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7.27 舔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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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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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PART3,慎治他们终于要被彻底死死地跨坐、碾压在礼子她们的屁股之下了。话又说回来,各位字母圈中的M男在第一次被当作“人间便器”对待的时候,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我想,或许有人会因为终于能够领受到心仪已久的女王陛下的“黄金”而心潮澎湃、满心欢喜;但与此相对的,应该也有人会被那种“自己终于彻底堕落到了这般境地”的屈辱感所吞噬,抑或是,哪怕这场游戏本是出于自愿,事到临头却依然被“要是当初没做这种决定就好了”、“好想从这里逃出去”的懊悔与后悔摧残得痛苦不堪吧。
我自己曾经也是后者。在这种情境下,所要被迫品尝的屈辱与恐怖中,有一种能够将这种绝望感进一步推向极致的折磨,那便是——强迫舔舐屁眼。让一个人去舔舐那个即将对自己劈头盖脸浇下粪尿的女性的肛门;让一个人为了那即将赐予自己超越死亡之屈辱的女性能够顺畅、舒服地排泄,而被迫去奴隶般地舔舐那隐秘的部位;为了那将自己亲手推入万劫不复之泥潭的施虐而被迫去卑微地奉仕——我想,这绝对是世间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至高无上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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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万里无云的绝美晴天。

得到了充分睡眠的礼子,刚一醒来便在柔软的床铺上舒展身体,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

“呼……天气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呢。”

她拉开窗帘,让和煦的春日晨光严严实实地沐浴在自己全身。

终于到了今天呢……她脑海中冷不防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全家人一起享用晚餐时,自己好几次差点按捺不住,险些吃吃地笑出声来。当时坐在一旁的弟弟还一脸莫名其妙地凑过来问:“你从刚才起一个人瞎乐什么呢?”

毕竟,谁能想到呢?自己吃下去的这些饭菜,慎治今天也是要吃到的。呵呵,虽然是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形式。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滑稽得简直无法自拔。此时此刻,她一边悠闲地做着例行的晨间拉伸、舒展着身体,一边细细回味着昨晚的趣事。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天了……那种感觉,就如同站在全国大赛的早晨,或是迎来了至关重要的决战之日那般,一股由身体最深处泛起的、酥酥麻麻的紧张感与兴奋感正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玲子这会儿应该也已经起床了吧?差不多是该醒了。早餐可一定要吃得饱饱的才行呢。

洗漱完毕、整理好仪容的礼子,迈步走进了客厅。这里和往常的每一个早晨没有任何区别,但对她而言,今天的每一个微小的举动,哪怕只是这平凡日常的一部分,都仿佛是通往更高极致快感的层层台阶。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眼前的早餐,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两个施虐同伴的身影。富美代和朝子现在大概也正在吃早饭吧。

可至于慎治他们那两个家伙嘛……呜呼呼呼,真是可怜呢。毕竟昨晚他们可是被玲子严厉地警告过了。

昨晚,当那两个被作践成“唾液人偶”的家伙终于获得允许准备离开时,玲子曾这样命令道:

“啊哈哈哈哈信次,这最后的晚餐,味道还不错吧?这可是你们两个作为‘人类’,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顿饭了哦。”

玲子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绝对不准再吃任何东西了。当然,明天的早饭也不行。在见到我们之前,哪怕是一滴水,也绝对不准喂进嘴里。”

“额……额呜……唏、唏嘘……这、这是……为什么……啊……”

信次满脸不断滴落着口水,战战兢兢地问。

“哎呀,你难道是个笨蛋吗?动动脑子想想啊信次,明天你可是要吃我们的粪便的。虽然我不知道粪便到底是什么味道,但绝对会觉得难吃无比吧。要是你一边吃着,一边当场反胃吐了出来,那弄得脏兮兮的,多让人倒胃口和扫兴呀。所以,我自然是要让你们把胃里提前彻底清空咯。”

面对玲子那理所当然般宣告残酷计划的模样,信次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能无力地抗议道:

“怎么……怎么这样啊啊啊,让我们……空着肚子过来……”

“觉得很过分?还是说你不要这样?”

呜、呜呜,这不废话吗……然而,还没等信次把心里的话说出口,玲子便直接打断了他:

“这也难怪啦,毕竟连晚饭和早饭都省了,肚子肯定会饿得发慌吧。不过不要紧,放一百个心。”

玲子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凶光。

“只要忍耐到见我和礼子的那一刻就行了。等到了那时候……啊哈哈哈哈!我会让你们吃个饱的!一定会多到让你们哭着喊‘再也吃不下了、肚子快要撑破了’的程度,结结实实地,喂·饱·你·们·哦!”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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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这家伙,真是有够干劲满满的。礼子脑海中勾勒出自己唯一的挚友、那个共享施虐快感的美少女的笑脸。

呜呼呼呼,慎治他们此时应该也已经醒了吧。现在的他们,究竟会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呢?在迎来这具有决定性的一天时,在迎来这个……不得不吃下我的粪便的日子时,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正如同礼子所料,慎治迎来了一个糟糕至极的早晨。

呜呜、呜呜呜……天,竟然还是亮了……

昨天,在被啐了满身唾液、品尝了无尽的屈辱之后,往常那本该是唯一能够躲避现实、用熟睡来麻痹痛苦的、珍贵无比的夜晚时光,昨夜却成了一场奢望。他根本无法入眠。因为他很清楚,一旦黑夜过去,一旦明天到来,自己就将被迫去吃下粪便。

无法成眠的夜晚,他以前也熬过很多次。比如因为在厕所里害阳子她们摔倒,最终导致整个人生毁灭的那天晚上,那个早晨自己同样被无尽的恐惧所折磨,畏惧着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报应、会被怎样折磨。
但今天所要面对的恐怖,却和以往截然不同。因为他已经明确知道了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是礼子的粪便。是自己跪倒在她美丽的屁股底下,被迫吃下粪便,接受这终极羞辱的丑陋姿态。而这个现实,再过短短几个小时就要变成真的了。

每一秒的时间流逝,都伴随着让人几近发狂的恐惧。时钟的指针每向前走一格,都仿佛在无情地削减着他的生命。他在床上根本坐立难安。哪怕他死死闭上眼睛,拼命命令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绝对不要去想,可脑海中闪现出来的却全都是礼子那丰满美丽的臀部。

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下又爬起,到最后,他像动物园里被关在笼子里的黑熊一样,神经质地在房间里一圈又一圈地踱着步。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用自己的双手,砰砰地狠狠砸着自己的脸和脑袋。只有那清晰的痛觉,以及双手撞击肉体的触感,才能让他勉强感受到自己此时此刻还留有一口气、还活着。

慎治陷入了如同疯魔般的痛苦烦闷中,他那本就懦弱堕落的灵魂,此刻就仿佛被架在文火上饱受着文火慢炖的煎熬。

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精神拷问在持续着。然而,无论慎治如何悲叹和绝望,时间依旧在残酷无情地向前流逝。透过窗帘的缝隙,外面的景色开始一分分泛白。报童送报时的微弱动静、早起小鸟的啼鸣声……一如往常的清晨,就这样冷酷无情地降临了。

终于,外面彻底大亮。与慎治那阴霾密布、浑浊不堪的心境完全相反,外面迎来了一个春意盎然、好得不能再好的晴朗清晨。

“真差劲……为什么偏偏是这么好的天气啊……哪怕是下瓢泼大雨也行啊……”慎治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呢喃着。

脑海中再次晃过礼子那令人目眩的绝美面庞。礼子小姐现在……一定是在最美妙的心情中醒来的吧。为了把我、把我彻底变成……变成人间便器……她大概会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想,‘今天可真是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子呢,最适合把人当马桶用了’之类的话吧……

畜生,竟然连老天爷都站在礼子小姐那一边。

那澄澈清爽的蔚蓝天空,在慎治已经彻底瘫软委顿的精神世界里,就宛如整个世界都在以冷漠的姿态将他彻底抛弃和拒绝一般。

必须得起床了……已经,不得不出门了……

他摇摇晃晃、在整宿一秒未睡的极度疲惫下挪下了床,开始木然地换衣服。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在换衣服,为什么要准备出门呢……仅仅是为了去被欺负、为了去接受礼子小姐的蹂躏罢了。

当他走进洗手间,目光在撞上马桶的刹那,眼泪瞬间从双眼中夺眶而出。

为了……变成马桶……

我、我……就是为了要被当成这玩意儿一样的存在……才去那里的啊。为了去承接、去吞咽礼子小姐排泄出的大便……自己竟然要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砸落。

不……我才不是什么马桶。

一股因极度嫌恶而引发的恶寒瞬间击碎了他的神志,他连滚带爬地逃出厕所,扑到了洗脸台前。仿佛是要将脑海中那场醒不过来的恶梦彻底清洗掉一般,他狠狠地拧开水龙头,用盛大的冰凉冷水疯狂地扑打着自己的脸、拼命地漱着口。

“呼……好歹,必须得吃点什么才行……”

就在冒出这个念头的刹那,慎治的心头猛地撞上了玲子的命令。

啊,对了……今天绝对,什么都不能吃。

他严格遵循了那句指令,昨晚只对家里人撒谎说“身体有些不舒服”,便什么也没吃,将自己死死关在房间里。他最后一次进食,已经是昨天中午的事了。

然而,他现在却根本感觉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饥饿。他那日渐消瘦、垮塌下去的躯壳,已经不再向他索求任何东西。

更何况,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对这样的慎治根本连看都不屑于看一眼,更遑论搭一句话了。在他们眼里,这个儿子早已等同于让人避之不及的害虫。他连晚饭和早饭都识趣地不待在客厅里晃悠,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一件清心净神、大快人心的好事。至于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过。

妈妈……哪怕对我说句话也好啊,问一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或者“你到底怎么了”都好啊……求求你,哪怕稍微,分一点点担心给我吧……

慎治用一种近乎摇尾乞怜的哀求目光偷瞄过去,然而母亲连跟他的视线对焦一下都不肯。

那绝不肯回过头来的冷漠背影,此刻在慎治眼中,就仿佛成了整个世界将他彻底放逐与拒之门外的具象化缩影。

“我……出发了……”

他用那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细微声音,蚊蚋般地吐出了一句话。

求求你,回应我一下吧,哪怕只是回过头看我一眼……求求你……

然而,回应他的唯有死寂。那令人通体发凉的沉默,那坚如磐石的拒绝,让今天的他觉得格外煎熬。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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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慎治失魂落魄地游荡到街头时,他就像一个梦游症患者一样,脚下轻飘飘地虚浮着,开始机械地向前挪动。

今天的太阳,眩晕得让人睁不开眼。

这和煦、柔和的春日晨光,在直直地刺向他那因整夜不眠而消耗殆尽的干枯身体,以及那超过十二个小时未曾进食一粒米的虚弱躯壳时,竟宛如一根根锋利的毒箭。这本该温柔的阳春之景,此刻于他而言,却像盛夏烈日那般带着灼伤皮肤的恶毒。

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吐着诅咒这个世界的怨毒话语,宛如一具游魂野鬼,幽幽地飘荡着。

去向何方?他的目的地其实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去往礼子所在的地方。去往礼子的屁股底下。

去干什么?去充当礼子的马桶。去……吃下礼子的粪便。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的双腿……还会如此听话地向前走呢……

慎治一边走着,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决堤而出。一路上,行人纷纷对他投来惊异而怪诞的目光。

在毫无知觉的游荡中,慎治终于,驻足在了校门口。

这是圣华的校门。对于礼子她们而言,这里是能尽情享受学习、部活、放学后的闲暇,以及充分享受凌虐乐趣的极乐天堂;而对于慎治他们来说,这里则是只存在无尽痛苦与屈辱的无间地狱。

因为今天是周六,正门早已紧紧封闭,只有侧面的通用通道还敞开着,供那些为了部活等事务而登校的学生出入。

这扇紧闭的、极具传统名校风范的宏伟门扉,此时此刻,就宛如一座被施加了严密封印的地狱入口。慎治呆立在这扇门前,不知疲倦地、一声接一声地叹着气。

冷不防感觉到旁人的气息,他茫然地抬起头,发现信次也正好在此时赶到了这里。

“哟……哟……” “啊……早安……”

信次的脸同样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死灰,看不见任何活人的生气,那完全就是一具尸体的面色。

事到如今,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多言的了。等待着彼此的命运,那在短短数分钟之后就会降临的命运,早已经是昭然若揭的定数。

“我……不想进去……” “好想回去啊……”

不知是谁先呢喃了一句,两声绝望的叹息便交织在了空气中。两个男生就这么相对着抽泣起来。

这是一种将人的尊严剥离干净、让人难以自拔的凄惨心境。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多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然而,执掌时间的长河之神从来都是冷酷的,并且,它永远和它的完美化身——也就是礼子那群美丽的女神站在同一阵线。时间的指针,正一分一秒,无情而残忍地向着礼子她们规定的界限迫近。

哪怕是在礼子她们指定的时限上迟到一分、甚至一秒,那究竟会成为何等滔天的重罪,又将会被施加何其沉重、求死不得的惩罚,这些规矩早已经刻进了慎治他们的骨髓与灵魂深处。

“……那,我们‘上路’吧……” “……啊……是该‘去送死’了呢……”

仿佛拖拽着灌了铅块的沉重躯壳,他们拼命驱使着全身上下那每一个都在强烈抗拒着前行的细胞,迈着僵硬的步伐跨过了通用通道,走向了教室的方向。
treeho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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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佬的翻译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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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礼子四人早已严阵以待,一个不少。

“太慢了,信次!时间踩得这么准,简直是掐着点来的嘛!” “啊、啊啊……对、对不起!”

面对玲子那似笑非笑、听起来又带着薄怒的清脆声线,信次险些当场吓得尖叫出来。

“好啦,算啦。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好歹没有迟到嘛。不过看样子,你们两个是一起过来的呢,感情可真是不一般的好呀。”

礼子那明快爽朗的笑声刚落,富美代和朝子的嗤笑声便跟着响了起来。

“那是自然啦。毕竟,她们可是要‘呜呼呼’地,一起堕落成马桶的同伴嘛!” “就是就是!这叫虽然出生的时间和地点各不相同,但最终沦为便器的时候,却能做到同生共死呢!”

“咔哈哈哈哈哈!”的一阵尖锐欢呼声震耳欲聋。而此时的慎治他们,甚至连感到屈辱和懊恼的余裕都没有了。

“好,那我们就出发吧。”

以礼子为首,这群美少女终于踱步离开了教室。

去、去哪里……难道说……又是那个“惩罚之室”?!

慎治的预感,偏偏在这样的时候精准得令人绝望。

在视听教室的拐角处,玲子伸手推开了那扇每天都将他们拽入深渊的地狱之门。她回过头,看向信次:

“呐,信次。这台阶,你以前有没有数过一共有多少级呀?” “诶?多少级……那种事情……我从来没有数过……”

通往地下那间“惩罚之室”的楼梯,为了达到完美的隔音效果,修筑得异常深长。整段楼梯被划分成了四个拐弯段落,其深度几乎等同于寻常建筑的地下两层那么长。
玲子听完,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啊,果不其然呢。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从以前开始,死刑台——没错,就是用来执行断头台或者绞刑的死刑台,你知道它一共有多少级台阶吗?”

多少级……难道说?信次战战兢兢、试探着回答:

“因为一直有听过‘死刑台的十三级台阶’这种说法……所以,是十三级吗……”

“Bingo!完全正确。在大多数国家里,死刑台的规格,被定死的都是十三级台阶。”

礼子自然地接过了话头,继续往下说道:

“而这地下的楼梯呢,每一段的级数也一模一样。呜呼呼呼,没错,每一段都正好是十三级哦。嘛,这大概是当年的设计师留下的一点小小的‘玩心’吧?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被拉去惩罚之室的孩子,在走下去的时候,能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押上死刑台的错觉,从而吓得魂飞魄散呢。”

玲子的瞳孔中,那残酷的玩味之色正闪烁得无比刺眼。

“所以,你不觉得这个数字再合适不过了吗?十三级台阶,一共要走四次。呵呵呵呵,你们可是要在下面,把我和礼子、朝子还有富美代——我们四个人的粪便全部吃干净,等同于要被执行整整四次死刑呢。这对你们这两个将死之人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制的黄泉路呀!”


“噫噫噫噫噫——!”

“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玲子一边欣赏着两人的惨叫,一边下达了宣告。 “好啦,你们两个,给我向着死刑执行室,呜呼呼呼,坠落下去吧!”

“呜呜呜呜……唏呜呜呜呜……”慎治他们抽泣着,一步步走下楼梯。他们正用自己的双脚,走向那间死刑执行室——那间即将被强迫吃下大便的房间。即便是凶恶的死刑犯,在临刑之际,也往往会吓得双腿发软、无法动弹,最终被架着拖过去,这并不少见。然而,慎治他们甚至连吓瘫的权利都没有。他们一级、又一级地走下楼梯。正向着那等待着死亡的房间,向着那个让他们长久以来陷入恐惧、甚至吓得头发花白、惊现一处处斑秃的折磨地狱走下去。

终于,走完楼梯的两人面前,惩罚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快进去吧。”在礼子的催促下,两人踩着颤抖的步伐走进了惩罚室。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关上了,紧接着传来“咔嚓、哐当”的声音,门被严密地锁上了双重锁。这下,已经无路可逃了。

“好了慎治,首先请你把处刑台准备一下吧。”礼子指了指堆在房间角落里的空心砖,那是随处可见、极其普通的建筑用砖。“把那个搬到我的小房间里去,嗯,大概搬十个左右就够了。” 小房间的地面上已经铺好了宽敞的蓝色防水塑料布。慎治将空心砖一一搬了过去。在颤抖的身体支撑下,空心砖显得沉重无比。 “信次,我这边的砖只要两个就够了。趁着慎治在搬砖,你把那个一个一个安置到我们的房间里。”玲子指着靠在大房间墙壁上的、类似台子一样的东西向信次命令道。“把那个一个一个运过去。” 那是一块长约两米、宽约五十公分的结实木板,上面突出了六根粗大的皮革制安全带。对于已经习惯了受惩罚的信次等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毫无疑问,那是拘束台,是固定在地面上、用来将他们牢牢绑住的拘束台。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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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拘束台固定在地面上后,玲子紧接着将两根棍子——粗细和擀面杖差不多的木棍——架在空心砖的孔洞上做成枕头,并在枕头下方塞入了一个厨房用的方形铝制托盘。礼子也同样装好了枕头和托盘,但最后,她让慎治在脸部两侧将空心砖重叠堆高了两层。

“好——啦,大功告成!怎么样,你们两个,对自己亲手制作的处刑台的成品还满意吗?毕竟是要在这里结束人生的,要是有想修改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尽管说哦!”礼子挂着欢快的笑容,放言道。 “怎、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 面对从喉咙深处挤出呻吟的慎治,礼子艳丽地微笑起来: “没错。这个房间,就是慎治你人生的最后一间房哦。呜呼呼呼,也就是让我们喂你们吃大便的房间。慎治在这里,信次在那个房间,你们都要彻底沦为人类便器呢。” 礼子若无其事地吐出这番残酷的话语。随后,玲子也兴致盎然地说道: “你们觉得‘为什么是这个房间’,好像有些意外呢。不过啊,这间房出乎意料地适合执行‘人类便器之刑’哦。” 为、为什么……面对无法成言的疑问,玲子回答道: “我之前告诉过你们吧,这里是圣华引以为傲的惩罚室。顺便问一句,你们知道战前的千金大小姐学校里,惩罚都有哪些项目吗?打屁股当然是最多的啦,不过,呜呼呼呼,听说灌肠也很多哦。” 灌、灌肠!? 面对惊愕的两人,玲子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灌肠。虽然也有‘防止因为打屁股太痛而失禁’的意思,但更重大的目的,听说则是为了让她们体会到‘在老师眼皮底下失禁’的耻辱,从而打消再次犯错的念头。” “啊哈哈哈哈,还真是莫大的屈辱呢,失禁拉大便的样子、不是在厕所而是在便盆里排便的过程要被别人看在眼里。所以啊,因为经常要搞灌肠,为了不让房间变臭,这个小房间里可是装了非常强力的换气扇哦。呜呼,而且还是两个呢。” 顺着礼子手指的方向,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确实安装着两台大型换气扇。

“再加上地板也是不容易沾染污垢的亚麻油地毡,真是的,过去的人们做工还真是讲究呢。”礼子开心地笑着,把慎治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所以在这里的话,呜呼呼呼,你们什么都不用担心,可以慢、慢、地享用。呵呵,呜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把我的大便,大——口大口地吃下去,明白了吗?!” “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咿咿咿咿咿!”“呕恶恶恶恶恶恶……” 四女的笑声与两男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狂想曲一般在惩罚室内回荡。

“好啦,你们两个为处刑台做准备也累了吧?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哦。呜呼呼呼,人生最后的时光,就让你们好好放松一下。过来这边!” 把两人拉回大房间后,礼子指了指自己最中意的椅子。 “看吧,你们两个的‘人肉脸部椅子’来了。” “怎、怎么会这样……” 直到最后,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们都打算折磨我们到底吗……面对陷入绝望的慎治,礼子和悦地说道: “真傻呢,慎治,放心吧。温柔的我,怎么可能会故意对慎治使坏呢?我会让你好好放松的。只要当个椅子就行了,你们的双手和双脚,我都不会绑起来哦。” “就是说啊,信次,”玲子也带着深意的笑容补充道,“不仅如此,这可是特别的大福利哦。就算你们在屁股底下乱动,我也不会生气的。怎么样,吓了一跳吗?高兴吗?”

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但是,他们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两人各自仰面躺下,将脖子枕在椅子上,等待着残酷女神的臀部降临。 沙沙作响的裙摆铺展开来,礼子那纯白的内裤与玲子那漆黑的内裤——穿着心仪内裤的迷人双臀缓缓坐落下来。 “咕、啾”,沉重的体重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苦、呜……” 礼子她们一边享受着身下传来的痛苦喘息,一边翘起修长的双腿,优雅而惬意地放松着。 “要喝咖啡吗?我帮你们泡。” 富美代从刚烧开的水壶里倒出热水,冲泡了咖啡。那是最高品质的曼特宁,甘甜而浓郁的香气在惩罚室内弥漫开来。 然而,慎治他们却闻不到那股香气。两人的鼻子能感受到的气味只有一种——那就是礼子她们的臀部气味。 玲子一边悠闲地品味着香气四溢的曼特宁,一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在自己臀部下方痛苦挣扎、不断扭动的信次的徒劳反抗。

“哼、哼、哼、哼……”一丝残酷的笑意按捺不住地溢了出来。“真是个乖孩子啊,信次。跟你说了可以乱动、不把你绑起来之后,你还真的在底下扭个不停呢。呜呼呼呼,真舒服呀。信次那塌塌的小鼻子,总算还能派上点用场,帮我刺激一下屁股呢。”

事实正如她所说。

那痛苦的喘息、为了稍微轻松一点而拼命扭动脖子的挣扎,全都透过那深深卡入玲子肛门的鼻子传导过去,化为了令人愉悦的刺激。信次的鼻子,正在那用料考究的高级内裤光滑的布料上不断摩擦。

然而,他越是挣扎,越是痛苦,就越能取悦玲子她们,同时也让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甚至连对方被绝望击碎的最后时刻,都要为了满足自己的愉悦而践踏殆尽。

玲子她们一口一口地品味着咖啡,热腾腾的液体缓缓渗入腹中,让整个身体都变得暖洋洋的。咖啡因更是将她们的兴奋感推向了高潮。

“呵呵,呜呼呼呼……”

玲子绝美的脸庞上扩散开残酷的笑意。身体在变热,心也在变热,她能感觉到心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残酷施虐心正在熊熊燃起。

紧接着……

那种缓缓走来、期盼已久的伙伴——在玲子体内沉睡着的另一个分身,终于传来了苏醒的感触。

“呜呼呼呼,来了来了。时间跟平时几乎一模一样呢。”

过着极度健康生活的玲子她们,作息规律、饮食无论在分量还是营养上都十分均衡,加之运动充足,因此她们的排便状况好得不能再好,不仅与便秘无缘,而且非常顺畅。今天也和往常假日的早晨一样,在悠闲地品味咖啡的过程中,便意如期而至。
Cr
crysis
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1 群体圣水凌辱)
老文了 但是确实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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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1 群体圣水凌辱)
crysis老文了 但是确实很精彩
是很有年头了,从原型人物都看得出。这些少女偶像现在都是不惑之龄的阿姨了..
jacktrades33
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3 坐脸)
(25)
下腹部开始迅速发胀,往常再普通不过的这种感觉,在今天却显得无比舒畅。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为了这一天,她们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从下定决心要让信次吃大便的那年夏天的别墅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月;而哪怕是从下达死刑宣告开始算起,也已经过去了足回一百天。

“真的是久等了呀。每次想要拉大便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信次的脸,真是让人迫不及待、望眼欲穿呢。呜呼呼呼,好啦……终于要开始了……”

玲子猛地转过头去,正好与礼子的目光撞在一起。礼子那双美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不知为何有些湿润。

“呵呵,礼子你……也有感觉了?” “……啊哈哈,玲子也是啊。居然会变得想在同一个时间拉出来,真是笑死人了。”

两尊美神将信次等人死死压在屁股底下、尽情折磨的同时,也在好整以暇地酝酿着越来越强的便意。

玲子她们优雅地翘着美腿,放松了臀部的力量,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脸面骑乘的快感。虽说允许他们动弹,但可没有允许他们把脸转到一旁。被强迫只能直勾勾仰面朝天的信次他们,只能无休无止地用鼻子去刺激玲子她们的肛门。

残酷的“鼻奉仕”——让别人的鼻子来逗弄自己的肛门,这种快感简直是至高无上的享乐。而且,肛门被身下之人痛苦漏出的炙热吐息所加温,也变得愈发敏锐起来。

“差不多……该走了吧。” 面对玲子的邀请,礼子点了点头。 “是啊,去那边吧……呜呼呼,去处刑室。”

处刑室。

听到礼子如此理所当然地吐出这句残酷的话语,慎治瞬间被推入了恐惧的深渊。

“唰”的一声,先前支配着整个面部的迷人美臀抬了起来。

如果换作平时,从这种几乎要将脸部骨骼压碎的重压中终于解放出来的喜悦、以及能够尽情呼吸新鲜空气的欢愉,定会让人一时间忘乎所以。

可现在,唯独现在,绝非如此。

他们根本高兴不起来。因为这种解放——从脸面骑乘折磨中的解放,正是死刑开始的信号。

“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们不要走,别移开啊啊啊啊啊……” 听到慎治发出悲惨的哀鸣,另一个亡魂也随之唱和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挪开……”

他们早就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绝望,连大声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拼了命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而那凄惨的哀求,却让礼子她们愈发愉悦。

“很好哦,你们两个,真是让我浑身酥麻呢!呜呼呼呼,不想让我们挪开?想让我们一直坐在你们脸上?也对呢,要是这样的话,吃大便的时间哪怕只能推迟一点点也是好的吧。但是,呜呼呼呼,已经不、行、了、哦。决定处刑开始的人,可是我们!”

她们缓缓抬起残酷的美臀,整理好散乱的裙摆。

咚咚,咚咚,心跳的声音仿佛在不断加速。

依然瘫在“颜面椅子”上的慎治,正带着哭腔仰望着自己,那张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那张直到刚才还被自己踩在屁股底下的脸,就是无论遭受多么凄惨的对待、无论遭受多么痛苦折磨,都绝对无法反抗自己的铁证。

礼子已经按捺不住了。

好啦,终于要到了……终于到了宣告的时刻了。

“……慎治,要走了哦。去处刑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 泪水顿时间从慎治细长的眼睛里决堤般涌了出来。

“太棒了,我也是呢。” 玲子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别说出来,不要说啊啊啊啊啊!” 察觉到死刑宣告气息的信次,正拼死命地尖叫着。那份拼尽全力的挣扎,不知为何显得那么楚楚可怜。而将其无情践踏,又是何等的赏心悦目。

“信次,终于要到时候了。处刑,开始。”

处刑。

这不约而同脱口而出的同一个词汇,化为了一股让礼子她们全身发麻、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好啦,终于要开始了。终于要把慎治他们,彻底推向地狱的最深处了!

“唰”的一声,玲子动作粗暴地一把揪住信次的头发,将他拽了起来。 “好啦……动作快点……给我过来!”

“咚”的一声,礼子的靴子毫无慈悲地重重踢在慎治的小腿骨上。

“快起来!别磨蹭了!”

“痛、痛啊……求求你们别这样,放过我吧啊啊啊!”

在富美代与朝子面前,两人的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却被硬生生地拍打着揪了起来。

“好啦慎治,离别的时间好像到了呢。进到那间屋子里去,被逼着吃下礼子的大便。到了那个时候,慎治……你就再也不是人类了。” 朝子也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再见了信次,在那间屋子里,信次将会死去,然后转生成为便器。所以……这可以说是信次的绝笔了。这是身为人类的信次的,最后的身影了。我会把它牢、牢、记、在、心、底、的。”

富美代与朝子对视了一眼,互相同意。 “那么,该履行身为见证人的职责了。” “赐予你们临终之水。把嘴张大。”

犹如木偶一般毫无抵抗、任人摆布的两人张开了嘴。在他们面前,富美代与朝子撅起嘴唇,口中积攒了满嘴浓稠的唾液。 “这是临终之唾,给我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啐!” “再见了信次,要转生成为一具了不起的便器哦!啐!”

大量的唾液被深深地吐进了他们的嘴里。无需下达更进一步的命令,两人只能被迫咽下这充满污辱之水——这临终的唾液。离别的仪式也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只剩下执行处刑了。

“嗒、嗒、嗒”,靴子的后跟发出高亢的脆响,礼子她们迈开步伐走向处刑室。

一如既往,礼子走进了左边的房间,玲子则走进了右边的房间。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嚓、嚓、嚓……”“啪、啪、啪……” “不、唯独那间房间……绝对不想去那里……不想……过去啊啊啊……”

然而礼子她们、那残酷的美神们,早已经开始朝到处刑室迈步了。在玲子她们不断施加的恐惧与绝望、痛苦与屈辱中,精神早已被彻底蹂躏殆尽的信次他们,身体却违背了自身的意志,如同梦游病患者一般开始向前挪动。

一歩、又一步,走向那间被诅咒的房间。走向那间曾在玲子她们屁股底下无数次痛苦闷绝的、令人忌惮的房间。

而现在,则是那个被迫用自己的双手搭建好处刑用厕所的房间里——处刑室。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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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礼子她们站在处刑室的门口,在里面默默地等待着。

“不行,不能进这里面,绝对不行……逃、逃跑吧,必须要逃走,不逃走的话……”

可是,颤抖的双腿根本停不下来。 “嚓、嚓、嚓……”“啪、啪、啪……” 最终,他们还是将脚踏入了处刑室。

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仿佛踏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的空气痛得就像一根根尖刺。在现世与死后世界的分界线上,活人无法被允许存在的世界——他们被迫清晰地用身体感受到了这一点。存在于这里的,只有我们这群亡魂……以及神明。

接着,统治着这个世界的绝美神明缓缓地将门关上。 “哐当——!” 礼子故意让声音大声回荡,把门关紧后反手锁上了门。冥界的大门被紧紧地封闭,与现世的一切联系,自此被彻底切断。已经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他们了。慎治他们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礼子她们、成为接纳美丽的同班同学大便的、一个凄惨的马桶而已。

一阵短暂的沉默支配了整个处刑室。面对因恐惧而面部抽搐、毫无意义地重复着面部痉挛的慎治,礼子极其满足地死死盯着他。 “我的一句话就让你那么害怕吗?也对呢,毕竟已经无处可逃了。呜呼呼呼,不过已经到此为止了。处刑……开始吧!” “慎治,躺到那里去。” 她用白鱼般的指尖,指了指安置在处刑便器之上的拘束台。

“唏咿咿咿咿!求、求求你放过我……” “讨厌被绑起来吗?呜呼呼呼,放心吧,绑着的时间只有一小会儿而已。只是为了让我拉大便的时候,慎治你没办法逃跑罢了。结束之后,我马上就会给你解开的。” “啊呜呜呜、不要、不要那样啊啊啊啊啊……”

然而礼子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听他废话了。 “好啦,快点给我躺下!”

“嘎、噔”,宛如生了锈的铁皮机器人一般,动作极其生硬死板地,慎治倒在属于自己的死亡之所——拘束台上。礼子动作极其敏捷地,将他的双手双脚、腰部以及脖子牢牢地固定住。

这下,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根本没有哪怕任何一种能够反抗的方法。 居高临下、好整以暇俯视着他的礼子,嘴唇两端微微上挑,满脸都浮现出了极度冰冷的笑容。那是一种令人联想到统领凶猛猫科肉食兽的神明、美丽的残酷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的,充斥着天真烂漫般残酷性的笑容。

她把手缓缓伸向腰际,在裙摆之下,一条纯白的内裤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礼子把它挂在靠墙的椅子上,此时裙子下方,便只剩下赤裸而迷人的美臀了。

“哼哼哼,一开始,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嗒、嗒”,伴随着靴子在地面上踩出的强力声响,礼子踩上了当作踏板的空心砖。 就在自己的脚底更下方,在两块砖空出的谷间里,慎治那张恐惧而憔悴不堪的脸被死死陷入其中。

这是一种能够无休止地挑起优越感的绝妙构图,正是礼子最为喜爱的场景。踩在踏板之上,对于向上仰望的慎治来说,这简直是屈辱的极点。他甚至连把视线从俯视着自己的礼子——这美丽的恶魔、残酷的女神身上移开都做不到。从远比自己的脸还要高得多的地方,一双漆黑的长靴宛如高耸入云一般挺立着。

紧接着,在裙摆的缝隙间露出的,是礼子的秘密花园。这位高傲的少女,面对慎治,竟然毫无踌躇与羞耻感地,直接将平日绝不示人的隐秘部位毫无保留地踩在他的头顶。

而在遥远的天空之上,礼子那泛着残酷冷笑的绝美脸庞正浮在上面。 便器——这是将他被迫彻底沦为自己的便器这一惨无人道的现实,强行烙印进脑海中的一瞬间。 “呜呼呼呼,真是惨呢,慎治。好啦,首先……就先让我喂你喝点尿吧。”

随着礼子缓缓将腰沉下,慎治反射性地将嘴张到了最大。 “没错、没错,做便器的,当然要配合得好、方便使用才行呢。” 看到自己调教出来的成果,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礼子一边放松身心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中,一边开始了放尿。

“唰啊啊啊啊啊……”“哗啦啦啦啦啦啦……” 一阵轻快的排泄声回荡在房间内。 “咕噜、咕噜、咕噜……”“咕、咕、咕、噗……” 看着身下这个为了拼命把尿液喝干而显得狼狈不堪的凄惨男人,礼子极其满足地俯视着他。自己那喷涌而出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了慎治的嘴里。她并没有特意放慢速度让对方一口一口咽下,而是任凭自己毫无停歇地喷洒而出的尿液被对方拼死命灌进喉咙,而这种极其凄惨的姿态,将施虐的快感推向了极致。

为了开着嘴喝下大量的尿液,慎治的喉咙不断发出巨大的吞咽声,玩命地把口中的尿液送进食道、灌进胃里。 “呜呼呼呼,像那样一边让喉咙发出声音一边喝干我的尿液的姿态,真的是太可爱了呢。让人忍不住还想……让你喝更多、更多呢!”

终于把大量的尿灌完之后,礼子缓缓站起身来,暂时从踏板上走了下来。 “呜呼呼呼,时间还多得很呢。让我久等了的那个乐趣,今天非得好好享用一番不可。” “哧”的一声,礼子穿着长靴的脚,把空心砖往旁边踢了踢,空出了位子。 “欸……难道、难道说……难道说要原谅我了吗?!” 这种荒诞的幻想,在仅仅一瞬间之后就只能被无情地砸得粉碎。

“呜呼呼呼,好啦慎治,首先呢……先让你尝尝我的味道吧。”
黑胡椒牛排店
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3 坐脸)
夜不能寐
We
weixiefashi
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3 坐脸)
经典传奇啊!当年第一次看,是坐脸的那一章,把我一个从来对坐脸无感的靴控直接启迪了!真是太强了。其他章节,各种殴打、鞭打的,也很对胃口。感谢楼主的辛勤翻译,期待更新!
Hi
hinata_m
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3 坐脸)
期待楼主更新
Lz
lzx002478常驻嘉宾
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3 坐脸)
weixiefashi经典传奇啊!当年第一次看,是坐脸的那一章,把我一个从来对坐脸无感的靴控直接启迪了!真是太强了。其他章节,各种殴打、鞭打的,也很对胃口。感谢楼主的辛勤翻译,期待更新!
那一章简直的细节描述太牛了,对我等坐脸爱好者简直是神作
jacktrades33
Re: 【日译/可能是史上最精彩的厕奴调教】礼子与慎治·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6.13 坐脸)
(27)
礼子大跨步踩在慎治的脸部上方。采取了威风凛凛的站姿之后,她比平时往前挪了半步,接着再度缓缓将腰沉了下来。 这比平时喂他喝尿时那早已习惯的位置要稍微偏前一些。而且平时为了放尿,美臀通常会悬停在半空中,但今天因为没有踏板,礼子的美臀毫无阻碍地一降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难、难道说啊啊啊啊……啊、呜!” 慎治连一整声惨叫都没能叫完,礼子的美臀便已经精准无误地降落在了慎治的嘴唇上,彻底将他的嘴封死。 “唔、呜、呜呜呜呜……” 恐惧得浑身发抖的悲鸣被硬生生闷死在肉缝中。

礼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白皙的脸颊上隐隐泛起一阵潮红。她下达了命令: “哼哼哼哼哼,慎治,接下来要让你做什么,你已经心知肚明了吧?没错,把我的屁股……把我的屁眼,给我舔干净。哈哈哈哈哈哈。为了让我能舒舒服服地、把大便大口大口地喂饱你,给我用极其细腻、极其诚恳的心意……去舔它!”

“啊、呜呜呜呜,怎、怎么会……太残忍了、简直太过分了啊啊啊啊……” 从屈辱与绝望的深渊之中,漏出了慎治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可是,根本无路可逃。而且对于礼子、对于这位残酷女神的命令,他更没有半点违抗的可能。 “呜、呜呜呜呜……”

随着一阵抽泣,礼子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贴在自己肛门上的慎治的嘴唇,正在缓缓地张开。 好啦……要来了,就是这个瞬间! 慎治颤抖着将舌头伸了出来,接着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早已等候在嘴唇上方的、礼子的肛门上。

“哈啊……唔……” 一抹吐息从樱桃般水润艳丽的嘴唇中泄露了出来。 在慎治的舌头触碰到肛门的那一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礼子的全身,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在这一瞬间紧紧地缩了一下屁股。 “太、太不可思议了……这种触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简直是此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不可思议的感觉。 肛门。毫无疑问是自己身体上最肮脏的部位。别说是别人看了,甚至连自己都从未亲眼目睹过。除了在厕所里、或者在浴室里擦洗之外,平时根本不可能会去触碰的地方。当然,玲子所想出的用肛门进行窒息拷问、毒气拷问,她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但相比于用鼻子或者嘴唇去摩擦、踩踏,舌头的直接刺激在级别上要高出数个次元。 慎治舌头的触感——那湿润的粘膜直接贴在肛门之上的感觉,就仿佛自己在用肛门直接品尝着慎治体内的内脏一样。

这远远超出了想象的强烈刺激,让最初那一瞬间的惊讶,迅速转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无上快感。 “这个真的太棒了,再来一次,这次要好好地、慢条斯理地享受个够。” “哈啊——”轻轻吐出一口气后,礼子彻底放松了全身。 她再次把腰沉了下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慎治的舌头上。 一阵带着湿润、温热的感触再度从双臀间升腾而起。这一次,惊讶感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变得更加纯粹。 “好啦慎治……别愣着了……给我舔。”

“咕、呜呜呜呜……”伴随着一阵哽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慎治的舌头开始动了起来。 前后、左右,紧接着是上下。 “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了上来。最……棒了!

礼子残酷的狂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她仰望上苍,一边欢快地放声大笑,一边本能地开始摇晃、扭动着腰肢,无休无止地肆意蹂躏、享受着慎治的舌头。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啦!太爽了!呐、慎治,再给我卖力一点、拼了命地舔啊!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 用舌头来舔弄自己的肛门——这种在日常生活中绝对不可能品尝到的快感,让礼子彻底沉醉、彻底痴迷其中。虽然这相比于让人去舔弄前面的部位时少了一些肉感,但这种直击脑髓般的刺激,却将支配欲和征服欲满足到了极致。这就像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让跪地磕头的慎治用舌头一根一根地将脚趾仔细舔吮干净时的、那种极上的征服感。

但是,现在正在享受的这种拷问——这种让对方把肛门舔得松松软软的拷问,在舒服程度上要远远超过前者。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这种调教完全精准地戳中了她所有的兴奋点。

“呜呼呼,呜呼呼呼,慎治,觉得很不甘心吧?觉得很痛苦吧?也对呢,毕竟被迫在舔着我的屁眼呢。能被强迫做这种事情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的吗?不是很憧憬我的吗?那么……被你憧憬的我……强迫去舔屁眼的感觉,究、竟、如、何、呀?啊哈哈!遭到如此残酷拒绝的人,恐怕全天下也就只有你了吧!啊哈哈哈哈!” “被强迫做这种事情,看来你跟彻底人间失格也没两样了呢!呐、慎治,你给我做好觉悟吧。我已经彻底迷上这种调教了。从今往后,我会让你舔个够、舔个饱的——舔我的屁眼!”

直击脑髓的、对人权的彻底践踏、对人格的完全否定所带来的快感。在慎治为了拼命不断吸吮肛门而动弹的舌头挑逗下,肉体上的愉悦感被不断地扇动。 在这场双重奏的快感中,礼子的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了胜利的狂喜。 不,不对,并不是双重奏。 这是加上了对即将到来的、能尽情享受的死刑(大便处刑)快感的预感——这是一场无可比拟的三重奏。
“呵呵呵呵,据说在古代中国那边,会在便池里养猪来喂它们吃屎。不过,果然比起猪什么的,还是把人当成便器要好上太多太多了呢。因为……这凄惨的哭喊声,简直太棒了。”
礼子美丽的樱色嘴唇间,隐约露出了红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也十分愉悦。

“呵呵呵呵,慎治,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我愿意去舔的嘴唇可只有上面的嘴巴哦。可是慎治你啊……却要来舔我下面的嘴巴呢,肛门,排泄大便的、我身上最脏的地方!就算是猪,也不会被逼着去舔肛门这种地方呀,更不用说把大便直接从肛门排进嘴里了,就算是猪,也绝对不可能被逼着做这种事的。啊哈哈哈哈,慎治,你被贬低得连猪都不如了呢,用我这双手。不,是用我的……屁·股!”

无限的征服感与火热的舌头侍奉,这种同时满足精神与肉体、带来至高快感的舔肛。礼子一边前后左右地摇晃着腰肢,一边悠然地沉浸在快感之中。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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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在隔壁的隔间里,信次也同样在遭受着折磨与戏弄。脱下漆黑的内裤、慢条斯理地享受完排尿的玲子,暂时站起了身。

“呵呵呵呵,可不会这么快就对你执行处刑呢。来吧信次,在你成为我的便器之前,我要命你去做一件重要的工作。”

跨在信次脸上的玲子正襟危坐地伫立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诶、诶诶诶……工、工作什么的……要、要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的事哦。我刚才不是说了,接下来要让你吃大便吗?所以呢,为了让我能畅快、舒服地排便,信次你也要出一份力呀。”

“不、不不,怎么会这样……说什么出力,我、我明明什么都不会,连动都动不了啊……”


“哎呀信次,没事的不用担心。因为这份工作,既不需要用手也不需要用脚。需要的只有,呵呵呵呵,信次的嘴·巴·而已哦!”

“光靠嘴巴,那种事……难、难道说……”

“呵呵呵呵,答对啦,看来你注意到了呢。没错,就是要用信次的嘴巴,把我的屁股,呵呵呵呵,把我的肛门,结结实实地给我舔舐松软开来!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咔!靴子的鞋跟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跨在信次身上的玲子转过身去,一边回头看,一边缓缓地放低腰部坐了下去。

“呵呵呵呵,像这样背对着坐下来的话,信次的视野就完全被我的屁股给占满了呢。”

正如玲子残酷的意图那样,信次用被泪水打湿的双眼,惊恐颤抖而又呆滞地凝视着那占据了自己全部视野、步步逼近的玲子美臀。

这丰臀,充盈着美丽而紧致的肉感,是一记绝美的娇臀,兼具了残酷的柔软与仿佛要炸开般的弹力。这是曾无数次让他体会窒息之苦、被其释放出的毒气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美臀。其恐怖与痛苦的象征意义,丝毫不亚于挥舞着皮鞭的手臂。

那屁股正在不断逼近。为了让他品尝全新的折磨。为了将他贬低为人类便器。
因为施虐的愉悦而早已散发出浓郁芳香的玲子美臀,停止了下落。

无数次被逼着闻过的玲子肛门的气味,开始戏弄起信次的鼻子。被强迫灌尿时闻到的私处气味,虽然与被贬低为便器的恐惧和屈辱紧密相连,但多少还带着点华丽的气息,能让人感受到玲子满溢的生命力,硬要说的话,那可以称作是一种“香气”。

但是肛门的气味却完全不同。股沟里混杂着汗水的味道,有一股说不出的酸腐恶臭直冲信次的鼻腔。那是美丽的玲子的背面,是一切美丽被吸收、榨干后被抛弃的残渣。那让人联想到死亡与毁灭的气味,只会彻底唤醒屈辱与厌恶感,除了“臭气”之外无法称作其他。

“呵呵呵呵,信次,好好看着,我的屁股。给我好好地闻,我屁股上的臭味。这可是接下来要处刑信次的,我的……屁·股·哦!”

玲子打心底里享受着信次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并欢笑着,为了炫耀一般,她故意将肛门移到了信次眼睛的正上方,极其清晰地展现出来。

那压迫着信次视野的雄伟美臀双峰之间的那条臀缝,其正中心处,玲子的肛门正对准着他。那尚未开启的肛门,仅仅是在两臀夹缝间留着一条1厘米左右、又细又小的缝隙而已,从那条缝隙向周围延伸出好几条短短的褶皱。那条缝隙细得让人感受不到真实感。但是,对于经历了接二连三窒息折磨的信次来说,那条缝隙所带来的痛苦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那段被缓缓张开的肛门压住鼻子、被活活憋到窒息的痛苦记忆,历历在目。

极度兴奋的玲子,其前门早已散发出浓郁的芳香。而仿佛要将这股芳香吞噬殆尽一般,玲子的肛门以及周边部位,正伴随着汗涔涔的潮湿气味,飘散出一股微微发酸的腐臭,那是一种带着腥臊的污秽之所的气味。这是人类不该触碰的禁断部位,是绝不可接近的禁忌之地。被强迫闻了无数次的玲子的屁股臭味,就像是开启绝望之门的钥匙,将信次无情地卷入屈辱与堕落的极点。

把信次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欣赏够了之后,玲子缓缓将皮股向前挪动,移到了信次的嘴巴上方。

“来吧信次,看够了吗?我的屁股。参拜费可是很贵的哦,呵呵呵呵,给我用那条舌头好好地支付吧。”

玲子故意把屁股停在距离信次嘴巴上方5厘米左右的地方。

“好了信次,给我舔。啊,还有啊,眼睛绝对不准闭上哦。呵呵呵呵,你要用自己的眼睛,把你被处刑、舔我的屁眼、被喂吃大便的全过程,都给我看个清清楚楚!”

太、太恶毒了,竟然……理所当然地发出这种残酷的命令,可信次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权利。

“唔……呃呜呜呜……”

他拼尽全力伸出了舌头。两厘米、一厘米……自己的舌尖正不断逼近玲子的肛门。

接着,啪嗒一下,舌尖终于触碰到了玲子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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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 “唔呜呜……”

天上与地狱同时溢出了呻吟声。快感从肛门直冲脑髓,污辱则从舌尖蔓延至全身,化作两股电流向相反方向疾驰。

原本因为反射性而瞬间骤紧的肛门周围的肌肉,立刻松弛了下来,仿佛在主动索求着那条凄惨奉仕的舌头一般,缓缓张开。

“啊……好舒服……真是让人陶醉。呵呵呵呵信次,感觉真的太棒了。”

玲子尽情享受着席卷全身的快感,发出了陶醉的声音。

可、可恶……在用我的……在用我的舌头享受啊……竟然让我去舔肛门……舔屁股眼儿……她居然在享受……

信次拼死压抑着恶心到想吐的感觉,继续蠕动着舌头。可、可恶……不、不行……不能想……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思考的机器吧……

信次拼命想要抹杀掉自己的情感,但玲子这种虐待狂中的极品,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傻瓜信次,我可不会让你逃避现实哦。”

“怎么样啊信次,我屁眼的味道,感觉如·何·呀?好吃吗?”玲子嘲讽般地问道。

怎么可能……好吃啊!

为了表达微不足道的抗议,他用死死压抑着情绪的声音回答道:

“是的……很好吃。”

“啊哈哈哈哈!”

玲子的笑声回荡在隔间里。

“好吃?这叫好吃?你说我的屁眼好吃?你是不是傻啊!那这样呢,这样也真的、很好吃吗?”

她开始细碎地、一点点地挪动屁股,仿佛要把肛门死死地蹭在信次的舌头上一样。

“唔喔喔喔喔……”

肛门的味道明明现在还只是汗涔涔的皮肤味,却勾起了强烈的屈辱感。

“……很……好吃……”

“啊哈哈哈哈!还在嘴硬!喂信次,你现在被逼着舔的是谁的屁股呀?没错,是·我!你正在被逼着舔我雾岛玲子的屁股呢!”

猛地一下,她在一瞬间把体重压了下来,用屁股把信次的嘴和鼻子死死坐塌在下面。

“噗哧”,信次像头猪一样哼叫了一声,玲子这才稍微抬起屁股。

“想起来了吗?把你打入地狱的到底是谁呀?没错吧,就是我雾岛玲子大人哦。信次,要是没有我,呵呵呵呵,你的高中生活肯定会截然不同吧。每天每天被吐口水、被强迫喝尿、
被鞭子追着到处跑这种事,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啊哈哈哈哈,说不定你还加入了什么社团,交了个可爱的女朋友,过得开开心心的呢。”

“……苦呜呜呜呜……”

“可现在呢?每天每天被我和朝子折磨,连学校和你的父母都把你抛弃了,成绩也是垫底的垃圾,你的人生已经完全被踩得稀碎了呢。”

“……呃、呜呜呜呜……”

“呵呵呵呵,说出来听听啊信次,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哈哈哈哈,这还用问吗,恨死我了吧?恨我恨得牙痒痒对吧?来,老实说出来听听!”

“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信次,是觉得不甘心,还是连‘恨死你了’这种话都说不出口了?啊,还是说,信次其实是个超级大变态,最喜欢像这样被我的屁股给砸扁呀?瞧啊,就像这样,啪嗒啪嗒
的!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就像捣年糕一样,玲子上下抖动着那记美臀,拍打着信次的整张脸,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辱响声,肆意玩弄。

面对这过分的侮辱,信次那红肿的眼中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了泪水。

“可、可恶啊啊啊啊……竟然把我当成这种畜生一样戏弄……可恶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信次,脸被当成年糕,被我的屁股捣,就那么不甘心吗?”

玲子一边嘲笑着,一边继续用美臀啪嗒啪嗒地蹂躏着他的脸。

“气死我了……气得我五脏六腑都要炸了……气死我了……”

“好,简直太棒了!信次,你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嘛!这样才算没白让你舔一回啊。‘啊,是吗,不甘心。就那么不甘心。啊哈哈哈哈!’这也难怪呢,毕竟被屁股压下下面,确实是奇耻大辱。可是信次,不管你觉得有多屈辱、有多痛苦,你都——什么也做不了呢。呵呵呵呵,我,我雾岛玲子会让你感到加倍的、更深的不甘心。就像这样,让你痛痛快快、彻彻底底地把屁股眼儿舔个够。瞧啊,瞧啊,来,给我好好地……舔。”

玲子再度沉下腰坐定,肛门在信次的嘴巴上方静止不动了。

“呜、唔呜呜呜……”

伴随着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信次只能继续机械地舔着。

“喂,信次,直接往旁边看。一边舔一边看哦,用余光也能把镜子看得清清楚楚吧?”

这间小隔间的其中一面墙壁是整面全镜幅的。在战前的体罚制度下,这间屋子主要被用来施加灌肠惩罚。而灌肠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让人品尝忍耐排泄的痛苦。更核心的目的,是让人体验排泄过程被他人、被教师注视的极致羞耻感。为了提高这种惩戒效果,设计者特意将墙壁做成镜面,让人在被窥视着排泄的同时,用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丑态,从而将更为强烈的屈辱感——甚至可以说是创伤级别的羞耻铭刻在心底。

正如设计者所预料的那样,那面镜子此时将极致的屈辱感深深烙印在信次的脑海中。

镜子里倒映着玲子和自己的姿态,用余光瞥见的这一幕,让信次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自己像个垃圾一样被拘束具死死捆绑、扔在面地上的凄惨模样。而那位骄纵的美少女,脸上正挂着满面的狞笑,蹲跨在自己的脸上,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中,尽情地享受着。

享受着什么?在那美少女的屁股底下,隐约能看到一片粉红色的肉片正一颤一颤地蠕动着——那是他自己的舌头,正在卑微地蠕动。

君临在自己脸上的玲子,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玲子,那个就算杀她千百遍、碎尸万段也难以解恨的玲子,此时此刻,他却在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她的屁股,去讨好她、取悦她。

支配一切的玲子与屈膝服从的自己,施虐者与受虐者。用“身份差”这种词来形容简直太温和了。这一幕,简直就是人权被践踏、人格被彻底全盘否定的象征画卷,如今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自己的眼前。由他自己的舌头在亲口品尝。

“啊呜呜呜呜……太、太恶毒了……”

明知道这样做只会让玲子更加愉悦,信次还是无法抑制地抽泣了起来。

“这么恶毒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呜……”
jacktrade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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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仿佛要将全身烧尽的屈辱和无处宣泄的愤怒在信次全身疯狂游走。想逃,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了……可是,别说站起来了,他现在甚至连把舌头缩回来都办不到。

“啊哈哈哈哈!怎么样信次,很屈辱对吧?不过呢信次,我可不会让你停下来哦。瞧啊,更用心一点、更卖力一点地给我舔。瞧啊,瞧瞧瞧!就像这样把脸埋得更深,给我使出吃奶的劲去舔我的屁眼!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玲子一边蛮横地将体重进一步压下,一边用那记美臀对着信次的嘴和鼻子狠狠地碾压、揉碎,将他的脸更深地陷入屁股缝的深处。

带着胜者的傲慢神情的玲子回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信次的额头、鼻子、嘴巴……脸上的所有器官都深深陷进了自己的屁股里。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只能勉强看到一点点脸颊的边缘。

“真是好一副丧家犬的狗样呢,被我的屁股完全坐烂了。”

即便被这样彻彻底底地坐塌在下,信次却依然顺从着自己的命令拼命挥动着舌头,这种下贱窝囊的姿态进一步激起了玲子的嗜虐心。

“听好了信次,现在我要对你说出你最不想听到的那几个字哦。”

“对对,信次,真乖真能干。就那样黏糊糊地、拼了命地给我舔。让我感觉更舒服、更愉悦一点吧。呵呵呵呵,这样的话,我等一下就能顺畅地,拉出·满·满·的·大·便·了呢!”

“啊呜呜呜……大、大便!”

这三个刺耳的字眼像重锤一样狠狠砸醒了信次的意识。不要,不要,他讨厌这种姿势,绝对不要去舔屁眼!可是……可是……等舔完了,等玲子说够了……那之后……就要被强行喂大便了……

不、不要、不要、不要……前路是悬崖,后退是深渊。被逼入绝望顶峰的自己显得越发凄惨。而坐在他脸上的玲子,正在尽情享受着他的这份惨状。这让他感到更加的不甘和屈辱。
无止境的屈辱与绝望交织。信次被迫去舔舐那个将自己逼入绝境的玲子的肛门,眼泪断了线似地流个不停,只能一边绝望地哭泣,一边继续卑微地取悦着玲子。

这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屈辱舔肛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然而很快,变化降临了。


“嗯?”

礼子微微歪了歪头。

并不是正在享受舌头快感的肛门出了变化,也不是因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而是她的下腹部,迎来了一种全新的感触。

那是身体内部压力不断升高的感觉,是每天都会造访一到两次的、熟悉的感触。

“来了呢……终于!”

美丽嘴唇的两端高高勾起,脸上浮现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终于……可以喂他吃下去了呢。”

在慎治拼死挥舞的舌尖的舔舐与放松下,便意正在极速飙升。下腹部的沉重感正在缓缓地、一步步向下挪动。

“等这股便意彻底降落到慎治的舌头上时,那便是……将慎治彻底贬低为人类便器的瞬间了呢……”

礼子一边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这残酷的兴奋感,一边俯视着慎治。

“哎呀?”

礼子那敏锐的目光立刻捕捉到,慎治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种崭新的、深层的恐惧。

“呵呵呵呵,难道说,你已经察觉到我想拉大便了吗?既然这样,那我可得好好确认一下呢。”

“怎么了呀慎治,你在害怕什么呢?呵呵呵呵,发现了什么让你吓破胆的东西呀?”

正如礼子所预料的那样。礼子身体里产生的异变,正将全新的恐惧死死烙印在慎治的眼中与舌头上。

在美臀股缝最深处的礼子的肛门,那紧紧闭合着的肛门起初就像是在柔软双臀间的一条短线。缝隙周围被与周围无异的、白皙美丽的肌肤所覆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是肛门,它由于实在太不显眼,甚至让人难以分辨。

然而,那肛门在强迫慎治的舌头进行侍奉的同时,开始缓缓地活动了起来。

唰地一下,那条缝隙发生了震颤,隐约动了动。紧接着在下一瞬间,周围的股缝便被染上了一层淡红色。仿佛要将尚未开启的肛门整块顶起来一般,周围虽然只有区区几毫米,却微微隆起。那感觉就像是礼子的体内正在诞生出全新的肉体。那通常被收纳在体内的肉,与礼子白皙的肌肤截然不同,处于更加原始的状态,颜色接近刚出生的婴儿。接着,开始活动的肛门及其周边部位,以充满生命力的动作,迅速调整好排泄的临战态势。

礼子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了。她呼地吐出一口芳香的气息,接着大口吸气。随着每一次呼吸,便意都在不断高涨。她能感觉到那像痛楚一般的下腹部胀满感,正在体内汇聚成一份沉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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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人类的排泄物绝对不单单只是食物的残渣。

在其中,60%是水分,体内细菌的尸体与食物残渣各占15%左右,而剩下的10%左右则是脱落的直肠等细胞。在体内完成了使命的礼子的细胞,伴随着消化活动的残渣——原本通常会被排泄到冰冷无机的马桶里、化为废物的曾经属于礼子的一部分。这些即将走向生命终点的礼子的一部分,被礼子那生命力洋溢的直肠的蠕动所唤醒并复苏,正企图讴歌最后的狂欢。

它们正率领着细菌的尸体和食物残渣这支死者军团,瞄准着慎治的嘴、喉咙以及胃袋,准备开始进军。为了蹂躏慎治的一切,将他的肉体与精神全部腐蚀并彻底抹杀。

“呵呵呵呵,这算是我体内的一场微型复活吗?对慎治来说,这字面意思上就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吧。”

伴随着礼子的呼吸,美臀那丰满的肉体在舒张与收缩。在紧绷与松弛。接着,极其缓慢地,肛门正在缓缓地绽开。

慎治由于过度的恐惧,双眼根本无法从礼子的肛门上移开。

说是“绽开”,其实稍微有点不太贴切。倒不如说像是肛门藏在内里的肉正在接连不断地涌上来。原本扁平的肛门及其周边部位,正在立体地改变着形貌。围绕在屁眼周围的肉增厚了,变得鼓囊囊的。

这不禁让慎治联想到了某种东西。

“啊、啊啊,竟然……简直就像……”

礼子冷眼旁观着,看着慎治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哎呀慎治怎么了,摆出这么一副古怪的表情。你在想什么呢?”

“啊、不、那、不是的,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不行,不能让礼子小姐高兴,不然会被折磨得更惨!

但已经太迟了。

“呵呵呵呵什么嘛慎治,这不是挺有趣的。你想了些什么,我无论如何都想听听看。快点给我说。”

礼子用冰冷与兴奋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肉感十足的声音命令道。

不能、不能说出口……可是他根本无法违抗礼子的命令。

“唔、呜呜呜……觉得、觉得很像……我是这么想的……”

“很像?像什么?”礼子微微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跨在胯下的慎治。

“那、那个……礼子小姐的屁、屁股……屁眼儿……和那、那地方……”

“那地方?哪里啊,你倒是说说看哪里像了?”

“嘴、嘴巴……礼子小姐的……嘴唇……”

在仰视着的慎治的眼中与舌头上,礼子的肛门正在缓缓地收缩与扩张。

肛门的小孔被边缘一圈微微泛红、呈浓粉色的肉体隆起所包围。从体内涌出的肉柔软地膨胀着,每当它缓缓紧抿时,就会刻下好几条深浅不一的皱纹。那确实会让人联想到妆点着礼子美貌的那双美丽的嘴唇。

哼——,我的屁眼,很像嘴唇啊。

礼子的美貌中,残酷的火焰熊熊燃起。

“没错,和嘴唇很像呢。呵呵呵呵太好了呢慎治,我的嘴巴你不是早就看惯了嘛。呵呵,毕竟我每天每天都在往你脸上吐口水呢。早就看惯了吧?啊哈哈哈哈!那么,从我下面的嘴巴里,也会为你——大口大口地吐出来哦!啊哈哈!啊哈哈哈哈!要把更多、更多、更————多肮脏的东西吐给你呢!”

下面的嘴巴,那确实就是下面的嘴巴。

仿佛在为自己的言语感到兴奋一样,礼子的嗜虐心疯狂地燃烧着。她俯视着在自己屁股下面、拼命伸长舌头不断舔舐着肛门的慎治,开口问道:

“喂慎治,以前有几次,你也亲过我的下面吧。你还记得吗?话说回来,慎治除了我们之外,还得跟别的女孩子亲过嘴吗?”

怎么可能会有。在交到女朋友之前就被礼子她们开始折磨的慎治,是不可能有愿意和他接吻的女朋友的。

“……没、没有……”

“噗!太可怜了,居然只能被每天这样折磨你的我们来赏赐亲吻。好啦慎治,那我就大发慈悲,特别给你一点恩赐吧。”

礼子残酷地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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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慎治,面对你这种没人要的废柴男,温柔体贴的我这就来赏你接吻哦。不过呢,用上面的嘴巴上亲嘴,是留给我人生特别的时候的。要是慎治你主动敢说什么‘请吻我’之类的话,迎来的当然只有皮鞭。呵呵呵呵,不过要是用下面嘴巴的话,随时都可以和你接吻哦。太好了呢慎治,你梦寐以求的、随时随地都能和这位天城礼子爱亲多久就亲多久了。怎么样,高兴吗?啊哈哈哈哈!呐,怎么样,很高兴吧?高兴得没边了吧,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上面的嘴巴是天堂之吻,下面的嘴巴是地狱之吻?那么最适合慎治你的,当·然就是地狱之吻了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在心灵最深处感到由衷喜悦的礼子,前后左右地摇晃着她那充满魅力的美臀,一边随心所欲地享受着慎治的舌头,一边放声大笑。然而,慎治不仅没有发笑的余裕,甚至连感受屈辱的余裕都被剥夺了。对慎治而言,礼子身上最恐怖的部位莫过于她的那张嘴——那是对自已吐口水以施加屈辱、对自已宣告无数恐惧与苦痛的嘴。而如今,另一个同样恐怖的“嘴”居然再度出现了。并且在此时此刻,这另一张嘴、礼子的“下面的嘴巴”,正准备向他吐出远比唾液更为污秽、堪称侮辱之极至的东西。这种狂乱的恐惧,几乎要将屈辱以及其他的一切感觉全部吹得灰飞烟灭。

正如慎治所想象的那样,礼子的施虐心已经被激发起到了极限。 “呜呼,呜呼呼呼,好啊慎治,‘嘴’是吧,我的屁股是‘下面的嘴巴’是吧。对你慎治来说,倒是说了一句挺时髦俏皮的话嘛。没问题哦慎治,就算是这张‘下之口’,我也会彻彻底底地折磨你。我会朝你狠狠地吐出来的。比起唾液、比起尿液,更加更加肮脏的东西。把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别人的大便,喂给你吃。”

礼子轻巧地抬起腰暂时站起身,将先前挪开的空心砖重新移回到了慎治面部的两侧。“嗒”的一声,伴随着足以让慎治吓得浑身战栗的靴子脆响,踩上空心砖的礼子再度将腰沉了下来。此时,慎治的舌头已经够不到她了,但那股便意已经酝酿得十分充足。 “马上……马上就要到了,那期待已久的瞬间,把大便喂给他的瞬间就要来了呢。” 在兴奋的同时,礼子伴随着至高的快感,迎接着便意达到最高潮的这一刻。

随着礼子的兴奋情绪,在慎治面部上方的那里,肛门开始缓缓地绽开得更大了。一下、两下,如今那中央位置已不再是一道缝隙,而是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孔洞。这是一条通往礼子体内的、深渊一般的孔洞。那被漆黑的暗夜所包裹的体内,即便是从下方极力仰望的慎治也无法窥其全貌。那是一个暗黑的世界,一条通往黄泉世界的地狱之门。而同时统领着天上快乐与地狱苦痛的全能女神礼子,此时此刻,正准备将地狱具现化——直接具现到慎治的嘴里。

与此同时,信次也正迎向通往地狱的最后一处弯道。 “吧唧、吧唧……”“苦呜呜……咕呜呜……” 舌头舔弄玲子肛门的声音与信次的咽泣声在持续交织回响。这不仅是那被迫奉献的舌头所承受的屈辱,在极近的距离下,玲子肛门的气味也源源不断地从嘴巴蔓延到鼻腔。 “这气味已经闻过无数次了,嗅觉应该早就麻痹了,绝对已经废掉了,闻不到味道了才对……” 信次在心中这样拼命地对自己暗示着。然而,与这极度屈辱相互融合的恶臭,却一直在直接侵蚀着信次的精神,绝不容许他的感官获得任何麻木的解脱。

“啊呜呜呜……好臭……好脏……” 看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蠕动舌头的信次,正悠然任由对方舔弄肛门的玲子,也察觉到了体内便意的澎湃涌动。 “呜呼呼呼,来了来了。想要拉……出来了呢。” 玲子毫无顾忌,完全顺从着便意的侵袭放松了身体。信次的舌尖在这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微妙的异样感——一种粗糙且异质的触感在玲子的肉体内涌现出来。

而且这种触感在转瞬之间变得越发清晰、越发强烈。由于他的嘴正死死地紧贴并吸吮着那丰满的美臀,因此信次无法用肉眼去看玲子的肛门。但仅仅凭借舌头的触觉,就已经让他彻底明白——玲子的肛门已经开始敞开了。 “如、如果这个屁股全部打开的话……就要被强迫吃大便了……”

“唔——” 感受到腹压升高的玲子,顺理成章地放松了括约筋的力量。 “噗——”的一声,伴随着一记响亮的高音,一缕强风拂过了信次的面门。 “啊,玲子小姐放屁了!不、不好了!” 信次陷入了极大的恐慌,连忙用鼻子大口大口地吸气。 “噗唏咿咿——噗哈!呼唏咿咿咿——噗哈!” 一次又一次,信次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进行着深呼吸。这是在极近距离下的放屁。即便不至于让人窒息,那恶臭也是极其强烈的。宛如被一柄黄色的重锤狠狠砸中头部一般的冲击感,瞬间将信次那原本朦胧的意识强行唤醒。

这正是玲子残酷驯化下的丰硕成果。玲子对“毒气拷问”这一套手段格外中意,只要一有了屁意,就必定会把信次传唤过来,要么直接骑坐在他的脸上,要么把他的脸硬塞进自己的裙摆里让他去闻。她强制要求信次将那些毒气全部吸进去。并且为了让他能“充分品尝”这股恶臭,她严格下达了命令,要求只能用鼻子去吸,而绝对不准用嘴。如果在吸气的过程中没能全部吸完,导致哪怕只有一丁点属于玲子自已的屁味飘散出来……她便会毫不留情地用皮鞭将他抽打到浑身鲜血淋漓。

作为施虐者的玲子什么都不需要做。她想放屁的时候只要把信次招来,然后尽情地排气就可以了。如果不想挨鞭子,信次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将玲子的放屁极其干净地全部吸进去。而且,必须是在气体扩散、向上升腾之前将其吸尽。留给他的充裕时间往往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后再行动。纯粹依靠本能反射,在玲子的肛门发出爆裂声的那一瞬间、在玲子的肛门喷吐出毒气的那个刹那,他只能拼了命地去吸气。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因为让些许的香气逸散出来而被长鞭抽打得痛哭惨叫之后,信次最终养成了一种完美的条件反射。在感受到玲子放屁的一瞬间,他的大脑根本不需要进行任何思考,鼻子就会反射性地将毒气吸入,利用肺部进行净化,再由嘴巴吐出。从鼻腔吸入、由口腔吐出,如此这般一上一下,以极快的速度、千百次地反复进行着深呼吸。

好臭。这是无论被强迫闻过多少次都绝对无法习惯的、极度强烈的恶臭。在自已的脸上、以鼻子直击的方式去嗅闻别人的响屁,这是正常人绝对不可能品尝到的屈辱。然而为了生存,他必须拼死命地去吸入这代表屈辱的毒气,这是一种让人近乎发狂的、带有屈辱性质的条件反射。即使在此时此刻,在这个被施加了极限屈辱、即将真正被执行死刑的绝望关头,信次的鼻子和肺部,依然完美地执行着这种反射行为。

在自已的屁股底下,看着一边让鼻子发出呼哧声、一边拼命吸入响屁的信次,玲子傲然地俯视着他: “呜呼呼呼,真是惨呢,信次。明明被欺负得这么惨、遭到了这么残酷的对待,却还要像这样,把我这个强迫你舔屁股的人放的屁,给拼了命地全部吸进去呢。嘴上还在说着什么不甘心、太残酷了之类的话,身体却一刻不停地在吸我的屁,真是笑死人了。啊哈哈,惨啊,太惨了,被这样对待居然还能有脸活在这世上呢。”

在这冰冷残酷的百般凌辱下,被死死压在玲子屁股底下的信次只能止不住地哽咽痛哭。然而,对信次而言,哪怕是像这样在屈辱中流泪的片刻,都已经算得上是极其奢侈、极其安宁的时光了。

“嗯——?” 玲子绝美的面庞上,眉头微微地使劲一蹙。 “噗哩、噗叽……” 玲子的肛门再度吹响了那支残酷的短笛。然而,这一次的笛声比起方才,明显带上了一种更加湿润的音色。 “啊呜、噗哈……呼唏……呜唏咿咿咿咿……” 在拼死命吸气的过程中,信次的嘴里漏出了极其悲痛的声音。

涌过来的与其说是恶臭,不如说是一种诡异的异臭——那是一种仿佛能将鼻腔、肺部乃至于整个身体都侵蚀殆尽的异臭。这与此前被逼着闻过无数次的玲子的放屁声和皮股味有着明显的不同,虽然理论上应该从来没有闻到过,但直觉却在瞬间给出了最清晰的答案。那是从正一点点绽开的玲子的肛门里泄露出来的味道,携带着暴虐至极的臭气与湿漉漉的湿气。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立刻就能明白那是什么。

那毫无疑问——是玲子大便的气味。 这是一种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异臭。 在此之前,屁股的气味他确实已经被逼着闻过无数次了。玲子甚至还故意不使用智能马桶的冲洗功能,仅仅用卫生纸随便擦擦,然后无数次地把这种带有残留气味的皮股死死按在他的鼻尖上。直击鼻腔的放屁,他也已经拼命吸入过无数次了。但是,此时此刻正充斥在鼻腔里的味道,在真实感上要远超以往数个次元。

这绝非什么排泄之后的残渣、或者某种微弱的痕迹气味。 这是至今未曾失去生命力的、不,应该说是饱含着新鲜生命、刚刚诞生出来的恶臭。这种极其真实的触感,让信次无论如何也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在短短数秒钟之后就即将降临的自我毁灭——那恶臭的根源,正蓄积在玲子肛门最深处的大便,那即将将自已处刑、让自已彻底沦为废人(人间废业)的大便。这种气味,正是在宣告着一件由信次所有的绝望、恐惧与屈辱在玲子体内不断揉捏、精制而成的处刑道具,已经彻底准备就绪了。

而玲子的肛门也仿佛在借助着方才朝信次发射毒气时的余威一般,在信次的舌尖上,开始缓缓地、进一步扩张并彻底敞开了。

“好啦慎治,要来了哦……”礼子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了樱粉色的红晕。 “信次,觉悟已经做好了吧……”玲子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柔软的嘴唇。

“把嘴张到最大……没错,绝对、绝对不准掉在地上哦。要是没接好、漏出来的话,我会用皮鞭把你抽打到死为止的……”礼子用极低、极冰冷的声音放言道。

玲子将身体的重量狠狠地压了下去,将肛门死死地固定在信次的嘴唇上,随即命令道: “没错,绝对不准把嘴闭上。如果闭嘴的话……看我不拿皮鞭把你全身上下都抽得稀巴烂……”

“哈啊、哈啊……”“呼、呼呜呜呜……” 两名女子的情绪被推向了最顶点。这究极的一瞬间——这天国与地狱在同一时间具现化的极致时刻,终于降临了。 下腹部的压力,已经膨胀到了完全无法抑制的地步。 两位绝美的女神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在同一个刹那,将括约筋的力量彻底解放了。

“死刑——” “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