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暑假训练营认主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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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
Winne
Re: 关于在暑假训练营认主这件事
后面是虐恋吗
So
sooohu
Re: 关于在暑假训练营认主这件事
太牛了,又更新了。羡慕嫉妒,楼主能主动抓住机会啊.不然就错失一生孽缘了啊!
He
hee11
Re: 关于在暑假训练营认主这件事
狠狠催更!
Tr
trample412
Re: 关于在暑假训练营认主这件事
好厉害!
Hal_Cloudnew
Re: 关于在暑假训练营认主这件事
催更催更,你怎么不更了!
z0216
Re: 关于在暑假训练营认主这件事
冬天再见到她,是在训练营的寒假补强班。珠江三角洲的冬天不冷,但湿气钻进骨头里,比东北的干冷更难熬。

我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羽绒服肘部磨得发白,拉链坏了一半用别针别着。她从前门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教室安静了一瞬——不是那种刻意屏息的安静,而是所有人同时意识到某种压倒性的东西进来了,本能地停止了动作。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到小腿中段,腰带勒出腰身,肩章和袖口的金属扣闪着冷光。风衣下摆随着步伐翻动,露出里面过膝的黑色皮靴,靴跟不高但很粗,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有规律的声响。靴筒紧贴小腿,把腓肠肌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手指弯曲时关节处的褶皱细密均匀。她没有戴围巾,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截喉结下方苍白的皮肤。

整个人像一柄被皮鞘收着的、开了刃的刀。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他进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刚才的压迫感只是预热。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我得仰到脖子发酸才能看清他的脸。肩膀宽得几乎填满了教室门框,皮风衣在他身上不是穿着的,是被撑着的。肩部的皮革被三角肌顶出两道圆润的隆起,胸口的双排扣绷得紧紧的,每颗扣子都是磨砂金属的,刻着我看不懂的徽章。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拉链半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毛衣被胸肌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的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和一个小皮包,皮带扣是哑光钛钢的,几何切割面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下面是黑色的马裤,裤腿塞进及膝的马靴里。靴子不是光面的,是那种带磨砂质感的粒面皮,靴筒外侧有一条从踝到膝的金属拉链,拉链头是一颗小小的骷髅。他的手套没有戴,塞在风衣口袋里,露出手套口边缘的双缝线和按扣。

他比我小一岁,高一。但他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专门为碾压别人而生的。他长得很像张凌赫,尤其是戴皮手套穿西装时,皮肤白晳得像是混血。

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视觉效果让我想起了什么——对了,相框里的那张照片。但真人比照片更恐怖。他一只手插在皮风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着,手指修长粗壮,骨节突出,指甲修剪得极短。她站在他右手边,肩膀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他的手臂环过来搭在她肩上,五根手指扣住她的肩头,皮手套没戴,裸露的手指按在黑色皮风衣上,肤色和皮革形成一种冷调的对比。

她侧仰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嘴唇碰了碰他的下颌线。他低头,眼皮垂下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然后他抬起眼睛,扫了一眼教室。

那道目光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不到半秒。没有任何表情,连轻蔑都没有——就是看到了一件和教室里的桌椅、黑板、日光灯管属于同一类的东西:背景。然后移开了。

训练营的课程他不上。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陪她来的,她上课的时候他在附近的咖啡馆或者健身房里待着。但那天下午她破天荒地提前走了,经过我座位的时候,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我的桌面。

“走。”

一个字。

我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羽绒服的别针扎到了手指,我含住指尖,血腥味很淡。我没有问去哪,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走廊上他靠在墙边等。马靴的靴跟顶着踢脚线,靴尖点地,整个人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姿态懒散但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随时能弹射的弹簧。看到我出来,他的目光终于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半秒,比上次多了零点几秒。然后转向她,挑了挑眉。

“就是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不常用的声带才会有的质感。

“嗯。”她把皮手套摘下来,塞进口袋,“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他“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在前面。马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比她重得多,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土地。他的步幅很大,我和她要加快才能跟上。

楼下的车换了一辆。不是夏天那辆商务车,是一辆黑色的SUV,车身高大,轮毂漆黑,车漆厚得像一层釉。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她坐进去。我拉开后门,爬上去。

司机见他上来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少爷”。车里暖气很足,皮革座椅的气味和他们的皮衣味道混在一起,整个车厢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巨大的皮鞘里。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只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引擎的轰鸣声低沉、厚实、像一头被关在铁笼里的猛兽在打呼噜。

公寓还是夏天那栋米白色的楼。但这次我没有被拽着领子进去。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走在最前面,他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我在最后面,像一个被押送的、微不足道的行李。

门开了。

玄关还是那个玄关,鞋柜、穿衣镜、干花。但鞋柜上多了一双男款的皮靴,靴筒歪倒着,鞋底沾着干了的泥。旁边是一个黑色的皮盔——不,是一个马术头盔,哑光黑,边缘有磨损的痕迹。

他把风衣脱了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风衣很重,挂上去的时候衣架发出吱呀一声。里面那件皮夹克也脱了,只剩一件黑色的长袖紧身衣,领口高到喉结。那件紧身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他身上,把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出来——胸肌的轮廓不是圆润的弧线,而是近乎方形的、像两块钢板一样横在胸前。腹部的肌肉被布料压出一格一格的痕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带以下。手臂的血管从手腕一直蜿蜒到二头肌,青色的、粗壮的、像盘踞在树上的藤蔓。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在他身下陷了一大块,真皮发出被过度拉伸的呻吟。他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茶几上的什么东西。

是她夏天捧过的那个相框。相框还在老地方,但里面换了一张照片——还是他们俩,但这次穿着皮装。她穿着过膝靴和皮风衣,他穿着马靴和皮夹克,两个人靠在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上,头盔夹在腋下,背景是一片灰蒙蒙的冬天的湖。

她从走廊端了两杯水出来。一杯递给他,他一口气喝了大半,喉结上下滚动,水从嘴角溢出来一滴,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尖,他没擦,那滴水悬了一会儿,滴在紧身衣的胸口上,渗了进去。

另一杯水她放在茶几上,没有递给我。

“跪下。”她说。

和夏天一样的话。但这次语气不一样——更自然,像是对一个默认的设定下达指令。

我的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他从手机上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认真看我。

那道目光从我的头顶开始,沿着发际线、额头、鼻梁、嘴唇、下巴、脖子、肩膀、手臂、躯干、腿、一直到跪在地上的膝盖,像一把尺子在量。量完以后,他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手机。

但他说了一句话。

“太瘦了。”是对她说的。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搭在他大腿上。过膝靴还没脱,黑色的靴筒抵着他的腰侧。他左手握着她的靴跟,拇指无意识地在靴底的纹路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以为谁都像你?”她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他没躲,甚至没眨眼。

我跪在那里,看着他们。客厅的暖气烧得很足,木地板被烘得温热,但我的膝盖还是有点疼。羽绒服没脱,捂着热,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他放下手机,握住她搭在他腿上的那只靴子的靴底,慢慢往上推。她的腿被抬起来,膝盖弯曲,大腿几乎贴上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在沙发扶手上往后仰了一下,她用手撑住,瞪了他一眼。

“干嘛?”

“看看你的靴底磨成什么样了,”他说,声音很低很平,“这双才穿了几次?”

“四次。路走得比较多。”

他皱着眉,拇指用力按了按靴跟外侧的皮革,那里的纹路已经模糊了。“皮料不行,下次换一家定。”

“又不是你穿。”

“我看着不舒服。”

他们没有再说话。他检查完一只靴子,换另一只。她顺势把两条腿都搁在他身上,整个人歪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皮风衣没有脱,就那么披着,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脸。

整个过程没有人看我。

但我跪在那里,膝盖贴着地板,手心朝上放在大腿上,腰挺直,低着头。这个姿势我已经很熟练了。不用人教,不用提醒,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直到他再次开口。

“你养的?”他对她说,下巴朝我的方向抬了一下。

她睁开一只眼睛,瞥了我一眼。“算是吧。”

“调教得怎么样?”

“还行。比夏天听话了。”

他“嗯”了一声,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移开,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天花板上的吊灯晃了一下——不是真的晃,是我的错觉,因为他的身体占据了太多垂直方向的空间,让人觉得整个房间都被拉伸了。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来。

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他的马靴。粒面皮,深黑色,鞋带从脚踝一直系到膝盖下方,每一道交叉都扎得很紧,把小腿勒出一道一道的横向褶皱。靴筒内侧的拉链拉到顶,拉链头那颗小骷髅停在他膝弯的位置。靴底很厚,大概有三四厘米,橡胶纹路里嵌着细小的沙砾。他的脚很大,目测至少四十六码,两只脚分开站着,宽度刚好卡住我的视野。

他没有让我抬头。我也不敢抬头。

他的手指伸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指尖有薄茧,温度很高。我的整个下巴被他捏在手心里,像一颗被虎钳夹住的核桃。他微微用力,我的脸被迫扬起来,仰角大到我几乎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鼻孔。他低头看着我,眼皮半垂,眼珠颜色很浅,几乎是琥珀色的,在客厅的暖光下像两颗透明的弹珠。

他看了我几秒钟。

然后松手,我的下巴落回去。

他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来,重新把她的腿搬到自己的腿上。

“确实听话。”他说。

这句话没有褒义也没有贬义,就是一个陈述句。

她把皮风衣裹紧了一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从风衣领口的缝隙里,我能看到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像是满足又像是无聊的笑。

客厅里只剩下暖气片咣当咣当的声响。

我跪在那里,膝盖开始发麻。

茶几上那杯她没给我的水,杯壁外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有一颗正慢慢地往下滚,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笔直的、透明的痕迹。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搁在他腿上的靴子滑落,靴跟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他没看她,弯腰把两条过膝靴的靴筒并拢,整齐地放在茶几旁边。

“起来。”他说。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他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皮革和雪松混着男性汗水的气味。她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来,皮风衣从肩膀滑落一半,露出一侧肩胛骨和黑色紧身衣的细吊带。他没回头,手向后伸,手指张了一下。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被他拽着站起来,风衣彻底滑到腰际。

“自己走。”他说,嗓音压得很低。

她没说话,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走廊,赤脚和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重交错。走廊尽头的灯亮了一下,灭了。门开,门关。

我跪在原地,膝盖从麻变成疼。

走廊那头传来一些声音。很低,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放在床上,弹簧挤压的吱呀。然后是他的声音,几个字,听不清内容。她的回应更轻,像叹息。

然后是拉链的声音。很长很连贯的一道,从某个高处一直拉到低处,金属牙齿分离的细响密集得像下雨。拉链拉到底之后停顿了两秒,又是一道,方向相反。两道拉链。

皮革落地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轻。厚实的、沉重的、带着体温的皮风衣落在地板上,只是一声闷闷的噗,像一本书合上。

然后是他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走,是转身。靴跟碾过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像是什么东西被拧紧了。

“过来。”他的声音穿过走廊,穿透那扇关着的门,经过客厅的暖气片和茶几上的水杯,落在我头顶。

和她的“过来”不同。她的“过来”像钩子,他的像铲子。

我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走廊不长,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无声。那扇门半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挤出来,在走廊墙壁上切出一道薄薄的光片。

推开门。

房间很大。一张矮床,深色床单,枕头很大很扁。一整面墙的衣柜,镜面门板反射着床头灯的光。窗帘拉着,厚重的黑色绒布,不透一丝外面的光。

他站在床尾,背对着我。马靴还穿着,但马裤的皮带解开了,金属扣头垂下来,和皮裤口袋的拉链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上半身的紧身衣脱了,赤着上身。

从背后看,他的体量更惊人。背阔肌从腋下展开,像两扇半开的翅膀,越往下越窄,在腰际收成一个尖锐的V形。脊柱两侧的竖脊肌高高隆起,像两条平行的山脉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带以下,肌肉的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肩胛骨被厚厚的肌肉覆盖着,只有在手臂活动的时候才会隐约显出骨头的轮廓。

她的胶衣在床上。黑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件,从衣架上看过无数次的那种样式。旁边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剂,瓶身上印着外文字母,泵头压下去过,瓶口有一圈干涸的残留。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同材质的三角裤。从后面看,她的身材和夏天穿jk时完全不同——没有布料的修饰,那些线条变得赤裸而直接。腰很细,从肋骨到髋骨有一个急剧的收窄,然后在臀部重新展开。臀部的弧度圆润而紧实,不是松软的脂肪,是肌肉。大腿从臀线往下,股二头肌和半腱肌的肌腱在腘绳肌下端形成两条清晰的绳索,一直延伸到膝弯。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表情,但耳尖是红的。

“跪那边。”她说,下巴朝床尾的一个角落扬了扬。

我走过去,膝盖碰到地毯。那地毯很厚,长绒的,和客厅的木地板完全不同。房间里暖气更足,空气干燥而温热,混着润滑剂淡淡的、几乎没有味道的化工气息和他身上那股被体温蒸出来的、带点辛辣的男性体味。

他开始帮她穿胶衣。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先拧开润滑剂的泵头,挤了一些在掌心,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两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掌对搓了几下,然后贴上她的后背。

她微微弓了一下背,踮起脚尖,将赤裸的身体贴在他身上。他的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掌根压着脊柱两侧,往腰的方向推。动作很大,力道很重,整个手掌展开,十指张开,像要把她背上的皮肤揉开一样。润滑剂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液膜,每次推压都会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拇指按在脊柱上,从后往前箍住她的躯干。他的手指很长,从腰侧伸到腹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几乎在脐上碰到一起。她的腰在他双手的环握里显得格外细——不是视觉上的细,是实实在在的、被两只手就能圈住的细。

她在发抖。不明显,但我能看到她小腿的肌肉在微微颤动,脚趾蜷缩了一下。她脸红得不行,坐在床上,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跪爬过去,她将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我肩膀上,她男友开始给大腿抹润滑剂,我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下体止不住变硬,她察觉到我的下体的变化,娇嗔一声,一脚将我踹翻,踩在脚底下,随后将我踩在墙上,脚底抹油又嫩又滑,一只玉足比我脸都大。

他把胶衣从床上拿起来。那件黑色的氯丁橡胶衣服像一摊融化的液体在他手里垂下来,领口的位置撑开。他蹲下来——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发出轻微的脆响——把领口撑大,从她的脚开始套。胶衣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每往上拉一寸,黑色的材料就吞噬一寸她苍白的皮肤。他拉到膝盖的位置停下来,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胶衣的后片提起来贴住她的后背,然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前片的边缘,用力往中间合拢。

她深吸了一口气。胶衣在她胸前合上的瞬间,发出“嗤——”的一声,橡胶和橡胶贴合,空气被挤出去的声响。

然后是拉链。背后的拉链,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后颈。他用左手按住她后颈,固定住胶衣的领口,右手捏着拉链头,缓慢而稳定地往上拉。那声音密集而锋利,像一百颗细小的牙齿一颗一颗地咬合。拉到肩胛骨之间的时候她往前倾了一下,他按住她后颈的手用了点力,把她压回来。

“别动。”他说。

拉链继续往上。经过脊柱的中点,经过胸椎的每一个棘突,一直拉到衣领的顶端。咔嗒一声,拉链头锁死。

胶衣穿好了。

他从背后环住她,两只手从她的腰侧伸到前面,开始调整。手掌从肋骨往下推,把胶衣里面的空气和多余的润滑剂往腰腹的方向赶。那些被挤出来的透明液体从领口和袖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滴在他赤着的前臂上。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他调整完躯干,开始处理四肢。握住她的手腕,把胶衣的袖子撸直,从肘关节一直捋到腕关节,确保材料的纹路和手臂的肌肉纤维方向一致。然后换另一只手。然后是腿——他蹲下去,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一寸一寸地按压,让胶衣完全贴合她腿部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肌腱。他的手法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像是在保养一台精密的、昂贵的仪器。

他直起身,退后了一步。

那件胶衣在她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不,比皮肤更皮肤。黑色材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个起伏、每一处凹陷,把她的肌肉线条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暴露出来。胸肌下缘的弧线,腹直肌纵向的沟壑,腹外斜肌斜向的纤维,股四头肌内外侧的对比——所有夏天在浴室里灯光下半隐半现的东西,现在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她站在那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胶衣从脖子到脚踝一丝不漏。但比裸露更赤裸。因为裸露会有阴影,有布料遮不住的地方。而胶衣把所有该遮的都遮了,却把每一寸身体的形态都出卖了。

他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赤着上身,肌肉在灯光下油亮,青色的血管在胸肌和二头肌的表面蜿蜒。皮靴还穿着,马裤的皮带垂着金属扣头。她穿着胶衣,光滑、漆黑、流线型,像一尊用黑曜石雕成的女战士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像山,一个像刃。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和之前在客厅捏我的一样。但力道不同——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边缘,微微往下拉,她的嘴唇分开,露出一点牙齿和舌尖。

“眼睛睁开。”他说。

她睁开眼睛。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但能看清睫毛的弧度和眼睛里反射的灯光。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光——不是夏天看相框时那种柔软的、含羞的光,而是一种更烈的东西,像酒精,又烫又亮。

他没有吻她。拇指从她下唇滑到嘴角,沿着下颌线往后,经过耳垂,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五指收拢,握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脸贴上他赤裸的胸膛。那层胶衣和他皮肤之间的接触没有声音。他的胸肌在她脸部的挤压下微微变形,乳白色的皮肤和黑色的氯丁橡胶,一边温热,一边微凉。

他低头,嘴唇压在她头顶的发旋上。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房间角落里——我的身上。

我还是那个姿势。跪着,手心朝上放在大腿上,腰挺直。膝盖已经感觉不到地毯的绒长了,整个下半身像被泡在冰水里又用火烤过,麻和刺交替出现。

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和看她的完全不同。看她是热的,看我是冷的。那种冷不是冬天室外的那种冷——那种冷你穿厚点就能扛过去。是他妈的真空的冷,没有介质传热,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体温流失,什么都做不了。

他把目光收回去,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暖气片的水声,楼上隐约的脚步声,她胶衣摩擦的细响,他的呼吸——长而深,每次呼气的时候她头顶的碎发会飘一下。


我跪下来,把水杯举过头顶。

他伸手接过去。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可能是在看我洒水的那只手。

然后他一口气喝完了。

空杯递回来,我接住。杯壁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温热的,和他身体的温度一样。

他没有再说话。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跪在角落里,抱着那只空玻璃杯,玻璃杯壁上他的指纹和我的指纹叠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油光。

我发觉她男友的下体也不安地动着,但尽管穿着皮裤,仍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没有完全勃起也至少有二十厘米。

“你那东西也配露出来丢人,人又矬又穷,下面也小得可怜,都没我靴根长,二级残废。”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讥笑道。她男友一只手将我抓着拎起来,她在胶衣外又戴了一双皮手套,穿了一双高跟皮靴,整个人勉强和她男友身高持平。她一把抓住我的下体,充血肿胀的下体被皮手套一刺激瞬间射出一道先走液,白花花的在黑皮手套上。“真恶心,这么敏感,能坚持多久,半分钟不到吧。”她甩了我一巴掌,将先走液抹在我脸上。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夹出我的舌头,“舔干净。”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精华
她伸出一根中指,比了比我的下体,随及大笑,“他那东西还没我一根手指长,还配叫做男人。”她拿出一包粉末,倒在手心上,往我身上擦,尤其是下面,不一会儿我身上开始发烫,下体肿的厉害,是春药,我反应过来。她又往手心里挤了一些润滑膏,一只手抓住我的下体,疯狂撸动,另一只手环住她男友的肩膀,两人相拥,我被夹在中间,呼吸困难。短短一分钟我被榨了三次,下体萎缩变小。
一叶孤舟
Re: 关于在暑假训练营认主这件事
好文!楼主真是天选M人!窒息情节细节描写超赞!胶衣力量型女S遇到弱小M一般都会激发些重口味施虐欲,比如大阳具4i,拳交,鞭刑,SP,皮靴踩踏,水刑等等,不知楼主是否有幸体验,期待!楼主加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