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青云反攻
隔日天还未亮,前山便乱了起来。
我原本跪在廊下,等著里面传唤,忽然听见校场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先是几名黑桃坊门人匆匆奔过,随后又有墨草剑派女弟子提剑出院,脸上少了平日那种染墨后的媚态,反倒多了几分紧张。远处有人低声喝令,山越人吹起短哨,尖锐哨音在山坡间一声接一声传开。
不多时,一名探子跪到院外,隔著门禀报:“夫人,青云派有变。”
屋中安静了一瞬。
柳薇昨夜睡得不久,声音却没有半分慌乱,只淡淡道:“说。”
那探子低声道:“青云派后山有人出关。谢连峰亲自下山迎接,青云派上下称其为上官长老,我等不知此人是谁,但其拳掌功夫刚猛无匹,还有一手飞剑能隔空取人首级,据沈夫人说其实力至少有六境。”
我跪在廊下,心中微微一震,上官长老,那便是上官云了。
我昔年刚穿越,在底层摸爬打滚的时候也曾入江湖,那青云派便已有一位天资绝伦的首徒上官云。那时他已是江南正道里最出挑的高手,却醉心武道,不恋掌门之位。后来待我圣心诀大成之后,原本想向其讨教一二,却得知他已入死关勘境。江湖传闻中,他四十几岁时便已踏入六境开阳,是老牌巅峰高手;之后闭死关十年,誓要踏入瑶光境。
如今他突然出关,便没人知道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若还在开阳,也绝不是寻常六境;而若真踏入瑶光,那便是武林百年未见的陆地神仙,至少在江湖明面记载中,谁也不曾真正见过瑶光境的深浅。
屋里传来衣料轻响。柳薇似乎起身了。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问那些没用的废话,只道:“败了几路?”
探子头压得更低:“城西、竹溪、土地庙三处都退了。墨草剑派折了七名女弟子,附庸门派死伤二十余人。山越伏兵藏身的东坡被上官云一剑斩开,狄龙大首领的人退了十余里。青云派士气大振,谢连峰已整合各派,准备反推观音山外围。”
院里一时没人说话。
我低著头,手指却微微收紧。若这情报无误,黑桃坊此前占优的局面已经被那一人硬生生扳了回来。听闻这些战绩,我认为上官云未必已是瑶光,可就算他仍在开阳,也已足够可怕,若换成我与他正面交手也未必讨得了好,毕竟圣心诀的优势是对付邪魔宵小,可青云派却是走至阳至刚的名门大派。一个老牌巅峰高手闭关十数年后出山,谁都不敢拿他当寻常江湖长老看。
房门打开时,我连忙伏低,柳薇已换好衣裳。她今日没有穿演武服,而是穿著昨夜那件紫色天蚕丝旗袍。黑桃与毒蛇暗纹贴著她身子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黑丝袜裹著长腿,红底高跟鞋踩在门槛上,鞋跟轻轻一响。她从我身边走过,只扫了我一眼,道:“跟上。”
我低声应是,提起茶盘跟在后面。
前山议事厅已聚了人,墨九站在左侧,手里握著长鞭,脸色阴沉得厉害。另一侧坐著沈梦秋,她穿著墨青色纱袍,左胸上方黑桃 Q 隐隐发亮,手里仍牵著那条铁链。李显龙跪在她脚边,头上翡翠小帽鲜亮得刺眼,脖子上的铁项圈扣得死紧。他不敢看任何人,只低著头,活脱脱一条被牵惯了的绿王八。
厅中最显眼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那人身高几乎比墨九还要高半头,皮肤是深褐色,光头,额骨宽阔,鼻梁高挺,双肩宽得像山门石柱。他上半身赤裸,胸膛和腹肌像一块块打磨过的铜石,背上刺著一幅极大的虎象纹身。虎头咬在左肩,象身盘过脊背,粗黑刺青随著肌肉起伏,像真有猛兽伏在他背上。腰间只围著一条兽皮战裙,裆前鼓起沉重一团,隔著兽皮也压不住那股野性雄壮的味道。他手边放著一柄巨斧,斧刃上还凝著未擦干的血。
这便是山越大首领,狄龙。
他站在厅中,像一头被山林养出来的巨兽,眼神却并不蠢。见柳薇入内,他没有像中原门人那样行礼,只抬手按了按胸口,沉声道:“蛇夫人。”
柳薇在主位坐下,旗袍下摆沿著黑丝袜大腿滑开一线。她还有意对狄龙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转身道:“都坐吧。来说说看,现在都败在哪里。”
墨九先开口:“那劳什子上官长老速度太快。东坡山道上,我们的人还没有合围,他一剑先斩旗,再破盾阵。山越伏兵又露头太早,被他抓住了空子。”
狄龙瞥了墨九一眼,声音粗哑:“不是我山越人露头早,是你黑桃坊的人脚步太重,把青云派的人惊扰了。”
墨九冷冷看过去,长鞭在手里一紧。
柳薇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敲,两人同时闭口。
“现在不是争对错的时候。”她声音不高,却压得厅中一静,“这上官长老便是上官云了,你们不认识也属正常,他闭关前曾是天下排得上号的顶尖高手,比之我家那条绿王八倒也差不了太多,只是时间太久了,声名不显罢了;现在青云派士气已起。若按原来打法继续压上去,便是拿人命往他剑下填。这种蠢事,本座可不做。”
听闻她提到我,我内心又喜又惧,喜的是她心里始终还有我,惧的却是她提到我的方式好像只是在评价一件趁手的兵刃。我手指收紧,热茶从壶嘴边溢出一点,落在茶盘上。平板锁藏在衣袍底下,却像在这一瞬又沉了几分,被妻子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事来评价,那股羞耻与兴奋同时往小腹里撞,我只能死死低著头,装成一个被议事厅气势吓住的奴仆,不敢让任何人看见我眼底的波动。
半响,她像是有了决断,抬眼看向狄龙:“你的人可熟山路?”
狄龙哼声道:“观音山往东南三十里内,没有哪条山沟我山越人走不得。”
“好。”柳薇道,“你带山越众退出正面,不再与青云派硬碰。沿东坡、竹溪、乱石岭三线设防,别摆大阵,就布小陷阱,断桥,落石,毒箭,兽坑,夜里烧粮,白日断水。上官云若亲自攻来,你们便退;他若不来,就堵截外围弟子。我要青云派走一步便流一次血,睡一夜便少一批人。”
狄龙眼中亮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这才像山里狩猎的打法。”
柳薇又看向墨九:“你去福州。”
墨九一怔:“现在?”
“正是现在。”柳薇淡淡道,“上官云出关,不管他有没有入瑶光境,都是大事。观音山这边,本座能拖;但总坛必须知道。你往福州方向走水路,亲自把消息送到黑桃主人手上。告诉他,今后行动要从长计议了。不多时,我也会率人退回去。”
墨九低头称道:“是。”
我跪在角落倒茶,听到福州总坛、黑桃主人几个字时,眉心微微一跳,不错,得了一个大情报。又见柳薇没有因一时挫败而发怒,也没有被蛇夫人的名声冲昏头脑;她仍是那个曾在大夏军中统兵的女战神。情势一变,她第一件事不是逞强,而是撤下正攻,改为山地消耗游击,并通报总坛著手撤退。
她又转向沈梦秋:“墨草剑派不再外出。你的人改守观音山外围三处窄口。青云派若小股来探,便放进来吃掉。若大队来攻,则退到第二线,不准死守。”
沈梦秋微微一笑:“奴家明白。”
柳薇看了她脚边的李显龙一眼:“他的话,尚有大用。”
沈梦秋低头,看著伏在脚边的丈夫,手中铁链轻轻一扯。李显龙立刻跪得更低:“二位主人,奴在。”
柳薇道:“青云派认得他的人不少,本座待会有妙计安排,你等且留下。”
李显龙身子一抖,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低头道:“奴……奴听主人安排。”
柳薇没有再理他,抬手将案上的地图展开。那是观音山周边地势图,山道、溪谷、村落、渡口都标得清清楚楚。她手指沿著竹溪往北一划,又在乱石岭处停住,开始一条一条拆分部署。谁守,谁退,谁诱敌,谁焚粮,谁夜袭,谁故意败给青云派引他们深入,她说得极快,却没有半点乱。
我跪在一旁倒茶,越听心中越沉。
这不是寻常江湖妖妇的手段,这是军中主将的手段。
柳薇哪怕成了蛇夫人,哪怕昨夜还在浴桶里被面首操到浪叫,今日坐在这里,依旧能把山越人、黑桃坊门人、墨草剑派、奴仆、俘虏、粮道与人心一并算进局里。她不是单纯淫邪嗜杀,也不是只会仗著武功压人,她曾是大夏女战神,这点从未消失,只是如今那份兵法素养,已经被她用来替黑桃坊行事。
半个时辰后,诸般布置定下。
狄龙提起巨斧,转身离去。他走过我身边时,像一堵热墙压过来,身上有山林汗味、兽皮味和血腥味,野性得让人窒息。墨九也很快领命退下,准备往福州送信。厅中其余黑桃坊门人与墨草剑派女弟子陆续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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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柳薇只留下了沈梦秋和李显龙。厅中人散去后,门外也安静了下来。
我仍跪在角落,低头收拾茶盏。柳薇没有让我退下,我便不敢走。沈梦秋坐在右侧,手里仍牵著铁链,李显龙跪在她脚边,额头几乎贴著地,翡翠小帽在晨光里绿得刺眼。
柳薇把地图收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道:“上官云刚出关不明情势,他应只知黑桃坊把青云派逼得急,却未必知道青草剑派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沈梦秋微笑道:“蛇夫人想让这绿王八出去?”
李显龙身子猛地一抖,像是听见了什么救命话,又像听见了死刑。他抬起头,眼里一下冒出光,却又不敢直视沈梦秋,只颤声道:“妻主……”
柳薇看都没看他,只淡淡道:“让他佯装恢复心性,趁乱逃出观音山去青云派求援。他昔年与上官云有旧,上官云又刚出关,不知他如今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只要他能在青云派里哭几声,拖住上官云两日,便够我们布置撤退。”
沈梦秋低头看著脚边的丈夫,笑意更柔:“两日之后呢?”
“那便与我们无关了。”柳薇道,“被上官云看破后一剑斩了,死在青云派手里也好,能爬回来也好,这都是他的命。”
李显龙脸色一下惨白。
他爬到沈梦秋脚边,抱住她鞋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妻主,不要……不要抛下奴。奴不逃,奴不去青云派,奴就在妻主脚边。妻主让奴做什么都行,求妻主不要把奴丢出去。”
沈梦秋低头看著他:“绿王八,你怕了?”
李显龙连连磕头:“奴怕,奴真的怕。上官大哥为人偏执,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若见奴这副模样,定会一剑杀了奴。求妻主开恩,奴不想死,奴还想伺候妻主……”
柳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重,却让李显龙浑身一僵。
“堂堂青草剑派掌门,怕死怕成这样,全然不见昔日风采了。”柳薇抬起高跟鞋尖,在他肩头一点,“沈姊姊,你这条绿王八养得倒是听话。”
沈梦秋笑道:“听话是听话,就是骨头太软了些。若让他这样出去,青云派未必信……”
话还没说完,沈梦秋忽然一脚踢在李显龙脸侧。
李显龙整个人被踢得翻倒出去,翡翠小帽歪在头上。他还没爬起来,柳薇已经起身,旗袍下摆随著步子一晃,黑丝袜长腿从开衩里露出大片。她走到李显龙身侧,一脚把他踢向沈梦秋。沈梦秋接得极自然,像踢毽子似的又把他踢回去。李显龙被两个女人踢得在地上翻滚,铁链拖过青砖,发出刺耳声响。他一会儿撞到桌脚,一会儿滚到榻前,嘴里只会喊妻主饶命,却不敢伸手护住自己。最后沈梦秋牵起铁链,把他又拖回来,脚尖踩在他胸口,低声道:“你说我们该拿你怎么办?”
李显龙哀叫:“妻主饶命,奴不知,奴不知……”
我跪在角落,茶盘还端在手里,不敢抬头太久,只能从余光里看见他被踢得像一团烂布。
柳薇一脚踩住他裆前贞操锁,淡淡道:“这样出去,倒也像是个被折磨过的人。”
沈梦秋看著他,忽然道:“还不够。”
柳薇挑眉:“哦?”
沈梦秋笑得温柔,手指轻轻抚过铁链:“若只是受些皮肉伤,青云派那些人也许还会疑心他是苦肉计。不如做得更真些,把他阉了,至少他出去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便更可信。”
李显龙眼睛猛地瞪大。
“妻主!?”他嘶声叫出来,整个人几乎要扑过去抱沈梦秋的腿,却被柳薇鞋跟一点,踩住脖子,硬生生压回地上。
“倒是个好主意。”柳薇道。
沈梦秋垂眼看著丈夫,语气越来越兴奋:“他那狗卵整日晃来晃去的煞是碍眼,不如阉得干净些,反倒能让青云派更信他被黑桃坊害惨了。反正都是派不上用场的玩意儿,没了也就没了。”
李显龙吓得涕泪横流,拼命磕头:“不要,妻主不要,奴的卵蛋还可以供您金蹴取乐,求妻主不要阉奴。奴是您的绿王八,奴还要跪在您脚边,奴不想变成阉奴……”
沈梦秋蹲下身,摸了摸他的翡翠小帽,柔声道:“傻王八,你如今这样,也配跟我讨价还价么?”
柳薇一抬手,门外立刻进来两名墨草剑派女弟子。她淡淡吩咐:“吊起来。”
李显龙被拖到厅中央,双手被铁链拉高,整个人吊在梁下,脚尖勉强点地。贞操锁挂在裆前,卵囊被迫垂在下方,王八印在皮肉上泛著暗绿色。那里本就因长久禁锁和死精堆积而肿大,此时悬在空中,像一只沉甸甸的破布袋。
沈梦秋走到他面前,抬起高跟鞋尖,轻轻点了点那肿胀卵囊。
李显龙立刻哀叫:“妻主,饶了奴,饶了奴……”
“现在知道求饶了?”沈梦秋笑道,“你受了王八印那时,就该有这个觉悟了。”
她话音刚落,一脚踢了上去,高跟鞋尖正中卵囊。
李显龙的惨叫一下变了调,整个吊起的身子猛地弓起,铁链被扯得哗啦乱响。他嘴巴张到最大,却像一瞬间连气都喘不上来。沈梦秋退开半步,柳薇便接上,高跟鞋从侧面扫过,又踢在同一处。
啪的一声闷响,不像踢肉,更像踢在灌满浊水的袋子上。
李显龙眼珠翻白,喉咙里发出破风般的嗬嗬声。沈梦秋笑意更深,提起裙角,又是一脚。柳薇不急不缓,等沈梦秋踢完,才踩著高跟鞋上前补一下。两个女人像轮流玩弄一只吊起的皮球,一脚接一脚踢在他的卵囊上,每一下都让那肿胀狗卵在锁下晃动、变形。
我跪在角落,听著那一声声闷响,背脊发寒。衣袍下,我自己的卵囊也像被那声音牵住,根部卡环勒得更紧,平板锁压著鸡巴,让我连本能缩身都不敢太明显。
李显龙起初还能喊妻主饶命,后来便只剩含糊的惨叫。再后来,他连叫都叫不出,只是吊在那里抽搐,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鼻涕糊满一脸。
沈梦秋最后一脚踢得极狠。
那只高跟鞋尖狠狠撞上卵囊时,厅中响起一声湿闷的爆裂声。
李显龙身子猛地一挺,随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垂下去。卵囊破开,黄白之物混著鲜血溅到地上,浓稠一团,沿著他大腿内侧往下滴。贞操锁仍挂在鸡巴上,可那下面的狗卵已经被踢得烂开,鲜血和碎肉溅在青砖上,腥味一下冲了出来。
沈梦秋后退一步,看著地上的血污,微微皱眉:“都弄脏了高跟鞋。”
柳薇淡淡道:“一会让奴才清理便是。”
李显龙还吊在梁下,却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只有身子偶尔抽一下。沈梦秋看了他一眼,神情里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只像看一件用坏了的器具。
“叫个大夫。”柳薇向门外道,“别让他这王八死了,还有用处。”
门外黑桃坊门人立刻应声。很快,一个被掳来的大夫被推进厅中。那大夫脸色发白,手里提著药箱,进门后看见地上那滩血和梁上吊著的人,腿都软了。
柳薇只道:“赶紧替他止血,包一包能抬走便行。若他死了,你也陪他一起死。”
大夫哪敢多话,跪著爬过去,手忙脚乱地止血、上药、缠布。李显龙被放下时,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下身血糊糊一片。两名女弟子拖著他下去,地上留下一路血痕。
柳薇没有再看,沈梦秋也只是坐回椅上,抬脚看了看鞋尖沾上的血,朝我一勾手:“狗奴才,过来。”
我心头一紧,连忙爬过去。
柳薇没有再看,沈梦秋也只是坐回椅上,抬脚看了看鞋尖沾上的血,朝我一勾手:“狗奴才,过来。”
我心头一紧,连忙爬过去。
她把那只沾血的高跟鞋伸到我面前,声音温柔:“舔干净。”
我喉咙一紧,只能俯下身把嘴凑到她鞋尖前。血已经溅到鞋面和鞋侧,几点黄白浊物黏在边缘,混著被踢爆狗卵后的腥膻味。我舌尖刚碰上去,胃里便一阵翻涌,却不敢停,只能沿著黑亮鞋面一点点舔过,把血和那些黄白黏物舔进嘴里。
沈梦秋低头看著我,笑意温柔:“仔细些,那绿王八的狗卵脏了妾身的鞋,你这狗奴才若舔不干净,妾身便也踢烂你的卵。”
我不敢回话,只能把脸伏得更低,舌头沿著鞋尖、鞋侧、鞋底边缘一寸寸舔过去。血腥味、皮革味和黄白浊物的腥臭味混在一起,恶心得我喉头发紧。
柳薇坐在主位上,鞋尖也轻轻一抬。
“本座这边也有。”
我只得再爬过去跪到她高跟鞋前。她细高跟的鞋尖同样沾了血,侧边还黏著一小点黄白浊物。柳薇垂眼看著我,声音懒散:“用心些。这可不是寻常脏东西,是沈姊姊那条绿王八狗卵里爆出来的,五境高手的精巢根本,赏你这种奴才舔,算是便宜你了。”
我低头贴上去,舌尖沿著她鞋面舔过,把血痕和腥浊一点点舔干净。她鞋尖微微一抬,正好抵住我的下巴,逼我把最后一点也舔进嘴里。等两人的高跟鞋都被我舔干净,柳薇才慢慢收回脚,淡淡道:“还算懂点规矩。”
等地上的血污被拖干净,厅中重新点了香。那股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却很快又被黑桃骚香压了下去。柳薇懒懒靠在椅中,像方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寻常杂事,忽然道:“叫贵人们进来。”
不多时,两名面首被带了进来。
那两人年纪都不大,唇红齿白,眉目俊秀,皮肤白得像玉,身上只披著薄薄外袍。可一走近,便能看出他们绝不是文弱书生。肩背紧实,腰腹有力,外袍下方隐约撑出沉重形状。两人进门便跪下,齐声道:“见过蛇夫人,见过沈夫人。”
沈梦秋看了一眼,笑道:“倒是英俊。”
柳薇道:“刚才厅里弄得都是王八的血腥气,换点真男人的气味。”
那两名面首立刻会意,一人爬向柳薇,一人爬向沈梦秋。柳薇抬手,解开旗袍侧扣。紫色天蚕丝顺著她身子滑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沈梦秋也慢慢拉开墨青色纱袍,左胸黑桃 Q 在烛光下幽幽发亮。
我跪在一旁,手里仍捧著沾血的布,不敢抬头太高。
可耳朵听得清楚。
衣料滑落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女人带笑的命令声,肉体靠近时压出的湿热声。很快,柳薇那边先传来一声低低呻吟。那面首起身站在她身前,双手扶住她大腿,把她一条黑丝袜长腿架到肩上。紫雾在她腿间浮起,正遮住蜜穴所在。我看不清鸡巴进去的那一瞬,只能看见男人腰胯往前一送,柳薇身子猛地一颤,旗袍下摆和黑丝袜大腿一起晃动。
柳薇喘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主位上的高傲:“还行,比昨晚那个更有力些。”
她话刚说完,男人腰胯便又往前顶。紫雾挡住了她蜜穴与鸡巴交合处,却挡不住那一下下肉体撞击。啪,啪,啪,声音很快在厅中响起。柳薇的腿被面首托在肩上,高跟鞋悬在半空,鞋尖一颤一颤。她起初还能抚著扶手,像在享用一件玩物,没多久,呼吸便乱了。
沈梦秋那边也干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细长的娇吟,一只手抓住了面首肩膀,两条美腿盘上面首的腰催促他使劲。紫雾同样遮在她腿间,我看不清她蜜穴被鸡巴撑开的细节,只能看见那男人腰胯一进一退,沈梦秋墨青色纱袍下的身子随著撞击往后晃,浑身一颤一颤。
柳薇道:“怕什么,扶住本座的腰。”
那面首低声道:“是,夫人。”
他双手掐住柳薇腰侧,动作一下加重。柳薇身子往后一仰,旗袍胸口被撑得更紧,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啊……对……就这样……深些……”
沈梦秋笑声也断了,变成细碎喘息:“蛇夫人挑的人……果然不差……啊……这根鸡巴……倒真有几分力气……”
两个男人像得了允许,撞得更狠。议事厅里方才还是地图、军令、鲜血和惨叫,此刻却只剩白日宣淫的声音。肉体碰撞声一前一后响著,女人的呻吟被撞得破碎,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紫雾在两女腿间翻涌,遮住最露骨的交合处,却遮不住那两根大鸡巴进出时带出的身体震动,也遮不住她们被操得越来越湿、越来越失控的声音。
柳薇忽然看向我:“狗奴才,伺候贵人喝茶。”
我一怔,随即明白她说的是正在操她的那名面首。那男人双手掐著柳薇的腰,腰胯还在一下一下往前顶,汗水沿著胸膛往下流。我不敢迟疑,连忙倒了一盏茶,跪到他身侧,双手举起。
面首低头看了我一眼,连腰都没有停,只略微俯身,就著我的手喝了一口。茶水刚入口,他便又往前猛顶了一下,喉结滚动,气息全喷在我手背上。柳薇被他顶得身子一颤,腿还架在他肩上,高跟鞋红底在我脸旁晃了一下。紫雾就在她腿间翻动,我看不清蜜穴,只能闻到那里越来越浓的淫水味和男人鸡巴撞出的腥热味。
“拿稳些。”柳薇喘著道,“洒到贵人身上,本座便砍你的手。”
我连忙把茶盏捧得更稳。
那面首又喝了一口,汗水从下巴滴到我手背上。他胸腹起伏,身上全是男人热汗和交合时的腥气。我刚想把茶盏撤回,柳薇又道:“给他擦汗。别让汗滴到本座身上。”
我只能放下茶盏,取过帕子,跪在那男人身侧替他擦汗。帕子擦过他的胸膛、肩颈和下巴,男人仍在一下一下操著柳薇,腰胯每次往前顶,身上的汗便又渗出来。我的脸几乎贴在他腰侧,能听见他粗重喘息,也能看见他每次发力时腹肌收紧。
柳薇被操得声音越来越乱,却还有心思羞辱我:“擦仔细些。这是真男人流的汗,能落到你手上,都是你这条没卵王八的福气。”
我不敢说话,只能低头替那面首擦干肩颈。衣袍底下,黑桃平板锁里的鸡巴被羞辱刺激得一阵阵胀痛。我的妻子正在我眼前被野男人操著,还命我跪著伺候那男人喝茶、擦汗;而我只能低著头,把帕子一点点擦过他的身体,绿帽奴也不过如此罢了。
操了一阵,柳薇像是嫌坐姿不够受力,忽然抬手推了面首胸口一把,喘著道:“换个姿势。”
那面首立刻把她从椅上抱起来,让她双手撑在案边。紫色天蚕丝旗袍被推到腰上,黑色丁字裤早已被拨到一侧。紫雾在她臀后与腿间浮起,遮住蜜穴被鸡巴重新顶入的地方。我看不清那根鸡巴插进去的细节,只看见柳薇腰身猛地一沉,胸前黑色蕾丝被震得一颤,旗袍下摆乱晃。下一刻,那面首按住她的腰,从身后狠狠操了进去。
啪啪啪啪。
声音比方才更重,更响。案上的茶盏被撞得轻轻跳动,地图边角也被震得翻起。柳薇被顶得低低呻吟,先还咬著牙维持蛇夫人的口吻,很快便被那根大鸡巴撞得声音发黏:“对……就是这样……从后面操……啊……再深些……狗东西,别停……”
沈梦秋那边见了,眼里也泛起水色。她被另一名面首抱到榻边,膝盖跪在榻沿,腰往下一塌,让男人从后面顶进去。她的墨青色纱袍被掀开,黑桃 Q 在胸前幽幽发亮,紫雾同样遮住她身后交合的地方。可那男人每一次撞上去,她的腰臀都被顶得往前一送,喉咙里的娇吟也一声比一声软:“啊……好深……好哥哥,这姿势……真要把奴家操散了……”
两个面首像被她们的淫声催得更狠,一个按著柳薇在案边操,一个扣著沈梦秋在榻前干。啪啪声在厅里交错,像急雨打在木板上。柳薇一手抓著案沿,一手还有空朝我一指:“狗奴才,扶住桌子,别让茶盏翻了。”
我只能爬过去,用双手按住案角。她的身子就在我上方被男人一下一下撞著,旗袍下露出的黑丝袜大腿在我眼前绷紧又放松,高跟鞋踩在地上,鞋跟随著撞击一下一下敲著青砖。紫雾在她身后翻涌,我看不清蜜穴,只能闻到那里越来越浓的淫水味、精腥味和被鸡巴猛操后散出的热气。
柳薇和沈梦秋似乎都被操出了兴致。两人索性脱了高跟鞋,只穿著黑丝袜下地。柳薇抬手扣住沈梦秋的手,沈梦秋也反握住她。两个女人衣衫半开,胸口起伏,鬓发散乱,先是唇瓣轻轻一碰,随后便吻在一起。
那吻又湿又深。
柳薇吻到一半,忽然垂眼看向我:“狗奴才,趴下。”
我一愣,随即连忙伏到地上,四肢跪趴,背脊弓起,额头几乎贴到青砖。下一瞬,黑丝袜裹住的脚踩上我的肩背。那是柳薇,她一脚踩在我左肩胛旁,另一脚踩在右肩胛旁,把我上半身压得更低。随后沈梦秋也踩了上来,她站在我腰背处,两只黑丝脚踩住我的后腰和脊背下方。
我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踩在身上,胸口几乎压住地面,脖子上的铁项圈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她们一人在我肩背,一人在我腰间,隔著我的身子相向站著,双手紧握,仍在低头接吻。我看不见她们此刻的表情,也看不见面首如何从后面贴上来,只能感觉我背上的重量忽然一沉。
两个面首从后面顶入的那一刻,我背上的四只黑丝脚同时踩紧。
柳薇的脚趾隔著丝袜在我肩背上蜷了一下,沈梦秋踩在我腰间的脚也猛地用力。我的视线全被地面和自己的手臂堵住,只能听见身后同时响起两声压不住的娇吟,随后便是肉体猛撞的声音。
啪啪啪啪。
两个面首开始后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她们站在我背上,被身后男人顶得身子发晃,脚下的力道也跟著一下一下压到我骨头里。柳薇踩在我肩背上,每被顶一下,脚掌便往下一沉;沈梦秋踩在我腰间,被操得腰身乱颤,脚跟也跟著在我背上碾动。
我看不见,只能听。
我听见柳薇接吻时含糊的喘声,听见沈梦秋被顶得唇齿间漏出娇吟,听见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听见鸡巴猛操蜜穴时那一连串沉重的啪啪声。声音从我背上方、身后、左右两侧一起压下来,像把我整个人埋在她们白日宣淫的声浪里。
“秋姊姊……”柳薇声音发黏,像是吻到一半被身后那根鸡巴撞散了气息,“夹紧些……让他操深……”
沈梦秋喘得更乱:“蛇夫人……奴家要受不住了……他从后面……顶得太深了……”
柳薇笑了一声,却很快被撞碎成浪叫:“本座也……啊……被顶到了……狗东西,再快……再快些……”
啪啪啪啪啪。
身后两个男人像听了命令,腰胯猛然加速。数十下沉重撞击连成一片。她们踩在我背上的脚越来越用力,柳薇的黑丝脚掌压得我肩背发疼,沈梦秋的脚则踩住我后腰,随著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一次次碾过我的脊骨。她们相握的手似乎越扣越紧,因为我听见指节摩擦和衣料被扯动的细响,也听见两人接吻被撞断后乱成一团的喘息。
“射……射进来……”柳薇声音发哑,却还带著命令,“给本座射深些……一滴都不准漏……”
沈梦秋也颤声道:“好哥哥……给奴家……射进来……啊……奴家也要……”
最后那几十下几乎是在狠砸。
我趴在地上,看不见任何画面,只觉得背上两个女人的重量一阵阵下沉。柳薇的脚忽然在我肩上狠狠一踩,沈梦秋也踩得我腰间一痛。两个面首同时低吼,撞击声猛地停在最深处。下一瞬,柳薇和沈梦秋几乎同时发出失控的淫叫,那声音从我背上方炸开,震得我耳朵发麻。
她们像是被射进蜜穴深处的阳精烫到,身子一阵阵发抖。黑丝袜脚掌踩在我背上,时紧时松,像高潮的余韵全从她们腿上传到了我身上。两个男人还顶在她们身后喘著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我只听见湿腻的抽离声,接著便有温热黏稠的东西滴到我背上。
一滴,两滴,很快便不止,那浓精太多,从她们腿间流下来,顺著黑丝袜脚背和脚踝往下滴,全落在我的肩背和后腰上。热的,黏的,带著刚射出来的腥膻味,沿著我背脊慢慢往下滑。我整个人僵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重。
柳薇踩在我肩背上,气息还未平稳,声音却已恢复几分慵懒的高高在上:“狗奴才,别浪费了。”
我心口一沉。
她脚尖在我背上一点,把那几滴浓精往肩胛处蹭开,淡淡道:“自己刮下来吃干净。这是本座和沈姊姊赏你的。你这没卵王八,能沾到真男人射出来的阳精,还不感恩戴德?”
沈梦秋也笑著踩了踩我的后腰:“刮干净些。若留下一点腥味,妾身便让人把你也吊起来踢。”
我只能低声应是,慢慢伸手往背后摸去。指尖摸到那团温热黏腻的精浆时,胃里一阵翻涌,黑桃平板锁里的鸡巴却又狠狠胀了一下。我把黏在背上的白浆一点点刮下来,送到嘴边,低头吞了下去。
“还算懂事。”,柳薇居高临下踩著我,轻笑道:“把剩下的也舔干净。桌上、地上,除了主人们的玉体,哪里沾了东西都不准留下。”
我低声应是,跪在她脚边开始舔拭。
柳薇靠回椅中,任由面首替她整理衣襟,眼神懒懒扫过我,像看一条终于学会规矩的狗。沈梦秋那边也一样,面首正低头替她理好纱袍。厅外晨光正亮,前山仍在备战,可这间议事厅里,鲜血、阳精、黑桃骚香与女人的淫声,已经把白日染得一片淫靡。
依旧强大,一天不看心里就惦记。感觉女主确实已经认出来是男主了
要是绿奴式阉割,割屌留蛋就好了,这个配角应该是要被抛弃了吧,之前说过主角拥有绝对的天下第一武力随时能掀桌子,那跟主角同境界的怎么玩,这暗算不了吧,毕竟绝对武力面前
既然女主还爱男主,那锁上面的真气肯定就不是关乎休书了,除了羞辱男主之外,应该也有监视定位的效果?
不过不知道女主侵略门派是为了干嘛啊,是黑化之后放飞自我了就想被艹,还是为了满足男主的癖好,又或者有什么偏执的心愿?
这女主前后都不像是一个人,后面要搞成那种千篇一律的套路吗,什么女主其实还是爱着男主的,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男主,感觉让女主纯坏,然后让男主最后一路杀穿更带劲,这样也能再搞个差异化的第二女主,温柔系的
shork:↑这女主前后都不像是一个人,后面要搞成那种千篇一律的套路吗,什么女主其实还是爱着男主的,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男主,感觉让女主纯坏,然后让男主最后一路杀穿更带劲,这样也能再搞个差异化的第二女主,温柔系的
纯坏的才是千篇一律吧,看过好多了,应该既要又要,女主又坏又爱男主,什么男主杀穿一切,女主带着男主杀穿倪哥不爽吗
柳薇不爱男主的话,结局必死了啊。按正常小说,柳薇惹的祸很大了。支持纯爱绿好结局
第九章 后撤
观音山外杀声未歇,内院偏厅里的灯却烧得比战火还热。
我被黑桃坊的弟子从奴仆棚里拖出来,脖子上的铁项圈被铁链勒得生疼。他一路把我拽到偏厅门外,一脚踢在我腿弯上,低声骂道:"跪好。里面贵人办事,等会儿叫你进去擦地,你就爬进去擦。敢抬头乱看,挖了你的狗眼。"
我伏在门边,额头贴着石板,嘴里连声称是。
偏厅门半掩着,灯火从门缝里漏出来。狄龙赤着上身站在厅中,深褐色胸腹上全是汗,虎象纹身伏在肌肉上,随着呼吸一鼓一伏。他手里还握着巨斧,斧刃上的血没有擦干,滴在地上,啪嗒一声。
"蛇夫人,我山越儿郎不是你黑桃坊的盾牌。上官云那个老东西跟神仙一样,再这么打下去,黑桃主人答应我的地盘啃不下来,我们山越人先被杀干净了。"
柳薇坐在主位上,紫色天蚕丝旗袍贴着身子,黑桃与毒蛇暗纹伏在胸腰臀腿的曲线上。她黑丝袜长腿交叠,红底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左胸上方那枚黑桃 Q 隔着薄衣泛着幽光。灯火一晃,她唇角微微挑起,舌尖从红唇间探出半寸,又立刻缩回去。
那不是寻常女子的舌头,黑桃主人把她改造成蛇夫人后,那条舌头便也成了她身上最妖邪的地方。又尖又长,艳红湿润,探出来时像一条蛇信,缩回去时又在唇缝里留下湿亮水痕。江湖上叫她蛇夫人,不只因她旗袍上绣着毒蛇,也不只因她出手狠辣,更因她这条舌头已经不像人的舌头,而像一条专门舔男人鸡巴、采男人精气、勾男人魂魄的黑桃毒蛇。
沈梦秋坐在她身侧,墨青纱袍半披,胸前同样有一枚黑桃 Q 纹印。她的位置比柳薇低半步,目光不时看向柳薇脸色。
狄龙把巨斧重重往地上一顿,盯着柳薇道:"我的人不能再死了,我底下那些首领开始吵着要回山里去。你们抓来的俘虏、奴仆那么多,留着光吃粮做什么?串在一起往前推。让那些中原奴才去当盾牌,上官云要杀,就让他先杀那些人。"
柳薇鞋尖停了一下,她没有立刻答应。
沈梦秋也没有说话,只抬眼看柳薇。她呼吸有些急,眼神已经被狄龙兽裙下那团沉重鼓胀勾住,却仍不敢越过柳薇开口。
狄龙冷笑一声,伸手便去提巨斧:"不肯?那我明日便带儿郎们进山。你们黑桃坊自己去挡那老鬼。"
柳薇站了起来,面对狄龙的不客气,平日里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蛇夫人却没有动怒,而是踏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踩过灯影,旗袍下摆沿着黑丝袜滑开。她没有去拦狄龙的斧,而是从后面贴上去,柔软胸腹抵着狄龙汗湿的背,手指绕到他腰间,按住兽皮战裙的结。她的蛇信舌又从唇间探出一瞬,在自己唇角慢慢一舔,像是闻到了心心念念的浓重雄性味道。
沈梦秋也贴过去,却只贴在柳薇身侧,手指扶着柳薇的腰,一副急色的样子,却又不敢越过柳薇。
柳薇声音软了,尾音里已经有了湿意:"大首领火气这么大,若真要走,也该先让本座替你消消火。"
沈梦秋贴着她耳边低低道:"蛇夫人好好疼疼大首领,奴家在旁边伺候。"
柳薇的手已经摸到兽裙下鼓起的地方。她指尖一触,身子便明显一软,高跟鞋在地上轻轻一滑,几乎要靠着狄龙才能站稳。她抬眼看他,眼尾已经红了,舌头在唇缝里细细颤了一下。
狄龙低头看她,粗声道:"我听人家说蛇夫人是个吃男人不吐骨头的淫妇。我倒要看看,是你下面那张嘴厉害,还是我的鸡巴厉害。"
柳薇没有丝毫犹豫,她完全染墨以后,见到这种极硬、极沉、极凶的雄性鼓胀,身体便已经先替她答应。她双手解开兽皮结,慢慢往下一扒。沈梦秋蹲在她旁边,双手抱着柳薇一条黑丝袜小腿,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团即将露出的东西,呼吸急得胸前黑桃 Q 都在颤。
兽裙坠下的一瞬,我眼前猛地涌起紫雾。
锁奴印挡住了狄龙的鸡巴。可那团紫雾不是小小一片,而是从他胯前沉沉垂下,一直延到将近大腿中段,厚重得像压着一根低垂的铁棍。紫雾随着他呼吸轻晃,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随之冲开,混着汗味、兽皮味和精臭味,热烘烘灌满偏厅。
我看不清鸡巴,柳薇却看得见。
她扒着兽裙的手忽然一抖,眼睛瞬间翻白,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媚的抽气。紫色旗袍两腿之间很快洇出一小片湿痕,黑丝袜大腿夹紧又松开,像蜜穴已经被那根大鸡巴的气味勾得自己流水。她那条艳红舌头探得更长,舌尖在空气里轻轻颤动,像是连那股腥膻味都想舔进嘴里。
沈梦秋更是直接伏低,脸贴着柳薇腿侧,急得喘声发颤,嘴里低低喊:"好大……大首领这根鸡巴……"
狄龙一手抓住柳薇头发,往自己胯前一按:"闻够了没有?舔。"
柳薇跪在狄龙胯前,红底高跟鞋压在身后,黑丝长腿折成淫荡的弧度,脸埋进那团紫雾里。她没有立刻张嘴吞,而是先伸出那条又尖又长的舌头,从紫雾边缘慢慢探进去。紫雾遮住了狄龙鸡巴的细节,却遮不住柳薇那条艳红舌头在雾里吞吐的影子。舌尖一伸一缩,一舔一缠,像一条黑桃毒蛇正沿着看不清的大鸡巴盘绕上去。
沈梦秋也急急贴上来,从旁边舔狄龙大腿根,又伸手扶着柳薇后腰。两枚黑桃 Q 在灯下幽幽发亮,一个是我的王妃,一个是李显龙的妻子,此刻却都围着山越大首领那根被紫雾遮住的大鸡巴打转。
柳薇终于张嘴含上去。
紫雾吞住了她的嘴和狄龙的鸡巴,我看不见细节,只听见湿腻的啧啧水声。没过几下,柳薇喉咙便被顶得鼓起一道粗硬轮廓,她仰着脖子,眼白还没完全翻回来,嘴里发出被龟头顶住的呜咽。
狄龙粗声笑道:"骚货,难怪叫蛇夫人。这舌头比妓女还毒。"
他按着柳薇的头,腰往前送了一下。
柳薇喉间那道轮廓更明显了,她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退,反而双手抱紧狄龙大腿,把脸往紫雾里送。那条艳红蛇信舌被压得时隐时现,被大鸡巴逼得只能在雾里发颤。
沈梦秋急得眼神发直,她贴着狄龙大腿跪低,双手扶住他粗壮腿根,竟把脸往后挪到更下贱的位置。她先用嘴唇贴住狄龙臀下,又伸出舌头往菊穴处钻去,舌尖一圈一圈往里旋,做出连寻常妓女都未必肯做的毒龙钻。
那动作卑贱得近乎讨好。沈梦秋这位曾经的掌门夫人,如今只能跪倒一个山越蛮子后面,替他舔那最脏、最羞辱人的地方。她一边舔,一边喘,手还探进柳薇旗袍里,隔着紫雾揉她的奶子,揉得柳薇腰肢一阵发软。
狄龙呼吸更重,按着柳薇头发的手也更用力。
柳薇被他顶得喉咙鼓起,眼尾泛红,吞吐的水声越来越大;沈梦秋则伏在他身后,舌头一下一下钻弄菊穴,急色得连喘息都赶不上。两个黑桃淫妇,一个用深喉吞他鸡巴,一个跪在后面舔他菊穴,把狄龙伺候得飞起,皇帝也不过如此了。
狄龙被伺候得胸膛起伏,忽然把柳薇从胯前拖起来,往长榻上一扔。
柳薇跌在榻上,旗袍被他一把掀到腰间,黑丝袜长腿被粗暴分开。蜜穴所在的位置立刻被紫雾挡住,浓雾团在她双腿之间。可我看得见旗袍两腿间湿痕已经扩开,黑丝袜内侧也蹭出发亮的水迹。她不是被插了才湿,是看见、闻见、舔到狄龙那根鸡巴时就已经湿透了。
狄龙扶着紫雾中那根沉重东西,对准她蜜穴狠狠一顶。
"啊——喔齁!"
柳薇整个人猛地绷起,双手抓紧榻沿,红底高跟鞋鞋跟重重敲在木榻上。紫雾挡住了鸡巴插进蜜穴的画面,却挡不住那一声肉体被撞开的闷响。她的小腹被顶得猛然一鼓,像那根鸡巴从里面顶出形状,旗袍贴着腹线绷了一下。
狄龙腰身又沉沉一撞。
"喔齁——大首领……顶到肚子了……太深……太深了……"
柳薇仰起脖子,胸前乳房被紫雾遮住,只剩黑桃 Q 和毒蛇暗纹在雾后剧烈起伏。她被插得眼尾发红,那条舌头却还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探出来,在空中湿亮地颤了几下,像是连舌头都在发淫。
沈梦秋爬上榻边,低头吻住柳薇的嘴,柳薇一边被狄龙操得小腹一鼓一鼓的,一边用那蛇一般的舌头钻进沈梦秋嘴里,像毒蛇探洞一样又深又急。沈梦秋被亲得喘不过气,手伸进柳薇胸前紫雾里揉她的奶子,两个黑桃淫妇在狄龙胯下亲得水声连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偏厅里很快只剩肉体撞击声。狄龙的腰一下比一下狠,柳薇的身体一下比一下往前滑。黑丝袜长腿被撞得发抖,旗袍乱翻,红底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一只已经踢到榻下。她每被顶一下,小腹便绷起一下,蜜穴深处被那根大鸡巴硬生生撑开。紫雾遮住了交合处,却遮不住肉体撞击声,遮不住柳薇被操到喔齁乱叫的声音。
狄龙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
柳薇双膝陷在榻上,旗袍皱到腰间,黑丝袜裹着的大腿被他分得更开。紫雾随着她臀后的位置涌起来,可挡不住她肥臀被拍得一颤一颤的,那鲜红的禁令符号随着拍打肆意变形,像一根针狠狠戳在我心上。狄龙站在榻边,从后面扣住她的腰,鸡巴再次狠狠贯进去。
"喔齁齁齁齁齁!"
柳薇叫得头都仰起来,双手在榻上乱抓。狄龙从后面狠狠干她,啪啪啪声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像把她整个人钉向榻面。沈梦秋跪在柳薇面前,托住她的脸又吻了上去,舌头却根本敌不过柳薇那条蛇信。柳薇一边被操,一边反过来用又尖又长的舌头钻进沈梦秋嘴里,舔得沈梦秋喉咙发颤,眼神发直,恨不得自己也被狄龙这样撞开。
柳薇已经叫不成完整话,只能断断续续:"喔齁……大……大首领……鸡巴……太……太狠……"
狄龙一手抓住她头发,一手拍她肥臀,忽然拔出鸡巴,又换了角度往下一顶。紫雾猛地一晃,柳薇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喉咙里爆出一声又尖又哑,像是哀号又像是舒爽的浪叫。
"啊——那里……不行……喔齁!"
虽然我看不清,但听到这声音也明白狄龙插入了哪里,那是更沉、更闷的肉声。柳薇被顶得腰都塌了,额头撞在榻上,黑丝袜长腿乱颤。狄龙从后面一下下操她菊穴,啪啪啪声变成更粗重的噗滋声,柳薇小腹被顶得一抽一抽,嘴里全是破碎的淫声。
沈梦秋看得眼神发直,趴在柳薇面前亲她的脸,又舔她唇边口水。柳薇被操菊操到翻白眼,然而狄龙却在这时猛地停住了。
偏厅里啪啪啪声断了,只剩柳薇急促的喘息。大鸡巴还插在她菊穴里,不动,也不拔。柳薇被吊在那股又胀又麻的快感里,身体发抖,臀却本能往后贴。
狄龙低头道:"蛇夫人,明日开始,谁走最前面?"
柳薇张了张嘴,眼神渙散,根本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像是回神了,才断断续续吐出声音:"俘……俘虏……奴……奴仆……"
"还有呢?"
狄龙慢慢往外退了半寸。
柳薇立刻低叫,腰往后追:"山越……喔齁……别……"
"山越怎么样?"
"不……打……山越……不上了……让那些……让肉盾去挡……喔齁……大首领……求……"
沈梦秋急得伏在旁边,亲着柳薇汗湿的脸,声音也发颤:"蛇夫人答了……她答了……大首领,别吊着她了……她都被你操成这样了……"
狄龙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操服了,便没有再问下去。
下一刻,他重新动腰。
"啊——喔齁!"
柳薇整个人被从后面撞得往前一扑,叫声几乎变调。菊穴被重新狠狠干开,噗滋噗滋声又响起来,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她被操得连话都碎了,沈梦秋低头舔她被汗水打湿的脸,又伸手到紫雾里揉她的奶子,把她最后一点清醒也揉散。
狄龙操了一阵,忽然把柳薇拖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柳薇正对着我,坐在狄龙胯上,紫雾在她身下翻滚,遮住被插着的地方。她双腿分开,黑丝袜膝盖悬在榻边,整个人随着狄龙从下往上的顶动一上一下颤。狄龙一手扣住她腰,一手抓着她胸前紫雾里的乳房,往下狠狠压。
咚、啪,咚、啪,咚、啪。
每一下向上顶,都让柳薇小腹从里面鼓一下。她头仰在狄龙肩上,眼白翻着,嘴里全是淫声:"喔齁……顶……顶上来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沈梦秋急得胸口起伏,黑桃 Q 在汗光里晃动,嘴里含混求道:"大首领……也疼疼奴家……奴家也想要……"
狄龙又一次停住。
柳薇还坐在他鸡巴上,身体悬着不上不下,整个人发抖。狄龙贴着她耳边,粗声问:"还有一条。我的主力要退进山里,不再正面硬打。山越各部首领和精兵跟你走,其余人散入山林。听懂没有?"
柳薇眼神散得厉害,只能点头,蛇信舌在唇边湿湿一舔,嘴里断断续续:"懂……不正面……打……跟……跟我走……"
"若要撤?"狄龙不动,继续逼问。
柳薇被吊得快哭,主动往下坐,却被狄龙扣住腰不让她动。她喉咙里全是发颤的媚声:"随……随我撤……我……我护着你们……动……大首领……求你……动……"
沈梦秋也急得在旁边亲她,手伸进她胸前紫雾里乱揉:"她听懂了……蛇夫人都听懂了……大首领,快操她……快把她操穿换我……"
狄龙这才猛地往上一顶。
柳薇身体猛然弹起,又重重落下,叫声像被撞碎。接下来他不再留手,把柳薇的双腿高高抬起,整个人折起来,然后用那粗壮如钢钳一样的双臂环抱住,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从下往上狠狠顶。柳薇被顶得上下乱颤,旗袍皱成一团,小腹一次次被顶鼓,几乎整个人被浓重紫雾笼罩着,只能看到后仰的脑袋甩出那条长长的蛇信晃来晃去。
沈梦秋终于忍不住,爬到狄龙身侧,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大首领……奴家也要……不能只操蛇夫人……奴家也湿透了……"
"贱母狗,找死!"
狄龙把柳薇从身上掀到榻边,转手抓住沈梦秋的脖子。沈梦秋几乎是自己分开腿扑上去,蜜穴被紫雾吞住的一瞬,狄龙已经狠狠顶入。
"啊——喔齁!"
沈梦秋叫得比柳薇还媚,双手死死抱住狄龙的腰。柳薇刚被操到身子发软,却还被狄龙命令跪在旁边伺候。她低头埋进紫雾里,替狄龙舔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的鸡巴。紫雾遮住鸡巴,却遮不住她那条蛇信在雾边一伸一缩,舔着狄龙身上的淫水,像蛇一样把那些味道全卷进嘴里。
她舔着舔着,又伸手帮沈梦秋按开大腿。
狄龙压着沈梦秋干,啪啪啪声比刚才更急。沈梦秋被顶得一声比一声浪,脸贴在柳薇腿边,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大首领。柳薇一边用蛇信舌舔狄龙,一边摸她小腹。每当狄龙从里面顶起,沈梦秋的小腹便在柳薇掌心下鼓一下。
"顶……顶到了……"沈梦秋哭着笑出来,"他也顶到奴家肚子里了……"
柳薇脸颊泛红,声音沙哑:"那便受好……能被大统领操……是你的福气。"
狄龙听见这句,忽然把沈梦秋翻成跪趴姿势,又换到她身后。他先狠狠干了几下蜜穴,啪啪啪撞得榻板都在响,随后退出,又是角度一沉,沈梦秋整个人尖叫一声,双手凌空乱抓。
"贱母狗,你们中原女人的菊穴当真紧实。"
狄龙继续从后面操她菊穴,粗重肉声一声声砸在偏厅里。柳薇跪在沈梦秋面前,双手捧着她脸,逼她亲自己,沈梦秋被亲得眼神渙散,狄龙又在后面狠狠干,她的叫声全被柳薇吞进嘴里,又从两人唇缝里漏出来。
我跪在门外,紫雾挡住了我不该看的器官,却挡不住这一连串声音。肉体碰撞声、喘息声、求饶声、湿水声,全都砸进耳朵里。我的妻子刚才才被一个山越蛮子三穴全开,现在还跪在旁边帮他按着沈梦秋,让他继续操另一个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狄龙才把沈梦秋扔到一边,又把柳薇拖回榻上。
柳薇已经浑身软得像水,眼角全是泪和汗。可狄龙一靠近,她还是本能地分开腿,黑丝袜膝盖向两边滑开。狄龙压上去,鸡巴重新顶进她蜜穴。她刚被插进去,整个人便又翻起白眼,小腹一鼓,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狄龙一手扣住她腰,一手按着她小腹,像要把那根鸡巴从里面顶到自己掌心下。柳薇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绷紧,旗袍贴在小腹上,被里面的顶动撑出细微起伏。她叫到后来已经没有句子,只剩喔齁喔齁。
狄龙的喘息也越来越沉。
他猛地扣住柳薇腰,把她往自己胯上一拖,腰身狠狠锁死。偏厅里的啪啪啪声忽然断成一声闷响。柳薇整个人被钉在榻上,喉咙里爆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
"啊——喔齁!射……射进来了!"
柳薇的小腹猛地鼓了起来。那不是被顶一下的鼓动,而是里面被热精一股一股灌满。她双腿死死缠住狄龙,手指抓得榻沿咯吱作响,旗袍贴着小腹绷起,竟真像被狄龙一口气射到怀了山越的种。
狄龙没有立刻抽出,反而压着她重重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像要把精液往更深处送。
"贱母狗,喜欢就别漏出来。"
柳薇被顶得翻白眼,声音软得不像话:"嗯……都……都灌进来了……都是……大首领……的种……"
沈梦秋看得眼神发直,主动贴上来,亲吻柳薇被汗水打湿的脸,又伸手摸她鼓起的小腹。狄龙却一把抓住沈梦秋头发,把她拖到榻边。
"换你了,婊子。"
沈梦秋脸上露出惊喜和畏惧混在一起的神色,立刻分开双腿。紫雾再次吞住她的蜜穴和狄龙鸡巴。下一刻,偏厅里又响起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沈梦秋双脚死死盘住狄龙的腰,嘴里叫得比方才还浪。
沈梦秋被操得话也碎了:"喔齁……射……射我……大首领……也……也灌满……"
狄龙把她翻过来,压成跪趴状,先狠狠抽插她蜜穴,又换到菊穴。沈梦秋被两处轮流干得发髻全散,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柳薇跪在旁边,替狄龙扶着沈梦秋的腰,看着沈梦秋小腹被顶得一下下鼓起,自己也跟着喘。
狄龙最后扣住沈梦秋腰,将她往自己胯上一拖,腰身又猛地往前锁死。沈梦秋整个人像被撞散,脸贴在柳薇腿边,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不要……我……我也要射……射前面……啊——喔齁!"
"骚婊子,由不得你!"
我看见她的小腹也被撑得鼓起,看见她腰臀被最后几下重顶撞得一下下发颤,听见她断断续续喊着射进来了、好满。柳薇伏在旁边,伸手摸着沈梦秋鼓起的小腹,蛇信舔过唇边,笑得又懒又淫。
不知过了多久,偏厅里的动静才渐渐低下去。
我被人踹了一脚,赶紧端着水盆爬进去。
狄龙披着兽皮战裙坐在榻边,胸腹上全是汗。柳薇趴在榻上,紫色旗袍皱乱不堪,黑丝袜长腿还在微微发颤,小腹高高鼓起,像是怀胎十月一样。她红唇微启,那条艳红舌头探出一截,又舔回嘴里,像还在回味狄龙鸡巴与精臭味。沈梦秋半跪在地上,小腹也是鼓鼓的,菊穴里的白浊精华止不住的流了一地,在替狄龙擦拭腿根,脸上潮红未退。
柳薇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她眼尾还红着,唇角却带着懒懒的笑,简直美得不像话。
"狗奴才,把地上擦干净。"
我连忙跪下,拿起巾帕,一点一点擦去榻边和地上的白浆和淫水。狄龙低头看我,忽然笑了一声,抬脚踩在我肩上,像是在踩一块脚垫。
"你们中原奴才倒是听话。"
我不敢抬头,只颤声道:"小的活该伺候贵人。"
柳薇撑着榻坐起,随手拢了拢汗湿的发丝,对沈梦秋道:"让人把还养着的奴仆、苦力、散人都列出来。尤其那些已经快不行了的,留着明日往前推。"
沈梦秋连忙跪低,低声道:"是,蛇夫人。"
狄龙站起身裹回兽皮裙,扛起巨斧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柳薇一眼。
"蛇夫人,记住你答应俺的。"
柳薇靠在榻上,旗袍半掩,胸前黑桃与毒蛇暗纹贴着乳肉起伏。她笑道:"大首领放心。本座答应过的事,自然算数。"
狄龙这才大步离去。
偏厅外夜风吹过,满院黑桃旗猎猎作响。我跪在地上擦着最后一片湿痕,听见远处山坡又传来短哨声。山越人开始换防,墨草剑派女弟子也被叫去收拢奴仆。没人去问那些被推到前头的人会不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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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李显龙总算勉强能起身了。
说是能起身,其实也只是被人架着走几步。他下身缠着厚厚药布,脸色白得像死人,走路时两腿发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那只墨黑贞操锁倒是被除了,可锁一拿下,反倒更显得难看。他那根鸡巴早已萎缩得像豆子般大小,皱巴巴缩在耻骨上,下面缝合好的卵囊空荡荡地贴着腿根,原本肿胀沉重的狗卵已经没了,只剩一层瘪下去的皮肉。那枚墨绿色王八印还留在上面,印在空荡荡的皮囊上,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他被拖进议事厅时,连头都抬不起来。
沈梦秋坐在椅上,看见他这副模样,竟掩唇笑了一声:“倒真像被黑桃坊害惨了。”
李显龙听见妻子的声音,身子抖了抖,立刻跪下,嗓音嘶哑:“妻主,奴……奴已经可以走了。”
柳薇坐在主位上,紫色天蚕丝旗袍贴着身子,黑丝袜长腿交叠,高跟鞋鞋尖轻轻一晃。她看了李显龙一眼,淡淡道:“那便走两步来看看。”
李显龙咬着牙,扶着地面想站起来。可刚直起腰,腿间伤处便牵得他脸色发青,整个人一晃,差点跌回地上。沈梦秋眉眼带笑,忽然抬脚一踢,正踹在他胸口。
李显龙被踢得倒滚出去,撞到厅中木柱,痛得闷哼一声。
“这样可不行。”沈梦秋柔声道,“出去求援,总得像个还能逃命的人。”
柳薇也起身走过去,鞋尖在他空荡荡的卵囊皮上一点。李显龙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哀叫,整个人蜷起来。那里已经没有卵蛋可踢,可伤口还新,药布底下全是痛。她像踢一只破球似的,把他踢向沈梦秋。
沈梦秋接着一脚,把他又踢回来。
这一次,狄龙也在厅中。
那山越大首领赤着上身,虎象纹身伏在背上,巨斧搁在一旁。他见两女把李显龙踢来踢去,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李显龙滚到他脚边时,他低头看了看那顶歪斜的翡翠小帽,忽然抬起赤脚,一脚踢在李显龙腰侧。
李显龙整个人被踢得横飞出去,砸在地上,又翻了两圈。
狄龙哈哈大笑:“中原男人原来这么轻。”
李显龙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沫,却还本能地往沈梦秋那边爬:“妻主……奴会去……奴去青云派……求妻主别再踢了……”
沈梦秋把铁链一收,恶狠狠道:“记住,出去之后,你便是从黑桃坊手里逃出去的青草剑派掌门。你要哭得像一点,要怕得像一点,要让上官云觉得你还有救。若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便死在外头不必回来了。”
柳薇接着道:“拖出去。”
两名山越兵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李显龙。他被拖走时还回头看向沈梦秋,眼里还有哀求,可沈梦秋只是低头理了理裙角,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那日之后,李显龙被山越兵趁夜带走。听说他被丢在青云派前哨附近,身上还故意留了些黑桃坊折磨过的痕迹。至于他能不能爬到青云派人面前,能不能活着见到上官云,便没人再提了。
可缓兵之计似乎没有奏效,上官云的剑越来越快。
青云派与江南正道联盟一改先前畏缩,开始搜山检海,步步逼近观音山外围。起初山越人布下的陷阱还能伤几名弟子,落石、毒箭、兽坑、断桥,确实让青云派吃了几次亏。可很快,前线探路的活便不再交给普通弟子,而是由上官云亲自出手。
我远远看过几次。
他一身青袍,白发半束,身形不算高大,却气势磅礴。招牌青云劲一出,拳掌罡风便像天上云海压下来,刚猛得不像话。山越人藏在坡后的毒箭还未射出,他一掌先到,罡风扫过,整片坡石都被掀开。藤盾、竹弓、木桩、陷坑,在他面前像薄纸一样被推平。
更可怕的是他的飞剑,那剑看来也是媲美我照心剑的宝剑,只见凌空青光一闪,便隔空取人首级。几名黑桃坊门人还没看清剑从何处来,脖子上便多了一线血痕,下一瞬头颅滚地。那份操控,比寻常六境高手更沉稳,也更老辣。若只看武功,他那一身青云劲与飞剑造诣,竟不比我的圣心诀差多少。
可我越看,便越觉得不对,这上官云杀人太过干脆,我远远看见第一批肉盾被推上去时,还以为上官云至少会迟疑。
可他没有。
青云劲不分青红皂白扫过去,前排几个寻常百姓便被罡风打得胸骨塌陷,倒飞出去。有人哭喊自己是被抓来的,有人举起双手求饶,却仍被飞剑穿喉。上官云眼里没有半点波动,甚至越杀越快。到后来,他原本清亮的眼底竟像染上一层腥红,拳掌一出,罡风里带着近乎暴虐的杀意。
我藏在奴仆队伍后面,心中已有了推测,这不像寻常正道高手,也不像一个刚出关、要救江南正道于危局的陆地神仙。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逼着往前杀,杀得越多,眼底那股腥红便越深。青云派弟子起初还有人迟疑,可上官云走在最前,他们便只能跟着推进。黑桃坊设下的陷阱,在绝对实力面前根本无用。
很快的,观音山便守不住了。
黑桃坊众人一路后撤数百里,向闽江边退去。山路上到处是散乱的黑桃旗、折断的藤盾、丢弃的木箱和死去的奴仆。柳薇已不再恋战,依约让狄龙遣散各部进入深山老林里藏匿,只余下几个首领和精兵跟她走,又让墨草剑派收拢残部,所有能带走的俘虏和奴仆都带走,分批丢到前面作肉盾。
这一日,轮到了最后一批,我也在其中。
十几个奴仆被铁链穿在一起,脖子上都扣着铁项圈,手里被塞了破木盾和短矛。没有人真指望我们能挡住上官云和正道联盟,只是要我们拖住片刻,让后方的人撤到江边。
我抬眼往远处看。
闽江水面宽阔,晨雾还未散尽。江上停着几艘大船,船身漆黑,桅杆上挂着黑桃旗。黑底桃纹在江风里猎猎翻动,比观音山上的旗更大,也更森冷。船边放下几艘接驳小舟,正有人把黑桃坊女弟子、山越各部首领、重要箱笼一批批送上去。
柳薇和沈梦秋站在江边。
柳薇今日仍穿蛇夫人装,紫色天蚕丝旗袍在江风里贴着身子,黑丝袜长腿半露,红底高跟鞋踩在湿滑木板上,沈梦秋在她身侧,两人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逼近的正道联盟,脸上却没有慌乱。
柳薇忽然笑了笑,对沈梦秋道:“是大黑爹来了。”
沈梦秋眼波流转,顺着她目光看向江上大船。
我心中猛地一震,是黑桃主人。那个一直藏在黑桃坊深处的男人,竟然到了。
可我现在压着圣心诀,外露不过二境,五感也刻意压得粗钝。隔着江雾、船影和黑桃旗,我竟看不清船上那道人影究竟是什么模样。只隐约觉得主船船头似乎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身形极沉,像一根黑色铁柱钉在江风里。再细看,便只剩旗影翻飞。
身后监押的黑桃坊门人一鞭抽在奴仆队伍旁边,喝道:“往前走!挡住他们!”
我们这十几个奴仆被铁链扯着推向前方。前面杀声连天,青云派弟子与江南正道联盟已逼到江灘外围。山越精兵边打边退,墨草剑派女弟子护着最后几批人撤向小舟。刀光、剑气、箭矢、惨叫混在一起,江风里全是血腥味。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柳薇、沈梦秋和几个山越首领已踏上接驳小舟。狄龙就站在柳薇身旁,褐色巨躯像一堵山墙,赤裸上身的虎象纹身随着呼吸起伏。
她半倚在狄龙身侧,紫色天蚕丝旗袍被江风吹得贴住身子,肥臀隔着薄薄布料蹭在狄龙腰间那片兽皮上。那兽皮下方鼓起沉重一团,被她臀肉一蹭,形状越发明显。狄龙低头看她,咧嘴一笑,大手毫不避讳地落到她身上。
他一手搂住柳薇腰肢,另一只粗厚大手隔着旗袍揉上她胸前乳肉。那手掌太大,几乎一把便能把她半边奶子抓住。柳薇没有躲,只懒懒靠着他,任他把她乳肉揉得变形,黑色蕾丝胸罩在薄旗袍下被挤出深深痕迹。过了一会儿,狄龙又把手滑到她臀后,啪的一声拍在那丰满肥臀上。
柳薇身子微微一颤,却只是侧头笑了笑,像是在跟这山越巨人献媚。高跟鞋踩在船板上,黑丝袜长腿稳稳并着,旗袍开衩处被江风吹开一线。沈梦秋站在旁边看着,唇角含笑,却也是心神向往。
小舟离岸,桨声响起。狄龙的大手仍在柳薇身上游移,柳薇的身影被他半揽在怀里,随着江雾一点点远去,看得我满心酸澀。
且说我此刻站在肉盾队里,脖子上的铁项圈被人从后面扯着。前方正道联盟杀来,后方黑桃坊已退。若再拖下去,我便真要被乱剑斩成肉泥。
我低头,感觉丹田深处被我缩压的圣心诀内力正在一点点苏醒。
要不要破开伪装?
只要我此刻催发内力,震断铁链再翻入江中,必然可以脱身,可上官云那双染着腥红的眼睛着实令我不安,他似乎是染上了什么邪祟,圣心诀对此早有感应,虽然他继续追杀柳薇的机率不大,但我不能让妻子的安全有任何的潜在威胁。
就在我心念急转之时,一声怒喝忽然从前方响起。
“黑桃坊贼子,受死!”
一道人影越过乱战人群,剑光如练,直向我所在的奴仆阵斩来。
我抬眼看去。
那是一名青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形修长,肩背挺直,腰间束着青云派的白玉剑带,衣袂在江雾里翻飞,像一抹清亮的山色忽然闯进血污与杀声之中。他一头青丝束在身后,随身法掠动在肩后扬起。面容俊朗,眉眼清正,五官里有几分世家公子的疏朗贵气,可手中长剑一出,却再没有半分闲散,只剩凌厉剑气。
他不是寻常青云弟子。
剑光斩落前,有人惊呼道:"上官师兄,小心!前面有肉盾!"
上官瑾——上官云之子。
他听见提醒,剑势却已至我面前。青衣翻飞,剑气割开江雾,冰冷杀意直逼眉心。我仍是刘二的模样,满脸麻子,脖子扣着铁项圈,混在一群被逼上前的奴仆里。他眼中只见黑桃坊肉盾阵压来,未必分得清谁是被抓来的奴,谁是真正贼人。
仅仅一瞬间,我便有了决断。
我需要近距离观察上官云究竟入魔到什么程度。若此刻脱身,便只能远远猜测;若能以肉盾奴仆身份混进青云派阵中,或许反倒能靠得更近。
于是我没有避,反而仔细地将一丝挤出来的内力沿着脖子往铁项圈送,那铁链便像生锈一样断开了。而我则像一个被吓破胆的寻常人,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泥水里,把破木盾往旁边一丢,双手抱头,扯着嗓子哭喊:"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小的不是黑桃坊的人,小的是被抓来的奴仆啊!"
剑风几乎贴着我头顶掠过。
冰冷剑气割断我几缕乱发,斩在身旁一名真正黑桃坊门人胸口。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便被剑光劈翻出去。上官瑾身形在我面前一停,青衣翻飞,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还滴着血。
他低头看着我:"被抓来的?"
那声音很冷,却不是上官云那种不分活人死人的冷。
我连忙伏得更低,额头磕在泥里,声音抖得像真被吓疯了:"是,是!小的刘二,苏州来的散人,半路想捡些便宜,结果被黑桃坊抓到观音山做苦役。小的脖子上的铁项圈便是证明,少侠您看,您看啊!小的真不是他们的人!"
旁边几个奴仆见我这么一喊,也像抓住生路似的跟着跪下哭叫:"我们也是被抓的!""少侠饶命!""黑桃坊逼我们上来挡剑,我们不想死啊!"
上官瑾眉头一皱。
他到底年轻,剑势虽利,心却还没硬到上官云那种程度。他抬眼看了看我们脖子上的铁项圈,又看了看后方已经退远的黑桃坊残兵,剑锋终于微微偏开。
"都趴下,不许乱动。"
我连忙把身子压得更低:"是,是,多谢少侠,多谢少侠救命!"
他没有再理我,青衣一转,剑光又向后方斩去。青云派弟子很快冲上来,把我们这一串肉盾奴仆按在地上,一个个扯开铁链,检查有没有暗器和黑桃坊标记。我任由他们搜身,缩着脖子,满脸惊恐,像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窝囊散人。
有弟子低声道:"上官师兄,这些人像是真的被抓来的。"
上官瑾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露出劫后余生的哆嗦模样,甚至故意让腿软得站不起来。他眼中仍有戒备,却少了杀意,只道:"先带回去看管。待掌门与我父亲定夺。"
我伏在地上连连道谢,心里却在那一瞬动了一下。
他方才从乱战里掠来时,青衣如洗,长剑如霜,出手凌厉,却又能在最后一瞬收住杀意。那股清正,那种明知乱战凶险仍愿意分辨肉盾死活的心性,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李显龙。
那时李显龙还不是沈梦秋脚边的绿王八,那时的他是青草剑派掌门,侠名在外,重情重义,能在我重伤落难时收留我,也能为几个不相干的江湖人拔剑出头。
上官瑾方才收剑看我的那一眼,便有几分那种味道。
我低下头,继续装作劫后余生地发抖,嘴里仍在喊着多谢少侠救命。心里却已经定了主意。这位上官云之子不像那些杀红了眼的青云弟子,也不像上官云那般一剑落下便不问生死。他还肯听,肯看,也肯暂时留下我们这些肉盾奴仆的命。
这便够了。
只要他肯把我带回青云派阵中,我便有机会靠近上官云,也有机会看清这乱局下真正的情势。
伟大无需多言,现在ai文横行,能沉下心好好写文的真的很少了,小说是现实欲望的投影,大伙看小说大多为了性癖和刺激,想致郁的还是少的,所以希望有个好结局,哥们现实也怕被抛弃😂
名可名:↑伟大无需多言,现在ai文横行,能沉下心好好写文的真的很少了,小说是现实欲望的投影,大伙看小说大多为了性癖和刺激,想致郁的还是少的,所以希望有个好结局,哥们现实也怕被抛弃😂
谢谢鼓励,其实基本的大纲我都想好了,至少黑桃坊这里解决后,柳薇就会回来了;至于有人说柳薇前后性格差异太大,加入黑桃坊之后所作所为已经玩脱了很难扭转,确实也是个问题,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作者,剧情设计还是为了肉戏来服务,所以有一些逻辑硬伤就不要太计较了;等等再发一篇之后,要忙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暂时就没办法写了,一天暴将近一万字占掉我太多时间了,等到忙完之后再说了
黑桃坊之后居然还有剧情。m文剧情逻辑不会要求那么高。加油慢慢写。
suluan:↑名可名:↑伟大无需多言,现在ai文横行,能沉下心好好写文的真的很少了,小说是现实欲望的投影,大伙看小说大多为了性癖和刺激,想致郁的还是少的,所以希望有个好结局,哥们现实也怕被抛弃😂
谢谢鼓励,其实基本的大纲我都想好了,至少黑桃坊这里解决后,柳薇就会回来了;至于有人说柳薇前后性格差异太大,加入黑桃坊之后所作所为已经玩脱了很难扭转,确实也是个问题,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作者,剧情设计还是为了肉戏来服务,所以有一些逻辑硬伤就不要太计较了;等等再发一篇之后,要忙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暂时就没办法写了,一天暴将近一万字占掉我太多时间了,等到忙完之后再说了
m文不需要太多逻辑的,爽就行,女主可以明说就是想要放纵,满足男主的绿帽癖是次要就行,回来了不就好了嘛,至于断更,这很正常,毕竟大伙最大的敌人还是现实里的生活,这里就是咱们的避难所,写文这种事兴致来了灵感来了就写,没有就回归现实,我自己写了篇妻子的狗奴也烂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