就靠着黎帕莉尔,她身上那摄人心魄的馥郁堪称霸道却又带着魅惑涌向卡法索斯,而她的长袍上也满是同样的馥郁,在走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和卡法索斯的皮肤互相磨蹭,以至于走着走着,卡法索斯的身体就又兴奋起来。
“别担心,别害怕,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黎帕莉尔的长袍下,她的尾巴不知何时带着一股舒适的冰凉缠绕在卡法索斯身上,让她的一只手能抚摸起卡法索斯,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呣。。。”卡法索斯感觉自己挺立起的下体每次碰到长袍都让他感觉自己愈发的燥热,他由此转过头,试图少点呼吸让他燥热起来的馥郁。
黎帕莉尔没说什么,她依旧轻轻抚摸着他,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耐心的意味,一种:你终究会屈服的耐心。
“唔————”卡法索斯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他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只是在走路而已,只是在走路而已。。。
但显然他没有骗到自己的身体,直接跪在黎帕莉尔脚下舔舐的欲望愈发强烈。
“少爷,你这是在。。。”一位在打扫卫生的女仆看见了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她感到好奇的声音还没问完,便被黎帕莉尔看了一眼。
卡法索斯显然被这突然的一声给吓到了,真的像只受惊的宠物一样羞愧的转过头,将脸埋在黎帕莉尔的脖颈处,试图通过当鸵鸟来不让别人认出自己。这让他没有看到那个打扫卫生的女仆已经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黎帕莉尔磕头的同时,她的下体正不断流出代表高潮的水渍。以及证明了他显然没有吸取早上女装时候的教训,虽然那个状态显然也没法吸取教训就是了。
“呼——呼——”这次还没走几步,卡法索斯的呼吸就加重了。他的身体非常标准的进入到被魅惑状态:因为欲望与奴性而渴望跪在黎帕莉尔足下舔舐。
“忍不了?那好吧” 抚摸着卡法索斯的黎帕莉尔满意的看着他不停发出沉重的呼吸,随手一划,一道传送门出现在二者前面。
黎帕莉尔带着卡法索斯走进传送门,后面就是卡法索斯的卧室。她再解开长袍和尾巴,放开卡法索斯。
如果卡法索斯还是清醒的话,指定得吐槽两句,但现在完全被黎帕莉尔馥郁占满的他,在被放开后就因为欲望和奴性而被犬化,卑微的趴在黎帕莉尔的脚边,狂热而饥渴的看着黎帕莉尔和她黑色的女仆鞋与袜足。
黎帕莉尔把解下魔女袍铺在卡法索斯的床上,而后坐到床上,玉腿轻叠,带着满足看着卡法索斯。
“脱下我的鞋子开始吧,不能用手” 她有些懒慵的将双腿分开,抬起头看向窗外。一个奇怪的天气,天空中满是云朵,遮盖住天空的其他部分,却唯独留下皎洁而美丽的银月在空中,让它大方的洒下光芒。
黎帕莉尔吐出一口浊气,又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的此刻被她征服的卡法索斯,他用嘴奋力咬住一只鞋子的中间,辅于舌头的舔舐费了老大劲才堪堪脱下,一脱下,他就迫不及待将整张脸贴近袜足,鼻腔疯狂的抽动着,呼吸着生怕错过一丝馥郁。舌头亦是在疯狂的舔舐,在黑色的丝袜上尽情的享受着。但他脸上还是有着一点焦急,因为在黎帕莉尔的另一只鞋子那里,坚硬挺拔的下体正不断的用敏感龟头顶在女仆鞋上以试图撬开,但除了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汁液和让自己更敏感外毫无作用。
“真是的。。。”黎帕莉尔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是充满了宠溺:“还得我帮一把”
她抬起那只还穿着鞋子的袜足,鞋口对准颤抖的肉棒那敏感,红肿的龟头处,而后划下。
“啊!————”突然猛烈的快感让卡法索斯叫出声来,在黎帕莉尔包裹着黑丝袜的脚后跟和女仆鞋口边缘触碰到他龟头的瞬间,一股白浊如水柱般喷出,而后射进终于被撬开的女仆鞋里。
“很棒哦,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黎帕莉尔看着不断挺起下体的卡法索斯,他还在鞋子和袜足间的肉棒依旧疯狂的喷射,逐渐加重踩在他脸上的力道,足指遮蔽住他的双眼,让他只能看到丝袜上细腻爽滑而完美的纹路,而不是下体处代替精液溢出的黑色丝线。
“唔——唔——”卡法索斯颤抖着,享受的继续舔舐起脸上的袜足,香甜依旧不断在舌头和鼻腔里绽放,辅于卡法索斯下体处不断的快感,刺激着让他停不下射精。
“只要想要,以后还会有更快乐的” 黎帕莉尔带着爱意,魅惑的看着足下不停颤抖的身体,看着从自己鞋子蔓出的丝线几乎要覆盖其全部,那只还在鞋子里的袜足一把降下,让已经敏感到可怕的龟头顶到鞋尖而后一扯。
再看着被黑色完全包裹却还在喷出白色的肉棒,她笑了笑,踩在脸上的那只袜足继续加重力道,让卡法索斯发出不知是享受还是哀鸣的声音。最后,另一只袜足带着恐怖和温柔同时向他下体踢去。
一股浓厚的白浆喷射到黎帕莉尔脸上,她停下双足的动作,用手指轻轻沾一滴脸上的白色放进自己嘴里,再看看自己,身上偶尔的白浊让她在银月的月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她打个响指,身上的女仆装和包裹着卡法索斯全身丝线四散而开,露出不停喘着粗气,浑身潮红颤抖的他。她的尾巴轻轻绑起疲惫不堪的卡法索斯,而后放到床上。
原本铺在床上的魔女袍将彼此盖住,而魔女将她的使者,她的主人拥入怀里,带着满足,抚摸着,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卡法索斯今天醒的很早,太阳都还没出现就醒,而醒来后全身的疲惫,偶尔的剧痛和昨晚自己如同一只宠物一样在黎帕莉尔脚下都在让他的思想懊悔不已,身体却是在渴望着更多。
黎帕莉尔不知道去哪了,床上她的长袍也不见了,好事,尽管他的身体渴求着她。
卡法索斯虚弱的坐起身,突然感到一阵古怪空虚和饥渴,让他又瘫回床上。
怎么回事?卡法索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感觉好像夜晚那寒冷,粗粝且刺骨的风沙在吹蚀他的身体,带来无法忍受的干枯和痛苦。
他开始在床上挣扎,四肢胡乱的挥舞着试着抓住什么,力度不大,因为干枯带来的虚弱。
他奋力翻个身,余光瞥见自己原本乱糟糟的床头柜上多了一个东西:一块软木?
一块平平无奇的软木,但拿近后可以闻到一股非常淡的幽香,是黎帕莉尔身上的那种空灵却能勾起欲望的气味。
卡法索斯感觉自己莫名的好受了些,他下意识的把软木拿到嘴边,然后张嘴含住开始吮吸。
幸福与温暖随吮吸出的奇妙甜蜜而开始充满身体,也让他感觉之前的干枯被天降的甘露而浇灭。古怪的舒适感迅速包围全身,让他忍不住加大了对口中软木的吮吸。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但房门没有被推开,而是一道传送门在其前面展开。
“很抱歉,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刚刚去忙点小事,希望之前留下的能满足您” 穿着魔女袍黎帕莉尔从传送门中优雅的走出,她绚丽的蓝紫色双眸带着些许歉意看着卡法索斯。
她穿着最初见面时的那套衣物:布满银色纹路的黑色高低裙和丝袜,黑色的高跟短靴优雅的慢慢走向卡法索斯,拿出他嘴里的软木:“您似乎经历了一次戒断反应,但这里面的唾液并没有消耗完”
说完,她便吻向卡法索斯,嘴里涌出更多的甜蜜进入卡法索斯的嘴里抚慰他的身体,而后放开,将软木直接在手里捏碎。
不知为何,卡法索斯看着被捏碎的软木,突然感一阵心疼。
“戒断反应?”卡法索斯看着坐在他旁边的黎帕莉尔,看着她将完全被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和高跟短靴随意的放到床上,然后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手将赤身露体的他拉入怀里,那件魔女袍也向他动了起来,要将他包裹。
“是的,戒断反应,还记得我之前的话吗?”随着黎帕莉尔的拥抱和长袍的覆盖,一阵莫名的安心感也抱住了卡法索斯。
他仔细的想了想,虽然当时他已经因为快感而处于恍惚状态:“会上瘾的。。。WC,冰,魔女们还是人形制冰机啊。。。”
“没错,现在您的身体已经对我产生了严重的依赖,对我的气味,体液等等都产生了渴望,如果。。。”黎帕莉尔抱的更紧了,一只手好似安抚宠物一样抚摸起卡法索斯,在他耳边低语:“中断的话,您已经经历过了。今早上还有个所谓未婚妻,我们得等下再享受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不用担心,我会在你身边的”
阳光慢慢照进房间,黎帕莉尔掀开她的长袍,露出卡法索斯兴奋,潮红却还在虚弱中的身体。尤其是又挺立起的肉棒还在微微颤抖着,犹如在向黎帕莉尔乞求。
“啪!”黎帕莉尔打了一个响指,卡法索斯还在疲弱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站起,一套华贵的衣服迅速套上他的身体。
她坐起身,拉着卡法索斯的手,走向她随手开的传送门。
传送门后开始餐厅大门前,动作有些僵硬的在黎帕莉尔的牵引下走进去。
餐厅里有说有笑的,霍恩老爷,或许现在叫霍恩侯爵正和一个老男人有说有笑的,卡法索斯环顾一圈,然后。。。
“你怎么在这!”X2
“你在这干嘛?!”X2
“你特么谁啊别学我说话!”X2
“嗯?没想到你们已经认识了,卡法索斯,和你对话的是帕娜娅—缇因,你的未婚妻” 霍恩侯爵对卡法索斯介绍道。
“什么?!她/他就是我的未婚妻/夫?”
“啊,真是让人喜悦,原本我们两家就交情不错,当年边境暴乱,霍恩侯爵是第一个到达的支援,而我们的下一代居然有如此默契,或许这就是所谓,光的意志吧”
“什么?谁和她/他有默契?”X2
“咳咳,并没有啊,光是不会搞什么婚约一类的” 塞瑟兰娜有些尴尬的打断两位侯爵的对话:“你们想让两家关系好不要用这个当借口啊”
“我就是,就是说,那怕现在还是候补的圣女,你们对光的意志有我了解多嘛?”
“这只是个比喻,塞瑟兰娜小姐”
“咳咳,如果婚约的两位并喜欢对方的话,那还是没必要强行撮合,如果想增进两家关系都话有其他方式”
“圣女大人说的对!”“我还只是候补拉”
“确实,不过我跟霍恩老友谈好了,只要有一个子嗣以后我们就不管你们了,反正其他贵族也大都这样”
卡法索斯和帕娜娅一起沉默了,他们又默契的对视,虽然卡法索斯的动作僵硬了点:“那她/他先给我道歉”
“怎么了?”“昨天她/他在街上撞到我了!”“不是,这才多大点事啊。。。”
“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一斤鸭梨!就算我和她没什么矛盾,一见面就结婚也还是太过匆忙了!”“确实,所以你们先相处一段时间,按计划来说,三个月后,如果你们还是看对方不顺眼,我们会考虑的”
“奇怪。。。我记得你们的感情挺好的” 瑟莱缇娅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卡法索斯旁边,吓了他一跳,但他除了脸上的表情外没有变化,因为他的身体还被黎帕莉尔操控着。
“是吗?你们是昨晚光顾着吵架都没看到我和她的初遇有不好了”“我听她说过,其实最开始你们的关系也不算好,但未来会发生一些事情后就不一样了”
瑟莱缇娅又看向帕娜娅:“看来她也不记得了,而且,她应该是只吸血鬼的”
“什么玩意?算了,我得多吃点东西,免得宴会经费都被她给吞了” 卡法索斯边说边开吃,他的动作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僵硬,瑟莱缇娅再疑惑地看了卡法索斯一眼,而后一起开吃。
黎帕莉尔在吵闹结束后立刻成为全宴会的焦点,无他,她的美丽与气质实在太过引人注目。时不时有人试图向她搭讪,都被她无视,她在卡法索斯的体力逐渐恢复的同时将他身体的控制权还回去,而后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独自喝茶。
塞瑟兰娜周围集起了几个人影,他们身着各异,但都与候补圣女稍显安静的讨论和聆听着。
帕娜娅无奈的看了眼周围,而后走到她父亲身边试图理论。
今天对卡法索斯来说是烦躁的一天,不仅是因为他早上吃太多让肚子有些难受了,还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时刻渴望着黎帕莉尔,一股燥热时刻催促着他匍匐在她脚下。说真的,现在他不敢离太近,不然理智可能把持不住,也不敢离太远,那要死一样的戒断反应是真的不能再受一次了。不过很快他发现不用纠结,因为黎帕莉尔除了早上宴会外根本就没离他远半步过。
“能不能不要我上厕所都跟着啊?”“恐怕不行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午饭,卡法索斯看着对面闷闷不乐的帕娜娅,再回头看了眼站在他椅子后面时不时对他微笑的黎帕莉尔,饱得特别快。
一路强忍着突然跪下的欲望回到卧室,却黎帕莉尔关上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崩溃了。他突然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四肢胡乱挥舞着,嘴巴带着渴望伸到黎帕莉尔脚边却又停下。
“可以哟,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在得到允许的那一刻,卡法索斯的舌头狂热的在高跟短靴的坚硬和丝袜的柔滑间不停的滑过。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尔微微俯身,对着卡法索斯低语:“因为您忍耐的太久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这是不顺从欲望的后果。。。欲望还真是奇妙呢,当试着压制的时候,它终究会重新爆发出来,但不去压制的话,又会更快的沦陷”
说完,黎帕莉尔一只手轻轻一挥,卡法索斯身上的衣物全都发出紫光飞开,露出已经在兴奋中颤抖的身体。她噗嗤一笑,尾巴从裙下伸出,轻柔的从脖颈处向双脚缠绕起卡法索斯的身体,而后抬起一只高跟短靴,踩向卡法索斯挺立的下体。
“唔——”突如其来的快乐让卡法索斯舔舐的动作在鞋跟处停下了,接踵而至的疼痛让他又下意识的咬住鞋跟,但随着黎帕娜尔又一次踩踏而从下体处迸发出的快感,让他张开了嘴,只留下舌尖还在鞋子上。
黎帕莉尔冰凉的尾巴突然的发力,将卡法索斯翻转,拉向黎帕莉尔的裙摆下,也让他的舌头一下从鞋子经过丝袜到她的臀下。而她则向后一坐,坐到卡法索斯脸上,让他以一个跪姿变成一张在她臀下颤抖的椅子,臀下的衣物分开成无数的丝线,将他的脑袋矫正,让他的嘴对着自己的小穴,再将其整个包裹住。
“呵呵~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好好享受吧~”黎帕莉尔的尾巴缠绕在卡法索斯的脖颈处,犹如项圈一般。她再抬起双足,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到卡法索斯上,尾巴向着卡法索斯前方的地板刺入,滑过他敏感的龟头,固定住他的身体。
她又突然一脚踢向卡法索斯挺立的肉棒,让透明的先走汁喷溅到她的鞋子上,也让坚硬的肉棒接触鞋领而后立刻借着肉棒将短靴脱开。
“唔——唔——”听着卡法索斯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黎帕莉尔愉悦的用懒慵却威严的声音说着:“不行呢~如果我不够舒服的话,那么就是我脚下的东西被踩烂了,爆炸了也不能射~”
“唔——唔唔——” 随着讨好却胡乱的舔舐与急促哀求的声音从身下传出,黎帕莉尔绚丽的蓝紫色双眸愉快的弯成了两道月牙。她那只脱下短靴的袜足温柔的将卡法索斯的肉棒托起,缓慢的摩擦着,另一只高跟短靴却残忍的用鞋跟对着马眼插入,堵住即将喷出的精液。
“唔唔——唔——” 失去了光明的卡法索斯颤抖着,下体处一边是温柔舒缓的袜足,一边是残忍冰凉的鞋跟,嘴和鼻腔里,一股腥甜随着舔舐愈发浓密。
“对,再用力点,啊!——”尽管卡法索斯毫无章法,但所爱之人本身便是对魔女最大的刺激。一股强烈的吸力突然出现,将他的舌头扯向在黎帕莉尔小穴,甚至让其触碰到了一层薄膜,而后她的双臀以一种好像要把卡法索斯整个扯入体内的力道收缩,再又立刻喷出一大股甜腥,而黎帕莉尔的双足也因此抬起,让精液顺着鞋跟和袜足喷出。
“啪嗒——” 黎帕莉尔先是向后摔到门上,而后滑落,卡法索斯随着她的动作摔在她的裙摆上。
“不错,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对卡法索斯高攻零防的黎帕莉尔双手一抬,让他凭空“滑”起,将他拥入怀里,袜足上的高跟短靴随着一踢而脱开,又与另一只袜足在他下体附近温柔合上,挤出还留在里面的精液,可爱的小嘴靠在他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