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起来吧。光在这里玩,可不够哦。”玥收回脚,满意地看着狼狈跪地的李泽,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她弯腰捡起自己的运动鞋,随手扔给他,“帮我穿上,然后跟我走。”
李泽大脑还一片空白,嘴唇上残留着袜子的湿热触感和浓烈气味。他颤抖着双手为玥穿回鞋子,像个听话的仆人。玥一把拉起他,压低声音说:“今晚,我要去你家。别想拒绝。”
李泽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低着头,跟随玥离开了公园。
李泽的家位于城市边缘一个老旧的小区,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整洁简朴。推开门后,玥像主人一样四处打量,目光最终落在了客厅角落的旧相册上。那是李泽很少翻开的过去。
“老师,你小时候的照片?”玥拿起相册,随意翻开,眼神渐渐亮起。她发现了一张泛黄的旧照: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趴在地上,背上骑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小女孩笑得开心,双手抓着男孩的肩膀,男孩则一脸无奈却又带着隐隐的顺从。
玥翻得更仔细了。李泽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久远的疲惫:“……我父母在我五岁那年出车祸双亡了。后来我就被姑姑接去抚养。姑姑家条件一般,她每天忙着打两份工,没太多时间管我。”
玥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味:“然后呢?”
李泽靠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恍惚:“邻居家有个小女孩,比我小一岁,叫小薇。她父母对我姑姑很好,经常让我去她家玩。我们俩几乎天天黏在一起。她特别活泼……总喜欢让我当马给她骑。”
说到这里,李泽的脸微微发红。玥却笑出了声,她把照片举到他面前:“就像这样?趴在地上,被她骑在背上?”
“……嗯。”李泽声音发涩,“她喜欢玩‘骑大马’的游戏,一玩就是一下午。有时候她还光着脚丫踩在我背上、头上,命令我爬来爬去。我当时觉得……有点丢脸,但又舍不得拒绝她。好像只有那样,才能换来她的笑声。”
玥合上相册,慢慢走到李泽面前,抬起一只脚,鞋尖直接抵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抬起他的脸:“原来老师从小就有被女生当马骑的经历啊。难怪今天在公园里,你跪得那么自然……那么兴奋。”
她脱下刚穿回不久的运动鞋,赤着还带着汗意的脚直接踩上李泽的肩膀,像小时候那个女孩一样,用脚掌轻轻碾压:“继续说。我想听更多。”
李泽呼吸急促,身体却本能地顺从地微微前倾,让玥的脚踩得更稳:“她……她还喜欢让我闻她的鞋子,说那是‘马儿的奖励’。有时候玩累了,她就把小脚丫直接伸到我脸上,命令我‘亲亲’。我当时不懂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跳得厉害……那种被支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一直藏在心里。”
玥的脚顺着他的肩膀向上,脚掌缓缓覆盖住他的脸,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鼻子:“所以买我的原味袜子,其实是想重温小时候的游戏,对吗?老师,你天生就是被女生骑、被女生踩的料。”
李泽喉结滚动,鼻腔里又一次充斥着熟悉的少女足香。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捧住玥的脚掌,像捧着珍宝般轻轻亲吻。
玥满意地笑起来,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直接跨坐在李泽的背上,像小时候的小薇那样骑在他身上。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甜蜜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在学校,你是我的英语老师;回了家,你就是我的马、我的脚垫、我的奴隶。懂吗?”
李泽背上承载着少女的重量,膝盖再次跪地,额头贴近地板,低声回答:“……懂了,玥。”
玥轻轻晃动身体,像儿时游戏般驱使他往前爬,脚掌时不时拍打他的脸颊或后背。房间里回荡着她清脆的笑声,以及李泽压抑的喘息。
曾经的童年记忆,在这个夜晚被彻底唤醒,并被眼前这个清秀强势的女生完全取代。从此,李泽的秘密不再是秘密,而他的生活,也彻底被玥掌控。
夜已深,旧小区安静得只剩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客厅的灯光下,少女骑在老师背上的身影,拉出长长的、暧昧而禁忌的影子。
